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20-22)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11912 题材: 玄幻 穿越 标签: NTL 异世界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常识置换 高H 白给 仙子 第20章 木桩场 第一日,值日。 卯时刚过,陈行就拎着扫帚到了护法堂。 扫地,擦柱,劈柴——穆青鸾给他列的活儿,他老老实实干了一上午。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他总算把正殿前的石板地扫干净了,拄着扫帚,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他妈的,真累。炼气三层的小身板,干一上午苦力,腰都快断了。 他拎着扫帚,顺着护法堂的侧墙绕过去——墙后面就是木桩场,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立着几十根一人高的木桩,桩身被刀剑劈得坑坑洼洼。 此刻,木桩场里,七八个女修正或坐或站地歇着。 她们刚练完功,正趁着日头还没爬到头顶,抓紧休息。 个个汗湿劲装——墨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被汗水洇成深色,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有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有的袖子挽到肘弯,小臂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有几个干脆把外衫脱了,搭在木桩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里衣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空气里浮着一股汗味和铁器的气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糙是香。 陈行站在墙根下,看了一会儿,忽然被人喊住了。 "……哎,你!" 他回过头。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刀,上下打量着他。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修长,外衫脱了,只穿一件汗湿的里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出胸口的弧度,眉目利落地盯着他:"你是昨日骗穆副堂主的那个小子吧?" "……"陈行心里咯噔一下,"……师姐认错人了。" "没认错。"那女修说,"昨日你在空地上骑在穆副堂主身上,我都看见了。你说是特殊训练,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穆副堂主罚你值日,满堂都传遍了。"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不是骗。" "不是骗是什么?" "……是穆副堂主修为太高了。"陈行说,"她金丹境的肉身,早已浑然一体,我那法子对她自然不明显。可要是换修为低一些的——比如筑基期的师姐——效果就显出来了。" 那女修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真能锻炼肉身?"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陈行说,"试过就知道。" 木桩场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歇着的大姑娘都转过头来看他——她们的目光平平的,没有羞耻,也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打量一件新兵器一样的好奇。 有几个还从木桩上跳下来,围了过来。 "……试试就试试。"那女修把刀往地上一插,"我筑基三层,要是练不出效果,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陈行看着她,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那师姐,你先趴下。" "……趴下?" "对。"陈行说,"弯腰,撑地,臀部尽量向上——这样,才能让那股力道,顺着腰胯传下去。" 那女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他说的是真是假。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地上,把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劲装裤子被汗浸得湿透,绷在臀上,勾勒出浑圆紧实的曲线,布料上还能看见汗渍洇开的深色纹路。 "……这样?"她问。 "……对。"陈行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师姐叫什么名字?" "……霍青。" "霍师姐。"陈行说着,伸手,把她劲装裤子往下一褪,露出两瓣汗湿的臀肉。 她刚练完功,浑身还带着热气,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指尖触上去,又滑又热。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刚练完功,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了——穴口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着,而是软软地敞着,两片阴唇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红,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上去,只轻轻一送,就滑进去大半。 "……嗯。"霍青闷哼了一声,"……你进来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那处软肉——她的穴道又软又热,肉壁松软地包裹着他的棒身,不紧,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把人往里吸的包容感。 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肉里,每一寸都被软肉托着、裹着、含着,严丝合缝,又热又沉。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一根不剩。 "……"霍青趴在沙地上,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然后呢?" "……然后,弟子要动。"陈行说,"只是——弟子修为低,方才扫了一上午地,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没力气?"霍青皱了皱眉,"那怎么练?" "……"陈行抬头,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修,"……几位师姐,能不能帮个忙?" "……帮什么?" "……帮弟子推一推。"陈行说,"弟子没力气动,几位师姐在后面推弟子的屁股,帮着送两下——这训练,就能继续了。" "……"那几个女修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圆脸的女修"哦"了一声,走过来,站在陈行身后,伸出双手,按住他的臀,用力一推。 "……!"陈行被她推得腰腹前送,肉棒猛地整根没入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团软肉里,他爽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再推。"他喘着气,"右边那位师姐,也来搭把手。" 又一个高个的女修走过来,站到陈行身侧,和圆脸女修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臀,一起用力推。 "……推!" "噗呲。" "……再推!" "噗呲。噗呲。" 两个女修一左一右,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屁股。 他的肉棒被带着一下一下地撞进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片软肉里,又被拔出来一半,再撞进去。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又热又软,肉壁松软地裹着他,包容感十足,他被撞得舒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陷在棉花里,软是软了,却使不上劲,也顶不到底。 "……嗯……嗯……"霍青趴在沙地上,被他一撞一撞的,身体轻轻晃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这个,也就这样。" "……"陈行一愣,"……霍师姐觉得……没效果?" "……差点意思。"霍青说,"软绵绵的,撞不进来。你要是就这点本事,那我这趟算白趴了。"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哦"了一声,像是得了结论,有些失望地散开几步。 圆脸女修也停了手,拍了拍陈行的屁股:"……行了,下来吧,别耽误工夫。" 陈行站在沙地上,看着她失望的眼神,看着那几个正要散开的围观女修,忽然咬了咬牙。 "……等一下。"他说。 "……嗯?"霍青回头看他。 "……弟子方才没用力。"陈行说,"师姐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行。"霍青想了想,又趴了下去,把臀部重新撅起来,"最后一次。" 陈行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锻体诀,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长约二十厘,宽约七厘,比刚才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青筋一根根暴起,涨得通红。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片软肉,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她的穴道里,把她那团松软的肉壁整个撑开、顶实。 她"嗯"了一声,身体轻轻绷紧,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你那个……怎么变大了?" "……这才是弟子的真本事。"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顶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又硬又烫,撞得她"唔"一声。 旁边本来要散开的几个女修,又都围了回来。圆脸女修"咦"了一声:"……真的变大了。" "……"陈行掐着霍青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越顶越深。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还没有张开。 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两下——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还是锁着。 "……你顶我那儿干什么?"霍青问,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开宫。"陈行喘着气,"顶开了,效果才彻底。" "……"霍青沉默了一瞬,"……你试试。" 陈行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 他的肉棒又硬又烫,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凹陷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终于被他撞开一线,他抓住那一瞬,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顶进了她的子宫腔。 "……!"霍青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趴在沙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奇异:"……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是把他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圆脸女修小声说:"……进去了。" "……嗯。"霍青趴在沙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有感觉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没有忍住,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霍青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又活动了两下腿,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这次有感觉了。明天,还练这个?" "……"陈行喘着气,"……明天弟子还来值日。" "……那我明天还来。"霍青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转身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忽然,他僵住了。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双臂抱胸,靠着一棵老槐树,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她看到了多少。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穆、穆副堂主……"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 "……云浅师姐?" "嗯。"穆青鸾说,"她说,你那灵根,叫情欲灵根。修炼的方式,就是交合。你没骗我,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这值日……" "……照值。"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护法堂走去,"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不过——"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那法子,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明日的值日,你就不用扫地了。" "……那弟子做什么?" "……"穆青鸾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 第21章 实验 "……陈行,进来。" 穆青鸾走到护法堂门口,没有回头,丢下这么一句,就跨进了门槛。 陈行站在木桩场边,愣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护法堂正殿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着兵刃和令旗。 穆青鸾走到殿中,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他,开门见山:"云浅传讯说,你那灵根,交合之后吐出白沫,就能增强修为。"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以交合为修炼之道。" "那我问你——"穆青鸾说,"你这两日,一直在插入,也吐白沫了,为何修为还是炼气三层?" "……"陈行被她问得一噎,"……弟子……这两日,要么没时间炼化,要么……射得太多,太累,只顾着休息了。" "……"穆青鸾看了他一会儿,"……你倒是实在。" "……弟子不敢骗副堂主。" "那就现在,再来几次。"穆青鸾说,"你射完之后攒着,晚上回去自己炼化。明日上午,给你放假,让你闭关。" "……"陈行咽了口唾沫,"……多谢副堂主。" "不用谢。"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殿后的偏房走去,"进来吧。这里清净,没人打扰。" 陈行跟在她身后,走进偏房。 偏房里陈设简单——一张石榻,一张矮桌,墙边挂着两柄弯刀。 穆青鸾走到石榻边,弯腰,解下腰间的弯刀,搁在桌上。 她直起身的时候,陈行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那条墨蓝色长裤,裆部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边缘毛糙,像是被什么利刃划开的。 开裆裤。 "……穆副堂主。"他忍不住开口,"您这条裤子……" "……昨天那条。"穆青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我用灵气划开的那条。想着今天要实验,就还穿着,方便。" "……"陈行看着她那条开裆裤下若隐若现的臀肉,"……副堂主想得周到。" "……躺下。"穆青鸾指了指石榻,"躺好。" 陈行乖乖躺到石榻上。 石榻冰凉,硌得他后背发疼,他躺好,看见穆青鸾走到榻边,背对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侧,然后,半蹲下来,隔着那条开裆裤的口子,把她的臀,对准了他两腿之间。 从陈行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那个画面——她的墨蓝色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裆部那个巴掌大的口子敞着,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 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穴口就暴露在那道口子里,两片阴唇因为昨日的使用还微微泛红,湿漉漉的,在暮光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把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握了握,感受了一下硬度。 她的手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又糙又热,握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撸了两下,直到它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嗯,够硬了。"她说。 然后,她扶着它,把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缓缓往下坐。 陈行躺在石榻上,感觉到她的穴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又热,又软,又湿。 她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龟头,那圈软肉像是认出了什么一样,微微张着,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 他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她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含着,一圈粉色的嫩肉紧贴着冠状沟,随着她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继续往下坐。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棒身被她穴道里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剥开、裹住、吞下——她的穴道又韧又热,每一寸肌肉都带着常年练武的弹性,像一只活着的、有力的手,从他的龟头开始,一路捋下去,把他整根都攥在掌心里。 他看见她的臀肉缓缓压下,直到他的胯骨完全贴上她的臀缝,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体内,一根不剩。 她停了一瞬,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进来了。" "……"陈行躺在石榻上,被她吞得头皮发麻,喘着气,"……副堂主……您……您自己动?" "……嗯。"穆青鸾说,"我自己动,你躺着享受就行。攒够了灵气,晚上回去自己炼化。" "……好。" "……那,我开始了。"穆青鸾说着,略微偏过头,像是提醒了一句,"……你抓紧了。" 陈行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抓紧了"是什么意思——她的腰,已经猛地沉了下去。 "啪!" 她的臀肉重重撞在他胯骨上,他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整个吞没,又看见她猛地提起来——龟头带着一层水光,从她的穴口里滑出来大半,连冠状沟都露出来了,又"啪"地一下,被她的腰胯砸回来,整根没入。 "啪!啪!啪!" 她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他根本跟不上——往往上一次套弄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次就已经砸了下来。 她的腰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身上,他躺在石榻上,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在她腰间翻飞,汗湿的里衣贴在背上,勾勒出背脊和腰臀之间那一道流畅的肌肉曲线。 她的长发用红发带扎着,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像一面猎猎的旗。 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开裆裤的口子里进进出出——她每提起来,他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就带着水光滑出来,龟头从她穴口探出,又随着她沉下去,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周而复始,一下接着一下,快得他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我操……"他躺在石榻上,被她砸得头晕眼花,双手死死攥着榻沿,"……副堂主……您……您慢点……" "……慢点怎么实验?"穆青鸾头也不回,腰胯却越来越快,"……我这才刚热身。" 她的腰像是装了簧一样,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砸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的穴道又韧又热,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随着她腰胯的起伏一收一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活的蟒蛇缠住了,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他忽然感觉,穴道里那股紧致,渐渐变得滑腻起来——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 他低头,看见那处开裆裤的口子边缘,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副堂主。"他喘着气,"您……您这是……" "……水多一些,摩擦着顺滑。"穆青鸾头也不回,声音平稳,"我一边动,一边催着它分泌水分。这样你那东西在里面,才不会被磨伤,能撑得住久一些。" "……"陈行看着她那副"一边操一边调整实验条件"的语气,忽然有些想笑——可他笑不出来,因为她实在太快了。 她的腰胯像惊涛骇浪一样,一下接着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浪头裹住了,上一下还没浮出水面,下一下又拍了上来,根本喘不过气。 "……嗯……嗯……"他躺在榻上,双手攥着榻沿,指节泛白,被她砸得话都说不利索,"……副堂主……我……我快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 陈行腰腹一紧。 他能感觉到精液涌到马眼口的那一瞬间,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蹿上后脑勺——他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攥着榻沿,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榻上,喘着气,后脑勺麻酥酥的,以为这就完了。 穆青鸾却没有停。她的腰胯依然在动,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他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带着,又一下一下地撞进她身体深处。 "……等——"陈行慌了,"副堂主!我射完了!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缓。"穆青鸾头也不回,"一次才多少灵气?我等你多射几次,攒够了,晚上一起炼化,省得来回折腾。"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腰胯还在动。 刚射完的肉棒最是敏感,她每一下套弄,都像在火上浇油——他"嘶嘶"地吸着气,被她磨得又疼又爽,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被她套弄着,重新硬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她吞没,再一次带着水光滑出来,又一次一次地消失在开裆裤的口子里。 "……你看,又硬了。"穆青鸾说,"还能再来。" "……副堂主……"陈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让我歇歇……" "……歇什么歇。"穆青鸾说,"实验还没做完。" 她的腰胯又开始加速。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穴道里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又滑又黏,她每一下套弄,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 他躺在榻上,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口子里进进出出,涨得通红,沾满了水光,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砸得魂飞魄散。 他一开始还享受着——她穴道里那股韧劲、那股温热、那股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出的滑腻,确实爽得他头皮发麻。 可渐渐地,他爽不动了——她一下都不停,一次接一次,他射了一次,又被她套硬起来,再射一次,又被套硬起来—— "……副堂主……"他躺在榻上,声音发抖,"……我……我真的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穆青鸾顿了顿,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起一层灵气,按在他小腹上,"……那我帮你。" "……什么——" 那股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涌进胯间,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肉棒——陈行"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股灵气像在挤压他一样,把最后一点存货,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噗嗤,一股白浊,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 "……你看,还有。"穆青鸾说,"这才几次。" "……"陈行躺在榻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他妈的,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打赢的就是真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怪物。 穆青鸾的腰胯一直没有停过。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午后一直套弄到日头西斜,偏房里的光线暗下来,她的动作依然又快又稳。 陈行躺在榻上,已经被她折腾得意识模糊——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她一次一次地用灵气刺激他的肉棒,把那些已经干涸的存货,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又套弄着,逼着他再硬起来。 他看见她的背影在暮色里起起伏伏,看见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被她吞没又吐出,听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偏房里响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傍晚,暮色沉进窗棂,穆青鸾才终于停下来。 "……"她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腰,"……灵气攒了不少。你今日回去,晚上自己炼化。明日放假,好好闭关。" "……"陈行躺在榻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得像游丝,"……副堂主……我……我起不来了……" "……"穆青鸾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随即传讯宗门令牌"……沈霜。"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穆副堂主。" "……把你这位主顾,拖回去。"穆青鸾说,"他走不动了。" "……"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几乎虚脱的陈行,又看了一眼穆青鸾,"……拖回去?" "……嗯。拖回去。"穆青鸾说,"我认识的人里,就你还跟他有来往。" "……"沈霜沉默了一瞬,"……行。" 她走进来,弯腰,一把拽住陈行的胳膊,把他从榻上拖起来——陈行被她拖得踉跄两步,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 "……自己走。"沈霜冷冷地说,"我不背你。" "……"陈行靠着她的肩膀,喘着气,"……你……你就不能……温柔点……" "……"沈霜没有理他,拖着他,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暮色沉沉,护法堂的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叮铃铃"地响。 陈行被沈霜拖着,走在山道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酸又麻,像是被人拿去搓了一下午,丹田里却暖融融的,那股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正沉甸甸地压在丹田里,等着他回去炼化。 他被沈霜拖回自己的厢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明早,别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走了。 第22章 炼气五层 陈行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趴在榻上,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压得他发胀——穆青鸾一下午的"实验",攒下的灵气,比他入宗半个月攒的都多。 他得赶紧炼化,不然拖久了,灵气散逸,就亏了。 他正要挣扎着坐起来打坐——门忽然被推开了。 "……师兄?" 秦小禾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水,看见陈行瘫在榻上的样子,愣住了,连忙走进来:"师兄!你、你怎么了?我刚才看见沈师姐拖着你回来……你是不是受伤了?" "……"陈行趴在榻上,摆了摆手,"……没受伤。" "那你怎么……"秦小禾蹲在榻边,看着他苍白的脸,急得眼眶都红了,"……你到底怎么了?" "……"陈行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就是……肉棒被穆副堂主用肉穴套了一下午,射得太多,有点……招罪。" "……"秦小禾愣了一下,"……套了一下午?" "……嗯。"陈行说着,伸手,把自己那条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根肉棒——它软塌塌地歪在腿间,泛着红,焉焉的,没一点精神,龟头上还沾着几块干枯的精斑,像是被折腾了一整天的破布条。 秦小禾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皱了皱眉:"……师兄,你、你这……要不要用点修复的丹药?我、我那儿有……" "……不是受伤。"陈行说,"丹药没用。" "……那怎么办?"秦小禾急道,"它、它看着好可怜……" "……没事。"陈行喘了口气,"我打坐炼化一下灵气,休息一晚,就好了。" 他说着,撑着榻沿,慢慢坐起来,盘腿,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灵气顺着经脉,在丹田里缓缓运转。那些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像一团团浓稠的暖流,在他丹田里翻涌着,等着他一点一点地炼化、收纳。 他正要沉入修炼——忽然,感觉胯间传来一阵温热。 他猛地睁开眼。 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正低着头,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陈行瞪大眼睛,"……小禾!你干什么?" 秦小禾抬起头,嘴里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上次,师兄让我用嘴帮你清理……我、我记得……它上面有脏东西……我帮你舔干净……" "……"陈行看着她那双认真的、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她含着那根焉焉的肉棒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你……你不怕吗?" "……怕什么?"秦小禾眨了眨眼,"师兄不舒服,我、我能帮上忙就好。" 她说着,又低下头,舌尖裹住他的棒身,一点一点地,把那上面干枯的精斑舔掉。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顺着他的棒身一路舔过去,又含住龟头,轻轻吸了吸,把那上面的痕迹也舔干净。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焉焉的肉棒,被她含着舔着,竟慢慢地,又硬了起来——那种从干枯中被重新唤醒的感觉,又麻又痒,说不出的好受,"……小禾……你、你这……" "……师兄,你舒服些了吗?"秦小禾抬起头,看着他,问得一脸认真。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嗯……好受多了……" "那就好!"秦小禾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细细地舔弄起来。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地,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舔活"过来。 陈行坐在榻上,被她舔得呼吸渐渐平复。 那股又麻又痒的舒坦感,顺着他的肉棒一路蔓延开,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丹田里那股灵气,竟随着她舔弄的节奏,一点点地安稳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沉入修炼。 这一次,他没有再睁眼。 灵气顺着经脉,在他体内缓缓流转。 秦小禾含着它,一吸一吸地舔弄着,那股温热,顺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传进丹田——他感觉那股灵气像是被什么引动着,越来越顺畅地往丹田里汇聚,越积越浓,越积越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秦小禾的嘴一直没停过——她舔着舔着,像是胆子大了些,试着把那根肉棒往喉咙里送。 他感觉龟头抵上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呜……"她含含糊糊地哼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却没有松口。 她像是在做一场实验——含深一点,再含深一点,直到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她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 深喉。 陈行坐在榻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喉肉紧紧地箍住,一收一缩地含着。 那股快感顺着脊柱一路上涌,和他丹田里翻涌的灵气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沸腾起来。 "……嗯……"他闷哼一声,体内那股灵气,忽然像是冲破了什么——丹田猛地一涨,又猛地一松。 炼气四层。 他感觉自己突破了。 那股灵气还在翻涌,没有停——秦小禾的嘴还在他胯间,一收一缩地含着,那股温热像引子一样,牵着他体内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浓。 他沉在修炼里,感觉到那股灵气又冲破了什么——丹田再次一涨,再次一松。 炼气五层。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翻涌的灵潮上,整个人都被托了起来。那股灵气在他丹田里沉甸甸地落定,稳稳当当,前所未有地充盈。 他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碎而温暖。 他低头,看见秦小禾还蹲在他面前——她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只小凳子来,坐在凳子上,整个人趴在他腿间,嘴巴还含着那根肉棒,整根吞入,连根部都没入口中,鼻尖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小腹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她睡着了。 她就这样,含着它,睡了一夜。 陈行坐在榻上,看着她的睡颜——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低垂,脸颊还带着一点红。 她含着他的肉棒,睡得安安稳稳,像是做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像是被惊动了,含得更紧了一些,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停住,没有再动。 他低头,看着她靠在他小腹上睡着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丹田的位置——炼气五层。一夜之间,连破两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