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55-57)作者:橙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14798 标签: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55章 爱没有错 李清月双腿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打颤。我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把一部分体重靠在我身上,两人一起穿过球桌区,朝俱乐部的出口走去。 刚走到玻璃旋转门边,两个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年轻女人从侧面迎上来。 她们踩着细高跟鞋,扭着腰,其中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女人直接挡在我面前,伸出手,指甲涂着艳红色的指甲油: "帅哥,加个微信呗?" 另一个女人也凑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极浓:"对呀对呀,下次来玩可以直接找我们哦。" 我摇了摇头,绕开她们往门外走:"不用了,谢谢。"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 李清月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两个女人,满脸都是警告意味。 那两个女人立刻识趣地退开了。 走到门口时,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快步追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边的名片,双手递到我面前: "先生,这是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卡,下次来可以打八折。" 我接过名片,随手塞进裤兜里:"好的,谢谢。" 推开玻璃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将地面照得泛着橘黄色的光,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李清月挽着我的胳膊,脚步慢了下来:"我想喝咖啡。" 顺着街往前走了两个路口,拐进一条巷子,里面开着一家装修简约的咖啡店。 店门口挂着暖黄色的吊灯,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稀稀落落坐着几个客人。 推门进去,空调的冷气混着咖啡豆的焦香味钻进鼻腔。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李清月翻开桌上的菜单,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我要生椰拿铁,冰的。" 服务员记录下来,转头看向我。 "给我杯热水就行。" 十分钟后,装在透明玻璃杯里的咖啡端上来。 杯子底部是浅棕色的糖浆和乳白色的椰奶,上面漂着几块冰块,最上层是深褐色的咖啡原浆,分层极为明显。 李清月拿起吸管,直接插到杯底,大口吸着下面的椰奶和糖浆。 她喝得很快,脸颊微微鼓起,喉咙不断吞咽。 不到三分钟,杯底的甜腻部分就被她喝了个干净,只剩下上层的咖啡和冰块。 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给你。" 我接过来,用吸管搅了搅,喝了一大口。 舌头瞬间被浓烈的苦味包围,那股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连食道都跟着发紧。 "老婆,该回家了吧?"我放下杯子。 李清月摇了摇头,双手托着下巴,视线越过窗玻璃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今晚不想回家了,我想看日出。" "省里可没什么高山。"我想了想,"要不去小南山顶看吧?" "那就是个大土坡。"李清月撇了撇嘴,"不过好久没去了,去那里看看也行。" 掏出手机叫了辆滴滴,十分钟后车停在咖啡店门口。我拉开后座车门,扶着李清月坐进去,然后绕到另一侧上车。 "师傅,去小南山山顶。"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扭头看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车子沿着省道一路往郊外开,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起来。半小时后,车子驶上一条盘山公路,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爬。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平台上。 "到了。"司机熄了火。 我推开车门下车,伸手拉住李清月。 平台上停着几辆私家车,靠近山崖边缘的位置搭着十几顶帐篷,远处有几个穿着冲锋衣的年轻人围着野餐布坐着,手里拿着啤酒罐在聊天。 我看着平整的水泥地面和不远处的移动公厕,叹了口气: "现在发展太快了,我还准备我们一起爬山,一边看山里夜景的。"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衣袖: "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么蛇虫鼠蚁,现在这样最好。" 平台边缘立着一个简易的租赁点,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坐在折叠椅上玩手机。我走过去: "租个帐篷,要被子。" "一百块,押金两百。"女人抬起头,伸出手。 我扫了码付款,她从身后的货架上取下一个打包好的帐篷和两床军绿色的棉被,递过来。 我抱着帐篷和被子,找了个离人群稍远、靠近山崖边缘的干净空地,把东西放下。李清月蹲在旁边,帮我把帐篷从包装袋里抽出来。 我拉开帐篷的拉链,把支撑杆一根根穿进布料的孔洞里,卡进底部的金属卡扣。帐篷慢慢撑起来,变成一个圆顶形状。 李清月拿起防潮垫铺在帐篷底部,然后把两床被子一前一后铺平。 "外面那层防护布要不要拉上?"她指了指帐篷外层的深色防雨布。 我摇了摇头: "不拉了,就留着透明的里层,可以看星空。" 李清月点了点头,钻进帐篷里,脱了鞋,在被子上躺平。我跟着爬进去,拉上拉链,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并排仰躺着,透过透明的帐篷顶布望向夜空。 灰蒙蒙的天幕上只挂着几颗稀稀落落的星,光芒微弱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 反倒是山脚下那座城市的灯火,隔着十几公里的距离,依然灿烂得像是一条流淌的金色河流,把半边天际都映成了暖橘色。 李清月叹了口气: "唉,工业化污染严重,小时候星星多漂亮。"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现在环境越来越好了,雾霾都没了,迟早有一天抬头还是璀璨的星空。" 我说着,伸手捏紧了她那冰凉的小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老婆你知道吗?我在西藏当兵想你们的时候,就会看着窗外的星空,想到我们都在同一片美丽星空之下,我就不寂寞了。" 李清月偏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我们就像海底两个沙子,随着海流不停移动,好不容易在一起,不想分开了。"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手指传来的微弱脉搏跳动。 "所以,老婆,告诉我过去的记忆吧。"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风声在帐篷外面呜咽着掠过,吹得帐篷布发出轻微的"哗哗"声。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闪烁,而头顶那几颗微弱的星星似乎更黯淡了。 李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井。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扫过,仿佛在仔细辨认着什么,又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她才轻轻地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自从妈前年新冠去世后,你一直郁郁寡欢。你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工作麻痹自己。我想帮你忘了痛苦记忆,你一直不愿意。" 她说到"妈"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了下去。 我脑海中那个空落落的感觉终于有了答案。那个家里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的空洞—— 是方翠阿姨。 岳母方翠。那个从小照顾我长大、在我心中如同亲生母亲一般的女人。 从小没有母亲的我,有一点恋母情结。 我一直把照顾我的方翠阿姨当亲生母亲。 婚后老婆李清月在省城读研究生,奶奶去世后,家里就剩下我和方翠阿姨两个成年人。 孤男寡女,朝夕相处,那些原本应该止步于亲情边界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发酵、变质,最终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你还没好,小雪又感情失调,被我们发现要离家出走 。我们俩纠正她去旅游散心时候,你也慢慢打开心扉。" 她转过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坦然。 "我和她互换身体之后,你们突破父女禁忌,我趁你愧疚之时,把内心过去让你痛苦的记忆全埋藏起来。把你和妈,你和小羽,你和小雪,不伦感情都忘了。" "小羽说我吃独食,不同意我隐藏你的记忆。我和她约定好,三个月不和你同房,让她再追你。谁知道她邪门歪道,两天就拿下你了。" 李清月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既好气又好笑的事。 原来是这样。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撬开,记忆的闸门轰然倒塌。 那些被封存的碎片画面,带着陈旧的尘埃与痛楚,争先恐后地涌现—— 那是奶奶的葬礼,漫天飘洒的纸钱像一场灰色的雪。 老房子空荡荡的,穿堂风呜咽着吹过每一个角落。 方翠阿姨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得很低的我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她轻声哄着:“别伤心,还有我们陪你。” 还有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带着妹妹成长的点点滴滴。 她仰着稚嫩的小脸,眼神清澈而执拗,奶声奶气地宣告:“等我长大了,也要当哥哥的老婆。” 而家里那宽敞明亮的别墅里。 女儿小雪已经恢复上学,可那份依赖却丝毫未减。 每天放学回来,她就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依然那样缠着我,眼神里藏着某种我也曾熟悉的执念,这丫头固执地也要当我女人。 李清月回家撞破我和方翠阿姨奸情的那天,我吓得以为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 可她没有责怪我们。 反而劝我——岳父李景沐借跑船去国外淘金十几年,方翠阿姨守了十几年活寡,是需要一个男人滋润她。 我血气方刚,和她又异地,辛苦方翠阿姨照顾我了。 她年纪大了,不要搞出人命就行。 我当时以为这是李清月的试探,是她委婉地表示要结束这段不伦关系。 可她不是。 她居然主动拉着方翠阿姨和我一起-- 李清月和方翠阿姨两人赤裸身体抱在一起躺床上。 我趴在她们身上,肉棒在两具身体之间进进出出…… 那是我第一次双飞。 我轮流在她们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交替响起。 禁忌快感加成下,我欲火格外猛烈,干得她们母女一起求饶。 而喜欢我的年幼的妹妹白羽,那晚嫉妒得发狂。被李清月身上情凰趁机附身——第二天夜里逆推了我。 方翠阿姨前年因为新冠并发症去世了。 那个从小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梳头、给我做早饭、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女人,就这样走了。 她走的时候,我甚至没能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这事狠狠打击了我。 李清月忙着关心我,疏于管教小雪,导致她情感失调。 暑假好不容易治好了小雪,我却变成了女儿小雪她情感的寄托。 虽然一再拒绝,其实我和小雪关系早就不清不楚的。 我们这些最亲的人背叛了她,她却依然对我们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红了,喉咙发紧。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 "老婆,我发誓这辈子只——" 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还没说完的誓言。 李清月凑近了些,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以及远处城市灯火映在她瞳孔中的细碎光点。 "小羽怎么办?小雪怎么办?芸芸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和小雪芸芸她们不可能的。她们都是我女儿啊。" "你连小雪的深浅都知道。" 李清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临床病例的数据。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她这辈子非你不可了。" 帐篷外面,风停了一瞬。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灿烂,而头顶那几颗微弱的星星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颗,在灰蒙蒙的夜幕上微微闪烁着。 李清月收回了按在我嘴唇上的手指,转而握住了我的手。她的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紧紧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她那双含情的眼眸望着我,在黑暗中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爱没有错。" 她说。 "大家开心一辈子到老吧。" 第56章 白凤与情凰 帐篷外,风又起了。 "这一切起源于很久以前一次大爆炸!" 李清月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被这山顶的夜色洗涤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穿越了漫长岁月的苍凉。 "那是天启六年,公元一六二六年,农历五月初六,巳时。" 她的目光越过帐篷顶部的半透明尼龙布,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只剩几颗微弱星光的夜空,仿佛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了近四百年前北京城上空那道闪过的凤凰虚影。 "那天上午,京城西南角王恭厂火药库附近的人,先是看到天空闪过一道金红色的光——似乎是一只展翅的凤凰虚影,在空中一闪而逝。然后——" "轰——" "整个王恭厂方圆数里,夷为平地。房屋倒塌,树木连根拔起,街上的人被气浪掀飞到半空中再重重摔下来。死者数千,伤者上万。肢体残缺的伤者躺满了大街小巷,血水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细流。"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段史书上的记载。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陷入我的掌心,留下浅浅的压痕。 "朝廷紧急征召京城所有郎中救治伤者。其中有一个叫胡义人的郎中。" "胡义人,他是没落的中医世家。以前找机会在李时珍徒弟宋明远的'枣炉堂'药铺学过一个月的医术,借此一直以李时珍徒孙自居。他一心想做御医,在京城四处钻营寻找机会,却始终不得其门。天启五年,天启帝落水后卧床不起,朝中太医束手无策。胡义人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如果能炼出不死药,救下天启帝,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大爆炸后,他被征召去治伤。但他消极怠工,心思全在自己的不死药上。他偷偷给伤者试自己炼的小药丸。其中有一个已经断气的死者,被他喂下药丸后——居然死而复生了。" 李清月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的不死药成功了。可没过多久,那个复生者又死了。而且死状极惨——皮肤溃烂、五脏六腑全部腐败,仿佛已经死了很多天一样。" "胡义人解剖了那具尸体。他发现,除了心脏完好无损之外,其余所有内脏都烂成了一滩黑水。他拨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里面有一滴金色的血液,在心肌的纹理之间自行流动着,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的光芒。"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灿烂,而头顶的星星似乎又多了几颗,在灰蒙蒙的夜幕上微微闪烁。 "他认为,这就是大爆炸的根源——瑞兽凤凰之血。" "从那以后,他每天夜里偷偷去挖那些死去伤者的坟,收集心脏中残留的金色血液。日复一日,他积攒了小半瓶凤凰之血。然而,死者复生的恐怖传说在京城蔓延开来,朝廷下令将所有亡者火化。他带着遗憾和那小半瓶凤凰之血,离开了京城,遁入深山。" "他这一研究,就是五年。" "天启帝在第二年就驾崩了。崇祯帝继位,大明王朝在内忧外患中风雨飘摇。而闭门造车的胡义人,对外面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凤凰之血虽然能瞬间治愈任何伤害,但会迅速腐蚀肉身,不能口服。"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他收养了一对孤儿——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给男孩取名白凤,给女孩取名情凰。从他们幼年开始,他就用极微量稀释后的凤凰之血给他们做药浴。效果出奇的好。两个孩子的身体开始吸收凤凰之血,体质变得异于常人——伤口愈合极快,几乎不生病,力气远超同龄人。" "胡义人欣喜若狂,准备等两个孩子成年之后,将他们作为药引炼制不死药。然被他们听到了。" 李清月的声音在帐篷里低低地回荡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那天傍晚,暮色四合,药庐里的烛火摇摇晃荡。胡义人背对着门扉,正往沸腾的药鼎里投了几株毒草。他嘴里喃喃自语,以为四下无人——'待他们长成,取凤儿血肉铸长生之基,以情凰魂魄为引,老夫终能炼成不死神药……'"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响。他猛然转身,却见空无一人,只有药鼎中腾起一缕诡异的紫烟,在烛光下盘旋升腾。" "暗处的树影后面,白凤和情凰攥紧彼此的手,掌心沁出冷汗。方才的对话如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开——原来收养他们的恩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们当药引养着!白凤喉头滚动,眼睛里蓄满惊惶,声音压得极低:'情凰姐,我们……我们快走!'情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望着药庐方向,眼底掠过一丝狠戾:'走!此地绝不可留!'" "两人转身狂奔,踏碎满地枯枝。身后药庐的烛火渐成一点微芒,最终被夜色彻底吞没。" 李清月停顿了一下,帐篷外面的风又起了,吹得帐篷布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大明亡国在即,流民四起,起义军席卷中原。胡义人那藏在深山里的药屋,终究还是被流民发现了。" "没等他们走远,流民如蝗虫般涌进山谷。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彻山野。药庐被掀翻了屋顶,药柜倾倒在地,瓷瓶碎裂的声音和流民翻找财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胡义人蜷缩在墙角,被一棍砸中脊背,呕出大口鲜血。他挣扎着爬向散落的药瓶,却被流民一脚踹翻在地,衣襟尽裂,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旧疤。" "'师父!'白凤和情凰躲在山崖的缝隙里,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白凤攥着情凰的衣袖,声音发颤:'他们……他们要杀了师父!'情凰咬着唇,眸中挣扎闪烁。忽然看见胡义人被按倒在地,一把刀刃悬在颈间——" "她骤然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然。" "'去!你我若想活,必须带他走!'" "二人如离弦之箭扑出。白凤抱起半昏迷的胡义人,情凰挥袖洒出一把毒粉,趁着流民呛咳之际,三人跌跌撞撞逃入后山密道。" 李清月的声音在这里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帐篷外面的风声盖过去。 "胡义人伏在白凤背上,咳血不止。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逃亡的途中,他把长生不死药的后续两个计划告诉了两个孤儿。然后——就咽了气。" "他后续有两个计划,其一,直接口服胡义人留下的凤凰之血的药渣,走肉体强化之路。其二,意识炼化胡义人留下的凤凰之血的药渣,走灵魂强化之路。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尝试。" "结果,两人都没有得到完整的长生不死。白凤的肉身变得无比强大,几乎刀枪不入,但他无法生育后代,身体虽然衰老极慢——每十年才相当于正常人衰老一年——但终究还是在慢慢变老。而情凰的灵魂不灭,意识可以脱离肉身存在,但她的肉身无法长久维持,每过十年就会极速衰老,必须夺舍他人的身体才能延续。" 李清月说到这里,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着,像是映着什么很远很远的光。 "五十年后。情凰终于找到了白凤。" "那时候的白凤,看起来只老了五岁,但他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那是他的妻子,宋芳菲。" "情凰对白凤说,她有办法可以补完两人,让白凤和情凰都获得真正的长生不死。甚至——白凤的妻子宋芳菲,也可以一起长生不死。" "白凤看着妻子苍老的面容,动摇了。" "情凰用了一种秘法——把自己和白凤都变成宋芳菲体内的胎儿,重新孕育,重新降生。她认为,在母体中重新融合,可以平衡两人体内的凤凰之血,达到真正的长生。" "六旬的宋芳菲老树开花,真的怀上了。怀孕之后,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一点点变年轻——皱纹消退,白发转黑,枯槁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一切看起来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第七个月。" 李清月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让她至今都不寒而栗的事。 "宋芳菲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开始异常躁动。两个婴儿在她肚子在打架,伴随着一种啃咬、撕扯的感觉。母子连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的情凰,正在吞噬另一个胎儿白凤,吸收他体内的凤凰之血。" "情凰从来就没打算和白凤共享长生。她要的,是独占。" "宋芳菲知道这动静不正常。她一个凡人,鼓起勇气,拿起身边一把剪刀,亲手剖开了自己的肚子。她颤抖着手,将那个浑身浴血、长得像白凤的婴儿拽了出来,然后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掐住了另一个女婴的脖子。" "'走……'她对赶来的仆人嘶吼道,'带他走……走得越远越好……'" "仆人吓傻了,抱起男婴夺路而逃。" 李清月说到这里,微微侧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帐篷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那个仆人很聪明。他虚晃一枪,假装带着白凤去了海外。其实偷偷回国了,改了姓氏,隐姓埋名,把白凤养大成人。" "白凤的后人一代代繁衍下来。凤凰之血在血脉中逐渐稀释,却从未断绝。每一代白家后人,体质都比常人强健一些,伤口愈合快一些,很少生病。但除此之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你们白家的起源。" 帐篷外,风又停了。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灿烂,像一条永远不会熄灭的金色河流。 "情凰当然没有死。" 李清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她变成了半人半尸的存在。她的灵魂不灭,即使肉身被勒死,她靠着凤凰之血依然以某种方式存续着。" "因为转生的她肉体算是白凤妹妹。通过白家的血脉,她下了一道灵魂诅咒。" "她诅咒白家的后人:只有血亲之间,才会有男欢女爱的快感。" "非血亲之间的性行为,不会有任何快感。" "这意味着,白家的后代,只能和自己的血亲结合,才能获得情欲的满足。这个诅咒,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 我的手在黑暗中微微颤抖。那些记忆——方翠阿姨、白羽、小雪——所有的禁忌与扭曲,原来都源于近四百年前一个古老灵魂的诅咒。 "她一直在寻找白家人。试图找到体内凤凰之血最浓郁的后裔,然后吸收,补完自己未完成的长生。" 李清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情凰苦苦寻找了近两百年。她换了无数身份,去了海外很多次,都没能找到白凤的后人。直到新中国成立,她才回国继续寻找。" "她又找了五十年,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如火如荼地展开。整个城市都沉浸在盛会的欢腾中。" "那一年,我刚升上研究生。学校给我安排了新宿舍,室友是一个叫白灵的女生。" "辅导员提前跟我说过,白灵这个学生有点怪。不爱洗澡,不修边幅,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但成绩很优秀,老师说如果愿意和白灵住一起,我的研究生住宿费全免。" "我想着能省下一大笔钱,就答应了。" "报到那天,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宿舍的门。白灵正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背对着我。她穿着一件的白色T恤,头发乱蓬蓬的,看不清脸。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弥漫着,像是一种很古老的、像是陈年药材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我放下行李,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转过头来。" 李清月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颤了一下——这是她讲述这整段故事以来,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她看着我。那张脸美若天仙。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活人的光。"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一个猎人终于找到了自己追踪了很久的猎物。" "她说——" "'白家余孽,终于找到你们了。'" 第57章 大意食精饼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李清月的后脑勺。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没什么。"白灵直起身,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仿佛方才那句"白家余孽"从未从她嘴里说出来过。 她转身爬回靠门口的那张床上,将被子往身上一裹,露出半张乱蓬蓬的脑袋,声音懒洋洋的:"欢迎来到801寝室。这里四张床,门口这个我预定了,剩下的三张床随便睡。" 李清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最终选了靠窗口的那张床。她把行李箱推到床边,开始拆被褥包装。 白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翻身坐起,手里捏着一把指甲剪,"咔嚓咔嚓"地剪着指甲。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凑过来热情地说:"我帮你铺床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李清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白灵没有再坚持,但她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旁边的书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头。你家几口人啊?住在哪里啊?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李清月警觉地避而不答,只说"普通家庭",然后把话题岔开。 白灵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问了一句:"你们家没男丁吗?" "男丁?"李清月愣了一下,"没有啊。" 白灵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剪指甲,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清月弯腰铺床的时候,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床头的铁钉划了一下,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鲜红的血珠。 "啊——"她刚要把手指含进嘴里,白灵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活人,死死抓着李清月一点点向自己拉近。 白灵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一下李清月手指上的血迹。 那舌尖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白灵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神情——双颊泛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颤抖,像是一个干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 "你干什么!"李清月猛地抽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窗户。 白灵像是被这一声从某种恍惚中唤醒,她舔了舔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一片云南白药创可贴,递过来:"快贴上吧。"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味道太淡了啊……难道白家因为我的诅咒走向灭亡了?" 李清月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个室友——太怪了。 她连行李都不收拾了,转身出门去找辅导员要求换宿舍。 辅导员推了推眼镜,劝她先住几天看看再说。 李清月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观察观察。 后面几天,白灵倒是老实了不少。除了不爱洗澡、不修边幅、房间里总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古老气息之外,再没什么怪事发生。 反而这一个月下来,李清月发现白灵虽然邋遢,居然有不少追求者。 一日三餐、零食饮料、电影票、游乐场门票——各路舔狗排着队往801寝室送东西。 李清月跟着蹭吃蹭喝,慢慢地和白灵的关系竟然变好了不少。 然而九月底,一通电话打来——白奶奶摔倒了,住进了医院。 李清月连夜请假赶回去。 在奶奶的病床前,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和满是皱纹的脸,她心里一阵酸涩。 为了弥补奶奶的遗憾,她主动提出了和刚刚复业的白宾结婚。 国庆假期,婚礼办了。 可偏偏那天来了月事,新婚之夜什么也没做成。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又被导师带着一个班去广西见识药理两个月。 直到十二月初,新婚的两个人才再次见面。 白宾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黑色大奔,引擎盖上还拉了一条小横幅——"月月我爱你"。 李清月穿着丝质长裙从宿舍楼里走出来,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这么贵的车,浪费钱,回去退了吧。" 白宾笑着说这是押运队队长借的,加油就行,不花钱。 "人情是无价的,以后我们自己买一辆车。"李清月嘴上这样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嗯,老婆我们去哪里?" "去森林公园烧烤吧,学校情侣都去那里。" 郁郁葱葱的森林公园里,冬日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刚下车的白宾一把将李清月半拥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滚烫:"老婆,我想死你了。" 李清月被他这一抱,呼吸都急促起来,脸颊迅速泛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老公……我也想你。" 白宾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像是吃到什么稀世美味,反复含住吮吸。 "唔——"即使李清月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觉得脸更热了,身体都烫起来了,有些口干舌燥,想伸出舌头去舔舔嘴唇。 没想到刚伸出去,整个人就被抱得更紧了。 他灵活的舌头缠着她,舌尖时不时扫过她的舌面,痒痒的,酥酥的,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拂过。 她被亲得有些迷糊,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脖子有些酸。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搭上了他的肩膀。 森林公园这个角落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亲嘴时发出的水声,还有李清月时不时从鼻腔里哼出的两声黏腻的轻哼。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老公够啦,我们去超市买木炭和食材来烧烤吧。"李清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沙哑。 两人买了食材,租了亭子旁边的烤炉开始烤。 白宾以前在部队野外烤兔子什么的手到擒来,他握住李清月的手,手把手教她掌握火候。 李清月上手之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小手,开始自己烧烤。 可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黏在李清月身上,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 "老公专心点,火灭了。" 李清月把自己烤的肉串装盘,然后——手居然在白宾运动裤隆起的下体上弹了一下。 "这个大香肠烤不烤啊?" "这可烤不得。最好是生吃。" 李清月恶狠狠地看着他:"我一口咬断。" 嘴上说着狠话,她却贴上他的身体,小手在他运动裤那处隆起上揉搓起来。 白宾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橘子味洗发水香气,下体被她抚摸着,舒服得都要闭眼了。 "老公快给鸡腿翻面,要糊了。" 他赶紧拿签子翻面,李清月却顺着肉棒的轮廓开始撸动起来。 "老公快撒孜然啦。" 她不满足隔着裤子,小手像一条小蛇一样,从裤腰处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嘶——" "老公正常点,旁边还有人烧烤呢,别被发现了。" 白宾强忍着快感,边被李清月撸着,边手忙脚乱地烤鸡腿。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上的油脂滴落在灼热的炭块上,腾起一缕缕带着焦香的青烟。 而那只藏在裤子里的小手,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沿着棒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打着转,每一次指腹的碾磨都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终于,鸡腿烤好了。 白宾也射了。 李清月的手心紧紧包住他的龟头,接住了一股一股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 那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汇聚,顺着指缝往下淌,将她整只手涂得亮晶晶的。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嗯齁……❤烤好了呢,老公你手艺不错嘛……"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比这根大香肠烤得好多了……❤" 白宾扶着烤炉的边缘,腿还在发软。 享受完高潮余韵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看李清月那只还沾着黏稠液体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老婆,没买纸巾,你去厕所洗手吧。" 李清月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恼火:"我这样去厕所,不被别人指指点点才怪。" 白宾手忙脚乱地在烧烤桌上翻找着,试图找到什么能取代纸巾的东西。 桌上摆着烤肉用的食材、调料瓶、竹签,以及一摞用来卷肉吃的白色荷叶饼。 他忽然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天下第一楼》里王爷用荷叶饼擦嘴的桥段,赶紧抽出一张递给李清月。 "老婆你用荷叶饼擦吧,以前王爷都用这个擦嘴呢。你简单擦一下,我去买湿纸巾。" 李清月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白色面饼,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白宾转身快步朝公园门口的超市跑去,运动裤上那片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李清月蹲在烧烤亭的石桌旁,用荷叶饼擦拭着手掌上残留的精液。 荷叶饼的吸水性极差,黏稠的白色液体被抹得更开了,像一层薄薄的浆糊涂在掌心。 她连用了三四张荷叶饼,手掌上依然残留着一层滑腻腻的触感。 "好啊,吃烧烤不叫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清月猛地回头,看见白灵正站在烧烤亭的台阶上,穿着那件白色T恤,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笑意。 "灵灵?你怎么来了?"李清月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路过看见你们了。"白灵走过来,目光扫过桌上的烤肉和食材,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串肉串咬了一口,"不错嘛,手艺还行。" 李清月心里一紧,想起白宾还没回来,赶紧解释道:"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来的。灵灵啊,我老公很老实,第一次来省城里,你别吓着他。" 白灵摆了摆手,嘴角一挑:"放心啦,难道我会吃了他不成。"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摞荷叶饼上,忽然停住了。她伸手拿起一张,凑到鼻子前好奇地闻了闻。 "这上面白色的什么酱?闻着好腥!" 李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荷叶饼上面残留的白色黏液是那么显眼。 "芝士酱!"李清月脱口而出,声音高了半度,"烤肉配的芝士酱。有点咸有点奶腥!" 白灵并不知道精液何物。 她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处女。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的体液只存在于古老的医书和春宫图上,和现实生活毫无交集。 她只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浓烈的男性腥臭味——那种味道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致命的气息。 凤凰之血。 那股气息从荷叶饼上那滩白色液体中散发出来,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着那股气息。 三百年来,她转世无数次,追寻白家后人无数次,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郁、如此鲜活的凤凰之血气息。 她把三串烤肉卷到那张沾着精液的荷叶饼上,准备吃。 李清月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张荷叶饼。 "这个我吃了,你另外拿一张。" 她当着白灵的面,把那张沾满精液的荷叶饼连同里面的烤肉一起塞进嘴里,几口就吞了下去。 孜然和辣椒面的浓郁肉香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在口腔中炸开,滑腻的液体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滑去。 这是她第一次吃精液。 不难吃。 但一阵强烈的反胃从胃里翻涌上来,一股股属于男性的腥味从喉咙往鼻腔里冒,熏得她眼眶都红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硬生生把那股反胃压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白灵又拿起另一张沾了精液的荷叶饼,卷上肉,一口咬了下去。 "嗯——"白灵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两盏灯。 她咀嚼着,舌尖在口腔里反复翻卷着那滩黏稠的液体,品味着其中蕴含的那股让她魂牵梦萦了三百年的气息。 "好浓郁的凤凰之血……"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这是什么?" 她不再卷肉了。 直接拿起桌上剩余的几张沾着精液的荷叶饼,一张接一张地往嘴里塞。 那张薄薄的面饼被她咬碎、咀嚼、吞咽,白色的黏液沾在她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 李清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赶紧伸手去抢。 但白灵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已经又吞下了两张。 李清月只能抢到最后一张,胡乱塞进自己嘴里,和着还没散去的腥味一起咽了下去。 白灵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闭上了眼睛。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在她体内翻涌着,像是一把烧了三百年的火终于找到了燃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在石桌上抠出几道白痕。 就在这时,白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包湿纸巾,运动裤上的湿痕还没干透,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他跑到烧烤亭前,看见白灵正站在桌旁,嘴角挂着白色的残渍,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白灵的目光从白宾的脸扫到他的脖子,从脖子扫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扫到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运动裤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上。 她闻到了。 这个男人身体中蕴含的、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凤凰之血气息。 三百年来她苦苦寻找的白家后人,就在眼前。 而她刚才——吃了他的液体。 白灵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恍然大悟的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接着是—— 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干呕了两声。 那双活了三百年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杀意的复杂情绪。 她活了三百年,从未碰过男人,从未沾染过任何属于男性的东西——而现在,她把一个男人的精液,吃进了肚子里。 "终于找到了……"她直起腰,嘴角那抹白色残渍还没擦干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真正白家血脉……" 她死死地盯着白宾,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品尝荷叶饼时的兴奋和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凝视。 李清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往白宾身边靠了靠,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感觉白灵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和平时完全不同——那个邋遢、懒散、不修边幅的室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陌生的存在。 白灵缓缓地擦了擦嘴角,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液体抹在手指上,看了一眼,然后厌恶地在自己的T恤上蹭掉。 "可恶白家人这么羞辱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今天,要你们白家人的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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