【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30-32)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24 已读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30-32) 

作者:耀老师

  第30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完)
  【警告:本章节部分情节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观看。】
  注:文末有彩蛋
  ……
  半小时后,驭奴庄负一层。
  仙儿踩在一个木箱子上,手中的扩音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憔悴而麻木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姐妹们,快醒醒!”她提高嗓门,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地下室,”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女孩缓缓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这个穿戴整齐、神采奕奕的女人;有的则抱紧双臂,警惕地缩成一团;更有甚者,只是机械地眨了眨眼,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她们的灵魂已经在漫长的囚禁中死去。
  沿着密集的铁笼,几名手持电击棒的守卫正在巡视。其中一个守卫注意到某个笼子里的女孩没有抬头,便举起电棒,毫不留情地按在铁栅栏上。
  蓝色的电弧嗞嗞作响,电流透过金属网格传导进去。
  笼中的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最终瘫倒在笼子里,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够了!”仙儿皱起眉头,”只是提醒一下就可以了,不必这么残忍。”
  守卫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中一人甚至还讽刺地向她敬了个礼,但没有人真正停止行动。
  相反,他们变本加厉,延长了电击的时间,确保每个不抬头的女孩都受到足够的”刺激”。
  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不出几分钟,原本慵懒散漫的氛围彻底改变。
  所有的女奴都警觉地抬起头,双眼圆睁,身体紧贴在笼子边缘,既恐惧又专注地盯着站在箱子上的仙儿。
  仙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愧疚与愤怒。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希望和温暖,”从今天起,大家可以离开这些笼子了。以后你们都不必再被关在这里了!”
  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炸弹,在女孩们中间激起层层涟漪。起初只是几声轻微的窃窃私语,随后演变成一片嘈杂的喧哗声。
  “是真的吗?”
  “我们真的能出去了?”
  “不会是新的折磨手段吧?”
  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是最近才被关进来的——猛地站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使劲摇晃着:
  “快点放我出去!我要疯掉了!这个该死的笼子要把我逼疯了!”
  即使是最资深的”居民”——那些已经被长期囚禁、精神状态早已崩溃的女孩们,此刻也焕发出了许久不见的生机。
  她们的呼吸明显加速,干涩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尽管那火焰依旧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仙儿看着这些反应,内心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但这是她必须扮演的角色。
  “不过,”她举起扩音器,声音刻意放缓,”自由是有代价的。你们会被安排成为人体家具——这是我们驭奴庄的新项目。我需要你们保证,出来之后要严格服从命令,配合我们的工作。”她的目光扫视全场,”如果不能遵守这些规则,那么我就不能把你们放出来,明白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预料之中。
  对于这些长期被剥夺自由的灵魂来说,任何形式的解放都值得付出代价。
  哪怕前面是更深的深渊,也总比在这个狭小的铁笼中腐烂要好。
  “我愿意!我什么都答应!”
  “放我出去吧,我会听话的!”
  “我……我也会配合的……”连那些早已丧失活力的女孩也微弱地附和着,麻木的脸上浮现出一线希冀。
  仙儿向守卫们点头示意。
  这些人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们不屑地撇撇嘴,脸上的表情无不透露着对遵循女性指令的不满。
  但他们终究不敢违抗毛斯的命令,只得不情愿地开始逐个解锁笼子。
  金属锁头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第一个笼门被打开,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仙儿也加入了放人的行列。
  她这才发现有一部分笼子里的女孩双手被恶毒地锁在笼子顶端,她亲手解开一个女孩手腕上的锁链,那女孩的皮肤因长期束缚而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手腕处更是因摩擦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小心点,慢慢来,”她轻声说,”你的关节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爬出笼子,她们的身体因长期蜷缩在狭小空间中而变得僵硬不堪。
  有的人刚一落地就瘫倒在地,痛苦地揉搓着自己发麻的四肢;有的人试着站起来,却因平衡感失调而摇晃着跌回地面;还有的人只是茫然地蹲坐在原地,双手捧着自己解放了的身体,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随着最后一个笼门被打开,负一层的气氛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长久笼罩在这片空间的压抑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而鲜活的能量。
  女孩们纷纷爬出囚禁已久的牢笼,每个人的反应各异——有的喜极而泣,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有的跪在地上,向着仙儿或是守卫连连磕头,感谢这份迟到的恩赐;更多的则是在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试图找回身体的掌控权。
  然而,也有一些女孩仍旧蜷缩在笼子里,即使笼门大开,她们也没有力气或勇气爬出来。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矛盾的情感——渴望自由,却又畏惧未知。
  仙儿重新站上木箱,拿起扩音器,准备继续她的”动员讲话”。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嘈杂的环境。
  她猛地转身,循声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正用军靴碾踏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头部,在水泥地面上来回摩擦。
  女孩的脸被挤压变形,五官扭曲在一起,发出非人的惨叫。
  “住手!”仙儿厉声呵斥,”我已经说了要善待她们!”
  守卫充耳不闻,继续施暴,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靴子用力旋转,女孩的脸蛋已经擦出血迹。
  仙儿不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回荡,守卫被打得愣在原地,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他妈找死吗?”他回过神来,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敢打我?”
  他举起电击棒,蓝光闪烁,威胁性十足。
  仙儿纹丝不动,挺起胸膛直视他的眼睛:“来啊,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
  两人目光交接,空气仿佛凝固。最终,守卫选择了退缩。他冷哼一声,悻悻地松开脚,走到墙壁边靠着,一脸愤懑地生着闷气。
  仙儿弯下腰,轻轻扶起那个被虐待的女孩。
  女孩的脸颊和额头都擦伤了,泪水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污迹斑斑的面孔。
  仙儿用自己的手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品。
  安抚好女孩后,她重新回到木箱上,清了清嗓子:
  “谢谢大家的配合。稍后我会安排大家做一个评分,根据评分的高低,大家会被安排不同的职务。”她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已经帮大家争取到了一天的休息时间。评分完成后,大家可以休息一天,后天开始,我们就会开始正式的培训!”
  人群中,一个瘦小的女孩举起手,怯生生地问道:“请问……具体要做些什么家具?”
  仙儿列出了一系列选项:“有人体座椅、茶几、台灯、吊饰、烟灰缸、厕所等等……”
  当提到最后两项时,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骚动。
  “什么?厕所?是要我们喝尿吃屎吗?!”一个女孩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另一个人也激动地喊道:“为什么要我们做烟灰缸?那些男人是疯了吗?!烟灰不能弹在地上吗?难道烟头也要我们……吃掉?”
  仙儿试图平息众怒:“不用太担心,担任这些职务的只是极少数评分最低的人。而且不一定……”
  她的话还未说完,人群中又有人大声喊道:“那我死定了!我那么丑,肯定低分啊!我不要吃屎啊!”
  仙儿神色复杂地看着下方混乱的局面,声音明显带着迟疑:“如果……不想参加也没关系,那就……回笼子里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地下室。先前那个出声反对的女孩面色瞬间惨白,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他妈的才不要回去!死也不回!”
  她的话音未落,一名身材魁梧的守卫已经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女孩应声倒地,蜷缩成一团。
  守卫紧接着将电击棒按在她的大腿上,蓝色的电弧伴随着噼啪声跳跃着,女孩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惨叫。
  仙儿刚要开口制止,场面却已经彻底失控。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呐喊:
  “不行!她回去了我就是最丑的了!”
  “我们也是人!”
  “凭什么我们要吃屎!”
  一个女孩率先做出反抗之举——她敏捷地避开另一名守卫的电棍,尖叫着在宽阔的地下室里奔跑起来。
  这一幕如同导火索,引发了燎原之势。
  越来越多的女孩开始逃离原地,分散到各个角落。
  守卫们虽然凶悍,但也意识到情况不妙。
  其中一人试图追上那个逃跑的女孩,却被一个瘦小但灵活的身影绊倒在地。
  他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电棍脱手而出。
  “打死他!打死他!”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几个女孩立刻围了上去。
  她们用拳头、用脚,甚至是牙齿,疯狂地攻击着倒地的守卫。
  那人只能徒劳地护住头部,发出痛苦的嚎叫。
  这一幕鼓舞了更多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女奴。
  她们蜂拥而上,加入到惩戒守卫的队伍中。
  其他三个守卫见状,立刻调转矛头,挥舞着电棍展开反击。
  他们经验老道,动作狠辣,很快就放倒了一片身体虚弱的女孩。
  然而,力量终究敌不过数量。
  六十多名女奴对阵仅仅四名守卫,胜负的天平很快倾斜。
  况且,这些女孩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对于长期生活在地狱中的人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一名守卫在击倒几名女孩后,终于体力不支,被十几个蜂拥而至的身影扑倒在地。
  另一名守卫则在追逐过程中被一名女孩从背后抱住腿部,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随即遭到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一个站立的守卫见势不妙,在被围攻前一刻,伸手拉下了墙上的红色拉杆。
  刹那间,整个驭奴庄建筑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每个走廊、每个房间、每个角落,刺穿人们的耳膜,令人心慌意乱。
  地下室内的混乱仍在继续,女孩们像泄了闸的洪水,无法阻挡。
  有些人已经开始寻找出口,有些人仍在对守卫实施惩罚,还有些人只是蹲在角落里,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负一层的地下室内,一幅既香艳又讽刺的画面正在上演。
  数十具赤裸的胴体纠缠在一起,有的在奋力搏斗,有的在寻求逃脱,有的则单纯因恐慌而瑟瑟发抖。
  汗水与泪水交织,构成了一幅混乱的人性画卷。
  仙儿仍然站在那个木箱上,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她双手紧握扩音器,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与惊惶:
  “大家冷静一点!这样下去会死很多人的!请听我说话!”
  她的呼喊湮没在嘈杂的声音海洋中,无人理会。有几个女孩甚至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彷佛她也是敌人之一。
  仙儿急得直跺脚,眼看着局势完全失控。就在这危急时刻,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削的女孩指向角落里的电梯显示屏:
  “快看!电梯到12楼了!”
  这个简单的提示如同一桶冷水泼向沸腾的油锅,引发更大规模的骚动。十二楼正是管理层办公室所在楼层,这意味着增援即将到来。
  “他们来杀我们了!”
  “就算不杀也会把我们送回去!”
  “我不要再回笼子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大声指挥道:
  “别怕!把电梯门撞坏,他们就下不来了!”
  没有人质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几个还保有战斗力的女孩迅速集结在一起,朝着电梯门发起冲击。
  她们的身体虽然羸弱,但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仅几次猛烈撞击,电梯门的框架就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变形。
  “再来一次!”领头的女孩大喊。
  最后一次合力冲锋后,电梯门彻底变形,卡在了半开的状态,无法正常运行。
  “还要把楼梯也堵起来!”另一个女孩补充道,显示出惊人的应变能力。
  女孩们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照顾”已经奄奄一息的守卫,另一部分则开始寻找可用的障碍物——废弃的木箱、金属架、甚至是从笼子里拆卸下来的部件,统统被搬到了通往楼上楼梯的入口处。
  仙儿目睹这一切,内心既恐惧又悲哀。她试图用扩音器劝阻众人:
  “姐妹们,请听我说!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会害了自己的!请停下来,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她的哀求换来的是一片嗤之以鼻的冷漠目光。
  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后的木箱被人狠狠一脚踢翻。
  仙儿猝不及防,随着翻倒的木箱重重摔在地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尚未起身,一头长发就被一个愤怒的女奴狠狠揪住。
  “起来!臭婊子!”那个女奴咆哮着,”你装什么救世主?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更多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仙儿身上。有人扇她的耳光,有人踢她的腹部,还有人抓挠她的脸庞,留下数道血痕。
  “我是在帮你们!”仙儿的抗议声在殴打中断断续续。
  正当她几乎要昏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混战中响起:
  “住手!”那是先前被守卫踩踏脸部的女孩,此刻她用瘦弱的身体护在仙儿上方,”你们忘了吗,她刚刚是第一个对守卫动手的!”
  她的声音唤起了其他女孩的记忆。没错,无论动机如何,这个漂亮的女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她们。
  “对,她看起来也是被逼的。”
  “别为难她了,打那些守卫!”
  很快,地下室里的战斗渐渐平息。
  那些围绕着守卫拳打脚踢的女孩们陆续散开,只剩下寥寥几人仍在对倒地的守卫进行发泄式的踢打。
  这几个女孩看起来格外激动,也许是因为曾经遭受过特别残酷的对待,此刻得以报复,不肯轻易罢休。
  四个守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面部肿胀变形,有的肢体呈现不自然的角度。
  血迹在水泥地面上蜿蜒,与汗水和泪水混为一体。
  很难分辨他们到底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通往上层的楼梯口已经成为战场的关键区域。
  女奴们合力推动了十几个铁笼作为路障,将出口死死封住。
  那些沉重的金属笼相互叠压,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工事。
  几个比较强壮的女奴还专门守在那里,以防有人试图破坏这道防线。
  混乱开始扩散到整个地牢,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空间也逐渐暴露在光明之下。
  一群女孩闯入了刑房,里面有几位女性被镣铐悬空吊着,浑身布满鞭痕和烫伤。
  女孩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她们的束缚,搀扶着这些虚弱的身体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一些更为激进的女孩组成了临时突击队,闯入各个调教室。
  在那里工作的调教师们遭遇了悲惨的命运。
  他们要么被当场打死,要么在逃跑途中被捉住,最终都遭到了女奴们的集体报复。
  就连安良也没能幸免,成为了这场暴动的牺牲品之一。
  楼梯口的防御工事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支援的守卫。他们有组织地撞击着大门,同时高喊着各种口号:
  “投降不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逃不掉的,这里就一个出口!”
  然而,这些话在经历过无数背叛和欺骗的女奴们耳中,不过是虚伪的谎言罢了。没有人相信他们,更没有人打算投降。
  相反,女奴们将能找到的一切物品都搬运到门口加固防线——废旧的床垫、金属架子、破损的家具,甚至连实验台上的一些器械也被拆卸下来投入使用。
  每个人都参与其中,无论是年长的还是年轻的,强壮的还是体弱的。
  甚至那些先前被电击或殴打至昏迷的女孩,此刻也被唤醒,拖着疲惫的身体加入到这场生死保卫战中。
  仙儿蜷缩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已经彻底崩塌,不仅如此,她还酿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大祸。
  毛斯绝不会原谅她,而这些女孩也将面临更加可怕的命运。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悔恨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
  地下室的景象已经完全改变。
  原本整齐排列的铁笼大多被挪空,能移动的物体几乎都被搬到了楼梯口,堆砌成一道难以逾越的人造屏障。
  这道由各种废弃物组成的”城墙”高达两三米,宽度足以覆盖整个楼梯入口,密度之大让人联想到垃圾填埋场的压缩区。
  即便是重型推土机来了,恐怕也需要花费相当时间才能清理干净。
  防御工事告一段落后,女孩们陆续回到地下室中央原本放置铁笼的开阔地带。
  数十具赤裸的身体席地而坐,形成了一幅奇特而又令人心碎的画面。
  没有遮蔽物,没有隐私可言,所有人都袒露着身体和灵魂,在末日前的片刻宁静中等待命运的裁决。
  随着时间推移,先前的狂热和混乱逐渐褪去,冷静和理智重新占据上风。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清醒的认识——她们实际上已经身处绝境。
  “我们死定了,”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抱着膝盖,声音哽咽,”这里根本逃不出去。”
  她的发言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引发了一轮新的讨论。
  “但是他们也进不来啊,”另一位略显乐观的女孩反驳道,”至少短期内我们是安全的。”
  “那又怎样?”一个身材健硕的女子耸耸肩,”这里没吃没喝的,我们早晚是饿死。”
  “不,”先前那个积极的女孩坚持己见,”他们平时给我们打的那些营养液。我刚才路过仓库时看了一眼,存量不少,应该足够支撑很长时间。”
  讨论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各种观点都有支持者。有人主张坚守到底,有人提出应该主动投案以换取宽大处理,还有人建议尝试挖掘逃生通道。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角落里一群之前最为激进的女孩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仙儿所在的方位,神情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经过一番简短但热烈的商议,一个身形瘦小、动作敏捷的女孩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拥挤的人群,钻进了通往楼梯口那堆杂物的缝隙中。
  利用自己瘦小的体型优势,她一路爬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她高声朝门外喊道:
  “叫你们老板来!我们要跟最大的谈判!”
  门后的守卫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粗犷的声音回应道:“嘿,小妹妹,我的鸡巴就是最大的,不信你开门看看?”
  那女孩并不退缩:“你们那个姑娘在我们手上,就是那个……”她卡壳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仙儿。
  一个女孩立刻走到仙儿面前,急切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她你的名字!”
  仙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仙儿,我叫仙儿。”
  那传话的女孩转身回到窗边位置,朝着楼道门的方向提高嗓门:
  “对,仙儿在我们手上!”她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你们如果不叫真正的老板来,我们就杀了她!”
  门外的守卫们听到这个威胁,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担忧,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其中一个声音尤为突出:
  “那太好了!快点杀了她吧!那个邪乎的东西,去到哪哪就出事。你们动手杀了她,正好省得我们麻烦了。”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仙儿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头顶。
  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现在在驭奴庄多少有些地位,至少是有人庇护的。
  然而现实残酷地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立刻就成了弃子。
  那个充当谈判代表的女孩并不甘心,她再次凑近门缝:
  “还有四个男的!他们也在我们手上!我们会打死他们!”
  这一次,门外的声音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一个全然不同的声音响起——低沉、浑厚,带着明显的东欧口音,正是毛斯的声音:
  “够了,”他说道,每个音节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老板。说说你们的要求吧,除了放你们走,其他的都可以谈。”
  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关注着这场关键对话。那女孩犹豫了一下,尖声回应:
  “我们不要关笼子!不要受酷刑!不要吃屎喝尿!”
  “可以,”毛斯的回答干脆利落,”你提出了三个要求,那么我也有三个要求:第一,不准伤害我的员工;第二,不准伤害仙儿;第三,把带头闹事的那个交出来,做不到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空气凝固了。
  谈判的女孩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地下室里的其他女孩也都听到了这段对话,她们的目光纷纷转向那四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守卫尸体。
  那些曾经掌握生杀大权的”管理者”,如今早已变成了冰冷的躯壳。
  “我们……已经没退路了,”一个年长些的女孩低声说道,声音中既有决然也有关切,”事情闹这么大,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谈判的女孩默默爬出来退回人群,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的行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地下室的紧张氛围逐渐被一种奇怪的平静所替代。
  有人从一间废弃的调教室里找到了几瓶烈酒,很快,这些酒精饮品就在人群中流传开来。
  女孩们喝酒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人豪迈地大口灌下,像是在庆祝生命的最后一刻;有人小口啜饮,任由酒液在舌尖上滚动,细细品味这难得的奢侈品;还有人将酒洒在伤口上,借疼痛来保持清醒。
  酒精的作用很快显现。
  有的女孩醉醺醺地站起身,发表着慷慨激昂的即兴演讲,讲述着自己昔日的生活和梦想;有的则抱头痛哭,既是释放长期积累的压力,也是一种无声的告别;还有一部分人异常平静,她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准备以最冷静的姿态迎接残酷的命运。
  整个地下室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节日氛围。
  这些长期被压迫、被剥削的灵魂,在这一刻获得了短暂的解脱。
  她们中有些人甚至开始唱歌,轻柔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仙儿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曾被视为商品、玩具的女孩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人性光辉。
  她们的欢笑、泪水、歌声和拥抱,都是对驭奴庄这个黑暗帝国最有力的控诉。
  在酒精和音乐营造出的短暂欢乐氛围中,几个细心的女孩从地下室一角搬来了几箱熟悉的物品——那就是维持她们生命的主要物资:营养液。
  透明的塑料包装内盛满了淡黄色液体,每盒配备细长的注射针筒。
  一些已经感到饥饿的女孩迫不及待地拿起针筒,准备像往常一样扎入手臂静脉。长期的囚禁生活已经让她们习惯了这种非人的进食方式。
  “等等!”一个声音清亮的女孩喊道,制止了即将发生的自我伤害。
  拿针筒的女孩们齐刷刷地回头,脸上写满疑惑:“怎么了?。”
  制止她们的女孩脸上浮现一抹苦笑:“你们难道就没想过吗?他们之所以用针筒给我们注射,只是为了羞辱我们,让我们连最基本的进食权利都没有。”她的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现在我们自由了,为什么不直接喝呢?”
  一瞬间,领悟如闪电般照亮了所有人的心智。她们长久以来竟然被驯化到了这种程度,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忘记了。
  “对啊!我们可以直接喝啊!”
  “为什么要扎针呢?”
  “你好聪明呀……”
  女孩们纷纷丢弃针筒,直接撕开包装,将营养液倒入嘴中。
  然而,下一秒,一阵阵痛苦的表情在她们脸上蔓延。
  那味道远比想象中糟糕——苦涩、腥臭,带着化学制品特有的刺激性气息。
  “呕——”几个女孩当即呕吐起来,将嘴里的液体尽数吐出。
  “这就是我一直赖以生存的东西?”一个女孩流泪问道,声音中充满悲伤,”两年了……整整两年……我竟然靠着这种毒汁活着……”
  情绪在人群中传染,更多女孩开始无声地啜泣。
  她们的生命被这些劣质营养液维持着,只为了在痛苦中苟延残喘,成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形容器。
  就在这片悲伤蔓延之际,一个兴奋的叫喊声打破了阴郁氛围。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一个年轻女孩欢快地从储藏室方向跑来,手中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不算大,但在这个缺乏一切的生活空间中,却是无价之宝。
  “面包!真正的面包!”她高举袋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找到食物了!”
  这个发现引发了小小的骚动。
  对于这些被囚禁的女孩来说,她们的嘴里除了男人的生殖器外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固体食物。
  这种基本的生理享受被剥夺了这么久,以至于许多人已经忘记正常进食是什么感觉。
  然而,现实的问题也随之而来——整整六十多人,而面包只有那么一小袋,根本不够分配。
  “我不爱吃这玩意,”有女孩大方地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袋面包,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你们吃吧,我不需要。”
  类似的言行在人群中不断出现,但实际上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无法从那袋面包上移开。
  最终,在一个看似年龄最大、颇有威信的女孩协调下,面包被小心地拆开,平均分成六十多份。
  每一人只得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但这已足够珍贵。
  女孩们接过那微不足道的一小块面包,动作却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她们没有急着吞下,而是轻轻地放在舌头上,宛如品尝世界上最精致的美食。
  她们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近乎神圣的满足感,任由面包在唾液的滋润下慢慢溶解,将小麦的原始香气释放到每一个味蕾。
  仙儿也同样收到了一份这份珍贵的馈赠。递给她面包碎的女孩对她嫣然一笑:
  “别怕,她们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杀了你的。”
  仙儿挤出一丝苦笑表示感谢。
  事实上,她对这块微不足道的面包并无太大兴趣。
  但她理解这份礼物对这些女孩的意义,因此郑重地将它放在口中,学着她们的样子慢慢品尝。
  面包在口腔中逐渐融化,释放出朴素而真实的麦香。仙儿发现自己竟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这单纯的味道也勾起了她对自由生活的遥远记忆。
  地下室地面粗糙而冰冷,但没有人介意。
  女孩们席地而坐,围成几个小圈,沉浸在这种罕见的社交氛围中。
  她们的赤裸身体不再是羞耻的标志,而成了平等相待的象征。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她们全都命不久矣,而且结局必定极其凄惨。
  但令人钦佩的是,没有任何人提起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相反,她们都在竭尽全力编织一个虚假但温馨的泡沫,在这个地狱魔窟中营造出家的错觉。
  “我想念我妈妈做的饺子,”一个看起来十八岁左右的女孩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思念,”每次过年她都会包好多好多,我能吃到撑得走不动路。”
  “我爸爸每天早上都会给我煮一碗鸡蛋面,他会把面条煮得刚刚好,再卧一个完美的溏心蛋……”另一个女孩接过话题,眼角泛着泪光,”被抓来的那天……我因为着急出门没有吃到……我真的好后悔,好想再吃一次……”
  这些看似平常的叙述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珍贵。每一个关于家人的记忆都是对驭奴庄这个恶魔巢穴的无声抵抗。
  “我好想我的男朋友,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另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幽幽地说,”我还来不及告诉他我爱他……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忘记我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没能继续说下去。
  悲伤的情绪如同涟漪般在人群中扩散。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太过压抑,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孩站起身,举起手中只的酒瓶:
  “来,让我们干一杯!”她声音洪亮,试图掩盖声音中的颤抖,”谢谢仙儿姐妹让我们重新当了一会人!仙儿姐,我敬你一杯!”
  她说完才发现酒瓶已经见底,顿时有些尴尬。
  但她的机智救了场——随手从旁边的营养液箱子里拿起一瓶,熟练地拔掉顶端的针头,将剩余的营养液一饮而尽。
  那一刻的表情堪称经典——她的五官因苦味而扭曲变形,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拼命想要摆脱那恶心的味道。
  这滑稽的举动让周围的女孩们爆发出一阵久违的笑声。
  “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像是喝了两斤白酒一样!”
  “这也太苦了吧,跟我的命一样,哈哈哈!”
  在笑声的感染下,其他女孩也纷纷拿起营养液,拔掉针头后向仙儿致敬。
  她们的表情各有不同——有人是真的开心,有人则是借这种方式宣泄内心的恐惧和压力,但无论如何,这一刻她们都找回了些许属于人类的尊严。
  嘈杂声中,不知是谁带的头,一首《友谊地久天长》不胫而走。
  起初只是几个人轻声哼唱,很快,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声音渐强,情感愈发真挚动人。
  歌词虽朴素无华,却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此刻她们心中的复杂情感。
  有人甚至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的处境,在有限的空间中翩翩起舞,手臂优雅地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另一些人则互相依偎,分享着从调教室搜罗来的残破衣物,为自己和同伴编织简单的遮蔽物。
  然而,这美好的幻象转瞬即逝。
  就在合唱达到高潮,情绪高涨之际,整个地下室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突如其来的黑暗如同实质般的怪物吞噬了每一寸空间,合唱声瞬间转变为一阵惊呼与尖叫。
  没有手机,没有手电筒,没有任何光源——这些长期被囚禁的女孩们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刻来临。
  最初的惊慌过后,人群中涌现出一股坚韧的力量。
  “没关系,姐妹们,”一个镇定的声音响起,”黑暗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确实,对于大多数被长期关在铁笼中的女孩来说,黑暗并不是陌生的概念。
  她们常常在漆黑的环境中度过漫长的日子,依靠声音和触觉感知世界的存在。
  黑暗中,女孩们纷纷握住身边人的手,虽然看不见彼此的脸,但那份温暖和支持却变得更加真切。
  歌曲重新响起,这一次的旋律更加整齐,也更加深情。
  然而,命运并未因此眷顾她们。
  歌声还未结束,电梯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彷佛是金属被重物撞击的声音。这声音打断了歌唱,引发了新一轮的恐慌。
  “他们在砸电梯门!”一个女孩惊恐地喊道。
  黑暗中,人群如同受惊的鸟群,盲目地四处逃窜。
  由于视野受限,许多人撞在一起,或是被地上的杂物绊倒。
  跌倒的尖叫,碰撞的疼痛,再加上未知的恐惧,使得原本团结的群体瞬间陷入了混乱。
  电梯门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频繁,力道也越来越强。金属变形的吱嘎声预示着防线即将崩溃。
  “快躲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黑暗中,女孩们争先恐后地寻找藏身之处——有些甚至挤进了剩余的铁笼,有些躲在倒塌的障碍物后面,还有些蜷缩在角落里,试图让自己尽可能地缩小存在感。
  最终,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断裂声,电梯门被彻底击溃。刺眼的强光照入地下室,形成一个个光柱,照亮了这片混沌之地。
  “宝贝们,我们来啦!”一个男人的欢呼声从门缝中传出,随即是更多人蜂拥而入的声音。
  他们的到来伴随着强光手电的耀眼光芒,那些刚刚适应黑暗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束照得睁不开来。
  女孩们捂住眼睛,发出痛苦的呜咽。
  “一个都别想跑!”
  “往死里打!”
  “不行,留口气慢慢折磨!”
  守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手持特制的橡胶棍,动作精准而高效。
  每一记挥打都准确命中目标,无论是膝关节、肘部还是太阳穴,都能在最小力道下造成最大效果。
  惨叫声、棍棒击打肉体的声音和哀求饶命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人间炼狱的背景音。
  有些女孩试图反抗,却被更为专业的制服手法迅速搞定;有些则抱头鼠窜,却在强光照射下无处遁形;还有的选择抱团取暖,结果却成了更容易的目标。
  仙儿蜷缩在角落里,全身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将自己尽可能地缩小,希望能够躲过这场浩劫。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她。
  一道强光准确地照在她的脸上,接着是一记沉重的闷棍落在她的后颈。
  剧痛过后,意识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最后的念头掠过脑海——结束了……
  ……
  ……
  ……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破碎的镜子,一点点拼凑完整。
  仙儿睁开眼睛,头顶的日光灯刺得她瞳孔收缩。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熟悉的环境逐渐在视线中聚焦——这里是安良的调教室,她来到驭奴庄的第一站。
  安良的尸体被随意的丢弃在角落,仙儿有些恍惚,眼看这个折磨了自己许多日夜的男娘惨死的样子,她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转过头,一张陌生而冷漠的面孔进入了她的视野——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守卫正警惕地观察着她,看到她醒来,立刻走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沉重的脚步声就从走廊尽头传来。毛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仙儿看着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内心不由自主地发怵。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颈部的伤痛不得不放弃。
  “对……对不起,大人,”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歉意与忐忑,”我没想到……”
  毛斯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表情依然冷峻如冰:
  “没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他走到床边,俯视着躺卧的仙儿,”但你闯的祸实在太大了,我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刺入仙儿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她当然明白其中含义——在驭奴庄,犯错意味着受刑。她不敢奢望自己能置身事外。
  “对不起,大人,”她低下头,声音几乎是哽咽的,”仙儿辜负了您的期望。仙儿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毛斯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我不是要处罚你。”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在混乱中尝试劝说过她们投降。但现在,你需要证明给大家看。”
  “证明……什么?”仙儿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毛斯。
  毛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轻轻地将她拉起床。
  仙儿踉踉跄跄地跟随他走出调教室,沿着阴暗的走廊来到那个不久前还充满悲壮的欢声笑语的地下室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撼得两腿发软,胃部因恶心而绞痛不已。
  那个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空间,如今成了恐怖的审判场。
  六十多名赤裸的女孩被锁链吊挂在天花板预先安装的钩环上,双脚离地约三十公分,身体因重量而被迫伸展。
  她们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身体因挣扎而汗湿,形成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几名身强力壮的守卫正在井然有序地给每个被吊起的女孩注射药物。
  透明的液体推进静脉,换来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仙儿认出那是自己也曾经被注射过的强心剂——不是为了治愈,而是确保受害者能在接下来的酷刑中保持清醒。
  有的女孩已经崩溃,涕泗横流;有的哭喊着辩解自己没有参与叛乱;有的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几个女孩竟然还在吃力地哼唱那首未完成的《友谊地久天长》,歌声中掺杂着痛苦与决然。
  毛斯在人群中站定,轻轻推了仙儿一把,声音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谁是主使者?”
  仙儿站在那里,如同置身冰窟。
  就在刚刚,这些女孩还跟她一起欢歌笑语,分享着仅有的食物和希望;而现在,她们就像屠宰场里的牲畜一样被吊挂着,命运完全掌握在施虐者手中。
  更令她崩溃的是毛斯的问题——她必须从这群人中指认出一个”主使者”。
  “我……我不知道……”仙儿喃喃道,声音微不可闻。
  她浑身哆嗦,几乎无法站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或许自己应该站出来承认是主谋。
  起码这样能挽救其他人。
  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承受不住驭奴庄的刑罚,那种痛苦远超常人想象。
  与其英勇就义后又在一分钟内崩溃求饶,不如一开始就保持沉默。
  正当她在内心天人交战,几近崩溃之际,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臭婊子,”那声音艰难地挤出字句,像是每次发音都在消耗巨大的能量,”原来你跟她们是一伙的。难怪一直劝我们投降。去死吧你!”
  仙儿猛然转头,看向发声的方向。
  说话的女孩被吊在半空,身体因挣扎而轻微晃动。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和尘土,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仙儿愣住了,这是刚才分给她面包碎的那个女孩。
  一切在瞬间明朗。
  这个女孩不是真心辱骂她,而是在以这种方式帮助她。
  通过公开挑衅,她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实际上是为仙儿提供了现成的”主使者”人选。
  仙儿的心脏剧烈跳动,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蔓延——感激、愧疚、恐惧交织在一起。
  但她明白此刻不能有任何表示理解或感谢的举动,那样只会暴露对方的好意。
  “她……就是主使者。”
  这几个字从她口中艰难地挤出,如同吞咽刀片般痛苦。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崩溃地蹲下身,双手捂住脸庞,泪水决堤而出。
  “是啊,老子就是主使者!”被指认的女孩在半空中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挑战,”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她的笑声回荡在地下室中,但那笑声背后的颤抖却清晰可见。
  她并非无所畏惧,只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最后的尊严,为自己选择一种体面的离场方式。
  “我希望你一会儿受刑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刘经理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他走上前,一拳重重打在那女孩的大腿上,”那样就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仙儿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眼睛紧闭,竭力想要屏蔽周围的恐怖场景。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蜷缩成球的弱小生物——那就是自己。
  模糊中,她听见推车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喀嚓声。
  那是什么?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睁开眼睛确认。
  随后,电钻启动的声音刺破空气,尖锐而刺耳,紧接着——
  “啊呀——!”
  一声撕裂灵魂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那声音如此凄厉,以至于仙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知道,那个勇敢的女孩正在经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刚刚不是很牛逼吗?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刘经理阴阳怪气的声音伴随着刺耳的笑声,”哈哈,这才刚开始呢,小贱货!”
  仙儿的胃部开始剧烈翻腾,一股酸苦的液体逆流而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侧身呕吐起来,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喷涌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污秽的水洼。
  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是毛斯。他的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但那只钢铁般坚硬的手却让她无法抗拒。
  再次被迫直面现实,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再次窒息。
  刘经理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电钻,在那自认主谋的女孩的大腿上钻出了一个血洞,而且还在持续地往里推,电钻已经深入到大腿骨的位置,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不过那摩擦声很快就被凄厉的嚎叫声掩盖过去,女孩的身体猛烈抽搐,刘经理一只手死死地环抱住她的下半身,凭他庞大的身躯都几乎压制不住女孩的抽搐。
  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守卫下到地下室,参与这场残酷的酷刑大会。
  整个大厅弥漫着另一种变态的节日氛围。
  每当有女孩因受不了折磨而发出格外惨烈的叫声时,总会引来围观者的喝彩和掌声。
  守卫们互相吹嘘着各自的”创意”和”技术”,彷佛这是一场比赛而不是一场暴行。
  “小王,你这招真他妈绝了!”
  “老李头,这妞被你玩得都翻白眼了!”
  “诶,老张,你要往下一点点,弄那里容易断气。”
  仙儿感觉自己就像是噩梦中无法醒来的主角。
  毛斯的手始终稳当地扶在她的背上,引领着她走过这个人间地狱。
  他们从一个受害者走向另一个,如同视察农场的主人。
  “来,这个给你,”毛斯递给她一把老虎钳,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餐厅点餐,”左边那个,夹她的乳头。”
  仙儿接过那冰冷的工具,手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指定目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双眼凝视着虚空。
  仙儿咬紧嘴唇,硬着头皮上前,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很好,”当女孩因痛苦而弓起身体时,毛斯点了点头,又指向另一边,”还有这个,再用力一些。”
  一个接一个,仙儿被迫成为这场集体惩罚的执行者。
  虎口钳、烙铁、铁刺鞭,每一样刑具都成为她手中的武器,每一下挥击都带走一份人性。
  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进入一种近乎机械的状态,阻断感情,屏蔽良心的谴责。
  而那些被她”处理”过的女孩,则用各式各样的眼光注视着她——有的充满怨恨,有的满是绝望与痛苦,有的甚至带着怜悯。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开口揭发或者陷害仙儿。
  这场地狱般的酷刑马拉松几乎没有停歇的迹象。
  地下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充斥着汗水、血腥和尿液的气息。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孩因无法承受持续的折磨而停止呼吸。
  每当这种时候,守卫们会暂停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惋惜地摇摇头。
  “妈的,下手太重了。”
  “可惜了,这么快让她逃掉了。”
  “没关系,还有那么多呢。”
  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惋惜,实则更像是对其他女孩的警告。
  短暂的”悲伤”过后,他们会更加谨慎地对待剩余的”库存”,确保每一份痛苦都能被充分品尝后再咽下。
  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模糊。
  饥饿感逐渐麻痹,疲劳却越发明显。
  仙儿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施暴中达到极限,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态度。
  她只是机械地接过毛斯递来的各种刑具,再机械地将它们作用于指定的目标。
  “看看人家仙儿,多懂事。”毛斯时常这样对那些正在痛苦哀嚎的女孩说,语调中带着赞许和炫耀。
  两天的时间里,地下室经历了无数次从喧嚣到死寂的循环。
  堵住楼道口的杂物堆在第一天傍晚就被清除,替换成了几张简易担架床。
  守卫们会在折磨疲倦后轮流躺下休息,抽烟、闲聊或小憩,恢复体力后再投入到游戏中。
  而对于那些被吊着的女孩们来说,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
  即便有人在极度痛苦中失去了意识,身体的重量也会继续拉扯着已经受伤的关节和肌肉,带来源源不绝的痛苦。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几个已经侥幸断气的女孩,也没有被从挂钩上放下来,而是保持着最后的姿态悬挂在空中,如同一件件恐怖的艺术品。
  随着时间推移,守卫们的”创造力”逐渐枯竭,最初的兴奋和表演欲望也慢慢褪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不再顾虑下手的轻重,也不再在意技巧和方法,只是纯粹地、全力地发泄着原始的残暴本性。
  鞭打不再是带有节奏的技术展示,而变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狂抽滥打;电击不再是精确瞄准敏感部位的”艺术”,而是随心所欲地按压在任何可以触及的肌肤上;至于那些更加变态的刑罚,则完全抛弃了技巧,每一招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目的。
  女孩们的反应也越来越微弱。
  最初那些尖叫、哭泣和咒骂声逐渐被低沉的呻吟和抽泣取代,到最后,很多人连痛苦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死亡降临的速度明显加快。
  如果说第一天还有人在痛苦中顽强生存,那么到了第二天晚上,每一次刑罚都像是死刑判决的执行。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同脆弱的蜡烛,在暴行的飓风中逐一熄灭。
  随着最后一个女孩断气,驭奴庄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那平静下掩藏着每个人都知道却不愿提起的事实——整整六十条生命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惨遭虐杀,她们的鲜血浸染了地下室的每一寸土地。
  毛斯的办公室内,布局一如往常——他本人端坐在实木老板椅上,刘经理懒散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唯一不同的是仙儿这次跪在了地上,而不是站着。
  她低垂着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
  “对不起,大人,”她的声音哽咽,”我……我搞砸了。”
  这眼泪确实是真诚的,但原因却未必如毛斯所想。
  仙儿其实是在为那六十多个无辜死去的女孩而哭。
  然而在毛斯看来,这泪水只是对自己”忠诚下属”的自责表现。
  这种认知让他内心颇为受用,权力的快感再一次得到满足。
  “算了,算了,”毛斯摆摆手,语调轻松得出奇,”你的计划很有价值,只是执行上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而已。”他站起身,走到墙壁的挂画前,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那些垃圾我早就想清理掉了,留着也只是浪费营养液。所以你不需要过于自责。”
  这番言论如同一把钝刀,缓慢而无情地切入仙儿心头。
  那六十多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嘴里只是”垃圾”,不配拥有姓名,不配获得尊重,甚至不配占用维持生命的最基本资源。
  她深深叩首,额头触碰地毯,看似是一个感恩戴德的姿态,实际上她是在向那些无辜逝去的灵魂致敬和道歉。
  “哼,我就说这些娘们只适合用来挨操,”刘经理不屑地哼了一声,”老板,您当初就不该听信她的花言巧语。”
  毛斯若有所思地转过身,不经意地点了点头:“恕我直言,仙儿小姐,你确实有点邪乎。到哪儿都出事,说真的,我真的不太敢留你在身边了。”
  这句话让仙儿如坠冰窖。”
  不太敢留你在身边”——这是一种委婉的死亡宣告,毛斯显然不会把她放走,下场可想而知只有一个。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凝固,头皮发麻,冷汗浸透衣背。
  “不,不是的,大人,”她急忙抬头,大脑高速运转着寻找保命的理由,”恕仙儿直言,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是我们驭奴庄的风水不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意外中带着些许兴趣:“风水?你还懂这个?”
  “小女自幼在香港长大,对风水略懂一二,”仙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信而专业,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毛斯的表情变化。
  刘经理发出一阵讥讽的大笑:“老板,你不会真信她的鬼话吧?风水我也会!把她大卸八块,挂在各个角落,风水一定好!”
  他的话语中充满恶意,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看人受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仙儿知道自己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缓缓站起身来。
  她模仿电影中风水大师的姿态,背着手在办公室内踱步,故作沉思状,以此赢得思考的时间。
  “仙儿听说,我们驭奴庄坐落于缅甸国北部,”她一本正经地开口,声音平稳而自信,”从东南亚整体风水脉络来看,这片地区的山脉属于青藏高原南部余脉的延伸部分。”
  她顿了顿,观察毛斯的反应。见他微微点头,像是陷入了思考,她继续编纂着这套理论:
  “风水学上有云:'水随山而行,山界水而止'。这里的山脉作为'龙',水脉则是龙的血脉。缅甸北部的龙脉气场不足,难以吸引和汇聚充足的水脉资源。”
  仙儿回忆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些风水节目,加上自己胡诌的内容,继续侃侃而谈:
  “更为重要的是,该区域地形存在'龙反虎断'的格局缺陷。这种紊乱的山势分布导致水脉难以稳定存留,从而直接影响到我们驭奴庄的得水状况。从风水角度来看,大楼容易陷入缺水的困境。”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惊讶于短时间内竟能编造出如此一套似模似样的理论。她深吸一口气,进一步强化自己的观点:
  “简而言之,大人,我们驭奴庄五行缺水。最直接的解决方法是——更改一个含'水'的名字。”
  毛斯轻轻拍了拍手,语气中明显带着欣赏:
  “精彩!仙儿大师说得很有道理。那依你看,改什么名字比较合适?”
  仙儿再次开始踱步,右手轻抚下巴,做出一副沉思冥想的姿态。她的步伐恰好七步,就像曹植七步成诗一般,营造出一种灵感涌现的效果。
  第七步落下时,她的眼睛一亮,如同获得了神谕:
  “大人,我一直记得您对中国文化特别是成语有着浓厚的兴趣。”她停顿了一下,确保毛斯的关注点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有个成语叫做'酒池肉林'。我们可以巧妙借用这个典故,稍作调整,更名为……'肉林池'。”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期待地看着毛斯。
  毛斯缓缓转身,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变为惊喜:
  “'肉林池'……”他品味着这个词带来的联想,”多么香艳,又不失雅致!更重要的是,它确实包含了'水'的元素!”
  他大步走回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仙儿:
  “很好,非常好!仙儿,你又一次让我眼前一亮。'肉林池'这个名字完美契合我们的定位和理念。从今天起,驭奴庄就正式更名为'肉林池'!”
  刘经理观言察色的能力丝毫不逊色于仙儿。
  看到毛斯对”肉林池”这个名字的喜爱程度,他仿佛像争宠的妃子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快速走到办公桌前,谄媚地递给毛斯。
  “老板,关于这个臭婊子的方案,我还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请您过目。”
  毛斯微微皱眉,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纸。刘经理立刻凑到他身边,指着纸上的内容开始详细解说:
  “像她之前提议的那样,直接让那些贱奴去当厕所肯定行不通。”他指着第一个要点说,”我们可以换个策略——把一些用旧了的女奴筛选出来,安排她们从事这类工作。”
  “嗯?”毛斯挑了挑眉。
  刘经理继续解释,语气愈发兴奋:
  “我们可以告诉她们,只要做满两年就能放她们回家。至于两年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改口,”到时候自有妥善安排。”
  毛斯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并非是否定,而是无需多说的暗示。
  “这个思路不错,”毛斯点头认可,随手将那张纸放在桌上,”你去具体落实吧,我相信你能做好。”
  刘经理的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得意洋洋地瞥了仙儿一眼,随后退出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时只剩下毛斯和仙儿二人。刘经理离开后,仙儿再次跪倒在地,姿态谦卑至极:
  “大人,仙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毛斯靠回座椅,语气中带着好奇。
  “仙儿想请辞副经理一任……”她低下头,声音轻若蚊蚋。
  毛斯的眉头立刻蹙起,如同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难题:“这是为何?你要知道,即使你请辞了,你也不可能离开驭……肉林池的。”
  仙儿缓缓抬头,迎上毛斯审视的目光,态度诚恳而坚决:
  “仙儿知道,仙儿从没想过要离开大人。”她略微提高了声音,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可闻,”只是仙儿认真反思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觉得仙儿确实灾厄缠身。如果继续担任副经理一职,恐怕会给肉林池带来不好的影响……”
  她的这番话既承认了自身的失败,又间接肯定了毛斯的判断正确性。
  “因此,”她继续说道,语气中流露出一种自我牺牲的精神,”仙儿愿意当一位普通的奴隶,继续为大人创造价值,以赎自身罪孽。”
  这话听起来荒谬至极——从高级管理人员自愿降级为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奴隶?
  但在这个颠倒黑白、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扭曲环境中,这样的决定反而显得合情合理。
  从那天之后,”肉林池”的新名称很快在整个建筑内外传播开来。
  而只担任了短短几天副经理的仙儿,便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取而代之的是编号为A+668的A+级女奴——仙儿。
  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在这个女性地位如同地底污泥都不如的地方,她深知凭一己之力与根深蒂固的权力结构对抗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更何况,刘经理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随时可能构陷她犯下莫须有的罪行。
  相比这种风险,沦为最低等级的奴隶反倒成了一种保护机制——没人会觉得一个卑微的女奴还有能力兴风作浪。
  于是,仙儿学会了低头。
  她不再锋芒毕露,不再提出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想法或建议,而是全身心投入服务客人的工作中。
  她的聪慧和敏锐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表现出来——她学会了察言观色,揣摩每位客人的喜好;掌握了恰到好处的奉承技巧;懂得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给予最舒适的体验,她只希望有一天,能够在这些肮脏的客人之中遇到一位属于她的白马王子,可以把她带离这个魔窟。
  刘经理的那个”创新”方案也迅速从纸上谈兵转变为日常操作流程。
  按照新制度,所有女奴必须先接受为期半年的基础服务训练,考核合格后便可晋升到”人体家具”部门任职。
  服务满两年且表现达标的,则可以获得一笔遣散费和自由身。
  这个承诺如同糖果般吸引了大多数女奴。
  她们的眼睛因这个消息而熠熠生辉,彷佛看到了隧道尽头的光明。
  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她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努力工作,忍受更多的侮辱和折磨,只为能在半年后获得那个所谓的”晋升”机会。
  然而,刘经理对仙儿的敌意并不会因她身份的降低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赤裸裸。
  他经常亲自挑选一些最难伺候的客人指名要她服务——有着极端变态癖好的外国人,或是刚对上一位女奴投诉过的暴躁富商,甚至是患有皮肤病的本地政客。
  面对这些挑战,仙儿的生存智慧发挥了巨大作用。
  她总能凭借敏捷的思维和出色的应对能力,在最恶劣的情况下全身而退,甚至偶尔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赞赏。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地过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正文完。
  ……
  ……
  一个月前,国内。
  某座沿海城市的高档住宅区内,一栋现代风格的独立别墅静立在夜色中。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客厅内温馨的灯光和两个亲密的身影。
  真皮沙发上,陈玉娟身着一套修身的丝绸睡裙,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依偎在王叔身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像是握住一根救命稻草。
  “王哥,小美她……还好吗?”陈玉娟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自从那天在机场分开,我已经三天没接到她的电话了。”
  王叔放下手中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嘴角噙着一抹难以解读的微笑:“放心吧,小美在那边很好。”他拍拍陈玉娟的手背,语气轻松得不寻常,”我昨天刚和她通过电话,我已经在给她准备坐船去澳洲的事宜了,最多再过两天,她就能安稳地抵达墨尔本。”
  “真的吗?太好了!”陈玉娟双眼一亮,紧紧握住王叔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蹭了蹭,”谢谢你,王哥……要不是有你在,我们母女俩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她一边说着感激的话语,一边有意无意地翘起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脚趾轻轻点在王叔的小腿侧面,缓慢地摩擦着。
  王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像是猎人在耐心等待猎物靠近。
  他微微一笑,那种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温暖:“先去洗个澡吧,我现在就找人安排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陈玉娟脸上掠过一瞬间的失望,但很快就被懂事的理解取代。她点点头,优雅地站起身,摆动着丰腴的身材朝主卧的浴室方向走去。
  待她的脚步声远去,王叔的表情瞬间冷峻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拨通了一个国外号码。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性声音,背景音中混杂着海浪拍打沙滩和热带鸟鸣的声音:
  ……
  ……
  “尊敬的王先生您好,欢迎致电天堂岛贵宾服务专线,很高兴为您服务。”

  第31章 世界杯特别篇(上)
  女奴商业区内开辟出了一片空地,一侧高高挂起了一张巨大的荧幕。
  附近商铺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一盏投影仪将光束投射在荧幕上。
  由于没有音响设备,画面里,红白两支球队正在绿茵场上无声地拼抢厮杀。
  女奴们密密麻麻地挤在空地,看得聚精会神。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有人则看得一头雾水。
  “姐,这是哪队打哪队呀?”说话的是个名叫柳桃的小姑娘。
  她脸蛋圆圆的,扎着双马尾,皮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姐姐问道。
  姐姐柳菊正全神贯注地盯紧荧幕。
  她长得跟柳桃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锁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烫伤疤痕,头发也没有像柳桃那样扎成清纯可爱的双马尾,只是简单地披在肩上。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手也在微微颤抖,这紧张的模样看得柳桃心头发紧。
  柳桃戳了戳她的肩膀:“喂,跟你说话呢。”
  姐姐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我问你,这是哪两队在踢球呀!”柳桃双手叉腰,瞪大眼睛,脸颊鼓鼓地盯着姐姐。
  柳菊把贴在脸上的头发丝捋到耳根后,耸耸肩说:“投注站那太吵了,我没听清楚,好像叫什么葡萄队和西……西瓜队吧。”
  “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国家吗?这是世界杯诶!”柳桃狐疑地问道。
  “你懂什么,哪有队伍直接用国家名的。”柳菊不耐烦地挥挥手,“那是人家的代号,咱们国家上场就叫熊猫队。”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我们押的是哪一队?”柳桃继续追问。
  柳菊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说:“西瓜队。”
  “哪一队是西瓜队?”
  柳菊被烦得受不了了,拔高音量说:“你没吃过西瓜吗?西瓜不就是红色那队嘛!”
  这下旁边的女奴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一个比两姐妹高出一个头的女奴嗤笑一声,说:“那是葡萄牙和西班牙,什么西瓜葡萄……连名字都没搞懂就敢下注,输死你们呀!”
  柳菊听到她咒自己输,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反唇相讥,身边的女奴们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柳菊惊慌地转头看向荧幕,只见穿着白色球衣的葡萄牙前锋已经带球突入禁区。
  她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随着一脚大力抽射,皮球重重地砸在了球门横梁上,即使没有音响,也仿佛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弹了回去。
  柳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旁边的那个高个子女奴却跟大伙一起失望地怪叫了好一阵。
  看到柳菊在看自己,她连忙收敛神色,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柳桃没有理会她们的拌嘴。
  她虽然完全不懂足球规则,也看不懂荧幕上的英文,但却看得十分入迷。
  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场边的观众席上,尤其是每当镜头扫过那些欢呼的人群时——那些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女孩们,那些兴奋地挥舞着双手的男人们……
  她已经太久没看见过这么多正常人了。
  自从和姐姐一起被抓到这座地狱般的天堂岛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起来。
  男人全都是淫邪歹毒的恶魔,而女人,则全是卑躬屈膝的奴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场上的比分依旧锁定在0:0。
  柳桃站得有些累了。
  她今天白天才跪在地上帮一个年龄是自己好几倍的老男人口交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那老男人恶毒地要求她既不能停下动作,也不能让他射出来,害得她要一直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全神贯注地舔弄嘴里皱巴巴的肉棒。
  就这样吮吸了快两个小时,那老男人终于射在了她的嘴里。
  尽管来到这里之后被口爆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让柳桃恶心得想死。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流程把那又稀又腥臭的精液咽进肚里。
  然后一边虔诚地亲吻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一边摆出一副甜美的表情,娇声说:“主人好棒……太好吃了,一会再喂母狗吃点好不好呀~”
  这极度违心的话每一个字都让她麻木的心隐隐作痛。
  但尽管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那老男人还是一脸不满地把她倒吊了起来,在她身上用上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在她第三次差点晕过去,却又被老男人用冷水强行拉回现实后,柳桃终于熬到了下钟时间。
  工作人员轻轻敲响房门,礼貌地询问:“朱先生您好,这边时间已经到了,请问需要加钟吗?”
  老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根能发出电流的电动阳具还在她的阴道里微微发颤。
  柳桃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太害怕老男人的嘴里说出“加钟”两个字了。
  幸好,老男人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大声回应说:“不加了,下钟吧。”
  柳桃顿时松了口气。
  老男人像是不愿吃亏一般,用手狠狠按压电动阳具的尾部,把它拼命往柳桃的阴道深处捅去。
  柳桃疼得尖叫出来,拼命收缩小腹,试图抵挡住异物的入侵,但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无法与老男人的手劲抗衡。
  她只感到身体深处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那根冰冷的金属棒无情地贯穿了整个下体。
  还好,老男人似乎是担心要加钱,很快就停下了动作,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两个守卫把柳桃放了下来,没有给她任何舒缓的时间,立刻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甚至连阴道和肛门也扒开仔细检验了一番。
  随后两个守卫轻声耳语了几句,其中一个很快拿来了一台刷卡机,用礼貌又坚定的语气说:“朱先生,这边需要您补缴一下费用,请问是给现金还是刷卡呢?”
  那姓朱的老男人顿时急了:“就他妈晚了半分钟,交什么费用?你们想抢钱啊?”
  捧着刷卡机的守卫摇头说:“朱先生您误会了,您看……”他扳过柳桃的肩膀,柳桃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老男人。
  守卫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弯下腰,随后用手拨开她的臀瓣,说:“朱先生您看,您这边选择的是文玩套餐,但是姑娘这里有两道伤口,还有这里……”他又揪着柳桃大腿内侧的一块嫩肉,向老男人展示那几道新鲜的鞭痕。
  随后,双方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而柳桃就这么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像个局外人一样楞在一旁。
  此刻她无比真切地感觉自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身旁的人在争论玩弄折磨自己需要花多少钱,而自己没有半点发言权,且支付的钱也不会有分毫属于自己。
  最终,老男人无奈地支付了半个武钟的费用。值得高兴的是,柳桃因此也获得了武玩的提成——800积分。
  被守卫带回监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由于林耀东下了命令,在世界杯期间延长了放风时间,所以此时监室空无一人。
  她躺在单薄的铁架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然而姐姐很快就闻着味找上了门来。
  她住在这座圆形监狱的另一端,姐妹俩是一起被抓来的,本应该关在同一间监室,但守卫知道她们是双胞胎,就故意把两人安排在了相隔最远的监室。
  这里的男人就是这样,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就是喜欢给她们添堵。
  看到姐姐,柳桃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从枕头底下翻出刚刚拿命赚回来的几张积分券递了过去。
  姐姐笑着接过,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一会就还你,再请你吃火锅~”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柳桃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自从培训完开始接客后,柳桃就特别受欢迎。
  她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都有客人点她。
  最夸张的一次,她在一天内接了三次客,甚至在接第三个客人时,身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精液。
  结果客人发现后,把她打得鼻青脸肿。
  得益于此,她经常都能请姐姐在女奴商业区里胡吃海喝,吃那些她们在外界也从未曾品尝过的精致食物。
  即便是这样肆意挥霍,她们还攒下了不少积分,计划着要买两只小猫,分别在两人的监室里养。
  如果撇开那些被男人肆意凌辱的时候不谈,说在这里生活比在外面还舒服也不为过。
  可自从十几天前,那万恶的林耀东和仙儿主管张罗着在商业区里搭起了那块巨大的荧幕,开始直播足球比赛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开始,姐姐带着她看着赛程表上那些从未听说过的国家,纯粹是出于娱乐性的下注,姐姐拍板选择了唯一一个认识的国家:日本队。
  没想到的是居然赢了,看着凭空多出来的积分,姐妹俩兴奋地拥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可从那次之后,姐姐就像着了魔一样,每晚都会装模作样地研究半天,然后挑一支队伍胡乱下注,下注的额度也越来越高。
  没几天就把姐妹俩辛辛苦苦攒下的积分输光了。
  ……
  思绪被争吵声拉了回来。姐姐又跟那个高个子女奴吵了起来。
  高个子女奴气急败坏地叫道:“人家葡萄牙可是有世界巨星,一会就把分数踢回来!”
  原来,在柳桃愣神之际,姐姐投注的西瓜……哦不是,西班牙队进球了。
  柳桃也连忙跟着一起欢呼了起来。
  在天堂岛里,欢呼的机会可不多,这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渠道。
  其他女奴们也在边跳边喊,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把平日里遭受的凌辱和委屈统统释放掉。
  高个子女奴更气了,指着荧幕上的葡萄牙七号球员说:“看到了吗?那可是超级巨星!人家踢一场球得……得十几万!一会就进两球反超你们!”
  柳桃听得有些咋舌,在心里默默叨咕:踢一场球就能赚十几万,那他一个月得赚多少钱……
  姐姐倒是满脸不屑地回击:“那咋了?很了不起吗?我上一次武钟也得十几万呢!”
  “那十几万能进你口袋吗,臭女奴!”高个子女奴气得满脸通红,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女奴的身份。
  两人就这样激烈地争吵着,直到大荧幕上显示比赛结束。最终比分锁定在1比0。
  姐姐一把抱住柳桃,兴奋地尖叫起来。
  旁边那个高个子女奴则咒骂着撕碎了手里的投注单,正准备将它撒向空中。
  旁边的女奴却戳了戳她的腰,隐秘地指了指附近那栋四层高的办公室。
  办公室三楼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
  一个男人慵懒地坐在飘窗台上,枕在一个窈窕长发女子的怀里,正关注着下面的一切。
  那正是这座岛、以及她们的主人——林耀东,和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仙儿。
  高个子女奴吓得立刻停下动作,低着头乖乖把撕碎的投注单塞进口袋里,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两姐妹并没有理会她。
  她们兴高采烈地来到投注站。
  这个投注站由三张简单的桌子拼接而成,三个守卫打着呵欠坐在桌前。
  姐姐拉着柳桃远远地行了九十度鞠躬,然后才走到桌前,把那张皱巴巴的投注单双手递了过去。
  中间的守卫接过投注单,看了姐妹俩一眼,挑着眉说:“哟,双胞胎啊?”
  两人连忙点头,结果这彻底点燃了守卫们的兴致。
  他们让两姐妹走过去,然后抱着她们又亲又摸。
  这种行为如果在外界,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猥亵罪,这几个守卫都得坐牢。
  但在天堂岛,这只能算是小儿科。
  两姐妹乖乖配合着,时不时刻意地轻哼一声,逗得守卫们甚是欢喜。幸好没一会儿,就有更多女奴过来兑奖,守卫们才放开了她们。
  中间那个守卫检查了一下投注单,然后从抽屉里数出一沓厚厚的积分券递给她们。
  看着那叠积分券的厚度,柳桃激动得原地蹦起,像一只小树熊一样挂在姐姐身上,差点把身材同样娇小的柳菊撞倒。
  “姐姐!姐姐!我们发财啦!”
  然而,柳菊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慌忙摆着手说:“大……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投中了呀,怎么才……才这么点……”
  那守卫耸耸肩:“你买的是西班牙队让一球,现在赛果1比0,所以是走水,不输不赢。”
  柳菊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试图争辩,却很快就被身后的兑奖队伍不耐烦地轰开。
  姐妹俩走到角落。柳桃拍着姐姐的后背安慰道:“算啦算啦,又没有输,就当是免费看了一场比赛嘛……”
  说着,柳桃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我不是只给了你800分吗,你怎么……”
  姐姐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她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声音发颤:“我……这……这是找金姐借的……加上你的,总共是8800积分……”
  听到这,柳桃也顿时慌了神。
  姐姐口中的金姐,是天堂岛里的老资历女奴,也是女奴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利贷。
  她凭着跟许多守卫良好的关系,在监狱里搞起了积分贷款,利息按日计算,高得吓人。
  柳桃听室友们八卦过她的套路——一旦借了她的钱,还不上当日的利息,就会被她跟守卫一起栽桩,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被带进刑房折磨。
  折磨完后还得继续还债。
  可问题是,守卫会故意对受害者的性器官以及腿脚针对性用刑。
  出来之后,别说接客,就连走路也走不动,彻底断掉了收入来源。
  这时候,想要还清债务,就只有一个办法——跟金姐签订替身契约。
  替身契约的意思,是指如果金姐被一些变态的客人点了武钟,守卫就会带着签约人代替她去上钟。
  一般这种虐待狂都不会太关注女奴的模样,在谁身上施虐都一样,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点的女奴货不对板。
  就算是有些客人发现了不对劲,守卫也会用他们的折扣权限,把客人的不满压下来。
  被点武钟是所有女奴共同的噩梦。
  那意味着她们要跟一个以虐待女性为乐趣的恶魔一起待上整整一天——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反抗和逃跑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对方残暴的折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林耀东的一系列新政策,如今点武钟的客人已经不多。可要是搭上替别人的概率,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姐姐突然紧紧攥住柳桃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么妹,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柳桃的声音同样带着颤抖:“那……那就还她8800积分好了呀……不是正好够付一天的利息吗?”
  姐姐摇头:“不……不够的……钱是昨天借的……昨天我又投了日本队,结果他们也打了平手……而且现在都过了12点了……一共要给3天的利息……”
  柳桃感到头大,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她提议道:“那也就还差1600嘛,找人借点先还上不就好了?只要以后不赌就……”
  姐姐低着头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绝望:“要是还能找人借到,你觉得我会去找金姐吗?”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柳桃一眼,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还……还有……你的舍友我也借过了……”
  “什么?!”柳桃被气得差点吐血,“那怎么办?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了呀!”
  柳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下身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名义上是姐姐,但两人其实都是同样的半大年纪,心智也不成熟。
  可惜她们不像外界的女孩子那样,有着对人生的高容错率。
  在这座岛上,哪怕仅仅走错一步,带来的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柳桃叹了口气,也蹲下身,轻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你想我怎么帮你呀?”
  姐姐抬起泪眼,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那栋四层高的办公室,此时三楼的窗帘已经被拉上,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你之前……不是说主人很欣赏你吗?去找他……要是他看上了你……我们就有救了……”
  柳桃连忙摆手:“我哪有这么说过!他只是……随口敷衍过我一句而已……”
  那天,刚被抓来的两姐妹正在接受新人培训,学习口交技巧。
  她们几个新人被带到守卫使用的男厕所,培训师要求她们用舌头舔蹲厕内壁,说是先提前适应一下舔脏东西的感觉,以后哪怕客人要她们舔什么,都能轻松接受。
  姑娘们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们都看过那极端残忍的教材视频,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趴在布满尿渍的厕间里,顶着让人窒息的臭味,把头埋进厕坑,舔舐那又脏又臭的坑壁。
  柳桃几乎把胃液都全部吐了出来。
  突然,有人闯了进来。那是一个又高又帅的守卫。和其他淫邪的守卫不同,这个帅气的守卫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外界才能看到的清澈。
  女孩们纷纷抬起头看向他。
  那帅气守卫先是跟女孩们道了个歉,然后很礼貌地询问她们想不想参加选美比赛,还承诺只要赢了,就能跟这里最高的领导人混,以后吃香喝辣;就算赢不了,也能拿到一万积分的安慰奖,价值等同于一万块人民币。
  女孩们纷纷踊跃报名。其实哪怕没有那些奖励,光是能让她们暂时不用舔厕所,就已经十分吸引人了。
  帅气守卫一个个地审核她们是否有资格参加比赛,他看着长相一样的姐妹两人,最终只选择了身上没有疤痕的柳桃和另外几个女孩。
  帅气守卫带着她们去洗澡,一路上为她们讲解着各种注意事项。
  他说林耀东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要是能被他选上,保证比在外界活得更舒服,但要注意不能违抗他的任何命令,不然他发起火来,会把她们整得很惨。
  一路上,柳桃都在安慰自己:这只是个选美比赛而已,自己就是去混个参与奖,千万不要紧张……
  可当她真的被带进办公室,直面那个最高领导人时,心跳还是剧烈得几乎要跳出来。
  那领导人就是林耀东。
  长相平平无奇,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办公室小职员,或者是路上随处可见的外卖员。
  可柳桃知道,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把在场的女孩和自己当场送进地狱。
  更要命的是,柳桃排到了第一位。
  她强行支着两条发软发抖的腿走到办公桌前,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才艺,只好颤抖着唱了一首情歌。
  那是她为数不多会唱的歌。
  由于太过紧张,整首歌唱下来几乎没有一句在调上。
  不过那林耀东似乎比想象中温和得多。他温柔地夸赞了柳桃的嗓音,几乎让柳桃激动得跳起来。
  然而他的温柔并未维持多久。很快,他就不耐烦地要求女孩们把衣服脱光,还要摆出极其耻辱的姿势供他检查。
  最终,柳桃并没有赢下比赛,甚至连那1万积分都没能拿到。她也只是随口跟姐姐说了一下当天的境遇,没想到却被姐姐一直铭记到现在。
  姐姐带着哭腔说:“不会的,他又不是什么普通人,根本就不用跟你客气……要是他不喜欢你,根本就不会浪费口水多夸你一句……”
  柳桃沉默了。
  姐姐说的确实有道理。
  关于那场选美,柳桃一直把输的原因归结在自己胸不够大上面。
  不过现在她来这里快有一年了,胸部也发育得不错,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些,跟一年前那个青涩的小女孩已经有了不小的区别。
  于是,在姐姐的再三怂恿之下,柳桃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柳桃就被客人点了个文钟。好不容易熬到下钟,她揉着发酸的腮帮子,一瘸一拐地走进林耀东的办公楼。
  一楼的等候厅里已经挤满了女奴。
  柳桃挤进去拿了个号,一看前面还有三十多个号,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不过为了姐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抗了。
  柳桃像其他女奴一样,找了个角落靠墙坐下,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应对,才能在短时间内尽可能散发出自己的魅力,把主人拿下。
  她想起很多客人都不约而同地对她提出过一个要求:叫爸爸。
  于是柳桃打算一会见到他后,直接先喊他“爸爸”。
  这样做固然有风险,但一定能让他在自己心中留下特别的印象,说不定还能激起他的父爱之心。
  然后还要主动爬过去亲他的鞋面,还要尽可能多制造肢体接触。因为很多客人都说她的皮肤很嫩,主人一定也喜欢摸……
  就这么想着想着,柳桃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
  “喂,么妹,醒醒……”
  柳桃朦胧地睁开眼睛,姐姐正蹲在自己身边。
  而刚刚还热闹拥挤的等候厅,此时一片寂静。
  除了姐妹俩以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上面挂着的叫号屏也已经熄灭,显然已经过了接待时间。
  柳桃猛地清醒过来。姐姐还在紧张地追问:“怎么样?主人太粗暴把你弄晕了吗?疼不疼?”
  柳桃揉着太阳穴,满怀歉意地低声说:“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没见到主人……”
  “什么?!”姐姐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你……你……真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
  “对不起有什……!”姐姐声嘶力竭地呵斥道,然而说到一半,又担心声音太大惊动上面的大人物,连忙压低声音,“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是要害死我了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拧着柳桃的耳朵。
  柳桃低着头忍受着耳朵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声音发颤:“疼……疼!姐姐你别这样,我们再想办法嘛……我们可以……可以去找金姐谈谈呀!”
  “找金姐?找金姐有什么用!我刚刚才从她那儿回来,你看看我!”姐姐指着自己的脸,柳桃这才看清楚上面有一个淡淡的巴掌印。
  “我刚刚已经去找过她了,足足交了3200积分的利息,而且今晚还没比赛。再这样下去,就算后天我赢了,也还不清这笔债了!”
  柳桃委屈得红了眼眶。这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一切却都要她来承担。
  “怎……怎么会……肯定有办法的……我们先出去再说吧……被主人听到就不好了……”
  她拉着姐姐想往外走,可姐姐却用力把她拉了回来。
  她盯着柳桃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对……么妹说得对……一定有办法的。对不起么妹,姐姐刚刚太激动了……”
  姐姐轻轻揉着柳桃发红的耳垂,对着那儿轻轻吹气。柳桃委屈地一把抱住姐姐,哭了出来。
  姐姐一边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都是姐姐不对……原谅姐姐可以吗?”
  柳桃松开怀抱,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姐姐微笑了一下,揽住柳桃的肩膀,指着楼梯说:“么妹儿,上面还有声音,主人肯定还没走。要不,你直接上去找他好不好?”
  “什么?!怎么可以,那可是要关禁闭的!”柳桃慌忙摆手拒绝。
  “怎么会?你想想,这夜深人静的,主人肯定寂寞难耐,你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上门投怀送抱,他能拒绝吗?他高兴都来不及!”
  “可……可是……”
  “别可是了!你现在上去,不一定会有事;可是你不上,姐姐一定会出事。你忍心看着姐姐被折磨吗?”姐姐说着说着,也红了眼眶。
  见到姐姐这个样子,柳桃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像是在走一道通往地狱的阶梯。
  来到二楼的办公室门前,柳桃的手悬在门前,迟迟不敢叩下去。
  她紧闭着眼睛,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就是关禁闭,咬咬牙就熬过去了……”
  就在她咬着下唇、准备狠下心敲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柳桃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原地呆滞了好几秒后,她连忙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力度之大让她膝盖钻心地疼。
  她跪爬着进去,不敢抬起头,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已经没有退路了。
  柳桃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大喊:“爸爸!”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传来男人粗犷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老弟,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侄女?连我都不知道?”
  柳桃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只见沙发上坐着天堂岛的二当家林耀光,他满脸笑容地打趣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林耀东。
  而林耀东则是紧皱着眉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完……完蛋了……”

  第32章 世界杯特别篇(中)
  “仙儿,你真是个天才小尤物,居然能想到给这些女奴看球赛。你看她们玩得多开心。”
  我坐在飘窗台上,枕着仙儿柔软的身体,看着下面拥挤的人群,把手伸到身后,轻轻掐了一下她光滑的大腿。
  “哎呦,主人讨厌~”
  仙儿娇嗔地轻咬了我的肩膀一口,随即又连忙用手擦去沾上的口水,声音软糯:“仙儿除了要服侍主人,也要服侍好主人的女奴们嘛~这是应该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
  楼下的女奴们时不时会抬头看向这边,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又像触电般连忙移开视线。这种俯视苍生的感觉,让我受用至极。
  半个月前,本届世界杯比赛正式开幕。
  这项全球瞩目的赛事让我感慨万千。
  遥想上一届举办的时候,我还是个屌丝宅男,半夜窝在出租房里,一个人喝着廉价的啤酒看比赛。
  没想到短短四年过去,如今我坐拥一整座海岛,掌管着数千女奴的肉体和灵魂,家产更是厚实到几辈子也花不完。
  为了更好地享受这份反差感,也为了多赚点钱,我专门购置了一批银幕和投影机,安装在别墅区的各个主干道和花园里,同时通过天堂赌场,为客人们提供投注渠道。
  然而事与愿违,这举措的反响并不热烈。
  那些好赌的客人似乎更青睐天堂赌场里即投即开的玩法,他们纷纷表示白天要去赌场,晚上要玩女奴,哪里有空看一场将近两个小时的比赛。
  而即使是那些为数不多喜欢看球的客人,往往也有自己相熟的投注方式,只要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就能轻松下注。
  于是没几天,我就灰溜溜地又安排人员把大部分银幕拆除,只留下一小部分便足以应付寥寥无几的愿意看球的客人。
  随后仙儿便找到我,提议在女奴商业区里装一块银幕,让女奴们也能够用积分投注,参与到这场来自外界的盛会,算是给她们多提供一个发泄情绪的渠道。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热闹的一幕。
  思索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阵惊叫声。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穿着白色球衣的葡萄牙前锋在禁区内发起了一记劲射,皮球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在办公室的音箱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就连身后的仙儿也惊得重重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笑着转过头看向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你惊讶什么?你也买了啊?”
  “没有啦,”仙儿莞尔一笑,“她们很多都买了葡萄牙队赢。要是这球进了,我们可得亏不少哦。”
  “傻瓜,那又不是真钱,”我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再说了,那帮女奴能有多少积分,就算赢了最后还不是让我收回来?”
  “哈哈,那倒是,”仙儿顺势亲了亲我的手心,“不过主人你还别说,她们积分还真蛮多的。我看过账本,光是这一场就有二十多万的投注额,最多的一个女奴押了八千多呢。”
  “这么多?”我挑了挑眉,不是担心她们赢,而是惊讶于她们居然能攒下这么多积蓄,“那你有空可得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知道啦,主人,我会办的。”
  “真乖。”我一把将窗帘拉上,翻过身把她压在窗台上。
  “干嘛呀主人,还没踢完呢……”
  “有什么好看的,射半天射不进去,看他们射还不如我自己射……”
  “噫,主人好坏……嗯……啊……”
  ……
  ……
  仙儿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我刚来到办公室,她就告诉我她真的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
  “主人快坐,我给你看看这个……”仙儿捂着小腹,拿出一份表格给我看。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在系统里查了下各个场所的收支流水,还有女奴们的行为记录,发现了许多不寻常的地方……”
  仙儿弯着腰站在身旁指引着我查看表格上的数据,一头长发落在我的肩膀上,那股淡淡的芳香几乎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主人你看,最奇怪的就是这个C区131监室。这个监室里有三个女奴的日均支出几乎并列榜首。一般女奴的日均支出大概是80-100左右,那些刚刚上完武钟的会高一些,但一般也不会超过200。但这个监室里的人……日均支出都超过了300……”
  我点了点头。
  虽然女奴们的积分都是使用不记名纸质券的形式,但每一笔消费都会被店员用账本记录下来并纳入系统。
  由于每个商铺都安装有监控,所以在这一层面上,女奴店员们是不敢造假的。
  “那几个是特别受欢迎吗?有长期熟客供养着?”
  “不,主人,我查过了,她们的接客记录都很普通,接待量甚至排在中下游水平,”仙儿翻到第二页,“更奇怪的是,她们去医疗室的次数极少,上一次去是八个月以前,原因是得了流感。”
  我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
  医疗室可以说是监狱里最热闹的地方了。
  这些女奴们经常都被玩得遍体鳞伤,看医生几乎是绕不开的一个日常流程。
  如果有一个女奴可以长期不进医疗室的话,只能有一个原因——她已经死了。
  “你说三个人消费特别高,那还有一个呢?”我问道。
  “主人,最后是一个叫金秀娜的女奴,她是最奇怪的……”仙儿捋了捋头发丝,“因为我没有找到她的任何消费记录,一次也没有。”
  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一般都发生在那种情绪崩溃的女奴身上。
  她们不消费,不挣扎,不抗拒,彻底把自己的精神封闭起来,就像一坨任人宰割的肉。
  而那种人一般活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被送进实验室。
  “我已经调查过了,主人,她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仙儿又一次读出了我的想法,“我还查过她们的客户评价,发现她们四个人的差评率都很高……”
  消费高、接待率低、评价低……看来这其中确实有不少猫腻。
  “而她们的差评里,80%都是相同的评语:货不对板……主人,我怀疑……”
  “你怀疑她们威逼勒索其他女奴,还逼她们给自己替钟?”
  仙儿总是在最合适的节点停下,把临门一脚的机会拱手让给我,就像一位顶尖的中场球员,精准送出助攻,让我完成最后一击。
  仙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声音软软的:“主人真厉害,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笑着把手伸到仙儿背后,拍了拍她的小翘臀。
  有了她的推论,事情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只需要把那几个女奴请进刑房,不一会儿她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哭喊着承认自己的错误。
  而且我还有一个最适合的人选,他一定非常乐意去操办这一切。
  “喂,在干嘛呢?”我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在看球赛呢,干嘛?”大哥那边似乎非常热闹。
  “球赛?这个点哪有球看?你在看回放啊?”
  “屁,那些臭老外踢球有什么好看的。我在别墅区这边自己举办了一场,这他妈才叫球赛。你要过来凑凑热闹不?”
  我微微一愣,苦笑着摇摇头。不用说,大哥这家伙肯定又在拿女奴们找乐子了。
  “行,过来看看你搞什么名堂。”
  半个小时后,我带着打扮得像个名媛似的仙儿来到了别墅区,远远就看到了大哥的身影。
  只见大哥在别墅区的空地里开辟出了一个简陋的足球场,尺寸跟小时候跟同学踢球的野球场差不多,半径不到五十米的样子。
  四周用简单的木栅栏围了起来,地面是普通的水泥地,两侧竖立着两个门字型的刑架,平时是用来把女奴吊起来折磨的,此刻却被当成了球门。
  “球场”里面有六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在极其别扭地奔跑着。
  她们的乳房、大腿根部、脚背、手腕上都贴着许多贴片,有的人贴着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估计是用来区分组别的。
  她们浑身是汗,表情扭曲,相比起踢球,更像是在发自本能地奔跑。
  而栅栏外围满了宾客。
  最靠近内侧的地方,有几把椅子,几个男人正握着手柄,盯着栅栏里的女奴们,不断地按下手柄上的按钮。
  外围围着的人不停地呐喊指挥着,但奇怪的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对着里面踢球的女奴们喊,而是朝着那几个手握手柄的人呐喊着。
  “这是什么名堂?”我带着仙儿走向大哥。他远远地站在外围,看着里面喧闹的人群,脸上挂着慈母般的微笑。
  “嘿嘿,足球游戏有玩过吧?真人的是不是第一次见?”大哥得意洋洋地看向我,又瞥了仙儿一眼,吓得她连忙捂住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谁会见过这玩意啊,不过还挺有意思的。这是什么玩法?”我扶起仙儿,好奇地问道。
  大哥看着我邪魅一笑,随后大喊:“替补席,滚过来!”
  在球场的另一边,几个同样浑身赤裸、贴着贴片的女奴飞快地跑了过来。
  她们每个人都捧着一个手柄,同样是大汗淋漓,散发着女性特有的又酸又带着一点体香的汗味。
  大哥随手夺过一个女奴手中的手柄递给我。我这才看清,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游戏机手柄,并没有什么特别。
  “随便按按试试。”大哥扬了扬下巴。
  我笑着摇了摇头,按住了方向键里的↑。与此同时,那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手也在微微颤抖。
  “动啊,操你妈的,休息一会就忘记规矩了是吧?”大哥恶狠狠地训斥道。
  那女奴大惊失色,连忙僵硬地向前奔跑了起来。
  我连忙搂着仙儿躲闪开,差点就被她迎面撞上。
  那女奴就这么僵硬地一路奔跑着,直到我松开按钮,又过了一秒后她才原地停下。
  我又按了按左键,那女奴又颤了一下,然后原地向左转了起来。
  “我靠,还得是你啊大哥,牛逼。”我情不自禁地夸赞道,随后疯狂地按着方向键操控着女奴。
  那女奴随着我的手柄指令四处奔跑,我按下圆圈,她就会对着空气抬脚抽射;按下叉叉,她就会在水泥地上滑铲起来;按下三角形,她就会加速奔跑。
  只不过每一个指令都得过个一两秒才能反应过来,不过考虑到这是活生生的人,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批女奴我已经训练了大半个月了。看到那些导电贴片了吗?不同的按钮对应不同的贴片,她们就是按照不同部位的电流来响应指令的。”
  “这都被你想得出来,你是这个,”我朝大哥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就这几个贴片,电量能维持多久啊?”
  大哥又露出邪魅一笑,拍了拍另一个女奴的大腿。
  那女奴连忙乖巧地分开双腿,大哥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一个电池。
  我这才发现每个贴片上都连接着极细的电线,连接着塞在她们小穴里的电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我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一旁的仙儿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随后也微笑着跟着我轻轻鼓掌。
  “哦?你也有兴趣吗?要不上场踢一轮?”大哥一脸戏谑地看着仙儿说道。
  仙儿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了,一脸难为情地看向我。
  我连忙搂住她的身体护着她,轻轻踢了大哥一脚:“又拿我的人开刷是吧?这他妈可是咱们的财务部长!”
  “哈哈哈哈,瞧你急的,老子开玩笑的。仙儿这么能干,我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大哥仰头哈哈大笑,“走吧,过去看比赛。你们几个,迅速归队!”
  几个女奴连忙捧着手柄跑回替补席,那个被我操控的女奴也连忙跑回来,深深地九十度弯腰,双手恭敬地放在脑袋前面,垂落的乳房因剧烈喘息而左右晃动。
  我把手柄递了回去,她这才手忙脚乱地跟上大部队。
  我们三人朝着人群走去。
  “咋样咋样,哪边赢啊?”大哥热情地跟外围的人打着招呼。
  “哈哈,当然是0比0了,你看这像能进球的吗?”宾客们头也不回。
  我看向球场,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场上的六个遥控女奴全都摔得鼻青脸肿。
  她们被分别操控着跑向两边,然后朝着中间同时冲刺,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几个已经被撞得鼻血直流,但没人敢违抗或者悄悄减速,她们都知道那会有什么下场。
  当有人摔倒在地后,其他人就会操控着女奴对着她们的身体加速滑铲,狠狠地踢在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处。
  除了女奴们之外,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而那颗足球就静静地躺在角落,根本无人问津。
  “哟,你们两兄弟怎么一起过来了啊,罕见啊!”这时有人转过头注意到了我。
  “哈哈,这不是专程过来看你嘛,刘总。”我装作熟络地跟他们勾肩搭背地打着招呼,仙儿静静地跟在我身旁。
  尽管已经当了这么久的主管,但现场面对着豺狼般的宾客时,她还是显得浑身不自在,只是强撑着摆出礼貌的微笑。
  宾客们也注意到了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纷纷吹起了口哨。
  有些胆大的还借着跟我互拍肩膀的空挡,想要触碰她的身体,不过都被我不动声色地暗暗挡开。
  “我靠,林老板,你真是太够意思了,这么好的货色也拿来踢球。”
  “是啊,林总,你真不是人啊,这种尤物怎么能来这啊,赶紧送到我房间,让我好好宠宠她!”
  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语,仙儿在背后默默攥紧了我的手。
  我苦笑着摇摇头,高举起握着仙儿的手:“我的老大哥们啊,这是小弟的女人,哥几个高抬贵手,别吓唬贱内了。”
  “哦~~”宾客们一阵起哄,“还得是林老板啊,真会吃。”
  “哈哈,那还用说,人家林老板可是几千个姑娘里挑好的,能差吗?”
  我笑着附和着他们。宾客们调侃了几句,便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场上的比赛中。
  只见场上一个体型比较娇弱的女奴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四肢在不间断地抽搐着。
  而场上其他女奴个个都被操控着往两边跑开一段距离,随后向她助跑滑铲,狠狠地铲在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和屁股上。
  女奴的全身都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小穴里的电池都被踢得挤了出来。
  她的目光涣散,口吐白沫,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见到这一幕,我决定出手干预。倒不是心疼那个女奴,而是因为她死在这里,我们一分钱赔偿金也拿不到。要死,我也要她死在客人的房间里。
  “兄弟,你们这是在踢球还是打架啊。”我故作轻松地走到最里面,拍了拍那几个拿着手柄操作的贵宾。
  “怎么,林总心疼了啊?”个留着跟董文同款山羊胡的贵宾挑眉看着我问道。
  “啊哈哈,怎么可能,这里谁不知道我林耀东是最心狠手辣的啊。”我笑着缓解尴尬。
  “呵,也不知道是谁下了道破命令,把玩死女奴的赔偿金上调十倍,”另一边,一个看起来体重至少有三百斤的贵宾冷冷地看着我,“害得老子一天多花几百万,都快入不敷出了。”
  “哎呀,最近生意难做啊,朱总,”我赔着笑回应那个姓朱的胖子,“现在外面治安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难抓了,不提高点费用,咱们这没几年就要变成光棍营啦。”
  “放屁,你们的抓奴船一天天地可没少往码头开,我可是亲眼看着的。”身后又有人反驳道,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
  “这个新林总有时候确实差点意思,太心慈手软了。”
  “就是啊,以前老光掌权的时候,我一天能杀三四个,现在一周都杀不到一个。”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对我的批斗大会。
  我入行这么久,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哥,大哥正站在外围坏笑着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哥哥们,你们误会东哥啦。”忽然,一旁的仙儿用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嘈杂。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充斥着各种声音的场面安静下来。就连那几个忙着滑铲的女奴也因为操控者的分心而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仙儿,惊讶于一个女人竟敢在天堂岛上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出言反驳。
  尤其那几个本来就对我有意见的贵宾,眼中的火几乎要把仙儿活活吞掉。
  我也下意识看向仙儿,出奇的是,在这极其紧张的气氛下,她脸上反而没有了刚刚来时的紧张,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东哥不是心疼女奴,只是觉得你们这个玩法太没意思啦。”
  仙儿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她一边从容地说着,一边悄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对“东哥”这一称谓没有过多抵触。
  “哦,是吗?那不知道这位……”那个姓朱的胖贵宾回过头瞪着仙儿,似乎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胖哥哥,我叫仙儿呢。”仙儿莞尔一笑。
  听到她这么称呼朱总,我的心猛地一惊,还在想怎么圆回来,没想到朱总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胖哥哥?哈哈哈哈哈……”
  朱总笑得很夸张,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让人看不出来是真笑还是气极而笑。
  我也尴尬地赔着笑,同时暗暗地挪了一下身体,护在仙儿身前。
  虽说这些贵宾都不好招惹,但要是关系到仙儿的安全,我也不怕跟他们硬碰硬。
  那朱总笑了足足半分钟,随后擦了擦眼睛,摇着头叹了口气:“嗨呀,胖哥哥……得有二十年了吧,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这么叫我。”
  他扭过粗重的脖子注视着仙儿:“那不知道林总和仙儿姑娘,有什么更好的玩法呢?”
  仙儿捂嘴轻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胖哥哥,我们天堂岛的宗旨是客人只管享受,其他一切交给女奴呀。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啦。”
  仙儿悄悄地用指甲划了划我的手心,我顿时心领神会,掏出一包纸巾走向朱胖子。
  “来,胖哥哥,我给你擦擦汗……”
  朱胖子的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连忙一掌拍开我的手:“我去你妈的,老子可不搞基!”
  这一下引得周围的宾客哄堂大笑,就连朱胖子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随后,在仙儿的安排下,守卫们带来了几十个女奴,服侍这些贵宾们。
  女奴们穿着被裁得极短的小背心,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宾客们怀里,拿着冰凉的湿纸巾给他们轻轻擦去脸上的汗,同时奶声奶气地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哄得他们心花怒放。
  不过也有不少女奴被直接粗暴地按下,抱着脑袋狠狠地抽插。
  而足球场上也改变了规则。
  刚刚那几个遍体鳞伤的女奴被带离了现场,换上了新的六名女奴。
  她们穿着暴露的足球宝贝装扮,身材经过精挑细选,每一个都是四十二寸的大长腿。
  光是往球场上并排一站,就已经极具视觉冲击力。
  仙儿本来打算安排女奴们踢一场正儿八经的3V3足球赛,再把输的那队交给现场的贵宾们处置,但这引起了众多人的不满,纷纷表示不够刺激。
  于是乎,仙儿又命人拿来了六副脚镣。守卫们还带来了电焊工具,现场把脚镣焊死在了女奴们的脚踝上,另一端还连着一坨十五公斤的大铁球。
  “姐妹们,你们要加油。输的那一队,要负责哄贵宾们开心哦。”仙儿站在场边,对着里面的六个女奴说道。
  女奴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她们都知道所谓的“哄开心”是什么意思,没人敢有半分松懈。
  “啧啧,我这个弟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
  “切,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叨叨半天,现在知道了吧?”
  “哈哈,你小子拿九个顶级女奴换这么一个,搁谁不心疼啊?”
  “你就是不信任我,要不划算我能买?”
  “买什么呀?主人。”仙儿安排好了比赛,向我们走来。
  “没……”
  “我们说买你回来很值,我的好弟媳。”大哥一脸坏笑地抢答道。
  仙儿闻言一愣,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随后一脸尴尬地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挂起了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抬起头时眼神里已经重新恢复了那份得体的乖巧与讨好。
  “仙儿一定不会让主人和大哥失望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大哥难得地打了个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话锋一转:“话说,你们俩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正事,于是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从仙儿查到的异常消费数据,到C区131监室那几个女奴日均支出远超正常水平、接客评价极差、长期不进医疗室,再到我们怀疑她们在威逼勒索其他女奴替钟的事。
  “操他妈的,敢在老子的场子里搞小团体?”
  大哥听完气得差点原地跳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调。
  “赶紧吩咐人给她们全部抓去刑房!管她清不清白的,先打烂再说!”
  他说着气冲冲地就要转身离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慢着慢着,你这帮贵宾不管了?”
  大哥看了看球场那边,脸色阴沉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压下怒火,冲仙儿扬了扬下巴。
  “仙儿,赶紧把他们打发掉,干正事去。”
  “是,大哥!”
  仙儿屁颠屁颠地跑回球场那边。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到球场上。
  就在我们交谈的短短几分钟里,场上的比分已经踢到了3-2。
  每一个女奴都踢得异常拼命。
  她们脚踝上焊死的脚镣拖着十五公斤的大铁球,每迈出一步,沉重的铁球都会在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撞击声。
  脚镣的边缘被故意打磨得极其尖锐,几乎像刀刃一样。
  每一个女奴的脚踝都已经鲜血淋漓,皮肉被反复剐蹭得翻卷,有的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她们每跑一步,脚镣就重重地剐在脚筋和骨头上,疼得她们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小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尽管如此,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放慢脚步。
  更有甚者,为了争抢足球,互相拉扯着头发厮打了起来。指甲在对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狠狠抓挠,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场边的贵宾们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甚至兴奋地大喊加油,有的则已经等不及,把怀里的女奴按在地上直接干了起来,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而那些穿着足球宝贝装扮的女奴,虽然身材极致,大长腿在奔跑中晃动得极具视觉冲击力,但在这种规则下,她们早已顾不上任何姿态,只剩下求生般的拼命与恐惧。
  “哔——!”
  仙儿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哨子,用力地吹响。尖锐的哨声在空地里回荡,吓得那些女奴们浑身一颤,生怕被仙儿以犯规的理由加重折磨。
  “停,中场休息!”仙儿大声宣布道。
  然而场上的女奴们没有一个敢松懈。
  她们根本不敢相信我们会这么好心给她们提供休息时间,一个个仍然死死盯着对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脚上的鲜血已经把水泥地染成了暗红色。
  而事实也证明她们确实没有担心错。
  就在宾客们纷纷表示抗议的时候,仙儿安排守卫们抬来了一个大铁桶,里面装满了水。
  “哥哥们,让她们喘口气嘛,你看她们的脚都快要磨断了呢。”仙儿对着宾客们俏皮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故意的娇气。
  “喘气?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女奴还要喘气的?”
  一个光头贵宾坐在椅子上大声反对。
  他的西裤已经拉到了小腿处,一个女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吞吞吐吐,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耳朵,模样又惨又滑稽。
  “你需要喘气吗?”光头一边问着,一边狠狠地把女奴的脑袋按下。
  女奴的整张脸紧贴着他的胯部,除了干呕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回应。
  “不用耽误很久的,只要给她们洗一洗伤口就好啦。”仙儿微笑着回应道。
  这时,有坐得离铁桶最近的宾客抽了抽鼻子,突然眼前一亮。
  “这是……盐水?”
  那宾客顿时兴奋起来,“我来,让我来!我最喜欢帮女奴了。”
  他坏笑着勺起一壳盐水,跨进围栏里。女奴们紧盯着他,吓得瑟瑟发抖。那人直接把盐水浇到一个女奴的脚下。
  那女奴像被火烧到一样,瞬间倒地抱着腿抽搐,凄惨地嚎叫起来。尖锐的惨叫声在空地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女奴的惨叫声彻底点燃了宾客们的热情。
  他们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去抢长柄勺。
  就连那个刚刚才表达过不满的光头,也连忙推开胯下的女奴,加入到这场泼水游戏里。
  一时间,球场上充斥着六个女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盐水一勺勺浇在她们已经鲜血淋漓的脚踝上,疼得她们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水泥地上打滚、抽搐。
  有的女奴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都抠裂了,却仍然止不住地惨叫。
  有人抢不到长柄勺,干脆和旁边的人合力把女奴整个人抬起来,直接扔进装满盐水的大铁桶里。
  那女奴拼命地挣扎,双手死死抓着桶沿,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
  盐水瞬间灌入她的伤口、鼻腔、口腔,她呛得剧烈咳嗽,很快翻了白眼,身体在桶里剧烈抽搐,水面不断溅起血沫和白沫。
  旁边的宾客们看得哈哈大笑,有的甚至拍着手喊:“把她的头也按下去!按下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大哥抱着胸,看着远处亲手安排了这一切的仙儿,点着头说道,“这仙儿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你知道是谁吗?”
  “……张娟娟?”我很快就联想到那个被剥去了皮,至今还在营养液缸里,享受着每五分钟一次电疗服务的前任主管。
  “嗯,娟娟以前也有过这么狠的时候,甚至比仙儿狠多了。”大哥轻笑了一声,“不过最终我们还是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那些女奴。她的下场,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张娟娟那神乎其技的口活,以及在刑房里把钢针一根根插进她奶头的场景。
  那时候其实是我第一个发现她一直在暗中释放女奴,但那时候我太过青涩了,最终竟答应了她瞒着大哥。
  然而没过多久,大哥就亲自发现了她的秘密,还把她的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当然记得了,那张皮现在还挂在调教室呢。”我淡淡地说道。
  “嗯,所以,你觉得,这个仙儿有没有可能……”
  “当然不会了,绝对不可能。仙儿可没这么傻。”我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
  “哼,她们都是女人,女人总是会帮着女人的。”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老弟,咱就是说假如,她有一天也犯了那种错误,你有这个魄力去剥她的皮吗?”
  我看向仙儿那窈窕的背影。这时她也正好回头看向我,对着我甜甜地笑了起来。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那绝美的笑容还是让我的呼吸停顿了足足两秒。
  阳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让那双弯弯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小酒窝一闪一闪的,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然而,看着她这张仙女下凡般的俏脸,我却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她被剥掉皮肤后那血淋淋的样子——原本雪白的肌肤被完整揭下,露出底下红通通的血肉,眼睛还在,嘴巴还在,却只剩下一具没有皮的人形。
  这个画面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去你的,”我锤了大哥一下,“人家干得好好的,你说这种屁话中伤人家干嘛?”
  “防患于未然嘛,你看你又急。”大哥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表情。
  “防你个死人头,”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是她真的犯了大错,那你就来剥我的皮好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不傻,想大哥免费帮你割包皮是吧?”
  “去你的,老子十岁就剥过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足足哭了三天呢。”
  我和大哥笑着打闹起来,故意把这个沉闷的话题抛开了。
  而球场那边,仙儿也很快完成了大哥交给她的任务。等大铁桶里的盐水彻底耗尽后,她再次吹响了哨子,宣布下半场开始。
  然而那些女奴们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们脚上的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发肿,有的甚至已经皮肉分离,血水和盐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刚一用力就软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仙儿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勉为其难”地宣布比赛提前结束。
  她把输掉的那三个女奴直接交给了在场的贵宾们,完成了皆大欢喜的收场——当然了,不包括那几个女奴。
  应付完这些宾客,大哥急头白脸地就往监狱方向赶去,我也拉着仙儿打算离开。
  然而,朱胖子却突然叫住了仙儿。
  “喂,仙姑娘!”他挥舞着胖胖的手臂,声音粗亮。
  “怎么啦?胖哥哥。”
  “没什么,我看你挺机灵的,想问你个问题。”朱胖子边说边向我们走来,肥胖的身体微微晃动。
  “什么问题呀胖哥哥?”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觉得这届世界杯,哪一队能夺冠?”朱胖子笑眯眯地问道。
  他对着仙儿的态度和对我的截然不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仿佛我才是个卑微的女奴。
  “胖哥哥你太抬举我啦,我一个女孩子哪里懂球呀。”仙儿连忙摆着手回绝道,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
  “不不不,不用懂,你随口说一支球队也行。我相信越漂亮的女孩子运气越好。”
  我看向仙儿,默默祈祷着她别胡乱说个中国队什么的,惹恼了这个胖子。
  “好吧,胖哥哥,但是不保准哦。”仙儿捏着下巴想了想,眼神认真起来,“我觉得……西班牙队挺厉害的,很有机会夺冠呢。”
  “哦?西班牙队连个世界巨星都没有,他们凭什么能夺冠?”
  仙儿笑了笑,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条理:“世界巨星只是一个人呀。真正想要夺冠,还得是十一人配合得当呢。昨天我看了他们打葡萄牙的比赛,踢得可精彩了,对面几乎都没怎么碰到过球呢。”
  朱胖子低头想了想,肥厚的手指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行,我回头就去买西班牙夺冠。仙姑娘,要是真的赢了,我重重有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仙儿的脸,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我站在一旁,表面上陪着笑,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一幕。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仙儿:
  “仙儿,你刚刚……这样整那些女奴,心里会不会……”
  仙儿拉着我的手,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随后,她抬起我的手,低头不轻不重地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牙齿轻轻陷进皮肉,留下一个小小的浅印,带着一点微微的疼和湿润的温度。
  “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啊,主人……”她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沾在我手臂上的口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看着她们被整得那么惨,我也难受死了……又不敢表露出来……”
  仙儿的眼睛红红的,眼角甚至隐约有一点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哭腔。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嘛……你刚刚差点把那些贵宾得罪完了,我为了解围,也只好这么做啦……”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疼极了。心里刚刚被大哥挑拨起的那一丝疑心,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愧疚。
  “好了好了,宝贝,对不起……”我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把那一点湿意抹去,“都是主人不好。以后主人会注意,不再把你卷进这些破事了。”
  “那可不行,仙儿一定要为主人分忧的!”仙儿立刻嘟起小嘴抗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倔强。
  我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以后仙儿保护主人。”
  仙儿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甜甜的小酒窝又浮现出来。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留下一个温热的痕迹。
  送她回到办公楼时,楼下的等候厅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会见的女奴们。
  她们懒散地坐在各个角落,有的靠着墙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头接耳,有的则低着头机械地整理自己的衣物。
  见到我们进来,等候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女奴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匍匐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最卑微的标准姿势。
  有的人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再等一会就好啦,马上就开始接见了。”仙儿轻声安抚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上到办公室。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似乎就被隔绝在了门外。
  短暂地缠绵了一会儿——我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吻着她的嘴唇,手掌滑进她的裙摆,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我的衣襟,发出细碎的轻吟。
  然而时间不等人,我们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仙儿整理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后,开始正式接见。
  她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女奴紧张兮兮地讲述着自己的诉求。
  有的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要请假,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汇报监室里的矛盾。
  仙儿的表情始终平静而专注,偶尔点头,偶尔在本子上记下一笔。
  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所有决定权交给她。
  只是时不时发表几句意见,或者在某个女奴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时,抬手把她招到面前仔细检查。
  我的手指会按压她们的乳房、大腿内侧,或者探入她们的小穴,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有的女奴确实带着伤,有的则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
  每当发现说谎的人,仙儿都会轻轻叹一口气,随后用平静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安排她们去接受相应的惩罚。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几乎站不稳的女奴。
  她爬进办公室时,双腿明显打着颤,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说自己的下体被客人用大号啤酒瓶连续捅了两个小时,实在疼得厉害,想要请假。
  我和仙儿都对此表示怀疑。
  要知道用啤酒瓶捅逼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对臂力和握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更别提连续捅两个小时了。
  而且如果真的想这么玩的话,只需要把女奴分开双腿固定在电动炮机前,按个按钮,就能一直操到下钟为止,根本不需要自己出力。
  我当即命令那女奴过来给我检查。
  她歪歪扭扭地挪到沙发前,背过身,双手撑着膝盖,撅起屁股,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
  我正要伸出手指检查她的小穴内部,没想到那女奴实在站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栽。
  我的手指毫无阻力地捅进了她的肛门里。
  更要命的是,我还抠出来一滩黏糊糊的腥臭液体,温热、粘稠,显然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精液。
  一股恶臭瞬间涌进鼻腔,气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命令她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
  她干呕着,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敢反抗,只能用舌头一寸寸地把那些污秽舔干净。
  舔完后,我命令她直接躺在地板上,掰开双腿。
  她红肿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外阴明显肿胀,颜色发紫。
  我抬起脚,对着小穴中间狠狠地踹了几脚。
  每一次踢中,她都发出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却不敢合拢双腿。
  踹完之后,我的气稍微消了一些,才俯下身,认真地检查了她的阴部。
  她的外阴确实隐隐有撕裂的痕迹,而且被扩张得极为松弛。我试着用五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利地没入到指根。
  看来她确实被折腾得不轻。
  于是我最终还是批了她三天假。毕竟如果让客人操到这种逼,肯定免不了投诉,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我们。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
  我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大哥,问问他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把那几个女奴打烂了没。没想到电话刚拨通,大哥的手机铃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大哥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吓得正在申请病假的女奴屁滚尿流。
  她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语无伦次地说自己突然舒服起来了,然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好。
  我苦笑着摇摇头:“大哥,你看你,那些女奴见到你好像见到鬼一样。”
  “废话,没点威严,怎么把这里搞起来?要是像你这样,连家妓院都开不起来!”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我摆摆手,“怎么样,那几个女奴招供了没,打爽了没?”
  “害,别提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大哥擦了擦汗,大咧咧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沙发被他压得发出一声闷响。
  原来,刚刚大哥按照仙儿提供的信息,去监室找那几个女奴的时候,想着先随口跟守卫们打听一下,没想到却得知那几个女奴都是守卫的女朋友。
  于是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棘手了。
  “你知道,老子是最讲义气的。要是就这么把他们女朋友抓去审,以后他们还怎么服我?”大哥一脸不忿地说道。
  “女……女朋友?可是她们都……都是……”办公桌后的仙儿一脸问号,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向她解释,“虽然这里的守卫都能随便玩女奴,但他们都是年轻人,总需要一些情感上的慰藉,这很正常。”
  大哥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表示同意。
  “那……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其实只是因为她们被守卫男朋友供养着?”仙儿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可能。”大哥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虽然给了守卫们积分额度,但肯定没这么高。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两千分,哪够她们日均花三百多?”
  场面再次陷入沉静。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运转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
  不过很快,这片安静又被仙儿打破了。
  “那要不,我们找个女奴去当卧底,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想下一步?”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大哥眼睛一亮,一拍大腿:“Good idea!”
  他激动得甚至爆了句英文,显然觉得这个主意正中下怀。
  “仙儿,你赶紧去找个女奴来,越普通的越好。”
  “呃,我看不用了,有个女奴正在上来呢……”仙儿看着电脑屏幕,忽然开口。
  “还有女奴敢上来?”大哥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刚刚老子一进来,不是全部被吓跑了么?”
  我和大哥疑惑地凑到办公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奴正蹑手蹑脚地慢慢走上楼梯。
  她两只手垂在胸前,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明显的心虚。
  步伐极慢,每走一步就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
  “咋回事,你约了女奴上来打炮啊?”大哥看着我,一脸坏笑地打趣道。
  “去你的,说不定知道你在这,故意上来暗杀你的呢。”我毫不客气地回击。
  那小女奴花了差不多足足三分钟,才从一楼走到二楼。整个过程像是在做着极难的心理挣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等终于来到二楼后,画面显示她就站在我们办公室的门后。
  小手悬在门前,手指微微发抖,迟迟不敢叩下去。
  她低着头,嘴唇不停地抿了又抿,显然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我和大哥津津有味地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猜测着她到底想要干嘛。
  “啧啧,仙儿,赶紧去开门吧。”大哥终于按捺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一款还挺合我口味的。看这小身板,光是绑着两根大拇指吊起来,都不用打,就够让她哭天抢地的了。”
  于是仙儿连忙小跑着过去,轻轻打开了办公室门。
  门一开,那小女奴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她低着头,不敢看向里面,过了几秒,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突然钻了进来。
  “扑通”声,她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翘起了小巧的屁股,声音又尖又颤地大喊:
  “爸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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