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35-36)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556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三十五章 美杜莎三指抠穴求肉棒 浴火之后的第三日,美杜莎召萧炎到后殿。 后殿比大殿小,四面垂着纱幔,风一吹,纱幔就轻轻飘起来。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指尖轻轻敲着矮案。萧炎走进来,抱拳道:『陛下,身子可大好了?』 美杜莎没有答话。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浴火那夜,你在火边,都看见了什么?』 萧炎愣了一下:『看见……看见陛下在火里蜕鳞。鳞片一片一片剥落,露出新皮。』 『就这些?』 『就这些。』萧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火太旺了,晚辈怕看漏火候,眼睛一直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别的……没敢多看。』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眯起。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看见火和鳞片。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三根阴茎,三双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美杜莎又想着,这个少年,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敢说。美杜莎想着,要是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在火里被三根阴茎轮着肏的样子,他会怎么想。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被这个念头,一点点烧起来的。 『那你可听见了什么声音?』美杜莎又问。 萧炎想了想:『听见火声。还有……』萧炎说到这里,顿住了。萧炎想着,那夜,火声里好像还混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媚,像哭,又像哼,隔着火,听不真切。萧炎当时只当是火燎的声响,没往心里去。萧炎垂下眼,说:『只有火声。』 美杜莎垂下眼。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听见火声。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些声音——自己喊出的那句「肏我」,是不是也混在火声里,被这个少年听见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美杜莎夹紧蛇尾,声音淡淡的:『本王这身子,蜕了旧皮,还要养些日子。你炼的药,本王用着尚可。这几日,你先在圣城住下。』 萧炎应道:『是。陛下若有吩咐,晚辈随叫随到。』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美杜莎想着,随叫随到。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叫他来,是要做什么呢。美杜莎垂下眼,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下去吧。』 萧炎告退。走到殿门口的时候,美杜莎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萧炎回过头:『陛下还有吩咐?』 美杜莎张了张嘴,又闭上。美杜莎想着,自己叫住他,是要说什么呢。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无事。退下吧。』 萧炎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想着,自己方才,是想问他什么来着。美杜莎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是想问他——浴火那夜,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火里,喊了什么。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后遗症。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午后,美杜莎又召了萧炎。 这一回,是在后殿的偏间。偏间里摆着一尊丹炉,是萧炎这几日炼药用惯了的。美杜莎坐在丹炉旁的矮榻上,看着萧炎把一炉药炼完,忽然开口:『你炼药的手,倒是稳。』 萧炎一边收火,一边应道:『炼了几年了,手熟。』 美杜莎看着萧炎那双手。那双手不算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药勺、控火纹磨出来的。美杜莎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梦里那三双手——有的掐着她的腰,有的捏着她的下巴,有的探进她尾根底下。美杜莎想着,梦里的手,比这个少年的手,要粗糙得多。 『陛下,药好了。』萧炎把炼好的药倒进瓷瓶里,双手捧着,递过去。 美杜莎伸手去接。指尖碰在一起的时候,美杜莎的尾根,猛地颤了一下。那少年的指尖是热的,又干又烫,像一小簇火。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手,是凉的,像蛇。可这个少年的手,是热的。 美杜莎接过瓷瓶,指尖却舍不得松开。萧炎有些奇怪,抬眼看了看美杜莎:『陛下?』 美杜莎回过神来,松开手,垂下眼:『药收好了。你炼药的本事,确实不错。』 萧炎笑了笑:『陛下过奖了。』 美杜莎站起来,走到丹炉边,假装看炉里的火。这一走近,美杜莎忽然闻到萧炎身上的气味。少年的气息,带着药香,又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热烘烘的味道,像日头晒过的沙地。美杜莎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那股气味钻进喉咙里,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黑袍人身上的气味,是腥的,是咸的。可这个少年的气味,是热的,像火。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渴。美杜莎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萧炎收好丹炉里的药,抬眼看见美杜莎的脸色有些发红,问了一句:『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美杜莎放下茶盏,站起来,『本王坐久了,有些乏。』美杜莎说着,迈步往外走。可刚走两步,眼前忽然一花——浴火之后,她的身子到底虚着,这一站起来,气血翻涌,整个人晃了晃,往一边倒下去。 萧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美杜莎的胳膊:『陛下!』 美杜莎的身子软软地倚在萧炎身上。萧炎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红裙,他掌心触到一片细软的鳞片。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梦里,那些手,也是这样托着她的腰,探进她尾根底下,碾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下,一下。美杜莎的凤眼里,火光一暗,恍惚间,眼前那张少年的脸,竟和梦里那半张兜帽下的脸,重叠在一起。 美杜莎的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蛇尾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萧炎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勾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萧炎吓了一跳:『陛、陛下……』美杜莎听不见。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瞳孔里映着模糊的光。眼前那张少年的脸,一会儿是兜帽下半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又是这张又惊又慌的年轻的脸,两张脸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美杜莎的腰被托着,那片鳞片被掌心隔着绸缎贴着,又烫又麻,和梦里那些手托着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美杜莎想着,他们……又来了。 美杜莎的腰,自己扭动起来,贴着萧炎的掌心,一下,一下,像梦里那样,塌下去,又抬起来。尾根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处越来越烫,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又黏又热地贴着少年的掌心。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唔……你……别停……』美杜莎的腰越扭越软,尾根隔着湿透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圈嫩肉隔着布料一缩一缩地咬,声音又哑又媚:『你们走了三日……本王这儿……就痒了三日……今夜……是来喂本王的么……就你一个人……够么……』 萧炎僵在原地,脸红得滴血,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陛、陛下……您、您是不是不舒服……晚辈、晚辈扶您坐下……』 美杜莎听不见。美杜莎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托着,很烫,很舒服。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萧炎的腰,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上萧炎的脸——那张脸,一会儿是兜帽下那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是这张年轻的、滚烫的脸。 『你们……』美杜莎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们又来了……这次……就你一个人么……本王这穴……被三根轮着喂过之后……一根……怕是喂不饱了……』说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萧炎的衣襟,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萧炎吓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您醒醒!是晚辈!是萧炎!不是什么人!』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腰还在扭,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肏……肏我……本王要……像那夜一样……顶到子宫口……』萧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陛下!您、您看清楚!是晚辈!』美杜莎失了支撑,整个人一晃,跌坐回矮榻上。凤眼猛地睁大,看清了眼前那张又惊又慌的少年的脸。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缠着这个少年的腰,扭着腰,勾着他的腰带,喊出了那句话。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还说出了那种话。美杜莎又想着,那少年方才若是不松手,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把他当成梦里的那个人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又压着,声音又冷又厉:『出去。』 萧炎巴不得这一句,连忙抱拳:『是、是!晚辈告退!』萧炎说着,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 偏间里安静下来。美杜莎坐在矮榻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怒。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是把那个少年,当成了梦里的人。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喊的那句话,怎么就从喉咙里漏出来了。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烫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着。 美杜莎伸手,想探进裙摆里,又猛地缩回手。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能这样。 可那股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夜里,寝殿熄了灯。 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白日里的事——那个少年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底下的感觉。美杜莎想着,那感觉,和梦里那些手,一模一样。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隔着那层绸缎,能感觉到尾根底下那两片嫩肉已经张开了,淫水一股一股渗出来,把绸缎洇得透湿,黏黏腻腻地贴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美杜莎咬着唇,想着,不能磨,不能再磨了。可越磨越热,越磨越痒,磨到后来,那片鳞片底下像有千百条小蛇在爬,又麻又痒,痒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美杜莎想着那场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又麻又酥——想着想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片细软的鳞片,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晶亮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美杜莎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浑身一颤。美杜莎想着,不能碰,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碰那里。可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露出里面那粒肿起的阴蒂——那粒肉珠被淫水泡得通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着,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颤。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指尖一碰那粒阴蒂,一股酥麻就从那里炸开,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美杜莎咬着唇,想把手指抽出来,可那股酥麻却让她舍不得,手指反而按得更紧,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美杜莎想着,就一下,就碰一下,碰完就收手。可那粒阴蒂被指尖碾着,又揉又捻,越揉越肿,越揉越烫,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嗯……本王这是……』美杜莎在心里骂自己:骚货,你是蛇人族的女王,深更半夜不睡,趴在被褥上自己揉阴蒂,揉得满手都是骚水,这副样子,比那夜被三个黑袍人轮着肏的时候还要骚。可骂归骂,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 揉到穴口,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那处被那夜三根阴茎轮着肏过,穴口还松着,却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美杜莎的指尖抵住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咬了上来,又吸又绞。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手指顺着那圈嫩肉的咬合,一寸一寸,顶了进去。穴壁又烫又滑,指节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撑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美杜莎想着,那夜,那根阴茎也是这样顶进来的,比自己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多,顶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撑开,又胀又满,顶到子宫口,研磨起来,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想着想着,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抽送着,又伸进第三根,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撑得那圈嫩肉绷得薄薄的,裹着她的手指,一吸一吸地。美杜莎想着,三根手指,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粗,那夜那根阴茎,比这粗得多,把她穴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寝殿里响着,响得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这水声,是自己弄出来的,是自己这口被肏过的穴,深更半夜自己淌水的声音。美杜莎想着,要是那三根阴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穴里、喉咙里,一根把她穴里的褶子撑平,一根顶到子宫口研磨,一根灌满她的喉咙……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涌,把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衣襟,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又揉又捻。那粒乳尖被捏得又麻又胀,像那夜被黑袍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的时候一样。美杜莎一手揉着乳尖,一手在穴里抽送,指腹碾着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越碾越快。美杜莎的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羞耻,又混着压不住的渴求:『嗯……肏……肏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阴茎……要那夜那三根……』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明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手指却停不下来,三根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指节屈起,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发麻,顶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那里……就是那里……那夜……那夜就是顶在那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三根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可那股热液,却顺着手指,从穴口直直喷出来,噗嗤一声,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淌。美杜莎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亮光。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这样,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把自己肏到泄了身,喷了满床的骚水。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泄身的时候,那感觉,比自己在被褥上磨尾根,要舒服得多。可又比那夜差得远——那夜三根阴茎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胀的满足感,手指怎么都比不上。美杜莎想着,要是……要是梦里那三根阴茎是真的,就好了。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咬着唇,想着,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怎么会想那些。可那个念头,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第二日,美杜莎召了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的时候,心里还直打鼓。萧炎想着,昨日女王突然缠上来,自己慌慌张张推开她跑了,今日召见,怕不是要问罪。 可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美杜莎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昨日,本王身子不适,恍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萧炎松了口气,抱拳道:『是。陛下身子要紧。』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问你,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萧炎想了想,说:『药材已经找齐了,晚辈打算回青山镇一趟。之后,应当会去迦南学院。』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了。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那点痒,又要靠自己磨了。美杜莎垂下眼,问了一句:『迦南学院……那边,可有待你好的女子?』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陛下说笑了,晚辈是去求学的。』美杜莎听了,指尖顿了顿,声音淡淡的:『没有就好。』萧炎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女王今日的话,有些怪。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本王知道了。你走之前,每日来后殿,陪本王炼一炉药。本王看你炼药,心静。药方,也一并留下。』 萧炎应道:『是。晚辈回去就整理。』 萧炎告退。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三日之后,萧炎来辞行。 行囊已经收拾好了,萧炎站在殿前,抱拳道:『陛下,药方都留在偏间了。晚辈今日就走,多谢陛下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看了很久。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很远了。迦南学院,在中州那边,隔着大半个加玛帝国。美杜莎又想着,他这一走,自己夜里那点痒,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从尾根底下,拈起一片鳞片。那片鳞片墨绿泛金,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还带着尾根底下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美杜莎把那片鳞片递给萧炎,指尖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萧炎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淡淡的:『拿着。』萧炎愣了一下:『陛下,这是……』『本王的一片鳞。』美杜莎的声音又慵懒又冷,『蛇人族女王的鳞片,贴身带着,能避百毒。你炼药的人,路上常沾毒草,带着它,本王放心些。』萧炎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多谢陛下。』美杜莎看着少年把鳞片收进怀里的动作,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自己的气息,就贴着他的胸口。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带着它,本王的气味就在你身上。夜里,它若是发烫了,就是本王在想你。』萧炎摸了摸怀里的鳞片,只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又不知怎么接,只好应道:『晚辈……晚辈记住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晚辈记下了。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就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想着,他说,会回来看自己。美杜莎又想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压得住这股痒。 『去吧。』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不送了。』 萧炎抱拳,转身,大步走出圣城。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忽然觉得,怀里那片被他收走的鳞片,好像带走了她身上的一小片什么东西。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走了,也好。他走了,自己就不用怕在他面前,再漏出那种声音了。 可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又能怎么办。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的话——浴火过后,他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什么时候来呢。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先缠住被褥,磨了两下,又松开——磨被褥,已经解不了那股痒了。美杜莎咬着唇,手指,又探进了裙摆底下。 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嫩肉,触到那粒肿了一整天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那粒肉珠硬邦邦地挺着,指尖一碰,就酥得她尾根直颤。美杜莎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想着他收下自己鳞片时,掌心那一点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上的感觉;又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那夜被轮着肏的时候,穴里被填满的胀感,想着那三根阴茎同时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满的满足。美杜莎想着,那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可自己穴里的痒,却没人来填。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咕啾,咕啾,穴壁的褶皱绞着她的指节,又吸又咬,却怎么都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呻吟里混着又哑又媚的话:『肏本王……来个人……肏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肉棒……要那夜的肉棒……』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把穴口撑得满满的,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时的粗细,想着它顶到子宫口、一圈一圈研磨时的酸麻。美杜莎想着,要是那根阴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穴里,把她整个撑开;要是那个少年没有走,要是他也像梦里的黑袍人一样,把她按在榻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浑身发抖,手指越插越深,指节屈起,抵着深处那块软肉,越碾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哥哥……肏本王……本王受不了了……本王要到了……』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 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的吟声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又死死咬住唇,咽了回去。热液噗嗤一声顺着手指喷出来,洇湿了大片被褥。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明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美杜莎的手指,却停不下来。 出圣城的官道上,萧炎带着青鳞,走了两日。 白日里,青鳞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垂着头,拽着萧炎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萧炎总觉得,青鳞有些不一样了。歇脚的时候,青鳞坐在沙地上,两条腿总是绞在一起,坐一会儿,就要偷偷磨一磨,磨得腿间泛起一层湿亮的水光,又赶紧拿裙摆盖住;萧炎递水给她的时候,指尖偶尔碰上她的手指,她浑身就是一颤,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少爷……』萧炎只当小丫头怕生,没往心里去。只有青鳞自己知道,白日里少爷的指尖那一点温度,到了夜里,就会变成山羊胡那根滚烫的阴茎,顶进她穴里。青鳞想着,白日是少爷的人,夜里是使者的炉鼎,自己这具身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怯生生,一半骚浪浪。 夜里,青鳞躺在帐篷里,听见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钻出帐篷。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青鳞自己走过去,跪在沙地上,还没等山羊胡吩咐,就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倒是越来越懂事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伺候使者大人……是应该的……』山羊胡笑了,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却已经叫得很顺:『啊……哥哥……肏我……顶到子宫口了……啊……』青鳞一边叫,一边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白日里萧炎少爷递水给她时,指尖那一碰,是热的;夜里山羊胡的阴茎顶进来,是滚烫的。青鳞想着,要是少爷也像山羊胡这样,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少爷会不会也教她叫床,会不会也把精液灌进她穴里。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山羊胡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想谁呢,穴夹得这么紧。』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想谁……就是……就是想着少爷……』山羊胡笑了:『想他做什么。等他走远了,你就只管伺候族里的人。』青鳞含着那根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少爷走远了,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只剩这具炉鼎身子了。 萧炎睡在帐篷里,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烫。萧炎摸出来,是美杜莎女王给他的那片鳞片,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幽绿的光,温温的,像一片活物的皮肤。萧炎捏着那片鳞片,想着,女王说,这鳞片能避百毒。萧炎又想着,女王把鳞片给他的时候,尾根底下的裙摆,好像轻轻动了一下。萧炎没多想,把鳞片重新收进怀里,翻了个身,又睡了。 萧炎不知道,隔着大半个沙漠,圣城的寝殿里,美杜莎正躺在榻上,手指在穴里抽送着,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美杜莎的尾根底下,少了那片鳞片的地方,又麻又痒,像缺了一块什么,怎么也填不满。 美杜莎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看着她。那眼睛的瞳孔,是竖着的,在夜色里泛着幽绿的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榻上那个自己用手指取悦自己的女王,看着她弓起的腰,看着她缠着被褥的蛇尾,看着她泄身时咬住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吟声。夜色里,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低低地响起来:『女王陛下,你的身子,已经记住了。手指终究是手指,填不满你那口被喂过的穴。等那个少年走远了,本王再来,好好教你——用本王的东西,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喂。』那双竖瞳又看了一眼榻上瘫软的女王,才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窗缝外。 第三十六章 青鳞沦陷 离开圣城的第五日,青鳞换了一身衣裳。 那衣裳是夜里山羊胡塞给她的——一件蛇人族女子的短裙,月白色,腰腹整片露着,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时风一吹,就掀起来。青鳞捧着那件短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这裙子太短了,露腰,露腿,自己怎么穿得出去。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穿上。从今夜起,你就是族里的人了。族里的女人,都穿这个。』 青鳞咬了咬唇,换上那件短裙。纱料又轻又透,贴着她的腰腹,凉凉的,滑滑的,像蛇蜕过的那层皮。青鳞低头,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腰,看着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凉气直往腿间钻。青鳞想着,这裙子底下是敞开的,少爷要是看见了……想着想着,脸烧得滚烫,腿间却悄悄涌上一股湿意,把裙摆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看着她,笑了:『好孩子,这才像蛇人族女人。』 白日里,青鳞穿着那件短裙,跟在萧炎身后。 萧炎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青鳞,你这衣裳……』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又小又哑:『是、是……是前几日赶路时,一位婆婆送的……说、说沙漠里天热,穿这个凉快……』 萧炎看着那件露腰的短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叮嘱了一句:『沙漠里风大,你……你自己当心些。』 青鳞应了一声,垂着头,跟在萧炎身后。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青鳞慌忙按住,脸红得滴血。萧炎没回头,没看见。只有青鳞自己知道,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亵裤昨夜被年轻人扯破了,山羊胡说不必穿了,反正夜里也要脱。 青鳞想着,白日里少爷走在前头,看不见自己裙摆底下的光景。青鳞又想着,夜里,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是敞开给使者们用的。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酸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那裙摆又短,湿痕贴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麻。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那股湿意却越走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叫。 黄昏的时候,萧炎在一条河边停下,说要洗把脸,让青鳞在岸边等着。青鳞蹲在河边,看着萧炎弯腰掬水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青鳞看着少爷的脊背,看着少爷弯腰时绷紧的腰线,看着水珠顺着少爷的脖颈往下滚——青鳞想着,山羊胡的腰,比少爷的粗;少爷的腰,是少年人的腰,又窄又韧,要是从后面掐着少爷的腰,把少爷按在河滩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少爷是好人,自己怎么能在白日里,想着骑在少爷身上。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青鳞想着少爷的腰,想着少爷的胯,想着山羊胡的阴茎要是换成少爷的,顶进自己穴里,会是什么感觉。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青鳞连忙把目光移开,看着河面,可河面上映着的,还是少爷弯腰的影子。 萧炎洗完脸,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看见青鳞蹲在河边,脸红红的,问了一句:『青鳞,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就是、就是日头晒的……』 萧炎哦了一声,说:『天黑前找个地方扎营吧。你也累了。』 青鳞应了一声,垂下头。青鳞想着,天黑了,就好了。天黑了,少爷睡了,那声口哨就会响起来,自己的身体,就不用忍了。 夜里,两人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了营。 萧炎生起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今夜,使者们会来么。青鳞又想着,昨夜他们走了之后,自己穴里含着精液,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自己还缺着什么。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 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却一直望着夜色深处。青鳞想着,那声口哨,怎么还不响。 萧炎吃完饼,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萧炎钻进帐篷,不一会儿,呼吸就匀了。青鳞坐在火堆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青鳞竖起耳朵,听着夜风里的动静,可那声口哨,一直没响。 青鳞咬着唇,想着,今夜,使者们不来了么。 青鳞又等了一会儿,那声口哨还是没响。青鳞的腿间,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磨了两下,又磨了两下,可越磨越痒,越磨越空虚。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使者们不来,自己还能睡着。可如今,使者们一夜不来,自己的身体,就像缺了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青鳞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想着,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东西了。 就在这时,夜色里,响起了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 青鳞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青鳞几乎是弹起来的,赤着脚,蹑手蹑脚地绕过帐篷,循着那声口哨,往沙丘后面走去。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等急了吧。』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没等急……』 山羊胡笑了:『没等急,怎么跑得这么快。』 青鳞说不出话。青鳞想着,自己方才,确实是跑着来的。青鳞想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诚实——听见口哨的那一刻,穴里就先湿了。 山羊胡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清液。青鳞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自己跪了下去,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又抬眼,望着年轻人,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青鳞想着,不用使者们吩咐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青鳞含着那根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又戳着马眼,舔得年轻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舔龟头的时候,眼睛要往上抬,看着人舔,男人才受不住。』青鳞闻言,含着阴茎,抬眼望着年轻人,一边舔一边吸,把那根阴茎舔得湿亮亮的。 青鳞又往深处吞了吞,龟头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却没有干呕,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管,把那根阴茎整个吞了进去,鼻尖抵着那丛黑毛,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青鳞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响着。青鳞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撩起那件短裙的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呻吟:『呜……哥哥……顶到子宫口了……呜……再、再深些……』『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今夜就开。叫得越浪,开得越快。』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叫,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往山羊胡的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到龟头顶着子宫口,又自己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淫水顺着山羊胡的阴茎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大片。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含着阴茎,叫床的声音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浪:『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子宫口……子宫口被哥哥顶得……要化开了……呜……要……要到了……』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年轻人吸得声音都沉了。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也加快了抽送,两处一起,把青鳞顶得浑身发抖。青鳞的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在山羊胡的阴茎上,又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地上。山羊胡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喉咙里的呜咽都带了哭腔。年轻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卷进嘴里。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跪在沙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嘴里含着精液。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又接上来。年轻人把青鳞放倒,让她仰躺在沙地上,把那件短裙整个掀到胸口——裙摆底下光溜溜的,两团乳肉又白又嫩,被夜风一激,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微微颤着。年轻人俯下身,先含住一粒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小珠,又吸又舔,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捻着另一粒乳尖,轻轻搓揉。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别吸……好麻……乳尖……乳尖要被吸出来了……』嘴上说着别吸,腰却自己往上挺,把那团乳肉往年轻人嘴里送。年轻人吸得啧啧有声,把那粒乳尖舔得湿亮亮的,才直起身。 年轻人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山羊胡留下的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被泡得又软又松,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青鳞仰躺在沙地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上年轻人的腰,又软又媚地叫着:『啊……哥哥……肏我……穴里还含着刚才的……又进来了……好胀……好满……哥哥的肉棒……和刚才那根……一起把奴婢填满了……』年轻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刚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躺在沙地上,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青鳞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精液是药,是养瞳力的,不能浪费。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的动作,竖瞳里幽光闪了闪,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知道攒着了。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青鳞应了一声。青鳞想着,自己的身子,是族里的。青鳞又想着,少爷的白日,是少爷的;自己的夜里,是族里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那股被灌满的踏实感,又涌上来,压住了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跪在沙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腿站起来,赤着脚,走回营地。萧炎还在睡,呼吸匀匀的。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想着,今夜,够数了。 第二日,萧炎醒来,看见青鳞已经起来了,蹲在河边,洗着一条短裙的裙摆。萧炎走过去,问了一句:『青鳞,起这么早?』 青鳞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红,声音又小又哑:『嗯……夜里露水重,裙子打湿了……奴婢洗一洗……』 萧炎没多想。萧炎想着,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勤快了。萧炎又看了看青鳞,总觉得这丫头的气色,比刚出漠城的时候好了许多,白里透红的,像被什么养着。 萧炎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吗……大概是……大概是沙漠里吃得好……』 萧炎笑了:『那就好。走吧,今天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能到下一个镇子。』 青鳞应了一声,把洗好的裙子拧干,穿上。青鳞想着,少爷说她气色好。青鳞又想着,自己的气色,是被使者们的精液养出来的。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 午后,萧炎在一处岔路口停下,翻着地图,自言自语:『走左边近一些,可要穿过一片戈壁,路上没什么水源。走右边,绕一点,但有镇子。』 青鳞站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走、走右边吧……右边有镇子……夜里能住店……』 青鳞想着,走右边,夜里能住店,有床,有门。青鳞又想着,可自己夜里,还是要出去的。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绕一点就绕一点。走吧。』 两人往右边的路走去。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着走着,腿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软。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了一会儿,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腿发软。青鳞想着,怎么回事,明明是白天。青鳞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身体,连白日都等不及了么。 青鳞走着走着,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回过头,扶住她:『青鳞,怎么了?』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就是……就是脚崴了一下……少爷,能、能歇一会儿么……』 萧炎点了点头:『歇会儿吧。我到前面看看路。』 萧炎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口看地图。青鳞趁萧炎背过身去,飞快地躲到路边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后面,蹲下来,撩起裙摆,手指探进腿间——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又软又滑,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把大腿根都打得亮晶晶的。青鳞咬着唇,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头皮发麻。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是炉鼎,身子被喂熟了,连白日都开始发骚了,躲在树后揉阴蒂,满手都是淫水。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蹲在这里,自己揉自己——越想越羞,手指却越揉越快,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捻,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青鳞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里又热又滑,肉壁立刻咬上来,又吸又绞。青鳞咬着唇,把呻吟全压在嗓子眼里,只有一点细碎的呜咽漏出来,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年轻人顶进喉咙的龟头,想着昨夜那股被灌满的胀感,想着少爷就在几步远的地方——想着想着,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洇湿了脚下的沙地。 青鳞瘫在树后,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竟然,在少爷几步远的地方,自己揉到了泄身。 就在这时,青鳞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好孩子,白日里就等不及了?』 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回过头——山羊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胡杨树后面,竖瞳里泛着幽光,正看着她。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使、使者大人……您、您怎么……白日里……』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老夫来给你送药。顺带看看,你这身子,白日里是不是也馋了。』山羊胡说着,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含着。少爷就在前面,你可别出声。』 青鳞的心跳得飞快。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山羊胡的阴茎。青鳞想着,要是少爷回头看见了……可青鳞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声音压得极低。 山羊胡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别出声。少爷就在前面,你要是叫出声,他可就要回头了。』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穴里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沙地里。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吸得啧啧有声——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快。山羊胡被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山羊胡没有急着走。山羊胡把青鳞按在胡杨树粗糙的树干上,撩起她的裙摆,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乳尖,又疼又麻,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压得极低:『使、使者大人……少爷……少爷就在前面……』『少爷在前面,你才要夹紧些。』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青鳞的腰,缓缓抽送,『你这穴,白日里自己揉过,松了些。夹紧,别让少爷听见水声。』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那根阴茎在穴里缓缓抽送,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又顶着子宫口研磨,磨得青鳞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穴里咕啾、咕啾地响。青鳞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就在这时,前面传来萧炎的声音:『青鳞?歇好了没?该走了!』青鳞吓得魂都快飞了,穴里猛地一绞,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尽量装得平稳:『就、就来……少爷……奴婢……奴婢肚子疼……再、再等一会儿……』萧炎应了一声:『那你快些,我在路口等你。』山羊胡听着,笑了,压低声音:『好孩子,少爷等着你呢。那你夹紧些,老夫快些射,射完了,你含着精液回去找少爷。』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被那根阴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呻吟全咬在指缝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树干底下的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山羊胡退出去,替她擦了擦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回去找少爷吧。』 山羊胡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风沙里。青鳞靠在胡杨树后面,喘着气,穴里含着刚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擦了擦嘴角,理好裙摆,把衣襟拢好,才从树后走出来,往路口走去。萧炎站在路口,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肚子好些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好、好多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赶到前面那个镇子。』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青鳞的穴里,还含着山羊胡刚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青鳞想着,少爷走在前头,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的穴里,正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此刻却还装着没事人一样,跟在少爷身后。 夜里,两人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住下。萧炎要了两间房,青鳞住里间。青鳞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少爷翻身的动静,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今夜,山羊胡说要多带几个人来。 青鳞等了很久,那声口哨,终于响了。 青鳞赤着脚,悄悄下了楼,推开客栈的后门。月光下,后巷里站着四个人——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两个精壮的蛇人男子,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今夜,四个人,够不够喂饱你?』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听使者大人的……』 山羊胡笑了:『好。趴下。』 青鳞在月光下跪了下去,趴在巷子里的土墙上,撅起屁股。那件短裙的裙摆堆在腰上,腿间光溜溜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山羊胡走上前,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青鳞趴在墙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山羊胡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巷子里响着。年轻人绕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两个蛇人男子站在两边,一个掰开青鳞胸前的衣襟,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个蹲在青鳞身侧,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捻着她肿起的阴蒂。青鳞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阴蒂被捻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是族里养的炉鼎。青鳞又想着,少爷就睡在楼上,不知道自己正在后巷里,被四个男人围着。青鳞想着想着,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呜……哥哥……肏我……呜……四个人……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年轻人射在青鳞嘴里,精液灌进喉咙,青鳞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山羊胡退出去。一个蛇人男子走上前,把青鳞从墙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墙根下,把那条短裙整个掀到胸口——青鳞的乳肉又白又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顶端那两粒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蛇人男子俯下身,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珠,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青鳞仰躺着,乳肉被揉得又麻又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乳尖……乳尖要被吸掉了……好麻……』 蛇人男子抬起头,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那处含着两股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立刻缠上蛇人男子的腰。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另一个蛇人男子蹲到青鳞头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腿间,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啊……那里……阴蒂……阴蒂也在被舔……哥哥……奴婢受不住……』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肏我……穴里含着别人的……又进来了……阴蒂又被舔着……好胀……好满……奴婢要化了……』蛇人男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青鳞含着三股精液,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蛇人男子退出去,另一个蛇人男子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青鳞跪趴着,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叫得又软又媚:『啊……又一根……哥哥……你们几个……今夜要把奴婢喂饱么……奴婢的穴……都给你们……』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被两个蛇人男子轮着肏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你如今这副样子,可半点不像白天那个怯生生的向导了。』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又软又媚:『奴婢……奴婢白日里是向导……夜里……夜里是哥哥们的炉鼎……』山羊胡笑了,走上前,把阴茎抵在青鳞唇边。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叫床的声音混着含混的呜咽:『呜……哥哥……两根……又两根……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那根阴茎在穴里越顶越深,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山羊胡吐出阴茎,年轻人接过来,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塞进她嘴里。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扶着她的腰,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要开了,得先喂饱。你这条菊穴,是老夫开的苞,今夜,再喂它一回。』说着,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身后那处——菊穴。穴口的褶皱认得那根阴茎,一缩一缩地,像是迎着他。山羊胡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把那圈褶皱撑开,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蛇人男子的阴茎,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呜……菊穴……菊穴也进来了……哥哥……奴婢前后都被填满了……』山羊胡和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巷子里炸开。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三根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呜……哥哥……三根……奴婢要被肏穿了……要……要到了……』 青鳞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第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着,亮了开来。金光从瞳底漫出来,青鳞的颈侧、腰际,那些细密的蛇鳞一片一片地竖起,泛着幽绿的光。青鳞浑身一颤,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身后的山羊胡和蛇人男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青鳞被烫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窜得她每一片鳞片都在发颤。青鳞瘫在沙地上,喘着气,竖瞳里的金光缓缓退去,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山羊胡看着青鳞的瞳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三瓣,开了。瞳力越强,身子越软。往后,你可就真离不开肉棒了。』青鳞瘫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青鳞歇了一会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穴里那股空虚感,也更深了。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阴茎,却没有插进穴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山羊胡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人……奴婢舔干净了……不浪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舔干净了,接着喂。』 那一夜,四个人轮着来。山羊胡射了三次,年轻人射了两次,两个蛇人男子各射了三次。青鳞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的嘴里、穴里、菊穴里,轮番被填满,精液灌进又溢出,溢出又被塞回去。到后来,青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那些阴茎,一根接着一根,又粗又烫,把她填得满满的。青鳞只记得,自己被肏到第三瓣瞳力全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又热又软,只想一直有人顶进来,一直有人把精液灌进来。 青鳞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穴里含着精液,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在等着下一根。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身子,又摸了摸她的眼皮,说:『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擦净身子,理好裙摆,赤着脚,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青鳞伸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几汪精液的温度。青鳞想着,天亮了,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跟着少爷走,少爷叫她,她就垂着头应一声;天黑了,自己还是那个炉鼎,等着那声口哨,把自己喂饱。青鳞想着,这具身子,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可两半都习惯了,都离不开了。 青鳞翻了个身,摸着枕下那件短裙,想着,天快亮了。天亮了,少爷就该叫自己起床了。 青鳞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嘴角却弯了弯。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