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龟奴臣服 接下来几天曹冰、李婷和李军都消失不见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李建刚尝试去学校找人,也被告知这两天请假了。 除了找不到人,李建刚每日还心惊胆战,生怕哪天警察突然上门抓人。 白天黑夜饱受折磨,工作上更是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大事小事都是错误百出。 刚开始孙大鹏还装模作样关心两句,但孙大鹏自己也是被高悦灵撩拨的心烦意乱、欲火焚身,面对李建刚一次次低级错误,孙大鹏再也忍不了,从嘲讽逐渐升级成了谩骂。 这天一大早,孙大鹏又收到了高悦灵发来的视频,忙关好门,好好欣赏一番。 视频一开始,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和一片小树林。 然后视频一转,还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和韩凤兰都现了在镜中,韩凤兰脖戴狗圈,系着钥匙和铃铛,手掌穿着绒鞋,小腿和大腿被皮带扣了起来,膝盖穿着特制的鞋,肚鼓胀的就像十月怀胎,屁股处耷拉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 她就这样被中年男人牵着“散步”。 “吆!老王啊,又换母狗了?” “汪汪汪!” 突然另一个男人牵着真正的小狗散步经过,但他的反应却让孙大鹏无语,见到这骇人一幕,居然是见怪不怪,而且从话语中意思,显然也经常这么玩。 “呦,老杜叔早啊!” 中年男人见到一人过来,打招呼道,摸着韩凤兰脑袋,就像是摸一条真狗一样。 “老赵啊?遛狗?哈哈,我们上了年纪的,还是多去玩玩的好,整天不是公司就是家里的多没劲啊!多给自己放个假,你看,遛遛狗放松一心人都像年轻了几岁吧!” 这个老杜比牵着韩凤兰的中年男人年纪更大一些,已经半边白发,面部也打了马赛克,看不起长相,但明显精神矍铄。 “老杜叔,你直接将所有的股份都卖了拿着一大笔钱当然能安享晚年,我也很羡慕你啊!想放个假到去玩玩都没几个时间,劳碌命啊!” 说着中年男人就直接坐了在韩凤兰的腰肢上。 “唉,还不是被逼的,不过啊,现在拿着一大笔钱潇洒确实也很不错,至少也不用担心有哪个商业对手惦记我的三瓜两枣了!哈哈!” 老杜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看了看中年男人的韩凤兰,转移了话题:“这狗不错啊!” “还行,不贵,很划算。” 中年男人言简意赅。 “噢?” 老杜顿时来了兴致,伸手捏住韩凤兰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又歪头看了看她的身材,最后总结:“很不错的货啊!三十来岁材匀称偏丰满,脸的也还行,保养的也很不错跟二十几岁的姑娘似的,而且耐力也很不错啊!”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故意的瞅了瞅韩凤兰的肚子。 孙大鹏知道这是个老司机,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的问题,突然觉得这才是想要的生活,自己忙忙碌碌图的啥,悠悠长叹道:“大丈夫,当如是啊!” “借我玩两天吧?” 老杜明显心动了,忍不住说道。 “老杜叔,你不好夺人所爱吧?这母狗我可是包了一个月的。 这样吧,下个月让你,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副很仗义的模样。 “哈哈哈,真的,太好了,咱可说好了,不能反悔哦?在会所那边虽然也有不错的货,但调教水平比这只可差远了,行,下个月我找你牵狗哦。” 老杜笑着慢跑离开了。 而中年男人没有站起来,反而拍了拍打着韩凤兰的屁股,让她背着自己朝前走。 “累了?” 一会儿之后韩凤兰开始越爬越慢,中年男人不满地说道。 “汪汪” 韩凤兰自己都把自己当狗了。 “嗯,今天晚上天气很不错呢,是个遛狗的好时候。” 中年男人抬头看看晚霞,笑道。 “汪!” 韩凤兰犬吠一声应和道。 “乖!” 中年男人就好像对待普通狗狗那样,摸了摸韩凤兰的脸颊,而她居然伸舌头去舔中年男人的手,活灵活现,和真狗一模一样。 “来,过来这边尿尿吧。” 中年男人拉着韩凤兰来到一颗大树的面,解开了狗绳扣和插在下体中一根金属小棍。 孙大鹏一愣,看清楚这金属小棍又细又长,和筷子类似,不像是插在阴道中的,随即意识到这是尿道塞,是插在尿道中的。 孙大鹏暗叫道:“玩得真变态,不过……不过,我喜欢,不行,我也得玩上一次,前半辈子只是白活了,这才是享受啊!” 韩凤兰像真正母狗一样抬起左腿,尿液激射而出。 “尿完了,舒服吧?” 中年男人淫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几张厚纸巾,扔几张到地上,“自己擦干净,可不能到处大小便。” 韩凤兰擦干净水渍,拿着纸巾茫然不知扔到哪里,中年男人却直接一把夺过,然后他熟练地拔出了韩凤兰的狗尾,将那些脏兮兮的纸巾直接就扔了进去,然后又迅速将狗尾插了回去,整个过程都如同行云一样的迅捷,韩凤兰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汪……” 孙大鹏正看得起劲,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李建刚冒冒失失闯进来,喊道:“孙局……” “滚!” 孙大鹏心头火气,暴喝道。 孙大鹏好事被打断,又想到李建刚整日犯错误,终于忍无可忍,指着李建刚鼻子痛骂:“进门要敲门你不知道吗?你这四十多岁的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吗?这点规矩都不懂!我说老李,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天天浑浑噩噩,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到底还能干吗?不能干就趁早退下来算了。” 孙大鹏越骂越起劲,无数羞辱之语滔滔不绝,李建刚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被如此指着鼻子骂,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而且孙大鹏越骂声音越大,整个单位都听得清清楚楚,新老员工都把他当成了瘟神,唯恐避之不及。 终于苦挨到了下班,李建刚逃离单位,找个路边烧烤摊喝个烂醉,摇摇晃晃向家走去。 快到家时,突然手机叮咚一响,打开一看竟然是妻子曹冰发来的消息,李建刚大喜,连忙点开一看是个视频,李建刚一眼看出这视频拍得是家里浴室的场景。 视频中曹冰正在脱衣服,浴室中间竟然摆着一个水床,一个赤裸男人的身影走入画面中,躺在了水床上。 这男人身材矮小,像是个小孩一般,但胯下之物却大的骇人,犹如毛驴转世。 李建刚如坠冰窟,妻子没选择报警,反而选择了自我堕落来报复,还堂而皇之的发视频给自己。 视频中并不是传统的胸推或者互相洗,曹冰淫荡的伸出了舌头一寸一寸的添舐着男人的身体,从脖子开始一直添到鸡巴,仔细的添舐完鸡巴之后,她还在继续屁股屁眼、大腿小腿,甚至脚背和脚板她都丝毫没有例外的仔细添舐了一遍。 然后曹冰转了过去手扶着墙翘起屁股。 男人貌似是对她说了什么,但水流的声音太吵了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李建刚惊恐地睁大眼睛,接下来只见男人扭开了花洒把水龙头捅进了曹冰的屁眼里,接着她的肚子就肉眼可见的开始鼓胀了起来,接下来重复了好多次,直到曹冰拉出来的是清澈的水。 最后她的肚子还是被灌大了,而这次则并没有立即的拉出来,怀胎6月的孕肚再加上这灌入的水,曹冰的肚子迅速变成了怀胎10月。 灌完肠只见曹冰挺着大肚子艰难跪下来,给男人继续的添舐,将他的大肉棒深深的吞进喉咙里。 李建刚突然注意到这视频是有时间水印的,而水印就在二分钟前,也就是说这个视频是刚刚拍的。 惊怒交加,加快脚步,冲进家门,“咔” 的一脚踹开浴室门,果然,敬爱的妻子,就跪在浴室的地上在给一个小男孩口交,更可悲的是,曹冰听到了声音,却完全没有去看被打开的浴室门,还在继续专心的给男孩深喉。 这长得獐头鼠目,面容猥琐的男孩自然就是张浩,看到李建刚进来,冷笑一声,挑衅似地用力把曹冰的头使劲一按,完全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害怕!相反,在其夫面前淫其妻,反而刺激的张浩,痛快的在曹冰嘴里发射了。 李建刚怒吼一声,猛扑了上去,突然脑后被重重一击,有人在门后偷袭,一棍子重重砸在了他头上。 “嗯” 曹冰含着张浩的精液,终于转头看到了丈夫,她一愣然后有点僵硬的把头转了回去,嘴里含着的精液也并没有咽下去。 李建刚捂住脑袋,痛苦地翻滚在地,扭头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手拿棒球棍正恶狠狠看着自己,李建刚失声叫道:“你……你是陈天明,陈校长?你是徐……徐警官?” 在定睛一看,阮敏、阮毓姐妹俩同样也在。 只见这两对夫妻都是一样的装扮,妻子身上一根银亮的细细链条,串联起双乳的乳环和穴部的阴环,最终连接到脖子上的项圈上,把乳头和阴蒂高高提起来;而丈夫的鸡巴都被压在一个小小的龟头锁内,小腹上纹着“绿王八,龟奴” 的字样,头上带一个绿油油的西瓜小帽子。 “碰!” 有句话叫做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张浩走上前一脚猛踹在李建刚肚子上,对着脑袋又是猛地一脚。 而曹冰终于露出一丝不忍,想要开口,但嘴里的精液却让她开不了口,她低着头不敢看李建刚,也不敢看向张浩。 “哼哼,龟儿子很牛逼啊,上来就想打老子?” 张浩走上前扯住李建刚的头发,左右开弓“啪啪啪” 就连抽十几耳光。 “啊!” 李建刚发出嘶吼,怒目而视。 “还敢瞪老子?” 张浩招招手,阮敏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的玉足,重重一脚就踹在了李建刚的小鸡巴上。 这一下重击,李建刚弓腰如龙虾,出气多,进气少,喉咙里发出“咳咳咳” 的痛苦哀嚎。 “呵呵,你这个强奸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强奸犯,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 在张浩指示下,阮敏用高跟鞋狠狠碾压着李建刚的鸡巴和睾丸。 而曹冰则全程都跪在原低着头,一言不发。 “贱货爬过来!” 张浩打累了,摆摆手,大着肚子的阮毓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在地,成为一个舒服的人肉板凳,张浩坐下对着曹冰招呼道。 听到主人的话,曹冰立即低着头爬了过去,而李建刚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气出心脏病。 而曹冰依然还并没有开口,爬过去之后她就乖乖的跪在上也没有去看李建刚。 “来,把精液吞了,有什么想要说的我也批准你说。” 张浩调笑道。 “贱奴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曹冰把那些精液咽下去之后,终于看了看李建刚,犹豫片刻,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这个废物阳痿,自己老婆耐不住寂寞,主动求我做母狗性奴,你竟然敢坏我的雅性?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鱼怎么样?哈哈,不对,我都不用脏了自己手,你他妈强奸了自己亲生女儿,这起码得判个十年八年吧?阮老师,现在就报警,把这个废物关进去再说!” “遵命,主人!” 阮敏冰冷地就像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任何命令,接着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主人……” 曹冰终于开口轻轻说了一句,但喊了一声之后她又闭嘴了,不知道是不是想给自己老公求情。 “哦?曹老师有什么想说的?” 张浩坐在阮敏的玉背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问道,接着摆摆手让阮敏挂断电话。 “能……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贱畜想……想和他聊聊。” 曹冰说道。 “最好快点哈,聊不好的话,就直接关进去再说。” 张浩直接翻身骑在了阮毓背上,像骑马一样,驱使着两对夫妻走出了浴室。 曹冰夫妻俩,沉默了近一分钟,曹冰开口了:“陈天明和阮敏都是主人的性奴,徐勇冬和阮毓也是,心甘情愿那种,是他们给我指明了这条路,我觉得很好。” 李建刚沉默不语,一腔热血和冲动都是没用的,自己的把柄就捏在对方手里,继续无脑抗战,那就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在你强奸了婷婷后,我发誓要报复你,于是阮敏给我介绍了主人,我不骗你,我沉迷了,我离不开主人了,你…… 你的阳痿的毛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你硬不起来了,但我也有需求,我不想说对不起,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要想离婚我也没意见,我也不奢求什么了。” 李建刚无言的流出泪来,注意到曹冰身上那些淫秽的纹身,那些乳环和阴环,还有那胀鼓鼓的大肚子,艰难的开口说道:“离吧,离吧!” “主人说,能帮你坐上局长的位置。” 曹冰突然说道。 李建刚浑身犹如过电,艰难开口道:“他?他能做到?” 突然意识到,这个残忍的小男孩能让位高权重的校长和所长都心甘情愿的臣服,难道他真有通天的本事。 “无非就是像陈校长和徐所长这样?这样似乎也……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比进监狱好。” 想到这里,李建刚突然心跳开始加速,向左转是身败名裂、背上强奸亲生女儿的骂名被关进监狱,向右转就是功成名就、风光无限。 一直阳痿的小鸡巴,竟然隐约开始勃起,李建刚艰难开口道:“不会……不会有其他代价吗?他真能做到?” 曹冰瞄了一眼丈夫的裤裆,暗暗翻了个白眼,努力控制住情绪,说道:“嗯……主人向来说到做到。” 就这样双方都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门再次打开,张浩抓住系住阮毓的缰绳,双腿一磕她的孕肚,驱使着美人坐骑走了进来,大声咧咧道:“先说好哈,我不是什么魔鬼,我一般不会做拆散一家人的事情,你们要是离婚我可不同意,我要玩的就是夫妻奴。 我想问问曹老师,你还爱你的老公嘛?” “贱畜现在只爱主人。” 曹冰张了张嘴,然后给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 “哎呀,撒谎可不好,我要听你的真心话懂吗?看你一直都很乖巧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你爱他吗?” 张浩用手指戳了戳曹冰的胸口,然后手直接就放到她乳头上揉捏着,乳环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响声让李建刚的心情更是烦躁“爱我,爱他。” 曹冰完全明白张浩的意思,自己这位主人最喜欢的还是人妻人母,于是忙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听到吧,她说她爱你啊!开不开心?感不感动?” 张浩搂着曹冰的脖子,贴着她的脸蛋看着李建刚。 虽然李建刚还是保持着沉默,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犹豫之色,看着旁边犹如太监似的站着伺候的陈天明和徐永冬,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我……我也愿意……你真能帮我做局长?” 张浩哈哈大笑:“这不是小意思吗,不就是个局长吗?很好很好,我帮你搞定这个局长的位置,你们夫妻成为我的夫妻奴,一言为定!” “好,我答应你!” 李建刚重重的叹了口气,听这个恶魔说的,自己竟然兴奋了,不仅是要做局长的兴奋,还有成为夫妻奴,像阮敏姐妹这样被作贱的屈辱的兴奋。 “哎!好啦,事情完美解决!你现在就是绿畜龟奴啦!曹老师,今天就把你老公的纹身给纹上,赐号五级绿畜,抓紧时间调教,并学习‘绿畜守则’。” “遵命,主人!” 曹冰恭敬地回答。 “来,你们夫妻二人,初次以新的身份见面,你们就来个舌吻吧!” 张浩志得意满,坏笑道。 “你说什么?” 李建刚吃惊道。 “是主人。” 曹冰瞬间就懂了主人的意思,骚贱的爬到丈夫身边,李建刚一时间还有点不知所措,但对于自己的老婆他还是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唔……” 但舌头一入口,李建刚就瞪大了眼睛先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然后又是一股腥臭,最后他才回想起老婆刚刚貌似给张浩深喉了,而且还把那精液吞了下去。 “要深情的吻五分钟噢!谁先推开对方那对方就要受到惩罚噢!” 张浩骑在阮毓玉背上,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在巡视着自己的战俘。 本来还行推开妻子的李建刚停住了手,反手的将曹冰搂住然后一只手还攀上了她的乳房尽情的用力揉捏着。 “喂喂喂,绿畜注意你的手,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准碰曹老师。 曹老师他敢碰你你就直接打开他,不然你们两个都要受罚!” 张浩大叫道。 “嗯嗯。” 听到命令曹冰立即就将李建刚的手打开了,就连搂着她的手也被无情的推开,唯一触碰的方就是被允许的舌吻。 “哎吆,你不是阳痿吗?怎么勃起了?嗯,确实小!” 李建刚被如此羞辱,身体却不由得兴奋起来,吃药都不能勃起的鸡巴,此刻竟然勃起了,不顾勃起都不到十厘米的小鸡鸡,在对比张浩那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真是云泥之别。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张浩玩够了,一脚将李建刚踹倒,“这鬼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这一通忙下来,老子又出汗了,帮老子添干淨!” 张浩粗暴的将曹冰拉了进浴室,“龟奴跪在那边吧,那边的角度比较清晰,看着我怎么玩你老婆,对了,没让你撸管,你最好别碰你那小鸡鸡。” 这现场场面一度,李建刚真是异常尴尬,眼睁睁的看着妻子温顺的用舌头添遍别的男人的全身,甚至连脚板底都不放过,然后漱口之后还得给他深喉。 最后甚至抽出鸡巴让曹冰张开嘴巴接尿,然后故意尿的曹冰满脸都是他的尿液,并且还让曹冰当场将嘴巴里的尿液吞咽下去。 被曹冰伺候舒服了,张浩终于戳了戳她的屁眼,笑道:“今天使用你的后洞吧。” 曹冰甜甜回应道:“贱畜遵命。” 把肚子灌得清水排光,扒开屁眼,猛得坐上了张浩的大鸡巴,接着扎好马步,双手抱头,腰身如马达,猛烈套弄起来。 这姿势一看就是千锤百炼而来,又快又稳,毫不拖泥带水,修长结实的大腿,托起雪白的屁股,一起一坐之间,就深深吞下,又迅速拔出。 尽管李建刚并没有用手撸管,但仅仅观看了几分钟他龟头就开始溢出丝丝缕缕不怎么浓稠的精液。 张浩哈哈大笑,让曹冰停止了抽插,招招手笑道:“龟奴啊,你似乎没有尝试过曹老师的屁眼吧?来舔吧!” 张浩指了指曹冰那湿漉漉还有点红肿的屁眼说道。 “来,曹老师,你稍微的把屁眼扒开一点,跨坐到你老公脸上。” 张浩指挥道,“停停停,稍等一下,我再给你屁眼里加点料,这样才更有意思。 屁股向上,扒开屁眼,对,就是这样。” “遵命。” 曹冰背部着地,再向上抬起臀部,双腿垂于脑后,双手用力扒开自己的屁眼,露出那粉红色的洞口。 张浩嘿嘿一笑,把龟头怼在肉洞口,舒舒服服地在内撒了一泡尿,说道:“锁住圣水,别让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喂给你老公喝,明白吗,就像是滴漏那样,细水长流。” 曹冰爬起来,努力锁住屁眼,不让一滴尿液流出泪,然后跨坐在丈夫脸上,身体下蹲,屁眼冲着丈夫的嘴。 眼看李建刚歪头拒绝,张浩嘲讽道:“怎么了?连自己心爱的人的屁眼都不敢舔吗?还说什么爱她?” 被刺激到了的李建刚一咬牙直接就舔了上去,而曹冰很配合的微微张开了大腿,用力将屁眼再扒开了点,让里面的尿液能慢慢流出来。 李建刚品尝着妻子屁眼的味道,强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妻子独有的气息,让李建刚逐渐上头,刚开始还不敢舔,后面索性彻底放开了,舔的热烈而强力,不一会儿就把屁眼中的那泡热尿全部舔舐干净。 “吆,龟奴好像没喝够啊,曹老师继续尿给他渴。” 张浩哈哈大笑,对曹冰说道:“曹老师,尿吧。” “遵命。” 曹冰真的是一条忠诚的母狗,主人一声令下她就立即喷出了一股淡黄的水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建刚瞬间就被射了一脸尿液,好多就溅了出去落到上。 “舔干净,别弄得到处都是!哼哼,成为我的绿畜龟奴可没这么容易,很多规矩你要学,很多本领你得会,否则,哼哼……好了,曹老师,多多指导你老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绿畜龟奴。” 张浩说完,牵着阮氏姐妹两对夫妻,就像是牵了四条大狼狗,施施然推门离开。 夫妻俩默默无言,李建刚看着妻子,突然说道:“这事…… 这事,你早……早就干了吧?你骗不了我,你绝对不是这两天才……才这样的……还有,军军和婷婷是不是知道,或者他们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曹冰沉默不语,等于默认了丈夫的质问,半响才说道:“主人……那个张浩,之前一直骚扰我,他无所不用其极,被他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能掏出他的手心。 之前他只是骚扰我,但……但这两天的事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 李建刚摇摇说道:“事到如今,一切都说开吧,只要张浩真能助我成局长,我就……” 曹冰走上前,突然抓住丈夫的小鸡鸡,讥笑道:“你就怎么样?李建刚,我告诉你,别胡思乱想,也别胡说八道,你现在就是主人的一名绿畜龟奴,懂吗?好好听话,主人就会让你光鲜亮丽,不听话,就让你身败名裂!还有,哼哼,你真是为了做局长才会选择这条路吗,别自欺欺人了……” ,曹冰说到这里,盯着丈夫,一字一顿说道:“你喜欢这样!你喜欢看着自己老婆被侮辱,被玩弄!你就是天生做绿王八的料!” 在曹冰的捏弄之下,李建刚三秒就射了出来,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底线彻底崩塌,口中喃喃自语:“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 半响过后,突然抬头说道:“老婆,我……我……我会成为一个好龟奴的,快快快,给我纹身,给我带上贞操锁。 我们一定能成为主人最优秀的夫妻奴。 还有,还有,我要立功,我有话要说,叶伊文,她五一之后找过我,她说看到你被主人玩弄!” 曹冰霍得一抬头,惊怒道:“你说什么!叶伊文?” 叶伊文笑道:“这样一来,张浩的所有脉络,我们都理清楚了!” 身为秉毅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叶伊文调动自己所有资源和人脉去调查,又在陈思露和高有田这两个内应的配合下,终于查清楚了张浩的所有底细。 律所会议室内,叶伊文坐在首位,陈思露站在白板前,董茜坐在末位。 白板上画着围绕张浩的详细脉络图,记录了人物关系和简要概述,曹冰、阮敏、阮毓这些人都赫然在列。 陈思露指着白板介绍:“张浩,17岁,莫州本地人,育才中学高二3班学生;生父不详,继父蓝武虎,宗闻科技公司董事长;母亲燕萍,家庭主妇;义父义母的弟弟,篮宗闻,16岁,外国语中学学生,他的情况,过会儿由茜茜详细说明。” 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伊文,继续说道:“通过金钱收买、药物控制和精神洗脑,张浩一共收服控制的男女有15人,分别是曹冰一家三口、阮敏一家三口、阮毓一家三口、张安安母女俩、任静母女俩、黄雅茹母女俩,还有其他陆续被他盯上的其他学生和学生父母,后续人数还会增加,比如阮敏最近搞了一个‘最美妈妈’评选会,估计就是给张浩搜罗猎物。 张浩把所有人分为孕畜、乳畜、厕畜、工具畜、秘畜和绿畜,共6种,每种又分为5级,可以说等级森严,组织严密” 叶伊文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无法无天,罪大恶极,他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私人淫乐的后花园,不杀此人,我叶伊文誓不为人!他控制这些人为的是什么?只是淫乐吗,就算他数驴的,恐怕也玩不过来吧?敛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陈思露道:“对,这其中最重要的核心是一个手机APP,叫做母畜训练APP,张浩让手下这些人在这个APP里直播、做任务,由于视频主打真实,吸引了大量用户,而且收费非常高,张浩借此敛取打量财款。” 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可是这两天,张浩却遇到麻烦了,这个APP被封了,继父蓝武虎找他兴师问罪,而曹冰似乎要给施行一个解封APP的计划,这个计划更详细的情况,还得深入调查。” 叶伊文沉思道:“蓝武虎这人我知道一点,也算是颇有名气的企业家了,为人低调沉稳,为什么会有张浩这个畜生不如的继子。 得想办法把蓝武虎拖下水,张浩这个APP肯定是挂在他公司的服务器上,张浩不是为财吗,哼哼,我们就彻底断了他的财路。” 陈思露微微一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伊文,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茜茜,你来给伊文姐,说一下情况。” 董茜站起来,蹦蹦跳跳走到白板前,指着篮宗闻的名字,娇笑道:“伊文姐,没想到吧,你说的这事,这个人替我们办了。” 叶伊文一愣,忙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我按照妈妈的命令,成功接近了这个篮宗闻,唉,没想到张浩是变态,这个篮宗闻更是变态,你看看。” 说着撩开上衣,解下奶罩,露出胸脯,原本雪白的鸽乳,此刻竟然成酱紫色,从乳根一直到乳头,遍布横七竖八的伤痕,乳头更是遍布针孔,这些伤痕有新伤有旧疤,这对娇嫩的乳房显然是饱受摧残。 叶伊文一惊,忙站起来走过去,有点心疼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篮宗闻干的?” 董茜放下衣服,衣服摩擦乳肉,嘶嘶的发出嘘声,显然非常疼,口中却笑道:“我董茜也是身经百战了,说实话这种变态还是第一次碰到,我……我真差点顶不住。 不过,好在这苦没白挨,我成功取得了篮宗闻的信任,就此获取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叶伊文忙道:“哪两条?” 董茜在白板上写下“厌恶” 二字,说道:“对,篮宗闻非常厌恶张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工信局虽然查到了宗闻科技公司,但并无实质证据,篮宗闻竟然不惜自暴,对,是他提供的证据,这一点蓝武虎都不知道,他不惜伤害自家公司的利益,也要打击张浩。 现在公司主营业务被封,蓝武虎非常恼火,他已经下令张浩15日凑齐500万罚款。” 董茜接着写下“燕萍” 二字,说道:“篮宗闻在觊觎张浩的母亲,对,也就是他的继母,他认为是燕萍赶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他发誓要用最残酷的手法折磨燕萍……” 叶伊文却摆摆手,打断了董茜,不去理会什么燕萍和继子的事,一针见血问道:“500万?15日内要凑齐?张浩有这么多钱吗?” 董茜自然回答不上来,陈思露忙道:“根据我这两天仔细梳理张浩手下这些人的直播赚钱情况,张浩手里应该没这么多钱。” “没这么多钱,他会怎么办?” 叶伊文狡黠一笑。 陈思露一愣,试探着说道:“他会让手下的人去直播?收钱做任务?” “可是他的直播平台,也就是那个什么APP已经被封了。” 叶伊文继续追问,目光闪烁。 陈思露跟不上她的思路了,思索后答道:“去别的平台直播?或者直接掠夺手下这些人的钱?或者直接让这些女人去卖淫?” 叶伊文一一否认:“去别的平台直播收益太低,还被平台严重抽成;他手下的人除了阮敏一家可能有钱,其他投奔他就是为了图财,还得指望他供养,怎么可能拿出钱给他;卖淫更不可能,这可是500万,指望卖淫能攒够无异于杯水车薪。” 说到最后,叶伊文一字一顿说道:“答案只有一个,他会拐卖妇女!这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陈思露大吃一惊,忙道:“你是说,张浩会把曹冰这些人卖掉?” 叶伊文摇摇头,说道:“不会,对于曹冰师姐这种优质资产,他不舍得卖,他要卖的是任静、张安安这些赔钱货。 你上面也说了,张浩收服女奴的方法有金钱收买,现在他自己缺钱了,那为钱而来的女人也会为钱而走,对他来说最好的收益方式就是卖掉这些人。 现在,在国外黑市,一个优秀性奴的价格在10万美金左右,更残忍一点,拆碎了卖器官,可能收益更高。 这些钱,足够张浩填补窟窿了。” 陈思露强笑一声,摇头道:“不会吧,张浩真……真敢如此胆大包天?万一我们猜错了呢?他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那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想到这个方法。” 叶伊文眨眨眼睛笑道。 陈思露恍然大悟,忙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泄露消息给张浩,让他去贩卖人口,这样必然会引起警方注意,就能顺利把他送进监狱了。” “no,no,no!” 叶伊文摇头道,“你说对了一半,我们不是为了把张浩送进监狱,而是要直接杀了他!” 叶伊文边说边盯着白板上的黄雅茹,伸指一点,说道:“这个人是关键,我相信她才不甘于做张浩的性奴,只要有就会想办法逃脱。 如果,你是黄雅茹,你现在知道张浩在贩卖人口和器官,而且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和妈妈,你会怎么办?” 陈思露沉吟道:“我会报警,自首。” 叶伊文又伸指一点“黄雅茹” 三个字,摇头道:“恐怕她不会,面临生命威胁时,尤其是她妈妈面临威胁时,按照她之前的作风,她绝对会奋起反击,哼哼,到时我们只要提供一些稍微的点拨和帮助,有机会她就会直接杀掉张浩。” 陈思露母女面面相觑,骇然不语。 叶伊文冷笑道:“走,让高有田引荐,我们去会一会这个黄雅茹。” 第50章钟来金之死 高有田眼神有点发直,盯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舅妈,舅妈45岁多了,但岁月不仅没在她身上添加沧桑,反而更显成熟妇人的韵味,腰肢依然纤细,身段依然苗条,裸漏在外的小腿依然雪白,背影都让人沉醉。 再看看自己妈妈,还比舅妈小两岁呢,黄脸婆一个,让人太扫兴了。 “有田,马上学期结束了,学习压力大吗?有田?有田!” 孙大鹏连叫两声。 高有田猛然惊醒,脸一红,慌不迭地回答:“啊?那个,那个,舅舅,你说什么?” 高母孙二妮埋怨道:“你这孩子,发什么愣呢,舅舅问你学习压力大不大。” 高有田又狠狠剜了几眼舅妈,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吧唧吧唧嘴说道:“不大,一点都不大,稳得很!” 孙大鹏向后一靠,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稀溜溜喝一口,老气横秋说道:“有田纳,可得好好学习,我们从农村一路爬上来可不容易,得珍惜机会,你看看舅舅我,可就是寒窗苦读,才有今天……” 接着一路吹嘘自己多么多么辛苦,又毫不掩饰说现在又自己多么多么成功。 孙二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不停附和哥哥,抽空插上一句:“哥,你看我家老高的工作问题……”。 孙大鹏含笑不语,拖着长腔道:“妹夫这人,哎,不是我批评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高有田心中暗道:“你给我装什么呢,你不就是倒插门靠着岳父爬上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老婆家有权有势,谁知道你他妈算老几啊!”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一头紫发,画着烟熏妆,夸张的嘻哈装,衣服上零零碎碎挂满各种钩钩环环,小脸雪白精致,可唇钉、耳环、鼻环一应俱全不免有点暴殄天物,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的女孩推门进来,进门头也不抬一下,径直穿过客厅,要回自己房间。 孙大鹏不悦地道:“雨娴,没看到你姑姑和表弟都在吗?也不打个招呼!” 孙二妮忙圆场:“哥,没事,小孩子嘛!” 高有田倒是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舅舅是大官,舅妈如此贤妻良母,女儿却是个叛逆的精神小妹。 孙雨娴狂翻白眼,不耐烦地说道:“姑姑好,表弟好……” 对孙大鹏一摊手,示意自己打过招呼了,“行了吧?我能回房间了吗?” 说完头也不抬径直回屋。 孙大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上却笑呵呵:“这孩子……” 这时舅妈陈文静准备好了饭菜,柔声道:“二妮,有田,洗手吃饭了!” 又去敲女儿的房间:“雨娴,出来吃饭了,听话。” 饭后高有田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妈妈不断哀求舅舅,眼神却不停往舅妈身上瞥,圆圆的脸蛋,丰富的胸部,这简直是钟灵的plus版本纳,想到那天在钟灵身上的发泄,高有田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去上卫生间,准备撸一管。 进去刚要关上门,没想到孙雨娴突然硬挤了进来,斜倚在门上,抽上一颗烟,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冷笑道:“你是想操我妈吧?” 高有田吓得一蹦三尺高,颤抖着说道:“姐……姐,你开……开什么玩笑……” 孙雨娴哼道:“有贼心没贼胆,脱下裤子我看看!” 高有田向后一退,捂住裆部,干笑道:“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孙雨娴迈步上前,把高有田逼到墙上,足有175厘米的身高,比高有田还高,气势逼人,哼道:“谁给你开玩笑了,快脱!” 高有田使劲拽住裤子,不肯就范。 孙雨娴嗤笑一声,一把脱掉自己的嘻哈T恤,拉下吊带,露出盈盈一握的蓓蕾鸽乳,只见雪白的小小乳房上,粉粉嫩嫩的小乳头上赫然穿着一个大大的乳环,乳根上更是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性奴、母狗” 几个大字,孙雨娴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先给你看我的,这样总行了吧!” 高有田大吃一惊,第一时间想到了张浩,惊呼道:“你也是张浩的性……性奴?” 孙雨娴皱眉道:“张浩?张浩是谁?我有自己的主人! 好了,别废话了,快脱裤子,你不是想操我妈吗,我帮你啊!” 高有田脱下裤子,露出鸡巴,孙雨娴撇撇嘴,随意拨弄两下,不屑的一笑:“小老弟,你还得多练练啊,这…… 这,你也不够格啊!” 高有田顿时涨红了脸,自己的鸡巴不能算小,虽赶不上张浩那大如驴似的,但起码是平均水平吧,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孙雨娴转过身,又深吸了一口烟,扶好马桶,撅起屁股,褪下裤子,大大方方露出纤毫不生的小穴,回头戏谑道:“小老弟,不白看你的,我妈你是操不上了,我来补偿你吧!” 高有田涨红着脸,面对表姐的盛情邀约,可关键时刻却始终硬不起来了,孙雨娴等了片刻,回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提上裤子道:“小老弟,打铁可得自身硬啊,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把握住,那没办法。” 高有田看着她走出洗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手机一响,拿过一看,一张黑丝美腿的照片先映入眼眶,接着是钟来金的语音:“刚又狠狠操了一顿我妈,太爽了,怎么样,有田,你想爽一发吗,还是老价钱,来吗?” 高有田喉头发干,刚才还软踏踏的小弟弟,此刻顿时硬如铁杵,又想到外面的舅妈陈文静,和钟灵一个款式,圆脸蛋,娇小身材,丰富的胸脯,文文静静的贤妻良母。 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冲出洗手间,结结巴巴编个借口头也不回就走,全程都没敢抬头看。 孙二妮在后埋怨道:“你这孩子……” 高有田不理妈妈,下楼打个车直奔钟来金家。 一口气冲上老式楼梯房,狂砸门,钟来金嚷嚷道:“别砸了,被你砸烂了!” 打开门,看见高有田红着眼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道:“兄弟,你什么情况?” 高有田不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你妈在哪?” 钟来金一指卧室,嘴上说:“哎哎哎,你带钱了吗?500块一分不能少,说好了的。” 高有田完全不理,直奔卧室,只见钟灵四肢分别被缚在床脚,小小的躯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头戴眼罩和耳塞,嘴里喊着口球,除黑丝裤袜外,其他一丝不挂,胯下两肉洞都还在汩汩留着白浆,看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虽然耳目都被遮住,但钟灵还是隐约感觉有人进来,“呜呜呜” 挣扎着呜咽起来。 历经被陈文静诱惑、被孙雨娴羞辱,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猛扑而上,钟灵的裤袜被撕得粉碎,狂风暴雨一般的欲火尽情发泄在这小小的躯体上。 钟灵由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最后开始尽情享受。 嫉妒得钟来金两眼发红,突然觉得这500块挣得有点亏,忍不住上去想要扒拉高有田,但想到现在叫停也是被白操了,只能咬牙忍住。 射了一发又一发,高有田终于发泄完了最后一发,瘫软地趴在钟灵身上,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可钟来金哪能继续忍,一把把他拉下床,扯着公鸭嗓子嚷嚷道:“喂喂喂,你刚才射了几次啊?一次500,你自己算算吧!” 发泄完了,脑子也清醒了,高有田这下才想起来,自己口袋是空空如也,别说500,50都拿不出来。 爬下床,尴尬得提上裤子,咧咧嘴笑道:“来金,咱兄弟自己人,都哥们,我出门急,实在……实在没钱,要不然……要不然这次算了吧?” “啥玩意?” 钟来金睁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在逗我吗?没钱?没钱你来白嫖呐!不行,你今天必须给钱!” 原本就因为看到妈妈被高有田操到动情的钟来金气急败坏,无数恶毒阴损的咒骂滔滔不绝。 高有田刚开始还有点理亏,讪笑着不停道歉,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钟来金指着鼻子骂上一通,高有田火气越来越大,突然猛得一推钟来金,怒喝道:“老子就不给钱了,就白操你妈了,你怎么着吧!” 钟来金大怒,大喝一声狠狠一拳砸在高有田脸上,爆喝道:“我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高有田刚卸掉的浴火变成了怒火,大吼一声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钟来金身小力亏,体型上完全被高有田碾压,几分钟不到已死死被高有田压在身下。 高有田盛怒之下,顺手拿过旁边一根用来玩捆绑的绳子一把套在钟来金脖子上,死死勒住。 钟来金脖颈被勒住,窒息感顿时就涌遍全身,全身激烈挣扎,可越挣扎被勒得越紧。 不一会儿挣扎减弱,最后一动不动没了动静。 高有田又死死绞了三分钟,突然意识到身下之人已无生息,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大叫一声,颤抖着推一推钟来金,颠声道:“来……来金,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把钟来金翻过来,只见他双眼几欲蹦出,脸涨红如猪肝,已全无生息。 这时一直被束缚在床上的钟灵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呜咽声。 高有田更加害怕,抖如筛糠,瘫软在地,双唇只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就要屎尿齐出。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犹如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高有田应激似的怪叫一声,猛的崩了起来,哆哆嗦嗦好一阵才意识到是自己手机响了,颤抖着接通。 “高有田,想老师了吗?出来玩玩啊!” 是陈思露。 高有田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明显一愣,说道:“有田,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给老师说,老师给你解决。” 高有田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老师,你真能解决吗?你是不是真能解决?” “别急别急,你先告诉老师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保证尽全力帮你!” 陈思露循循善诱,声音温柔而耐心。 高有田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钟来金,颤抖道:“我……我可能杀人了……” “你杀谁了?什么情况,别急,慢慢说。” 陈思露马上追问。 高有田哆哆嗦嗦,磕磕巴巴把事情讲了一遍,接着不停重复:“是他先动手的,是他先动手的,老师你能救我吗? 老师你能救我吗?” 陈思露那边一阵长久的沉默,终于说道:“你先离开现场吧,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等我!” 高有田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得先跑再说,跌跌撞撞逃离了钟灵家,慌慌张张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一片荒地,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才稍稍喘口气。 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稍稍定下心神,给陈思露发了个定位。 过了一个多小时,高有田心急如焚,都秒如年之下,陈思露终于赶到了,她把高有田拉到路边停的一辆商务车上。 夜已深,车内照明灯虽然不怎么亮,但依然映衬的高有田脸色愈发惨白,他接过陈思露递过的一瓶水,哆哆嗦嗦喝一口,说道:“陈老师,陈老师,我没事吧?我是不是没事?” 陈思露温柔一笑,指着副驾驶上的叶伊文说道:“这位是国内最好的律师,你只要好好配合,肯定会有最好的结果。” 叶伊文面容冷峻,拿出录音笔,说道:“把你参与的、你知道的,张浩的所有事情都说一遍。” 高有田一愣,忙问道:“这事和张浩……张浩没关系啊……为什么要说他?” 叶伊文摇头道:“有关系,有很大关系。 你要是想争取最好结果,那就老老实实。” 高有田不明所以,但此刻哪敢再争辩,把自己知道的张浩的情况事无巨细详细叙说一遍。 叶伊文边听边记录,中间还会打断询问。 高有田讲完,叶伊文最后问道:“说说蓝宗闻吧,你对他了解多少?” 高有田一愣,说道:“蓝宗闻?哦哦,你说的是张浩的弟弟啊。 他们没啥血缘关系,张浩妈妈是后来改嫁给蓝武虎的,篮宗闻是蓝武虎前妻所生。 我只知道蓝武虎很宠溺这个亲生儿子,给他很多钱,其他不知道了,张浩很少提起他,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叶伊文追问。 “似乎张浩很恨他,每次提起都很愤怒,都不能是愤怒了,甚至是恶毒的诅咒。” 高有田仔细回忆。 高有田又巴啦啦说了很多,最后还是一遍遍哀求:“叶律师,求你帮我啊,我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陈思露安慰两句稳住高有田,然后心领神会和叶伊文一起下车,陈思露忙道:“伊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就从从高有田杀人着手,引出钟来金逼母卖淫的事实,然后顺利引出张浩奴役虐待女性!” 叶伊文目光闪烁,摇头道:“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而且会牵连到曹冰师姐,让她名誉受损。 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引诱张浩去贩卖人口,再逼迫黄雅茹出手干掉他。” “如何引诱?” 陈思露脱口而出。 “很简单,现在钟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叶伊文冷冷一笑,说着两人向后走了一会,黑夜中竟然还停着一辆车,打开车门上去,里面赫然正坐着钟灵,她眼睛已经哭肿,叶伊文叹息道:“钟女士,情况你也已经都了解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钟灵只是垂泪不语,儿子被杀固然难受,可是原因竟然是儿子逼母卖淫,因嫖资纠纷被杀,这个对警察交代时实在难以启齿。 叶伊文准确捕捉到了钟灵的顾虑,自信道:“钟姐,我有个主意,你看这样可以吗?钟来金和高有田在家中因小事而口角,最终发生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钟来金,再畏罪潜逃,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钟灵微微点头,接着继续流泪,她显然没听明白“畏罪潜逃” 这四个字的潜台词,还觉得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 叶伊文温言道:“钟姐,你知道造成如今悲剧的罪魁祸首是谁吗?是张浩!是他蛊惑钟来金给你下药,才…… 才……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钟灵豁然抬头,愕然道:“张浩蛊惑来金……来金给我下药?” 叶伊文默默点头,道:“所以说,高有田是杀人凶手,张浩是杀人凶手,钟姐,我们要复仇!” “啊!” 钟灵撕心裂肺地尖叫,喉咙发出类似野兽的咳咳声,“高有田,张浩,你们还我儿子!” 叶伊文眼看对方已经上当,轻轻一笑,继续蛊惑道:“钟姐,高有田就在这里,走,我们现在就去复仇。” 说着递给她一个灌满液体的注射器,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里面是氰化钾,剧毒,只要高有田沾到一滴,就会立马毙命,你就完成了第一步复仇!” 钟灵颤巍巍接过注射器,又看到儿子死不瞑目的身体,钟灵小小的身体,顿时就充满了复仇的火焰,猛然站起,推门下车。 高有田正紧张地看向车外,可惜天色太黑,什么也看不见,突然车门被人猛然拉开,钟灵红着眼睛犹如索命女鬼般站在面前,高有田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魂,忙道:“钟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吧。” 钟灵一言不发,猛然扑了过去,还没等高有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只听钟灵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狞笑道:“血债血偿,杀人偿命,你下地狱去吧!” 一瞬间,高有田就感到一股无力感涌遍全身,再想挣扎,已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意识逐渐模糊,就此人事不知。 钟灵泄愤似的把全部液体全都打入了高有田脖子,又紧紧捂住他的口鼻,不断低语道:“去死,去死,你去死吧!” 身后叶伊文说道:“很好,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复仇,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张浩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钟灵赤红着双眼,低语道:“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复仇,我死了也愿意。” 高有田和钟来金因口角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了钟来金,高有田畏罪潜逃,下落不明。 这个故事版本,第二天下午就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学校校长室内,气氛肃萧,曹冰、阮敏和阮毓都面容冷峻,沉默不语。 阮毓率先开口,慢慢说道:“警方那边掌握的情况主要是两条:第一、高有田昨天进出钟来金家,都被清晰拍到了,尤其是事后仓皇逃窜的慌张情况被完整记录到了。 第二、钟来金是窒息而死,绳子上也检测到了高有田的DNA痕迹。 所以凶手百分百就是高有田,他杀人后畏罪潜逃。” 阮毓一摊手,看了眼曹冰,继续说道:“我掌握的信息就这些了,冰姐,这事……这事,我感觉就是两个小流氓打架斗殴,一个失手杀了另一个而已,只是恰巧……恰巧这两人和主人有点关系,对我们影响也不大,目前攻略孙大鹏是当务之急,这个小事似乎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你……你在担心什么呢?” 说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姐姐,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向曹冰。 曹冰先点头后摇头道:“不对,也不是不对,你前面说的都对,这就是两个小流氓斗殴后失手杀人,然后畏罪潜逃。 但我有最大疑问,高有田是一个无社会经验的高中生,为什么能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警察都找不到?是不是有人在帮他呢?这人又是谁呢?” 堕胎后的阮敏,身形比之前明显消瘦,细瘦的腰肢颇有春风拂细柳,弱不禁风之感,面容更带一丝病容,可冷面寒霜,气场依然让人不敢直视,此刻她微微皱眉:“冰姐,你察觉到了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如直接说出来吧,我们姐妹一起研究一番。” 曹冰叹了一口气,坐下来,闭眼捏一捏鼻翼,脱掉细高跟鞋,赤红脚指甲的裸足踩在地毯上,怔怔发了一会呆,整个人略显疲态,低声道:“叶伊文,我怀疑她牵扯其中。” 阮氏姐妹俩同时一愣,下意识异口同声问道:“叶伊文是谁?” 曹冰犹豫一下,把叶伊文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着重强调了五一假期在古镇与她相遇,以及从李建刚那边了解到的情况。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问出了关键问题:“即使你们是研究生挚友,偶然相遇后即使发现你和主人在一起,叶伊文最多也就给李建刚提个醒。 后续就没有理由掺和进来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在乎你的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曹冰微微一红的脸蛋,阮敏恍然大悟:“她……她喜欢你?” 曹冰点点头,说道:“叶伊文是个假小子类型的,研究生期间相熟后,她竟然堂而皇之宣布要追求我。 我又不是拉拉,自然是婉拒了她的好意,可这臭丫头说什么不能在一起,也会守护我永远幸福。 我当时以为她开玩笑的,但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认真的……” 阮毓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是她帮助高有田畏罪潜逃了?或者说是她控制了高有田?不可能吧!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吧?也没有任何证据啊。” 阮敏摇摇头,看着妹妹说道:“我觉得冰姐怀疑的有道理,你别忘了一点,高有田知道主人比较详细的情况,包括我们的情况……” 说到这里想到高有田三人轮奸自己的场景,脸色稍恼,继续说道:“如果叶伊文想对付主人的话,从高有田入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且还有一人大家别忘了……” 三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曹冰痛苦地点点头,低语道:“陈思露!” 说着流下泪来,“叶伊文通过我的关系把陈思露安排进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故意接近主人。 之前没意识到,现在想想真是诸多疑点,陈思露放着大学教授不做,偏来中学教书,完全是自废前程,其次来教课第一天就刻意诱惑主人……” 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主人因我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全家都是百死莫赎啊!” 阮敏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冰姐,冰姐,你别急,现在远远还没到最坏的结果,而且我们现在还握有巨大优势了,她们不知道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阴谋,我们现在是以有备打无备,优势在我们啊!” 说到这里目光闪烁,冷笑一声:“我们反而能利用陈思露这个内奸,去反将一军。” 阮毓有点疑惑地说道:“不对不对,我有点搞晕了,就算陈思露是叶伊文安排故意接近主人的,她这么做为了什么?真会对主人不利吗?冰姐,叶伊文她爱你,而你又爱主人,将心比心,为了你的幸福,她也没理由去对付主人吧?” 阮敏微微一笑,又握住妹妹的手,说道:“我的傻妹妹,如果你爱而不得、视之如珍宝的人,却被他人随意作践玩弄,你会怎么办?” 曹冰闭眼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了解叶伊文,只要她认定的事,她一定不择手段的做到底。 如果她真认定主人伤害我的话,唉,她可能会做出……” 阮毓反应过来了,急道:“这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允许她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不管是不是捕风追影,我们应该马上禀告主人,再请主人定夺。” 阮敏按住妹妹的手,冷静分析道:“别着急,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掌握任何证据,都是猜测,这样盲目禀报主人,只会徒增主人烦恼,而且……而且当前紧要任务是尽快拿下孙大鹏,冰姐,你觉得呢?” 曹冰现在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就思考,紧紧抱住阮敏的腰肢,把脸蛋贴在她小腹上,低声道:“敏妹,我该怎么办,唉,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轻拂她的头发,蹲下来又吻干净她的眼泪,最后额头想贴,坚定地说道:“放心,姐姐,你放心,她们翻不出多大的浪,有我在,你放心。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前计划不变,还是以攻略孙大鹏为首要任务。 至于叶伊文,我们先观察,以守代攻,敌不动,我不动,看看她们到底要干啥。” 说到这里自信一笑,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叶伊文派出的陈思露本来是为了给我们安插内奸,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监视她们的最佳窗口,盯住陈思露,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阮毓自告奋勇,挺一挺孕期足足大了两个罩杯的胸脯,之前纤细的小护士如今也是丰腴的美妇人,说道:“姐姐,冰姐,你们去继续执行攻略孙大鹏的原定计划,叶伊文由我来调查,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把她的底细全查出来。” 阮敏叮嘱妹妹:“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高二3班班级内,张浩还不知道手下三名大将已谋划好了一切,他反而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此刻悠哉悠哉,左搂右抱,对着陈芳芳和黄雅茹上下其手。 张大龙慌慌张张跑过来,把这劲爆消息一说,张浩惊讶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大呼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为什么会打架?” 三个跟班就剩下一个张大龙这个歪瓜裂枣,他委屈巴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打了一天游戏,原本还想联系他们两个一起玩来着,但他们没一个给我答复,没…… 没想到……” 张浩扣着脚丫子,龇牙咧嘴道:“得了得了吧,娘的,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还弄出个一死一逃,真他娘无语。 这事和我们好像也没啥关系啊?这段日子真他娘的流年不利,就没一件顺心事。” 张大龙看着张浩左手伸进黄雅茹衣领摸奶,右手伸进陈芳芳裙底扣穴,羡慕的两眼通红,狠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道:“老大,我觉得,高有田和钟来金闹翻,可能和太久没吃肉有关,嘿嘿,兄弟们憋得慌啊,老大,你可好久没……没给我们发福利了。 别说曹老师、阮老师,就算是任静和张安安这俩骚货,我们现在也捞不上一口汤啊。” 张浩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笑骂道:“滚你妈的,我们的好兄弟现在一死一逃,你竟然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有点出息吗?不说别的,我就问你,来金是不是还有个妈妈,她现在是不是孤苦伶仃,我们作为兄弟是不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她?” 张大龙愁眉苦脸的小声嘟囔道:“我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放学后,一行人来到钟来金家,家里一片凄凉之景,钟灵呆呆坐在儿子床上,盯着床头柜上儿子的照片无声流泪。 钟灵穿着一件的比较宽松的睡衣睡裤,白色面料映衬的面色更加苍白,像是穿了孝服一般,一脸哀戚之色,头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被一个大卡子卡住,几丝刘海从光洁的额头垂下显得有些凌乱,不过这反倒让她流露出一种凄婉的美。 张浩一行四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半响,陈芳芳开口打破沉默道:“钟……钟阿姨,您节哀,我们同学一起来看看你。” 张浩想到钟来金也算是自己的铁杆小弟,现在不明不白被另一个铁杆小弟干死了,这死得也着实窝囊,留下个老娘着实可怜,于是拿出一万元现金,轻轻放在床头,干笑道:“阿姨,我和来金是好兄弟,一点小意思,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替来金给你尽孝。” 钟灵抬头盯着张浩看了半响,就在张浩心里发毛之际,她突然一言不发,直接脱掉睡衣,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皮肤苍白,但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瘦小干枯的身体,却有着足有E罩杯的双奶。 钟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张浩主人,我听来金说起过你,我钟灵愿意成为你的性奴母畜,求你收留我吧!” 语音急促而结巴,显然是鼓足了很大勇气,说到最后双颊已由苍白转为羞红。 张大龙、陈芳芳和黄雅茹三人目光齐刷刷汇聚到张浩脸上,张浩自己倒吓了一跳,尴尬说道:“这个,钟阿姨,还是……还是不要这样,钟来金刚死,我和他是兄弟,怎么能乘人之危呢。” 钟灵咬着下唇,扭捏道:“我和来金的……的关系,你们应该都知道,名义上我是他妈妈,其实……其实是他的性奴,你们看看……” 说着站起来,左右转了一圈,指着奶子、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说道:“这些都是来金打的,不是……不是他主动打我的,是我求他打我的,我……我是个坏妈妈,呜呜呜,我迷恋上了被虐打,我喜欢被折磨,喜欢被作贱……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 钟灵擦干眼泪,可怜兮兮说道:“现在我的儿子主人死了,我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呜呜呜,我没有主人了,张浩主人,求你收留我这条可怜的母狗吧,我能产奶,也能生小孩,能做肉垫,也能做肉便器,你可以尽情玩弄我、改造我,只要能收留我,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钟灵说着说着似乎动情了,眼神逐渐迷离,走向张大龙,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道:“大龙,上次……上次你感觉阿姨怎么样?要不要再玩一次?” 张大龙哪里禁得起这个诱惑,鸡巴早已高唱“站起来” 了,说道:“上次感觉……感觉很好,老大……我感觉阿姨似乎很需要啊,要不然我帮帮他?” 祈求的眼神投向张浩。 钟来金的照片就摆在床头,像是遗诏一般,钟灵素衣素装,像是替丈夫守灵的寡妇一样,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日本小电影的中的未亡人系列啊。 在好兄弟的遗诏前,玩弄其母亲,这另类的诱惑,让张浩都有点受不了。 “他娘的,送上门的母畜,老子没有不收的道理,再说了,现在是困难时期,还得指望这些母畜给我挣钱呢,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张浩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翻钟灵,姿色比曹冰、阮敏差距不少,但这细枝结硕果的巨乳就能在直播间卖个好价钱,暗附道:“来金兄弟啊,你在天之灵可得看清楚了,不是我主动下手的,是你妈妈求上门的,我这是替你尽孝啊,你还得谢谢我呢!” 想通了这一点,张浩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咳嗽一声嘿嘿一笑,说道:“钟阿姨,你想做我的母畜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呢,我也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照单全收的,说实话……说实话可能有点伤人哈,但还是得说明白,你这长相身材,距离我的母畜标准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吧,看在好兄弟钟来金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先定一个五级乳畜好了。” 之前房间还是一片凄苦之景,现在顿时就淫靡起来,张浩双手揽过黄雅茹和陈芳芳,隔着衣服狎玩着她们的奶子,形成一副很可笑的画面,两个美女夹着一个黑丑的小男生。 接着一把扯下黄雅茹的T恤,双手垫着她的巨乳,说道:“钟阿姨,乳畜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能随时随地产奶,你看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还能产奶,这就是你的学习榜样。” 双手在黄雅茹的乳头上用力一捏,两股乳汁从少女挺拔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钟灵咬着下嘴唇,重重点了点头,跪下膝行到张浩面前,说道:“主人放心,我……不不不,贱畜一定好好训练,成为优秀的乳畜,像这位姐姐一样。” 说着又向黄雅茹连连磕头,讨好似的说道:“姐姐,您就是我的前辈,求您教教我,如何尽快产奶,如何尽快成为一个好的乳畜。” 黄雅茹鄙夷地看着她,三十多岁的阿姨,叫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为姐姐,看来儿子被杀的悲伤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只是一个无脑母畜了。 张浩满意地一笑,冲着张大龙努努嘴,笑道:“你不是要吃肉吗,喏,赏你了。” 张大龙大喜,恶狗扑食般猛扑上去,嘴里嚷嚷道:“老大,我先替你验验货。” 在美妇人的端庄憔悴的俏脸上一顿乱亲,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一顿乱摸。 张浩带着两个少女施施然离开钟家,临走笑道:“钟阿姨,好好服侍大龙,这是你入门的第一道考题,可要好好答题哦,别刚开始就不及格。” “遵命,呜呜……” 钟灵话没说完,就被张大龙堵住了嘴,接着张大龙竟然掏出一套衣服丢给钟灵,淫笑道:“这是给你穿的,把这个去换上,嘿嘿,老大说了,让我来考核你作为入门第一次,你这分数可完全由我掌握了。” 转头对着钟来金的相片,淫荡猥琐地狞笑道:“兄弟啊,你一路走好吧,你妈妈就放心交给我,我看你之前调教的水平不行啊,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有兄弟我代劳了,我一定协助老大把你妈妈调教成最好的母狗,哈哈哈。” 第51章无家可归的流浪母狗 “不要……不要,大龙,能不能别在来金的房间,去外面吧……” 钟灵紧紧的抓着张大龙的胳膊,哀求道。 “啪!” 张大龙反手一记耳光,如今张浩离开,自己能无所顾忌好好享受了,” 忘了你的身份?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永远都是老大的母畜了,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母畜吗,就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哪天老大玩腻了你,说不定就赏给我了。 所以你得听话,听话,懂吗?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比我妈还大好几岁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张大龙凶恶的讽刺道。 钟灵打碎牙齿向肚子里吞,为了给儿子复仇,必须得接近张浩,可万万没想到第一关就如此艰难。 在儿子照片前,被他的所谓好兄弟这么羞辱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默默忍受,于是只能说道:“别……别打,我这就换衣服。” 十分钟后,钟灵磨磨蹭蹭的换好了衣服,这衣服是一件类似泳装的东西,上下一体,近乎全裸,性感的浅肉色肌肤几乎全都裸露在外,无论正面还是背面看去都只是一个V字型的带子。 两条带子分别挂在肩膀,在乳头的地方是两块三角形的透明纱布,两块纱布只见有一个横着的牺牲相连。 两条带子在小穴处交汇,也是一块纱布,勉强盖住阴户,但却是紧紧勒着,把小护士肥美的阴唇勒得更显性感淫靡。 带子穿过臀缝,夹在里面,后面从尾骨出穿出重新分叉。 因为钟灵的巨大乳房,两个带子压着乳头也把她的两只乳房压出两道沟,丰腴肥软的乳肉从两侧胀起来,挤出了深深的乳沟。 158厘米的瘦小身材,脚上蹬着一双12厘米的细跟凉鞋。 但她的小脚似乎明显比高跟鞋小很多,有点撑不起凉鞋,站立着显得很辛苦。 本来挽在脑后的秀发编成两条马尾辫,越过肩膀搭在左右肩膀。 本来就瘦小的身材,这个扮相打扮像是小女孩一般,又给人另类的禁忌感。 “哈哈,性感,太性感了!” 张大龙围着钟灵左三圈右三圈,口水流了一地,” 这衣服,可是我花巨款买的,一直打飞机用,万万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你等一下,我得录下来,作为我调教的第一个女人的功绩,哈哈!” 张大龙拿出手机,把镜头对准钟灵,说道:“介绍一下你自己,包括姓名、家庭、身材数据。” “我叫钟灵,是一名家庭主妇……” 钟灵努力闪避着镜头,期期艾艾说道。 “家庭主妇?胡说!说出你的职位!” 张大龙厉声道。 “我是省立医院,内科护士……” 说到这她眼圈又有点红了,先让触到了她的伤心处:“我也是一名家庭主妇……我今年38岁,老公3年前因病去世,还有一个16岁的儿子,他前两天被人杀死了,这……这就是他。” 指着床头的照片,说到这她忽然咬上了嘴唇,俏脸的肌肉颤抖着泫然欲泣,说不出话来。 “你老公死了,你儿子也死了,是不是说明你克夫克子啊?哈哈,别哭!你说你是护士,怎么证明你说的话?” 张大龙激动地左手脱下裤子,奋力撸了起来。 钟灵哭着从床头柜中取出三个证件,说道:“这是我的护士工作证……” 她打开户口本摆在胸前,但依然没能完全遮挡住她巨大的乳房,同时左手还抓着工作证和身份证:“这张是我的身份证,上面有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这张是我的工作证,能证明我是护士。 这个是户口本,上面有我死去的老公和儿子的名字。” “继续。” 张大龙淫笑着继续说道,” 身高体重胸围,继续自我介绍啊,别老让我提醒着。” “我身高158公分,腿长105厘米,胸围112公分……I罩杯……臀围114,腰围71……脚码35……” “详细介绍一下自己,现在是拍给老大看,也就是拍给你的看,明白吗?你也知道老大的母畜可是两只手都数不清,你不好好表现,怎么能脱颖而出?你得好好介绍你的优势!” 张大龙说道。 听到这钟灵的脸刷的红胀了起来,半天才说道:“我虽然身高不高,但从小乳房就很大,屁股也很大,同学们都叫我奶牛和大腚……都说我以后好生养,是个天然生孩子机器……我……我天生淫荡,我身上的这些多余的淫肉每天都让我欲火焚身……我需要男人……可是老公满足不了我,我还淫荡的……对他……对他肆无忌惮的索取……让他……让他……终于被掏空了,他是被吸死了……” “呜呜呜……,老公死后,我又诱惑了儿子,让他揉我的乳房,打我的大腚,肏我的骚逼,插我的嘴和…… 和……屁眼……” 她咽了口唾沫,脸红如血。 “可是我儿子现在也死了,我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母狗了,我需要肉棒征服我……让我朝思暮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想臣服在它下面……” 咕噜……重重的吞了口口水,鼻息变得粗重,刚刚抽泣的湿润眼波由哀戚变得暧昧。 “我只求能成为张浩的贱母狗,用自己的大奶肥腚去做他的一个可耻下贱的肉便器和马桶!我这种女人连给他舔鞋都不配!我恳求在他身边做一个低贱的性奴母畜,做一个只供他撒尿拉屎的痰盂便器!求他做我的,支配我骚贱的身体……嗯……” 钟灵双手举着证件宣誓。 闭上眼睛,把头一偏,咬着唇、鼻息里喷出腻人的哼声,俏脸涨红,大奶子上的血管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两只高跟小脚不停的互相摩擦小腿内侧,可爱的脚趾尖从鞋尖钻出,脚后跟的鞋都掉了下来,看得张大龙心痒无比。 钟灵被压在三角形纱布里的大乳头挺立了起来,顶出了两个尖尖的小包。 她肩膀一高一低的轮流动着,带动两根带子摩擦着乳头,胯间的阴唇也因此被摩擦着。 “老骚货,老大凭什么要答应你?你有什么资本做老大的性奴母畜?哈哈,像你这样想做母畜的老贱逼起码有一个连在排队,凭什么是你?” 张大龙不停羞辱道。 钟灵虽然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要忍辱负重,可体内却控制不住的燃烧起了火焰,咬了咬唇道:“我的乳房,它们手感非常好,软软的,不算下垂,乳肉有18公分高,奶头是茶色……因为我平时经常做美体,所以38岁,乳房依然看上去很挺拔。” 她双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从纱布中释放出来,一瞬间挣脱束缚,像一块刚出炉的豆腐在镜头前不住的摇晃。 挺立的奶头颤抖,乳房沉甸甸的自然下垂一些,但乳头依然在乳房的三分之一处,乳房上缘的弧线依然清晰。 “说要跟着黄雅茹姐姐好好学做乳畜,我肯定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乳畜。” 钟灵被自己的动作弄的纯情澎湃,那娇嫩的乳房竟然真的泛起了微红,仿佛变得比刚才更挺拔了一些,乳房鼓胀,她不止乳头能勃起,仿佛整个乳房都能勃起! 钟灵转身撅起屁股,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越拍越起劲儿,甚至还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撅着,最后无名指和中指深入了臀沟之中,摩擦着紧紧包裹着她阴户和肛门的纱布。 “啊……啊……还有我的小穴……啊啊……” 这次没用催促,钟灵突然把钟来金的照片放在地上,然后直接双手掰开了臀丘,跨坐而上,丰满的阴户暴露出来,已经流出的淫水把纱布完全浸湿。 菊花显然经过了调教,凸起的一圈很整齐,但居然是艳粉色的!那可爱的菊花像一只小嘴,见风开始收缩,刚才已经被淫水打湿,泛着玉润的光泽。 阴户两片大阴唇隆起夹紧,里面的蝴蝶型小阴唇露出边缘,颜色竟然也是艳粉色的! “哈哈,你这骚货,没想到钟来金日夜猛操,小穴还是粉色的。” 张大龙嘿嘿淫笑。 “是因为……我太骚了,为了让我儿子肏我,我就把阴唇和肛门都做了褪色……” 钟灵的费力的扒着臀瓣。 张大龙笑道:“你这菊花缺个尾巴,来,我给你加上。” 说着走上前,脱下钟灵12厘米的高跟鞋,把细细的鞋跟往小护士粉红的菊花里硬插,长长的鞋跟一点点的没入娇嫩的菊花中引来了一阵阵哀嚎。 流线型的瘦长高跟鞋很漂亮,插在那滚圆翘臀中间真像一条尾巴。 钟灵踮起脚尖,分别踩在了儿子相片的两边,不算修长的双腿呈M形蹲下,后背靠着墙壁,双手分来了阴唇,让自己的粉红的蝴蝶穴敞开。 肛门中夹着高跟鞋鞋跟,似乎很费力,漂亮的高跟鞋底朝上在她屁股下摆动,如果架不住就会掉到儿子照片上。 “这是我的阴唇,是粉红色的,蝴蝶型,阴蒂有红豆大小,已经勃起,阴毛每天都会搭理,儿子说很喜欢我的阴户,他喜欢用皮带抽我的阴户,希望也喜欢。” 她蹲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紧绷,撑起了丝袜。 把兜裆的纱布拨到一边,露出了阴户。 “今天第一个考试科目,自慰出高潮。” 张大龙说道。 钟灵哀怨羞红的俏脸,看了一眼张大龙,她似乎很想拒绝,可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右手两根手指分开缓缓摩擦着阴唇,另一只手中指按在了阴蒂上揉搓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我要……请让钟灵做张浩的母畜吧!” 随着她动作的愈发激烈,夹在菊穴中的高跟鞋不停摆动,鞋子的阴影在她儿子的照片上来回扫过。 大腿因为吃力不停颤抖,巨大的乳房也跟着跳动,两根带子已经到了乳房两侧,把奶子挤压得乳沟更深。 “啊!” 终于一声呻吟,钟灵终于高潮,” 吧嗒!” 也许是高潮后身体放松,高跟鞋滑落掉在了她儿子的照片上,相框的玻璃被砸出了一道裂缝。 看到这里张大龙再也忍耐不住,随手一扔手机,嘶吼一声猛扑了上去,硬如铁杵的肉棒,在钟灵身上开始了无情的发泄。 就在张浩收新奴,张大龙发泄兽欲之时,孙大鹏确因钟来金被杀事件同样被牵动,此刻正焦头烂额。 孙大鹏心虚地又喝了一口水,借机偷瞄了一眼对面而坐的张雷。 张雷面阴沉如水,摊开笔记本,拿起笔,说道:“高有田的情况,说说吧。” 这可是杀人大案,孙大鹏哪敢跟这事粘上一点关系,说道:“我确实是高有田的舅舅,但我们两家几乎没什么联系了,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哈哈,不瞒你说,我都快忘了这个外甥长什么样子了。 其实我老家亲戚都很多,那时候小孩多,七拐八拐都能沾亲带故了,但几乎都是断亲了,张书记,你知道的,我们平时工作这么忙,哪有空天天与这些七大姑,八大姨打交道啊。” 又痛心疾首地说道:“唉,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事,高有田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虽然很长时间不联系不见面了,但我毕竟是亲舅舅,我也是有责任的!张书记,我检讨,我向您,像组织做出深刻检讨!” 孙大鹏番话,先是撇清自己所有责任,又以退为进主动检讨,果然让张雷面色缓下来,叹一口气说道:“老孙啊,我了解你家的情况,这些亲戚朋友呢,虽然多,但还要尽量管好吧,多少领导干部都是被亲戚朋友拖下水了。 这件事确实和你没关系,我会给上级如实反馈的,你也别太担心,但……但你尽量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啊,俗话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张雷这句” 老孙” 一出口,孙大鹏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但随即就听出了张雷后半段的意思,警铃又响:“张雷又点我,他妈的,这老小子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他发现高悦灵的事了?” 孙大鹏做贼心虚,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干笑道:“张书记您放心,我一定管好自己,管好亲戚。” 张雷不再听他表态,摆摆手,起身离开。 孙大鹏心有余悸,却突然感到莫名的冲动,犹豫一下发消息给高悦灵:“你在哪?今晚一起吃饭?” 没想到消息石沉大海,高悦灵迟迟不回复,孙大鹏急得抓耳挠腮,又发了一遍:“干嘛的?没看到消息?” 又过了几分钟,高悦灵才回复道:“孙大局长,人家在忙啊,哪有空天天看手机。” “忙什么的?” 这被冷落的态度,让孙大鹏心头火起。 “当然忙着赚钱啊,你孙大局长看不上我,我不得再找其他看得上我的吗?我得吃饭啊。” 高悦灵接着发过来一个视频,是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正上上下下做蹲起运动。 这一下孙大鹏仿佛感到被戴了绿帽子,没来由得异常愤怒,发送语言恶狠狠说道:“快给我停下,我限你半小时内必须赶到我单位附近!” 高悦灵嘲讽着回复:“你凭什么管我?你就算是大官,也管不到我头上吧。 除非给钱,给钱我就听你的!” 语音中还夹杂着几声叫床呻吟声,明显还在被操中。 孙大鹏火冒三丈,高悦灵却突然又换了个语气,甜腻腻说道:“哎吆,孙叔叔,去你单位多不方便啊,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你说影响多不好,我发个定位,你来这里吧。” 这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的态度,把孙大鹏的胃口高高吊起,挑逗的他心痒难耐,咬牙切齿回复道:“好!下班我就过去!” 孙大鹏度秒如年,眼巴巴盼着下班,终于快挨到了,办公室门被突然敲响,孙大鹏心里一跳,故作镇静地说道:“谁啊,进来。” 只见李建刚小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材料,陪笑道:“孙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份材料您过目一下。” 看到是他,孙大鹏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上次被自己指着鼻子痛骂,李建刚好像突然被骂醒了,那以后干活认真负责还靠谱,再没犯过低级错误。 孙大鹏堆出和善的笑容,说道:“老李啊,快坐快坐。” 李建刚恭敬地把材料递给他,忙道:“我不坐了,材料给您,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孙大鹏接过材料随手一翻,发现这几张纸上似乎沾了什么液体,弄得自己手上也黏糊糊的,但揉搓两下,也就感觉不到了,于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李建刚又客套两句退出办公室,孙大鹏随意翻了翻材料,是常规工作内容,但里面几张也被粘上了液体,又弄到了手上,放在鼻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皱眉道:“这个李建刚,刚表现好了两天,又开始犯这低级错误了。 这是什么玩意,是水吗?他不会拿着材料洗手间了吧?” 孙大鹏摇摇头,随手把材料扔在一边,眼看要下班,心中牵挂着更重要的事,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谎称加班,然后开车直奔高悦灵给的地址。 到后发现,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公寓酒店,酒店内破旧昏暗混乱,形形色色各种奇形怪状的人。 孙大鹏忍着不适感,穿过走廊,皱着眉头敲响高悦灵房间,高悦灵打着哈欠打开门,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光着下半身,胸前凸点清晰可见。 孙大鹏进门后,一看脏兮兮的房间,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高悦灵大大翻了个白眼,说道:“钱啊,孙大局长,我倒是想住五星级酒店,关键,我有钱吗?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这地方一天一百块,吃住行都方便,哪里不好了。” 看着这张和自己女儿脸神似的面孔,孙大鹏竟然生出一丝心疼,说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你怎么不去上学?” 高悦灵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把烟灰随意弹在地上,不耐烦说道:“孙大局长,你来这里是准备操我的,还是准备给我上政治课的?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说着直接脱掉睡衣,露出赤裸的身体。 年轻但干瘦的身材,向床上一躺,直接敞开双腿,穴部刮得干干净净,但似乎已经失去了少女独有的粉嫩感。 孙大鹏天人交战,他很想提枪就战,可眼前这可怜的少女,又让他实在良心难安。 就在犹豫之际,身体莫名其妙开始火热,心下开始一阵阵焦躁不安,双眼赤红,胯下鸡巴更是阵阵跳动起来。 高悦灵手机叮咚一响,拿起来瞄了一眼,立马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嚷嚷道:“我们快点开始吧,我接下来还有生意呢。” 直接跳到孙大鹏身边,去解他裤腰带。 孙大鹏非常想推开他,但火热的躯体非常想要释放,哪怕刀山火海先得先发泄了再说。 于是半推半就着就被扒下了裤子,只感到鸡巴一凉,被纳入了一个温柔的腔室中,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火热的躯体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孙大鹏舒服地哼唧两声,双手扶住高悦灵的脑袋,鸡巴在少女口腔内迅速膨胀,感受着少女口腔的温度和力度。 高悦灵吐出来,俏皮一笑:“孙大局长,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鲜艳的丁香小舌,诱惑性地舔一圈嘴唇,接着又从鸡巴的根部一路扫到龟头,又整体吞入,调整角度,慢慢向咽喉深处插入。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少女,和自己女儿神似,但比自己女儿还小,自己的龟头就残忍的卡在她狭窄的食管中,她只能卑微的讨好自己,心里的满足虚荣感比生理感官更强,刚才还有的一丝愧疚心里早已荡然无存。 孙大鹏双手扶住少女的后脑,前后耸动胯部,剧烈抽插,把少女的口腔当做了小穴般猛烈抽插。 高悦灵眼泪滚滚,不停干呕,终于趁着一丝空隙,猛得拔了出来,剧烈咳嗽道:“你……你要插死我了……咳咳咳,操逼吧,我的咽喉受不了了。” 说着大大方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伸到后面扒开小穴,说道:“插逼吧,来来来,快插我!” 赤红着双眼,孙大鹏低吼连连,但高悦灵这态度让自己很不爽,回想起高悦灵她妈妈被调教像母狗一样,现在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个小丫头摆弄? 孙大鹏冷笑一声,挺起染满少女口水的鸡巴,对着少女紧缩的雏菊猛插一枪,半个龟头顺利突破菊口。 “啊!痛死我了!” 高悦灵惨叫一声,向前一冲,妄图逃离孙大鹏的控制,孙大鹏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向后用力回拉。 这一下,整个肉棒结结实实插入了少女的雏菊中。 高悦灵痛得冷汗直冒,尖叫道:“痛痛痛啊,让你插逼啊,为什么插我屁眼,痛死了!” 孙大鹏毫不顾忌,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不顾少女死活,猛烈抽插起来,菊口破裂,鲜血随着抽插不断流出。 高悦灵徒劳地不断挣扎,更激起了孙大鹏的欲望,恶狠狠吼道:“贱货,他妈的,老子想操你哪里就操你哪里,他妈的,老子就是要插你屁眼,插爆你的屁眼,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清纯,你妈是骚母狗,你更是骚母狗!” 滚烫的火炮,不断顶入高悦灵的菊穴中。 “啊!啊!痛……好大……好烫……痛……啊……” 高悦灵被孙大鹏巨大肉棒的顶入弄的气喘吁吁,全身绷的紧紧的,可爱的脚趾卷曲着缩成了一团,看的出它的现在有多么痛苦。 孙大鹏下身一边用力顶入高悦灵的菊穴,一边用粗糙的大舌一次次舔她光洁的雪背,粗糙温暖的舌头不断的从尾锥处一直舔到颈部,然后轻轻的咬上晶莹的小耳朵,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抚弄着少女的身体,大手在少女的嫩如上不断的揉捏,雪白的乳房像面团似的不断变幻着形象,嫣红的小豆豆偶尔从大手的指缝间冒出,然后又被大手夹住捏搓着。 高悦灵逐渐开始放飞,被玩的身酥体软不断的说着:“呀……好厉害……啊……奶子……奶子好烫……要…… 啊……要被捏爆了……背背上也好舒服。” 孙大鹏大手用力的揉捏着高悦灵的奶子,舌头舔弄高悦灵光洁的雪背也越来越快,雪背很快被孙大鹏舔的亮晶晶。 跨下的火炮也越来越用力,一下一下轰击着菊穴。 “啊!啊!好……好痛……啊……屁……屁屁要…… 被弄坏了!啊!” 孙大鹏突然一个猛冲,一下将肉棒完全压入了高悦灵的菊穴中,气喘吁吁的趴在雪背上休息。 高悦灵也被最后一下撞的眼冒金星,巨大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连话都说不出。 孙大鹏休息了几分钟,将头埋下吻上了依然在疼痛中的高悦灵的小嘴,被菊道内的痒感弄的不行的高悦灵在孙大鹏完全插入菊穴时,大手死死的抓住奶子把高悦灵捏的生疼。 正咬着贝齿闭眼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阵痛。 在孙大鹏休息好后,大手又重新揉弄了起来,雪白的乳肉被大手捏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孙大鹏喘着粗气的乱亲一通,把少女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口舌带来的快感上,接着抽出火炮,带出一丝丝的血迹,接着又是一个猛冲,一插到底。 高悦灵忍耐着菊穴里传来的感觉,马上直接被大肉棒肏进菊穴时晕死过去,口中的津液顺着舌片流到了床上。 孙大鹏完成了少女的菊穴处破,摇头摆尾地骑在少女年轻的肉体上,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得意。 孙大鹏将跨下硬棒棒的巨炮抽出了高悦灵的菊穴。 高悦灵仅仅闷哼了声软软的趴在床上豪无动弹,孙大鹏没有急着将巨炮肏进菊穴,而是将自己粗糙的大舌塞进刚刚被自己巨炮开垦过的菊道。 “啊……好舒服……请再进去些……里面还痒…… 啊……好棒……” ,屁股被孙大鹏捧起来重重的舔弄菊穴的高悦灵,在孙大鹏舌头的攻势下舒服的直哼哼,不断发出娇媚的淫语。 菊蕾被口水涂的散发着诱人的光彩,包裹着孙大鹏舌头轻轻的蠕动。 舔够之后,孙大鹏把少女翻过身,将自己的大手覆盖在高悦灵的奶子上,手掌夹在美乳中间艰难的揉动。 跨下的火炮直指着高悦灵粉嫩的菊穴。 龟头尖轻轻的顶在菊穴口上,在孙大鹏臀部逐渐用力下,慢慢的又一次进入了温暖紧窄的菊道。 “恩……”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孙大鹏臀部轻轻抽动起来。 “呀……呀……呀……恩……怡……肉棒好烫…… 呀……啊……不行了……主……用力……顶……穿屁屁把……” 菊穴内嫩肉不断的蠕动挤压着孙大鹏粗壮的火炮,然后将火炮一下扯出来,重重的顶到了高悦灵的菊穴内猛烈的抽插起来“啊……要疯了……屁屁要烧起来了……啊……屁屁好舒服……呜……痛……肉棒……好大……啊。” 高悦灵被猛烈的抽插弄的淫声浪语大叫起来。 疯捅几十下后,肉棒猛的插回了高悦灵的小穴内像打桩机一样猛烈的耸动着,菊穴里也不知道是淫汁还是血液在大力的抽动中不断飞溅,蜜穴内泊泊的蜜汁混合着精液顺着股沟流到蜜穴口,孙大鹏不时用巨大的龟头重重的花瓣上一抹,带着混合蜜汁猛的又肏到菊穴的最深处,成为孙大鹏猛肏少女菊穴的润滑剂。 “屁……屁屁好舒服……主……要把怡怡……屁屁刺穿了……啊……噢……” 高悦灵彻底在菊穴一波波的火辣辣的快感中迷失了。 可爱的小脸在激烈的运动中红通通的像水灵的苹果一般诱人,孙大鹏偶尔停下大嘴覆盖上不断喘息着微微撅起的小嘴,含住里面嫩嫩的小舌片交缠热吻一番。 最后在高悦灵的俏臀不断轻蹭大卵袋中,继续猛烈的抽肏起来。 滚烫的巨炮在少女不断的娇媚的呼唤中上下翻飞,一会肏肏小穴,一会猛抽菊花,好不遐意。 在少女娇喘中,猛肏几百下后孙大鹏大叫一声:“爽!” “呀……烫……烫死了……出来了……” 高悦灵被肏屁眼肏出了高潮媚叫出来,火炮重重的砸进菊穴中,火炮死死的抵住菊蕾,似乎想把巨大的卵袋都一起塞到菊道里去享受菊穴的嫩肉。 卵袋剧烈的抽搐起来,将滚烫的浓精射到的高悦灵体内。 高悦灵被滚烫的男精射在嫩肉上。 烫的两眼发白,小巧的舌片轻轻抽动。 孙大鹏一边在高悦灵菊穴中感受着射精的快感一边咬住高悦灵的小耳垂咒骂:“臭婊子,贱货,肏爆你的屁眼!” 高悦灵迷乱的说道:“想……想……我想被肏爆屁眼,然后在屁眼射精!” 孙大鹏眼看着身下和女儿神似的少女,虚荣心爆棚,恶魔一般的哈哈大笑,抽出了尚在吐着精液的火炮,猛的一下肏进了高悦灵的最深处,大手猛的抬起高悦灵用力的揉捏着胸前的嫣红。 “痛……啊……烫……” 高悦灵一声惊呼,小屁股被死死压住,卵袋继续抽搐着将卵袋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泵到高悦灵体内,引起少女一阵阵痉挛,美目不断翻白。 “啊……胸……胸……烫……好烫……屁屁……啊…… 尿……要尿了!” 高悦灵很快被灼热的男精烫的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无住的喘息着。 良久,孙大鹏尤意未尽的抽出了巨炮,软绵绵的和大卵蛋一起吊在跨下,马眼向外不断滴落着残精,娇嫩的菊花却看不到一丝白色。 孙大鹏趴过去一看,淫笑道:“哈哈,看来已经射的足够深了!” 又绕到了前方捏住少女的琼鼻迫使高悦灵张开嘴,将火炮塞到了高悦灵口里让少女用舌头按摩自己的淫根,两手在少女布满高潮余韵的俏脸上不断抚摩。 孙大鹏只感到身体有无穷的力量,温吞如死水的生活,终于重燃了激情,感觉自己重回十八岁了,这感觉太爽了。 足足一个多小时,终于风平浪静,完事后孙大鹏翘起二郎腿,边喘着粗气,边得意地哈哈大笑,叫道:“老子前半辈子白活了,这他妈才叫人生,这他妈才叫享受!” 高悦灵恢复神智,双手握住被操开花的屁眼,精液混合着血液汩汩流出,骂道:“你是享受了,我痛死了!不行,得加钱,我的屁眼还是处女啊,就这么被你破处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加钱!” 孙大鹏不屑地哼道:“你别给我叫,伺候好了我,钱有的是。” 随手扔过一沓钱,淫笑道:“以后每周陪我一次,好处少不了你的。” 提上裤子,下楼春风得意地开车回家,边哼着歌,边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勇猛无比,想到得意之处更是哈哈大笑。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孙大鹏接过,是一个陌生号码,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大喊道:“孙大鹏,你强奸我女儿,我要报警抓你!” 这一下,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孙大鹏一个急刹,紧急停车,差点引起后车追尾,强笑道:“你是高悦灵的妈妈?我们……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多少钱?50万?!你开玩笑的吗?” 孙大鹏又惊又怒的大吼道。 半小时后,一个偏僻的小巷中,孙大鹏见到了高悦灵的妈妈,这人带着口罩墨镜,暗夜中完全看不清楚面孔,但穿着紧身旗袍,身材曼妙,高挑纤细,楚楚动人。 孙大鹏隐约感觉这女人和之前视频中见过的不大一样,但想到她就是个为钱卖淫的女人,还以为这个人很好拿捏,可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50万。 女郎冷笑一声,亮出手机中的视频,说道:“你给我好好看看,你这个禽兽,你强奸了我女儿,50万多吗?你不给是吧,行,我现在就报警,报警抓你这个混蛋!” 视频是酒店走廊的监控视频,清晰拍到了孙大鹏进房间,接下来是高悦灵下体和菊花被爆操过的红肿情况。 “你放屁,明明是高悦灵勾引我……” 说到这里孙大鹏突然醒悟,意识到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巨大阴谋,整个人如坠冰窟,现在证据链异常完整,只要报警,这百分百是强奸,现在光鲜亮丽的工作、家庭、地位和名声,全都完蛋。 想到这可怕后果,孙大鹏冷汗涔涔而下,颠声道:“你们……你们……你们计划好的,从刚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 旗袍女郎冷冷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三天后的这时候,这个地点,50万现金。” 孙大鹏同样反唇相讥:“别吓唬我,你们这是在敲诈勒索,大不了同归于尽!” 旗袍女郎说道:“有本事就同归于尽,我们小老百姓,赤脚不怕穿鞋,至于你,大局长,哈哈,关进去十年八年。” 孙大鹏顿时蔫了,这结果太可怕了,同归于尽的结果,自己也承受不住,狠狠说道:“50万,我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旗袍女郎转身就走,清冷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广亮公司老总似乎很乐意付这个钱。” 孙大鹏冷汗再次流下,手握工信大权,太多科技公司想巴结自己了,只要稍微松一点手指头,别说50万,就是500万也轻松可得。 可问题是,对方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只有一个答案,对方全面掌握了自己的所有情况。 汗水涔涔直流,孙大鹏呆立在原地,瞬间像老了十几岁,他不知道面临什么可怕的对手,可如今只能屈服。 隐入黑暗中的旗袍女郎小跑几步,向后看看,发现孙大鹏没跟上来,按耐住怦怦乱跳的心脏,摘下眼镜和口罩,露出冰山般的绝美面孔,正是阮敏。 七绕八转,转出小巷,走到大路上,接着一辆车疾驰而至,阮敏钻入车中,车中正是曹冰和陈芳芳。 三人相视一眼,陈芳芳急不可耐说道:“妈妈,怎么样?怎么样?孙大鹏屈服了吗?我们现在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阮敏谨慎说道:“现在说大功告成还为时过早,但是在成功路上了。” 陈芳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解问道:“我们这么勒索孙大鹏,他……他难道不会狗急跳墙吗?万一真和我们同归于尽怎么办?” 曹冰自信一笑,胸有成竹说道:“绝对不会!孙大鹏是什么人?标准农村凤凰男,小镇做题家出身。 他能有今天可以说祖宗十八代显灵了,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成就。 只要我们张弛有度,可持续发展,哈哈,就能长期持有这个饭票了!” 陈芳芳兴奋说道:“孙大鹏肯定贪了很多钱,主人的500万岂不是很轻松就能筹到了,我们干嘛不直接就要500万呢?” 阮敏笑着摇摇头道:“傻丫头,孙大鹏被我们完全拿捏的话,我们直接解封APP不是更好?” 陈芳芳一愣,接着哑然失笑:“对哦,我们挖到一个聚宝盆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咯咯娇笑,车内回荡着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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