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187.5-190)作者:remember
2026/09/02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21247 标签: NTL 反差 调教 猎艳 187.5 各位读者朋友你们好。之所以前段时间没更新呢,是因为我旅游去了,这里说声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其实说是旅游,但更像是出门散心——我这次重新回到阔别许久的校园看看,也见一见老朋友,老同学。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哈哈。 的确,这次回去也肯定见到了小说里的晴姐还有老哥。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后面再聊。 先聊聊写这本小说的初衷吧。 当时我刚好从上一家公司离职,中途准备休息一下,然后重新找个工作。 这里得说一句,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我看论坛的习惯依旧没有改。论坛里,我和别人当初的聊天都还在。 当初,我和一些朋友分享过自己的经历,那时就有朋友说我的经历比较精彩,应该写下来分享给大家看。 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觉得应该弄个合集帖,都整合到一起。只是当初因为工作忙,断断续续只写了草草几千字就停了。 今年恰好有时间,我就重新开始准备,但是后来合集贴整理完以后,我看完觉得太短了,而且很干燥,就想着要不干脆写成小说吧。 这就是我写这本小说的初衷——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分享欲。 再聊聊小说中的人物原型吧。 首先当然是我们的主角,晴姐和陈哥。 我认识他们的契机,和小说里的大差不差,都是由一个交友贴,定下的缘分。大一上学期就加了好友,但是慢慢试探到了大一下学期才第一次见面。 但现实和小说不一样的是,我第一次线下见面是和陈哥。我们一起吃了个饭,聊了聊天,陈哥想再确认一下我有没有别的花花肠子——只能说陈哥还是谨慎啊。 后面的大学四年,我基本都是和陈哥晴姐度过的。 因为离得近,一般周末我都会去他们家。就像小说里的室友阿伟,经常周末夜不归宿打游戏,而我现实里则是一到周末就往晴姐家跑。平时放点小长假什么的,我们基本也会在一起过,要么在他家过,要么一起出去旅游。大学的每个暑假我们都会出去一起旅游。我们一起去过很多景点,一起自驾去过川西,一起去云南爬玉龙雪山,一起去重庆吃火锅,一起去海南看海……只能说我的大学生活,是真的很幸福。 其实大伙从我的文字和剧情安排就可以看出来,我对他们是相当尊重的,因为他们对我真的很好。 他们对我的好,当然不止体现在肤浅的性关系上面(虽然性关系的确在我们仨的人际交往中占了很大比例,哈哈)。 更重要的是他们教会了我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我在社团的事务中,没有故事里写的那么游刃有余。因为我不是本地人,很多时候会受到排挤,刚来的时候,语言不通也是很大的问题。那段时间,他们的开导,让我想通了很多。包括后面大学实习中的人际交往,陈哥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因为他,我才在一堆实习生中脱颖而出,显得最会来事。 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有一次我开他的车,不小心剐蹭了别人的车,但是当时我拿驾照其实不到一年,我自己都没确定有没有撞到。我下车一看,发现对方的车本来就比较旧,上面本来就有很多擦痕。而我擦到的地方,不怎么明显,于是我就放心地开走了。 后面我接到陈哥的电话,才发现对面报警了。警察的电话打到陈哥那里。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那时快年底了,正是交警冲业绩的时候,这事完全可以定义成肇事逃逸,那样的话我的驾照就没了。 面对陈哥的来电,我有点愧疚。他也没责怪我,而是让我一起去一趟。他托关系找到了办事的交警还有对方车主,我们一起给对面道了歉,这事最后赔了修车费就过去了。就是这件事,他教会了我不要心怀侥幸,教会了我什么是担当。 陈哥和晴姐有个孩子,年龄和小说里差不多大。我当家教辅导过他,最后考上了重点高中,他一直当我是远方的堂哥。和小说不一样的是,晴姐没有带环,所以一直是戴套,要么安全期才内射。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晴姐怀过一次。 虽然陈哥和晴姐都觉得可以留,不过最后还是打掉了。最后是我说服的陈哥,此时没有黄色小说里的刺激上头,有的只是现实的思考。一来我的年纪还小,担当不起。二来,我初中时有一个很照顾我的舅母就是因为高龄产子,最后人走了。不过这本小说里,我最后应该还是会写怀孕的if线的,就当圆了一个梦吧。 小说里还有学姐这个角色,有些读者比较喜欢。这位学姐的原型是隔壁学校的女生。现实里的学姐可能会让大伙有些失望了,完全没有那种破碎感。现实里的学姐的确是隔壁学校学生会的,她男友有绿帽癖好。我和她男友先认识的,是在一个叫soul交友软件上认识的,这个软件大家可能听说过。 那时这款软件还处于初创期,上面的用户都还比较单纯,目的直接,不像现在,鱼龙混杂。当时联系后,不久就发生了关系。那位学姐玩得很开,4p都试过。我和他们之间就只有性关系了,没有多余复杂的关系。她男友应该是想追求多人斩,所以一直乐此不疲地在社交软件上找人。在和他们发生过几次关系后,我就没有再主动联系了。虽然他们后来还邀请过我,但我觉得他们的安全意识比较低,就婉拒了。 小说里剩下的角色就没有现实发生过关系了。比如辅导员林婉,是我参考隔壁学校和学生谈恋爱的辅导员设定的。还有唐姐,她是晴姐的闺蜜,不像小说里的,现实里她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而且她也一直不知道我和晴姐的事。 接下来谈谈关于这本小说文笔的事吧。我一开始只是想着随便写写,哪能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这段时间旅游,闲着没事搜了一下,发现小说被搬到了很多网站,那些网站下都有不少的读者在评论。甚至在贴吧都有推荐这本小说的,这真的是很荣幸了,谢谢大伙了,哈哈。 大家如果是从最早一直追更或者从开始一口气看到现在的章节,应该能感觉到小说的文笔不一样了。因为我一开始写这本小说的时候是wps纯手搓,一个字一个字都是纯手打的,所以当时的读者应该能看到不少的错别字和病句。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好用的码字软件——起点的作家助手。作家助手比较好用,可以统计字数,还能在写完后ai检测一下有没有错别字和病句,这一时期的文字还是纯手搓,只不过会用ai检测错别字和病句。 因为我是第一次写小说,前期还好,脑子还有点东西,而且和晴姐发生关系的剧情,大部分都是回忆里有据可查的,所以写起来还比较轻松。后来写虚空设定的人事物和剧情时就不够用了。 大伙看到感觉文笔不对的章节部分,那应该就是我用ai写的了。 当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的。就是我想知道其他的作者写文时,生理会有反应吗。我在写文时,会不由自主地有生理反应。但是只要发泄出来了,脑子里写文的感觉就没了。但是如果不发泄出来,憋着也会难受。所以那段时间,感觉整个人就有点纵欲过度的味道,中间还停更过一段时间。 后来我就尝试用ai写肉戏,感觉就好了很多。不过剧情里的人物对话,还有剧情的设定还是自己手搓的。毕竟,剧情和对话想让ai写,它也写不出。 后来的处理,基本就是我写好对话和人物剧情,再用ai润色,加一些景物描写之类的。关于肉戏,我一般会先设定好细纲,比如肉戏发生的场景,动作,然后再用ai生成。ai输出后,我再自己修改一下。 但是因为ai有局限性吧,所以肉戏中的对话还是得我自己想,毕竟肉戏中的对话,也是能体现人物性格的。只不过现在小说的字数上来了,ai也越来越不好用了——文风越来越不统一。纯手搓的话应该是不可能了,我的身体坚持不住,而且更新进度会很慢了(我已经找了新工作,只能每天晚上写两个小时左右)。这方面还得想办法解决一下,也欢迎大家提供建议。 接下来谈谈这次的回忆之旅吧。今年是毕业的第六年,也是认识陈哥和晴姐的第十个年头了。之前有人问还有联系吗?那联系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不可能像原来那样热络了,但逢年过节的问候还是会有的。 刚毕业那会儿,还想着没事,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现在交通发达,一张机票或者一张高铁票的事情而已。但实际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有些人当初那一别,可能就一辈子不会相见了。就像这次回去,约了当初玩得好的同学见面,有的人有事不能来,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了。 算起来,毕业后和晴姐陈哥也就见过两回吧。一次是毕业的隔年,我忍不住,放年假时特意跑回四川找他们。还有一次是他们旅游,来到长沙(那时我还在长沙工作。现在我在上海工作了,就离得更远了)。 陈哥和晴姐在我毕业后也找过其他的单男。当时知道后,我还有些吃醋。不过后来很快就想清楚了,不能耽误人家追求幸福。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陈哥后面找的单男,都有些不如意。有的是埋头苦干,没有情趣,把晴姐当做发泄的玩物,每次发泄完后就结束了,缺少互动。有的是私生活不干净,平时约的比较多,虽然时常做检测,但还是让晴姐和陈哥都有些不放心。还有的可能就是更偏爱年轻的肉体,和晴姐做过一两次,新鲜劲一过,后面就不再联系了。当时听他们说起这些人,我内心还有点小自豪(毕竟像我这样能力强,性格好,还会来事的大学生哪有这么好找呢)。然后没过两年吧,晴姐和陈哥就放弃再找单男了,毕竟年纪也大了,而且孩子也在高中关键时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 这一次回去,和老同学见面是在成都,因为当时大部分的同学都是在成都发展,很少有同学留在我们学校所在的小城市。除去在成都和同学朋友聚会,剩下几天都是住在晴姐和陈哥的家里。 虽然在朋友圈里还是能看到晴姐的动态,看到她的照片,但是现实看到还是不一样的。这次晴姐和陈哥一起来高铁站接的我,看到晴姐和陈哥的那一刻,彼此都感叹时光流逝。他们说我的样子更成熟了,我看陈哥的啤酒肚也更大了。晴姐虽然化了妆,但是看得出来,眼角的细纹比当初更多了。比起美人迟暮,最让我心潮澎湃的其实是女为悦己者容——她还是愿意为我打扮,愿意穿上她最美的衣裳来迎接我。 晴姐和陈哥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过去的道路都没变,路周边的景物也没怎么变。这大概就是小城市,有的时候看不出发展的痕迹,但是会让念旧的人觉得安心。 他们孩子约了和朋友提前去学校玩,暑假没过完就提前返校了。我过去还是睡他们的客房,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觉。接下来的几天基本就是深度交流了,接下来少儿不宜所以省略十万字(哈哈,其实是有点纵欲过度,写不动肉戏了,有机会以后再补上吧)。总之就是,晴姐做爽了,陈哥看爽了,而我被榨干了。 最后回到小说上来,作为第一本小说,我应该还是会更完的。为了满足大伙的要求,完结后应该也会写各种if线,或者不同结局。关于ai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的,或者大家有建议,都可以提。 虽然我理解现在网络上的风气都有些浮躁,但是我还是希望大伙能互相尊重,真诚的交流。这也是我在和陈哥夫妻的交往中学到的最重要一点。 再次谢谢大伙。 (以上纯手打,无ai,请放心食用,哈哈) 第188章 走出行政楼,一阵冷风吹过来,我把空着的那只手揣进衣兜。走下楼梯,才反应过来这阵子跑了不少地方:医院、车站、旅馆,一堆事挤在一起。脑子还停留在孙阿姨上车的那一幕,一时回不过神。 华仔的复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好,之后好好养着就行。辅导员那边,我也问好了留校察看处分大概什么时候公示。剩下的,就是盯紧他接下来这一年里安分点,别再闯祸了。 复查这件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中午华仔在宿舍点外卖,顺手也帮我带了一份。 吃完,他把筷子轻轻放下,又郑重跟我道谢。我跟他说都是兄弟,别总把谢谢挂嘴边,太肉麻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腿养好。 下午没课。宿舍里,阿伟戴着耳机打游戏,老余在听歌,华仔躺在床上睡着了。我坐在座位刷了会儿手机,社团群不停弹出消息,催着交期末活动总结。就在这时,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晴姐。 「在上课?」 「没有。下午没课,在宿舍休息。」 「室友怎么样了?」 「复查报告显示恢复得还行。」 「那就好。」她回得很快,隔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你也别光顾着帮别人忙,多顾顾自己,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 「吃的什么?」 「外卖。」 她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少吃点外卖,食堂总归卫生一点。」 我回:「好的,知道啦,晴姐。」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晴姐聊天变成了这样。消息都不长,但字里行间带着淡淡的暖意。 回想刚加上微信的时候,完全不是这种感觉。 当初我是在老哥的授意下,才加了晴姐的微信。那时我的心思并不纯粹,更多是为了欲望,对话框里充满了浮躁的试探,每一句话都带着刻意的撩拨。只要她稍稍给出一点暧昧的回应,我就会对着屏幕心绪翻涌,心底那点念头藏都藏不住。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起,对话框更多出现的是家长里短。 晴姐也会唠叨,比如让我别老吃外卖,别熬夜。 可那种唠叨和家里长辈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父母开口叮嘱,话语背后往往捆绑着成绩、未来、人生规划,听久了心里就会有压力,下意识就想抵触。而晴姐的关心,却不会带来这种沉重感。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晴姐。 头像看着有点陌生,可备注的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 陆泽,学姐的男朋友。 我记得刚开学的升旗仪式,散场之后他主动过来加我微信,说要请我吃饭,答谢我暑假学车的时候照顾他女朋友。 但是加上之后两个多月,我们却从来没有聊过。当初他突然加我,我心里就存有几分疑惑。 我一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不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他。 至于学姐,也是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只在学校球赛的那段时间,远远地在场边看见过她。 我记得上次学姐说要和陆泽好好谈谈来着,也不知道最后谈成什么样。 这两个月里,我偶尔也会看看之前陆泽经常发帖的那个绿帽淫妻论坛,看看陆泽有没有发新帖,找寻一下有没有蛛丝马迹。 但是我看了几次都没见陆泽有发新帖。 难道他已经‘改邪归正’,和学姐回归正常的情侣关系了吗?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要突然联系我了。 我点开对话框。 「学弟,你好。」 隔了一会儿,第二条消息过来。 「之前就说要请你吃饭,结果加了这么久都没联系,实在不好意思。」 措辞很客套,看得出来是斟酌过才打出来的。我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大四一边实习一边找工作,一直挺忙,不是故意怠慢你,学弟可别觉得我说话不算数,哈哈。」 我回:「学长客气了,我没有这么想。」 「开个玩笑。」他很快回过来,停顿片刻继续写,「这次找你还是之前那件事,暑假学车,佳琪承蒙你照顾。作为她男朋友,于情于理我该请你吃顿饭,当面跟你道谢。」 目光扫过「受你照顾」和「男朋友」,总觉得话里藏着别的意味。 如果他是想追究之前的事,两个月前就可以来找我,没必要拖到现在。 我回复:「学长不用放在心上,都是小事,好意我心领了,饭就不必了。」 「别这么客气。」这次他回复快了不少,「拖了这么久,更该补上。」 「真不用。学长实习找工作已经够忙,不用特意为这个跑一趟。」 聊天框上方跳出「正在输入」,消失,又重新亮起。 「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我的拇指抵在屏幕边缘。 「是佳琪坚持要请你。她说学车的时候麻烦了你不少,一直记着。刚好我这边实习告一段落,可以歇几天,是她催着我来约你的。」 我来回把这两段读了两遍。 是学姐主动要请我? 院系足球赛那段时间,她站在人群外沿,离场地很远。我抬头的时候正碰到她的视线,没有点头致意,也没有笑着打招呼,只是对上视线,她就躲开了视线。 那个样子,实在不像是会主动约我吃饭的人。 「学姐也太客气了。」 「她就是心思细。」陆泽发来,「你就别推辞了。」 「学长,真没必要专门请客,我当时也没帮上什么。」 「你再推,我反倒不好跟佳琪交代。」他接着发来,「这周你哪天晚上有空?地方我来订,离学校不远,吃完回校也方便。」 我想了想回复:「期末事情多,这周时间不好确定。」 「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告诉我。」他不肯放弃,「时间你来定,我们可以配合你。」 「配合」两个字说得客气,却几乎堵死了我的退路。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我斟酌片刻:「那就这周末晚上吧,地点学长定就好。」 「好。」他秒回,「等我定好把地址发你。佳琪知道你肯来,肯定会很高兴。周末见。」 ———— 周六傍晚我出了校门。十二月的天黑得早,公交玻璃蒙着一层乘客呵出的白雾。陆泽把地址发在微信上,是学校附近商圈的一家湘菜馆,说吃完回去方便。 我没有再多问别的。 餐馆临街,在一楼。玻璃门上贴着套餐海报,屋内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推门而入,一股辣油混着温热水汽的气息扑面而来。店里客人不多,我很快就看见了他。 陆泽已经坐在位置上等我。对面的座位空着,水杯倒扣在桌面,桌上摊着一本菜单。 他看见我,立刻站起身,笑着开口:「学弟,来得比约定时间还早。」 「我不习惯迟到。」我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椅背微凉,桌面上还留着抹布擦过的水印。 我下意识扫过门口、过道,又瞥了一眼角落的转角。服务员端着托盘从身旁走过,门口风铃叮铃一响,进来一对情侣,并不是学姐。 「再说学长和学姐这么客气,我更不能迟到了。」我说。 陆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佳琪今晚有点事,来不了。学生会年底整理材料,她临时被叫回去加班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隐约明白了,今天这场饭局,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学生会的工作还是辛苦啊。」我说。 他点点头,把菜单往我这边推了推。「先点菜,你看看想吃什么。」 我挑了几样家常菜,将菜单递回给他。他扫了一眼,又多加了一个菜,随后抬眼看向我:「喝点酒吗?」 「不好意思啊,学长。」我说,「我不太会喝。」 「行。」他应得爽快,转头仍旧叫服务员拿了一瓶啤酒,「那我自己来一点吧。」 酒瓶摆上桌,冰凉的水珠顺着瓶身,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等菜的空档,他主动找话题,问我期末忙不忙,社团事情多不多。 我顺着一一作答。 他时不时点头,目光却总不自觉瞟向门口,再飞快收回来。手指无意识在碗边轻点,看得出来,他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 「暑假学车,佳琪跟我说你人不错。」他撬开瓶盖,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泡沫漫到指边,他随手用拇指擦掉,「她当初是为了陪我才暑假留校学车,那阵子我实习,每天回去都很晚。作为男朋友,那段时间我确实做得不好。学弟帮了忙,我该当面谢谢你。」 「学车刚好分到一组,聊起来才知道是同校。校友之间搭把手,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说。 陆泽顿了顿,杯底轻轻磕了下桌子。嘴角扯了扯,笑意却没落到眼底:「话是这么说,但她是我女朋友,这份人情我还是要记。」 菜陆续端上来,辣味混着热气散开。他只草草动了两三下筷子,心神不宁,话题依旧绕着学姐。 「我和佳琪是学生会活动上认识的。」陆泽垂眼看着盘子,「当时活动缺人手,社团联派人过来支援,我就过去了。一开始并不熟,有一次活动结束,其他人全都走了,只剩我们留下来搬物资,才慢慢走近。」 他停了停,又给自己添上酒。 「是我追的她,追了挺久才答应。」说到这里,他顿住,像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之后就是普通情侣那样,约会、吃饭、看电影。等到大四,两个人能凑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挺好的。」我回应。 陆泽点点头,没有继续往下讲,低头扒了两口菜。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重新开口。 「学弟球踢得不错,前段时间院系赛,听说你当队长,带着学院拿了冠军。」 「谈不上,主要是队友给力。」 「不用谦虚。」陆泽转动酒杯,杯壁一圈水痕跟着打转,「也是那阵子比赛,我才知道佳琪喜欢看球。那几天她总往赛场跑,还说现场人太挤,只能站很远看。」 他抬眼望向我,镜片反射餐馆顶上明亮的灯光:「不知道学弟有没有见到她。」 「应该没有。」我说,「比赛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场上,场边的人,大多留意不到。」 「也对,她说站得很远,场上肯定看不见。」他点点头,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一瓶喝完,他招手又叫服务员再开一瓶,给自己倒满。白色泡沫涌到杯口,他静静看了几秒,才压低声音。 「加上你微信之后,这么久没联系,也不全是因为忙。」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安静听他往下说。 「加上你的那段时间,我和佳琪吵过聊过很多次。」陆泽的视线落在杯沿,「国庆我出去散心,放假回来我们又认认真真谈过一回,说好把过去翻篇,好好相处,不再折腾那些事。」 我隐约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那些,指什么?」 他猛地抬头,直直看向我,镜片后面眼神没有什么情绪。 「你心里清楚。」 餐馆周围其他人的说笑声忽然变得很远。我没有说话,筷子搁在碗边,再也没有伸出去夹菜。 陆泽盯着我看两秒,短促笑了一下,笑意转瞬即逝。 「果然。」他说,「你早就知道。暑假在出租屋,我看见了。」 桌面上安静几秒。邻桌交谈声依旧隐隐传过来,空气里还飘着菜油香气,只有我们这一桌,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他目光依旧锁着我,没有移开。 「看你的反应,不像刚刚才知道。」他声音微微绷紧,「是佳琪跟你说的?」 我没有顺着他的话接,抬眼反问:「学长今天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要算账,两个月前就可以来找我。」 他打量我的神情,似乎还想从我脸上挖出别的答案,最后却没有追问下去。 他给自己倒满酒,把酒瓶慢慢推到我面前,瓶底撞在桌面发出轻响。没有劝酒,也没有举杯。 我扫了眼酒瓶,拿过空杯子,给自己倒了浅浅半杯。没有跟他碰杯,仰头喝下的时候,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见我喝了,陆泽也抿了一口,喉结慢慢滚动,垂着眼盯着杯底,好像在斟酌措辞。 「国庆出去散心回来,我下定决心跟她好好过。」他嗓音干涩,「我们说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做回普通情侣。她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 他停下来,又喝一口酒。 「可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实习一闲下来,暑假出租屋的画面就往脑子里钻,一遍一遍回放。」他停顿,艰难地挑选字眼,「以前我和她之间,就已经越过一些边界。明明心里有顾虑,却又…… 会觉得刺激,控制不住。后来我也试着收心,想回归正常,不再触碰那些。可越是刻意压抑,空闲的时候,那些念头反倒越发不受控制,甚至会主动去搜寻更多类似的东西。」 他飞快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她。」酒杯在指间转了半圈,「可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想她和别人……」 说出这几个字,他耳根一下子红了,仿佛被自己的话烫到。 「这次找你,就是为这件事。如果你还愿意……」 「如果你还愿意」半句悬在半空,没有说完。 他没能把剩下的请求说完,呼吸却已然急促起来。我隐约察觉到,那份深埋在他心底的欲望正悄然翻涌。 我握着酒杯,安静看了他片刻。 「学长的意思是,」我放慢语速,开口问道,「还想继续那样。」 陆泽肩膀猛地绷紧,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就那样望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红发亮。 我把酒杯放在桌上,心里已经了然,他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我没有立刻答复,语气平静地问:「学姐知道你今晚约我出来吗?」 他搭在杯壁上的手一顿,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躲闪。「…… 她不知道。」 「也就是说,今天这顿饭,她也完全不知情。」我说,「这件事,最好等她知情之后,我们再来谈。」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又闭上。那句快要出口的「如果她不愿意呢」终究没有说出来。 安静几秒,陆泽低声回答:「我懂。」 酒杯停在指尖,不再转动。「所以我才先来找你。跟佳琪开口坦白,比跟你说这些难得多。」 桌上大半菜已经凉透。他随便扒了几口,像是只想走完饭局最后的流程。结账的时候他拦住我,说好是他请客,我也就不再争。 走出餐馆,他站在门口台阶上,双手插进兜里,只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朝反方向走去,脚步没有停顿,从头到尾,也没有回头。 第189章 临近期末,校园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大家都在赶进度复习,图书馆座无虚席,走廊上全是抱着习题册赶路的学生。班级群、专业群不断弹出复习通知和考试安排,平平常常的日常里,藏着一股安静的紧绷感。 周二下午上完课,我慢悠悠往宿舍走。天色阴沉沉的,看不到太阳,冷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吹在身上很凉。走到树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点开屏幕,是陆泽发来的消息。 「我跟佳琪说了。」 屏幕安静了几秒,第二条消息跟了过来。 「她说想当面谈。」 我按灭屏幕,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又重新点亮手机。 我回:「什么时候。」 「就今晚八点吧,西门那家咖啡馆,里面的卡座比较安静。」 「好的。」 他没有多说多余的内容,没有提争执,也没有说学姐是什么态度。他们私下聊了什么、气氛如何,一概略过。我心里清楚,这种事搬到台面上面谈,大概率不会轻松收场。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了西门的咖啡馆。 店面不大,里侧的卡座相对私密,隔绝了外面的杂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水雾,推门进去,风铃轻响,暖融融的空气混着淡淡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他们已经到了。 学姐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外套搭在肩上,坐得很直,整个人看着有些拘谨紧绷。她双手捧着一杯热咖啡,指尖贴着杯壁,安安静静坐着没动。陆泽坐在外侧,身体微微往前倾,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一直在等我过来。 「学弟。」看见我,陆泽立刻起身,椅脚轻轻蹭过地面,脸上的笑意很淡,几乎看不出来,「这边坐。」 学姐轻轻点了下头,视线在我脸上快速掠过,很快就移开了,低头盯着面前一口没动的咖啡,刻意避开了对视。 我在两人对面坐下。陆泽伸手推来菜单,动作有点僵硬。天色已晚,我没敢点提神的饮品,选了一杯热巧克力。 卡座里一时间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陆泽几次想转头看学姐,最后都默默低了头。学姐的拇指一遍遍轻轻蹭着杯沿,动作很慢。直到我的热巧克力端上桌,温热的水汽缓缓散开,她才终于开口。 开口前,她浅浅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跟我说了。」她垂着眼,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疲惫,「我还以为国庆他出去散心回来,就已经彻底放下了……没想到。」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不只是他,这两个月我也一直试着平复,可很多事情,根本没办法彻底忘掉。」 陆泽坐在一旁,喉结动了动,全程低头沉默,没有接话,神色难堪。 下一秒,她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眼神却格外清醒锐利,没有半分混沌。 「今天约大家见面,是我想亲自听听你的想法。」 陆泽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看了眼学姐,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低头。学姐把话题直接对准我,无形中把他摘出了矛盾中心,他紧绷的状态松了一点,却又不敢表现,只能局促坐着。 她稍作停顿,牙齿轻轻抵了抵下唇,语气平静却坚定。 「如果我说,我不会答应,你会怎么想。」 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缓缓开口:「这种事一直都是你情我愿。你的意愿就是全部答案。你不愿意,这件事就此结束。就算你有别的想法,也必须是你亲口确认,没人能替你做主。」 学姐眼眶微微泛红,手指收紧攥住杯壁,沉默了两秒,又慢慢松开。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她轻轻摇头,视线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今晚我不会仓促做任何决定。想清楚了,我会亲自告诉你们。我只是不能接受,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们两个私下替我敲定一切。我不是你们的玩物。」 「玩物」二字落下,她微微一怔,似是觉得语气过重,却终究没有收回。字字清醒,带着不容侵犯的自尊。 陆泽嗓音干涩,低声辩解:「我没有替你做决定。」 「你主动私下约了他。」学姐音量未变,眼圈却红得愈发明显,「对我而言,这就已经是替我做了决定。」 陆泽彻底哑口无言,耳尖通红。他的手从杯壁挪开、落回膝上,几番无处安放,最终只能十指交握。他飞快看了我一眼,眼底混杂着隐秘的期待,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学姐短暂看向我,目光一碰即收。 「今晚就到这里吧。」 「嗯。」我应声。 陆泽沉默几秒,低声应道:「……好。」 空气再度沉寂。陆泽起身去结账,学姐没有看他的背影,只静静盯着那杯彻底放凉的咖啡,眼底一瞬空茫,又迅速敛去所有情绪。 走出咖啡馆,夜里的冷风扑面而来。学姐在台阶下停了几秒,压下眼底的泛红,避开我们两人的视线,淡淡开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一会儿。」 陆泽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转头叮嘱她:「注意安全,回寝室给我发消息。」 「嗯。」 陆泽率先转身离开。 夜色里只剩我和她两个人。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拉高外套拉链,双手揣进兜里,身形透着几分孤冷。 「谢谢你。」她顿了顿,眼底依旧泛红,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间,喉结轻滚,最终只浅浅道,「……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走入夜色。我没有跟上,静静望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路灯尽头。 ———————— 咖啡馆那次碰面之后,我们在周五晚上又见了一次。 周五下午没课,我在图书馆复习,手机弹出了学姐的消息。 「晚上有空吗。」 「嗯,有的。」 「晚上七点,校门口那家奶茶店见,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 「好。」 傍晚我在食堂吃完晚饭,七点准时到了奶茶店。 店里客人不多,学姐已经到了,依旧坐在我们上次的位置。她穿了件深色外套,拉链拉到锁骨下方,安安静静坐着,气质偏清冷。 看到我,她轻轻点头,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一眼,很快就移开,望向窗外路灯照着的马路。 我在她对面坐下,座椅发出一声轻响。这次没有陆泽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氛围安静得有些微妙。 店里不时传来取餐、叫号的细碎声响,衬得我们这片的沉默格外突出。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她盯着桌面,语气平平淡淡,「我和他早就回不去了。不光是他放不下,我也没办法当做暑假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点泛红,神色却很清醒、笃定。 「所以我答应了。」她微微低头,声音不高,却很坚定,「但我不是顺着他的心意来的。所有事都摊开说清楚,他想要什么,我心里清楚。但后续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必须由我决定。」 她随手转了转面前的杯子,随即停了下来。「我已经跟他说清了所有底线和规矩,他全部接受了。」 「本来就该这样。」我回道。 学姐指尖轻轻攥了攥,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和茫然。 「我有时候会想,我这不是彻底想通了。」她微微摇头,幅度极轻,「我只是被迫妥协了。」 说完她轻轻吸了下鼻子,压住了眼底的酸涩,没让情绪流露出来。 她把面前的杯子轻轻推远,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十指紧扣放在膝上,攥得很紧。 「具体细节以后再说吧。」她抬眼看我,「今晚就先到这吧。」 「嗯。」 她拿起包,顿了一下,直接往门口走。 我隔着玻璃望着她融进夜色的背影,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奶茶,随后也起身离开。 ———————— 奶茶店分开之后,我们又连着好几天没了任何联系。 日子重新回归期末的平淡,安静得好像之前那场三人对峙、拉扯、妥协的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食堂上新了冬日套餐,窗口推出单人小火锅,每天都排着长队。排队的学生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考试范围,吵吵闹闹的,却透着校园里独有的安稳日常。 周四中午,这份平稳被陆泽的一条消息突然打破了。 「今晚有空吗,可以来我们租的房子吗。她说可以做。」 我盯着屏幕这两行字看了很久。餐盘里还剩半碗米饭,瞬间就没了胃口。我没有立刻回复,起身把餐盘送到回收台,走出喧闹的食堂,沿着路边慢慢往宿舍走。 路边的风很凉,我脚步走得平稳,心里却早就乱了。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敲出回复。 「晚上几点。」 「七点吧。到了敲门。」 「好。」 下午的专业课,我坐在教室后排,指尖无意识转着笔,全程有些走神。哪怕认认真真记下了老师划的所有考试重点,脑子里反复盘旋的,还是那句话——她说可以。 傍晚下课回了宿舍,我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路上有的学生捧着热奶茶慢慢走,有的人步履匆匆赶去晚自习,所有人都沉浸在普通的冬日夜晚里。只有我,慢慢走向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碰面。算不上约会,却是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禁忌邀约。 教职工家属楼我并不陌生。外墙老旧,楼梯扶手磨得发亮,摸上去满是冬天的凉意。暑假时我也曾走过这段楼梯,彼时借着录音、还裤袜的借口,掩饰所有越界的微妙心思。但今晚不一样,这一次,是学姐亲口点头同意,由她的男友亲自出面,约我过来。 同样的楼道,我的心情和来意,早已和之前完全不同。 走到四楼门口,我停了两秒,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陆泽探出头,看见我,默默侧身让我进来。他轻轻点了下头,全程没说话,眼神很复杂,看不出情绪。 学姐站在客厅中间,态度很稳,也很克制。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刻意躲开。茶几上放着一只她的马克杯,杯沿沾着一点淡红的口红印,能看出来她已经等了挺久。 我低头换好拖鞋,陆泽伸手把门彻底关上。 关门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直接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我们三人依次坐下。学姐靠着沙发扶手坐着,看着放松,但姿态很有分寸,主动权一直握在她手里。陆泽坐在她斜对面,膝盖绷得很紧,手指反复在裤缝上攥紧又松开,小动作很多,整个人都很紧绷。 他侧头看了眼学姐,像是在等她开口。沉默几秒后,还是他先打破安静。 「今晚可以。」他语速很慢,声音干涩,语气格外谨慎,「但是全部按她的要求来。」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点微光,很快压下去,补了最关键的规矩: 「必须戴套。」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学姐没有立刻接话,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水,过了片刻,才开口说出她的底线,语气平淡但态度很硬。 「可以。」她说,「但我有两个要求。一旦我觉得不舒服,开口喊停,就必须立刻停下。另外,全程不准拍照、不准留存任何记录。」 陆泽立刻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全然顺从。 我也应声,态度坦然、尊重她的意愿:「听你的。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准。」 所有规矩和底线都说透了,屋里依旧没人动。空气闷得发僵,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学姐的手一直稳稳握着杯壁,没有松开。陆泽脚尖下意识动了动,又强行稳住坐姿,整个人绷得很紧。 漫长的沉默里,陆泽最先扛不住压抑。他嗓音发干发哑,带着明显的局促和犹豫。 「那……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满脸窘迫,整个人手足无措。 学姐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朝卧室走去,我跟在后面。陆泽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起身跟了上来。 卧室灯光亮得柔和,房门敞开着。房间里鸦雀无声,三个人之间的氛围,紧绷到了极点。 她站在床尾,面对床,背对我们,开始慢慢脱衣服。解开裤子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脱了下来。 陆泽站在门框外,没有进来,目光却没离开。脱到最后,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她从旁边的衣柜拿出一套叠好的内衣,然后她拿起毛巾,说话时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去洗一下。」 说完,她绕过床沿,离开卧室,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带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陆泽。 他站在原地,咽了下口水,没说话。手在裤缝上攥了攥,又松开,还是没进门,也没回客厅。空调出风口细细地响。谁都没开口。 看着他有些煎熬的神情,仿佛卫生间洗澡的水声正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水停了。过道里先是门拉开的声音,再是她的脚步。学姐围着毛巾回来,湿发贴在颈侧,她绕过床尾,把叠好的内衣拿在手里,背对着我们穿上,再把被子拉过来裹住。 「我也去洗一下。」我说。 她嗯了一声,很短,视线还落在被沿上。 我起身往浴室走去。陆泽往旁边让了让。 卫生间里镜子上有着一层水雾,地上还有水渍。 因为我出门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了,所以我只简单冲洗了一下。 回卧室时,门还开着。学姐坐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肩带从被沿里露出一截。 陆泽坐在床沿,手撑在膝盖上,背没靠实。看见我进来,他先站起来,往旁边让开一点,眼睛低下去,又往旁边看。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沉了一下。她抓被子的手紧了紧。 第190章 陆泽走到门边,把卧室门关上。锁舌啪嗒一声进槽,屋里安静下来。他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说话,退到墙边靠着,没有再靠近床。 学姐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胸口。湿发贴在颈侧,浅粉色的肩带从被子里露出一截。 我坐到她身边,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再慢慢亲吻到脸颊。嘴唇刚碰到她的嘴角,她就把脸偏开了。我没有硬追着吻她的嘴,顺着她侧过去的脸含住耳垂,用舌头慢慢地舔,又轻轻咬了一下。 「学姐。」我贴在她耳边叫她。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的「嗯」。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上下抚摸,从肩膀后面一直摸到后腰,来回摸了好几遍,却没有急着去解她的内衣。接着从耳根亲吻到脖子上,张开嘴在她脖子上吮吸了一下,再往下亲到胸口上面。 「别……」她只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就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想躲开,头一偏,脖子反而送得更近。我搂在后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那对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顶在我胸口上,不大,却又软又挺。她抓紧被子,没有推开我。 陆泽靠在墙边,手指抠着裤缝,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亲到胸口上方的时候我才开始动手。她自己先把左边肩带褪到胳膊上,褪到一半又停住。我看着她,她闭着眼睛,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我把右边肩带也褪下去,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浅色内衣一松开,那对奶子就露了出来,雪白坚挺,单手就能握住,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立起。 我一只手覆上去,恰好满满握住,掌心托着轻轻揉。奶子软,可是形状很挺,揉几下就在手里发烫。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粒粉嫩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尖舔,空出来的手捏着右边乳头慢慢捻。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双手抓紧床单,脸始终没有转向门口。 「轻点……」她的声音很轻,说完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 她忽然抬手挡在胸口。我马上停下来,嘴和手都离开。她喘了两口气,挡着的手自己慢慢放下,没有再拦。我重新握住她的奶子,换边含住右边乳头吮吸,把那粒粉嫩的乳尖吮得更红、更立。她胸脯轻轻发颤,叫声全被她憋在喉咙里,只剩下又急又软的鼻音。 陆泽的裤裆明显鼓起一块,手撑着墙,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奶子,顺着她发热的胸口往下亲吻。亲过小腹的时候她的肚子轻轻收紧。我双手托着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低头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点点往上亲,亲到最根部才伸手钩住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一条细细的水丝,内裤被褪到膝弯处卡住,勒得她没法把双腿完全张开。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没有真的推开,只是把脸偏到枕头那边,把并着的膝盖自己又松开了一点。 那张小穴已经微微张开,两片阴唇又肥又软,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阴蒂也肿了出来。我先用舌头把两片阴唇舔开,把已经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再含住那颗阴蒂吮吸,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时不时改去钻她的穴口,搅完再退出来继续吸。她底下很快湿透,蜜汁把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湿,舔的时候能听见细细的水声。 她整个人直发抖,大腿夹紧我的头,可是内裤卡在膝弯,腿张不太开,只能别扭地夹着我的头发。鼻子里不断漏出「嗯」的鼻音,嘴唇却始终咬着。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力道时紧时松,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抬完又自己落回去。陆泽在墙边看得双腿发软,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却还是撑着没有坐下。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跪直身体,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粗热的一根弹到她眼前,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柱身,她掌心一碰到就缩了一下,我没有让她抽回去。 「学姐……帮我舔下。」 她愣住了,眼睛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自己握着的手,没有立刻低头,而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墙边的陆泽。那一眼很短,既像在问可不可以,又像在看他还能不能撑住。 陆泽对上她的眼睛,脸色很难看,嘴巴张开又闭上。对视了两秒,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随即把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已经不敢和她对上视线。 学姐不再看他,侧过身体,把整张脸背向门口,这才低头含住前端的龟头。她的技术依旧生疏,牙齿不小心磕到柱身,吓得想退开,我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往下按到底。 她只会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含得不深,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放,口水顺着嘴角滴到柱身上,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口了一会儿就想停,嘴唇一离开就大口喘气,眼睛红红的,下巴上全是水光。 我让她重新含回去,仍旧不逼她往深了吞。她闭着眼睛生疏地吞吐,偶尔用嘴唇包住前端吸一下,吸完又不会换气。下巴酸了就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撸两下,再低头含住,有时候只含个龟头,有时候又突然多含一截,被呛到了就赶紧退开,咳嗽着不敢看门口。 我让她把嘴松开,撕开安全套。铝箔纸的声音在卧室里响得很清楚。学姐把脸别到一边,不愿意看我戴套,腿却还分开着。我把膝弯处的内裤彻底褪掉,用戴好套的龟头抵住穴口,来回磨了两下,才慢慢往里顶。 里面又紧又热,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抓紧我的胳膊。我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被她夹住,才停下来让她适应。停了两秒之后开始抽送,先浅后深,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声。 前戏里她一直能把声音咬住。真正被整根插进去之后,才抽了几下就没咬住。先是一声短促的「啊」,她自己都愣了,接着呻吟声再也压不回去。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嘴,把脸扭到一边。我下一记顶进去时,她闷在掌心里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眼眶都红了。 陆泽后背靠着门板,顺着门滑坐到地上。两条腿曲着,裤裆高高鼓起,双手撑着地板,看着她被插入又因为叫出声而捂嘴的样子,连一句「停」都说不出来。 「你出去吧。」 她声音急促,手臂挡着脸。陆泽从地上撑起来,想说「我不出声」,话只吐出半截。他往前迈了半步,又不敢靠近床。 「先出去吧……我不想你看见。」 他抓住门把,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她用手臂挡着脸,肩带褪在臂弯,腿还分开着,我还在她身体里。 门被带上,锁舌轻轻进槽,屋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呼吸。 门关上之后我继续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她捂着嘴的手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松开之后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抓床单,又改抓我的胳膊。房间里只剩她的声音,她反而更别扭,每漏出一点就咬住嘴唇往回压。 我掐着她的腰,让龟头反复蹭过她最软的那一圈,再整根送进去。水声比刚才更清楚,连床垫都跟着响。我抬头去亲她的嘴,她把脸偏开,只把侧脸和脖子留出来。我不再逼那个吻,改去亲她发烫的耳根。 「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秒,又极轻地应了一声「嗯」。腰随着我的动作迎上来一下,迎完又收住。我把她一条腿抬高一些,进得更深,她吸了一口气,叫声刚冒出头就被她咽回去。套子已经被浸得发亮,抽出来时能看见浅浅的水丝。 插了一会儿后,我停在她身体最里面,没有再动,整根肉棒隔着套子被她又热又湿的内壁咬着。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附近,又热又乱,眼角红着,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房间安静了两秒,只听见空调风声,和她没平复下去的喘息。 「我想摘掉套子。」 她不接话,只是喘息,牙齿还咬着下唇。我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回去,提醒她我还在等。 过了几秒,她说: 「陆泽说要带套。」 「戴套是他的规矩。我想听你的。」 她把眼睛闭上,脸偏向枕头,最后整张脸埋进我肩膀里,鼻尖抵着我的皮肤,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 手臂从我后背绕过来,不是拉近,更像把自己藏起来。这就是默认。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套子离体的时候,她的腿下意识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我把套子扯掉,随手丢到床下,再把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张已经又湿又软的小穴。没有橡胶的隔阂,温度完全不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自己在往里含。我先只进了一个头部,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这层直接的热。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收紧,抓住我的后背。我继续往里送,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热一层层咬上来,比戴套时更紧,也更滑,连最细的褶皱都裹着柱身往里吸。直到整根进到底,囊袋贴上她的腿根,两个人都停了一下。她的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比刚才更热,也更清楚,连最细的颤抖都能传到我身上。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肉体拍在一起,水声比戴套时更响,也更黏。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哼声全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腿盘在我腰上,盘得并不牢,脚背时不时从我后腰滑下去,又自己抬回来,像是既想把我夹住,又还没有承认自己在迎合。 叫声已经压不太住。可是和陆泽还在时不一样,她不再死死捂嘴,而是乱、短、断,刚冒出半个「啊」就被她咬回去,只剩鼻子里一团发软的哼。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偶尔睁开一线,对上我的视线又马上躲开。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单手就能握住的奶子发着热,胸形仍旧很挺,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尖慢慢舔,她的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轻轻落下,像是身体比嘴更先答应。 「慢一点……」 我立刻把速度放下来,改成又沉又慢的顶,每一下都让她把整根吃进去,停在最里面半秒,再慢慢退到穴口。她吸气的声音都乱了,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抓得很紧,却没有再推。我照着她的话做,连进出的幅度都收短一些,只在她最软的那一段来回磨。她还是漏声,一声比一声短,始终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不要那么深。」 我再照做,抽送改成只进前半段,龟头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圈。她的小穴却不听话,明明怕深,内壁还是一下一下往里吸,把我往更热的地方带。我停在那个深度,不再整根没入,改用更密的顶法去磨那一点。她哼得更碎,腿根发颤,脚背绷直,又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一点。 正面做了一阵之后,她忽然伸手推我的胸口。推得很实,不像调情。我马上停住,整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连腰都不敢再送。两个人的呼吸打在一起,她的手按在我胸前,掌心是热的,力道却已经在减。 过了两秒,推着的手自己松开,改成抓住我的胳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 我这才重新动起来。她把脸偏开,像是受不了这么近的对视。我让她侧过一点,一条腿仍搭在我腰上,身体却不再完全朝上。这个姿势让她把眼睛藏进枕头里,我从侧面进得一样深,却看不见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根,和随着抽送轻轻发颤的肩。没有改成后入,也没有把她翻过去。她侧着哼,声音更乱,有时是「嗯」,有时是吸气,有时什么都不是,只是把枕头抓出一道深痕。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握住她那只刚好满掌的奶子,指腹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她身子一颤,小穴突然夹紧,把我咬得更热。侧着做的水声比正面更清楚,一下一下拍在腿根上,床单也湿了一小片。 她把脸埋进枕头,还是不肯彻底放开,只是偶尔从布料里漏出半句「慢一点」。我一慢,她的腰又会自己轻轻送回来,送完便把整张脸藏得更深。 就在她夹得最紧的那几下,我余光扫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被打开了,走廊里的光直接照了进来,我看到了门口的那个人——陆泽。 他站在门边,一只手还撑着门框,另一只手伸在解开的裤腰里,正急促地套弄着自己。镜片上有一层雾,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盯着她侧过去的脸,也盯着我还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根肉棒。 我没有出声,没有把门口陆泽在看告诉学姐。 在看清门口的陆泽以后,我低下头去吻学姐。这一次我没有等她拒绝,我把她的下巴转回来,对着门口那道目光,把嘴唇吻了上去。她不知道门外有人,更不知道这个吻已经被我做成给陆泽看的画面。 门口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 陆泽的肩膀猛地缩紧,套弄的动作乱了,像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又像是舍不得停。他想把眼睛闭上,眼皮刚落下就又睁开,喉结滚动着,站着的腿发颤。他看着自己女朋友在被别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接吻。眼看着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深入,他裤裆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套弄的节奏越来越急。 我一边顶她,一边含着她的舌头。抽插没有停,吻也没有停,每顶进去一次,就把她哼出来的声音吞进这个吻里。她的腿绞着我的腰,内壁一下一下地咬,吻到后来已经不会换气,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又软又短的哼。我没有看她的眼睛,余光仍旧锁着门口。陆泽的脑袋往门缝里又探了一点,像想看得更清,又像已经受不了还是要看。他的手腕抖得很厉害,嘴张开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急促的呼吸。 她快高潮了。小穴突然绞紧,腰往上弹,叫声刚从吻里溢出来,她就羞得去咬我的嘴唇,咬不住又去咬自己的手背。身体不停地颤抖,淫水一阵一阵喷得我发麻。我仍旧吻着她,仍旧往最里面顶,把她高潮时那几下全部按在这个门口能看见的姿势里。 等她那阵痉挛稍稍平下去,我才贴着她的嘴唇开口: 「我也要射了。」 她眼睛睁开,神智回来了一截,立刻摇头,声音又急又哑: 「不要射里面。」 我抽出来,把又湿又热的肉棒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发抖,精液一道一道落下去,又浓又白,顺着呼吸往肚脐边滑。有一滴要再往下淌,她下意识用手去挡,挡完才愣住,像是后悔自己碰了。 我再看门口。人已经不见了。开得很宽的缝被合上,只剩虚掩着的一条细线,走廊的光不再照进来。 学姐休息了一下,然后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一下一下擦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得很仔细,她擦完把纸巾握成一团扔在一旁,拉上被子遮到胸口,侧过身,没有看我。 我下床,把扔在旁边的套子和用过的纸巾一起捡起来,往卫生间走去。卧室门虚掩着,门把上有一点凉。门口里有一点腥热的气味,很淡。地砖上剩一小块未干的印迹,边缘已经被拖鞋蹭过。我看了客厅一眼,陆泽人不在。 卫生间里镜子上还有先前的水雾。我洗了洗,把身上的汗冲掉。出来的时候,学姐已经不在床上。她站在卧室门口,外套披上了,拉链没有拉到顶,湿发还贴在颈侧。她的视线在地板那一小块痕迹上停住了。 她看着那点未干的印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他人呢?」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还盯着那块地砖,手指把外套下摆攥紧,又松开。 「不知道。」 她点了一下头,点完又摇了一下,幅度都小得几乎看不出来。拉链往上拉了拉,拉到一半停住,像还想再说一句「他刚才是不是……」,最终只吸了一口气,把那句话吞回去。没有留我,也没有送。 我在玄关里把鞋穿好,门在身后轻轻带上。楼梯间的声控灯迟了一下才亮。旧楼的楼梯又凉又静,扶手摸上去全是冬天的温度。下到一楼,门外的风灌进来,花坛边有一点红光。 陆泽站在那里抽烟,缩着肩膀,后背微微弓着,烟在指间,烟灰落到冻硬的土里。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听到脚步声,他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烟举到一半,却没有转过脸。侧脸被路灯照得很白,眼睛红着,嘴抿得很紧。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烟味被风带过来,很淡,很快就散了。他始终没有转脸,我也没有回头。 十二月的风顺着校门那条路灌过来,吹得耳根发疼。路边还有人捧着热奶茶往教学楼走,有人骑车赶晚自习,车铃响了一下,又远了。 作者感言 学姐这几章的对话和心理真的搓了很久,站在完全虚构的人物角度想问题,还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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