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那些年】(1-9)作者:tangmenxiaowu
2026/09/0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46443 标签:Ntr, 绿帽, 双飞, 多女主, 校园 大二那年春天,南昌的梧桐开始抽新芽。每天上课、打球、打游戏,活得浑浑噩噩,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 有天下午,我去图书馆自习,刚坐下,就看见对面桌坐着个女生,面前摊着一本《高数》,正咬着笔帽发呆。 她个子不高,扎着个马尾,穿着件白衬衫,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大一新生。 我多看了两眼。怎么说呢,那一眼,我其实记了很久。 她长得挺好看的,是那种乍一看不惊艳、越看越顺眼的类型。圆圆的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眼睛很大,瞳仁黑亮,睫毛又长又密,低头的时候,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白,白得在图书馆的日光灯下有点发亮,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大概是做不出题了,眉头皱得紧紧的,时不时揪一下头发,揪完又后悔似的,赶紧用手把头发抚平。 我多看了两眼,没在意,低头看自己的书。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跟我对上了视线。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没放在心上。 可接下来的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连着两周,我在图书馆都能看见她。每次都坐在我对面或者斜对面,安安静静的。她不看我,我也不看她,但我们就像约好了一样,隔着一张大桌子,各看各的书。 第三周的周一,我走进教室,发现课桌上放着一瓶酸奶。 原味的,常温的,瓶身上没有字。我以为是哪个同学放错了,随手放到一边。可第二天,又有一瓶。 第三天,第四天……整整两周,每天都有。 终于有一天,我提前到了教室,想看看是谁。结果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把一瓶酸奶放在我桌上,然后又做贼似的,飞快地溜走了。 是图书馆那个女生。 我喊住她:"同学。" 她僵住了,慢慢转过来,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酸奶……是你的?"我问。 "我……"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觉得……觉得好喝,所以……想让你也尝尝。"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鬼使神差地,拿起那瓶酸奶,拧开,喝了一口。 "挺好喝的。"我说,"谢谢。" 她"腾"地一下,整个人都亮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你……你明天还喝吗?" "喝。"我说。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张玲玲,大一,跟我同校。为了知道我坐哪、几点到教室,她蹲点了整整一周。 她说她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我,就觉得我"特别好看,像电影里的人"。 我笑她:"什么电影?恐怖片?" 她急了:"才不是!是那种……那种很好看的!"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在一起之后,我才一点一点地,真正看清了这个姑娘。 张玲玲,一米六的个子,在我们学校算矮的。可她是那种……往人群里一站,你第一眼绝对能看见她的女生。 她长着一张特别显小的脸。圆脸,大眼睛,睫毛长,鼻尖一颗小痣,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大一新生报到那天,被学长当成本科生家长带来的小孩,闹了个大笑话——她那会儿穿着校服风的连衣裙,扎着双马尾,站在人群中,谁都不信她已经读大学了。 可就是这样一张娃娃脸底下,藏着一副跟脸完全不相称的身材。 她瘦,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那对奶子,D罩杯往上走,鼓鼓囊囊的,把她那些宽松的T恤、卫衣撑出明显的弧度。夏天她穿白衬衫,领口总会绷得紧紧的,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扣子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她总为这个苦恼,觉得太显眼,不好意思见人,习惯性含胸驼背。我看了,总要拍她一下:"挺起来,别驼背,好看的。" 她就会脸红红的,小声嘟囔:"……才不好看。" 腰细,屁股翘,大腿有肉,整条腿线条却很好看。她走路的时候,马尾一甩一甩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活泛劲儿。冬天穿厚了看不出,一到夏天,牛仔裤、短裤一上身,那身材,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她不自知,还以为别人都在看她的脸。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她问我。 "不幼稚。"我说,"是显小。" "那不就是幼稚!"她更沮丧了。 我心想,显小才好,显小招人疼。 至于性格……她这个人,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 她表面看着软乎乎的,说话温声细语,遇到事容易红眼眶,好像谁都能欺负一下。可实际上,她骨子里有股犟劲。 追我那两个月,她天天送酸奶,风雨无阻。南昌三月的倒春寒,她抱着冰凉的酸奶在教室门口等我,手冻得通红,却愣是没断过一天。我问她"不冷吗",她摇头:"不冷。" 她认准了一件事,就一条道走到黑,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温柔,温柔到近乎讨好。我胃不好,她每天给我带酸奶,冬天先捂热了再给我。我打游戏忘记吃饭,她就拎着保温盒出现在宿舍楼下,里面是她学做的菜,卖相一般,味道居然还行。我打球扭了脚,她比我紧张,蹲在地上给我揉脚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敏感,患得患失。别人一句话她能琢磨半天,我半天没回她消息,她就会胡思乱想"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他是不是烦我了"。可她又从来不主动问我,只是一个人蔫蔫地坐着,等我自己发现,去哄她。 她最让我心疼的,是她那股子"逆来顺受"的劲儿。我说什么,她都点头。我皱眉,她就慌。我要是真生气了,她整个人都会缩起来,红着眼眶,小声说"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她好像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我有时候想,这姑娘,是不是从来没人好好爱过她。 她没跟我细说过她的过去。我只知道,她家条件一般,爸妈常年在外打工,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她性格里的那种小心翼翼,大概就是从小察言观色养出来的。 她也不爱提这些,每次我问,她就笑:"都过去了呀,现在有你对我好,我就很满足了。" 她总说自己笨,不会说话,可我知道,她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那些笨拙的小事里。 大三那年暑假,我回了广州。 那时候,我和玲玲已经在一起大半年了。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下去。 直到我在广州,遇到了许安晴。 第一章 大三放暑假,我从南昌回广州。 我跟许安晴是初中同学。那会儿她坐我斜前排,扎个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眼尾有颗泪痣。班里男生私底下没少聊她——一米六五,看着瘦,胸却大得离谱,32D,穿校服都兜不住。我承认,我也偷看过她,不止一次。 我俩真正熟起来,是因为打游戏。初中那会儿流行穿越火线和QQ飞车,我们一帮同学拉了个群,天天放学约着打。她玩得比大部分男生都好,压枪稳,漂移也溜。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固定搭子,一搭就是好多年。后来上了高中、大学,游戏换了好几茬,但只要我在群里喊一声"上号",她永远秒回。 暑假回来那天,我在小区门口奶茶店撞见她。我第一反应不是"好久不见",是脱口而出:"哟,你他妈怎么不上线了?" 她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笑了:"游戏都卸了,最近没玩。" "卸了干嘛?"我挑眉,"你不是天天打?" "电脑坏了,送修了。"她晃了晃手机,"手机打着没意思。" 我俩站在奶茶店门口聊了几句。她说她一个人住,刚跟男朋友吵完架,心情烂得不行,游戏也没心思打。我说那正好,我周末没事,一起双排? 她想了想,说行,那周末你来我家吧,正好我电脑修好了。 我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周末晚上七点,我拎着两杯奶茶,敲开她家门。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件粉红色睡衣,胸前那两个点顶得老高。我咽了口口水,笑着说:"咱俩这么熟了,你也不用这么不见外吧。" 她脸一红,也笑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穿什么内衣啊。" 空调嗡嗡响着,她盘腿坐我旁边,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根,膝盖内侧有颗褐色小痣。我手肘蹭到她发梢,闻见她头发上桃子味的洗发水味,喉咙有点发紧。 "你选奶妈,跟着我。"她握着手机往我这边挤,锁骨蹭到我肩膀。 游戏里我被人围了,她扑过来抢手机。胸脯整个压在我胳膊上,睡衣领口荡开半指宽的缝。我盯着屏幕,余光却全在她领口里——白得晃眼,随呼吸一起一伏。 "要死啦你!"她拍我大腿,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响。 空调突然停了。房间里一下闷起来,汗珠顺着她后颈滑进衣领。她扯了扯领口扇风,我瞄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薯片袋,碎屑撒了她一腿。我伸手去擦,指尖刚碰到她脚踝,她小腿猛地绷紧了。 "你手好烫。"她说,声音怪怪的。 我抬头看她,她耳朵尖红透了。窗外蝉鸣一阵一阵的,我们俩的呼吸在闷热的空气里缠在一起。 "别动。"她忽然说,鼻尖几乎蹭到我喉结,"好像有东西在响。" 我知道她在瞎扯。但她没躲,我也没动。 僵了两秒,她忽然笑了,热气喷在我锁骨上:"你心跳好吵。" 我他妈心跳能不吵吗。 我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贴着她后背,顺着脊椎沟慢慢往下摸。她"嗯"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却没推开我,反而咬住我T恤领口,牙齿刮过锁骨。 窗外"轰"地一声,雷响了。雨点子砸在玻璃上。 我尝到她唇上荔枝糖的味道。 荔枝味还没散,雨声就把空调外机的动静淹了。她想推开我坐直,手刚使上劲,又软塌塌地垂下来——我早就一手箍住她后腰。 "占便宜挺熟练啊。"她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喉结都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舌尖在动。 "初中那回,下大雨,你在小树林躲雨,外套挂树枝上了。"我右手顺着她脊椎沟往上爬,"那会儿我就想干这事了。" 她腰上的肉猛地一跳,膝盖压进我腿间:"……你记到现在?" "记了七年了。"我说,"初中那次你淋了雨,校服湿透了粘在胸口,我就知道你这姑娘要命。" 她突然翻身骑到我腿上,睡衣扣子崩开两颗,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我T恤上,又硬又烫。 我掌心还贴着她腰,拇指卡在脊椎窝里。她骑我腿上发颤,睡衣下摆掀到大腿根,蕾丝边勒进屁股肉里。 "真空就为勾引我?"我笑了一声,往她耳根吹气。 "放屁!"她一拳捶我肩膀上,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我反手抓住她手腕按到沙发背上,膝盖趁机挤进她腿间。汗顺着皮肤往下淌,她脚踝蹭过茶几边。 "滚开……哈……别碰!"她一边笑骂一边踢腿。我拇指突然按住她脚心,转着圈地挠。她脚趾头一下子全蜷起来,红得发烫。 "这么怕痒?"我扯她睡衣带子,"初中跑八百米摔了,不是我给你揉的脚?" 她抽回腿踹我肋下,睡衣整个敞成两片布,胸脯白晃晃地顶起来,奶头在布料下磨得变了形:"你他妈记错人了!"嗓子哑得跟含了水似的。 我三根手指钻进她蜷着的脚掌底下,指腹刮过前脚掌,她叫得跟猫崽子似的。 "王八蛋……"她揪住我头发往下按。 后脑撞上硬东西的瞬间,我闻见她底裤上那股味——湿得不行,混着汗味和女人味。我舌头滑过她脚背青筋,踩在我喉结上那只脚抖得厉害,小脚趾勾着我耳朵,烫得不行。她突然挺了下腰,睡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放开她的脚,拇指刮了刮她湿漉漉的脚心。她脚趾不安地蜷着,像受了惊。 "别怕,我又不欺负你。"我放软声音,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莫名其妙软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地看着我:"……你真不生气?" "生什么气。倒是你,跟男朋友吵架,一个人在家?"我拉她坐回沙发上,动作放轻。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下摆:"他……他老是管我。说我跟别人说话语气太好。我真的快烦死了。" 我听着,脑子里全是她初中穿校服扎马尾的样子。 我伸手把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躲着?" "我也不知道……"她抬起眼看我,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闪电。嘴唇咬得有点发紫。 雷又炸了一声,她肩膀明显抖了一下。这姑娘从小就怕打雷,初中那回下暴雨,她躲教学楼转角哭,我陪她站到雨停。 "怕就说。"我拇指按在她虎口上。 "谁怕了。"她别开脸,嘴上逞强,脚趾却蹭着沙发垫往我这边挪。 我没接话,低头看她手腕上那道红印——刚才自己抓的。我指尖划过那道印子,她手臂轻轻抖了一下。 "疼不疼?"我凑近看。 "废话。"她抽回手,却没坐远,膝盖还抵着我大腿。 外面雨越下越大,空调坏了,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她睡裤腰带松了,露出一截白肉,汗珠顺着肚脐往下淌。 "看什么看,好看吗?" 我别开眼,喉结滚了两下:"还行。" "骗谁呢。"她忽然笑了,睡裤又往下滑了半寸,腰窝都露出来,"眼珠子都快贴我肚子上了。" 我伸手想去帮她提裤子,指节刚碰到棉布,她一把抓住我手腕,手心烫得吓人。 "你心跳好快。"她凑近看我,睫毛上挂着汗珠,眼尾那颗泪痣一眨一眨的。 我没敢接话,视线却不听话地往下滑——睡衣敞开的领口下面,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没穿。她真的一件都没穿。 "看够了没?"她松开我手腕,往后一靠,胸前那两团晃得我眼晕。 "谁看了。"我扭头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 "撒谎。"她伸脚踢我小腿,脚趾头戳进我裤管里,"眼珠子都快掉我胸里了。" "你能不能穿点正经的?"我声音发紧,"大半夜的也不穿内衣。" "热啊。"她故意挺了挺胸,"自己家还要裹得严严实实?你管得着吗?" 雷又炸了,她肩膀抖得更厉害,奶头顶着睡衣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怕就别逞强。"我起身想去给她找件外套,刚站起来就被她扯住裤腰。 "你去哪?" "给你拿衣服。" 她松开手,又勾着我裤带晃了晃:"那你帮我穿。" 我愣住了,低头看她。窗外闪电亮了一下,她脸上的红晕看得清清楚楚。 "穿什么?" "内衣啊。"她站起来,睡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在卧室衣柜第二层,左边那摞。你帮我拿过来。" 我脑子嗡嗡的,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卧室走。衣柜一拉开,一堆蕾丝布料堆那儿,什么颜色都有。我随手抓了件黑色的,薄得几乎透明。 回到客厅,她已经把睡衣脱了,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遮得若隐若现。 "你……"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不是说要帮我穿?"她放下手臂,胸前那两团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乳晕是很浅的粉色,奶头翘得像两颗小樱桃。 我手都在抖,内衣差点掉地上。我蹲到她面前,把肩带套进她手臂,指节蹭过她皮肤,她浑身一颤。 "别乱动。"我努力稳着声音,手绕到她背后扣搭扣。胸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骨一节一节的形状。 "扣不上吗?"她回头看我,嘴唇几乎贴到我脸上。 "马上……"搭扣终于"咔哒"一声扣上。我松了口气,手却没挪开。 她转过来,隔着薄薄的蕾丝,胸型被托得更挺。我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碰到罩杯边缘。 "你干嘛?"她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没忍住。"我承认得干脆,拇指刮过蕾丝表面,底下那点软肉立刻挺起来。她吸了口气,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啊……你干嘛……好痛……" "惩罚你这个色狼。"她笑骂。 "你都说我是色狼了,那……" 话没说完,我整个人压过去,她后背撞上沙发,闷哼一声。 我捧住她的脸,嘴唇狠狠贴上去。她挣了一下,手推我胸口,力道软绵绵的。我舌头撬开她牙关,舔过上颚,吸她舌尖。她呼吸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唔……等等……"她偏过头,我嘴唇顺着她下巴滑到脖子。她脖子上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我咬住她锁骨窝,用力嘬出一个红印。 "别咬那儿……会留印子的……"她声音发颤,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我不理她,舌尖舔过她喉结,她抖得更厉害。我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摸上她腰,睡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一扯就掉。 "你轻点……"她推我肩膀,手劲却越来越小。我抬头看她,眼角泛红,嘴唇肿得发亮,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兜不住那两团肉,边缘勒出深深的印子,中间那道沟若隐若现。 我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左边那颗樱桃。她猛地吸气,腰弓起来。布料被口水浸湿,底下形状看得更清楚。我用牙齿轻轻磨,她指甲抓进我后背,整个人往我怀里缩。 "好痒……你别咬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按着我后脑勺不让我起来。 我换到右边,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她腿夹紧我腰,睡裤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大腿根。我手往下探,摸到一片湿热。 "诶!"她夹紧腿,脸埋进我肩窝,"别摸那里……" "不是你让我做的?"我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能摸到那条缝的形状。她浑身一僵,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烫得要命。 "我没说……让你摸下面……"她咬我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我吻着她锁骨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回初三那年夏天,补课后的器材室。 那天停电,器材室里闷得跟蒸笼似的,只有一扇高窗透进点月光。她坐在垫子上哭,说跑完八百米小腿抽筋。我蹲下去帮她按腿,手贴着她校服短裤下的小腿肚,指腹碰到那层薄汗时,她抖得特别厉害。 "疼吗?"我当时声音发紧,手却不敢往上移半寸。 她摇头,脸红得跟熟透的桃似的,把腿往我手里又送了一点。 校服短裤边卷上去一点,露出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白肉。我盯着看了好久,喉咙干得冒火,却只能装正经地继续揉。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湿了。 只是十五岁的她不懂,只知道下面痒得难受,夹紧腿蹭我膝盖,却红着脸说"谢谢"。 此刻,我舌尖扫过她奶头,听见她喉咙里那声呜咽,脑子里那两段记忆彻底叠在一起。 十五岁的许安晴,把最青涩的欲望藏在校服短裤里。 二十二岁的许安晴,把最熟的骚水淌在我手指上。 我抬头看她,声音低哑:"安晴,还记得器材室那次吗?"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睫毛湿得打结。 "记得……"她声音发抖,"你帮我按腿的时候……我下面湿了一裤子……回家才发现内裤都透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停在内裤那道湿痕上。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楚看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中间一道深缝,因为充血微微外翻,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亮晶晶的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 "他……碰过你这里吗?"我指腹沿着那道缝上下滑,故意不拨开布料。 她哭着点头,腰却自己扭动,想让我再用力一点。 "碰过……他很喜欢摸……说我逼又肥又软……一摸就出水……" 她说"逼"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带着羞耻的颤,却又藏不住一点骄傲。 我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却更硬了。 "他操你的时候……你爽吗?" 她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爽……他很会顶……每次都能顶到我最痒的那点……我高潮的时候……会喷他一肚子……" 她越说越小声,脸埋进我肩窝,下面却更湿了。 我终于拨开那层布料,手指直接碰到那两片湿软的阴唇。肉瓣肥得惊人,因为充血外翻得厉害,粉得几乎透明,中间那条细缝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液。 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穴口湿得发亮,嫩肉一层层叠着,像最娇嫩的花心。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亮晶晶地挺在最上面,跟着她呼吸一跳一跳。 "他也这样掰开过你?"我声音低到近乎残忍,拇指按住那颗小肉珠慢慢揉。 她哭着疯狂点头,屁股却主动抬起来,把穴往我手里送。 "掰过……他说我这里长得最骚……掰开就能看见里面流水……" 我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滑进去,先一根,再两根。里面热得吓人,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裹上来,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我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也这样插过你?" "插过……他喜欢三根一起插……说要把我插松……" 她说到这里,突然哭着抱紧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渴望: "可我……我每次被他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想的是器材室里你帮我按腿时……手要是再往上一点就好了…… 想的如果是你的手指……会不会更舒服……" 我动作停了一瞬,低头吻住她泪湿的眼睛。 "现在试试看?" 她哭着点头,腿主动缠上我腰,脚心贴着我后腰慢慢蹭,像初中那年蹭我膝盖一样。 只是这次,她蹭的是我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低头咬住她下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先别急……让我看看你这双脚,现在还能不能让我硬到爆炸。"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脸瞬间烧得通红,却乖乖松开腿,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坐在沙发上。 睡衣早被推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胸口上方。那对32D的奶子因为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地晃着,乳晕浅粉,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她咬着下唇,羞耻得眼泪又掉下来,却还是主动抬起双脚,脚掌贴上我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背弧度好看,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他……他从来不让我用脚……"她声音发抖,脚掌却已经贴上我的茎身,慢慢上下滑动,"他说脚脏……只喜欢我用嘴……" 我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她柔软的脚心蹭过时,青筋一跳一跳,马眼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她脚心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潮湿的温度,每蹭一下都像被最嫩的肉包裹。我低头看她,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胸前。 那对奶子随着她用脚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乳肉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乳尖在空气中挺得发红,乳沟里因为汗水亮晶晶的,像抹了层油。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脸更红了,却故意挺了挺胸,让奶子晃得更厉害。 "看……看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揉捻,"他也喜欢看……每次我骑在他身上,他都盯着我奶子看……说晃起来最骚……" 我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掌心完全包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奶头在我掌心蹭过,硬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慢慢揉捻。 她"呜"地一声,脚上的动作更快了,脚心紧紧贴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勾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她脚心涂得亮晶晶的。 "他也这样捏过你奶子?"我声音低哑,手指用力一捏,她立刻尖叫一声,奶子抖得更厉害。 "捏过……他捏得比你狠……说要捏得我哭出来才爽……"她哭着说,脚却更卖力地夹紧我鸡巴,脚心那块最软的肉死死压着我的青筋,"可我……我每次被他捏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想的是器材室里,你要是敢把手再往上一点……会不会也这样捏我……"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脚踝,把她双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夹着我的鸡巴狠狠套弄。她奶子晃得更厉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沟里全是汗,亮得像要滴下来。 "够了……"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把她脚挪开,直接把她压回沙发,"现在用这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乖乖坐直身子,把黑色蕾丝内衣彻底往下推到腰间。 那对雪白的奶子一下子完全弹出来,沉甸甸地晃着,乳晕浅粉得几乎透明,奶头硬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鸡巴。 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还是主动用双手托住两团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瞬间收紧,形成一条湿热紧致的肉缝。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乳沟润得亮晶晶的,像抹了层油。 "他……他也让我这样过……"她声音发抖,却熟练地把我的鸡巴夹进那条深沟里,双手用力压紧乳肉,上下慢慢滑动,"他说我奶子这么大,不夹鸡巴太浪费……每次都夹到射我一脸……" 我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刚被那两团软肉裹住,就差点没忍住。 她的奶子又软又热,挤压时从指缝溢出来,紧紧裹住我的茎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下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她动作越来越熟练,双手托着奶子上下套弄,乳肉"啪叽啪叽"地拍打着我小腹,乳尖随着动作互相摩擦,硬得更明显,乳沟里全是黏腻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低头看她,视线被那对晃得眼花的奶子牢牢锁住。乳肉白得晃眼,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奶头因为摩擦已经肿得发紫。乳沟深处能清楚看见我的龟头一进一出,马眼每次冒头都滴下透明的液体,滑进她乳沟里,混着她的汗水一起润滑。 "他也这样操过你奶子?"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不自觉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她哭着点头,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挤压乳肉,让乳沟夹得更紧。 "操过……他喜欢让我跪着夹……说这样能看到我奶子晃得最骚……"她说到这里,突然抬头看我,眼泪糊了一脸,却带着一点挑衅的笑,"可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 我夹他的时候……下面总是干的…… 现在……现在我下面流水流到大腿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她分开的大腿根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外翻得更厉害,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头发往后仰,让乳沟对准我的鸡巴更彻底。她加快速度,奶子晃得更厉害,乳肉拍打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会蹭过她下巴,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一下,尝到我的味道后,眼里闪过一丝迷离。 "他射你奶子上了吗?"我声音低到近乎残忍,腰开始主动抽插她的乳沟。 "射过……射得我满脸都是……"她哭着说,双手却更用力地挤压乳肉,乳沟夹得我头皮发麻,"可我……我每次被他射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想的是器材室里,你要是敢把鸡巴塞进我校服里……会不会也射我一身……"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鸡巴从她乳沟里抽出来,龟头抵在她下巴上,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奶子上、乳沟里。 她哭着张嘴接住几滴,舌尖卷着白浊的液体,眼里全是泪却又带着笑。 射完后,我喘着粗气看她。她满脸满奶都是我的精液,乳沟里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奶头被涂得亮晶晶的,像抹了层糖霜。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阴蒂肿得发亮,像在求我继续。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我。她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眼里全是泪,却亮得吓人。 "安晴,"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老实告诉我……今天约你来我家打游戏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她先是抖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眼泪又滚下来,却倔强地点了点头。 "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一个字像火星落进我血液里,直接把我烧穿。 我拇指蹭过她被精液沾湿的下唇,把那层白浊抹开,逼她把话说得更清楚。 "说出来。想让我怎么操你?" 她哭着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的精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我……我早上洗澡的时候就想过了……"她声音发抖,却像终于卸下什么重担,一点点往外倒,"洗澡的时候摸自己……想着是你……想着器材室那次,要是你手再往上一点……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垫子上……从后面插进来……" 她说到这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我男朋友……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我每次跟他做之前都要自己想你……想你那时候看我腿的眼神……才能湿……" 我心口像被重锤砸中,又酸又胀,鸡巴却硬得发疼。 原来她每一次被那男人压在身下,张开腿迎接他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我。 原来她高潮时喷出的水,有那么多滴是因为我。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满嘴的精液味全吞下去,舌头搅得她呜咽连连。吻到她喘不过气,我才松开,额头抵着她额头,一字一句问: "那你今天穿这么骚,故意不穿内衣,真空晃着这对大奶子开门……就是算准了我会忍不住操你?" 她哭着笑,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掉,却点头得更用力。 "算准了……我知道你从初中就偷看我奶子……我就是想让你看……想让你忍不住……想让你把我操到哭……想让你把我操得比他还爽……"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坦诚。 "我喜欢他……真的喜欢……被他操的时候也爽……可我更想被你操……我想试试……被你操……会不会让我连他的名字都忘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鸡巴还硬得发紫,龟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她哭着主动分开腿,脚踝勾住我后腰,脚心贴着我皮肤发烫。 "操我……"她哭着求我,声音软得像化了,"像你刚才想的那样……把我按在器材室的垫子上……从后面……狠狠地操我……让我知道……被你操……到底有多爽……" 可我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不是不想。我硬得发疼,龟头就抵在她湿热的穴口,只要腰往前送一寸,就能直接埋进去。她勾着我的腿在发颤,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等着我松开手。 但我心里那根弦,怎么都松不下来。 器材室。初三。她十六岁。 我想起来的从来不是那块垫子。是她哭着说"腿抽筋"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汗珠,校服短裤边卷到大腿根,月光从高窗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膝盖内侧那颗小痣上。我蹲在她面前帮她揉腿,手抖了一整晚,却连半寸都不敢往上移。 十五岁的我,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全咽进了喉咙里。 现在二十二岁的她,光着身子挂在我身上,哭着求我操她——把我七年前咽下去的东西,原原本本塞回我嘴里。 可我越想要,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安晴。"我声音哑得厉害,"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愣住,睫毛上那滴泪悬了半天,没掉下来。 "你跟他吵架,烦他管你,喘不过气——这些我都懂。"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但我怕的是,你今晚这副样子,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人来证明你还被人要。而那个人……是谁都行,只是刚好是我。"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愣了一瞬。 原来我真正怕的,从来不是她恨我。 我怕的是她明天雨停了、酒醒了,红着眼眶跟我说"昨晚不算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推开我,或者骂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可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抖得比外面的雷声还厉害: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吗?" "不知道。" "因为他追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她笑了一下,眼睛却红得吓人,"他说:许安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整个人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砸下来,砸在我胸口,烫得我心脏一跳: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终于有人,像你那样看我了。" 我浑身一僵。 "像……我?" "像你。"她哭着笑出声,指甲掐进我肩膀,"初中那三年,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把我活吞了,可你从来不说。我以为你是讨厌我……讨厌我胸大、讨厌我疯、讨厌我跑八百米摔跤全班都笑。后来我才想明白——你不是讨厌我。你是在忍。" 窗外闪电白了一瞬,照亮她满脸的泪。 "我跟他睡了快两年。"她声音越来越小,却一个字都没打磕巴,"可每一次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器材室那晚。你蹲在我面前,手抖着不敢往上挪的样子。我想的是——要是你当年没忍住,把手再往上一点,会不会后面那两年,我就不是他的了。" 我心里那根弦,断了。 不是断在欲望上。 是断在她那句"你是在忍"上。 她把我的伪装看穿了,穿了整整七年,然后挑了个下大雨的晚上,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我一直都知道。 "安晴。"我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你听好了。" "我初中偷看你,不是因为你胸大。"我顿了顿,声音哑得像砂纸,"是因为有一次体育课,你跑八百米摔了,全班都在笑你。你爬起来,拍拍灰,笑得比谁都大声。那天我就想——这姑娘,我想护她一辈子。" 她抖得更厉害,眼泪糊了我满肩。 "后来你越长越好看,胸也鼓起来了。"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承认,我青春期那些见不得人的梦,全是你。可我从来不敢真碰你。我怕碰了,就舍不得放你回去了。" "那你现在,舍得放吗?"她哭着问。 我低头吻住她,吻里全是咸味,还有荔枝糖的甜。 "舍不得了。" 这句"舍不得"落地的时候,我的腰也沉沉落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两片肿得发亮的肉瓣,一寸一寸,往里送。 她浑身绷紧,指甲嵌进我后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里面热得发烫,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把我吞到最深。 可我心里,却在这一刻安静得像雨停。 不是爽。 是踏实。 像十五岁那年器材室里没敢做完的事,终于在二十二岁的这个雨夜,被她亲手递到我手里,替我完成了。 我埋在她身体里没动,低头看她。她满脸是泪,眼睛却亮得吓人,勾着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 "你进来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 我低吼一声,把她往怀里按得更深,终于动了起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我们谁都没再提那个"他"。 而七年前器材室里,谁都没敢说出口的那句话,今夜终于被我们用身体,说了个明明白白。 第二章 暑假还剩最后三天的时候,我收拾行李准备回南昌。 走之前那晚,安晴在玄关踮脚亲了我一下,说"到了给我发消息",眼尾那颗泪痣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我捏了捏她后颈,说"嗯,等我回来。" 那会儿我以为,七年的账,一个晚上就还清了。 后来我才知道,感情这东西从来不是一次就能结清的。我欠她的,从十五岁欠到二十二岁,越还越多。 回到南昌的头两个星期,我们几乎天天视频。她窝在沙发里跟我撒娇,说空调坏了没人修,说她又想吃荔枝糖了。我隔着屏幕看她睡衣领口,喉咙发紧,心里却甜得冒泡。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甜下去。 直到有天晚上,她忽然在视频里支支吾吾:"那个……他今天来找我了。" 我手指一顿,游戏里的人物站着挨打,血条刷刷往下掉。 "谁?" "就……我前男友。"她低头抠着睡衣扣子,"他说他错了,说以后不那样管我了,求我原谅他。他在楼下站了一下午,我没理他。"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钝钝地砸了一下,嘴上却装得云淡风轻:"哦,那你怎么想的?" "我……我没理他。"她飞快地看我一眼,"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怕你多想。" "嗯,你自己决定就行。"我挂了视频。 挂完我就后悔了。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久的呆,脑子里全是她那天晚上哭着说的那句"我喜欢他……真的喜欢……被他操的时候也爽"。 她说她更喜欢被我操。 可她也说了,她喜欢他。 这句"喜欢他",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拔不出来。 第三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她。响了很久才接,那边有点吵。 "喂?"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刚睡醒,又像喝多了。 "在干嘛?" "没……没事啊。"她笑了一下,语气飘忽,"在跟朋友吃饭。" 我正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股殷勤劲儿:"安晴,粥放这儿了,趁热喝。"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攥紧,指节发白。 "……谁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下来。 "没谁!"她急急压低了声音,"你听我说,我回头给你打过去——" "不用了。"我挂了电话。 那个声音我认得。视频里她提过,前男友是广州本地人,声音黏糊糊的,追她的时候天天送早餐,分了手还赖在她公司楼下。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人家在她楼下站一下午,她就心软到让人上楼;人家送碗粥,她连电话都接得含含糊糊。而我呢?我把初中的事记了七年,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我想试试被你操,会不会让我忘了他"。 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 那晚之后,我再没接过她的电话。 她发了很多消息。一开始是撒娇:"你干嘛不理我呀?""生气啦?我跟你说清楚嘛。" 然后是软软的:"他就是来送个粥,我让他放门口就走了。" 再后来是带着哭腔的语音:"你接电话……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我一条都没回。 我说不上来自己在气什么。气她心软?气那个男人趁虚而入?还是气我自己——气我明明听见她在那边喊"你听我解释",却连听她把话说完的胆子都没有。 我怕。 我怕她说"我想了想,还是放不下他"。 我怕她亲口告诉我,她选了他。 那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我关了手机,闷头打了三天游戏。第四天下午,室友刷着朋友圈忽然说:"哎,你认识广州的许安晴?" 我心脏猛地一跳:"怎么了?" "你女神啊?"室友把手机递过来,"有人发合照,这女的挺正的,不过看着喝多了。" 我抢过手机。 照片里,安晴靠在一个男人肩上,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笑。那男人我认得——就是她前男友,一只手搂着她肩膀,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对着镜头笑得志得意满。配文写着:"失而复得。" 底下有共同好友评论:"哟,和好啦?"他回了个"嘿嘿"。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我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失而复得。 他说失而复得。 原来我守了七年的姑娘,他一个"失而复得"就收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买了回广州的票。不是高铁,是夜里的慢车,晃了一整夜。我在硬座上睁着眼睛坐了一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十五岁摔跤爬起来拍拍灰笑得比谁都大声的样子,二十二岁哭着说"我想的是你"的样子,还有照片里她靠在别人肩上、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站在了她家楼下。 单元门口的路灯还亮着,五楼的窗户也亮着。我抬头看着那扇窗户,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听见楼上隐约传来动静——沙发挪动的声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笑,再然后,笑声停了。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细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凌晨的风切成一片一片,从五楼的窗口飘下来。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垫吱呀吱呀的响。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那个雨夜,她就是那样在我身下哭的,说"轻一点",说"别咬那儿会留印子",说"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现在,她在别人身下,发出同样的声音。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全是器材室,全是那个雨夜,全是她咬着唇叫"王八蛋"的样子。我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往外赶,可它们就像粘在视网膜上,怎么都赶不走。 我甚至在想——她叫的,是谁的名字? 我在楼下站了整整一夜。五楼的灯,在天亮前终于灭了。 我蹲在单元门口,脸埋进膝盖里。没哭,就是喉咙堵得厉害,连呼吸都是疼的。 七点出头,单元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抬头。 安晴穿着昨晚那件黑色吊带裙,光着脚,头发乱糟糟地披着,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她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垃圾袋"啪"地掉在地上。 她脖子上有两块新鲜的吻痕,锁骨下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眼底青黑,嘴唇是肿的,眼角泛着红。 我们隔着三米远,谁都没说话。 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被人掐过喉咙:"你……你怎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没事人:"路过。"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无声地滚下来,砸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我……"她嘴唇抖得厉害,"你听我说……我昨晚喝多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知道。"我说,"我听见了。" 她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我没再看她,转身往小区门口走。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喊声:"你站住!你听我说!他昨天就是送我回家,我喝多了,他说坐一会儿就走……我真不知道他会……"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安晴。"我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你不欠我的。" "是我先不要你的。" 我走了。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太阳照得人眼睛发疼。 回南昌的车上,我把她的微信删了。手指悬在"删除"两个字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删了。 可删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她的手机号,我不用翻通讯录,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晚上十一点,我洗完澡躺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的号码,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有一句话: "他碰我的时候,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盯着那行字,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窗外南昌的夜风灌进来,闷热,潮湿,像极了我心里那片大雨将至的天。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我回了四个字: "我也是。" 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了枕头上。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我只是忽然想起那个雨夜,她说"一直都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 那会儿我以为我们会一直那样。 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东西,错过一次,就是要拿一辈子去还的 第三章 回到南昌的第三天,我才发现自己把安晴的微信删了。 不对,是我故意不去想。 我把自己扔进游戏里,扔进实验室里,扔进一切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里。室友看我脸色不对,问了两句,被我一眼瞪回去,就缩了脖子。 只有张玲玲,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不问。 张玲玲是我大学女友,比我低一届,追的我。她追我的方式很笨——每天往我课桌上放一瓶酸奶,放了整整两个月,才敢在我旁边坐下,小声问我"好不好喝"。我那时候单身,看她顺眼,就答应了。她高兴得在宿舍楼下原地跳了一下,又赶紧收住,脸红红的。 在一起大半年,她没跟我红过脸。我打游戏不理她,她就安静坐在旁边刷手机;我说想吃什么,她第二天就拎着保温盒出现在我宿舍楼下。 她从来不问"你心里有没有别人"。 她大概是知道的。 回南昌那晚,我没回宿舍,一个人在操场坐到半夜。张玲玲找到我的时候,我烟已经抽到第三根。 她在我旁边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是不是想她了?" 我手指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没有。"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又坐了一会儿,她靠过来,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那你……今晚回宿舍吗?" "不回。"我掐了烟。 她拽了拽我袖子:"……我陪你。" "陪我干嘛?" "你想干嘛都行。" 我转头看她。路灯底下,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讨好的笑。 我喉结滚了一下,拉着她往校外走。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前台小姐姐看我们的眼神带着点了然。电梯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的声音。 "玲玲。"我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还能走。" 她没走。她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我不走。……你难受,我都知道。" 门一开,我把她抵在门板上,吻砸下去,又凶又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仰头承受,踮着脚,手揪着我的衣领,呜咽着却没躲。 我扯她白色短袖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小声说"别撕……这我新买的",可话说到一半,见我脸色不好,又赶紧改口:"没事……你撕吧,撕了再买。" 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剥得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腿并得紧紧的,脸烧得通红。 我跪在她腿间,膝盖顶开她的腿,伸手把她的奶罩推上去。两团软肉弹出来,不大,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奶头是浅粉色的,早就在空气里硬成两颗小石子。我拇指按上去碾了碾,她"嗯"地一声,腰软下去,脚趾都蜷起来。 "奶子这么挺,"我低头含住一颗,含糊地说,"平时没少自己揉吧?" "没……没有……"她抱着我的头,声音抖抖的,"都是……都是你揉大的……" 我笑了一声,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摸到她腿间。布料湿得能拧出水,黏糊糊地贴在那道缝上,我指腹一按,就陷进去一小截。 "湿成这样了。"我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 她下身彻底暴露在我眼前。耻毛很稀,软软地贴在小腹最下面。两片阴唇粉嫩嫩的,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充血,中间那条缝咧开一条湿亮的细线,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吐出一小汪透明的淫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阴蒂那颗小肉珠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亮晶晶地肿着。 我盯着看了两秒,喉咙发干。 "自己掰开。"我说。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什……什么?" "掰开给我看。"我俯下身,捏住她下巴,"你刚才说,我想干嘛都行。" 她眼泪啪嗒啪嗒掉,却还是抖着手,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把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粉得发红的嫩肉和那张一缩一缩的小穴口。她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样行了吗……" "再掰大点。"我盯着她那口不断吐水的嫩穴,"我想看清楚你里面。" "呜……"她哭得更凶,却还是照做,把穴口扯得开开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黏腻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说,这是什么?"我用指尖拨了一下她的阴蒂。 她浑身一颤,哭着说:"是……是我的……小穴……" "谁的小穴?" "玲玲的……玲玲的小骚穴……"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老公……别问了……好丢人……" 我低笑,两根手指并着,顺着那口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裹上来,我手指刚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她"啊"地叫出来,腰拱成一张弓。 "操,里面还会咬人。"我手指慢慢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么骚的逼,说,被几个人操过?" 她身子猛地一僵。 我明显感觉到她穴里一缩,死死绞住我的手指。 "……说话。"我又加了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顶。 "没……没有……"她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只有你……玲玲只有你……" "骗我。"我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她眼前,"你第一次就这么会流水?第一次就知道怎么绞?" 她盯着我湿淋淋的手指,脸色一点点白了,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我捏住她下巴,逼她看我:"说,第一次给谁了?"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初中的时候……" "初中的时候怎么了?" "被……被我家隔壁的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往外倒,"他比我大五岁……我十四那年,他爸妈出差,让我去他家玩……然后他给我看那种片子……" 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鸡巴却不受控制地更硬了。 "然后呢?"我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说……说帮我检查身体……说女生长大了都要检查的……让我脱了衣服躺床上……"她哭得直抽噎,"我不懂……我那时候真的不懂……我就信了……" "他摸你哪了?" "他先……先摸我下面……"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在揭一道陈年旧疤,"用手指头……摸得我下面又热又麻……然后他就……就脱了裤子,把那个东西掏出来……好粗……龟头红彤彤的,还流着水……" "他插进去了?" "插……插进去了……"她哭着点头,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好疼……像被人从下面撕开一样……流了好多血……我喊不要了不要了……他就捂着我的嘴,一直动一直动……" 我喉结滚了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十四岁的张玲玲,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床上,腿被掰开,又疼又怕,连哭都哭不出声。 我心里又酸又胀,鸡巴却硬得快炸了。 "他射哪了?" "射……射在我肚子上,还有下面……"她抽噎着说,"他射完还用手指蘸了,抹在我奶头上……说这样才听话……" "后来呢?他还找过你?" "找……找过……"她哭着点头,"一共三次……他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照片发给我妈……我不敢说……第三次被我妈撞见了,闹到他们家,后来我们就搬走了……"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邪火混着说不清的心疼,把我整个人烧得发昏。 "所以,"我分开她的腿,扶着龟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两片阴唇早被淫水浸得油亮,正软软地含住我的龟头,"你现在记不记得,是谁在操你?" "是……是老公……"她哭着仰起脸,眼神又怕又依赖,"只有老公……现在只有老公……" "老公和那个哥哥,谁操得你爽?"我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手指死死抠着我的后背:"啊……老公……老公爽……他那时候我好疼……只有老公……又疼又爽……让玲玲下面好舒服……" "叫出来。"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又快又狠,囊袋"啪嗒啪嗒"拍在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说,你现在被谁操着?" "老公!被老公操!"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浪,"玲玲的骚逼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着……老公的鸡巴好大……把玲玲下面都塞满了……啊……" 我捞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凿,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两片阴唇翻进翻出,淫水被撞成白沫,糊满了交合的地方。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筋暴起的鸡巴在她粉红的肉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又狠狠捣回去。 "说,你下面是什么?"我喘着粗气。 "是……是玲玲的骚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是老公的鸡巴套子……专门给老公操的……" "那初中的时候呢?"我狠狠顶了一下,"那时候你的骚逼是谁的?" "那时候……"她哭得更凶,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那时候玲玲还不懂……被隔壁哥哥骗了……哥哥的大鸡巴捅进来的时候……玲玲疼得直哭……一点水都没有……" "现在怎么这么多水?" "因为……因为是老公……"她抽噎着,穴里却绞得更紧,"老公一碰玲玲,玲玲就流水……玲玲只对老公发骚……只给老公一个人操……" 我低吼一声,把她翻过去,按在床边。 "趴好,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照做,脸埋进被子里,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口小穴被我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像被揉烂的花瓣,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阴蒂肿得跟颗小肉珠似的,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极深,她"啊"地尖叫,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我掐着胯骨拽回来,狠狠撞在我胯上。 "说,喜欢老公从后面操你吗?" "喜欢……喜欢……"她哭着喊,"老公从后面操得玲玲最深……顶到玲玲最里面了……啊……老公的龟头都顶到玲玲的子宫口了……" "说清楚,顶到哪了?" "子宫口……顶到玲玲的骚子宫了……"她哭得直打嗝,"老公轻点……玲玲要被操穿了……啊……好深……" 我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声音低得近乎残忍: "你男朋友心里有别人。"我狠狠顶了一下,"你知道是谁吗?" 她浑身一僵,随即哭得更凶,拼命摇头:"不知道……老公别说了……玲玲不管……玲玲只要老公……" "那你答应我,"我又狠狠顶进去,"不管我心里有谁,你都不许走。" "嗯……嗯!"她哭着点头,屁股主动往后送,"玲玲不走……玲玲永远都不走……你心里有别人,玲玲也给你当骚老婆……给你操……"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忽然酸得发疼。 我闭上眼,眼前全是安晴。 "安……"那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我猛地咬住舌尖,硬生生咽回去,改口喊:"玲玲……" 她大概是听见了。 她没问。她只是哭着把自己往后送,更深地接纳我,声音又软又哑:"老公……老公你叫的谁都没关系……玲玲在呢……玲玲一直在……" 操。 我埋在她身体里,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后背,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掐着她的腰,发泄似的把她干到哭哑了嗓子。最后我拔出来,抵在她脸上,龟头一跳,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了她满脸。她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却还仰着脸,乖乖张着嘴,把滴到唇边的都舔进去。 "好吃吗?"我捏着她的下巴。 "……好吃。"她小声说,又补了一句,"老公的……都好吃。比哥哥的……好吃多了……" 我喉结一滚,鸡巴又硬了。 后半夜我又要了她两次。 第一次让她坐上来,自己动。她扶着我的腰,笨拙地上下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捏住她两颗奶头,她立刻软了腰,趴在我身上,哭着说"老公……我没力气了……你动动好不好……"。我翻身把她压回去,掐着她胯骨狠狠顶,顶得她尖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次,我让她跪在床尾,学猫叫。她羞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软着嗓子"喵"了一声。我不满意,让她爬过来,一边爬一边叫。她红着脸,真的四肢着地,扭着腰爬过来,每爬一步叫一声,叫一声抖一下,爬到我跟前的时候,整个人都红透了,眼泪汪汪地仰着头看我:"喵……老公……玲玲学得像吗……" 我喉结滚了滚,把她捞起来,压在身下,从正面狠狠干进去。她抱着我的脖子,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哭着断断续续地叫:"喵……喵呜……老公……玲玲是小母猫……是老公的小骚猫……喵……" 干到最后,她嗓子都哑了,腿合不拢,躺在床上直抽噎。她的小穴肿得老高,两片阴唇外翻着,穴口合不上,一缩一缩地吐着我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我趴在她身上,忽然问:"我这么对你,你不恨我?"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恨你干嘛……是我愿意的。" "你难受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就……挺高兴的。" "至少这个时候,你眼里只有我。" 我嗓子发堵,半天没说出话来。 天亮的时候,她先醒了,下楼买了一份早餐回来,又躺回我旁边,侧着身子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好点了吗?" 我盯着天花板,喉咙动了动:"……好点了。" 骗人的好点了。 窗外南昌的太阳升起来了,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我抬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现在躺在我怀里的,是安晴,该多好。 我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心里一阵发凉。 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第四章 国庆放假第二天,我就待不下去了。 宿舍空了一半,两个室友还在犹豫回不回家。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些破事,广州的雨、五楼的灯、手机里那句"他碰我的时候,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张玲玲发消息问我假期怎么过,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回了两个字:"散心。" 她回了个笑脸,说好,又小心翼翼问去哪。 我说温泉。她乖乖应了,也没问跟谁。 我最后拉上了岳浩和李鹏。岳浩是我上铺,整天蔫坏,女朋友叫江姗;李鹏是隔壁床,篮球打得凶,女朋友叫刘芮。我说我请客,带家属,两人当场就活了。 一行六个人,租了辆商务车,往郊区新开的温泉度假区开。两个多小时,岳浩跟江姗在后座腻歪,李鹏开车,刘芮坐副驾。张玲玲靠在我肩上,小手攥着我衣角,一路没说话。 到了地方,是个挺大的度假区,山脚下白汽袅袅,池子一个连一个,男女混泡的公共温泉,人不少。 换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这趟来"散心",怕是要散出别的事。 张玲玲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套白色绑带比基尼,1米6的个子,那张脸看着还跟高中生似的,眼睛圆溜溜,皮肤白得晃眼。可那对奶子,D起步,鼓鼓囊囊地挤在巴掌大的布料里,乳沟深得能夹住根烟。童颜,巨乳,两个本该不搭调的东西长在一个人身上,站哪都招人。 她小跑到我旁边,拿毛巾挡着胸口,脸红红的:"……是不是太露了?" "露就露呗。"我扫了眼周围,几个男人的视线已经黏过来了,"反正你穿了。" 她"哦"了一声,乖乖跟在我身后。 江姗第二个出来。1米65,微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点像谭松韵。她穿一套浅黄色的连体泳衣,把腰掐出来,胯宽,屁股浑圆,走起路来肉感十足。岳浩搂着她,笑得一脸得意,像占了多大便宜。 最后出来的是刘芮。 她1米7,腿长得离谱,模特身材,穿一套黑色挂脖比基尼,就几根带子。锁骨、腰窝、马甲线,全在太阳底下明晃晃地露着。她从更衣室走出来那几步,整个温泉区的男人,有一半都安静了。 李鹏倒是见怪不怪,上去搂住她腰,冲我和岳浩挑了挑眉。 "这趟来得值吧?"岳浩凑过来,压低声音,笑得下流。 我没接话,眼睛却不自觉地又扫了刘芮一眼。她正低头调泳帽,后颈那截白,在黑色带子下面,刺得人眼热。 操。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公共温泉区人挤人,我们找了个稍偏的池子下去。水是四十来度,白汽蒸腾,泡得人骨头都软了。 我靠在池边,张玲玲蹲在我旁边,水没到锁骨,那对奶子浮在水里,白花花一片,随着水波一晃一晃。她不敢离我太远,又不敢太近,跟条受惊的小鱼似的。 对面池子里,好几个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胸口钻。 我看见了。心里那根弦,莫名其妙地绷起来。 不是气的。 是某种我说不清的、又酸又胀的东西。像有人把你女朋友的胸口,当成了公共景观,你明知道该把人拉走,可又忍不住想——看吧,看个够,看完了,她晚上还不是要躺我身下。 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岳浩那边更夸张。江姗的连体泳衣沾了水,紧紧贴在肉上,前凸后翘全显出来。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手机假装拍风景,镜头对着她屁股拍了半天。岳浩看见了,非但不恼,还故意搂着江姗往池子中间走,让她那对晃眼的肉感身材在众人眼前过了一遍。 "男朋友你怎么回事。"江姗笑着掐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哪有你这样的。" "我骄傲啊。"岳浩嬉皮笑脸。 刘芮是三个女生里最招人的。她一出水,往躺椅上一坐,两条大长腿交叠着,黑色比基尼绷在腰胯上,跟杂志封面似的。有男的上去搭讪,问能不能合个影,她懒懒地摆手,连话都懒得说,冷着脸把那人晾在原地。 李鹏在旁边看着,也不管,就跟看笑话似的。 我靠在池子里,脑子里突然乱起来。 这些画面,平时看也就看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我看什么都带着一股邪火。刘芮的腿、江姗的屁股、张玲玲的奶子,还有那些男人黏腻的目光——全搅在一起,把我心里那点压抑了半个月的东西,一点点勾出来。 "俊彦。"张玲玲忽然扯了扯我,声音小小的,"……你怎么了?脸好红。" "热的。"我说。 她信了,拿湿毛巾给我擦脸。我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又看了看水下那对浮动的奶子,喉咙发紧。 "晚上别乱跑。"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小声"嗯"了一声。 泡到傍晚,我们去吃了顿海鲜自助。几个女生换了裙子,坐在一桌,莺莺燕燕。岳浩嘴贱,一会儿逗江姗,一会儿打趣刘芮,李鹏闷头剥虾,把剥好的虾仁全堆刘芮盘子里。 我没什么胃口,喝了半杯啤酒,脑子里还转着白天的画面。 张玲玲给我夹菜,夹一口看我一眼,生怕我哪里不高兴。 晚上九点多,各自回房。我们订的是三间挨着的汤屋,带独立的小池子。张玲玲跟我一间。 门一关,我还没开口,她已经去放水了,蹲在池子边试温度,背对着我,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大腿。 "你……要不要先泡会儿?"她回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腼腆。 我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 "白天的账,该算算了。"我贴着她耳朵,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 她抖了一下,声音发软:"什……什么账……" "你今天穿那么少,站在那么多人面前,"我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慢慢往下拉,"是给谁看的?" "给……给你看的……"她仰起头,眼里已经蒙了层水汽,"玲玲只想给你看……" "骗人。"我把她内裤褪到脚踝,手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的时候,你这里湿了没?" "没……没有……"她夹紧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说实话。"我一根手指挤进她那口已经出水的嫩穴,慢慢搅,"说,今天在池子里,有没有被男人看湿?" 她"呜"地一声,眼泪掉下来,却还是哭着点头:"有……有一点……" "哪个人?" "就是……就是对面池子里那个……一直盯着我胸看的大叔……"她抽噎着说,"他眼神好恶心……我躲了……可、可我还是……下面有点热……" 我听着,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心里那股邪火"腾"地烧起来。 "被老男人视奸都能湿,你说你骚不骚?" "骚……玲玲骚……"她哭得直打嗝,"可是玲玲只给老公一个人碰……别人看就看了……玲玲下面只给老公操……" 我一把扯掉她的裙子,把她按在浴池边的防滑垫上,从后面顶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全是水,滑得我一下撞到底。 她仰起头,叫得又软又浪:"啊……老公……好深……" "今天那么多人看你奶子,"我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说,他们看的时候,你想什么了?" "想……想老公……"她哭着说,"想晚上回来被老公操……被老公填满……" "你穿着那么小的比基尼,奶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一把捞起她上半身,两只手从后面握住她那对D奶,狠狠揉,"是不是故意露给别的男人看,想让老公吃醋,回来干你?" "是……是玲玲故意穿给老公看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玲玲只想勾引老公……别人我都不管……" "那刘芮呢?"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句,"你觉得她今天,是不是也被很多人看湿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下面却绞得我更紧:"不……不知道……老公别想她了……玲玲在呢……玲玲比她乖……"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闪过刘芮那双大长腿,又闪过她黑色比基尼下面冷冰冰的脸。手上的动作更狠了,把张玲玲干得直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出来。"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让隔壁听听,我谭俊彦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 "啊……老公……俊彦老公……"她哭着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玲玲的骚逼被老公操得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死了……" 隔壁忽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不知道是岳浩还是李鹏,也传来了隐约的声响。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听见没。"我狠狠顶了一下,"你叫这么浪,人家都跟着来劲了。" 张玲玲羞得整个人都红了,把脸埋进毛巾里,却还是被我操得一耸一耸,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从指缝里漏出来。 那一晚,我按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浴池边、淋浴间、床上,都留下她的哭声。她嗓子哑了,腿软得站不起来,却还是乖乖地配合我,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最后我射在她身体里,她瘫在我怀里,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我,脸上全是泪,却满足得眯起眼睛。 我搂着她,听着隔壁渐渐没声的动静,心里那团火,却怎么都没真正灭下去。 窗外的山风灌进来,带着温泉硫磺的味道。 我闭着眼,脑子里又是广州的雨,又是安晴那句"我一直都是你"。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我胸口又蹭了蹭。 我没说话,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 这趟散心,到底是谁在散谁的心,我不知道。 第五章 我正压在张玲玲身上,她两条腿缠着我的腰,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我,哭得嗓子都软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她怯怯地伸手去够,看了一眼,声音带着哭腔:"……老岳在群里喊。" "喊什么?" "喊大家去他屋喝酒。"她把手机举到我眼前,是岳浩的语音,紧接着江姗的声音笑得花枝乱颤:"都过来啊,谁不来谁孙子。" 我抽出来的时候,张玲玲"啊"地软了一下。她脸红得要滴血:"要……要去吗?" "去。"我拿纸巾擦了两下,"穿衣服。" 她乖乖爬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去穿裙子。 老岳的房间跟我们隔一面墙。门是江姗开的,她裹着件短浴袍,领口敞着,露着大片胸脯,见我们来了笑得跟朵花似的:"来得挺快啊,脸这么红?" 她眼神在我和张玲玲身上溜了一圈,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进了屋,酒摆了一地。李鹏和刘芮已经坐在床边地毯上,刘芮换了条黑色吊带,两条长腿盘着,冷着脸刷手机。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张床。 床单皱成一团,正中间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地上扔着几个拆开的包装袋。 "我操,老岳。"我笑骂,"你这是把江姗淹了?" "她自找的。"岳浩从卫生间出来,只穿了条短裤,嘿嘿一笑。 江姗也不害臊,一屁股坐上去,把湿床单压住:"怎么,羡慕啊?" 她这话冲我说,眼睛却瞟着张玲玲。张玲玲整个人缩到我身后,耳朵根红透。 酒过三巡,谁都没少喝。张玲玲酒量差,才抿了两口啤酒,脸就红成了苹果,缩在我旁边,脑袋靠着我胳膊。刘芮小口小口地喝,越喝脸越冷。李鹏跟老岳碰杯,喝得最快。 江姗忽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光喝没意思,玩国王游戏呗。" "玩呗。"老岳第一个附和。 李鹏"嗯"了一声。刘芮懒懒地抬了下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张玲玲揪着我的衣角,小声问我:"……怎么玩啊?" "很简单。"江姗抽出一到六,又加张大王,"抽到大王的是国王,随便点两个号,让他俩干啥就干啥。不敢做,罚三杯烧酒。" 她说完,冲我眨了眨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着说:"别玩太过啊。" "放心吧,就图个乐。"江姗笑得人畜无害,可那眼神,分明早就憋着坏。 第一轮,我抽了张1号。张玲玲2号,江姗3号,老岳4号,刘芮5号,李鹏6号。 翻出大王的是江姗。 "我当国王!"她拍手大笑,"先来点开胃的——1号,真心话:你第一次打飞机,想着的是谁?" 满屋子哄笑。 这种问题,男生宿舍里天天问,根本不算事。可当着张玲玲和刘芮的面,我还是有点不自在。我喝了口酒,含糊道:"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江姗不依不饶,"撒谎罚三杯啊。" 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酒,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十四岁那年夏天,我躲在被子里,脑子里全是安晴穿着校服跑八百米的样子。 "一个初中同学。"我说。 张玲玲的手指在我袖子上顿了一下。 江姗"嘁"了一声,放过我了。 第二轮,老岳抽到国王。 "1号和5号。"他笑得下流,"对视三十秒,谁先躲谁喝。" 1号是我,5号是刘芮。 刘芮抬眼看我,眼神冷得像冰碴。我硬着头皮跟她对视。她眼睛很漂亮,黑漆漆的,像两潭不见底的水。十秒,二十秒,谁也没动。 到第二十五秒,她忽然极轻地皱了下眉,别开了眼。 "刘芮躲了!"江姗起哄,"喝喝喝!" 刘芮没说话,端起面前的烧酒杯,仰头一口闷了。她喝酒的样子也冷,喉咙滚了一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咚"地一声。 我看着她耳根泛起的那点红,心里莫名地痒了一下。 第三轮,刘芮抽到国王。 她捏着牌,懒懒地扫了一圈:"2号和6号,十指相扣,保持到下一轮结束。" 2号张玲玲,6号李鹏。 张玲玲整个人僵住了,抬头看我。我喉结动了动,冲她点了下头。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伸过去。李鹏握住她的手,她指尖抖得厉害。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搭在膝盖上,谁也没看谁。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说白了,十指相扣而已,学生时代玩游戏常有的事,真较真反而显得我小气。 我忍住了。 第四轮,我抽到了国王。 "3号和4号,喝交杯酒。"我故意挑了江姗和老岳这对情侣,安全牌。 江姗却嫌不过瘾。她"嘁"了一声,自己加码——转身跨坐到老岳腿上,含了一口酒,嘴对嘴喂给了他。老岳搂着她的腰,两个人亲得"啧啧"响。 "这才叫交杯。"江姗抹了把嘴,冲我挑眉,"谭俊彦,你不行啊,太保守。" 我笑着摇头,没接话。可我心里清楚,她在一点点把底线往下拽。 第五轮,李鹏抽到国王。 "3号。"他看向江姗,"把浴袍脱了,留里面那件。" 江姗二话不说,把浴袍一扯,扔到床上。里面是件酒红色的吊带,两根细带挂在肩上,胸脯呼之欲出,随着动作晃得人眼晕。 "就这?"江姗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再来。" 气氛开始变味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张玲玲。她低着头,脸烧得通红,手指还在跟李鹏扣着,掌心全是汗。 前五轮,试探够了。 我心里隐隐有个预感:今晚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第六轮,江姗又抽到国王。 她捏着牌,眼珠子在我、张玲玲、老岳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2号,亲4号,舌吻十秒。" 屋子里静了一秒。 张玲玲的脸"唰"地白了,猛地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慌。 我脑子先是一空,然后"嗡"地响起来。 "这过了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 "才亲个嘴就过了?"江姗"嘁"了一声,"不敢就罚三杯烧酒,五十多度。" 张玲玲酒量差,这我最清楚。三杯下去,她今晚铁定不省人事。 我看了眼那瓶烧酒,又看了眼她。她揪着我的衣角,手指在抖。 "我替她喝。"我说。 "你替?"江姗眼睛一亮,"三杯,一口闷,行。" 张玲玲急了,扯着我的袖子:"俊彦……"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端起酒杯。 三杯烧酒,我一口接一口地往下灌。喉咙像被人拿火把捅进去,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底。最后一杯下肚,我整个人晃了一下,眼前的东西开始打转。 "牛逼!"老岳拍手叫好。 我强撑着坐回去,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第七轮,老岳抽到国王。 他搓了搓手,看向张玲玲:"2号,真心话。你的初夜,给了谁?" 张玲玲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嘴唇动了动,又抿紧。好半天,她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我、我喝酒。"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江姗起哄,"说呗,都是自己人。" 张玲玲没说话,自己伸手去够酒杯。她端起来,一口一口地灌,每喝一口就皱一下眉,像在咽药。 喝到第二杯,她已经开始晃了。第三杯下去,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这边倒,脸烧得像要滴血,眼睛雾蒙蒙的,像蒙了层水汽。 "俊彦……"她靠在我肩上,含糊地叫我,"我头晕……" "没事,靠着我。"我搂住她,自己也晕得厉害,两个人像两块快要化掉的冰。 第八轮,江姗抽到国王。 她笑得特别坏,直勾勾地看着我:"1号,跟6号舌吻十秒。" 1号是我,6号是李鹏。 我跟李鹏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我操,江姗你变态吧。"我骂她。 "玩不起啊?"她笑得前仰后合,"玩不起就罚三杯。" 我盯着那瓶烧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灌下去的三杯还在我胃里烧着。 可我宁愿再喝三杯,也不可能跟李鹏舌吻。 "我喝。"我端起酒杯。 又是三杯。这次喝到第二杯,我差点当场吐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第三杯下去,我整个人彻底软了,往后一靠,天旋地转,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三个。 "你们……你们先玩……"我摆摆手,声音含糊不清,"我缓缓……" "这就倒了?"老岳笑我。 "俊彦,你没事吧?"张玲玲凑过来,冰凉的小手贴在我脸上,急得快哭出来。 "没事……"我闭上眼,"你玩你的,我看着。" 话是这么说,可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人影一分为二,声音也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第九轮,李鹏抽到国王。 他看了眼瘫软的我,又看了眼醉醺醺的张玲玲,说:"2号,跟4号跳支舞。贴面舞,跳到下一轮开始。" 张玲玲还没反应过来,老岳已经站起来了,笑眯眯地朝她伸出手:"来啊嫂子。" 张玲玲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 我头靠在墙上,眼睛半睁半闭,冲她摆了摆手,意思是"去吧"。 音乐是江姗放的,一首慢摇。老岳把张玲玲从地上拉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晃。 起初两个人还隔着半臂距离。可老岳的手越收越紧,慢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张玲玲低着头,脸烧得通红,身子僵得像块木头。 "放松点。"老岳贴着她耳朵,声音不大,可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见,"跳舞要贴着的。" 说着,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屁股上方,虚虚地按着,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张玲玲浑身一颤,脚下差点绊倒,被老岳一把捞住,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她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裙料,直接压在了老岳胸口上。 我靠在墙上,眼睛半睁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老岳的手在她背上、腰上、屁股上游走,像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张玲玲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凸点磨在裙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痕迹。 "嫂子,你腰真软。"老岳的声音带着笑,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张玲玲"啊"地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想躲,可整个人被老岳箍着,越挣扎,两个人贴得越紧。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乖得没边的姑娘,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被那只手一点点侵占。 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可这次,除了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钝痛。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继续偷看。 跳到后面,老岳干脆两只手都掐上了她的腰,带着她前后摆动,让她的大腿一下下撞上他的。他下面早就硬了,鼓鼓地顶在她小腹上,每撞一下,张玲玲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够……够了吧……"张玲玲带着哭腔小声求他。 "还没到下一轮呢。"老岳笑得下流,手往上,几乎要碰到她胸口的边缘。 就在这时,江姗"啪"地切了歌:"下一轮!" 张玲玲像得了赦令,猛地推开老岳,跌跌撞撞地逃回我身边,扑进我怀里,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搂住她,没说话。她的心跳得飞快,胸口贴着我的手臂,又烫又软。 第十轮、第十一轮,又玩了两圈,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 我晕得厉害,基本没参与,只靠在那儿半梦半醒地看着。 直到某一轮,国王又落到了老岳手里。 "2号,"他指着张玲玲,"把裙子脱了。" 张玲玲现在只剩这一条裙子。脱了,就全光了。 她摇着头,眼泪又涌出来,伸手去端酒杯。 "我……我喝。"她哽咽着说。 三杯烧酒。她喝得极慢,边喝边哭,喝到最后,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泥,眼神都散了。 "我……我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裙带都滑到了胳膊上。 下一轮,江姗抽到国王。 她看看烂醉的张玲玲,又看看老岳,笑得意味深长:"2号,帮4号把内裤脱了。" 张玲玲愣住了。 "这次可不能再喝了啊。"江姗抢先说,"再喝要出人命的。" 张玲玲看看那瓶几乎见底的烧酒,又看看我。我靠在墙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虚弱地冲她摇头。 可她没得选。 她颤抖着爬起来,慢慢挪到老岳面前。老岳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短裤早脱了,只剩一条内裤,里面那根东西鼓鼓囊囊地撑着一大包。 张玲玲跪在他腿间,闭着眼睛,抖着手,去勾他内裤的边。 她拉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下扯。老岳那根东西被内裤勒着,随着布料下滑,慢慢弹了出来。 就在内裤脱到底的一瞬间,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弹起来,正好打在张玲玲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泪"哗"地涌出来。 满屋子爆笑。 江姗笑得直拍床:"哈哈哈,老岳你这玩意儿还会打人!" 老岳也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故意挺了挺腰:"嫂子,它这是跟你打招呼呢。" 张玲玲哭得更凶了,连滚带爬地逃回我身边,把脸埋进我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我搂着她,自己也晕得不行,只能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那根东西打在她脸上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脑子里。 后来的事,越来越乱。 大家都喝多了,游戏也玩得没了章法。江姗骑在老岳腿上,李鹏和刘芮在旁边咬耳朵,我靠在墙上,头一阵阵发晕,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直到江姗突然站起来,拍着桌子喊:"最后一轮!来个大冒险,王炸!"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晃了晃:"2号,你现在,选一个男人。" "把精液装进这个袋子,装满。"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张玲玲瞪大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都在发抖。 "选一个。"江姗笑得像个恶魔,"谁都可以。装满了,今晚就结束。" 张玲玲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又羞耻,又无助,又带着最后一点希望。 她想选我。 我知道。 可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脑袋昏沉沉的,下面那根东西软得跟死蛇一样,别说射了,硬都硬不起来。 "我……我选俊彦。"她哭着说。 "他?"江姗"噗嗤"笑出来,"他都喝成一滩泥了,你选他?" "我就要选他……"张玲玲执拗地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爬到我身边,手抖着去解我的裤子。可她摆弄了半天,我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低下头,用嘴含住,舌头笨拙地舔,卖力地吸。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最原始的麻木。 没用。 酒精把我的身体泡烂了。任她怎么弄,就是起不来。 "哈哈,出不来吧!"江姗在旁边拍手,"换人!换人!" "不……我不要……"张玲玲哭着摇头。 "那今晚可就结束不了了。"江姗逼她,"要么换人,要么你喝到天亮。" 张玲玲僵在原地,眼泪糊了满脸。 众人开始起哄:"换一个!换一个!""老岳都等不及了!""嫂子,认命吧!" 她看看我,又看看那群起哄的人,嘴唇咬得发白。 我虚弱地抬起手,想抓住她。可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去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早点……结束……" 张玲玲"哇"地哭出来,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慢慢站起来,被江姗半推半搡着,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去厕所弄。"江姗笑着把老岳也推过去,"别弄脏地毯。" 老岳笑着跟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江姗笑得倒在李鹏身上,刘芮别过脸,看不清表情。 我靠在墙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张玲玲压抑的哭声。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和男人低低的喘息。 我闭上眼。 头很晕,心很空。 这一夜,好像永远都过不去了。 第六章 卫生间的门关上后,江姗突然"哎呀"一声,扶着头说:"我也有点晕,得买点醒酒药。" 她拽着李鹏往外走:"走,陪我下去买。你们几个,别乱跑啊。" 门"砰"地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并不安静。 卫生间里,隐约传来张玲玲压抑的哭声,和男人低低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可在这空下来的房间里,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 我靠在墙上,头昏沉沉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腿。 很轻,像猫尾巴扫过。 我努力睁开眼。 是刘芮。 她不知什么时候"醉倒"在我旁边的地毯上,侧着身子,一条腿伸过来,那只光裸的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脚踝,脚趾勾着我的裤管,慢慢往上。 我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脸红红的,像是醉得不轻。 可她的脚,分明是醒着的。 "……你没醉?"我哑着嗓子问。 她没睁眼,只是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你不也没醉死。"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是张玲玲,短促又压抑,像被人顶到了深处。 我的呼吸一滞。 刘芮的脚,就在这时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最后停在了我两腿之间。她的脚心隔着裤子,轻轻踩住了我那团软肉。 "你听见了?"她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我,眼尾泛红,眼神湿漉漉的,像能拉出丝来,"你女朋友,在给别人弄。" 我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硬没硬?"她的脚趾灵活地勾了勾,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滚。"我声音发干,却没推开她。 她轻笑一声,翻了个身,坐起来,面对着我。 今晚的刘芮,和白天判若两人。黑色吊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两条腿修长白皙,交叠着,膝盖内侧有颗浅色的小痣。 她喝了酒,我也喝了酒。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半醉半醒的人。 还有卫生间里,那对正在"忙"的人。 "谭俊彦。"她忽然叫我,声音又冷又软,像化了一半的冰,"你想要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又很湿,那里面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却本能地觉得危险的东西。 "你男朋友去买药了。"我说。 "所以呢?"她挑眉,"你女朋友还在里面呢。" 操。 我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刘芮没再说话。她重新靠下去,把两只脚抬起来,脚掌并拢,踩在我胯间,一下一下地揉。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像个被下了蛊的人,乖乖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垂着,龟头从裤缝里探出来,红彤彤的。 她的脚很美。脚背薄,脚趾修长,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夹住我的阴茎,慢慢地上下套弄。 "好冰……"我嘶了一声。她的脚凉凉的,带着一点汗,又滑又嫩。 "冰就对了。"她笑,"给你醒醒酒。" 说着,她脚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两只脚心并拢,把我的茎身裹在中间,脚趾灵活地勾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一下下地揉碾。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东西在她脚掌间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条条地鼓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把她脚心都弄湿了。 "硬了。"她看着我的鸡巴,眼神拉丝,"也没喝多嘛。" 我喘着粗气,看着这个白天还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用她那双漂亮的脚,一下下地伺候着我。她的脚趾时不时夹住我的龟头轻轻一捏,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用脚都能把你弄硬,"她仰起脸看我,眼里全是挑衅,"你女朋友在里面给别人含,你是不是更硬了?" 她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卫生间里,又传来张玲玲的声音,这次不再是压抑的哭,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真的更硬了。 硬得发疼。 刘芮看出了我的变化,笑得愈发厉害。她收回脚,坐起身,把我那根已经硬到极点的鸡巴握在手里,低头凑近。 她的舌头,从囊袋开始,一路往上舔,经过茎身,最后绕在龟头上,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尽数舔去。 "嗯……"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她的嘴很小,我那根又粗,她只能含进大半,却吞得很深,喉咙一下下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她"唔"了一声,眼睛微微泛泪,却没躲,反而更深地含进去,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扫。 "刘芮……"我喘着气叫她。 她抬眼,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看着我,眼角通红,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发亮。 高冷个屁。 这女人,骚起来,比谁都疯。 卫生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张玲玲的哭喊、老岳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全灌进我耳朵里。我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面的画面——张玲玲跪在地上,或者被按在墙上,被老岳那根东西一下下贯穿。 我硬得更厉害了。 刘芮松开嘴,顺着我的身体爬上来,跨坐在我腿上。她掀起自己的吊带,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一对奶子又挺又白,奶头是深粉色的,早就在空气里硬成两颗石子。 "进来。"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下面,慢慢往下坐。 我低头看。她那口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粉嫩嫩地分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淌。她咬着下唇,一点点地坐下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那张又热又紧的小嘴一寸寸吞进去。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都在抖。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你他妈真紧。"我掐着她的腰。 "……你女朋友的不紧?"她喘着气,眼尾绯红,报复似的狠狠夹了我一下。 我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狠狠往上一顶。 "啊!"她叫出来,两条腿缠得我更紧。 她开始自己动。骑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肩膀,一起一落地套弄。那对奶子在我眼前上下颠簸,乳肉晃动,奶头划出淫靡的弧线。我一口叼住她一颗奶头,用牙齿轻轻磨,她立刻软了腰,叫声更浪。 "谭俊彦……好深……"她哭喊着,自己动得更快,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 是张玲玲。 "老公……啊……老公……要被操死了……"她哭得声音都劈了,却还在一声声地叫。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张玲玲的声音,在叫"老公"。 叫的却是别人。 一股近乎疯狂的妒火和欲火同时烧上来,我一把掐住刘芮的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 "啊——!"刘芮惊叫一声,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在半空,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我的龟头都撞到她最深处,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奶子贴着我胸口,叫声又高又软,一声接一声。 "说,谁在操你?"我抱着她,狠狠干着。 "你……谭俊彦……"她哭着喊,两条腿缠得更紧,脚背都绷直了。 "谁的女朋友在里面被别人操?" "你……你的……"她仰起头,眼里全是泪,"你女朋友……在给别人操……" "那你现在呢?" "我……我被你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女朋友在厕所被老岳操,你在这操我……谭俊彦……我们都不是好东西……" 我低吼一声,把她压在墙上,发了狠地干。 卫生间里的声音和我们的声音搅在一起,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谁在哭,谁在叫。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到最后,我抱着刘芮,在极致的快感里,一起到了。 我射在她身体里,她仰起头,指甲死死抠着我的后背,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们靠在墙上,喘了很久。 卫生间里的声音,也渐渐停了。 门外,传来江姗和李鹏的脚步声。 刘芮靠在我肩上,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空:"你说,等他们回来,看见我们这样,会怎样?" 我没说话。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看着自己怀里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脑子里乱成一团。 头还是晕的。 可有些东西,在酒精里,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第七章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芮像被烫了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她慌乱地抓起吊带,胡乱往身上套,两条长腿还打着颤,跌跌撞撞地往门外冲。 "我先……"她没说完,人已经闪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赤条条地躺在原地,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头还是晕的,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我仰面躺着,鸡巴软软地耷拉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我和刘芮的体液,黏糊糊的一滩。 门开了。 江姗和李鹏走进来,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 "操,这么惨?"江姗一眼看见我,笑得前仰后合,"谭俊彦,你这是被谁榨干了?" 李鹏没说话,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扫了眼凌乱的沙发和地毯,最后落在卫生间紧闭的门上。 里面,张玲玲和老岳的声音还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买了醒酒药,还有……"江姗晃了晃袋子,故意拖长音,"避孕药。" 她冲我挤挤眼:"你猜,给谁吃的?" 我懒得理她,翻了个白眼,想撑着坐起来,可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又倒了回去。 江姗走过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扔,然后回头冲李鹏使了个眼色。 "老李,愣着干嘛,进去帮帮老岳啊。"她笑得暧昧,"人家俩在里头忙活半天了,你就不怕老岳累死?" 李鹏喉结动了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江姗,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卫生间的门,侧身挤了进去。 门里,传来张玲玲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老岳的笑骂:"操,你来得正好……" 江姗蹲下身,凑到我旁边。 "你女朋友,现在被两个男人围着。"她贴着我耳朵,热气直往我耳朵眼里钻,"什么感觉?" 我别过脸,没说话。 她也不恼,反而笑了。她站起来,踢掉脚上的拖鞋,又慢条斯理地把那条酒红色吊带脱了。 灯光下,她白花花的身体暴露出来。微胖,肉感,胸大屁股翘,一身软肉在光线下泛着润泽。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两腿之间的耻毛乌黑浓密,下面早已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你看见了吗?"她分开腿,跨到我腰上,"我早湿透了。" 我低头看。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兴奋充血外翻着,中间那道缝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糊得到处都是。 "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从看你跟刘芮那会儿,就湿了。"她笑得坦荡,没有半点羞耻,"我这个人,越乱越兴奋。" 她说着,慢慢往下坐。她没有用手扶我那根软软的东西,而是用她湿淋淋的腿根,直接夹住了它。 热。 软。 滑。 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一张小嘴,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她就这么骑在我身上,前前后后地磨,用她那湿透的肉缝,一下下地蹭我的茎身。 "嗯……"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那东西在她腿间,被她那口流水的穴磨得又热又痒,一点点充血,一点点硬起来。 "硬了。"她俯下身,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烫,"谭俊彦,你倒是挺能硬啊,都射过一轮了。" "……你男朋友在里面呢。"我喘着气说。 "我知道啊。"她笑,动作却更重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来回研磨,淫水把我们都弄得湿淋淋的,"我男朋友在里面操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的男朋友——也就是你——现在被我骑着。" "乱不乱?"她问我,眼睛亮得吓人,"爽不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没等我回答,就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张流水的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好满……谭俊彦……你这玩意儿……比我那口子的还大……" 我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那口肥软的小穴把我整根吞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湿,软肉层层叠叠地吸着我,还会一阵阵地收缩。 "早就想试试你了。"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开始动,那对豪乳上下颠簸,肉浪翻涌,"每次看你女朋友被你干得下不来床,我就在想,你到底有多厉害……" 她越说越浪,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骑在我身上起伏,屁股撞得"啪啪"响,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沙发都打湿了。 "叫啊。"我捏着她的奶子,狠狠一顶,"你不是早就想试?" "啊……谭俊彦……好深……"她哭着喊,声音又软又骚,"再深点……把我干坏……" 卫生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张玲玲的哭喊、两个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声响,全搅在一起。 我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可身下却硬得发烫,一下下地往上顶,把江姗干得直哭。 "听见没?"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男朋友,在操我女朋友。" "嗯……听见了……"她哭着点头,下面却夹得更紧,"那我也……我也被你操……我们扯平……" "扯得平吗?"我狠狠顶进去。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奶子贴着我的胸,肉感的身子抖得厉害。 "扯不平……"她哭着说,"那就……那就一直这样……乱下去……" 我脑子一热,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两条肥软的大腿,狠狠地干。 她微胖,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奶子、肚子、大腿,全是肉,撞起来"啪啪"作响,肉浪一层层地荡开。她那口肥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两片阴唇翻进翻出,淫水被撞成白沫,糊满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谭俊彦……谭俊彦……"她一声声地叫我的名字,叫得又浪又媚,"好爽……你干得我好爽……" 我半醉半醒,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下下地往她身体里撞。 卫生间里的声音,和我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把整个房间搅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的梦。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只记得最后,我射在江姗身体里,她夹着我,两条腿缠着我的腰,抖着身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然后,我就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她软乎乎的身上,喘得跟条狗似的。 头还是晕的。 耳边是江姗的心跳,和卫生间里还没停歇的声音。 我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一晚,到底还要乱多久? 第八章 我是被尿憋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木纹。我躺在自己那间汤屋的床上,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天还没全亮。 头还是晕的,嗓子干得冒火。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像被人剪碎了的胶片——国王游戏、烧酒、卫生间、刘芮的腿、江姗的胸……到后来就全乱了。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翻了个身,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人。 张玲玲。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睡得很沉。我撑起身,手先碰到了被子下她的小腹。 鼓鼓的。 我愣了一下,把被子掀开。 她赤条条地躺着,奶子半压着,两条腿微微并着。小腹微微隆起,像吃撑了似的,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腿根处,两片阴唇红肿地外翻着,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斑,一块一块,像打翻了的酸奶。股沟里也糊着黏腻的痕迹,连那朵淡粉色的小菊花都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边缘还泛着亮。 我脑子"嗡"地一下。 昨晚她被干了多少,才弄成这样? 我盯着她那具狼藉的身体,喉咙发紧,鸡巴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了起来。 我分开她的腿。她哼了一声,没醒。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慢慢往里推。 里面又湿又滑,全是没流干净的东西。我插进去的时候,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被挤出来,白的、稠的,糊了我一腿。 是精液。 不知道是谁的。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俊彦?"她醒了过来,眼睛还睁不开,声音软得能化开,"是你吗……" "是我。"我喘着气,动作没停。 她彻底睁开眼,看清我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她哭着问,声音抖得厉害,"我昨晚……我昨晚是不是很脏……" "不会。"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我不会不要你。" 她"哇"地哭出来,两条胳膊死死搂住我的脖子,腿缠得更紧,整个人往我怀里缩。 "老公……老公……"她一声声地叫,"玲玲只有你了……你别不要玲玲……" "不会的。"我托着她的屁股,狠狠往里顶。她哭得更大声,下面却绞得我更紧,水多得要把我泡化。 我们就这样,在满床狼藉里,又做了一次。 做完,我压在她身上,喘匀了气,才哑着嗓子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她浑身僵了一下。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头上,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进了厕所以后……" 她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像在撕一块还没长好的疤。 "老岳他……一开始还挺规矩的。"她抽了抽鼻子,"他说,嫂子,真不好意思,让你遭这个罪。你转过去,别看,我自己弄出来就行。这游戏闹得,我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谭俊彦得弄死我。" "我就转过身了。"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对着墙站着,听着他……他在后面自己弄。就那种……很响的水声,还有他喘气的声音。" "他弄了很久。"她声音越来越小,"我腿都站麻了,他还没出来。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说'操,酒喝多了,怎么弄都不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心软了。"她眼泪又掉下来,"我说,我……我用手帮你吧,这样快点,我也能早点出去。" 她说到这里,把脸埋进我胸口:"我那时候真的只想快点结束……" "我转过身,蹲下来。"她的声音闷闷的,抖得厉害,"他裤子已经脱了,那根东西……就那样竖在那儿。好粗,比你的还……还长一点,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都是水,一股腥味。" 我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我闭着眼睛握住它。"她抽噎着,"好烫……我手小,一只手都圈不住。我就上下……上下地弄,他就'嘶嘶'地吸气,说'嫂子,你的手好软,比我对象的手软多了'。" "我说你别说话……他就笑,说'好好好,不说不说'。" "我弄了很久。"她哭道,"手都酸了,胳膊都麻了,他那根东西就是不出来。它反而越来越硬,龟头一下下地顶我的手心,马眼里流出来的水,把我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他说……他说光用手不行,问我能不能用腿。"她抖得更厉害,"他说,嫂子,你就夹紧腿,让我在你腿缝里弄几下,我不进去,就在外面,很快。" "我……我那时候也糊涂了,就答应了。"她哭着说,"我站起来,背对着他,夹紧了腿。他就从后面……把那根东西,插进我腿缝里。" "他扶着我的腰,一下下地顶。那根东西就在我大腿根里抽插,滑溜溜的,每一下都磨到我……磨到我下面。"她说不下去了,哭得直抽气,"他的蛋还一直拍我的屁股,'啪啪'的响。" "我夹得越紧,他就越兴奋。后来……后来我感觉他那根东西越挪越上,已经不只是在腿缝里了……它就一直往我那里钻……" "龟头……龟头顶到我那里了。"她"哇"地哭出来,"我吓了一跳,就喊,我说碰到了,快挪开!" "可他没停。"她哭道,"他喘着粗气说,嫂子,就差一点了,快出来了,你再夹紧点,我不进去,就顶一下……" "我就……我就信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结果……结果那东西滑得很,磨着磨着……我那里也全是水……就……就一下子……滑进去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嗡"地炸开,全是那画面。 "我疼得叫出来,我说不要,快出来,你说好不进去的……"她哭道,"他就哄我,说嫂子,对不起对不起,都这样了,你就当帮帮我,我保证很快就射,你夹着我,我不动你。" "我……我那时候头好晕,下面也又麻又胀,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抽噎着,"我就……我就说,那、那你不能射里面……" "他满口答应,说好好好,我射外面。"她"哇"地哭出来,"结果他……他一动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开始动了。"她哭得撕心裂肺,"那根东西,在我里面,一下下地抽插。好粗,把我下面都撑满了,我连他的青筋都感觉得到,一跳一跳的,顶在我最里面……" "他说嫂子,你里面真他妈紧,又湿又热,还会吸人……"她抖着声音复述,"我越说不要,他就越兴奋,越插越狠……" "我……我那时候下面全是水,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她哭道,"我居然……居然被他弄得……有感觉了……" "他一边插一边说,嫂子,你听你下面,'咕啾咕啾'的,比我对象还骚……他问我,是不是谭俊彦平时没喂饱你……" "我说没有……不是……"她抽噎着,"他就更来劲,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狠狠地干……" "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奶子压在洗手台上,凉得我直抖……"她哭着说,"他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我的奶子,捏我的奶头,说我奶子大,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是不是爽了……" "我说没有,我没有爽……"她哭道,"可他说,嫂子,你下面流得跟发大水似的,还说没爽?你摸摸,我鸡巴上全是你的水……" "我……我那时候就……就彻底糊涂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插得又快又深,我两条腿都软了,只能扶着洗手台,被他一下下地撞……" "后来……后来我听见外面,有刘芮的声音……还有你的声音……"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颤抖,"我那时候,脑子里乱得要死……我知道你在外面,也知道你可能听见了……" "可越是这样……我下面……反而越……"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我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我知道她没说出口的是什么。 越是这样,她越湿。 "他快射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胀得更大,一跳一跳的。"她哭道,"我吓坏了,就喊,我说射外面,你答应我的,快拔出去……" "他说,来不及了嫂子,太爽了……"她"哇"地哭出来,"然后他就死死顶着我,一股……一股地,全射在我里面了……" "好烫……"她哭着说,"我感觉得到,一股一股的,都射在我最里面,把我整个小腹都撑得满满的……" 我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又酸又胀,鸡巴却硬得发疼。 "他射完还不拔出来。"她哭道,"还插在里面,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他一拔出去,我就感觉……感觉下面'哗'地一下,好多东西往外流,又稠又烫,顺着我的腿往下淌……" "后来呢?"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后来……"她抖得更厉害,"李鹏进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们那样……"她哭得直抽气,"他眼睛都直了,下面……下面也硬了,把短裤顶得老高……" "老岳就笑,说,老李,来得正好,嫂子还欠你一发呢,那游戏……是要收集一袋的……" "李鹏就……就过来了。"她哭道,"我说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可那时候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老岳还按着我……" "李鹏他……他从后面……"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撕心裂肺,"他摸我后面……那地方……他说嫂子,你这里还没人碰过吧……" "我说不要……不要弄那里……"她哭道,"可他说,你前面都被老岳射满了,我再射前面就装不下了……" "他就……就用他那根……顶我后面……"她哭得直打嗝,"好疼……他那根也好粗……他涂了我的水,慢慢地……慢慢地往里塞……" "我疼得直哭,我说求你了,不要……"她哭着说,"他就说,嫂子你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后来……后来他真的全塞进来了……"她哭道,"我的后面……从来没有过……胀得要裂开一样……"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她越说越小声,哭得浑身发抖,"前面还插着老岳没拔出去的那根,后面是李鹏的……他们一起动……" "我……我那时候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她哭着说,"我只记得……记得他们一个顶进来,一个抽出去,把我整个人撞得……撞得前后晃……" "我的肚子……被他们射得……鼓起来了……"她哭道,"他们射了好多……好多……前面后面都是……" 我听着,脑子里那根弦,已经不知道断成什么样了。 不是愤怒。 是那种熟悉的、又痛又爽的、自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腿,插进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小穴。 "那现在呢?"我狠狠顶了一下,"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老公……是俊彦老公……"她哭着喊,两条腿缠上来,"玲玲只给老公操……玲玲是老公一个人的……" "那昨晚呢?昨晚被两个男人干的时候,你爽不爽?" 她僵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凶,下面却绞得我死死的:"爽……玲玲好骚……被他们干的时候……也……也湿了……" "可是玲玲心里,只想着老公……"她哭着说,"他们干玲玲的时候,玲玲叫的都是老公的名字……"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干进去。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和她的哭声、呻吟声、还有我们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一晚的账,我不知道该怎么算。 我只知道,我他妈真的,一点都不想停下。 第九章 从温泉回来的那个周末,南昌下了场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把整个校园泡得湿漉漉的。我站在宿舍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三三两两打伞的人,脑子里空空的。 那些事,我们谁都没再提。 张玲玲也默契地不提。她只是……变得更粘我了。 以前她还会不好意思,现在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我身上。上课要坐我旁边,吃饭要挨着我,晚上回宿舍前,也要在楼下磨蹭半天,揪着我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不说走,也不说留。 我由着她。 甚至,我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周一早上,我又在课桌上看到了一瓶酸奶。 原味的,瓶身上贴着一张小纸条,用她那种圆圆的字写着:"记得喝。— 玲玲"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就笑了。 这姑娘,追我的时候就天天送酸奶,追到手了,还天天送。隔壁桌的哥们凑过来,酸溜溜地说:"谭俊彦,你对象对你可真上心啊。" "那当然。"我把酸奶插上吸管,嘬了一口,甜得发腻。 其实我以前不爱喝酸奶。可她送了我两个月,我愣是喝出了习惯。 说起来,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她胆子小得可怜。每天趁我不在,把酸奶往我课桌上一放就跑,连名字都不留。后来有一次,我提前到教室,正好撞见她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把酸奶摆在我桌上,那表情,跟做贼似的。 我喊了她一声,她吓得差点把酸奶打翻,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你……你喝吗?"她结结巴巴地问我。 "好喝吗?"我逗她。 "我……我觉得好喝。"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所以……所以想让你也尝尝。" 就因为这句话,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瓶酸奶。 现在想想,我可能就是那时候,被这个笨拙的姑娘打动了。 下课的时候,她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了。撑着把小黄伞,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看见我,眼睛"啪"地亮起来,冲我挥手。 "你慢点。"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伞,"手这么凉。" "等了你十分钟。"她嘟着嘴,把冻得发红的手往我掌心里塞,"你怎么出来这么晚。" "老师拖堂了。"我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她"嘿嘿"笑了两声,整个人往我胳膊上靠。 我们一起去了二食堂。她饭量小,打了两素一荤,还分了我半份饭。吃饭的时候,她一边吃一边偷看我,被我发现了,就低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 "看什么?"我给她夹了块肉。 "看你好看。"她小声说,又补了一句,"今天特别好看。" 我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嘴这么甜,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她捂着脑门,眼睛弯成月牙,"就是想你了。" "我们早上才见过。" "那也想。"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没辙,只能把碗里的鸡腿也夹给她。 下午没课。她拉着我去图书馆,说要复习四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两个人并排坐着。她背单词,我看她背单词。o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咬着笔帽,眉头皱皱的,嘴里小声念着英文,念错了就懊恼地抓抓头发。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姑娘,从追我那天起,就把一颗心明明白白地捧到了我面前。从来不求什么,只要我一个眼神,就能高兴半天。 "你老看我干嘛。"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脸红了,"背单词啊。" "你比单词好看。"我说。 她"腾"地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根,拿书挡住脸,半天没露出头来。 我伸手,把她的书往下压了压,露出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都行。"她眼睛亮晶晶的,"跟你吃,什么都行。" 后来我们去了校门口那家小火锅。她爱吃辣,点了牛油锅底,又加了一堆菜。吃到一半,辣得直吸气,嘴唇红红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停不下筷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我给她倒了杯冰饮。 她"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好幸福啊。" "吃个火锅就幸福了?" "跟你吃才幸福。"她托着下巴看我,眼睛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俊彦,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我筷子顿了一下。 "会。"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 吃完火锅,我们沿着学校外面的小吃街慢慢走。她挽着我的胳膊,一会儿指着这家烤冷面说要吃,一会儿又看那家糖葫芦走不动道。我一样样给她买,她吃两口就递给我,说"你尝尝",最后全进了我的肚子。 "我是不是特别能吃?"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 "是。"我点头,"养不起。" 她作势要打我,拳头落下来,轻得跟羽毛似的。我抓住她的手,顺势把人拉进怀里。 "但是养得起你。"我在她耳边说。 她僵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夜风凉凉的,吹得她发梢扫过我的下巴。我搂着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忽然觉得,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周三下午,有场院里的篮球赛。李鹏他们打,我本来懒得去,架不住张玲玲软磨硬泡,还是被拖到了体育馆。 她提前占了第一排的位置,还带了两瓶水。一瓶是我的,一瓶是给李鹏他们准备的。 "你不是看球,是看帅哥吧。"我故意逗她。 "才不是。"她急了,把水往我手里一塞,"我是看你!" "我又不上场。" "那我也看你。"她仰着脸,一脸认真,"你站那儿就比他们帅。" 我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比赛打得很激烈,李鹏又高又猛,连砍了好几球,场边女生尖叫连连。张玲玲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转头看看我,眼睛亮亮的,像只乖巧的小狗。 中场休息,李鹏下场喝水,看见我们,冲我点了下头,眼神有点复杂。 自从温泉那次之后,我们之间就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他不提,我不提,见面还是照常打招呼,只是谁都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张玲玲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笑呵呵地给李鹏递了瓶水,说"鹏哥打得真好"。 李鹏接过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谢了",就转身走了。 我揽过张玲玲的肩,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 "怎么了?"她仰头看我。 "没事。"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冷不冷?" "不冷。"她往我怀里缩了缩,"你抱着我,就不冷。" 比赛结束,我们赢了。李鹏被队友围着欢呼,刘芮站在场边,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见他过来,递了条毛巾,什么也没说。 我和张玲玲没等散场就先走了。回去的路上,她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她高中学篮球的事,说自己投篮从来没进过,体育老师都放弃她了。 "那你还看得那么起劲。" "因为你在旁边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在旁边,我就觉得什么都好看。" 我握紧了她的手。 周五晚上,她突然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被她蒙着眼睛,一路跌跌撞撞地领到操场边。等我睁开眼,就看见草地上用荧光棒摆了一圈,中间放着一个纸盒。 "生日快乐!"她跳起来,眼睛亮得比荧光棒还亮,"虽然你生日还没到,但我怕那天你有安排,就提前……提前给你过了。" 我愣了一下。 我自己都差点忘了,下周是我生日。 纸盒里是一双篮球鞋,我前阵子随口提过的那款,攒下来不少钱。我心里一热,喉咙有点发紧。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你上个月逛淘宝的时候,盯着它看了好久。"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偷偷记下来了。" 我看着她,忽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姑娘,把我随口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当成了天大的事,仔仔细细地收在心里。 "玲玲。"我叫她。 "嗯?" "过来。" 她乖乖走过来。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谢谢。"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抱住我,轻轻拍我的背:"不客气呀。" "俊彦,你要开心一点。"她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那天晚上,我们在操场上坐了很久。她靠在我肩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她爸妈,说她高中养的那只猫,说她第一次见我时的样子。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好看。"她仰头看星星,"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当你女朋友就好了。" "然后你就追我?" "嗯。"她不好意思地笑,"追得特别笨,是不是?" "是挺笨的。"我笑,"不过,笨得可爱。" 她"咯咯"地笑,往我怀里钻。 夜风拂过草地,吹得荧光棒轻轻晃动。我搂着她,听她说话,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牵着我的手。 到了楼下,她不肯进去,拽着我的袖子,仰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俊彦。"她小声叫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我……我以后会更乖的。我不闹,不给你添麻烦。你……你别不要我。" 我心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温泉那晚的事,她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有根刺。 "傻不傻。"我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说了不会,就不会。" 她红了眼眶,却还是笑了,踮起脚,在我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我上去了。"她冲我挥手,一步三回头,"明天见。" "明天见。"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跑进宿舍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头顶的路灯"嗡"地响了一声,投下一小片暖黄的光。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个姑娘,在路灯下这样对我笑过。 可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我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现在的我,只想守着眼前这个人。 其他的,都过去了。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出手机。张玲玲发来一条消息:"到宿舍了吗?晚安,明天见。❤️" 我盯着那个小红心,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到了。晚安。"我回。 放下手机,我盯着天花板,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软软的,像被什么填满了。 有些东西,我从前不敢想,也配不上。 可现在,我想试试。 试试对一个人好。 试试让这个笨拙又认真的姑娘,不再害怕失去。 窗外,雨已经停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头那双崭新的篮球鞋上。 我闭上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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