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7-238)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9:24 已读3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7-238)

作者:姜太初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17909

  第237章 碧落泉干涸,卿颜姐の惩罚 (☆洛卿颜)

  山魈族狩猎比翼族?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据两人所知,这两族同是云夷山海的两方霸主,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怎么现在山魈族却能跑到比翼族家门前狩猎了?

  微风拂过,山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随着一阵灵气波动传来,那被救下的比翼族人脸上苍白,慌乱地煽动翅膀,掠到了身前。

  他们的翅膀是金红色,同样是一男一女,手掌紧握。

  在见到是同族时,连忙劝说道:“是山魈族的半步神意境强者,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边说着,一边指向了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巨石苍树皆是被轰开。

  宁清秋眸光微凝,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了那一尊山魈巨人。

  其脸似鬼怪,额头宽阔且微微凸起,身形魁梧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浑身散发着凶戾摄人的气息

  “现在想走,晚了!”

  山魈巨人一声冷喝,刺耳的尖啸荡开,震得四周树木簌簌颤抖,竟直袭神魂。

  宁清秋抬手间筑起了一道灵力光幕,将这道杀伐神通尽数挡住,竟未荡起任何涟漪,显得无比从容。

  “比翼族何时出了这般强者?”

  见状,山魈巨人一双铜铃般的血红双眸圆睁,惊疑不定地看着清秋与陆红妆。

  就连半空中的比翼族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青红翅膀代表着最低等的血脉之力,可为何对方的实力会那么强?

  要知道,即便是他们两人在面对这尊山魈时,都吃了大亏,险些丧命。

  “不管你们是谁,都要死!”

  山魈巨人低吼了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手持骨弓,灵力涌动间,七道箭矢如雷霆般撕裂虚空,瞬息而至。

  见对方想取他性命,宁清秋眸光变冷,直接拔剑一斩。

  五行剑意化作五色剑虹,瞬息横贯天地。

  剑虹凌厉无匹,七道箭矢被斩灭,消弭于无形。

  连带着山魈巨人也被一分为二,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再无半点声息。

  半步神意境,就这样死了?

  金紫翅膀的比翼族人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回过神来,煽动着翅膀,缓缓落到了地面上,面露感激之色。

  宁清秋也收起了长剑,微微一笑:“都是同族,不用客气。”

  在一番介绍后,他和陆红妆才知道,男子名为金凌,女子为紫欣。

  两人外出时,恰巧遭遇了这山魈巨人,差点死在其手中。

  至于他和陆红妆,则化名为“青秋”与“红妆”。

  这时,紫欣看向了陆红妆与宁清秋,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不知二位归属于比翼族哪一部族,为何我们从未见过?”

  “河溪部族!”宁清秋淡然答道。

  比翼族有十二个部族,莘姨给的这一对逆翎自然无法分辨属于哪个部族。

  所以,他便挑了一个距离主族最远的部族。

  金凌闻言,却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河溪部族竟还有幸存者!”

  幸存者?

  河溪部族被灭了?

  宁清秋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本想在途中多寻找一些有关比翼族的消息,却没想到直接碰上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信息差。

  陆红妆适当的露出了急切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河西部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说我们是幸存者?”

  紫欣愕然道:“你们不知道?”

  宁清秋神色幽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此前离开了云夷山海,进入了中域的一处秘境中,在其内被困了二十多年。”

  “前些时日刚破开秘境,回到了山海内,对外界之事并不了解。”

  两人刚刚已经通过心声对好了说辞,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一丝慌乱。

  “原来如此!”

  金凌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知晓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在二十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还能分庭抗衡。

  但自从族中的圣泉【碧落泉】干涸后,比翼族就开始走向了衰落。

  反观山魈族,却是越发强盛。

  随着时间的推移,野心勃勃的山魈族逐渐吞并了西部大大小小的诸多种族。

  甚至将比翼族的几个部族也一并覆灭。

  时至今日,比翼族十二部族只剩下三部族。

  陆红妆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碧落泉为何会突然干涸?”

  据她所知,碧落泉是比翼族修炼的圣地,也是自上古传承下来的种族之源。

  那么长时间都未干涸,却偏偏这个时候干涸!

  金凌面露无奈之色,声音低沉:“族内一位长老被山魈族用秘法控制住,将碧落泉内的碧落珠打碎了。”

  “没有了碧落珠维持阴阳平衡,碧落泉无法再滋生泉水。”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碧落泉的泉水便是【极情泪】。

  他和陆红妆此行便是为了此物而来,却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宁清秋询问道:“难道不能重铸碧落珠吗?”

  金凌满嘴苦涩道:“可以,但需要步入合道境。”

  “但我族当前根本没有合道境强者。”

  “族中现在最强者,便是我父亲,也是当代的族长,其修为早在三百年前便步入了天命境圆满。”

  “本来,他有望步入合道境。”

  “但在五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爆发了一场大战,父亲遭到了山魈族长的暗算,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宁清秋沉默片刻,继而又问道:“除了踏入合道境外,可还有别的办法?”

  金凌仔细想了想,似陷入了回忆中:“我在族中古籍中看过,上古时期比翼族的碧落泉也因为某种原因,致使碧落珠破碎,导致泉水干涸。”

  “那个时候族中的合道境老祖刚陨落不久,当代的族长便请来一位人族强者,以秘法重新引动阴阳灵韵,重族。”

  “而这人族强者,便出自一方名为极情宗的势力。”

  极情宗?

  宁清秋眸光一闪,觉得还有希望。

  按照金凌所言,若那人真是出自极情宗的话,想必是修炼了《阴阳神合心印》。

  这门功法他也修炼了,说不准可以挽救。

  念及此处,宁清秋郑重道:“我有办法重铸碧落珠,可否让我试一试?”

  此话一出,金凌与紫欣顿时愣了愣,下意识地问道:“青兄步入了合道境?”

  宁清秋编了一个说辞:“我未步入合道境,但在此前恰好进入了极情宗所留的秘境,在其中获得了传承。”

  金凌感觉脑子不太够用:“我族能修炼人族功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别的功法不行,但极情宗的功法也暗含阴阳大道,与我族极为契合,所以我便尝试的修炼了一番。”

  “没想到,真的修成了。”

  说罢,抬手间便聚拢了阴阳灵韵,化作了道道阴阳鱼,交织在手中。

  反正比翼族又不可能真去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该怎么编,还不是看自己?

  金凌并不认识极情宗的功法,但却能感知到阴阳灵韵在宁清秋的手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族试一试。”

  当即,他便露出了兴奋之色,振翅而起,领着宁清秋与陆红妆迅速往族地所在掠去。

  比翼族族地坐落在一处山岭内。

  其内笼罩着迷雾,隐约可见楼阁错落,与人族宗门的布局相差无几。

  半空中不时能见到成双成对的比翼族人巡视。

  有着金凌的带领,宁清秋与陆红妆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见到了比翼族的族长,金珩与紫月,他们的翅膀同样是金紫色。

  金凌来到了身前,连忙将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爹,娘,他们是从外面回来的族人,隶属于河溪部族……”

  当听到两人差点死在山魈族手里,金珩冷哼了一声,眸中满是怒意:“山魈族欺人太甚!”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宁清秋与陆红妆:“你们真的修炼了极情宗的功法?”

  宁清秋轻轻颔首,直接催动了《阴阳神合心印》,演化了阴阳鱼。

  “阴阳鱼?”

  “的确是极情宗的阴阳神合心印!”

  “到是没想到你们二人能有这般机缘。”

  金珩似认出了这门功法,仅是稍微犹豫了一会,便引着两人进入了族中的圣地,来到了碧落泉所在的地方。

  视线所及,曾经汩汩涌出的如碧泉眼,如今已然干涸见底,只留下了一个巨大而洞口的坑洼。

  泉底的五彩鹅卵石与玉石,因失去了泉水的润泽,变得黯淡无光,就连周围的灵物都尽数枯萎,散发着干涩的气息。

  而在泉中央,却还交织着无比浓郁的灵韵,但却杂乱无章,无法交织在一起。

  这些阴阳灵韵,皆是在比翼族死后的逆翎所化。

  但现在,因为碧落珠破碎,阴和阳两种比翼族的灵韵却无法凝聚在一起。

  宁清秋并未多言,与陆红妆手牵手,一步踏出!

  随着一道灵诀掐起,阴阳鱼交织,牵引着阴与阳两种灵韵,交融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颗碧绿色的珠子。

  眼看碧落珠成形,无论是金凌还是金珩,皆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宁清秋。

  可并未过多久,凝形的碧落珠猛然一颤,竟然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当场崩碎。

  场中的比翼族人一脸失望:“还是不行吗?”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并非是不行,只是我所能凝练的阴阳灵韵达到了上限,所以才无法重铸碧落珠。”

  金凌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碧落泉关乎族中的生死存亡,若能重新焕发生机,父亲的伤势在碧落泉水的滋养下,很快便能痊愈。

  如此,就能带领比翼族度过危机!

  若是不行,迟早会被山魈族覆灭。

  迎着他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说道:“我需要将阴阳神合心印突破至下一个境界,只要能破境,便有能力重铸碧落珠。”

  此前,剑佛道三种修为分开时,他需要借助阴阳灵韵来维系平衡,《阴阳神合心印》便一直随着三道修为稳步提升。

  但将三种功法糅合成《道一经》后,阴阳神合心印的修炼进度便落下了。

  金珩沉声道:“需要为你准备什么?”

  宁清秋笑着说道:“一间休息的房间,清净一些便好。”

  金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小友快一些。”

  “只要能住我族度过此难怪,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本座能做到,势必不会推脱。”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显然,金珩已经发现了他并非是比翼族之人。

  之所以没有拆穿,可能是因为比翼族现在已经面临绝境,自己的出现成了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主动传音解释道:“我前来比翼族只为求得极情泪,解去我师姐身上的赤魅魔花毒,并未任何恶意。”

  金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比翼族对于他人的恶意善意极其敏锐,若你真怀有恶意,本座刚才便出手了。”

  “原来如此!”

  宁清秋顿时了然。

  他对于比翼族仅限于古籍中的记载,自然不知道还能感知到他人的恶意。

  “好好修炼阴阳神合心印,需要什么,和本座说一声即可。”

  金珩在引着宁清秋与陆红妆住进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别苑后,仅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陆红妆感慨道:“果然,能从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种族,没有简单的!”

  刚才宁清秋与金珩的传言,她自然也听到了,明白对方早已发现两人是假扮的。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极情泪一定要得到。”

  赤魅魔花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很清楚,若是继续下去的话,陆红妆肯定会被魔花彻底吞噬。

  陆红妆心田微暖,随即问道:“宁师弟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我能做些什么?”

  “若真需要师姐相助,我自会开口。”

  宁清秋笑着坐在了床榻上,继而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内。

  他要破境的话,还需进入佛珠世界内,找卿颜姐双修。

  只要感悟上来了,功法的壁障很快便可破开。

  陆红妆闻言也不再纠结,仅是轻嗯了一声,便静静地握着宁清秋的手,守在一旁。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只见一位面容清媚,身着似雪禅衣的遮眼少妇坐在了梳妆台前,身后的空灵少女拿起了木梳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

  (洛卿颜配图)

  灵音好奇的问道:“师姐怎地换上了白色禅衣?”

  平常时,洛卿颜都习惯穿着黑色的禅衣,今夜沐浴后,却换成了白色的。

  这般打扮,就好像上古时期那一位慈心观音,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圣洁温婉的气息。

  洛卿颜唇角微抿,浅笑道:“只是心血来潮,想着换一身衣裳罢了。”

  灵音眨了眨眼睛,不由打趣道:“我看师姐是要去见他吧?”

  “他”指的自然是宁清秋。

  此前,她便见过师姐进入佛珠内,一呆就是一整夜。

  出来后,眉宇间更是满脸媚意,双眸含春,好似被滋润过的娇花一般,美颜不可方物。

  想来,肯定是借着佛珠,与宁清秋在其内相会了!

  “就你话多!”

  洛卿颜嗔了她一眼,缓缓拿起了木簪将秀发盘起,旋即起身进入了偏室用来修炼的禅房内。

  刚准备涌动神魂之力,进入佛珠世界内,但似想到了什么,又从纳戒中取来了一双冰蚕白丝换上。

  想比于冰蚕黑丝,她发现宁清秋更喜欢她穿白丝。

  所以,今夜她不仅换上了雪白禅服,就连亵衣裤都换上了素雅的白色。

  嗡——

  随着神魂涟漪荡开,洛卿颜逐渐阖上了双眸。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灵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闭上了双眸。

  她有一缕神魂依附在洛卿颜的神魂内。

  所以,也能通过这一缕神魂,感知到佛珠世界发生的事,并且与洛卿颜【共情】。

  自从上一次,亲眼目睹并体验了了洛卿颜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灵音对男女之情便越来越好奇,甚至说有些情难自禁。

  此刻,桃木屋门前的桃树下。

  漫天桃瓣纷飞,披落在了地面上,似覆盖上了一层桃瓣柔毯。

  当见到眼前裹着身着雪白禅衣的少妇,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问道:“怎么卿颜姐换上了白色的禅衣?”

  “想着小宁你喜欢,便换上了!”

  洛卿颜拉着他坐在了桃树下。

  外界虽然已然入夜,但佛珠世界内却还是白昼,且恰好是春季,桃花盛开最美时。

  这里的景色,取决于她!

  她只要一个念头,便可幻化出自己想要的画面。

  洛卿颜半倚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玉容绯红如霞,沿着宁清秋的脖颈柔柔地往上轻吻着:“是在云夷山海内遇到麻烦了吗?”

  “本想进入比翼族取极情泪,却没想到碧落泉干涸。”

  “如今要想让其重新焕发生机,还需提升阴阳神合心印的境界。”

  宁清秋眸光掠过她那内穿的纯白抹胸,看着那比之前还要饱满傲然的雪峦,轻声说道。

  此前,他便告诉过洛卿颜,要和陆红妆假扮成比翼族,进入云夷山海。

  一来是要获取【极情泪】,二来寻找【九色玉藕】。

  当知道母亲还活着的消息时,洛卿颜自然欣喜不已,并且忽略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

  洛卿颜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鲜红的唇印,继而螓首轻抬,有些幽怨地问道:“陆红妆她喜欢你?”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应该是?”

  洛卿颜神情迷离,有些不满地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下是纯白抹胸,薄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她把他的手带进去,按在自己胸口,指节贴着乳肉,像把一颗滚烫的心塞进他掌心。

  宁清秋能摸到她心跳得厉害,又急又重,和那温软的乳肉一起,往他指缝里钻。

  赤魅魔花本就是情欲所凝的魔物。

  要帮陆红妆炼化花毒,自然免不了暧昧的接触。

  “是吧!”

  鼻尖萦绕着卿颜姐那如同栀子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头。

  “净会沾花惹草!”

  洛卿颜黑布遮掩的下的红瞳泛起了妖异的红色,但本是涌动起的杀意却被她压制住了。

  但心中的占有欲越发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似借此来发泄那股幽怨。

  柔腻甜美的清香袭来,宁清秋下意识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摄取着卿颜姐身上独有的清媚风情。

  他感觉到,洛卿颜好像逐渐能控制住那一份病态的爱意。

  不再像之前那般,若是提及别的女人,眸中的杀意便无法止住。

  无疑,这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不禁勾住了他的脖颈,丹唇微张,香舌吐露。

  唇齿相依间,柔情蜜意相融。

  直到窒息感传来,她才松开了宁清秋的唇。

  洛卿颜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醋意,却是抬手取下了那一件吊带小衣,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打了个死结。

  宁清秋刚要抬手,便被她阻止了。

  “这是对小宁的惩罚,不许拿开!”

  “好吧!”

  被遮住了视线,他有些无奈,但却没有掀开。

  “小宁与她发展到了哪一步?”

  洛卿颜香腮生晕,侧依偎在他的身旁,素手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随即玉腿轻抬,裹着冰蚕白丝的膝盖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触感,宁清秋心生涟漪,不由叹了一口气:“仅是亲吻而已。”

  洛卿颜伸手勾开了他的腰带,红唇微抿,有些在意道:“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界限?”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半露出来,热气蒸着她的指尖。

  她也没急着碰,只把脸凑过去,隔着几寸距离,呼出的气息全打在铃口。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那两片唇就在附近,似有若无,偏不落下来。

  他眼上还蒙着她的小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那点呼吸猜她的位置,全身都绷紧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小宁也喜欢她?”

  洛卿颜咬了咬唇瓣,褪去了绣鞋,露出了一只秀美无暇的白丝雪足,轻轻踩住了他。

  她没穿鞋的那只脚先从裙下伸出来,足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才慢慢贴上他腿间。

  足心是热的,裹着一层薄透白丝,踩上那根硬物时,五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很轻,很慢,从根部碾到顶端,再滑回来。白丝磨着肉棒,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宁清秋蒙着眼,只觉得她脚下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点酥麻从尾椎一路往上爬,连后脑都麻了。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有好感!”

  洛卿颜面含幽怨之色,酥柔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委屈:“为何小宁不骗我,对她只有同门之情?”

  她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重了些。脚心贴着他,往下一压,肉棒便从她趾缝间滑过去。

  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穿着绣鞋的脚踩在他大腿上,像要把人按在原地。

  有风吹过来,桃瓣落在她肩上、发上,又被他急促的呼吸吹开。

  宁清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因为我此前答应了卿颜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瞒着你。”

  第238章 “和师姐抢男人?” (☆洛卿颜★☆灵音★)

  桃瓣纷飞,花香四溢。

  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似一曲撩人心弦的乐曲,圣洁中又透露着一丝妩媚。

  只见那身着雪白禅衣的清艳少妇,看着眼前的温润青年,似嗔非嗔道:“小宁以为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便能逃过惩罚吗?”

  此刻的她润腴的美臀侧坐在一旁,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一双白丝玉腿。

  其中一只丝足上的绣鞋已然褪去,五根滢润娇嫩的玉趾轻揉慢捻,微微勾动起了薄透的袜端,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那只脚正踩在宁清秋腿间,五根趾头隔着白丝勾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或轻或重地搓弄。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贴着茎身慢慢磨,脚趾还不时灵巧地夹住顶端,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宁清秋靠着桃树,喉咙里滚出极低的一声喘,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送,似在追她的脚。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弯弯的足弓犹如新月,圆润的足跟白里透红,那凝脂般的肌肤沁润着淡淡的幽香。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美妙,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下意识地握住了她足腕:“只是不想瞒着卿颜姐罢了。”

  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把她的脚拿开,反而握着那截细白的足腕,由着她继续踩弄。

  她的足底嫩得厉害,又滑又腻,每次从龟头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宁清秋的裤腰早被解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被她两足夹着,上上下下地套。

  洛卿颜看了一眼那被吊带小衣遮住脸颊的宁清秋,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润:“小宁还不如瞒着我!”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因为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便止不住心中的杀意!”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着妖异的红色,半敞开的衣襟撑起了饱满挺拔的雪峦,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她说着,两只白丝玉足并得更拢,足心一上一下,把肉棒裹在中间,缓缓地揉。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前精浸湿了一点,贴在肉棒上,颜色变得更透。

  宁清秋的后脑抵着树,低低喘了一声,抓着足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柔声说道:“或许卿颜姐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遏制杀意。”

  “什么办法?”

  柔润的足心上,质感极好的白丝紧紧贴着足底肌肤,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以欲念遏制杀意!”

  “卿颜姐修有空色禅,应该明白人内心中的欲望与杀心,其实都是情绪化的表现。”

  “只要其中一种情绪压过另外一种,便能够将其抑制。”

  宁清秋右手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逐渐往上,覆盖在了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绵柔与娇腴。

  他的掌心整个贴上去,那两瓣臀肉被白丝裹得又圆又满,一抓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洛卿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足下的动作也跟着重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夹得他差点交代出来。

  她却不饶他,足弓绷着,用脚跟一下下地蹭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源自于那种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正是因为占有欲的驱使,才会让她对他身边的女子产生杀心。

  为了不让其愈演愈烈,自然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洛卿颜似明白了什么,凑到了他的耳畔旁,吐气如兰道:“所以这才是小宁不隐瞒我的原因?”

  “的确有这个原因!”

  酥痒的感觉袭来,宁清秋心中涟漪荡漾,鼻息略微絮乱。

  他说话时,洛卿颜的脚已经从他腿间移开,整个人攀上来,跨坐在他腿上。

  禅衣下摆散开,白丝裹着的臀肉压着他赤裸的大腿,那处湿热的腿心只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正正贴在他的肉棒上。

  她也不急着进去,只把腰轻轻一沉,让那根硬物嵌进自己的腿缝里,前后磨了几下。

  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她穴口的热气一阵阵扑上来,又湿又软。

  他之所以纠正卿颜姐的病态占有欲,是怕日后在知晓了别的女子存在,做出更为极端的举动。

  正如母亲宁汐所言,日后他身边的红颜终究是会相见的。

  当然,宁清秋也并不是想让卿颜姐改掉这份极端的爱恋,只是往回拉一拉,不至于让她自己无法控制。

  而最关键的因素,自然是他自己!

  洛卿颜双手撑在身后,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那按照小宁的意思,只要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可以通过与小宁亲昵,慢慢去掌控红瞳内的杀欲?”

  “我感觉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轻轻颔首,左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一把握住那团软绵,像托着一只熟透的雪桃。

  她的胸脯生得极好,又软又挺,掌心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洛卿颜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腰塌得更低,那被白丝裹着的臀贴着他的肉棒,磨得又慢又黏,像要把他整根都泡进她的水里。

  洛卿颜眼帘下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轻咬唇瓣道:“那小宁要向我保证,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会了!”

  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现在这几个都已经招架不住了。

  况且,从始至终,除了莘姨与师姐,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闻言,洛卿颜这才心满意足地扯下了蒙住宁清秋的吊带小衣,然后又取出了一条绳子,将他与桃树捆在一起。

  此刻的宁清秋因为被框住了,只能坐靠着桃树,双手朝后:“卿颜姐,你这是……”

  “自然是惩罚!”

  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扬。

  “这样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总觉得,卿颜姐在这方面,有些像莘姨,总能整出些奇怪的惩罚。

  “自然是由我助你!”

  “反正这一次修炼,由我主导!”

  身着白衣的女观音莲步轻移,裸露的丝足踩着柔软的桃瓣,依入了他的怀里。

  这算什么?

  被捆绑在桃树前,无法反抗?

  女观音の强制渡化?

  宁清秋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我们两人的事,有和宁姨说吗?”

  洛卿颜微微支起了腰肢,无暇的玉容已然绯红如霞,正准备好好惩罚他时,却想到了什么,有些在意的问道。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曼妙。

  相比于两人相认时,卿颜姐的身姿变得更加成熟,那一份气质也多了几分娇艳。

  再加上白裙搭配着白丝,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纯欲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升腾而起,逐渐席卷全身:“母亲说以后卿颜姐不能唤她为‘宁姨’,要改口了。”

  “改口?”

  洛卿颜怔了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

  改口自然是要将“宁姨”二字改成“娘”!

  毕竟,她和宁清秋此前便在这里成亲,自然已是夫妻。

  如此,称呼自然要改一改。

  只可惜,宁汐处于宁清秋的梦境中,她现在还无法见到。

  察觉到她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宁清秋轻声一语:“待我为母亲重塑肉身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卿颜姐。”

  “嗯!”

  洛卿颜回过神来,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那两片早已湿软的花唇,被那窄热的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腰身极慢地往下沉,每进一寸,里面那圈软肉便跟着收一下,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上来,又湿又热地绞着他。

  宁清秋被绳子缚着,后背抵在桃树上,手腕动不了,只能仰起脸看她,喉咙里逸出极低的一声喘。

  洛卿颜的呼吸也全乱了,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脚趾在袜中蜷得发白。

  她坐到最底时,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只从丝袜裂口边溢出一线清亮的水。

  她没急着动,先低下头,蒙眼黑布下的眸光似要落进他眼里,然后才扶着树,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

  这一下又缓又深,宁清秋只觉整根肉棒都被她绞着往上带,抽离时她的穴肉像舍不得似的,追着棒身往外翻,再坐回去,又将那截翻出的嫩肉全压进去,水声黏得几乎扯出丝来。

  宁清秋被捆着,没法去抱她,只能绷着腰往上迎。洛卿颜得了回应,动作渐渐快起来。

  禅衣滑下半边,露出大半个白腻肩头,胸乳跟着起伏,一荡一荡地打在他眼前。

  她的呻吟很轻,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每被顶到深处,便“嗯”地一声,尾音又软又糯。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道道阴阳鱼萦绕不绝,掀起了片片桃瓣。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禅房内,夜色已深,寂寥无声。

  浴室内,水雾氤氲。

  屏风上,披着一件明黄禅衣与丝织亵衣裤。

  浴池内,一道曼妙的丽影正浸润在了其中。

  朵朵花瓣漂浮间,隐约能看到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师姐每次与宁清秋在一起时,总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感受着水中的暖意,浴池内的空灵少女俏脸已是一片嫣红,美眸内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洛卿颜对宁清秋的感情,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尤其是听到宁清秋与另外一个女人有暧昧时,那种占有欲便无法控制,继而不断滋生起了杀意。

  “要是师姐知道我在她神宫内留下了一缕神魂,与她共情,会不会对我动杀心……”

  灵音似想到了什么,呢喃自语道。

  “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师姐吧!”

  思绪流转间,通过那一缕神魂,感知着佛珠内发生的一切,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润的光泽。

  渐渐地,她背靠着浴池,螓首微仰,美眸内涌动着迷蒙的水雾,眉梢间逐渐泛起了春意。

  佛光萦绕,水波荡漾间,白团儿起伏不定,恰似她现在无法平息的心绪。

  通过共情之法,感悟七情六欲,可助她参悟佛法。

  只可惜,共情之法终究不是切身体验。

  “若能够和师姐一样,以色欲灵身和宁清秋在佛珠世界内……”

  忽然,灵音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经过之前几次男女之情的感悟,她已然无法压下内心中的渴望,想亲身尝试。

  ……

  与此同时,比翼族内。

  一间密室中,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取出了一块玄映石,注入了灵力。

  【主人,族内回来了一位河西部族的幸存者,他修炼了人族的功法,若是突破后,极有可能重铸碧落珠,让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

  山魈族内,山魈族长石霄看着手中玄映石内浮现出的字眼,顿时眯起了双眸:【想办法将其除掉!】

  碧落泉中所蕴含的灵韵,是他破入合道境的关键之一,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所以,这些年来他才不断蚕食比翼族,并且将其十二部族灭了九部,将其逼入了绝境。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河西部族的幸存者,还能重铸碧落珠。

  这无疑是对他计划的极大阻碍。

  这一道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沉吟片刻,继而写道:【有族长守着,我就算想动手,也没有机会。】

  【本座有办法将金珩引出去,你只要等消息便可。】

  【是,主人!】

  收起了玄映石没多久,山魈族内便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擂鼓之音。

  仅是瞬间,无数庞大的身影自山岭中复苏,睁开了血红的双眸。

  在这一刻,他们皆是收到了命令,三日后攻打比翼族。

  这便是石霄的计策。

  只要他率领族中强者攻打比翼族,金珩自然要出来迎战。

  届时,便能为其创造机会,继而诛杀那名来自河溪部族的变数。

  ……

  佛珠世界内,桃树下!

  在此之前,两人早已在树下滚作一处。

  春风卷着桃瓣,落在他汗湿的肩背,又被他挺动的腰脊震落。

  洛卿颜两条白丝长腿勾在他腰后,足弓绷如弯月,后脑抵着铺满桃瓣的地面,几缕青丝黏在唇边。

  她的裙摆早被推到腰际,白丝袜口勒进腿根,腿心那处被肉棒捣得又红又湿,每抽出来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送。

  她眸里的黑布早已半散,露出底下红瞳半眯,像被雨浇透的桃花,愈艳愈碎。

  随着一缕春风吹拂而来,那一道裹着白裙的清媚倩影螓首仰起,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纤指攥紧了衣摆,眸中失去了焦距,裹着冰蚕白丝的足弓微微勾起,失神地望着眼前桃树。

  她两条腿还微微颤着,白丝上满是被揉皱的痕迹,大腿根处湿漉漉一片,连裙摆都被浸得半透。

  那穴口一时收不住,黏腻的爱液混着先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白丝和肌肤都糊得晶亮。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宁清秋怀里,胸脯还在不停起伏,把薄薄的禅衣顶得一颤一颤。

  许久,她缓缓回过神来。

  红色的美眸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其内似蕴含着千百柔情,万般眷恋,美艳不可方物。

  鼻尖萦绕在和馥郁馨香,宁清秋轻声说道:“卿颜姐,先放开我吧!”

  从刚才到现在,他还被捆着。

  虽然能挣脱,但却要征求洛卿颜的意见,毕竟惩罚不知道是否算结束。

  洛卿颜回过神来,神情还有些迷离,但还是抬手松开了宁清秋身上的绳子,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理了理思绪,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感悟够了,但凝练的阴阳灵韵还不够!”

  想让《阴阳神合心印》破入下一境,不仅需要感悟,还需阴阳灵韵。

  就如同《明欲经》,每一次破境,都需要积攒佛道之力冲关。

  洛卿颜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春意溢满了眉梢眼角,浑身荡漾着无比勾人的媚意:“那便继续!”

  刚说完,身躯却是一阵扭曲,似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洛卿颜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瞬间陷入空洞。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回到了禅房,浑身荡漾起了漆黑的佛光,眉心处浮现了一颗漆黑的舍利子,不断荡开着阵阵涟漪,瞬间将她笼罩。

  杀心舍利是上古时期那一位杀心观音所留,其内承载着她死后所留的杀心道韵。

  杀心道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溢出一次。

  洛卿颜只要借助相对的慈心佛力,将其炼化,化作自身的养料,便能增进修为。

  这也是为何她修行速度那么快的原因。

  但因为杀心道韵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杀孽,所以在溢出瞬间,便会将她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直至将溢出的道韵炼化后,方能清醒。

  “师姐?”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从浴池里起身,连忙穿上衣物,便赶了出来。

  纤手轻轻贴在了她的眉心处,无垢佛心荡开。

  感知所及,洛卿颜正在杀心炼狱中炼化杀心道韵,并非出现什么意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倏然,眸光落在了佛珠上。

  现在师姐不在,但色欲灵身还在其内。

  如果她现在以神魂入主其中,势必能尝试到七情中“爱与欲”的真谛。

  “可这样一来,不是跟师姐抢男人吗?”

  灵音黛眉紧紧皱起,很是纠结!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并非如此。

  毕竟,色欲灵身还是师姐的模样,她入主其中,也依旧是“洛卿颜”。

  如此又怎能算是抢师姐男人?

  而且,师姐进入了杀孽炼狱中,一时半会也无法醒来。

  宁清秋着急着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若没有人帮助,肯定无法破境。

  她现在只是代替师姐助其修行而已。

  至于事后师姐会不会发现此事,她自然有办法遮掩。

  “一次便好!”

  思绪收拢,灵音一咬牙,将神魂之力注入了佛珠内。

  仅是瞬间,便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卿颜姐?”

  此时,宁清秋怀里还抱着洛卿颜,见她没有反应,刚想离开佛珠世界,传音问问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却发现她双眸逐渐恢复了神采,有些担忧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事?”

  “刚才神魂受到阴阳神合心印的滋养,一时间有些失神!”

  灵音神情有些不自然,缓缓开口解释道。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他并未多想,毕竟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的确会引动阴阳灵蕴,滋养彼此的神魂。

  宁清秋柔声问道:“依旧差些阴阳灵韵,还需卿颜姐助我修行!”

  灵音察觉到炙热的眸光,再加上还处于修炼状态中,顿时芳心一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热,身子有些酥软。

  她还坐在他怀里,两条白丝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腿心正正贴着他半硬的肉棒。

  那根东西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下去,带着两个人的体液,又热又黏地压在她穴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宁清秋说话时的呼吸轻轻跳动。

  灵音从没这样直接地坐在男人身上过,心跳得厉害,连腿根都在打颤。

  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低头凑前,直接吻住了她。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心跳加快,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宁清秋亲吻!

  并非是借助神魂共情,而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宁清秋含住她的下唇,像尝一颗刚从树上摘下的桃。

  他的舌滑进来时,灵音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小舌又软又怯,被他一碰就缩,又忍不住追上去,学着他的动作,青涩地勾缠。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裹着白丝的臀,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肉棒夹在两人腿心间,被她的穴水泡着,硬得越发厉害。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灵音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丹唇微张。

  这时,细软的丁香噙住。

  宁清秋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摄取着那一份香甜如兰的气息。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

  灵音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如同面对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体贴着。

  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像被泡在温水里。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她的唇角,又沿着下颌一点点亲上去。

  灵音被他亲得后腰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白丝里蜷成一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次想喘气,又被他追着吻住,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小的嘤咛。

  良久,唇分!

  灵音鼻息絮乱,眼帘下秋波盈盈,嫣红的唇瓣上,已然抹上了一丝水润潋滟。

  “我怎么感觉卿颜姐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柔软丝滑的玉腿,指尖划过之际,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裂开了一道道口子,绽出了凝脂般的肌肤,显得诱人至极。

  难道他发现了?

  灵音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什么不一样?”

  两条美腿略微轻颤,白丝小腿贴着柔软的桃瓣,润红的足踝朝上,足弓紧绷出弦月般的弧度。

  “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卿颜姐变得保守了一些。”

  宁清秋贴近她的脖颈,轻轻吻着那白皙肌肤,逐渐移至精致的锁骨。

  听到这话,灵音心神微漾,顿时明白了是因为那一份占有欲没有表现出来。

  若是真的洛卿颜,肯定会像刚才那般,主动与他亲近。

  “只是在想着小宁与陆红妆的事。”

  灵音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着一丝醋意。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

  果然,病娇的占有欲还是不那么容易控制。

  “是惩罚过了。”

  “但我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灵音娇靥上透着两抹红晕,琼鼻微微翕动,与宁清秋鼻尖相触,主动和他耳鬓厮磨着。

  温热兰息抚在脸上,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旖旎。

  随着青丝随风摇曳,心湖内泛起了涟漪。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又一次发生了共鸣,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围。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卿颜姐的意思是?”

  “小宁自己想办法,让我忘了此事!”

  灵音轻易拿捏了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宁清秋对洛卿颜很是在乎,这点她早已知晓。

  只要听到这话,势必就会忘记刚才的疑惑,想着该如何哄她。

  如她所想,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便将怀中的清媚少妇面对面的抱起,然后踩着柔软的桃瓣,往桃木屋外行去。

  他抱得极稳,两条白丝长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收一放。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随着两人的身体轻轻进出,像在慢慢地捣。

  她那条撕破的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被磨得卷边,露出的嫩肉贴着他的腰,又湿又热。

  灵音把脸埋进他颈窝,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可那点细碎的气音还是从唇间漏出来,混着花香,像被风吹散的呻吟。

  “你要去哪?”

  灵音香腮生晕,不由搂住了他的后背,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黛眉时而舒缓,时而皱起,好似一只美丽的蝴蝶煽动着透明的翅膀。

  “去外面的桃林!”

  “看桃花雨!”

  宁清秋笑着说道。

  他的步伐很慢,但却极为平稳,没有丝毫颠簸。

  他越是这样慢,她就越难挨。

  那根粗长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抵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碾一下,不重,却磨得她腰眼一阵阵发酸。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灵音从没经历过这个,又怕他发现,又舍不得喊停,只能把十指收得更紧,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痕。

  “小时候,卿颜姐只要不开心,看看这里桃花雨,便会逐渐展露笑颜。”

  话语间,便带来了桃林内。

  春风徐徐,漫天桃瓣如雨纷纷攘攘,飘落在周围,如同人间仙境。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看着眼前唯美的桃花雨,灵音感觉到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这里很美!”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纵身一跃,来到了一颗粗壮的桃树上,让她背靠着桃树枝。

  他把她抵在树干上,两条白丝长腿还盘在他腰后。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和着他的胸膛一下下擦过。

  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灵音喉咙里“嗯”地一声,像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眼泪都快出来,又咬着唇忍回去。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低头看她,眼神像在看一样极珍贵的东西。

  灵音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偏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别到一边,露出发红的耳根。

  “从这里看去,就像是我们在撒着桃花一样。”

  灵音轻嗯了一声,红唇紧抿,柔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宁清秋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小截,又整根送回去,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撑开,又慢慢刮着它们。

  灵音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像被他从里面翻了出来,花穴深处酸软得厉害,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肉棒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黏滑一片。

  那些水声在风里很轻,可传进她耳朵里,却响得惊人。

  许是被惊到了,呼吸略微急促,纤柔的雪颈下,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涟漪。

  而且几缕青丝摇曳,遮住了微醺的侧脸,被抿在合紧的朱唇上,透露着一种难言的娇艳之美。

  “小时候,我就爬上过棵桃树。”

  “当时,还摔了下来。”

  “是卿颜姐用身子接住了我,这才让我没有受伤。”

  宁清秋陷入了回忆中,低头注视着眼前的清媚少妇,眸中满是温情。

  他嘴上说着从前,身下的动作却没停。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要磨过她最软最嫩的地方。

  灵音被他干得意识都散了,眼前桃瓣纷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

  她的腿越夹越紧,脚趾在白丝里蜷得发白,花穴也一阵阵绞着,吸得宁清秋闷哼出声。

  “卿颜姐……你夹得好紧。”

  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烫。

  灵音身子一抖,像被这句话烫穿了。她想说别这样叫她,可一张口,溢出来的却是极轻极媚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明知道这具身体是师姐的,可此刻被抱在树上、被人从里到外填满的人,却是她自己。

  “小宁……”

  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尾音散在风里。

  灵音并没有关于两人在桃山上的记忆。

  但却能感受到宁清秋与洛卿颜那从小交织在一起的深厚情感。

  莫名地,她有些羡慕。

  她是孤儿,虽从小被带回了万佛禅境,被赋予“佛女”之名,受所有弟子尊敬,但却从未有过渴望一份只属于她自己的感情。

  无论是亲情也好,还是男女之情!

  宁清秋与洛卿颜之间,既有着亲情,也有着男女之情。

  这也是为何会吸引她的缘故!

  他还在她里面,硬得厉害。灵音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若不是他抵着她,恐怕连身体都撑不住。

  她的穴肉像坏了一样,拼命吸着他,每次他拔出去,都像要把她魂也带走。他忽然停下,低头看她。

  “卿颜姐是不是不舒服?”

  灵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眼底已经湿了。她摇摇头,主动把腿盘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颈间:“没事……你继续。”

  “还有这处小溪,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抓鱼。”

  “这一片朱樱树……”

  “那一处山洞……”

  诸多小时候的记忆被娓娓道来。

  灵音似身临其境,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般。

  心底内的情动更是逐渐迷离,就这般在地望着眼前之景,最后落在了宁清秋脸上。

  宁清秋的抽送渐渐重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那两团裹着白丝的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腰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这棵桃树上。

  灵音听见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地响,混着桃瓣被抖落的声音。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散在风里,像被什么揉碎了。

  “小宁……嗯……轻些……”

  她抓着他的肩,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肯松开。

  四目相对之际,灵音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

  她亲得又急又乱,像要从这个吻里抓住什么。宁清秋回吻她,舌头探进去,和她的绞在一起。

  两人就在这棵桃树上,身下连着,唇舌也连着。

  灵音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沉迷,一半在后悔。

  可那点后悔很快被快感冲散,她只想要更多。

  相比于刚才的一吻,这却是她主动的。

  因为她知道,在这佛珠世界内,她是“洛卿颜”,并非灵音。

  既是如此,又何必顾虑太多,只要好好的感受着两人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感,随心所欲便好。

  桃瓣零落,化作了桃花雨。

  桃树上的两人忘我的拥在一起,在醉人的花香中,肆意地拥吻着。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又如此朦胧,恍若诗画般唯美……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