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鸟有鸟丁令威
四、一次色情的审问,以及更色情的赌局 云茹毫不知情,带着清醒的异教一路回到了基地,期间反抗军的布防,明暗哨,各种生产建筑的位置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就算异教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带着这些情报回去,也能给反抗军带来不小的压力。 不过很明显,异教不远万里从南极洲飞往北美,又故意被云茹俘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是的,云茹抓到了异教本人,这对她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异教面无表情的睁着他的紫眸,沉默的看着云茹带着他穿过了一道道密闭的大门,最后来到了一间牢固而隔音的审讯室。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审他。” “长官,你认真的?” 同行的铁骑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在来说,云茹都不具备一个审讯者要求的基本素质——让被审者害怕,或者说,强大的气场。 带有那种气场的审讯者,要么是膀大腰圆,看起来能一拳打死马的大汉,要么是沉稳优雅,却能随时从被审者身上片两片肉下酒的疯子。他们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毫不掩饰的侵犯欲,伤害他人的快感,以及对这两者精确的把控,也就是心理学知识。 问题是,这些特征并没有出现在云茹身上。 铁骑兵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敬爱的长官,云茹依旧扎着她那标志性的六马尾,精致的小脸因铁骑兵的质疑而不满嗔怒着,却依旧毫无杀伤力。 如果说面部表情已经让云茹输了一分的话,那么她的穿着就更糟糕了。 在“身体好了”以后,云茹穿回了自己干练的军装,上身是露腰露肩的战术背心,完美的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双肩,发育良好的少女嫩乳在胸前挤出一道诱惑的弧线,下身则是一条百褶短裙和黑丝连裤袜,脚上蹬着一双长靴,伴随着云茹的每次走动,短裙都会飘动起来,让人得以一窥她被完全包裹住的禁欲腿缝。(参见官方mv) 这套衣服……怎么说呢,铁骑兵将自己代入到异教的位置上,想象着自己接受云茹的审讯,然后他可耻的硬了。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出去。” 见铁骑兵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样子,甚至发起了呆,云茹也恼火了起来。 “走吧哥们,反正人在这里,之后再审他一次就行了。” 另一个铁骑兵赶紧拉着他离开了审讯室,并“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随后,云茹看向了依旧“昏迷中”的异教,没有犹豫,直接一盆水泼了上去。 而后者也十分配合的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出来,紫色的眼睛慌乱的瞟了一下四周,随后又一下聚焦到了面前的云茹上。 “欢迎来到阿拉斯加。” 云茹对异教的反应十分满意,与此同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十分清晰的感觉到曾经那个干练,果断的自己正在回归。 就是这样,曾经的我只是小小的放纵了一下,局势仍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可没听说过自诩救世主的家伙们会这样虐待战俘。” 异教很快就从最初的慌乱恢复过来,平静又沉稳的与云茹对视着。 “当你们用第一个无辜平民做人体实验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事实上的放弃了《日内瓦公约》的庇护。” “当然,你们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亲爱的长官,有什么想知道的,赶紧问出来吧。” 异教叹了口气,一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子。 “什么是‘心灵技术的新突破’,它相比传统的心灵控制有何变化,它是否已经被武器化?” 云茹并不指望异教能乖乖说出这样至关重要的信息,她从书上读到过,这样迅速的抛出问题是为了制造紧迫感,增加被审者的压力,给他们在之后的审讯中种下心理暗示的种子。 “嗯,三个好问题,不过我只说你可以问,并没有说我会回答。” “你回答与否都无所谓,因为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云茹双手交叉,曲线优美的下巴微微抬起,以重拾的自信与异教对视着。 然而下一秒,她费尽心血布设的脆弱防线就被异教的一句话彻底击垮。 “哦?说来听听,比起三个月之前你躺在床上自慰的时候,幻想自己落在我们手中所遭受的更恐怖吗?” 异教的话语仿佛炸雷在云茹的耳边响起,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瞬间失去了对局势的把控。 “你,你怎么知道……” 云茹紧闭上了嘴巴,这句降智反派一样的台词实在是太掉价了,但她确实沉浸在震惊之中,几乎忘了拉响警报。 不,她不会拉警报的,永远不会,她要杀了他,就在这里,否则她的小秘密会传到焚风所有人的耳中,她将不再是受人爱戴的领袖,而会变成人们眼中下贱的母畜,为了快感险些出卖整个组织的婊子。 云茹脸色发白,她惊骇的捂住头,为了克服自己的恐惧开始不断的深呼吸,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异教看在眼中。 “不要急,可爱的小狗,你有充足的时间重新组织思路。” 异教向后靠了靠,显得游刃有余,十分惬意。 “……是你干的。” 半分钟以后,云茹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缓,她从桌上直起身来,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 她已经猜到了故事的大概,但她唯一不清楚的一点是,自己明明已经服用过心灵控制的阻断药物,并且之前并没有直接面对过厄普西隆的超能力者,面前这个……高级克隆体是怎样将心理暗示植入她潜意识当中的? “是我,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心灵技术的新突破’。另外,纠正你的一点错误。” 异教相当轻松的摆脱了拘束服的限制,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目光散漫而随意,甚至没有看向云茹。 “我不是什么高级克隆体,我就是我,异教。” 这枚炸弹给云茹造成的震惊不亚于刚才,但肾上腺素的极速分泌让她反而在这样生死关头冷静了下来。 Fight or Run? Fight. Obviously. “但你没办法直接控制我,你的心灵控制是有瑕疵的。” 相反,我却可以直接杀掉你。 云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悄悄从腰带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桌下。 “很对,所以我专程前来见你,就是为了确认你‘堕落’的程度。” 突然,那双紫色的眼睛转了过来,云茹避之不及,与异教对视了一秒钟。 “呃呃……啊……哈啊……” 几乎在瞬间云茹就像被开启了某种开关,进入了难以抑制的发情状态,被战术背心束缚的饱满胸脯上出现了两个色情的凸起,精明的眼神瞬间被欲火吞噬了大半。 原本被她稳稳握在手中的匕首,现在却要用全身的力气来控制,似乎在体内疯狂流动的肾上腺素并没有正确的刺激肌肉组织,反而一股脑涌向了她大脑中发出快感的垂体。 “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我不确定谭雅是怎样将‘心灵瘟疫’交叉传染给你的,但她的工作真的做得非常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所做的只是在她自己的想法上,轻轻推了一把。而对你,我也是这么做的。” 异教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每次他的脚步声都好像踩在云茹的身心上,让她那颗聪明的大脑一步步被快感和臣服的诱惑所充满,她已经彻底趴在了桌上,发出粗重的喘息,现在唯一还有力气的肌肉,只有握着尖刀的双手。 “也许这和你的天性有关?我了解过你的过去,像你这样缺爱的孩子,其实根本不需要控制,只需要在心理层面稍加引导,就会成为一个报复性追求快感的婊子……” 忽然,在异教足够靠近云茹的时候,后者猛然抬起头,眼神坚毅而阴冷,双手相当稳定。 如果不是她的乳头依旧色情的挺立着,丝袜裆部依然残存着大片湿痕,就好像刚才那个发情少女是幻觉一般,根本不存在。 “死。” 她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字,手中锋利的匕首直朝着异教的肝脏刺来。 而异教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等待着攻击的到来。 不出他所料,匕首的尖端停在了距离自己身体5cm的地方,再也不能前进一丝,同时,云茹脸上坚定的神情开始变得挣扎犹豫,又夹杂着一丝痛苦。 “原来如此,你在不经意间分裂出了两个人格,然后一直压制着另一个……是吗。” 异教一手攀上云茹的脸颊,一会用力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面部,一会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巴,一会将拇指伸进云茹的小口中,牵出她小小的舌头来回把玩,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战术背心握住了云茹的一只饱满乳球,缓缓揉搓着,感受着少女的柔软与弹性,不时伸出手指来蹭一蹭她敏感的凸起。 “啊……啊……唔要……” 异教的抚摸驱散了她的痛苦和她原本坚定的斗志,云茹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两只手同时按住短裙的下摆,试图遮挡自己淫水直流的下体,她还是第一次被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触碰,并且还是这样性侵的抚摸,她的脸如血般红,发情的肉体也很快在这个男人面前缴械,渴望着被男人更多的侵犯。 但正常人格依旧在云茹体内占据着主导地位,她的瞳孔数次在涣散与坚定之间转换,即使是异教直接干预也无法完全夺占云茹的意志。 “好吧,看来速战速决的计划失败了,就算直接控制你,也只能得到一个不完整的残缺人格,对厄普西隆并没有任何帮助。” 异教突然放开了云茹,回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们不如,玩一个游戏?” 被放开以后,云茹的正常人格立刻占据了主导,她狼狈的咳嗽着,试图排除掉被他手指沾染上的所有气味,同时阴郁的看着异教。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制定规则,又下场当玩家,我怎么可能赢?”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别朝摄像头打手势了,我已经控制了另一边的安保人员,他们不仅不会发出警报,还会把这个小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忠实的记录下来。” 小动作被揭穿的云茹失去了所有底牌,如今她只能接受这个并不公正的赌局。 这个男人……洞悉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在这个狭窄的区域内对自己形成了完全的支配。 抵抗……是没有用的。 云茹努力压下脑海中各种翻涌的念头,重新坐直身体,努力忽视着体内传来的燥热波动。 “……和我说说游戏规则。” “很简单。我会跟随你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我会用各种手段调教你,除了直接插入你的小穴,也就是‘破处’。在一个月后,如果你依旧能压制住另一个人格,那么就算你赢了,我会解除你身上的心理暗示,如果你信不过我,我也可以就这样直接离开,咱们在正面战场上再分胜负。在这一个月,你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必须称呼我为主人,当然,我也会坚守承诺,绝不主动或用超能力强迫你。” “你怎么一直跟着我而不被其他人发现?” “我自有办法,如果我被发现,也算我输了,当然。” “那你怎么判断我‘压制’住了另一个人格?” 云茹又问道,这个模糊的定义非常容易被扭曲。 “只要你不掰开小穴求我,并且说‘我是异教主人的小母狗,母狗的小穴好想被异教主人的大鸡巴插入’,就算你压制住了吧。” “谁他妈会这么做。” 原本一直文绉绉的异教忽然说了一段极为粗俗的言论,羞怒的云茹立刻喷了回去。 “无所谓,你答不答应?要么我在这里抹掉你的主人格,把你带回去当人肉飞机杯玩弄,要么接受规则,用你本就占上风的主人格压制副人格一个月,你自己选吧。” 云茹陷入了沉默。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鱼死网破,但这样解决不了事情,没有云茹,也会有谭雅,优莱卡,阿莉兹……只要异教仍旧存在,焚风就会被他渗透的千疮百孔,根本不存在胜利的可能。 “如果我……我输了呢。” 云茹不由自主的想了一下异教刚才说的情况,俏脸一红,两条黑丝长腿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赶紧把这段思绪丢进垃圾堆。 “你可以自己设想一下结局。” 云茹又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她红着脸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头脑中越来越多的废料清除出去,头上六个粉色马尾也跟着一起晃动。 “我答应了。” “嗯?” “你聋了吗?我说我答应了。” 异教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云茹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说,我答应了……主人。” 她极小声的说了一句,整个人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 “好啊,爬过来给我舔。” “什么?” 云茹惊怒地抬起头,却正好和异教的目光对视。 “……好。” 她想起了赌局的内容,于是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一丝丝未曾察觉的期待,从座位上站起来,又跪了下去,即便隔着一层黑丝,但当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随后,云茹撅着挺翘的屁股,低着头,慢慢向异教爬了过来。 说到底她距离异教也只有一桌之隔,所以云茹很快就爬到了他的胯下,她抬起头,跪坐起身体,双手伸出想要解开异教的裤子,然而异教却拍掉了她的手。 “用你的嘴,骚货。” “……” 云茹握了握拳头,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她伏下身子,将自己的口鼻凑近了异教的裤裆。 “呃……”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熏的昏晕过去,云茹屏住呼吸,张开两片粉嫩的唇,用洁白的牙齿轻咬住裤带,然后尝试着将其脱下。 对一个毫无经验的少女来说这样的操作谈何容易,云茹尝试了五分钟也没有脱掉异教的裤子,弄得她下巴都酸了,口水不断从嘴角滴下,打湿了异教的裤子。 “唉……” 异教并没有惩罚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点了点头,示意她还是用手算了。 不知怎的,虽然异教没有像想象中的一耳光抽过来,但他那声叹息却依旧像根刺扎在云茹的心中。 让他失望了…… 不,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如果我必须这么做,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If I have to do this, I’ll do this right.) 这样一种奇怪的强迫症让云茹没有听从异教的指示,而是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下巴,继续在他的裤子上努力了起来。 最后,云茹终于摸索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方法,她先用牙齿拉下两侧的裤腰,然后咬住正面,一寸寸的褪下裤子。不得不说,一旦这位天才少女发动起她的聪明才智,哪怕是在这种淫荡的场合,她的进步也会比普通人更快速。 “啪!” 云茹成功了,很快,一根粗大的肉棒摆脱了束缚,带着浓厚的气味一下抽打在了云茹的小脸上。 “啊!” 云茹捂着脸蛋惊叫了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 和少女时期偷看的各种小漫画对比起来,异教的这根肉棒显得过于狰狞,甚至遮挡住了灯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庞大的阴影,一跳一跳的茎身上布满了吓人的青筋,硕大的蕈状头部正在分泌着一丝丝气味浓烈的透明液体。 “这,这也太大了……” 云茹原本灵动的双眼,因聚焦在肉棒上而显得有些发直,她的双颊被肉棒的炙热熏染成了酒醉般的酡红,脸上露出了又害怕又期待的神色。 含不住的吧……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跳动的炙热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肉棒对她的抚摸作出了强烈的回应,又一股透明液体从马眼中慢慢分泌出来,沾在了她的手上,云茹没有躲避,反而伸出小舌舔了舔手上的液体,细细品尝着。 “这就是……精液吗……比我想象中的味道……要好很多……啊!” “你这头蠢笨的母猪,这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是用来润滑你这头骚逼母猪的小穴的,精液是白色或黄色的,比这浓厚的多,赶紧给我舔!” 就在云茹还在色气的品尝着先走液的味道时,早已失去耐心的异教终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嘴往自己的鸡巴上送,云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偏了下头,导致粗大的肉棒一下戳在她细嫩的脸颊上。 “呜呜,对不起主人,母狗这就来服侍您……” 云茹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遭受了粗暴对待的她没有作出任何抵抗,反而急忙向异教惶恐道歉,随后她双手握住异教那根吓人的东西,将它对准自己的樱唇,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可是,这是我的初吻啊…… 忽然,云茹那沉寂已久的大脑向她发出了警告。 自己珍藏二十年之久的初吻,没有交给白马王子,甚至不是男人的嘴唇,而是要交给这样一根丑陋的生殖器官? 但是,它真的好大啊❤ 被这样巨大的鸡巴夺取初吻,不也挺好的吗❤ 你的人生不需要白马王子,只需要有粗壮的鸡巴就够了❤ 不知不觉间,云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诱人的低语,伴随着低语的劝说,云茹的眼睛中泛起了迷蒙的雾气。 在低语的劝说下,云茹郑重地扶着异教粗大的肉棒,将自己的红唇轻轻贴了上去,就像面对恋人那样深吻起肉棒。 “嗯……嗯唔……mua……” “吸溜……吸溜……” 很快,她张大小嘴,顺从地含住硕大的龟头,开始吮吸起来,灵活的小舌头舔弄着马眼,不时扫过敏感的系带,舒爽的让异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异教抱住云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聪慧的云茹一下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便配合着主人抽插着自己的口穴,只不过她的小嘴还没有被开发,异教那粗大的肉棒每次都只能插进一个龟头,但即使这样也给异教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云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正在把自己当口交飞机杯使用的异教,看见对方脸上满足的神情,自己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嗯……咕唔……咕唔……唔……”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两条藕臂撑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以此为支点,主动的前后吞吐起异教的鸡巴,与此同时,她顺从跪着的下体,高高撅起的黑丝肉臀也逐渐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咕唔……咕唔……唔……唔呃!……” 逐渐地,伴随着云茹头颅的一次次摆动,异教的肉棒也在她口中越插越深,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云茹含住异教的肉棒,两片樱唇不断向内蠕动,随后用力一摆头部,终于突破了口腔的束缚,让异教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喉咙! 云茹不仅无师自通了真空口交,甚至在第一次口交中就学会了深喉! 对异教而言,云茹的小嘴和她的深喉绝对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难度。前者温暖湿润,并且能享受到云茹灵巧小舌的侍奉,然而口腔构造的原因让它的快感并没有那样难以忍受。 而后者就不一样了,云茹紧窄的喉穴比一些女人的阴道还要紧致,不同的触感给了异教完全不同的新刺激,而且云茹每次在肉棒深深插入时都会做出吞咽的动作,用喉咙的蠕动不停按摩着异教的肉棒,这样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射精边缘。 终于,随着云茹又一次将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喉中,异教再也忍受不住射精的欲望,他用力按住云茹的后脑,将她小巧挺拔的琼鼻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随后,他粗大的肉棒开始膨胀,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液从他鼓胀的睾丸中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云茹的胃里! “咕……咳咳……咳咳咳……” 云茹被异教巨量的射精呛的不住咳嗽,双眼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两只小手不停拍打、推搡着异教的大腿,但可惜她的反抗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徒劳无功,最后云茹只能被按着脑袋屈辱的接受灌精。 异教的射精量非常庞大,足足持续了几十秒,也许是他的身体接受过生物改造的缘故,直到将积攒下来的全部种子射空以后,他才满足的拔出了稍有软化却仍显恐怖的肉棒。 而此时的云茹眼神涣散,小嘴微张的跪坐在地上,原本梳理整齐的六马尾被异教扯乱,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散发,脸上也被眼泪与精液弄的乱七八糟,甚至有一缕头发被精液黏在了脸上,饱满的胸前也沾上了一股腥臭的精液,可以说相当狼狈而淫靡。 如果此时对其他人说,这样一个被口爆到失神的少女就是反抗军的创始人和领袖,恐怕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并且他们还会发出刺耳的嘲笑:“这个婊子是靠她的骚穴团结起反抗军的吗?”。 不过无论怎样,云茹完成了异教的第一个任务,同时也标志着这次审讯的结束——至于成功还是失败,就看她怎么定义了…… “长官,怎么那么长时间?他交代了吗?” 随着审讯室大门被推开,云茹带着异教,衣衫整齐的出现在了已经等待许久的焚风士兵们面前。 “嗯,他全部交代了,关于厄普西隆的新型心灵控制武器,我一会要召开一个特别会议讨论此事。” 她环视了一下士兵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都解散吧,不用担心我。” “太好了,长官,你真的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需要我们把这个恶徒押到牢房里去吗?” “不……” 云茹坚定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绯红,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异教,而她得到的答复则是拍在她圆润挺翘臀部上的重重一掌。 “呀!” “长官,你怎么了?” “呃,没事,我刚才闪到腰了……我是说,可以,就交给你们了。” 士兵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接过了异教,然后呼来喝去的将“他”送进了战俘营。 如果他们有人能突破心灵屏障的话,就会发现自己手中的不过是一副空手铐,而真正的异教,此时此刻正站在云茹的身后,在后者压抑酥麻的喘息声中将手深入了她的裙下,用力搓揉着…… 五、你可以征服我的身体,但你不能征服我的灵魂……也许吧 由于先前那套作训服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乱七八糟,云茹不得不先回宿舍换了套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让她十分羞恼的是,异教也跟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但出于对“游戏规则”的遵守,她不得不强忍着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视奸,在他面前一件件脱光自己的衣物。 云茹低下头去,让异教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内,掩耳盗铃般逃避着,然后开始慢慢褪去自己的背心,短裙与裤袜,让青涩又成熟,比例完美的匀称肉体尽数展现在她曾经的敌人眼中,而当云茹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少女那纯洁神秘的私处时,内裤上面残留的点点反光水迹似乎告诉着主人: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异教的注视。 “……我要去洗澡。” 脱下军装的云茹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防护,她红着脸,披散着柔顺的粉色长发,一手遮住自己圆润饱满美乳上的两粒樱红色的凸起,一手挡住自己已经湿润的三角地带,修长丰腴的双腿夹紧,对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发出了无力的抗议。 她现在的状态真的非常诱人犯罪,云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不顾他刚刚定下的“游戏规则”,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自己已经湿润的小蜜穴……不过,似乎那样就算她胜利了? “别动。” 出乎她意料的是,异教并没有急躁的扑上来,只是凑近了脑袋,用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在近距离下观察着她的胴体。 他略显强硬的移开云茹遮挡的双手,仔细研究着她赤裸匀称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轻轻按揉乳尖观察她的反应,指尖从她匀称的腹部划过,掰开两片阴唇探查阴道,手指挑起一抹粘稠晶亮的淫水,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十指按在她丰润的臀部上,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按摩…… 不知不觉间,云茹已经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四肢酥软的靠在了墙壁上,双眼迷蒙,樱唇微张,发出了一阵阵绵软的喘息。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无法理解异教的行为,面对赤裸发情的自己,他却衣衫整齐,像个绝对理性的科研人员一寸寸研究着自己的躯体,这样的反差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那个搔首弄姿勾引他的婊子。 受不了了,他为什么不插进来?他为什么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把自己狠狠压在身下操成母狗?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没有吸引力吗? 如果不是刚刚在审讯室里跪在地上被他粗大的肉棒屈辱地深喉口爆,云茹甚至要怀疑起异教是不是“不行”了。 “用你的手让我射出来,才可以去洗澡。” 异教低头靠近云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吐出一股温热的气息,让云茹敏感的身体发出一阵娇颤。 “你……” 云茹差点就想让他直接抬起自己的大腿,用他粗大的阳具直接肏进她淫水泛滥的小穴了,但好在她终于想起了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于是强忍住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异教的巨物。 相比刚刚用嘴时的笨拙和不情愿,因发情而头脑陷入混沌的云茹很快就将肉棒从裤子中掏了出来,她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异教这根粗壮的性具,她无法想象这根东西怎样才能插进女人的身体。 “嗯……嗯……嗯……嗯哼……” 她轻轻撸动着异教的巨物,贝齿咬住下唇,口中不断发出动情的轻哼声,就好像她的手已经变成了性器官,代替自己泛滥成灾的小穴享受男人的粗大性具。 云茹的手并非像洋娃娃一样细腻嫩滑,常年作战与实验让她拇指与食指的指肚上磨出了一层细细的茧,但这却给异教带来别样的快感,她那双纤巧灵敏的手在狰狞的巨物面前如同在强奸犯面前颤颤发抖的少女,就和她的主人一样,往常的聪慧才智在绝对的力量对比面前毫无意义,唯一能做的只有跪倒在地,接受自己身为雌性的命运。 渐渐地,云茹的双腿滑跪在地板上,握住肉棒的纤手改正握为反握,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看的她两眼发直,方才侍奉这根狰狞巨物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让她不自觉的吐出了柔软小舌,口腔内淫靡的拉丝似乎正渴求着肉棒的临幸。 “啊……啊……” 她不自觉的又舔了一下龟头上的液体,腥臭的气味,还有些发苦,精液似乎也是同样的味道,不过要更浓厚一点,云茹怎么想也想不出这种东西和“美味”有什么关联,那些色情片中的女人一脸痴迷的吃掉男人的精液更是让她不解,但现在,伴随着吞吃掉男人的体液后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她逐渐明白了这是荷尔蒙的作用,它将苦涩扭曲为甘甜,腥臭转化为美味,就是为了刺激像她这样的女性掰开双腿,用下面那张小嘴吞吃掉更多的精液,好让那些调皮捣蛋的小蝌蚪在自己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寻找强奸一枚健康的卵子,最后孕育出小宝宝。 我和异教的小宝宝…… 云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阳光明媚,在青翠的草地上,一个高大英俊,黑发紫眸的男人正牵着她的手悠闲的散着步,而她则轻轻抚摸着自己连衣裙下隆起的小腹,抬头仰视着男人的侧脸,脸上全是幸福和满足…… 不,唯独这个不行,怀上敌人的孩子什么的…… 就在这时,云茹手上粗大的肉棒忽然又膨胀了一圈,并开始一下一下的猛烈跳动,本能让她意识到这根坏家伙就要射精了,于是她赶紧张开嘴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唔唔……唔唔……咳咳……哈啊……哈啊……” 异教的射精量一如既往的极大而且持久,云茹只来得及吞吃掉前面几股腥臭的精液,然后就又被巨量的精液呛的咳嗽起来,不得不吐出了肉棒。 与此同时,异教的肉棒依然在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于是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云茹的身上,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接受着精液的洗礼,很快,她柔顺的粉色长发,小巧高挺的琼鼻,美丽的双眼和樱唇,美乳和匀称的大腿上就都布满了白浊的液体。 “你可以去洗澡了。” 异教不再阻挡云茹的道路,她跪坐在地上,小巧的鼻翼扇动着,呼吸着带有浓重精液气味的空气,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迈着扭捏怪异的步伐赤裸着走进了浴室。 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花洒喷水的声音,但如果仔细分辨的话,还能听到一个满是情欲的女声压抑的小声呻吟。 “哈,哈,好浪费……精液……哈啊,好想射进来……都射进来……唔哦哦哦……” —— 在反抗军的会议室内,焚风领袖们正在听取着云茹的报告。 “关于厄普西隆,嗯,新武器的传言,确实,啊哈,给我们前线的士兵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的论据主要有,嗯啊,三点,第一……” 在别人眼中,云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咖啡色的短裙,腿上包覆着肉色的裤袜,脚上穿着小皮鞋,此时她正端坐在椅子上念着情报分析,两条小腿习惯性的并拢在一起,用鞋跟踢着椅子,整个人显得调皮又可爱。 然而与会者却同时忽略了一个明显的漏洞:云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再加上会议室的椅子并不高,按她现在的身材来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坐下腿不着地这种情况出现。 而实际上,云茹并没有直接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异教的身上,一边被他伸进毛衣中的双手粗鲁的玩弄着饱满的乳房,一边用穿着丝袜的大腿摩擦着异教的大鸡巴。那根粗大的肉棒充当了“防护栏”的作用,防止云茹从异教身上滑下去,粗长的茎身甚至超过了云茹丰满匀称的大腿,并在她的短裙上顶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帐篷。 “鉴于心灵终结仪发出的控制波,嗯哼,已经是人类所能想象的最大幅度的心灵控制,嗯哈,但它依旧不能越过悖论引擎的屏障控制我们,嗯……所以所谓‘心灵技术的突破’大概率是厄普西隆的故作玄虚……” 坐在人肉座椅上的云茹心不在焉的念着自己准备好的文稿,不时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那根近距离摩擦着她腿缝的火热肉棒上,感受着自己淫荡的小穴一阵阵的收缩,即便隔着丝袜的阻挡也想将男人的肉棒纳入花径。 她也不时夹紧双腿,用手撑住桌子,向后移动着肉感的屁股,在外人看来这似乎是正常的调整坐姿的动作,但实际上她是在用自己丝袜腿夹紧制造出来的腿穴侍奉着异教的巨根。 随着演讲的进行,云茹套弄异教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异教的命令下,她没有穿内裤,感受着男人坚硬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一下下戳刺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不时挤压着她柔软的阴唇,强烈的刺激让云茹整个人都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抽去了骨头,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异教身上。 “至于我们抓获的那个异教,哈啊……很不幸,他是个低级的克隆体,哈啊……甚至前不久刚被制造出来,嗯呼……所以这样的劣质克隆肉棒……不我是说克隆体……对我们的情报没有帮助……嗯哦哦哦……” 异教强有力的手臂托住云茹的美臀,一上一下的主动戳刺着她的股间,不知是不是云茹在演讲稿中对他暗戳戳的贬低惹怒了他,他极为大力的隔着丝袜磨蹭着云茹的小穴,而此时云茹也不管什么会议报告之类的了,发出一声声骚媚呻吟的她开始主动抓着自己被冷落的软嫩乳肉用力揉搓,双眼早已被情欲充满,现在的状态哪还有聪慧天才少女的影子。 “终上所述,哈……我们对心灵控制的防御依旧牢不可破,哦哦哦……是的,我会继续带领大家……哈啊……为焚风而战……” 伴随着云茹的汇报渐渐滑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异教的冲刺也越来越快,他伸出手箍住云茹的大腿,将她整个抱了起来,露出裙下如蜜桃般形状完美的臀部,硕大的龟头开始直接剐蹭云茹颤抖的小穴和阴蒂。 “噢……好舒服❤……仅仅是被这样巨大的肉棒❤……蹭着……骚穴就不由自主的要去了❤……噫噫噫……” 被在众人面前当成人肉飞机杯使用的云茹此刻感觉像是飞上了云端,娇美的脸庞拼命向后仰去,几乎要把自己融进异教的胸膛,平时压抑的呻吟因为过量快感变得细长而痴媚,被丝袜包裹住的下体也染上了大片的水渍。 “要我插进去吗?” 此时,异教侧头舔舐起云茹娇嫩的耳垂,口中说出了诱人堕落的恶魔之音。 答应他,答应他,求你了。 云茹的内心在疯狂的祈求着,渴望着异教巨大坚硬的鸡巴破开这层形式上的遮挡,直接捅进她的小穴。 不行,答应他就输了,不仅仅是我,还有整个反抗军……人类…… 他们值得吗?他们值得你放弃一切守护吗? 此时此刻,在云茹的精神世界,分成了两个针锋相对的人格。 反抗军的领袖,身穿一袭戎装的战士云茹柳眉倒竖,怒叱着自己在快感面前的不堪一击,呼唤出她隐藏的良知,伸出手想拉自己站起来。 而那个从小到大被压抑的女孩,自从分化出来后一直被压制的自毁云茹,则穿着暴露的轻纱,轻舔着她的耳垂,抠挖着她的小穴,像魅魔一般对自己吐露着令她脸红心跳却又向往着的堕落之词。 两股力量势均力敌,来回拉扯,让云茹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当中。 然而这份痛苦在外界剧烈的快感冲刷下却被轻易抹消,一时间,不论是战士云茹,还是魅魔云茹,抑或是处在两者之间,身陷两难的云茹本人,都无法再维持神志清醒,纷纷软瘫在地上,口中或多或少发出愉悦的娇吟。 于是在异教的眼中,他看到云茹在自己问完话后,维持着痴傻的表情呆滞了几秒,忽然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但很快就又变回了双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婊子脸。 “唔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云茹娇柔的躯体如同筛糠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少女的蜜汁从花穴里汹涌喷出,甚至透过丝袜的阻碍打湿了异教的肉棒,大脑被快感烧成一团浆糊,被抱在空中毫无支撑的软烂雌肉整个瘫倒在了异教的怀中,自然也没有回答异教提出的问题。 而面对这种情况,异教只是耸了耸肩,又抱着云茹高潮过后不时痉挛的肉体,在她的股间连续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在她的素股侍奉下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浓精被云茹耻部的短裙截获了些许,但更多的则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回落,隔着丝袜浇灌着她越发丰满的大腿,还有更多的精液被涂抹在了那微微开合的小穴上。 “噫噫……” 在昏迷中被灌精的云茹本能地顶了下胯部,以期捕捉到更多的精子,这样无意识下淫乱的动作就连异教也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这样敏感又淫荡的肉体,你为什么还能坚持呢……” ——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云茹已从昏迷中清醒,但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时不时颤抖的肉体证明她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房间门咔嗒一声关闭,云茹回头看了看依旧和她形影不离的异教,神色有些复杂,但眼神总归有所软化。 “你晚上不会还要……” “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云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合上,表情有些古怪。 “好,好啊,那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晚上如果你碰我一下就算你输。” 说罢,她飞快的钻进了浴室,好像是怕异教反悔一样。 异教却也不慌,只是随手抄起了一份反抗军的机密文件,翘着腿悠然的翻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身披浴巾的云茹披散长发,裸露着香肩和两条匀称的长腿走了出来,看见异教正在翻看她的材料,她的瞳孔骤然缩紧,但随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下午是怎么骗过那么多人的,我们都服用了抵抗药物,而且会议室里还有沃克网的监视,你总不能连AI都能催眠吧?” “这你就别管了,我只能说如果你赢了,那么你依旧可以当你的领袖,你在我的鸡巴下高潮的景象不会被任何人记住,当然,我除外。” 异教随手将文件一丢,站了起来,来到云茹面前俯视着她。 “而且,你们真以为靠嗑拉什迪的那点破烂能阻挡住纯净心灵的力量?” “我,我警告你,如果你碰我一下……” 云茹不愿与异教那邪门的眼睛对视,她偏过头去,底气不足的强调着。 “放心,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异教看着这样的云茹,忽然玩味的笑了笑。 “啊呀,不过我好像没有床铺,似乎只能和你睡在一起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男性的一种生理现象……” 他忽然脱去了自己的衣物,裸露出健壮的躯体,硕大的下体即使在内裤中也绷出一条狰狞的形状。 “男人睡着了以后,肉棒会不自觉的充血勃起,如果在那种情况下我‘无意识’的碰到了你,那可说不清了。” 云茹眨了眨眼,聪慧如她一下就知道了异教的潜台词。 “啊,那,那就没办法了……那样的话,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先帮你弄出来吧……” 她心照不宣的跪了下去,有些兴奋的把异教的劳模鸡巴再次从内裤中解放,纤巧的手抚摸着粗长的阴茎和硕大的睾丸。 “嗯唔……记住,我这是为了……让这场游戏更公平一些……免得你因生理问题而落败什么的……那我就赢的太轻松了……嗯唔……” 云茹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异教的龟头,用力吞吐起来,双眸微眯,小舌仔细的侍奉着这根给她带来无比愉悦的巨物。 “嗯嗯,我知道了。” 异教抚摸着云茹柔顺光滑的头发,嘴角再次浮现出了玩味的笑容。 “云茹小姐真是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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