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策马扬鞭 月色旖旎,惠风和畅,良辰美景,美酒佳人。 学校操场的主席台上,一张硕大的躺椅,张浩舒舒服服卧躺其上,左手端着个高脚玻璃杯,看着面前的“运动员” 们跪成两排,女儿在前,母亲在后,都已准备就绪,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待自己宣布比赛开始。 阮毓躬身说道:“主人,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比赛是不是现在开始?” 朦胧的月色下,只见阮毓穿得是一件皮制紧身束腰连体衣,上方是一个胸托让双奶更加聚拢,四根细细铁链穿过乳环与项圈相连,下方四根细铁链穿过阴环与蕾丝吊带丝袜相连;双手带一个齐肘蕾丝长筒手套,再配一双齐膝高跟马靴,头上卡一个高高翘起的兔耳朵;脸上画了个深眼影与烈焰红唇的浓妆;一米七五的身高,完美的模特身材,野性、魅惑又迷人,真可谓是:暗夜致命女王,月下魅惑佳人。 张浩肆意把玩着这具人间尤物,一双贼手先是抚摸到大腿根部,结实的大腿与光滑的丝袜让人爱不释手,接着慢慢摸到桃源入口,轻轻扯动上下连接的细铁链,带动阴环跟着一起被扯动,阮毓嘤咛一声,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张浩怀中,一声诱人的呻吟道:“主人……” 张浩嘿嘿一笑,接着向上探索,桃源深处早已洪水泛滥,光滑鲜嫩,寸草不生,张浩调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阮毓娇羞低语:“贱畜……贱畜自怀孕后……就日常…… 日常……这样……忍不住就想要……” “哦?日常发骚流水!” 张浩毫不留情的直接揭穿她,调笑道。 “主人……” 阮毓害羞地撒娇道,“坏主人,就知道取笑人家。” 张浩手下的这些女人,基本都摸清了张浩的脾气,在他高兴的时候,是喜欢调笑撒娇的,甚至可以开玩笑、假装生气等,但这个度得时刻把握好,把握好了添乐加分,把握不好可就弄巧成拙。 这其中,曹冰对这个度把握的最好,每次都能哄得张浩最为开心,其他众女慢慢品过味来,知道一味服从磕头和没有感情的奴仆似的,反而不会得到张浩的最爱。 张浩淫笑着继续在花径中探索,才探索完前洞,又去探险后洞,一个宝石肛塞挡住了去路,使劲向外拔一拔,又惹得美人呻吟娇喘:“我的好主人,这个……这个,贱畜肚子里还有2升灌肠液呢……” “啪” 的一声,张浩在阮毓的翘臀上重重一巴掌,笑骂道:“肚子里怀着宝宝,还灌肠呢?多不安全,明天开始不要灌了,还有你们,阮老师和曹老师,你们怀孕的,都不要再做灌肠之类的影响身体的训练了。” 跪在下面的曹冰看到张浩和阮毓这蜜里调油似的调笑嬉戏,心中原本就阵阵发酸,暗暗发狠:“这运动会的点子,我作为一个天天在学校的老师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被阮毓这个护士抢先一步呢?不行,下次一定得想出个新花样讨主人欢喜,否则这样下去,主人要对我失去兴趣了。 王苗苗? 对,就是她,主人昨天不是吩咐不管怎么样,先把她拿下再说吗?王苗苗这种圆圆滚滚,长得和个熊猫似的小萝莉,主人还没这种类型呢,一定喜欢,就这么办!” 曹冰正暗自计较,这突然被张浩点名,吓了一跳,听清楚是在关心自己,忙道:“遵命,贱畜感谢主人关心!” 张浩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曹老师,你负责把母畜守则修改一下,如果孕畜们受孕成功,那像灌肠啊、憋尿啊之类比较激烈的调教训练就免了,这个具体删减什么项目,由你来负责好了。” “贱畜遵命!” 曹冰心中一阵窃喜,觉得张浩还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刚才酸溜溜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 阮毓这边已经被张浩玩弄的娇喘吁吁、柔弱无骨如一滩春水,张浩的双手已经游离到了腹部,从小腹的空隙处伸进皮革束腰内部,原本就结实的小腹,因为怀孕更加紧绷,又说道:“你怀孕了,还能穿这么束腰的衣服吗?好吧,你这似乎也不能叫衣服,叫装备?哈哈!” “贱畜想让主人开心嘛,暗夜女王必须是细腰翘臀,贱畜要做就得做到最好!” 阮毓动情地说道。 “那可不行,孕妇就要有孕妇的打扮,下次可不行了,现在安全第一,健康生下小母畜是第一,明白吗?” 张浩叮嘱着说道,把手从她束腰皮衣内抽出来,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就这样,下次注意哈!良辰美景配佳人,正好开始看比赛,好了,赶紧开赛吧!” 这一下正在发情的阮毓犹如被当头一盆冷水,七上八下的好不难受,幽怨地看一眼张浩,嘴上却只能答应道:“哦,贱畜遵命!” 众人移步主席台下跑道上,众位准备参赛的“运动员们” 已经装备完毕,根据上次的经验教训,奶子、屁股甩起来虽然壮观,但确实影响速度,所以这次由一丝不挂变成了统一的情趣运动装:头发高高盘起,脖颈上是银白色钢制项圈,上半身穿一件设计精妙的乳白色运动背心,既能从下方托胸固奶,还正好把整个奶球全露出来,下半身只穿白色运动长袜搭配白色运动鞋,奶头和阴蒂的淫环上各挂一个银白色小铃铛,这身纯白运动装扮不该露的地方全露了,比一丝不挂的裸体还诱人。 阮毓项圈上挂了个哨子,拿起含在嘴里,“滴” 的一声,大声说道:“因上次母畜运动会举办不力,承蒙主人再给机会,所以本次在充分吸取上次经验的基础上,反复考虑了细节和可能发生的意外,最后报请主人恩准后得以再次召开。 希望各位姐妹赛出风采、赛出成绩、赛出友谊,最重要的是赛出主人的满意和表扬,最后我们预祝本次母畜运动会圆满成功!” “本次运动会共有5个比赛项目,分别是夹棒接力、骑马打仗、吞球竞速、瞄准射击、圈内抢球。 我们10名参赛选手,按照母女一对的原则,共分成5组,每项比赛的第一名得5分,第二名得4分,以此类推,最后一名只能得1分。 所有项目全部比完后,总分最高者为总冠军,主人会有神秘大奖,至于具体是什么,颁奖时由主人亲自揭晓,值得期待哦;总分第二名为亚军,奖励为母女均记母畜嘉奖一次,并在母畜app中奖励资金5万;第三名无功无过,不奖不罚;第四名可就要挨罚了,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5万;第五名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10万。” 阮毓手拿题提词片,娓娓道来介绍比赛。 众女一听,彼此对视几眼,顿时紧张起来,原本以为赢者有奖,输者不罚,没想到最后两名还要扣除母畜app的资金,尤其是任静母女和张安安母女这种原本就在母畜app挣钱不多排名靠后的,更是忧心忡忡。 “首先进行第一项比赛,夹棒接力,对,和上次的夹棒接力基本类似,根据主人指示,我们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新的夹棍接力,补上了漏洞,全程均不能用手去碰棒,不管是在接棒过程中还是跑步过程中,只要掉棒,既被判出局。” 阮毓继续介绍道,说到这里停了停,看着陈芳芳和李婷说道:“众所周知,陈芳芳和李婷不能用穴夹棒,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统一,所有女儿第二棒均用嘴叼,对此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今晚比赛的项目和规则是保密的,除了阮毓和张浩,其他人事前全部一概不知,现在听阮毓介绍完,黄雅茹担忧地看了看妈妈牛翠翠,上次牛翠翠压根夹不住那又滑又重的铁棒,这次估计又要倒数第一了,可刚被张浩由密畜贬为乳畜,黄雅茹母女现在相当于还是有罪之身,此时压根不敢开口提意见。 黄雅茹的眼神没瞒过阮毓,她抿嘴一笑:“雅茹妹妹不要担心,本次的接力棒也经过重大升级,大家请看。” 说完从跑道旁边的几个开口的行李箱中,拿出一根棍状物,众人定睛一看,这竟然是根用硅胶制作的假鸡巴,阮毓伸出丁香小舌顺着棍根一路舔到龟头,最后献上轻轻一吻,魅惑地眨一眨眼,娇声道:“这跟接力棒,是由主人的圣物倒模而成,嘿嘿,主人的尺寸大家都了如指掌的,仿真皮制作,温和不冰冷,这下大家放心了吧。” 众女见此,顿时脸露钦佩之色,这个设计确实合理又实用性极大。 阮毓见到众人神色,不禁颇为自得地说道:“根据主人的指示精神,运动会不应紧紧停留在比赛本身,而要做到充分联系实战,既达到竞赛的目的,也要考核大家对母畜技能的掌握能力。 相信大家也已看出,第一棒考察大家的穴内挤压力,第二棒自然是考察口交深喉能力,所以我们用主人的圣物模型作为接力棒,可以说是合情合理!” 张浩哈哈大笑,走到阮毓身后,用指甲划拉着她的宝石肛塞,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笑道:“阮护士,你可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如今也学坏了啊!” “下面请摄影准备好,灯光准备好,各位第一棒的妈妈们先去道具处拿好接力棒,在起跑线准备好,我们比赛马上开始!” 阮毓踩着个10厘米的细跟高跟皮靴,迈着性感的猫步,在起跑线前激情四射地主持比赛。 从左到右,阮敏、曹冰、牛翠翠、尹雪芬和白晓燕五名美少妇分别占据1,3,5,7,9五个跑道,把接力棒深深插入蜜穴内,弓步下腰提臀,摆好起跑姿势,蓄势待发。 “各就各位,跑!” 阮毓娇喝一声。 五女摇臀晃奶飞奔而出,换装了全新的“张浩鸡巴牌” 接力棒,采用的树脂硅胶材质,重量大为减轻,加之五女都是充分适应张浩尺寸的,所以终于能撒开丫子拼劲全力去跑了。 五人的体力,也瞬间就分出了三六九等,曹冰和白晓燕冲在前两位,阮敏和尹雪芬这俩模特身材的落在了后面,牛翠翠则毫无悬念的被远远甩在了最后。 5名美妇这情趣淫荡装操场夜跑,不仅画面香艳,淫环上挂的叮叮当当的铃铛声还悦耳动听。 张浩由阮毓陪侍,舒服地躺坐在主席台屏幕前,看着这香艳又刺激的运动会,一口红酒一口烟,摸完奶子去摸穴,端的是一个:醒握杀人剑,醉枕美人膝。 比赛很快一圈结束,这次曹冰又是第一名,女儿李婷已在接棒处等候,有了上次的经验,曹冰再次双腿叉开下蹲,采用这母鸡下蛋的姿势,李婷钻到妈妈挡下,抬头张嘴,一口咬住露出穴口半截的假鸡巴,一用力就很顺利地拔了出来,然后立马爬起来向前冲去。 第二个赶到的是白晓燕,她淫水流的又是最多的,最后差点没夹住导致功亏一篑,任静早躺在地上等候多时,白晓燕也母鸡下蛋似的蹲坐在女儿脸上,任静张口拔出,然后赶紧爬起来去追赶李婷。 阮敏和尹雪芬两女前后脚赶到,在接棒处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陈芳芳见到妈妈身影终于出现,立马大喊道:“妈妈,别下蹲,撅起屁股!” 阮敏一愣,虽然没明白女儿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没按照普遍都采用的母鸡下蛋模式,而是借着最后冲刺的力道,一个滑跪扑倒在跑道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陈芳芳立马从后把嘴凑过去,很顺利地就一口咬住拔了出来,随即撒腿就向前跑去,这样不用躺下又爬起来,于是比同时赶到却使用母鸡下蛋姿势的尹雪芬母女快出了5秒。 张浩见状,抚掌赞道:“不愧是学霸,做啥事脑子都好使,阮护士,你侄女真了不得,嘿,你们一家子都是聪明人啊,小糯米和你肚子里这个肯定都遗传了你们的优秀基因,都是好苗子啊,要好好培养!” 阮毓行个万福礼,抿嘴笑道:“贱畜遵命,贱畜一定言传身教,不辜负主人期望。” 这树脂硅胶材质的接力棒不仅容易夹,用嘴咬也容易很多,用牙紧紧咬住,嘴上还能空出缝隙用来呼吸,已经跑出去的四个少女速度都比上次提高不少。 这身露奶露穴的运动装,穿在少妇身上给人一种反差的淫荡感,穿在少女身上则正当合适,青春、活力与满满的胶原蛋白展现的淋漓尽致。 假小子似的任静很快就追上并赶超了乖乖女李婷,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陈芳芳充分发挥了学霸的聪明才智,在接棒时就与母亲配合,把接力棒横置咬在嘴里,这样很方便,几乎不影响呼吸,在跑到第一个转弯时也超过了李婷;张安安虽然身高腿长,但身材太瘦弱,体力刚开始还跟得上,转过第一个弯时就已后劲不足。 前面四女早已不见了踪影,黄雅茹才终于等来了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牛翠翠,黄雅茹倒是毫不着急,短短三天不可能由武大郎进化成博尔特,还悄声安慰妈妈道:“妈妈,不要紧,这跑步比赛我们原本就不占优势,属于可以战略性放弃的,尽力了就好。” 黄雅茹经过上次的重大挫折,心态一夜间成熟很多,这种比赛结果不重要,哄得张浩开心最重要,所以不管最终成绩如何,表面得装得拼尽全力。 两个萝莉母女嘴对屁股完成接棒,黄雅茹还被喷的满脸淫汁,然后撒腿就跑,小拳头紧紧握住,双臂在两个硕大的奶子前来回摇摆,擦动奶头的铃铛响个不停,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小短腿拼命捣腾,跑得不快,但能看出明显已经使出吃奶劲了。 果然张浩一见,哈哈大笑:“雅茹这跑步姿势,还……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一摇一摆拼了老命,关键还跑得这么慢,活像个小鸭子!” 注定倒数第一的黄雅茹刚跑出没多久,任静和陈芳芳的第一名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最后一个直线冲刺,两人体力均已见底,全凭意志力在强撑。 在这关键时刻,陈芳芳的学霸头脑发挥了作用,未雨绸缪地横置咬棒,这样棒子不用深入插喉,也避免了在脸上荡来荡去影响视线,最重要的是口中插棒,在这激烈的跑步中非常容易掉棒。 果然,就在张浩、阮毓和瘫坐在跑道上的5个美妇,全都屏息凝神看两名少女争夺最后冠军,眼看任静已领先一个身位的情况下,突然因为急促的呼吸,一个口含不稳,猛烈甩动的棒子猛然从嘴中滑出,任静下意识地连忙用手去捞,可马上又意识到不能用手碰,这电光火石间棒子已掉落在地。 任静情急之下,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地。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造成冠军就此异主,陈芳芳趁机从她身边跑过,率先完成冲线。 在终点线等候的阮敏一把抱住女儿,母女俩都激动地泪流满面,陈芳芳上气不接下气地哭道:“妈……妈妈,我们赢了……我们是第一名……” 并蒂母女花汗津津的近乎赤裸相拥,母女俩身高相仿,于是腿对腿,肚对肚,奶对奶,妈妈知性优雅,女儿青春活力,在这微风徐徐的春日夜晚,庆祝她们这得来不易的冠军。 有人欢喜有人忧,跌倒在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任静,趴在跑道上绝望的失声痛哭,没有什么比看到希望又失望更加痛苦,白晓燕走过去,也抱住女儿,安慰道:“没事的,静静,尽力了就好,主人也说了,尽力而为就是赢家。” 跟在后面的张安安和李婷亲眼目睹了任静的悲剧,顿时由冲刺争名次,变成了稳定保成果,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不犯错就是胜利的原则,先后冲过终点。 又等了足足三分钟多,最后一名黄雅茹才姗姗赶到,看她跑得满头大汗,浑身都在突突乱颤,显然能力就是如此,已经尽力了。 跑道上,五对裸体母女在月光下分外诱人,她们或蹲或坐,或跪或趴,纷纷娇喘连连。 迈着性感猫步的阮毓重新登场了,她走到10人面前,笑吟吟说道:“姐妹们,辛苦了,你们边休息,边听我公布第一轮的比赛结果。 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获得夹棍接力赛跑第一名的是阮敏、陈芳芳母女,获得第二名的是曹冰、李婷母女,第三名是尹雪芬、张安安母女,第四名是牛翠翠、黄雅茹母女,不幸掉棒的白晓燕、任静母女只能获得第五名。 根据规则,第一名到第五名分别加5到1分。 领先的姐妹们,再接再厉,暂时落后的,也不要气馁,我们后面还有四个比赛项目。 好了,大家先休息10分钟,可以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我们10分钟后进行第二项比赛,骑马打仗!” 众女挣扎着连滚带爬走到跑道旁,那里的几个行李箱内放了水、饮料和食物,抓起来仰头就喝,现在也不管什么淑女名媛范了,先吃饱喝足再说。 张浩笑吟吟地走到阮敏、陈芳芳母女身旁,拍拍两人的脸颊,说道:“恭喜啊,阮老师,恭喜你们获得了第一名!” 阮敏连忙跪倒,叩谢道:“是主人指导有方,我们是在主人的指导下,才侥幸得了第一名,而且后面比赛还长,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张浩蹲下来,抚摸着阮敏的肚子,问道:“你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阮敏按住张浩抚摸自己肚子的手,抬头迎上张浩的目光,轻轻摇摇头,温柔又带有一丝决绝地说道:“只要主人喜欢,贱畜万死不悔。” 阮敏没有正面回答张浩的话,怀孕快4个月了,孕肚已微显,这么激烈的运动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闻言张浩微微一愣,抬头只见阮敏灼灼目光正深情凝视自己,这个曾经学校里人见人怕说一不二的冰山美人,如今自己胯下忠心的母畜,张浩此刻竟然罕见的没有生出成就感,而是一丝感动,轻轻撩起阮敏的秀发,柔声道:“阮老师,如果你们赢得了最后的总冠军,我许你一件事情,只要我能办到,任何事情都行。” 阮敏一惊,接着大喜道:“真的吗,太好了,主人,真的吗?” 张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红唇上,小声笑道:“小点声,让别人听见,该说我不公平了。” 阮敏连连点头,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此刻身体里仿佛有无穷的能量,激动地一把抱住女儿,说道:“芳芳,太好了,芳芳,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定要再接再厉,一定要拿第一!” 陈芳芳虽然就在妈妈旁边,但张浩和阮敏的声音不大,又淹没在周围浓重的呼吸声中,陈芳芳听了个一知半解,可见妈妈如此开心,知道肯定是好事,忙连连点头。 张浩眨眨眼,站起来离开,又转头看看阮毓,这暗夜骏马还在一遍遍背诵着主持稿,心中不免暗自得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的本来目标是陈芳芳,收服这对姐妹花只是顺手而为的中间过程,没想到却意外获得如此忠心的一对姐妹花母畜,老天待我不薄啊!” 张浩又走到任静母女身前,蹲下来看见任静的膝盖已经破皮了,说道:“没事吧,先消消毒。” 任静摇摇头,说道:“没事,这点小伤小意思,唉,原本…… 原本就能第一名了,为什么……” 说完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懊恼地连连摇头。 张浩抓住她的手,笑道:“这说明你们原本有冠军的实力,只是一时失误而已,不要紧,下局比赛赢过来就好了!” 任静和妈妈白晓燕对视一眼,显然是大受鼓舞,激动地连连点头。 张浩又分别安慰了张安安母女和黄雅茹母女,最后走到曹冰母女身边,同样抚摸着她的肚子说道:“宝宝没事吧,曹老师,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可是健康生下小母畜,其他都不重要。” 曹冰娇笑道:“放心吧,主人,人家不仅会健康生下小母畜,还会赢得今晚的冠军。” 张浩哈哈大笑,这学校里的两位美女老师,一个高冷,一个活泼,没想到投入自己胯下后,高冷者变得多愁善感,活泼者更加调皮灵动。 张浩站在众女中间,看着周围这些环肥燕瘦、高矮各异、类型不同的少妇少女们,顿时有种唐太宗君临天下的感觉:“天下美女入吾彀中矣!” 10分钟后,阮毓说道:“姐妹们,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来,我们移步操场中间的草地上,第二项比赛,骑马打仗,即将开始!” 众女跟随阮毓的脚步,一起走到操场中间柔软的草坪上,这草地在春雨的滋润下长势良好,微风徐来,青草的芬芳扑鼻盈鼻入口,让人心旷神怡。 “姐妹们,本项比赛的规则是,女儿作为骑士,妈妈作为骏马,妈妈屁眼中会插入这个特制的马尾。” 操场中间用白线画出了一个10米乘10米的正方形,旁边放有一堆道具,阮毓走过去拿起一件,这是个高高上翘的肛塞尾巴,由皮革制成,形似恶魔之尾,有50多厘米长,顶端还有个小爱心,关键的是尾巴上还从上到下依次挂着4个小气球。 众女都看出这肛塞尾巴肯定是插入屁眼的,但上面挂着的这气球是干什么用的,却都一头雾水。 阮毓接着介绍:“看到这上面的气球了吗,各位骑士们,你们可得保护好自己的,然后尽力去扎破别人的。” 阮毓边说边演示,四肢着地,拔出之前的宝石肛塞,插入这个尾巴肛塞,皮质的恶魔尾巴高高翘起,四个气球迎风飞舞,“妈妈们把这个尾巴带上,女儿们作为骑士要手持马鞭,去戳破别人的气球,同时尽量保护自己妈妈的不要被别人戳破,戳破一个加1分,被戳破一个扣1分,最后按照分数进行排名。 对了,提醒一句,按照惯例,作为坐骑的妈妈们,你们可是要被蒙住眼睛的,前进后退、左拐右转可全凭骑士们控制。” 阮毓接着指向中间这个10米乘10米的正方形,说道:“这是比赛场地,不能越线,比赛时间为半小时,最后补充一条规则,为了防止大家消极比赛,如果有选手一个气球也没戳破,那么即使自己的气球全部完好,也会被判定为倒数第一名。” 指向场地旁边的一堆骑行套装,说道:“大家换装吧,比赛马上开始。” 众女听明白了比赛规则,心中惴惴不安,都知道这又是一场艰苦的比赛。 脱下运动装备,换上骑士装备,妈妈们是皮革护膝,皮革护肘,头戴骏马形状的头套,口中含入塞口球,然后由皮带绑住,连接到脑后作为缰绳,背上固定一具马鞍,马鞍两旁固定好马镫,最后在屁眼中插入这挂着4个气球的尾巴;女儿们则身穿黑色骑士马甲,白色紧身裤配长筒马靴,手持一根乌翘翘的马鞭,五名少女打扮完毕,真是又酷又潇洒,只是即将要扬鞭驰骋的骏马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免平添淫靡之息。 五名少女翻身上马,左手牵绳,右手持鞭,双脚踩上马镫,驱使着骏马步入比赛场地。 张浩赞道:“不错,这个比赛好,很多母畜对身为坐骑这项基本功是掌握的不扎实的,这个比赛就是考验这个基本功,好,这个比赛好!” 阮毓笑道:“谢谢主人夸奖!” 然后一吹哨,说道:“倒计时30分钟,现在开始!” 场地内的五对母女全都一个心思,屁股向后紧贴边线,摸不清状况的情况下,先保全自己最重要。 100平方米的场地,也就是正常三室一厅左右的房子大小,五对母女一共10人进入其中,其实已经颇为拥挤,五个骑在妈妈背上的女儿,紧张地左右来回看,生怕突然遭到攻击,而不能视物的五个妈妈,全凭感应女儿的指示,不免更加紧张。 张浩笑道:“刺激又有趣还好玩,这场比赛可得好好拍摄,放在母畜app中一定播放量非常高!对了,这个鞭子,能打破气球吗?” 从阮毓手中拿过马鞭,在口中挥舞两下。 阮毓眨眨眼,调皮地笑道:“主人,您先来试试啊。” 说着四肢着地,挑衅似地摇动屁股,4个气球随着摇动在风中上下跳动。 张浩哈哈大笑,挥动马鞭就要去抽击,阮毓格格一笑,屁股扭动来了个神龙摆尾,接着四肢爬动,一下就绕到了张浩身后,笑道:“打不着,打不着。” “哎呀呀,你个小妮子,哪里跑,吃我一鞭!” 张浩大笑着,再去追赶阮毓。 阮毓娇笑着再想转开,可她爬动再快,如何能赶上跑步快,张浩一个箭步跳到她身侧,刷的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气球上,砰砰两声,同时击炸了两个气球。 阮毓哎呀一声,把屁股向后一闪,同时手脚并用,飞快向后倒车,张浩大笑着,又紧赶两步,马鞭甩出又打爆了一个。 阮毓连忙边退边使劲左右摇动翘臀,控制着最后一个气球左右闪躲,拼命想躲开张浩的马鞭。 就这样,一个高挑的绝色美女,同事眼中业精技强的护士长,朋友眼中的模范妻子,此时四肢着地,用屁眼插气球的方式,来讨好一个不到一米六的猥琐小男孩,这画面实在过于香艳和魔幻。 张浩瞅准时机,一鞭下去,把最后一个气球也打爆了,然后把马鞭一丢,仰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繁星,哈哈大笑:“过瘾,过瘾呐,来,阮护士,给主人爽爽!” 阮毓眼波流转,妩媚生姿,爬到张浩双腿间,把他裤子解开,先是伸出丁香小舌从上到下细细添一遍,然后烈焰红唇从炮根到炮顶一路亲过,最后把整个炮管全部吞下,口鼻埋于乌黑油亮的阴毛丛中,热烈而动情地上下吞吐。 张浩支起上半身,看向场地内的比赛情况,五对母女还在徘徊不前,有点不满地说道:“快点进攻,骑马打仗,关键是进攻,一味避战不前进可不行。” 场地内的曹冰、阮敏和黄雅茹率先反应过来,她们知道这次比赛拿什么成绩是次要的,让张浩开心才是主要的,现在所有人都避而不战,张浩一生气,大家又要全部倒霉。 于是,黄雅茹率先双腿一夹,挥动缰绳,驱使着牛翠翠向前迈入几步,娇喝道:“姐妹们,来吧!” 陈芳芳脑中则在飞快运转,一味避战不行,和所有人都搅在一起更不行,得想办法趁别人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见黄雅茹率先站出来,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也驱动阮敏向前爬两步,说道:“谁怕谁啊,来吧!” 说完还故意向任静挑了挑眉。 在第一场比赛中,最后时刻功亏一篑的任静,此时正憋着一口气,一看死对头陈芳芳又向自己挑衅,更是怒火中烧,二话不说,驱使着白晓燕,策马扬鞭就向陈芳芳母女扑过去。 五个少妇屁眼中所插的马尾,虽然高高翘起,但想从正面进攻,则完全被挡住,只能想办法绕到其后方。 而想驱使着目不能视物的坐骑完成绕后偷袭的动作,不仅对骑士们的驾乘技术有考验,对骏马的执行领悟能力更是巨大挑战。 很显然,白晓燕的坐骑技术就不怎么到家,女儿向右拉到缰绳,是希望她向右转弯,结果她完全会错了意,向右前方飞快爬去,眼看就要直直冲出边界,任静大急,连忙死命向后拉动缰绳,赶紧刹车,这下子就成了头向外,屁股朝内的不利姿势。 剩下四对母女,立马就发现了这个巨大战机,赶紧策马扬鞭前去抢人头,身高腿长的阮敏和尹雪芬占有最大优势,爬行速度最快,但张安安和任静关系较好,不想此时落井下石,稍微一犹豫,就被陈芳芳抢到了先机,一鞭子下去,只听砰的一声,白晓燕尾巴上的气球就被打爆了一个。 张浩拍掌叫好,拍一拍还在埋头陶醉的阮毓脑袋,说道:“好了,好了,比赛要紧,鸡巴等会再吃,先主持好比赛,记好分。” 阮毓娇笑着抬起头,无限留恋地把手指伸进嘴里又细细品味一番,擦一擦嘴角,妩媚地双眸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笑道:“主人,我们还有场外裁判呢,比赛全程录音录像,放心,不会判错的。” 把头转向场内,一吹哨,大声宣布道:“阮敏、陈芳芳母女加一分,白晓燕、任静母女扣一分!” 场内形式瞬息万变,眼看其他人都要来摘桃子,任静大骇之下,把马鞭向身后乱抽乱舞,同时拼命向左拉动缰绳,想逃离众人的包围。 “啪” 的一声,任静一鞭子重重抽在了张安安的臂膀上,张安安痛得一声惨叫,阮毓见此又是一吹哨子,连忙大声喊道:“鞭子只能用于攻击气球,不能用于击打别人,再有违者扣1分!” 张浩拍一拍她的翘臀,笑骂道:“你个骚货,你看看,千算完算,还是又有漏洞了吧!” 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任静母女俩终于完成了转身,现在头向内屁股向外和围攻她的三对母女形成对峙之势。 可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雅茹因为妈妈爬得最慢,落在了后面,结果这一下反而找到了另外三对母女围攻任静母女也是屁股向内的绝佳时机,悄没声息地爬到三女背后,眼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唰唰唰拼命挥动鞭子,砰砰砰气球爆炸声音此起彼伏,这三对母女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阮毓高声宣布结果:“黄雅茹母女加4分,陈芳芳母女扣1分,张安安母女扣2分,陈芳芳母女扣1分。” 黄雅茹一击得手,见好就收,向后拉动缰绳,驱使着牛翠翠慢慢向后退,另外三对母女则又气又急,陈芳芳更是急骂:“黄雅茹,你怎么能这样!” 黄雅茹格格娇笑:“比赛规则如此,允许你得分,还不允许我得分吗……” ,突然一声大叫:“啊,小心你身后!” 陈芳芳一惊,连忙向后看去…… 第34章人体篮球架 陈芳芳一惊,来不及向后看,手中缰绳先向右急扯,胯下阮敏听到黄雅茹预警也做好了准备,身随缰绳同时向右一个急跳,鞭随身动,只听刷的一声,鞭子紧挨着身侧重重抽空,只差毫厘之间。 陈芳芳这才看清,偷袭正是任静,她挑衅似的秀眉一扬,鞭子向后一抽,重重抽在妈妈的翘臀之上,白晓燕雪白的翘臀顿时就升起一道血痕,口上叫道:“妈妈,上局失败的,我们要亲手抢回来!” 张浩手下的母畜们,对于身为坐骑有一套严格的驾乘指令,通过缰绳和鞭子能灵活控制坐骑前进后退、加速急停等动作,而被鞭子抽屁股,则代表了要发力疾奔,白晓燕口中呜呜作响,仰头甩尾,随着女儿的命令向前急冲而去。 阮敏也清楚地听明白了任静这是和自己母女耗上了,心中难免大急,但身为母畜坐骑的第一要务是只听从骑士的指定,否则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为所动。 陈芳芳看到任静母女来势汹汹,心中大骇,着急之下只顾着向后猛拽缰绳,联动着塞口球,把阮敏的头拽地高高昂起。 阮敏目不能视物,但明白此刻情况危急,临危不乱,身体保持稳定,先向后小步快退拉开距离,同时抬起手轻轻拍拍女儿的小腿,示意女儿冷静下来。 场外作为裁判的阮毓看到亲姐姐遇险,毕竟是血肉至亲,也忍不住惊呼而出:“哎呀,小心!” 张浩抚摸着她的大腿,黑丝包裹之下,光滑软嫩又结实有力,笑骂道:“你哎呀个屁,你身为裁判可不能拉偏架。” 阮毓脸一红,抱住张浩的胳膊,撒娇道:“我的好主人,人家毕竟是我亲姐姐嘛,我们姐妹骨肉连心,这个实在忍不住呀。” 又凑到张浩耳边轻轻说道:“主人,我们姐妹花只有感情深厚,您玩起来,岂不是更刺激带劲,要是感情淡漠了,和陌生人似的,您玩起来岂不是没感觉了,那多没意思啊!” 张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只贼手又顺着大腿探到了美艳护士的阴部,拨弄着她的几个小阴环,笑道:“你个骚蹄子,说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啊!” 两人调笑的功夫,场内形式又有了变化,陈芳芳母女和任静母女形成了对峙之势,陈芳芳和任静左手抓住缰绳,右手紧紧握住马鞭,同时又紧紧盯住对方,全神贯注又不敢轻举妄动;两人胯下的骏马也是身体绷得挺直,雪白的胴体上已布满了一层细汗,长时间被塞口球卡住的嘴,口水不自禁的留下。 陈芳芳急中生智,杏眼迅速环顾一遍场内,高声娇呼道:“黄雅茹,你不想争个第一名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两对母女对峙,正是别人摘桃子的最佳时候,李婷是老实孩子,没啥心眼,张安安和任静关系较好,不会落井下石,只剩下了黄雅茹,陈芳芳知道她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此刻只有她能帮上自己了。 黄雅茹也在紧张盘算中,自己现在是4分,已经遥遥领先,是否有必要冒险,正在犹豫间,突然任静也大喊道:“安安,快,快去绕后攻击李婷,我们现在分数都落后,正是好时候!” 张安安一听有道理,双腿一夹,驱动着妈妈尹雪芬向阮敏身后奔去。 但尹雪芬的坐骑技术明显不到家,明明身高腿长的模特身材,却爬得异常笨拙,甚至一个趔趄差点把女儿摔下来。 原本要被两面夹击,进退维谷的陈芳芳,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放过,当下果断舍弃了正面对峙的任静,大叫道:“妈妈,向右前方转弯!” 向右前方猛扯缰绳,情急之下为了加快速度,更是挥鞭猛抽妈妈的翘臀,阮敏痛得悲鸣一声,丝毫不敢怠慢,手脚并用,拼命向前爬,斜刺里就闪到了张安安母女的身后。 张安安虽然身形非常纤细消瘦,但毕竟170厘米多的身高,压在妈妈尹雪芬身上,刚开始还有力气,这几个冲刺奔跑之后,尹雪芬气喘吁吁,这一趔趄之下,废了老大的劲,才勉强爬起来。 张安安眼看陈芳芳母女已经杀到了自己身后,急得大叫:“妈妈,快,快跑啊!” 情急之下,缰绳猛挥,鞭子更是抽得啪啪作响,尹雪芬的翘臀上顿时就布满血痕。 可为时已晚,陈芳芳怎能放过如此良机,冲着尹雪芬高高翘起的尾巴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狂抽,只听啪啪啪连连作响,仅剩的2个气球也尽数被打破。 “张安安母女扣2分,净胜分-4分;陈芳芳母女加2分,净胜分2分!” 场外的阮毓一看姐姐侄女得分了,迫不及待地高声宣布道。 陈芳芳一击得手,连忙驱使着妈妈屁股向外,慢慢退到边线,长舒一口气,鞭子交到左手,俯身用右手摸一摸妈妈被自己抽红的屁股,说道:“妈妈,对不起,你很痛吧?好消息是我们得了3分,被扣了1分,净胜分是2分,排在第二名。” 阮敏口不能言,但依然激动地连连仰头,被亲生女儿当作母畜骑乘,更是被当作母畜一般猛抽屁股,这股打破禁忌的乱伦之情,让阮敏羞愧之余更多得是兴奋,双股之间已经淫水连连,月光之下泛着闪闪亮光。 一家欢喜一家忧,张安安急得要哭出来了,自己不仅一分未得,而且妈妈屁股上的所有气球都被打破了,现在是负4分,哭诉道:“怎么办,怎么办,妈妈,我们怎么办啊?” 尹雪芬这种瘦高杆似的身形,原本就没啥体力,此刻体力槽完全见底,手肘撑地,趴在地上只顾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对女儿的呼救只能充耳不闻。 牛翠翠的情况也差不多如此,她手短腿短,作为坐骑本来就是非常勉强,被女儿压在身上,感觉越来越像个五行山一般,只剩下勉强维持不倒,再没余力爬动。 黄雅茹明白妈妈的情况,好在自己是领先者,于是慢慢退到边线,只守不攻,只待挨到比赛结束。 众母畜坐骑中,体力最充沛的还是曹冰和白晓燕二女,两人还都是落后者,尤其是白晓燕母女,对陈芳芳母女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任静对张安安说道:“安安,你们现在没气球束缚,反而是优势啊!只要全力进攻,肯定能抢到分的!” 张安安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恍然大悟道:“对啊,我妈妈屁股上已经没有气球了,我们现在谁也不怕了……陈芳芳,你给我等着!” 最后一句话是转头对陈芳芳叫嚣的。 陈芳芳冷笑一声,扬鞭一指她屁股下的尹雪芬,讥讽道:“你先心疼一下你妈妈吧,她能不能爬起来都不好说,你鞭子抽得再紧点,说不定能把你妈妈给抽起来!” 张安安脸一红,拍拍妈妈的头,心疼地说道:“妈妈,还……还能起来再战吗?” 尹雪芬别说爬起来再冲锋了,四肢都已无力再支持,完全趴在地上只顾着呼呼喘气,犹如死鲶鱼一般,出气多进气少。 任静不由得也低头看了一眼妈妈,说道:“妈妈,你…… 你怎么样,还好吗?” 白晓燕向前爬到两步,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任静大喜,随即恶狠狠盯住陈芳芳,说道:“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得拉你这个垫背的!” 说完,策马扬鞭直冲陈芳芳而来。 阮敏此时体力也已所剩无几,但明白到了关键时刻,于是强打精神,拼尽全力去迎战。 任静还是从右侧杀到,陈芳芳拉动缰绳驱使妈妈向左后方闪避,眼看已经摆脱了任静的攻击范围,可任静突然两脚蹬住马镫,猛得站起来,这一下攻击范围顿时扩大,右手使劲伸出,冲着阮敏的屁股劈头盖脸的就劈了下去,只听啪啪两声,阮敏屁股上还剩的3个气球,被她这一下打爆了2个。 可是任静这双脚完全是借力在马镫之上,而马镫是连接固定在白晓燕的背上,这么用尽全力猛蹬,白晓燕怎能扛得住,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两个肥大的奶子更是重重摩擦在地,幸亏是身下是柔软的草地作为支持,否则双奶非得磨秃噜皮不可。 陈芳芳一惊之下,保持临危不乱,现在自己和任静成了首尾相接的模式,她不管不顾地拼命攻击自己,也把屁股的弱点完全暴露了,此时白晓燕趴在地上更是毫无机动性,陈芳芳手中马鞭趁势攻击,啪啪啪三声,白晓燕屁股上的3个气球全被打爆了。 场边阮毓高声宣布:“任静母女得2分,扣3分,净胜分-2分;陈芳芳母女得3分,扣2分,净胜分3分。” 任静情急之下,也不管妈妈死活了,把脚从马镫中抽出,直接站在妈妈的玉背上,冲着即将要逃离的阮敏母女就是一顿乱挥,先是啪的一声,阮敏屁股上的最后1个气球也被打爆了;接着是阮敏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人完全软倒在地,双手按住自己的下体,在地上不断打滚,原来任静这胡乱抽击之下,有一鞭子恰好狠狠抽中阮敏的会阴部位,鞭花在大阴唇到肛门之间的双股之间炸开,这一下钻心的疼痛直冲脑门,阮敏顿时浑身涨红,整个人犹如煮熟的龙虾一般,紧绷了身子在地上不住抽动,嘶嘶哀鸣。 陈芳芳同样被甩在地上,一看妈妈如此痛苦,顿时怒目圆睁,走过去重重一推任静,怒道:“你干什么!比赛输了,就恼羞成怒恶意攻击吗!” 任静被她推了个趔趄,从白晓燕身上也滚了下去,站起来不甘示弱反推一把,反呛道:“这黑灯瞎火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嚷嚷什么!” “嘀!” 阮毓赶紧吹响哨子,跑过去拉开两人,低声喝道:“吵什么,吵什么,不要命啦!主人最忌讳我们相互之间吵架,这才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 陈芳芳、任静二人闻言,顿时不敢再说,但看向彼此眼神却充满了恶意。 阮毓环顾赛场情况,眼看大家都无力再战,于是吹响哨子,高声宣布道:“第二局比赛结束,下面宣布成绩,第一名黄雅茹母女4分,第二名陈芳芳母女2分,任静母女、李婷母女并列第三名-1分,第五名张安安母女-4分。 按照规则,第一名到第五名,分别在总分加5到1分。” 说到这里,停了停,把第一局比赛的成绩拿出来,计算一遍,接着宣布道:“截至目前,两局比赛的总成绩是,陈芳芳母女9分,李婷母女7分,黄雅茹母女7分,张安安母女4分,任静母女4分。” 第二局比赛结束,5个妈妈都是体力消耗巨大,纷纷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其中阮敏最惨,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久久缓不过劲来。 陈芳芳关切地蹲在妈妈身边,急得要哭出来了,哀声问道:“妈妈……妈妈,你……你还好吗?” 张浩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阮敏的秀发,看着这个曾经知性优雅的冰山美人,如今却只能浑身赤裸地蜷缩哀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戚戚然的心疼,轻声问道:“阮老师,你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比赛吗?” “我……我……贱畜可以,谢谢……谢谢主人关心。” 阮敏挣扎地跪爬起来,精致冷艳的面庞,此时被鼻涕眼泪涂满,但饶是如此,这堕落凌乱之美,仍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张浩把她推倒,抬起她修长的玉腿,仔细一看她被抽中的会阴,大阴唇已经红肿的像个红辣椒一般,凑上去轻轻一吹,阮敏顿时疼得嘴上连连发出嘶嘶之声。 “唉,好心疼啊!” 张浩仔细端详半响,把头埋在了阮敏双股间,先是轻轻一嗅,接着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这红肿一片的两瓣阴唇,骚味、血腥味和体香等多种不同的味道让张浩一阵沉迷。 阮敏浑身紧紧绷直,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激动地马上要哭出来,忍不住地开始浑身颤抖,刚才还火辣辣疼得会阴此刻只剩下颤栗的快感,纤纤细指紧紧绞在一起,低声娇喘道:“主人……主人,贱畜……贱畜好爽啊!” 张浩低吼一声,仔细舔舐着这冰山美人肥嫩的鲍鱼,熟妇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如痴如醉,头被修长的玉腿牢牢夹住,一双大手扣住这因怀孕更加肥美的双奶,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 阮敏躺在这春日的草地上,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和满天繁星,天做被地做床,如冰柱般的双腿高高翘起,双手把住大腿内侧,嘴里娇喘连连,三分钟后紧紧抓住大腿的双手突然摊开,阵阵暖流不住喷射而出,大喊道:“贱畜……贱畜要高潮了……啊啊啊……高潮了,好爽啊,太……太爽了……” 张浩呸呸呸不断吐出嘴里的淫水,又不断擦脸,哈哈大笑道:“阮老师,你看看你给我喷的,你还冰山美人呢,我看你这座冰山,早就都化成水了!” 阮敏四肢完全张开,成大字形仰躺在草地上,嗅着青春的芬芳,看着漫天星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味,突感个人渺小,人生须臾,抓住眼前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飘飘然如绝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看着妈妈这发自内心的幸福面容,陈芳芳也控制不住地露出微笑,既是替妈妈开心,又是为自己开心,人生须臾一遭,所图不过开心遂心,那又有什么遗憾呢?想到这里,扭头又看一眼张浩,看他还在宠溺地轻抚妈妈的秀发,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男人啊。 阮敏母女俩一脸幸福的在享受,旁边曹冰嫉妒的小嘴要翘到天上了,对女儿李婷说道:“凭什么啊,不就是小逼逼被抽了一鞭子吗,就能获得如此关心?主人还从来没给我口过呢,唉,竟然被阮敏抢到前面,这两天阮氏俩姐妹真是抢尽了风头。” 李婷咯咯一笑,对着妈妈的脖子哈几口气,笑道:“妈妈,你已经很棒啦,但也得偶尔让人家也领先一点哦,不能事事都争第一吧。” 曹冰惊讶地看着女儿,她天真无邪的眼神与小脸,真如天上的繁星,当下郑重点点头,说道:“婷婷,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不用事事都是第一,主人之爱如此博大,我们怎么能奢求全部索取呢,我们只要默默做好自己该做的,在主人需要我们时,我们能第一时间倾尽所有奉献主人已经是最大荣幸,怎能不知好歹的去争风吃醋呢?” 这边阮敏享受完高潮余晖,跪爬到张浩身边,用冰山美人的俏脸贴住张浩小腿上轻轻摩擦,像一只讨欢的小猫,喃喃自语:“主人,主人,敏敏好爱你,好好爱你,感谢苍天,让敏敏有生之年能遇到主人,更感谢主人能不嫌弃敏敏之前的有眼不识泰山,对敏敏不离不弃,耐心引导,终于……终于……敏敏能不负主人所期……” 别说别流泪,扬起俏脸看着张浩,说道:“主人,敏敏好幸福,好好幸福,我……我……” 说到最后,语无伦次,面对着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幸福中夹杂着打破伦理的禁忌之情,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激动。 张浩低头看着这个美艳少妇,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真是我的乖宝宝,幸福的话,那就好好训练,增强本领,孕、乳、厕、密、工具全面发展,成为一名优秀的母畜!” “嗯!” 阮敏重重点点头,“敏敏一顿好好训练,不辜负主人的期待,成为最最最优秀的母畜!” 曹冰又忍不住泛酸水了,咬牙狠狠说道:“她再优秀,也不可能超过我!” 李婷咯咯一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在我心中啊,妈妈永远是主人最优秀的母畜,可是……可是……” 曹冰揽住女儿的脖子,眯起眼慢慢说道:“可是什么?” “嘿嘿,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妈妈你上次和阮老师一对一比赛,那个似乎输了……虽然输得非常可惜……” 李婷天真烂漫地说道。 曹冰连连翻白眼,一把握住女儿的鸽乳,说道:“我的傻闺女,上次比赛,主人为了收服阮敏,存心想让阮敏赢,虽然没直接明示我,但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你妈妈再让着你阮老师啊,这个你都不会没看出来吧?” 李婷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叹道:“你们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唉,我不要这么勾心斗角,我只要听主人话,听妈妈的话。” 曹冰把女儿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又转头看看阮敏身边的陈芳芳,自己女儿天真烂漫,可人家的女儿精明狡诈,想到这里一股忧愁悄然爬上了面颊。 阮毓走到张浩身边,说道:“主人,大家都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您看,我们的比赛是否继续?” 张浩左手掂量着陈芳芳的奶子,右手掂量着阮敏的奶子,认真的比来比去,说道:“妈妈的奶子肥大松软,女儿的奶子紧实小巧,哈哈,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 说完才拍拍手站起来,又掂量一番阮毓的奶子,啧啧赞道:“小姨的奶子,倒是既肥大又紧实,集合了姐姐和侄女的优点啊!” 说完抬头看着这个俏丽小护士,笑道:“怎么,我和你姐姐温存一阵,你吃醋啦?” 阮毓脸一红,小心思被揭穿,娇嗔着辩解道:“主人,人家才不吃醋呢,更不会吃姐姐的醋……” “好啦,比赛继续吧,下一个项目是什么来着?” 张浩打断她说道。 “启禀主人,下一个比赛项目是圈内抢球。” 阮毓说道,“骑马打仗妈妈们比较辛苦,这个比赛轮到女儿们辛苦了。” 根据阮毓的指挥,5名少妇退出这个10米*10米的圈子,只留5名少女留在其中,阮毓手中拿过一个排球,对少女们说道:“前面一局骑马打仗的比赛,妈妈们都非常辛苦,这局比赛轮到你们要辛苦辛苦啦,看到那边的篮筐吗,你们需要把篮筐装在身上,用女仆端菜的方式装,大家都知道吧?” 所谓的“女仆端菜” ,现场的所有母畜们自然都知道是什么,这是母畜训练中的必备技能,指的是身着黑白性感女仆装,但要露出双奶,两根铁链与乳环相连,两根铁链栓于腰间,用这四根细铁链把一个餐盘固定在腹前,餐盘上可放置茶、酒、菜和烟灰缸,要求女仆们双手背于身后互抓手肘,来回走动服侍时餐盘要必须稳如泰山,不能倾倒洒落。 这种装扮,一般是张浩宴请贵客母畜们现场服侍上菜时的标准装扮。 5名少女面面相觑,“女仆端菜” 自然都知道是什么,可这与篮筐有什么关系?只有陈芳芳率先反应过来,她拿过一个篮筐一看,这篮筐与普通球场上的篮筐不大相同,是由轻质塑料制成,上大下小两个开口,犹如一个去了底的垃圾桶,上下各有两根细铁链,笑道:“小姨,我知道了,这个篮筐是让我们这么固定的吧?” 说着把上面的两个细铁链与乳环相连,下面两根铁链拴于腰间,这样一来这个篮筐就被固定在了少女的胸前,像是淫荡版的背包前背,和“女仆端菜” 的姿势类似。 阮毓赞许道:“芳芳真聪明,对,就是这么穿戴的,大家看到芳芳的示范了吗,你们也依葫芦画瓢穿戴好吧。” 剩下4女有样学样,也把篮筐固定于胸前,忙活好后众人继续看向阮毓,不知道胸前挂个框是要玩什么游戏。 阮毓又拿过要个排球大小的塑料球,说道:“这局比赛叫做圈内抢球,规则很简单,女儿们在圈内站定作为篮球架,妈妈们在圈外投球,球准确投入篮筐则得一分” 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说白了就是人体篮球架,张浩其实也经常这么玩。 张浩身材矮小,但却又菜又爱玩,偏偏喜欢玩篮球,于是他就让高挑美女这么前挂篮球框,站成一派,供他练习投篮。 阮毓又拿过一个排球大小的特制塑料球,上下抛两下,说道:“女儿们是篮球架,分为站、半蹲、跪三个姿势,每个姿势妈妈们都有五次投球机会,投中得一分,每个姿势1分钟时间。 下面比赛正式开始,5位女儿们先站成一排,彼此分隔开来,对,就这样。” 根据阮毓的指挥,5个胸前挂着篮球框的少女,在距离边线2米左右的位置,双手背后站成一排,这个姿势之下,整个篮球框的重量全牵在奶头上,少女们饱满的双奶均被扯得绷直。 5个妈妈站在线外,和自己的亲生女儿隔空相对,每人均领了5个球,这球虽然是模仿篮球形状,但更轻更小,相对也更容易投进。 阮毓看到众人已准备完毕,眨眨眼笑道:“对了,最后补充一句,只要投进即可,不需要对应投入自己女儿的篮筐。 好,比赛开始!” “嘀!” 一声哨声划破夜空。 阮毓最后这句话让5名少妇稍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不管是哪个球筐投中即可。 在电玩城玩过投篮游戏的都知道,2米的距离看似很近,但毫无投篮基础的人想准确投进去其实不容易,和打篮球一样,这种投篮身高腿长者同样最占优势,5位少妇中阮敏和尹雪芬最为高挑,两人自信满满,率先出手,不约而同地采用了上半身尽量前倾伸长手臂,把球从下向上抛的投篮姿势。 夜空中两道弧线划过,只听“哎呀” ,“哎呀” 两声惨叫先后传出,不出意外的两球均为投进,都重重砸在篮筐边缘,陈芳芳和张安安都觉得奶头一阵巨痛。 双腿盘坐在草地上,兴致勃勃吃瓜看戏的张浩,见此情景,哈哈大笑:“怎么样,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吧,要想投中还是蛮难的。” 自信心被击碎,阮敏顿时着急起来,但时间不等人,无论如何也得在1分钟之内把手上的球投完,只能对女儿说道:“芳芳,你忍着点!” 不敢怠慢,把手上还剩的4个球先后抛出,好在运气不错,最后4中2,成功得了2分。 这4球不管是投偏的,还是投进的,都不可避免地会扯动篮筐,这力道最后都被娇嫩的奶头所承担了,陈芳芳痛得几欲晕倒,咬牙苦撑,好不容易挨到妈妈投完,刚要松一口气,突然一个球又砸了过来,这一下又重又狠,陈芳芳只觉撕心裂肺刀割似的疼痛从双奶头瞬间袭遍全身,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冷汗涔涔之下,终于又挣扎着慢慢站起来。 站在外边的阮敏同样呆住,顺着抛球方向一看,是白晓燕!她迎住阮敏的目光,挑衅似地扬眉说道:“规则是只要投进即可,不用必须投入自己女儿的篮筐!阮老师,我可没犯规。”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阮敏哪里吃过这种哑巴亏,顿时勃然大怒,可手头空空如也,已经无球可投,只能咬牙切齿说道:“下面还有两次投篮姿势呢,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白晓燕举起手里的球,冷笑道:“现在我是主导者。” 说着不由分手,一下又一下,把球投向陈芳芳的篮筐,与其说为了得分更像是报复,5次投篮最终只投进1次,可陈芳芳奶头一次次接受无情摧残,痛得一次次跌倒,又咬牙爬起来。 见女儿如此被折磨,阮敏双手紧握,脸上肌肉图图乱颤,焦躁又心疼地来回踱步,咬碎银牙,泪花盈满大大的眼睛,可毫无办法,终于挨到白晓燕全部投完,阮敏戟指一字一顿道:“白晓燕,这个仇我们母女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白晓燕却不理她,一拉尹雪芬说道:“尹姐姐,我们上局比赛吃的亏,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把球投向陈芳芳!” 相比于白晓燕睚眦必报的做事风格,尹雪芬心肠稍软,看一眼急哭的阮敏,想到人家夫妻在学校里都是位高权重,不是自己孤儿寡母能惹得起的,摇摇头小声说道:“还……还是算了吧,比赛第一,伺机报复,主人……主人会生气的。” 于是把手中剩下4个球老老实实都投向女儿张安安,最终4投1中。 阮敏感激地看着尹雪芬,说道:“我阮敏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尹姐姐,你这份恩情,我同样记下了。” 牛翠翠和曹冰两人,都明知道投向其他女孩,能让自己女儿少受折磨,但都不愿意多树仇家,于是都老老实实投向自己女儿,最终毫无运动天赋的牛翠翠5投0中,而曹冰5投4中,全场最佳。 第一个姿势比完,阮毓吹响结束哨声,然后说道:“下面是半蹲姿势,各位篮球架们,按照立姿3摆好!” 5位少女忍受着奶头的折磨,按照立姿3的标准姿态摆好:双腿微曲并叉开约60度,上半身挺直,双手抱头。 姿势摆好,第二局比赛开始。 曹冰、牛翠翠和尹雪芬,三人很快完成了各自投篮,曹冰5投3中还是全场最佳,牛翠翠5投1中,好不容易得了1分,尹雪芬找到一些技巧,最终5投2中。 阮敏和白晓燕两个杀红眼的少妇,则针尖对麦芒,投篮游戏完全成了故意折磨对方女儿,不要投进只要砸得狠。 可怜的陈芳芳和任静,两个少女的娇嫩奶头,一次次被无情摧残,到最后几乎完全成了意志力的比拼,两个奶头都已经毫无知觉了。 第三局比赛是跪姿,5个少女双手背后,上半身挺直跪下,这姿势篮筐更低,命中率也相应提高了。 阮敏、白晓燕两人继续较劲;曹冰5投4中,牛翠翠5投2中,尹雪芬5投3中。 比赛终于结束,卸下篮球框的5名少女,奶头都已红肿充血,最惨的自然是陈芳芳和任静,被如此轮番折磨下来,奶头几乎要被乳环给撕裂,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两人的意志力都还算顽强,虽然痛得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但对对方的厌恶和愤恨,竟然超过了身体所受的折磨,彼此恶狠狠的对视,要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阮毓拿出得分表,宣布道:“曹冰投进11球排名第一,得5分;尹雪芬投进6球,排名第二,得4分;牛翠翠投进3球,排名第三,得3分;然后是……” 说到这里看向姐姐阮敏和侄女陈芳芳,心疼又无奈,叹一口气说道:“阮敏投中2球,排名第四,得2;白晓燕投进0球,排名第五,得1分。” 拿出积分本,把最新得分加上后,继续说道:“现在比完三场了,我们看一下目前的总得分情况,曹冰、李婷母女12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1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0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8分,白晓燕、任静母女5分。” 这时张浩来了兴致,拿过俩篮球,指着站成一排的少女篮球架们,说道:“别动哈,看看我的球技!” 说完刷刷两球,直接空心入筐。 阮毓连忙大拍马屁:“主人真是神准啊,比我们这些母畜强多了!” 张浩顾盼得意,洋洋自得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休息吧,下次得再增加难度,母女篮球架怎么样,让女儿骑在妈妈脖子上,嘿嘿,这个主意好,就这么玩。” 众女躺在地上休息,张浩又施施然的走到阮敏母女身边,说道:“阮老师,你看看,两败俱伤吧,你和白晓燕斗法,曹老师渔翁得利了,现在超过你排名第一了。” 阮敏脸微现懊恼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孤傲冷峻,说道:“主人,不是我们想斗,但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们是被迫无奈地反击。” 说完又禁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白晓燕。 张浩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我鼓励你们良性竞争,但可不能恶意打击报复,阮老师,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讨厌你们这些母畜勾心斗角。” 阮敏连忙说道:“主人,您放心,我和白晓燕的竞争都是在台面上的,绝不会在台下做什么小动作,更不会恶意打击报复。” 张浩点点头,然后轻轻挑起陈芳芳红肿的奶头,说道:“芳芳,你还好吧,很痛吧?” 陈芳芳轻轻摇头,说道:“让主人开心是芳芳的责任,芳芳只想着让主人开心地看比赛。” 越是聪明要强之人,被调教臣服后斯德哥尔摩症也最深,陈芳芳母女显然就是如此,天之娇女被打断脊梁后,往往会成为最忠心的性奴。 张浩看着这个之前骄傲的校花加学霸,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公主,如今被践踏到泥土中的卑贱性奴,自豪的虚荣心悠然而生,说道:“好,不愧是学霸,这领悟力就是非同一般。” 把母女俩的俏脸摆在一起,有7分相似的并蒂母女花,这对冷艳绝伦的俏脸,在春风花月夜中更添三分妩媚,张浩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边的曹冰又开始吃醋了,皱眉道:“这个阮敏,我现在都怀疑她是故意的吧?这玩得哪一出,苦肉计?上局比赛,她被抽中逼,主人去安慰她们,这局比赛她女儿奶头被虐,主人又去安慰她们,我怎么觉得这绝对是苦肉计呢?” 不禁把目光投向任静母女俩,狐疑道:“难道这波,是这两对母女在唱双簧?” 可是看到任静母女俩怨恨的眼神在夜色中幽幽的泛着绿光,曹冰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笑道:“阮老师,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不死不休的仇家啊,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还会上演什么好戏,今晚可真是精彩。” 这时阮毓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蹲下对曹冰低语道:“曹老师,我觉得您看,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今晚是不是到此结束呢?还剩两场比赛,明晚继续?” 阮毓1米75的模态身材,即使蹲着也是诱人心脾,修长的大腿让曹冰都忍不住侧目。 曹冰看着兴致盎然正和阮敏母女俩有说有笑的张浩,缓缓摇摇头,说道:“不行!主人明显正玩得开心,此刻不能打扰他的雅兴。” 阮毓点头称是,曹冰心念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阮护士,我看任静母女俩似乎对你姐姐怨念很深呐,这仇不好消解,阮老师接下来得小心点。” 阮毓一愣,接着眼珠一转,说道:“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任静母女俩,哼哼,可能还差点道行。” 曹冰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样最好啊……” 第35章神秘大奖 “下一场比赛是吞球竞速,让我们继续回到跑道上。” 众人休息完毕后,在阮毓带领下重新回到主席台下的跑道上,阮毓从道具堆中拖出一个四轮运货箱,箱内不知所装何物,似乎非常沉重,脚踩10厘米高跟鞋阮毓拖着显然非常吃力,阮敏和陈芳芳赶紧过去帮忙,走近一看,看到箱内竟然装了半箱子直径2-5厘米大小不一的钢球,在月光下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 三女联合把箱子拖到跑道中间,看着这些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钢球,阮敏试探性问妹妹:“这是塞肛球?” 阮毓点头说道:“对的,这里一共有500个塞肛球,大小从3厘米到5厘米各不相同。” 说着拿过一个银亮的铁球,魅惑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一圈,娇笑道:“各位姐妹,塞肛球大家都很熟悉了,是我们常用的训练道具了,这里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众人看着阮毓,脚踩10厘米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跑道一边的一道横线外,说道:“本局比赛叫做吞球竞速,规则也很简单,看到这条线了吗,各位妈妈们,你们需要在这里装货,也就是把塞肛球塞入屁眼,能塞多少,就看你们个人本事了……” 说完先拔出自己的宝石肛塞,再把手上拿着的那枚铁球塞进去,秀眉轻蹙,贝齿轻咬下唇,完全塞入后,膻口轻轻吐息,接着说道:“就像这样塞入后,然后向前跑……” 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阮毓努力控制着身体平衡,摇摇晃晃、狼狈不堪又诱人犯罪地跑到10米外的另一根横线外,拿过一个塑料盆,蹲到盆上,括约肌使劲用力,砰的一声,铁球被拉入了盆中。 “哎呀……” 阮毓一声惊呼,秀手捂住小口,双目紧闭,身体微微绷紧,过了三秒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笑道:“差点……差点把灌肠液排出了……” 把宝石肛塞重新塞入,接着说道:“规则大家明白了吗?每对母女排出一名选手出场比赛,另一人可作为辅助,比如负责给塞球或者扣球,10分钟内根据运送的塞肛球数量决定最后的名次。 对了,这里提醒一下,一次性不要塞入太多球,否则可能有拉不出来的风险哦!” 介绍完比赛,阮毓摇曳着走到张浩身边,说道:“主人,这个比赛设计的怎么样,新颖又实用性十足吧,能锻炼我们母畜的屁眼活性呢!” 张浩捏着下巴连连点头,夸赞道:“不错,很好,对了,这短短几天,你从哪里找到这么多钢球?” 阮毓大眼珠咕噜噜一转,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这可不容易,人间废了好大好大的功夫,才找到呢……,主人,你快夸夸人家,嘿嘿。” 这边众女却在面面相觑,脸现愁容,明白这又是一场艰苦的比赛,只有曹冰格格一笑,对李婷悄声说道:“看到这些人了吗,平日里训练不用功,现在事到临头开始发愁。 嘿嘿,阮毓这个骚蹄子,设计的比赛倒是有理有据,婷婷,这局比赛你放心,为娘赢定了。” 阮敏母女也在商量,陈芳芳担忧地说道:“妈妈,这场比赛明显是考验我们对屁眼括约肌的控制能力的,你体力还没回复,我看还是我来比赛吧?” 阮敏摇摇头,说道:“不行,你的那个是主人指定要求亲自开苞的,要是塞球太激烈,破坏了主人的使用感,这罪责我们承担不起,还是妈妈来吧。” 其他三对母女也在商量完由谁来出战,体态丰腴但弱不禁风的牛翠翠体力已经基本耗尽,只能女儿黄雅茹上场;任静憋着一股劲要再战陈芳芳,再次披挂上阵;张安安知道妈妈在这种跑步游戏中是没啥优势,于是也只能自己上场。 商量完毕,众女重新换上第一场比赛的运动装,然后各怀鬼胎地走到起点位置,任静更是挑衅似地对陈芳芳说道:“来啊,有种就再战一场!” 陈芳芳反唇相讥:“我劝某些人还是搞清楚状况,不要身为吊车尾还耀武扬威而不自知。” 任静大怒,说道:“你不要太得意,这场比赛就打你的落花流水。” 待看到是阮敏走到球筐前准备比赛时,不禁大失所望,同时又立即讥讽道:“自己不敢出战,就躲在妈妈后面? 切,胆小鬼!” 陈芳芳翻翻白眼,不愿意和她多浪费一秒钟口舌,到箱子里拿过三个铁球,垫了垫重量,担忧地对妈妈小声说道:“妈妈,你平时自己训练时最多能塞入几个球啊?” 阮敏接过她手中的球,说道:“这球比我平日训练的球更重一些,我平时能塞3个,这球我不确定能塞几个。” 众女围在箱子周围,每人手中都抓了几个球在查看,陈芳芳挤过人群又抓过几个球,拿在手中仔细查验比对一番,发现这些球都是由纯钢打造,表面光滑坚硬,大小不尽相同,大的和乒乓球类似,小的只比玻璃弹珠大一些,微一沉吟,把阮敏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妈妈,你看这些球,大小不一,小姨宣布规则时,只说以数量计算成绩,没规定大小,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尽量运送小球。” 阮敏点点头,同时又补充道:“只是小球的话,确实能一次性运送的更多,但是小球也有弊端,中途更容易掉出来。 有了,塞入时,先塞三小球,最后塞入大球,这样是最佳策略。” 陈芳芳点点头,接着说道:“妈妈,你……你觉得是塞入更困难,还是拉……拉出更困难?” 说到“拉出” 时,毕竟是自己亲生母亲,陈芳芳不由得脸色还是羞红。 阮敏马上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这比赛一人运球,一人帮忙,而帮忙之人要么是在起点帮忙把球塞入屁眼,要么是在终点帮忙把球从屁眼中扣出来,亲生女儿摆弄妈妈的屁眼,这确实让人羞涩,但阮敏却郑重其事地说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赢下比赛让主人开心最重要。 塞球我自己就行,你去终点帮我扣……” 到底是平时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屁眼” 二字还是没能从阮敏口中说出来。 对于阮敏母女的顾虑,其他众女也都已想到,辅助之人不管是在起点和终点都是各有利弊,在起点塞球能节省到箱子里拿球的时间,但如果跑步之人对屁眼力度控制不好拉球明显比塞球更困难,万一在终点拉不出来可就完事休矣。 几对母女头对头叽叽喳喳议论半天,在阮毓的一再催促下,才终于拿定主意。 最后除了李婷留在了起跑位置,其他四女全都走向了终点线,看来大家都对自己能否顺利排出钢球信心不足。 见此情急,曹冰对女儿悄声说道:“这局比赛我们赢定了,控制屁眼吞吐是我们母畜最基本的能力,这些人明显基本功都不到家,所以我们赢定了。 这样,等下比赛开始后,你要尽可能搜集最小的球,越多越好,我们只塞最小的球!” 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现在曹冰就是如此,顾盼生姿、神采飞扬、潇洒自如,七分妩媚再添三分俏皮,一时间李婷都被妈妈迷住了,笑道:“妈妈,你好美啊,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你,我要以妈妈为榜样,也要做一名最优秀的母畜!” 起跑线前,阮敏、任静、张安安和黄雅茹四人彼此忐忑的互瞅一眼,又看到曹冰身边的李婷,黄雅茹说道:“曹老师,辅助之人最好还是到终点线哦,我看你还是让婷婷去终点那边吧。” 曹冰展颜一笑,说道:“谢谢雅茹提醒,不过呢,我们的策略和你们不同,嘿嘿,我们比一比就知道哪个效果更好了。” 看她这么自信,其他四女更担心了,心下都不禁嘀咕:“难道塞球还能比拉球很困难?” 不由几人更多犹豫,阮毓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五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女们,此时却蹲在地上,拼命向自己屁眼塞钢球,大家不约而同都采用了阮敏的策略,先塞三小,再塞一大,只有曹冰全塞最小的球,而且一口气塞入7个。 曹冰的业务素质果然最高,塞球最多,反而速度最快,率先塞完,率先跑出,其他四女塞完后,也跟上她的步伐,拼命向终点跑去。 十米的跑步距离,拉不开差距,五女几乎前后脚赶到了终点,其他四女立马蹲在塑料盆上拼命用力,她们为了跑步时不易掉出最后一球不约而同都选择塞了个最大的,但此时拉出也是格外费劲,好在四人都有助手,四个助手躺在地上,面部凑近这最亲近之人的菊花,用手指拼命去扣,甚至情急之下把嘴凑上去舔舐润滑,这才先后把钢球给弄了出来。 只有曹冰一枝独秀,只见她蹲在塑料盆上,稍一用力,犹如山羊拉屎,7颗小钢球就劈里啪啦全部排出,全程她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拉完后,曹冰立马撒腿向起点跑去,而在起点,李婷早就准备好了小钢球,曹冰四肢着地,翘臀高高撅起,李婷则犹如给步枪装填子弹一般,动作娴熟的把钢球一颗颗压入母亲的屁眼里,压完最后一颗,曹冰则迅速起跑,母女俩配合异常默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犹如迅速多日一般。 张浩顿时就来了兴趣,拍一拍阮毓的翘臀,赞道:“不愧是曹老师,这个母畜业务能力,真是巧妙绝伦,我看现场的母畜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也就只有你能和她一决高下了。” 阮毓点点头,也不由得赞叹道:“贱畜也不一定能比得上曹老师啊。” 比赛第一名毫无悬念,曹冰遥遥领先,甚至她运输完30颗钢球时,其他四女连10颗都没完成。 其他四女眼看差距太大,只能把第二名作为争夺目标,陈芳芳率先反应过来,她迅速跑回起点,学着李婷的做法,尽可能搜集最小的钢球,但对妈妈没那么有信心,一次只敢塞入4颗。 任静又一次拼劲老命,把球拉出来,气喘吁吁地问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多少球了?陈芳芳她们有多少?” 白晓燕瞅了一眼旁边赛道上阮敏的塑料盆,说道:“我们8颗,她们12颗……” 任静懊恼说道:“妈的,这局比赛难道又要输给这对贱人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白晓燕抬头看了看在对面的陈芳芳,狠声说道:“看来曹冰的策略才是对的,我也得去起点那边。” 和白晓燕心思一样,尹雪芬和牛翠翠也调整到起点位置,于是现在所有辅助人员全跑到了起点。 箱子内最小的球,立马就成了所有人的争抢目标,白晓燕更是故意用身体、手臂挤兑陈芳芳,陈芳芳毕竟是少女,力量、体型完全落入下风,被白晓燕记在身后,连球都拿不到了,气急败坏地吼道:“白晓燕,你要干嘛!裁判,主人,白晓燕她作弊啊!” 阮毓当然不会任由外甥女被别人欺负,一吹哨子,大声说道:“选手不能故意阻拦他人拿球,否则就判犯规!” 白晓燕这才有所收敛,却低声恶狠狠嘟囔道:“拉偏架,乱吹哨!” 五名环肥燕瘦的少妇少女们,以近乎裸体的淫荡装扮,用屁眼吞球的方式,把钢球从一段运到另一端,这荒唐又淫荡的比赛,让现场唯一的观众张浩大呼过瘾,激动之下兽性大发,当场就把裁判长阮毓按倒在地猛干一炮。 这么一来,十分钟很快过去,无人敢打扰张浩的雅兴,比赛无人喊停,五女只能无奈继续运球,体力全都耗尽,最后别说跑了,连走路都已气喘吁吁。 菊花被钢球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刺痛更是异常酸爽,更糟糕的是,箱子的小球全都消耗殆尽,众女无奈只能塞大球。 这边的俏丽的护士长跪在跑道上,翘臀高撅如满月,张浩跪在后面抓住她一头秀发,正咬牙切齿地狂暴冲刺,突然看到在赛跑地众女脚步都满了下来,笑着说道:“哎呀,我们的裁判大人,你看看,比赛是不是结束了啊,你都不好好主持比赛,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裁判。” “啊……啊……豪爽……主人……贱畜豪爽……干死我……啊啊啊,又干……干到花心了……” 阮毓被干的胡言乱语地乱叫,颤抖的举起秒表一看,早已到了十分钟,想要吹响结束哨声,可是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几次三番想把哨子含到嘴里,张浩却故意使坏猛烈冲击一下,哨子又掉下去,终于鼓足全身力气,“滴……滴……” 被干一下吹一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吹响了哨声。 这边比赛的众女不管自己成绩如何,都已全部精疲力竭,听到哨声终于响起,简直如听仙音,浑身香汗虚脱地瘫倒在跑道上。 而这边的战场同样异常激烈,俏丽的护士长头发散乱,精致的妆容早已残破不堪,眼泪口水齐飞,双奶激烈摇晃,更是在啪啪啪的节奏声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无助的呜咽呻吟:“干死我……贱畜……贱畜又来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贱畜要死了,干死贱畜吧……爸爸,爸爸,贱畜永远是您的贱畜啊……啊啊啊,好爽啊……干死我吧!” 驾乘着这匹身高腿长、盘顺条靓的骏马,又冲刺几十下后,张浩高叫一声,猛得推倒阮毓,拔出火炮,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俏丽护士长的秀发,猛得就塞入了这性感红唇的包裹中,然后舒畅的一泻而出,大叫道:“舒服!” 护士长鼓起两腮,意图拼命裹住全部,可无奈实在太多,白色液体还是从嘴角流出少许,丁香小舌熟练左右一舔,把露出的少许全部收入嘴中,然后张开小口给主人检查这满嘴的白粥,更是调皮地咕嘟嘟两下,这才一口气全部吞下,娇喘连连,说道:“主人,您……您差点干死贱畜了……” 说完又赶紧埋头仔仔细细舔舐炮管,直到添的油光瓦亮,一滴不剩,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风情万种地把凌乱的秀发束到耳后,一脸满足地娇嗔道:“贱畜谢谢主人使用!” 张浩看着这俏丽的美少妇,这张原本精致如今凌乱潮红的俏丽,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笑骂道:“贱货!比赛结束了,快去统计成绩吧,真他妈贱,就知道挨操!” 阮毓把俏脸凑得更近一点,眼神更加迷离了,呻吟道:“主人,贱畜就是贱嘛,贱畜要永远为主人发贱!” 张浩左手抓住她的满头秀发,提到面前,右手啪啪啪几耳光,一口吐沫喷到这俏脸上,笑道:“少他妈发骚了,快起来,主持比赛!” 何为残忍,残忍就是把原本美好的事物毁灭,原本美丽、知性、优雅、高高在上的女护士,如今却悲哀到泥土里,任凭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无情蹂躏,这就是残忍。 阮毓伸出纤纤细指,小心把脸上的吐沫刮擦到手上,然后仔细舔舐干净,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之物,嘿嘿一笑,一秒钟完成切换,从迷离的胯下尤物,瞬间切换到知性优雅的护士长,虽然头发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深深的掌印,却依然迈着优雅的模特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到终点线,像是在主持春晚开幕般朗声说道:“吞球竞速比赛结束,我们轻点一下各位选手最后的成绩。” 阮毓蹲在曹冰的塑料盆前,说道:“第二名是谁不好说,但不用数就能知道第一名明显是曹老师了。 我们轻点一下曹老师最终成绩到底是多少呢?1,2,3……” 阮毓拿出一颗数一颗,“43,哇,曹老师最终成绩是43颗!” 李婷把妈妈扶起来,边给妈妈揉搓大腿,边由衷赞道:“妈妈,你真厉害,婷婷好佩服你。” 阮毓接着去数其他盆内的球:“1,2,3……21,姐姐阮老师最终成绩是21颗;然后是任静的,1,2,3……20颗;黄雅茹的,1,2,3……18颗;张安安的,1,2,3……23颗。” “曹老师以巨大优势夺得第一名,得5分,张安安第二名得4分,阮老师得3分,任静得2分,黄雅茹是1分。 本局比赛结束后,我们看一下总成绩,曹冰、李婷母女17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4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12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1分,白晓燕、任静母女7分。” 成绩宣布完,任静首先向陈芳芳开炮:“怎么样,这局比赛我说赢你就一定赢你。” 陈芳芳立马反唇相讥:“倒数第一名就别得瑟了,哼哼,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了,还是倒数第一可是要扣10万的,某项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这番话还真是精准戳到了任静母女的痛处,张浩现在已经断了她们的零花钱,现在母女俩的收入全靠母畜app中的营收,这10万块的大窟窿更是雪上加霜了。 另一边的黄雅茹也悄然叹了一口气,现在自己母女俩的名次又跌落到了第四名,也是要扣钱的,可如何是好?这次的母畜运动会,自己绝对是最大输家,不仅要被迫进行自己不擅长的运动,更重要的是密畜身份被剥夺,黄雅茹不仅越想越发愁,想到始作俑者,恶毒怨恨的眼神紧紧盯住了阮毓。 此时已过零点,所有人均是人困马乏,补充完水和食物,也只是强打精神,只有张浩还是兴致盎然,众女无奈只能继续陪着这位爷继续淫乱,期待着最后一场比赛能简单点,早点收工,赶紧结束。 这中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曹冰,她还精神饱满笑脸盈盈,似乎毫无疲惫之感,看到女儿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悄悄一扯她的手臂,目视前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婷婷,哈欠不要再打了,不要败了主人兴致。” 李婷连忙捂住嘴巴,小声说:“妈妈,我……我实在有点困,又困又累……” “你不是说要成为像妈妈这样优秀的母畜吗?现在就是考验啊,而且是最简单的考验。 这点考验都过不了,如何成为优秀的母畜?” 曹冰有点不悦地说道。 李婷蔫头耷脑地小声说:“对不起妈妈,我知道了。” 刚打完一炮的阮毓,此刻却是容光焕发、春光满面,她也看出大家有点困乏,若无其事踱步到姐姐阮敏身前,蹲下来小声提醒道:“姐姐,还有一局比赛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不要坏了主人兴致。” 阮敏自然知道其中道理,可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听不听使唤是另一回事,当下酸溜溜地说道:“唉,姐姐不像你啊,老了啊。 主人……主人……当众使用了你,你当然是活力满满……” 阮毓睁大眼睛,有一丝吃惊,但更多是掩盖不住的骄傲,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姐姐…… 你……你在吃醋吗?” “哼!本来举办母畜运动会是我的主意,而且学校的资源、拍摄器材、比赛设备等等都是我和你姐夫一力准备的,没想到……唉,到头便宜了你这个小妮子,这场比赛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但最大赢家必然是你啊……” 阮敏瞥了一眼妹妹,掩饰不住的嫉妒。 阮毓本来是蹲着,急得也顾不上淑女形象,一屁股坐了下来,抓住姐姐的秀肩,连忙说道:“姐姐,我们……我们不是说好要攻守同盟的吗,我们姐妹还分彼此吗?你看看周围强敌环伺,姐姐,我们只有携手同心,才能讨得主人欢心啊。” 陈芳芳突然插话道:“妈妈,我觉得小姨说得对,我们和任静母女是彻底对上了,我听高三的朋友说,任静是绝对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恐怕……” “就凭她们?” 阮敏冷笑一声,打断女儿的话,目光看向任静母女,突然看到任静也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这边,心中不由得一凛。 “对,任静母女似乎对我们怨念颇深,曹老师也提醒我了。” 阮毓也说道。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曹冰提醒你?她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阮毓一愣,看向姐姐,不解地问道:“就是投球比赛结束后,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哼,你以为她安得什么好心吗,挑拨离间罢了。 在场的这些人中只有曹冰是我们真正的对手,其他臭鱼烂虾全都不足为虑。” 阮敏秀眉微挑,斜睨了一眼妹妹,又看向曹冰。 阮毓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姐姐,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多虑啦?我们一起服侍好主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呢?主人可是很讨厌我们这样的。” 阮敏伸出双手捧住妹妹精致的脸蛋,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要强好胜但又天真单纯的妹妹,幽幽长叹,说道:“我的傻妹妹啊,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记住了,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明争暗斗,就会有勾心斗角,这是天性使然,这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这些人拜服在主人门下为的是什么?有人是为了心安,有人为了人生,有人为了欲望,有人干脆就是为了钱,有所求就会有所想,有所想就会利益冲突,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再说了……” 阮敏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到张浩正躺在牛翠翠大腿上,和她们母女俩调笑,眼神不由得更复杂了。 阮毓原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此时一愣,疑惑地问道:“姐姐,再说什么?” “妈妈是想说,主人未必不乐意我们明争暗斗。” 陈芳芳冷不丁突然说道。 阮敏一把捂住女儿的嘴,低声急道:“芳芳,不要胡说八道!” 阮毓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动作神态,怔怔良久,慢慢说道:“姐姐,芳芳说的是对的,是吧?” 阮敏沉默不答。 “我明白了。” 阮毓站起来,看向张浩,眼神中只有爱恋和柔情,摇摇头说道:“不管主人如何待我,我对主人永远只有服从,我们母畜无资格去评判主人怎么想,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那就是热爱、依赖、崇拜和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 阮敏站起来揽住妹妹的肩膀,看向张浩的眼神同样深情款款,同样柔情似水,但却有几分不同于妹妹的坚定与智慧,姐妹花在这清冷的春日夜空下并肩而立,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犹如并蒂雪莲悄然怒放。 阮敏轻轻说道:“妹妹,我对主人的爱绝不亚于你,无条件的爱与服从。 妹妹啊,爱可以是无条件的,但不能是盲目的,明白吗?正是因为我们爱主人,才更要明白如何去爱,如何更好的爱,盲目的爱只会害人害己,还会让主人生厌。” 阮毓猝然心惊,盯着姐姐,张嘴欲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泄气道:“唉,原本想到投身到主人胯下就能躲得一分安宁,可……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哪里都是如此……好吧,姐姐,我听你的,我们姐妹齐心,一定能讨得主人欢心,一定能艳压群芳!” 话音刚落,突感腰间被人揽住,陈芳芳从背后一把揽住妈妈和小姨的倩腰,说道:“哎哎哎,别忘了还有我啊,我们一起艳压群芳!” 她指尖划过两位冷艳少妇的肌肤,婆娑间顿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尤其是阮敏,被亲生女儿抚摸,那种别样的打破伦理的禁忌感,让股间阵阵跳动。 阮敏红着脸推开女儿和妹妹,把头发撩到耳后,岔开话题说道:“还剩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落后曹冰3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一定要反超她们,拿到第一名。” 陈芳芳眼珠子一转,抓住小姨的胳膊,撒娇地来回摇晃,说道:“小姨,最后一场比赛是什么啊?有什么取胜技巧吗? 我们可是同一条战线的,你快提前透露一下。” 阮毓则笑着连连摇头,摆起脸正色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呢,这不是作弊吗?主人让我做裁判,是对我绝对的信任,我可得以身作则。” 陈芳芳摆动她的胳膊更起劲了,赤裸的娇乳不断摩擦小姨的肌肤,阮毓被搞得心神荡漾,又想到反正过一会儿,也要对所有人都宣布比赛规则,提前说也不会影响公平,于是笑道:“你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了,这招是谁教你的?哈哈,不会是姐姐吧。” 越想越好笑,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阮敏脸却爆红如欲滴血,一把抱住妹妹,不断搔她痒,两个身材火辣赤裸性感的亲姐妹俩嬉闹在一起,长腿巨乳贴合摩擦,好一副绝美的月下美人嬉闹图,真是让人血脉喷涌。 这么一闹,姐妹俩的隔阂倒是彻底解开了,阮毓在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一定力助你拿第一名。 最后一场比赛是射击比赛,我们训练科目中有的,就是水弹枪打铃铛。” 阮敏一听不是考验体力,顿感轻松,而所谓的射击项目,则是母畜的基本技能,说白了就是在乳环和阴环上挂上铃铛,作为人体标靶供主人取乐,和人体篮球架有几分相似。 估计这场比赛,也是一人做靶一人射击。 果然阮毓继续说道:“母女俩分别作为射击手和射击靶,击中铃铛多者取胜。” 阮敏想到投篮比赛中的惨痛经历,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局比赛,能射击其他人吗?” 阮毓知道姐姐的心思,同情地看着她,无奈地点点头。 陈芳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妈妈,好机会啊,我们复仇的好机会,投篮比赛时,我们被任静那贱人害惨了,这次我们要报复!” 阮敏缓缓摇头,说道:“不行,我们当前要以赢得比赛为第一要务,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阮毓揽住外甥女的肩膀,劝道:“姐姐说得对啊,芳芳,当前确实不能意气用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虽然不会等十年,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我们要全力争胜。” 陈芳芳用力点点头,摸着自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奶头,狠狠说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最后一局比赛开始了,众女在阮毓带领下重新回到操场中间,相隔五米画出两条白线,阮毓讲清楚比赛规则,众女作为母畜都很熟悉射击游戏,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母女俩商量完毕后,5对母女分成两组,分站白线两侧,一组是射击手,一组是射击靶。 作为射击靶的一组,为避免被误伤脸部,要带上一个厚厚的头套,眼鼻耳全被牢牢套住,只留口部细逢作为呼吸之用,三个大大的铜铃,分挂双乳一阴三处,双手抱头,上半身挺直,双腿60度叉开下蹲,成标准的马步姿势。 这姿势下,挂在双乳的两个铃铛会贴在胸前,挂在阴环的铃铛则摇摆在裆下,众女都有作为射击靶供张浩玩乐的经历,知道射击裆下的铃铛,射不中时一般会从双腿间穿过去,不会给身体造成痛苦,而射击双乳的铃铛,射不中时则绝对会击中身体,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这其中关键大家都明白,第一局比赛,作为射击靶的5个女儿都已经准备妥当摆好了姿势,5人抱头曲腿在白线外一字排开。 阮毓接着说道:“每人10颗子弹,集中铃铛,铃响即得分,两局比赛分数相加,分高者获胜。 好,比赛……开始!” 5个妈妈不约而同地趴在地上准备射击,瞄准的都是女儿裆下那颗铃铛,即使射不中也能让女儿少受苦。 目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声,只有黑暗和寂静,陈芳芳努力控制着身体,但这扎马步的姿势看似简单,时间一长立马酸痛难当,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射来的子弹,陈芳芳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细汗布满全身。 阮敏一眼看出了女儿的窘境,这才1分钟不到,就有点摇摇欲坠,确实是入门最晚,训练时间最短,基本功最不扎实,明白要速战速决了,否则女儿很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当下不敢再犹豫,扣动扳机,啪啪啪连续射击,好在运气不错,一口气打完10发子弹,射中7发。 陈芳芳的情况,其他4个少女也多少遇到了,眼耳被封住,只能感到夜晚的冷风不断吹拂裸露的躯体,这份未知的恐惧更加速了体力流失,于是剩下4个妈妈也不敢多犹豫,也纷纷举枪射击,1分钟内完成了比赛。 在一旁观战的张浩觉得意犹未尽,不悦地说道:“作为射击靶是母畜的基本功底之一,怎么这么费劲巴拉的?是不是平时训练都在偷懒了?” 陪在他身边的阮毓,看着主人的神态,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她们都是小孩子嘛,体力难免是弱项,您……您别生气,今后让她们多加练习。” “都继续站好,别动!” 张浩拿过一把水弹枪,大踏步走过去,对着陈芳芳举枪就射,啪啪啪连发5枪,叮叮当当响声一片,全都准确击中铃铛,只是这5枪全打得是乳环铃铛,铃铛被击中又砸在娇乳上,痛得陈芳芳一个趔趄软倒在地。 阮毓对着还在发懵的5个少妇连连使眼色,并率先跪伏到张浩脚下,腻声道:“哎呀,主人,您真是神枪法啊,太准了,人家好佩服您,这靶子质量不好,要不然人家给您做靶子吧。” 边说边用娇嫩的脸蛋不断磨蹭张浩的脚背,真如承欢的小狗一般。 其余5个少妇立马反应了过来,也纷纷爬过来,抱腿的抱腿,舔脚的舔脚,舔肛的添肛,按摩的按摩,胸推的胸推,曹冰更是直接躬身成人肉座椅,谄媚的马屁声此起彼伏,捧得张浩浑身舒泰,看着脚下千娇百嫩的少妇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神贵妇,如今只能在自己脚下承欢,张浩顿时心情大畅,哈哈大笑道:“好吧,惩罚就免了,比赛继续吧,不过这些小母狗们,可得好好训练体力!” 众少妇们暗嘘一口气,擦一擦额头的冷汗,终于哄得这位爷开心了,逃过一劫。 比赛继续,射击手和射击靶互换,5位少妇经验、体力都就强过女儿很多,马步扎得稳稳当当,阮毓对张浩趁机说道:“主人,您看,妈妈们就作为靶子就很合格吧,女儿们多加训练肯定也没问题的。” 张浩吧唧着嘴点头哼道:“行吧行吧,你们姐妹情深,相互保护呗。” 阮毓拉着张浩的胳膊轻轻破擦着自己娇乳,撒娇着讨好娇笑。 陈芳芳盯着身边的任静,害怕她又突然找茬,任静回看她,冷笑道:“怎么?有事吗?” 陈芳芳同样冷笑,说道:“我劝你最好别惹事,今晚大家都已经身心俱疲了,赶紧比完赶紧结束。 刚才主人又发火了,你还想无事生非,惹出乱子吗?” 任静心虚地眼睛左右乱瞟,嘴唇嗫喏几下,但还嘴硬道:“不要威胁我,我这人最不怕别人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 “奉陪到底!” 陈芳芳仰着脸说道,“但最好别是今晚,你不想引起众怒的话。” “懒得理你!” 任静转过头不再看陈芳芳,拿着水弹枪趴在草地上。 陈芳芳看她瞄准的是白晓燕,看来警告有效了,于是放下心来,也趴倒准备射击。 阮毓一声令下,射击开始,5位少女的射术比自己妈妈也是差得远了,射击最准的陈芳芳也只是10中6,最差的黄雅茹更是只有10中2。 命中率太低也就罢了,众少女更是不断射击到亲生妈妈的小腹、大腿等娇嫩部位,痛得作为标靶的美艳少妇娇喘连连。 比赛结束,统计成绩,阮毓拿着计分本,宣布道:“曹冰10中9,李婷10中4,共得分13分,排名第一得5分;阮敏10中7,陈芳芳10中6,同样是13分,并列第一同样得5分;白晓燕10中6,任静10中4,共得分10分,排名第三得3分;尹雪芬10中6,张安安10中3,共得分9分,排名第四得2分;牛翠翠10中7,黄雅茹10中2,共得分9分,排名并列第四得2分。” “好了,第一届母畜运动会,圆满结束,大家都辛苦了,让我们看一下,总得分排名情况!曹冰、李婷母女以22分的总成绩夺得冠军!阮敏、陈芳芳母女以2分只差屈居亚军! 第三名是尹雪芬、张安安母女14分!第四名是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3分!白晓燕、任静母女10分,第五名!” 阮毓挨个宣布道,“下面有请主人,给冠亚军颁奖!” 张浩笑呵呵地接过奖牌一看,这奖牌与奥运奖牌大小相似,正面雕刻有“第一届母畜运动会” 字样,背面是裸体少妇狗趴摇尾乞怜姿势的简笔画,用手掂量一番,笑道:“这奖牌还真是货真价实啊,蛮重的啊。” 阮毓抿嘴一笑,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冠军是纯金的哦,亚军也是是纯银的。” 张浩大笑着把金银牌分别挂在曹冰母女和阮敏母女的乳环上,并与她们两对母女合影留念。 其他没获奖的众女艳羡不已,尤其是任静母女,听到金牌竟然是纯金打造,更是嫉妒的眼欲喷火。 阮毓接着说道:“依据赛前制定的规则,曹冰母女获得冠军,记母畜三等功一次,并由主人另发神秘大奖;阮敏母女获得亚军,记母畜嘉奖一次,并在母畜app中奖励资金5万;尹雪芬母女是第三名无功无过,不奖不罚;第四名可就要挨罚了,很遗憾,黄雅茹母女,你们要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5万;任静母女你们是第五名,要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10万。” 张浩走到曹冰身边,把她揽到怀里,亲昵说道:“曹老师,不愧是最优秀的母畜,可喜可贺!” 曹冰身高比张浩高不少,双腿弯曲依偎在这个小男孩胸膛上,感到此时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眼睛一酸,止不住的眼泪要流下来,可还是笑道:“贱畜手笨脚笨,但好在够努力,主人指导有方,侥幸夺得第一名。” “想要什么?说吧,神秘大奖就是满足你一个愿望!” 张浩豪气云天地说道,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帝王一般。 曹冰一愣,没想到神秘大奖竟然是一个愿望,更是喜极而泣,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嗫喏半响不知说什么。 张浩哈哈一笑,说道:“不急,你慢慢想,这个彩票没有期限,你可以随时兑……” “我要……” 曹冰打断张浩,说道:“我知道了,我要这个……” 趴到张浩耳边轻轻说道。 张浩一愣,一脸不可置信,说道:“就这么简单?你可想好了?” 曹冰俏皮地眨眨眼,说道:“人家就要这个嘛……” 第36章江南古镇玩露出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五一假期,春意正浓。 微风轻拂,细雨蒙蒙,给这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镇笼罩了一层撩人的薄纱。 这里有白墙青瓦,有小桥流水,有小巷深宅,有鹅卵石铺路的小径,有叮咚作响的溪水和溪水边的垂柳,自然也要有身穿旗袍美女。 青石板铺成的小小拱桥上,一黄一绿两个精致的油纸伞首先映入眼帘,接着撑着油纸伞的两个美女慢慢走上桥顶,两女均穿旗袍,一个是白底衬粉红,一个黑底衬墨绿,长款旗袍开叉到大腿,摇曳生姿间露出一摸雪白,路人忍不住的侧目偷瞄。 黑旗袍美女妩媚成熟又风韵,白旗袍美女俏皮灵动又可爱,两人一般高矮,旗袍、油纸伞配绣花鞋,秋水含情目,柳叶眷烟眉,瑶鼻樱桃口,雪白的皓腕上带一副绿墨色玉石手镯,一颦一簇,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股书香气,与这烟雨江南小镇真是相得益彰。 两女到有7分相似,像是姐妹,又像是母女,走在这江南古镇的溪水之旁,真是一副绝美的水墨江南美人图。 此时,溪上一条乌蓬船缓缓驶过,船上一男一女两个游客同样注意到了溪边的两个美女,男人还没发话,女人先鼓掌赞叹道:“天下之佳人莫若华夏,华夏之丽者莫若江南,江南之美者莫若此二女也。 此二女,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倾人城,倾人国也!今日见此美女,还一见就是俩,此番游玩真是不虚此行啊!春水醉江南,画船听雨眠。 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啧啧啧,你说说,我这句诗是不是特别应景啊?可惜,只是看到背影,她们俩要是转过头就好了。” 和她对面而坐的男人,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大拍马屁:“文姐,我只知道您打官司无往不利,没想到您文采还如此斐然啊?“女人白衬衫,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齐耳短发,不仅无任何耳环项链等首饰,还不着粉黛,素面朝天,虽然看着干净利落,但中性装扮,毫无女人味,更像是个假小子。 假小子随意挥挥手,不去理会男人的马屁,转过头继续色迷迷地紧盯溪边的两个旗袍美女,目光顺着两女旗袍包裹下完美的身材曲线,顺着若隐若现的大腿,向上移动,直到看到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竟然带着一根黑色项圈,顿时大失所望,转过头吐槽道:“可惜啊可惜,这旗袍、绣花鞋搭配油纸伞,多么标准的古典美女,可是……可是竟然带着项圈?这不是狗尾巴插貂屁股上吗?古色古香的品茶会上,好家伙,直接给我上一瓶冰镇可乐是吧?真是不伦不类!” 话虽如此,两位旗袍美女实在吸睛,乌篷船顺着水流逐渐漂远,假小子还是忍不住回头再看,这时恰好溪边缓步并肩而行的两个旗袍美女收起油纸伞,转头向后,被假小子看清了面庞,假小子大吃一惊,霍的一下猛得站了起来,震得小小的乌篷船左右摇动,脱口大叫道:“冰姐?!” 男人连忙说道:“文姐,这人……你……你认识?” “快,快,快,师傅,快停船靠岸!” 假小子不理会男人的问题,对划船的艄公大叫道。 船尾艄公笑呵呵说道:“这位小哥,这里不是码头,可不能随便停船,再说了,你看看两边光溜溜的石头,我就算停船了,你能爬得上去吗?” 假小子急得上蹿下跳,在小船上不断挥手大叫:“冰姐,冰姐,这里!” 可是穿行在古镇中的溪水在前方转了个弯,小船顺水而动,终究消失在了转弯处。 黑色旗袍的美女听到了声音,回头却无任何发现,刚要继续寻找,啪的一声,旗袍包裹下的丰满翘臀被一巴掌重重拍下,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大声嚷嚷道:“看什么呢?” 路人这才注意到,这个面目可憎又矮又丑的小男孩竟然是和两个美女同行的,鲜花太美,不由得让人忽略了旁边嗡嗡乱飞的苍蝇。 黑色旗袍美女比这小男孩高出半头,此时半蹲下来,满脸堆笑道:“没……没啥,刚才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 小男孩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个大烤肠,吃得满面流油,再配上这满脸的粉刺和大黑头,更是让人直犯恶心,使劲伸长粗肥的脖子向后看,说道:“谁?谁叫你?没看到人啊?嘿嘿,难不成是你老公?” 白色旗袍小美女,甩动扎着的双马尾,也踮起脚向后看,手搭凉棚到处寻找,说道:“我爸爸?哪里哪里?妈妈,你看到我爸爸了?” 黑色旗袍大美女脸一变,一扯女儿,快步向前走,强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今天陪主人游玩,别说其他什么扫兴的!” 白色旗袍小美女俏皮的吐吐舌头,格格一笑:“妈妈,好啦,我知道啦,我不说了。 嘿嘿,不能打扰你和好不容易赢来的和主人逛街的好机会啊!” 这几句话还好没被路人听到,否则绝对惊掉下巴,这一大一小两个古典美女,竟然称呼一个邋里邋遢又矮又丑的小男孩为主人? 黑色旗袍大美女自然就是曹冰,白色旗袍美女小美女是她女儿李婷,而又矮又丑獐头鼠目的小男孩自然就是张浩了,远远跟在后面负责拎包拿行李的还有一个可怜的李军。 张浩无聊地又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看,耸肩说道:“我就不明白了,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吗?还有就是这湿乎乎的地面,狭窄拥挤的小巷子,硌脚的破石子路。 你非要来这里游玩?还说什么是烟雨江南?我看着实是不好玩。” 果真是山猪吃不得细糠,曹冰这番精心的安排与穿着,可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张浩这吐槽的话一出,曹冰脸色顿时尬住,李婷则噗嗤一笑,娇笑道:“主人,这座古镇可是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当年乾隆下江南时,可都对这座古镇大加赞赏哦!” 张浩又咬了一口烤肠,很显然一千年的古镇也好,八百年的皇帝也罢,都没手里的烤肠有吸引力,吧唧吧唧说道:“乾隆?哦哦,我知道,大明湖畔怒操夏雨荷那个皇帝是吧?大明湖就在这里吗?嘿嘿,听说乾隆后来还操了夏雨荷的女儿,叫紫薇是吧?那岂不是和我一样?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困了,来,给我说说乾隆是怎么母女双飞的?我看看,我能取取经吗,向这位皇帝老儿讨教几招。” 曹冰和李婷母女顿时一起愣住,被这位爷天马行空的脑回路彻底绕晕了,什么江南古镇,什么烟雨如画,什么白墙青瓦,纯属是对牛弹琴,对这位爷来说,都没下三路有吸引力啊。 李婷刚要开口解释,突然看到妈妈捂住小腹蹲在了地下,脸如春水,满面潮红,顿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张浩,果然看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坏笑,说道:“嘿嘿,当年乾隆游玩江南肯定是美女如云,可是他肯定没我这高科技,嘿嘿,随时让身边美女蹲下叫春的本事!” 曹冰双手捂住已经孕肚明显的小腹,面若桃花,眸如秋水,贝齿轻咬下唇,娇嗔道:“好……好主人,您……您就饶了奴家吧,我……我们回去……回去再玩好不好?” 李婷跟着妈妈勤学苦练,现在讨张浩欢喜的本事与日俱增,眼见妈妈如此遭罪,立马抱住张浩手臂,在自己日渐丰满的胸脯上来回摩擦,光滑柔软的丝绸面料再配上少女娇嫩的蓓蕾,还有嗲人的撒娇声:“好主人,你看看我妈妈都蹲下来了,她肯定很难受,她可是怀着宝宝哦,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放过她吧,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都羞死人了,嘿嘿,好主人,昨晚你还夸妈妈表现好的哦……” 软软糯糯的撒娇声,让每个男人的骨头都能轻上三两,即使吃惯见惯的张浩也有点飘飘然,笑呵呵关上遥控器,大大咧咧挥挥手说道:“你们母女俩赢得了母畜运动会的冠军,本大爷答应满足你们一件事,没想到你们的要求竟然是陪你们逛街游玩?哼哼,这要求我刚开始还觉得再容易不过了,结果,好家伙,不管是什么女人,只要逛街起来,那可真是你们倒是开心了,我却无聊的要死,唉。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好吧,这五一假期只能全砸你们母女身上了。” 李婷咯咯一笑,纤纤玉手轻捂小嘴,接着又搂住张浩隔壁使劲摇晃摩擦,继续撒娇道:“好主人,好爸爸,你陪我们,我们开心嘛!再说了……再说了,嘿嘿,这份奖励,也确实是我们平时本事赢来的,我们努力比赛夺冠,您兑现诺言,这不是显得您公平正义管理有方嘛?嘿嘿,那个,虽然逛街你觉得无聊,但玩……玩起来,你也可比谁都开心……” 想到昨晚自己和妈妈陪张浩的疯狂淫乐,小脸悄然布满霞红,埋在张浩胸膛抬不起头来。 天街小雨润如酥,天空虽然飘着蒙蒙细雨,但五一假期,这古镇依然是人流如梭,曹冰母女本来就分外吸睛,如今在人群中停下,更是引得无数男人偷瞄,只是大家不明白,这旁边又丑又矮的小男人和这对美女是什么关系,怎么看着俩美女反而在讨好他呢? 几个走得近的,更是听到了李婷的只言片语,什么“主人,爸爸,淫乐” 之词,更是让惊掉下巴,顿时就投来了好奇玩味的眼神,这一下李婷脸红如滴血,放开张浩的肩膀,害羞地捂住脸颊,跺脚娇嗔道:“哎呀,羞死人了……” 说完就捂脸疾奔向前。 张浩哈哈大笑,似乎不顾及路人的眼神,更是挑衅似的连连回看,大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大刺刺地拍拍曹冰的屁股,淫笑道:“你女儿跑了,只能由曹老师你代劳咯!” 路人一听,这对美女竟然是母女关系,更炸裂的是,似乎母女都是这个矮丑矬的玩物,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纷纷投来,恨不得把张浩生吞活剥。 曹冰一看这情况不妙,周围已经形成围观之态,几个双眼放光的猥琐男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再这么下去自己绝对能明天的短视频头条,当即用油纸伞牢牢遮住头面,一把拉住张浩夺路狂奔。 两人边跑边笑,颇有一种做了坏事没被抓住的刺激与庆幸感,江南古镇,撑着油纸伞的古典旗袍美女,拉着一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矮丑矬一路狂奔,这本身就足够惹人注目。 终于跑出几条街,转到一个僻静的四下无人的小胡同,曹冰气喘吁吁地向后连连张望,看无人跟上来,这才拍着胸口,说道:“还好,还好,安全……安全了……” 疾奔之下,发髻微乱,额头沁出汗珠,精致的妆容被破坏了几分,这一下反而平添一种凌乱之美。 张浩看着这个面前的散发着书香气的美艳少妇,这个自己的语文老师,自己同学的亲生母亲,被自己百般凌辱玩弄的最忠心的性奴,自己对其每一寸肌肤都再熟悉不过的肉玩具,此刻在蒙蒙细雨的江南古镇里,她是如此迷人,是如此高贵,高贵到神圣不可方物,张浩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曹冰转过头来,看到张浩呆呆盯着自己,脸色闪过7分窃喜3分惶恐,连忙上下打量一番自己,又摸摸自己脸颊,说道:“主……主人,怎么了?我……贱畜有什么不对吗?” “曹老师……你……你好美……” 张浩愣愣地摇摇头,接着叹一口气,说道:“我有点明白你们文化人了,艳俗之美在内涵优雅之美面前一文不值,曹老师,你美得如此与众不同啊!” 曹冰内心大喜,表面却羞愧地像个小女人一样,心想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冤家终于懂得欣赏了,结果张浩文雅不过三秒钟,下句话直接暴漏本性,只听他马上淫笑道:“可是艳俗也好,文雅也罢,不都得老老实实被我操,嘿嘿,曹老师,我现在就想要……” 咽了咽口水,又上下打量一番曹冰,啧啧赞道:“曹老师,转过身,哎哎哎,对对,就这样,撅起屁股。” 曹冰尽管已经被调教的淫心入骨,但这五一假期在人流如梭的景区里当众淫乱,还是瞬间就羞红了脸,但刺激之下双股之间控制不住的热流上涌,几乎要软倒在张浩怀里,叮咛一声:“好……好主人,小冤家……这里不行,真不行,要被发现,我们可得上头条了。” 张浩四下一打量,虽然身处热门景区,但一通乱跑下来,正好跑到了这个僻静的死胡同内,这里只有单进单出,只有一个出入口,而且深处有个弧度,正好遮住了外面的视线,除非刻意走进来,否则还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两人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小巷深处,接着又四目相对,张浩淫笑着眉毛一挑,曹冰脸红红地慢慢点点头,此时无声胜有声,张浩笑着牵起少妇的手就向深处走去。 这时小巷口人影一闪,李军探头探脑向内张望一下,张浩大喜,连忙勾勾手说道:“哎哎哎,正好,你过来过来!” 李军一溜小跑跑到张浩面前,一米八多的汉子哈着腰,像个小太监似的,腆着脸说道:“主人,您吩咐!” 张浩大刺刺地在李军面前使劲揉搓着他亲生妈妈丰满的双奶,嘿嘿淫笑道:“你来得还算及时,正好,我要去那里面操你妈了,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李军左右一看地形,立马点头哈腰地说道:“明白明白,小王八明白,主人您尽管好好享用我妈,我守在出口给您望风,保准不放一个人进来。” 张浩上下打量一番李军,嘿嘿一笑,接着拉着曹冰向小巷深处走去,边走边说:“曹老师,你儿子这身装扮,你还别说,你还别说,别有一番风味啊……” 李军看着张浩揽着妈妈的背影,又上下打量一下自己,骨头一阵酥麻,原来他这须眉男子汉竟然穿了一身妖艳无比的女装,高跟鞋,黑丝袜,超短裙,还带着大波浪的假发,胸前垫着的爆乳深沟装,红唇画眉烟熏妆,耳环项链一应俱全,还跨着名牌包包,动作妖娆,声音尖锐,主打一个骚浪贱。 李军长相随母,面部线条柔和,鼻梁不挺,眼睛较大,这么一化妆,活脱脱就是妖艳骚女。 李军看着妈妈扭动的屁股在张浩的抓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顿时感觉重任在肩,大义凛然地走向巷子口,像个炸毛的大公鸡似的杵在那里,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架势。 李军自从臣服后是非常幸福的,最起码他自认为是非常幸福的,只要他表现好或者张浩开心,还有聚众淫乱时,就会有“肉味” 品尝,不仅是妈妈曹冰,妹妹李婷,还有最心心念念的牛翠翠、冰山美人阮敏等其他母畜,李军都有机会一亲芳泽。 当然了,荷枪实弹真刀真枪是不可能的,在不断的注射雌性激素和阴茎锁之下,李军现在几乎都硬不起来了,但只要能满足口舌之欲,尤其是被高跟鞋捅屁眼简直成了他的心头最爱。 江南古镇的这个僻静小巷内,这古典雅丽的少妇弯腰提臀,白如明月的丰臀高高翘起,高开叉的旗袍被撸到了腰间,双脚成内八叉开,膝盖弯曲夹紧,头发完全散乱下垂,脖颈下的扣子被解开,酥胸微露,春光乍泄;少妇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撑住墙面努力保持平衡,全力忍受着背后强力的输出,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可一想到亲生儿子在外面看门望风,尽职尽责的守护亲生母亲被自己同学爆操,曹冰顿时感到分外刺激,这一下再也忍不住,淫叫道:“啊啊啊……好爽啊,主人,操死我了,狠狠操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死我……” 张浩哈哈大笑,一把攥住曹冰的头发向后狠狠一拉,胯下又猛冲几下,狞笑道:“贱婊子,说,操的你爽不爽!” “爽爽爽……好爽,主人好厉害,贱畜要被爽死了……快快快,啊啊啊,操死我,狠狠操死贱畜吧!” 曹冰头发被拉住,被迫高高昂起头,“啊啊啊,又……又来了,贱畜又……又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淫笑着又猛冲几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曹冰雪白的翘臀上,笑道:“曹老师,你怀孕几个月了?” “启禀……启禀主人,贱畜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嗷嗷嗷,好爽啊!” 曹冰额头抵住石墙,火热的脸颊与冰冷的墙壁贴在一起,顿时一阵颤栗。 “这孕妇的滋味就是别有一番风味,更润更水更紧,哈哈!” 张浩啪啪啪不断抽击曹冰的翘臀,享受着孕妇的滋味。 “贱畜怀孕……怀孕,就……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的…… 主人……主人喜欢就是贱畜最大的荣幸,啊啊啊,主人好厉害,贱畜又……又要高潮了……” 曹冰口中乱叫,涕泗横流。 张浩又猛冲几十下,一把掐住曹冰脖子,把她脑袋狠狠按在自己胯下,一口吐沫狠狠吐在少妇精致的脸蛋上,然后把热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少妇的咽喉,喝道:“贱货,给老子口,别就他妈知道撅起屁股挨操!” 曹冰跪伏在地,捧着主人的肉棒狂热的又舔又吞,对上一秒还插入自己淫穴,沾满自己淫水的火炮不仅毫不忌讳,还狂热异常,舔的油光瓦。 先是顺着卵袋仔细舔舐一遍,然后添到炮身,舔到马眼,然后来个深喉,用咽喉肌肉按摩着炮头,脖颈处凸显出一个可怖淫靡的炮管形状,张浩还故意左右转动研磨,足足玩了30多秒,才“波” 的一声像是拔出红酒木塞一般拔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次新的深喉。 张浩抱住曹冰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仿佛是飞机杯一般狂操乱插,曹冰刚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节奏,后面就只剩下张着嘴挨操了,脸上、胸前流满了眼泪鼻涕口水,精致的妆容完全花了,旗袍上也已污秽不堪。 张浩狂操几十下后,一把提起曹冰,左右开弓啪啪啪十耳光,大笑道:“舒服,舒服,太舒服了,曹老师你的口活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只是可惜,就是老子还没射呢,两个洞已经操完了,还剩最后一个洞,快!” 曹冰忙不迭求饶道:“好……好主人,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有点扛不住了……” “哪那不多废话,撅起屁股!” 张浩不由分手,把曹冰上身按倒,拔出精致的钻石肛塞,淫笑着提枪跃马,一杆入洞。 “啊……” 曹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酸软,几欲跌倒,但还是强打精神,陪主人玩虐到底。 小巷深处激战正酣,小巷口的“门神” 也在尽忠职守,每当想着身后就是主人在操自己亲妈,李军就一阵兽血翻滚,暗乐道:“今天主人肯定玩开心了,嘿嘿,说不定今晚又能赏我吃肉了,到时我苦苦哀求,嘿嘿,说不定有机会玩一玩阮敏,哇,那个大长腿,要是能被她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李军小小的鸡巴开始突突乱跳,但由于被平板锁牢牢锁住,马眼内更是被插入细钢条,这么一勃起,顿时胀痛难当。 李军的鸡巴锁越换越下,现在已经换成平板锁了,龟头睾丸被牢牢锁在只有瓶盖大小的锁内,只有张浩高兴开恩时才会给他打开,享受难得的高潮。 李军一米八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显得亭亭玉立,在小巷口分外显眼,每个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对其侧目,不一会,就有一个油腻大汉来搭讪要微信:“美女,你好,一个人吗? 一起玩啊?” 李军忍不住翻个白眼,厌恶的连连挥手,捏着嗓子说道:“人家等人呢!” 大汉不死心,看他像个门神似的守在巷子口,踮起脚向内瞅了瞅,疑惑道:“你等的人在里面?这里面有什么啊?厕所吗?” 说着就要迈步朝里面闯去。 李军连忙横移拦住他,怒道:“你干嘛?” 这一下没注意捏住嗓音,男声顿时就被听了出来。 大汉一愣,接着指着他哈哈大笑:“卧槽,你他妈竟然是个女装大佬?他妈的,老子差点被你骗了,恶心,好他妈恶心。” 李军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但想到无论如何不能被他闯进去,索性不要脸起来了,轻抚他手臂,翘起兰花指,娇嗔道:“这位大哥,人家一个人哦,一起玩啊!” 大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乱跳,狼狈逃出三米远,嘴里嘟囔:“别碰我!离我远点,真他妈神经病!” 骂骂咧咧走远了。 这一下,原本还色迷迷的男人们,顿时齐齐后退两步,眼神由色欲变成了鄙夷,打着寒颤落荒而逃。 这一下歪打正着,再无人敢向内硬闯了,李军感到肩头一松,转头看向巷子深处,骄傲地挺高胸膛,像是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 小巷内的战斗终于接近尾声,炮火连天,三洞齐轮,终于在曹冰化成一滩烂泥后,张浩一声低吼,把一管浓精射满了曹冰的脸颊。 曹冰萎顿在地,呼呼喘气,丝袜、旗袍沾满了青苔和泥水,张浩则双手叉腰,挺着大炮,像是个神气活现的大将军,提一脚这烂泥般的美艳少妇,笑道:“别装死了,快,给主人舔干净了。” 曹冰挣扎着起来,先是仔仔细细把脸上的浓精刮下来,用丁香小舌慢慢卷入口中,边吞边用魅惑的眼神盯着张浩,动作淫荡,表情诱人。 就连几滴滴到地面的精液,曹冰也小狗似的趴下来,伸出舌头仔细舔干净。 接着爬起来钻到主人裆下,把主人的阴囊、屁眼、炮管、龟头都仔细舔舐一遍,舔的干干净净锃光瓦亮,最后再把自己手指一根根舔一遍,陶醉的表情仿佛是在品尝人家最美味的珍馐。 这诱惑力十足的表情、神态和动作,惹得张浩一阵火起,恨不得提枪跃马,再战龙潭。 可这时天宫却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小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曹冰自然看出主人意犹未尽,用脸轻轻蹭着主人的小腿,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娇滴滴地说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您别生气,这江南好风光啊,雨天同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好主人,那边有一家临街的茶馆,二楼是包间,我们……” “我们在这江南水乡听雨、品茶、赏景、操逼,这真是人生之幸事啊!” 张浩接过曹冰的话语淫笑道,“曹老师,你说说,我发现哈,和你在一起后,我的文化涵养日渐提高啊,嘿嘿,别人都是日久生情,我是日久生文?哈哈哈。” 尽管刚刚经历一番肉搏大战,但听张浩如此露骨,骨子里的书香美女曹冰,还是羞红了俏脸,低着头牵住张浩的手,把头都埋在胸口里了。 简单整理一下妆容,两人走出小巷,看到李军和门神似的堵在巷子口,虎视眈眈的盯着来往路人,大有一副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架势,张浩不仅哑然失笑,咳嗽一声说道:“军哥啊,你表现的很好,让我操你妈操得很开心,主人有赏,奖励你被高潮一次!” 张浩把“操你妈” 刻意说大声,惹得曹冰又羞愧红脸,尽管曹冰母子三人都已完全臣服,张浩还是喜欢刻意羞辱李军,把这个自己曾经的死敌一遍遍无情羞辱,每次都会让张浩有强烈的征服感。 相比曹冰还有几分廉耻,李军却已经彻底没脸没皮,当下像个哈巴狗似的疯狂摇尾巴,谄媚笑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王八赶紧万分!求主人,能不能……能不能……” “干嘛?” 张浩好奇地问道,“你想干什么?莫不是想让你妈操你屁眼?” “对对对,主人真是神机妙算,求主人让我妈妈穿上假鸡巴,操我的屁眼!” 李军大喜过望。 “哈哈哈,好,满足你!” 张浩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好学生,被自己折磨调教成了没一点骨气的绿帽奴,不仅感到非常好笑,对曹冰说道:“听到了吗,今晚好好服侍你儿子。” 三人在雨中穿梭,细雨如珠,绵绵如线,打湿了这古镇,也朦胧了少妇的心,她撑着油纸伞和最爱的主人并肩而行,歪着头盯着让她又爱又怕的小男人,距离是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每一次肌肉跳动,每一下呼吸。 这连绵的春雨彻底融化了少妇的心田,整个古镇、整个大地、整个宇宙此刻仿佛都静止了一般,只有雨打纸伞的声音,只有主人的呼吸和走路声,唉,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曹冰突然觉得母畜运动会比赛能获得冠军真是太值了,这最浪漫的雨中漫步,没有阮敏、阮毓云云他人,主人只配着自己,只有自己。 可惜两百米的路程到底还是走完了,三人走进茶馆,同样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殷勤地迎上来,说道:“你们好,几位?” 说着打量一番这三人略显奇怪的组合,以及颇显凌乱的衣服和妆容。 曹冰说道:“4位,给开个楼上的临窗的包间。” 说着对儿子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你妹妹,这个死丫头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我陪主……主人……那个先上去。” 曹冰说到“主人” 二字,略微有点含糊,服务员没听清她说得内容,但明显感到这对组合有点异样,但来者是客,服务员继续职业性微笑:“好的,您楼上请!” “观雨阁!哈哈,好名字,连包厢名字都这么应景。” 张浩推门而入,不等服务员退出去,就悄悄捏了一把曹冰的翘臀,“曹老师,您说呢?” 这是一家高档茶楼,茶具、陈设全都精致考究、古色古香,张浩围着摆放在窗前的茶几转了一圈,摇头惋惜道:“可惜啊可惜,要是换一副茶几就好了,美中不足啊!” 服务员实在不明白眼前这对男女是什么关系,女人是30多岁的知性少妇,男人似乎还是个中学生,但二人关系明显不是母子姐弟之类的,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昵感,难道是有钱太太保养小白脸,但这男人也太歪瓜裂枣了吧?再说了,楼下那个高大的美女又是怎么回事? 就当服务员还在腹诽揣测时,突然听到这长得歪瓜裂枣的男人竟然大放阙词说茶几不好,当即忍不住反驳道:“先生,这可是上好的红木材料,顶级大师设计打造……仅这个茶几就价值十几万,您怎么能说不好呢?” 张浩哈哈大笑,狡黠地连连眨眼,笑道:“你的茶几再好也是死物,我的茶几可是活物。” “活物?” 服务员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曹冰却瞬间秒懂,脸一红,知道张浩说的是以美女身体做的人体茶几,当即连忙说道:“好了,服务员,上一壶雨前龙井,你出去吧。” 服务员答应着退出了房间,曹冰长吁一口气,嗔道:“坏蛋主人,就知道在外人面前戏弄人家。” 张浩把曹冰揽在怀中,狠狠抓着她怀孕后更加丰满的胸部,笑道:“我可没戏弄你,要说人体餐盘和人体茶几,你们这些母畜中谁都没阮毓做的好,我说的是她。” 哪个女人都不喜欢男人在自己面前夸奖其他女人,哪怕上一刻才春雨润心的曹冰也不例外,吃醋道:“怀主人,说好这两天只陪着贱畜的,心中却还在想阮毓……”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刮一刮语文老师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好好好,只陪着你,只想着你,只操你,行了吧?刚才没过瘾,来,继续!” 曹冰想到刚才的惨烈战况,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忙求饶道:“好主人,我们……我们先喝点茶,吃点点心,恢复恢复体力吗,您也累了,我们……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的。” 张浩吧唧吧唧嘴,坐下来,伸直双腿,说道:“好吧,今天都依你,谁让你是冠军呐!” 曹冰慢慢蹲下来,脸贴住张浩的大腿,轻轻环抱他的腰,静静感受窗外的雨声和两人的心跳声,突然鼻子一酸,流下泪来,怔怔呢喃道:“主人,人家好爱你……” 张浩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这个书香典雅知性的语文老师,如今臣服在自己胯下承欢,自己一言可决定其喜怒哀乐,而这样忠诚的少妇少女们自己还有很多,看向窗外,近处的雨落,远处的青山,顿时豪情万丈:“大丈夫当如是也!” 温馨不过三分钟,张浩再也忍不住一把拎起曹冰,把她按倒在窗口,让她半截身子探出窗外,掀起她的旗袍,又是精准的一插到底,笑道:“曹老师,你语文课上,都会让我们发表思想感情,哈哈,现在轮到你了,此情此景,来来来,发表一番被操感想,要结合周围风景,要结合具体环境,哈哈!” 路上行人虽然已渐稀少,但曹冰这半截身子探出窗外,还是难免被人注意到,曹冰努力保持一副岁月静好的平淡表情,咬牙忍受身后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冲击,从外面看似乎就是一个端庄典雅的美女在凭窗看雨,谁能想到后面别有精彩呢? “妈妈,你看看,我遇到谁了?” 突然听到女儿大叫的声音。 曹冰大惊之下,只见楼下街上20多米远处,正是女儿李婷在冲自己挥手,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人,这人身材苗条匀称,腿直腰挺,运动鞋,牛仔裤,白衬衫,齐耳短发已被雨水打湿,同样在冲自己挥手。 “叶伊文?” 曹冰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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