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慧娴】(1-7)作者:含天日记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4:20 已读8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秋慧娴】(1-7)

作者:含天日记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38963

  题材: 都市

  标签: 适合女生 职场

  简介: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女人,在红尘俗世里面的欲望和挣扎。

  第1章

  那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一。

  对她来说,星期一又从来不普通。

  这是一个星期的开始,绝不能输在开始。

  早上起来她便精心捯饬——洁颜桃唇弯月眉,眼睫毛上涂一层厚厚的睫毛膏,再用眼线笔一勾;耳朵上挂两颗红色吊坠,套上一件绛色裹身裙,裙摆正落在膝上一寸的位置,十分得体;相比而言,领口就有点太显低了,V领距离肚脐上缘也就将将一拃的空儿,里面也没有穿内衣,只用了两片乳贴(她一直将不用穿戴胸罩看作她这样小胸女人的优势);两条白皙的光腿没穿丝袜,36码的脚滑进了一双7公分黑色高跟鞋里。

  最后,她拎起衣帽间柜子上的PRADA,昂首出了门。

  姚一成那天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艳遇,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这对于他来说易于反掌。

  那天他实在是睡眠不足,早上5点起来和美国开了近4个小时的越洋电话会讨论投资策略,10点赶到公司之后又是和团队开执行会,11点半的时候他感觉就算给他一个林志玲,他恐怕也是阉了的公猫叫春——有心无力了。

  他刻意避开人多拥挤的连锁咖啡品牌,选择了离公司有两个路口的小咖啡馆,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如此美人。

  她低着头,所以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她红色裹身裙深V领露出的那一片雪白,随后就是放在桌上同样雪白的小臂以及猩红的指甲油,再加上齐耳短发露出红色的耳坠,根据他的经验,在星期一就穿着如此多红色的女子必然是床笫高手。

  隔着三张桌子坐下来继续观察,她正边等咖啡和三明治边滑着手机,桌子下面同样雪白的小腿交叉着,左脚大半从高跟鞋里脱出来,只留下趾尖挂着鞋尖,一抖一撩的,看得姚一成这个重度恋足癖患者心脏病都要发出来了。

  于是他直接走上前去。

  “请问,这里有人吗?”

  其实明明咖啡店里还有几张桌子是空着的,但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只要对方点头让他坐下,就说明有门,否则他也绝不会浪费时间。

  她抬起了头。

  他这才看清了她的脸,杏眼粉鼻,擦着桃红色口红,上嘴唇微微有点上翘,这都是他眼中风情女子的样貌。

  她看起来30多岁,不属于他平时主要猎艳的年轻小姑娘群体,但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时候他觉得少妇正合口味。

  她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一下。

  “据说一个人吃午餐对肾不好,你介意我加入你吗?”

  “你很在意肾好不好吗?”她眼角微微上挑,但是对于他这生硬的搭讪并没有恼。

  “我倒是不担心,我的肾非常好,”说罢他拉了拉GUCCI套装的下摆,让自己经过长期锻炼的肱二头肌显出来。

  一切进展的非常顺畅。

  他们约了晚饭,在他家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明明吃饭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酒店,也是一个套路。

  一般能接受在酒店吃晚餐的女子,其实心里对于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上楼开房不会太抗拒。

  502房间的房卡静静地和两片杜蕾斯一起躺在他的右裤袋里,它们让2009年的梅洛和腓力牛排成了前菜。

  在讲完一个关于数学与宏观经济之间关系的段子之后,他们拉着手走入了电梯。

  打开房门,他很绅士地请她先进。

  然而一进房间,他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转过身,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眼中带媚地看着他。

  这让他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女人必然是一尤物,今晚他算是有颠鸾倒凤之福了。

  他立刻吻了上去,她也热烈的回应。

  她绝对是一个接吻高手——温润的嘴唇半张开,有力地一蠕一动;和他平时遇到的那些轻浮小女孩儿可不一样,她绝不轻易用舌头,只是在适当的时机伸出来在他的嘴唇上舔一下。

  这样的撩拨可让他几欲痴狂,立刻把抱她起来滚到了床上。

  她“哈”的一声浪笑,随即把手放在他的肩头说:“我去洗一下。”但他可没那么听话,用身体压住了她。

  “我就喜欢原味的。”说完手伸到她腰间一抽,两手再上来从她肩头一褪,她身上的裹身裙就滑溜到了床底下,雪白的上身旋即只剩下两片乳贴保护娇小的乳房,最为敏感的私处裹了一条黑色三角无痕内裤。

  他两手一挥,两片乳贴就被甩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露出了微乳上面两颗小小的乳头。

  她一边吻着,一边把自己的胸部挺起来给到他手边的位置,看得出虽然她的胸部不大,但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自信。

  他也深谙其道,伸出两个食指在她有些偏深红色的乳头上打转,它们立刻如同成熟的芸豆一般饱满坚挺了起来,同时她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

  看来乳房是她的敏感带,他决定继续进攻。

  于是猛地在她两片樱唇上一啄,转而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啊啊”她发出呻吟的分贝数让他暗自吃了一惊。

  看来这里是她的软肋。

  他决定多玩儿一会儿,于是又对左乳发起了进攻。

  她一边呻吟一边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

  他舌头打转,一路吻下去,除了Channel 5号的味道之外,她身上还有一点点咸咸淡淡的汗香。

  他的舌头就这样慢慢地接近了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同时两个食指也没有忘记在两颗红豆上耕耘。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的愈发剧烈。

  “快!来!”她褪下了内裤,上面的爱液多到已经拉出了丝儿,两只手拉住他的耳朵,希望把他拉上去,让他快些进入自己的身体。但他偏不,反而把脸凑到了她的两片湿漉漉的蜜唇前仔细观察起来——她居然有着难以一见的蝴蝶状阴唇——厚实外翻着像两片蝶翼,颜色有一些深红偏暗了……“别,”两片蝶翼抖了一下,它们的主人在说话“别看了,人家……不好意思,快,进来,啊啊那里不行,还没洗过……”他猛地把鼻子和嘴唇埋在了那两片蜜肉之间。出乎意料,他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类似酒精洗手液的味道,看来美女就是美女,连这里的卫生都没有放过,但这点味道很快被成熟女性阴部特有的腥臊之气盖了过去——这让他更加兴奋了。只是怎奈她的蜜汁实在是太多太浓了,全都糊在了他嘴唇上,舌头都伸不出来,想发挥都没有空间。

  于是他的嘴唇一路沿着她大腿向下,滑过白皙无毛的肌肤,在小腿肚子上用舌头打了个旋儿,右手扯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嗵嗵两声,鞋子落在了地毯上,她的脚十分小,和她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样白,甚至更白,里面的血管都可以看到,这更显衬出短小脚趾上猩红的指甲油,像是白雪覆盖的地面上燃着的十团火苗。

  他一口把左边那五个火苗含在了嘴里,“啊,不要,不要,脏……”她再一次抗议,得到的却仍是他的肆意。

  也许是穿了一天高跟鞋的缘故,含进去的时候他的舌尖感到了一阵咸意。

  把鼻子凑上去使劲儿吸了一下,有一些淡淡的汗味,他贪婪地舔弄起来,“不要,不要,脏……”她拼命夹紧脚趾,令他求而不得。

  然而老司机就是老司机,他调整了身子,做出了要插入的动作。她迫不及待地分开两腿绕在他的腰间。“真是个尤物,”他想着。

  他膝盖往前顶,腰间一使力,16厘米的阴茎捅进了那水蜜肉穴。

  “啊~”

  一进入她的身体,他的身子就像是装了小马达一样,快速的抽动着;另一边被每周四次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身子征服于跨下,她从一开始就是只能任他宰割,她紧紧闭上了双眼,脸倏然一片潮红,嘴巴长的老大。

  他十分惊讶,她的下面十分紧致,一点不逊于那些20出头的小姑娘。

  肉壁紧紧裹住他16公分的肉棒,摩擦感十足,再加上他用的是0.1毫米超薄避孕套,几次摩擦下来,连他这个老司机都有点要招架不住了。

  特别是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还相当热烈——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身体疯狂扭动着,胯也迎合着他的撞击,浪声连连不绝;再加上啪啪啪的规律响声,也幸亏这里是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不然可能隔壁,不,整个楼道都要用耳朵分享他们的“战斗”实况了。

  突然,他的胳膊夹住她的胯中间一并,让她两条白皙的腿合拢在一起,脚面与他的视线齐平,同时腰部猛一发力,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既让她的下体并拢,增强了摩擦力,又让她动弹不得,任自己摆布。

  他立刻把鼻子凑了上去,使劲的吸允她的脚,从脚底板到脚趾头,贪婪、任性,用舌头尖儿伸进她的每一个趾头缝里——这造就了一种奇怪的光景:一方面他高高在上,是这场床戏的绝对主宰;另一方面,他是她的足下之臣,不仅仅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而是完全臣服在她的脚下,愿意成为她踩着的一捧土、一滩泥。

  然而她也不是傻子,在漫长岁月的无数次酒店欢愉之后,她早就能够判断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完全迷上了她,注意,这里是“迷上”,还不是爱。

  迷上是男人对你身体的好奇,爱是他对你心灵的好奇。

  这么一来,爱是比迷恋高得多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连“迷恋”都不是。

  他说话的套路,那些虚空的华丽——咖啡店的调情、那顿晚餐、这酒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无聊的一种调剂,游戏罢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一切也仅止于此。

  她已经不是20多岁的小姑娘了,起码身体上已经不是了。

  能够得到这样一个风流渣男的青睐倒也不是一件坏事,甚至是一种赞扬褒奖。

  既然如此,她只要好好享受就是了。

  她夹紧了十个脚趾,紧闭双腿,仔细感受来自于他的撞击。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十分自信的,相信在自己“紧致”的包围之下他应该很快就会缴枪。

  他加快了速度,明显打算顽抗到底。

  两具胴体发出由一个音符组成的交响乐,节奏逐渐加强进入高潮部分,演奏者如痴如醉,如狂如魔……终于,随着两声高喊,洪水出闸,巨流射涌,这场演奏落了幕。

  “感觉怎么样?”她趴在床上,手臂撑着头,小腿翘起来,脚尖绷住,与臀部和大腿形成一道勾人心魄的“」”型。

  就算是老司机,这个时候他也是说不出话来了。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爽是什么时候。

  她的确是一个熟知男人心理的女人,她翻个身,在他耳边说:“你是恋足癖?对我的脚很感兴趣嘛……”边说边用小小的脚趾在他的肉棒上下摩擦。

  不多一会儿,那软趴趴的海绵体就再次充血,性质昂扬了起来。

  “再来一次?”他有些疲惫地看着她,“我们要不要先洗一下?”

  “你不让我洗,我们就都不洗……而且这一次,”她爬到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结实的胸膛,“轮到我在上面了。”

  第2章

  人存在于种种身份之间:有的身份是和其他的人有关,比如父亲、儿子、丈夫、妻子、女儿等等;有的身份则是和时间相关,比如上班时间的经理、周末约会时的男友等等。

  没有了这些身份,其他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某位智者

  刘星坐在自己的奔驰C200里刷着手机。

  他的父亲是国内知名重型机械制造企业刘氏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他自己则是两家手机游戏公司的投资人和董事。

  这都是他白天的身份,每到夜晚,他都会把车停在夜笙街和川诚路的交界处,点开手机,开始作为嗒嘀打车平台专业运营司机提供服务。

  这两条街,一条东西向,满街都是霓虹斑斓的酒吧和夜总会,另一条南北向,都是金字闪烁的金融公司、银行和五星级酒店。

  每到后半夜的这个时间,就会有许多穿着暴露、神志或亢奋或模糊的年轻女孩从一边走过来;也有不少打扮入时的办公室粉领、金领,一脸疲惫地从另一边走过来。

  刘星做兼职司机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挣钱,这是他白天的身份决定的。每到夜晚,除了兼职司机之外,他还要在这里找寻爱。

  刘星是家里的长子,他还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

  小时候父亲创业,每天早出晚归,几乎没有时间照看孩子。

  刘星的母亲既当爹又当妈,好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到上了小学,她却发现老大有些不太正常。

  三年级的小孩,裤裆里那个东西却异乎寻常,她这辈子在成年人中只见过刘星他爸爸的那玩意,然而她大儿子的那话儿居然已经不比她老公的小了,光光的也没有长毛,显得非常惊悚。

  而他弟弟的则是一个小男孩应该有的样子。

  到了刘星上初中,一次周末的下午,她给孩子送点心零食,推开房门却吓了一大跳。

  房间的床上放着一张裸体外国女人的海报,老大正光着下半身,手里不断地套弄下面那话儿,那家伙足有两拳长,根部毳毛旺盛,在房间白炽灯的映照下黑光油亮、坚硬异常。

  更令她惊惧的是,还在上小学五年级的弟弟正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如此这般给刘星妈妈刺激不小。

  当天下午就拨通了孩子爸爸的大哥大。

  两年后,16岁的刘星就被父母送出了国,到英国去读某个以军事化管理着称的私立高中。

  父母这样做,完全是一种对于生殖力的恐惧。

  刘星后来在医院了解到,他的私密器官大于常人其实只是正常的返祖现象,初中男生对于性感到好奇也是十分正常的现象。

  他在成长岁月中也没有过什么异于常人的生殖冲动。

  然而当年他的父母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们只知道自己大儿子裤裆里的那玩意堪比驴马,必生祸端。

  他们只是希望儿子不要在国内惹出什么祸来,祈望英国严格的私立学校能够管束儿子。

  好在刘星从高中到大学、研究生顺利毕业,再到回国之后开始在父亲的公司开始上班,10多年间都没有出现什么“异端”情况,这令他们松了一口气。

  不过父母为子女操的心就如同海浪一样,一波波未有尽头:和一般性格张扬的富二代不同,刘星现在自己住公司附近租来的一居室公寓里,平时吃食堂、穿工作服,看起来和公司普通员工无异;唯一出挑的就是他那辆奔驰C200,在经济能力普遍提升的当下中国,这辆售价30多万起的轿车也绝不是凡人不可及的奢侈品。

  再看他本人,26岁年纪,一米八的个头,浓密的圆寸下面两道剑眉分天庭,星眼方鼻阔嘴;性格稳重内敛,办事认真严谨、举轻若重,可谓内外兼修一男子,堂堂中华好男儿。

  再加上他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公司内外,倾慕者无算。

  可他就是不找对象,而且整个大学、研究生时期,也不曾听说过他有什么女友。

  老两口一度怀疑刘星的性取向是不是在英国期间发生了变化。

  然而,父母和孩子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彼此看个大概,却都不真切。

  刘星其实早已享过凤凰于飞之美并深谙此道。

  倒不是他花心,在英国期间他就交往过3个女朋友,都是同胞留学生,只可惜每一个交往时间都没能超过3个月。

  倒不是他人品不行或性格古怪,实在是这些年轻女生无法承受他那人间巨炮的冲击。

  这些女学生以前在国内时,都是家里严格管教,许多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更不要说享受那男女之事。

  第一次给了刘星,简直生不如死,胯下擎天柱,撞碎金瓜洒。

  痛得第二天都没法走路,如此一来二去只能分手,并且以后说不定都会对床笫之事留下阴影。

  而刘星,则是在私立高中毕业那一年就和同伴同学一起到妓院破了处男之身。

  当时服务刘星的是一个名叫伊娜的保加利亚籍姑娘,生得人高马大,只比刘星矮了半头,体重感觉比刘星还重些。

  胸前两颗吊钟乳,如同熟透了的黄金哈密瓜。

  即便如此,当伊娜脱下刘星裤子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说:“Amazing!”那次的结果,刘星有一位来自祖国东北的同学曾在手机聊天群里,用一首毫无韵律感的歪诗总结过:老树盘根需百年,刘星巨树瞬间起,伊娜高声三天外,哪管保加和利亚!

  不过刘星并不享受和花钱雇来的女子云雨。

  一方面是刘家传统的家庭教育理念下他总认为这有损道德,另一方面他并不是为了交媾而做的淫魔色棍,他追求的是灵肉相融的至绝体验,那种一手交钱,一手解裤带的感觉实在难以称得上舒体悦心;然而失败的恋情也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他心中隐隐觉得,由于自己的那话儿太过粗大,恐怕这辈子很难得到正经女子的爱,也难以想象可以与一个心若碧水般的女子结婚生养孩子、白头到老。

  因此他把目光投向了这个路口。

  他要在这里找到属于他的爱情。

  他的策略很简单,只要展露他那天生具备、又经过英国私立学校雕琢培养的良好绅士风度,以及温厚纯良的性格给这些女子就够了。

  这绝对是当下社会所稀缺的资源——尤其是对于那些在酒吧夜店流连,或是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饱尝社会艰辛的女人。

  在她们抵达目的地之后,除了掏出手机支付车资之外,多半会扫码添加刘星的社交账号。

  再经过未来几天进一步的聊天接触,这其中有一半的女子都会愿意给予他云雨之爱。

  这其中虽然有一部分会被他那人间凶器一般的家伙吓走,却还是有不少女子对那话儿爱不释手,最终成为他的长期床伴。

  而这也正是他所追求的爱情——彼此享受鱼水之乐,却不必终生相守。

  当然,她们,作为深谙成人世界游戏规则的老玩家,也绝不会真的寻求与他发展正当的恋爱关系。

  一夜云雨,两不相欠,这就是现代社会男女能找到的最好的慰藉。

  这就是星期一晚上11点45分的刘星,坐在车里。

  他的目的是与附近酒吧、夜总会或者这些企业的女白领、粉领或醉眼朦胧地一步三摇,或扭捏作态地轻移漫步走到他车上。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和她们认识、成为朋友,最终发展成为床伴。

  “叮咚”,快车的接单服务弹了出来。是川诚路靠南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刘星看了一下打车者的头像,旋即驱车前往。

  一个苗条妖娆的身姿正等在那家酒店门口。

  刘星把车缓缓开过去。

  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路,余光却把那个身子打量个遍: 那女子看起来30出头,齐耳短发,穿了一件裹身连衣裙,深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眼,再看那颜面:柳眉圆眼、粉鼻下面的樱桃嘴画着深红色的口红,白皙到几乎反光的肤质。

  这样的时间,从五星酒店走出来如此打扮和面容的女子,刘星对她的职业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然而他深知,在这五彩繁华的大都市,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可以有不落入俗套的权利与可能性。

  伴随着高跟鞋的踢踏声,这女子翩跹而至。

  “欢迎您乘坐我的嗒嘀快车。请您系好安全带。”刘星嗓音磁性十足。

  “哟,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礼貌的快车司机,我以为只有专车司机才会问候。”她的语气抑扬顿挫,声音也如空谷幽兰般十分清澈。

  但偏偏这一个“哟”字,总令人感觉到一股媚的味道。

  “恩。平台确实和我说这辆车可以申请专车。而我只是兼职,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我说呢,”女子的语气变得更加娇媚了些,“车子收拾得这么干净,肯定是你自己的车。”

  刘星没有说话。

  默默设置好了导航。

  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预感,一上来就和她积极对话的女子,成功概率很高。

  通过反光镜,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子的面庞:粉底遮盖了她眼角的细纹以及口鼻两侧淡淡的法令纹——她的年纪可能比他判断的要大不少,可能在38-40岁左右的这个范围;深V领让她胸前的白皙的V字区暴露无疑,以至于从反光镜那狭小的倒影中,令他产生了她没穿衣服的错觉。

  “我们就按照导航走,您看可以吗?”他回过头去,与女子四目相对地问道。

  “可以啊,”女子眼神也十分清澈——这让他打消了之前对她俗套式的判断。

  那样的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她们往往过早看破了一切,无论是房间里的事情,还是这世界上的事情。

  车辆滑出车道。行驶在这座城市的夜中。

  “需不需要我把副驾驶座位往前调一下,让腿舒服点。”

  “不用,”女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过我可能想把高跟鞋脱掉,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他右手拍了一下扶手箱,说:“您还可以把脚放在这里。”

  男女之间的情与欲就像是一扇玻璃门。

  双方四目相对的那一刹,彼此就都看通透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要把这扇门推开。

  这一步恰恰是最难的,自古以来,多少男女都是倒在这一步。

  而刘星,只是轻轻放手放在了扶手箱上,就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那扇门。

  咚~两只白皙的小脚就翘到了扶手箱上。

  刘星闻到了一阵芬芳——不是香水,而是酒店沐浴液的香味。

  他的猜测对了一半——她虽然不是从事那种专门的职业,但刚才的确在酒店里与人翻云覆雨过一番。

  真是一个主动的女人,刘星默想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女子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清透,逐渐含糊起来,愈来愈暧昧。

  银色的奔驰C300时尚乐立交桥。

  他要专心于路况,不能分神去观察那两只脚。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但这怎么会难倒他?

  左手扶好方向盘的他将右肘落在了扶手箱的前半。

  并且慢慢向后——那对美脚的方向滑过去。

  “你平时做什么的?”女子话落之际,刘星感到五颗柔嫩的脚趾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虽然隔着衬衫,他都感到了那五颗玉趾传来的温度。

  力度也是刚刚好,仿若是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无意间靠过来的,又好似是她故意踩在了上面——这女人,看来也是个懂得开关那扇门的高手。

  “在机械制造公司里,”刘星语气镇定地说道:“打工。”他又把右胳膊向后靠了一下。

  “您呢?”他问道:“您是在那家酒店里工作的吗?”

  “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里已全是骚媚之气:“我在广告公司,刚才只是去那里见个人。”

  “客户?”

  “不是。”

  “熟人?”

  “呵,刚认识的。”女人的语调还是那么妩浪,但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却小了许多。

  他立刻就明白了。

  车子这时候也下了立交路段,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国内著名开发商在本市打造的精品小区之一,已经只有不到2公里了。

  他放慢了车速,目光向扶手箱看去。

  这是一双白得透出了青筋得娇柔小脚丫——应该只有36号,十个玲珑玉趾尖上染画着猩红色得甲油。

  沿着足弓看上去,洁白如瑕得小腿收尽在绛红色得裹身裙里,正在路灯下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刚认识就去了酒店?”

  后座陷入了沉默之中,刘星知道,女人正在盘算、打量、思考。

  很多男人觉得要让女人跟自己上床,就必须顾左右而言他,殊不知对于那些并无此意的女人,花言巧语就像把点燃的火柴扔进湖水里;而对于早就动心,或者有意思和你上床的女人,直接戳中她的思想,就像是把一颗小火星,扔到了干燥的稻草堆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用一种飘渺的声音说道:“事情和你想的一样,但也不完全一样。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再说了,遇到了讲话投机的,在酒店里聊聊天,不行幺?”

  “那你觉得我和你能聊得投机吗?”她的话音刚落,他便跟着说道。

  “哟,真容易着急。”

  “没办法,前面就快到目的地了,除非就在车里聊,不然可能就没机会了。”刘星突然用比之前放松的多、甚至有一点点顽皮的语气说道。

  “随便,”她的声音也轻松了不少:“只要不是在家里就行。在车里我也不介意,不过你的车空间不大,恐怕活动不开哟。”

  “那早知道我就不把你从酒店接走了。”

  伴随着一阵笑声,银色的奔驰车转了一个弯,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乘客修改了目的地——川诚路一座新开业的五星级酒店。

  达福美乐是坐落在川诚路最北侧、一个月之前刚刚建成的超五星级连锁酒店。

  刘星爸爸的公司在这家酒店也有一部分股份。

  作为一个低调的富二代,刘星自然不会像酒店的工作人员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刘星的信用卡已经被酒店放入VVIP名单,无论是住宿或者用餐,都将享受6折优惠。

  由于之前一直在开车。

  直到办完了入住手续之后她挽着他的手走入电梯,刘星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身边这个认识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女人:她的个子并不高,穿着高跟鞋也就是到刘星下巴的位置。

  身材不丰满却玲珑有致,皮肤保养得不错,但是看手腕的细纹,年纪应该和刘星之前猜测得差不多。

  她的裹身裙和皮包都是名牌货,而且看材质应该是正品。

  的确,她应该不缺钱,和男人一起出现在这样的酒店里,应该纯粹就是为了找乐子。

  一进房间,女人就转过手来搂住了刘星的脖子,把脸凑了过来,那猩红的嘴唇距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

  刘星这才看清,这个女人的眼睛下面有一点轻微的黑眼圈——与一般疲劳或者熬夜产生的黑眼圈不一样,她的微微发蓝,而且中间有一些发红的颜色,红蓝眼——这正是古代面向当中女人风骚淫荡的象征。

  “别那么急,我先去洗一下,开了一个晚上的车了。”刘星说道。

  “呵,不错,”女子边媚笑边推开了他,脱下了高跟鞋光脚踩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这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120平米面积的房间采用了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奢华却不庸俗。

  这是刘星与网约车相识的女人最喜欢的约会场所。

  然而和其他年轻的女孩子不同,这个女人对房间的装修及奢华程度并没有展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赞叹,目光完全都在刘星身上。

  “那我在那儿等你,”女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朝着那2.5X2.5米的高脚床晃了一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见到你之前我刚刚洗过。”

  当刘星胯下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出浴室的时候。

  女人已玉体横陈,侧卧在床了。

  她背对着他,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边三角裤,只见:发如乌丹、颈似蝤蛴,后背及双腿肤如凝脂,真乃一尤物。

  刘星窜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后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转过身来,双眼带媚、香唇微张地望着他。

  灯光下,她那深红色的两小点乳头早已硬立,分别嵌在那盈盈可握的两峰椒乳中央。

  他吻在了她的唇上。

  口红特有的铅香在津液间流转,女子灵舌转动,在他的舌尖稍作停留后便轻轻扫过他的嘴唇,两片香唇一翕一动。

  她那涂抹着猩红指甲油的芊芊皙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和六块腹肌,慢慢地向下移动,终于抓住了浴巾的边缘。

  唰~洁白的浴巾被她抓掉,甩在了一边的床单上,刘星那巨话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这女子双目紧闭,还沉迷于挑逗刘星的嘴唇中不能自拔。

  只动手向下摸去。

  本以为能抓住一根双汇火腿肠,最多是一根顶花带刺的歪黄瓜,却不曾想摸到了一根波兰大香肠。

  惊得赶紧低头去看,之间那家伙“身——如蟒似龙青黑黑,头——若枣像桃粉红红”,钢硬挺立,血管蔓布。

  “哇,你的……”

  不等她说完,刘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下就把她黑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下。

  “等一下……”女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恐。

  刘星紧紧抱住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那挺立的乳头正在他壮硕的胸膛上颤抖着。

  本来他是她今晚俘获的又一个猎物,但在看到了他那话儿的尺寸之后。

  他们之间的角色发生了全然转变。

  “你的那个地方……让我再看一眼,啊啊啊啊”

  刘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驱使着他那擎天巨柱进入了她——那里早已是濡湿一片的沼泽。

  如此心急并不是他平日里的做派,如果是平时那些聊上几天之后出来约着享乐的普通女子,他一般都会做足前戏。

  他懂得前戏对于女人有多重要:他会舔遍女人的全身,特别是乳头和脚趾,他喜欢看到女人因为兴奋和搔痒眉头蹙紧的样子。

  阴唇也是重点部位,他的舌头会在那里驻留许久,直到爱液多得黏住他的嘴。

  那股腥咸味始终能令他兴奋,让已经一柱擎天的那话儿更加勇往无前。

  但对于今天这个刚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就主动勾引他、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地脱个精光、欲求不满的骚浪少妇,他除了狠狠地冲击她那淫靡不堪的胴体之外,连看看她下面是什么样子的念想都没有。

  “好大……啊,不行了,”他那宝贝只是刚刚把头探了进去,女人便紧紧抓住刘星的双臂抖动不止,他都能感觉到她那白皙肌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他猛地一挺,胯间蟒枪半入牝户,那女人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见她瞪圆双眼,脸上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凸起,过了大概足足一秒钟,声音才从那呲咧开的大红嘴唇深处听见一声:“啊!嗷~……”

  他随即开始了抽动,只维持一半进入,不敢径直到底。

  刘星是一个讲究情调的人。

  根据经验,没入1/2就是极限了,一般女人都会疼得想停下来,对于任何性爱来说,无论是和风骚少妇还是想寻求刺激的年轻女子来说,都是极度扫兴的事情。

  他的知趣显然让少妇相当受用,她双目紧闭,朱唇微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发出喘息声,双手轻轻扶住刘星的胳膊,两条白皙的玉腿紧紧夹着刘星脚尖紧紧攒在一起,十颗猩红的脚趾挤压着彼此,随着刘星的律动一前一后地摆动不已。

  规律的机械运动持续15分钟,女人已经来过至少两次高潮:每一次她都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眸紧闭,红唇大张,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几个字来——“不行了,你要弄死我了,”跟着便会浑身颤抖起来,然而这样的状态只会持续几秒钟的时间,然后随着他的抽动韵律再次摆荡起来。

  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刘星忍不住这样想,她们可以连续享受快感。

  不知道这个浪女人和他之前的男人已经玩过几次,又达到过几次高潮了?

  他现在一点射出来的欲望都没有,虽然以年纪和经验丰富程度来说,女人的下面并不算太松,然而想到这两个问题还是让他不免有些恼。

  “你好棒,”女人微微睁开双眼:“我又快要去了。”她的身体一边配合着刘星的一进一出而前后晃动,一边把一只脚挑逗地放在了刘星的脸上:

  “早知道今天能遇到你,前面的那个人我就不找了。”

  听到这儿,刘星不禁一股气血涌上了头。他突然腰间猛一用力,将自己那巨物净根没入女子屄中。

  刘星还从来没有插到底过。

  即使在和那些牝穴宽松的洋女人玩的时候也没有。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金箍棒的头上一阵阵酥麻。

  他想到了上学的时候一个英国哥们儿曾给他送过一个“飞机杯”作为生日礼物,里面用了最先进的弹性塑料震动装置,第一次体验的时候就把他“震”晕了,不到2分钟就缴械投降。

  而眼前这种感觉比那塑料高仿的假穴可刺激多了,宫颈最深处的肉环箍缚绵绵,紧紧贴绕,他竟然产生了要泻出来的感觉。

  再看那女子,杏眼大睁,眉头紧皱,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已经丢失了最后一点点血色,两手紧紧抓着刘星的肩膀,用力想把他推开。

  “啊~~~~~~”,女发出了一声哀嚎,应该不是因为愉悦:“不行不行,太深了”,她那白皙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绷直,那一双小脚僵直在空中,“你顶到我子宫了,疼~~死了……别……”

  刘星毫不理会女子的哀嚎,反而更加用力猛顶。

  和绝大多数身材纤瘦的女人一样,她的臀部没有多少脂肪,刘星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坐骨咯在自己的大腿肌肉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又干了十几次,他只顾着感受着那种酥麻的快感,却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弱。

  直到自己胯下骤然一紧,马眼传来一阵酥麻,在女人的体内一泻千里之后,他才发现女人这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他感觉心头一沉,赶紧把那话儿从女人身子里抽出来,顾不得处理下面的淫靡体液,赶紧按住女人人中:“喂!你还好吗?”连叫了几声也没反应,把手放到鼻孔:“还好,还有呼吸”,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懊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谈女朋友的时候都不曾如此吃醋过。

  现在居然把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肏得晕了过去。

  正因为不理性的情绪占了上风,自己刚才进去得也是太急了,没有仔细看过女人的私处:阴户有一点点偏暗红色,阴唇非常肥厚,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的那么娇嫩诱人,但也透露着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美。

  当然,那是她本来的样子。

  现在的牝户更像是暴风雨之后的雨林洞穴,到处是泥烂一片,肥厚的阴唇歪在两边,黑洞洞被撑开呈五毛硬币大小,阴水泊泊,反射着酒店房间温黄的灯光。

  他赶紧用房间里的纸巾给女人擦拭了下体,还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穿上内裤,等女人醒过来。

  她平躺在床上,雪白的胴体被米黄色的床单映衬着。

  刘星想起自己6、7岁的时候曾经有一直翅膀受伤的鸽子飞到了他们家的阳台上。

  它浑身雪白,努力地扑棱着一只翅膀想要飞出那个成年人三步就能走到头、堆满了各种杂物的阳台。

  那时候他的爸爸尚未开始创业,一家四口和爷爷奶奶住在妈妈单位分配的、3室一厅的公寓房里,那是一个星期天,刘星的爸爸正好在家,他手里拿着一个笊篱,一下子就把那只不幸的白鸽抓过来炖了汤。

  他永远忘不了被爸爸抓住脖子的那只白鸽的眼睛。

  出乎意料,它那漆黑的瞳孔中并没有太多的惊恐,反而是一种困惑之情,仿佛抓着它脖子的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粗糙的大手,而是一真不知道从哪儿吹过来的信风。

  过了大概10分钟,女人“呜”地一声苏醒了过来。

  杏圆的眼睛迷茫地盯着酒店天花板足有两秒钟,仿佛在回忆自己身处何处。

  过了一小会儿,她那黑色的瞳孔似乎终于在刘星的脸上对上了焦。

  刘星把枕头在床头处垒起来,把女人扶起来靠过去,把水递给了她。

  女人喝了一口水道:“哥哥你太猛了,你的那家伙比好几个人加起来都厉害。”

  “这么说你有过和好几个人一起来?”

  “切~”女人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我都感觉下面麻木了,肯定肿起来了。”

  “对不起,我当时有点过于兴奋了。”

  “我看你是妒火中烧吧。”女人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媚笑:“今天我也该回去了,你能送我吗?或者我也可以再叫车。”

  “还是我送你吧,不然你是不是要和下一个司机再回到这儿来?”

  “讨厌。”

  第3章

  “快下班了,想吃点啥?”公司内部的通信系统上面弹出来一行字。

  “今天要加班,下次吧。”田晓磊在电脑上敲下这行字,残忍地拒绝了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想约他吃晚餐的女同事。

  “哦,好吧。”虽然隔着电脑屏幕,都能感觉到这位就坐在自己斜对面女同事心里的悻悻之情。

  隔着工位的挡板,他能看到这位女同事没有刘海的额头泛起一阵红云。

  “对不起了,”他这样想着:“谁让今天偏偏是‘年度开放日’呢?”

  田晓磊所在的这家传播公关公司,和所有的同类型公司一样,平时的节奏非常快,加班的时候也非常多。

  而一年中最繁忙的一天无疑是全球知名玩具生产商——“莫有”集团的“年度开放日”了。

  每年的这个季节,莫有都会邀请几百号媒体、经销商、公共知识分子、网红、主播一干芸芸人众,参观公司各处、聆听高管吹牛、畅谈未来合作。

  既然莫有是田晓磊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每一年的年费都能达到8位数,那么这样重要的活动——从领导发言稿到新闻稿,再到展台规划、媒体和嘉宾邀请……种种大而化之企业核心信息的指导擘画,各个针尖麦芒活动细节的安排布置,他们必须倾全公司之力而出。

  而在这整场大活动的核心,就是田晓磊直属上级的直属上级的直属上级,他们公司大客户总监——满秋。

  她不仅是这场活动的直接负责人,也是今天活动的主角。

  一场新闻发布会、一场经销商活动以及一场现场直播都由她负责主持,现场活动参与总数可以达到近500人。

  莫有的开放日从上午11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6点半左右结束。

  作为主持人的她必须穿着一身艳丽的裙装、脚踩高跟鞋,从头站到尾,之后,她会回到公司换上另一套晚礼服以及另外一双鞋跟更高的高跟鞋,前去参加莫有集团在开放日之后、在城市的另一边的五星级酒店举办的晚宴和之后的酒局。

  有传言说,在喝过几杯香槟酒之后,莫有集团的大老板还会亲自把她用自己的劳斯莱斯接到住处共度良宵。

  但作为她的爱慕者,他相信这一切纯属公司里那些嫉妒她位置的女人们无聊的闲谈。

  但是这一切和田晓磊——这个负责撰写活动新闻稿以及文案、都没有资格去现场的低级别员工,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可太有关系了。

  他是一个重度的恋足癖。

  他等待的,就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可以在她回到办公室换好晚礼服离开之后,偷偷趁着大家都下班之后,潜入她的办公室,好好用鼻子享受一番她那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的芳泽,最后用她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之间的空隙摩擦下体自慰。

  去年的开放日活动,满秋穿了一件暗红色一字领A字裙,搭配一双黑色粗跟浅口高跟鞋。

  她本来皮肤就白,这样的搭配更显得她冰肌玉肤。

  他虽然没有去活动现场,但是能够想象她在活动现场必然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她那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7点了,虽然平时这个时候公司应该会有很多人,但由于是活动日,大部分同事都会在现场支持,而那些没有去的人则会把这一天当成是休闲日,下午早早找借口开溜,享受生活去了。

  “欸?你还在啊?”走过他的工位时,她惊讶地问,当时他正假装处理另一个客户要的PPT。

  “嗯,在忙那个活动上用的PPT。”

  “辛苦了,早点回去吧”。

  一天的活动结束之后,满秋的妆发稍微有一点点颓了,但依旧难掩她粉鼻媚眼、红唇若霞的魅力。

  更不要说她在这个时候还想起跟自己这个办公室里面的小人物打招呼,田晓磊恨不得马上跪下来亲吻她的玉腿以及她那被困在高跟鞋里的脚趾。

  她的红裙子从自己的工位前面一路飘过,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她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玻璃墙上的百叶窗仅仅闭着,看不到里面。

  田晓磊却陷入了意淫之中,想象着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先把自己的双脚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放松着染着猩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她不喜欢穿丝袜,会光着脚踩在她办公桌下面铺展着的、米黄色圆形羊毛地毯上。

  随后慢慢褪下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掠过她胸前两片乳贴——她几乎从来不穿内衣——遮盖的住那娇小却十分坚挺的白嫩胸部、扫过那性感的“丨”字型肚脐眼——她的这个部位还是他在前年公司去南华海边团建的时候注意到的、素色无痕三角内裤——这完全是他的想象,最后经过那双洁白无暇的玉腿滑落到地毯上。

  随后,她便会取下前一天就挂到办公室衣架上的晚礼服——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套在身上——两条细细的、看起来似乎风一吹就会断开的肩带滑过几乎全裸的玉白色背脊;接着她会踩进一双十二厘米高、闪着亮钻的周仰杰(Jimmy Choo)尖头高跟鞋里。

  正在想象间,满秋已经轻移莲步,走了出来,简单地与他微笑告别之后便翩跹而去。

  听到远处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之后,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她办公室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感觉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着胆子,把心一横,压下把手推开了那道挂着总监名牌的木门。

  一进门,他立即就看到了那条挂在办公椅背上面的红裙子。

  他冲过去,把那条裙子攒在手里,贴近鼻子,吸允着上面混合着香水味的淋漓香汗。

  然而他不敢耽搁太久,立即俯下身子,寻来那双静静地并排立在羊毛地毯上的黑色粗跟浅口高跟鞋,贪婪地把鼻尖探进鞋窝里。

  从走进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裤裆里就支起了帐篷,然而闻到来自鞋中的这股味道——即刻钻进鼻孔的、浓烈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的味道。

  真想不到像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鞋子里的味道也会如此“酸爽”。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撑得裂开了,于是赶紧开皮带,把那话儿掏了出来,先是放在鞋窝里,感受那与她的玉足亲密接触了一整天的温存。

  接着他把鞋面贴到自己的那话儿上——凉凉的皮革轻轻扫过滚烫的阴茎,一种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

  虽然在他小学看到美术赵老师穿的肉色丝袜和白色高跟皮鞋时,他就幻想着能有这样的一天,然而他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地实现愿望。

  由于过于兴奋,没磨擦几下他就产生了要射精的感觉,他赶紧抽出办公桌上的餐巾纸在那上面一泻如注,并且把纸巾带到了办公室外面的洗手间里处理掉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还是太着急了。

  毕竟还是缺乏经验——当整个公司就剩下自己的时候,他其实有许多时间慢慢把玩她的高跟鞋和裙子,沉溺在她的办公室这个短暂的、完美的、属于他幻想和意淫的世界里。

  根据现场同时发到工作群里面的照片,她穿了一件到脚踝的红黑一字领拼色长裙,涂抹了猩红色趾甲油的三只脚趾从黑色的鱼嘴高跟鞋前部显露出来,像是三只从窝里探出头来、粉头白脑的小奶猫,勾看得他魂都没了。

  整个白天都无心工作,感觉裤裆里面胀得慌,根本不敢站起来。

  在那个女同事同事悻悻地离开之后,他一边假装看着屏幕上的PPT,一边过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手机:微信群里客户已经向大家表示感谢白天的辛苦付出——他知道这意味着她快要回来了。

  “莫有集团总部距离这里打车不到15分钟的时间”,他脑中这样想着,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向着脑袋涌上来。和去年不同,他不希望被她在办公室看见:一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二来也可以省去打招呼寒暄的时间。他乘电梯到了楼下,站到了办公楼后门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买的“中南海”。这是他活到26岁以来第二次拿起香烟——上一次还是同宿舍的几个兄弟庆祝大学毕业的时候,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吸过一口哥们儿手里的烟——他足足咳嗽了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以后,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三只烟蒂。

  每一支他都只吸了五六口而已,他不敢真的吸进去,每次拿起香烟只是轻轻嘬一口,然后在嘴里酝酿个几秒钟再吐出去。

  想到一会儿就能够再次与女神最为私密的高跟鞋再次亲密接触,他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走神之际不小心吸了一口烟到肺里,立即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狠狠地把这支烟摔在脚边,使劲踩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走进楼去。

  第4章

  作为某有集团合作伙伴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姚一成还是第一次从排的满满的日程中来到“年度开放日”活动。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差不多12、3年前,他作为颇受领导赏识的公司新人、兼领导常任跟班的时候,也和当时公司的大领导一起来过。

  当时的他对于聆听这家玩具公司老总吹牛毫无兴趣,意兴阑珊之余就把目光投向了这里无数精心打扮的白领女性,只可惜指责所限,除了跟着领导满场走之外没有任何自由。

  而在今后的岁月里,随着自己职位的不断升迁,他也在圈子里打听到了越来越多关于白天活动之后的“莫有之夜”晚宴派对的相关传闻——那些在豪车后座、酒店房间甚至是餐厅的洗手间里可能会、可能可以、也许可能可以发生的、发生过的香艳传说,让他对于这个活动提起了不少兴趣。

  然而人生就是这么奇妙,虽然他在五年以前就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但是那种兴趣却随之降低了不少,一是因为随着自己权力与社会关系网络的升级,流莺常有,不羡枕边香云;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日程确实排得太满了,每年都因为出差或者别的会议、应酬等等琐事未能前来。

  今天,在穿上那件浆洗得雪白笔挺的衬衫;在袖口上戴上刻着“姚”字的黄铜袖扣;套上剪裁得体的淡蓝色阿玛尼西装套装;用檀木鞋拔踩进前一天请打扫卫生的阿姨擦得甑亮反光的Dr.Martens马汀博士皮鞋时,对于这个五年来终于有机会参加的活动以及之后的晚宴派对,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硕大的落地玻璃门上贴着的彩虹图案贴画,就和门里面用代表公司的淡蓝色KT板搭建出的活动场地、到处都是的电子显示屏幕以及上面循环播放的集团品牌玩具广告一样俗气。

  其他种种,包括礼仪小姐乏善可陈的微笑、领导充斥着“创新、进取、数字化、环保材料”等流行词的讲话都不必详述。

  今年活动唯一亮点,恐怕就是与姚一成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女性缺失——虽然全世界都在强调女性力量,这几年这座城市大公司的女性高管人数不升反降,整个活动场地上都是身穿高订西装、侃侃而谈的中老年男性。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对他形成困扰。

  因为从活动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今天活动的主持人。

  她在脑后挽成发髻的乌黑长发、与她纤细的胴体贴合得切到好处的黑红两色一字领及脚踝长裙,还有她脚上那双15厘米高的鱼嘴高跟鞋。

  所有的这一切组合起来并不能在他的记忆深处激起涟漪,然而仔细看过她的杏眼柳梅、粉鼻樱唇、以及饱满的额头之后,他非常肯定,这就是大概三个月以前,他在咖啡馆偶遇,当晚便在酒店一亲芳泽的那个美艳少妇。

  在看了又看,仔细确认过之后,他心里飘过一句话:“这件事情可太有意思了。”

  叮。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田晓磊感觉自己的新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半是紧张,另一半是兴奋。

  用卡刷开公司玻璃门,他没有急于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听了一小会儿:除了空调的低声嗡鸣之外,办公室里面安静得出奇。

  虽然如此,他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向通往她办公室的那条甬道,他在寂静之中闻到了一丝丝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这让他产生了一丝丝酒醉的感觉,脚下轻飘飘的,现在如果这条甬道上有一个什么快递盒子之类的障碍物,他感觉自己一定会绊倒。

  在快到自己工位的时候,他扶着工位的挡板站了一小会儿,也是为了再次聆听,他生怕她还在办公室里换衣服或者做点其他什么事情,现在转念一想他刚才其实没有必要下楼,只需要猫在某个角落里面躲着看到她进去、离开就行了,但这样一想如果是那样未免过于猥琐,然而又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本身已属十分甚至是极端猥琐的范畴……总之,一路胡思乱想着,他的两条不听使唤的手已经带着他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前。

  他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依旧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但是他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仿佛希望和木头与三合板叫唤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接着,他以极为缓慢的动作按下了门把手。

  里面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样的说法并不正确,里面有她的宽大厚实、带有挡腿板的楠木书桌——上面摆着笔记本电脑、鼠标、笔记本、座机电话、以及插着许多支“LAMY”牌钢笔或者签字笔的蓝黄相间的笔筒、订书机、胶水瓶;黑色的真皮办公椅;摆着各种书籍、一台打印机和“最佳年度公关人”奖杯的书架、挂着两件风衣的衣架、一台半人多高的电扇……但就是没有那双鱼嘴高跟鞋,也没有那件红黑拼色的长裙套装。

  田晓磊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钟。

  但他其实没有必要想那么久的,只有一种解释。

  明摆着的,她回来换上了衣服之后带着原来的衣服和鞋子离开了。

  但是他还是又在她的办公桌之前站了足足10分钟,脑子里像是经过了一次风暴:她为什么以前都会把衣服放在这里,偏偏这次却要带着衣服和鞋子一起去参加晚上的晚宴派对?

  难道她察觉到了他的古怪行动?

  但是一年已经过去了,她对待他并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之处,年初的时候甚至因为表现优异,她批准了他的直属领导给他升职加工资的申请。

  他立即四下张望,除了那些摆设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摄像头的踪影,柜子上的摆设也不太可能是隐藏的摄像头——他摇了摇头,她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装摄像头,而且他今天一无所获的答案依旧是十分明显的——她把换下来的礼服和鞋子带在身边了,这样晚宴结束之后她就可以直接把它们带回家了。

  相比来说,她以前的做法显然才是不正常的,为什么要把脏衣服和鞋子留在办公室里呢?

  走出她的办公室,望着白炽灯照着的、空荡荡的几十个工位,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他心里升起,他甚至有一点后悔拒绝那个女同事的晚餐邀约,那样的话起码他今天晚上除了一个人孤独地回家加班之外,还有点其他事情可以做。

  叮。

  隔着大概一个篮球场的距离以及一道玻璃门,电梯开门的声音却格外清澈。

  他本来以为是保洁阿姨,但是却听到了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面的“嗒嗒”声。

  他心里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地转身进了她的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来的人肯定是他的同事,他其实走回自己的工位上坐着也并无不可,但就好像是在公园刚刚随地小便,转身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走近时,人总会不自觉地朝反方向逃跑,尽管那个人看到你刚刚所作所为的几率其实很小。

  然而几十秒之后,他的这个看似聪明的决定就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他先是听到了玻璃滑动门打开的声音,虽然高跟鞋的声音躲进了办公室的地毯里,然而他分明听到了她的笑声不容置疑地传了过来。

  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声音很低沉,肯定是一个男人。

  他想不出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走回来,为什么还会和一个男人一起,他又是谁?

  然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他现在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四下打量,唯一合适躲藏的空间就是她的把办公桌下面,顾不得多想,立即三步跨作两,拉开办公椅往那桌下猫好藏住。

  刚刚把办公椅拉回原处,门就打开了。

  透过挡板下面的空当儿,他看到还是那双黑颜色15厘米鱼嘴高跟鞋,露出一截洁白的脚踝;另外一双是男士皮鞋,露着一截灰色男袜。

  “想不到你有这么大一个办公室,不愧是总监啊,想不到。”他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一点点戏谑。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她的声音刻意留着一点点距离感。

  “那当然,满总,”姚一成故意停顿了一下:“想不到这么巧能在他们公司的开放日活动上又遇到你。话说,那次咱俩弄过之后,你为什么不加我微信?”

  “你看你用的这种词,什么叫‘弄过’,我不习惯加微信,也没必要。”

  “你不习惯?看来你平时这种事情挺多、挺频繁的嘛。”

  她咯咯笑了一声:“那可没有。而且我也没结婚、没男朋友,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不一样了,《时尚莎波》年度十佳职业经理人之一的姚一成、姚先生。”

  男人顿了一下,说道:“你也看到那篇推送文章了。”

  “呵,当然了啊,我们这个行业,肯定要随时关注媒体消息。那篇内容相当不错,还采访了你的老婆和孩子,让她们谈谈你是如何平衡事业和……”

  那双盛放着娇嫩玉足的黑色高跟鞋“嗖”一下生了上去,田晓磊感觉到上面的桌面猛然向下一沉,发出了木头纹理挤压在一起的咯啦声。

  “欸”,隔着木头桌板,她的声音有点瓮瓮的:“我和司机说了上来再拿一下笔记本电脑就下去的,人家还等着呢。”

  “我看你现在是下面已经发痒欠收拾了,我就在这里帮你舒服舒服吧。”

  “讨厌,咱们不是说一会儿晚上……啊……嗯……”

  舌唇相碰嗞砸濡鸣。

  田晓磊在桌子下面半跪着,满头大汗,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嗵地一声,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掉落下来,这美物现在距离他的直线距离不超过30厘米,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别闹了,赶紧走吧,专车司机打过来催了。”她嗔怪道。

  “好,等一会儿再收拾你。”

  一只五个趾头染着猩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裸足缓慢地滑了下来,进入了挡板之中的视界,田晓磊看着它慢慢地踩进了那只高跟鞋里,整个过程仿佛用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然后时间倏然加快,穿着高跟鞋和皮鞋的四只脚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从桌子下面爬出来,而是仰面躺在了桌子下面的地毯上,看着桌子下面木头纹理所形成的纹路,仿佛看着自己的棺材盖一般地发起了呆。

  第5章

  “我们来了,快开门!”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总裁”酒店顶楼总统套房的门口,一个短寸头已是花白,一个半秃,站在中间、个子最高的这个男人把头发梳成了时下最潮流的油头,发丝乌黑得像是,不,的确就是前两天才染好的。

  三个中年男人面带微笑,其中秃顶和短寸头手里还攥着十几个红包,而高个子男人,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想开门,得显示出诚意!”门里面传来一句尖利、亢奋的女声,随后又是几个女人的声音符合着,银铃般地笑声一片。

  “好好好,”高个子男人说到。另外的两个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地开始把手里的红包顺着总统套房的门缝塞进去。

  “砰”的一声,三个穿着藕荷色百褶裙的女人笑盈盈地开了门。

  她们看起来差不多都是30多岁的样子,一个瘦,一个高,一个胖,脸唇上擦粉抹红,却依然难掩各自平凡的样子。

  “不许再往里头进了!”这三个女人齐声喊起来,拦住了那几个男人,他们正准备绕过她们往紧闭着大门的卧室里走。

  总统套房的前厅里,除了这几个女人之外,沙发上还坐着一对老夫妻,可能因为比较注意保养,两位老人看起来比那三个刚刚走进房间的男人大不了多少。

  “爸、妈,我来了!”“油头”高声喊起来。声音盖过了那几个女人。

  “等会儿!”“瘦百褶裙”叫起来:“改口之前还有好多关要过呢……”

  “油头”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无聊的抢亲环节了。

  第一次是30年前,在西郊的一间农家乐,房间里的新娘子是他的大学同学,周边围绕着她同寝室的好姐妹们,他在门外,身边是他同寝室的哥们儿。

  那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的五年,便因为他的出轨而结束。

  第二次是在本是中心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房间里正是他第一段婚姻的出轨对象——他在公司里的秘书,周围围绕着同事和她的闺蜜,门外站着的是平时下了班和他一起喝酒的同事。

  这一次婚姻维持了20多年,给了他一个目前已经出国读大学去的儿子,最终以她爱上他的同事——当年和他站在外面“闯关”的人之一,而结束。

  如今站在他身边的二位伴郎团成员又换成了他业务上的合作伙伴——秃顶的马总马三川;以及马三川的死党王华涛。

  这两个人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而且早就各自成家生子,找他们来当伴郎团也是实属无奈,丁世帆这个也好面子,不愿意找公司里面的小青年过来充数,更不想让当年的老同学看到自己三婚的笑话,所以也就只能找马三川这个和自己认识没两年的业务伙伴来当护法,那王华涛他更是第一次见,据马三穿介绍,王是他多年的旧友,很可靠。

  今天在这间市中心的总统套房卧室里等他的,是他所在公司的合作伙伴,准确地说是公关传播服务提供方,简称公关、戏称“乙方”的高级总监满秋,在一次出差之后两人睡在了一起。

  在通过了百褶裙三姐妹设置的层层关卡,并且把所有的红包都给出去之后,丁世帆和两个伴郎终于打开了卧室的门。

  新娘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风韵却犹佳,如果穿上职业套装便就是那种在职场沉浮多年的白领丽人。

  此时她正一袭纯白抹胸及踝婚裙,光着脚坐在那2米乘2米的床上。

  红唇粉鬓,一袭白色抹胸拖地长裙,露出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胸前白嫩的肌肤一直延伸下去,直到露出两只小奶子白皙的根部。

  这一幕就连当过两次新郎官的丁世帆也都心跌魂出,更不要说马三川王华涛那两个登徒子了。

  特别是马上开始的新郎“找鞋”环节——在东划拉西翻腾之后他终于把那两只35码的周仰杰(JIMMY CHOO)7寸白色高跟鞋倒腾了出来,单膝跪地把它们一一按在了笑意嫣然的新娘子脚上。

  重度恋足癖患者马三川看到那两只如象牙白玉一般的白净金莲和十颗擦着猩红指甲油的纤毫玉玉趾,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站在旁边的王华涛和马三川交换了一个眼色,王凑上去与马低头而与了几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相当猥琐的笑容,这一幕,谁都没有察觉。

  说起瓦格纳的歌剧《罗恩格林》第三幕开始时的一段序曲,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但如果说起它后来被人们赋予的另一个名字“婚礼进行曲”恐怕就没有人不知道了。

  在抢亲环节50分钟之后,序曲响起,陶醉了满座宾朋。

  和国内的传统婚礼相比,着一场婚礼算是相当从简操办了。

  一共只有4桌客人。

  田晓磊也在其中。

  新娘子是公司里面总监级别的领导,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项目专员,比她低了好几个级别,对于自己能够被邀请来参加婚礼,他也是颇感意外。

  据其他同事说,之所以今天新娘子请了这么多的同事过来,完全是为了撑场面——新浪的父母已经离世,而新娘的父母因为不同自己女儿初婚就找了这么一个大龄多次结婚、离异的男人而拒绝出现在现场。

  不过田晓磊对于自己受到请帖的原因并不在意。

  他感觉今天的她更漂亮了,不,平时也很漂亮,不,还是今天更漂亮,甚至是漂亮得多。

  自从去年他在她的办公桌下面耳闻并部分目睹了她的香艳事之后,他感觉自己和她已经形成了一条秘密的纽带,尽管她并不知情,而且他终究也没有搞明白那天的男人是否就是这个现在站在台上、正应付着司仪不断提出的尴尬问题的中年男子。

  “您和新娘子是怎么认识的呢?”

  “呃,工作关系。”

  “工作?我听说新娘子是为您所在的企业提供服务的乙方,对吗?”

  “呃,是的。”

  司仪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立即用非常夸张的语调,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句,现场的一些人配合地笑出了声来。

  听到这种无聊的桥段,在同一桌的姚一成不禁也打了一个哈欠。

  不过这不是他觉得无聊的唯一原因。

  他所在的这一桌都是她的同事,他可能是唯一的陌生人。

  虽然说自己和她是陌生人也并不准确——自己和她每次见面都是几乎立即进行云雨之事,想想说过的话也没有超过100句。

  不过随着仪式的进行,很快他就发现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和他一样,也是这桌的陌生客人。

  这个哥们儿看起来30岁左右,身材非常壮实,肌肉感十足;他穿了一身黄褐色西装,灰色的衬衫、棕色皮鞋,看面料都是高级货。

  反正婚礼流程也很无聊,他就主动和他攀谈了起来。

  “哥们儿,你和满秋怎么认识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新娘子那边的客人?”黄西装不紧不慢地答道。

  这个人有点儿意思,姚一成心想。

  “别逗了,今天在这边的新郎那边的客人,可能就是那两个伴郎了。”姚一成朝主桌那边点了点头,那一桌现在完全是空的,因为所有的人——新郎新娘、三个百褶裙和两个中年老伴郎现在都站在台上。

  “我和新娘算是工作上认识的。”黄西装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敢问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她?”

  “我白天就是个打工人,在一个私营企业里面干,做机械制造的。晚上平时开网约车挣挣外快。”

  “你是她前男友吧?”当人们在回答自己已经十分熟悉的问题之后突然问出一个难问题,这是姚一成从事投资行业谈判多年的经验之一。

  “套我话,”刘星回应道。

  刚才一落座,他就觉得他们这桌的安排很有意思。

  距离那天晚上的艳遇已经一年多了,双方后来加了飞信,但几乎没有联系过——偶尔刘星会礼貌性地在节假日发一句问候过去,她有的时候会回复一句“谢谢”或者一个微笑的表情。

  仅限于此,但是半个多月以前突然接到了她的飞信:“我将于8月16日(星期天)在陆南岛双亚市的宾凯基大酒店结婚,欢迎你的出席。”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回复了一句:“真的假的?你邀请我?”她又是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思索再三,他还是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和她的艳遇之后,他再也没有像那样在半夜开车寻欢过,她昏过去以后的样子就像小时候的那只鸽子一样,一直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之后他也试图谈过恋爱,家里人和朋友安排的相亲也去了几次,但也都无疾而终。

  这一年以来,他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把时间用在锻炼、健身上,因此他看上去已经比一年前壮了一大圈。

  “那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刘星反问道。

  姚一成露出了他那无数次对着客户或者合作伙伴露出的微笑。

  “那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刘星反问道。

  姚一成露出了他那无数次对着客户或者合作伙伴露出的微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以进为退地问:“你觉得她为什么要把咱们都给请过来?”

  “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送给这对新人!”司仪在这个时候对着麦克风一声大叫,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台上的新人身上。

  新郎新娘正一起举起刀,向着那叠成5层的白色奶油蛋糕切了下去。

  欢呼与掌声此起彼伏,刘星和田晓磊都觉得,这就是新娘子为什么叫这么多与她并不相熟的人来参加婚礼的原因。

  人都喜欢热闹,特别是在一个女人第一次,很可能也是唯一一次被人视作现场的核心,获得公主般礼遇的时候。

  马三川和王华涛显然有不同的想法。他们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马上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之后是敬酒环节。

  大家也都点到为止,没有人像是那些老派地中年人一样灌新人酒,大家都点到为止。

  也包括姚一成、田晓磊和刘星他们这一桌,过来的时候,新娘子看着姚一成和刘星,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眼里也没有半点不寻常的神态,只是和所有人都轻轻碰了碰是手里的红酒杯,和每个人都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举杯饮尽。

  田晓磊在和她捧杯的时候盯着她的脸看了特别长的时间,好像害怕错过了什么细节一样。

  那一天,还真的有一个谁都不曾注意的细节:新郎和新娘和4桌客人都敬过酒之后,婚宴基本上已经到了尾声。

  其实今天这四桌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冲着这个海边度假城市五星酒店的免费房间、绝美的沙滩和水上游乐设施而来。

  婚礼一结束,大家纷纷过来和新人告别,说一句“恭喜”之后便快步离开,冲向酒店的健身中心或者按摩会所。

  很快,刚才还坐得满满当当的四桌人都快走光了,只剩下刘星、姚一成和田晓磊三个人怅然若失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这个时候,两位伴郎邀请新人回到主桌并提出和他们好好喝一杯,这一次,他们把新人的杯中倒满了红葡萄酒。

  在谁都不曾注意的那一个瞬间,王华涛把两个只有半颗米粒大小的药物分别扔到了这对新人的杯中。

  当这对新人喝完酒离开桌子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逸了。马三川和王华涛赶紧簇拥着他们,把他们往宴会厅之外领。

  看到满秋脚步踉跄,刘星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发现了吗?”他对姚一成说。

  “嗯,这两个伴郎,你别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些,田晓磊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第6章

  新娘欣长的睫毛在紧闭的双眸上微微颤动着,她朱唇紧闭,呼吸均匀。

  胸前和手臂白皙的皮肤像是北方冬天还没有人踩踏过的白雪。

  两人刚才把新郎官抬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王华涛和马三川可能也没有想到,这药能这么快起作用。

  “你不是说一般要半个小时幺?”马三川说:“这么快起了作用,他们醒了以后会不会记得?”

  “放心吧,”王华涛带着坏笑说:“以前我也用过两次,保准醒过来以后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是喝醉了。他们主要是刚才也喝了酒,所以药效才来的这么快。咱们赶紧抓紧时间吧。”

  马三川其实早就等不及了,他大跨步走到床边,先把新娘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把鼻子埋到了鞋子里吮吸着里面的气味。

  “我就喜欢这个年纪女人的脚,”他说道:“一股荷尔蒙的味道。”说罢他一口含住了新娘的白嫩纤细的脚趾,猛烈吮吸着。

  “你他妈别扯淡了,”王华涛说着也脱下了另外一双高跟鞋往里面使劲吸了一鼻子,皱了皱眉头。

  “就是一股汗味儿啊!真他妈搞不懂你这个怪癖。我还是直接摸摸这个女人胸部吧。”说着他的手向新娘的胸部伸过去。

  “咚” 、“咚”、 “咚”!

  敲门声忽然想起,马、王二人吓了一跳,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王华涛喊了一句:“哪位?”

  “客房服务!”一个底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我们不需要,这是婚房。”王华涛不耐烦地喊起来。

  “就是新郎让我们来的!”男声继续说道。

  这一下马、王二人彻底有点懵了。

  “等,等一下”马三川赶紧把新娘的两只鞋穿好。然后向王华涛指了指门口。后者走了过去,边拧开门把手边说道:“一对新人都喝醉……”

  话音未落,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从门打开的缝隙以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了过来,正中王华涛的鼻梁骨。

  他“呜”的一声身体向后倒下去。

  摔在了沙发旁边。

  马三川也被一双手抓住了西装领子,眼前一阵旋转,感觉到后背重重撞了一下,眼前直接出现了天花板上面的吊灯,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一个过肩摔扔到了王华涛旁边的地上。

  俩人面朝下躺倒还来不及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一顿雨点般的拳头砸过来,落到他们头上、脸上、以及试图挡住脸的手臂上。

  “别,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马三川的叫喊中带有一点点哭腔。

  “知道错了。”骑在王华涛身上的姚一成说道:“知道哪儿错了吗?”

  “不,不该下药。”

  “这就对了,要约炮就堂堂正正地约,我姚某人最看不起你们这种用药的。”

  “只是这一点错了吗?”刘星显然还不打算放过他们,又是一拳砸在马三川的额头上,令后者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是不是,我们错就错在人家新婚之夜我们作为伴郎还来搞新娘,是在太不是人了。”

  “你们自己知道好歹还要这样做,”姚一成说着又是一拳砸到了王华涛脸上。

  “啊哟~,我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后者哀叫道。

  “你们那种药,还有吗?”刘星问马三川。后者指了指王华涛:“他,他还有。”

  刘星一把拽过王华涛,后者颤颤巍巍地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米白色的小小颗粒物。

  “你,哥们儿,”刘星指了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田晓磊,去mini bar拿两小瓶烈酒来。

  田晓磊赶紧在门口的吧台上找到两瓶40毫升装的洋酒,一瓶是威士忌、一瓶是伏特加,递给了刘星。

  刘星从塑料袋里面取出三五颗药丸,塞到了马三川的嘴巴里,然后打开那瓶威士忌,给他灌了进去;又在王华涛身上如法炮制,灌了三颗药丸和几十毫升的伏特加。

  两个人白眼一翻,很快不省人事了。

  空气中仿佛冻结了一般。

  过了十秒钟,姚一成才开腔道:“这样不会出事吧?给他们这样吃下去。”

  “放心,”刘星挥挥手道:“这种药我以前留学的时候就知道。‘俄罗斯孑孓’,那些东欧留学生告诉我的。药效其实不是很厉害,如果用白水吞服三四颗也就相当于一片‘安定’差不多的功效,好多人拿它当安眠药吃。但是如果和酒或者碳酸饮料一起吃,立刻就能让人昏迷。而且醒过来以后多半失忆,不太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你放心,这药吃不死人,三颗加上一点点40度左右的洋酒,他们大概要睡到明天中午才能清醒过来,而且你放心,一点后遗症都不会有,甚至不会有宿醉的感觉。”

  姚一成点了点头,看了看脸色煞白的田晓磊,说道:“哥们儿,你是她的同事吗?”

  田晓磊点了点头。“算,算是。她是我们的领导。”

  姚一成扑哧一声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的年纪在公司里有这样的成就也毫不奇怪,但可能由于每一次他们见面都是他来“领导”,所以很难想象她平时一本正经上班的样子。

  “好吧,那你在这里看着这一对新人,我和这位刘兄弟先去把这两头猪扔回他们圈里去。”

  “没必要在这里看着了,”刘星说:“他们喝了红酒再加上那颗药,我估计会睡到明天一早吧。”

  “那看来洞房花烛夜是没希望啦?”

  “嗯。”

  这间蜜月总统套房在酒店的一楼,外面就是沙滩和大海。

  刘星拉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走到阳台上,把拿个塑料袋里面的药丸都倒在了沙滩上,随着还风的吹拂,相信那些“俄罗斯孑孓”很快就会被埋在沙子里,再也找不到。

  随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分别把马三川和王华涛扔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间床上。

  “喝一杯去幺?”姚一成问他们俩。

  “我不喝了,我还去一下健身房,而且明天买了一大早回去的飞机票。”刘星说罢,和他们俩个人分别点了点头,就转身进了电梯。

  “我,我也不去了。”田晓磊说:“我还要回房间干点活。”

  “好吧,”姚一成耸了耸肩:“那我自己去喽,自己一个人艳遇更加方便。”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田晓磊还能听到心在胸膛里怦怦跳的声音。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如果不是有那两个大哥,刚才即将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两个大哥又是谁?

  他们中的一个是不是就是自己躲在她办公室桌子底下听到的那次香艳对话的男主角?

  算了还是不要像这样的问题了,这场婚礼已经结束了。

  他看了看工作同事群,大家还都在酒店的游泳池以及水上乐园里面嗨皮,自己本来也应该加入他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心情都没有。

  他愈发佩服那两位大哥,经过了刚才那样的事情,他们一个继续去酒吧把妹,一个去健身房健身,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想着想着他感到一阵困意袭来,由于最近在被直属上级催着赶写一个文案,每天加班,睡眠严重不足,今天他又是乘早机飞过来,早已精疲力竭。

  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再一睁开眼睛,他看了一下手机,居然已经是后半夜2点钟了。

  从床上坐起来,田晓磊从书包里拿出了电脑,想把一个客户活动的方案再完善一下,但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于是拉开房间的落地推拉窗,站到了阳台上,想透透气。

  由于他来的比他们其他同事或者宾客都早,因此酒店给了他这间正对大海的海景房。

  外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大海的阵阵波涛声。

  忽然,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他这间房正好就是在新房的楼上。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刘星去倒药的时候,有没有把玻璃门给锁上?”他们的房间外面就是沙滩,现在这一对新人正不省人事地躺在房间里,万一那两个混账伴郎醒过来,或者其它的什么贼人再次从阳台摸进去,怎么办?

  他随即被这样奇怪的想法打消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另一个阴暗想法:他太想再进到房间里去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闻闻新娘子那高跟鞋里的味道,亲一亲她那性感白皙的脚趾。

  这样的机会以前没有,对于他田晓磊来说,以后也不太会有了。

  也许是这茫茫夜色中传来的海浪声给了他胆量,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翻过房间阳台的栏杆。

  这个酒店房间的层高并不高,因此就算跳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抓着栏杆往下滑,手一松,就落到了下面的阳台上。

  他已经想清楚了,如果刚才那个大哥已经把门锁好了,那他就从阳台跳回沙滩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在黑暗中摸到了玻璃门上的把手,轻轻一拉,果然没有锁上。

  通往幸福的大门,一下子就这样打开了。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岑寂,他不敢开灯,就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看到新郎还是穿着西装合衣躺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睡着。

  他推开卧室的门,白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撒在床上,与她一身白色的婚裙、前胸和手臂的洁白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的表情还是和晚上他们走的时候一样,均匀的呼吸让她洁白的胸膛在月光下起起伏伏,令他恍如置身梦境。

  那一刻,他决定抛下一切羞耻心,全心拥抱自己的欲望。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到地上,然后拿起其中的一只,将自己的鼻子埋了进去,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一阵淡淡的、混杂着皮革味的汗味进入了他的鼻孔。

  毕竟她从晚上9点多左右就开始躺在这里了,没有走路,味道也就没有那么浓烈。

  但这一点点味道还是让田晓磊强烈的勃起了。

  立刻把她另一只鞋脱了下来如法炮制。

  那一双玉足,在冷冷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趾尖猩红的甲油泛着不真实的光。

  如果说刚才站在阳台上的他还曾对于自己现在的所做所为有过一点点犹豫与内疚,在闻过她的两只高跟鞋之后,他以放下所有的羞耻心,毫无犹豫地含住了她的一只脚,舔咂不绝,舌尖嘴唇嘬动不止,疯狂地品着这无骨金莲之上淡淡的咸汗味道。

  他大着胆子慢慢向上移动,一边用舌尖扫过她冰凉滑嫩的大腿肌肤,一边把她的长裙拉上去,直到露出大腿根部裹着私处的白色三角无痕内裤。

  他把鼻子凑过去,隔着内裤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内裤卷褪下来扔在床脚。

  在月光下仔细地端详起他的办公室女神的私处。

  两片暗红色的肥厚阴唇有一点点外翻,闭合得不是非常紧密,中间有一道微微缝隙;两片烂肉上面覆着稀疏的毳毛。

  田晓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阴部——他以前只在大学期间交往过两个女朋友。

  都是和他一样的年纪,也都没有什么太多经验。

  她们的阴毛都很浓重,阴唇都是艳红色,而且都闭得紧紧的,每次他插进去都有一点费劲。

  女朋友也都不太舒服,很此都没有太多快感可言。

  愈是这样,他便愈将这种快感压抑到别处一一毕业之后他在一家私营互联网公司实习,负责运营公司网站。

  公司是做对外贸易的,所以他常需上到外网上找一些图片或者影像素材。

  他就趁下了班利用到外网去下载欧美、日本小电影、图片、成人文学;他还在微博上面关住了好几个所谓的“颜值博主”,她们发布的图片真是擦着和谐边缘的底线……

  然而在看了太多的成人内容之后,田晓磊发现他还是对于其中的一类最感兴趣,那就是OL题裁,他真的百看不厌,特别是看到那种办公室里平的颐指气使的女白领上司被一个(或几个)男下属(或上司、客户)搞。

  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让弗洛伊德或其信徒来分析,那心定与他妈妈是一个比较强势的工作女性有关;交给约翰·华生那一派,必定又是说他在上学或者参加工作之后受过什么女同事或上司的刺激。

  然而他的直属上级和客户大部是男性,有限的几个女性也都比较和善;他的妈妈自他出生以后就一直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除了偶而帮他爸打理一下家里的小杂货店之外,是标准的家庭主妇。

  所以,他还是更任可那问标在国际知名A片网站Porn Now!上面的那句广告标语一一那么多分类,总有一款适何你。

  自从来到现在这家公司,见到了她之后,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想象都得到了满足。

  他再也没有在下班后关注那些打擦边球的博主,也没有打开那些存在移动硬盘里面的小电影。

  而是在睡觉之前,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面她朋友圈的照片,幻想着自己和她上演小电影里的那些情节,最终一泻千里,再把自己的欲望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现在,这一切近在眼前。那两片看起来久经沙场的阴唇,正在等待着他向前一步。

  时间有限,他豪不犹豫地把脸贴了过去,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浓烈的阴唇特有的骚气冲进了鼻腔。

  他感觉到一斤那本来已经勃起的阴茎再一次在裤裆里胀大起来,就快要冲破他那纯棉内裤以及西装裤的束缚。

  “哦……嗯……”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这样的哼声。

  他用舌尖拼命地舔弄那有着两片肥厚暗红色肉瓣的浪荡之花。

  直到里面渗出了许多又腥又骚的液体,黏在他的嘴唇、鼻尖上,甚至是腮帮子上。

  他没有太多给女孩口交的经验,之前偶尔给女朋友弄的时候经常不小心牙齿碰到对方的柔软部位上,她们会疼得叫他马上停止,所以他总是充满了挫败感。

  但是今天,她不会叫她停下来,尽管他由于过于兴奋,牙齿和鼻梁肯定不止一次碰到了她的柔软部位上。

  他足足舔弄了十分钟,直到那黏液已经把他的嘴巴和鼻子都快给堵上了,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她,虽然下半身已是一片不堪,她依旧睡得那么恬静,两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白嫩嫩的胸口一起一伏。

  他轻轻趴下去,抓着她裙子的两边往下一拽,她那两个小小的椒乳就跳了出来,她没有戴乳贴,两个圆形乳晕,少女般粉嫩,乳头因为在裙子里待了太久而轻微陷了下去。

  “哦……哦……”他的喉咙里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各一边的乳头轻轻拨弄起来,直到两个乳头完全地站立起来。

  又用舌头和嘴唇把她们仔细品尝了一番,直到上面也沾上了他唇齿上她下面流出的粘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内裤拉到膝盖上,腰部一挺,将他那早已站立多时的肉炮塞进了她的身体。

  十分通畅,毫无阻碍地净根到底。

  他知道自己的家伙不算很大,他自己测量过,站立起来也就是13-14厘米的样子,可能也就是比亚洲人平均水平略微高一点点的样子。

  不过之前的两个女朋友也已经十分受用,起码她们的身体都能紧紧地箍住它。

  而这次没有,他感觉就像是一条小鱼,游进了爱液汇聚成的大海。

  即便如此,他的大脑还是很快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仿佛一群围着篝火的南美土着人,在他脑子里跳起了狂欢舞蹈,他的身体几乎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抽动了几百下。

  然而,也就好似那篝火突然被一场从天而降的大雨浇灭般,他突然也清醒了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所谓的做爱就像狂欢舞,其实是一整套仪式感的堆砌,从两个人的激情到脸上的表情动作一点都不能少。

  而眼前美丽女人脸上平静的表情,显得与自己狂欢般的心态如此格格不入。

  他立刻就不能理解那些用药迷奸女人的下作胚究竟是有怎样的心态,竟然喜欢做这种事。

  接着他想到今天过后自己和他们其实也是一样的人了——尽管严格来说那药并不是他下的,这种想法还是让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那杆枪迅速萎靡了下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自己穿好了裤子、帮她也把内裤穿起来并把婚纱穿整齐,随后从阳台跳了出去,冲到沙滩上,脚下一绊一绊地跑到大海里,让凌晨冰冷的大海浸泡下自己那还留有她部分体温的身体,好让自己心里的那团邪火被彻底浇灭。

  第6章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视频里的小男孩看起来7、8岁的样子,圆圆的一脸稚气。

  “爸爸过两天就回去了,你看这是什么”刘星举起了手中的一个纸袋子。上面是美西百货的几个英文字母缩写。

  “哇!难道是?”孩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咧到耳朵根。

  “没错,就是你要的,美版蜘蛛侠玩具,颜色还是限量版的哦!”

  “爸爸,你太棒了!”孩子兴奋异常,“啪”得一声响,画面跟着一阵剧烈抖动,然后对准了家里的米白色天花板。

  “强强!”一个眉眼如水的长发女子进入了画面:“这孩子,太激动,连平板都没拿住。老公,那边还顺利吧?”

  “没事,还顺利,展会今天已经结束了。明天我约这边儿的合作商喝个咖啡聊一聊最近的几个项目,后天一早就飞回去了。”

  “好的,你多当心,爱你。”女人轻柔地说着,感觉哪怕世界天翻地覆,只要在她身边也能安然无恙。

  这就是刘星和她结婚时的感觉,10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那个时候老爷子刚刚退休,让他接管了家里的企业,担子一下子重了,每天在办公室里就是没完没了的会议,下了班以后更是要去和客户还有合作伙伴各种应酬,每一天都疲惫不堪,留学期间每天自律练就的健美身材也日渐臃肿。

  更让他崩溃的,是老爷子一天到晚催他结婚:不是这个生意合作伙伴的女儿,就是那个生意伙伴的侄女,弄得他不胜其烦。

  每每遇到“相亲局”,他都接口工作忙推脱掉了。

  “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再他腿脱掉另一个“约会”之后,老爷子终于忍无可忍地直接冲到了公司,也不顾及当天是一个星期二,咆哮声让办公室外的员工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张局当年在我创业的时候帮过我很大的忙,没有他就没有咱们这份家业,他的侄女模样也很俊,你就当认识一下,年轻人一起吃个饭有什么事?!”

  “你的面子,你就去。反正我不去,”刘星对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你要是再逼我,这个董事长,我也不干了,我再去国外读书。”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老爷子再大的脾气也没了。儿子和他的脾气一模一样,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天上午,他收到了一封邮件,竟然是秘书老胡的退休申请。

  这老胡60岁上下,是跟着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元老之一,虽然职位是秘书,但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对于公司了如指掌,是帮助他“坐江山”的肱骨之臣。

  很多事情,他都需要和老胡商量。

  “胡叔叔,您这是……”他快步走到办公室外老胡的工位前,后者正在低头整理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

  “星星,”老胡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董事长”,而是轻声叫了他小名:“我儿子儿媳一直在北京工作,去年孙子出生了,老伴儿一直在那边帮忙照顾着,前几天她伤了腰。我也得去照顾一下了。”

  “可是咱们这边……”

  “我知道。董事长,”老胡切换了称谓,并且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来:“我已经让HR找了继任者,挑选了三位合适这个岗位的候选人,这是他们的简历,你可以看看。”

  “可他们……”

  “你放心。我和老董事长一起闯过来的,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肯定不会不管的,以后只要你有疑问或者搞不定的事情,随时给我发微信或者打电话。”

  这一套话术下来,刘星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挽留的话,只能表达了感激,一个月后给他安排了一场极体面的退休仪式,老爷子也亲自出席,和几位公司元老喝得满地空瓶方休。

  那三个候选者都是高学历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女孩也和他一样,是“海归”,而且竟然是他的校友,比他小三届。

  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棕色的贴布阔腿裙,背了一个很大的棕色托特包,看不出牌子,但是质感很好;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梳成髻,小麦色脸上化着欧美风的淡妆。

  和另外两位穿着僵黑色西服套装的候选人一比,她简直像是一个走错了地方的艺术家。

  回答起问题来,她也是不卑不亢,回答都不长确能切中要害。

  而另外的候选人都是声音语气明显十分紧张,头也不抬,声音和姿态都低到了地板下面。

  孰高孰低,一眼分明。

  她的工作能力也十分出众,不仅把秘书份内的工作处理得很好,还能够经常指出一些公司运营和项目当中需要注意到的地方,替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两个人又是校友,关于生活的共同语言又很多,逐渐热络起来。

  下了班以后也会约着一起去吃饭,周末还会一起去打羽毛球或者爬山。

  不久之后,两人正式确立了关系,一起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送她回家的路上,刘星第一次吻了她。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去电影院,而是在刘星家的客厅里。

  他挑选的电影是《星际穿越》,高清蓝光版,然而刚放了一个开头,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

  “慧,我……我爱你。”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这个字,她的名字是李慧。

  李慧用热吻回应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新中式的连衣长裙,头发照样完成髻,但是妆比平时上班,甚至之前约会的时候都浓烈了许多,还涂了朱砂红的唇彩。

  马修·麦康瑞饰演的主人踏上了拯救人类的星际征程,然而电视前早已无人观赏。

  两具年轻、俊美的身躯早已将战场移动到了刘星卧室那张铺着淡蓝色床笠的、2X2米的大床上。

  脱掉了连衣裙,他首先看到了她的黑色运动文胸,这种文胸会把胸压得很紧实,几乎看不到什么曲线,他向上一拉,一对丰满浑圆的小麦色乳房,像是摆脱了束缚的两个小兔子,一下子跳到了刘星眼前。

  那淡粉色的乳头,微微颤抖地向斜上方挺立着。

  “慧,原来你这么大……平时……”

  “别……别说了,”她双眼碧波荡漾,内里含星。抱紧了他。

  褪下了她今天的黑色三角内裤,她的阴毛十分茂密,短短的倒三角状,显然经过了修剪。他伸手摸过去,里面已是一片菏泽。

  “啊…”她发出了呻吟,两条紧致、修长、小麦色的腿却夹紧了他的身体,并不断扭动。

  刘星懂得她的暗示,自己也脱下了内裤,巨大坚硬的肉棒挺立而出。他没有继续逗弄她,腰轻轻往前一送,进入了那片沼泽的深处。

  “啊啊啊…嗯嗯嗯”她的体内湿热一片,紧紧地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

  刚刚好,没有以往女友那那种夹得他生疼的感觉。

  他多少有点惊讶,以他的尺寸来说,即使西洋女人也都会有点受不住。

  于是他腰向前一顶,近20cm的肉棒净根深入李慧的牝内。

  哦哦哦…星…啊啊啊…她高声叫起来,此时正好客厅里面传来汉斯季默给《星际穿越》做的的配乐。

  之前就看过了这部电影的刘星,知道这时主人公一行人已经到了黑洞的附近,准备在此一探究竟。

  他的身体随着这配乐的节奏抽动起来,脑海中出现了一片苍穹幻境,也就是这第一次开始,十年来每次他们做爱,他的脑海里都会出现类似的宇宙空间画面。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像是一朵绽开的大丽花,匀称的胴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着,丰满的双乳上下颤动——这是他最爱她的身体部位,以后即使生了儿子,哺乳期过后胸部略有缩水和下垂,他也依旧最爱她的这对乳房。

  “啊!”抽插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李慧突然紧紧控住刘星,身体颤抖起来。

  一股她的阴水流过他的龟头,他的阴茎有一种过了电的感觉,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然而不等他惊讶,他就感觉她的阴道急遽收缩,夹得他几乎感觉到疼了,这时她的阴道内部又有一股吸力,这让刘星再也难以自持,精门大开,在她体内一泻千里。

  刘星躺在大床上,听着客厅传来电影的对白声,看着身边的李慧。

  她星眸微闭,眼皮不住抖动着,潮红的脸庞上覆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闻到了一股麝香味,那是她擦的香水,他们做爱之前他就闻到了,从此刻开始,这股香汗味也令他沉醉不已。

  她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喘息声,她两条腿依然轻轻晃动着,仿佛还不能习惯抽出的阴茎,她股间的床单上已经是泽国一片,还混合着白色的精液。

  “你……”刘星瞪大了眼睛,从高中开始,他也接触过少说10个女人以上,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爱液。

  “星……”她的脸更红了:“我……好久没这样了,刚才应该垫一个浴巾就好了……嗯!”

  不等她说完,他又吻上,不,咬住了她的嘴唇。胯下那巨物再一次挺立而起。

  电视屏幕上播放器的进度条早就走到了尽头,定格在了黑底白字的“All Righgs Reserved”版权声明上。

  最下面的一行蓝色的中文:“豆豆熊字幕组倾情翻译。”

  卧室的大床上,淡蓝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爱液形成的深色水洼,散发着一股精液混合着阴水的腥气。

  爱情之河的味道。

  两具小麦色的胴体正交叠在一起。

  李慧的双手套弄着刘星的阳具,她的舌头舔舐着刘星的龟头。

  刘星也把头埋在她的两股间,舌尖埋进她的淡粉色花瓣当中,找到了那颗花蕊,上下扫动。

  两人忘记了时间,以至于多年以后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亲密,甚至都不记得两人一共做了多少次。

  而每当俩人聊及此,之后都会用一次激烈的性爱,作为谈话的收尾。

  那次激情之后,两人躺在湿漉漉的床上。李慧的牝穴都有些红肿,刘星的巨物也已完全垂首腿间。

  “星,你以前有过几个女人?”

  刘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实话,只是隐瞒了他在国外也找过小姐的那个事实。

  听罢那个数字,李慧没有说话。

  “你,你没有生气吧。”

  “当然没有,”她笑了起来,又转过身,搂住刘星的脖子:“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刘星也笑了起来:“你刚才下面是怎么用力吸住我的,太会弄了。”

  李慧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颤动着,潮红的脸蛋上更增添了一抹朱韵:“我也不知道,前男友也这么说,说我到了高潮的时候会这样,而且还会流水出来……”

  “哦?你有过几个前男友?”

  “干嘛……反正没有你多。”李慧嗔着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说嘛,我都说了。”

  “一个。”

  “啊?真的吗?”

  “当然是了。”李慧抬头看着刘星,眼里亮晶晶的,像是埋进了两颗星星:“留学的时候交往的,之前有过一些暧昧的对象,但没有确立关系。也没有…”

  “没有睡过。”

  “哎呀,你坏。”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两条修长的玉腿也盘住了他的腿。刘星感觉到她两腿之间依然湿漉漉。

  “你的水真多。”

  她没回答,而是更加靠近他,那汪水流到了他的腿上。

  “我们做了几次?”刘星想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坚持和他做两次以上,有的甚至他抽插几次就疼得哭出来。

  她的头发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这是她在摇头,表示她也不记得了。

  她的水更多了,甚至流了几滴到他的腿上。

  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家伙”上,虽然现在还是软塌塌的,长度依然有15厘米左右。

  “你的这个,真大,比外国人的还要大……啊”她意识到说多了话,闭上了嘴巴,手指却依然在那条巨龙上轻抚。

  “你是怎么知道老外的有多大的,难道……你的前男友是老外?”

  “……嗯”

  “是白人?”

  “别问了,哎呀,都好久以前的事儿了,我都和他分手好几年了。”

  “难道……他是黑人?”

  她没有说话,脸红的像是初升的太阳。好像只要轻轻一碰,脸上就能滴出血来。

  她点了点头。

  难怪她对于他那异乎寻常人的尺寸没有太多惊讶,也难怪她能够受得住他的冲撞。

  刘星下体突然暴起,上面的静脉血管“突突”直蹦。

  “啊……你……”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扑哧一声,那条巨龙,又潜进了她的泽国深处。

  第7章

  合上电脑,刘星从房间的Mini bar里面给自己做了一杯苏打威士忌,呷了一大口。

  国内时间已经是星期六的上午了。和家人打过视频电话之后,他用平板电脑看了一些文件并且回复了几个下属星期五下了班以后给他发的消息。

  纽约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一点了。

  窗外的纽约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

  “the night is still young”,他的脑海里跳出了一句英文歌词,后半句也跟了出来:and so are we。“时尚早,夜未央,我们正欢享。”他下意识地把中文翻译说了出来。

  “无复屠苏梦,挑灯夜未央。”他又想到了文天祥的这句诗,夜晚正是让思绪满满游离的好时机。

  第一次看到这句诗,还是在李慧父母家里。

  当时他作为未来的准女婿上门,那是位于近郊的一片别墅区。

  这里大部分都是两层小洋楼的别墅。

  李家在最里面,是单独的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旁边还有耳楼、网球场和游泳池。

  李慧和他说过她家里是做生意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的家境居然这么好。

  想想他给她开的那点助理的工资,在同行业里虽然已属高薪,但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羞愧。

  三层楼打通的客厅,气势恢宏,串联天地的是一系列的实木传统中式风格装修和家具。

  “还真是他们那一代人的风格,”刘星想到了老爷子家里也是差不多的风格。墙上挂了好几副国画,正好就是在一副人物画上面的留白处,他读到了那首诗。画上的人物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留着平头、戴着眼镜的老人,他觉得这个老人有点儿眼熟。

  “小刘,”身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他转身看到那人的那一刹,手里拎着的上门礼物——一瓶拉菲,差点掉到地上。

  “李叔叔,怎么……”

  身旁的李慧脸上也满是惊诧。

  “你认识我爸爸?”

  岂止是认识,李叔叔是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好友,但是两人因为对于公司发展理念的不合,一个继续选择深耕工业,另一个则选择去做消费品和服装行业,都很成功,但是两人基本上已经多年不来往了。

  “您是小慧的爸爸?”

  老李点了点头。

  刘星还隐约记得自己4、5岁的时候还来过李家,那个时候李叔叔的女儿,也就是李慧,还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宝宝,他还抱过她几次,给她看自己的玩具小汽车,但也仅此而已,年龄相差太多,并没有更多交集。

  想不到这个缘分……

  “过来吧。”

  这时老李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一个身影走进了客厅。竟然是老胡。

  “星星,”老胡说道:“老李和你爸爸商量过,怕你抵触……”

  老胡后面说的话,他已经不记得了。其实是压根儿没听到,因为他立刻冲了出去,手里还拎着给老李的礼物。

  老爷子住的地方在城市的另一头,开过去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是他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开回去的了。

  就记得老爷子脸上那副漠然的表情,以及他自己的咆哮声,还有妈妈在旁边劝慰时脸上的眼泪。

  事情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

  老爷子这么多年其实最佩服的人就是老李,他当年主动选择了转型,成立了新公司,却在消费品行业成就了一番事业,特别是听说老李的女儿李慧,不仅身形相貌丰美,更是人如其名的聪慧。

  早已有选择她做儿媳,便主动上门找到了多年不联系的老李,说和这门亲事。

  但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直接和他说肯定行不通,就联合老胡搞了一出“告老还乡”的双簧戏,就是为了把李慧推到他面前。

  “你小子,有这么好的媳妇,还想怎么样?”老爷子板着个脸,任凭刘星怎么吼叫都无动于衷。

  “怎么样?怎么样?长这么大你管过我应该怎么样吗?”

  说罢他转身开车离开了家。

  一路上,他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李慧打来的。他一直没有接。虽然他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他感觉她也成为了老爷子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这些老家伙…他狠狠踩下油门,虽然也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

  后来的两天,他一直躲在郊区的一个宾馆里,买了许多的啤酒,一瓶瓶喝,喝醉了就睡过去,公司也没去。

  他还把手机上的微信还有QQ邮箱都给卸载了,就是不让任何人——甚至包括李慧找到他。

  第二天的下午,当他马上就又要喝多的时候,听到手机响起了《星际穿越》的那段经典旋律。

  那是他给李慧设置的专属旋律,每一次她给他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这段旋律都会响起来。

  是她发来的一条短信:

  “亲爱的星:

  人虽各有命运,烦恼却一定相随。

  我们虽然小时候没有为吃穿烦恼过,但却无时无刻不活在父辈的阴影里。

  在外面,他们是成功的企业家,在家里,他们又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我们从小到大一切事情都被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换句话说,他们的决定就成了我们的命运。

  人人都会对贫穷之人产生怜悯,而对于富裕之家孩子的烦恼,总会被看作是无病呻吟,最多说一句‘有钱也不容易’罢了。

  所以我高中毕业之后,就下了决心要自己独立生活。

  留学四年,我的学费依靠的是奖学金,生活费大部分来自我打工所得——从洗盘子到酒店接待员,再到当地报纸通讯员,我做过各种工作,为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贫者改名为了富,想不到我这个‘富者’这么努力改名,只是为了自己做主。

  毕业回国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妈妈心疼我,给了我半年的房租,但其他的费用都是我自己承担的;我也拒绝了他们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还有进入家里企业的要求。

  我本来以为在海外求学、打工就够难了,想不到独立之路比想象中还要难上许多。

  我投了许多简历,都石沉大海。

  眼看房租就要到期,却得到了这个给你做助理的机会。

  然后我们相知相识又坠入爱河。

  当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顺利下去的时候,我却发现一切其实也都是我爸爸他们布的局。

  他们想办法不让我获得其他工作机会,把我推到你的身边。

  两天前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我与你一样崩溃。

  “孙悟空再厉害,也逃不脱如来佛的手掌心”,在你冲出我家门之后,我也想跟着冲出去,甚至马上买一张高铁、飞机票,离开这个城市。

  而我却发了呆。

  我想到与你相爱的这三个多月,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三个月。

  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爱上任何人。

  不论你此时在哪里,怎么想,我都理解、尊重你的决定。

  如果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来,请来我家里找我。

  如果你不愿意再见到我,我希望把上面的这些话告诉你。

  爱你的 慧”

  10年前的汽车,没有辅助驾驶功能。

  追求驾驶乐趣的刘星,那时候开的还是一辆手动挡的“莲花”跑车。

  80公里的高架桥环路,他开出了110公里的速度,一边开车还一边用手机不停拨打李慧的电话,给她的微信发语音留言(看到短信的下一秒他就把微信给装了回来,上面有李慧给他发的同一条消息)。

  从那个郊区宾馆到她家本来40多分钟的车程,他只开了25分钟。

  她不在家。

  他敲了十分钟门,最后近乎在砸门,直到对门的老太太推开门喊了一句“敲什么敲!也不看看几点了!”他才罢手,看了一眼手机,原来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这两天他浑浑噩噩的,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楼下,却在单元门口见到了李慧。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宽松的运动裤,白色运动鞋,脸上没有化妆,头发也披在肩上,却戴了一顶鸭舌帽,还戴了一副无镜片的框架眼镜,以遮挡脸上的憔悴。

  “我看到你的微信留言,就在楼下等你……你……”

  他嘴巴里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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