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23-24)作者:F3T33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602 标签:NTR 同人 NTRS 隐奸 绿帽 纯爱 反杀 AI辅助 第二十三章 深黑的画室(上) 从海边回来快半个月了。 日子像湖面一样,表面看不出什么波澜。 刘闲的兴致倒是好得很,几天前那场校际篮球赛让他觉得自己狠狠露了一把脸,这几天他天天往舞蹈系那边跑,有时候手里拎着奶茶,有时候揣着零食,大摇大摆地从宿舍楼走出去,整个人沉浸在一种“人生赢家”的错觉里,觉得自己的生活正朝着最好的方向飞奔。 田丝怡没有泼他冷水,表面上一切如常,还是那个会在食堂门口等他下课、会在他打球时拿着矿泉水坐在场边、会在朋友圈发两人合照的“十佳女友”。 但只有徐皓知道,她最近私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她明明是以刘闲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的,可每次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有办法通过那些细碎得几乎不被人注意的小动作,让徐皓知道她的心在他那边。 周三中午,三个人在食堂吃饭,刘闲坐在田丝怡左边,徐皓坐在她右边,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刘闲正兴致勃勃地讲着那天篮球赛的事,说到自己那个三分球的时候手舞足蹈,筷子都快挥到田丝怡面前了。 田丝怡配合地笑着,点头,“嗯嗯”地应着,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悄悄垂了下去,在桌子底下,朝他的方向伸了过来,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小指,然后又缩回去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她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变化,还在看着刘闲笑,徐皓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低头看,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但他的小指微微弯了弯,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触的温度。 前天傍晚,几人在操场边的小路上散步,几个人并排走,赵天睿和嘉欣走在最前面,刘闲和田丝怡稍微落后半米,徐皓走在最后面。 走到路灯下的时候,田丝怡忽然放慢了脚步,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落到了刘闲身后。 她背着手好像在看路边的树叶,但手指垂在身后,在刘闲完全看不见的角度,朝徐皓勾了勾,徐皓的心跳快了一拍,他快走两步,跟上去。 她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回头看了刘闲一眼,他正跟赵天睿说着话,完全没有往这边看,她咬了咬嘴唇,飞速踮起脚尖,凑到徐皓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一秒都不到。 然后她立刻退了回去,转身快步回到刘闲身边,挽住了刘闲的胳膊,声音甜甜的:“你们宿舍楼下那家奶茶店还在开吗?”她边走边问着,像是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头一样,只有脸颊上还没褪干净的那一层薄薄的红晕,出卖了她。 刘闲完全没有察觉,笑着说:“在啊,你想喝吗?等会儿给你买。” 徐皓落后两步,把手插进兜里,嘴唇上似乎也还留着那一触即离的温热,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放了下去。 这些动作都太小了,小到刘闲永远不会察觉,但每一次对徐皓来说都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弦,在心底传开一阵震颤,又酥又麻。 他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回想这些瞬间,会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当着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偷偷交换一个只有他们懂的信号,这种藏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小动作,反而比任何光明正大的约会都更像某种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又甜又隐晦,像藏在树洞里的糖。 他甚至在某一刻想过,如果刘闲知道了会怎么样,但他不敢深想,立刻止住了。 至于兰婉,想到她,徐皓感觉这两天有点恍惚。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还是周三那天,但却是晚上,兰婉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工作室新进了一批画框,让他过去帮忙搬,他去了,搬完已经快十点了。 她站在画室门口,穿着家常的黑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看了他一眼,语气很自然:“太晚了,送我回家吧。” 于是,他便送她回了公寓。 她在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什么话都没说。 但当天夜里他留了下来。 第二次是昨晚。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问他在干嘛。 他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宿舍书桌前画速写,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放下笔,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兰婉给他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黑发散在肩上,没有戴眼镜。 她没有问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他进门的时候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把他拽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公寓里暖气很足,灯光昏黄,有一种与平时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的气氛,她在学校里永远冷着一张脸,是那个让人不敢靠近的兰老师,但在那间公寓里,她会靠着他的肩膀看电视,会在他面前把头发放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放松的气息。 那种反差让他觉得他看到了别人永远看不到的兰婉。 他不知道兰婉是怎么做到的,她在学校里完全像另一个人,冷冰冰的,话不多,跟学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但只要她给他发了那条“过来”,他就走不动路。 这两天早上他从兰婉的公寓里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走在空荡荡的校园路上,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同时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田丝怡甜甜软软地叫他着皓哥哥,但是却有点偷偷摸摸的世界,另一个是兰婉身上那种性感的、带着一点点命令意味气息的世界。 他在这两者之间来回走动,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钢丝下面是深渊,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不害怕,甚至隐隐喜欢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摔下去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天他过得很幸福。 田丝怡的偷偷见面像糖,兰婉的深夜留宿像酒。 一个让他嘴角忍不住上翘,一个让他心跳加速沉迷其中,两者互相交织,他像是一个突然被塞满了的人,每一天都让他觉自己的日子有了盼头。 …… 赵天睿倒是没这些烦恼,他最近整个人都泡在嘉欣身上,不是在陪嘉欣逛街,就是在去陪嘉欣的路上,画室这边他来得少了很多,有时候课上完人就没了,连颜料盒都落在宿舍里。 但今天早上他来得倒挺早,但还没画半个小时,嘉欣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放下画笔跟兰婉打了个招呼:“兰老师,我有点事先走了,画明天再补。” 兰婉坐在自己的位置前,头也没回:“走吧。”赵天睿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走得很干脆。 刘闲倒是来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画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他低头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把画笔放下,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也溜了。 兰婉余光瞥见,没有作声。 她知道刘闲是去找田丝怡的,她知道他是田丝怡的男朋友,这层关系她还是知道的,她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年轻人谈恋爱,去约个会,天经地义,她没有多想。 倒是徐则在他们走后也莫名其妙的走了,他没有告诉兰婉他今天去哪里了,兰婉也没问。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画室里的人都陆陆续续走完了。 时间慢慢将近七点,天黑了,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灰蓝色,远处的教学楼窗口亮起零星的灯。 工作室里安安静静的,二楼日光灯照着满屋的画架和散落在桌面上的颜料,五彩斑斓的。 兰婉从画架前站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她今天在这画了一整天,面前那幅画已经收了笔,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好再改的了,累了,眼皮有些发沉,肩颈也酸得不像话,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过五分,该回公寓了。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穿上,深灰色的长款,剪裁利落,衬得她整个人更白更瘦,里面是一件黑色短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黑色的薄丝袜裹着那双又细又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黑色长靴,靴筒刚好收在小腿下方。 她整理了一下挎在肩头的黑色手提包,黑发垂落在肩头,站在画架前回头看了一眼今天的作品,就是那幅灰蓝色的油画。 一个人影背对着观众,远远地站在海岸线上。 她看了两三秒,收回目光。 明天再来画吧,现在她只想回公寓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她拿上手提包,转身往门口走去。 备用钥匙在老地方,画室的人都知道,谁最后走谁锁门就行。 她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公寓路上要不要买点吃的,明天上午没课,可以睡个懒觉。 但是她站在走廊边上探头朝楼下看了一眼,只见一楼靠窗那个画架前还坐着一个人,宽厚肥胖的背影,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没有要走的意思。 是郭胖子。 兰婉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甲的刺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怎么是他? 整栋楼都已经空了,他为什么还不走? 他没有课,也没有人在等他,他平时从来不会在画室待到这么晚,他留在这里干什么? 兰婉感到一阵不快,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脚底蔓延上来,她不打算理会,更不愿意跟他打照面。 她跟他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转回头,加快脚步下楼,朝大门走去,她偏不从他那边走,宁可绕一下走另一边楼梯。 但她不知道是,郭胖子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坐在一楼画架前,他面前虽然摊着一幅画了一半的素描,但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在画,他更多的时间是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 他听到赵天睿跟兰婉道别的声音,又听到刘闲小心翼翼收拾东西的动静,然后是脚步声、关门声、渐渐安静下来。 他等了一天了,神色一直很平静,不着急,也不刻意。 此时他仍然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头鹰,等着猎物彻底放松警惕。 兰婉穿过走廊,绕过几张空画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脚步顺着楼梯一级一级落下来,往大门方向走。 但就在她刚踏出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一道宽大的身影忽然出现,挡住了走廊里的光线。 郭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站在楼梯口旁边,脸上带着那种他惯常的、看起来无害的笑,圆脸上的肉堆出一点弧度:“兰老师,还没走呢?” 兰婉脚下顿了一下。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她去大门的必经之路,紧挨着楼梯口,像是有意堵在那里。 她看了他一眼,神经本能地绷紧了,但没有停步,她的表情也没有变,冷冰冰的,语气也不带什么情绪:“是啊,这就准备走了,你走之前记得把门锁好。” 她说着从他身侧走过去,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风衣的下摆擦过他的视线,她假装感觉不到那道跟着她转过来的目光。 她只想赶紧离开,不想跟这个人多待哪怕一秒钟。 然而她走到大门口,伸手推门时,发现门推不动,锁被锁上了。 兰婉的动作停住了,僵在了原地。 她身后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和一声带笑的话:“不好意思啊兰老师,我刚才看天黑了,怕外面有坏人进来,就顺手把门反锁了。” 兰婉那只放在门锁上的手没有缩回来,她转过身,看着郭胖子。 他站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不近不远,脸上那层笑没有变。 她的声音冷下来:“郭正,我说过,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 郭胖子没有接她这句话,他自顾自地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动作不急不慢的,“我没说是上次的事啊,就是今天画的有点太晚了,就想来找兰老师聊聊天嘛。”他语气随意得像唠家常。 兰婉站在原地看着他,黑色长靴的靴跟稳稳地扎在地面上,声音冷而硬:“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她站在门边没有动,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管偶尔发出的电流声,郭胖子低下头看着手机,像是完全不着急。 这种从容反而更让她不舒服,说明他不是一时起意,他从今早就想好了这个局,一直在等,等所有人都走了,等她落单。 兰婉闭了一下眼睛,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目前的局面,整栋楼只剩他们两个人,门被锁了,钥匙在他手里,电话当然可以打,可以报警,可以让人来。 而她心里其实也明白,郭胖子敢这么做,就是吃准了她不敢声张,她不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但每一种办法的代价,都比她要付给他的代价大得多。 她不想就这样被他拿捏住,但她更不想把那些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聊聊呗,又不耽误你多长时间。”郭胖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趣味,“今天徐皓好像挺忙的?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影子,兰老师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兰婉没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比刚才更冷,像结了冰:“郭正,上次的事,你已经当着我的面说了,视频删掉,事情翻篇,现在你又来这一出,你到底想干什么?” 郭胖子这才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兰老师,你这话说得不对,不是我想干什么啊,我就是觉得,既然我加进了兰老师的工作室,平时也该走动走动,可兰老师每次见了我都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你钱一样。” 他站起来,朝她走近两步,“我就是想跟兰老师之间缓和缓和关系,你老躲着我干嘛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兰婉咬着牙,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却还是没有朝他吼出来,“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 郭胖子听到她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又走近了一步:“兰老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对你可一直都没什么坏心思,你要说上一次,我确实有点唐突了,那我不是也把视频删了嘛,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不紧不慢地翻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兰婉。 屏幕亮了,昏暗的画面里是一间房间,床上有两个人。 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男人的轮廓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即使光线再暗,她也认得他肩背的线条和侧脸的弧度,那是徐皓。 而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女人,一头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裸露,脸上带着那种让她自己不愿承认的迷离,那是她自己,视频画面的每一处都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她的手指抓紧床单的样子。 兰婉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定在原地,这才是真正让她最恐惧的东西。 上一次的视频只是踩踏的画面,她还能维护自己最后一丝体面,而现在屏幕里的一切,彻底击碎了她仅剩的那点防线。 郭胖子让她看了大约四五秒,便把手机收了回去,锁屏,放回口袋,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那天在海边,我刚好路过窗口,眼睛一瞟,就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就顺手拍下来了……” “兰老师,你说巧不巧?还挺清楚的。” 兰婉站在原地,整个人从头到脚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你不守信用。” “我可没不守信用。”郭胖子摊开手,语气委屈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好人,“兰老师你想想,上次视频我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删了,删得干干净净的吧?” “可这个视频跟上次那个是同一个吗?不是吧?所以不能算我不守信用吧,咱们一码归一码,都是新的素材,新的缘分嘛。” 兰婉没有说话。 她看着郭胖子那张圆脸,在灯光下带着一层油光,看着他那层挂在脸上的笑意,那笑容让她作呕。 她的手指在风衣袖口里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痕。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拿捏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有手段的女人,能够掌控自己身边全部的局面,结果到头来,她在这个满脸堆笑的郭胖子面前,竟然想不出任何反制的办法。 一次妥协之后,她本该想到的,这种人永远不会满足,你退一步,他就会往前进一步,直到把你逼进死角。 她压了压自己的呼吸,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你到底想怎么样?” 郭胖子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在画室里环视了一圈,墙上挂着的画、桌面上摊开的颜料、角落里堆着的画框。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画室最里侧的那扇门上。 那是画室休息间的门,没有锁,虚掩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里面有一个宽大的大沙发,平时兰婉偶尔会在那里靠在沙发上午睡,打个盹。 郭胖子的目光在那条门缝上停了片刻,他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白意。 “工作室挺好的,隔音也不错。”他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兰老师,我看你也累了,要不咱们去休息间坐坐,聊聊天,你再走也不迟。” 他顿了一下,又笑着反问道,“你觉得呢?” 兰婉看着他,目光冰冷,胸膛微微起伏,握着风衣袖口的手指发僵,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自始至终没有露出任何退让的意思,她心里涌起一股彻底的、冰冷的无力感。 他可以一直这样坐在这里,因为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她咬了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视频删掉。” “当然,不过我还是上次那个要求,完成之后当场删,说到做到。”郭胖子站起来,十分自然地理了理衣摆,抻了一个懒腰,浑身上下的肉抖了又抖。 他没有催她,也没有多说话,就是站在那里等着,看着她,他等了一整个下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兰婉站在原地,她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回头,她率先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扇虚掩的门。 黑色靴跟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清晰,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停顿,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郭胖子无声地笑了笑,那笑意在灯光下缓缓扩大,他抬脚跟了上去,脚步声响起,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最后门在他身后合拢。 咔哒一声,落了锁。 画室里的日光灯还亮着,照着满屋空荡荡的画架和二楼那幅灰蓝色的油画。 画面上的人影背对着观众,站在海岸线上,看不清脸。 风吹过他脚边的沙,像是要告诉他一些他还没有听到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 深黑的画室(下) 门在身后合拢,郭胖子走了进来。 休息间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把整个房间罩在一片浑浊的暖色里。 兰婉站在沙发前,背对着郭胖子,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她里面穿着那件黑色短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黑色的薄丝袜沿着她那双又细又长的腿一路裹下去,最后收进厚底长靴的靴筒里。 她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在郭胖子面前的靠椅上坐下,然后抬起一条腿,鞋跟轻轻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穿着黑色长靴,靴尖微微翘起,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划上去,一直到靠近腿根的位置才停住。 她的脸冷得像冰,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甚至没有落在他身上,她像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令人厌恶的工作。 郭胖子靠坐在沙发里,任由她用靴尖抵着他的腿根,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黑色的靴尖,又抬头看她,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兰老师,你这是干嘛?” 兰婉的声音很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低下头,用靴尖勾住他的裤子拉链,慢慢拉下来。 然后她俯身,解开他的皮带、扣子,像在处理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务,她不想看他,但是郭胖子那18厘米的本钱直接弹了出来,砸在了她的脸上,她躲了躲,闻到了一股腥臭和汗味的气息,让她紧皱着眉头。 兰婉伸手握住他的东西,开始套弄,她的手很凉,皮肤白得像瓷器,指尖从那根东西的根部捋到顶端,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不耐烦,她听到郭胖子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但她没有抬头,她一点都不想看他,她觉得恶心。 她弄了大约五分钟,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但那根东西虽然硬的厉害,却始终没有要射的迹象。 郭胖子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任由她套弄着,但始终没有要射的意思,他甚至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像在欣赏一场不太精彩的表演。 “兰老师。” 他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你手不酸吗?还是说,你打算用这个糊弄我一整晚?”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说的是什么?” 兰婉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抬起眼看他,“上次不就是这样。” 郭胖子坐直身子,朝她倾过来。 他胖,坐着的时候腰间的肉挤成一圈一圈,从T恤下摆里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们是在谈生意”般的平静: “我说的是……做徐皓跟你做过的事情,对吧?这次的视频里,可不仅仅是这样,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 兰婉的手指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定住了,她慢慢直起腰来,声音里那层最后的平静正在碎裂:“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郭胖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白点就是说我要的是徐皓插进去的那个事儿,懂了吧?你不要装听不懂。” 兰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他那张圆脸,那层油光,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几乎要翻到喉咙口。 她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郭正,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说好的,你上次就只是……” “上次是上次。”郭胖子打断她,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上次我拿的是那个视频,条件当然就按那个视频的来,这次的视频,跟上次不是同一个东西,条件当然也不一样。” 兰婉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不可能跟你做那种事的。” “行啊,不强迫。”郭胖子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慢悠悠地翻到视频页面,把屏幕转向她。 “那我就把这个发到学院群,你知道群里三四百个人吧?传播力度可不得了,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发给教务处,发到学校论坛上,再给徐皓发一份,你看这个角度,拍得多清楚。”郭胖子轻轻点了下播放,休息间里响起了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兰婉像被烫到一样别过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痕迹,她久久没有说话,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可以坐在这里陪你一整夜,我等得起。”郭胖子又靠到沙发上,语气放松,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转来转去,“我不着急。” 但是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郭胖子终于不耐烦了,他拿起手机,动作装作要按发送键。 兰婉终于开口了,声音无比干涩:“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 “确定。”郭胖子立刻喜出望外,点了点头,把手机放进口袋,“我这个人最讲道理。” 兰婉沉默着,过了好几秒,她终于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她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颤抖着身体,声音传来最后一丝倔强:“戴套。” 郭胖子看了她几秒,从口袋里翻了翻,找出一盒安全套,拆开一个,低头套上。 兰婉闭上眼,任由郭胖子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郭胖子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摸进去,先是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摩挲,然后又摸上去,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反复地滑动。 他摸到拉链,轻轻拉开,把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整个拉到底,黑色连衣裙一下就松了,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郭胖子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然后咬住了她的耳垂。 兰婉颤了一下,强忍住恶心,没有动。 她忽然感觉他的手伸到她背后,轻轻一拨瞬间就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她赶紧拉住内衣的带子,但他更快,啪地一下,胸衣松脱,垂落在腰际。 她的胸失去束缚,再空气中微微地晃了一下,她的胸型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那抹浅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腰也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得像一块光滑的绸缎。 郭胖子低头看得怔了一下,然后咽了一口口水。 “兰老师的身材真好……白天你站在画室里的时候,穿着外套,谁知道里面竟藏着这种好东西。” 兰婉没有说话,扭过头去。 郭胖子忍不住的伸出胖乎乎的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那只手又大又油腻,和他的体重一样带着一种笨重的粗鲁。 他捏了捏,手感软得像上好的面团又带着弹力,他忍不住用力揉了两下,兰婉闷哼了一声, 郭胖子看了她一眼,然后一下低头把整个乳尖含进嘴里。 兰婉身体一下僵住,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很烫,舔过乳尖时微微发糙,油腻的舌苔刮过那一小块敏感的凸起,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偏过头。 郭胖子含着她一边的胸,粗糙地吸吮啃咬,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像在掐一团面。 他手劲很大,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那种被揉捏的痛感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沿着她的胸腔传下去,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郭胖子松开嘴,另一边乳尖已经被吸得红肿水亮,比另一边大了整整一圈。 郭胖子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他的手指勾住她大腿外侧那根丝袜的线头,拉起来,松手,啪地弹回去。 那黑色薄丝的手感几乎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摸,越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腿根,他的手掌覆上她腿间那片布料,惊喜的发现那里竟然湿漉漉的,他用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拨弄着,低头笑了: “兰老师,这里都湿透喽~” 兰婉闭着眼睛,把脸偏向一边,她觉得羞耻又恶心,她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配合他,但那双手隔着内裤揉上那块花苞时,她的身体还是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 郭胖子手指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兰婉一下惊呼出了声,里面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 郭胖子眼睛亮起了光,他用力掰开她的大腿,然后他把她的蕾丝内裤轻轻拨开,露出中间那道红润细嫩的缝隙,然后俯下身,胖手扣着她的膝弯把它压得更开。 那片黑色蕾丝和丝袜的破损处完全暴露了在灯光下。 他眼睛亮亮的端详了好一会儿,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喟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待拆的礼物。 这让兰婉有点羞恼,刚想出口想说些什么。 郭胖子忽然低下头,用嘴唇贴了上去。 兰婉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你干什么……别……” 郭胖子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那湿润软胖的舌头伸了出来,从她的穴口由下而上地舔过,然后又挤进那道窄缝里,搅动着。 兰婉她闭着眼,浑身发抖,他的舌头是热的、软的、灵活的,从下往上地舔过那道缝隙,然后又挤进她身体里搅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悬在半空中,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拼命咬着牙,却挡不住那些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郭胖子大概舔了足有一分钟,直到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他才抬起头,嘴唇油亮亮的,上面沾着她的体液。 “兰老师,你下面又湿又甜……” “你看看,明明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嘴上还装什么清高?”他抹了一把嘴,翻过她的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屁股朝着他。 “啪——”他的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兰婉痛得闷哼一声,但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无比愤怒的酥麻,她发火道:“你干什么!” 郭胖子舔了舔嘴巴,没有回答。 他扯下那层挂在腿弯的蕾丝内裤,又彻底撕破了中间那层黑丝,让她整个人赤裸地跪趴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小腿上还挂着几缕破碎的黑色丝袜布条,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碎裂的装饰。 他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这里已经被他的舌头和手指已经弄得又湿又亮,他把脸凑得很近,从侧面看去,像一头肥胖的猪在嗅食槽里的糠。 “兰老师……”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下滑动,“我今天,要把你操得连路都走不稳。” 当龟头在兰婉穴口上摩擦的时候,她止不住的抖了几下,“你……你把嘴闭上!” 郭胖子扶住那根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推送。 兰婉瞬间感觉到穴口被一个硕大的头部撑开,她忍不住皱起眉,掐住沙发下面的布料。 “嘶……你,你慢点……太大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郭胖子的肉棒确实是天赋异禀,这个粗度就算还没有整根进入,仅仅是一个龟头已经让兰婉的穴口绷成了一圈浅白色。 他继续往里面推,一寸、两寸、三寸。 兰婉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柔软紧窄的甬道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粗壮的茎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缓缓地碾过每一道褶皱。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呼吸急促而破碎。 “兰老师,你里面……真TM紧……”郭胖子额头也开始冒汗,“你别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兰婉沙哑着声音:“你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郭胖子却没等她适应,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用力往前一挺,瞬间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将它微微撑开。 兰婉眼前一白,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来,一声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里到外地填满了,她的内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完整地拓开,像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一样。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等那阵胀痛慢慢过去以后,一种酥麻的热流却沿着小腹一路扩散开来,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穴肉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毫无预兆地,她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她就这样被他整根插入的瞬间操到了高潮。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她的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郭胖子被那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气:“嘶……你夹这么紧……差点直接就射了。” 他没有动,一直扣着她的细腰,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感受着整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的跳动。 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下来,郭胖子才开始慢慢地抽动。 他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地推回去,像在品尝她每一寸内壁的形状和温度。 这种慢腾腾的深入比刚才的瞬间插入让兰婉更难受,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那轻微的酸胀感和满胀感都清晰地传到她大脑里,让她无法忽视自己此刻被一个她瞧不起感觉恶心的男人插进了身体。 她趴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他进出,偶尔从她的鼻息里漏出一声闷哼。 兰婉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穴内又软又热地缠着他的肉棒。 “兰老师……你下面这小嘴可真会吸……”郭胖子喘着粗气,嘴里不停的说着,“怪不得徐皓天天往工作室跑,他真是捡到宝了……” “闭嘴……”兰婉听到徐皓的名字,整个人像被人的针扎了一下,她咬着牙齿,从嘴里面发出了声音。 她的乳房在他面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被摇晃的凝脂,郭胖子低头看得眼睛发直,一把抓住她的一边乳房,不停的揉搓着。 兰婉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叫得有多媚,带着颤音和潮气,又细又软。 郭胖子忍不住开始加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间里清脆地响动着。 兰婉的头发散乱开来,铺展在沙发靠垫上,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额角,她的眼神渐渐失焦,大脑已经无法运转,他太大了,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的冲刷着她的意识。 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郭胖子的速度还在慢慢加快,他的喘息也变得浑浊粗重。 他又用力顶了二三十下,他俯下身字,肥腻的肚子贴在了她的背部,腰腹连续重重地撞着她雪白的臀,最终猛地插在了最深处,瞬间喷射而出。 兰婉感觉到安全套里瞬间灌满了热液,那层薄薄的橡胶被撑得有些发烫。 郭胖子肥腻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起身把肉棒拔了出来,兰婉被他压得差点喘不过来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兰婉瘫软在沙发上,刚才那种被填满的胀胀的感觉消失了,有点空落落的,这让她心里竟升起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她闭着眼睛,浑身没有力气,被压的腿根酸麻,她躺在那里小口的喘着气,告诉自己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甚至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他走了,她把那块被撕破的丝袜处理掉,然后去把身体洗干净。 但她的下面疼得要命,她告诉自己,忍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郭胖子只歇了不到两分钟就又硬起来了。 他重新撕开一个安全套,像刚才那样套上去。 他套好之后,抓着兰婉的一只脚踝,把她重新拖了过来,兰婉猛地睁开眼,声音彻底慌了:“你……你干什么?” “今晚还很早呢。”他捞起她的腰,用肥胖的身体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兰婉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样,“不要……我已经做完了……你说好了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郭胖子俯下身,从她白净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吻下去,双手从身后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揉捏着,粗胖的手指掐着乳尖扯了扯,给它拉的变了形。 兰婉别过头咬着嘴唇承受着,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牲口。 然后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毫无征兆的再次捅了进去。 “啊……!”兰婉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耸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靠垫边缘,指甲几乎嵌进布面里。 郭胖子似乎很钟爱从后面这个角度,这能让他肥胖的身体能进得更深。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下面,手指捏住她早已肿硬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 兰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那个被操开的地方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疼了,酥麻的、酸胀的快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从刻意压着的闷哼,变成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像断掉的弦一样地颤。 “嗯……啊……你轻……你轻一点……” 郭胖子当然不会听她的,他反而捏得更紧,顶得更快,油亮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她的腰窝上,那种滚烫和恶心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但也就是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刺耳,是放在沙发对面茶几上的,屏幕亮着,震动嗡嗡地响。 兰婉的意识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听到铃声还是浑身一紧,已经十点半了,这个点会给她打电话的人…… 她扭头看到茶几上那块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徐皓。 郭胖子的目光落在那块亮起的屏幕上,他没有停下来,仍然保持着缓慢的抽送,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说:“兰老师,徐皓的电话……你不接吗?” 兰婉拼命摇头,她感觉她体内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的往里顶着,顶的她身体发麻。 郭胖子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把手机拿起递了过去,“接吧,你不接,他会担心你的,我不动。” 他这句话像是某种伪装后的恶意,又像是某种试探。 兰婉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手机,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滑下接听键,郭胖子也一下停止了插动,但是肉棒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 “喂?”她的声音竟然稳得几乎听不出破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喉咙有多紧。 “兰婉,你还在画室吗?我刚刚去了公寓,你没在家,敲门也没人应。”徐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我回来经过画室的时候,看到一楼大厅的灯没关,但是门锁上了,所以我就回宿舍了。” 他来过了!兰婉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腾而起,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我……我在画室,再赶一幅画,嗯,有点忙……” 郭胖子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往里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她咬住手背,拼命使自己镇定下来:“……啊!嗯……马上就好了……一会就回去……” 徐皓有点纳闷:“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怪怪的?” 兰婉几乎被这一句问话惊得魂飞魄散,但是郭胖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开始缓缓的抽出又插进,缓慢地研磨。 兰婉浑身都在抖,但她必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刚才碰到了一下……椅子……”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找理由了,她又害怕郭胖子下一刻会搞出什么动作,但她又不能立刻挂掉,那显得更可疑。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郭胖子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最深处。 兰婉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用力咬住嘴唇,但一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把手机拿远,装作在轻咳的样子。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抽送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 她的眼眶发酸,用力咬住了手背。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徐皓在那边问。 她咬紧牙关,她艰难开口:“……很快……画完就回……嗯……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身后的郭胖子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勤奋的、用力的一记一记地操干着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你早点回去,别太晚了。” “嗯~……好。” “晚安。” “晚……晚安。”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郭胖子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她已经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倒在沙发上。 郭胖子偷偷摘下安全套,随手扔到地上,然后一把把她翻过身来,从正面压上去。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没有戴套,一根滚烫的、完全没有阻隔的肉棒,直接碾过她湿热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表皮温度烫得微微颤栗。 兰婉的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发现了,“套子……你没戴……” 但郭胖子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握紧她的小腿,把它的腿架得更高,压得她整个人几乎对折,顶着肥胖的肚子,用一种异常凶狠的力道开始往里撞。 在电话挂断之后,郭胖子整个人像解除了某种封印,动作变得粗暴而原始,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捅回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撞在子宫口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他的粗粝的喘息从喉咙里滚出来:“兰老师,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的小逼夹得多紧你知道吗?” “你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被我操的不敢叫出来,怕他听到吧?你爽不爽?嗯?我快被你夹折了……”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不顾兰婉的羞恼了,“白天在画室,你说话冷冰冰的……谁能相信我现在把你的衣服拔光了,给你操得合不拢腿?” 兰婉偏着头,咬着牙关,脸色通红,但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说话只会让他更兴奋。 但他的言语却像一把把脏污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她仅剩的自尊心上,她的身体也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开始分泌出更多淫液,像在迎合他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大脑指挥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说话啊!”他猛地顶了一下,“你刚才那副样子,跟在他面前完全不一样吧?在他面前你是冷冰冰的老师……在我这儿你是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的骚货。” 他开始拔高音量,那些粗俗不堪的词语像倒豆子一样从他嘴里涌出来,一句一句地砸在兰婉身上。 她的手在沙发上徒劳地抓着,指甲划过布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再不回答,我现在就再给他回个电话,让他听听你这个骚货现在的声音。”郭胖子说着,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兰婉浑身一抖,沙哑地开了口:“……不……不要……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他故意放慢节奏,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里面,慢慢磨。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折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穴口反复碾磨,不深不浅地摩擦着她的阴蒂根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小腹,却始终得不到最深处的那种饱胀满足。 兰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身体在追随他的动作,她想要更深,想要被整个填满。 “我……”兰婉的呼吸急促得像奔跑过后的人,那一下一下的碾磨让她根本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点弄……弄完让我走……” “弄完自然会让你走,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郭胖子的龟头在她最浅的地方轻轻碾磨,快感瞬间从穴口传遍全身,兰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郭胖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又开始凶猛地往里顶,整根插入,整根拔出。 兰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那声音尖锐而缠绵,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悲鸣。 “快回答我,你是不是个骚货?” 兰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竟然不经意的回答道,“……是……” “是什么?”郭胖子又狠狠顶了一下。 “不,我不是……”她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答,她羞于说出那两个字。 “说清楚。”郭胖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兰婉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理智早就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一滩浆糊,她只知道,她想要他动,想要他狠狠地捅进去,想要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他的撞击。 郭胖子的动作猛烈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凶、更重、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上肩头,整个人折叠起来,从上往下打桩一样地砸进去。 兰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挤压变形,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由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呻吟:“啊……啊……太深了……太快……” 郭胖子听着她的呻吟呼吸一下粗重起来,他重新撑起肥胖的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胯部,猛地整根没入,开始了真正的猛烈冲刺。 “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 郭胖子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弹起。 她彻底放开了束缚,不再压抑,她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狂野抽送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尖叫,本能地迎上去,本能地收缩着穴肉。 “兰老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郭胖子喘着气,“被操得跟条小狗一样,还有脸装清高吗?”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然后又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他的手掌开始落在她的臀肉上,一掌接着一掌,啪啪啪,打出一道道红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臀肉在掌下颤抖颤栗,边打边操。 兰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理智已经崩塌,“啊……嗯啊……那里……不要停……”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着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沙发垫。 她被操到整个喷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反复的抽搐着,而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一样。 “接好了,全都给你。”郭胖子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上,肉棒捅到最深处,将她的身体顶的变了形,开始射精。 兰婉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往里面喷射,又烫又满,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肉不自主地绞紧吮吸,仿佛在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郭胖子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最后他缓缓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沙发上。 但这一瞬间兰婉却得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是种彻底的被占有的满足,这让她无比羞耻。 兰婉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她的两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腿根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全是刚刚留下的白浊和透明的水迹。 她又累又晕,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了。 但郭胖子并没有就此停下,偷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丸,放入口中,他歇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翻了一个身。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又硬了……”兰婉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了,她以为要结束了,但他又把她抱了起来,很难想象郭胖子这么胖的人竟然有这种体力。 她只能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然后接下来整整一晚上,她被他摆成各种姿势,各种插入。 骑乘姿,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地捅进她的身体里,她只能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缓慢地起伏。 她胸前那两团白嫩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郭胖子忍不住伸手握住揉捏着,力度大得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后入姿,跪趴着,脸被压在沙发坐垫上,屁股高高翘起,她胸前的乳房像两个挂钟一样随着撞击晃动,她的手臂根本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沙发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的冲撞。 “兰老师,你看你的奶子,摇得像水一样……”郭胖子的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白色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色掌印,她痛得缩了一下,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肉棒。 郭胖子大概是到了兴奋的极限,他这次没有再克制,而是掐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撞击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响亮的水声。 “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干?嗯?说话!”他的手伸到她胸前,两指掐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喜……喜欢……”兰婉早就完全放弃了思考,任凭着身体的本能驱使,她的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泪水。 郭胖子把她的上身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像一只反折的弓一样从后面搂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然后下体狠狠地撞着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了,她的理智早就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丢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快要攀顶时,他就会放慢速度等她,然后在她即将平静下来的时候又加速,一次一次地把她推到悬崖边缘。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甚至感觉有点晕厥,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啊……啊……”她已经连呻吟的声音都沙哑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腿根抽搐,身上到处都是汗渍、掐痕、掌印。 当最后一丝夜色被晨光吞没时,天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线,兰婉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一样被丢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着、抽搐着,两条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郭胖子灌进去的东西。 她侧躺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黑丝袜早已被扯破,一条挂在脚踝上,一条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郭胖子靠在沙发另一头喘着气休息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上面显示,早上五点零一分。 他缓过体力,站起来慢悠悠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弯下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你看,视频删了哦~” 她看到屏幕上的文件消失的那一幕,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郭胖子站直,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他走出了休息间,门在身后带上。 空荡荡的休息间里顿时只剩下兰婉一个人。 她躺了很久,久到太阳从窗帘缝隙里钻进了一道白光,把她赤裸的肩头照得发亮,她才慢慢地坐起来,身上的酸疼让她差点又跌回去,她咬着牙撑住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胸口的指痕、腰侧的掐痕,臀部上还有他掌掴过的红印。 她握紧拳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强撑着站起来,把身上破碎的黑丝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径直走进二楼的洗手间,拧开冷水龙头。 水很凉,凉得刺骨,她站在莲蓬头下面,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冷水浇过她布满青紫痕迹的肩头、腰侧和大腿内侧,带走那些粘腻的汗渍和气味。 水流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在脚踝处打了一个旋,带走那些她不想记住的痕迹,但是洗得掉的,洗不掉的,都在。 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缩短冲洗的时间,她需要这股凉意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有些肿,锁骨上满是红红的痕迹。 她推开门,穿过走廊,下楼梯走到一楼。 画室大厅空荡荡的,日光灯已经被关上了,只有窗外路灯的余光透进来,把画架和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郭胖子没有走,正躺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翘着腿,低头看着手机在休息。 兰婉走停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手机屏幕的光。 郭胖子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脸上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尚来不及开口问候她。 兰婉已经抡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耳光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清脆得像一根断裂的树枝,又脆又响。 郭胖子整张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脸,然后缓缓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兰婉。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还在发抖,手心发麻,一股火辣辣的疼从掌根传上来,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冷得像结成冰的湖面。 郭胖子摸着脸颊,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起来,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淡淡看着兰婉,像在审视一只突然伸出爪子的猫。 兰婉没有再说话,拿起包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她推开门,看着外面微微亮的天空,冷风迎面吹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郭胖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没有追,也没有喊住她。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打得有些发热的脸,放下手机,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又笑了出来。 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打算就先在工作室休息了,也没必要回宿舍。 时间慢慢推移,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格一格的,落在画室的地板上。 徐皓起得很早,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悬着。 昨晚给兰婉打过那个电话之后,他躺在床上越发不安,她那个声音总让他觉得隐约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洗漱完,七点多就到了工作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昨晚被打开的日光灯此时已经被关上了,只有清晨的光线从窗户里照进来。 他看见郭胖子正歪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一块外套盖在肥胖的肚子上,他的头仰靠着沙发背,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响亮的鼾声。 徐皓走近两步,终于伸手推了一下郭胖子的肩膀:“喂,醒醒!” 郭胖子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徐皓,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赶紧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哟,皓哥,早啊。” 他说话时嘴角的肌肉扯了一下,像是牵动了脸上的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徐皓看着他,有些疑惑,问了一句:“你昨晚没回宿舍?脸怎么搞的?” 郭胖子的手停在脸颊上,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嗨,别提了,昨晚去网吧包宿,打游戏跟人吵起来了,对面那小子不讲武德,叫了他女朋友过来帮忙,那女的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说我冤不冤。” 他边说边笑,动作自然地放下手,“那女的劲儿还挺大……”他故作轻松地搓了搓脸,但语气却在‘劲儿’上下了重音。 “出来后刚好路过画室,就直接过来了,没回去。” 徐皓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追问,走到自己的画架前坐了下来。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工作室里很安静,兰婉还没有过来。 他低下头,往调色盘上挤了一点灰蓝色的颜料,慢慢调开,阳光已经从窗户移到画架脚下,暖洋洋地照着,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给兰婉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来画室吗?” 但是,他一直没等到回复。 于是他放下手机,抬头又看了一眼窗外,树梢上有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过,他拿起笔,把那片灰蓝色胡乱涂到画布上。 不知怎的,他心情忽然有点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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