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慧娴】(8-10)作者:含天日记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14964 第8章 刘星来到酒店楼下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半了。 过去的回忆让他有点失眠,而且他一直是一个对于时差很敏感的人,虽然来美国已经4天了,还是有点调整不过来。 他让酒店前台帮他叫一辆车,想到一家他在“大众点评”上看到的酒吧去。 “这个时间,去这里的酒吧,我不是很确定,先生”酒店的服务生建议道,说这个区域的治安不是很好。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酒店的酒吧也很有名,而且非常安全。” 刘星又看了一下手机。 果然,这家位于市中心的酒店,其酒吧也获得了五星推荐,作为一家高档威士忌酒廊,这家酒吧常年有顶级爵士乐队驻场。 虽然是周五,酒吧里面人并不多,乐队也不在,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五个客人:一对坐在角落里、互相搂抱着的男女,男的是个留着平头的黑人,女的留着齐耳短发,穿着黑色长裙,皮肤很白,但身材娇小,应该是亚裔;还有三个明显也是出差的商务人士,两个白人和一个亚裔,三个都是男的,坐在靠近吧台的位置。 刘星在吧台附近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 呷了一口,他就知道这个威士忌吧为什么那么知名了。 的确是好酒,滚进喉咙以后香气依旧不散。 刘星长吁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次不成功的登门拜访之后,他有小半年都没有和老爷子说过话,这对小情侣平时在公司里一起管理公司,下了班就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回到其中一人的家里(多半是刘星家里)做爱。 男女之乐,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这天,俩人在他家里正做到美处——刘星在上,李慧在下,一双长腿上裹着黑色丝袜, 两只小脚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轻轻揉着自己丰满的娇乳,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啊啊,星,你要捅死我了…”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阳物探得极深。“谁让你今天诱惑我,穿黑丝…顶死你,嗯嗯嗯” “哦哦哦…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操穿了…” 门铃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没事,肯定是快递,一会儿就放到门口了。”刘星不以为意,继续加大力度,李慧伸开双手,双乳上下翻飞,脸上已经陷入了迷乱。 “星,哦…哦…哦…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一起高,一起…” 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我靠,哪儿来的这么不上道的快递员,不用管…”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刘星加快了速度,李慧挺立的乳尖不断扫划他的胸膛。 她的娇躯忽然一阵乱颤,阴道又紧紧“抓”住他的阴茎,一股阴水喷涌而出,淋在了他的龟头上,他一激动也射了出来。 他们又一次一起达到了高潮。 刘星趴在李慧的身上,喘着粗气。“我们这是这是第几次一起高了?” “一共加起来,可能七八次了吧?”李慧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推了推他:“哎呀,刚才门铃好像是我点的奶茶到了,去帮我拿一下。” “好,好,”刘星穿上了自己印着唐老鸭的图案、宽松的四角内裤(由于那话实在太大,他只好穿这种像是沙滩裤一样的四角内裤),又把背心套在头上,跑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随后他就呆住了,门外正站着他和李慧的妈妈。 两个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混合着震惊与羞愧。 这时,公寓楼道里电梯门正好打开了,一个外卖小哥拎着一杯奶茶递到刘星手上:“尾号xxxx,x号楼701,奶茶到了。” 那真是一次尴尬的交流。 李慧急忙穿上了衣服:白色的低胸衬衫配着窄裙和黑色丝袜,典型的魅惑秘书装扮,刘星也赶紧穿上了T恤和一条休闲裤。 四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位母亲支支吾吾地表示,各自的丈夫对于自己的到来并不知情,然而她们脸上的微表情还是暴露了她们的说客身份。 说出来的无非是爸爸们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结果也是很好的,云云。 两位母亲同时登门,的确让他们俩有点措手不及。 而且虽然各自对着自己的妈妈可以发火,但有另外一位自己未来的岳母/婆婆在场,他俩都不太好直接发火。 最后是李慧开的口:“妈,阿姨,虽然都是我爸的错,但我们也让您们为难了,我们也不对。” 听到这里,两位母亲愁眉终于松解,连忙数落起各自的老公来。 一场家庭危机就这样悄悄化解。 几个月之后,李慧和刘星举办了婚礼。 老胡还充当了双方的证婚人。 老爷子和李慧的父亲在主桌一开始都危襟正坐不苟言笑。 参加婚礼的五十桌客人,除了双方的至亲之外大部分都是两个老爷子生意场上的伙伴。 然而仪式结束,酒过三巡,两个老人大半瓶茅台下肚,都脸红脖子粗地与那些老伙计大吵大嚷,互相敬酒,尽显民营企业家本色。 婚礼那天,李慧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中式传统礼服,但是设计十分贴合修身,前凸后翘,再加上她把头发盘在头上成了两个髻,配合她的小麦色肌肤,让他想起了《街头霸王》里面的春丽。 而他自己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衫马褂,看起来像是一个民国末年的乡绅。 这套装束也是李慧选的,但是后来她才知道这是为了迎合老爷子喜欢中式婚礼装束的偏好。 “小子,不管怎么说,你找到这样的聪慧优雅,随分从时的媳妇,是服气,对人家要好。”敬酒的时候,已是满脸通红的老爷子对他说。 他刚想着呛他一句,但实在也是没有想到合适的话,老爷子这时候已经用自己的酒盅,在他酒盅的底部轻轻碰了一下。 这可能是老爷子道歉的方式了。可能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表示歉意。 “嘿,刘星?”从回忆中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了满秋,她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黑人。原来她就是那个和黑人坐在一起作亲密状的亚洲女人。 除了眼睛旁边多了几道细碎的皱纹,她看起来和十年前没有什么两样。 依旧是利落的短发、鲜亮的大红色唇彩,黑色的大V领裹身长裙,衬着依旧白皙的皮肤,在酒吧昏黄的顶灯照射下,似乎仍然可以看到皮肤下跳动着的静脉血管。 脚上是一双15厘米的暗红色高跟鞋。 她旁边的那个高大光头黑人,身高可能有1.9米,肌肉绷在淡灰色休闲西服和白色的大开领衬衫下面,他戴着一副玳瑁框眼镜,像一位彬彬有礼的篮球运动员。 “Can you give us a minute? He is a frind of mine from China.”她和那个黑人说了一句,黑人对刘星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说了一句“sure, baby, I will be at the lift”,就走出了酒吧。 “你这是?我记得你结婚了,我当时是不是还去陆南岛参加过你的婚礼?” “嗯,说来话长。”她轻声说。 短短五分钟的交谈,让他了解到。 婚礼之后不久她就怀孕了,儿子生出来,过了几年丈夫发觉那孩子越长越不像自己,就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果然不是自己的,暴跳如雷之下和她离了婚,而且让她净身出户。 当时她因为要在家带孩子,工作也早就辞了。 她知道孩子如果不是她老公的,就是姚一成的,于是就去找了他。 他还算够意思,不仅给她重新在原来的行业里面找了工作,还给了一大笔赡养费,每个月还会给她养孩子的一些补贴。 但是两人就再也没有发展出进一步的关系。 刘星还记得那位风流潇洒的投资经理(现在应该已经是那家公司的副总裁了),也知道他不是那种能被婚姻和孩子束缚住的人。 “我这次也是来这边出差的,过两天就回去,刚才那位……”满秋迟疑了一下:“是我们公司美国这边的同事,今天活动刚刚结束,我们一起复盘一下。” 刘星笑着点点头,成人世界,懂的都懂。他也和她说了自己的情况,短暂交谈之后,互道珍重,目送她离去后,他又重新坐在沙发上。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他又想起小时候读到的两句诗。 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他不禁又起来当年还在公司一线磨练性子,晚上下了班去开网约车的那个夜晚,以及那一次荒唐的艳遇。 “Excuse me。” 还在闭目回味间,又听到有人用英文唤他,以为是酒保,睁开眼却看到了刚才的那个黑人。 对方微笑着看着自己,有礼貌地表示能不能到外面聊两句。 陈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我和她多年前有过的那一次,要找我算账?”想想西方人完全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他便抬手向酒保示意买单。 吧台后面的酒保微笑着摇了摇头。用眼神看了那位黑人一眼。原来他已经替他买了单。 两人走到外面的大堂,黑人说:“she is in the shower, and I wonder if you want to join us...” “sorry,what?!”陈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他是想来这个。 “no way”陈星直接表示了拒绝。 黑人和他解释道,他和她已经睡过好几年了,基本上他去中国出差比较多,她偶尔也来美国或者两个人在第三国见面约炮。 不过因为距离遥远,两人已经当那么多年炮友,其实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干过多少次,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两人都能维持新鲜感的原因。 他其实一直想和她来一次3P,她也表示自己以前也玩儿过多人。 但是苦于没有找到合适、安全的对象。 今天陈星的出现,简直是天赐良机。 现在已经午夜已过,陈星刚刚结束了一种重要的大型展会,想到回国以后又要面对家庭和公司的双重压力,他结婚以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被释放出来过的那个花花公子性格,又出现了一丝松动。 恍兮惚兮,他已经跟着黑人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她虽然已经洗过了澡,但是脸上依然是全妆,她身上换了一条大红色的低胸长裙,白皙的后背几乎完全露了出来。 看到陈星,脸上显得非常惊讶。 “你难道不知道,这全是他的主意吗?”陈星马上要转真离开。 “没,”她拉着他的手:“他刚才和我提过,我没当回事,他说的也是……真的。别走了……” 这一刻,他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充满了欲望和生命力的风骚女子,只是此时她的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之外,他还看到了一丝不舍与留恋。 “好,好吧。我没有其实没有玩儿过这样的,能不能你们先开始,我现在旁边看看。” 她脸上也掠过了一丝犹豫的表情:“没事,如果你不comfortable,也没有关系,随时离开。” 话虽然这样说,但她立刻和那个黑人依偎在了一起,当着他的面热吻起来。 那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已经一丝不挂,浑身黑色的肌肉棱角分明,让刘星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关于比利时蓝牛的纪录片,那种牛肌肉比例比一般的牛搞40%,浑身都是腱子肉,是真正的“大肌霸”。 她在这样一头黑色猛兽的怀里,显得十分白皙、娇小。 他那巨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一碰,那条红色的裙子就自动褪落到了地上。 她的身材和十年前的变化不大,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纤细婀娜,只是以前就不大的胸部,进一步有一些缩水,可能是生了孩子哺乳造成的却依旧挺立,乳晕也还是粉色的。 “嗯、咗、咂……”也许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虽然二人此时已经是一丝不挂难舍难分,陈星的身体却很难有什么反应。 黑人巨大的手掌不断在她娇小略干瘪的乳头上游移着,这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嗯,嗯,她的身体扭动着,”他看到她马甲线位置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疤痕,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 她的小腹也没有当年那么平整了,而是微微凸起,这是岁月和母亲的身份给她留下的痕迹,刘星却感觉这样的她要更性感。 他看到了那个黑人的家伙,的确很长,可能差不多得有20厘米了,但是并没有那么粗。 可能和正常的粗细差不多。 此时已经是黑挺挺、站立立的勃发状态了。 黑人把她轻轻托起,放到了酒店的King Size大床上。两人又吻了一会儿,她翻身起来,跪在床上,娴熟地开始给他口交。 Oh,baby,come on……那黑人一脸享受的表情。 一个娇小白皙的中国女子在一个蛮牛一样身材的黑人下面吞吐阳物,那猩红的嘴唇一吞一吐。 由于太长,也只能吃到龟头前面三分之一的部分。 这画面,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美式porn,还要打上Asian babe和Black man的标签。 刘星感觉身上也热了起来。 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好要不要加入。 毕竟今天这一切发生得有一点太快,太偶然了。 想一想,也和自己十年前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一样。 看来他们俩总是有这样的缘分。 正在思索间,那边已经两人已经以传教士体位入了港。黑人那细长的阳物,在她娇小的身体里一进一出,让她受用非常。 “啊,啊,哦,哦。”她扭动着身子。陈星想起了当年她被他干晕的样子,现在竟然已经可以承受黑人的进攻,看来又有长进。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她的两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黑色巨物整根没入其中,黑人大哥明显加快了速度,床上噼啪作响。 他魔怔怔地走到床边,还在犹豫间,她却伸出一只手,示意他拉住。 她面色潮红,香汗淋漓。 和十年前他进入她的时候一样,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他注意到她眼睛周围也多了一些细小的皱纹。 他的身体也跟着有了进一步的反应。 “Come on,man”那个黑人来了这么一句,却没有抬头,依旧在她身上卖着力气。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还是催促刘星快点儿加入。 “滴滴,哒哒哒,吹起小喇叭~”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弄得三人都一激灵,刘星拿出手机,做了一个“你们继续”的手势,然后走出卧室,来到了起居室里。 原来是给儿子设置的闹钟,国内已经是周六下午了,每个周六儿子都要去参加足球训练,这个闹钟是提醒他午睡起床用的。 关掉了闹钟,刘星的理智也恢复了大半,自己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游戏人间的富二代了,他是一个掌管着家族企业的企业家、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oh,fuck me,oh, I am coming, I am coming……”满秋的淫叫依旧不断从卧室传出来。 然而刘星已经不为所动了,他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9章 回到房间,刘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苏打,然后一饮而尽。随后直接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平复一下心情。随后裸身钻进了被子里。 在睡着之前,他想起了儿子,想起了李慧,更想起他们去医院检查身体的那个下午。 “刘先生、太太,根据您们的检查报告。您二位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相比公立综合医院或者三甲妇产医院,他们选择了这家离家近又不用等挂号的私立复产医院,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面容娇好、笑容和善的年轻女医生,可能比李慧和刘星还小几岁。 “嗯……大夫,是这样,我们结婚也小半年了,一直没有要上,如果我们身体都没问题,那是什么原因呢?”刘星知道这件事李慧肯定难以启齿,所以他发问了。 “想问一下先生太太同房频率如何?” “差不多三四次吧。” “一个星期吗?” “一天……” 刘星永远记得那位女听到之后脸上的那个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困惑、不解与惊讶的表情,然后他恍然大悟地突然看向李慧。 那天李慧本来只化了淡妆,羞涩泛起的红晕却让她像上了全妆一样,眼如潭,眉如黛,唇如桃花开。 刘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 而那天他偏偏穿了一条棉制的宽松运动裤,这下那年轻女医生脸上的表情更精采了。 过了好一会儿,(事后据李慧回忆,大概也就1-2秒的工夫,但他们俩人都觉得像过了十分钟)医生才开了口:“年轻夫妻,这个频率,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可能还是稍稍嫌多了...这也不太利于,”说到这儿,这位中年女医生又看了看李慧,后者已经把头半低下去了,然后医生用很低的声音说道:“...不太利于太太受孕。” 正当他们以为无法更加尴尬的时候,医生又接着说了一句:“根据你们的这个情况判断,可能同房的时候也不要进入...过深,要给子宫口还有精子游动...留出一定的空间...不然可能把精子提前给憋死...” 他们的“情况”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其实就是刘星这个超乎寻常的根器尺寸,这下这对年轻的夫妻完全石化了,最后还是李慧用蚊子般的声音和医生道谢,然后拉着他退出房间的。 这家医院离他们家非常近。开车回家的时候,俩人一路无言。到了家之后,当年那对小夫妻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很长时间都没有说出话来。 刘星不太记得当时李慧脸上的表情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抬头,低头看着玻璃茶几上的一小块水渍发着呆。 他的裤裆依旧顶得老高,他也不记得究竟是回家一路来都这么挺着,还是在医院已经平静下去了,后来坐在沙发上又立起来了。 很有可能是前者。 然而,他到现在都全然记得,是李慧把手直接伸进他的裤子,一把攫住了他那话儿,上下套弄起来。 然后,她一把落下了他的内外裤,直接跨坐上来,吻上了的嘴唇。 闭上眼睛,刘星还记得当时闻到她脸上面霜淡淡的椰子香味,还有她湿漉漉的嘴唇上润唇膏的薄荷味。 激吻的同时,她也拉下了自己的那条宽松的运动裤。 里面是一条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除了那个运动品牌的logo之外没有任何花纹,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已经湿透了。 “星,来……”她说着把内裤褪下来,直接扔到了地板上,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啪嗒”,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 她往下使劲一坐,将他的阳具没根吞入。 “慧……别,医生说不能太深。” 她用热吻封堵住他的嘴。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她炽热的内里,她的阴道一直像是过去来了高潮那样不停地抽动,好像要把他的精液尽快吸吮出来。 没过多久,他就在体内一泻千里。那可能是他“交枪”最快的一次。 用尽了力气之后,他们俩人相互依偎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条空调被。 “星,”李慧依偎在刘星的怀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壮硕的胸膛:“医生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的频率可能不能太高了。” 当时自己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但也就是那次激情做爱,李慧怀孕了,生下了强强,有了他们一家幸福的三口人。 到现在他们依然保持每隔一天就要做爱的习惯,而且一般都要做上两三次。 直到两人腿酥脚软腰眼无力,才会一起睡去。 不知为何,这些回忆会在今天涌上心头,刘星躺在被子里,阴茎剧烈勃起着,刚才满秋和黑人那一幕早已荡然无存,却满脑子都是李慧的样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这一次来美国出差,10天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回去一定要和妻把这几天没有缠绵的恩爱都补回来才行。 想到这里,他重新从床上起来,然后自己撸了一发。然后感觉身体和头脑都像石头一样,重重落在枕头上,沉沉睡去了。 第10章 天下之大,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有很多,有一些是科学方面的,几乎是无可辩驳的天条:比如勾股定理,又或者π这个无理数永远算不尽;还有不少,是社会、经济或其它人文学科方面的,准确率也高不少,比如所谓的“不可能三角”——股市不可能有“低风险、高回报、长期盈利”三者合一的股票,最多占其中两条就不错了。 很多人把这公式套用进去,认为情侣夫妻也不可能有“经济条件好、一直恩爱甜蜜、不脸红不吵架”的。 然而既然不是科学定理,就总有意外,比如陈星和李慧这两口子,男俊女飒,家业雄厚,儿子健康成长,夫妻相近如宾又如糖似蜜……羡煞旁人不提。 绝大多数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那些整日孜孜矻矻的贫贱夫妻自然不必提了,就是那刻苦钻营、家境殷实的善男信女,也都各有各命,终日两点一线,不知为了什么而奔命,这种人间少有的幸福,都不曾体会过一点一滴。 话说十年前,与刘星李慧有了那一面之缘的年轻女医生。 也是出身钟鸣鼎食的家庭,学业有成,生的杏眼粉鼻、面若桃花、骨纤肌莹,1.7米出头的个子,腿长近1.1米,有这样模特的身材和网红的模样,从小到大都是全年级第一名,最后保送到了全国知名的医科大学。 属于明明可以靠颜值,偏偏要靠实力的类型。 就是这样的一位才女,个人生活偏偏十分不如意——追求者众,脱颖而出者寥寥,从大学起就是如此。 当然,这也不是说大美女医生一直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用现在的话说“母胎solo”;也不表示她没有偷尝禁果。 事实恰恰相反,她曾经和一个男人体验过许多次激情。 那是在医院实习的时候。 她被分配到了急救中心,三班倒跟着救护车出诊。 这是医院里强度最大的工作,不光是体力上的考验,急救的不确定性、救人性命的紧迫性,还有就是如果是车祸或者跳楼现场,各种残肢断臂的躯体,很多男同学都受不了。 罗哥是负责带她的直属领导,1米8的个子,年纪还不到30,却已经微微秃顶,是老“救护了”。 尽管出勤的时候都是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那时他在老家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每天面对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很难不心动。 每天心里都有点盼着去上班的意思。 而在她眼里,罗哥虽然外貌普通,但是身材高大,救护经验又十分丰富,给了她许多的安全感。 转眼间过了小半年的时间,实习期也快要结束了。 一个习惯了美女相伴,一个在大哥哥的帮助下已经逐渐习惯了救护业务的节奏,彼此都有点舍不得对方。 在实习期还有十天结束的时候,罗哥提议他们利用不当班的时间一起去吃个饭。 当时是七月,天气襦热,她穿了一条蓝色的抹胸上衣,下面是牛仔热裤,脚上则是一双高跟凉鞋,头发披散了下来,还用卷发棒烫了大波浪,脸上化了淡妆,面有桃花色,身着清凉装,这让看惯了她扎马尾辫,穿着急救人员制服的罗哥眼睛都看直了。 “小娴,”他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你今天可真漂亮。” “罗哥,”左小娴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只是偶尔打扮一下,这不也是为了咱们的晚餐幺,快走吧。” 那是一家十分高档的一家韩式烤肉餐厅,人均消费差不多要200多元,放在十年前,是相当不低的消费水平了。 一入座,罗哥就大方地表示今天自己埋单:“毕竟你还是实习生,还没有开始正式挣工资。”随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荤素烤物,上脑、吊龙等高级牛肉食材也居于其中。 左小娴从小家境殷实,从来没有体会过捉襟见肘的滋味,而且上了大学以后,在众多的追求者中,有不少“富二代”都想要请她吃过高档的餐厅,或者给她买许多贵重的礼物。 她也都一一拒绝了。 看着罗哥微秃额头上渗出的几颗汗珠,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心里却有些微微发紧,喉咙也有点干,便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 “来,”罗哥趁势举起餐厅的不锈钢水杯,和她手里的水杯碰了一下:“咱们这行随时要应付突发情况,不能喝酒,我就以水代酒,庆祝左小娴同学,即将顺利结束实习期!” “谢谢,干杯!”小娴的笑意回荡在两只眼中,像是飘荡在春风里的两片柳叶。 菜过五味之后,他们聊起了小娴实习之后的出路。 “我听主任说,你这样在校成绩优秀,实习表现又突出的,留院肯定不是问题。”罗哥笑吟吟地说。 他们所在的这家医院,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三甲医院。 实习之后留院对于当年左小娴这样的医科院毕业生来说,显然是寻了一个非常棒的前程。 “唉,谁知道呢……”她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总有人说一些有的没的,胡说八道的人太多了。” 气氛倏然间淡了下来。 罗哥知道她说的这些“胡说八道”的人是谁。 医院里面领导其它实习生造谣生事,一直说她出卖色相给医院的领导,弄得各方尴尬,怕是无人敢留她。 “小娴,你不要太担心,你这么漂亮,能力又强,不论到哪儿,都能一展长才。”罗哥说到这儿,又举起水杯:“干!明天会更好!”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左小娴刚刚挤出一个笑容,拿走了水杯,罗哥的手机铃声,陈奕迅的《好久不见》就响了起来。 “嗯,什么!好,我知道了,我和她说一下,我们马上到!” 原来城里出现连环车祸,起因是一帮青年男女在城里飙摩托车,结果与汽车相撞,发生了车祸。当班人手不够,急征休假救护人员。 他们赶到现场时,现场情况基本已经明朗。 8个年轻人骑着4辆摩托车在郊区的主干道上飙车,平时这个时间,这条路段上没有多少车辆,但赶巧碰上了两辆往城拉货的面包车,后者闯的红灯,结果却是少年们这边损失惨重,三人直接死亡,剩下的也都受了很重的伤,生死难料。 左小娴和罗哥还穿着便服,其他救护人员看到穿着抹胸、热裤和高跟鞋,又化了妆的她,他们眼神里面多少有一些微妙。 她从救护车上拿了一件白大褂套在外面,赶紧投入到了工作中。 现场非常混乱,这群带着头盔,穿着骑行服的年轻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气很浓,却没有见到太多的血。 小娴知道这更不妙,说明伤者有很严重的内出血。 两辆面包车损毁也比较严重,一个车头完全凹了进去,另一辆侧门上被撞出来一个大坑。 交警已经对两个司机做完了问询,正在把他们往警车上带,他们看起来都没有受什么伤,充分展现了“人包铁”在“铁包人”面前的脆弱。 小娴和罗哥负责把其中一个带着头盔的青年抬上救护车。 把头盔摘下来的一瞬间,她哑然失声,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惊叫。 头盔之下居然是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女孩。 马尾辫已经散开,额角和口鼻渗出了鲜血,除此之外她的面容并没有更多变化,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颅内伤,应该……唉,”罗哥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路无话。 救护车灯光摇曳,穿过城市的黑夜,小娴望着这位躺在救护车上的同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躺在车里的女孩,一脸的稚气未脱,仔细看看,和自己究竟有几分相似,想想如果是自己躺在这里,连真正的爱情、性爱都还没有尝过,人生就已经基本结束,不禁悲从中来。 把几个年轻人送到医院,她和坐在车的后面发着呆。救护车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之外,依然有一股血腥味。 “小娴,你怎么了?”罗哥走了过来,毕竟是老救护了,这样的情景见得多了,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罗哥,我们车上送进去的那个女孩,有救吗?”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摩托车的事故我见多了,这么严重的活下来估计也是植物人。” 罗哥看她情绪十分低迷,便提出送她回家。 那时候她还和父母住在一起,距离医院并不很远。 罗哥骑着他的小电动自行车,她轻轻靠在他的后背上,晚风吹过,她闻到罗哥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又想到了那场事故,想到了那个出事的年轻女孩,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罗哥把车支好,送她到单元楼门口。当时已经接近午夜。她父母家在这栋楼的最里侧,小区主路上的路灯离此十分遥远,四下漆黑一片。 “小娴,别想太多……今天……” 她看到罗哥额头上的汗珠在两撇浓黑的眉毛上方挂着,反射着月光的晶莹。 她突然拉住了他的右手,然后将它放进了自己的热裤里。 几年之后,送走了刘星和李慧夫夫的左小娴,左医生坐在属于自己的诊室里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罗哥一怔。 她已经将牛仔热裤上面的扣子全部解开,但她那条纯棉的三角内裤依然限制了他手的活动范围。 他的手触及到了一片森林,那片森林已经潮热无比。 “小娴,你这是……”低头望过去,他看到她脸上挂着一种好似喝醉了的模样,目光迷离,双腮挂红,一张桃唇也微微张着。 她轻轻把抹胸上衣拉了下去,一双不大的乳房想是两只小猫咪一样弹了出来,她扯掉乳贴,让它们袒露在罗哥面前。 罗哥又是一愣。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大美女,会如此直接,把自己这样交给他这样的一个普通男人。 那对娇乳,在昏暗楼道渗漏进的月光照耀下,泛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那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白白的,近乎于透明了,此时昂首挺立着,像等待采摘的玫瑰花瓣。 “吻我,”她轻轻说。 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第一次。 后来的事情更像是一场梦境。 以至于回忆起来,其中的一部分更像是一场第三人称的梦境,她成了一个旁观者。 看到自己的身体弯腰扶墙,在爸妈家楼下单元门洞里,镜头剧烈摇晃,让她头晕目眩。 另一部分,则是由感受和气味组成的。 她记得罗哥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们身上救护车的消毒水味,还有楼道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和酱菜的味道。 然而最强烈的记忆,还是来自罗哥进入她身体时的那一阵刺痛。 后来的她,作为妇产科医生,每当想象她的病人所经历的产子之痛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破处之痛。 这是另一种会在一定时间里会持续疼痛,而且越来越痛的感受,特别是还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呻吟。 她记得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记得那种疼痛如何让她逐渐上瘾。 他们的第一次很短暂。事后罗哥发现了她腿上的血迹。那是他第三次怔住。他绝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把第一次给了他。 两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剩下的实习期里面一直保持着每天都要做爱的节奏。 大部分时间是在罗哥家里完成的,还有一部分竟然是在他们工作的救护车上。 “小娴,你的下面真漂亮,”有一次,她躺在罗哥家的大床上,罗哥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用舌尖扫着她的阴唇,嘴唇轻轻吹出三个字:“一线天。” 坦白说,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的下体。 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的时候洗完了澡,她也会躺在床上,把两腿劈开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淡粉色的一条线,心里总是升起异样的感觉,仿佛那里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她会带着学习的目的,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把那条缝拉开,看着那两个小孔:尿道和阴道,仿佛是在看两个生活中会用到的工具,比如铅笔和尺子,想象着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尿从前面的一个孔洞滋出来,又想着有朝一日会不会有孩子从下面出来…… 一直以来,她以为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是一个样子的。 就像所有男人的那家伙一样。 在医学院期间,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那些男性“大体老师”下面大小粗细都各不相同,女性也是各有千秋。 但是直到和罗哥体会到了真正的鱼水之欢,她才知道原来下面除了样子不同,竟然也有美丑之别,情趣之分。 日子渐长,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情趣偏好。 如果工作略显平淡,比如打急诊电话的都是一些患了慢性病的老人,或者是车祸轻伤,她便觉性趣索然,即使罗哥问她今天要不要上他那儿去,她都可能会找借口太累了或者是来了姨妈推脱掉;但如果今天晚上遇到了急活儿,比如严重的车祸,或者干脆人已经不行了才叫的救护车,她就会性趣盎然,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拉住罗哥就在刚刚把重伤者或者尸体送走的车里亲吻起来。 “你这个小变态。”那次他们刚刚把一个摔了车、一条腿已经严重变形的快递小哥送到医院里,她就趁下电梯的机会,把手放到了罗哥的裤裆上。 罗哥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起来。 他们回到救护车上就马上亲吻起来,她拉下裤子,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早已湿淋淋的一大片,湿嫩的腥气混合着车里血腥的味道,罗哥再也把持不住,也褪下裤子,正欲入港…… “你们在干什么!”救护车的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竟然那是司机老郑,他手里拿着准备打扫车厢的消毒剂掉到了医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 左小娴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荒唐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东窗事发之后,她的实习期被终止,留院也成了奢望,幸好她在校成绩不错,那一年国家又开始鼓励私营资本进入医疗行业,她得以来到了现在这家私立医院。 罗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医院开除回了老家,据说和未婚妻结婚,然后依旧在老家县城的医院里做救护。 然而,就算是极天蟠地一样的大城市,具体到每一个行业,也都会坍缩成核桃仁那么大一点点。 关于她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这家医院。 本来她还有一些追求者,也和医院里一些年轻的男医生一起出去吃过晚饭。 很快,他们都不再主动靠近,即使在医院里面见到,也都别过脸去装不认识;医院的女性们,从护士到女医生,更是对她极其冷淡,好像她是这家医院的一个透明人。 本来她以为如此这样低调的生活也好,可时间一长,流言还衍生出了许多的版本,有的说她当时和救护车队的好几个司机还有救护人员都有染;还有的说她喜欢看到急症病人痛苦甚至死亡的样子,可以激起她的性欲;最夸张的说法是她会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和人做爱……如此之下她再也受不了了,有一天终于向院长打了辞职报告。 “小娴,”院长近60岁,但看外表也就是50出头的样子。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半白的头发梳成背头,看起来有一点像周润发。 他以前也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级医师,提前退下来之后接受了公司董事会邀请,来这里出任院长。 “妇产科是咱们医院的金字招牌。而且你在这里干得很不错,以后大有可为。” “可,院长……” 院长抬起了一只手,更像《赌王之王》里面的发哥:“那些流言我也有所耳闻,你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过去,只要在这里踏实工作,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那之后,传到她耳朵里面的流言蜚语确实少了。 但又有人说,她在这家医院是因为院长的原因,她是院长的姘头。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镜,人言可畏,自己这几年苦熬着,都是因为这四个字,但仔细想想,除了和院长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谣言也并不能完全算是空穴来风。 她又想起了今天来看诊的那对年轻的夫妻。 说来也怪,虽然在产科工作,每天都和病人说要如何同房增加怀孕的几率,但是她自己这五年来就像是一个禁欲的尼姑一样活着,心里再没有那样的波澜,甚至都没有什么机会想起那些事情。 然而就在今天,看到了那个年轻的丈夫裤裆里面直挺挺的大家伙,她的心弦为什么又动了? 她曾经守身如玉20多年,然后和罗哥发疯一样做爱,好似她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荡妇,平时一直被压制着,但时间久了就要出来作祟? 她不敢再继续想,翻个身想睡过去,但是脑子却越想越精神。 她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潮热,爱液慢慢渗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翻过身,把头埋在了枕头下面,试着清空大脑里面的想法,但却感觉下面越来越湿润,也越来越痒,好像有一个人在用舌尖舔舐一样。 她低下头,发现竟然是罗哥,他那有一点微秃的脑门正在她两腿间移动,一边舔弄她的小穴,一边还叫着她的名字“小娴,小娴。你的一线天还是那么美。” 她想夹紧双腿,罗哥像是一条蟒蛇一样,脑袋突然滑到了她的脸前,她觉得他的身子特别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娴,让我们把那一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怎么样?”说罢他身子向上一挺,她感觉到他那火热的肉棒进入到了她身体里。 “唔……”她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了一生呜咽,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抽动了几下就停下来了。 她睁开眼睛,身上空空如也。 正在恍惚间,突然感觉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她吓得不敢喘气,突然那人的一直臂膀压着他,她转过头去,竟然是院长。 他闭着眼睛睡得正熟,脸上的表情十分安详,好像这里也是他的家一般。 那一刻她好像感觉她和院长其实已经同居了很久。 “原来他们的传言并不是谣言呐。”她心里似乎好像长抒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了,”她听得床边又有个女人在说话,吓了一大跳,赶忙转过头,竟然看到了一个她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床头看着她:“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到现在竟然只和一个微秃的屌丝男做过,啧啧。” 她伸出手想去打那个“自己”,却发现胳膊动弹不得。 只能又一次地,闭上了眼睛。 “左医生,你怎么了?” 她睁开眼,自己居然坐在诊室里,面前是那个叫刘星的病人。 他正穿着病号服,躺在诊床上,像是等待检查的女病人那样分开双腿。 他没穿裤子,黝黑、粗大的阴茎耷拉在他的腿间。 “噢...”她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渴。 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巨大的阴茎。 她这是才发现自己在白大褂下面什么也没有穿:“让我...让我也试试吧”说着她开始亲吻起刘星的那根大家伙。 “给我,给我一次吧,我也...” 一阵鸟鸣将她惊醒。 左小娴关上床头的闹钟,杏圆的双眼大睁,才意识自己是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从床上坐起来,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一夜自己脑海里播放的成人小电影彻底甩出去。 然后冲了一个冷水澡,拿出冰箱里的酸奶和面包,胡乱对付了几口早饭,便出门上班去了。 在早晨接诊第一个病人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忘了那些梦境、流言、以及自己那压抑的欲望。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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