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绿途】(9)作者:疏影流萤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6:19 已读6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斗罗绿途】(9)

作者:疏影流萤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832

  标签:中出 NTR 反差 调教 丝袜 性奴 强奸 屈辱 高跟鞋

  第九章 凤翼缚帷绿冕垂

  时间将至,晨曦初绽,东方天际已吐一线鱼肚白。

  马红俊刚刚完成了第四魂环的吸收,神色餍足地阖目调息。弗兰德守在他身旁,面容难掩欣慰,自己的弟子竟比唐三那小子更早迈进魂宗门槛,男人的得意有时就是这般直接而简单。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便可唤众人起身收拾了。

  他坐在篝火余烬旁,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那顶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帐篷。帘布被夜露浸得有些沉,在渐亮的天光里轻轻颤动着,像是藏着什么不愿被外人窥见的秘密。

  也不知昨晚……她可还好?弗兰德心里那个名字,他终究没敢喊出口。

  缕缕晨光透过厚重的帐篷布,染进内里那张宽敞的软榻。这帐篷原本是为四人铺位预备的,只是此刻大半空间已被一具古铜色的雄健身躯所占据。

  阳光与微风一同钻入帐篷缝隙,微微掀动垂落的帘布,露出一角内里的光景,也搅动了满室凝滞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男女交媾气息。

  那气味浓烈而复杂,刺鼻的精腥味与雌性情动后分泌的芬芳蜜液混杂交织,其间还夹杂着汗水蒸腾后的咸涩、床褥织物吸附的体味,以及某种仿佛能直冲天灵盖的催情摄魂般的馥郁暖香。

  种种气息在这密闭的方寸间发酵了一整夜,已融合成一种既污秽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气息,随着微风拂出帘缝,弥漫在晨曦微凉的空气之中。

  风势稍大,将帘布掀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只见榻上光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修长白皙、如承天玉柱般的美腿,通体洁白如玉,肌肤紧致丰腴,形状笔直如筷却不失柔美饱满的弧度。那腿自臀线以下延伸而出,脚踝纤细玲珑,玉足莹润,趾尖犹带些许未曾擦拭的湿润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仿佛新剥的嫩笋一般惹人垂涎。

  而与之交缠的,却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腿,粗壮如铁柱,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映照下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大腿围度几乎有寻常男子两倍之粗。

  虬结的腱子肉从膝盖一路蔓延至臀侧,每一寸都透着长期淬炼出的、属于沙场与脂粉场双重磨砺过的力量感。腿毛浓密却不杂乱,如同墨色的草甸覆在那坚实的肌理之上,与那只雪白柔嫩的美腿交叠缠压,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叫人只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那两条古铜粗壮的巨腿,犹如两头盘踞的玄色巨蟒,肌肉虬结,青筋如蚺蛇般盘绕其间,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爆炸性力量。而那对白皙似雪、如玉无瑕的修长玉腿,便如一对灵动优雅的尘世白龙,柔软而曼妙,在昏暗中泛着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二者竟毫不嫌弃彼此,宛如久别重逢的黑蛇与玉龙,紧紧缠绕在一起。满是卷曲黑色腿毛的粗犷膝弯,深深嵌入了光洁柔腻的腿窝之中;而肌肉贲张的小腿,则被玉柱般笔直优美的白腿,如藤蔓绕树般死死勾缠,小巧足踝与那粗壮的脚踝交叠摩挲,古铜与雪白在肌肤相亲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色差。那丝丝缕缕的缠绵,仿佛正如同二龙交尾一般,黝黑壮硕的盘蛇巨龙与莹白纤长的玉龙紧紧相绕,鳞片摩擦,脖颈相交,在灭顶的极乐中难分难舍,仿佛融为一体。

  伴随着晨曦一寸寸攀上窗棂,软榻上的光影愈发清晰,也将那满室春色后的狼藉与余韵一一曝光。

  却见得是一对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缠,似一对久别重逢的痴情眷侣,沉溺于酣梦之中,相拥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会令不知多少人觉得,这般景象,竟是如此荒诞又如此理所当然地和谐。

  只见那男的壮硕如熊,浑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虬结贲张,如同千年老松的根脉,紧紧裹覆在那副钢筋铁骨之上。宽厚的胸膛随着沉稳的呼吸缓缓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如碎金般闪烁,仿佛昨夜那场酣战,连这具雄躯都未曾完全将热度散去。

  他睡意沉沉,棱角分明的脸上竟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嘴角微微勾起,仿佛梦中仍在回味那一波接一波的极致欢愉。浓密的眉毛在睡梦中偶尔轻抖一下,像一头盘踞的雄狮,在餍足后发出无声的满足低吼。

  而女的则是一副绝美的熟妇模样,身形丰腴曼妙,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岁月沉淀后饱满欲滴的韵味。一身雪肤在晨光中白得惊心动魄,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无瑕,却又比少女的肌肤更多了一层被汗液与情欲浸润过的莹润,仿佛上好的绸缎被反复揉搓后,反而泛出了更加诱人的柔光。

  那丰腴的胴体贴合着身下凌乱的被褥,腰肢纤细而柔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因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顶端的绯红隐约可见,仿佛在梦中仍残留着被吮吸过的余韵。而那两瓣丰腴的肥臀肉,因昨夜数度承欢而微微泛着红痕,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畔,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颈侧与颊边,衬得那瓷白的肌肤愈发剔透。

  滴滴香汗仍沁在她如缎的肌肤上,在晨曦中泛着细碎的珠光,将那本就因情动而泛起绯红的雪肌,渲染得愈发诱人。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残留着一种被充分疼爱后才会有的餍足神情。眉梢微微舒展,带着一种慵懒到极点的松弛,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即便在梦中,仍在回味昨夜那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意。

  那紧闭的美眸偶尔如触电般轻轻一颤,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精致如画的眉梢竟仿佛与那男人睡梦中抖动的眉毛同频共振,仿佛连梦境都牵着彼此的手,在这一刻,她已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魂圣,而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熟美妇人。

  两具年纪相差十余岁的躯体,一壮硕如山,一丰腴似水,竟在这一方凌乱的床榻上有着莫名的和谐。

  晨光如一线金丝,穿过帐帘的缝隙,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熟妇人的眉心之上。

  柳二龙只觉得那片暖意如同火种般沁入额间,倏然便将那一夜沉溺的迷梦从她脑中驱散。她猛地一震,精神猛然一清,原本微微颤动的眉梢连同那犹带睡意的眼皮,便已在阳光下缓缓撑开。

  她下意识地运转魂力,将精神力无声无息地向帐篷外铺开一瞬,感知到营地内尚算平静,有人生火、偶有人语,便知此刻已是晨曦时分,天色微亮。

  “糟了!”

  昨夜那场疯狂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猛地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墨岷按在身下,从抗拒到沉沦,从挣扎到雌伏,从紧闭宫门到被那根滚烫的九渊蟠龙杵一举撞开,灌得满满当当。

  她心头猛地一紧,若有人突然掀帘闯入,那她如何还做得了人?

  “哼……❤️”

  她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腰身,双臂撑着被褥,想要翻身坐起,却刚刚起身一寸,便忽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半空。

  腹中深处,传来一阵无比滚烫却又坚硬如铁的灼热触感。那不知名的东西深深嵌在她体内,一夜之间未消半分,仿佛一柄烧红的铁枪,将她从内到外彻彻底底地贯穿钉死。

  柳二龙娇躯一颤,缓缓低头望去,目光落在自己那因常年战斗与魂力滋养而依旧平坦紧致、丝滑如缎的雪白小腹上。霎时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只见那平坦丝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条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状,与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肤相比,此处隆起极其违和,仿佛是被活生生塞进来的痕迹。

  那巨物自她腿心深处悍然贯穿,一路向上,粗硕的柱身在她小腹上撑起一道触目惊心的隆起,直直延伸至那饱满挺拔的玉乳下沿不远处。隆起的顶端越过了她小巧精致的肚脐,依稀可见一颗球状的轮廓,分明便是那深埋在她宫房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壁的硕大龙头,正将她那平坦的雪腹顶出一个突兀的圆弧。往下则是一道近乎三十厘米的柱状隆起,粗如儿臂,贯穿了她整个下腹与胯部,仿佛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那根滚烫的凶器之上。

  柳二龙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自己因为常年战斗而紧实有力的腹肌线条,落在自己那双腿之间的秘处。

  那处地方,与它以往的模样截然不同了。

  她虽已有过人事,但因未生产,又因魂圣修为的滋养,她的耻丘依旧饱满高耸,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小碗,丰腴肥软,肉嘟嘟地鼓胀着,与周遭紧致细腻如绸缎般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那两瓣肥软的肉唇虽不似少女般紧窄,却因从未生育而保持着极佳的弹性与肉感,肉唇饱满厚实,仿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温润肥软,此刻却因一夜的酣战而微微泛红,隐隐带着些许情潮未散的潮润,愈发显得肥嫩多汁。

  她并非白虎,但那片芳草被修剪得整齐服帖,柔顺地伏在耻丘上方,非但不显凌乱,反倒衬得下方那两瓣肉唇愈发干净丰腴,如同精心修饰过的花园,愈添几分熟妇独有的矜贵与风韵。

  柳二龙这名器,本是万中无一的“赤龙九曲廊”,九曲回肠层层叠叠,已是世间罕有,更因她常年修炼、气血充盈,那幽径自是紧致温热、肥厚多汁,兼之赤龙武魂天生带有的火性,使得那处比寻常妇人更多了几分滚烫与吸力,堪称名器中的极品。尤其是那两瓣肉唇,肥软厚实却不松弛,即便经历数度激烈征伐,依旧保持着极佳的闭合度,形同饱满的肉蚌,微微翕合间流淌出晶莹的水光。

  而此刻,从那雪腹隆起的痕迹往下望去,柳二龙却见自己那肥美的肉鲍,此刻正被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无情地撑开、贯穿。那平日里紧致闭合的两瓣肥厚肉唇,此刻只能无力地向两旁分开,被撑成一个浑圆的硕大〇型,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咬着那黝黑粗壮的茎身根部,却像是一个被喂得太满的小嘴,只能徒劳地含着、吮着,连合拢的力气都使不上半分。

  那根巨棒,正是与墨岷那古铜色的健壮肌肤一般无二,黝黑发亮,青筋盘虬,如同一头盘踞在她体内的猛兽,即便在沉睡中也不曾完全偃旗息鼓。粗如儿臂,长近尺余,沉甸甸地压在她体内,那分量与热度几乎要将她那娇嫩的宫房撑到极限。更骇人的是,那龙根根部缀着的两颗硕大囊袋,此刻仍紧紧压在她那饱满的耻丘之上,仿佛即便一夜过去,内里依旧贮藏着足以再次将她灌满的无尽滚烫精华。

  柳二龙的目光在那根依旧嵌在她体内的巨物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腿心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与酥麻,仿佛那东西即便在沉睡中,也在无声地提醒她:这里,已经被我占据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却只换来那深埋在宫房内的龙头更加清晰地碾过敏感的宫壁,惹得她又是浑身一颤。

  “他明明在开宫内射之后就该悄悄离开的,❤️怎么……怎么还在这儿?!❤️”

  柳二龙浑身发颤,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昨夜她被他压在身下,在开宫灌种的那一刹那,足足被那滚烫的激流冲刷了不知多少次,极致的舒爽如同一道霹雳将她彻底击溃,她几乎是当场便爽晕了过去。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又是为何还赖在这里不走。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必须赶在有人进来之前把床榻收拾干净。尤其是这满屋子的气味,那属于雄性精液的浓郁腥膻气息,混合着昨夜无数次高潮后残留的淫靡水汽,简直浓得化不开,若是弗兰德或小刚踏入这帐篷半步,只怕立刻便会察觉异样。

  柳二龙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昨夜泄出的那些淫水的气味,只盯着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心头慌乱如擂鼓。

  她知道,昨夜之事,不能全怪那男人。鬼使神差也好,意乱情迷也罢,再加上那静水堂的催情药物和她体内本就翻涌的欲望,她确实在那一刻没有真正动用魂力去抗拒。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心魔入侵,也不是中了幻术。那更像是一种赌气,一种被自己深爱的人晾在一旁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委屈在那一刻决了堤。再加上当时她本就极度渴望,那个男人恰好闯了进来,而她也恰好没有拒绝。那一夜,确实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出这种背德之事。明明知道是错的,却又明知故犯。

  但那种刺激,那种仿佛在深埋多年的枯井中重新涌出活水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活了一次。她不是神,她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辗转难眠。

  她想,就顺着自己赤龙的性子,来这一次吧。这也是为什么昨夜在那漫长的爆肏过程中,她始终没有真正动用魂力去挣脱、去反抗的原因。她一直抱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念头。

  可现在,那一夜已经过去了。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杀戮之角”,依旧是玉小刚等了半辈子的女人。她决定,就这么一次,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悄然运转魂力,小心地将自己的手脚从男人那沉重的缠绕中一点点抽离出来。她的动作极轻极稳,如同狸猫一般,几乎没有惊动身下的被褥。她不想在此刻面对这个男人,不想在他醒着的时候与他四目相对,所以她轻手轻脚地将他那粗壮的手臂和满是腿毛的大腿缓缓放平,尽量不打扰他那因昨夜酣战而仍在沉眠的躯体。

  只是,当她的身体微微后撤,试图将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庞然大物从她湿滑的蜜壶中退出时,柳二龙僵住了。

  睡梦中的墨岷,那根粗硕的大肉棒竟丝毫不肯安分。那巨物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坚硬如铁,时不时地自行跳动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时而抖一抖,时而膨胀一圈,那突如其来的搏动便狠狠碾过她早已敏感至极的宫壁,刺激得柳二龙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

  怎么过了一夜,喷了那么多,还是这么硬、这么粗?!

  清冷高傲的柳二龙在心里惊羞交加地想着。要知道,她过去只和玉小刚发生过关系。哪怕后来看了些春宫图画卷,也多是浅尝辄止,从未见识过这般骇人的尺寸。

  她唯一接触过的“大家伙”,便是从那静水堂带回来的黑龙倒模。可那终究是死物,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那一下下带着脉搏的搏动与膨胀。而小刚的肉棒,更是与此截然不同。他的尺寸平平,射过一次之后便会迅速疲软下来,像一条死蛇般缩回去,再无半分神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根本不是这样。柳二龙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在心中暗叹: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想着,她悄悄抬起腰胯,轻轻向后挪动臀肉,试图让那根深埋在她湿滑蜜穴中的大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的酥麻感,却不想每退一分,肉棱便狠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软肉,那被反复征伐了整整一夜,早已敏感至极的肉壁一阵剧烈收缩,刺激得她娇躯发颤,几乎要软倒下去。

  如果不用魂力,她根本没法平复身体传来的那种无力感。那被顶穿子宫带来的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她死死咬着牙根,强迫自己继续向后挪动。她必须离开。然而,她那肥硕的肉鲍此刻却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般,正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开。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茎身,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墨岷的肉棒大得夸张,而柳二龙的极品名器又紧得离谱,一粗一紧,使得每一次移动都变得艰难无比,如同在泥泞中跋涉,举步维艰。

  她屏住呼吸,用魂力稳住自己颤抖的腰肢和双腿,一寸,又一寸,终于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龙头稍稍离开了她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口。宫腔内残余的滚烫精液与她的蜜水仿佛找到了出口,正顺着那一点点分离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

  可仅仅是后退了这么一小段距离,柳二龙便累得直娇喘。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鸽因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即使在他慢慢退出的过程中也未曾减弱分毫,反而因为那肉棱反复刮蹭宫口,激得她浑身打颤,腿心深处又是一阵酸胀酥麻,几乎要让她重新回去。

  更要命的是,睡梦中的墨岷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动作,那根大肉棒竟又往前不自觉地顶了一下,毫不客气地重新撞上她那酥软的宫心,将那股刚刚积蓄起来的后退成果瞬间化解。

  柳二龙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顶撞撞得闷哼一声,若非及时咬住下唇,只怕那一声低呼便要脱口而出。她不得不重新运转魂力,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将涌到嗓子眼的呻吟死死咽回肚子里。

  熟妇人每挪一寸,既要屏息凝神观察身旁那壮硕男人是否会苏醒,一边又要死死咬住下唇,纤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芳唇,眉头紧蹙成一团,不敢泄出半丝声响。

  那根粗硕的巨物在她体内一寸寸后退,每退出分毫,那粗壮的柱身便与她那赤龙九曲廊中层层叠叠,如千万重峦叠嶂般的嫩膜膣肉狠狠摩擦一次。

  尤其是那硕大的龙头退出子宫颈的刹那,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那娇嫩的宫口,摩擦感更是剧烈到令人头皮发麻,比之静止不动时只让性器厮磨所生的快感,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而那被撑开许久的蜜道嫩肉,则在她退出的瞬间迅速合拢,重新恢复成那紧致得仿佛连一张纸都无法通过的绝顶紧窄,却又仿佛不适应那根滚烫肉棒的离开一般,自顾自地痉挛着、吮吸着、磨蹭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那刚刚离去的东西。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来的时候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死死咬着火热的肉茎,仿佛每一寸都舍不得松开。被堵在那九曲回廊中整整一夜的淫汁蜜液,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肉棒与嫩穴之间的缝隙汩汩流淌而出,发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慢慢来……慢慢地……忍住……

  柳二龙以顽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从自己体内抽出。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离开她的身体,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几乎要魂飞天外,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终于,她将大半龙头都抽出了宫房外,连带着那被粗硕巨物堵在九曲回廊中整整一夜的花汁蜜液,也被一并带了出来,裹在那根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巨型肉棒上,仿佛涂抹了一层粘稠而晶莹的透明浆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两人胯间忽地绽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气味。那味道情动时分泌的蜜液芬芳,以及此刻正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淌而出的滚烫精液的腥膻气息,在清晨的帐篷中氤氲不散。

  “呼——”

  柳二龙的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神情凝重如临大敌。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鸽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慢慢来……慢慢来……

  明明只是拔出男人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大肉棒,却让柳二龙有一种比与万年魂兽搏杀还要艰难的感觉。她可是魂圣,是叱咤风云的“杀戮之角”,当年纵横魂师界时,多少成名强者在她面前俯首。然而,令得无数魂师强者喘不过气来、冷傲绝世、风华绝代的赤龙女魂圣,居然被一根大肉棒给插得浑身发软,连拔出都要耗尽心神、如临大敌。

  她严阵以待,却无法掩盖那肉棒抽出时性器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导致她仿佛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男人如拳般硕大的龙头,昨夜早已攻破了她的宫门,深深奸入她的子宫之中,只是如今泡在那被她自己的淫水与男人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宫里,导致她的子宫膨胀如水球一般,尚未完全消退。而此刻,那狰狞粗硕的龙头即将脱离她宫口的那一瞬,粗大的冠状沟便直接勾住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宫腔花心口,狠狠地刮过那圈柔软的肉环。

  “嗯——!❤️❤️❤️”

  这一下,柳二龙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本来勉强能够控制住的子宫花腔与蜜道膣肉,瞬间便猛地收缩起来,就连那肥厚饱满的白虎肉鲍也在刹那间夹紧了那半截尚留在体内的大肉棒,挤得性器交接间冒出几滴略大的蜜液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砸在墨岷那古铜色的阴囊上。与此同时,她的喉咙深处终究没能压住,溢出一声压抑已久、腻得能滴出水来的轻吟。

  “嘶——❤️❤️❤️”

  墨岷就像是踩到捕兽夹的猛兽一般,在睡梦中猛地一抽,浓眉骤然蹙紧,浑身肌肉瞬间绷起。只是猛兽是腿被夹住,而他是最致命的大肉棒被身下那熟妇人的赤龙九曲廊狠狠夹住,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将那深嵌其中的肉棒死死绞住,爽得他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真是淫靡无比!前大半截肉棒被那九曲回廊吸得爽翻天,后一小半段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冰火两重天,爽得人头皮发麻,那睡梦中的壮硕男人又怎能忍得住?

  于是他那满是黑色腿毛的壮硕大腿猛地向前一挺。

  “啪!”

  瞬息之间,墨岷那古铜色的胯部便重新贴上了柳二龙那丰腴诱人的肥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一声。那两颗圆鼓鼓、沉甸甸的硕大精囊也刹那间拍打在熟妇人如满月般浑圆的臀瓣上,激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在晨光中晃动不止。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柳二龙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来的一大半根、二十多厘米的粗硕巨物,便在一瞬之间又被狠狠插了回去。那粗如儿臂的大肉棒,刹那间便消失在空气中,又一次全根没入了熟妇人那诱人至极的赤龙九曲廊之中,直抵宫房最深处。

  一股温热的清流从柳二龙的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却因她的宫腔之中早已积满了墨岷那黏腻无比的浓精,无法直接拍打在那大肉棒的龙头上,只能在那满满当当的浆液中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搅动着,却也刺激得墨岷那根大肉棒在熟妇人的蜜穴膣道中狠狠地挺了又挺、弹跳了数下,仿佛一头在暖巢中苏醒的猛兽,正贪婪地宣告着自己的回归。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两具赤裸的身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墨岷的大肉棒被柳二龙的九曲回廊夹得发疼发胀,晨勃的肉棒早已不带有尿液,却隐隐透出一股清晨想要再次释放的躁动。两具赤裸的身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在那一波接一波的余韵中渐渐平复,胸膛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残留的慵懒与快意。

  “不……不行……我……必须得走了……”

  终是柳二龙凭借着魂圣的意志力率先反应过来,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急切与慌乱,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却止不住地发颤。

  “呀——”

  却不料刚直起腰,便被墨岷那根硬得犹如铁铸的巨物撑得浑身一软,足踝一软,整个人重新跌坐了回去,正正将那根尚未完全拔出的肉棒又吞进了小半截,惹得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她面红耳赤,咬着牙将涌到嗓子眼的呻吟死死咽回肚子里,暗骂自己没用,可那条昨夜被反复征伐了三个时辰的腿,却软得像一摊泥,怎么也使不上力来。

  这恐怕是天底下第一个被人肏得腿软的魂圣。堂堂七环赤龙魂圣,杀戮之角柳二龙,竟被一个不过准入魂帝之境的男人,用一根大黑龙活生生肏得浑身发颤、双腿打摆、连魂力都险些维系不住身形。

  尤其是墨岷从始至终都未曾动用真正的修为压迫,全凭那一身古铜筋肉与胯下那根粗硕骇人的九渊蟠龙杵,以凡躯之姿,硬生生将一尊女中豪杰肏得神迷意乱、雌伏哀吟。

  可谓前无古人!

  墨岷顺势将那具依旧微微颤栗的丰腴胴体一把搂入怀中,古铜色的大手扣住她那因昨夜数次高潮而依旧泛红的肥美臀瓣,痴迷地挺了挺腰,用那根粗硕的大黑龙在那湿滑紧致的蜜道中浅浅抽插了几下,随后揽住柳二龙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其往自己的胯部狠狠按下——

  “啪!”

  一声脆响,那根粗壮骇人的大黑龙便全根没入,将那肥美多汁的肉鲍撑得满满当当,让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贴合着他那黝黑茎身的根部,二十余公分的狰狞巨物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她体内,连一毫米都不肯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浸泡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赤龙九曲廊之中,仿佛那才是它唯一的归宿。

  “全部进去了……好舒服……”

  墨岷这才松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一声,抱着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不紧不慢地轻轻揉捏着,指腹陷入那弹软的肉中,仿佛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得意,眼前这位半老熟妇、高傲魂圣,此刻竟如同一个被彻底喂饱的雌兽般,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仿佛被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一并抽走了。

  其实,在柳二龙第一次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他怀中抽离的那一刻,墨岷便已醒了。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凭借诡异手段在天斗城立足的男人,他的警觉性远非寻常魂师可比。在她那温软的臀肉微微后移摩擦过他小腹的瞬间,他那沉睡的意识便如同被惊醒的猎豹般,倏然回笼。他只是没有睁眼,选择继续装睡罢了。

  一来,他也有些尴尬。昨夜射得太爽,竟是罕见地失了分寸,在开宫灌种之后,浑身舒泰得仿佛连骨头都被那赤龙的滚烫阴华泡软了,竟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撤离都忘了做。堂堂静水堂之主,竟像一头餍足后就地打盹的野兽一般,就这么赖在了别人的被窝里,确实有几分丢人。

  二来嘛,此刻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肥臀就在他胯前,被那根仍深嵌在她体内的九渊蟠龙杵贯穿了一整夜,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试图逃离。她那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抬起、每一次颤抖着后移,都让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狠狠刮磨过他的龙身,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绵长的快意。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怎舍得早早结束?

  于是他继续闭着眼,任由她如临大敌般一点点后退,任由她那两瓣肥润多汁的肉唇徒劳地咬着肉棒的根部,试图将它吐出去。

  只是她那点儿动作,在墨岷眼中着实像一只笨拙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想要挣脱猎人的陷阱,却不知那陷阱早在她踏入的那一刻便已锁死。

  如今,她退也退不出,推也推不开,那根大黑龙依旧牢牢嵌在她体内,深埋在那滚烫湿滑的宫房之中。而墨岷也乐得继续享受这份温存,别人的爱人,别人的硕臀,别人的名器,如今却在他怀里,在他胯下,在他那根贯穿了她整整一夜的大黑龙上,进退两难。

  虽然他知道,此刻帐篷外随时可能有人走过,弗兰德、赵无极,那两位魂圣若是掀帘而入,他恐怕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轰杀当场。但正是这份如履薄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让此刻的每一秒都格外刺激。那潜伏在暗处的死亡威胁,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的大黑龙又悄悄胀大了一圈,惹得怀中的柳二龙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享受着那哪怕被大黑龙撑开了一整夜的肥美肉鲍,此刻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茎身,没有丝毫松弛,仍然紧致多汁、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着。

  赤龙九曲廊的名器之妙,便在于此。越是承受过,便越是缠绵不舍,仿佛每一道褶皱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正贪婪地咬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不肯松口。

  “骚龙……再让我爆肏一次。”

  他抱着熟妇人那丰腴圆润的硕臀,细细感受着她坐胯时玉腿的丰腴和蜜臀的饱满肉感,尤其是那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因昨夜数度高潮而微微发颤,却依旧紧紧盘在他腰侧,仿佛即便意识挣扎,身体也已记住了他的形状。

  而那一对饱满的乳鸽就落在眼前,顶端两粒嫣红的茱萸几乎贴着他的脸颊两侧,轻轻一嗅,便能闻到那股属于赤龙女魂圣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雌性荷尔蒙的醇厚,以及一夜酣战后残留在肌肤上的、淡淡的麝香气息。

  那气息扑鼻而来,仿佛熟透的果实被阳光晒透后渗出的芬芳,既清新又浓郁,撩拨得他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嗯……”

  大屌胀得柳二龙的琼鼻中发出一声细碎的颤音。那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被撑满的饱胀与无奈。

  “不……”

  熟妇人承认分开那双白玉般修长的腿,丰腴雪白的臀肉沉沉落下,将那根黝黑粗壮的大黑龙吃得死死的,一坐到底。宫房被猛然贯穿,小腹上立刻隆起一道触目惊心的柱状弧度,仿佛那东西已顶穿了她整个人。

  舒服,真的是太舒服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酥麻发软,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她发现自己这具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根本拒绝不了这种灭顶的快感,哪怕理智在拼命喊停,胯下的动作却依旧诚实地含着那根肉棒,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可她心里清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按照她的判断,最多再过一两刻钟,帐篷外便会有人活动起来。

  或是弗兰德起身查看情况,或是玉小刚从篝火旁走来叫她,又或是哪个早起的学员路过。若是那时候,有人掀开帘子,看到她正赤裸着身子跨坐在一个不是她爱人的男人胯上,上下起伏吞咽着那根不属于玉小刚的巨物,那她这辈子,便再也没法洗清了。

  柳二龙心头一紧,猛地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快感强行压下。她必须要离开,非常必须!!!

  电光石火间,墨岷忽然想起此刻正独坐于营地边缘闭目调息的马红俊。他当即分出一缕精神力,如游丝般无声无息地探出帐篷,精准地落在马红俊的识海边缘。他绝不能让身上这位熟妇人将那对雪白玉腿从自己胯间挪开。

  “魂环吸收完了?”墨岷的精神力直截了当地问道。

  马红俊正闭目调息,陡然间脑海里响起一道沉稳而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他下意识就要张口惊呼,却听那声音又及时止住了他:“不必出声,心中默念即可。这是我的一点小能力。”

  “你……你想干什么?”马红俊在心底警醒地回应道,对墨岷满心都是抗拒与畏惧。

  “别紧张,只是请你帮个小忙。”墨岷的语气不紧不慢,随即也不等马红俊答应,便直接将一幅清晰的画面,通过精神力送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马红俊只觉得眼前一晃,一双女子的玉足便毫无征兆地印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熟妇肉脚,足型修长而匀称,骨肉丰腴得恰到好处,既不见嶙峋的骨感,也不显臃肿的赘肉。足趾圆润饱满,如五颗并排的珍珠,微微蜷曲时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流畅,仿佛一道浅弯的月牙,将整个脚掌的轮廓撑起得愈发挺拔。

  脚心处的肌肤因常年包裹在劲装皮靴之中而略显白皙,却又隐隐透出一层健康的淡粉,细密的足纹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双玉足曾踏过多少山川、经历过多少战斗。足踝纤细而精致,却又带着常年修炼所沉淀出的柔韧与力量感,仿佛轻轻一折,便能缠住人的腰身,将人拖入无边的欲海之中。

  尤其是那扑面而来的气息,没有那些深闺贵妇刻意雕琢的娇柔,也没有足不出户的苍白与脆弱,而是每日踩着战靴、纵马驰骋,在无数场战斗与奔袭中磨砺出的丰腴与韧性。但它又保养得极好,仿佛那只脚的主人,既能在战场上踏碎敌首,也能在浴池中悠然浸洗,用上好的雪莲露细细保养每一寸肌肤。

  马红俊顿时愣住了,这画面在脑海中太过清晰,太过真实,带着一种几乎能嗅到气息的鲜活感。那双玉足仿佛近在咫尺,连脚心处因常年包裹在皮靴中而微微泛白、却又透着淡粉的软肉,都纤毫毕现地映入他的感知之中。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那双玉足的姿态,这双玉足的主人,估计正赤裸着身子,挂在一个男人的胯上,被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深深贯穿,爽得连脚趾都绷成了弓形,连看不见的小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这……这是谁的脚?”他下意识地在心底问道,整个人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这壮汉为何突然传送这样一幅画面给他看。但他不得不承认,那双足,确实……很美。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乱了几拍,浑身的注意力竟真的被那双幻象中的玉足给引了过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拽住了。

  马红俊上下思索,脑海中那蜷曲的足趾、紧绷的足弓……所有细节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双玉足的主人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灭顶的冲击。他脑海里飞速闪过营地中所有女人的身影——小舞、宁荣荣、朱竹清、柳二龙……最终定格在那道常常黑红劲装包裹下的丰腴身段上。

  他刚在心里问出那个名字,就听到了那壮汉低沉的传音:“对的。”

  马红俊整个人都懵了。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心脏猛地揪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当然知道柳二龙的强大。就在昨夜,那只四千年的大地之王,被她一拳轰飞、数拳砸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那狂暴的赤龙魂力简直令人窒息。而就是这样一个清冷高傲、被誉为“杀戮之角”的强大女魂师,此刻竟赤裸着身子挂在那男人的胯上,被干得连脚趾都爽得蜷缩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她才认识这个男人多久?一个晚上?他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想看更多?比如她的小腿、大腿、屁股,还有她的乳房……都可以给你看。”墨岷的声音再次诱惑起来。

  马红俊的心跳更加剧烈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知道这男人在利用他,可那道诱惑却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牢牢地勾住了他的魂魄。

  他从小便是个色胚子,哪怕经过仙草净化了邪火,骨子里那份对美色的贪恋却从未真正消失。柳二龙的身段,是他无数次在角落里偷偷打量过的,那饱满的胸脯、紧实的腰肢、浑圆的臀线、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样都是他梦寐以求却不敢触碰的禁忌。

  如今,只要他答应帮忙,就能亲眼看到那具禁忌之躯的更多模样,虽然只能通过精神画面,虽然肏她的不是他自己,但那画面,光是想想便已让他热血沸腾。

  “你……需要我做什么?”马红俊在心底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现在正把大屌插进你那柳二龙老师的骚逼里,但是她不继续了,怕有人过来。你想个办法,把所有人的精力都吸引过去,我好抱她到我帐篷里继续爆肏。作为报酬,我可以把画面继续传到你精神里,怎么样?”

  马红俊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可太大了。弗兰德、玉小刚、赵无极可都在营地边上,想把三位老师同时引开,谈何容易?

  可那画面实在太诱人了,柳二龙赤裸着坐在墨岷胯上的背影,那丰腴雪白的臀肉,那被大黑龙贯穿时微微颤动的腰肢……光是想象,便已让他口干舌燥。他咬了咬牙,挣扎片刻,那股对柳二龙肉体的觊觎,终究压过了理智与恐惧。

  “好……我答应你。”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片刻之后,他猛地睁眼,周身魂力骤然失控般地剧烈波动起来,脸上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向前一栽,像是走火入魔般趴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

  “弗兰德老师!不好了!马红俊出事了!”戴沐白的惊呼声率先响起。

  弗兰德正在不远处的水边洗漱,闻声猛地抬头,脸色骤变。他将手中东西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赵无极和大师也紧随其后赶到。三人围住马红俊,弗兰德一把扶住徒弟的肩膀,急切地察看他的状态。

  马红俊嘴唇哆嗦,呼吸急促,眼角泛红,一副被什么撑得快要失控的模样。弗兰德一时拿不准状况,急切地看向大师:“小刚!他这是怎么了?”

  玉小刚蹲下身,仔细观察了片刻,又探了探马红俊手腕的脉搏,眉头微皱。片刻后,他沉声道:“他刚吸收完魂环,魂力尚未完全稳固,又受本身武魂欲火的影响,此刻是欲火攻心,气血逆行,若不及早疏导,恐怕会伤及根基。”

  “那怎么办?”弗兰德急得直搓手,“早知道就不让他这么急着吸收魂环了!得赶紧想个法子!”

  玉小刚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之色:“若只是普通魂力躁动,用静心功法便可压制。但他的情况……与他的邪火武魂有关,唯一的法子,是让他将那多余的火气宣泄出来。”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显然有些说不出口。

  赵无极在一旁听了,愣了一瞬,随即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脱口而出:“嗨!不就是让他自己撸一发嘛!”

  弗兰德脸一黑,一巴掌拍在赵无极后脑勺上,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他俯下身,凑到马红俊耳边,压低声音道:“红俊,你听到了,赶紧到后面林子里自己解决一下,快些。我们四个帮你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谁也不会看见你。”

  马红俊心中一喜,嘴上却仍哼哼唧唧地作势挣扎了几下,这才“勉强”支起身子,佝偻着腰,蹒跚着往树林深处走去。他走得踉跄,心里却在飞速默念:快,快把画面放大!

  墨岷的声音适时响起:“很好,非常好。”

  话音未落,马红俊眼前骤然一亮。脑海中的画面陡然放大,视角拉远,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美背。光滑、白皙、线条流畅,蝴蝶骨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而柔韧,往下骤然扩展为丰腴圆润的臀线。

  那美妇人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根黝黑粗壮的茎身,正深深没入她体内,只剩根部露在外面,两瓣肥润的肉唇紧紧咬着它的基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美妇人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马红俊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那幅画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砸得他眼前发黑、热血上涌。

  少年不假思索地褪下裤腰,将那根前些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元气,却因静水堂数次“固本培元”而缩水了不少的小兄弟露了出来。

  这龙首比从前小了将近两圈,原本狰狞骇人的尺寸如今已略显平庸,只是略有些粗壮罢了,却依旧骄傲地翘着,仿佛对自身的变化浑然不觉。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踏进静水堂,每一次心甘情愿地趴在那位美艳堂主的膝上,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榨出比上一次更稀薄的精华,每一次被苏晚棠在耳边轻笑着说出“红俊弟弟真是越来越棒了”之类的话语,在不知不觉间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警惕。

  他全然意识不到,自己从前引以为傲,让无数乡间妇人又爱又怕的本钱,如今已明显小巧了不少。可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脑海中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牢牢勾走,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自己胯下那物事的变化?

  他只是急不可耐地握住了那根因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物件,目光却早已穿透了眼前的树影,直勾勾地望向那幅正在他精神上演的活春宫。

  帐篷内,墨岷故作姿态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随即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将嘴唇贴近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低声道:“骚龙儿……他们好像因为什么急事,都走了。”

  柳二龙却不为所动。她依旧将那双白嫩的小手稳稳地撑在墨岷犹带着昨夜汗渍的胸肌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紧实的肌肉纹理之中。

  那姿态,既是支撑,也是拒绝。

  一股浑厚而炽热的赤龙魂力,正从她的掌心缓缓凝聚,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正抵在墨岷的心口前方。她没有开口,但那沉默中的威胁已是昭然若揭,再不让她将那双雪白丰腴的硕臀从他胯间移开,她便要动用魂力将他震飞了。

  墨岷感受着胸前那股灼热而锋锐的魂力波动,知道这位高傲的魂圣已经濒临翻脸的边缘。但他并没有立刻退让,反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啪!”

  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黑龙,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上去,粗硕的龙头直直顶入宫房深处,撞得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花心一阵酥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撑在他胸前的小手猛地一软,险些整个人都趴进他怀里。那一瞬间,她凝聚到一半的魂力也被这一撞撞散了几分。

  墨岷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气息微乱的间隙,双手轻轻扶住她那丰腴柔韧的腰肢,不让她真的起身,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认真,不急不缓地在她耳边道:“骚龙……就最后一次。昨晚你被我操得那么开心,我都记得。你看,你坐在我身上这大半天,也没真的要走,不是么?”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中熟妇人那微微颤抖的呼吸,语气又放软了几分:“最后一次收尾,做完就放你走。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你昨晚那么舒服,就不想再来一次,好让这一段故事有个完整的结局?”

  柳二龙的身体僵住了。她那本已凝聚了大半的魂力,在这一句话里,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破的气囊,悄然泄去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心里清楚这是那个男人的又一个圈套。可那“最后一次”这三个字,却像一根软软的钩子,挂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地多。

  最终,她细若蚊吟地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得快点。❤️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墨岷一听就懂,连忙低声应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等收拾好,咱们就去我的帐篷里。他们不会进来的,看到你不在,只会以为你出去溜达了。反正以你的性子,他们也不会多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爆肏的。”

  两人以一种极其古怪而暧昧的姿态,开始收拾起那张狼藉不堪的床榻。墨岷依旧站在柳二龙身后,那根粗硕的大黑龙仍深深嵌在她体内,两人性器相连,如同连体婴一般,每一步移动都带着细微而黏腻的摩擦与挤压。

  柳二龙咬着下唇,弯下腰去叠那凌乱的被褥,每俯身一次,那根深埋在她宫房深处的巨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刮蹭过敏感的宫壁,惹得她浑身轻颤,却只能死死忍住不出声。她动作麻利地折叠完被褥,又回身从枕边取出那枚随身的魂导香水,指尖轻按,从中喷出几缕淡雅的香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一丝丝地中和掩盖。

  墨岷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心中暗暗赞叹。即便是这般狼狈的情境下,她依旧保持着魂圣级的警觉与利落,不愧是久经战阵的女人。

  一切收拾妥当后,墨岷从身后轻轻环住柳二龙那依旧微微发颤的腰肢,一手勾起她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胡乱拢进怀里,另一手则稳稳地托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将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身体固定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走。”

  柳二龙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她任由男人从后面抱着自己,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悄悄掀开帐篷后门那厚重的帘布,趁着一众人都被树林边马红俊那场“走火入魔”的戏码吸引住目光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

  天色已亮,晨光洒在草地上,将两道紧紧贴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一壮一丰,紧密得仿佛本就是一个整体。墨岷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隐蔽,柳二龙则被迫随着他的步伐小步疾走,两人性器相连处随着移动而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酥麻。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步伐的起伏而不断碾过她敏感的肉壁,仿佛每一步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她,正被这个男人从后面抱着,一步步走向下一场无法回头的酣战。

  墨岷的帐篷不大,却收拾得整洁。他侧身一掀帘子,先将怀中熟妇人送进去,随即自己闪身而入,帘布落下,将晨光与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帐篷内光线微暗,唯有几缕透过布缝漏入的细碎天光,映在柳二龙那潮红未褪的侧脸上。

  马红俊站在树林边缘,一边机械地撸动着手中那根早已因频繁采补而大不如前的小兄弟,一边眼睁睁地通过脑海中的画面,看着那个男人从后面抱着他的柳二龙老师,偷偷溜进了那顶帐篷。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壮汉,仅仅一个晚上,就把那位清冷高傲、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的“杀戮之角”柳二龙,驯得如此顺服。

  少年看着看着,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快了许多。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海里那幅画面越来越清晰。帐篷帘布落下,马红俊知道,接下来,那里面会发生什么。

  ………………

  “这小子……也太久了吧?这欲火是攒了多少天啊?”弗兰德望着远处树林边那道模糊的背影,压低声音嘀咕道。他捻了捻胡须,心里有些犯嘀咕。

  他也算是老光棍一条,对男女之事虽说不是全无经验,但到底算不上精通,也不知这年纪的少年郎,自渎个二十来分钟算不算正常。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玉小刚,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玉小刚却是沉吟不语。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远处的树影上,神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隐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

  因为他心里清楚,当年他与柳二龙在一起时,虽也有过几次亲热,可每一次他都撑不过两三分钟,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匆匆缴械。

  他那时只当是自己修为不济、精力不足,从未深想过其中还有什么别的缘由。如今看着马红俊那小子,竟能在释放一次之前坚持如此之久,他心头不禁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他很快便将那丝涩意压了下去,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而此刻,树林深处,马红俊一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握着自己那根肉屌,握得指节都有些发酸。

  那东西此刻正坚硬如铁,却不知为何,比起他记忆中的尺寸似乎又瘦小了几分。可此刻他哪里顾得上细想这些?

  他沉浸在那幅不断在脑海中播放的活色生香的画面里,整个人正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一般,挺动着腰胯,一下又一下地,仿佛在模仿着那画面里的节奏,冲撞着那正坐在墨岷胯前的柳二龙老师。

  马红俊早已忘了自己是在自渎。他只觉得,自己正在用肉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他从前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杀戮之角”。而这感觉,比他以往与任何一个女人欢好时都要刺激万分。因为那个女人,从来都是他不敢触碰的禁忌,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冰冷火焰。

  就在他气喘吁吁、几乎要攀上顶峰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蛊惑:

  “嘿,小胖子,想不想真正体验一下?”

  马红俊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没站稳。他在心底急切地问:“怎么体验?我倒是想进去,可现在周围都有人看着,我怎么进得了帐篷?”

  墨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你这个小胖子,长得丑,想得倒挺美。我的女人不会让你干的。”他故意顿了一顿,感受着马红俊那瞬间涌起的失落与不甘,才慢悠悠地抛出下一句话,“不过嘛……我有个法子。只要你放松心神,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你就能得到和我一样的快感体验。想不想要?”

  马红俊心头一紧:“这个契约……有什么负面影响吗?”

  “嘿嘿,你小子还挺警惕的。”墨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却又如同猎手在戏弄猎物一般从容,“当然有。它会让你变成一个……绿帽奴。”

  “绿帽奴?”马红俊在心底一愣,随即猛地摇头,“我才不当!”

  “为什么不呢?”墨岷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如同一柄钝刀,一下一下地刮着马红俊那本就脆弱的自尊,“你这个小胖子,就你现在的体型和你这张脸,对那些女孩子来说,有什么吸引力?你扪心自问,这辈子有哪个女孩子真心喜欢过你?你哪一次不是用钱来解决?既然这样,你怕什么成为绿帽奴呢?”

  马红俊愣住了。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心底最痛的地方。他确实从来没有得到过女生的真心喜欢。那些乡间的妇人,不过是冲着钱和一时痛快与他厮混;学院里的女孩子,小舞眼里只有唐三,宁荣荣只看奥斯卡,朱竹清更是连正眼都不曾多瞧过他。

  他穷尽半生,也没能换来任何一个女孩子发自心底的爱意。可他心里,偏偏还残存着那么一点点对爱情的幻想。这也是为什么他被苏晚棠那副温柔笑靥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踏入静水堂的原因,那女人偶尔流露出的几分笑意,让他误以为自己也能被一个人“需要”。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那……你的师娘呢?”

  墨岷一听便知这小胖子在想什么。他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做出几分无奈与坦然的姿态:“放心吧,我师娘……我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倒是你这个家伙,不是早就把她按在胯下操过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我也算扯平了。我在操你的柳二龙老师,而你……也算是操过了我的师娘。互相消解,谁也不欠谁。”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仅仅只是成为一个绿帽奴而已。反正你这辈子也不会有真爱了,当一个绿帽奴,又有什么区别?”

  马红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脑海中那幅画面上。

  柳二龙此刻正跪伏在床榻之上,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身后的墨岷正扶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从后面狠狠撞击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那对饱满的乳鸽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肉光。

  而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却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朱唇微启,泄出一声声带着鼻音的雌叫:

  “齁……齁……嗯……❤️❤️❤️”

  马红俊看着她那副被干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因数度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臀肉在一次次撞击下剧烈颤动,看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因快感而绷紧、足趾死死蜷缩。他只觉得小腹又是一阵滚烫,那股本已快要熄灭的邪火,如同被浇了一瓢热油般轰然复燃。

  他咬着牙,握紧了手中那根小屌,在心底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我愿意。”

  就在弗兰德、玉小刚与赵无极三人各自揣着心思、目光望着树林方向的间隙,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暗印记,悄无声息地从墨岷那顶帐篷的帘缝中飞出,如同一缕几乎融入晨光的游丝,穿过草地与露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正一手撑树,一手握着那根小屌奋力冲刺的马红俊后脑上。

  马红俊只觉得脑中一阵微凉,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又清晰了几分。紧接着,墨岷那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很好,很好。说吧,你想要个什么姿势?我摆给你看。”

  马红俊愣了一瞬,呼吸愈发急促。他脑海里的画面正定格在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背影上,那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被墨岷从身后环抱时微微颤动的臀肉……

  他仿佛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感受到那根大黑龙在她体内碾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他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头便脱口而出。

  他在心底急切地喊道:“我、我想看打桩!我想看你把柳老师按在身下,狠狠地播种!把她按在地上,用你的大黑龙把她肏到腿软,肏到叫爸爸!”

  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品味一个有趣的提议:“啧啧,你小子……这方面的心思还挺野的嘛。好好好,满足你。这便让你亲身经历,什么叫做真正的种付打桩。”

  话音落下,马红俊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晃,仿佛视角被骤然拉近、压低。他清晰地看到墨岷从背后环住柳二龙那丰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向前一带。柳二龙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便已被他按在了铺好的被褥之上,整个人俯趴下去,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呈现出最完美的种付姿态。

  墨岷俯身覆了上去,那根粗壮黝黑的大黑龙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缝间缓缓磨蹭了一下,随即腰胯猛地一沉。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那巨物便如攻城锤一般,悍然贯入她那被反复滋润、湿滑饱满的蜜壶之中,直直撞向宫房最深处。

  “齁齁齁……❤️轻……轻些……❤️❤️❤️”

  柳二龙的肩头猛地一颤,那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仿佛穿过画面,直直撞进马红俊的心坎里。

  马红俊忽然感觉自己闭上眼之后,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如同坠入一团温热而绵软的云絮之中,四肢百骸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所包裹。

  那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释放都要酣畅淋漓,仿佛连灵魂都被人从躯壳中轻轻托起,飘向一个他从未抵达过的极乐之境。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竟已置身于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之中。眼前,竟是柳二龙那张近在咫尺的绯红面颊。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凌厉与疏离的容颜,此刻却完全换了一副模样:一双凤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仿佛被什么过于猛烈的冲击撞得连瞳孔都找不到了焦距。小嘴微微张开,那条柔软的小香舌竟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搭在唇边,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小巧的琼鼻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连那浓密的长睫上都挂着点点晶莹的水光,显然是方才那一记凶狠的深顶,将她整个人都干得失了神。

  马红俊正处于极度的惊奇与恍惚之中,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将脑袋缓缓凑向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面庞。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柳二龙那条因失神而微微探出的小香舌,轻轻吮吸起来。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熟妇人特有的体香与汗水的微咸,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几分。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那舌尖上每一丝属于柳二龙的气息都吞入腹中。

  这滋味,真的不错。

  马红俊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胸腔深处升腾而起。这难道就是那个男人说的“身体感官完全同步”?这这这,这也太神奇、太爽了吧!

  他竟然真的尝到了柳二龙的味道,尝到了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杀戮之角”在失神时吐出的舌尖。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与真正的女人欢好都要刺激百倍,仿佛自己正代替那个男人,品尝着那具禁忌之躯最柔软的部分。

  马红俊此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混沌状态,那根小屌在手中跳得愈发厉害。他忽然觉得,做一个绿帽奴,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反正自己也操不到那么极品的女人,能看到她被更强大的男人操到失神,还能同步感受那份滋味,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享受?不,这甚至比真正的享受还要高级,因为他既不用承担被发现的风险,又能体验到最顶级的欢愉。这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将他心头残存的那点自尊与抗拒彻底淹没。

  “感、感谢……主人。”在精神契约的潜移默化之下,马红俊不假思索地在脑海中喊出了那句话。那“主人”二字脱口而出时,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屈辱,反而带来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畅快,仿佛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正确的位置。

  墨岷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随即在他脑海中响起:“怎么样?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非常大?比你那个小屌强了不知多少倍吧?”

  马红俊几乎是毫不迟疑地答道:“是的是的!主人的大屌真的太爽了!把那个柳二龙这个骚妇干得白眼都翻出来了!哼,让她在我面前摆出那副多么多么清高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在主人爸爸的大黑龙下被操得白眼上翻、舌头都吐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玉小刚,此刻是不是还在外面傻站着,他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被主人爸爸按在床上,用大黑龙狠狠爆操了吧?”

  他说完,竟不由自主地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扭曲的得意,仿佛自己亲手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一般。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因频繁采补而明显缩水的小屌,第一次觉得,它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尝到了比他这小东西所能给予的,更加极致百倍的滋味。

  “你啊,也不要太得意忘形。”墨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马红俊脑海中回荡,仿佛在教训自家小辈般,“你只不过是主人我的一头绿帽奴而已,而且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戴上这顶帽子的。未来你若有了妻子,那也要乖乖送到主人的胯下来,让主人替你开苞、替你播种,知道么?”

  他说着,那根深埋在柳二龙体内的大黑龙缓缓退出,仿佛故意要让马红俊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每一道褶皱的依依不舍。然后,腰胯猛地凌空,整个人的重量带着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道,狠狠向下一压——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仿佛雷霆般炸开。那根粗硕的巨龙顺着熟妇人湿滑紧致的幽径,呈一道弯曲的镰刀状,由下而上,斜刺贯入,如同攻城锤般悍然砸进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之中。

  那一刻,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力道、所有的征服欲,都汇聚在那一击之中,仿佛要将柳二龙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钉死在床榻之上。那被反复开拓过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熟妇贞洁腔道,再一次被野男人那狰狞的巨根完全贯穿,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极短时间内的彻底贯通,让一向对男女之事心怀纠结的柳二龙瞬间魂飞魄散。她那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腿猛地向上一蹬,足尖绷直,那因常年穿着皮靴而微微泛白的嫩肉脚心朝天仰起,脚掌与足弓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如同天女下凡时走过的拱桥,美若天边弯月。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大鸡巴终于砸进来了。”

  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死命仰起,陷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之中,喉头近乎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忘我本能,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吐出的雌嚎。那声音尖细而绵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畅快与崩溃。

  马红俊看得浑身发抖,握着那根小屌的手都在打颤。他明明只是旁观者,却感觉那一击仿佛也撞在了他的灵魂上,让他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未来某一天,他或许真的会像墨岷所说的那样,跪在某个女人面前,亲手将她送到主人的胯下。而此刻,他竟觉得,那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尤其是他看到,在自己脑海里生根的那个美艳熟妇,双眸已经彻底翻了个对白,眼眶里勉强还能看到悬在高高眼皮底下的那一点纯黑色瞳孔,更多的,是那里面萦绕着的银粉与荧光铸就的爱心,如同两颗被欲望点燃的星辰,在那翻白的眼瞳深处轻轻闪烁。

  她那双丰腴浑圆的美腿,方才还无力地搭在男人强壮的肩头上,此刻却因那一记重击而猛地弹回半空,圆润光滑的小腿肚子都抖了三圈,足尖绷得笔直,仿佛连那细嫩的足趾都在无声地尖叫着。

  很显然,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熟妇人,在经历了先前那几次被摁在身下、后入挨操的激烈环节后,早已彻底沉浸在那种被爆操的快感之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此刻营地外的环境,忘记了这个营地边上还有其他老师、有她深爱的玉小刚、有她的学生。若是她的声音稍微大上那么一点,便可能被那些人听见,而她此刻早已被那根大黑龙撞得神志不清、满眼翻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与警觉?

  “可以可以可以!我未来的妻子也让主人来操!”马红俊的脑海中回响着他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释放自己隐秘欲望的出口,“主人想不想操一操我的妈妈?她现在就在我们过去的村子里。主人如果想操的话,我这次回去就把她接过来。她虽然胖了一点,但身体相当丰腴。小时候我可是没少看着她打飞机的,她那大屁股、大奶子的,如果让主人操的话,绝对会出很多水。主人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还可以介绍其他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仿佛生怕墨岷不答应似的。可说到最后,他又忽然顿住了,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主人这么操这只骚龙儿,真的没事吗?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在他脑海里回响:“没关系的,我有设置声音隔绝屏障。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可是干了她足足三四个时辰。要是没有屏障,你们早就能听到了。”

  “至于你的请求,主人我同意了。”墨岷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过几天把你母亲、婶婶、嫂子什么的都接过来。你们一家子的武魂都是鸡,对吧?那母鸡的屁股,可是最肥硕、最圆润的。”

  “到时候让她们并排站好,一个个扶着墙,把大屁股翘起来。你想想,那画面得多壮观?你妈妈那丰腴的肥臀,你婶婶那浑圆的肉胯,你嫂子那饱满的臀瓣,一个个并排撅着,等着主人我的大鸡巴挨个后入播种,把她们统统变成我胯下的鸡团。”

  墨岷顿了顿,仿佛在品味马红俊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继续道:“我还可以用自己的精种给你们家换一下血脉。你想想,你们一家三代,从你奶奶到你妈妈到你姐姐妹妹,全都怀上我的种。”

  “到时候你们家的血脉,从根子上就换成了我的。你爸、你爷爷、你叔叔、你伯父,统统戴上绿帽子。整个村子里的男人,都会知道自己家的女人已经成了我的母鸡。白天她们还在村子里烧火做饭,到了晚上就一个个翘着肥屁股,等着主人我来喂食,来播种。”

  马红俊听到这里,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本就不太坚定的心,正被墨岷的话语一点点揉碎、重塑,变成另一种形状。

  “不过除了这些人之外……”墨岷的语气微微一顿,仿佛不经意地转了话锋,“我还想看看你们学院里的那些女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也需要你帮助。”

  “这……这怎么行……”马红俊一听到那三个熟悉的名字,明显迟疑了。小舞、宁荣荣、朱竹清,那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同窗,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戴沐白、唐三、奥斯卡的女人。他平日里虽然好色,但从未真正对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伴生出过什么实质性的邪念。至少,他从未允许自己去认真想过。

  墨岷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迟疑,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仿佛在替他说出心里话般的语气:“怎么不行?难道你不想尝尝她们的滋味?”

  “那个叫小舞的,她的腿是那么极品,又长又直,又白又嫩。你就不想体验体验,被她的腿夹在腰后、狠狠夹紧的感觉?你想想,她那双腿盘在你腰上时,那种紧致、那种力道、那种温热的触感……”

  马红俊的喉咙滚了一下。

  “还有那个叫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那么高傲,平时连正眼都不怎么看你。难道你不想把她按在你的胯前,让她用小舌头帮你舔?让她用那张从来说话都带着三分傲气的小嘴,含住你的东西?让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你,眼神里带着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从的屈辱?”

  马红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还有那个叫朱竹清的,”墨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起路来那个屁股,摇得那么淫荡,你不想把她按在树前,狠狠地从后面爆肏?你不想看她那张冷艳的脸,被你撞得五官都扭曲、舌头都吐出来的样子?”

  墨岷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马红俊消化这些画面留出时间。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更何况,你也是有机会,背着这三个娘们的男朋友,狠狠地体验她们的。只要你帮忙,我在干的时候,你也能在体验。你想想,她们是别人的女人,而你却能通过我的身体去感受她们的一切,这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不想吗?”

  马红俊听着听着,继续感受到自己身体仿佛身临其境般体验着干柳二龙的感觉。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小舞那双极品长腿盘在他腰后的触感,宁荣荣那张高傲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时的眼神,朱竹清那冷艳的脸被他撞得表情崩坏的样子……如果他能像现在这样,操控着这些极品的身体,一一体验过去,这该是多么一件开心的事情!

  “好……我答应了。”马红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既像是屈服、又像是终于释放了内心隐秘渴望的颤抖,“未来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不过现在,主人能不能将身下的这只骚龙干的声音再大些?她声音都有点小了,我想听她叫得再大声一点。”

  墨岷低低一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餍足:“你小子……都急了?好好好,现在我们就重点狠狠地干这头骚龙吧。”

  话音落下,马红俊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晃。他看到墨岷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了柳二龙那丰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前一带,随即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悍然贯入,直直撞向宫房最深处。那力道之猛,撞得柳二龙整个人都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嗯哈齁齁!❤️❤️❤️”柳二龙红唇画圆,发出一声声高亢而破碎的雌叫。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丰腴的臀肉在墨岷的撞击下微微晃荡,那紧致湿滑的蜜壶被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彻底塞满,不留一丝缝隙。

  从前的撕裂感早已化作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让她爽得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纤细的指尖温柔地插入男人汗湿的发丝之中,轻轻揉搓着,仿佛连那发根都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她那双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阖,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里却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浪吟:“嗯……齁齁齁❤️❤️❤️……好大……嗯……好……插得我好深❤️❤️❤️……美死我了……”

  与此同时,树林边缘,马红俊依旧一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屌,借着绿奴契约的奇妙连接,他正身临其境地感受着主人墨岷的每一寸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柳二龙老师那赤龙九曲廊的名器蜜壶,此刻热得像有一团火焰在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大黑龙。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与滚烫。

  尤其是在主人那根巨屌特别深地顶入时,那灼热的龙头一下子就顶开了熟妇人紧致的甬道,一路长驱直入,直直撞向那深藏于宫房入口的娇嫩宫口。马红俊的脑海中猛地一震,他能感受到那宫口如同一张温软的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龙头的顶端,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入那孕育生命的圣地之中。

  这让他不禁对主人的大屌生出了满腹的钦佩与敬畏。如果是他自己那根小屌,恐怕连三分之一都插不到那深处,更别提触碰到那宫口了。而此刻,通过契约,他却能身临其境地感受着那张开的宫口如鱼嘴般一吸一吮的触感,那温热紧致、仿佛带着吸力的包裹感,让他那本就因频繁自渎而敏感异常的小屌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极点,精关一阵剧烈的蠕动,几乎下一刻就要炸出滚烫的精华。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下一秒,马红俊浑身猛地一颤,那根小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洒在面前的灌木丛上,溅起一片星星点点的湿痕。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若非另一只手及时撑住树干,险些便要瘫坐在地。射完之后,他感到一阵熟悉的虚弱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那是在静水堂被苏晚棠反复采补后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迅速空虚的感觉。可即便如此,契约带来的那种身临其境的舒爽感依旧如同一层温热的暖流包裹着他,让他即便在射精之后,依旧能感受到主人那根大黑龙在柳二龙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意。

  这技能……还有这种妙用?

  马红俊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忍不住又惊又喜。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因射精而来的虚弱感,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瘫软的小屌,继续装模作样地揉弄着,眼睛却依旧闭着,仿佛还沉浸在那感官同步的余韵之中。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如果现在就停了,弗兰德他们肯定会起疑心。而且,他也舍不得停下来。因为主人还在操着那头骚龙儿呢,那画面、那触感,那一声声被撞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他还没看够,还没感受够。

  于是他就这样继续装模作样地揉着自己已经有些瘫软的小屌,一边借着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远处弗兰德、玉小刚、赵无极三人的动静,一边在心底贪婪地继续品尝着那来自契约的每一寸极致体验。

  ………………

  晨光照耀下的帐篷内,春意正浓。

  柳二龙被身上的男人摆出标准的种付姿态,那丰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被男人强壮的屁股沉沉压住,每一寸臀肉都在微微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的大棒正对准她湿滑的花心,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沉重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噗嗤……噗嗤……”

  随着那一下下深重的撞击,柳二龙的蜜穴与花心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将那肥厚的肉唇浸润得愈发饱满莹润。她的屄肉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带动着那两瓣因充血而殷红的蝴蝶穴,仿佛在那蜜液的滋养下翩翩起舞,一开一合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齁齁齁……❤️太奇怪了……怎么这么舒服……被撞得又酥又麻……❤️明明不应该的……应该早点结束的……❤️❤️❤️”柳二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媚意,仿佛连她自己都在质问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

  她的双手早已无法继续在男人的发丝间揉搓,被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撞得向后抓去,十指紧紧攥住枕头的边缘,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浑圆肥硕的大屁股在男人强壮臀部的猛烈撞击下,“啪啪”作响,一声紧似一声,仿佛在帐篷中回荡着一首急促而淫靡的乐章。

  而她那粉嫩的雏菊,在墨岷每一次深顶时,便随着那沉甸甸的硕大囊袋的拍打,微微翕张、收缩,如同第三张小嘴般一唱一和,仿佛也在无声地迎合着那节奏。

  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来回摇晃,被撞得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茱萸早已挺立,在晨光中轻轻颤动。柳二龙的发丝被那持续不断的撞击震得散落下来,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汗水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直直滑落,“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床铺上,在身下汇聚成一摊晶莹的水洼,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酣战有多么激烈、多么令人沉沦。

  “这最后一次,有没有彻底快乐?”墨岷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在熟妇人耳边响起。

  柳二龙正张着小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雌叫,闻言猛地一愣,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不……不快乐,不爽……”她仿佛刚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想要将那份被彻底征服的沉沦感掩盖过去,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故作强硬的颤抖。

  “真的吗?”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说着,他的双手猛地抓住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大腿腿弯,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将那被反复征伐过的肥美蜜穴高高抬起,彻底暴露在晨光之下。那忽然改变的姿势,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九渊蟠龙杵猛地更加深地撞击进宫口最深处,柳二龙“嗯”的一声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一弓,仿佛被那一下顶穿了魂魄。

  她下意识地低头望去,目光落在自己那被彻底撑开、唇瓣向外翻卷的肥美蜜穴上,只见那两瓣原本紧致的肉唇已被撞得向外翻开,阴蒂因反复的刺激而高高凸起,泛着晶莹的水光。骚水顺着臀缝潺潺淌下,在两人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片片黏腻的白色泡沫,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酣战的激烈程度。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淫贱?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浮起这个念头。她可是堂堂的“杀戮之角”,是魂圣级的强者,是赤龙武魂的拥有者,可为什么自己的蜜穴会被这个男人两次、三次肏得酥麻酸爽,连那最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宫房都已被他彻底占领?

  明明应该只是“一次就够了”,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属于他的巨物?为什么她的花心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柳二龙想着想着,那双被抱起的玉柱长腿便忍不住微微向内夹紧,仿佛身体深处的某一根弦已经被拨动到了极限。一股熟悉的高潮潮吹之意无可避免地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瞬时,柳二龙凤眉蹙起,那一双珠圆玉润的雪足微微蜷缩,足趾紧紧绷着,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着那即将到来的灭顶浪潮。她一手向后撑住墨岷结实的小腹,皓齿紧紧咬住下唇,美眸带着一种复杂的、既羞愤又迷离的神色,瞪向墨岷,声音带着颤抖与压抑不住的喘息:“等……等下……❤️别那么快……先慢点……❤️我……我不……不行了……哦哦哦哦你再这样,我就……杀……❤️别那么大力插我……好痛……噢齁齁齁齁要美死我了……唔唔唔!❤️❤️❤️”

  享受着她欲拒还迎的挣扎,墨岷只觉胯下那根九渊蟠龙杵被她那丰腴湿滑的臀肉夹得愈发滚烫,心头那团征服的烈火熊熊燃烧。

  他狞笑着低吼:“骚龙!你这骚屄真他妈是世间极品!老子今日非肏得你喷满一床不可!让那只叫做玉小刚的绿帽乌龟在帐篷外好好听着,他的女人是怎么被老子肏到喷水的!”

  “嗯唔唔……❤️不行了……你、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别……嗯哦哦……快肏进来!!❤️❤️❤️”柳二龙咬着红唇,声音带着颤抖,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早已没了平日的锐利与高傲,只剩下被情欲浸透后的一片迷离。

  红唇微张,舌尖轻吐,连那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脖颈都软软地垂了下来,仿佛所有的骄傲都在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下被一点点碾碎。她那丰腴雪白的肥臀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将那肥美多汁的肉鲍迎向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贪婪地吐着晶莹的蜜液,无声地催促着那根巨物快些进来。

  墨岷狠笑着,根本不等她再多说半个字。那根粗硕的九渊蟠龙杵对准那湿漉漉的穴缝,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悍然捅入!只听“扑哧”一声闷响,那粗壮的巨物直直没入花心最深处,撞得柳二龙整个娇躯猛地一颤,那紧致的赤龙九曲廊中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瞬间裹了上来,一夹一吸,那销魂的触感让墨岷也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强行压下,喘着粗气低吼:“柳院长!你怎么这么骚!你不是很能吗?一会儿说要一会儿说不要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老子问你话呢!”

  “啊噢齁齁齁齁……好长……好粗唔哦哦……要肏死老娘了……噢齁齁齁……❤️❤️❤️”柳二龙被他这一下猛顶撞得仰头尖叫,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又一抖,那肥美多汁的穴口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茎身,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忘我地吮吸着、绞缠着,骚水被那根巨物挤压得向外直喷,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帐篷地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水痕。她那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墨岷的腰胯,足趾死死蜷缩,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墨岷整根没入后,感受着那赤龙九曲廊特有的层层叠叠的包裹与吮吸,心头大爽,腰胯猛地发力,次次深顶到底,撞得柳二龙那娇嫩的花心一颤一颤的,连那蜷缩的足趾都跟着那节奏一伸一缩。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肏你妈的!这骚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紧!柳院长你不会是要泻身了吧?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你这骚屄……是不是想着你那小刚在帐篷外守着,反而夹得更紧了?嗯?”

  他咬牙骂道,双手死死掐住柳二龙那丰腴的臀肉,十指深陷那雪白的软肉之中,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狠,那滚烫的龙头次次撞进她屄底,顶得她花心一缩一缩地痉挛,仿佛连那赤龙九曲廊最深处都在无声地向他臣服。

  柳二龙爽得尖叫连连,哪还顾得上回答。她低头瞧着那根粗壮黝黑的九渊蟠龙杵在自己那肥美多汁的骚屄里进进出出,一圈圈白沫被那狰狞的龙身带出,两瓣肥厚的屄瓣被肏得向外翻开,一吸一放间尽是黏腻的水光,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淫荡得要命,偏又无法抗拒那灭顶的快意。

  “啊……用力肏……肏深点……啊啊啊啊啊轻点,你要死了嗯嗯嗯……老娘的骚屄都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不要这样……❤️❤️❤️要被玩崩溃了好爽!!”

  柳二龙被干得淫性大发,连粗话都从那张从前只吐出冷静指令的红唇中涌了出来,仿佛要把那些年压抑的所有委屈与渴望,都在这一声声雌叫中全部倾倒而出。

  马红俊通过精神同步,听着柳二龙那一声声不加掩饰的浪叫与雌吼,浑身都在发抖。他从未想过,那位清冷高傲、一拳轰杀大地之王的“杀戮之角”,竟会发出这样令人血脉贲张的骚浪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在他那颗早已被邪火熏得蠢蠢欲动的心尖上。

  墨岷的攻势却越发凶猛。他猛地将那根大黑龙从柳二龙那湿滑紧致的蜜壶中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惹得柳二龙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呜咽。

  他转到她身后,抓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便将她摁趴在被褥上,让她那丰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那被肏得一缩一缩,正缓缓淌着晶莹骚水的骚屄,正对着他熊熊燃烧的视线。“骚龙,你这骚屄老子还没肏够呢。换个姿势,让老子从后面肏翻你!”

  “你……嗯哼……❤️”柳二龙下意识回头瞪了他一眼,凤眸起初还带着几分埋怨。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还要来”,可体内的酥麻与空虚很快便将那份埋怨揉碎,化作一片迷离的水光。

  她的声音已被快感浸透,连反驳都带上了几分媚意:“啊啊啊……轻点……❤️你真要把我当成母狗来肏啊……嗯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话音未落,墨岷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大黑龙便从后面狠狠捅进她那湿滑的骚屄,直直撞向宫口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更猛,那粗壮的阳根仿佛要穿过整个腔道,将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碾平、撑开,将她整个人连同灵魂一起钉死在床榻之上。

  “那继续……❤️不要停快点……爽死我了……小刚别看了……❤️我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嗯齁齁齁哦哦哦快泻了,我要泻了!!❤️❤️❤️”柳二龙在极致的快感中,忽然喊出了那个名字。

  她脑海中仿佛浮现出玉小刚的面容,那清癯的、总是带着几分深沉与回避的面容,像是正站在帐篷帘外,静静地、沉默地看着她这堕落的样子。可她已经无法停下了,那根大黑龙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那十几年的坚守,一下一下地撞得粉碎。

  甚至,因为那道幻影的存在,她感到一种更强烈的刺激,仿佛她正在用这具身体,向过去的自己、向那段无望的等待,做最后的彻底告别。

  熟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崩溃,又带着破罐破摔般的决绝,仿佛她终于跨过了那条自己画了十几年的界线,再也无法回头。

  墨岷感受到身下柳二龙的宫口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咬住他的龙头不放,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俯下身,一只大手重重拍打着柳二龙那高高撅起的丰臀,清脆的“啪啪”声在帐篷中回荡,红印一道道浮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格外醒目,如同烙下的征服印记:“骚龙!就把你当成母狗来肏又怎么了!是不是想泻?来,叫两声听听!”

  那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侮辱,像是一柄淬了火的鞭子,狠狠抽在柳二龙最后的尊严之上。

  柳二龙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得墨岷那根大黑龙热乎乎的,直直淋在那敏感的龙头上。她红唇微启,却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被那灭顶的快感彻底抽走了。

  墨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猛地将那根大黑龙大力向后抽出,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边缘,缓缓磨蹭着那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肉唇,却不肯再深入半分:“柳院长应该听得懂老子的话吧?叫两声犬吠听听,老子就射给你。想必除开我昨晚射了你一宫房外,你很久没体验过被灌精的滋味了吧?说不说?肏死你个骚龙!”

  他说着,在柳二龙那湿滑的屄里猛插几下,又大力抽出,然后便悬在穴口处不急不缓地磨蹭,仿佛在用那滚烫的触感一遍遍地提醒她:想让我进去,就得先放下你那可怜的尊严。

  柳二龙被这忽如其来的空虚折磨得几乎要发疯。那根大黑龙就在她穴口磨蹭,那滚烫的触感、那熟悉的粗壮轮廓近在咫尺,却偏偏不肯再进入那早已饥渴到痉挛的蜜壶深处。

  那种悬在半空中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残忍。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痛苦的痉挛,那赤龙九曲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

  堂堂杀戮之角,焉能学狗叫?她是魂圣,是赤龙的拥有者,是玉小刚等了半辈子的女人。可那根大黑龙就在那里,不进来也不离开,仿佛在用沉默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熟妇人咬着唇,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足足坚持了数十次呼吸。直到那根大黑龙又开始缓缓向外退去,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撕裂开来。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玉小刚的面容,她等了他十几年,等来的不过是无数个寒冷的夜晚,以及那一句冰冷的“我们是兄妹”。她等够了。够了!!!

  “……汪。”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挤出,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墨岷的动作没有停下,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什么?听不见。”

  “……”柳二龙死死地攥着被褥,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那潮红的脸颊无声滑落,“汪……汪汪……呜……汪……”那声音一出口,仿佛所有的尊严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一声声低低的犬吠,通过契约的精神同步,清晰地传入了马红俊的脑海中。马红俊浑身剧震,握着那根小屌的手猛地收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柳二龙老师……那个一拳轰杀大地之王的杀戮之角……竟然真的学狗叫了!这怎么可能?!可那声音又是如此真实,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颤抖,一遍遍地在他脑海里回荡,仿佛烙铁一般烙在他那颗早已被邪火熏得蠢蠢欲动的心上。

  马红俊心中那个一直被压抑的绿奴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般疯狂燃烧起来。他在心底低吼:“主人……主人太强了!连柳老师都被主人驯成了母狗……那未来……未来小舞、宁荣荣、朱竹清……还有我妈妈、我婶婶、我嫂子……是不是也会一个个被主人驯成这样?”

  那声音既像是惊叹,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在那混沌的脑海中翻涌不息。

  墨岷听着那声犬吠,心头大畅,那根大黑龙猛然深顶,再次悍然贯穿花心,直直插向那早已为他敞开的宫口深处,滚烫的龙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宫口死死咬住,吸得他浑身发麻,精关早已摇摇欲坠。

  他骑在柳二龙身上,一边挺动着那精壮的腰胯,一边俯下身,大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鸽,如同驯服一匹烈马般将她牢牢钳制在胯下,低声道:“说,骚屄很想要老子的精液?”

  柳二龙被那几下深顶撞得魂飞天外,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凤眸翻白,口水与泪水糊了满脸,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杀戮之角”的影子?她浪吟着点头,可墨岷偏不放过她,那根大黑龙在她的宫口深处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仿佛在等待那句最彻底的臣服:“就当在你的爱人面前求我,求我把精射给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马红俊通过脑海中的同步画面,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握着那根小屌的手几乎要攥出血来,可心里却在疯狂地嘶吼:“快求他啊!柳老师!快求主人射给你!求主人把你灌满!!”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仿佛他已经完全代入到了那个“帮凶”的角色里,正隔着画面,无声地推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向深渊滑落。

  柳二龙内心在抗拒着,那“在爱人面前求一个野男人给自己灌种”的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可那根大黑龙在她体内碾磨的快感,那悬在半空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却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意志,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一寸寸地撕碎。

  她想起了玉小刚,想起了那些年无望的等待,那些空荡荡的夜晚,那个永远不肯迈出最后一步的男人。又想起了昨夜被这根大黑龙一次次送上云端的极乐,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玉小刚身上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被毫无保留地贯穿的极致满足。她的身体,早已替她做了选择。

  柳二龙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从那张曾被无数男人仰望的烈焰红唇中颤抖地挤出:“肏我,狠狠地肏我……❤️用你的大黑龙死死肏进我的宫口里……汪汪……❤️噢齁齁……好爽……我就是个骚货……居然连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都可以肏我了……❤️❤️❤️❤️我不配当什么魂圣……嗯嗯齁……我的骚屄被身后的男人肏得好爽……❤️想要……好想要……射给我……❤️❤️喔好美……要怀上野种了……我要玷污自己最后的清白……嗯齁要……给给我……汪汪……快给我!!❤️❤️❤️”

  墨岷听着柳二龙那毫无保留的臣服,阳根已来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猛地深插,将整根九渊蟠龙杵尽根没入那滚烫湿滑的宫房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直直灌入柳二龙那早已为他敞开的宫房深处:“操……射了……射死你个骚屄了!”

  柳二龙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精元洒进宫壁内,浑身剧烈痉挛,那丰腴的胴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啊……好烫……❤️射进来了……小刚……我被射满了……❤️❤️不行了……我不要……噢齁齁……要怀上野种了……❤️❤️❤️”

  她口中说着不要,可那赤龙九曲廊的极品宫口却如同活物一般,死死咬住墨岷那根大黑龙不放,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阳精,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直到将墨岷体内所有的精元全部榨取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那滚烫的精液与她的春水交融,仿佛在宫腔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连灵魂都在颤抖,连那蜷缩的足趾都在无声地痉挛着。

  墨岷射得浑身发软,瘫在柳二龙那汗湿的美背之上,喘着粗气,那根大黑龙却被她宫口死死吸住,一时间竟拔不出来。

  这便是赤龙九曲廊的终极名器之妙,高潮时宫口会如同活物般死死钳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直到将对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彻底榨干,才肯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微微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心中暗自惊叹:这女人的名器,现在倒比师娘苏晚棠都要更胜一筹,不愧是与赤龙武魂相伴而生的极品尤物。

  许久之后,墨岷的黑龙终于缓缓脱离柳二龙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宫口。他将那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二龙轻轻放平,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珠,动作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柳二龙凤眸半阖,小嘴微张,舌尖微微吐出,便如一只被彻底喂饱的母兽般,瘫软在床榻之上,浑身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动一下,仿佛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她发丝散乱,脸颊潮红,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珠与吻痕,那副模样却比平日里任何时刻都要动人百倍。她像是被彻底浇透的花瓣,在晨光中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妖冶的光泽。

  马红俊瘫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下,但那稀薄的精华早已喷射在面前的草地上。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些画面与声音;柳二龙老师学狗叫、求墨岷灌种、被射得翻白眼……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如果有一天,柳二龙老师的肚子真的被墨岷搞大了,那她挺着孕肚站在他面前时,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墨岷的声音悠悠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餍足:“怎么样,小胖子,看着你这位高傲的柳院长被老子操成这副模样,感觉如何?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未来,主人我会把小舞、宁荣荣、朱竹清,一个个都干服,干到她们像这条骚龙一样,翻了白眼,吐了舌头,只会喊主人、爸爸。”

  “还有就是你那些家人,”墨岷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一个一个,都送来。我会在天斗城郊区给他们重新建个村子。”

  马红俊早已被那句简短的话语点燃了全部的想象。他靠在那粗糙的树干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幅画面如同被泼了墨的宣纸一般,一层层地晕染开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活。

  他看到了那个村子——马家村,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可那熟悉的景象,此刻正一寸寸地扭曲、变形。村中央那片菜园,围着一圈低矮的藩篱,篱笆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

  而此刻,那圈藩篱旁,正站着一排排女人,她们全都弯着腰,双手扶着那粗糙的篱笆,将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如同一排排等待配种的母鸡。她们身上,一个个武魂的光芒正悄然浮现,有芦花鸡、乌骨鸡、大冠鸡、矮脚鸡、茶花鸡……各式各样的鸡武魂,在她们身后凝成一道道或斑斓或素朴的虚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村子女人的血脉归属。

  最左边的那位,是马红俊的堂祖母,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身躯却依旧硬朗。她弯着腰,那松弛却依旧肥硕的老臀高高撅起,枯瘦的双手紧紧抓着篱笆的木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正浮现出一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复杂神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连那沧桑的岁月,都在身后那根巨物的撞击下一点点被碾碎、重塑。

  祖母身旁,是他的母亲,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身材丰腴,腰肢柔软,那肥硕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身后浮着一只肥硕的芦花鸡虚影,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被墨岷按在篱笆上,双手死死抓住木栅栏,臀缝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双腿微微发颤,却依旧稳稳地撑着,将那肥硕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开,仿佛在用行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再往旁,是几位三十多岁的少妇,她们是马红俊的堂嫂、表姐、邻居家的媳妇。她们一个个身材丰腴饱满,臀肉圆润挺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日里便已对自家男人那根软塌塌的物事多有不满,此刻被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一撞,便纷纷发出高亢而颤抖的雌叫,连身后那乌骨鸡、茶花鸡的武魂虚影都在那撞击中微微晃动,仿佛连武魂都在跟着她们的节奏一同颤抖。

  更往旁,是几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她们嫁入马家村不过两三年,身段依旧带着几分青涩的紧致,臀瓣虽不如那些熟妇丰腴,却别有一番紧实弹手的韵味。她们扶着篱笆,腰肢微微发颤,被那根巨物撞得连连向前倾倒,却又一次次咬着牙重新撑起身子,重新将那初具规模的臀瓣高高撅起,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个男人证明她们也能承受得住那根大黑龙的征伐。

  而最右边的那几位,则是尚未嫁人的少女,她们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身段还未完全长开,臀瓣小巧而紧致,却依旧学着那些长辈的模样,咬着牙弯下腰去,将那初具雏形的小屁股怯怯地撅起来。她们身后的武魂虚影,那些尚且幼小的鸡雏,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即将迎来的、人生的第一次。

  藩篱的对面,菜园的另一侧,马红俊的父亲、爷爷、伯父、叔父、堂兄弟、邻居,所有村子里的男人,全都跪在冰凉的土地上,双膝陷入泥土,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复杂地望着藩篱那一边的景象。他们的腰间,一枚枚银色的贞洁锁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是他们自愿戴上、或是被迫戴上的,象征着他们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已被彻底剥夺。

  每当墨岷的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大黑龙便悍然贯入一个女人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雌叫。藩篱对面,便有相应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仿佛那一击也撞在了他们的心口上。

  马红俊似乎看到,那个男人,他的父亲,正跪在藩篱对面,手掌隔着篱笆的缝隙,轻轻握住了他母亲那因用力而泛白的手。他父亲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最终,他只是低下头,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朝墨岷低声道:“主人……请轻一些……但请务必……赐种。”

  而他的母亲,被撞得向前一倾,那丰腴的臀肉微微晃动,嘴里却依旧断断续续地道:“没事……相公……我受得住……主人……请继续……我想……想给主人……生个儿子……”

  马红俊还看到,他的姐姐,正被墨岷按在篱笆上,新婚的丈夫就跪在藩篱对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黑龙贯穿宫口、灌满花房。他握着自己妻子的手,在墨岷的撞击间隙中,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低声说:“主人……请您……替我爆肏她。”

  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从祖母到少女,从熟妇到少妇,被墨岷挨个按在藩篱上,挨个后入、挨个开宫、挨个灌种。她们的身后,那各式各样的鸡武魂虚影,随着那一次次深重的撞击而微微晃动,仿佛连武魂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同颤抖着、臣服着。

  最终,当那最后一个少女也被灌满了滚烫的种子、软软地瘫在篱笆旁时,墨岷缓缓直起身子,目光扫过藩篱旁那一片排开的、肥臀高撅的母鸡群们。她们一个个小腹微微隆起,宫房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属于他的种子。他转过身,望向跪在藩篱对面的那些男人们,声音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马家村。”

  男人们沉默了片刻,随即,由马红俊的父亲带头,他们俯下身,额头触地,齐声道:“是,主人……这里是墨家村。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主人的母鸡;这里未来的每一个孩子,都将姓墨。”

  而马红俊,则站在村子入口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幕,看着所有的女人,全都撅着肥臀,被另一个男人挨个播种;看着所有的男人,全都跪在藩篱对面。

  他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给予我成为绿奴的机会……”然后,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来。那颗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也在为那即将到来的新生活而热烈地擂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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