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母畜十大酷刑与幸福的一家三口 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一脸正气地徐勇冬此时却一脸疲惫站在家门口,迟迟不愿开门进去,正犹豫着,突感下体一阵剧痛,痛得徐勇冬弯腰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房门打开,阮毓走出来,俏脸如霜,喝道:“在门口干嘛不进来?是不是主人安排的任务没做好?” 右手拿着遥控器,作势又要按。 徐勇冬连忙说道:“别…别按了,我…我…任务完成了…” 阮毓哼了一声,转身回家,寒着脸峭立在客厅中间,与姐姐阮敏相比,阮毓身材更修长纤细足有175,腿更长,腰更细,胸虽没姐姐那么大,却挺拔上翘胸型完美。 此时她只一件轻纱披身,火红着的细高跟鞋,凸凹有致的身材朦胧可见,肚大如怀胎十月,一个肛钩钩住屁眼又向上与黑长直的马尾辫绑在一起,双乳头的穿环用一根金链相连,又向上锁在脖子项圈上,“一级贱畜阮毓,slave of HAO” 和二维码等纹身因为高高涨起的小腹显得更加狰狞。 徐勇冬有点心疼的看着老婆,虎目含泪,颤抖着说道:“毓毓,你…你怎么灌肠灌了这么多?” 两人居住的这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与普通人家的摆饰完全不同,偌大的客厅里没有沙发、茶几、桌椅等家具,有的是各种类型的令人胆战心惊的束缚架,固定在房顶和墙壁上的各种绳索和钩子,刑具架上的花样繁多的调教工具,还有靠墙的三个狗笼子;三个卧室分别在门上写着“主人御用” ,“幼畜培育” ,“家庭体验” ;整个房子内布满了摄像头,全方面无死角的监视着任何一个角落;墙上挂着一个足有80寸的大电视。 徐勇冬环视四周只见客厅里铺满了白纸,很多白纸上已经写满了毛笔字,知道老婆在练习所谓的“妙笔生花” ,也就是用穴夹毛笔写字。 阮毓不答他的话,继续冷着脸说道:“脱光,跪下!” 徐勇冬内心一惨,自己堂堂八尺男儿,却被一个小毛孩玩弄,可面对妻子却只能服从,脱光衣服跪在妻子面前。 阮毓伸出玉足轻轻摆弄着丈夫带着龟头锁的鸡巴,冷笑道:“主人恩赐的这个龟头锁,自带放电和定位功能,你的一举一动主人都尽在掌握,不要耍花招!我问你,计划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李军和陈芳芳现在怎么样了?” 徐勇冬说道:“我按照计划把两人都抓住了,然后张浩… 那个…主人分别派曹冰和阮敏各自接走了李军和陈芳芳,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阮毓面色稍缓,沉吟道:“既然主人把二人都拿下了,那应该都没啥问题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静候主人下一步的吩咐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一身粉嘟嘟的小裙子,粉琢玉砌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妈妈,我联系好了,你看看。” 说着把手中的假鸡巴固定在地上,跪趴下来,伸出小小的舌头呲溜呲溜地认真舔舐,舔了一会,又坐下来伸出穿着可爱白丝袜的小脚认真的夹住假鸡巴,上下套弄。 阮毓认真地看着女儿的动作,不时的蹲下来给女儿纠正,嘴上还叮嘱道:“小糯米,妈妈告诉你,动作很重要,眼神和神态也很重要,你现在的眼神就不够虔诚,对对对,眼神再迷离一点,很好,就这样,女儿真乖!” 徐勇冬看着宝贝女儿被当作狗一样调教,再也忍不住,说道:“你……你自己堕落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女儿也拉下水,她才六岁啊!你还…..还是个妈妈吗!” 阮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道:“主人的幼畜培育计划还在摸索中,而小糯米就是第一个试验品,我要以此制定出完整的培育章程,为接下来主人大规模培育幼畜打好基础!这是主人赋予我的光荣任务,我….我一定…..一定要做好,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我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说到最后,阮毓语言急促,神情激动,又对丈夫说道:“离婚协议书就摆在那里,你随时可以签,我不拦着你!” 徐勇冬嘴唇颤抖,悲哀地萎顿在地,呜呜痛哭,突然又一骨碌跪好,砰砰砰连连磕头,亲吻着妻子的脚,哭喊道:“我不离婚,我不离婚,我配合你,我无条件配合支持你! 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不离婚可以,但我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不想再听!” 阮毓说道,“鉴于你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地话,今天的家庭时间取消了,你现在就去笼子里,这是惩罚!” 这时小糯米突然也跪倒在妈妈面前,求情道:“妈妈妈妈,爸爸他知道错了,你原谅他吧!” 看着女儿哀求的小脸,软下来心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下次再犯加倍惩罚。” 抬头看了看时间,“六点了,今天家庭时间照旧吧。” 说完走进了“家庭体验” 房间,徐勇冬连忙抱起女儿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内别有洞天,这是一个标准的三口温馨之家,房间被隔成了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标准布局,布置紧凑而温馨,墙上挂满了两人的结婚照和一家三口的幸福照片,与房间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进房间,阮毓似乎瞬间像换了一个人,她重新穿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寒霜冰雪地面孔此时笑颜如花,对丈夫女儿笑道:“你们稍等一下,饭菜马上做好了,你们爷俩先看会儿电视!” 徐勇冬悲哀地看着此时仿佛是贤妻良母的妻子,每天的晚上6点到9点是所谓的家庭时间,这段时间一家三口会进入这个“家中之家” ,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这里阮毓对女儿疼爱对丈夫嘘寒问暖,是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好妈妈,但是徐勇冬知道这并不是阮毓良心发现,利用这难得的时间对丈夫和女儿的补偿和慰藉,而是她在故意增加自己的代入感,时刻提醒自己是一个出轨的妻子,从而在面对张浩调教时保持足够的羞耻感,而这羞耻感能让张浩给刺激,更有征服欲,说白了,还是在服务张浩。 这这里,一家三口,吃饭聊天看电视,其乐融融,温馨和睦,快乐地时间很快过去,九点到了。 阮毓脸色顺便变冷,说道:“家庭体验的时间到了!”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丈夫女儿全部赶出去,锁好房门,指着墙边的狗笼子,“进去吧!” 堂堂男子汉晚上睡觉只能睡在狗笼子里,徐勇冬无奈地爬进去,眼见阮毓给他在外面锁好,然后把女儿也锁进笼子,最后自己爬进另一个笼子。 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电视突然亮起,是黄雅茹打来了视频电话,“毓畜,主人召唤,现在迅速到阮敏家!” 阮毓连忙回道:“毓畜遵命!” 阮毓以最快速度穿戴整齐,驱车直奔姐姐阮敏家。 跪爬进去,大声说道:“启禀主人,贱畜阮毓奉命赶到,请主人吩咐!” 张浩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闭目养神,牛翠翠站在后面用丰乳给他做头部按摩,黄雅茹依偎在张浩怀里,姐姐阮敏、姐夫陈天明正附身跪在张浩脚前。 阮敏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突然推门进来,又看到妹妹行云流水地脱光所有衣服并跪倒在地,又看到她身上的纹身,显然她也已经被驯服了,突然脑中一闪,难以置信地指着妹妹说道:“毓毓,你….你就是排行榜第一名?” 阮毓却跪伏在地一动不动,对姐姐的发问充耳不闻,两姐妹已经很久不见了,没想到再一次见面是赤裸共跪在地的场景。 张浩点点头,对阮敏说道:“不错,你妹妹排名第一,她入门比你还晚,却凭借着自身天赋和努力,进步神速,你要多向妹妹学习啊!” 又对阮毓说道:“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李军这个小王八已经被顺利驯服了,没想到他是个软蛋,为他准备的十大酷刑还没用上呢!” 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站起来用脚抬起阮毓精致面庞,这面庞虽然写满了臣服,但始终有一丝娇羞与倔强,啧啧赞道:“阮护士,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不是天使脸蛋和魔鬼身材,我喜欢的就是你这表情,太有征服欲望了!” 说完把阮敏与阮毓摆在一起,这两张有七分相似的姐妹花犹如并蒂芙蓉、同枝玫瑰,如今共同绽放,分外诱人。 姐姐阮敏面部线条更锐利更冷艳,妹妹阮毓面部线条更柔和更妩媚,张浩左看看右看看,哈哈大笑道:“过瘾过瘾啊!好一对完美的姐妹花!” 笑完又对阮毓说:“阮护士,你这次做的很好,计划能如此完美的执行,你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赐三级母畜勋章一枚!” 阮毓大喜,激动地框框磕头,“感谢主人,感谢主人!毓畜一定再接再厉,继续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张浩点点头,又对阮敏说道:“现在就差陈芳芳了,能否顺利驯服她,就看你们接下来的发挥了!李军这小子没骨气,用硬的就行,陈芳芳可是吃软不吃硬,一味的用刑恐怕口服心不服,还得攻心为上。” 阮敏和陈天明连忙磕头称是。 这时黄雅茹低声说道:“主人,陈芳芳快醒了,我们得各就各位了!” 张浩点点头,一挥手:“演员就位,action!” 悠悠转醒的陈芳芳茫然一看,只见自己被剥得精光,锁在一个铁笼子里,这铁笼子长宽高分别只有一米多,在这里躺不直,站不起来,只能半蹲其中,非常难受。 再环顾四周,站满了人,张浩、爸爸陈天明、妈妈阮敏、黄雅茹母女、还有小姨阮毓,这些人表情各异地看着笼子里的自己,犹如在围观动物园的猴子。 陈芳芳肝胆欲裂,惊恐道:“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放开我!” 阮敏夫妻俩看了一眼女儿,突然跪倒,对着张浩疯狂磕头,哀求道:“主人,主人,求你放过芳芳吧!” 陈芳芳看着父母如此,想到他们还是爱自己的,有了一丝安慰,原本恐惧的内心,此时更多的是愤怒,怒吼道:“爸妈,你们站起来,不要求这个王八蛋,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阮敏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陈芳芳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只见阮敏转过头对着黄雅茹磕头,哀求道:“雅茹,雅茹,求你原谅芳芳吧,她….她不是有意杀害你父亲的。” 此话一出,陈芳芳如坠冰窟,全身煞白,毫无血丝,突然瞥见小姨阮毓,又想到徐勇冬的话,颠声说:“小….小姨,是你…是你,你把那天的事说出去的!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对得起家人吗?!” 阮毓却用怜悯悲哀地眼神看着陈芳芳,摇摇头说道:“芳芳,在你那天到医院之前,我并不认识什么黄雅茹,张浩,是你….是你让我卷入了这场漩涡!黄父是中毒而死,而且是非常罕见的蓖麻毒素,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吗?呵呵,可笑至极,漏洞百出!” 面对阮毓的厉声质问,陈芳芳仅剩的愤怒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愧疚,瑟缩在笼子的角落。 阮毓继续说道:“黄父虽然在icu,但情况一直还算稳定,那天却突然死亡,肯定不符合常理,尸检结果表明是中毒而死,再一查当天的监控,是谁干的?呵呵,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是当天的值班护士长,在我值班期间发生恶性投毒事件,我能逃脱的了干系吗!芳芳,你害了自己不要紧,还把我也害了!幸亏…..幸亏,此时……此时,是….是….是主人,他把事情压下去了,没让黄雅茹报警….” 说到这里,阮毓无限温柔的看向张浩,凄然泪下。 陈芳芳嚎啕大哭,啜泣着说道:“小姨,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拯救爸爸妈妈,让他们远离…..摆脱张浩…..” 阮敏转头看向女儿,脸上写满了无力,叹息道:“傻孩子,你错了,错得彻底!我们不需要你拯救,相反,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小姨告诉我,你杀了人,我和你爸只能去求张浩和黄雅茹,让他们放过你….芳芳,你才17岁啊,故意杀人,即使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你愿意你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吗?” 此时陈天明又突然说道:“芳芳,你是不是用爸爸的卡转了好几次钱?” 陈芳芳一愣,被陈天明这突然一问,思维有点跟不上,过了一会想到自己为了在母畜app中充钱,偷偷用了爸爸的银行卡,嗫嚅道:“我….我….我转过几次….” 陈天明打断她,说道:“你先后3次一共转了17万,唉,现在纪委查上来了,让我解释这些钱的来源和去向,爸爸被你害了啊!” 陈芳芳虽然心思细腻,但毕竟还是中学生,涉世未深,这接连两枚重磅炸弹,已经彻底让她六神无主,只有恐惧无助。 黄雅茹突然也跪倒在张浩面前,五体投地,一动不动,沉默不语,不发一言。 张浩叹了一口气,说道:“雅茹,你什么心思我懂,但阮老师和阮护士姐妹俩如此哀求,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让我好生为难啊!” 阮敏跪趴到黄雅茹面前,哭道:“雅茹…雅茹,老师求你了,求你原谅芳芳吧。 这样,只要你原谅她,我们愿意拿出所有来补偿你!这房子,还有我们所有的财产全部都给你! 求你了,求你放过芳芳吧!” 阮敏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又不停嗑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陈芳芳看得心痛不已,抓住笼子使劲摇动,可是这笼子是焊死在地板上的,即使陈芳芳撕心裂肺地摇动,也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啊!” “阮老师,这段录音是陈芳芳的同谋李军亲口供述的,他详细说明了全部情况。 你女儿的命是命,我爸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黄雅茹拿出手机,播放李军的供述。 录音中,李军事无巨细的说明了全部情况,而且为了撇清自己,把谋划下毒,准备毒药,具体实施等等详细过程的全部责任,全推在陈芳芳头上。 录音放完,阮敏一家三口全都哑然无语,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故意杀人,从计划到准备再到实施,计划周密冷血残酷不择手段,即使作为亲生父母,阮敏在案件本身都找不到一丝借口替女儿辩解。 陈芳芳更是哑口无言,自己做的恶被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毫不留情的剥光,一丝不挂,从内而外全都赤裸可见。 而对于李军的背叛,无非是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扎一刀,陈芳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 录音放完,黄雅茹面朝张浩,无声跪下,不发一语,眼神与表情写满了决绝。 众人都安静下来,焦急、期盼、哀求、仇恨等各异目光,全都汇聚到张浩身上。 看着在面前跪成一片的各色美女,有萝莉少女、有美艳少妇、有妙龄女郎,她们都用最卑微的眼神在哀求自己,而自己是她们的主宰,一言可定生死。 张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咳嗽一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装作为难的样子,沉吟道:“论道理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阮老师愿意拿出一切进行补偿,而且即使把陈芳芳送去枪毙,也不能让黄叔叔活过来了,雅茹,要不然你就卖我个面子?” 黄雅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慢慢滑下,又猛然睁开,像是下定了决心,愤恨说道:“主人发话,雅茹不敢不从。 李军和陈芳芳两个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李军已经认罪并道歉,陈芳芳到现在为止却无任何歉意,主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浩把目光投向阮敏,阮敏连忙跪趴到笼子前,抓住陈芳芳的手,哭道:“快快快,芳芳,你给雅茹道歉啊,道歉她就原谅你了!” 陈芳芳还维持最后一丝自尊心,哭喊道:“我不!妈妈,是他们……他们,他们先强…..强奸你的啊!” 张浩走过去,把钥匙递给阮敏,说道:“阮老师,好好劝劝你女儿吧,就道个歉而已,雅茹已经仁至义尽了。 要是你女儿还冥顽不化,那我们只能交给警方处理了,这可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啊,不是死刑也得无期。” 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给他们一家三口点时间,走,我们先去里屋吧。” 随手拿过架子上的一根牵狗绳,扣在阮毓的项圈上,牵着这条美人犬施施然走向里屋。 黄雅茹用通红的眼睛狠狠盯着陈芳芳好大一会,才走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阮敏一家三口,阮敏打开笼子,母女俩抱头痛哭,陈天明也爬过来拥在妻女身上,一家三口一起哭。 三人赤裸相拥,刚开始陈芳芳在极度恐惧和崩溃中,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哭了一会心智稍缓,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和亲生父母肌肤相亲,尤其是和妈妈四臂紧搂,双乳相对,脸颊相贴,彼此摩擦,陈芳芳顿时寒毛倒竖,鸡皮疙瘩炸起,浑身涨红。 陈芳芳轻轻推开父母,捂住自己的胸和下体,头都要埋到胸口了,低声说:“爸妈,我们….我们……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阮敏抬起陈芳芳的下巴,急道:“芳芳,你不要犯糊涂啊,给黄雅茹道个歉,这事就完了啊!你这可是杀人,难道你让爸妈跪下来求你吗?!” 抬头与父母的目光相对视,虽然如今这赤裸相见的场景颇为尴尬,但看到父母眼中满是关切焦急,陈芳芳心中不由得一暖,心知无论他们如何荒唐,还是关心爱护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芳芳微微点了点头,又赶紧补充道:“我…..我可以向黄雅茹道歉,但也有条件,我们和黄雅茹张浩之间的债要两不相欠、一笔勾销!我们不再追究他们之前的责任,他们也要停止对我们的侮辱玩弄,所有音视频必须全部销毁删除!” 阮敏定定地看着女儿,站起身来,指着身上纹身,“一级母畜阮敏” 几个大字散发着残忍的美感,摇摇头说道:“芳芳,你尽情的唾弃妈妈吧,妈妈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芳芳,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妈妈,不配做母亲,但是…..但是…..我的前半生都是在为别人而活,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直到…..直到遇到张浩…..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陈芳芳看到妈妈脸色微红,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那种真情实感是装不出来的,刚要开口争辩,突然被阮敏抱住,只听她啜泣道:“但是,芳芳,妈妈还是最爱你的,只要能保住你,妈妈死也愿意!” 被这突然一抱,彼此赤裸的肌肤再次紧贴,陈芳芳突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一股暖流由股间传遍全身,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连忙要推开阮敏,却被阮敏抱得更紧了,阮敏一把抬起陈芳芳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继续哭道:“芳芳,妈妈求你了,没有你,爸妈可怎么活啊!你就服个软吧!” 陈芳芳也泪流满面,连连点头:“好好好,妈妈,我道歉,我给黄雅茹道歉,你…..你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阮敏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们给黄雅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这样我们就都没事了,你不用去坐牢了……这样好…..这样真好…..” 转过身,快速跪爬到卧室门口,敲门喊道:“主人,主人,芳芳愿意道歉了,她知道错了!” 说完连连磕头。 看着母亲卑微乞怜的模样,陈芳芳一阵心酸愧疚,也爬过去把住她,哭道:“妈妈,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原本属于阮敏夫妻的主卧被张浩鸠占鹊巢,房门打开,阮毓四肢着地,张浩骑在她背上,手中牵着连接在阮毓塞口球上的缰绳,而阮毓头戴只漏出口鼻的头套,目不能视物,全凭张浩操控。 张浩左手啪的一拍她的翘臀,阮毓就爬速加快,缰绳的角度和力度则控制着方向与刹车,每当张浩发出指令,阮毓反应都非常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 张浩矮小的身材骑在阮毓修长的身上,趾高气昂的像一个即将冲锋的骑士。 当下张浩操控着阮毓爬出房门,看着抱作一团的阮敏母女,睥睨道:“想通了?愿意道歉了?” 阮敏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芳芳她知道错了,愿意向主人和雅茹道歉!” 张浩一扯缰绳控制着阮毓爬到陈芳芳身边,哼道:“陈大小姐,你愿意道歉了?知道自己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了? 并且愿意为自己犯的罪付出代价了?” 陈芳芳刚要争辩,却感被阮敏用力拉住,转头看向妈妈,只见她连连摇头,挂满泪水的脸上只有焦急和担心,陈芳芳心疼的盯着妈妈,只见她脸庞虽然还精致绝美,可岁月还是留下了痕迹,鱼尾纹已清晰可见,皮肤也已有松弛感,曾经的冰山美人,如今却狼狈如此,陈芳芳的心脏阵阵揪疼,心理彻底崩溃了,哭喊道:“我错了,我是罪人,啊啊啊,我罪该万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始终盯着我的家人呢!” 张浩一皱眉,控制着胯下的美人坐骑向后退了两步,转头对黄雅茹说道:“陈芳芳愿意道歉了,但似乎没那么配合,你说咋办?” 黄雅茹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浩笑道:“什么活罪啊?” “我要她接受母畜十大酷刑!并且他们一家三口做我的奴下奴!” 黄雅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浩撇撇嘴,一竖大拇指,赞道:“够狠!我喜欢!” 转头对阮敏说:“就这么办,让陈芳芳接受母畜十大酷刑,然后宣誓为畜,并且你们一家三口做雅茹的奴下奴!陈芳芳杀人这事就一笔勾销。” 陈芳芳一呆,还没意识到怎么就从刚开始的道歉变成了要成为母畜,还有什么骇人的十大酷刑,她落入了张浩“登门槛效应” 的陷阱,一旦愿意接受小代价,就更容易接受后面更大的代价。 还没等陈芳芳反应过来,阮敏先跪趴到张浩面前,哭诉道:“主….主人,芳芳她年纪还小,她还没发育好,她承受不住十大酷刑的,而且她是个好苗子,好好调教肯定能成为主人最优秀的母畜的,现在用十大酷刑摧残,她就废了。 让我代替她,罚我吧!” 张浩像遛马一样,骑着阮毓在客厅内来回踱步,阮毓目不能视物,仅凭塞口球上缰绳的力度就能进退自如,且玉背挺直,张浩骑在上面又稳又平。 张浩玩得开心,又倒骑毛驴,面朝着阮毓屁股方向,阮毓的翘臀浑圆饱满,结实有力,中间斜插一根雪白的犬尾,且尾巴无须摇晃屁股仅凭屁眼抽动,就能做到有规律的来回摇摆,惟妙惟肖!见此,张浩一拍这雪白的翘臀,赞道:“毓畜此功,堪称艺术啊!” 阮毓闻言,口不能言,可明显非常激动,尾巴抽动摇晃的更加带劲,连连仰头像是在打响鼻的毛驴一般。 张浩呵呵一笑,转头对黄雅茹说道:“这样的坐骑本事,恐怕母畜中没有比阮毓做得更好的了,曹冰恐怕都略逊一筹。” 话锋一转,“阮敏要母代女受罚,你觉得咋样?” 黄雅茹微一沉吟,说道:“可以,但要十倍代之!” 陈芳芳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十大酷刑具体是什么,但从名字就知,肯定不是好相与的,刚要大喊不要,却听阮敏已先喊道:“敏畜愿意!愿意十倍代女受罚!” 陈芳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又抱住妈妈,哭道:“妈妈,不要啊!” 阮敏扶住女儿的脸庞,抹干她的眼泪,环视一周客厅,微笑道:“芳芳,妈妈曾经说过要保护你,让你一生幸福快乐,你看看,这里是我们的家,在这个家里,让妈妈再最后保护你一次吧!” 陈芳芳跟着妈妈的目光也环视了一圈这曾经温馨幸福的家,这里的一器一物,一桌一椅,都记录着往日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幸福时光,张口要说什么,却被阮敏轻轻按住嘴巴,只见妈妈轻轻摇头,眼中只有宠爱,嘴上说着:“没事的。” 说完转身向张浩爬去,像是即将奔赴刑场,陈芳芳再次哭喊一声:“妈!” “啪啪啪” 张浩鼓掌赞道:“好一出感人的母女情深啊,芳芳啊,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老是让阮老师为你付出呢?你也得多替妈妈考虑一下!” 把玩着着阮毓雪白的翘臀,玩味一笑,“芳芳,你好像还不知道啥是母畜十大酷刑吧?来,今天正好让阮老师给示范一下,以后你肯定也用得上!” 又对黄雅茹说道:“雅茹,来,好好伺候阮老师!” 黄雅茹残忍一笑,蹲下来给阮敏缕缕头发,捧着她精致的脸蛋,撇撇嘴,又摇摇头,“阮老师,你这是何苦呢,就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就愿意十倍受罚?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环顾一圈,说道:“这里条件比较简陋,但简陋有简陋的玩法。” 说着拖过一个餐桌椅,把阮敏手向下绑在椅腿,两腿向后折叠绑到到脑袋后面,这姿势阮敏阴户大开,黄雅茹又从书房中拿出一根塑料长尺,嘴里哼着小曲,蹦蹦跳跳走到陈芳芳面前,歪着头嘟着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娇滴滴地说道:“第一个酷刑呢,叫做竹笋炒鲍,本来原汁原味的配方是要用竹板的,可惜现在没有,没关系,就用这个代替吧!” 挥舞着手里的长尺。 陈芳芳心惊胆战地看着这平日里不起眼最的塑料长尺,看到母亲被绑成的那种屈辱姿势,还有“竹笋炒鲍” 这名字,已经大概猜到这酷刑是什么了。 果然看到黄雅茹笑颜如花的走到阮敏身前,拿着长尺在其大开的阴部虚空挥几下,明知故问道:“阮老师,你女儿好像不明白竹笋炒鲍是啥意思啊,来来来,你给解释一下。” 阮敏看了一眼陈芳芳,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女儿审视,既羞愧难当又隐隐刺激兴奋,小声说:“竹笋炒鲍,是用竹板抽打贱畜的贱穴!” “打多少下呢?” 黄雅茹继续追问。 “没有具体数量,以打断竹板为限。 贱畜愿意代女十倍受罚,就是要打断十根竹板。” 阮敏又抬头看一眼女儿,大开的阴户处却隐隐湿润了。 张浩骑着阮毓绕着阮敏转圈,笑道:“雅茹,你可越来越坏了,这招杀人诛心,深得我真传啊!” 黄雅茹躬身施礼,说道:“谢谢主人夸奖!主人,你看这贱货说着说着自己先湿了,看来十大酷刑对她不是惩罚啊,反倒像是奖励!阮老师,继续说说十大酷刑接下来都有什么吧!” 阮敏羞愧的无地自容,可体内抑制不住的欲火,继续说道:“第二个是麻绳穿鲍,指的是悬空一根麻绳,贱畜要跨走其上,绳勒入贱穴内,并走十个来回。 第三个是肥鲍绷内,贱畜只穿丁字裤,并用绳索拴住内裤两侧,贱畜从平台跳下,从而崩断内裤,要连崩断十条内裤。 第四个是悬乳飞舞,用绳子把贱畜的两个贱奶子从根部勒紧,并悬空吊起。 第五个是电击鲍奶,在贱畜的奶子和贱穴上进行电击。 第六个是针刺鲍奶,用曲别针穿刺贱畜的奶子和贱穴。 第七个是双钩入洞,用铁钩分别钩入贱畜的贱穴和屁眼,并拉紧绳子,让贱畜不得不翘脚而立,维持10小时以上。 第八个是肥鲍灭火,用贱穴快速吞入并熄灭正在燃烧的蜡烛。 第九个是肥鲍标靶,自己控制五米外的遥控水弹枪,击打自己的贱穴,打中阴蒂为准。 第十个是鞭打双奶,是要用…..” “不要!” 陈芳芳突然一声惨叫打断阮敏,扑到她身前,泪流满面,不住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些酷刑!” 阮敏微笑道:“不要紧的,芳芳,妈妈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这些….这些妈妈能挨得住的。” “不不不!不行!不能这样!” 陈芳芳痛哭道,转头跪扑到张浩面前,“张浩,求你了,放过我妈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张浩翻身下马,蹲在陈芳芳面前,抬起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孔,盯着她的眼睛,说道:“芳芳,臣服于我吧!做我的性奴吧!和你爸妈一样,都臣服于我吧!我会给你们极致的幸福和快乐!你不是喜欢李军吗?我还会让李军娶你,你们会成为快乐的夫妻奴!” 陈芳芳咬牙低头,过了一会又看向阮敏,阮敏则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鼓励道:“芳芳,答应主人吧,我们一起成为主人的母女奴,不用被烦心事困扰,只要无脑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好了。 芳芳,你才17岁啊,你还有大把的花样年华,能去陪伴主人,不像妈妈已经人老珠黄了,你应该珍惜啊!” 陈芳芳又看向父亲陈天明,陈天明则显得又气又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芳芳啊,你就不能体会一下主人的良苦用心吗?主人为了你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爸妈也付出了这么多,你为啥还执迷不悟呢?主人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垂青过,你还不知道珍惜?而且你看看你妈妈,为了你必须接受十倍惩罚,你对得起她吗?” 陈芳芳又看向自己曾经崇拜的小姨阮毓,只见她四肢着地,头戴头套,跪趴在地纹丝不动,屁股上的狗尾却有规律的左右摇摆,仿佛一只随时等待主人召唤的宠物狗。 这一刻,陈芳芳心灰意冷了,脑子一片空白,愧疚,恐惧,悲哀,无奈一切所有情绪都涌上心头,最终让这个曾经最自信的天之傲女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她彻底心死了。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陈芳芳面无表情,机械地说道。 张浩哈哈大笑,看着这曾经遥不可攀地校花终于被自己收复,又想到自己巧妙布局,将计就计,最终一举拿下李军和陈芳芳,这成就感让人兽血沸腾,激动地连连搓手,一指黄雅茹,大声道:“大功告成,雅茹,此番功成,你当记首功!” 黄雅茹弯身行礼:“还是主人妙计安天下!雅茹只是依计行事罢了。” 张浩还是难掩激动,来回踱步两步,大声道:“赏!此次参与的贱畜们人人有功,都有赏!哈哈!下次年终母畜总结大会上,统一论功行赏!哈哈哈,趁热打铁,现在就御赐陈芳芳为三级母畜,阮敏你两口子,现在就给你女儿穿环纹身!” 阮敏被放下来,和陈明天,一起跪谢张浩,拿过纹身枪,夫妻俩配合默契,一个穿环一个纹身,不一会就在亲生女儿的小腹上纹上了“三级母畜陈芳芳” 几个大字和二维码,并穿上了乳环和阴环。 纹身和穿环本来是疼痛异常的事,可陈芳芳却全程茫然,眼神空洞,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纹完身后,张浩笑道:“一家三口就要整整齐齐,来,一起拍照全家福吧!” 指挥三人都叉腿而立,左手指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身,右手比耶。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照片上的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笑颜如花。 第26章家庭调教日母女双方乐 冬去春来寒风熄,暖风轻拂百花艳,最美不过三月天,人共春光两相红。 春天到了,育才中学高二三班的讲台上,语文老师曹冰一身浅绿色西装,紧身喇叭西裤,再搭配浅色衬衫,小腹已微微隆起,孕味初显,成熟妩媚又平添一丝母性的美。 她轻轻吹掉手指的粉尘,吐气如兰:“好,今天的课就这样,放学吧!” 安静的教室里顿时一阵喧闹,李军此时注意到了曹冰双眸秋水般递过来的眼色,顿时心痒难搔,一溜小跑到最后一排,蹲在张浩桌子旁,小声说:“主人,我妈今晚请求您大驾光临贱畜的狗窝,您看……是否赏脸?” 张浩翻翻眼,左手伸到黄雅茹领口把玩着肥奶,不屑地说道:“阮老师这两天安排的家庭娱乐项目可比曹老师好玩多了!你们可得抓抓紧咯!” 李军失望地转身要走,突然听背后张浩说道:“这周的排名,曹老师是不是超过阮护士排名第一了?” 只听黄雅茹答道:“对的。 曹老师最近锐意进取,和儿女一起拍了很多颇具创意的视频,播放量较大,直播打赏也受益很多,成功超过阮毓,升到了第一名。” 自从李军李婷兄妹俩都被收服后,曹冰为了冲榜夺冠更是毫无下限,拉着儿子女儿各种无下限拍视频。 在这过程中,李军自然也充分享受了妈妈的滋味,虽然没有张浩的命令不能真刀实枪,但满足口舌之欲也让他不能自拔欲仙欲死了,而且他爱上了曹冰用高跟鞋摩擦他小鸡巴的酸爽,张浩还会时不时让牛翠翠去给他开荤,所以现在的李军是完全臣服,奴性和服从度比着母亲曹冰也不遑多让。 张浩招招手,叫道:“班长班长,回来!今晚去你家吧,算是对曹老师荣升第一的奖励和慰问。” 李军连连感谢,要不是周围同学还在,现在就要跪下谢恩,“感谢主人感谢主人!” 只要张浩去他家调教曹冰,李军就能跟着喝汤,自然激动高兴,连忙给讲台上望眼欲穿的曹冰比了个V。 曹冰放下心来,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剜了一眼张浩,这才摇曳生姿地离开教室。 李军回到座位,看到陈芳芳在盯着平板皱眉沉思,好奇地问道:“芳芳,你在忙啥呢?” 同时又不免骄傲地说:“主人今晚来我们家过夜!” 陈芳芳头也不抬地回道:“有啥好骄傲的,主人已经连续三天在我家过夜了,今天只是想换换口味罢了。” 与李军沉迷于肉欲不同,陈芳芳则在张浩的一次次调教中找到了归属感,那是家庭的归属感,父母对她的爱只有在此时才会体现。 只有在这种归属感中,才能让陈芳芳心有所安,她拼命想抓住,于是她迅速接受了张浩的所有调教,在母畜训练成绩中进步飞速,服从度配合度丝毫不亚于母亲阮敏和小姨阮毓,大家都以为她也沉迷肉欲从而彻底堕落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让父母爱自己。 李军讨了个没趣,可毫不生气,继续舔着脸说道:“你在忙什么呢?我看看。” “最美母亲评比大赛,下个月就开始了,我得赶紧整理资料,制定比赛细节,组织人员参加等等,忙着呢!” 陈芳芳继续头也不抬的回道。 李军立马来了兴趣,忙问:“美母大赛开始啦!太好了太好了,早就听说主人要举办美母大赛,嘿嘿,终于开始了。” 李军兴奋地连连搓手,忙把脸凑过去想看。 陈芳芳一把推开他,啐道:“起开起开,我忙着呢,没空和你闹!” 李军继续没脸没皮,把手悄悄搂上陈芳芳的腰,色迷迷地说道:“芳芳,主人说了,明年我们都18岁后,就安排我们结婚!嘿嘿,到时我们就是夫妻了。 “陈芳芳一把拍开他的手,哼道:“没有主人的命令,你的咸猪手最好小心点,否则给你剁了。” 李军讪讪的收回手,这时李婷发来信息:“哥哥,听说主人今天来我们家过夜?太好啦!” 有其母必有其女,李婷和陈芳芳的被迫臣服完全不一样,李婷是天生和曹冰一样彻彻底底的奴性,她认准张浩为主人后,其奴性被完全开发,现在是百分百的忠诚与臣服,比母亲曹冰也毫不逊色。 天色晚了,学校车库内已经空无一人。 曹冰李婷李军,母子三人,站在车前正焦急等待,苦等一个小时后,终于看见拐角处张浩施施然慢悠悠地走来,手里牵着三条缰绳,缰绳那头正是跪地爬行的阮敏一家三口。 校长陈天明被蒙住双眼,带阴茎锁,阮敏母女则一身爆乳女仆装,极短的裙摆压根遮不住屁股,三根傲然而立的狗尾,正有节奏的摇摆。 见到主人出现,曹冰母女俩同时脱下外套,只见内都穿红色无袖超短连衣裙,肉色丝袜配火红色高跟鞋,脖子上勒一根项圈,并蒂母女花,火辣又性感,一家三口同时跪倒叩首:“恭迎主人大驾!” 接着曹冰母女俩跪趴上去,亲吻张浩的脚。 张浩附身拍拍阮敏的屁股,笑道:“你们的美母大赛项目准备的不错,值得表扬!回去继续忙吧,争取一周内正式开始!” 阮敏连忙磕头道:“遵命!” 曹冰先把后座车门打开,小女儿李婷首先跪趴进车,蜷缩在后座,双腿后折叠到脑后,双手环住双腿,形成一个人肉座位。 曹冰跪趴在地,躬身道:“请主人上车。” 张浩踩在曹冰这人肉踏板上,上车后坐到李婷这人肉坐垫上。 曹冰跪趴进主驾,李军是没有资格和张浩同座的,他的位置是后备箱。 张浩感受着屁股下少女温润的毒龙伺候,满意的蹭蹭屁股,笑道:“曹老师,你女儿进步飞速啊!” 曹冰忙道:“能服侍主人,是我们母女最大的荣幸。” 在药物和调教双管齐下,李婷身体与思想都被彻底改造,不仅胸围迅速增大,身体也分外敏感,水多活好,样样精通,但是张浩却始终没给她破处,宣称这是十八岁生日会送她的生日礼物。 遗传了曹冰的奴性基因,内心极度虔诚的李婷成了张浩最好的实验品,各种新式药物都用在她身上。 抚摸着李婷迅猛发育的双奶,张浩问道:“最近婷婷注射的都有什么药物?” “启禀主人,婷婷注射两种药物,增敏剂和丰胸剂。” 曹冰答道。 张浩垫垫李婷的奶子,说道:“丰胸剂暂停吧,少女之胸要挺拔,大则大矣,软塌塌的就没意思了!” 曹冰连忙称是。 张浩向旁边挪个位置,拍拍李婷的屁股,说道:“来,给爸爸舔舔脚!” 李婷爬起来,蹲在张浩脚下,羞涩地说道:“谢谢爸爸赏赐婷畜舔脚。” 轻轻脱下张浩的鞋子,把一双臭脚捧在胸口,放在柔软的奶子上,伸出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舔起来。 动作温柔而认真,仔细又热烈,从脚趾开始,先是一根根舔干净,又把脚心仔细舔一遍,突然浑身开始战栗,颠声说:“爸爸……爸爸,小畜要高潮了……” “嗯,准!” “啊啊啊!” 李婷身体绷紧,浑身湿透,萎顿在地,竟然仅仅给张浩舔脚,就能高潮。 张浩哈哈大笑,抚摸着李婷夸下滑腻腻地甜津,笑道:“增敏剂,果然效果拔群,好!” 又抚摸着李婷完美的少女胴体,赞道:“这真是一个最完美的母畜啊!从思想倒躯体!” 李婷依偎在张浩胯下,认真地说道:“爸爸,小畜好爱好爱你,真恨不得马上为你而死!爸爸,怎么办呢,小畜如何才能体现爱你呢,要不然你命令我去死吧,我马上执行!” 张浩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的任务就是成为我的最优秀的母畜,还要给我生更多母畜,明白吗?” “小畜明白,小畜一定努力训练,成为最优秀的母畜,而且要生好多好多小小畜!” 李婷连连点头。 曹冰欣慰的看着女儿,又吃醋说道:“爸爸,人家也要给爸爸生好多小小畜!” 抚摸着孕肚,骄傲地说道:“告诉爸爸一个好消息,母畜肚子里的已经确认是女孩了,嘿嘿,一定是个母畜好苗子!” 张浩大喜,从后一把抓住曹冰的双奶,曹冰叮咛一声,双手一晃,车子顿时左右摇晃,吓得连忙稳住,嘴上连连说道:“对…..对不起,好爸爸,贱畜死不足惜,您万乘之躯……” 张浩笑嘻嘻坐回去,志得意满道:“最近激烈的调教项目不要做了,好好养胎,顺利生下,然后赶快重新受精,多多生产幼畜!” 曹冰喜孜孜道:“贱畜明白!” 李婷小声说:“爸爸,婷婷也想快生幼畜!” 张浩捏住她还稍带点婴儿肥的脸颊,摇头道:“不不不,你18岁生日前你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实验品,研究如何调教成完美母畜的实验品!18岁生日那天,爸爸再给你连破三洞,作为你的成人礼!” 李婷乖巧地点点头,把脑袋依偎在张浩大腿上,轻轻说:“婷婷一切都听爸爸的!” 车开到曹冰家楼下,在外人面前,四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共同上楼,走进家门,曹冰母子三人立马跪趴在地,连磕三个响头,“恭迎主人莅临贱畜狗窝!” 李建刚下班回家,推门一看,只见一个矮小丑陋的男孩正躺坐在一张沙发躺椅上,儿子李军毕恭毕敬站在他身前,一愣问道:“军军,你妈妈和你妹妹呢?这位小朋友是谁?你同学吗?” 李军忙道:“爸爸,这是我同学张浩,妈妈和妹妹出去了,不知干嘛的,还没回来。” 李建刚皱眉看了一眼张浩,这小男孩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身高估计不到一米六,不仅又矮又丑,而且态度傲慢,看到自己进门,竟然大刺刺并不起身,像是皇帝接见小太监一般,李建刚不由得一阵厌恶。 “张同学,你怎么还不回家?” 李建刚安耐住脾气下逐客令,“这么晚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张浩眼皮微抬瞥了一眼李军,李军连忙说道:“爸爸,张浩是我妈请过来的。” “你妈?” 李建刚眉头更皱,“你妈请他来干嘛?” “唉,爸爸,你也知道,我英语成绩这段时间下降有点严重,张浩是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英语特别好,我妈就让他来我们家给我辅导一下。” 李军解释道。 听到是给儿子补习功课的,李建刚神色稍缓,走到沙发前和张浩斜对面而坐,问道:“张浩是吧?谢谢你给我家军军补习功课啊,今晚留下一起吃晚饭吧?” 张浩突然一皱眉,然后露出舒爽解脱的神情,像是便秘突然通顺,屁股还在宽大包裹的按摩躺椅上来回蹭蹭,似乎甚是享受。 李建刚这才注意到这个有点奇怪的椅子,皱眉道:“这个按摩椅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军连忙说道:“这是妈妈买的,就这两天刚买的。” 李建刚狐疑地看着儿子,拿出手机打算打给老婆曹冰,说道:“也不知道你妈去哪里了,既然家里有客人,还不赶紧回家做饭。” 可电话打通却始终无人接听,今天家里处处透露着不大正常,具体是哪不正常,又说不上来,李建刚无奈,对李军说:“先给你同学洗点水果吃啊,你这孩子。” 李军看一眼张浩,张浩微微点头,又斜眼瞥一下李建刚,李军会意,说道:“爸,你来一下,我妈下班时买了个榴莲,你来帮我一起把榴莲打开吧。” “榴莲?” 李建刚苦笑着摇摇头,“你妈啥时喜欢上榴莲了?“说着和李军走进厨房,父子俩齐心合力,好不容易弄开了榴莲,摆盘摆好。 “啊?你们……啥时回来的?” 李建刚把榴莲端到客厅,看到客厅情况吓了一大跳,只见妻子曹冰和女儿正俏生生站在客厅中间,母女俩都是一身无袖连衣裙,摇曳生姿。 “去外面买衣服啦,刚回来,你看看,好看吗?” 曹冰娇滴滴笑道,拉着女儿一起转了一圈。 早春时分,天虽已转暖,但穿连衣裙明显还冷,李建刚忙心疼的走过去要挽住爱妻,说道:“还怀着宝宝呢,小心点,还是穿暖和点吧。” 说到这里,李建刚掩饰不住的骄傲,儿女都已长大,没想到自己还宝刀不老,娇妻又被一发入魂。 曹冰巧妙的半转身,躲过了丈夫要挽自己腰的手,格格笑道:“还有客人在呢,也不怕羞人,我去做饭啦!” 李建刚举在半空中的手,颇为尴尬地挠挠头,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咳咳,那个,我来帮你吧!” 曹冰快乐的像是一只花蝴蝶般,脚步轻盈的犹如翩翩起舞,趁着丈夫不注意冲张浩眨眨眼睛,丁香小舌舔舐一圈嘴唇,一副回味无穷、意犹未尽的陶醉模样。 张浩会心一笑,施施然站起来,拍拍躺椅的靠背,满意地点点头,曹冰见此更加大喜过望,蹦蹦跳跳地走进厨房。 见娇妻这娇羞的小女儿态,李建刚幸福地连连搓手,嘴上嘿嘿傻笑。 站在厨房门口的李军,即使带了阴茎锁,也激动的小鸡巴图图乱颤,他当然知道妈妈这娇羞幸福姿态可不是因为爸爸,而是精心准备的按摩椅让主人满意了。 这按摩椅表面看起来与正常按摩椅无异,但实际是曹冰精心定做的,底座被掏空,曹冰母女蜷缩其中,一舔肛一舔鸡巴,母女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伺候的张浩酸爽舒泰,尤其是李建刚正坐在对面,其妻女在给自己吹箫舔肛,心理生理都得到极大满足。 曹冰抖擞精神,做了极其丰盛的一桌晚饭,李建刚围着桌子转两圈,呵呵笑道:“老婆,你爸妈来,你也没做这么丰盛啊?看来今天张同学确实是贵客啊,我都要吃醋了。” 曹冰一家四口加张浩,五人围坐在餐桌上吃饭,李建刚隐隐觉得从进门到现在,一家人似乎都在围着张浩转,作为一家之长,李建刚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坐在正北主位,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说道:“张浩是吧?你今年多大了?父母是做什么的啊?” 张浩还没回答,曹冰抢过来给李建刚到上一杯酒,岔开话题道:“今天这么多菜,你喝点吧,对了,今天单位有啥好玩的事吗,和我们分享一下。 “话题被老婆岔开,李建刚也没继续深究,笑呵呵地说了几个笑话,但饭桌上除了他和张浩之外,剩下曹冰母子三人都显得有点拘谨,正经危坐像是小学生吃饭一样。 两杯酒下肚,李建刚话匣子被打开,面色红润,滔滔不绝侃大山。 可惜饭桌上没人听他说什么,曹冰媚眼如丝看向张浩,娇艳的红唇含苞待放,身体慢慢靠过去,低声道:“主人,贱畜制作的按摩椅,您喜欢吗?” 张浩右手伸到桌下,抚摸着曹冰滑嫩的大腿,逐渐深入摸索到桃源深处,轻轻拨弄着几个小阴环,低声说:“今天我要在你丈夫面前操你!” 曹冰大喜,含羞笑道:“贱畜遵命!” 张浩和曹冰在李建刚眼皮底下打情骂俏,李军看得火热,却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一杯又一杯劝李建刚喝酒。 不知什么时候,李建刚一抬头,李婷已经消失不见,问道:“哎,婷婷呢?军军,你妹妹呢?” 李军忙说:“我也没注意啊,可能上厕所了吧?” 这时李婷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边说边擦嘴:“我筷子掉下去了,去捡起来。” 说完羞涩地看一眼妈妈和张浩,调皮的吐吐舌头,又张开嘴示意检查。 曹冰低声娇笑道:“主人,贱畜调教的怎么样,婷婷这个小夜壶也很好用了吧?” 张浩点头赞许:“比专业厕畜还差些,但也不错!你调教有功,值得表扬!” “那是,我要把婷婷调教成全能母畜,厕、孕、乳、器样样全能!” 曹冰柔若无骨,像是一滩水一般依偎在张浩胸前。 五人酒足饭饱,李建刚嚷嚷道:“张浩啊,你不是要给李军补习英语吗,快去吧!军军,把张浩带到你房间吧!” 曹冰迅速给李婷使了个眼色,李婷会意,撒娇道:“爸爸,我也一起去学习,马上读高二了,就当是提前预习了!” 李建刚看见女儿也如此好学,自然乐得答应,于是三人一起进入李军房间。 李建刚眼看客厅只剩下自己和曹冰夫妻二人,接着酒劲,娇妻是越看越诱人,张开双臂就要揽入怀中。 曹冰一个侧身,巧妙避开,嗔道:“孩子们都在,你要干嘛?” 李建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老婆了,不仅性生活没有,就连拥抱接吻牵手都没有,想到这里,不仅有点恼羞成怒,嚷嚷道:“自家老婆,我抱抱怎么了?” 曹冰眼珠子一转,笑道:“老公,别着急嘛,我买了身很性感的睡衣哦,今晚……嘿嘿,你还怕晚了不成?” 说着翩翩飘进厨房,“我给孩子们洗点水果。” 李建刚立马转怒为喜,嘿嘿笑道:“好的,好的。” 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电视边期待时间过快点,在酒精催眠下,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惊醒,一看时间快10点半了,睡了两个多小时了,环顾四周,客厅里静悄悄的,站起来四下看看,吆喝道:“冰冰,冰冰,老婆?你在哪!” 突然听到李军房间有点动静,走过去打开门,说道:“你们干嘛呢……” 看到里面情况一愣,只见张浩正大模大样坐在儿子的床上,而儿子李军坐在他脚下地上,老婆曹冰和女儿李婷一个也坐在地上,一个跪坐在张浩身后,这造型非常像电视剧里宫女太监伺候皇上一般。 李建刚奇怪地问道:“你们干嘛呢?” 李军举起手里手机,说道:“我们学习学完了,打游戏呢!吃鸡游戏,玩吃鸡的!” 李建刚又看到张浩的鞋袜都脱了,赤裸的两脚亮晶晶的,似乎沾满了口水,更加奇怪:“吃鸡?玩游戏,你为啥要坐在地上?” 曹冰站起来,蹦跳着走到老公身旁,附耳轻语道:“亲爱的,孩子们玩游戏你就别管了,我们也去玩我们自己的游戏吧!” 说完冲着丈夫妩媚地连连眨眼,接着头也不回地走进夫妻俩的卧室。 李建刚顿时两眼发直,也不去管儿子究竟玩什么游戏了,嘿嘿笑着就跟着老婆一起跑回卧室。 跑到卧室门口欲推门而入,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急得抓耳挠腮,连连敲门喊道:“冰冰?冰冰!快开门啊!” 只听里面曹冰娇笑道:“人家在准备呢,你等下!” 李建刚被撩的心痒难搔,度秒如年,耐心等待了足足十分钟,就在即将抓狂之际,门终于打开了,李建刚一个大跳,就扑了进去。 只见房间内灯光已关,只有三个蜡烛散发着昏暗的光线和淡淡的芬香,旖旎浪漫的气氛瞬间就拉满了。 李建刚惊喜交加,环顾房间,只见曹冰俏立床头,身穿露奶束腰开档连体黑丝,戴长袖真丝手套,头戴兔耳朵发卡,正咬着手指,眼神迷离,看向自己。 腾的一下,李建刚鼻血几乎要狂喷,小鸡巴起立如铁杵,虎扑而上,要把曹冰压到身下,挨到近处,李建刚突然发现曹冰身上似乎有点不同,灯光昏暗,又隔着黑丝,看不大清楚,但隐约能看见似乎写了一些字,刚要认真再看,眼睛突然被曹冰用眼罩蒙住,接着只觉耳边热热的气息,吐气如兰:“老公,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李建刚只觉手脚都是一凉,像是被手铐铐住,接着被按倒在床,手脚被铐在床头床尾,整个人被成大字型固定住,身上接着被剥得精光,内裤更是被直接撕破,李建刚犹如野兽般咳咳乱叫,只听曹冰在耳边低语呢喃道:“等一会儿,惊喜马上就到!” 看到丈夫已完全被控制住,曹冰瞬间变脸,诱惑迷离之表情,变成了厌恶与嫌弃,再看一下丈夫只有小拇指大的小鸡巴,更是连连翻白眼,恶心的想吐。 把情趣黑丝脱下,嘴上塞上塞口球,连接到脑后成为缰绳,屁眼里插入马尾,背上穿一个马鞍,大腿双乳小腹是皮带紧身勒肉装,再把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这是张浩酷爱的美女马具套装,张浩自身矮小,却非常喜欢作贱身材高挑的美女,所以就为她们都量身定制了一套骑马装,曹冰,阮敏,阮毓等贱畜都必备这项技能,用于张浩骑行。 曹冰跪趴而出,爬到客厅张浩脚下,伏低身子,用脑袋轻轻蹭着张浩的脚,嘴里塞口球说不清楚,谄媚地呜咽道:“主人,请上马!” 李婷、李军也早已脱光一丝不挂,跪伏在旁,异口同声道:“主人,请上马!” 张浩翻身上马,牵住缰绳,像是威武的骑士,又向后一拍曹冰翘臀,曹冰立马向前爬行,张浩左右蹭蹭屁股,笑道:“曹老师,你这骑术比阮毓好像还差点啊,不够稳当和灵活。” 其实是因为阮毓身高更高挑,足有175cm,所以即使跪趴,张浩骑上去双脚能伸开,自然能骑得更称心如意,而曹冰只有165cm左右,张浩双脚垂地,自然是不大舒适。 曹冰跪趴在地不敢乱动,但嘴上连连呜咽,发誓赌咒表忠心,表示自己一定好好练习骑术,让张浩骑得更顺心如意。 张浩骑着曹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其实总体感觉很不错,操作随心,转向灵活,爬行又快又稳,就是因为先天矮了点,成为遗憾。 张浩冲着李婷勾勾手,李婷连忙跪趴过来,张浩踩在李婷的脸上,用力揉搓,把脚蹭干净,最精致的青春少女的稚嫩脸蛋与肮脏丑陋的臭脚形成最强烈反差,李婷却甘之如饴,呼吸急促的用嘴唇舌头不停追随着张浩的臭脚,仿佛这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张浩玩够了,翻身下马,打量一下李婷,说道:“婷畜,站起来,我看你多高了?” 李婷一愣,垂首道:“主人面前,婷畜不敢直立!” “恕你无罪,站起来,立姿一姿势!” 张浩说道。 李婷慢慢爬起来,以“立姿一” 姿势,双腿站直,双手叠放于腹前,张浩上下打量一番问道:“婷畜现在有多高了?” 李婷看了一眼妈妈曹冰,回答道:“启禀主人,婷畜现在164cm。” 张浩摇摇头,遗憾地说道:“可惜了,你们母女俩都不能成为顶级坐骑了,可惜,可惜啊!” 曹冰呜呜咽咽,想说什么,可因为塞口球,实在说不清楚。 张浩把她塞口球摘下,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曹老师,你想说什么?” 曹冰像宠物一般,幸福地用脸蹭一蹭张浩的手,讨好地说道:“主人,我们母女可以把马鞍垫高,再加一双马镫,这样主人就骑着舒服了,我们就也可以成为主人最好的坐骑。” 张浩大喜,附身抓住曹冰双奶,嘿嘿一笑:“还是曹老师点子多,这办法好,对了,马鞍就固定在奶子上,刺激又好玩!” 得到主人的夸奖,曹冰非常开心,甜甜地连连答应一声,接着小声说:“主人,是不是开始今晚的正式活动? 贱畜担心绿王八等着急,起疑心了。” “好的,开始吧,我看你今晚给我玩出了什么惊喜!” 张浩继续骑上曹冰,被驮进曹冰夫妻的卧室。 被固定在床上的李建刚听见动静,问道:“冰冰,快开始吧,我等不急了!” 曹冰装作出娇笑声,说道:“老公,别着急嘛!这就让你满意!” 说着给儿子李军使了个眼色,冲着李建刚高高翘起的小鸡巴指一指,然后故意说道:“老公,我先给你口一口吧!” 李军羞愧的脚后跟都红了,妈妈竟然要自己给爸爸口,可在张浩淫威下,不敢不从,只能小心爬上床,凑到爸爸鸡巴前,这还是李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爸爸的鸡巴,不禁悲从中来,自己父子俩的鸡巴都小得可怜,完全勃起也只有拇指大小,活该这样被人调教玩弄。 想到这里,李军突然释然了,自己和爸爸就是天生绿王八的命啊,小心把爸爸的小鸡巴含进嘴里,一股骚气冲天而起,感觉到这小鸡巴在嘴里图图乱颤,显然爸爸比自己还激动。 李建刚激动地大喊大叫:“啊,冰冰,太棒了,好舒服,用力!” 他以为是老婆,其实是儿子在给他口。 张浩也被曹冰这手安排刺激的目瞪口呆,胯下鸡巴暴起,一把扯过曹冰的头发,把她拖追到自己胯下,大鸡巴就塞到她嘴里。 曹冰大喜,连忙跪好,小心又热烈地给张浩口交起来,发出吧唧吧唧和浓重的呻吟声,那真是如痴如醉,仿佛是天下最美味之物。 李建刚目不能视物,老婆呻吟之声却听得明明白白,这声音充满热烈与陶醉,不像是之前的应付,李建刚男人自尊得到了巨大满足。 自己的鸡巴很小,不能让老婆满足,这点李建刚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平时在夫妻性生活,李建刚都非常自卑,也能看出每次曹冰在装作高潮,这点深深刺痛了李建刚作为男人的自尊。 不过情况并不因为李建刚的自尊被刺痛而好转,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曹冰连装都不想装了,似乎是又怀孕后,又似乎更早,每次李建刚提出要性生活,曹冰都用略带嘲讽地语气说道:“算了吧,你这,唉,不仅小,时间还短,我刚有一点点感觉,你就结束了……” 听闻此言,李建刚无地自容,心理生理双重打击下,李建刚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来就很小的鸡巴,逐渐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家有美貌娇妻,却只能看不能吃,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吧。 极度自卑的李建刚,开始抗拒夫妻性生活,不是不想要,而是自卑硬不起来。 而今天,自己竟然重振雄风,李建刚怎能不激动,枯木逢春的他大叫道:“冰冰,老婆,我好舒服啊,用力,快,用力吸我!” 张浩哑然失笑,看着他的丑态,又看着他老婆在自己胯下陶醉的模样,拍拍李婷的屁股,一指地上,比划个手势,李婷瞬间明白,连忙爬到他身后,手脚用力撑起,成为一个人肉座椅。 张浩坐下,把曹冰拉过来,揽在怀里,抚摸着她已微微隆起的孕肚,小声调笑道:“你丈夫今天怎么这么激动,你之前不是说他已经阳痿了吗?” 曹冰嘿嘿一笑,低声说:“这绿王八,我之前都偷偷给他吃阳痿药,今天给他吃了伟哥,他当然就行了。” 张浩恍然大悟,笑道:“你这个小妖精,你可真会玩,主人今天很满意!” 曹冰幸福地仰着脸,用脸不断去蹭张浩的大鸡巴,陶醉道:“只要主人喜欢,贱畜还会不断制造惊喜!” 张浩兴致高涨,低语道:“快,开始吧,我要在你老公面前操你!” “遵命!” 曹冰甜甜笑道。 曹冰、李婷和李军三人一脉相承,基因里就刻上了慕强的奴性,外表骄傲光鲜,但实际一旦被征服就会无条件服从。 李军刚开始被命令舔自己亲生父亲的鸡巴,还有点悲哀与抗拒,可一旦接受,竟然就能迅速说服自己。 此刻李军正舔的起劲,突感到被人一扯头发,回头一看是妈妈。 曹冰一指他的屁股,又指一指李建刚的小鸡巴,李军立刻就明白了,妈妈这是在让自己用屁眼去给爸爸操。 这要求更荒唐,李军稍一犹豫,曹冰立刻露出不悦的神色,李军吓得立马连连点头答应,当下小心跨坐到李建刚胯上,曹冰配合地故意叫道:“老公,快,快插我!” 李军自从被收服为奴后,屁眼早就被操过无数次,多数是被牛翠翠和曹冰用假鸡巴操,也有是被陈芳芳和李婷操,而且他爱上了被她们用高跟鞋戳屁眼,每次都能强烈的高潮。 李军小小的鸡巴,被剃光毛后,就一直锁在阴茎锁里,阴茎锁尺码还越换越小,现在只有屁眼被操时,才能勃起了。 李军小心扶好爸爸的小鸡巴,慢慢坐进自己屁眼里,一股强烈的摩擦感阵阵传来,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曹冰则配合地叫道:“啊啊啊,老公,进来了,你进来了,好棒,好棒!” 说完绷直腿崛起屁股,双手抱腿,冲着张浩不断摇动,低声哀求道:“主人,我的好主人,快,快,快狠狠操死我吧,操死我这个贱畜!” 张浩让李婷双腿蜷缩于胸前,在地上趴好,然后站在少女的玉背上,提枪跃马,一枪进洞。 曹冰满足又舒服的长长呻吟一声,忘情大叫道:“啊啊啊,舒服,老公,你太棒了,快……快,操死我,操死我!” 李建刚一听,立马来了动力,不断耸动胯部,同样大叫道:“啊,冰冰,你今天……今天……有点不大一样啊,但好爽……好爽,我要操死你!” 在人家老公面前操他已经怀孕的老婆,脚下是他女儿作为肉垫,他儿子作为替身被操屁眼,张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唯一遗憾就是不能开口喊叫,于是就把满腔欲火都发泄到曹冰身上,捧着这犹如满月的翘臀,疯狂输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主人,主人,我的好爸爸,爸爸,………冰冰要死了,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我要贱畜,我要永远做主人的贱畜……快,操死我了!” 曹冰被操的直上云霄,嘴里狂喊乱叫,头发也已散开,眼泪口水齐流,还“啪啪啪” 疯狂扇自己耳光。 随着曹冰的节奏,李军也不断加快速度,李建刚听到老婆这歇斯底里的喊叫,自然是以为威武雄壮,还调笑道:“冰冰,你……你今天好热情啊,还……还叫我主人,叫我爸爸?哈哈,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主人……主人你……你好厉害,操死贱畜了!” 曹冰已经被操干的高潮了五次,爽得几乎要魂飞魄散,眼泪直流。 对于张浩手下的性奴来说,一般都要做出突出贡献,在母畜app中赚到足够多的钱,或者给张浩带来巨大惊喜,才能换来张浩的临幸。 曹冰今天费劲思想,终于换来了张浩的鸡巴,而且如此猛烈,曹冰自然既爽又感动,眼泪止不住的流。 张浩今天也是兴致高涨,前洞操完操后洞,犹如急风骤雨般疯狂输出,不一会又把曹冰送上高潮,曹冰额头脖根青筋暴起,头高高昂起,浑身湿透,嘴里发出犹如野兽一般的“咳咳咳” 的低吼,十秒钟后,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那边床上的父子大战也进入尾声,在曹冰不断的叫春声中,李建刚犹如神助,一阵颤栗,在儿子屁眼中一泻如注,嘴里还不断说道:“冰冰,老婆,……我来了,我要射了……好爽……” 李军只觉屁眼一凉,一股液体进入,屈辱感夹杂着爽感,浑身也突然酥麻,小鸡巴也突然射出。 就这样一家三口同时高潮,同时满意。 曹冰穿着粗气,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来,但还是挣扎着跪倒,哐哐哐不断给张浩磕头,嘴里念念有词:“谢谢主人临幸贱畜,谢谢主人临幸贱畜……” 张浩把她扶起来,小声说道:“嘿嘿,曹老师,这里一共5个人,我们都爽了,婷婷还没爽呢,你说怎么办?” 曹冰一愣,下意识说道:“主人说过婷婷的破处日是她十八岁生日,难道今天提前?” “不不不,不破产也能爽啊,嘿嘿,你老公操了儿子,现在让你老公把婷婷给舔爽!” 张浩不怀好意地笑道。 曹冰听完立马明白,连连点头答应,跪趴到女儿耳边低语两句,李婷一听羞红地连连摇头,曹冰正色道:“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这是主人的命令!” 李婷偷眼看向张浩,羞涩地又转回头,小心爬上床,在爸爸脸上叉开腿坐下,蜜穴贴到爸爸嘴上。 李建刚突然感受到女人的桃源蜜汁,笑道:“老婆,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哈哈,给我口,我也要给你口吗?你……你可一点不吃亏!” 曹冰娇笑道:“老公,我看你的本事,能把我舔高潮吗?” 李建刚顿时来了斗志,不服气地说道:“小看我咯? 哼哼,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嘿嘿,看我的本事!” 说完就用舌头试探一下,滑嫩多汁,肉感鲜滑,舌头向内继续探索,施展浑身解数,来个轻拢慢撚抹复挑,舔咬嘬吸磨闻擦。 张浩做到旁边椅子上,兴致勃勃拿出手机记录这父女荒唐的乱伦情景,嘴角忍不住的坏笑,曹冰跪趴到他胯下给他口交,张浩抚摸着美艳少妇的秀发,夸赞道:“曹老师,你今天安排的这出家庭调教日,非常好,哈哈,我很喜欢,值得表扬,下次一定期待你带来的更大惊喜!” 曹冰犹如被夸奖的幼儿园小朋友,骄傲地抬起头,满眼都是幸福的小星星,宠溺地抱住张浩的大腿,把脸贴在张浩腿上,说道:“贱畜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主人的期待!” 床上的李婷则马上要高潮,原本就被调教的分外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挑逗,十分钟不到,娇喘连连,口中却不敢呻吟,终于身体一抖,花汁四溅,喷涌而出。 曹冰立马配合地叫道:“高潮了……人家高潮了,老公你……你太厉害了!” 李建刚神气活现、得意洋洋地说道:“哈哈,我厉害吧!我还能再让你高潮一次呢,要不要再试试?” 跪在一旁的李军,环顾一圈,看看自己一家四口,得意洋洋不自知的爸爸,刚刚与爸爸乱伦完,正娇喘吁吁的妹妹,依偎在张浩胯下一脸幸福的妈妈,李军突然觉得这样的一家人,似乎也挺好,真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张浩今天也是分外满意,听到李建刚嘴硬的叫嚣,瞬间又来了兴致,把曹冰按倒,投入新一轮的征伐。 第27章,5对母女的69大战 第二天,李建刚茫然睁开眼,顿时觉得腰酸背痛,肾虚眼花,挣扎着起来四下一看,已经七点多了,走下床到客厅,只见身穿吊带睡裙的老婆曹冰正如花蝴蝶一般哼着小曲在客厅厨房里飞来飞去。 曹冰脚上衔着个透明拖鞋,身穿真丝粉红吊带睡裙,头发散开,不施粉黛,一夜春风后,整个人满面含春,容光焕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开心得要飞起来。 客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豆浆包子鸡蛋等早餐,曹冰转头看到丈夫正欲图谋不轨的手,一巴掌把他打掉,没好气的说道:“昨晚还不够?我孩子们都起来了,注意点。” 李建刚嘿嘿一笑,尴尬的缩回手,捏过一个包子笑道:“怎么样,我昨晚是不是很厉害,超级猛,你是不是高潮了好多次?” 曹冰眼神和表情实在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只能连忙转过身,生怕被李建刚看出来,嘴里应付道:“好好好,你厉害,快,去叫孩子们起床吃饭了,还得赶紧去上学呢!” ou张浩和李军李婷兄妹俩这时一起走出来,李建刚看到他一愣,这才意识到昨晚玩的太疯狂,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连忙说道:“张浩,你昨晚没回家?” “昨晚他给李军辅导完功课都十点多了,那么晚回家多不安全,你想什么呢?再说了,在同学家住一晚不是很正常吗?” 曹冰呛道。 李建刚被老婆一顿抢白,只能尴尬的连连挠头,嘴上说道:“那个,那个,快,吃饭,吃饭!” 吃完早饭,李建刚先开车离家去上班,李建刚前脚刚出门,曹冰母子三人立马切换到母畜模式,三人跪在张浩脚下,请示道:“主人,由贱畜开车送您去学校吗?” 张浩点点头,突然歪着脑袋,眼珠子一转,坏笑道:“陈芳芳这个臭婊子,一直口服心不服,她妈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她的奴性比她妈妈阮敏和她小姨阮毓差远了,有时还装高冷,不行,这两天得狠狠玩弄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在学校到底谁说了算!” 曹冰思考一番,凑上前去在张浩耳边低声说了一番。 张浩听罢,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你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通知阮敏和陈天明夫妻,让他们安排好!” 妈妈给张浩出的主意,李军自然也听到了,既忧又喜,忧的是这个主意又要狠狠践踏自己本就不多的尊严,弄不好要当众社死,喜的是自己也不喜欢陈芳芳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是能把她也拖到泥潭中狠狠践踏,想到此李军就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两周,阮敏一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夫妻俩陷入冷战,相互指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浩突然毫无缘由的冷落了他们。 阮敏家,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上吃晚饭,但阮敏铁青着脸,陈天明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家庭气氛犹如冰窟,陈芳芳实在受不了了,小声说道:“妈妈,或许……或许因为主人比较忙呢?他不是有意冷落我们的?” “不对,这两周主人多次去阮毓家,也去曹冰家,也多次招多名母畜去主人行宫侍寝,可是就单单忽视了我们,这是什么原因?肯定不是主人太忙,忘了我们吧?” 阮敏一条条分析,越说越泄气,越说越忧愁。 陈芳芳心情复杂地深深看了一眼妈妈,无声叹息。 她刚开始“宣誓为畜” 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指望一个缓兵之计,自己深入虎穴,把爸妈拯救出来。 可第一道仪式纹身穿环,就把陈芳芳的侥幸心理浇灭了大半,每日看到自己身上耻辱的纹身,想到即使摆脱张浩,人生也已布满污点,每念既此陈芳芳均灰心丧气,由此日渐沉沦。 而父母的彻底堕落,算是压垮陈芳芳的最后一座大山,她原以为父母只是被张浩威胁,或者沉迷于肉欲不能自拔,但内心是清醒的,可陈芳芳加入张浩母畜队伍后,仔细观察了他手下的不同母畜,比较后发现,父母是被彻底奴化了,和曹冰那种天生奴性不同,妈妈阮敏是高傲强者被打断脊梁后的放弃自我,彻底堕落,阮毓、牛翠翠、曹冰的奴性是自内而外,阮敏的奴性是自外而内,逐渐奴根深入,彻底沉沦。 张浩对父母并没有威胁或者施压,相反父母天天琢磨的都是如何讨好张浩,如何变化花样的在母畜app中争高名次,换句话说,张浩不调教父母,父母很难受,调教他们,他们反而甘之如饴。 而张浩的母畜们之间竞争更是激烈,比古代皇帝后宫嫔妃们相互争宠犹有甚之。 就像是现在,张浩只是两周没搭理自己一家,妈妈就开始患得患失。 阮敏啪的一摔筷子,凤眼圆睁,厉声尖叫:“吃吃吃,你们俩还吃得下去?主人上次调教我们是什么时候,是两星期前,是14天,是336小时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主人突然冷落了我们?我们哪里做得不符合主人的要求了吗?难道……难道主人抛弃我们了?” 说到最后,话语已带哭腔,急得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陈天明和陈芳芳父女俩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乱喘。 阮敏则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突然站定,对陈天明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们负责的美母评比大赛没按时办好,主人生气了,肯定是这样,主人责怪我们办事拖拉。” “妈……妈妈,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陈芳芳小心说道。 阮敏跳过去,一把抓住女儿的肩头,眼睛带着赤红的血丝,大声喊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原因,还能因为什么?” “我……我……今天找张浩……那个主人说了这个事情,他还点头说我做得好。” 陈芳芳怯生生地说道。 阮敏大喜,连忙继续问道:“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去找主人的,他怎么说的?详细告诉妈妈,越详细越好,包括当时主人的语气神态,还有什么环境,当时现场有谁?” “这个评比大赛,爸爸把我们学校所有家长信息都给我后,我就根据家长的信息进行分类整理,挑选出长相出众的妈妈,这些都是主人过目的,获得了主人的首肯,最终挑选了102个妈妈,进入决赛名单。 我今天就是找主人回报这102个妈妈的情况的。” 陈芳芳说道。 阮敏耐着性子听女儿讲述,她不关心这些名单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关心的就是张浩的态度,忙继续追问:“好好好,你做得好。 主人的态度怎么样,他的神态,眼神等等一切细节情况,到底怎么样?” 陈芳芳瑟缩了一下肩膀,结结巴巴地说道:“今天放学后,在曹老师办公室,当时现场有曹老师、牛翠翠、小姨三人,她们三人……三人都只穿着丝……丝袜,在服侍……服侍主人……那个,主人接过我的名单,就简单翻看了两眼,就说我干得不错,还说不用太……太着急,慢慢干。” 听完女儿讲述,阮敏脸色瞬间蜡黄,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主人……主人抛弃我了……” 相比少女,张浩更喜欢少妇,这是人尽皆知的,而张浩手下虽然有十多个少妇,但最满意的还是曹冰、阮敏、阮毓和牛翠翠这几人,这几人除了牛翠翠外,剩下三人都是一级母畜。 现在,张浩召唤了三人侍寝调教,独缺阮敏,这意思确实很明显了。 陈芳芳有点心疼地扶起妈妈,小心说道:“是不是……是不是,我们在母畜app中落后了?惹得主人不开心了?” 阮敏连忙说道:“对对对,有道理,我这个月到目前为止应该是排名第三,快快快,手机拿过来,我再看看。” 陈天明连忙递过手机,阮敏一把抓过来,仔细查看。 现在母畜app排行规则又变了,改成以家庭为单位进行评比,现在前三个家庭分别是阮毓、曹冰和阮敏,牛翠翠母女作为服侍张浩的专属秘畜不参与排名。 看到排名情况,阮敏喃喃自语道:“还是第三名啊,没落后啊,难道主人嫌弃我们不能始终没能成为第一名?” 陈芳芳大着胆子说道:“妈妈,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就去请示一下主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 阮敏连忙拒绝,“主人没召唤,我们就去询问,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我觉得……我觉得,与其我们自己在这里瞎猜,不如去请示一下主人,万一我们真哪里做得不好惹主人生气了,主动去请罪,主人可能不仅不会怪罪,反而赞赏我们知错能改,相反如果我们一直不知道原因,可能就会一直犯错而不自知,就会一错再错。” 陈芳芳耐心给妈妈分析道。 阮敏被说动了,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对对对,有道理,不能一错再错,那我现在就给主人打电话。” 阮敏拿过手机,犹豫一阵又放回去,又拿起,接着又放下,如是者再三,哭丧着脸说道:“芳芳,我实在是不敢,要不然你来打?” 陈芳芳一阵悲哀,作为老师给自己学生打电话,竟然如此胆怯懦弱,接过电话,拨通了张浩的手机。 电话接通,传来张浩懒洋洋的声音:“什么事啊,阮老师?” “主人……主人,我们全家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陈芳芳还是不习惯称呼张浩为主人,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小混混,现在决定自己一家的命运的人。 阮敏一把夺过手机,瞪了一眼陈芳芳,斥责道:“和主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说完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换上一副最恭敬谄媚的态度,小心翼翼说道:“主人,贱畜阮敏给您请安了!” “什么事啊?阮老师有何指示?” 张浩还是那副嘴脸。 阮敏惶恐地连连磕头,带着哭腔说道:“主人……主人,求你…… 求你,贱畜最近肯定哪里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求主人给贱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您狠狠惩罚贱畜,用母畜十大酷刑狠狠惩罚贱畜! 只要……只要,您能让贱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贱畜一定改正!” 张浩那边一阵沉默,阮敏一家紧张地盯着手机,呼吸都吓得停滞,阮敏更是额头抵住地板,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过了许久,张浩才说道:“你们一家三口现在来学校校长办公室。”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是是是,贱畜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阮敏如奉仑旨,动如脱兔一下子跳了起来,急吼吼说道:“快快快,快去校长室,快去!” 三人急奔到楼下,驱车直奔学校,夜色中的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大门保安看到是校长亲自开车,忙不迭打开校门,刚要打个招呼,车已疾驰而入。 急停在教学楼门口,一家三口直奔顶楼的校长室,好不容易奔到校长室外,三人却犹如即将面见老师的小学生,你看我,我瞅你,徘徊不敢进入。 这间本来属于陈天明的校长室,现在成了张浩的淫窝大本营,真正的校长陈天明,却在门外连进入的勇气都没有。 阮敏深吸一口气,鼓劲道:“是主人让我们前来面圣的,敲门进去吧?” 陈天明小心说道:“我们应该脱光……那个,脱光进入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真是大逆不道!” 阮敏一拍脑袋,于是夫妻二人都迅速脱掉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全身除贞操带、阴茎锁外一丝不挂,早春的夜晚还带有三分寒意,阮敏本就是冷白体质的肌肤,更显煞白,“一级母畜阮敏” 等纹身分外醒目。 阮敏本来是二级母畜,上次和曹冰比赛获胜后,荣升一级,身上的纹身也是洗去重纹的,但还留有原来淡淡的印记,不如曹冰的那么无暇,阮敏对此深以为憾。 阮敏脱完衣服,绕一圈前看后看检查一番,确保没有纰漏,突然看到女儿还磨磨蹭蹭,最后的内裤和乳罩不愿意再脱,顿时脸色一沉,斥责道:“芳芳,你怎么回事?快点脱干净啊!” 陈芳芳小嘴一撇,几乎要哭出来,执拗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非要如此吗?” “你……你,你要逼死妈妈吗?事到如今,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妈妈现在就去死?” 阮敏同样急得要哭,指着女儿小腹上“三级母畜陈芳芳” 这几个纹身,“那晚上你已经宣誓为畜,妈妈……妈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妈妈答应主人要早日把你培养成合格的母畜,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妈妈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又气又急,泪珠滚滚而下。 看到阮敏如此痛哭,陈芳芳顿时慌了,连忙抱住她,同样哭泣道:“妈妈,妈妈,你……你……你别哭了,我这就脱,脱干净,呜呜呜,你别哭了。” 陈芳芳脱下内裤和胸罩,露出赤裸的少女胴体。 阮敏抹干净眼泪,仔细检查一番女儿的裸体,指着“三级母畜” 几个字,叹息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接受调教,努力训练,争取早日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三变成一……不对,你躺下叉开腿! 快,现在!” 阮敏突然发现了异常,不由分说一把把女儿推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女儿双腿叉开,然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惊恐说道:“芳芳,你……你今早是不是忘了剃毛?” 张浩对手下母畜们的毛发管理非常严格,除非有特殊要求,否则母畜们除了头发外,必须做到一毛不留,尤其是阴毛。 而且张浩为了管理和羞辱母畜,不允许用激光脱毛等永久脱毛的方法,母畜们只能每日手动刮毛,刮毛越频繁,新生的阴毛就会越浓密坚硬,后来干脆和胡茬一般既粗又硬,但母畜守则规定如此,母畜们只能把剃毛和灌肠当作每日清晨起床后的头等大事。 “拿剃刀了吗?” 阮敏扒开女儿双腿对丈夫说道,低头拨开仔细查看,只见阴唇两侧生出了短短硬硬的毛茬,明显是今早没剃干净。 陈天明忙捡起脱下扔在地上的裤子,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剃刀,邀功道:“为了以防万一,我都随身带着的。” 阮敏一把抢过,说道:“你过来按住芳芳的腿,快点!” 就这样,在学校这个原本教书育人的神圣的地方,校长一家三口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做校长的爸爸把亲生女儿的双腿大大掰开,做老师的妈妈凑到女儿阴部,给其把阴毛刮干净,好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画面。 终于把毛剃干净,三人忐忑敲门,只听黄雅茹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三人推门爬行而入,先磕三个头,阮敏大声说道:“贱畜一家三口,给主人请安!” 额头抵地,大气不敢喘。 陈芳芳感觉到这办公室内似乎有很多人,偷眼轻瞄,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办公室内有好多人。 这校长办公室足有60平大小,被张浩霸占后,按照私人行宫的模式进行了重新布局,床椅桌凳、卫生间、厨房等一应俱全,最夸张的中间位置是一个2*2米的巨大餐桌,现在一裸女正静静躺在这餐桌上。 这裸体美女双腿微开,手臂自然放与身体两侧,除丝纱蒙眼外其余不着寸缕,白玉般的胴体从头到脚都摆满了食物,两小腿上是刺身和寿司,大腿上是甜点和蛋糕,手臂上切好的水果,结实干净但微微隆起的小腹阴部摆满了牛排、鹅肝、鱼子酱、法式蜗牛等顶级食材,双乳上点着两个白色蜡烛,蜡珠不时滚落,滴落到美女的娇乳上,肩膀上固定着几朵娇艳的玫瑰,好一个艺术与色情并存的人体餐盘。 张浩坐在桌前的一个太师椅上,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夹着根香烟,想吃什么,只要示意一下,身穿黑白丝纱露穴爆乳女仆装的黄雅茹立马用筷子夹起放进他嘴里。 桌子下面,跪趴着曹冰和李婷母女,母女二人均带项圈,项圈缰绳被拴在桌腿上,母女二人分工明确,一人躺在地上作为张浩的脚垫,一人仰头张嘴做张浩的烟灰缸。 身穿色情奶牛装的牛翠翠站在张浩后面,给张浩按摩双肩和肩颈。 桌子两侧还围坐着高友田、钟来金、张大龙三个狗腿子。 更离谱的是,桌子前面的空地上,有四个裸女分成两对,在两两磨豆腐,磨的花汁四溅,娇喘连连。 张浩眨眨眼,像个县太爷似的,故意打趣道:“堂下所跪何人呐?” 阮敏连忙答道:“是……是一级母畜阮敏,三级母畜陈芳芳,和一级绿畜陈天明。” 张浩哈哈大笑,摆摆手,笑道:“站起来,站起来,你们站起来,别整得我真像县太爷似的。” 阮敏三人闻言站起来,陈芳芳这才完全看清楚室内的情况,餐桌上这个美女人体餐盘,虽然眼部被蒙丝纱,但也能一眼认出正是小姨阮毓,也只有她有这么完美修长的身材比例。 而桌前磨豆腐的四个裸女,陈芳芳只认得其中两个少女分别是任静和张安安,是学校高三的学生,算是陈芳芳的师姐;而两人磨豆腐的对象,则奶大胸软,是年龄更大的少妇。 因为陈芳芳正在整理全校最美母亲的档案,对于颜值前102的母亲都已了如指掌,凝神一看,突然发现这两名少妇竟然分别是任静和张安安的亲生母亲。 任静的妈妈叫白晓燕,38岁,长相不算大美女,但自带一股英气,和女明星万茜有三分神似;张安安的妈妈叫尹雪芬,37岁,长腿酥腰,模特身材,身材可和阮毓一较高下,可惜长相稍逊一筹。 四女小腹上都已纹有“三级母畜***” 的字样和标志性的二维码,看来都已被张浩完全驯服。 陈芳芳还知道,她们俩都是单亲家庭,母女俩相依为命,经济比较拮据,不知张浩用了什么手段收服了这两对母女,让她们堕落如此,现在她们母女成对,双腿互叉,以榫卯结构扣在一起,阴部相贴,屁股耸动,磨得不亦乐乎。 这时,张安安突然动作加快,口中呻吟道:“妈妈,快快快,加速…… 加速,我……我又要……又要高潮……” 与她互磨的尹雪芬立马开始提速,不一会儿两人同时大喊:“啊啊啊,好爽……好爽……高潮了!” 见此情景,高友田夸张的大叫一声:“老大,这局又是张安安母女赢了啊?” 听闻此话,陈芳芳知道张浩又在搞什么无耻荒唐的比赛,果然张浩站起来说道:“不错,张安安母女又赢一局,来,赏酒一杯!” 张安安母女连忙爬到张浩面前,摇头摆尾,仰头张嘴,张浩笑着喝一口酒,然后各吐一口到二人口中,歪脑袋仔细打量一番,笑着说道:“哎哎哎,你们快看看,她们母女俩爬起来像不像两条马犬,哈哈哈。” 张安安母女俩都是身材高挑瘦长,腿长胳膊长,四肢纤细,爬起来会大幅摇动屁股,显得颇为滑稽,真像两条大马犬。 “哈哈!你还别说,真有点像!” 高友田这几个喽啰,跟着起哄大笑。 陈芳芳无奈的翻一翻白眼,张浩非常喜欢也非常善于羞辱别人,把别人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践踏,不留一丝情面。 “下一局是双穴互插,来来来,两对母狗准备好!” 张浩喝一口酒,抽一口烟,又吃块牛排,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四女闻言,连忙母女两人趴好,屁股相对,高友田和张大龙两人分别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双头假鸡巴,坏笑着走上前,一头插母穴一头插女儿穴,张浩大手一挥:“开始,互插!老规矩,先高潮者获胜!” 四女立马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啪啪声夹着呻吟声顿时此起彼伏。 看着这两对母女为了讨好自己,疯狂做着乱伦荒唐的行为,张浩笑眯眯地又抿一口酒,这才看向阮敏一家三口,问道:“阮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阮敏一愣,她当然很想问清楚为什么张浩连续两周冷落自己,可这种质问的口气如何敢说出口,于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急得脸通红,终于憋出来一句:“贱畜一家……贱畜一家来请罪。” “哦?你们犯了什么罪啊?” 张浩继续笑眯眯地问道。 阮敏又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正是因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才前来请示的,可怎么能问出来呢。 她也明白这是张浩拿捏手下母畜的常用手段,不说你的错,就让你自己猜,直到张浩满意为止。 这当然不是什么高明的神机妙算,古来当权者管用的御下的阳谋罢了,方法虽老,但很好用,上位者永远是对的,有错的永远是属下。 阮敏着急之下,跪爬到张浩脚下,哐哐哐连连磕头,哀求道:“主人,求你,求你了,贱畜要是有错,请你狠狠惩罚我,哪怕是十倍百倍的母畜十大酷刑,贱畜也愿意承受,但……但求你……不要不理贱畜啊……呜呜呜,贱畜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曾经学校最高冷优雅的冰山美人,被逼的赤身裸体带着耻辱的贞操带,跪趴在自己学生面前,苦苦哀求,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围观,自尊什么的早已被碾成齑粉。 张浩见此情景,也明白要见好就收,再逼可能会过犹不及,当下轻轻挑起阮敏的下巴,拿过一张餐巾纸把她脸上眼泪擦干净,捧着她的脸蛋,皱眉说道:“冰山美人怎么哭成林妹妹了呢,再哭就不好看了,乖,别哭了,你可是高冷的阮老师啊,我最喜欢你又酷又飒的样子,来,给主人摆一个酷酷的表情!” 被张浩这么柔声安慰,阮敏哭得更凶了,把这段时间的委屈一股脑全哭出来了,像一个委屈的小女生一般趴在张浩腿上,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哭了好久才委屈的瘪着嘴说道:“人家……人家……人家以为主人不要人家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最喜欢阮老师了!你忘了我当时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呵呵,实话实说吧,在场的所有母畜们,都赶不上为得到你付出的努力和成本!” 张浩抚摸着阮敏的秀发,又捧起她的脸蛋,宠溺地在她鼻子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那……那……那主人你为什么连续两周不理人家?” 阮敏擦干眼泪,把脸靠在张浩大腿上,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阮敏其实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撒娇的滋味,从小到大她都是最优秀最强势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与丈夫陈天明从相亲到结婚再到生下女儿陈芳芳,也都是一板一眼的程序化安排,她从来没被人宠溺过,也没人敢宠溺她,她永远高高在上。 现在,张浩补上这个遗憾,在张浩面前,她只是卑微的母畜,她无限依恋张浩,会哀求会屈服更会撒娇。 张浩笑了笑没说话,把头身子向后一仰,抽一口烟,把烟灰弹进曹冰一直仰头大大张开的嘴里,然后抿一口酒,又示意黄雅茹在阮毓小腹处夹一块鹅肝给自己吃,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有的时候啊,敏敏,人不一定要自己犯错才能会被惩罚的哦。” 这话一出,阮敏更是一头雾水,着急得说道:“主人……主人,您的意思……贱畜我……我有点没听明白,你是说,我没犯错,但也要被惩罚?” 说到这里,哭丧着脸,小嘴扁成鲇鱼了,又要哭出来,“为什么啊?主人,为什么,贱畜没犯错,您……您也要惩罚我?” 就在这时,一直屁股相对用一根双头龙,激烈交媾的任静、张安安两对母女,任静的妈妈白晓燕突然娇喘连连:“静静,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来了……” 任静闻言连忙加快冲刺,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妈妈,你……你加油,我们这局可不能再输了!” 两人互插的交合处,淫水连连,滴滴答答,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也幸亏这双头龙够长,否则早就滑出来了,又因为持续高强度输出,母女俩都已筋疲力尽,任静感觉腿肚子都在图图乱颤,但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耸动,力助妈妈最后一程。 白晓燕在女儿的奋力助攻下,终于奔上云端,头高高昂起,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绷紧,赤红一片,嘴里嘶吼道:“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大叫道:“精彩,太精彩了!” 连忙跑过去,伸进母女俩屁股中间,抓住双头龙,猛地一把薅了出来!只听哗啦一声,白晓燕潮喷而出,端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喷的女儿身上都一片水迹。 张浩哈哈大笑,把白晓燕以头下脚上,背部着地,双腿叉开的姿势摆好,桃源密处被大大张开,水还在咕咚咕咚向外冒,见此情景,张浩不禁啧啧称奇,指着她小腹上“三级母畜白晓燕” 的纹身,笑道:“我看你不能叫白晓燕,你得改名叫白多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最契合这句至理名言的,我手下母畜虽多,但论喷水量,恐怕得以你为冠军。” 任静眼珠子一转,连忙爬过来,谄媚地笑道:“主人,要不然,我妈就真改名叫白多水吧?这可是您御赐的名字。”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你这个小精灵鬼啊,白多水?白多水?哈哈,好吧,那就让你妈改名叫白多水吧!” 瘫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白晓燕,此时刚刚缓过来,听到这个极具羞辱性的改名,羞愧的从头红到脚后跟,但又想到自己和女儿都是张浩豢养的金丝雀了,只有无条件讨好张浩才能衣食无忧甚至荣华富贵,也就释然了。 白晓燕和尹雪芬这对少妇,与曹冰阮敏不同,这二女都是丈夫意外身死,独自抚养照顾女儿,但自身除了姿色尚佳外再无一技之长,于是为了生活,只能沦落到去做陪酒女。 可惜,虽然逐渐年老色衰,挣的钱也越来越少,眼看难以为继。 此时,女儿突然告诉她们,只要做张浩的母畜,就能衣食无忧,乃至荣华富贵。 刚开始两名少妇都是不答应的,但架不住名牌装饰等糖衣炮弹的攻势,再加上原本作为陪酒女就是见惯了皮肉交易,虚荣心最是旺盛。 半推半就之间,母女俩就都被张浩收服了。 成为母畜之后,张浩给她们还清了所有债务,并按照她们在母畜app的表现给与提成,她们顿时衣食无忧毫无压力了,整日研究的就是如何在母畜app中卖力表演和讨张浩欢心。 然后闲暇时光,就是与闺蜜逛街购物、健身瑜伽、喝下午茶,从生活扣扣索索朝不保夕,变成了名媛贵妇,她们的闺蜜们都羡慕不已。 而且,张浩还承诺她们的女儿任静和张安安成年后,都会给安排工作,消除了后顾之忧。 现在无非就是改个名字而已,白晓燕想到现在优渥的生活,顿时就欣然答应,连忙磕头答应:“感谢主人赐名,贱畜以后就叫白多水了,贱畜明天就去户籍办事处改名!” 黄雅茹走过来凑趣道:“主人,这局是白多水母女赢了。” 张浩笑着回到桌后,说道:“下一局比赛是什么?开始吧!” 黄雅茹连忙回答道:“下一局比赛是母女69。” 两对母女闻言,连忙以69姿势相互抱紧,听到黄雅茹说开始,就立即低头舔舐着自己最亲密之人的桃源深处,顿时又是水声潺潺、娇声喘喘,连绵起伏,不绝如缕。 被晾在一旁的阮敏看到张浩好不容易回到座位上,连忙哭道:“主人,您……您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惩罚贱畜呢?” 张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陈芳芳,果然从陈芳芳眼中看到的还是倔强与不甘,指着地上正69想抱的母女,说道:“母女69这个姿势,真是刺激,我看看,我们现场一共几对母女啊,地上正抱着是两对……” 又俯身拍拍曹冰的脸颊笑道:“曹老师和她女儿是一对,对了,还有我们的大总管,过来过来……” 说着把黄雅茹揽入怀中,揉搓着她的肥奶子,笑道:“我们的大总管还有大奶牛是一对……”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看向阮敏说道:“当然了,还有就是阮老师和陈芳芳……” 又拍了拍作为人体餐盘的阮毓的脸颊,笑道:“阮护士的女儿还小,今天就没带来,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以阮护士的能力,肯定能把女儿培养成最优秀的母畜。” 接着张浩俯身用手指在阮毓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了几个圈,说道:“差点忘了,阮护士肚子里这个也已经鉴别出是女孩了,哈哈,真是太好了,曹老师怀的是女孩,阮护士怀的也是女孩,我们的母畜队伍真是不断开枝散叶发展壮大啊!你们都是大功臣啊!” 静静躺着的阮毓,心中的感激激动之情难以言述,口不言身不动,只是两行泪珠从丝纱盖住的眼睛里缓缓留下。 而她亲姐姐阮敏却突然恍然大悟,脸色煞白,因为她已经查出来自己怀的是男孩了,一直不敢给张浩说,现在曹冰和阮毓怀的是女孩,颤抖着说道:“主人……主人,贱畜罪该万死……贱畜甘愿……甘愿受罚……只求……只求主人不抛弃贱畜……” “你以为是这个原因?” 张浩失笑道,“不不不,不是的,我让你们怀孕的初衷是什么?哈哈,是因为孕妇的滋味别具一格啊,至于生出小母畜嘛,只是顺带手的事罢了。 现在好了,她们俩都是女孩,只有你是男孩,那让我享受大肚婆的重任,可就大部都落在你头上了。” 听闻到此,阮敏才放下心来,可马上又忧心忡忡,小心问道:“那……那是什么原因……” 张浩突然一挥手,语调提高了八度:“现场的所有母女们,现在立即以69姿势抱好,先高潮者获胜!” 这命令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曹冰和李婷母女,两人还被拴在桌子腿上,但不影响二人立即以69姿势抱紧,并马上埋头舔舐。 黄雅茹和牛翠翠母女俩对视一眼,尤其是黄雅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张浩,她是因为钱而臣服于张浩,张浩一直把她当作贤内助大总管的角色,对她很少侮辱践踏,地位也比其他母畜高一级,现在这种公开调教还是第一次。 可是黄雅茹也清楚,自己的定位是“秘畜” ,也就是“秘书母畜” ,说白了还是母畜而已,而且只要张浩高兴,自己随时也能变成什么“乳畜” 、“孕畜” ,只能无奈的走到妈妈身边,躺好以69姿势抱紧。 这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对母女,阮敏和陈芳芳身上,阮敏连忙爬到女儿身旁,催促道:“芳芳,芳芳,快啊,快躺好,抱紧我!” 陈芳芳脸色赤红一片,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说话也不点头,就这样倔强的弓成大虾。 陈芳芳自从那晚被张浩用计收服后,内心一直是不大情愿,虽然阮敏整日催促她要好好训练,背诵“母畜守则” ,练习母畜姿势等等,她对此一直是虚与委蛇,好在张浩也没怎么调教羞辱她,她以为就这样能混下去。 现在突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亲生母亲玩69,这种极度的侮辱,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眼看其他四对母女已经玩得热火朝天,阮敏急得团团转,几乎要动粗把女儿强行按倒,张浩施施然慢慢走过来,撇着嘴,耸耸肩,无奈地说道:“阮老师,你看看,你生了个这样的好女儿,这怪的了我吗?我惹不起啊,只好躲着你们一家三口了!” 听闻此言,阮敏恍然大悟,一切一切的原因,原来出在自己亲生女儿头上,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汗毛倒立。 “啪” 的一声,陈芳芳突然觉得自己左颊被狠狠扇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力度之大,扇得自己嘴角出血,眼冒金星,愕然抬头,只见妈妈阮敏正用最恶毒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第28章,陈芳芳的7日特训 春日清晨,霞光洒满校园,处处洋溢着青春与活力,学生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走进校园,突然人流一阵骚动,有学生好奇地回头看去,只见一美女正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乌黑亮丽如瀑布般的黑长发,双眸深邃如秋水,俏脸含威如冰山;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浅蓝色的A字裙,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简单的银色腕表和银色耳坠,与整体风格略微不搭的是脖子上带一根黑色颈链项圈,冷峻之外平添一股野性之美。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冰凉的光辉,给原本就高冷的气场再添三分威严,高跟鞋敲击在学校的步道上,带着规律节奏的动感,所到之处,学生们纷纷侧目避让,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一学生好奇地小声问道:“这美女是谁啊?” 同行的学生立马得意地卖弄道:“这美女你都不知道,高二一班的英语老师阮敏啊!这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冰山美人!” 第一个学生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我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好漂亮啊,也好高啊,我估计这身材能做模特了。” 狠狠地盯着阮敏扭动的屁股,这浑圆结实又饱满的翘臀,真想上去摸两把啊,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大咽口水。 两学生都不由得加快脚步跟上了阮敏的步伐,都忍不住一遍又一遍上下打量着阮敏的背影,尤其是裸漏在外的小腿和裙子包裹下的翘臀。 第二个学生眼睛都不舍得移开,只顾着大点其头,兴奋地八卦道:“听说她女儿也是美女,而且就在我们学校,被誉为校花!” “是吗?是哪个班的?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我是不是有机会?” 第一个学生嘿嘿地猥琐笑道。 “你少做白日梦了,就你这满脸青春痘的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可是校花啊!” 第二个学生不屑的说道,又叹一口气,“可惜的是,听说,校花有男朋友了,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我记起来了,叫李军,不仅是个学霸,而且还是我们校篮球队的,据说家里也超有钱,唉,是个标准高富帅啊!” 两学生同时失望地连连摇头,美女有男朋友很郁闷,男朋友是高富帅更郁闷,第一个学生坏笑着说道:“好逼都让狗操了……” ,第二个接着说道:“说不定还没操到呢,表面光鲜,实际是个阳痿!哈哈哈!” 两人同时猥琐的嘿嘿奸笑。 这时阮敏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盯住二人,阮敏一米七多的身高,再加上高跟鞋,是在俯视二人,气场十足。 两学生顿时吓得汗毛倒竖,磕磕巴巴地说道:“阮……阮老师好!”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寒光四射,慢慢说道:“把你们刚才说得话,再说一遍。” 两学生吓得几乎要跪地求饶,哀求道:“阮……阮老师,我们是胡说八道的……对……对不起!” 阮敏伸出纤纤细指,轻轻一摇,说道:“不不不,你们说得很对,但只有一点说错了,我女儿的男朋友不是李军,是张浩!” 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学生在风中凌乱,嘴巴大大张开,同时惊呼道:“张浩?那个又矮又丑的恶霸?” 张浩大名在学校里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知道他家里超级有钱,但却长得又矮又丑,獐头鼠目,贼眉鼠眼,活像个老鼠成精了。 关键是他在学校的风评让女生记恨,让男生羡慕,据说他同时拥有十多个女朋友,而且专好少妇,流传的谣言中,很多老师都被张浩玩弄过。 现在一个美女老师,主动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这个恶霸的女朋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对于枯燥无味的高中生涯,简直就是最强力的春药,不足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临近放学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冰山美人老师的校花女儿,是恶霸张浩的女朋友,而且是老师亲口宣布的。 校园贴吧里,已经发起了对此事可信度的投票,参与度高的惊人。 喧闹了一天的校园随着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也渐渐归于沉寂,教学楼顶楼那个熟悉的小礼堂内却要上演一出别样的精彩。 “噔,噔,噔” 顶楼上的楼道里,一对并蒂母女花正并肩而行,少妇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白衬衫配包臀裙,加黑面红底的细高跟鞋,又酷又飒,可原本就冰冷的脸色此刻更加阴沉;少女高马尾鹅蛋脸,一脸稚嫩的胶原蛋白,身高已与母亲相差无几,普通的校服也掩盖不住的苗条纤细和青春靓丽,此刻却瘪着小嘴,悬泪欲滴。 少女正是陈芳芳,她小声啜泣着说道:“妈妈……妈妈,今天…… 今天……好多同学都在议论我……他们说我……说我是,张浩的女朋友……而且,他们都说是你对别人这么说的。” 少妇自然是陈芳芳的妈妈阮敏,她突然站住脚步,左右一看,楼道里空无一人,双手抓住女儿的肩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芳芳,妈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服你,你从小就听话,很多道理本来不需要我去给你苦口婆心的说一遍又一遍,可是……唉,可是没有用,主人失望了,我也失望了,未来的路你自己走吧,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主人从来没限制你的自由,你走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陈芳芳难以置信地死死盯住自己的亲生母亲,曾经这个最亲爱的人,也是最尊敬的人,可……可如今却是这么陌生,竟要彻底抛弃自己?大眼睛顿时就盈满泪水,啜泣道:“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不想走,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 阮敏站直身子,仰起头颅,脸色板起,雪白的天鹅颈,火辣的红唇,骄傲得犹如女王降临,沉声说道:“陈芳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投入主人的胯下,还是选择你所谓的自由,现在选择!” 陈芳芳低头嗫喏一阵,闭上眼睛,又一滴泪水滑落脸庞,终于慢慢抬起头,直视着母亲逼人的目光,说道:“妈妈,我爱你,也请你爱我,为了……为了这份爱,我愿意投入主人的胯下,但是……我希望能像阮毓小姨那样,有独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家庭时间。 妈妈,求你了,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能有一段时间,让爸爸妈妈回到以前那样,我们……我们是完整的一家人……” 说到最后,陈芳芳声音又哽咽起来,近乎哀求。 即使冰冷如万年冰山的阮敏,此时也稍微融化了三秒钟,慢慢点头说道:“嗯,好,我……我会去求主人的。” “谢谢妈妈!” 陈芳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足足哭了十分钟,才慢慢止住泪水,红着眼睛,看向妈妈,决绝道:“妈妈,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阮敏眉毛一挑,推开小礼堂的大门,说道:“7天的特训,现在开始,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别让主人失望。” 春日的夜色,景色旖旎,不知名的鸣虫和啼鸟在欢快的歌唱,校园的各种隐秘角落里,有年轻的情侣们在亲亲我我,甚至上演生命的大和谐,而教学楼顶楼的小礼堂内,是这春日夜色校园和谐曲中最美妙的音符。 只见一少女全身不着寸缕,被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捆住双手半吊起来,只能用脚尖勉强着地,这姿势让这少女体力迅速消耗,不仅手腕剧痛,而长时间踮起的脚尖更是酸痛难当,嘴里发出痛苦的轻微呻吟声。 一身黑衣的美艳少妇正绕着这少女左看右看,这少妇身穿黑色齐逼皮裙,稍有动作就露出没穿内裤的无毛嫩穴,蹬亮黑色过膝高跟长靴,带长筒黑色皮手套,黑色勒奶窄皮带在前胸随意缠上几道,肥美的双乳被勒的乳肉迸出,再带一个黑色八角帽,一个黑色金属项圈,手持黑色九尾皮鞭,好一个野性性感的黑皮女王。 这对少女少妇自然是阮敏和陈芳芳母女,阮敏在舞台上迈着性感的猫步,绕着一个女儿转了几圈,眼神中露出几丝心疼,可随即就被冰冷所代替,厉声道:“贱畜陈芳芳,主人给你7天时间进行特训,7天之后见成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们一家最后的机会,好好珍惜吧,听清楚了吗?” 陈芳芳看到妈妈眼中没有温柔只有冰冷,低声道:“知道了……” 阮敏一把抓住女儿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拉起,脸贴近女儿的脸,厉声吼道:“听清楚了吗?!大声说!” 陈芳芳吓得连连点头,不得不大声道:“听……听清楚了!” 阮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冰冷的表情瞬间面如桃花盛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 接着拿过一个DV,打开后,放在三脚架上固定好,把镜头对准自己,噗通一声跪下,先恭恭敬敬的磕上三个响头,说道:“伟大的主人,贱畜阮敏奉命对贱畜陈芳芳进行为期7天的特训,今天是第1天的特训情况,请您全程监督检阅!” 然后把镜头对准女儿陈芳芳,说道:“特训第1天,正式开始!特训科目进行前,由于贱畜陈芳芳冥顽不化,根据主人的指示,需要进打30杀威棒,去其野性,让其臣服。” 接着从调教架上,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色行刑棍。 陈芳芳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却因双手被吊起,只能脚尖勉强着地,无法移动分毫,哀求道:“妈妈,求你……求你,不要打……” 阮敏冷酷地摇摇头,说道:“道理给你说了很多遍,可是没有用,唉,事实证明,语言的力度,终归不如棍子真打在身上,让人记忆深刻啊!好了,别废话了,自己报好数,报错了,可能要重头再打!” 绕到女儿背后,凌空挥了挥行刑棍,发出呼啸的破空声,陈芳芳听后更是胆战心惊,赤裸的翘臀,肌肉更是微微颤栗,“啪” 的一声,阮敏下手毫不留情,棍子猛抽而下。 “啊!” 陈芳芳一声惨叫,痛的双脚蜷缩在空中不住抽动,可嘴上还得报数:“一!” 阮敏冷笑一声,嘲笑道:“才第一下,就受不了了?你还是我阮敏的女儿吗?真为你感到羞耻!忍着点,来了!” “啪啪啪啪” ,女王少妇的棍子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落到少女的臀部,即使面对的是亲生女儿,下手也是毫不留情,洁白无瑕犹如鸡蛋白般的的翘臀,瞬间就布满了一道道血痕,少女刚开始还能惨叫痛哭,可第20棍子之后,只剩下无助的呜咽和呻吟。 终于第30棍打完,陈芳芳眼泪、鼻涕和口水,汗液、淫水和尿液,已经把身体劲头,全身如同从水中捞起一般。 阮敏把女儿放下,陈芳芳立即如同一滩烂泥般萎顿在地,见此情景,阮敏迈着女王性感的猫步,绕着女儿转了一圈,冷笑道:“才曲曲30棍,就如此不堪?将来如何能承担起伺候愉悦主人的重任?你看人家李婷,比你还小一岁,唉,曹冰怎么救生了这么好的女儿呢? 看来,对你的调教特训,还任重道远啊!” 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顿,从架子上拿出一小瓶药水和一个闪着寒光的注射器,说道:“还得英明伟大的主人,他早料到了你的软弱无能,这是他御赐的药物,原本不想给你使用,可现在看来,不使用,今天的特训都没法进行了,来吧,打针!” 陈芳芳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喃喃道:“妈妈……妈妈,不要…… 不要给我打针!” 阮敏抓住陈芳芳的马尾辫,盯着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额头抵住额头,说道:“这事可由不得你!” 轻轻揉搓着女儿的娇乳,盈盈如倒扣之玉碗,坚挺紧实毫不下垂,少女独有的美感,观其乳可见一般。 阮敏用略带残忍的笑容,把玩揉捏着女儿的乳珠,锋利的针尖慢慢靠近,陈芳芳吓得浑身颤抖,可却不敢乱动。 看着针尖慢慢扎入自己娇嫩的乳头,陈芳芳感到一阵刺痛由乳房袭遍全身,接着是一股凉意被注射进乳房。 阮敏拔出针头,好整以暇,动作优雅,轻轻整理了一下手套和帽子,对着镜头说道:“主人,贱畜给陈芳芳注射了您御赐的神药‘回春香’,她一会儿就能感受到滋味了。” 果然,话音刚落,陈芳芳就觉得身体内一股热流开始涌动,原本被打得红肿一片的屁股也突然不疼了,反而麻麻酥酥有一股奇妙的感觉,胯下阴部更是一阵阵的悸动,电流般的刺激有规律地传遍全身,身体也随着这电流的刺激,开始慢慢变热,控制不住的手伸向自己胸部和胯下,嘴里发出无意的呻吟声:“妈妈……妈妈,我好热…… 我……浑身发热……” 脚蹬足有15cm的长筒高跟鞋,迈着性感的猫步,看着亲生女儿在地上不断摩擦,阮敏格格笑道:“先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陈芳芳只觉得身体却渐渐更热了,一阵阵热流涌向双股之间,汹涌而澎湃,冲击着本来就不坚固的海岸线,早已泥泞不堪的海滩,又被一次次海浪侵蚀浸泡,万千蚂蚁此时突然涌现,爬动与钻咬,深入骨髓的瘙痒,让灵魂仿佛都要爆炸了。 这洪水一遍遍冲击,陈芳芳再也忍耐不住,手摸向自己的阴蒂,开始饥不择食地疯狂揉搓,虽然蜜汁四下飞溅,可是滔滔江水被牢牢困住堤坝内,一浪胜过一浪狠狠拍击着堤坝,堤坝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却始终都如隔靴搔痒,整个人被折磨的灵魂都在颤栗。 阮敏笑眯眯地蹲下来,轻轻拍着亲生女儿的脸颊说道:“想高潮吗?” “想想,想要高潮!妈妈,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陈芳芳跪爬到亲生妈妈脚下,不住磕头,苦苦哀求。 “你是谁?” 阮敏突然问道。 “我……我……我是陈芳芳,我是骚母狗,我是张浩主人的贱畜!” 陈芳芳此刻只想脱离这折磨。 “我是谁?” 阮敏又慢条斯理的问道。 “你……你是……你是我的妈妈……” 陈芳芳一愣,不明白阮敏想要什么答案,只能试探性的回答道。 “不对,不对,不对!” 阮敏摇摇头,伸出犹如葱白一般的纤纤细指轻轻摇动,“我和你一样,都是张浩主人的贱畜,生而为畜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张浩主人服务,明白吗?我们是母女,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也是姐妹,同槽而食的姐妹!” “我们……我们是姐妹,是同时服侍主人的姐妹。 但如果主人需要,我们还是母女,因为主人喜欢玩弄母女!” 陈芳芳突然福临心智,抢着开口说道。 阮敏一惊,捂着樱桃小嘴,格格娇笑道:“对对对,说得好,我的乖女儿,终于能举一反三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李婷那个小贱货的,我阮敏的女儿怎么会输给曹冰的女儿!” 接着又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今天是我……母狗……受训日,对对对,是……是我之前不听话,主人为了惩罚我,给我设定的特训日……呜呜呜,妈妈,我难受,求你……求你……让我高潮吧……” 陈芳芳赤裸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摩擦,幸亏小礼堂的舞台上是厚厚的地毯,否则皮肤早已被磨花。 阮敏看着亲生女儿如此哀嚎,却硬下心肠,心中默道:“芳芳,原谅妈妈吧,妈妈这是为你好……” 从小礼堂的幕后拖过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把陈芳芳拖到台上,先用铁箍把腰固定住,然后把双腿向前折叠放在脑后,双手与双脚绑在一起,固定在台子上。 这样屈辱地姿势下,双腿桃源全露在外面,现在陈芳芳只想高潮,低声哀求:“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话,听你的话,听主人的话,做一个最优秀的母畜,给……给我高潮吧!” 阮敏扯过两根带着电夹子的电线,分别夹在女儿的左右阴唇上,杏眼微微一转,精致的脸庞上却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拿过遥控器,说道:“想高潮吗?来吧!赐予你高潮!” 拧动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流直击陈芳芳最敏感之地,陈芳芳惨叫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巨浪狠狠拍向堤坝,堤坝在崩溃的边缘,可偏偏又一次抗住了洪水。 陈芳芳涕泗横流,哀求道:“妈妈……妈妈,快,快,再电我!电我的骚狗逼,我要高潮!” 阮敏一拍脑袋,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怪不得呢,忘了件东西。” 说着又拿过一个小型注射器,里面有半管子绿色药水,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回春香’的解药,这宝贝能让你高潮哦!不过,这是解药也是毒药,下次它的发作将更加猛烈! 来吧,你自己决定打针吗?” “打针,给我打针!” 即使是饮鸩止渴,陈芳芳也要马上高潮,从灵魂深处的瘙痒,已经快把她折磨疯了。 阮敏哈哈大笑,解开陈芳芳的手铐,“自己扒开骚穴,漏出小豆豆,这宝贝药水必须扎进豆豆里,否则无效!” 陈芳芳颤抖着扒开私密处,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肿胀,骄傲的迎风翘立。 阮敏故意慢慢悠悠地把细如牛毛的针尖一点点刺进小肉粒里,慢慢推动药水,说道:“明天此时此刻,会发作的将更加猛烈,接下来将连续7天,唉,原本不想给你用药,可是……可是你自己不争气,芳芳,这个不能怪妈妈啊,你自己不争气,还偏偏连累妈妈跟着一起被主人惩罚,没办法,为了让主人满意,妈妈只好给你特训了。” 眼看着绿色的药水被推进自己体内,突然一股更加汹涌的浊流猛然间从天而降,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堤坝,刹那间地动山摇,陈芳芳哇哇大叫,浑身剧烈扭动,即使腰间的束缚都不能止住她的疯狂。 阮敏有点兔死狐悲地轻轻摇头叹息,俯下身子,近距离看着亲生女儿的桃源密处,叹道:“年轻就是好啊,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今日让我先为主人探探路。” 对着女儿的花蜜轻轻一吹,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堤坝轰然倒塌,滚滚涛水一泻千里,淫水与尿水喷薄而出,黄河泛滥不过如此。 这滋味太猛烈了,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火星撞地球,也不过如此,陈芳芳只觉灵魂都被抽出,只剩下无意识的一阵阵抽搐,一次次颤栗,一声声嘶吼。 足足十分钟后,尘归尘,土归土,天地终于恢复平静,高潮余味也让人回味无穷,那真是荡荡然不知其所以,飘飘然如羽化而登仙,太美妙了,太美妙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芳芳只觉抬起一根小拇指都费劲,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慢慢挣扎着抬起头,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茫然四顾,只见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台下的观众席,正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阮敏这身黑皮衣女王装,束腰却不遮胸遮裆,雪白的大腿全露在外面,即使翘腿而坐,大腿根部依然清晰可见,让人无限遐想。 陈芳芳脸色顿时羞红,低声说道:“妈妈……我……” 阮敏站起来,轻轻脱掉自己的长袖手套,露出纤纤细指,丁香小舌诱惑性的舔舐一圈红唇,晃动着雪白的大长腿,走上舞台,挑起女儿的下巴,说道:“宝贝,告诉妈妈,爽吗?” 陈芳芳低下头,良久才微不可察的轻轻点点头,低声说:“爽……” 阮敏把女儿揽在怀中,亲吻着女儿的脸颊,说道:“宝贝,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不……不知道……” 陈芳芳低语道。 “这药叫做‘回春香’,是我们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神药啊!” 阮敏说道,“只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母畜们,才会蒙主人赐予此药啊……” 说道这里停顿了很久,才继续道:“别说我从来没体会过这药是什么滋味,就连曹冰和阮毓都无福享受。” 陈芳芳一愣,想到曹冰和阮毓几乎是张浩最得意最忠心的两个母畜了,她们俩竟然都没被赏赐这个药物,又想到刚才高潮期的痛苦和高潮中的极致享受,地狱与天堂一线之隔,可是这也突显了天堂的滋味确实太美妙了。 体会完天堂的滋味,现在又在妈妈怀中,陈芳芳突然觉得这一刻是如此幸福,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快乐和幸福,不正是如此吗,想到这里,陈芳芳彻底醒悟了,她挺直身体,看着阮敏的眼睛,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有灰心丧气,反而用轻快地语气说道:“妈妈,我想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阮敏轻轻挑了挑眉毛,好奇地问道。 “我明白我之前是错的啊!” 陈芳芳说道,“我反抗主人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我也终于明白妈妈你的用心良苦。 人生有很多很多种活法,别人都认为对的,就是对的吗?我们忙忙碌碌在追求什么,无非就是快乐和幸福罢了,我现在都有了啊,那我还在挣扎什么呢?跟随主人,忠诚于主人,我能得到快乐,爸爸妈妈你们能给我带来幸福,这就是最大的快乐和幸福啊!” 听到女儿如此话语,阮敏激动的流下泪来,回想自己一路的心路历程,不正是也和女儿一样,从愤怒到无奈再到彻底大彻大悟,如今女儿也完整的经历了这全部过程,这说明,女儿彻底想通了,阮敏怎能不激动! 看到妈妈流泪,陈芳芳轻轻亲吻着妈妈的脸庞,把眼泪舔舐干净,低声说:“妈妈,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我们不能输给曹冰母女,也不能输给小姨,我们要做主人最优秀的最能干的母畜,我们要在母畜app中拿第一名,我们要拿很多很多母畜勋章!” 阮敏连连点头,一把抱紧女儿,两张精致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说道:“对,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我们母女可都是要强好胜的主儿!” 两人彼此对视,突然扑哧一笑,接着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阮敏站起来,眉毛一扬,挑衅似地说道:“贱畜陈芳芳,准备好接受为期7天的特训了吗?” 陈芳芳同样站起来,不服输地回看妈妈,扬起下巴,说道:“谁怕谁啊,妈妈,我可一点都不怕!将来我会成为最优秀的母畜,超过你们所有人!” “第一项,就是69特训,来吧,宝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阮敏边说边脱,紧身黑皮女王装被脱下来,母女俩赤裸相见。 陈芳芳再次见到母亲的裸体,脸不由得又是一红,可随即又很快摆正了心态,自己和妈妈只是同槽而食的母畜罢了,主人需要的是自己母女的身份,玩弄的更刺激罢了。 “同槽而食” 这个词用的好,就像是几头母猪或者是奶牛,在同一个槽中进食,自己和妈妈,还有曹冰、阮毓、牛翠翠等人,不正是被主人圈养的母畜吗? 想到这里,陈芳芳释然了,一下就把阮敏扑倒在地,把妈妈按倒在地毯上,接着倒转身体,母女俩首尾相对,彼此把脸埋进对方的胯下。 阮敏娇呼一声,笑道:“你个小妮子,刚开始什么还不会呢,就想让妈妈在下面?” 接着腰部一用力,就把女儿按倒在地,一屁股就坐在了女儿的脸上,然后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女儿稚嫩的桃花源,伸出纤纤细指,拨开大小花径,里面的处女膜清晰可见,赞道:“主人有命令,你的这个膜必须由他亲自来破,我可得小心点,别一不小心给你弄破了,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哎吆,你个臭丫头,轻点……” 原来,被妈妈压在身下的陈芳芳,口鼻被妈妈牢牢封住,又不懂得舔舐的技巧,只顾着胡添乱咬,一不小心,就咬住了妈妈阴蒂所穿的银环,又向外一扯,阮敏顿时吃痛不已。 阮敏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俯下身子,找到女儿的小阴蒂,轻轻拨开包皮,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陈芳芳顿时一阵颤栗,阮敏笑道:“宝贝啊,69的学问可大着呢,不是像你这样胡乱忙添一通就行的,来,跟着妈妈的节奏,慢慢来,先找到阴唇,好的,慢慢分开……” 阮敏耐心地引导女儿如何灵活的用舌头、用嘴唇去完成动作,说道:“看到里面的小阴唇了吗,很好,对,就这样,用舌头仔细拨弄,要快速而有力……这里是你曾经出生之地,现在……现在你又故地重游……” “主人……主人对69的考核是必须10分钟内完成双双完成高潮,所以,不禁要努力用心用情的去取悦对方,还要时刻感受着对方的动作与节奏,配合对方去完成动作,可以用身体的摩擦,用手掌的力度去感受着对方可能的心境变化,这点很重要,不简简单单是添来添去,最重要的是心灵的沟通!” 阮敏继续耐心地教导,言传身教,寓教于乐,“所以……所以,主人安排母女69是有道理的,因为只有母女才能做到最好的心灵交会!” 陈芳芳认真听妈妈的教导,又感受着桃源被妈妈不断刺激,想到自己与亲生母亲做着如此下流的乱伦之事,不禁又羞耻又激动,母亲有力的舌唇齿,正一遍遍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心理生理双重刺激下,在阴蒂再次被母亲吮吸时,突然一阵悸动,下体喷薄而出,嘴上忍不住的娇嗔:“啊……啊,妈妈……我来了……我来了……” 这滋味虽然不如刚才用药之后的天崩地裂,可确如小溪潺潺,悦耳而动听,幸福而又温馨,此刻陈芳芳觉得自己幸福极了,突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对张浩的感激之情,是张浩彻底打破了自己母女的限制,能让自己比一般的家庭更亲近妈妈,喃喃自语道:“原来……原来幸福也可以是如此,原来平日的亲近与温馨是那么的普通与无聊,现在的亲近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近啊……” 阮敏扑哧一笑,调皮地伸出中指,掰住拇指,对着女儿因高潮后正迎风耸立的小阴蒂屈指一弹,陈芳芳被一激灵,嗔怪道:“妈妈,你……你干嘛?” “你嘴里叨叨念念说啥呢?你自己倒是爽了,我呢?你可没把妈妈伺候舒服啊?” 阮敏说道。 陈芳芳脸一红,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妈妈的阴部,又舔又咬,炙热强烈,可惜毫无技巧可言,弄得阮敏七上八下,又痛又痒,滋味非常不好受。 阮敏笑着站起来,低头看一眼自己已被女儿口水打湿的阴部,说道:“好了,好了,你呀,好得好好练习啊,任重道远呐!” 躺在地上的陈芳芳有点不好意思地坐起来,说道:“妈妈……妈妈,我会努力的……要不然,你再让我试试吧?” “时间紧,任务重,哪有空,让你没完没了试!” 阮敏说道,“第二项特训要赶紧开始,母畜70姿,赶紧训练吧,这一项更重要,关乎到你能否成为一名合格的母畜。” 陈芳芳连忙爬起来,说道:“嗯嗯,好,那我先训练这个吧,这个我知道很重要,你之前和曹冰的比赛,其中有一项就是这个,当时你们好像打平了,我一定会比你们做得更优秀。” 阮敏点点头,又接着摇摇头,说道:“那次比赛,其实是曹冰赢了,她后来是故意输的,下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算了算了,别扯那么远了,赶紧开始吧!” 顿了顿,拿过一根教鞭,继续说道:“母畜70姿,指的是立、跪、蹲、躺、趴、罚、幸七大种,每种又分10类具体姿势,合计70种,故称母畜70姿,是主人规定的每个母畜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并且在日常调教生活中熟练运用,并配合主人的命令或者不同使用场景,做出对应的姿势。” 陈芳芳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妈妈,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立姿1,这是标准的迎宾姿态,双手交叉叠放于腹前,腿站直,挺胸抬头收腹,身体微微向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面带微笑,就像这样。” 阮敏边说边做,摆出了这个空姐迎宾的标准姿态,只是此刻她浑身赤裸,这姿势就显得非常反差淫荡了。 陈芳芳有样学样,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摆出这个姿势,阮敏拿着教鞭,纠正她的错误,说道:“下巴抬起,目视前方,眼中要有光,不能是呆滞无神的,对,就这样,微笑,发自内心真诚的微笑,很好! 腿并拢,不能留有一丝缝隙,你看看,我的手指都能插进去,再并拢,对,很好,绷紧并拢!” 又用教鞭轻轻挑逗着女儿的奶头,嘴上说道:“吸气,对,深吸一口气,挺胸,要挺胸,把胸高高挺起,有时候,主人来了兴致,会顺便抽奶光,这时一定要高高挺起,让主人抽奶光时更方便顺手!收腹,对,很好,收腹,小腹不能有明显的起伏变化,吸气吐气都要缓缓而为,对,就这样!” 阮敏绕到女儿背后,突然刷的一鞭子,抽在女儿原本就红肿一片的臀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陈芳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茫然看向阮敏,说道:“妈妈……” 阮敏不悦地说道:“摆好姿态,就要稳如泰山,没有主人的命令,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再来!” 陈芳芳连忙重新站好,阮敏接着又是一鞭,这下陈芳芳有了准备,虽然吃痛,但好在忍住了没再动。 阮敏点头赞许道:“很好,就这样,姿势是标准了,接下来就是下苦功夫练习了,这个可没捷径可走。 好,下面是立姿2,双腿60度跨开半蹲,双手背后,上半身挺直,来,跟我做。” 母女俩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2点多,这才终于把母畜70姿全部教授完毕,即使再热情,可毕竟人近中年,而且还怀有身孕,阮敏有点吃不消了,教授完后,就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陈芳芳心疼又感激地给妈妈盖好被子,自己则拿出了拼命三郎不服输的劲头,直练到天色放亮,大彻大悟之下的陈芳芳,发誓要成为最优秀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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