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41-44)作者:花下眠,赤灰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2 8:00 已读2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41章JK萝莉美女的堕落

  一处废弃的烂尾楼,楼外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楼内是粗糙裸漏的水泥墙,废弃的木板脚手架,和到处都是的沙石瓦砾。

  就是这片人迹罕至的烂尾楼内,一个不起眼的三楼房间内,有一根绳子从天花板垂落而下,绳子尽头一个裸女被捆得结结实实,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吊在半空中。

  裸女身材娇小,四肢均被反折到后背,以四马攒蹄的姿势,面下背上,身体水平的吊在半空中,雪白的皮肤和深勒入肉的麻绳形成鲜明对比;双腿又被两根绳子绑住固定到两边墙壁,只能被迫大大叉开,地面上固定的炮机竖起狰狞的假鸡巴,45度斜向上插入裸女蜜穴内,正嗡嗡作响,高速轰击;两个不是特别肥大但是浑圆有形的乳房向下垂在空中,而乳头上被乳夹各固定着一串大小不一的砝码,残忍的把乳头拉得很长,更是把整个乳房扯成了水滴型;戴着头套,只露出嘴鼻,看不见面貌长相,头发被紧紧绷在背后的绳子上,使得头被迫高高昂起,口中不断呻吟着痛苦又诱人的哀嚎悲鸣声。

  裸女不知被吊了多久,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呻吟声,终于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走了进来,裸女连忙呜咽着发出声音:“呜呜呜,放……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人先是把炮机关上,然后走到墙边,拉动固定绳子的滑轮,裸女高度降低到离地半米左右,来人走到裸女头前蹲下,把裸女头套摘下,露出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笑道:“文阿姨,舒服吗?”

  这被吊在空中的正是JK少妇文晓璐,文晓璐挣扎着扭动身子,呻吟道:“好……好弟弟,不不不,好哥哥,快……

  快放下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人笑着摇摇头,轻轻拍着这张娃娃脸,接着用力一推,文晓璐在空中转了180度,变成了大大敞开的蜜穴正对着来人,看着文晓璐泛滥红肿的蜜穴,笑道:“阿姨,你看看你的淫水都泛滥成什么样了,这烂尾楼都快被你淹没了,你瞅瞅地面上的这一滩水,都汇聚成河流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水管爆裂了呢。”

  说着两手指插入蜜穴中,毫不怜香惜玉地一顿暴力扣挖,又引得美人一阵哀嚎呻吟。

  文晓璐呻吟着哀求道:“好哥哥,快……快放下我吧,阿姨真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阿姨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来人玩够了蜜穴,又用力一转,文晓璐再次旋转180度,笑道:“文阿姨,早就告诉你了,要叫爸爸,来叫爸爸,我就放下你!”

  文晓璐看着眼前这人,他面部有些模糊,文晓璐用力挣扎着抬起头,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楚,他似乎是李军,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又是女儿男朋友的李军,脸羞红如火,嗫喏半响,才如蚊鸣般小声说:“爸爸……”

  李军却摇摇头,说道:“算了,阿姨你不听话,我不管你咯,我要去找你女儿田菲儿玩去咯,拜拜!”

  “别……别走,爸爸,好爸爸,李军,你是我亲爸爸!”

  文晓璐闭着眼不管不顾大声喊道。

  李军哈哈大笑,随手从旁边拿过两个银白色散发着寒光的砝码,把玩一番,彼此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跃跃欲试地看着乳头下挂着的那一串砝码。

  这清脆的声音,在文晓璐耳中却如同恶鬼催命,颤抖地说道:“爸爸,好爸爸,不要再加码了,阿姨……阿姨的奶子受不了,要被拉断了……呜呜呜……”

  李军低头把玩着文晓璐快被拉成肉条的双奶,哈哈大笑道:“阿姨,你看看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怎么奶子还这么紧实呢,毫无下垂感,真是太赞了!”

  把玩一阵,随手把两个砝码扔到一旁,文晓璐刚松一口气,结果只听李军说道:“阿姨,给你一个机会,隔壁你女儿是10分钟让我射出来的,如果你能超过你女儿这个成绩,嘿嘿,今天我就放过你。”

  说完再次拉动绳索,将文晓璐吊在空中的身体放低了一些,然后站在她的脸前,将阴茎送进她口中,文晓璐立马识趣地配合着吮吸他的阴茎,传来“唏咻唏咻”

  的声音。

  文晓璐不想再被折磨2小时,于是卖力地拼命为李军口交,两分钟后李军似乎不满意,从她嘴里抽出阴茎,用手在文晓璐身上一拨,文晓璐吊缚着得胴体转了个圈,重新变成下身对着他的方向,他把文晓璐的双腿又拉开了一些,上前挺腰将肉棒插进文晓璐的下身。

  李军双手握住文晓璐的纤腰,推动她的身体前后摆动,挂在文晓璐乳房上的砝码也前后剧烈晃动起来,“啊……啊……啊……”

  文晓璐表情痛苦的呻吟着,乳头被砝码牵动,如欲撕裂。

  “哇啊,阿姨,你里面真紧,好爽啊,我要忍不住了。”

  李军一边凶猛的冲顶着文晓璐的下身一边大呼小叫。

  “你别射在里面……啊……不是安全期……啊……用力……用力啊……啊……”

  文晓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原本略显痛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一声的浪叫,那种风骚放荡的模样,与她平时俏皮可爱的形象判若两人。

  “好啊,不让我射这张嘴,那就射另一张嘴,好不好。”

  李军坏笑着说道,“这一点你比你女儿可差远了,菲儿用上面的小嘴10分钟就让我射出来了,你却还得借助下面这张嘴,看来你口交的功夫还得多练啊。”

  李军这时拔出了阴茎,他又将文晓璐的身体转了个圈,双手掌着文晓璐的后脑,将阴茎塞入她喘息中的嘴,屁股一拱一拱的在文晓璐脸上磨蹭,等他把屁股从文晓璐脸前挪开时,文晓璐白皙娇美的脸上神情恍惚,脸颊上布满性高潮后的晕红,一边的嘴角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绑着她头发的绳子也松了,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俏脸,吊在乳房下的两串砝码也全甩掉了。

  “啊……随你了……啊……啊……爸爸,爸爸,我不行了……要来了……啊……”

  被肉棒粗鲁地直插入咽喉后,这种窒息又凌辱的快感,让文晓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子哆嗦起来,爆发了天崩地裂的高潮……

  “啊!”

  文晓璐猛然惊醒,全身大汗,被子掀动一阵凉风吹过,忍不住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茫然坐起,四周一片漆黑,这才发现刚才这无比真实的场景竟然又是一个春梦。

  突然感觉双股之间滑腻腻的一阵冰凉,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又一股的春水还在不断涌出。

  文晓璐顿时羞红了脸,幸好黑夜给自己遮羞了,抚摸着火辣辣发烫的面颊,拿出手机一看才凌晨2点多,喃喃自语道:“唉,怎么最近老是做这种荒唐的梦啊,梦中的人是……

  是李军吗?”

  打开手机中的电子记事本,简单记下了梦中的场景,又向前翻看一下,苦笑道:“10天的第7个春梦了,一个比一个荒唐,这次竟然……竟然菲儿也参与了?李军这是母女通吃了吗?”

  想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噗哧一笑,羞涩地不敢再去想,可忍不住又去幻想。

  “老婆?你……你大半夜笑什么呢?”

  田成山被笑声吵醒了,抬起上半身,不解的问道。

  文晓璐像是被当场捉奸,从发梢直接红到脚后跟,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没什么,做了个梦,对对对,做了个好笑的梦。”

  田成山奇怪地说道:“好笑的梦?莫名其妙,好了,别折腾了,快睡觉吧,困死了,你明天不上班的吗?”

  文晓璐有点厌恶地瞪了一眼翻身继续睡觉的丈夫,悄悄起身,走进卫生间,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看着镜中自己还发烧的脸颊,忍不住说道:“文晓璐啊文晓璐,你好丢人啊,竟然做这种春梦,你也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这里意淫人家小男孩!关键这小男孩还……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丢人,丢人,丢死人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把内裤扔进洗衣篮子,走进衣帽间,打开内衣柜,想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翻找一番没找到合适的,这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之下打开了田成山的一隔,失笑着刚要关上,突然眼前一闪,从一沓内裤中扯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疑惑道:“这是?这是我的内裤放错位置了?”

  接着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性感风内裤,自己的都是可爱风格。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文晓璐怒道:“田成山,你在外面做什么龌龊事,我只当你是工作需要,没……没想到你竟然把女人领回家了?”

  大怒之下,当即就要把丈夫喊起来,质问原因,可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升起,慢慢坐下来,李军的形象不断浮现,梦中荒唐又刺激的一幕幕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文晓璐突然轻松的一笑,轻轻说道:“我刚才还因为梦中出轨,感到抱歉,你竟然现实中就玩这么大,那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轻轻躺回床上,看着鼾声如雷的丈夫,文晓璐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各玩各的,蛮好。”

  第二天,一家三口照常起床吃饭,上班上学,一切都变化,但空气流动着的气氛,却又像是一切都变了。

  餐桌上,扎着双马尾的田菲儿咬着筷子,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把夫妻俩看得发毛,文晓璐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菲儿,你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呢?”

  田菲儿摇摇头,又撇撇嘴,说道:“似乎有点不一样,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算了,不管了,我吃好了,我要去上学了,爸妈再见!”

  “等下!我……我送你去……”

  文晓璐冲口而出。

  “你?”

  田成山奇怪地看着妻子,“家里又不是没司机,你干嘛专门跑一趟?再说了,你实验室不是最近很忙吗?”

  “那个,我正好要去学校附近拜访一位客户,顺路,顺路。”

  文晓璐干笑道。

  “你还得负责见客户啊?推销药物吗?这不是药物销售干得活吗?”

  田成山问道。

  文晓璐是顶尖药理学家,在知名药企任职,是独立实验室的负责人,业经技强,人人敬佩,药企领导把她当宝贝捧着,面见客户这种活,压根不需要她出面。

  文晓璐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普通客户,这是大学教授,知名化学家,我是和他探讨学术问题。”

  田成山似乎也是心中有事,点点头不再追问。

  饭后,母女俩开车去学校,文晓璐说道:“菲儿,放学后,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啊?妈妈,你工作不忙的吗?顺道送我就算了,怎么都有空来接我了?”

  田菲儿笑道。

  “这两天还真不忙,之前很少接送你,就当补偿吧。”

  文晓璐目视前方,不知是专心开车,还是心虚的不敢和女儿对视。

  接下来几天,文晓璐都准时准点接送女儿上下学,田成山和田菲儿只以为是她最近工作轻松,真心想弥补女儿,可其中缘由只有文晓璐自己心中清楚。

  每天学校门口进出的年轻朝气的少年郎们,才是这娃娃脸的美妇心中悸动的源头。

  这天放学,田菲儿在校门口笑着和李军挥手再见,远远看见文晓璐停在路边的车,蹦蹦跳跳跑过去跳上车,“妈妈,又是你啊?咯咯,这得有十天了吧?为啥都是你来接我啊?

  你不是之前最讨厌开车的吗?好了,我系好安全带了,快走吧,学校门口不让停车太久的。”

  田菲儿系好安全带后对文晓璐说道,可是半响却没任何回应,汽车也没发动,不禁好奇地转头一看,只见妈妈脸颊红润,眼神呆滞地盯着学校门口,田菲儿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去看,校门口人山人海,挤满了放学的学生、维持秩序的保安和等待接学生的家长,田菲儿目光扫视一圈,也不知道妈妈在看什么,问道:“妈妈,你看什么呢?”

  文晓璐充耳不闻,还在呆呆盯着校门口。

  “嘀!”

  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后方传来,学校门口本来就车辆拥堵,文晓璐这么停车不动,引得后面司机纷纷叫骂。

  “啊?没……没什么。”

  文晓璐这才被惊醒,手忙脚乱发动汽车,着急之下用力猛踩油门,车辆猛得向前一窜,只听“砰”

  得一声巨响,车头重重撞在了前车屁股上。

  “啊?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田菲儿懊恼地抱怨道。

  文晓璐顿时慌了,惊慌失措地连连说道:“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田菲儿看着周围渐渐聚集在此,还有一些是熟悉的同学,不禁又气又恼,大声喊道:“不让你来,你非要来!你之前从来没接过我放学,为什么这两天偏偏要来接我呢?现在怎么办啊?”

  前车下来一个男司机,下车看看被撞坏的车屁股,打手势示意文晓璐下车,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原本就拥堵的学校门口,此刻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

  文晓璐像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刚飞出来就折断了翅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学校保安也过来了,敲一敲车窗,说道:“先把车挪到一边,别堵着后面车。”

  田菲儿又气又急,尤其看到熟悉的同学对自己指指点点,索性从副驾驶上跳下车,头也不回地直接就走了,文晓璐大叫道:“菲儿,你……你去哪啊?我该……我怎么办啊?”

  急得团团乱转,眼中泪花闪烁。

  “文阿姨?”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车边响起,文晓璐如闻仙乐,抬头一看果然是李军,原来就急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欲滴血,连忙说道:“李……李同学,你好!”

  文晓璐眼巴巴看着李军,只见他退后两步,看了看两车相撞的情况,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事故照片,又转头对保安说了两句,又和前车司机沟通一番,回到车窗旁边,指着前面路边说道:“阿姨,问题不大,你现在打开双闪灯,对,就是那个按钮,按一下,慢慢把车挪到路边,对,不要紧张,慢慢开过去。”

  文晓璐感觉早已出窍的七魂六魄慢慢归位了,心下大定,按照李军的指挥,先开双闪,再把车挪到路边,这才下车,惊魂未定地说道:“李同学,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李军说道:“没事了,阿姨,正常报保险就好了,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啊?”

  文晓璐又慌了手脚。

  李军说道:“好吧,那交给我吧。”

  文晓璐看着李军熟练的处理完所有过程,和前车司机沟通完理赔流程,不禁露出了慈母又花痴的表情,忙说道:“李同学,太感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你有空吗,阿姨请你吃饭!”

  李军笑道:“没事,举手之劳,不用谢,吃饭就算了,我要回家了。”

  文晓璐一阵失望,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忙说道:“李同学啊,你看我车被撞得也不轻,还得去修车,我不知道该怎么修啊,你好人做到底,陪我去修车吧。”

  “这个……”

  李军目光一闪,可嘴上故意犹豫道:“好吧,阿姨你车撞得并不严重,正常送到指定4S店就好了,其实不麻烦……”

  文晓璐一把牵住李军的手,拉着他就上车,说道:“快快快,救人救到底,陪阿姨去修车吧。”

  文晓璐开车离开学校,身边坐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鼻息间甚至能闻到少年郎身上独有朝气蓬勃的味道,心脏砰砰乱跳,感觉又回到了十八九岁的少女时代,脑中开始胡思乱想:“文晓璐,你都能做人家妈妈了,可不能想入非非啊!

  可……可为啥这几天老是做春梦呢?还……还一遍遍梦到李军?”

  脑中乱想,眼神就开始迷离,好几次又差点出事故,吓得李军数次惊呼,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把车开到了4S店,李军赶紧跳下车,干笑道:“阿姨,我觉得,你……你以后尽量打车出行吧。”

  文晓璐尴尬地用手紧紧捏住自己的JK短裙,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不好意思地用脚尖轻轻摩擦着地面,小声说道:“李……李同学,工作人员也说了,车辆定损要花点时间,去休息室坐一会吧?”

  李军目光一闪,拿出手机瞄了两眼,说道:“阿姨,旁边是个咖啡店,要不然去那边吧?”

  “好啊!对对,去咖啡店好了!”

  文晓璐闻言大喜。

  二人来到咖啡店,坐着闲聊一会,文晓璐呆呆看着李军出神,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突然看到他站起来俯身慢慢要趴到自己脸上,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紧绷,不敢乱动,接着紧紧闭上了双眼,只感到脸颊一痒,似乎李军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不禁失望地睁开眼,只见李军站在面前,笑道:“阿姨,你脸上脏了,应该是刚才撞车时不小心沾灰了。”

  文晓璐面红耳赤,鼓足勇气,抬头说道:“李……李同学,我看起来很老吗?”

  “啊?不老啊,您年轻着呢,就像是姐姐一样!”

  李军连忙说道。

  文晓璐接着说道:“那你能不能别叫我阿姨,这样好像我很老一样,你叫我姐姐吧,我也叫你弟弟,怎么样?”

  李军红着脸说道:“这个不大好吧,毕竟……毕竟,我和田菲儿是同学,这样不大礼貌。”

  文晓璐摇摇头,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好弟弟,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让第三人知道。”

  接着拿出手机说道:“来,好弟弟,我们加一下微信,方便我们直接联系。”

  文晓璐看着李军面红耳赤地拿出手机,加好自己的微信,这个清秀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刻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香甜可口,文晓璐心中一阵阵悸动,突然站起来踮起脚,凑到男孩面前,轻轻一吻。

  李军明显被吓了一大跳,慌张地退出好几步,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我……我回家了,阿姨……那个姐姐再见!”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文晓璐扑哧一笑,慢慢搅动着咖啡勺,控制不住地笑道:“好弟弟,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汽车短时间修不好,好在这里离家也不是很远,文晓璐像是重回十八岁一般,蹦蹦跳跳地走回家,脑中全是李军阳光帅气的形象,时不时还忍不住笑出来。

  打开豪宅别墅大门,屋内漆黑一片,文晓璐满脑子还沉浸在李军的甜蜜约会中,随手放下包包,喊道:“王阿姨,王阿姨?怎么不开灯啊?菲儿回来了吗?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会耍小孩子脾气。”

  “很开心吧!”

  一个阴沉的声音冷不丁突然响起,这声音不是很大,但因为屋内寂静无声又漆黑一片,所以显得异常刺耳。

  “啊!”

  文晓璐一声尖叫,被吓得原地跳起,接着才分辨出这是丈夫的声音,打开灯,只见丈夫田成山正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文晓璐大怒,指着丈夫,尖叫道:“你要干什么?要吓死我啊?”

  “吓死你?呵呵,我看你倒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吓啊?

  文晓璐啊文晓璐,没想到你玩得挺花啊,老牛吃嫩草啊!快奔四的老女人,去勾引未成年学生?真有你的啊!”

  田成山阴恻恻说道。

  文晓璐刚从惊吓中缓过来,丈夫这番话瞬间让她如坠冰窟,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看来你是承认咯?不错嘛!起码敢作敢当!”

  田成山慢慢站起来,走到文晓璐身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说道:“他妈的,臭婊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当花朵养着,你他妈给老子带绿帽子!还勾引未成年学生,你发骚发到学校了,还他妈是女儿的同学!操你妈,你个臭婊子,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看看养得好女儿!”

  田成山平日都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精英形象,如今完全破防,恶毒咒骂之语,源源不断狂泄而出。

  文晓璐一米六都不到,体重更是只有80多斤,可谓手无缚鸡之力,被掐住脖子,窒息感瞬间让整个人瘫软无力,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嘶哑地说道:“你……你……你掐死我吧,就允许你……你出轨玩女人吗?你干得那些龌龊事,别……别以为我不知道……咳咳咳……”

  田成山冷哼一声,猛得向前一推,放开了手,但也狠狠把文晓璐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傲然说道:“我田成山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戴绿帽子,你不是想玩小白脸吗?好,我成全你,离婚吧!”

  文晓璐一下蹦起来,擦干眼泪,指着田成山鼻子,大骂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是,我是对李军欣赏有加,但只是欣赏而已,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呢?哼哼,之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公司做的那些龌龊事,年轻漂亮的女公关就快组成后宫团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文晓璐,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个面子,是你给脸不要脸,我呸,还只是欣赏?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来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田成山拿出手机,在文晓璐面前一晃,手机中是一段视频,是文晓璐和李军在咖啡厅的情况,视频清楚地拍摄到了文晓璐去亲吻李军的镜头。

  文晓璐一愣,接着怒道:“你……你跟踪我?”

  田成山冷笑道:“老子才没功夫跟踪你,哼哼,我告诉你,这视频是菲儿发给我的!对,是我们女儿发给我的,你作为母亲,不知廉耻的去勾引女儿的同学!”

  文晓璐顿时如坠冰窟,颤抖地说道:“菲儿……菲儿,她人呢?她在哪?”

  田成山指着文晓璐哈哈大笑,极其得意,接着面容一变,恶狠狠说道:“菲儿在哪?哼哼,有你这么一个好妈妈,她当然要躲得远远的了!”

  文晓璐闭上眼,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突然猛得睁开,尖叫道:“是,我不是好妈妈,你就是好爸爸吗?你在外面吃喝嫖赌地鬼混,比我过分一万倍!还有,你藏在柜子里的丁字裤是哪个野女人的,还把野女人领回家是吧,恶心,真恶心!”

  田成山声音更大,近乎咆哮:“丁字裤?你他妈翻我东西?他妈的,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应付各路牛鬼蛇神,陪笑陪酒,挣出这份家业容易吗?你住大别墅,开保时捷,用古驰,挎香奈儿,穿普拉达,这些钱哪来的?老子挣的!老子玩几个女人怎么了?这是老子应得的!”

  文晓璐一把打开他的手,冷笑道:“你挣的?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挣的?没有我爸给你的500万启动资金,你现在还在街头卖保险呢!离婚?好啊,没问题!马上就离!公司资产平分!”

  “平分?你做梦!这是老子的辛苦打拼而来的,你想平分,门都没有?”

  田成山哈哈大笑,接着阴恻恻说道。

  文晓璐冷笑道:“哼,我做梦不做梦,咱们慢慢见分晓!”

  接着转头就走,临关门时,头也不回地说道:“田成山,别忘了你为什么能走到今天的高度,可悲的凤凰男,我能让你飞得高,就能让你摔得惨,你等着吧!”

  文晓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任凭晚风吹乱头发,不知走了多久,好几次想拨打田菲儿的手机,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拿起手机又放下,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育才中学门口,看着夜幕中的学校,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思绪万千。

  文晓璐绕着校围墙继续乱逛,突然看到校门不远的墙边似乎有一团黑影,凝神一看竟然是女儿田菲儿蜷缩在此,大吃一惊之下,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颠声道:“菲儿……

  菲儿,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夜中也能看到田菲儿哭红的眼睛,小嘴嘟在一起,没头没脑地直接说道:“妈妈,你和李军是真心相爱吗?”

  文晓璐一愣,接着尴尬地不知所措,低头说道:“菲儿,那个……那个,原谅妈妈好吗?是妈妈的错。”

  田菲儿摇摇头,依旧说道:“妈妈,我问你,你和李军是真心相爱吗?”

  文晓璐面对女儿的咄咄追问,只好正面说道:“没……

  没有,李军是个好孩子,妈妈是坏女人,菲儿,妈妈是坏女人。

  我们,只有今天下午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向你保证,没……没做过任何其他……其他事。”

  田菲儿点点头,又问道:“妈妈,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我感觉你们在一起不幸福,不如离婚算了,所以我把下午偷拍到的视频发给了爸爸。”

  文晓璐被女儿跳跃式的思维整不会了,疑惑道:“你把视频发给你爸,就是为了让爸妈离婚?”

  田菲儿郑重其事点点头,扬起小脸说道:“对,我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也知道爸爸在家里藏了几条女人内裤,虽然……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爸爸一定很喜欢,因为他经常用那几条内裤打飞机!”

  “你说什么?!”

  文晓璐猛得站起来,惊惧不已地盯着女儿,“菲儿,你怎么知道这些?”

  田菲儿继续认真地说道:“我就是知道。

  妈妈,既然你们夫妻俩都出轨,为什么不赶紧离婚呢,这样彼此欺骗有意思吗?妈妈,李军对你一定有意思,因为他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消息,他自以为掩盖的很好,但我都看出来了。

  你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大胆一定呢?是害怕年龄吗?”

  听到李军关心自己,文晓璐先是一阵窃喜,接着看着女儿,久久不语,最后才慢慢说道:“菲儿,你这么想是不对的,不是彼此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我和李军是……是不可能的。

  至于我和你爸,我们确实会离婚,不过,你放心,我们离婚后还是你父母,都会继续爱你的。”

  田菲儿摇摇头,反驳道:“漫画书上不是这么说的,彼此相爱就要勇敢在一起,我祝福你们,真的!”

  “漫画书上说得是不对的!”

  文晓璐忍不住训斥女儿,“菲儿,你不要再看那些漫画书,二次元的东西,那上面都是有害的信息。”

  田菲儿双手抱住小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显得娇小无助又可怜,说道:“妈妈,你和李军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李军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长得帅,说话温柔,篮球打得好,学习又好,在学习上给我很大帮助,总是一遍又一遍耐心地给我讲解,还给我带早餐,我大姨妈肚子痛时,他会给我揉肚子。

  他原来不喜欢日本动漫,为了和我有共同话题,专门去看日本动漫,呜呜呜……”

  回想起和李军同桌后的一幕幕,边说边哭,“妈妈,我祝福你们,还有……还有,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被其他人接受,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生活,名义上他是我男朋友,实际上他是你老公,我可以给你们做掩护,你们恩爱之后,就当我是一只小狗狗,我会乖巧懂事的,你们高兴了就摸摸我,不高兴了,就打我两巴掌,可是不要打得太重好吗,我怕痛……”

  文晓璐扑过去,抱住女儿,母女俩一起抱头痛哭。

  这时文晓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军打来的语音电话,只听他焦急地说道:“文……文阿姨,菲儿没事吧?她还好吗?她刚才给我发了个莫名其妙的‘祝你们幸福!’,然后电话始终打不通,发信息也不回,我担心她有什么意外!”

  听到李军的声音,田菲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呜咽道:“军哥,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妈,我不在乎!我不奢求你的爱,只要我默默爱着你就好了,请给我爱你的权利好吗?呜呜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

  “菲儿?你在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

  别说傻话了,快跟着文阿姨回家吧!”

  李军耐心地说道。

  田菲儿大声哭喊:“我不管,军哥,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去死!”

  文晓璐连忙说道:“菲儿,别说傻话,有话慢慢说,别什么要死要活的。”

  “军哥,你是不是爱我妈妈?”

  田菲儿哭喊着逼问。

  手机那头陷入一阵沉默,田菲儿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文晓璐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忘了女儿,全身心盯着手机屏幕,足足五分钟的沉默后,只听李军慢慢说道:“对不起菲儿,我不能骗你,我确实爱着文阿姨,一念难忘,刻骨铭心。”

  此话一出,文晓璐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心中只剩下满腔甜蜜,可随即想起女儿就在身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甜蜜又有三分转为歉意,张张嘴也不知说什么。

  “一念难忘,刻骨铭心……一念难忘,刻骨铭心……”

  田菲儿不断喃喃重复,眼中无神,心如死灰。

  可只听李军接着说道:“菲儿,我也爱你,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们母女俩!”

  田菲儿却转悲为喜,欢呼道:“军哥,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军哥,我和妈妈都爱你,我们三人彼此相爱,这……这太好了!”

  文晓璐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挣扎道:“菲儿,这……

  这是不对的……”

  田菲儿突然抱住妈妈,亲吻着妈妈的脸颊,低语道:“妈妈,爱我一次吧,我们会幸福的。”

  第42章奴下奴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文晓璐赤脚走在沙滩上,细沙从脚趾间流过,带着白天的余温。

  李军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盏贝壳灯,灯光在海风中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晓璐姐,今天的月光真美。”

  李军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海边的月光。”

  文晓璐笑了,海风将她的发丝吹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啐道:“油嘴滑舌,好吧,你说说为什么是月光?”

  “因为月光温柔,却让人无法忽视。”

  李军伸手替她将乱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让她心跳加快。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混着海浪的节奏,像一首自然的摇篮曲。

  李军突然松开她的手,快步跑向海边。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像一幅剪影画。

  “晓璐姐,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

  文晓璐小鹿乱撞,自从那晚隔着手机表白后,这十几天自己彻底被这个小男孩征服了,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恨不得每一刻都黏在一起,彻底回到了少女热恋的时代,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浪漫、激情和奔放。

  满怀期待地闭上眼睛,听见他跑开的声音。

  海风拂过脸颊,带来咸涩的气息。

  数着自己的心跳,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再次靠近。

  “可以睁眼了。”

  文晓璐睁开眼,看见沙滩上摆着一圈贝壳,每个贝壳里都放着一支蜡烛,烛光在夜色中摇曳,像星星落在了沙滩上。

  李军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贝壳圈,烛光在他们脚下投下摇曳的影子,海浪声仿佛在为他们的舞步伴奏。

  “你知道吗?晓璐姐。”

  李军低头看着她,在她头顶轻轻一吻,“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李军,你……你别再说了,我很开心,又很担心……

  我感觉这一切像是假的,又不知道这份开心能持续多久……

  毕竟我们的年龄和身份,还有菲儿……”

  文晓璐看着周围李军为她精心布置的惊喜,笑着笑着就哭了,低头默默垂泪。

  “不,晓璐姐,未来不可预测,珍惜眼前人,活在当下才最重要。”

  李军轻轻摇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一辈子那么珍贵。”

  文晓璐依偎在李军怀中,两人相拥而立,只希望天长地久永远如此该多好。

  可海浪声突然变得清晰,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凉意,海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涨潮,淹没了这里。

  精心布置的贝壳被海水冲的七零八落,看着蜡烛也一根根被浇灭,文晓璐没来由一阵心慌,好像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此坠入黑暗。

  “宝贝,怎么了?”

  李军轻声说道。

  “没……没什么……李军,我们的这段孽缘,会不会像这蜡烛一样,短暂光明后是无尽的黑暗。”

  文晓璐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李军一笑,手指东方,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文晓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第一抹划破黑夜的朝霞。

  文晓璐一愣,下意识说道:“太阳要出来了……”

  接着抬头看向李军,只见他帅气俊朗的面孔,在海风与晨光中熠熠生辉。

  “晓璐姐,你还害怕吗?”

  李军说道。

  文晓璐看着东方朝霞渐浓,火红的太阳即将跃出天际,抓紧李军的手,摇摇头说道:“我不害怕了,永远不害怕了,李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你会永远都在的吧?李军……

  你不会抛弃我吧?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文晓璐说完紧张地盯着李军,希望得到他的承诺,可是李军却迟迟不发一言,文晓璐有点慌了,握住他的手抓得更紧了,颠声说:“李军,你……你……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说错话了?你别吓我……”

  李军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幽幽说道:“晓璐姐,我妈妈曹冰,你知道吧,就是我们语文老师。

  从小到大她对我管得特别特别严格,我的一切言行举止,一切行为行为习惯,都必须严格按照她的指示进行,否则她就会不高兴,就会歇斯底里,这种滋味太……太难受了……”

  文晓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曹冰身上,只能顺着他说道:“曹老师这是爱你吧,为你好。”

  “不!”

  李军突然大声喊道,“我后来才知道,这压根不是什么爱,这是控制欲,极致的控制欲!晓璐姐,我想逃离,逃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牢笼!晓璐姐,我很爱你,但……

  但我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一个新的牢笼……我不想这样。”

  文晓璐眼泪止不住的留下,连忙说道:“不会的,李军,我们不会的……”

  “除非你能听我的!”

  李军突然打断她,紧盯着她的双眼,逼问道:“晓璐姐,我们之间需要立个规矩,那就是你要听我的,任何事都要听我的,否则我们的关系没法持续下去!”

  “什么?”

  文晓璐下意识反问道,向后退两步,呆呆地看着李军,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李军,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被控制,就意图控制别人……这是不行的,不对的……”

  李军闭上眼睛,叹息道:“晓璐姐,我以为你会答应我的,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很幸福,看来是我的错觉。

  我们缘分到此结束了,唉,我祝你幸福!”

  说完转身离开,背对晨光,身形落寞。

  “李军,李军!”

  文晓璐跌倒在海滩上,裙摆沾满泥污,对着李军的背影放声大哭,可李军始终没回头。

  海堤之上,晨雾缭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曹冰静静地倚在车旁,居高临下俯瞰着海滩上发生的一切,她身着一袭红色连衣裙,那抹红色在灰蒙蒙的晨色中显得格外夺目,仿佛一团随海风摇曳燃烧的火焰。

  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海风轻轻撩起,与红色裙摆一同在风中舞动。

  站姿慵懒而从容,斜倚在车上,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顶,有一搭无一搭的轻轻打着节拍,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看着李军快步走近,曹冰风情万种地伸伸懒腰,慵懒笑道:“哎呀,到底是年纪大了,这一夜熬下来还真有点扛不住了,尤其还顶个大肚子,这小贱畜在肚子就这么调皮了,生出来后我可得替主人好好培养调教,否则都对不起我这十月怀胎。”

  说着轻轻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孕肚,抬头斜睨一眼儿子,“怎么样了,文晓璐屈服了吗?”

  李军摇摇头,微现慌张心虚之色,说道:“妈妈……那个,文晓璐没屈服……我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来的啊,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曹冰缓步走到堤边,看着海滩之上蜷缩痛哭的文晓璐,轻蔑一笑,说道:“不,军军,你执行的很好,计划进行的很完美,可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放心吧,5天以内,不,3天以内,文晓璐就会乖乖送上门来,那时你就要这样……”

  说着把细节给儿子一一详细部署。

  李军眼前一亮,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太好了!妈妈,你真是妙计安天下啊,这样的话,文晓璐一定可以顺利拿下!

  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曹冰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打着哈欠,说道:“别掉以轻心,要把一切意外情况都考虑在内,我们可是要拿下12头母畜的,路漫漫其修远兮,一步步来吧。”

  李军连忙点头,说道:“妈妈放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

  对了,妈妈,其他组完成的怎么样了?他们进度如何?”

  曹冰眉头微蹙,说道:“阮敏一家三口进展最快,唉,到底是利用有整个学校的资源作为助力啊,这一点确实是我们没法弥补的优势。

  而且,陈芳芳这个丫头片子,真是不可小觑,想法、心思和不择手段等方面还隐隐有超越其母的趋势,未来必是劲敌啊!”

  李军心下一跳,想到陈芳芳当初果断毒杀黄父的场景,在晨风中不禁打了个寒颤,最厉害的队友成了对手也会是最棘手的。

  曹冰继续说道:“阮敏让陈天明召集目标开家长会,说要组建优等生班,又故意散布陈天明好色猥琐的消息,引得这些家长为了子女竟然纷纷性贿赂陈天明,被陈天明抓住把柄后,一步步引诱威胁最后慢慢控制。

  高,这招确实是高,比我们这种一个个攻破效率高多了!”

  李军咽了咽口水,说道:“这就是陈芳芳的主意吧?很多妈妈恐怕是瞒着丈夫去主动献身给陈天明的,陈天明再以此为要挟,唉,陈芳芳真是个魔鬼,这拿捏人性的手腕,让人不寒而栗啊!其他人呢,阮毓怎么样?黄雅茹她们呢?”

  曹冰接着说道:“阮毓进展如何,没对别人说过,只有主人知道,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有进展,不能小看她。

  其他两组嘛,基本不足为虑了,黄雅茹母女还有点进展,任静和张安安这对臭鱼烂虾,哼哼,估计很难完成任务了。”

  曹冰说完收起笑容,面容一冷,冷冷说道:“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们自然是要永争第一的,李军,完成主人的任务是我们贱畜天经地义的使命,继续努力吧!”

  说完拉开后排车门,田菲儿正静静蜷缩昏睡在座位上。

  李军郑重其事点点头,看着昏睡中的田菲儿,说道:“妈妈放心,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不知过了多久,田菲儿茫然抬起头,四下一看,教室外漆黑一片,教室内除了自己和李军空无一人,看着李军还在埋头学习,田菲儿歉意一笑,忙说:“军哥,我……我睡了多久了?现在几点了?放学了吗?”

  李军嗯了一声,没回答她。

  田菲儿心一慌,慌忙站起来,浅粉色的JK裙摆一下把凳子带倒了,特意换上的蕾丝白丝袜更是刺啦一声被凳子勾到线头,扯出一大片。

  凳子倒下时震动桌子上的奶茶,更是溅得一片狼藉。

  “你要干什么?”

  李军冷冷说道,“你能再笨一点吗?除了一味搞破坏,你还会干什么?”

  田菲儿慌忙退后两步,看到李军球鞋上沾染上的奶茶,连忙说道:“对、对不起!我帮你擦……”

  矮身钻到李军桌下,情急之下用袖子直接去擦,袖口镶的荷叶边立刻沾满污渍。

  “我就不明白了,田菲儿,作为母女,你怎么就不能继承你妈妈哪怕百分之一的优点呢?你看看你,晓璐姐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废物的女儿?”

  李军把笔重重一摔。

  田菲儿吓得跌坐在地,藏在裙撑里的信笺散落出来,每封火漆印都刻着“T love L”

  的字母组合。

  田菲儿突然扑过去抱住李军的小腿,薄荷香波味道混着眼泪冲进鼻腔:“军哥,我……我来帮你,帮你追求我妈妈,她一定听我的,我去说服她!求你了,军哥,给我个机会吧!”

  胸前的库洛米挂坠硌在两人之间。

  李军厌恶地使劲一甩腿,这动作扯断了她腰间的链条,镶钻的香奈儿徽章叮当落地,田菲儿膝行着追过去,蕾丝膝袜磨出破洞,卑微地继续讨好:“这是我妈妈送我的,她可爱我了,我说的话她一定听。

  而且,我能看出她爱你,真的,我妈妈对你是真心的,军哥,求你相信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我相信她会相通的。”

  “再给她一次机会?你知道海滩上的心形贝壳和蜡烛我准备了多久吗?我的真心,却被她无情践踏,对不起,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至于你,菲儿,这取决于你自己,你自己选择,我不会逼你!”

  李军冷哼一声,把剩余的半杯奶茶浇在田菲儿头上,乳白色液体混合着各种配料,顺着头发流落,把少女精心准备的妆容和秀发,弄得一片狼藉。

  田菲儿颤抖着解开发绳,头发披肩而下,摸索着从课桌抽屉中拿出一个优盘,说道:“这里面是妈妈日常生活的细节,我都拍下来……拍下来了,你看,她真的非常爱你,她一个人默默发呆时会无意识念你的名字,晚上会喊着你的名字从梦中惊醒!军哥,我妈妈真的爱你啊!”

  李军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田菲儿哭喊道:“求你了,军哥别走!”

  使劲拉动课桌的椅子想要站起来,可没想到限定版初音手办却意外掉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锋利的碎片把田菲儿的右手划出一道血口,血珠顺着掌心纹路滴在格裙上,晕开成诡异的樱花图案。

  李军见此,终于露出不忍的神情,田菲儿借此拽住他裤脚哭喊:“军哥,我妈妈爱你,我更爱你,呜呜呜,现在就选择,”

  长长的美甲劈裂在瓷砖缝里,“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哪怕是给你系次鞋带也好,就像你妈妈每次给你系鞋带那样……"李军突然蹲下与她平视,田菲儿惊喜地睁大杏眼,却被对方扯掉领结:“你三岁小孩吗?还这蝴蝶结?真他妈幼稚!”

  掏出打火机烧焦缎带边缘,“我不要你系鞋带,我要你做宠物,摇尾乞怜,撒泼打欢的小狗狗,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我就是你的宠物!我是你永远的宠物!”

  当焦糊味弥漫时,火苗舔舐着JK制服的领结边缘,映出田菲儿瞳孔里扭曲的期待。

  李军站起来,笑道:“我记得你家里有一条博美犬是吧,哈哈,你跪着的样子可真像那条狗,你有做母狗的天赋,回去跟着博美好好学学,怎么做狗,学好了,我就要你。”

  火焰把蝴蝶结吞没殆尽时,田菲儿突然咯咯笑起来:“对,我是母狗,我永远做你的母狗,只要你不抛弃我!汪汪汪,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四肢着地,笨拙地申吐舌头,摇动屁股。

  李军摇摇头说道:“远远不够,这不足以证明你的真心。”

  田菲儿忙说:“那……那我该怎么办,你教我,怎么……

  怎么才能证明真心,我一定去证明。”

  李军装作思考一阵,很轻松地说:“纹身吧,不对,还不够,不仅要纹身,还要宣誓为母狗的视频,这些才能证明你的真心,没有任何退路,不可逆,不能后悔,你做完这一切我才相信你。”

  “好,好!我纹身,我录视频!”

  田菲儿连忙答应道。

  得到了李军的承诺,田菲儿终于放下心来,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推开门蹦跳着进去,自从上次父母决裂以来,文晓璐就搬出了别墅,在外面独自租了一处公寓,公寓内没开灯,漆黑一片,只听到黑暗中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田菲儿听出是妈妈的声音,连忙把灯打开,只见文晓璐蜷缩在沙发上,双眼已经哭红,面前堆满了用过的纸巾,田菲儿一阵心疼,可是又想到李军的一腔激情,却没换来妈妈的承诺,硬起心肠,讽刺道:“你哭有什么用?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妈妈,我对你太失望了。”

  文晓璐茫然抬头,双眼空洞无神,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到女儿身上,连滚带爬到女儿身前,急道:“菲儿,是你啊,你今天见到李军了吗?他……他有说起我吗?我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都不回复,我不敢去学校找他,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呜呜呜,他肯定不要我了。”

  田菲儿蹲下来,双手把住妈妈的肩膀,轻轻说道:“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傻?这十几天,李军耗尽心力不断给你制造惊喜、浪漫,就昨晚在海滩上的蜡烛和贝壳,他就忙了一天,他满以为能给你感动,可是换来的却是你的拒绝?妈妈,李军愤怒,苦闷,伤心,可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文晓璐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菲儿……菲儿,你……

  你别再说了,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李军……呜呜呜……”

  “妈妈,你知道吗,我真的羡慕你,非常非常羡慕你,李军哪怕给我万分之一的好,我要开心到天上去,哪怕让我死了,我也愿意,可是你却弃之如敝履……唉,被爱的有恃无恐,爱的人战战兢兢。”

  田菲儿却不顾及妈妈的感受,继续说道。

  文晓璐一把抱住女儿的胳膊,近乎神经质的大喊道:“女儿,宝贝,我的好宝贝,你一定知道李军在哪里,对不对?

  快,快带我去找他,快,我要当面认错,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答应的!他会给我机会吗?你说他会答应吗?”

  说到后面文晓璐自己也有点信心不足,求助的盯着女儿,奢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田菲儿站起来,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敢去猜他是什么想法,但……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他心软。”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是什么办法?”

  文晓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女儿的小腿拼命摇晃。

  “李军让我录一段宣誓的视频,我认为你也可以录一段。

  这样才能证明我们确实爱他,不留后路无所保留的爱。”

  田菲儿认真的说道,“这是他的原话,我认为很有道理。”

  第二天,田菲儿早早来到学校,焦急地等着李军,左盼右盼,终于在上课铃声前等到了李军。

  田菲儿讨好似的把准备好的早餐,奶茶插好吸管,一起递给他说道:“军哥,有点凉了,你……你别嫌弃。”

  李军斜睨了一眼,接过奶茶抿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下次别买这么甜的。”

  “好好好,对……对不起,我记住了,下次买淡一点的。”

  田菲儿忙说道,然后欲言又止,张张嘴却没说话。

  李军蹙眉哼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视频,昨天你要求的宣誓视频,我录好了,我妈妈……她也录了,现在发给你吗?”

  田菲儿吃吃艾艾说道。

  “嗯,发吧。”

  李军拿过手机只瞄了一眼,立马就关上了手机,冷笑道:“这种垃圾就没必要接着看了,宣誓视频你还穿得这么严丝合缝?那你还宣誓个屁?算了,看来你对我也没啥意义了,做宠物都不合格,我现在就申请老师给我们把位置调开,我们以后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谁也别烦谁了。”

  “别……别,李军……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宣誓,求你教教我。”

  田菲儿又要急得哭出来了,忙抓住李军的胳膊,生怕他真要离开。

  “这个不用教,也教不会,遵从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明白吗?你内心抵触抗拒,我怎么教都没用。”

  李军慢悠悠说道。

  田菲儿听得云里雾里,只弄明白一点,宣誓得脱光衣服,可又不敢多问,只好一咬牙说道:“好,我明白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录。”

  李军不再说话,眼看前方,也不再理她。

  田菲儿从后门冲出了教室,没想到却迎面撞上了正要来上课的曹冰,曹冰疑道:“菲儿,马上上课了,你去哪里?”

  “曹……曹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我去厕所……”

  田菲儿慌忙解释道。

  “看你脸红的,不会生病了吧,这样吧,你去我办公室躺一会儿吧,那里有独立休息室。”

  曹冰接着说道:“对了,你妈妈也在我办公室,她早上一直在校门口徘徊,似乎有心事,我正好碰到,就把她领到我办公室了,你正好去看看。”

  “哦哦哦,好的,谢谢……谢谢曹老师!”

  田菲儿深鞠一躬,连声道谢。

  曹冰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你们母女俩好好谈谈,有些事啊,还得放宽心,彻底相通之后,就不会钻牛角尖了。

  好了,我去上课了,再见。”

  田菲儿一愣,觉得曹老师的话中似乎暗有所指,但却不及细想,忙跑向曹冰办公室去,推开门,果然看见妈妈文晓璐正呆呆坐在桌前,看到女儿进来,明显一愣,接着问道:“菲儿,你怎么来了?李军看到视频了吗?他……他怎么说?”

  田菲儿叹息道:“不行,他不满意,我们得重录。”

  文晓璐一呆,急道:“该怎么录啊,他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们遵从内心,要做到真正心悦诚服。”

  田菲儿摇摇头,“不过有一点能确认,我们录视频时应该脱光衣服。”

  就这样,母女俩一整天都在一遍又一遍的录视频,录好之后就发给李军,可李军却从不回复,母女俩担心这是他不满意,只好再重新录,直到录到第18个,母女俩同框出现,都采用双腿叉开,踮起脚尖,蹲坐在地的姿势,敏感部位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镜头前,终于换来了李军的一句回复:“嗯,姿势对了,誓词还差点意思。”

  母女俩大喜,又反复修改誓词,重新录了3遍,小心问道:“军哥,您看这样可以吗?”

  “声音洪亮一点,尤其是你妈妈,蚊子叫似的。”

  李军回复道。

  母女俩信心大增,调整好手机角度,对视一眼,相互鼓励道:“加油,这次一定行!”

  ,接着用力叉开双腿,举起右手,齐声宣誓道:“我是文晓璐(田菲儿),身份证号码是****,我们母女俩于5月20号自愿成为李军主人的母狗,并放弃最基本人权成为一只仅供主人玩乐的母狗。

  我们发誓绝对忠诚于主人,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竭尽所能取悦主人,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

  母狗发誓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思想等一切权利,将肉体、灵魂和思想毫无保留的交给主人,成为主人的私有物品。

  母狗自愿放弃一切财产,自愿作为主人的供养者,把一切财产全都无条件转移到主人名下。

  母狗发誓严格遵守尊卑分明的上下级关系,主人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母狗崇拜尊敬仰慕主人,母狗发誓接受主人的思想改造并将自身以主人的命令为最高标准,按照主人的要求,母狗将无条件做到努力学习和掌握主人关注的知识和技能。

  母狗发誓不对主人报留任何秘密,认真准确的回答主人每一个问题如实确切地向主人汇报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对主人永远崇拜和感恩。

  母狗文晓璐(田菲儿)叩拜主人,请主人检阅。”

  田菲儿把视频发给李军,紧盯着手机屏幕,却迟迟没能等来回复,母女俩度秒如年,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田菲儿焦躁地说道:“都怪你,主人肯定还不满意,嫌弃你声音太小!”

  文晓璐委屈地撇撇嘴,却不敢反驳女儿的斥责,只好说道:“要不然,我们再录一遍?这次我一定用最大声音!”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母女俩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录了一天,就在二人手足无措之际,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母女俩一惊,慌忙捡起衣服遮住身体。

  来人正是李军,他哈哈大笑道:“别遮挡了,视频我很满意,看来你们母女确实是诚心诚意的,你看看,我就说了,心诚则灵,要感受到你们内心真正的臣服,然后遵从内心。”

  走上前,一手一个按住母女俩的头,居高临下,像是教皇在给骑士册封,慢慢说道:“我就收了你们这对母狗,希望你们认真训练,认真改造,尤其是思想上的改造,不仅要成为合格的,更要是优秀的母狗,明白吗?”

  文晓璐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像是真正的宠物一般,被一个小男孩按在手下,内心五味杂陈,有惶恐、有担忧、有屈辱,更有一些兴奋和刺激。

  就在文晓璐思绪万千之际,只听女儿田菲儿却抢先大声说道:“菲儿遵命,菲儿一定成为主人最优秀的母狗!”

  “嗯?”

  李军质疑不满的眼神盯住文晓璐,文晓璐一惊忙道:“我……我也遵命,我也会是优秀的母狗,主人……主人放心。”

  李军这才满意的一笑,这时门外传来“啪啪啪”

  的鼓掌声,接着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好,好,好,军儿,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我们的第一对母狗成功拿下!”

  文晓璐母女俩抬头一看,只见曹冰摇曳生姿笑颜如花地走了进来。

  文晓璐大吃一惊,忙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曹老师,你在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啪啪”

  李军蹲下来,几耳光重重甩在了文晓璐脸上,雪白的俏脸顿时就出现了可怖的指印,李军接着用力捏住她的俏脸,冷冷说道:“今天给你上作为母狗的第一课,那就是主人不说话时,你就不要多嘴!这一点你女儿就做得很好,菲儿,看来你要好好教教你妈妈了。”

  眼泪滚滚而下,文晓璐不敢再挣扎,默默垂首不语,李军拍拍手笑道:“很好,就这样。”

  曹冰慵懒地伸一伸懒腰,娇媚笑道:“走吧,是时候去面见主人,汇报工作成果了。”

  文晓璐再次张张嘴想要问,可突然感到女儿用力扯了扯自己,明显示意自己不要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我们是去哪里?”

  “啪啪啪”

  李军反手正手又连扇她十几耳光,残忍地笑道:“今天再给你上第二课,那就是作为母狗,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不要问为什么,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委屈地小声说道。

  “大声点,听不见!”

  李军反手又是一耳光。

  “听明白了!”

  文晓璐闭眼大喊道。

  “很好,走吧。”

  李军拿过两个眼罩,分别给母女俩带上,接着一手一个,牵着二人就像门外走去。

  文晓璐大吃一惊,自己母女此刻都是一丝不挂,这么走出去万一被别人看到,可该如何是好,可有了前面教训,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只好默默流泪,乖乖被李军牵着走了出去。

  母女俩目不能视物,跌跌撞撞向前走,似乎走进了电梯,电梯向上,接着听到开门声,光线也明显变亮了,似乎走进了一处房间内,但自始至终没走出教师办公楼,也就是说此刻是身处某个办公室内。

  只听曹冰说道:“启禀主人,贱畜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成功收服了文晓璐、田菲儿母女,请您验收。”

  办公室内明显有其他人存在,文晓璐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母女俩害怕地浑身乱颤,靠相互支持,才没跌倒。

  只听一个嚣张的声音嚷嚷道:“不错,很好!恭喜曹老师完成第一个任务,哈哈,我就知道曹老师最能干了,真不愧是我的得意爱畜,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

  不过,我也提醒你一下,阮敏那边已经完成3个了,你也不能落后太多哦!”

  曹冰慌张的声音连连说道:“主人……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再接再厉,迎头赶上!主人,贱畜这边还有一个资源,她是刚调入我们学校的老师,虽然……虽然不在贱畜负责的12人名单中,但也是大美女,您一定喜欢,这是照片您要不要看看……”

  那人却无情的没去理她,直接打断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去办吧。”

  顿了顿说道:“这就是田菲儿?哈哈,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哦!你又叫什么来着,对了,川田美菲子,哈哈,这个二次元女孩,我早就注意到了,不错,没想到李军这个小王八,做起事情来,还是蛮靠谱的,看来是曹老师调教有功啊,好,你们母子俩都是很能干。

  本少爷有奖,奖励李军高潮一次!”

  田菲儿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自己日常肯定经常听到过,苦苦思索一番,突然脑中轰然炸:“张浩?!他竟然是曹老师的主人?他为什么叫军哥为小王八?难道……难道他又是军哥和曹老师的主人?”

  文晓璐虽然不知道声音是张浩,却大概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罩也止不住眼泪,泪珠不断滚落,从曹冰的对话可以推断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这人了,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母女俩精心准备的圈套,而猎物很显然还不止自己母女俩,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文晓璐被吓得瑟瑟发抖,可现在一切都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文晓璐骗不了自己,自己真心爱李军这个不是假的。

  “验验货吧!”

  只听张浩笑着说道。

  母女俩眼前突然一亮,眼罩被人扯下,文晓璐急忙睁大眼睛,只见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比曹冰的办公室大3倍以上,一个面容猥琐、身材矮小的少年正穿着开档浴袍,仰躺在沙发上,丑陋的大脚被一个裸体少女抱在怀中,用丁香小舌仔仔细细舔舐。

  刚刚还风情万种,优雅妩媚的曹冰,此刻却挺着大肚子,非常吃力地跪在他脚下,连连磕头,甚至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更让人不可接受的是,文晓璐心心念念的爱人,十分钟之前还犹如至高无上的上帝一般的李军,此刻却以一种异常屈辱的姿势被捆绑住。

  李军是站在房间中间,上半身使劲向前弯曲,像大虾一样被折叠起来,头几乎接触到地面了,双手从双腿间穿过被一根绳子牢牢捆住,又向后被紧紧固定到地上的一个栓扣上;双腿被两根身子向左右拉开,成30度左右;更过分的是,李军的阴茎被从睾丸根部紧紧扎住,然后被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向上拉住,整个阴茎连同睾丸紫红一片,看起来就异常痛苦;李军为了缓解痛苦,不得不尽力踮起脚尖,这导致体力迅速流失,不一会就浑身大汗,不自觉发出痛苦的哀嚎。

  “军哥!”

  田菲儿哭喊着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就要给他解开绳子,可这些绳子都绷得非常紧,田菲儿这柔弱少女怎么可能解开。

  李军抬起头,虚弱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别动,听话,这是我自愿的,快去拜见主人,张浩是我的主人,从今以后也就是你们母女的主人,快去拜见!”

  田菲儿和文晓璐呆立当场,李军突然大声喝道:“你们爱我吗?你们在视频中是怎么宣誓的?我是你们的主人,而张浩又是我的主人,你们就是奴下奴!最下贱的奴下奴!”

  母女俩吓得跪倒在地,颤抖着慢慢说道:“拜……拜见主人……”

  第43章香艳的补习课

  又是一天清晨,霞光洒满校园,也透过落地窗洒进了校长室。

  偌大的圆床上,张浩睡眼惺忪地打个哈欠,瞥几眼左右两边正沉沉而睡的阮式姐妹花,两人分别紧紧的搂着张浩的左右手,娇憨的睡姿像是黏人的小女孩,姐妹花甜美的脸蛋和曼妙的娇躯在晨光中默默发出神圣又诱人的无声邀请。

  又是一夜大战,张浩抖擞精神,把这对孕味十足的姐妹花收拾的服服帖帖,三洞都喂的饱饱的。

  此刻志得意满,嘿嘿一笑,啪啪两巴掌,在两个翘臀上各拍一记,惹来几声“唔......嗯......”

  的诱人嘤咛声。

  这软糯的嘤咛宛若天籁,估计任何雄性生物听到都会血脉偾张,张浩也不例外,虽然昨天大战一晚,下体的肉棒依然迅速的挺立起来。

  伸出手揉捏了几下姐妹花嫩滑的玉体,又把手滑向了姐妹花的蜜穴。

  每日都仔细剃毛的蜜穴显得光洁粉嫩,即使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也丝毫没有影响它的美感,反而产生一种妖艳动人的视觉效果。

  张浩却毫不怜香惜玉,左右手手指各插一穴,粗鲁地猛烈抠挖。

  “唔......痛......”

  姐妹俩同时惊呼,尚未完全清醒的声音慵懒娇腻。

  “两位大美人,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张浩手上扣挖不停,嘴上淫笑道:“尤其是你,阮老师,今天可是周一,还上不上课了?哈哈,要是学生们知道你这个冰山美人,此刻在这里和自己的学生淫乱,嘿嘿,还拉上自己的亲妹妹一起淫乱,大家会怎么想?”

  阮敏脸一红,羞涩地埋下头,低声道:“主人,你坏……”

  冰山美人的冷酷潇洒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了如春水的甜腻。

  没想到,阮毓却噗哧一笑,说道:“姐姐,这不是求之不得的吗?那样就能被主人圈养起来了,不用操心学校啊,学生啊,老公啊,家庭啊,这些烦心的事,就安心做主人的全职母畜,真正的母畜,这不是最好的吗?”

  张浩哈哈大笑,又对着两位美少妇的翘臀啪啪两巴掌,笑骂道:“别他妈意淫了,还全职母畜?每天只要张开腿挨操就好了?想得美!都给我起来干活了,你们的母畜收集任务可不能放松啊,曹冰那边也进展迅速,提醒一下别掉以轻心。

  尤其是你,阮老师,这个美母评比大赛可是你倡议的,别丢人哦!”

  两位美妇连忙答应道:“是,主人,母畜遵命!”

  半小时后,张浩从教学楼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施施然走进教室,结果刚推门就被吓了一跳,只见教室内学生都伸长了脖子看向自己,接着发出“唔”

  的一声失望嘘声,然后又继续伸长脖子看向门口,似乎都在等待某个大人物。

  张浩一脸莫名其妙,懵逼地穿过教室,走到最后一排自己座位上,向陈芳芳问道:“这是怎么了?今天气氛怎么有点不大对啊?”

  陈芳芳连忙说道:“主人,听说是我们换了一个数学老师,新老师今天上任,而且是个大美女。”

  一听是美女,张浩来了兴致,笑道:“美女?能有多美?哈哈,比曹老师怎么样,比你妈阮老师怎么样?这肯定是你老爸陈天明安排来讨好我的,嘿嘿,不错,你们一家三口都很能干啊,都是得力母畜啊!”

  陈芳芳脸一红,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新来的老师。”

  张浩一愣,皱眉说道:“你没见过?不是你爸妈安排的吗?”

  陈芳芳赶紧说道:“不是,我没听爸妈说过,他们……

  他们在忙着做母畜收集任务,应该没安排这个。

  我也是今天早上来之后才听同学们讨论的。”

  张浩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是你爸妈安排的?难道真是新来的老师,真有这么巧?”

  这时,教室内突然“哇”

  的齐声大叫,接着叽叽喳喳喧闹声此起彼伏,张浩抬头一看,只见一美艳少妇推门而入,这美女环视一圈,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陈思露”

  三个大字,然后笑吟吟说道:“同学们好,我是陈思露,从今以后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了,希望我们能愉快合作,开启一段美妙的旅程!”

  张浩定睛一看,陈思露约有30多岁,身材修长,脸庞线条柔和而精致,肤色如瓷般白皙,仿佛能透出光来;眼睛明亮而深邃,眼角微微上扬,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和诱人的谜团。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浩总觉得陈思露这双眼眸总是带着一抹挑逗与含蓄的笑意,仿佛每一个眼神都在不经意间勾人心魄。

  她身穿深紫色长裙,色泽低调却深邃,裙身的布料轻柔如丝,设计简单却极具诱惑力,腰部的收紧线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裙摆的流畅感又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修长的双腿,随着步伐自然摆动,散发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性感魅力。

  脖间佩戴着一条简约而精致细长的银链,耳垂上悬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手腕上戴着一只细致的黄金手链,指尖涂抹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纤长的手指更加显得优美动人。

  全班学生都看呆了,英语老师阮敏高冷酷飒,语文老师曹冰妩媚优雅,此刻这刚来的数学老师,正好介于二者之间,这是一种低调却又极具质感,难以捉摸、欲言又止的知性魅力。

  连见多识广的张浩,都忍不住使劲捏住陈芳芳的大腿内测,赞道:“美,太美了,比阮、曹二位老师也毫不逊色啊!真不是你爸妈安排的?难道真是老天待我这么好?觉得我的母畜还不够,又从天而降一个?”

  陈芳芳贝齿使劲咬住下唇,苦苦忍耐张浩的抓捏,娇嫩的大腿现在是张浩的把玩工具,无论惊喜还是愤怒,都会一把拿陈芳芳的大腿来蹂躏,娇嫩的内测部位早已经青肿一片。

  陈芳芳忍住剧痛,颤抖着说道:“不……不是,主人,这陈思露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不是我爸妈安排的,或许就是老天赐予主人的新母畜吧。”

  一节课上完,全班学生的心思没有半点在课本上,全都随着陈思露的身影在左右摇动,下课铃声响起时,仿佛全班都是大梦初醒一般,纷纷发出“不要”

  的失望呐喊。

  陈思露俏眼一翻,流波回转,迅速扫视一遍教室内,娇笑道:“以后我们的旅程还很长呢,现在先下课,对了,今天初次见面,我要认识一下各位,这样吧,点到名的站起来。

  张浩,是哪个?站起来。”

  还在心里默默考虑怎么拿下陈思露的张浩,突然被叫到,吓了一激灵,可众目睽睽之下,只好老老实实站起来答道:“到,我是张浩。”

  “你就是张浩?”

  陈思露妙目回波,春水似的眼眸在张浩身上流转一番,接着说道:“你上次数学成绩全班倒数第一?怎么回事?来来来,我们去聊聊吧!”

  “啊?”

  张浩一脸懵逼,看向陈芳芳,陈芳芳赶紧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可全班学生的目光之下只好硬着头说道:“老师,下一节课还要上课呢,我就这么跟你走了?”

  “没关系,下节课是英语课吧,我已经给曹老师说过了,我们走吧!”

  陈思露玉手轻招,示意张浩跟上自己。

  全班同学“哇”

  的一声大叫,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尤其是男生,看向张浩的眼神既羡慕又幸灾乐祸,羡慕的是被美女老师召唤,幸灾乐祸的是这召唤可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张浩在全班目光注视下,只好硬着头皮跟上陈思露,心下暗道:“陈思露,不会吧,第一次见面就找我麻烦?你最好祈祷不要给我太多难堪,否则,哼哼,等我把你收为母畜后,有你好受的!”

  张浩跟在陈思露后面,不知名的暗香味时不时撩拨着自己的鼻腔,侧目斜视,看着她摆动的秀发和裙摆,细腰长腿和不断扭动的翘臀,即使昨晚经历了一番大战,此刻依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看着走出教学楼,走向办公楼,张浩依然不知道陈思露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心想:“在这个学校里,没人奈何得了我,今天就陪你玩到底了,我看你到底要干嘛?”

  走进办公楼三楼一个办公室,陈思露说道:“学校对我挺照顾的,我刚来就给我分配了独立办公室,进来吧。”

  张浩大咧咧走进去,笑道:“陈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学习一直倒数第一,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没打算好好去学,不信你去问问我们班主任曹老师,如果你想凭此对我进行说教,甚至要教训我,我劝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陈思露大大的眼睛忽闪两下,讥笑道:“哎吆,看来对于倒数第一这件事,张浩同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咯?”

  张浩也不理她,拉过一个座位大刺刺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不错,我就这样了,爱咋咋地吧!哼哼,学习好又能怎么样,陈芳芳是年纪学霸,还不是当众对我求爱,至于曹老师,阮老师,这些教书育人的老师们,嘿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陈思露点点头,面容略带嘲笑,盯着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噗哧一笑:“我偏偏不信邪,来吧,我们现在就开始补习。”

  “啥玩意?补习?不是,老师,你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吧?”

  张浩不禁哑然失笑,仿佛听到全天下最搞笑的事。

  陈思露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有什么好笑吗?老师给学生补习功课,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说完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张浩身边,伸手就要给他脱外套,这一下把张浩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迟疑地说道:“老师,你……你这是?”

  陈思露理所当然地说道:“帮你把衣服脱掉啊,张浩,我们在补课啊,补课时穿着衣服不是很麻烦吗?”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连衣裙领口的扣子,这一下张浩连忙上前制止她,连声道:“陈老师,你……你把我弄晕了,为什么补课要脱……脱衣服?”

  陈思露眼神微微一闪,脸色却一本正经,说道:“张浩,我现在明白了,你始终倒数第一是有原因的,你连补课的基本流程都不懂。

  老师给学生补课,不就是应该脱光衣服的吗?更何况,今天的数学课学得是什么你知道吗,是圆锥曲线,要想更好的弄懂,就要有教学道具,老师身上的道具可是正正好。”

  说着不管张浩的阻拦,解开连衣裙的全部扣子,从上到下直接脱下,露出了雪白的肉体和挺拔的胸部。

  张浩玩女无数,但第一次见面就在自己面前脱光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只见陈思露身穿性感维密式半透明蕾丝胸罩,水蜜桃形状的双奶被勾勒出完美形状,大小正好,挺拔上翘,毫无下垂感。

  陈思露纤纤细指在自己胸上轻轻划过,正色道:“你看看,这是不是就是一对完美的圆锥呢,我们学习圆锥曲线,这就是最合适的道具啊。”

  说着双手背到身后,就要继续解开胸罩的扣子。

  张浩心中警铃大作,这位外面看起来美丽优雅的数学老师第一次见面就在学生面前脱光光,怎么看这都是一局仙人跳,于是一把抓住陈思露的手腕,连连摇头说道:“不对不对不对,陈老师,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彻底懵逼了,不行不行,我们从头到尾捋一下整个过程。”

  陈思露睁大眼睛,像个小女孩似的天真无邪的点点头说道:“好啊,你说吧,怎么捋一遍过程?”

  张浩继续说道:“陈老师,你今天是第一次带我们班课程是吧?也就是说,我们之前从来就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陈思露摇摇头否认道:“我们之前是不认识,但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不是自我吹嘘,我陈思露之前是广元大学的数学教授,好几次受邀来育才中学做过学术报告和学术交流,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还是有点名气的,在学校多个宣传片都出镜过,而且全校直播作报告每学期都有好几场,你难道从来没听说过我?”

  张浩当场愣住,自己这学渣哪里会去关注什么大学教授的学术报告啊,翻翻白眼,慢慢说道:“好吧,陈老师你在学校闻名遐迩,但我却是无名小卒,我们即使之前在学校偶然碰到过,但肯定是彼此不熟的,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认识,我想说的是,陈……陈老师,和第一次认识的学生,就以……以这种方式补课?是不是……是不是不大妥当?”

  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这半裸的美妙躯体,面露讥笑,明显是讽刺陈思露不知廉耻。

  张浩继续说道:“陈老师,我虽然对你不大了解,但您这个年纪相信为人妻为人母的,这样做,难道不担心引人非议吗?”

  陈思露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异色,又迅速变成了人畜无害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张浩,老师很忙的,不是对每个学生都能一对一开小灶补课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别耽误时间了,快开始吧。”

  说着随手就解开胸罩,雪白挺拔的双奶就这么明晃晃的裸露在张浩面前。

  陈思露这个解开胸罩的动作是这么自然,仿佛面前的张浩就是空气一般,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那么自然。

  张浩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道:“陈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陈思露拉过张浩的手,放在自己左奶上,叱责道:“我们都没做梦,我们是在补课,张浩,你是不是就不想好好学习啊?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好好学习!”

  张浩感受她美乳的柔软和滑嫩,不由自主就开始揉捏起来,表情也由不可置信,渐渐变成了淫笑和享受。

  “哦,嗯……嗯……哦,啊……对……”

  陈思露赤裸着上半身,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赞道:“对对,感受圆锥的变化,张浩,你……你真是孺子可教也,我看你很聪明吗,为什么学习不好呢,是不是平时不认真学习,只要认真学习,肯定……肯定能学好的……对对对,这么揉捏……”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美畜,张浩毫不留情狠狠揉捏一番,又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目测看来大约为D罩杯,雪白坚挺毫无下垂感,成完美的圆锥水滴形,乳头和乳晕都没因生过孩子而扩大变黑呈恶心的黑红色,依旧保持少女般粉嫩小巧,俏丽在雪白的乳球上,犹如雪堆上一颗红樱桃,娇艳欲滴。

  再仔细凝神,曼妙而雪白的肉体上有几处异样,双乳和小腹上都贴了膏药似乎在遮挡什么,而乳头左右横穿的微小孔洞也没瞒过张浩的眼睛,张浩心念一动,一个答案渐渐浮上心头,抓住左乳上的膏药,就要撕下。

  陈思露一把按住他的手,说道:“张浩,老师身体受伤贴的膏药,不许撕!”

  张浩冷笑道:“受伤?恰好双奶子都受伤了,这么巧?

  还正好对称?”

  手上揉捏不停,雪白的双乳在他手上像面团似的变换着各种形状。

  陈思露呻吟道:“张浩,你……你可以再用点力,对,就这样,仔细感受回弹力度和柔软度,这也是学习圆锥曲线变化的重要一环……啊,好舒服,臭小子,你很聪明嘛,一点就通,看来以后老师要多给你补习!”

  张浩目光一闪,双手突然同时用力,唰唰两下,把陈思露双乳上的两片膏药同时撕下,“母狗”

  “贱畜”

  两个狰狞的纹身就这么显现在眼前,张浩眼疾手快,接着刷的一下撕掉了小腹上的膏药贴,“性奴陈思露”

  五个大字也显现出来。

  张浩惊愕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说道:“陈老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你今天精心安排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认主吧?谁给你介绍的,曹冰?阮敏?”

  陈思露却一副疑惑的表情,皱眉问道:“什么认主?我们今天是补习数学啊?你说这些纹身吗?这意思是说,我将投身于数学研究中,是数学本身的性奴,明白吗?数学研究,需要近乎宗教版的虔诚,需要把肉体与灵魂献身其中,才能一窥其博大精深!”

  说完转身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根卷尺,说道:“好了,你刚才也感受完力度、柔软度、回弹性这些非量化指标,我们要继续学习圆锥曲线的量化指标了。

  给,我来指挥你来测量。”

  张浩听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的头头是道,但行为却荒唐无比,一脸懵逼的接过卷尺,陈思露指挥道:“来,先测量圆锥的底线周长。”

  张浩一呆,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底线周长,陈思露笑骂道:“看来你考倒数第一确实货真价实,圆锥底线周长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根部的一圈长度啊!”

  拉过张浩的手,放在自己乳根处,把卷尺扯出来,绕着乳根围一圈,说道:“这就是圆锥底线周长,明白了吗?来,看看,数值是多少?”

  张浩歪着脑袋凑近去看,头都要埋在陈思露双乳之间,阵阵乳香扑鼻而来,让张浩一阵阵沉醉。

  张浩凑近看了好久,才说道:“18……18.5厘米。”

  陈思露递过一只记号笔给张浩,点头道:“好,标记好。”

  张浩呆呆地接过笔,问道:“标记?在哪标记?”

  陈思露皱眉不悦地说道:“张浩,你平时的立体几何是怎么学习的?老师都没教过你吗,测量好的数值要标记在实物旁边啊!”

  说着挺起胸脯,指着自己奶子,示意张浩写在上面。

  张浩迟疑着伸出手,在陈思露雪白的乳根处写上了“18.5cm”

  的字样。

  记号笔的颜色竟然是红色,写在雪白的躯体上,显得淫靡而荒唐,像是过年时被宰杀的大肥猪身上写得价格。

  “好,接下来,要测量圆锥的高度。”

  陈思露继续说道,又拉住张浩的手,把卷尺拉直,从乳根测到乳头,“高度多少?17.2厘米?好,再标记好!”

  就这样,在陈思露的指挥下,接下来又分别测量了乳头长度,乳头周长,乳晕周长,双乳间距,乳沟深度等等,不一会儿,陈思露雪白的肉体上就被写满了乱七八糟各种数字。

  最后陈思露点点头,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说道:“好了,圆锥曲线我们补习完了,怎么样,张浩,都学会了吗?”

  张浩一阵无语,笑道:“这能学不会吗?这香艳的教学,可真是别开生面,要是每个老师都是这种色香味俱全的教学,所有学生都能上清华北大!”

  心念一转,暗道:“陈思露今日玩这么一出,肯定是来认主的,可能是想博得我的兴趣,故意这么别出心裁,嘿嘿,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不就是玩角色扮演cosplay,我奉陪到底!”

  张浩打定主意,说道:“陈老师,我觉得学习圆锥,不仅要学习它的数学特性,还要学习它的物理特性。”

  陈思露说道:“物理特性……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啪”

  的一声脆响打断,张浩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陈思露雪白的奶子上,指印瞬间就凸显出来,张浩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物理特性吗,当然就是测试圆锥的抽打手感咯!”

  陈思露好看地秀眉都拧成了一团,眼中数次闪过怒意,犹豫半响,才说道:“我是数学老师,不负责你的物理课程啊?”

  “难道你作为老师不应该把学生的每门课程都教好吗?

  你虽然不是物理老师,但是也可以贡献自己作为道具来教授物理知识的。”

  张浩打定主意,不就是玩游戏吗,现在就陪你玩到底,被动接受没意思,要主动寻乐。

  “对……对啊,是这样的,我作为老师要负责把学生的每门课程都教好!”

  陈思露迟疑了一下,似乎想通了,把胸脯使劲挺高,说道:“来吧,狠狠抽打我的奶子吧,用来测试圆锥的物理特性。”

  张浩残忍一笑,双掌齐飞,“啪啪啪”

  的奶光声音不绝于耳,不一会儿,陈思露雪白的胸脯就被抽打的布满了掌印,一直到脖颈处都通红一片。

  期间陈思露一直努力挺着胸脯,但因为张浩下手毫不留情,残忍折磨着这个表面看来知性优雅妩媚的高知女性,陈思露被抽打总是下意识闪躲,发出阵阵惨叫:“啊……痛啊,啊,好痛!”

  三十巴掌以后,陈思露的惨叫竟然逐渐变成了痛快参半的连绵呻吟:“啊,啊,痛,好爽……又有点痛,但又好爽……”

  原来下意识闪躲的动作,竟然变成了主动迎接张浩的巴掌,痛苦逐渐变成了享受。

  突然天鹅颈高高扬起,发出了一声如怨似泣的长长呻吟,整个人萎顿在地,满面陶醉,身体阵阵抽动,久久不能起身。

  见此情急,折磨过无数女人的张浩当然知道,陈思露这是高潮了,竟然在自己神圣的办公室内,被自己的学生抽打奶光,抽得高潮了,真是荒唐又魔幻。

  张浩蹲下来,挑起陈思露的下巴,啧啧说道:“陈老师,教学还没结束呢,你可不能倒下啊,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得信奉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个人生哲理啊!”

  陈思露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撩一撩头发,郑重其事的说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来,我们教学继续,接下来,我们学习什么呢?”

  张浩眨眨眼,笑道:“圆锥学习完了,可以学习圆柱啊,就当是提前预习了,我想信优秀负责的老师,肯定能给学生提前预习吧,你说是吧,陈老师。”

  陈思露点头说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你现在肯主动求知好学,老师很欣慰,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学习圆柱吧。”

  张浩眨眨眼,继续诱惑道:“那陈老师,圆锥是用你的身体作为教学道具,我觉得也不能老是辛苦你,圆柱就用我的身体作为道具吧。

  作为高级教授,陈老师,你肯定知道我哪个身体部位最适合吧?”

  陈思露脸上显现出迟疑之色,过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明白了,粲然一笑:“老师明白了,你的圆柱在这里!”

  说着就去解开了张浩的裤子。

  张浩双手掐腰像是大老爷一般,高贵的高知教授却跪在自己面前,像是小丫鬟似的伺候他宽衣解带,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陈思露拉下张浩的内裤,张浩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足有20厘米长,小孩手腕粗细,尺寸着实惊人。

  张浩继续诱惑着说道:“陈老师,对于圆柱形,我们应该学习哪些内容呢?”

  “圆柱要学的内容也是很复杂的,但主要量化数值就是周长和高度……”

  陈思露说到这里,敬畏地盯着张浩的巨物看着,语气一本正经,可脸却羞红到了脖子根,“老……

  老师现在就给你测量尺寸。”

  张浩却突然按住陈思露的脑袋,摇头道:“陈老师,你作为高级教师,教学要有启发性啊,不能呆板教学,得不断创新教学的方式方法,比如说测量尺寸,老是用尺子测量就落伍了,这样怎么能启发学生不断开拓思维呢?”

  陈思露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还是为难地说道:“老师不懂哎,不用工具测量,还能用什么呢?”

  “真笨!亏你还是高级教授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好吧,今天我就教你一个乖。”

  张浩像是逗小女孩似的伸手一刮陈思露的鼻子,两人一个20不到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是快40的知性少妇,这亲昵的动作完全是倒反天罡,淫靡又荒唐。

  “老师你说,测量物体,出了可以用尺子,是不是也可以用器皿?比如说,我们不知道某个石头的体积,是不是可以把它放进水里,然后计算溢出的水的体积,就是石头的体积了呢?就像是乌鸦喝水吗?老师,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乌鸦喝水,你作为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不会不知道吧?”

  张浩夸夸其谈,自己不学无术反而教训起教授起来了。

  陈思露重复着他的话:“乌鸦喝水?放进器皿?对哦,哎呀,我确实好笨啊,我都不好意思教你了,张浩你真是太聪明了,对啊,找到容器就对了!可……可是,我办公室好像也没合适的容器啊?”

  陈思露关顾四周,没感觉哪个容器合适。

  张浩说道:“真笨,什么是容器?容器就是洞啊!陈老师,你作为数学教授,不会不知道这个吧?容器能放东西,洞也能放东西,容器不就是洞吗?陈老师,你想想,你身上是不是就有最合适的洞,也就是容器呢?”

  陈思露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啊,老师怎么这么笨,老师身上就有最合适的容器啊,这里……”

  说着一指自己的樱桃小口,陈思露涂着桃粉色的红唇,盈盈饱满,亮泽晶莹,优雅动人,这么天真无邪的一说,可当真是魅惑值拉满。

  张浩点头赞道:“对啊,真是孺子可教也!”

  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去这么评价高级教授,真是荒唐又可笑。

  张浩把拉起陈思露的纤纤柔荑,摸到自己阴毛茂盛的炮根处,说道:“陈老师,按照你自己刚才的教学,不仅要测量,还要做好标记,这个位置是圆柱的根部,你要用红唇在这里,印下标记,明白了吗?”

  “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测量完要做好标记!来吧,老师现在就开始测量。”

  说完张开樱桃小口,拼命长大,才勉强把张浩鸡蛋似的龟头吞下,然后顺着口腔努力向下吞。

  张浩驴吊一样的巨炮,陈思露想完全吞下谈何容易,而且很显然陈思露还没任何口交的经验,更何况是深喉了,才勉强吞下四分之一,已经面部张红,青筋暴起,口水与眼泪齐出,干呕不断。

  张浩双手抱住这个高知教授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不断耸动屁股,像打桩机般一顿猛冲,可惜这个美女教授拼了老命,最终也只能进去三分之一,胃中未消化的食物混合着胃液和大量口水,已经吐了满身满头。

  张浩发起狠来,干脆把美女教授抱起来,让她仰倒在办公桌上,头仰头向下耷拉在桌下,张浩用倒插的姿势又是一顿猛插,最终又勉强进去一点点,就再也万难前进一步了。

  优雅高知的大学教授,此刻却被被张浩当作肉便器,混合着胃液的隔夜饭吐得到处都是,精致优雅的妆容被毁的一塌糊涂。

  陈思露又一次徒劳的尝试,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淫靡可怖的凸起,可即使这样,还是不能完全吞下张浩的巨炮,最后只能勉强在二分之一处印下了唇印。

  “波”

  的一声,像是开红酒木塞一般,张浩的火炮从美女教授的食道深处拔了出来,看着炮身上留下的红唇印,摇头道:“陈老师,你看看,你真是没用,圆柱测量失败了,教学没成功,你可要负全部责任。”

  陈思露丝毫不顾及满头满脸的胃液残留物,一脸愧疚地说道:“对……对不起,是老师没用,没能把教学教好,怎么办呢,一定还有补救办法。”

  张浩说道:“老师,你身上的容器,也就是肉洞,可不知小嘴一个哦,你发散思维,好好想一想,还有哪里?”

  “还有哪个肉洞?还有哪个肉洞?”

  陈思露自语道,突然一拍额头,笑道:“我知道了,还有这里,哎呀,我可真笨,还好张浩你不断启发我,我觉得甚至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了!”

  说着自然而然坐在办公桌上叉开双腿,骄傲地指着自己的肉穴,向张浩炫耀。

  一个高知美女,浑身赤裸的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大叉开成M形,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就这么毫不顾忌不知廉耻的展示给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学生看。

  张浩的喉头上下滑动两下,暗道:“陈思露今日无论是认主,还是其他什么目的,哪怕是仙人跳,她敢找我玩这么一出角色扮演,我哪能不去接招,哼哼,送到嘴边的肉,没有吐出去的道理,就算是仙人跳,我也先爽了再说!”

  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支笔,凑上去对着陈思露的神秘桃花源指指点点一番,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陈老师,我今天在教你一下,这里其实有两个肉洞,上面一个,下面一个,你看,对,对,就是这个,两个都能用来测量,今天先用一个吧,下次再用另一个测量。

  还有啊,你这肉洞的杂毛也太多了,影响测量精度啊,不行,得全部剃光,你说呢?数学是不是很严谨,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呢?”

  陈思露低头看一眼,点头赞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数学是很严谨的,1就是1,2就是2,不能有丝毫马虎,老师这就把毛毛都剃光。”

  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裁纸刀,就要现场剃毛。

  “慢……慢着,今天时间不早了,先测量一次吧,下次……下次再剃毛!你的口红呢,来来来,我用来做标记。”

  张浩连忙制止了陈思露,谁都不能保证这种状态是不是长久如此,今天不操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先操了再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啊。

  陈思露从随身带的包包中拿出口红,张浩兴致勃勃地接过来,凑上去在会阴、阴埠、阴唇上仔细涂抹。

  这香奈儿高定口红就这么被张浩糟蹋了,不涂嘴唇涂阴唇。

  “哈哈,漂亮!”

  张浩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拍拍手笑道:“好了,下面要正式开始测量了!”

  说完高高架起美女教授的玉腿,提枪跃马,一杆插入。

  尽管前面已经高潮过一次了,但被如此巨炮毫无前戏地一插到底,这一下陈思露如同被电击的青蛙一般,高高昂起脖颈,脸憋得通红一片,额头脖子全都青筋暴起,嘴上哆哆嗦嗦呻吟:“啊,啊,啊,好痛,好痛,慢……慢一点……慢一点,插坏了,插坏了,插到子宫了,太深了,老师知道了……知道张浩的长度有多少了,22厘米,对……对不对?”

  张浩同样仰起头,舒服地直哼哼,好好享受一番这鸡肠般紧致的腔道,慢慢前后抽插,取笑道:“老师,你老公,你好紧实啊,太棒了,你老公就没插过……那个测量过你吗?”

  “他的……他的很小很短,测量很……测量很容易……

  啊,插坏了,插坏了,又到底了……到子宫了……”

  仰躺在办公桌上的陈思露像是死鱼一般,出气多进气少,有气无力,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呻吟。

  美少妇脚上穿着漆面红底的性感高跟鞋,冰柱一般的双腿高高朝天抬起,被张浩架在肩膀上,从刚开始的缓慢抽插,到慢慢加快节奏,到最后干脆是站起来猛蹬,陈思露从小声呻吟逐渐变成了放声高叫,此刻还在角色扮演,认真教学:“啊啊啊,又插到底了,不行啊,张浩,你的肉棒圆柱,好……好像又变大了……啊啊啊,又插到子宫里,要插坏了,老师测量不准了,慢……慢一点,让老师仔细感受才能测量清楚……啊啊啊,又插到宫颈了……好舒服,原来用肉洞测量圆柱,还是很舒服的……慢一点……

  老师要好好测量……”

  这场淫戏,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知美艳少妇被张浩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张浩彻底玩够之后才终于尽兴射出,射出浓浓一泡浓精。

  张浩看着眼前这摊美肉,又四下一瞅,淫水、汗水、口水和各种花花绿绿的呕吐物混合在一起,把整个办公室弄得一片狼藉,拿出手机录像拍照一通,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你玩什么花样,但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马过来吧!”

  第44章受虐狂的享受

  “噔噔”

  这时传来敲门声,张浩一惊,小心走到门后问道:“谁?”

  “主人,是我啊,您享用完惊喜了吗?这是我安排的哦,嘿嘿,这个惊喜怎么样啊?”

  是曹冰千娇百嫩的声音。

  张浩释然一笑,打开门,哼道:“这是你安排的?怪不得这个什么刚来的数学老师突然发骚勾引我,我还差点以为遇到仙人跳了呢。”

  曹冰抿嘴一笑,抱住张浩的胳膊,用因怀孕后更加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的摩擦张浩的臂膀,撒娇道:“好主人,您英明神武,谁敢给您下套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嘿嘿,我就知道主人您慧眼识美女,所以才自作主张给您安排这个美畜,主人,您不会责罚人家吧?主人最好了,人家出发点是好的吗,看在人家一片孝心的份上,你就放过人家吧。”

  张浩看着这个美艳少妇在撒娇承欢的娇态,又想到这个另类的之前从来没享受过的体验,板着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他露出笑容,曹冰终于放心下来,暗舒一口气,知道这次赌对了。

  放下心来的曹冰,更加从容,漫步到陈思露身前,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划拉着美艳少妇的脸蛋,说道:“陈老师这容颜虽不是倾城倾国,也是明艳妩媚呐,贱畜恭喜主人再添一名美艳贱畜!”

  这时陈思露慢慢转醒,茫然睁眼一看,曹冰捉弄嘲笑的表情正好被看到,当即脸一红,嗔道:“姐姐……不要嘲笑人家嘛!”

  张浩拖过一个板凳,大刺刺坐下,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刚刚玩弄过的美肉,哼道:“陈思露?你想拜入本少爷门下,作为性奴母畜吗?我对性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能有资格加入的。”

  陈思露从桌子上爬下来,跪伏在地,膝行到张浩脚下,娇滴滴地说道:“我的好主人,您看一下奴家够资格吗?”

  扬起一张精致的脸颊,一副楚楚可怜却又骚魅入骨的姿态。

  张浩手下几名美妇,曹冰是端庄而典雅,像是诗句中走出的古典美人;阮敏是酷飒明艳,让人驰往的冰山美人;阮毓是时尚妩媚,是都市丽人的最美代表,是魔鬼身材与天使面孔的完美结合,美得各有不同。

  但陈思露却与她们都不同,这张脸是一朵经历红尘又向往红尘的暗夜玫瑰,是“夜巴黎”

  “百乐门”

  “天上人间”

  等流光溢彩灯红酒绿舞台上的头牌,是穿越而来的一身旗袍妖娆身段的民国舞女,她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风尘感,可这风尘感不仅不让人厌恶,反而处处都是无声的邀请、难言的诱惑,一种想尽情凌辱折磨她的诱惑。

  一时间,张浩竟然看呆了,愣了三秒钟,拍掌赞道:“好,好,好,陈老师,魔鬼与天使,真是魔鬼与天使啊,或者说妓女与烈女,陈老师,我问你,你是怎么能做到优雅与淫荡完美结合的?”

  陈思露抿嘴一笑,却不答他的话,继续追问:“好主人,奴家够资格成为您的性奴母畜吗?”

  “够,太够了!”

  张浩状极得意,哈哈大笑,指着曹冰说道:“曹老师,你立了一大功,给少爷我寻摸着这么一个优秀的母畜,好,太好了!”

  陈思露眨眨眼,跳起来,踮起脚尖像是跳芭蕾一样,姿态优雅地走到曹冰面前,伸手就要解开曹冰的衣服。

  曹冰笑着按住她的手,摇头道:“陈老师,你要干啥?

  别闹,我下面还有课呢!”

  可嘴上拒绝,身体却没太过反抗,不一会儿就被陈思露剥了个精光。

  陈思露上下前后一番打量,绕着曹冰左三圈右三圈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鉴,又弯下腰伸出性感红舌,轻轻一舔曹冰身上“一级母畜曹冰”

  几个纹身大字,娇笑道:“冰姐,一级母畜?给我说说,这个一级是什么意思?是最高等级,还是最低等级?”

  不等曹冰回答,陈思露又蹲下来轻轻拨她的淫环,笑道:“好精致的小环,这是铂金的?太棒了,我早就把自己的换成铂金的了,可惜囊中羞涩,主人,帮我量身打造一套吧?”

  曹冰格格娇笑,一把抓住陈思露的双奶,拨弄揉捏乳环,笑道:“好妹妹,你这乳环也是精致可爱啊,有道是银环闪烁如霜雪,奶头生辉映玉颜,咯咯咯,好妹妹,你可是天生淫荡圣体哦?是不是一直苦苦寻主而不得啊,今天可真是恰逢明主了,说吧,怎么谢我?”

  陈思露夸张地大声娇嗔:“哎吆,不愧是文学大家,还如霜雪,映玉颜?小黄诗都能说得这么有艺术性。

  咯咯咯,不过有一点是说对了,今日恰逢明主说不定可能是真的。”

  说完像张浩上下一打量,尤其是瞄到他耷拉着的下体,竟然眉毛微挑,露出一丝挑衅意味。

  挑衅的神情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张浩捕捉到了,怒火瞬间上头,竟然有女人敢挑衅自己,走过去一把掐住陈思露脖子,狞笑道:“什么意思?是说我不配成为你的主人吗?

  哼哼,看你这纹身和阴环,应该也是圈内人,吃过见过玩过咯,就敢小看我?唉,看来好久没动手调教了,今天竟然被母狗小看。”

  曹冰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连连拉扯陈思露,小声道:“快,快给主人道歉!”

  陈思露却毫不慌张,脖子虽被卡住,但依然妩媚一笑,纤纤细指轻划张浩的手臂,嘶哑着说道:“好弟弟,就……

  就是这样,啊啊啊,有感觉了……”

  张浩放开手,脸色缓和下来,说道:“看来陈老师是圈中老手了,不能小瞧啊,来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真正的高手是怎么调教母狗的。

  抖M,哈哈,还是倔强的逗M,好久没碰到你这种好材料了,不错,我喜欢,有挑战才有意思,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是不会心悦诚服的。”

  陈思露再次挑眉,腻声道:“好弟弟,放马过来哦!听说你调教室的专业程度冠绝全国,哇,太兴奋了,今天我要好好体验一下!地点在哪,就在这个学校吗?快走快走,快带我去。”

  张浩摇摇头,残忍笑道:“高级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陈老师这种天生尤物,何必去专业调教师要因地制宜,只会借助外部器具可落了下乘。

  在我眼中,任何地点任何物件,都是调教神器,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矣,来吧,试试?”

  顺手拿过课桌上的一根直尺,在空中挥动两下,发出呼呼呼的破风声。

  曹冰吓得哆嗦一下,不受控制地就软倒在地,禁不住的不停颤抖。

  而陈思露则满脸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浩扯过一个圆桌,一把把陈思露推倒在上面,又拿过胶带,分别把陈思露的四肢捆在了圆桌四脚上,接着再用胶带把陈思露眼睛牢牢缠上几圈。

  陈思露仰躺在圆桌之上,目不能视物,四肢被拉开,身体成反弓形,脑袋向后垂到桌下,这姿势异常难受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痛,可嘴上的沉吟依然魅惑十足:“好弟弟,你……你真会啊……还可以再紧一点,啊,好爽,这个姿势还从来……从来没体验过。”

  张浩狞笑道:“还刚刚开始呢,别着急啊。”

  说完四下一打量,瞄到窗台上有几双吃外卖留下的一次性筷子,吩咐道:“陈老师,把那几双筷子拿过来,还要,这里有皮筋吗,找些来。”

  曹冰赶紧跪趴过去把筷子拿过来,然后微一沉吟说道:“教学文具都是用皮筋包扎的,应该有很多。”

  接着翻一翻陈思露的办公桌,果然找到不少皮筋,连忙递给张浩。

  张浩走到陈思露低垂的头旁边,不轻不重地连拍几耳光,说道:“舌头,对,伸出来,别动,很好,就这样!”

  用两根筷子并在一起,把陈思露的舌头夹住,再用橡皮筋牢牢捆住两端,这一下比铁架子还紧,不一会陈思露舌头就变成了紫红色。

  张浩接着如法炮制,再把两个奶头也分别夹住,再从办公桌上随手拿过一把燕尾夹,一左一右分别夹在左右阴唇上,用橡皮筋拴在大腿上,把阴户大大拉开。

  剧痛之下,陈思露口不能言,身体却剧烈扭动,呼哧呼哧穿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痛……呜呜呜……好痛……

  但也好爽……”

  张浩摸一把她大开的阴户,调笑道:“这就湿了?还湿成这样?陈老师,你真是天生圣体啊!哈哈,看来今天是棋逢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能把你开发到什么程度。”

  又四下打量一圈,扯掉挂在墙上的“福”

  摆穗,用摆穗轻轻一撩被大大拉开的阴户。

  娇嫩之处犹如被羽毛撩拨,又痒又麻,让陈思露顿时一个激灵,身体剧烈扭动,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

  张浩眨眨眼,不紧不慢开始慢慢摩擦,陈思露感觉瘙痒入骨,犹如万千只蚂蚁同时在骨髓深处爬动,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陈思露剧烈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捆住,带动整个桌子都在乱颤,手脚被捆绑之处已磨破出血,身体遍布潮红色,油光瓦亮像是被抹了一层油一样,嘴里更是咳咳咳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咽之声。

  张浩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摩擦,眼看陈思露逐渐发情,处在高潮边缘,悄悄抽出直尺,对着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曹冰露出残忍一笑,轻轻挥动两下,接着啪的一下重重抽在陈思露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上一秒轻飘飘在云端,下一秒则跌入九重炼狱。

  “啊!”

  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剧烈惨叫,接着像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带动整个圆桌激烈颤抖,突然一股激流从花穴中喷射而出,绷直僵硬的身体,随之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张浩啧啧称奇,夸张地大叫道:“陈老师,你牛逼啊,竟然高潮了!哈哈,我手下贱畜虽多,但如你这般受虐狂却是一个没有!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就适合被虐的贱货!

  可惜啊,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否则真得好好开发一下,你看看你这纹身,纹的真是乱七八糟,白糟蹋了这好材料。”

  张浩评头论足一番,又凑到陈思露胯下仔细观察遭受重击的阴蒂,红肿充血迎风而立,像是个红枣一样,张浩伸出手用直接轻轻一刮,笑道:“陈老师,肯定很爽吧,接下来,会让你更爽的,继续享受吧!”

  陈思露出气多进气少,只剩下了濒死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桌上亦全是水渍。

  张浩一招手,对曹冰淫笑道:“曹老师,你看看你的好姐妹如此欲仙欲死,快,给她安慰一下。”

  曹冰一愣,下意识问道:“安慰?”

  “笨狗,你看看,这里都肿成啥样了,还不好好安慰一下!”

  张浩指着陈思露红肿的阴部笑骂道。

  曹冰这下懂了,饶是在张浩调教下已毫无廉耻,但此刻脸仍然羞红一片,扭捏道:“主人……”

  张浩脸一摆,哼道:“怎么,才夸你两句就恃宠而骄,不听话了?”

  曹冰吓得连忙道:“听话,听话,贱畜听话!”

  不敢再有犹豫,爬过去,唇舌慢慢贴上了陈思露红肿泥泞的阴部。

  为了取悦张浩,曹冰与女儿、儿子玩过各种无下限淫戏,可与同龄少妇玩颠鸾倒凤,这还是第一次。

  曹冰红着脸,唇舌慢慢吸吮起来,刚开始还有点扭捏,可情绪逐渐上头,开始全身心投入,嘴上功夫施展开来,吸吮舔嘬,热情而激烈。

  陈思露只觉敏感之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原本坚硬的小豆豆,此刻在曹冰唇舌挑逗下更是充血肿胀,花蜜更是汩汩不停,呻吟声婉转缠绵:“曹……曹老师,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好舒服……受不了了……”

  曹冰的舔舐犹如春风细雨、和煦暖日,让陈思露原本紧绷的神经与躯体逐渐放松,整个人暖洋洋瘫在桌子上,就在她即将高潮前戏,突然惊雷炸起,只觉阴部犹如被恶魔电流猛然轰击,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躯体抖如筛糠,呈现异样的潮红色,手腕脚腕捆绑之处早已磨血痕。

  张浩挥动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拿的一根手机充电线,看着陈思露穴部被抽出一道血痕,残忍笑道:“怎么样,调教母畜,就要因材施教,信手拈来之物,都能成为调教利器!曹老师,别停啊,继续安慰!”

  曹冰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听到主人下无理命令,虽不情愿,但依然忠诚执行,轻瞥一眼张浩,眼神幽怨而妩媚,把头发撩到耳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陈思露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埠。

  陈思露一个激灵,叮咛沉吟:“曹……曹老师……”

  剧烈疼痛的阴埠在曹冰的轻柔爱抚下逐渐恢复,紧绷的神经与躯体也慢慢软下来。

  眼见陈思露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张浩眨眨眼,轻轻一扯曹冰,示意她停止,狞笑一声,手中的充电线又重重抽在了陈思露娇嫩的阴埠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思露刚放松的神经再次受到无情的重击。

  如是者三,曹冰也明白了张浩的折磨手段,怯生生地看一眼他,眼神中只有服从和敬畏,不等张浩吩咐,立马把唇舌贴上再去舔舐爱抚。

  接着只要陈思露神经稍微放松,张浩即会无情虐阴,用得工具也是从办公室内随手取得,有充电线抽、直尺砸、笔尖戳、燕尾夹硬扯,甚至是火红的烟头直接硬怼娇嫩的阴蒂,虽五花八门但伤害都不轻。

  陈思露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而且张浩的折磨无任何规律可言,可能是一秒钟,可能是一分钟,未知的煎熬更大大加剧了恐怖,而且目不能视物,在无边的黑暗中等待着时刻会降临的雷霆一击,这种折磨比疼痛本身更能摧垮一个人的神经。

  折磨完阴埠,接着又去折磨双奶,饱满圆润白如凝脂的乳球,没挨几下已是血痕遍布狰狞可怖。

  接着张浩把目标转移到大腿、小腹、小腿、脸颊……

  如此折磨之下,仅仅15分钟不到,陈思露已经完全崩溃,凄厉地哭喊:“别……别在打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好主人,好爸爸,我……我再也不受……

  受不了了,停下吧……我服了,真是服了……”

  曹冰怯生生说道:“主……主人,陈姐姐应该是彻底臣服了,要不然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冷笑一声,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头重重捻灭在陈思露雪白的锁骨处,兹拉作响声中,陈思露连痛苦的声音都已经无力发出,只剩下死鱼一般的哀嚎呻吟。

  张浩摆摆手,不屑地说道:“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受虐狂是吧,抖M是吧,还嘴硬吗?”

  “不……不,主人……我……奴家……彻底服了,再也不嘴硬了……我真的服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露的哀嚎声虚弱而断断续续。

  张浩这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好,曹老师,帮她解开吧。”

  拉过办公椅,翘起二郎腿,又重新点着一根烟,摇头晃脑,及其得意。

  曹冰连忙给陈思露解开捆绑,失去束缚,陈思露顿时完全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只有呻吟与哀嚎,连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也不急,把曹冰按倒在胯下,一边享受着美艳语文老师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欣赏着数学老师的悲鸣。

  足足喘息了十分钟,陈思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与体力,挣扎着抬起头,迎上张浩玩味的目光,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哀道:“主人……主人,我……”

  语气只剩下了害怕与臣服,之前挑衅的意味再也不复存在。

  张浩俯下身,挑起陈思露的下巴,说道:“陈老师,这才真是开胃菜呢,正餐都没开始,怎么就老实了呢?要想成为的我性奴,可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这刚走出长安呢,就开始叫苦了?这怎能取得真经啊?”

  陈思露吓得全身都在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不停的磕头,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张浩抚摸着胯下正埋头吞吐的曹冰的秀发,笑道:“还是曹老师使用起来最得劲啊,来,曹老师,给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妹表演个绝活,也让她开开眼,做我张浩的性奴,没点本事可不行,我胯下可不收垃圾!”

  曹冰妙目恒波,娇滴滴说道:“我的爷,您想让奴家表演什么呢?”

  “夹逼写字吧!”

  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逼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入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逼。”

  曹冰俏脸一红,躬身答应道:“奴家遵命。”

  说完偷眼看一下陈思露,看她好奇的目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夹逼写字”

  ,娇羞之余,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曹冰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白纸,依次铺到地上,低声问道:“陈姐姐,你……你这里有毛笔吗?”

  陈思露茫然摇摇头,迅速瞥一眼张浩,生怕他生气,瑟缩道:“没……我不会写毛笔字,没……没有毛笔。”

  曹冰只好为难的拿过一只圆珠笔,硬笔写字更难控制,这下自己心中也没底了,担忧地看了看张浩,不知如何是好。

  张浩脸色果然一沉,怒道:“不中用的玩意,没有毛笔就不会写字了?是不是在找借口,平日里没勤加练习,就想着偷懒了?”

  曹冰连忙跪倒,颠声说:“贱畜不敢,贱畜日夜都在勤学苦练,贱畜马上就写,主人您息怒,贱畜马上就写字。

  请主人题字!”

  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就写一个天道酬勤吧,那些大老板,大领导不都喜欢在办公室挂这个吗?”

  曹冰磕头遵命,小心把圆珠笔塞进小穴内,控制好长度和角度,然后蹲在白纸之上,转动胯部和大腿,努力尝试去夹逼写字。

  陈思露看着曹冰熟练的动作,惊讶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这,不仅见所未见,我甚至闻所未闻,曹老师,你真是……真是天才。”

  但曹冰平日练习的都是用毛笔,毛笔字用手写起来似乎更难,但用小穴夹住写字却比此刻用圆珠笔简单很多。

  圆珠笔本身又细又滑,即使曹冰拼命夹住,只要在纸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戳进穴内,不用力又压根不能着色。

  曹冰抖擞精神,拿出全部本事,依然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浅浅的横线。

  紧张害怕又全身用力的情况下,曹冰已经香汗淋淋,吓得萎顿在地,颠声说:“主人……主人,我……圆珠笔实在……实在难以控制……”

  陈思露从抽屉中拿出一支记号笔,跪下求情道:“主人,要不然让曹姐姐,用这个吧,这个简单,写出的字也更漂亮。”

  张浩冷哼一声,点点头说道:“没用的玩意,丢人现眼,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赶快写完,别拖拖拉拉的!”

  曹冰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又感激的看一眼陈思露,接过她手中的记号笔,塞进穴内,记号笔既粗又容易上色,好马配好鞍,好逼陪好笔,曹冰好笔在逼,扎下马步,结实有力的大腿悬如垂露,笔尖暗蓄千钧之力,笔锋游走时似松枝折雪,又若鹤足踏沙,每一道横竖都藏着呼吸的顿挫。

  笔走龙蛇,一分钟不到,“天道酬勤”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收笔处那抹游丝,像春蚕吐尽最后一寸银线,悬在宣纸边缘将断未断,让整幅字迹陡然生出烟云供养的灵韵。

  陈思露惊讶的目瞪口呆,拿起一张,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你这是……这是艺术品啊,这个书法,我用手也写不出来啊!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曹冰站起来,嫣然一笑,又瞄一眼张浩,低语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这是主人的功劳,贱畜只是践行主人的指引罢了。”

  张浩哈哈大笑,信目四下一望,指着西面墙壁,说道:“裱起来,就挂在这里,也让陈老师知道知道,做贱畜哪有这么容易的,天道酬勤啊!”

  曹陈两名美妇脸同时一红,用小穴夹笔写成的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神圣庄严的教室办公室内,极度的反差与荒唐。

  尤其是陈思露,想到每天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个大字,春心又开始慢慢荡漾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还在沉浸在思春中,突然奶头一阵剧痛,陈思露惨叫一声,颠声道:“主……主人,我……”

  张浩紧紧揪住她的奶头,力道之大,仿佛要给她捏爆,狞笑道:“想成为我张浩的性奴母畜,只会躺下张开腿可不行,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陈思露心中一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忍住奶头的剧痛,颠声说:“主……主人,我的好主人,您对全家桶有……有兴趣吗?贱畜女儿丈夫都希望拜服在您脚下,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鞭笞!”

  “全家桶?你女儿和丈夫也是受虐狂?哈哈,有点意思,老子现在收服的全家桶只有阮氏姐妹俩,多一个全家桶倒是不错。”

  张浩放松了手指,左手从后抓住陈思露的头发,把她提到自己面前,“有照片吗,你女儿长得咋样,拿来我看看,庸脂俗粉我可不要,别当我这里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向我这里丢。”

  “有有有,你看……”

  陈思露拿出手机,翻出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中是其乐融融温馨和睦的全家福,男人穿着浅灰衬衫,肩膀微微向妻女倾斜,笑容慈爱又不失威严,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压着几根翘起的乱发。

  陈思露黑长直秀发,右手习惯性搭在女儿椅背,左手无名指戴着磨花的婚戒。

  夹在中间的少女扎着蓬松马尾,校服领口漏出红色项圈,瓜子脸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婴儿肥,纯欲感已尽显。

  张浩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吧,好,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们一家三口了。

  曹冰,陈思露的训练就交给你了,《母畜守则》要尽快熟悉起来,各类技能也要加紧训练,还有根据她的特性,看看适合成为什么专职母畜,这些都由你来定夺,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

  母畜训练APP中也可以先给她开通专属账号,尽早直播起来,时间就是金钱啊!”

  曹冰躬身答道:“贱畜遵命!”

  陈思露目光一闪,下意识问道:“母畜训练APP?”

  曹冰笑着介绍道:“对啊,这是我们母畜用于自我训练的重要工具哦,母畜必备技能在上面都有详细教程和训练安排,可以说是我们母畜自我鞭策的好助手,就像是学生们用的学习类APP一样。

  嘿嘿,最重要的还有对外直播和接受打赏功能,根据打赏金额,每周都要排名,我们姐妹要各凭本事,勇争前列哦!”

  陈思露微一思索,若有所思问道:“每个母畜,那个我们所有姐妹,都在使用这个APP吗?”

  “这是当然了,不使用APP训练,怎么能成为主人的合格母畜呢?”

  曹冰笑道。

  陈思露刚要张口再问,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是阮敏的声音:“主人,是你吗?我有事禀报啊!”

  语气很着急。

  张浩打开门,阮敏、阮毓俩姐妹花焦急地站在门口,阮敏扫了一眼房间内情形,尤其是看到陈思露后,欲言又止。

  张浩沉声道:“什么情况,说。”

  阮敏小心说道:“主人,我们的APP好像……好像不能用了,登录不上。”

  张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道:“嗯?怎么回事?”

  在场的四名美妇,顿时噤若寒蝉,阮敏和妹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说道:“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只能确定母畜端和客户端都无法正常登录使用,下载链接也失效了,似乎……似乎是服务器地址被封了。”

  刚还在自我吹嘘的APP,被瞬间打脸,张浩烦躁之下,狠狠把塑料直尺抽到桌子上,直尺断成碎片,四名美妇吓得跪成一片,这时张浩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浩拿过一看,皱眉道:“牛鬼蛇神的倒霉事怎么都凑到一起了……”

  可还是强自挤出一丝笑容,接通电话:“蓝叔,你怎么……”

  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张浩,你私自动用公司资源干什么了?”

  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那个……那个没干什么啊,就做了个小玩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张浩磕磕巴巴地解释,来回踱步,掩饰内心的慌张。

  “是小玩意吗?私搭APP,挂到公司服务器上,唉,张浩,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现在工信局查上门来了,连累公司正常业务都被调查,这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蓝叔道,“给你一星期时间,一星期后把问题解决了。”

  “蓝叔?蓝叔……我……”

  张浩默默挂上电话,低声咒骂一句:“蓝武虎,我发誓一定活剐了你!”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四名美妇都听得清楚,冷冷打了个寒颤,头伏得更低了。

  张浩坐下来,右手轻轻拍拍桌子,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说道:“是工信局干的,他们封了公司的服务器。

  不仅我们的APP被封了,公司服务器全部瘫痪了,现在蓝武虎要找我算账,情况有点棘手,你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阮敏目偷瞄一眼衣衫不整又伤痕累累的陈思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意,没想到第一天任教的陈老师就被拿下,以后看来又增添一个强劲对手。

  陈思露则没注意到身边的冰山美人投来的嫉妒目光,刚加入队伍,急于立功,开口献策道:“主人,贱畜略懂编程开发,如果是我们的服务器根地址被封了,应该换个服务器就好了。”

  张浩站起来来回踱步,又停下皱眉说道:“换服务器要多久?不能让客户等太久,损失时间就是损失金钱啊!更重要的是,公司那边不能受牵连……他妈的,你们一群废物,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陈思露小心翼翼说道:“主人,重新换根服务器地址要……要一段时间,换好之后,要匹配客户端重定向到新地址上,又要一段时间……”

  “啪”

  张浩脸色愈发阴沉,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新服务器地址能保证一定安全吗?会不会也要被封?我们新建服务器地址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他们封的速度吧?”

  “工信局……工信局……主人,贱畜或许有办法。”

  曹冰突然说道。

  张浩歪头看着曹冰,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办法?你也懂编程网络什么的?”

  “贱畜虽然不懂网络编程,但技术上的问题不一定就靠技术解决,还需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技术只是表面,而根源在于人,说白了一切技术都是为人服务的,也是由人掌握的。”

  曹冰目光闪烁,说到自己擅长之处,整个人神采飞扬,熠熠生辉。

  可惜张浩作为现场唯一的男性,却毫不懂的欣赏,皱眉说道:“别卖关子,说重点!”

  曹冰赶紧陪笑道:“不管是哪个机构封禁的,想办法让他们解封,问题不就从根源上解决了吗?”

  “对啊!”

  张浩一拍大腿,连连说道:“有道理,有道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这叫什么来着,釜底抽薪,一劳永逸!哈哈,曹老师,你真是我的福将啊,来来,亲一下!”

  说着一把拉过曹冰,在她性感的小嘴上重重一吻。

  张浩从来不把手下的母畜当人对待,所以很少去亲吻母畜,在他看来母畜的小嘴只是肉便器而已,如此主动亲吻曹冰,曹冰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阮敏姐妹俩嫉妒地恨恨看两眼曹冰,低声道:“启禀主人,APP工信局封的,我们能……能解决工信局的人吗?”

  “工信局?那更没问题了!”

  曹冰忍不住大叫道,“主人,您忘了,贱畜的绿王八老公就是工信局的啊!”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又重重亲一口曹冰,说道:“我得冰冰,如鱼得水也!”

  阮敏姐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产生嫉妒之心,但每日入骨入髓入脑的调教与训练,为奴为畜的心念早已深刻嵌入进了这对姐妹花的灵魂,姐妹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不甘与委屈,当下忍不住泼冷水道:“曹老师,即使你老公在工信局工作,他也不能直接决定哪款APP能上免死名单吧?这种大事,不应该是开会集体决定的吗?

  你……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们的APP能被解封?”

  曹冰微微一笑,眼前这对姐妹花的小心思一眼可知,眨一眨大眼睛,说道:“这事吧,李建刚是不行,但我却知道谁能行。”

  “谁?”

  阮敏姐妹俩异口同声抢问道,张浩也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曹冰。

  曹冰娇笑着半蹲的在张浩身边,用俏脸轻轻蹭着张浩的手背,腻声道:“主人,这件事你就交给贱畜处理吧,保准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张浩心情大畅,乐道:“好,我等着你的惊喜。”

  接着又问:“眼前还有个难题,蓝武虎这边如何交代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思露横波流转,眼珠乱转,不知道这个蓝武虎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向耀武扬威的张浩竟然都噤若寒蝉,这个情报显然很重要,小声试探道:“主人……这个蓝武虎,是您公司的董事长?”

  张浩眯眼一瞥,接着叹了一口气,一改平日的耀武扬威,罕见展现出挫败感,道:“他是我继父……”

  陈思露刚要再问,感到曹冰悄悄扯了扯自己,摇头示意不要再问,只好硬生生憋住。

  四名美妇跪地不敢多言,气氛一时陷入沉寂,张浩恼怒道:“一群废物,还什么高知,还什么教授,就没人有办法吗?”

  阮毓小声说道:“主人,我们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不知……不知您继父那个……是不是……”

  曹冰摇摇头,抬头看一眼张浩,又转头对阮毓说道:“蓝……蓝先生,他为人不近女色,这个美人计恐怕不行……”

  张浩突然说道:“慢来,慢来,嘿嘿,蓝武虎不喜欢女色不错,我那个便宜弟弟可是个小色批,让小的在老的面前给我说说情,我恐怕就能过关了,就这么办!”

  接着环视一圈跪伏在地的美妇们:“不行,口味不同,蓝宗闻喜欢少女,你们这些半老徐娘入不了他法眼。

  任静,张安安这俩姿色差点意思。

  能拿得出手的就陈芳芳和李婷了,可是还未破壳呢,我自己要享受,不能便宜了他个小王八。

  算来算去只能有黄雅茹,但他喜欢长腿少女,不喜欢巨乳萝莉,怎么办呢?手下母畜看似很多,但到关键时刻,没一个派上用场的,真是畜到用时方恨少啊!”

  陈思露连忙说道:“主人,贱畜的女儿董茜,似乎符合您的标准,要不然让她去试试?”

  剩下三女同时向她投来异样目光,接着又彼此看一眼,意思很明白,曹冰引入了一个绝对强劲的竞争对手。

  果然张浩赞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陈老师才入门第一天,就知道主动给主人分忧解难,值得表扬。

  你现在就去接你女儿,好好训练,要充分认识到这次任务的光荣性,表现出色的话,主人我重重有赏!”

  陈思露连忙磕头答道:“贱畜遵命!”

  低头后闪烁的目光和微微扬起的嘴角,现场无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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