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33-34)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26 已读3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33-34) 

作者:耀老师

  第33章 世界杯特别篇(下)
  我曾经听说有些女奴由于长期受着非人的压迫,又或者是因为儿时的某些遭遇,会变得极度依赖自身分泌的内啡肽,并因此获得快感。
  简单来说,就是受虐癖——一天不挨打就浑身难受。
  有些女奴甚至会主动犯错,故意挑衅,只为了换来一顿痛打。
  大哥就曾经跟我说过,在他刚创办加乐园不久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么一个女奴。
  那女奴三天两头就跟客人吵架,甚至顶撞守卫。
  当时由于规模还小,女奴不多,大哥无奈地忍了她很久,但最终还是把她带进了刑房。
  他把她倒吊起来,跟董文一前一后,用沾过盐水的皮鞭同时抽打她的身体。
  皮鞭一次次落下,把她抽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女奴竟被打到了高潮。
  淫液从朝天的阴户喷射出来,浇了他们一身。
  最后大哥一怒之下,把她的四肢全部砍了下来,拿根铁杆插在她的阴户里,把她串起来,晾在了当时加乐园的大门口。
  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地面、瑟瑟发抖的小女奴,我无比确信她就是一个受虐狂。
  不然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闯进来。
  “哈哈哈哈哈!老弟,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女儿?连我都不知道?”大哥在一旁拍着沙发狂笑一通,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咋知道她在叫我,说不定是在叫你呢?”我翻了个白眼,转而看向小女奴,“喂,你在叫谁爸爸啊?”
  那小女奴身体狂颤不止,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节都发白了,看起来倒是十分可爱。
  见小女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仙儿轻轻地把大门关上,走到她身旁蹲下,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呀?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在仙儿温柔的安抚下,小女奴尽管还是浑身发颤,但至少能说出话来了。
  “不……不是……谢谢……”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随后,她又微微抬起头,偷偷看向我一眼。
  “我……我想来找主人……”
  “哈哈哈哈!”大哥笑得狂拍大腿,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就说是喊的你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小女奴身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小女奴惊得重重地吸了口气,随即猛地把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一下撞得不轻,疼得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嘤嘤呻吟,却还是死死地贴着地板,不敢再抬头。
  “问你话呢。”我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故意压低,带着几分压迫感。
  那小女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肩膀微微发抖,颤颤巍巍地说: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开会……我……”
  “把头抬起来说话!”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更冷。
  小女奴又被吓得轻轻尖叫了一声,翘起的小屁股抖个不停。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崩溃。
  不得不说,吓唬这种极度胆小的萝莉型女奴,实在是一种享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会让人产生一种近乎原始的掌控欲。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眶已经发红,泪水在里面不停打转,却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没什么事……我……走错路了……”
  “喂,唐军吗?”大哥装模作样地拿起了电话,“诶,麻烦你帮忙拿一个火盘过来办公室,再拿两块烙铁。对对对,就是平时用来惩罚撒谎女奴的那种。什么?形状?”
  他放下电话,对着小女奴问道,脸上带着坏笑:
  “喂,小宝贝,你想烫个什么形状的烙印?心形的好不好?”
  大哥这一招把小女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一颤。
  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细细的水声。
  “我靠,你不是吧?”我一脸黑线地走到小女奴身后。
  只见她的小短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柱清澈的水流正从那细缝中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阴户正拼命收缩,试图夹住那股尿意,却根本夹不住。水流时而细弱,时而喷射,带着明显的失控感。
  “对……对不起!”小女奴连声道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呜哇……我真的……真的忍不住……呜呜呜……”
  她凄惨地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没事,继续尿吧。”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到了我旁边,一起欣赏这萝莉喷尿的罕见场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我就爱看这个。反正一会也是你自己搞干净,尿吧。”
  于是乎,小女奴不再挣扎。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索性放松用力地尿了起来。
  清澈的水流从她无毛的阴户中持续喷出,发出细细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一边尿,一边哭,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发抖。
  出人意料的是,她虽然身板小巧,尿却不少。
  我和大哥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她断断续续地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水柱才逐渐变细、停下。
  最后,她还匍匐着打了个尿颤,小屁股轻轻抽搐了两下,才彻底泄干净。
  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摊淡黄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尿爽了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屁股问道。
  “尿……尿爽了……主人……”小女奴诚实地回答道,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这小东西还真是傻得可爱。
  说实话,要是换成其他女奴这么干,现在估计皮都快剥完了。
  不过这小女奴实在是有趣得很,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尿爽了还不赶紧舔干净?!”尽管如此,我还是严厉地呵斥道。
  话音刚落,小女奴连忙颤颤巍巍地爬着转过身来。
  她面对着面前一滩散发着淡淡骚味的尿液,只是轻皱了下眉头,没有过多犹豫,便嘟起小嘴巴,往下伸去。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羞耻,却没有丝毫反抗。
  “喂喂喂,行了行了。”大哥远远地抬脚,用鞋尖把小女奴的额头抬了起来,阻止她继续低头,“仙儿,你……”
  “来啦来啦~”
  大哥的话还没讲完,仙儿就已经从三楼拿下来了一把拖把,脚步轻快地跑过来。
  “我来搞定就行,怎么能让人喝尿呀~”她娇嗔地瞥了我一眼。
  我的内心瞬间回想起她在船上求着我尿在她嘴里的那个晚上,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好了,乖妹妹,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大哥一脸坏笑地看着小女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什么……呃……好……好的……主人……”小女奴吓得都有点口吃了,手指死死抠着地板。
  “那从现在开始,你每撒一次谎,我一会就在你身上烫一个心型的烙印。攒满三个,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挂在墙上做纪念好不好?”
  小女奴听完,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肩膀剧烈起伏,还吓得干呕了起来。
  “yue……”
  “怎么,不想玩吗?”大哥还在持续施压,声音故意放缓,却更显得压迫。
  “想……我会老实回答的……一定……”她拼命点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主……主人,奴婢叫小桃……呃……柳桃……”
  “第一次。”大哥的声音冷酷而干脆。
  “呃……啊?!”柳桃小脸瞬间煞白,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唇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嘴瓢了……小桃是臣妾的小名……没有撒谎……主人饶命呀……”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少废话,烫一下死不了人。”大哥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二个问题,你鬼鬼祟祟地溜上来到底想干嘛?”
  柳桃还沉浸在即将要遭受烙刑的恐惧之中,眼泪不断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
  她的肩膀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直到大哥不耐烦地再次催促,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泪眼,看了看大哥,又看向我。
  “我……我想……当主人的贴身女仆……”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绝望。
  “你鬼鬼祟祟溜上来,就因为想当我的贴身女奴?”我哭笑不得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是的,主人……是真的……”
  她拼命点头,泪水又一次大颗大颗地滚落。
  “为什么?”
  “呃……想……想要积分……”柳桃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承认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积分?”
  “呃……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闯进来?!”大哥在一旁恶狠狠地接话,声音陡然提高,“第二次!”
  “是真的呀!!”柳桃被我们两人轮流逼问得快疯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喊和崩溃:“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进来碰碰运气呀!”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撑着地板,指节都泛白了。
  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地挂在脸上。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既可怜又无助。
  “碰碰运气?”我笑着摇摇头,“运气不好的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哦。”
  “奴……奴婢……”柳桃急得满脸通红,脸颊烫得像火烧,确实很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
  “奴婢想用最好的服务打动主人,不只是看运气!”她突然闭着眼睛,像是豁出去似的大声喊道。
  喊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显然自己也被这股莫名奇妙的勇气吓了一跳。
  “所以不给你积分,你就不会给我们最好的服务咯?”大哥歪嘴笑着问道,笑得跟个龙王似的。
  “呃……不是……”柳桃跪在地上慌乱地摆着手,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第三次!”大哥毫不留情地呵斥道,声音冷得像冰,“你平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对待客人,不给消费就不给好服务!”
  “没……没有!冤枉,冤枉啊!”柳桃尖叫着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
  “还有,你要积分干什么?”我继续追问,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要烫我……不要烫我……”柳桃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喃喃自语,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她的嘴唇不停地哆嗦,反复重复着那几个字,“不要扒皮……不要扒皮……”
  大哥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把杯底狠狠地按在柳桃的屁股上。
  “哇呀!!!”
  柳桃吓得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仿佛那真的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她的惨叫声又尖又细,逗得我和大哥哈哈大笑。
  “只是个杯子而已,瞧你胆子小的。”我笑着摇头。
  “哼,再不老实,一会就是货真价实的烙铁了。”大哥收敛起笑容,冷冷说道。
  “我老实!老实啊!”柳桃捂着耳朵尖叫着,身体抖得像筛子。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别怕。”大哥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难得地当起了一次老好人的角色,“现在,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我就饶了你这层小嫩皮,怎么样?”
  说着,大哥的手滑入柳桃的短裙里,在里面上下抚摸着。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戏弄意味。
  柳桃的身体猛地一僵,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柳桃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平复心情。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这两天遭遇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们——从姐姐的赌债、金姐的高利贷、替身契约的威胁,到她鼓起勇气偷偷上楼碰运气,想要成为贴身女仆换取积分。
  我和大哥顿时眼前一亮。
  我心想,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上枕头。刚刚才想着找个女奴去当卧底,没想到马上就有这么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自己送上门来了。
  然而,大哥关注的点却跟我截然不同。
  “所以,你是说……”大哥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几乎就要流下口水来,眼睛亮得吓人,“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姐,跟你长得一样可爱?”
  “是的主人……她就在楼下等着呢……”柳桃显然还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们姐妹俩即将要面对什么,声音里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
  “快,快点去把她带上来,你们的事我来摆平!”大哥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柳桃闻言一愣,随后重重地磕了两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谢谢……谢谢主人!小桃这就去!”
  她屁颠屁颠地往外跑去,步伐虽然还带着余悸的踉跄,却已经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
  大哥津津有味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就连裤裆都明显顶起了小帐篷。
  “不是,你至于吗?”我苦笑着问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呢,能不能矜持点。”
  “你懂个屁,年轻人。”大哥不屑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双胞胎才是极品。我家里已经收集两对了,一对模特型,一对农家型,再加上这对萝莉型就圆满了。你可别跟我抢!”
  我揉了揉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默默隐身的仙儿脑袋,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
  “我才懒得跟你抢,我有仙儿和瑶瑶她们就够了。”
  不一会儿,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
  “快进来!”大哥焦急地喊道,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门被轻轻推开。柳氏姐妹跪着匍匐在门外,双手撑地,撅着屁股,慢慢地爬了进来。她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却又带着明显的紧张。
  大哥连忙走上前,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脑袋抬了起来。
  柳桃的小圆脸蛋一如既往的可爱,眼睛还红肿着,泪痕未干。
  而她的双胞胎姐姐,虽然五官和体型都几乎一模一样,但看上去总觉得差了些味道。
  少了柳桃身上那股特有的、软糯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感觉。
  姐妹俩并排跪着,头发被大哥抓在手里,被迫仰着脸。灯光落在她们相似的面容上,形成一种既诡异又诱人的对称。
  按照资料显示,妹妹接客的数量比姐姐要多得多,可姐姐的身上反而风尘感要重得多。
  不过大哥倒是毫不在意。
  他俯下身,凑近两姐妹的脸蛋仔细观察,几乎到了鼻尖贴着鼻尖的程度。
  即便我站在几步开外,也能清楚看到两个小女奴的胳膊和腿上迅速起满了鸡皮疙瘩,细小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浅短,肩膀微微发抖。
  “嘴巴张开。”大哥命令道。
  两个小女奴立刻乖巧地张开了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头、整齐的牙齿,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大哥像条缉毒犬一样,先把鼻子探到柳桃的嘴巴前,深深吸了几口。
  他闭着眼睛,认真地分辨着气味,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的上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错。”
  随后他又把鼻子伸到姐姐那边。这一次,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有股味?”大哥不满地质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剔。
  “奴……奴婢刚刚吃过饭……还没来得及刷牙……请主人原谅……”姐姐吓得不轻,声音又细又颤,眼眶瞬间红了。
  大哥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又用力地吸了几下,像是在仔细品鉴。
  “吃的是……蒜苗炒腊肉?”他眯起眼睛,表情认真得就像在试香水一样,“不错不错,还挺会吃。”
  我和仙儿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对女奴这么温柔,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随后,大哥把手指探入两个小女奴的嘴里,仔细检查她们的牙齿和舌头。
  他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动,按压着牙床,偶尔碰到喉咙深处,引得她们忍不住连连干呕。
  检查完口腔后,大哥又命令她们脱光衣服。
  两姐妹几乎是同时动手,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衣服一件件落地,很快,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娇小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皮肤白嫩,胸部小巧,腰肢纤细,腿根处还带着淡淡的粉红。
  唯一不同的是,姐姐锁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大哥开始对她们进行仔细的全身检查。
  他先是用手掌顺着她们的肩膀、背部、腰线一路往下摸,感受皮肤的细腻程度。
  接着捏了捏她们的手臂和大腿,检查肌肉的柔软度。
  他甚至蹲下身,抬起她们的一只脚,仔细查看脚底和脚趾,还闻了闻她们的腋窝。
  整个过程中,两姐妹始终低着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偶尔因为触碰而发出细微的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体香,以及一种隐隐的紧张与期待。
  “不错不错,真不错。”大哥舔了舔嘴唇,“你们俩以后就跟我吧,包你们以后再也不用愁没积分了。”
  两姐妹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她们几乎是同时跪得更低,疯狂磕头道谢,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喂,你是不是忘记正事了?”我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大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先干正事,先干正事。”
  随后,我们决定安排柳桃去执行这个任务。
  其实有了她姐姐柳菊的口供,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直接就能定那几个高利贷女奴的罪。
  只不过大哥可能是港片看多了,非要过一把卧底探案的瘾。
  他坚持要亲眼看着事情一步步被揭开,而不是直接动手。
  仙儿吩咐守卫拿来了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那东西只有米粒大小,带着一根极细的线。
  我们先给柳桃穿好了衣服,却对摄像头该安在哪里犯了难。
  “要不刺进她奶头里?”大哥踊跃地提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考虑。
  两姐妹上一秒还沉浸在一种类似于流浪狗被收养的喜悦里,听到大哥的话,俩人同时愣住了。
  随后脸色大变,柳桃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手指死死抓着衣料,却又不敢出言反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发抖。
  最后还是仙儿出了主意。
  她先是温柔地解开了柳桃的双马尾,手指轻轻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然后用自己的发夹把她的头发夹了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接着,她把摄像头小心地夹进了发夹里面,调整了角度。
  随后,仙儿打开电脑按了几下。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实时画面——正是从柳桃发夹的视角看到的办公室场景,清晰得连我们的表情都能看清。
  “知道该怎么做了没?”大哥隔着衣服揉着柳桃的小胸问道。
  柳桃用力地点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知……知道,主人。”
  “去吧,小宝贝。”大哥拍了拍柳桃的小屁股,“注意安全。”
  “是,主人。”柳桃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脑袋上的摄像头,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她的步伐还带着一丝紧张,却已经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诶,等等!”大哥又叫住了她。
  柳桃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重新跪下,屁股高高翘起。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大哥摇着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到底怎样?又是你要人家去当卧底的。要不给你找套女装,你亲自上阵算了?”
  仙儿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不是不是,她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我们得给她找个耳机,实时教她怎么做才行。”大哥解释道。
  说实话,看着大哥对女奴这么温柔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无奈之下,仙儿又去托人找了一粒隐形耳机回来。
  那东西极小,几乎看不出来。
  她轻轻把耳机塞进了柳桃的耳朵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喂,喂,听到吗?”我对着麦克风试音。
  柳桃轻轻点点头,声音从音箱里清晰地传出来:
  “听到了,主人。”
  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
  这下总算没问题了。我挥挥手,柳桃快速离开。门轻轻关上,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目送柳桃离开后,大哥一把抱起还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柳菊。
  她的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被他轻松地搂进怀里。
  仙儿懂事地起身让座,小跑着上三楼多搬了一张椅子下来。
  大哥坐在办公椅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柳菊的细腰,把她的身体倒转过来。
  她两只手肘支撑着地面,两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呈倒立状态。
  大哥一只手兜住她的屁股,稳定着她的重心,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阴唇。
  “你看,每次一摸这里,这小嫩逼就会一缩一缩的。”
  大哥的手指在她小穴和肛门的交界处来回抚摸,兴致勃勃地说道。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探究意味。
  柳菊的呼吸明显乱了,粉嫩的两个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随着他的触碰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张开,像是在呼吸一样。
  她的脸颊通红,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搂着仙儿坐在旁边,也饶有兴致地伸手过去摸了一把。
  手指刚一碰到那个地方,她粉嫩的两个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软嫩而温热,触感十分奇妙。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看着那处粉肉一次次收紧又放松,确实好玩得很。
  仙儿靠在我怀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偶尔轻轻蹭蹭我的手臂。
  画面里,柳桃跑得像只小兔子一样轻快。
  她的步伐急促而灵活,快速掠过女奴商业区的景色——霓虹灯牌、摊位、来往的女奴身影——一切都在摄像头的晃动中变得有些模糊,看得人眼花缭乱。
  很快,她便来到了C监区楼下。
  随后,摄像头的画面突然急速下坠,径直撞向地面。画面剧烈晃动,只剩下水泥地的特写。
  “怎么了?摔倒了?”大哥急得一把抓过麦克风,手上还沾着从柳菊体内抠出来的粘液,弄得到处都是。
  柳桃还没回应,音箱里就传出了守卫的声音。
  “放风时间还没结束呢,这么急着回去?”
  原来只是遇到了守卫,她下跪行礼而已。
  “呃……我去……我去找人……”柳桃紧张地回答,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慌乱。
  “找人?我怎么看你像是去偷东西多点呢?”另一把声音传来。画面里突然伸进来一只毛茸茸的手,根据角度判断,应该是在摸柳桃的胸。
  “没……没有!”即便看不清柳桃的脸,也能从她颤抖的声音里感受到紧张,“我……我去找金姐!”
  “哈哈哈,又是去找你马子借积分的。”守卫笑着跟旁边的人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去吧去吧,多借点。”
  两个守卫让开了道路。
  “看看他们的脸,给我拍下来!”大哥愤愤地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压得低沉。
  “是,主人。”柳桃回答道。
  随后,她抬起头,看向两侧的守卫。所幸那两个人以为她的话是在回应他们,并没有起疑。大哥则默默地盯着屏幕,把他们的脸记了下来。
  “妈的,敢在我的场子放高利贷,无法无天了真是。”大哥气得捏了一把柳菊的阴唇。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不敢反抗。
  屏幕上,柳桃重新站起身,继续往前走。摄像头的画面重新变得稳定。
  很快,她来到了C区131监室。
  这里仓门大开,但她还是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从镜头的角度来看,她应该是弓着身子、低着头进去的,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抬起头,硬气点。我们三个在给你撑腰呢,你慌什么。”我忍不住对着麦克风说道。
  “不用回复!”仙儿连忙补充一句,生怕她再出声暴露。
  “是……呃……”柳桃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她强迫自己抬头挺胸,于是C131监室的全貌完整地出现在了画面里。
  这里简直就像是某所大学的宿舍,跟其他监室完全不一样。
  原本应该是两张上下铺床的格局,被改成了四张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宽的大床。
  每张床上都摆放着不少布玩偶,颜色鲜艳,有的还抱在一起。
  地上甚至有两只胖猫正蜷成一团睡觉,呼吸平稳。
  一般的女奴除了上钟用的情趣制服外,能有两套日常换洗的衣服就不错了。
  而这里每张床边都摆着一个衣柜,原本简陋的床头柜也换成了四张梳妆台。
  每张台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带夜灯的镜子,灯光柔和地映照着台面。
  监室中间是一张大桌子,摆着四张舒适的懒人沙发。
  四个女奴正慵懒地摊在沙发上,一人握着一台掌上游戏机,玩得正欢。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果冻,还有一盘卤牛肉,看份量至少价值一百多积分。
  “我操你大爷,来我天堂岛度假来了这是。”大哥气得忍不住吐槽道。
  我对着大哥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对着麦克风吩咐柳桃:
  “去,跟她们借积分,多套点信息,别回复我。”
  摄像机的画面轻轻点了点。
  “金姐好……呃……我想借积分……”柳桃的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紧张。
  “借多少?”
  回应的是一个染着金色大波浪长发的女奴。
  她抬起头,长相确实不错——高鼻梁、大眼睛,搭配上一头金发,有一股混血儿的气质。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柳桃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呃,借多少?”柳桃下意识地问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自由发挥啊,一万吧。”
  “呃,一……一万吧。”柳桃照着重复,声音更虚了几分。
  金姐并没有立刻回复。
  她自顾自地继续玩着游戏,手指在掌上游戏机的按键上灵活地跳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专注,仿佛眼前这个借钱的人根本不存在。
  摄像头的画面又一次移向地面。柳桃大概是下意识地低了头,只剩下地板和自己脚尖的画面。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我们的叮嘱,又强迫自己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四个慵懒地摊在沙发上的女奴。
  办公室里,我们三人盯着屏幕,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压抑。
  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我的耐心几乎要耗尽了。
  “催她。”我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道。
  “可……可以吗?”柳桃执行着我的指令,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犹豫。
  那金姐一脸厌烦地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低声骂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耳机里听不太清。
  她抬起眼皮,瞥了柳桃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随后,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眉头紧紧皱起,原本懒散的坐姿也微微坐直了一些。
  四个女奴中,另外三个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纷纷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柳桃。
  “你他妈赌坏脑子了?”
  金姐叼起一根细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旁的女奴连忙放下游戏机,凑过去给她点上。
  烟雾缭绕中,金姐眯起眼睛,看着门口的柳桃。
  “刚刚还没打够是吧?旧账不清,新账不借,还不起就签约,赶紧滚蛋!”
  我和大哥同时冷哼一声。
  这个金秀娜又多了一条罪名。
  天堂岛上严禁女奴吸烟,毕竟谁也不想把鸡巴放进一张有着大黄牙的嘴里。
  光是这一项罪名,都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
  “告诉她刚刚不是你。”我压低声音指挥道。
  “我……我第一次来……那个是我姐姐……”柳桃小声解释道,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紧张。
  听到这话,几个女奴的目光才从游戏机上转移到她身上。其中一个锁骨上有纹身的女奴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柳桃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走到桌子旁时,镜头随着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桌面上的零食中——薯片、巧克力、卤牛肉,颜色诱人。
  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轻轻吞咽口水的声音。
  “双胞胎?”个女奴粗声粗气地问。
  镜头点了点,表示默认。
  过了两秒,镜头突然剧烈抖动,猛地偏向一旁。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柳桃被打了。
  “啪!你他妈当我们傻逼是吧,换个发型就说是双胞胎?!”
  大哥噌的一下站起身,把怀里倒立着的柳菊直接掀翻在地。
  “我操你妈!”大哥破防骂道,声音又急又怒。
  “我……操……你妈……”柳桃以为大哥是在教她说话,忐忑地跟着骂了一句。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恐惧。
  “你他妈敢还嘴?!”
  四个女奴齐刷刷地丢下手里的游戏机,起身围着柳桃拳打脚踢。
  不知道是谁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
  发夹连带着摄像头一起被甩到了角落。
  画面瞬间只剩下一面灰白的墙壁,以及从音箱里不断传来的、柳桃压抑又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别打了……别打了……对不起……呜呜……”
  “操你妈!敢打我的人!”大哥心急如焚地往门口跑去,脚步急促得几乎要撞到门框。我和仙儿苦笑着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大哥飞奔下楼。不过刚走出办公楼大门,他就立马放慢了脚步,整个人突然变得从容起来。
  “怎么,不是担心宝贝被打坯了么?”我抓着仙儿的手追上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他妈什么身份,让别人看到还得了?”大哥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仙儿,你先过去,帮我控制住场面再说。”
  仙儿点点头,小跑着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和大哥则一脸淡定地走着,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在例行巡视工作一样。
  “我说,那柳桃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你迷成这样子了。”我忍不住问道。
  大哥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奴如此上心,甚至有些失态。
  没想到他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是我自创的新玩法——先把她们捧上天,再狠狠地打下来,这样才够绝望。”
  我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原来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一点没变。
  “之后的剧本我都写好了。”他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残忍,“等带了她们回去,我还得先把她们宠上天。好吃好喝地供着,给她们最好的房间、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食物。再骗她们说,等以后给她们赎身,送她们回家。”
  大哥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幅已经完成的画。
  “然后过一两个礼拜,等她们习惯了那种生活之后,我再随便找个理由——比如说给我口得不舒服,或者是哪个动作做得不够好——然后把她们的一切全部收回去。从衣食无忧的少奶奶,变回刑房里的贱女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
  “这样,她们的往后余生都会沉浸在无尽的后悔里。不停地复盘那天给我口交的细节,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再舔好一些……为什么没有再卖力一点……”
  夜风吹过,带走他话音里的余韵。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的玩法,已经不再拘泥于单纯的肉体折磨。他正在谋划将女奴的心一点一点捏碎,再让她们自己去舔那些碎片。
  而那对双胞胎,显然已经成为了他下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的主角。

  第34章 金秀娜
  C131监室外,我和大哥靠在墙边,冷笑着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
  走廊上时不时有其他监室的女奴慵懒地走出来透气,一看到我们两人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浑身一僵,然后吓得连滚带爬地钻回自己的监室。
  很快,整条走廊都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C131里传来的声音。
  “仙主管,我们就是闹着玩而已。现在是放风时间,不是玩玩都不行吧?”
  传出来的是金秀娜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可是……你们闹着玩……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啦……”仙儿犹豫地说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为难。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平时她跟女奴说话的语气,虽然没有我和大哥那么粗暴,但绝不是这副唯唯诺诺、近乎讨好的样子。
  显然,她是在为我们接下来的出场做铺垫。
  “玩得开心,兴奋过头了,一时失手嘛!”其他女奴大声抗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那……那也不能弄伤人家呀……”仙儿继续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回应。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
  “那个谁,你自己跟仙主管说,我们是不是闹着玩吧。”金秀娜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是……是她们打我……”柳桃给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有我们做靠山,她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已经不再唯唯诺诺。
  “你他妈的!”
  监室里传来桌椅被用力推开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呀!!!”
  “喂,你们干嘛!住手!”仙儿的呵斥声和柳桃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哼,她在污蔑我,去找亮哥来!让他来评评理!”金秀娜气急败坏地喊道。
  “哪个亮哥?”仙儿还在继续钓鱼。
  “周海亮!C区的安保队长!”金秀娜秒咬钩,脱口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大哥冷笑了一下,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里的员工,我熟悉的并不多,保安团队里也就跟唐军最熟。
  而大哥则是经常跟这些基层守卫们打成一片,几乎跟每一个都熟得跟兄弟一样。
  他摇头的样子,显然是对听到这个名字感到失望。
  “好,你们等着,不准打人,我去找他过来评理!”
  仙儿也气鼓鼓地喊道,声音故意拔高,带着几分做作的愤怒。
  两秒之后,她叉着腰、嘟着嘴走了出来,步伐轻快却带着一丝夸张的恼怒。
  走到我们所在的墙边时,她立刻收起表情,做了个鬼脸,用极轻的气声说道:
  “主人,到你上场啦~”
  她的眼睛弯了弯,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你他妈的臭婊子,喜欢乱说话是吧?”里面又传出金秀娜的声音,“把她按住,衣服扒掉,老娘我上下两张嘴都给你扇烂!”
  随后,监室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桌椅被掀翻的刺耳声响,以及柳桃尖细而凄厉的惨叫声。打闹声越来越响,显然她们已经动了真格。
  “喂,你的宝贝要挨揍了,进去没?”我小声问大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哼,不急。仙儿,你去把周海亮那狗东西叫过来再说。”大哥愤愤不平地说道,眉头紧锁。
  仙儿点点头,小跑着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监室里传出的打闹声越来越大,伴随着柳桃断断续续的惨叫和求饶。
  周围的监室没有任何人敢出来查看,倒是别的楼层,总有女奴三三两两地走楼梯下来看热闹,一见到我和大哥的身影,反应全都一样——脸色瞬间煞白,吓得屁滚尿流地转身逃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小敏,你出去把风,小心那个臭婊子突然又折返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随后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这贱人居然敢骂我的仙儿是臭婊子,她这下真的摊上大事了。
  “好的,娜姐。”
  那个叫小敏的女奴轻声回应,然后小跑着出了监室门。她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另一边的走廊,确认没有人,随后才扭头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
  看到我和大哥矗立在门口旁边,她整个人愣住了。
  瞳孔迅速收缩,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动弹不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煞白,嘴唇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似乎停顿了。
  我抱着胸俯视着她,挑了挑眉。
  这个小敏看起来挺清秀,扎着个马尾辫,五官端正,有一种邻家小妹的清新感。
  皮肤白净,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没被彻底磨灭的清澈感。
  不过可惜,过一会她就会变成一块邻家烂肉了。
  小敏足足停滞了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的内心在想什么——是在拼命思考该不该立刻跪下去求饶,又或者是在盘算有没有可能假装没看见、原路退回去。
  不过我相信,这一定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两个真正掌握这座岛生杀大权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我微笑着把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回到屋里去。
  小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脑袋轻轻晃了几下,分不清是在发抖,还是在点头。
  随后,她面向着我们,一点点慢慢向监室内挪动,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软倒在地。
  眼看时机也差不多了,我和大哥对视一眼。我们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用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并肩走进了监室里。
  监室内此刻乱作一团。
  小敏瘫软在门口附近,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而另外三个女奴正在围着柳桃拳打脚踢,动作又狠又急。
  金秀娜一边打还在一边不停地指挥着:
  “别打脸!打看不到的地方!打她的奶!给我用力打!”
  柳桃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下来,扔在一边。
  她死死抱着自己的胸,尽可能地减少暴露的部位,身体蜷缩着,却还是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手臂、大腿、腰侧,到处都是新鲜的红痕和即将变成淤青的印记。
  她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带着哭腔和求饶。
  我和大哥摆着pose站在门口,足足站了十几秒。
  里面的几人根本没有发现我们。打斗声、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把我们的出现完全掩盖了。场面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咳咳。”
  我故意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有些单薄。
  除了离我们最近的小敏猛地瑟缩了一下以外,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声音被彻底淹没在混乱的打闹里。
  “够了,都他妈给我住手!”
  大哥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监室里的动作猛地一滞。
  几个女奴的拳头停在半空,动作僵住。柳桃的惨叫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转向了门口。
  就在一个瞬间里,几人的表情发生了无数个变化。
  先是从一开始的愤怒与嚣张,迅速转为大脑短路的疑惑——她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是谁。
  紧接着,当他们真正认出我们时,惊恐如潮水般涌上脸庞,最后定格成彻底的绝望。
  不过那金秀娜倒是反应极快。
  她几乎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委屈又带着几分恼怒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其他女奴也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纷纷匍匐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地板。
  柳桃这才得以喘息。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大人……主人……你们来得正好……”金秀娜脑袋紧贴着地面,声音楚楚可怜,“这个女奴,她想污蔑我们,她想害死我们!”
  大哥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们的话。
  他自顾自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肚腩和结实的胸膛,大步走到柳桃跟前,把还带着体温的上衣轻轻披到她身上。
  “对不起宝贝,主人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语气罕见地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这一句称呼,瞬间把在场其他四个女奴所有残存的侥幸心都彻底击碎了。
  她们的身体明显僵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我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女奴,语气轻松,却让人背后发凉。
  女奴们屁滚尿流地疯狂磕着头,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为首的金秀娜虽然也面如死灰,但还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姐姐是你们的人……”她的脸紧紧贴着地面,再也没有了刚刚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去找……去找周海亮来……求求你……让他过来……”
  “哼,急什么,我也在等着找他算账呢。”大哥一边轻轻拍着柳桃的背安抚着她,一边冷冷说道。
  听到这话,金秀娜算是彻底绝望了。她匍匐在地,一言不发,肩膀微微发抖。
  “喂,抬起头给我看看。”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听这话,几个女奴几乎同时抬起脑袋,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谢谢……谢谢主人饶命……”金秀娜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微微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金秀娜真有点意思。
  我只是想让她抬起头,让我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而已,没想到她居然马上想到使一招见风使舵,把这句话曲解成我要放过她的意思。
  我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近距离打量她的脸。
  金秀娜长得很漂亮。
  鹅蛋脸,高鼻梁,丹凤眼,冷白皮。
  尽管此刻素面朝天,眼眶通红,却依然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用AI生成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高级感。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么她给我的感觉就像那些家里很有钱、从小被精心养大的留学生富家千金一样——清冷、矜贵,却又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棱角。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目光里混杂着恐惧、讨好,以及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算计。
  我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嘴唇,指腹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随后恶趣味地往她小巧的鼻孔里轻轻捅了一下。
  金秀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向后躲开,随即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把脸重新凑回来,摆出一副任人摆布的顺从模样。
  我表面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自从我立志要当“明君”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女奴用刑了。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长着一副高级脸的女奴。
  就在我盘算着一会在刑房里要怎么尽可能地延长游戏时间、用什么方式才能让这张高级脸彻底崩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仙儿带着周海亮回来了。
  这个叫周海亮的C区安保队长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跟金秀娜长得真他妈般配。
  他浓眉大眼,比我和大哥还高一些,估摸着有一米八五以上。
  身材修长,没有唐军那么壮硕,但肩宽腰窄,很有力量感,跟金秀娜对应的,他给我的第一感觉,也是好像那种家境富裕的留学生富二代,更应该坐在敞篷跑车里,又或者是在法国酒庄里优雅地品着红酒,而不是在这座岛上当保安。
  不过当他站在监室门口,看清楚里面的状况时,瞬间就慌了神。
  “娜娜!”
  他几乎是喊着冲进来,飞奔到我们旁边。
  目光死死盯着我捏着金秀娜脸的手,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汗。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又强行松开,身体微微前倾,却始终不敢真正出手制止。
  我没有当着别人的面侵犯他“爱人”的癖好。
  看着周海亮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只能干着急的样子,我便松开了捏着金秀娜脸蛋的手,慢慢站起身,让出了位置。
  金秀娜立刻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身体微微偏向周海亮的方向,却又不敢真的靠过去。她的眼眶更红了,嘴唇轻轻发抖。
  监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周海亮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在我、大哥、仙儿,以及地上几个匍匐的女奴之间来回游移。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还在拼命思考该如何开口。
  大哥抱着已经穿上他上衣的柳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而我则负手而立,微微扬起下巴,等着看周海亮接下来会怎么表演。
  “光哥……大当家……”
  周海亮对着我和大哥分别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恭敬。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把自己的身体挡在金秀娜前面,像是想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微弱的保护。
  “这……对不起……这都是我的安排……请二位领导责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哼,玩我的马子,住我的场子,赚我的票子,还跟我玩脑子?”大哥注视着周海亮,语气冷得像冰。
  “不是的……光哥……娜娜她,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周海亮低头说着,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站起来,不准跪!”
  大哥见周海亮如此卑微,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
  “男人大丈夫,跪什么跪,给老子起来!”
  不得不说,大哥对待员工和对待女奴的态度真是天壤之别。
  对女奴,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折辱、折磨;对自家兄弟,哪怕是面前这个背叛他的人,却也格外看重体面和骨气。
  周海亮也知道大哥的脾气。既然他说出口了,那就不会是在跟自己客气。于是他听话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却不敢再跪。
  “坐下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大哥示意他坐到椅子上,语气稍微缓了几分。
  周海亮看了看身后的金秀娜,轻叹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
  金秀娜也手脚并用地爬到他旁边,紧紧贴着他的腿,生怕被扔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已经死死抓住了这唯一的依靠。
  “光哥,大当家,对不起。其实我跟娜娜……很早就认识了……”
  周海亮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他向我们简单地陈述了整件事。
  故事的剧情非常狗血。
  周海亮和金秀娜出生在同一个机关大院,从穿着开裆裤的年纪就开始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被两家家长带着参加各种聚会。
  算得上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
  长大后,两人一起出国留学,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与依赖中,也顺理成章地谈起了恋爱。
  直到后来,金秀娜被抓到天堂岛。
  周海亮痛苦万分,几乎崩溃。但他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历尽千辛万苦,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跟到了这里,还当上了守卫队长?”大哥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抬手打断了他,眉头紧皱。
  “不……不是的,光哥,说来话长……”
  周海亮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娜娜她长得漂亮,一直以来……我都有股不安全感。所以在她的鞋子里,偷偷藏了一块GPS芯片,用来监视她去了哪里。所以才知道她被抓到这里了……”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监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金秀娜趴在他脚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少他妈放屁了!”
  大哥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声音又急又狠:
  “你小子在我这可没少玩女奴!上次轮奸女警,就数你玩得最开心,还他妈排了两次队,老子亲眼看见的!你自己说,老子有没有亏待过你?每个月两张特供女奴票,你他妈有分过一张给你的弟兄吗?全他妈是你自己玩的!你还有脸搞纯爱?!”
  周海亮被大哥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低下头,不再出声。金秀娜趴在他脚边,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敢抬头。
  “好了,继续说吧,你们在我的场子搞了些什么花样。”我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周海亮心知已无退路,便垂头丧气地向我们坦白了一切。
  在金秀娜被抓后,周海亮确实有想过报警。
  但无奈我们的朱彪做事太周全了——不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连金秀娜的社交网站还在正常更新,内容写得像是压力太大,一个人去了海岛旅游放松,还配有美美的自拍照。
  除了周海亮,没有任何人相信金秀娜是被绑架了。
  朋友们劝他想开点,父母也觉得是年轻人闹别扭。
  于是,周海亮一己之力,靠着金秀娜鞋子里的定位信号,一路追踪到了菲律宾。
  他在当地转了很久,想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没法登上天堂岛。
  就在他心灰意冷、几乎准备放弃的时候,意外遇到了天堂岛的招聘专员。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入职的办法,成功来到了天堂岛。
  守卫的入职培训比女奴要轻松得多。
  只需要通过简单的体能测试,熟悉天堂岛的地形,以及参与一次对女奴的用刑,就算通过了。
  周海亮完成得非常出色,入职很顺利。
  但天堂岛的监狱实在太大了。等到周海亮与金秀娜再次重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月后了。
  那天,金秀娜刚上完武钟回来。
  那是一个恋足的变态狂客人,把她的一双玉足折磨得血肉模糊,失去了行动能力。
  于是唐军安排两个守卫把她抬去医疗室,而周海亮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当两人互相认出对方时,金秀娜崩溃地抱着他,哭成了泪人。她的眼泪砸在他的制服上,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周海亮心中则是百感交集。
  原因很简单——这一个半月下来,他已经爱上了这座岛。
  那种可以把女人当成猪狗一样随意玩弄的感觉;那种被无数极品美人奉承、跪舔的感觉;还有在刑房里对女奴用刑时,那种至高无上的、完全掌控他人生死的操控感……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欲罢不能。
  也在潜移默化中,彻底改变了他的思想。
  按照原定计划,找回金秀娜之后,周海亮就会给她赎身,将她买走,然后两人一起离开这座岛。
  但此刻,周海亮有了新的想法。
  他舍不得离开这样的生活。
  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和随意支配他人的权力,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了他的骨血。
  于是,他对金秀娜谎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逃离,但自己会尽可能地保护她,让她少受一点苦。
  于是乎,两人就这么一起生活在了天堂岛。只不过身份天差地别——一个是守卫,一个是卑微的女奴。
  尽管他们俩以前早就偷尝过禁果了,但周海亮惊喜地发现,在天堂岛上跟娜娜做爱,跟在外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他必须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感受。
  想尝试口交,金秀娜只会骂他是变态,然后坚决不从;想换个姿势,她也会抱怨累,或者直接拒绝。
  但在这里,他可以让金秀娜跪着帮他口到射精为止,还可以命令她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喝下去。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乖乖照办,更不用顾及她累不累、疼不疼、愿不愿意。
  这种近乎皇帝般的感觉,更加坚定了他要留在这里的决定。
  但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不可能彻底抹去。
  每次看到金秀娜被客人点去上钟,尤其是武钟,周海亮的心里还是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难受。
  他只能用自己的钱去兑换积分,尽可能地给她多买一些吃的、用的,让她的日子过得好一些,也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半年后,周海亮升职了,当上了保安队长。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唐军同意让他掌管C区。
  得到权力之后,周海亮终于可以更直接地护住金秀娜。
  他跟金秀娜一起商量出了一个主意——借着周海亮的权力,威逼利诱其他女奴给她替钟,渐渐地,金秀娜几乎不用再亲自上钟,日子过得越来越像个真正的“队长夫人”。
  但这简单粗暴的行为很快就被其他女奴举报了。
  那女奴找到另一个监区的保安队长,哭诉金秀娜和周海亮合谋逼迫自己替她上武钟,还详细描述了被威胁的过程。
  不过幸好,那个队长跟周海亮还算熟,没有立刻上报,而是直接把这事告诉了周海亮。
  于是,周海亮把那女奴送进了刑房。
  他用胶水灌进她的眼睛,把她弄瞎;刺穿了她的耳膜,让她再也听不清声音;割掉了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再开口说话。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砍掉了她的十根手指,防止她用写字的方式告密。
  这种毁坏公司财物的恶劣行为很快捅到了唐军那里。
  唐军生气地质问周海亮,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把一个还能继续赚钱的女奴直接废成废人。
  周海亮则谎称是那个女奴太倔了,死不悔改,怎么打都不肯认错,自己逼不得已才下了狠手,一不小心就把她弄成那样了。
  最终,周海亮因为这件事被扣罚了半个月的工资。处罚力度几乎等于没有。
  不过这也让他们更加谨慎起来。
  最后,他们采用了看起来更加温和的方式,不再直接粗暴地威逼。
  金秀娜用周海亮给的积分,开始向那些着急享受物欲的女奴放贷。
  在天堂岛这种高压、压抑的环境下,这样的女奴不在少数——她们想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想在短暂的放风时间里获得一点虚假的快乐,却又没有足够的积分。
  放贷的时候,金秀娜会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们:
  “借多久都可以,宽裕的时候再还上就行。利息我就收个10%,意思意思就行。”
  女奴们把她当成了大善人,纷纷过来借积分吃喝玩乐。有人借来买零食,有人借来买宠物,有人甚至借来给室友过生日。
  但当到还钱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所谓的“10%利息”,原来是一天10%。只要借够十天,要还的金额就是本金的双倍;借得越久,债务就越像滚雪球一样疯长。
  有女奴试图抗议,甚至想集体去找其他队长告状。
  但周海亮很快就把带头的人带到刑房,折磨得遍体鳞伤,哭都哭不出来。
  于是乎,再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她们只好跟金秀娜签下了“自愿”的替钟协议。
  由于人数太多,金秀娜还大方地把这项特权分享给了室友。
  从此,C131监室的四个女奴就再也没有上过钟,而且衣食无忧,成为了岛上生活最舒适的四个女奴。
  故事说完,周海亮深深地低下了头。他的肩膀微微垮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
  而金秀娜的脸色无比复杂。既有人之将死的绝望,又有对周海亮深深的失望。
  周海亮讲述得非常详细,其中包含他自己的那些心理活动,连金秀娜都不曾知道。她趴在地上,手指微微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向大哥,等待他发话。
  金秀娜和这几个女奴显然是死定了。
  但对于怎么处理周海亮——这个曾经的“兄弟”,这个在岛上混得不错的保安队长——这一点还得大哥亲自拍板。
  监室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大哥发话了。
  “你选她,还是选天堂岛。”
  他问了一个简单却残酷的问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
  “光哥,我选天堂岛……”
  周海亮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的头侧向一方,目光刻意避开金秀娜,不敢再看她一眼。声音里没有太多犹豫,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那么,你的这个青梅竹马,我会带她到刑房发落。你没意见吧?”大哥继续问道。
  “没,没意见。我只有一个请求……”周海亮闭上了双眼,眼皮不断颤抖,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什么请求?”
  “别让我看见……”
  话音未落,金秀娜突然从地上猛地站起。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挥手狠狠地扇向周海亮。
  “啪!”
  耳光又响又亮,在安静的监室里回荡。周海亮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连躲都没有躲一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巴掌落在脸上。
  “啪!啪!啪!”
  金秀娜疯狂地扇着他耳光,动作又急又狠,指甲几乎要刮破他的皮肤。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嘶哑而绝望:
  “周海亮!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蛋!你没有心!”
  周海亮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嘴角甚至渗出一点血丝,却始终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他只是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一切。
  “让他来看!让他看着!”金秀娜哭喊道,声音已经接近崩溃,“我要他亲眼看着!我要他看着我是怎么死的!”
  “够了!”
  大哥上前一步,一脚把金秀娜踹开。她整个人被踢得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周海亮,我给你半小时,把你的其他几个同伙召集起来,到我办公室报道。仙儿,你来监督落实。”
  大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阿东,你来搞定这几个女奴吧。”
  他这句话说得随意,却让我微微一愣。
  不知道是因为心急想带柳氏姐妹回去玩,还是被自家兄弟欺骗气得没了欲望,他竟然把他最爱的肥差交给了我。
  交代完之后,大哥搂着已经穿上他上衣的柳桃,转身离开了监室。周海亮垂头丧气地紧随其后,脚步沉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仙儿捏了捏我的手,指尖微凉。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叮嘱她小心点。她点了点头,随后也离开了监室。
  监室内只剩下我和四个女奴。
  金秀娜趴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泪水和血丝混在一起。另外三个女奴则死死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小敏。”
  我招了招手。
  小敏听到我喊她,轻轻一颤,随后连忙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低着头,脸上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泪痕纵横,肩膀一耸一耸的,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抽噎。
  “主……主人饶命……”她的声音细弱,几乎要碎掉。
  我轻轻一笑,伸出掌心,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带着一点湿意。
  “你刚刚还挺乖的,我就原谅你一次。以后都要乖乖的,好不好?”
  小敏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放过了。随即,她连忙跪倒在地,疯狂磕头,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开恩!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为主人效劳……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打断她的感谢,语气平静,“我会让宣传部把你的武钟价格打五折,持续一周。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有意见吗?”
  小敏死里逃生的狂喜被强行中断。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
  不过,相比起现在马上被活活虐死,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她很快压下情绪,声音发颤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没有……没有……奴婢不敢……谢谢主人……”
  这时,门外有两个巡逻的守卫经过。我抬手叫住他们,吩咐道:
  “把这两个女奴带到我办公室四楼的私人刑房,吊起来。”
  两个守卫迅速应声,动作利落地把那两个还在发抖的女奴拖了出去,监室里只剩下我和金秀娜。
  对于这个女奴,不知为何,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就像另一个低配版的仙儿一样,聪明,漂亮,同样是坠入魔窟,但最终的结局却天壤之别。
  我走过去,轻轻扶起她。
  “走吧,我亲自带你去。”
  金秀娜的脚止不住地发颤。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稳,我把她的一只手架在自己肩上,搂着她的腰,慢慢走出监室。
  她倒也还算配合。
  尽管两腿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还在撕心裂肺地哭着,泪水不断打湿我的衣服,却始终没有真正反抗,只是配合着我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外走。
  我们走下楼梯,正准备推开C监区大门时,她突然拉住了我。
  “等等……主人……”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
  只见她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强行把几乎要崩溃的情绪一点点压了下去。
  她抬手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摆,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鼻涕,动作有些粗暴,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擦完之后,她轻轻挽住我的手臂,挤出一个勉强的、却努力维持的微笑。
  “好了,走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
  这金秀娜还挺注重形象,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想着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点。
  我们走出监区门,回到了女奴商业区。
  金秀娜似乎真的完全平复了下来。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甚至恢复了几分清冷与从容,仿佛是一个刚刚得到我宠爱的女奴,正被主人亲自带着散步。
  路过的女奴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偷偷打量她挽着我手臂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她即将被带到的地方,是哪里。
  而她自己,显然也清楚。
  她只是选择了用最后的体面,走完这一段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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