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54-终)作者:花下眠,赤灰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2 8:24 已读5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4章母女竞赛直播榨乳

  张浩玩了个三英战吕布,以一敌三,毫无惧色。

  三个少妇被操干的身心俱欢,娇体乱颤,刚开始还是小声呻吟,后来干脆就是忘情叫喊,喊得声嘶力竭,上半身完全瘫软到老公怀里。

  台上在享受,台下却在度秒如年的煎熬,苦苦熬到大半夜,终于结束了这荒唐的淫乱,张浩在众美妇伺候下去校长室睡觉,其他人各自回家。

  任静母女俩相顾无言,默默走出学校,初夏的深夜依然凉意阵阵,母女俩步行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沉默半响,任静突然说道:“妈妈,我觉得陈思露说的对,我们得逃跑。”

  白晓燕一把按住女儿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一番,小声道:“静静,不要命啦,别胡说八道,主人,神通广大的,小心被他监听到。”

  任静怒道:“什么主人!他张浩就是个恶魔!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他,他……他竟然要把我们卖掉!妈妈,被卖到国外我们就惨了啊,那将是无尽的折磨,说不定还要被摘除器官,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啊!不行,我们得逃跑,否则事到临头就来不及了啊,不能任人宰割!”

  白晓燕眼露迷茫,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茫然道:“静静,我们还有退路吗?”

  任静抓住母亲肩头使劲摇晃,说道:“妈妈,你醒醒吧,我们原本投靠张浩为了什么?为的吃喝不愁,为的衣食无忧,为的是体面的生活!可是现在呢?不仅从他那里拿不到一分钱了,还有没完没了的直播,没完没了的做任务,没完没了的给张浩交钱,还要受陈芳芳他们欺负!这……这时候是个头啊?”

  听到女儿如此,白晓燕突然感到胸部开始胀痛,知道这是涨奶了,自从被张浩改造为乳畜后,每日大剂量的催乳剂注射和残酷挤奶训练折磨下,已完全沦为了产奶机器。

  白晓燕捂住胸部,难受地瘫软在地,按理说现在本不是产奶的时间,但或许是被女儿的话刺激到了,惊吓之下竟然提前泌乳。

  但乳头被“曰”

  形密码锁乳环牢牢锁住,没有张浩同意,白晓燕压根打不开。

  身心双重折磨下,白晓燕抱头痛哭,哭喊道:“呜呜呜,静静,你……能不能放过妈妈,不要乱折腾了,妈妈求你了,我们老老实实听主人的话,老老实实做一个乳畜,老老实实产奶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胡思乱想呢!”

  越说越激动,突然开始乱脱衣服,扒下内裤,指着小腹上“三级乳畜白晓燕”

  几个纹身大字,哭喊道:“你好好看看,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你说,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这个印记不仅是纹在身上,还……还纹在了我心里啊!主人责罚、鞭笞、蹂躏我,我都能开心,我都能高潮,我最怕主人不要我啊!静静,妈妈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啊!求……求你,别再逼我了,好吗?”

  白晓燕拖起自己的双乳,犹如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布满青筋,明显是攒满了奶水,指着乳头上的“曰”

  形乳头锁,又指着尿道口深深塞入膀胱内的尿道锁,继续哭喊:“你以为主人只是靠密码锁来控制我吗?不是的!主人在我心里上了一把锁啊!就算是卸了锁,没有主人的恩准,哪怕是涨死、憋死,我一点奶也分泌不出来,一滴尿也尿不出来啊!静静,你让我怎么逃啊!”

  任静怔怔得看着妈妈,看着她被折磨的如此死去活来,也是泪水直流,突然双乳也开始胀痛,似乎也开始泌乳,但乳头同样被牢牢锁住,充盈的奶水找不到出口,开始在乳腔内乱撞,双乳愈发肿大,开始如针扎般疼痛。

  任静拿出手机,哭道:“妈妈……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我……我安安心心做主人的合格乳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好痛啊!我现在打给主人,我受不了了,让他给我们开锁!”

  白晓燕一把夺过女儿的手机,连连摇头道:“不……不行,现在主人刚……刚睡下,我……我们怎么能打扰他!忍……忍住……我们回……回去,去等主人明早醒来,请他恩准我们放奶……”

  母女俩相互搀扶,重新向学校走去,真是一步一趔趄,只感到双乳越来越涨,犹如胸前挂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走路轻微晃动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只能双手捧住,尽量减少晃动,好不容易挪到校长室门口。

  可到了门口,又不敢敲门叫人,只能相互依偎,跪坐门口,期待张浩半夜偶然起来发现自己母女俩,然后大发慈悲下,恩准放奶。

  可房内的张浩,由冰山美人阮敏充当人肉枕头,俏丽女护士阮毓充当脚垫,性感女教师曹冰作为肉便器,随时解决大小便。

  在三个美艳少妇的精心伺候下,张浩呼呼大睡,对门口正受苦受难的母女俩一无所知。

  任静母女俩痛苦之下,到完全没注意到从小礼堂散场后就一直默默跟在二人身后的黄雅茹。

  “陈老师?我是黄雅茹,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吧?我们能谈谈吗?”

  黄雅茹拨通了陈思露的电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张浩打着哈欠慵懒起床,在美女教师曹冰的性感红唇伺候下,痛快撒出一泡晨尿,又在三个美妇伺候下穿衣、洗漱、吃饭,全程不用动分毫,只要张嘴即可,比和珅还舒服,被伺候的明明白白。

  吃饱喝足,玩玩鞭打双奶、隔空射穴等餐后小游戏,张浩终于伸个懒腰,站起来笑道:“好了,睡好吃好玩好也要学好,现在要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走吧,两位老师,我们要去上课了。”

  张浩左搂右抱,玩弄着三个美妇,刚开门走出校长室,迎面就看到瘫倒在地,正痛苦呻吟的任静母女俩。

  经过一夜的痛苦煎熬,母女俩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双奶青筋暴起,肿胀如两个紫红色水球,似乎随时要爆炸。

  终于看到张浩,任静断断续续地哀嚎道:“主人……主人,求你恩准……恩准贱畜放奶……啊啊,……好痛啊……受不了了……主人,求你了……”

  张浩哑然失笑,说道:“你们昨晚就在这里等着了?不对吧,晚上你们不应该溢奶啊?好吧,好吧,我看你俩的奶子要爆炸了,行行行,快放奶吧。”

  阮敏一看死对头沦落如此,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落井下石机会,在张浩耳边低语道:“主人,母畜app刚刚解封重新上线,正缺一场劲爆直播,要不然就让她们母女俩直播一场榨奶?肯定能一炮而红,重新打响app的知名度。”

  张浩拍手笑道:“好,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好,那交给你去办吧,好好整,要打响我们app回归第一枪,哈哈,终于能过舒坦日子了,今后挣多少钱都是我自己的了,他奶奶的,终于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快快快,现在就开始。

  哎哎,你们俩,听阮敏吩咐。”

  白晓燕母女俩茫然抬头,看到阮敏俯视自己,眼神冰冷又戏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有了张浩给的尚方宝剑,阮敏带着白晓燕来到学校的多媒体室,这里已被改成了专业直播间。

  长宽约三米左右,布置单调,除了进来的那扇玻璃门外的其余四周都是墙壁,没有半扇窗户,不过照明设备却很充足,不管面朝哪一方,都有亮度适中的光线照量直播者全身四周,而摄影机也是能清楚拍摄到这直播间每个角落而设计,甚至连地板也有部分被设计成透明的玻璃地板,内设光源及摄影机。

  阮敏冷笑一声:“我说两位,主人的吩咐你们也听到了,选你们作为app重新上线的第一次直播,可以说是对你们的绝对器重啊,哼哼,要是玩砸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来吧,开始吧。”

  说完推门到旁边的总控室,调整好摄像头和麦克风,广播道:“直播十秒钟后开始,倒计时。”

  白晓燕母女俩自然知道阮敏在公报私仇,可此时此刻只要能赶紧放奶,其他一切都不顾了。

  母女俩走到房间的正中央,那一整片透明地板上方,然后面朝着前方跪坐下来。

  正前方墙壁是一整面超大型屏幕,随着电源启动,屏幕中显出母女俩的身影,白色薄装上衣隐约显出异常肿胀的双奶。

  这间直播间显然非常专业,除了主要画面是正面之外,画面底下有一排小小的视格,分别是从左侧、右侧、身后、头顶,甚至腿下等不同方向,拍摄着母女俩,在阮敏操作下,画面可以依序切换。

  画面右下角却多了一个人头的图样,旁边还显示着数字,从“0”

  开始上升,最后增加到一百多人,这都是观看直播的高级用户。

  阮敏大为满意,兴奋地给张浩发去消息:“主人,主人,刚开始就有一千多观众了,看来我们app即使被下架这么久,依然有很多忠实用户啊!”

  阮敏在兴奋,跪坐屏幕前的任静母女俩却如坐针毡,面前大屏幕上开始滚动密密麻麻的弹幕:“卧槽,大神的app终于重新上线了!欢迎回归啊!”

  “第一次直播,是哪个母畜啊?是一对母女啊?怎么不是曹冰母女,那对才是极品啊!”

  “白晓燕母女俩,也挺够味的,听说她们俩是新晋乳畜,产奶量比着之前的乳神牛翠翠也不遑多让啊!”

  “快脱衣服直播啊,老子花了钱,就是享受的!”

  这些屏幕后的观众,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交了高昂的入会费才能有资格观看,可能是富商高官、可能是金融精英、可能是学者教授,但躲在屏幕后面,都纷纷暴露出最原始的丑态。

  母女俩慢慢脱下上身的白色丝纱,特写镜头跟着二人手指颤抖地解开钮扣,将肉体一点一点地敞开曝露出来,而原本就没穿胸罩的那对巨乳,在乳沟处的钮扣一松开,更是如同把上衣撑爆般被解放出来。

  两对巨乳此刻已经发红发紫,犹如胸前挂着两个水球,瞬间就迎来一波弹幕高潮:“卧槽,这对奶子是要爆炸了吗!”

  “母女俩,这是比谁更能产奶吗?”

  面对无尽的羞辱,任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求快点放奶,转头对控制室方向小声哀求道:“阮老师,之前……之前是我们不好,现在……现在快让我们产奶吧!受不了了……”

  阮敏冷冷一笑:“脱完裤子,就能放奶了,不过记住你们是乳畜,明白吗,乳畜是不会用手的。”

  与上半身相同,母女俩都穿着丝质乳白色半透明裤子,若隐若现非常诱人。

  听到阮敏的命令,母女俩同时一愣,刚脱到还没把整颗屁股都露出来,只好改以四肢着地的牝畜姿态,左右使劲摇动屁股,把脱到一半的裤子给摇落下来。

  这动作谈不上困难,但确实极度羞耻,镜头对着母女俩不停摇晃的屁股,直到裤子完全滑落至跪伏在地的膝盖处,高翘的屁股完全裸露在高清镜头下,菊花、蜜穴和阴环看得分毫毕现。

  母女俩好不容易脱下衣服,蹬掉高跟鞋,终于以为能放奶了,阮敏又下了命令:“哼哼,主人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作为母畜就没一点纪律吗?不应该把衣服叠好吗?”

  母女俩无奈,只能忍受着双乳的巨痛,吃力地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褶迭整齐,确保没有半点皱褶或歪斜,并将最后脱下来的鞋子放在在最上面之后,长跪在衣服旁,向镜头深深磕头。

  这一套仪式化的流程,反差感极强,果然引得弹幕纷纷叫好,刷了一大波红包礼物。

  眼看观众情绪已经被挑逗起来,阮敏吩咐道:“好了,直播开始吧,首先给观众自我介绍一下,再介绍一下今天值班的内容吧。”

  面对镜头的怼脸直拍,白晓燕断断续续呻吟道:“我……我叫白晓燕,38岁,我……我的胸围是G罩杯……我的专业是乳畜,就是……就是专门负责产奶的……这是我的女儿,她18岁,她也是乳畜,我们母女俩都是专业产奶的……啊啊,好痛,快让我放奶了吧,我受不了了。”

  弹幕开始滚动:“哈哈,真他妈贱啊,这真是一对奶牛母女啊!”

  “你每天能产多少奶啊?贱货!”

  “我每天要产奶3升多,我是贱货……我就是一个大奶牛……呜呜呜……今天我们母女俩直播的内容是榨乳产奶……”

  白晓燕羞耻地捂脸痛哭。

  弹幕中有人说:“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压哪个奶牛产的奶更多吧?我压5千老奶牛产奶更多!”

  “不一定不一定,我觉得小奶牛更有潜力,我压她5千。”

  其他众人也纷纷押注。

  阮敏大喜,立马操作电脑,调出赌金比例情况,白晓燕一赔一点五,任静一赔一点三,大屏幕上开始实时滚动。

  阮敏道:“看到了吗?观众们热情高涨,现在你们母女俩要认真对待这场比赛,谁榨乳更多,我就向主人申请可额外获取每日多一次的放奶机会!”

  对于此时此刻饱受涨奶折磨的任静母女俩来说,每日多一次放奶机会,确实是莫大的诱惑,母女俩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敌意。

  “好了,正式开始直播,本次直播用乳链榨乳。”

  阮敏吩咐道。

  听闻此话,母女俩同时脸色大变,乳链榨乳都不能叫放奶,更偏向于虐乳,必然是一番地狱般的折磨。

  任静低声咒骂道:“阮敏,你……你别太过分了!”

  白晓燕拉一把女儿,轻轻摇头,低声道:“静静,现在是直播,服务……服务好观众是我们第一要务……”

  任静任命似的叹口气,两人从旁边道具箱中,拿出一条银白色的细长铁链。

  母女俩先把链条缠到乳根部位,首尾相连扣好,整个链条就牢牢捆在了乳根上。

  然而这链子上还有个机关,连接好后,机关启动,链子自动开始缩紧,导致原本就紧绷的链条,此时更是缩短了一截,深深陷入肉里面。

  母女俩原本就涨奶的双乳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被金属链子强制勒住的乳房,不一会工夫,颜色就开始变深、发红,甚至开始涨紫,乳房内部的血管也渐渐清晰地浮现。

  只感到双乳犹如千刀万剐般痛快,这痛快还是自内向外,母女俩痛哭哀号,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这一波操作,直接又让弹幕迎来高潮:“卧槽,两个奶子涨成血球了!”

  “快给她们释放吧,感觉要爆炸了!”

  “哈哈,爆炸好啊,我还从来没见过炸奶呢!肯定很刺激!”

  这链条的机关设计的非常巧妙,有一定的力道上限,当达到一个程度就会无规律自动放松一下,既能确保不会勒太紧造成组织坏死,又能给受虐者带来无尽未知的恐惧。

  果然,一根小小的捆乳链条,就把白晓燕母女俩折磨的死去活来,此刻再也生不起一丝“逃跑”

  的念头,只求赶紧放乳。

  阮敏好整以暇的继续折磨母女俩,要把之前受的苦全报复回来,冷冷一笑说道:“哎吆喂,任静大小姐,嘴不是很硬吗?咯咯咯,不知奶子硬不硬!我看有必要再试试硬度。”

  这快超出生理极限的痛苦,让任静涕泗横流,浑身都在颤抖,突然哐哐直磕头,又啪啪啪怒扇自己几耳光,哀求道:“阮……阮老师,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放过我吧!”

  观众中也有看不过去的,开始求情:“好啦好啦,放过她们吧,怪可怜的……”

  “真把奶子勒爆炸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啦,主持人,万一下次日天大神折磨的是你怎么办?”

  “我打赏1万块,放过她们母女俩吧!”

  眼见如此,阮敏微微一笑,说道:“好吧,看在观众面子上,开始产乳放奶吧,就用悬空乳瓶好了。”

  这悬空乳瓶榨乳又是一个折磨,白晓燕母女俩身体再次一僵,可当此情景,只要能快速产奶,什么都顾不上了。

  两人连滚带爬,从道具箱中找到两玻璃瓶,那两个玻璃瓶的瓶身设计就跟一般的牛奶瓶很像,不过瓶口处不但比一般玻璃牛奶瓶长了一些,口径粗一些,瓶口中间处还有一根贯通瓶口的可调整拆卸的细细金属棍。

  白晓燕母女俩知道这种瓶子是榨乳过程中专门折磨乳头的道具,但之前从来没用过,先将金属棍拆卸下来,将自己的乳头塞入瓶口,再小心翼翼地用瓶口内的金属棍与自己乳头上的“曰”

  形乳环对齐。

  阮敏按动遥控开关,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响声,“曰”

  型乳环脱落,而奶瓶口的金属棍则直接贯穿乳头的孔洞,整个瓶子就这样悬空挂在乳头上,左右两边一边一个,摇摇晃晃的2个瓶子就这样分别挂在了母女俩胸前。

  失去“曰”

  形乳环的束缚,母女俩的积攒已久的奶水顿时如溃坝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不用双手去挤压,就形成了激射而出的“水线”

  ,打在瓶底噌噌有声。

  胀痛要爆炸的奶子终于得到了释放,双乳也由紫红色逐渐转为正常。

  这一瞬间母女俩只感觉浑身飘飘然异常的舒畅,久旱逢甘霖的舒畅,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中,有这瞬间的舒畅,前面的痛苦似乎值了。

  这极致的舒爽感,让早已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躯体开始燥热起来。

  蜜穴一阵阵的悸动,接着就是小穴肉壁痉挛收缩,大腿开始突突乱颤。

  “啊!爽啊!高……高潮了……”

  母女俩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喷薄而出,先后达到了一次小型的高潮。

  这一下瞬间就引爆了弹幕:“卧槽,卧槽,看到了吗?

  这对贱货母女竟然高潮了!”

  “果然已经被调教成只会产奶的母畜了,哈哈,只要产奶就能高潮!”

  “快看,快看,他妈的,目前来说那个老母牛产奶更多啊,我他妈好像押错了!”

  “这对母女贱婊子!真TM是极品啊!根本是想被虐!”

  弹幕文字讨论得激烈,白晓燕母女俩则因之前的剧痛还泪水盈眶,她那深陷痛楚与快感交缠之苦的大脑也还没完全恢复,嘴边仍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号声,但是在最初声嘶力竭般尖叫后又紧跟而来的高潮,导致虚弱又神智略为不清的她,此时吐出来的声音竟是痛苦中夹带着娇喘呻吟,在嘴边的麦克风良好的收音下,清晰地传给所有观看着直播的观众,甚至包括她自己。

  从耳边传来由自己发出的媚态声音,似乎更加坐实了那些弹幕文字的谩骂。

  随着母女俩的先后高潮,刺激得奶水更加喷涌而出,瓶子300毫升的容量很快就满了。

  与一般的利用真空方式吸出乳汁的集乳瓶、集乳袋不同,这“悬空乳瓶”

  除了让乳头受到重力拉扯时所造成的刺激外,几乎无辅助乳汁分泌的作用。

  玻璃制成的器皿重量完全由金属杆贯穿的乳头去承担,而且当乳汁收集得越多瓶子越重,乳头的负担也就越大,榨乳逐渐转成了虐乳。

  母女俩完全不用自己揉捏或按摩乳房催乳,纯靠着乳根链子的收紧作用,乳汁就源源不断自行分泌而出,奶瓶悬空晃晃悠悠挂在奶头上,奶水收集越多,向下拉曳的乳头愈发疼痛不堪,同时被拉扯晃动的刺激后,又分泌很多乳汁,母女俩的左右奶瓶都很快先后集满。

  弹幕也被这新颖的调教方式刺激地嗷嗷直叫:“他妈的,这婊子娘俩的奶水竟然用流的,简直是头乳牛嘛!”

  “乳牛都没像她们这样的,这母女一对奶子,能喂饱一个幼儿园了吧?真够下贱的。”

  “那么大的牛奶瓶,这大奶子竟然一会就给装满了。”

  母女俩就这样一边忍受着胸前疼痛,一边羞耻地看着这这满屏的文字羞辱,和自己肿胀的双乳,被拉伸下坠的乳头的尖端,以不同的速度泌出了汁液,流入了透明的玻璃瓶中,明明没有生育,也没有特别经过挤榨,却像是乳牛一般不受控分泌出来的奶水。

  而且阮敏还会故意把画面切换到母女俩小穴,残忍地揭露了她们小穴同样也在兴奋地不停分泌出淫水。

  两瓶集满,不待阮敏吩咐,母女俩都不想输掉比赛,赶紧拿出俩新瓶,熟练地卸旧换新,动作快速而流利,尤其是为了不浪费一滴奶,换瓶过程中还紧紧捏住奶头防止溢奶。

  奶瓶换完,经过第一瓶的泄洪似排放,积攒的第一波奶水已被排空,这第二瓶就没了激射而出的壮观场景。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神均生出了一丝防备和敌视,不约而同上手使劲揉搓按摩双乳,以产出更多奶水。

  屏幕上实时滚动母女俩的产奶量,白晓燕以微弱优势暂时领先女儿,母女竞赛产奶,这荒唐淫乱的场景让弹幕再次沸腾起来:“老母牛加油,我就知道你行的,使劲挤奶啊,不要给你女儿任何机会!”

  “操你妈,小母牛支棱起来啊,你这狗奶子白长这么大了,没啥吊用,割掉算了!”

  “别急啊,给小母牛一点时间,放心,我看好她能反杀的。”

  “哈哈,老母牛老当益壮啊,666,真tm带劲,要是能圈养这对母牛就好了,我愿意出100万!”

  眼看着满屏幕的污言秽语,袭卷着已经脆弱不堪的任静的心灵,让被调教的已经异常敏感的18岁的青春肉体,蜜穴痉挛,竟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让原本涓涓流出的乳汁,忽然像是未关紧的水龙头忽然被转开了似的激射出一道乳汁。

  这一下形式又逆转,实时产奶量上,任静达到725毫升,超过了妈妈的710毫升。

  不仅是产奶量逆转,更有突然的耻辱性高潮,都被镜头完整地捕捉到,瞬间又引爆了弹幕,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涌现,惊讶、讥笑、谩骂和无尽的羞辱。

  自己竟然会在如此自虐中兴奋发情甚至高潮,让任静羞耻万分,但看到产奶量反超妈妈,又感到了一点心安,希望能坚持到最后赢得比赛,于是再接再厉双手拼命揉搓挤压双乳。

  任静心安了,白晓燕自然就心慌了,眼看乳汁越挤越少,着急之下,小声哀求道:“静静,静静,你……你让让妈妈吧,求你了,妈妈年纪大了,你就让我一次!我不想在被涨奶折磨了!”

  低声哀求的声音不大,但直播的高精度麦克风让观众听得清清楚楚,押注任静一方的立马就不干了,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老母狗,你技不如人怎么能作弊呢!”

  “小母牛别听你妈的,她在坑你呢,你快加油挤奶!”

  押注白晓燕的则另一套说辞:“这怎么是作弊呢,规则也没说不能动嘴劝说啊!”

  “就是,老母牛,加油,能劝劝你女儿让让你,这特么也是你的本事啊!”

  控制室内的阮敏,一袭银白色连体包臀裙,长筒黑丝,一副金丝眼镜,御姐范十足,坐在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纤纤细指,端起一杯红酒,轻抿一口,看着仇人母女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大仇得报,只觉得无比舒畅,红唇轻启,说道:“工具包中有催乳剂,可选择性使用。”

  听闻这话,任静脸色大变,知道阮敏是要自己母女俩斗得两败俱伤,以公报私仇,转头看向妈妈,连连摇头哀求道:“妈妈,我们不要在争下去了,不要上她的当。”

  白晓燕茫然无神看着女儿,她被调教的更加彻底,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阮敏的险恶用心和满屏的嘲讽羞辱,只是一心求赢,可自己已到极限,虽差距很小,但无奇迹发生,今日万难翻盘,当下一咬牙,径直向工具箱爬去。

  白晓燕找出了两支小小的注射器及小注射瓶,这正是成为乳畜后不知施打多少次的催乳激素。

  看着这两支针头及里面散发出不祥颜色的白色药剂,明白只是这几毫升,就足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可尽管如此,白晓燕仍毫不犹豫,先将挂在乳头上的奶瓶卸下,再顺着乳晕将针头深深扎入,慢慢推动注射器,药水被打入了乳房深处,整个过程动作驾轻就熟。

  看着妈妈如此,任静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但一想到刚才恐怖的涨奶痛苦,又无勇气也去注射催乳素。

  白晓燕则毫不理会女儿,赶在催乳剂发挥药效乳房胀痛到难以行动之前,又拿出另一个乳腺疏通剂,直接从乳头扎入把药水推入乳腺内,让乳腺管暂时扩张,以便让积满的乳汁快速排出。

  注射完没多久,白晓燕就察觉到双奶出现异样,从乳根最肥厚浑圆处开始发热发烫,这与乳房根部被勒住而血液滞留的热不一样,像是整个乳房被放进烤箱一样,全面发热发烫。

  根据之前的经验,白晓燕知道在两种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短时间内就会大量产奶,乳房会变成从内灌满水的沉甸甸的大水球,胀痛到连抬起手臂都困难。

  那样永生难忘的痛苦,白晓燕半小时前才刚刚经历过,但此刻一心求赢,对于即将要来的痛苦也全然不顾。

  白晓燕浑身浸满汗水,双眼通红,艰难举起已微微水肿的双臂地把集奶瓶重新挂上奶头。

  乳头满满沁出奶水,滴答滴答落在奶瓶内,声音不大,可在任静听来却如同催命的丧钟,胆战心惊地看着已经快疯魔的母亲,哭喊道:“妈妈……妈妈,你……你别这样,我……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白晓燕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女儿的哭喊,自顾自揉捏挤奶,随着药效发挥作用,滴滴细流逐渐变成水龙头似的喷射,产奶量很快再次赶超了任静。

  这一下弹幕又沸腾了,押注白晓燕的兴奋:“老母牛,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

  押注任静的则破口大骂:“操你妈,这还能中途再加一针的?小母牛你他妈愣着干嘛,也去再打一针啊!”

  任静已经完全被妈妈义无反顾的架势吓傻了,呆立当场。

  白晓燕旁若无人只顾不停挤奶,实时产奶量已经遥遥领先。

  押注任静的观众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一个暴躁老哥更是直接放话:“主持人呢,我出1万块,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中用的贱畜!”

  对此阮敏当然求之不得,迈着性感猫步,踩着10厘米的细高跟长筒靴,优雅走进直播间,走到任静身后,飞起一脚,鞋尖重重吻在少女的会阴之处。

  这一下猝不防及,娇嫩的少女阴部顿时肿成了血馒头,任静哀嚎一下重重摔倒在地,啪嚓啪嚓两下,挂在奶头上的奶瓶重重砸在地上,奶水也撒了一地。

  任静躯体拱如龙虾般,捂住下阴不断扭动哀嚎抽搐,泪尿齐喷,皮肤和地面摩擦,磨出道道血丝。

  阮敏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她,想到那日操场上自己经历的痛苦和羞辱,今日大仇得报,只觉畅快无比。

  又是重重一脚,把少女踹到在地,双手岔开她双腿,高跟靴狠狠踩在少女阴部,反复碾压摩擦。

  “啊!痛啊!”

  任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犹如被扔进热水中是牛蛙,徒劳地扭动挣扎。

  阮敏毫不留情,左手抓住任静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右手一遍遍把她头发捋到后面,然后啪啪啪三耳光,艳红的美甲在少女脸颊上留下三道血痕,接着挑起下巴,嗲声道:“哎呀呀,任静,怎么这么不中用呢?作为主人的专用乳畜,产乳可是你的第一要务,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留而无用,主人还要你干嘛呢?”

  精神肉体双双被折磨,任静被吓得瑟瑟发抖,泪流满面,呜咽道:“呜呜呜,我……我不敢了……别打我了……

  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卖掉我,我努力产奶……呜呜呜”

  这波性格女王对青春少女的残酷折磨,反而让这场直播人气更增,屏幕后面的各类变态们被刺激的嗷嗷直叫,打赏金额又创新高。

  阮敏眉头微微一皱,问道:“卖掉?谁说要卖掉你的?”

  任静蜷缩成一团,吓得泪尿齐喷,颤道:“我不敢了……我产奶,我去打针,我努力产奶……呜呜呜”

  阮敏轻蔑一笑,以为她吓傻胡说的,不在怀疑其他,站起来又走到白晓燕面前,此刻白晓燕已然进入了忘我境界,对女儿被折磨完全视而不见,专心的挤奶换瓶再挤奶,像一头被圈养的奶牛一般,唯一使命就是产奶。

  阮敏蹲下来,伸手垫了垫白晓燕肥大的双奶,问道:“白晓燕,告诉我,你是谁?你的使命是什么?”

  白晓燕茫然抬头,呆滞一会,说道:“我是白晓燕,我的使命是产奶,做一名合格的乳畜,产更多奶。”

  阮敏道:“不,你不仅要做合格乳畜,还要做优秀的乳畜,主人最优秀的乳畜,要超过牛翠翠,明白吗?”

  白晓燕下意识重复道:“最优秀的乳畜……最优秀的乳畜……”

  抬起头,眼神坚定,重重点头说道:“我要做最优秀的乳畜!我要产更多的奶,最好的奶!”

  阮敏继续逼问:“很好!你要成为优秀的乳畜,你女儿也要成为优秀乳畜,你们母女俩就是产奶机器,为主人产奶水而生!”

  白晓燕看向自己女儿,重重点了点头,大声喊道:“我们是光荣的乳畜,我们专为产奶而生,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产更多奶水!静静,你明白了吗!”

  “啊?”

  还在啜泣的任静被妈妈突然叫到,眼神茫然,下意识重复道:“是,我们母女俩是光荣的乳畜,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产奶!”

  阮敏一把薅住任静的头发,拖到白晓燕身旁,推倒在白晓燕身上,说道:“光荣的乳畜?废物!产不出奶,叫什么乳畜!快,打针,产奶,现在就他妈产奶!这么多观众看着,作为伟大主人的乳畜,竟然产不出奶?真是笑话!传出去败坏我们主人的名声!”

  任静浑身瑟瑟发抖,瘫软在地,上下牙齿都在激烈撞击,彻底吓傻了,话都说不了一句。

  阮敏冷笑一句,一脚把她踢倒,双手狠狠揪住少女的双乳,下死手狠狠扭了一圈,不等少女的惨叫声发出,就被一把掐住脖子,掐了足足10多秒,少女脸紫眼翻,眼看就要断气,阮敏才放下手。

  阮敏毫不留情,不等少女剧烈咳嗽刚咳两下,就右手握拳,重重击打在她小腹位置。

  这一拳力道极重,任静只感觉小腹犹如被铁锤重击,五脏六腑都要被打飞,脸上肌肉扭曲变形,如龙虾般佝偻在地,嘴里只能发出“咳咳咳”

  的嘶吼声。

  自从成为母畜后,阮敏为满足调教要求,日日健身锻炼,体力耐力都显著增长,再加上高挑的身材,此番虐打任静游刃有余。

  阮敏一把抓住任静的头发,发力一提,竟然把她半拉了起来,用修长的玉腿左右扫一下,把任静双腿扒开,接着飞起一脚又重重吻在她已经肿成雪馒头一般的阴户上。

  阮敏伸舌轻舔红唇,眼神冷酷而迷离,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条乌黑的长鞭,左右开弓,啪啪啪啪,鞭花不断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炸响,横七竖八的可怖血痕一条条乍现。

  “啊啊!!”

  任静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屎尿泪汗齐喷,全身如水洗,抖如筛糠,哐哐磕头,悲鸣哀嚎:“别打了,别再打了,我……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啊,我打针,我产奶!”

  阮敏拿过针管,左手捏住少女的乳头,噌的一下插到底,冰山美人此刻化身地狱恶魔,俯身在任静耳边低语道:“有仇必报是我阮敏的风格,这下记住了?”

  大仇得报,曾经的死敌在脚下匍匐哀嚎,阮敏昂然而立,轻蔑地看看这对母女,嘴角上扬,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时一条醒目的弹幕突然弹了出来:“主持人,这两头母畜我收购了,开个价吧,一头300万怎么样?”

  第55章全家桶调教

  第二天傍晚时分,曹冰家,客厅卧室布置简约而温馨,床头的结婚照是恩爱的夫妻,客厅的全家福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与这温馨幸福的家庭布置格格不入的是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曹冰夫妻卧室有4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厕所3个,客厅6个,李婷、李军房间各是3个,由客房改造而成的调教室内有4个,其他地方连餐桌下、马桶内、衣柜内这些奇怪位置都有,全家被无死角监控着。

  曹冰、李婷母女窝在沙发上,穿着相同款式的薄纱睡衣,赤裸肉体隐约可见,分外诱人。

  两人像是一对花蝴蝶,眉飞色舞地交流着调教训练心得。

  曹冰爱不释手地摆弄着一等功证书,笑眯眯地左摸摸右看看,尤其是张浩歪歪扭扭的亲笔签名,更是欢喜地时不时亲上一口,容光焕发,浑身都在笑。

  曹冰把证书小心翼翼放下,又大大岔开腿,大腿内侧的勋章纹身刚上色完,尤其“母畜一等功”

  字样是专属金色,更是骄傲,忍不住显摆道:“婷婷,你这手艺越来越精进了,不错不错,纹的真好!不过还是一等功这个勋章本身就好看,嘻嘻嘻,婷婷,你说我后面要是又多立功了,大腿这里的功勋墙放不下怎么办?”

  李婷撅一撅嘴,低头看看自己的“二等功”

  勋章,不服气地说道:“哼,妈妈,你少臭屁了。

  我也要给主人立下新功,我也要拿一等功,到时我要给自己纹的更漂亮!”

  曹冰咯咯娇笑,又低头欣赏自己的勋章。李婷不服气地继续叽叽喳喳说自己取得了哪些进步,又在哪里被主人表扬了,说到最后自觉有点泄气,皱眉叹了一口气问道:“妈妈,我承认了,我好像各方面都比你还差远了,我要多向你学习。”

  曹冰被女儿逗笑了,把她揽在怀里,宠溺地揉揉她头发,笑道:“婷婷,妈妈年纪大了,不知还能陪伴主人多久,而你的路还很长,未来是你的,你只要好好训练,将来成就一定超过妈妈。”

  听她语气带一丝凄凉,李婷一时五味杂陈,岔开话题笑道:“妈妈,给主人做夜壶时,无论我多努力始终多少会漏出一点,主人虽然没怪罪,但我始终心中有愧,好妈妈,做夜壶这点你是主人钦点的专家,快教教我,有什么窍门吗?”

  曹冰得意道:“哈哈,你老妈别的不敢说第一,服侍主人圣水这块绝对当仁不让,来,我这就把精髓教你。

  这事看着简单,其实学问可大着呢,不仅要精通理论还要日夜苦练,要下苦功夫的!”

  曹冰拿过一个假鸡巴粘在茶几上,丁香小舌妩媚的舔一圈嘴唇,笑道:“婷婷,伺候主人圣水有很多场景,但总体分为站、坐、躺和侧卧四个姿势,其中最难的就是主人仰躺姿势。”

  边说边示范,把头发捋到耳后,俯身含住假鸡巴,性感红唇紧紧裹住棒体,接着抬头说道:“这其中的关键是唇舌的运用,看到了吗,嘴唇要牢牢裹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

  包裹要紧还不能太用力,否则主人会不舒服,这其中的平衡点非要千锤百炼的训练不能掌握。”

  曹冰把假鸡巴递给女儿,叮嘱道:“成功没有捷径,认真苦练才是正道,加油吧!”

  李婷接过假鸡巴,重重点点头,说道:“好,妈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成为和妈妈一样优秀的母畜!”

  曹冰温柔地看着女儿,说道:“不,婷婷,你会比妈妈更优秀的。

  好了,你认真训练吧,我要去训练你爸爸和你哥哥了,最近他们的功课落下了,这可不行啊,主人虽然一般不检查绿畜的基本功,但我们可不能自我放松。”

  曹冰转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丈夫和儿子,脸色冷了下来,说道:“你们这两个废物,这两天疏于训练,辜负主人的恩情。

  身为奴畜,当时刻铭记主人的教诲,我们的训练是为了应付主人检查吗?不是!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灵魂得到救赎!是为了报答主人收留我们这些贱畜,是主人给我们赎罪的机会啊!怎能不好好珍惜?每日勤学苦练不足以报答主人之恩情万一,你们竟然还要偷奸耍滑?”

  李军父子俩并排跪在一块塑料搓衣板上,带着只露出口鼻的头套,含着口塞,手被反扣在身后,下体被无情锁在只有唇膏大小的鸟笼内,前端一段‘铁筷子’紧紧夹住龟头,小鸡巴勃起被鸟笼牢牢限制,给父子俩带来了巨大痛苦,浑身冷汗涔涔,抖如筛糠。

  两人的鸡巴毛都被剃光,在鸟笼的上面被纹了一只惟妙惟肖的绿色小乌龟,小短腿和小尾巴,龟头正好就是小鸡巴。

  原本就正遭受巨大痛苦的父子俩,听到曹冰训斥更加害怕,呜呜咽咽,痛哭流涕,但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啥。

  曹冰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道:“停停停,闭嘴,别废话,摆出犬姿。”

  父子俩忙叉开腿蹲下,双手提于胸前,摆出一副小狗求撸的姿势。

  曹冰拿出两条狗链,一人一条,扣在父子俩的项圈上,把二人牵到调教室内,一脚一个,把他们踢倒在地,然后摘下挂在乳头下的小钥匙,咔嚓两声,把父子俩的龟头锁打开。

  小鸟终于被释放出鸟笼,父子俩舒服地长长呻吟一声。

  曹冰蹲下来,随手拿过一把梳子,左右拨弄几下儿子和丈夫的鸡巴,看着因长期佩戴龟头锁而更加萎缩的鸡巴,此刻完全勃起才和小孩拇指大小,忍不住扑哧一笑,讥讽道:“你们父子俩这种绿王八废物,活该老婆女儿都贡献给主人玩弄。”

  曹冰给父子俩涂满剃毛泡沫,然后仔细把二人的阴毛刮干净,感受到妻子和妈妈的温柔手指,父子俩身心逐渐放松,张开双腿仰卧地享受起来。

  把父子俩阴毛剃干净,曹冰站起来,伸出漆面红底的性感10厘米高跟鞋,用鞋底轻轻摩擦着儿子的小鸡巴。

  虽目不能视物,但李军感受到了美母的温柔摩擦,小鸡巴涨如铁杵,舒服地直哼哼。

  可惜李军看不到母亲鄙夷又玩弄的脸色,满以为是给自己的奖励,在感受了性感美母脚底揉搓了十几秒之后,就在小鸡巴即将发射前一秒,曹冰残忍一笑,突然一抬脚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从天堂直坠地狱,李军哀嚎一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浑身犹如油炸过的大虾,脖颈青筋爆出,双手抱住下体,夹住双腿在上痛苦翻滚。

  看着儿子如此痛苦,曹冰则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道:“你……你个小王八蛋,还真以为给你发福利了?上次被陈芳芳算计,我还没罚你呢。

  先给你点苦头吃,看你还老实不老实。

  别装死,给我起来!”

  曹冰粗鲁地扒开了儿子的腿,用性感高跟鞋牢牢踩住他双脚脚踝,手拿花洒胡乱冲洗两下,用脚给他搓了一下,接着就再次强行将已充血肿胀的小鸡鸡给压回锁里。

  曹冰毫不在意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儿子,又把李建刚拉起来,让他扶墙撅起屁股。

  右手摸索到在后面拉了拉像是想要拔出塞在右手摸索到屁股缝里,想要屁眼的肛塞,但可能是塞进去的时间久了有点干了,所以想要一下子拔出来有点困难,曹冰深呼吸几口,尝试三四次,才把那个半拳大的萝卜形状塞子拔了出来。

  曹冰闭眼缓上两口气,把肛塞对准老公的屁眼试图塞进去,可塞子实在太大,她用手按了几次都没能把那大塞子塞进老公的屁眼,而李建刚已疼得冷汗直流,扶着墙的手都在抖。

  曹冰露出不耐烦表情,手扶肛塞,猛得提膝一撞,李建刚哀嚎一声,腰向前一耸,肛塞终于被顶了进去。

  曹冰把他们父子俩摆成四肢和脑袋着地,双腿岔开屁股高翘的姿势,四肢和脖子用地上的镣铐牢牢锁住,接着拉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两根细绳,从后拴住二人的睾丸根部,并拉紧。

  父子俩脑袋紧贴地面,屁股又得高高翘起,这姿势异常的别扭难受的,上下左右完全动不了,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软,虚汗直流。

  曹冰忙活完,拍手笑道:“你们两个活王八,今晚就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吧。”

  一分钟都难熬,何况是一夜,李军哭喊道:“妈妈,妈妈,我……我难受,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吧。”

  曹冰毫不理会,格格坏笑着,用尖锐的细高跟不轻不重地刮擦父子俩已充血肿胀的睾丸,又引得二人一阵哀嚎颤栗。

  曹冰玩够之后,这才迈着优雅地模特步伐走到旁边,开始自己的训练。

  嘴里哼着小曲,把透明睡衣脱下,叠放整齐放在一边。

  赤裸全身,只留高跟鞋和项圈,再优雅地带上齐肘丝质手套,把全身毛发都仔细刮一遍。

  然后拿出专业灌肠喷头塞入屁眼开始灌肠,原本就微微挺起的孕肚,直接灌到肚大如盆,才皱眉把水流关小,又忍耐差不多一分钟才关水。

  曹冰把管子轻轻拔出,立即用手捂住屁眼,眉头紧蹙,缓缓呼吸,缓了一阵,才慢慢放开手。

  如此巨肚,全凭绷紧屁眼,竟然没漏出一滴。

  这还不够,曹冰竟然就这样原地做起了波比跳,双乳巨肚,都在随着跳动激烈摇晃,看得人胆战心惊。

  做完4组波比跳,地上还是星星洒洒漏出少许,曹冰摇头叹息道:“怀孕后功力还是衰退了。”

  坐到马桶上,排泄干净。

  这些操作又重复三次,到第四次她并没有再排出,而是拿出一个足有拳头大的还带着螺纹的肛塞。

  又拿出一瓶绿色的风油精,摇了几滴涂在肛塞上,扎起马步,把肛塞放在地上对准屁眼,缓缓坐下。

  随着巨大肛塞慢慢被屁眼吞入,胀痛与风油精的辛辣愈发强烈,曹冰紧紧咬住下唇,脸色苍白痛苦。

  缓上两口气,一咬牙,猛得向下使劲一坐,噗嗤一声,肛塞被完全吞入。

  这一下冲击实在太过痛苦,曹冰双手捂着膝盖,嘴巴张大,弓着腰一边深呼吸一边干呕,缓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来。

  曹冰迈着性感的猫步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阵,找出一个侃侃只遮住半个屁股的粉色小围裙穿上。

  李婷看到母亲的巨肚,咋舌道:“妈妈,你这是灌了多少?好像又多了啊?”

  曹冰咯咯一笑,说道:“每日当然都要有进步啦,否则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然后她穿着这粉色围裙开始做家务,洗衣做饭擦桌拖地,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如果不是这淫靡的巨肚和装扮,就是标准的贤妻良母。

  李婷跑到妈妈屁股后面,把鼻子埋入妈妈的屁股缝里,道:“妈妈,你……你还加了风油精?在主人面前,你这强悍的忍耐力是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了吧?厉害厉害,妈妈,我太佩服你了,我好崇拜你啊,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优秀啊!”

  曹冰被女儿一顿夸奖,咯咯娇笑,一把推开她,道:“好啦好啦,别贫嘴了,我们一起做家务吧。”

  李婷有样学样,也去灌肠成大肚子,母女俩一起性感高跟搭配小围裙,一起大着肚子做家务,分外淫靡。

  两人把家里仔细打扫一遍,监控镜头都擦干净,调教室的器材都整理好,又烧了一桌子好菜,李婷已经精疲力尽,哭丧着脸说道:“妈妈,我饿死了,不行了,我要先吃饭。”

  曹冰宠溺地看一眼女儿,无奈道:“好吧,好吧,你先吃吧,我要再来一组瑜伽。”

  李婷大受鼓舞,握紧小拳头,认真道:“我明白了,这就是妈妈我要向妈妈好好学习,今天你练什么我就练什么,练不完坚决不吃饭。”

  母女俩一起挺着大肚子开始练习瑜伽,已尽量把动作做标准,但这大肚子实在影响了身材曲线,看起来并不美观。

  一整套瑜伽练完,两人已香汗淋漓,李婷眼巴巴看着妈妈道:“妈妈,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曹冰笑道:“当然可以了,你快吃吧。”

  李婷听出她的意思,难以置信道:“妈妈,你还要训练什么啊?”

  曹冰拿出一大叠的4a纸和一支大头笔,把纸整齐铺在地上,大头笔塞进小穴,扎下马步以穴运笔,开始默写“母畜守则”。

  曹冰腰臀腿配合默契,挺着双乳巨肚马步依然扎得稳如泰山,大屁股上下翻飞左摇右晃,小碎步随着书写移动,穴中之笔已然笔走龙蛇,写的又好又快,字迹工整有力,真可谓巧夺天工、妙笔生花,甚至已有书法的运笔味道。

  李婷拍手赞道:“天才,妈妈,你就是天才,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高度,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人猥琐的大声笑道:“婷婷,你佩服谁五体投地啊?”

  曹冰母女俩转头一看,正是张浩左搂右抱带着阮家姐妹俩开门进来。

  母女俩大喜过望,倒头就拜,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主人,您……您来啦!”

  作为绝对掌控者,张浩不仅时刻监控着手下母畜家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有她们家的钥匙,如此不请自来突然驾到,是时有发生。

  张浩就穿个人字拖大裤衩,套了个脏兮兮的肥大外套,活像个小流氓。

  阮家姐妹俩却是精心打扮,都穿相同的无袖抹胸连衣裙,再搭配黑丝袜和细高跟,脖子上束一个夸张的大狼狗标配的带尖锐铆钉的项圈,不同的是高冷的阮敏从项圈到高跟鞋都是火红色,而知性的阮毓却是冷白色,姐妹俩如此反差打扮,自然是有意为之。

  张浩搂着姐妹花走进来,嘴里叼着个牙签,龇牙咧嘴剔剔牙,朝沙发上懒洋洋一坐,双手伸进姐妹花的领口,狠狠摸一把肥奶,派头做足了,这才学着皇帝的样子,抬抬手笑道:“两位爱畜,快快请起,哈哈,你们现在可是有功之臣呐,一个一等功臣,一个二等功臣,都是我的好爱畜啊,得力干将,赶紧起来。”

  母女花甜蜜答一声,挺着宛如临盆的巨肚子,跪爬到张浩脚下,一人一个捧起他的臭脚,小心放在自己的双乳上,轻轻亲吻按摩。

  张浩竖起耳朵听一阵,对曹冰说道:“冰冰,你儿子和丈夫呢?是不是在调教室呢,呵呵,这哀嚎的好可怜,我都听到了,行了,放出来吧。

  这次拿下孙大鹏,李局长也是有功之臣,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我们一直赏罚分明的。

  奖励李局长给你来一炮!”

  “是!”

  曹冰走进调教室把丈夫和儿子松绑后牵了出来。

  李军畏惧又讨好地迅速瞥一眼张浩,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恶霸学渣,如今自己家庭的绝对主人。

  张浩边用脚趾挑逗着曹冰的阴蒂,边笑道:“怎么了,大班长,你有啥想说的吗?哦,我明白了,你也想要奖励是吧,没问题,今天我开心,都有奖励,冰冰,你也奖励儿子一发吧。”

  “遵命。”

  曹冰打开手机的秒表,用乳头上的钥匙打开儿子的鸟笼,然后把一颗蓝色药丸塞进他口中。

  李军的小雏鸟脱笼而出,又在药物作用下高高昂起,曹冰把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扶好小鸡巴塞进自己淫穴内。

  母子乱伦的淫戏,把阮家姐妹花看得面红心跳,轻轻扭动鲜美的肉体,呢喃道:“主人,李军他的小鸡鸡好小啊。

  不知冰姐习惯了您的尺寸,对她儿子还有感觉吗?”

  结果她话音刚落,曹冰跨坐后只上下耸动两下,就听李军一声低吼,接着抓住母亲的屁股,狠狠一顶,三秒后就如死鱼般萎顿在地。

  曹冰按停秒表,上面最后显示的数字是32秒,张浩哈哈大笑:“大班长,你……你这也太快了吧?才半分钟,唉,将来,你可是要迎娶芳芳啊,到时怎么满足她。”

  曹冰妩媚地看一眼张浩,撒娇道:“主人,冰冰不想小乌龟操人家太久嘛,嘿嘿,就用了夹逼神功。”

  张浩翻翻白眼,道:“也是,你的夹逼神功都能写字,大班长肯定扛不住。”

  曹冰吃吃一笑,拿过一个纸杯,把儿子射进来的薄薄精液从穴中挖出来,又抬起右腿如同母狗撒尿,把纸杯尿满,李军接过这混合饮料,含在嘴里然后靠墙扎好马步。

  曹冰手持皮鞭,狠狠挥下,皮鞭直接抽在李军已经疲软了的小鸡鸡上,李军浑身一个激灵,嘴里叼着的杯子差点洒了出来。

  神奇的是,几鞭子下去,李军的小鸡巴竟然又立了起来,阮毓大惊小怪道:“主人,主人,你看,被鞭子抽,他……他竟然能勃起。”

  惹得众人讪笑不已。

  “20,21,22!”

  李军边被抽边报数,还发出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声,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小鸡巴竟然又射了。

  曹冰不紧不慢地打完32鞭,李军这才把一直叼着的杯子一口气喝干,只感觉浑身颤栗,小鸡巴火辣辣的又酸又痛又爽,感激地看向张浩,期期艾艾道:“主人……谢谢主人……”

  张浩摆摆手,笑道:“没事,我们是兄弟,铁哥们!你只要好好听话,我还会恩准曹老师赏赐你的。

  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得听话哦。”

  李军点头如啄米,跪下连连磕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曹冰咯咯笑着,把儿子重新放平,拿出一个小的可怕的新锁,粗暴将小鸡鸡强行压进去锁好,之后还将一根细钢钎全根捅进了锁最前端的小孔里。

  曹冰又如法炮制,奖励了一发李建刚。

  父子俩享受完,被重新带上眼罩耳塞,跪缩在墙角。

  张浩像是牧羊犬一般,志得意满地巡视领地,看到地上曹冰写的字,啧啧称赞,道:“好!你们看看,这就是畜中模范,我现在对冰冰是一百个放心,完全不用我操心她就能自我加压,认真训练!而且,你看这字,写得多好,厉害啊厉害,不愧是书法家,用逼写字都写得这么好,比我用手写得还好,我看不比那个谁王什么之写得差,真是……好字啊!”

  张浩腹中无点墨,想赞美两句,但搜肠刮肚也只能憋出一个“好字”。

  李婷忙凑趣道:“主人,是王羲之,他是书圣,妈妈手写也到不了书圣的地步,别说用……用小穴写了。”

  “对对对,就是王羲之!”

  张浩一拍大腿,接着伸手探到曹冰胯下,中指轻车熟路探进桃花洞中,不屑道:“哼,书圣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好冰冰还是逼圣呢!哈哈,能用手写字的千千万,能用逼写字的只有我的好冰冰啊!”

  被主人如此夸奖,曹冰大喜,道:“好主人,人家……

  人家写得还不好,还要继续努力训练。”

  俏丽护士阮毓有点沉不住气了,忙道:“主人,人家……人家也在日日努力训练的,用逼写字自认为不比冰姐差。”

  阮敏横了一眼妹妹,笑道:“毓毓啊,人家冰姐可是书法家,人贵有自知之明哦,你真能比得上冰姐吗?”

  说完急使眼色,示意妹妹别再插话,现在主人在兴头上,老老实实做好肉玩具就行,不要无端触霉头。

  阮敏猜的果然没错,张浩同样不信,狠狠捏了一把阮毓的乳头,笑道:“人各有所长,你也不用处处争第一嘛。

  哈哈,比如,打针吃药什么的,曹冰就肯定不如你。”

  阮敏自然比妹妹知趣多了,知道该如何讨张浩欢喜,不想妹妹因此事受罚,忙岔开话题,故作轻松地笑道:“主人,既然话题已经聊到了书法,敏敏有个想法,还望主人应予。”

  张浩来了兴趣,笑道:“说来听听。”

  “主人,你看,学校教学楼上的校训,已经年久失修,字迹斑驳了,敏敏想是否让冰姐重新写一副,再依次定做,重新挂上?”

  阮敏说到“写”

  时,故意加重读音,在场之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曹冰脸腾得一下就红了,想到自己用逼写的字,要挂在上面供全校师生甚至全社会看,不禁暗恨阮敏多事,可内心却隐隐期待,紧张地看向张浩。

  张浩果然哈哈大笑,立即赞同:“好,这个主意好,不仅字要重写,嘿嘿,这个校训的内容也要改改。

  改成什么好呢?天生我才,悟道入门,勤学苦练,终成名器!”

  这16字,既无文采也不押韵,但在场众女全部听懂了什么意思,顿时全都闹了个大红脸。

  字面意思似乎是让学生好好学习日后出人头地,但众女都知道这是暗示了自己这些表面光鲜亮丽的美女们如何一步步被调教成母畜,尤其是“名器”

  二字,可太明显了。

  而这些字要堂而皇之地挂到神圣的校园内,作为校训去激励一代代学子们,真是无比荒唐和淫荡。

  阮敏拍手叫好:“好好好,主人,您改得好!等冰姐写完,我马上就去联系施工单位重新制作。

  在这16箴言的激励下,相信学生们肯定大受鼓舞,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都成长为有用之才。”

  说到最后,自己都绷不住了,格格娇笑起来。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阮毓暗暗感激姐姐又帮自己渡过一关,刚才一直不敢说话,这时终于瞅准机会,凑趣道:“都培养成主人的母畜,就是最有用的人才。”

  曹冰从抽屉中小心拿出一个鎏金丝绒锦盒,打开锦盒的三个密码锁,更加小心地捧出来一只毛笔,这笔笔杆是黑漆漆的紫檀木,但又粗又长,形如假鸡巴模样,阮家姐妹花看她如此珍重此笔,忍不住问道:“冰姐,这支笔?”

  张浩拿过来随手玩弄两下,指着笔杆上“曹冰专用”

  四个雕刻小字,说道:“对对对,这支笔我记起来了,这几个字还是我写的吧?”

  曹冰脸红红地说道:“对……这是冰冰第一次剃毛时,作为纪念,主人为冰冰特制的笔,冰冰平日从不舍得用。”

  阮敏恍然大悟,道:“难道说,这笔端所用的毛是?”

  张浩哈哈大笑,说道:“不错,这笔毛是用曹冰的阴毛制成。

  嘿嘿,我还记得当初曹老师的阴毛可是极其旺盛,乌漆嘛黑的一大片,别说制作一个毛笔了,就算制一个扫把,都绰绰有余啊!”

  曹冰涨红了脸,默默点点头。

  阮家姐妹却嫉妒地对视一眼,知道曹冰入门最早,什么好事她都是第一个享受。

  阮毓实在忍不住,小心说道:“主人,人家……人家要向曹老师好好学习写字,能不能也做一个这种笔啊?不劳主人您操心,毓毓自己做,制作完后,劳烦主人给写一个阮毓专用就行了。”

  手下母畜争风吃醋,张浩自然心知肚明,笑吟吟地左右各亲一口,道:“好,小意思,没问题,你们姐妹花也是刚立过大功的,每人都制作一个吧。”

  姐妹花闻之大喜,连忙道谢。

  张浩摆摆手,把笔提给曹冰,道:“好了,别再打岔了,我们一起欣赏曹老师的大作。”

  明白兹事体大,曹冰哪敢怠慢,为发挥最好状态,先把肚子排空,慢慢吸气呼气,调整好呼吸,放空心境,这才慢慢蹲下扎好马步,把笔小心插入穴中,调整好角度。

  这毛笔虽然加粗特制,能相对牢固的固定在穴中,但笔头还是又软又细,比马克笔难了不止一点,仅靠扭动臀跨控制分毫不差的笔尖,这功夫确实已臻化境。

  曹冰抖擞精神蹲下开写,李婷负责换纸加墨,抽旧换新。

  写字、蘸墨、换纸、再写字,母女俩配合得行云流水,16个大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啪啪啪!”

  张浩三人一起鼓掌称赞,阮毓小心看了一眼张浩,继续大拍马屁:“一点如桃,一捺如刀,字里有山河,笔下起风云。

  冰姐的字,不仅笔法精到、结体严谨,而且古意盎然,有魏晋之风,观之如闻墨香,有古人气度,非庸者可比。

  当然了,这也是主人调教的好,古有王献之练尽三缸水,今有主人慧眼识英豪啊!”

  这一通肉麻的马屁,饶是曹冰已毫无廉耻,也被弄得面红耳赤,张浩倒是甘之如饴,虽然没完全听懂她说什么,但文邹邹的,非常受用。

  接过纸张,墨水还未完全干透,小心吹了两下,然后夸张地用鼻子用力一吸,笑道:“我家冰冰的字不仅有墨香,这有体香,可比什么书圣、狗剩的更上一层楼了,哈哈!”

  阮敏小心接过纸,道:“主人放心,我明天就会联系专业印制公司,根据冰姐的墨宝重新制作校训,最多三天,由主人题词,冰姐书写的字,就能悬挂在学校大门和教学楼了!”

  “好,太好了!”

  张浩心情大畅,看看手下的三个美妇,两个是学校的女神,一个是医院的院花,此刻却都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越想越得意,道:“还记得吗,不到一个月前,我们还焦头烂额呢,APP被封,被老王八蛋威胁,被小王八蛋嘲讽,连我妈……哼,别提了。

  现在时来运转,我们的APP重新上线,而且赚得更多了,母畜队伍不断扩大,重要的是还成功拿下了孙大鹏这个最关键人物,我们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哈哈,我还记得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吃瘪时的衰样,太解气了。

  对了,还有意外之喜,还探明了叶伊文这个暗中对付我们的基佬。”

  说到这里,突然神秘地眨眨眼,问道:“这一切,你们可知为何?”

  三名美妇自然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此刻表现出最崇拜的模样肯定是没错的,忙异口同声说道:“贱畜太笨了,不知道原因。”

  张浩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侧身抚摸着阮毓的孕肚,又对阮敏说道:“你们姐妹俩差不多时候怀孕的吧,如果你不流产的话,现在差不多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吧。”

  当初为了对付孙大鹏,阮敏无奈去流产,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神伤,低语道:“主人,贱畜无能,不能替主人的母畜队伍添砖加瓦,请求主人再次允许贱畜怀孕,这次贱畜一定能生出小贱畜。”

  “No,No,No!”

  张浩连连摇头,“流得好,流得妙,流得呱呱叫啊!更妙的是,敏敏,你流产前我们一番激情大战,嘿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一切好运由此而起啊!”

  曹冰率先反应了过来,忙道:“转运珠?主人,你是说转运珠!”

  张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对啊,就从那时起,老子的好运气接踵而至,原来是因为转运珠的原因啊!”

  说着爱抚着阮敏的小腹,“真是阴差阳错,坏运气都在那天一次次内射后,随着流产全被流掉啦,哈哈哈!”

  操孕妇能转运的说法确实一直有,很多高管巨商还深信不疑,他们诸事不顺时,会特意花大价钱,找孕妇来操,而且一定不能带套要内射,操完后再让孕妇流掉胎儿,这样坏运气就能先射入孕妇体内,再随着流产,被彻底抛掉。

  三美妇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套歪理从哪里学的,内心自然不认同,阮毓小心说道:“主人,毓毓也要去流产吗?

  要不要您再转运一次?”

  张浩哑然失笑,左手轻轻一拍她的大肚子,笑道:“笨狗,所谓转运,乃是逆天而为,岂能随便使用,再说了,我现在运道这么好,还去转什么运?不过嘛,我听说转运珠现在可是枪手的很,而且怀孕越久,肚子越大越圆,就越有‘珠’的味道,也就越值钱,像什么双胞胎、多胞胎的顶级转运珠,更是有价无市,一珠难求啊。”

  阮敏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但不忍心妹妹受此折磨,而且肚子越大,意味着越是高月龄孕妇,流产也更危险,甚至弄出一尸两命的惨剧,忙道:“主人,太好了,这条生财途径好啊,敏敏手下的‘最美妈妈们’个个都是成为孕畜的好苗子,让她们全都受精怀孕,男孩的就去做转运珠,女孩的就生下来充实队伍。”

  张浩嘿嘿一笑,站起来伸个懒腰,把脚踩在李婷精致的脸颊上,使劲蹭了蹭,笑道:“你别紧张,我就随口一提,不会让你们大着肚子还去卖逼的,三位爱畜,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操。

  转运珠?嘿嘿……”

  被他戳穿心思,阮敏脸一红,忙道:“主人,昨天根据您的吩咐,敏敏协助任静母女俩直播时,倒是想到一个生钱之道。”

  “哦?说来听听。”

  张浩道。

  “流水化生产,批量贩卖。”

  阮敏一字一顿说道。

  “啥玩意?贩卖母畜啊?卖谁?任静和她妈吗?”

  张浩道,“你知道调教一头合格的母畜,要花多少心思时间吗,这压根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你们是怎么成为母畜的,心里应该最清楚,主人我花了多少心血?就算任静这种资质一般的,也是劳神费力,你说给卖就给卖了?上一秒还说怎么充实母畜队伍呢,下一秒你就要拆伙不过啦?”

  阮毓紧张地看向姐姐,满脸担忧,张浩已经语气不善,保不准马上就要大发雷霆,阮敏却似乎没察觉,迎上张浩的目光,道:“如果敏敏有信心批量化培养出合格母畜,而一头母畜能卖500万呢?”

  曹冰深深地看了阮敏一眼,这个女人牙呲必报,而且执行力超强,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APP已经顺利解封,她要开始报复任静和黄雅茹了。

  可是主人说得对,性奴卖掉容易培养难啊,不仅要看被调教者本身的资质特性,得花无数心血和精力,还要机缘巧合,可能稍不留神就会弄巧成拙,激起被调教者强烈的逆反心理。

  这和养鸡场孵化小鸡真不一样,人性是最复杂的,批量化流水线生产压根不可能。

  曹冰沉吟一下,说道:“敏敏,500万虽然是一大笔钱,可毕竟是一锤子买卖,这事是否再考虑考虑呢。

  而且生产母畜,确如主人所言,不容易啊。

  据我所知,你手下的‘最美妈妈们’也不是个个都如高悦灵那么听话吧?是不是有好几个表示要退出了,甚至威胁要曝光你们了,要鱼死网破了?”

  阮敏微微一笑,说道:“主人,冰姐,如果是把她们都聚集起来日夜高强度洗脑训练呢?对,就像是传销组织那样,那些组织草台班子能做到的事,我们没理由做不到?”

  曹冰心念一动,忙道:“你是说……”

  阮敏昂然道:“对,母畜训练学校!我们开一所全封闭母畜训练学校,把这些有资质的母畜们集中培训,日夜折磨洗脑训练。

  根据集体心理学理论,个体置于群体之中,将不在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而变成集体的一部分,无论他自己如何选择,最终都会以集体意识为自己意识,这就是乌合之众效应。”

  番外1章

  在外人眼中,董旭一家非常幸福的一家。

  董旭本人是上市公司老总,身家破亿,虽然平时工作较忙,但每天都准时回家。

  老婆陈思露是高校教授,三十多岁依然是风姿绰约,妩媚而优雅。

  还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儿,刚刚十七岁。

  一家三口住在独栋三层别墅,幸福而美满。

  这天董旭下班回家,开车进小区门时,保安恭敬地说道:“董总好,您下班了?”

  董旭笑呵呵地点头微笑:“是啊,下班了。

  你忙着呢?”

  把车停好,从自家停车库坐电梯直接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威严的公司老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全身脱光,跪着爬进家门。

  一身软踏踏的肥肉,鸡巴被一个小铁笼子牢牢锁住,小腹上纹着一个惟妙惟肖的乌龟,和四个大字,“龟奴董旭。”

  刚爬进家门,一个少女就啪的一巴掌甩了过来,这少女一身火啦的紧身三点皮衣,偏偏三点之处却裸露,大眼睛双马尾,既纯又欲。

  这少女正是董旭的亲生女儿董茜。

  “你个绿王八,怎么回来这么晚!主人都等好一会了,是不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董茜又一脚把董旭踹倒在地,十厘米的高跟鞋,使劲碾压着亲生父亲的鸡巴。

  董旭痛得浑身哆嗦,却连忙磕头:“龟奴该死,龟奴该死!求主人原谅。”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懒洋洋地说道:“算了算了。

  龟奴过来吧,我有事问你!”

  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一张硕大的沙发上,一个少年正赤裸的躺在上面,一个美少妇正俯身在少年胯下,卖力的吞吐着,时不时来个深喉。

  董旭爬到沙发前,连连磕头,“龟奴该死,让主人久等了,请求主人惩罚!”

  少年拍拍美少妇的脸颊,示意停下,美少妇乖乖的退到沙发前跪好。

  这少妇四十不到,肤白貌美,身材姣好无一丝赘肉,足足E罩杯的丰乳,左奶纹着“母狗”

  ,右奶纹着“贱畜”。

  两个乳头上,都穿着乳环,左边吊着一个钥匙,右边吊着个铃铛。

  阴部纤毫不生洁白无暇,小腹上纹着“性奴陈思露”

  几个大字。

  这少妇正是董旭的老婆,广元大学,资深教授陈思露。

  看着一家三口恭恭敬敬地跪在面前,高强懒洋洋地又重新躺好,“龟奴迟到了多长时间啊?”

  董茜连忙回答道:“启禀主人,龟奴迟到了十五分钟!

  按照龟奴法,应该受鞭刑15下!”

  高强点点头:“好,行刑吧!”

  只见,陈思露小心摘下挂在乳头上的钥匙,打开董旭的鸡巴锁,然后给董旭喂下一颗药丸。

  董旭双手抱头扎好马步,肥肚子下的小鸡巴迅速充血涨大。

  董茜笑嘻嘻地拿出一根透明塑料尺子,猛地抽在董旭勃起的鸡巴上。

  董旭浑身一哆嗦,痛得脸色涨红,但犹自挣扎着说道:“一!龟奴谢谢主人赏罚!”

  噼里啪啦,董茜下手毫不留情,最后一下刚打完,董旭浑身战栗,白色液体竟然喷薄而出,在这种酷刑下,董旭竟然射了。

  董茜咯咯娇笑,重新把董旭鸡巴强自按压进只有润唇膏大小的鸡巴锁里锁好,然后把钥匙挂回母亲的乳头上。

  掂量了一下母亲的乳房,又摸了摸自己的,撒娇道:“主人,茜奴的奶子什么时候能像妈妈这么大啊?”

  高强笑道:“只要茜茜每天坚持打针,很快就能超过你妈了!”

  董茜又说:“主人,你看看妈妈身上这些纹身穿环好性感啊,我也想要。

  主人也给我打扮打扮吧!”

  高强眨眨眼,说道:“你还没完全发育好,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保准给你弄一身更性感的行头!哈哈!”

  董茜连连点头,拉着妈妈说道:“妈妈,到时我们比一比谁的更性感!”

  陈思露温柔的看着女儿,有点责备的说道:“茜茜,多多想想怎么服侍好主人,主人吩咐的任务照做就好了,不要老问原因。”

  高强伸直双腿,抵在陈思露丰满的胸上,享受着足底按摩。

  转头问董旭:“龟奴啊,你老婆和女儿被我这么玩弄,你有啥想法吗?来说说!”

  董旭连忙说道:“能服侍主人,我们三生有幸,我们这种贱畜,能得蒙主人收留,就是莫大的荣耀!”

  高强哈哈大笑:“可是,只有眼前这两条母狗,数量太少,不够玩的,不够。

  我最近看上一条新母狗,质量不错,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收伏了,我记你一功。”

  董旭讨好的说道:“不知道主人看上了哪条母狗?绿奴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主人拿下。”

  高强嘿嘿一笑,伸直双腿,使劲碾压着陈思露的乳房,“王若琳!妈的,这个骚娘们,老子一定要好好蹂躏她!”

  陈思露动作微微一滞,王若琳是陈思露的同事,两人都在广元大学任教。

  相比陈思露,王若琳优雅知性,为人一板一眼,不苟言笑,像贵妇人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若琳就是高强的研究生导师,没想到高强竟然要对自己导师下手了。

  陈思露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高强,想到王若琳平日优雅高贵的样子,有朝一日要被像自己一样当成母狗虐待,感到别样的刺激,胯下一阵热流涌动,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露奴,发骚了?哈哈,为啥提到王若琳,你就发骚了?”

  高强好笑的用脚趾搅动着陈思露的小穴。

  陈思露仰身叉开腿,更方便高强玩弄,气喘吁吁地说道:“主人...主人,王若琳那个贱货,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不定背地里更加骚浪贱,露奴愿意帮助主人收服她!”

  高强满意地点点头,哈哈大笑,突然又脸色一变,一脚踹倒董旭和陈思露,怒道:“收服?妈的,说的轻巧,王若琳这个贱畜油盐不进,老子都拿不下来,你们这对贱畜奴,有什么好办法?敢说大话,老子剁碎你的骚奶子喂狗!”

  董旭连滚带爬的重新跪好,谄媚这笑道:“不劳主人忧心,绿奴有一招,一定可以拿下王若琳!”

  “说来听听?”

  “换妻!”

  刘建军呆立窗前,看着楼下一个浓妆艳抹的熟妇,眼睛有点发直,目光一直追随着熟妇摇曳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狠狠摸一摸胯下,长叹了一口气。

  40岁的年纪,就混到了环保局副局长,家有娇妻爱女,这无疑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成功标准了。

  可是,自家有苦自家知,刘建军并不快乐。

  妻子王若琳,广元大学教授,35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况且王若琳的硬件条件非常优秀。

  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凸凹有致,丝毫不输影视明星。

  但是王若琳太正版了,刘建军在床上毫无乐趣可言。

  永远都是一个姿势,就像是固定程序,就连什么时间,每次多长时间都规定好了。

  人家都说女人爱美,可王若琳永远都是清汤寡水的打扮,别说热裤短裙了,连长裙都很少穿。

  内衣内裤,更是朴素到农村大妈都不穿。

  刚开始刘建军还以为王若琳是害羞不好意思,后面会逐渐放开,可没想到结婚十多年了,始终一成不变,日积月累之下,刘建军要发疯了。

  刘建军又长叹了一口气,看看时间,要下班了,刚要收拾东西,这时电话突然响了,刘建军一看来电人,提起了一点兴趣:“喂,董总啊?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说吧,有何指示?”

  来电人正是董旭。

  刘建军和董旭是大学同学要好的兄弟,大学毕业后,两人一个选择了仕途,一个选择经商,现在可以说都是春风得意成功人士。

  再加上,两人的妻子都是广大的教授,所以两家来往甚密。

  “刘局长,哈哈,您太客气了,我哪敢指示您啊!哈哈,不和你玩虚的了,好久没见了,今晚有空吗,走,喝一杯去?”

  刘建军正想找地方撒撒气,于是给王若琳发了个信息,借口今晚有会,就直奔董旭那边去了。

  三杯酒下肚,刘建军的眼神有点迷离,直勾勾的盯着舞池里摇摆的辣妹。

  董旭看在眼里,故作不知的笑道:“刘哥,看啥呢?这货色比着嫂子差远了!骚货一个,没意思。”

  刘建军又干了一杯,摇头苦笑:“哎,你嫂子好看是好看,可是....,哎,我的痛苦你不懂啊!”

  董旭嘴角轻蔑的一笑,却趴过去,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刘哥,你这可就看不起我了,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刘建军看着董旭真诚的眼神,一是憋在心里实在太久,二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当下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苦恼一股脑的全说给董旭听了。

  董旭听完,不仅没笑,反而一脸严肃,用力的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说道:“哥啊,你问我可算问对人了!我有办法,肯定让嫂子变成床上潘金莲,把你喂的饱饱的!”

  刘建军如遇知己,连忙一把抓住董旭,低吼道:“老弟,你得教我啊!”

  董旭神秘的四处看看,拉住刘建军去开了个小单间,这才说道:“哥啊,你的苦恼我曾经也经历过,对此表示我是深有体会了。

  但是,现在么,哈哈,给你看点东西。”

  说着掏出了手机,翻出相册。

  刘建军眼睛一下瞪的像铜铃一般,只见照片中女子媚眼如丝,轻咬下唇,只着轻纱,双乳清晰可见,分外诱惑。

  关键是,这人正是董旭的老婆,大学教授,陈思露。

  刘建军咽了口吐沫,刚要说话,董旭笑笑打断他:“别急,接着看。”

  接下来的图片,尺度越来越大。

  陈思露浑身赤裸,搔首弄姿,有双腿叉开掰穴的,跪在地上学狗爬的,捧起豪乳自己添奶头的,被龟甲缚吊起来的。

  更刺激的是,陈思露的双乳穿着乳环,阴蒂阴唇穿着阴环,豪乳上还纹有“贱畜”

  字样,刮的干干净净的阴部上小腹更是直接纹着“性奴陈思露”

  四个大字。

  刘建军的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胯下坚硬如铁,颤抖着说道:“这...这是你老婆?怎么会这样?”

  董旭满不在乎的说道:“刺激吧!哈哈,哥啊,我告诉你啊,半年前,我还和你一样呢,守着娇妻却过的像个太监,但是自从我用了一些方法后,嘿嘿,我现在过的像个神仙一样!”

  刘建军想到如果王若琳也能杯调教成这样,那,那可太美妙了……一把抓住董旭,嘶吼着说道:“老弟,教我!我受够现在的日子了!”

  董旭神秘的一笑,说着摸出一瓶药,“这是国外进口的,只要每天给嫂子吃上一颗,不出半月,保准烈女变欲女!”

  刘建军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思露赤裸的样子,如获至宝的抢过药瓶。

  广元大学,王若琳办公室。

  “怎么这个问题也能犯错呢?不是说过,一定要重视吗!太不应该了,回去重新修改,放学前发到我邮箱!”

  王若琳玉面寒霜,训斥高强。

  高强臊眉搭眼的,低声说道:“对不起,王老师,我回去马上修改。”

  王若琳头都没抬,纤纤细手轻轻一挥,示意高强离开。

  高强狠狠的挖了一眼王若琳的胸部,这才退出房门,低声哼道:“早晚把你收为母狗!”

  这时一个少女从楼梯间走过来,高强眼前一亮,这女的十五六岁,高挑而纤细,脸色雪白,齐耳短发,朴素的白体恤牛仔裤,不着粉黛。

  整个人像是一朵纤弱的百合花,惹人怜惜。

  少女轻轻走到王若琳门前,怯生生地问道:“王老师下课了吗?”

  高强还没来得及回答,王若琳从里面的声音传来:“是聪聪吧?谁让你过来的?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妈,我忘了拿钥匙,爸爸也不在家。”

  少女弱弱的说道。

  “你爸今晚有会,估计要很晚,我这边也很忙。

  你没拿钥匙,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回家等着吧!”

  王若琳自始至终没开门。

  少女眼中抑制不住的泪花,却还是小声答应:“知道了,妈妈。”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高强知道这热播当是王若琳唯一的女儿刘聪,今年刚刚16岁。

  在王若琳的着力培养下,刘聪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9岁就读完小学,13岁就读完中学参加高考,然后就是本硕连读,如今虽然才17岁,就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正攻读博士。

  相比来说,高强今年都25了,硕士还没毕业。

  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高强眼珠子一转,快步跟了上去。

  “师姐,师姐,你好!”

  高强叫住刘聪。

  刘聪擦干眼泪,小声说道:“你是我妈的学生吗?有什么事吗?”

  高强笑着说道:“是啊,我是王老师的学生。

  王老师就是这种性格,你别朝心里去。

  她对我们都要求这么严格,更别说你是她孩子了。

  来,给你吃这个。”

  说着像变魔法一样,掏出一根棒棒糖,“甜食能刺激多巴胺,让你产生愉悦感!”

  刘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这人还蛮有意思的!谢谢你,我不吃!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师姐啊,这招很灵验的,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棒棒糖,吃完就忘掉烦恼啦!”

  高强笑嘻嘻地说道,说完不由分说的把糖塞进刘聪手里。

  刘聪脸红红的接过棒棒糖,小声说道:“你别叫我师姐,你比我大很多呢!还有,你到底什么事情啊?我要回家了!”

  高强一拍自己脑袋,“你看我这脑子。”

  说着把刚才王若琳诘问自己的问题,来请教刘聪,“我得叫你师姐,你虽然年纪小,可是是学霸啊!你知道吗,你的传说一直广为流传呢!我们都很崇拜你。”

  刘聪歪着脑袋看了看,说道:“这个问题啊,你看,你应该这样....”

  高强看着刘聪雪白的脖颈,嘴角淫笑,暗道:“迟早母女都拿下!”

  ,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谢谢师姐,这样吧,我本国加你微信吧,今后有事再请教!”

  刘聪到家时,刘建军也正好回来了。

  看见爸爸,刘聪有点心虚,赶紧把棒棒糖塞进书包里,虽然只是一个棒棒糖,可毕竟是第一次收到男生礼物。

  可没想到,刘建军更心虚,包里还放着从董旭那边搞得小药瓶呢。

  两人都心中有鬼,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屋了。

  刘建军锁好房门,掏出手机,里面有董旭发过来的陈思露的火辣裸照,脱下裤子狠狠撸了一发。

  好久没这么爽了,刘建军暗暗感谢董旭,“这个董旭太够意思了,自己媳妇竟然都能这样大方的贡献出来!不行,这人情得还,妈的,人生就得这样,老子搞定王若琳后也得和董旭分享!”

  撸完之后就望眼欲穿,等着王若琳回来。

  到晚上九点多,王若琳终于回来了,刘建军殷勤的给端上一杯牛奶。

  王若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突然有点歉意,说道:“建军,今天不行,我有点累了,再说也没到周末。”

  刘建军连忙说道:“你看你说的,我给你端一杯牛奶,还非得要那事不成,快喝了吧,一会凉了。”

  心澎湃乱跳,眼巴巴的看着王若琳喝了下去,长舒一口气。

  陈思露屁股高翘,双手扶住双脚,高强抱住屁股一下又一下向前冲刺,乳头上的铃铛叮玲玲乱响。

  “操死我,主人,操死我这个骚母狗……啊,啊...”

  陈思露被操的胡言乱语,口不择言。

  高强又冲刺两下,突然一下子拔出,一把抓住跪在一边的董茜的头发,直挺挺的塞进喉咙里,一阵舒服的发射。

  董茜喉咙蠕动,有节奏的按摩着。

  高强坐躺在沙发上,舒服点着一颗烟,一旁的董旭连忙仰头张嘴当作烟灰缸。

  董茜张大嘴给主人检查满嘴精液,在高强容易才美味一般咽下,娇声说道:“主人,小狗狗希望主人把精液射到小狗狗的逼逼里。”

  高强捏着董茜日渐增大的乳房,笑道:“不着急,你这初瓜,我得保留到你18岁,你十八岁生日那天,给你破瓜,做生日礼物!”

  这时高强手机一震,接过来一看,嘴角上扬,“哈哈,亲爱的好学姐上钩了!”

  安静的咖啡馆内,刘聪紧张的左右看看,小声说道:“你干嘛一定要带我来这里啊?被我妈看见就惨了!”

  “你妈不会看见的,放心吧!”

  高强神秘的一笑,接着像是变魔法一般,拿出一小盒生日蛋糕,“师姐,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也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科研上的帮助!”

  刘聪瞬间愣住了,捂住嘴,眼泪忍不住竟然流了下来,啜泣道:“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次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刘聪小妹妹生日快乐!”

  高强先插上蜡烛,然后边拍手打拍子,边轻生唱歌,“小妹子,吹蜡烛,许愿吧!”

  刘聪一下子愣住了,嗫嚅道:“我...我没有什么愿望...从小到大,我妈就让我学习学习再学习...我不知道我该干啥,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愿望。”

  高强轻轻握住刘聪的手,微笑道:“你最大的愿望,应该是自由!而且你今后的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刘聪使劲挣扎,想挣脱高强握住自己的手,却没能挣开,于是脸蛋红红的,任由他握住,小声说道:“我要许愿吹蜡烛了。”

  刘建军眼巴巴的看着王若琳又喝下一杯下了药的牛奶,心下暗暗着急:“这都一星期了,怎么还没有效果?董旭这小子不会骗我吧!”

  这时王若琳突然转过身,脸蛋有点红,小声说了一句:“那个...那个,今晚要不然,来一次?”

  如闻仙乐,刘建军大喜过望,知道药效终于发挥作用了,可是按照董旭制定的计划,此时必须憋住。

  当下故意皱了皱眉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今天局里事情不少,算了吧,我有点累了。

  再说了,不是没到你规定的时间吗?”

  王若琳明显失望的表情,虽然一股强烈的欲望不断冲击,但又不好表现的太热切,只能强自忍住,关灯躺下。

  刘建军看在眼里,暗暗得意,真想马上扑上去扒光老婆,但是为了长久大计,得忍住啊!

  王若琳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胯下一股股热流不断上涌,最后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旖丽之事,被五个壮汉前后轮奸,奇怪的是自己不仅没有挣扎反抗,却乐在其中非常享受。

  凌晨五点多,王若琳就醒了,一夜的春梦湿透了睡衣,慌忙跑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做这种荒唐梦?而且,而且,特别...特别期盼那个事...”

  王若琳摇摇头,“难道,真是到了这个年纪,所有女人都会这样吗?”

  走出卫生间,女儿刘聪迎面走了过来,王若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慌忙说道:“聪聪……聪聪,你干嘛呢?我我......”

  没想到刘聪也吓了一跳,眼神躲闪,脸色潮红,口不择言:“妈,我.....我上洗手间,那个....”

  幸亏王若琳自己有亏心事,没注意到女儿眼神躲闪神色慌张,只是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了。

  刘聪看着妈妈离开,长吁了一口气,她也做了一夜春梦,不过梦里只有一人,那就是高强。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高强这样对她好,记得她的生日,鼓励她勇敢追逐自由。

  高强仰躺在硕大的床上,董茜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细指,轻轻划着高强胸口,矫声说:“坏主人,你想什么你?”

  高强微微一笑,一把抓住董茜丰满的胸部,虽然还未满18岁但已有c杯了,双手掂了掂,皱眉道:“让你每天锻炼丰胸,别偷懒!光想着打针增大有什么用,要紧致坚挺,否则就算大如西瓜,软塌塌的也没劲!”

  董茜连忙答应道:“主人放心,茜奴每天都坚持锻炼的,保准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主人一定放心!”

  高强点点头,接着又抓了一把董茜光洁的胯下,“小穴不错,这脱毛的效果就是比刮的好,不扎手。”

  转头看看时间,说道:“还有点时间,今天检查检查你的功课,这几天没偷懒吧?来几个姿势我看看!”

  董茜脆生生的答应一声。

  先是一个站立一字马,嘴上说道:“这是母狗一式。”

  然后接着双腿绷直头部后仰,脑袋又从双腿间伸出,“母狗二式。”

  然后倒立双腿打开成T字型,“母狗三式。”

  董茜嘴上说身体做,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

  高强满意的点点头,赞道:“不错不错,看来茜茜私下也在不断努力,表扬哈!”

  董茜嘿嘿笑道:“谢谢主人夸奖,茜茜一定继续努力!

  茜茜这几天在琢磨几个新动作,完成后还请主人检阅。”

  这时,高强的手机突然响了,高强拿过一看,露出马脚得意一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啊,唉,一点挑战都没有,感觉没啥意思了。”

  董茜撅着小嘴,装作吃醋的样子,“肯定是大博士吧?

  坏主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高强伸伸懒腰,哈哈大笑:“放心吧,谁也取代不了你的位子!”

  等高强慢悠悠的赶到咖啡店时,刘聪已经到了好久了,正焦急不安的看着门口,看到高强出现,欣喜的挥舞着手臂,“我在这里。”

  高强笑道:“好妹子,找我啥事啊?”

  刘聪脸上一红,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这个我已经做完了,你看下,最好熟悉熟悉,别我妈问起来拆穿了。”

  说着拿出一本论文。

  高强无所谓的随意拿过来翻了翻,“先别说这个了,走,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高强带刘聪去的地方是个游乐场,记忆中第一次来游乐场的刘聪,尽情玩开了。

  过山车时,抱住高强尽情尖叫。

  高强有意控制着时间,等到玩完吃完饭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

  刘聪虽然单纯,但毕竟智商超高,知道高强想干啥,轻声说道:“我晚上得回家,否则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高强不由分说,拉着刘聪的小手直接向前走,脸色阴沉着说道:“你醒醒吧!你忘了你生日愿望是什么吗?自由啊!你都17周岁了,马上成年了,你难道让王若琳管你一辈子吗?”

  刘聪脸色涨红,神情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被高强拉着一直向前走,等在反应过来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商品房内了。

  “这房子是我的,为了上学方便,平时会在这边休息一下。

  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今晚上你就住这吧!这今后就是我们的爱巢了。”

  高强说完就要走。

  刘聪连忙说道:“你要走吗?求你了,别走!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说的对,我该追求自由,我不能让我妈管我一辈子!”

  高强转过身,一把把刘聪抱在怀里,柔声说道:“下半辈子,让我陪你一起走,让你飞!”

  刘聪被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迷迷糊糊,整个人像飞在云端,再醒来时已经仰躺在床上,上半身衬衫已经被解开。

  刘聪大羞,连忙紧紧抓住,小声摇头:“不行不行....求求你了,不行。”

  高强没在勉强,轻轻吻了吻刘聪嘴唇,“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房间了。”

  看着高强有点失望的眼神,刘聪内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抓住高强的手不放,用蚊子般小的声音:“你....轻一点....”

  ,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衣服一件件被剥下,一具洁白无暇的胴体呈现在高强面前,尽管已经阅女无数,但高强还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纤细而匀称,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

  感到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缓慢抚摸着这具从未有男人染指过的胴体,刘聪身体绷的更紧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放松...宝贝,放松,我会让你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像是催眠曲一样,刘聪真的就慢慢放松了身体,然后随着一只灵活的手指在双股间与双乳上轻拢慢撚,刘聪渐渐感到体内一阵阵的热流不断上涌...这一夜,刘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17年第一次享受到人生还能如神仙般欢乐。

  “宝贝,快乐吗?”

  高强侧卧着,轻轻玩弄刘聪的乳头戏谑道,“你看看,床单都湿透了!”

  刘聪害羞的双手捂住脸,却依然用力点点头,钻进高强胸膛,不敢出来,过了好大一会,才小心抬头道:“哥哥,你只让我高...高潮了,你是不是还没...还没...”

  高强搂紧刘聪,“你还没满18岁呀,现在就那个,你会受伤的。”

  刘聪感动的流下眼泪,啜泣道:“那...那,你憋着是不是会很难受啊……”

  高强装作沉痛的说道:“那肯定很难受了……”

  刘聪着急道:“那怎么办啊?要不然......要不然,你轻点.....轻点插进去,我没事的……”

  “不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不能这么自私。

  不过,我让你嗨了这么多次,自己却憋的这么难受,小宝贝得补偿补偿。”

  刘聪连连点头,“我补偿,我都听你的。”

  高强眨眨眼,神秘的说道:“第一呢,我们之间的称呼要改一改,我叫你小宝贝,你要叫我什么?”

  刘聪好奇的睁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我该叫你什么?”

  “当然是叫爸爸!”

  高强理直气壮的说。

  刘聪一下子就红了脸,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你好变态啊!”

  高强大手又慢慢摸到了刘聪双股间,笑道:“叫不叫?”

  刘聪小声说了句:“爸爸...”

  “大点声!”

  “爸爸,聪聪好爱你!”

  刘聪不管不顾,大声喊了出来,一股别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动。

  高强这才满意,继续说道:“宝贝,你知道女人有几个洞洞,能让男人插入吗?”

  “啊!”

  刘聪又闹了大红脸,说话都哆嗦了,“不...不知道...”

  高强在刘聪双腿间摸索,笑道:“这是第一个。”

  然后摸索到后面,轻轻按住屁眼,“这是第二个。”

  然后接住刘聪脸颊,“这是第三个喽……”

  刘聪脸红红的,低声说:“你好坏哦,爸爸。”

  “下面两个洞不能玩,只能先玩上面的洞了。”

  高强理所当然的说,然后把刘聪脑袋按到自己胯下。

  刘聪笨拙的张开嘴,却不小心牙齿重重磕到了龟头,高强痛的大叫一声,“行了行了,算了算了,你先好好练练再说吧!”

  刘聪看着高强不耐烦的神情,自卑到了极点,“不...不好意思……我不会....”

  高强挥挥手,拿过手机给刘聪发了个链接,“回去跟着视频好好练习,拿出你读博科研的劲头,上学都成书呆子了!”

  刘聪小声答应道:“知道了,爸爸,我一定好好练习!”

  很奇怪,刘聪一夜没回家,王若琳却没打电话找她,刘聪小心翼翼的回家时,家里窗帘还拉着,屋里黑漆漆的,叫了一声:“妈妈,爸爸!”

  过了好久,王若琳房间内才传出慌张的声音:“聪聪?

  你起床啦?几点了?”

  妈妈竟然没发现自己一夜没回家?刘聪既奇怪又庆幸,连忙回到房间门口,装作从房间刚出来的样子,这才回答道:“妈妈,已经8点了!”

  原来刘建军王若琳夫妻俩一夜春宵,在连续下药十几天后,王若琳终于春潮涌动,主动求爱,主动变换姿势,刘建军大呼过瘾,重新体会到做一个男人是多么舒坦,前十几年简直过到了狗身上。

  到后面王若琳索取无度,刘建军竟然有点吃不消了,这时董旭的话语出现在了脑海,“换妻!”

  刘建军趁机提出了这个看似荒唐至极的要求,满以为王若琳肯定不会答应,万万没想到,王若琳正上下耸动兴头儿上,稍一犹豫,听说交换对象是董旭陈思露夫妻俩,竟然就轻松答应了。

  刘建军大喜过望,鸡巴又瞬间大了几寸,上下抽插更加有力了。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4P大战!在董旭夫妻无与伦比的技巧之下,刘建军和王若琳彻底沉沦了,原来性爱还可以这么玩!

  尤其是王若琳,简直是如痴如醉,在董旭的玩弄下,高潮了一波又一波。

  上下翻滚,左右横陈,被绑着被吊着,被鞭子抽奶抽屁股抽耳光,都可以这么爽!

  而另一边,刘建军享受了被女王调教是什么滋味。

  陈思露紧身皮衣高跟鞋,鞭打的刘建军在地上痛哭哀求,可却射了一次又一次,爽了一次又一次。

  夫妻俩都沉沦了。

  “王老师,您在吗?”

  高强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高强推门进去,眼前一亮,从来不着粉黛,不穿裙子的王若琳,今天竟然是包臀爆乳装,前凸后翘,煞是迷人。

  “有什么事吗?”

  王若琳竟然对高强抛了个媚眼。

  高强暗暗好笑,却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曹....王老师,那个,那个我的论文...”

  王若琳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摆摆手,“先放这,有机会再说吧!”

  高强退出房门,无奈的摇摇头,“唉,就这么拿下了?

  我还以为有多大难度呢!”

  拿出手机给刘聪发了个信息:“宝贝女儿,限你十分钟内赶到爱巢,不许穿内衣内裤,爸爸要检查的哦!”

  十几分钟后,等刘聪气喘吁吁的赶到爱巢时,高强已经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烟了。

  “宝贝,告诉爸爸迟到了几分钟?”

  高强说道。

  刘聪看高强脸色不是很好,小声争辩道:“爸爸,我刚才在做实验.....导师都在,我好不容易才找借口走开的....”

  “跪下!”

  高强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聪一愣,大眼睛中瞬间就充满了泪水,可看着高强解决的眼神,还是跪倒在地。

  “迟到了几分钟?再问你最后一遍!”

  刘聪小声说道:“启禀爸爸,迟到了5分钟。”

  “一分钟十耳光,自罚吧!”

  刘聪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下,可还是边抽泣边打自己耳光,堪堪50耳光打完,双颊已经一片通红。

  高强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刘聪抱起来,揽在怀里,柔声说:“知道爸爸为啥要惩罚你吗?唉……爸爸是让你早日长大啊!这样,就能真正完成爸爸的要求了,可是......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刘聪吧嗒吧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啜泣道:“爸爸...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让您失望,女儿一定一定努力....呜呜呜……”

  高强又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放开她,边安慰着,边慢慢脱下刘聪的衣服,只见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衣,点点头赞许道:“不错!你看看,我家宝贝在不断进步了,知道严格遵守爸爸的指示了。”

  说着把刘聪横抱而起,放在沙发上,手又摸到了双股之间,灵活的手指又把刘聪送上了云端。

  刘聪羞红的脸蛋,不好意思的说道:“爸爸,你今天让女儿来……那个,我....”

  高强嘿嘿一笑,轻轻抚摸着刘聪双股处短短的阴毛,笑道:“乖女儿,这些毛毛好烦人啊,剃掉之后我家宝贝的穴穴肯定更加迷人。”

  刘聪脸更红了,小声答应道:“哦。”

  高强找来三脚架摄影机,调好焦,对准刘聪,说道:“剃毛,可是一件大事,要记录下来,这标志着我家宝贝开始迈出自由人生的第一步了。

  我作为见证人,也是负责人,要对我家宝贝负责,永远负责!来,对着镜头笑一笑,说点心中感想!”

  这连高强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言论,没想到把刘聪竟感动哭了,抽泣着对着镜头打开双腿成M型,说道:“我叫刘聪,今年17岁,广大博士生。

  在遇到高强爸爸之前,我不知生命的意义何在,别人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不知什么是自由,也不知什么是快乐。

  是高强爸爸,让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意义......”

  说到这里,转头神情的看了一眼高强,无限爱恋,“我会记住爸爸对我的一切,只要爸爸不嫌弃我,我会永远跟随爸爸,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安排,永远做爸爸的乖女儿!”

  高强搂过刘聪深情一吻,“爸爸爱你一辈子,守护你一辈子!”

  拿过泡沫剂和剃毛刀,刮毛的过程,刘聪始终无限爱恋的看着高强。

  擦掉泡沫,白璧无瑕的小穴展现在面前。

  高强赞道:“这是艺术品!最完美的艺术品!宝贝,你真是太完美了!”

  听到高强这么赞美自己,刘聪由衷的自豪,鼓起勇气说道:“爸爸,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么完美的。

  爸爸,聪聪好爱你,你现在让我马上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说完勇敢的使劲叉开双腿,双手掰开小穴,“爸爸,蹂躏我吧,尽情蹂躏我吧!”

  高强摇摇头,轻轻和上她的腿,“宝贝,你还小,我不想因为我的私欲还伤害你。

  性爱是两相情愿的,是双方共同的享受!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明年你生日,我们一起共同见证!”

  刘聪又感动又有点着急,“爸爸,那让聪聪替你做点什么吧!聪聪太笨了,什么也做不好!对了,为了纪念今天,爸爸,我要在我身上永远留下痕迹,爸爸,你替我纹在身上吧!”

  “bingo!”

  高强嘴角上翘,“又一条小母狗,成功拿下!这么简单,都没啥挑战难度了!”

  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宝贝你可要想好了,踏出这步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刘聪连连点头,“我想好了,爸爸,我真的想好了,我要一辈子跟随爸爸,一辈子听爸爸的话!”

  “好吧,我的宝贝女儿,真乖。

  那该纹什么好呢?这样吧,宝贝说了算。”

  高强沉吟道。

  刘聪歪头想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纹上小母狗聪聪誓死追随高强主人!”

  高强拿出纹身枪,心疼的说:“宝贝,可能会有点疼!”

  “女儿不怕,爸爸不用心疼,尽管下针就好!”

  刘聪睁大眼睛说。

  尽管疼的额头不断滑下汗珠,可是刘聪始终面对微笑,深情款款的看着高强。

  不一会,一行艺术小字就出现在了刘聪洁白无暇的小腹下部。

  “小母狗聪聪誓死追随高强主人!

  --2019.9.15”

  ,妖艳异常!

  刘聪郑重其事的面向高强深深跪下,“最尊贵的主人,请收下您最卑贱的小母狗!”

  与此同时,刘聪的父母王若琳刘建军夫妇,却刚刚冷战一场。

  王若琳性欲越来越大,刘建军渐渐力不从心,而且刘建军觉得相比陈思露的骚魅入骨,王若琳还差得太远,动作频率都不对,永远只是一个花样。

  而王若琳也觉得相比董旭,自己老公就是个废物,一点都不能满足自己。

  相互都有气,王若琳冷嘲热讽地说道:“你看看人家董旭,你在看看你,都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刘建军一听,想反驳却又有点不敢,气哼哼地说:“人家陈思露也比你强多了!”

  王若琳一腔欲望得不到发泄,又不好太过发火,只好说道:“要不然再联系董旭,再......再约一次?”

  刘建军一想到陈思露那狂野的身段,立马举双手赞同,当下就打电话给董旭。

  电话那头的董旭正抬着老婆陈思露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服侍高强。

  看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一下下插进自己老婆穴中,还是给自己抬着,这屈辱感让董旭分外刺激。

  高强躺在在床上,枕着董茜的丰胸,享受着陈思露两口子的服务,自然是逍遥自在。

  有时还会随意下命令,“换后洞。”

  董旭就会抬起老婆屁股,用屁眼小心对准,再进行套弄。

  这时刘建军的电话打来了。

  董旭连忙请示高强,高强沉思了一下,说道:“小母狗已经顺利拿下了,老母狗估计还要费点功夫。”

  董旭小声说:“主人,我看王若琳应该也差不多能被拿下了,这个骚母狗估计欲火焚身呢,只要再加点料......”

  高强眼皮一翻,哼道:“没这么简单,王若琳的自尊心还是很强的,在私下的放纵不能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指使刘建军给王若琳要继续下猛药,让王若琳时刻笼罩在欲望中,然后让其享受堕落的快感,一举彻底的摧毁她的人格。

  “刘建军看着老婆王若琳在董旭胯下如痴如醉疯狂摇摆,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股别样的快感油然而生。

  激情之后,王若琳沉沉睡去,两个男人点上一根烟,刘建军说道:“阮老师今天不在,很可惜啊……”

  董旭嘿嘿一笑:“行了,兄弟,你这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狂操,是不是也很快感?哈哈!”

  刘建军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有点抱怨:“现在王若琳性欲太强了,我快满足不了了,那个药是不是可以停了?

  还有,能不能也给我来点壮阳的,我也想像你这么猛!”

  董旭哈哈大笑,拿出两药瓶,“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瓶呢,是给王老师的,改良版的,药效轻柔许多。

  这瓶呢,是给你的,保准你夜夜做猛男!”

  刘建军如获至宝。

  董旭冷笑一声,暗道:“傻逼!主人妙计,给你老婆的药,药效提高了十倍。

  至于给你的药?哼哼,等着做个痴呆真太监吧!”

  当天晚上回去,刘建军就先自服了一颗,然后给王若琳下了一颗。

  王若琳吃的新药后,瞬间就情欲高涨,时时刻刻都让她笼罩在高欲望中。

  而刘建军也在药物加持下,雄飞威武,两口子大战了一晚上,相互都很满意。

  尽管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王若琳突然精神抖擞,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

  满脑子都是情欲之事,压根无心情工作,随意翻了翻书,性欲渐生,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自己胯下。

  舔一舔嘴唇,掀起裙子退下内裤和奶罩,从抽屉中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鸡巴......“王老师,这个问题......”

  高强突然推门而入,只见王若琳右腿翘在桌子上,右手拿着假鸡巴不断抽插,左手揉搓乳头。

  这一瞬间,办公室自慰被自己学生看了个光,这种强烈的冲击感和羞耻感混成一股强烈的激流,瞬间冲遍全身。

  从未有过的快感,强烈的高潮喷薄而出,王若琳整个人都在激烈抽搐。

  过了好久才从余威中缓过来,转头看到自己的学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王若琳瞬间脸红如血,慌忙整理一下衣服,尴尬地说:“那个....那个....”

  “曹......王老师,我......我什么没看见,我先出去了……”

  王若琳真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看到学生落荒而逃的身影,一股别样的刺激之感又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让王若琳沉迷,于是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在课堂上看着学生偷偷自慰;真空不穿内裤参加学术研讨会;齐逼裙爆乳装去公共场所,享受着陌生人的视奸。

  就这样,在药物与激素的双重刺激下,王若琳沉迷于这种感觉。

  眼看着十一假期马上就到了,王若琳跃跃欲试着计划假期,掏出手机娇滴滴的给董旭打电话:“旭哥,十一有啥计划啊?好好合计合计呗!”

  “王老师啊,怎么说呢,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那个.....”

  电话那头的董旭显得有点不耐烦。

  王若琳一愣,有点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有话你就直说!”

  “王老师啊,你素质太差了。

  刚开始玩玩新鲜还好,但时间一长,你从心理到身体,唉,实在差得太远。

  和你们两口子玩,太累了。”

  王若琳大为着急,赶紧说道:“那怎么办?旭哥!我素质差,是不是有方法可以提高啊!求你了,旭哥,帮帮我!”

  “我倒是知道有个十一特训,或许对你有用!”

  阳光逐渐失去了夏日的毒辣,早上的公园里,风和日丽。

  高强刚刚挂上董旭的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

  刘聪JK装,双马尾,青春中学生的打扮,在高强面前一蹦一跳活力十足,里面却是真空。

  高强懒洋洋的坐在公园长椅上,眼皮一抬,向自己裆部瞄了一眼。

  刘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红红的说:“在这里吗?”

  可是又不敢忤逆高强,老老实实跪下,小心解开拉链。

  在整日的勤学苦练之下,刘聪的口技已经突飞猛进,各种技能样样精通。

  高强舒舒服服的来了一发,然后又撒了一泡尿。

  刘聪一滴没漏,全部咽了下去。

  这时刘聪也接到了电话,是王若琳,“聪聪啊,爸妈十一准备去老家看看你爷爷和奶奶,你好好在家呆着!”

  刘聪有点惊讶,又有点开心,期待着看着高强,却看到高强嘴角扬起一丝狞笑。

  十一假期开始了。

  按照董旭的指示,王若琳期待又紧张的来到了一个郊区别墅。

  推开门,大厅里一片空旷,只有正前方一个超大的电视中,正放着视频。

  视频内容甚是劲爆,只见是一个紧身黑衣少女手持皮鞭,一个尤物少妇则在皮鞭下哀嚎。

  王若琳仔细一看,被调教的少妇正是陈思露,刚想仔细看看少女是谁,一声娇斥传来:“这里你不配站着,跪下!”

  正是视频中的紧身黑衣少女,女王般的从楼上走下来。

  王若琳一愣,失声叫道:“茜茜?你是董茜!”

  黑衣少女正是董茜。

  董茜冷笑一声,慢慢走到王若琳身边,二话不说一脚踹在王若琳的肚子上,王若琳哀嚎一声,痛苦的跪倒在地。

  董茜冷笑道:“这几天的课程本来就很紧张,没想到你这个贱母狗还不听话。

  看来有必要调整一下上课顺序了,第一天先上惩罚课,第二天再上理论课。”

  不顾王若琳挣扎,拖着她的头发就绑在了受刑架上。

  这架子设计的是头下脚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整个人成一个倒“大”

  字型。

  王若琳满是恐惧,颠声说:“你......你,茜茜,你要干什么?快快,放下我!”

  董茜一脸狞笑,把王若琳衣服撕开,扯过几个电夹,两个夹在王若琳阴唇上,两个夹在乳头上,“先是电击惩罚当开胃小菜!”

  狞笑声中,慢慢扭开了按钮。

  电流直击王若琳脆弱的敏感点,犹如千刀万针同时剜刺,王若琳尖声惨叫,痛苦哀嚎,涕泗横流,屎尿齐流。

  “停.....停....啊,求你了,快停下...”

  董茜笑眯眯的像是看一出好戏般,“听话吗?”

  “听......听,听话.....”

  王若琳痛苦哀嚎,“求你了,快....快停下......”

  董茜这才关上按钮,拿过一份文件,递给王若琳,“这份贱畜守则,明早之前必须烂熟于心,要是背不下来...后果你懂的。”

  从受刑架上放下来,王若琳整个人完全虚脱,瘫趴在地,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恢复过来。

  拿起文件,封面就是“贱畜守则”

  四个大字。

  随意翻了一下,从内而外,从身到心,生活住行,吃喝拉撒,可以说事无巨细。

  “贱畜自愿放弃为人的资格,完全臣服于主人,以取悦主人为毕生之信念....”

  内容下贱无比,可是王若琳在看的过程中,内心竟然一阵悸动,堕落的快感慢慢涌上心头,不自觉的小声读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若琳还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胸口剧痛,一个机灵睁开眼,只见董茜正狠狠的掐住自己奶头。

  “你个贱畜,胆子不小啊!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看来惩罚力度不够啊!要不要继续享受一下电击的滋味?”

  王若琳吓得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贱畜守则》,第二章第一条是什么?”

  王若琳一愣,努力回忆,急忙说道:“贱畜见到主人后要跪安问好,未经主人允许,要保持跪姿。”

  董茜点点头,随机冷笑道:“那你现在的姿势对吗?”

  王若琳赶紧跪好,讨好似的说道:“主人...”

  “停!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替主人来训练你这头贱畜。

  当然了,主人肯不肯收下你,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至于我吗,你就叫我茜姐吧。”

  叫女儿辈的小丫头片子为姐姐,王若琳竟然升起一股异样感,可又颇有点不屑:“啥意思?我还得求着去当贱畜?

  这所谓的主人架子也太大了吧!要是体会不到乐趣,我才不会在这里受罪呢!求着当贱畜?呵呵,到时说不定谁求谁呢!”

  董茜仿佛看透了王若琳的心思,冷笑一声,“昨天布置的任务,现在要检查了,背吧!”

  一万多字的守则,一晚上时间绝对不可能背下,但王若琳身为大学教授,记忆力真不是盖的,尽管中途错了很多,但大概内容竟然全部说了出来。

  在背的过程中,王若琳发现董茜对守则绝对是滚瓜烂熟,自己错一个字,她都能马上发现。

  董茜冷笑一声,“背错了很多啊。

  有错就要罚,当然了,这次对你来说说不定不是罚而是赏。”

  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拿出一根绳子,把王若琳捆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部看的一清二楚。

  王若琳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只感到屁股突然一痛,似乎被注射了一针药剂,接着小穴内就被塞进了一个震动棒。

  身体迅速发热,阴部顿时就骚痒难当。

  王若琳不断呻吟,可是瘙痒感迅速加剧,犹如亿万只蚂蚁不断啃食,阴部马上要爆炸一般,震动棒若有若无,不仅不能缓解反而是不断撩拨,恨不得马上要一万个男人来强奸自己。

  董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笑眯眯地说道:“刚才一共背错了306个字,一个字一分钟,你就慢慢享受306分钟吧。”

  说完就施施然的背手走了,嘴上还小声抱怨了一句:“我还得练习新姿势呢,哪有空陪你在这边耗着。”

  如果地狱有味道,那么乘以1万倍,也比不上王若琳此时的痛苦。

  销骨摄魂的瘙痒深入骨髓与灵魂,浑身战栗不断抽搐,却偏偏感官异常敏感,王若琳苦苦哀嚎与挣扎,在地狱中不断沉沦。

  5个多小时后,董茜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只见王若琳浑身战栗,全身潮红,涕泗横流,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董茜笑嘻嘻地说道:“贱畜,这滋味咋样?哈哈,很销魂吧!认识到错误了吗?要不要再来几个小时,再享受享受?”

  王若琳挣扎起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说道:“茜姐....茜姐,姑...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饶了....啊啊啊,饶了我吧……”

  董茜哈哈一笑,拿出一瓶红色药膏,低头拔出插在王若琳下体的震动棒,把药膏挤出一点涂在震动棒上,开到最大档重新插回去。

  一股清凉之感瞬间涌遍全身,接着就是高潮迸发喷薄而出!王若琳体会到了此生都没享受到的高潮迭起,一波又一波,从地狱瞬间飞升到天堂。

  这一刻,让她感到前几个小时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整整五分钟后,王若琳才慢慢从高潮余味中缓过来,睁开眼只见董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瞬间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又想到刚才销魂的快感,仿佛下定决心般,小声说道:“茜...茜姐,我...我...”

  看着王若琳的表情变化,董茜知道调教已经成功了大半,脸色一沉:“根据贱畜守则,贱畜应该自称什么?”

  “自称贱畜,自称贱畜,直到主人赐名。”

  王若琳连忙说道,“不知道茜姐接下来怎么安排...安排贱畜的调教工作?”

  董茜咯咯一笑,“这就等不及了?哈哈,马上就开始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接下来的一周,王若琳在地狱与天堂之间不断徘徊,地狱般的痛苦,然后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狗爬、口技、灌肠、缩阴、耳光、奶光、鞭笞等等技能也日渐精进,从开始的恐惧到慢慢接受再到享受与期待。

  短短一周的时间,一条纯熟的母狗就训练完毕了。

  第七天的晚上,董茜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的研究文档,说道:“今天的调教日记完成啦,这次的调教工作圆满结束!可以向主人交差了,嘿嘿,主人一定会好好夸夸我的。”

  说完拍拍蹲在桌子下正专心舔舐自己胯下的王若琳,笑道:“王老师,调教工作圆满完成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王若琳一愣,这七天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这么不真实又那么真实,可是那些地狱与天堂的享受,却是真切的发生了,喃喃自语:“回家...回家?我还能回家吗?我回家干嘛?”

  “你当然可以回家啊!我们才不会勉强你呢。

  但是你如果真心做畜认主,那么两天后,你再回来。

  那时主人会考虑接受你。

  不要勉强,全凭自愿哦!”

  董茜笑吟吟地说道。

  犹如一场梦,王若琳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家里的一切仿佛那么熟悉,可是又那么陌生。

  躺到床上,努力想摒弃淫邪想法,可是越是不想越是沉迷,意乱情迷之际,双手又慢慢摸到了胯下,一阵摸索与抽查,又高潮了。

  可是这高潮只是隔靴搔痒,不仅没能缓解欲望,更像是火上浇油。

  王若琳更加心烦意乱了,看看时间已经快0点了,丈夫和女儿都没回来,打通丈夫的手机,却是陈思露接的电话。

  “冰姐姐啊,我是陈思露哦。

  你老公现在可没时间接电话哦!咯咯咯,他现在正欲仙欲死呢!你要不要欣赏欣赏啊?”

  陈思露娇滴滴地说道。

  接着还没等王若琳反应过来,陈思露接着就发来了视频。

  只见视频中,陈思露一身火红的紧身皮衣女王装,手持皮鞭烟熏妆。

  而自己的丈夫刘建军全身赤裸,头上戴这个绿油油的小帽,背着个惟妙惟肖的龟壳,肥塌塌的胸脯上,用口红写着“绿王八刘建军”

  ,脸颊上一边一个各画了个乌龟,脸上还带着眼罩。

  刘建军双手抱头扎着马步,而陈思露右手持鞭毫不留情,啪的一下就抽在他胯下高昂的鸡巴上。

  刘建军惨叫一声,颤抖着:“42!谢谢敏奶奶赐鞭!”

  王若琳悲哀的看着丈夫被侮辱与折磨,本该愤怒的事情,可奇怪的是自己身体却禁不住的激动起来,由禁不住抹向自己胯下自慰。

  视频中陈思露的鞭打还在继续,直到第70鞭,刘建军低吼一声喷薄而出。

  在这样残酷的折磨下,他竟然射了!

  看到丈夫高潮,王若琳一阵颤栗也攀登到了高峰。

  可是高潮之后,王若琳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己夫妻二人原本多么高端优雅,大学教授与政府高官,生活美满家庭幸福,如今却自甘堕落再也不能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丈夫刘建军慢慢打开门爬了进来,只见他头上的绿帽还没摘下,胯下鸡巴被牢牢锁在一个小铁笼里。

  王若琳哭着一把抱住他,“老公老公,你不要这样,我们...我们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头过日子!”

  刘建军却仿佛没听见妻子说话一样,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摆在面前先恭恭敬敬磕一个头,然后谄媚地说道:“启禀敏奶奶,绿王八回到自己的王八窝了,请指示!”

  “今天没其他任务了,最后扇自己10耳光吧。”

  电话那头是陈思露娇滴滴的声音,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

  刘建军保持标准的跪姿,左右开工狠狠抽了自己10耳光,然后再磕一个响头,恭敬的说道:“绿王八执行完毕,感谢敏奶奶赐罚!”

  王若琳呆呆地看着丈夫,仿佛呆滞一般,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建军慢慢转过头,眼中是迷茫和呆滞,拿过手机,翻出几条视频,这是王若琳被调教灌肠的录像。

  视频中的王若琳是那么享受与愉悦,慑骨销魂的快感,让视频中王若琳比丈夫表现的更淫贱与堕落。

  看着妻子受虐,刘建军迷茫的眼神渐渐兴奋起来,“我们夫妻就是天生的贱畜,命中注定要被蹂躏与虐待,这是我们的命!老婆,我的贱畜老婆,认命吧!遇到主人是我们的幸福啊,不要挣扎了!去享受吧,这就是命啊!”

  看着狂热的丈夫,王若琳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也崩断了,眼神变得迷茫又狂热,喃喃着重复着丈夫的话:“对,我们是贱畜的命啊!是贱畜,就要认命啊!”

  三天后,王若琳与刘建军回到调教开始的地方。

  推开大门,夫妻二人自觉的跪爬进来。

  “嘘!”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从楼梯上传来,只见一名只穿浴袍的少年牵着两条美女犬从裸体上施施然走下。

  两条美女犬身材纤细,四肢着地,高扎着马尾辫,通体雪白,屁眼中斜插一个高高挺立的雪白狗尾巴在有规律的左右摇动,配合着舌头不断吞吐,显得惟妙惟肖,脖子上带一根黑色项圈,项圈连接的牵狗绳自然被少年握在手里。

  “王老师,别来无恙啊!”

  少年自然就是高强,他满脸堆笑的对着自己的导师说道。

  “高……高强!”

  王若琳这下犹如五雷轰顶,眼睛睁得巨大,呆呆看着这个自己的学生。

  高强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王老师,作为性奴母畜,懂礼貌很重要哦!”

  接着拍拍一条美女犬的屁股,说道:“你调教的母畜怎么这么没礼貌?”

  这美女犬自然就是董茜,她四肢着地,迅速爬过去,啪啪啪几耳光,王若琳顿时被扇得双颊赤红一片,董茜接着一把揪住王若琳的奶头,说道:“这位是我们伟大的主人,是我们的神,你个贱畜竟然敢直呼主人名讳?真是罪该万死!”

  手上别说别用力,直到要把王若琳奶头捏爆。

  “啊!”

  王若琳一声惨叫,被董茜支配的阴影涌上心头,口中连忙说道:“主人,主人,伟大的主人,贱畜王若琳拜见主人!”

  “哈哈哈!”

  高强哈哈大笑,“这才像话吗,王老师,你看这是谁?”

  说着一拍另一条美女犬的屁股,使劲一拉纤绳,把她头高高拉起。

  “聪聪?”

  王若琳又愣住了,三观彻底崩塌,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彻底呆住,不惧不怒不惊,足足征住5分钟,突然格格娇笑起来,接着长叹一声,慢慢说道:“明白了,明白了,贱畜彻底明白了,贱畜一家都是天生的贱命,是天生做性奴贱畜的命,贱畜感谢主人指引!”

  刘聪定定的看着妈妈,之前的妈妈永远高不可攀,如今却格外亲近,慢慢爬到妈妈身边,依偎在妈妈怀中,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珠,轻轻说道:“妈妈,妈妈……”

  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幸福又温馨。

  别墅二楼的房间内,高强轻轻敲开门,上一秒还高高在上,进门后却跪趴而入,一脸谄媚的笑道:“文姐,事情搞定了!”

  房间中的办公桌前一名女郎正盯着笔记本屏幕蹙眉深思,面孔冷峻如刀削般,鼻梁高挺,齐耳短发,白衬衫,牛仔裤,高筒马靴,闻言转过头冷冷说道:“干得好,有赏。”

  说着翘起二郎腿轻轻一勾。

  高强低吼一声,赤红着双眼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女郎的马靴,犹如鬣狗般狂热的舔舐着漆黑发亮的鞋底。

  女郎厌恶地看了高强一眼,把头转向屏幕,屏幕上是一个笑颜如花、温润知性的旗袍美女,女郎慢慢流下泪来,喃喃自语道:“曹冰师姐,有了楼下这几条母狗,我叶伊文就有了入场的资格,我一定要把你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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