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拟真世界被人肆意凌辱的约战美少女们】(1-4)作者:沧海啊_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10:31 已读9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完全拟真世界被人肆意凌辱的约战美少女们】(1-4)

作者:沧海啊_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9303

  标签:约会大作战 精灵 虚拟现实 游戏 凌辱 暴力 强奸 催眠 认知修改 AI辅助

  简介:

  约会大作战同人

  幻界,是近期风靡全球,号称实现了完全虚拟现实技术的跨时代游戏,而其中由某大神开发的约会大作战世界模组,更是因为其中更无限制而受人追捧,不少人都投身其中,在这完全拟真的约战世界中,在那些美貌的精灵少女们身上释放着自己的恶意与欲望……

  001 号称最强的初始精灵,在幻界中不过是被死宅们凌辱的肉便器

  村雨令音站在佛拉克西纳斯舰桥上,手指习惯性地夹着一颗糖果,望着窗外流动的云层出神。她的计划已经接近收尾阶段,只需要再调整几个参数,几个细节,能让那个少年——五河士道——按照她安排那样走下去,到最后,真士,能和她一直陪伴下去的真士将会归来……

  然而想到过程中染上的血,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视野忽然一暗。

  舰桥的金属甲板消失了,窗外的云层消失了,连指尖那颗糖果也消失了。令音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商业街上。街道两侧是低矮的民房和便利店,远处能看到居酒屋的红色灯笼,空气里飘着烤鸡肉串的气味。

  她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理清思路,前方传来了脚步声。三个男人从便利店方向走过来,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运动裤,头发有些油腻,脸上带着长期待在室内才会有的苍白。他们一看到令音,先是愣住,然后表情开始扭曲。

  是狂喜。

  "卧槽!这不是澪酱吗!"最前面的胖男人叫出声来,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澪酱!真按设定那样传送到我们面前,初源精灵!我他妈终于亲眼见到了!"

  旁边那个瘦高个立刻接话,手在空气中胡乱比划着:"这虚拟技术绝了呀!你看看这头发,这脸,这身材,跟动漫里一模一样!不对,比动漫里还真实!这游戏的建模师是谁,我他妈直接给他磕一个!"

  第三个人推了推眼镜,眼神从令音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嘴角挂着一丝黏糊糊的笑:"牛逼,太牛逼了。连皮肤纹理都能看清。"

  令音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虚拟技术,什么动漫,什么建模师。但她听懂了一件事——这些人在喊她"澪",在喊她"始源精灵"。

  她的真实身份被看穿了。

  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知道她真身的人屈指可数,而眼前这三个男人明显只是普通人类,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穿着举止也毫无特异之处。

  但他们的眼神告诉她,他们确实知道。

  令音没有犹豫。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灵力,准备直接用空间震把这几个男人轰飞。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指安静地停在半空中,没有光芒,没有震动,没有那股熟悉的、足以撕裂空间的能量。令音又试了一次,集中精神调动全身的灵力回路。依然毫无反应。她的身体就像一口枯井,灵力之泉被什么东西彻底堵死了。

  "哈哈哈哈!"胖男人笑得弯下了腰,拍着大腿,"你们看她那表情!她还想放技能呢!"

  瘦高个也笑了,笑得很得意:"澪酱,别费劲了。超凡力量的设定已经被我们关掉了。你现在就是个普通美少女,什么灵力什么天使,统统没用。"

  关掉了?令音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们用了什么技术?人类不可能做到这一点,除非——

  她来不及细想,因为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点了几下。动作很随意,就像在滑动手机屏幕。

  然后令音身上的衣服变了。

  佛拉克西纳斯的白色制服和黑色短裙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上身是镂空的束腰胸衣,薄薄的一层蕾丝勉强遮住乳头,边缘嵌着细小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丁字裤,两侧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大腿上勒着一圈吊带袜的蕾丝边,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令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瞳孔猛地收缩。

  "芜湖!"胖男人吹了一声口哨,眼睛几乎要粘在令音身上,"这身体比例也太完美了吧!你看那个胸,至少是D杯往上,形状还这么挺。还有那个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握住。"

  瘦高个舔了舔嘴唇:"我最喜欢这种吊带袜了,大腿肉被勒出一圈,看着就想咬一口。"

  眼镜男又在空气里点了几下,似乎在看什么菜单:"话说回来,你们那个十八禁开关关了吗?我听说这游戏自由得很,什么都能干。"

  他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真正的不好意思。

  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笑了。那种笑令音从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拼命迈动双腿,蕾丝胸衣勒得她呼吸有些困难,裸露的皮肤被夜风吹得起了鸡皮疙瘩。前方是个十字路口,她拐过街角,冲进一条更窄的巷道。

  然后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那个胖男人,靠着墙壁,笑眯眯地看着她。

  令音猛地停住,转身往回跑。她跑出巷道,跑过刚才那个十字路口,跑过便利店门口,双腿酸得要命,脚踝在高跟鞋里崴了两次。

  前方,瘦高个和眼镜男站在路灯下等着她,表情就像在看一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飞蛾。

  她明白了。无论她怎么跑,都无法离开这条街。空间被扭曲了,或者说被设置了某种循环。这不是她所理解的任何术式,但效果是一样的——她被困住了。

  胖男人从后面慢慢走过来,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令音身上,黑色蕾丝在皮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胸脯因为剧烈奔跑而起伏着,束腰胸衣太紧,每次呼吸都让乳房微微颤动,那种颤动通过薄薄的蕾丝看得一清二楚。

  瘦高个最先动了。他走到令音身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直接扣在了她的乳房上。

  "好软。"他吸了一口气,手指开始收紧,隔着蕾丝胸衣揉捏那两团软肉。令音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乳肉从蕾丝的镂空花纹里挤出来,像白色的面团被按出指印。他的手掌很大,但依然无法完全包住那一对乳房,只能上下交替着揉搓。每次揉到乳头位置,他会用拇指特意按压一下,感受那粒还没醒来的乳头隔着一层蕾丝的形状。

  "你放开——"令音咬着牙挣扎,但她的身体力量显然不足以挣脱一个成年男人的控制。她抬手想抓住瘦高个的手臂,胖男人却已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

  "别这么凶嘛,澪酱。"胖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你知道我们有多喜欢你吗?从第一季追到第四季,每一集都看十几遍。你那种冷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我一直想看看被弄乱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令音瞪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屈服,只有愤怒。但她的腿却开始发抖,因为胖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指尖沿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来回滑动,时不时戳进大腿内侧最嫩的肉里。

  眼镜男绕到侧面,蹲下身子,视线正好对准令音的腰臀。他伸出手,拇指勾住丁字裤的侧面系带,轻轻一拉,系带就松开了。黑色蕾丝片滑落,露出了令音胯下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银白色耻毛。眼镜男把脸凑近,呼出的热气扑在令音的大腿根部,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陌生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毛都是银色的,真好看。"眼镜男伸出手指,拨开那道被耻毛半遮半掩的肉缝。令音的阴唇是浅粉色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最顶端露出一点点阴蒂的尖儿。眼镜男用食指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慢慢划过去,感受肉缝两边软肉的触感,温热而湿润。

  令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眼镜男的肩膀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住。

  "你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不再是冷静的语调,而是带着羞辱和惊慌。

  没有人理她。

  瘦高个的手已经从蕾丝胸衣里伸进去了。他扯掉碍事的蝴蝶结,把胸衣往下拉,令音的两只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才稳住。乳房又白又饱满,乳肉在路灯下泛着奶油一样的光泽,淡粉色的乳晕大约有一元硬币大小,乳尖还没完全立起来,软软地贴在乳晕中央。

  "这奶子,绝了。"瘦高个两只手各抓一只,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乳房的形状被他捏得变了形。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揉,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乳肉在指缝间被挤来挤去。他低头把嘴凑到令音耳边,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双手用力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令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不听话。乳头在瘦高个反复揉搓下慢慢变硬了,从原来软塌塌的状态变成了两颗凸起的小豆子,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略深的玫红色。瘦高个当然注意到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碾动,感受那粒硬硬的肉粒在指腹间滚来滚去。

  "嘴上不说,身体很老实嘛。"瘦高个说着,手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把乳房扯成一个锥形,然后猛地松手,乳房弹回去,乳肉像水面一样荡开好几圈波纹。

  令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与此同时,胖男人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脸,转而去摸她的腰。他的手掌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差不多就能握住令音的整个细腰。他摸够了腰,手往下滑,捏住她浑圆的臀部。令音的屁股不是那种干瘦的类型,而是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臀峰圆润,臀缝深陷。胖男人掰开两瓣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肛门,浅褐色的,紧紧缩成一个小点。

  眼镜男这时候已经把令音的两条腿掰开了一些,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在嫩肉中间若隐若现,已经有一点点湿润了。但那不是爱液,更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在黏膜上凝结成的薄薄一层水光。

  "我先来吧。"胖男人说,语气像是在商量谁先用飞机杯。

  他脱下运动裤,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龟头肿得发紫,茎身青筋暴起。他站到令音正面,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膝盖挂在他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位置。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令音整个人绷紧了。

  "不行,你不能——"

  胖男人往前一顶。龟头撑开小阴唇,挤进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令音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那个粗大的东西强行挤进一个不欢迎它的通道,阴道内壁被迫向外扩张,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给了胖男人更紧致的包裹感。

  "我操,太紧了。"胖男人吸着气,又往前推了一截。阴茎已经进去一半了,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又热又湿,虽然不是情动的那种湿,但足够润滑了。他停了一秒,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啊——"令音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沙哑,不像尖叫,更像是从胸腔深处被硬挤出来的一口气。她的阴道被填满了,那个东西顶到了宫颈口,又胀又烫,整个下体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

  胖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顶进去的时候,小阴唇又被整个带进去,耻骨撞在令音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的时候,令音的小腹会肉眼可见地抽搐一下。

  她的身体被迫晃动着,乳房跟着前后甩动,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发出啪啪的声音。瘦高个从背后架着她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爽,太爽了。"胖男人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令音裸露的锁骨上,"动漫里看就觉得她身材好,没想到真的干起来这么舒服。那个阴道,一直在吸我。"

  眼镜男也没闲着。他站起身,掏出自己的阴茎,走到令音面前,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嘴。令音咬着牙拼命摇头,但眼镜男的手指掐住她的牙关,硬是把嘴巴撬开了。一股腥咸的味道冲进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她的舌头根部,然后一路往喉咙深处顶。

  "哦......嘴也好软。"眼镜男仰起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次顶到喉咙口,令音就会本能地干呕,喉咙肌肉一收缩,反而把他裹得更紧。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动着,频率渐渐同步。胖男人在下面用力顶,眼镜男就在上面用力捅,令音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反复挤压的海绵。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愤怒和屈辱被快感与痛感搅拌成一团浆糊,只有眼眶里涌出的泪水还算清醒地在脸上纵横流淌。

  瘦高个等不及了。他绕到胖男人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换一下换一下,我硬得快要炸了。"

  胖男人又狠狠顶了三四下,才不情愿地拔出来。阴茎离开发出"啵"的一声,阴道口立刻收缩,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令音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但瘦高个立刻接上位置,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上。冰凉的铁皮贴上她的乳房,乳头发出一阵刺痛。

  瘦高个的阴茎比胖男人长,龟头也更尖。他掰开令音的屁股,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那个尖尖的龟头直接擦过G点,令音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痉挛着,膝盖差点跪下去。

  "哦,这里是吧。"瘦高个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开始有意识地往那个方向顶。他插得不算快,但很有技巧,龟头每次进出都刻意蹭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略粗糙的区域,然后深深顶到宫颈口,再缓缓拔出一大半,再重重顶上G点。

  这种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令音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液体,那种黏滑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乳头也完全硬了,顶着自动贩卖机冰凉的铁皮,又疼又痒。她咬着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短促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眼镜男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扶着自己的阴茎夹进她的乳沟里。瘦高个从背后推她,她身体往前倾,两只乳房被眼镜男的手从两边挤拢,紧紧包裹住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眼镜男开始在她的乳房之间抽送,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的时候,几乎顶着她的下巴。

  "乳交的质感也太好了吧,澪酱的奶子又大又软,还能这么玩。"眼镜男加快了速度,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往上提,把乳房拉长,然后松开,让它们弹回去继续夹着他的阴茎。

  令音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满——下面插着一根,乳房夹着一根,脸前还晃着一根。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自动贩卖机的灯光投在她脸上,照出她眼角亮晶晶的泪痕和嘴里不由自主漏出的白色雾气。

  胖男人转到侧面,拉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还湿漉漉的阴茎上。令音的手指本能地想缩,但被他死死按住,上下撸动。她的手指挺细的,骨节分明,被迫包裹住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混合物。

  "要射了。"最先到极限的是眼镜男,他在令音的乳房之间又抽送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阴茎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出来,第一股射在令音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锁骨窝里,第三第四股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两只白嫩的乳房染得黏乎乎的。

  接着是胖男人。他抓着令音的手加速撸动,嘴里喊着"澪酱澪酱澪酱",然后腰一挺,精液从马眼射出来,溅在令音的腰侧和大腿上,热得烫人。

  最后是瘦高个。他在令音阴道里又插了好几十下,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令音整个人往前冲。最后他低吼一声,把阴茎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上。令音的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一样,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瘦高个拔出来之后,浑浊的白浊液体从她还没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滴在柏油路面上。

  她的腿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于是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柏油上,疼得她皱了皱眉。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液体沿着皮肤纹理慢慢往下流。下巴上的那滩精液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她跪在那里,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混着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

  嘴里有一股腥咸的味道怎么都吐不干净,乳头的刺痛还没消退,阴道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又填满的异物感也还在,两条腿的膝盖因为刚才跪倒磕破了皮,微微渗着血。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很哑,几乎听不见。

  "真士......"

  那个名字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是半睁半闭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柏油路面,指甲缝里嵌进了沙子。

  "真士......"

  她又念了一遍,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是下意识的本能,是在理智被彻底碾碎之后从记忆最深处浮上来的唯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属于一个早就死去的男人,属于她在这漫长岁月里唯一真心爱过的人。

  路灯把她跪在白色污浊中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个男人点了根烟,站在旁边闲聊。

  "这游戏的物理引擎真的太牛逼了,连那个液体的流动性都做得这么真实。"

  "是啊,而且AI反应也很自然,刚才她那眼神,那种愤怒又绝望的样子,跟真人有什么区别。"

  "话说回来,下次要不要试试别的角色?鸢一折纸怎么样?"

  "走走走,先找找菜单在哪。"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令音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把她身上的精液吹凉了,黏在皮肤上,久久没有人帮她擦拭去。

  002娇小的五河琴里,被求婚不成恼羞成怒的变态萝莉控强奸了

  五河琴里正在自家客厅里吃棒棒糖。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和短裤,红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糖球把她右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没认真看,脑子里在想下周学校的模拟考。白色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

  然后客厅消失了。

  沙发没了,电视没了,脚边的遥控器也没了。琴里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白色小棍,整个人就从自家的客厅掉进了一个满是粉红色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墙壁刷成了粉色,窗帘是粉色蕾丝的,床上的被单也是粉色的,上面还印着俗气的红色爱心图案。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朵假玫瑰花。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像是草莓味,但闻久了有些恶心。

  琴里站起来,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警惕地扫了一圈这个房间。她的第一反应是——AST的新型传送装置?不对,没有感受到任何空间震的前兆。而且这个房间的布置,怎么说呢,那种廉价的情趣旅馆风格反而让人觉得不像军方的手笔。

  她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胖男人走了进来。他真的很胖,目测快有两百斤了,穿着一件明显遮不住肚子的白色衬衫,扣子被撑得随时要崩开的样子。牛仔裤的裤腰勒在肚子下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脸上油光光的,额头和鼻翼两侧全是汗,眼睛很小,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上糊着一层油垢。他手里捧着一束红色玫瑰花,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蔫变黑了。

  他看到琴里,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露出一个很激动的笑容。

  "琴里酱!"他的声音尖尖的,有点破音,"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琴里没动,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咬得咔咔响。红色双马尾轻轻晃了一下。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很冷静,棒棒糖的小白棍翘在嘴角。

  胖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往前走了两步,衬衫下摆蹭到了门框,然后他突然单膝跪地——跪下去的时候地板都震了一下——把玫瑰花举过头顶,仰着脸看着琴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全是狂热的期待。

  "琴里酱,嫁给我吧!"

  琴里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她低头看着这个跪在面前一坨肥肉一样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红色的眼瞳里没有惊讶,没有感动,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困惑——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场面是什么意思。

  "不要。"她说得很干脆,就像在回答今天晚饭吃不吃咖喱。

  胖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手抖了一下,蔫掉的玫瑰花瓣又掉了几片。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对你那么好!你出的手办我都买了三个版本,限定版、通常版和DX版,我一个都没拆封!你的挂画我贴在床头天天看!你的等身抱枕我每天晚上抱着睡觉!我喜欢你喜欢得都快疯了!你怎么能不要!"

  琴里吸了一口棒棒糖,舌尖上的白色巧克力已经化没了,只剩甜腻腻的糖精味。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汗的胖男人,觉得他讲话的内容她一句都听不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棒棒糖的小白棍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我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有我怎么回去。你能回答这些就行,别的我没兴趣。"

  胖男人跪在地上,握玫瑰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他的表情在变——从狂热到困惑,从困惑到受伤,再从受伤变成一种暗沉沉的、带刺的东西。眼镜片反着天花板上的粉色灯光,看不见他的眼睛。

  "我准备了这么久。"他的嗓子变低了,不再尖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我建了这个小屋花了三个月,每张壁纸都是我自己贴的,每朵花都是我自己挑的。我以为你会高兴。"

  他慢慢站起来,玫瑰花从他手里滑落到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你连考虑都不考虑?"

  "不考虑。"琴里说,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双手抱在胸前。她的小臂压着T恤下微微隆起的两团——不大,但刚好能撑起一点弧度。她个子很小,头顶大概只到胖男人的胸口位置,但她站得很直,红色双马尾垂在肩前,眼睛平视着对方肚子上那颗快崩开的衬衫扣子。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考虑嫁给你?"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胖男人的脸猛地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脸颊上的肥肉开始抖动。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琴里脸上。

  啪。

  声音在粉色小房间里炸开来,很脆很响,像一块木板被掰断了。

  琴里整个人被打得往侧面趔趄了两步,脑袋嗡嗡地响,左边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棒棒糖从嘴里飞出去,撞在粉色墙纸上,弹到地板上滚了两圈。她伸手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

  她还没说完,胖男人已经冲过来了。他两百斤的身体撞上来的时候,琴里只觉得自己像被一面肉墙砸中了。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背撞在粉色床单上,床垫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响。然后那座肉山就压上来了。

  她整个人被盖住了。

  胖男人的肚子压在她的小腹上,软塌塌的肥肉隔着衬衫贴着琴里的身体。她的两条腿被他的大腿压住,膝盖以下露在外面,粉色拖鞋还挂在脚尖上。她的手臂被夹在自己胸口和对方胸口之间,动不了。她使劲推他的胸口,手掌陷进一层又一层的软肉里,推不到底,全是肥肉。他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巨大的肉饼压在床上,胸腔被挤压得喘不上气,肋骨隐隐作痛。

  "放开我!你这个死肥猪!"琴里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脚在床单上乱蹬,拖鞋飞出去了,露出光着的脚掌。脚趾头小小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言语中却带着惊恐,她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居然没用了,就仿佛是被封印了一样。

  胖男人没有理她。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琴里的T恤领口,用力一扯。T恤是纯棉的,很薄,嘶啦一声从领口裂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琴里的内衣是运动型的,没有钢圈,就是一层薄薄的棉布裹着两团刚发育不久的小小隆起。胖男人又扯了一下,内衣的肩带崩断了,整件内衣被拽下来,琴里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粉色灯光下。

  她的乳房不大。两个小小的半球,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一只。乳肉很白很嫩,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那种白,透着点淡淡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很小,乳尖软软地嵌在乳晕中央,颜色和乳晕差不多,像两粒没煮开的西米露。她的锁骨很明显,纤细的脖子连通着两个小小的肩膀,胸口因为刚才的撕扯泛起一片潮红,那是皮肤被衣料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胖男人看着她的胸,呼吸变得更粗了。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整个右边乳房。不是含住乳头,是含住整个乳房——因为太小了,他一张嘴就能把整个乳肉包进嘴里。舌头在乳晕上粗鲁地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房的根部,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琴里的身体僵了一下。那种湿热的、被整个包裹住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使劲扭动身体,手掌推他的脸,手指戳到他脸上的油垢,指甲刮到眼镜框。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手掌拍在他脸上的力道跟拍在面团上没什么区别。

  胖男人吸完了右边的乳房,又张嘴含住左边的,用同样的方式把整团乳肉包进嘴里。他的口水把两只乳房都弄得湿漉漉的,乳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水丝。琴里的乳尖在湿热的刺激下慢慢变硬了,原来软塌塌的小颗粒开始凸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红色,硬硬地顶着胖男人的上颚。

  他松开嘴,直起身子,骑在琴里身上,开始解衬衫扣子。扣子绷开的时候蹦出来两颗,砸在床头上弹了一下。他脱掉衬衫,露出一个巨大的肚子,肚子上全是皱褶和汗珠,肚脐被撑成了一条缝。然后他解开牛仔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一条灰色的内裤,内裤前面被顶起一个很不体面的帐篷。

  然后他去扯琴里的短裤。

  琴里开始拼命挣扎。她的腿被压住了动不了,但她的腰可以扭。她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小鱼,腰部左右翻滚,手抓着床单使劲把自己往上拽。短裤的松紧带被扯下来的时候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胖男人索性连内裤一起拽下来。粉色棉质内裤和短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位置,琴里的下半身全裸了。

  她的胯下很干净。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红色耻毛,毛茬很短很软,颜色和她头发的红色不太一样,更浅一些,接近橘粉色。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颜色很浅,几乎是白色的。她的腿很细,大腿根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静脉。

  胖男人把她的腿掰开。琴里使劲夹紧膝盖,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两只手各抓住她一个膝盖窝,往两边一推,她的大腿就被掰成了一字。胯下的肉缝被撑开了一些,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来一点点,颜色是淡粉色的,带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死肥猪!你敢——你敢碰我我杀了你!"琴里的声音终于破了,不再是冷静的语调,而是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她的红色眼瞳里终于出现了害怕,两只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胖男人腾出一只手,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下打在右边脸上,力道比刚才还重。琴里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眼前的粉色墙壁在转。嘴角破了,一丝鲜血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粉色床单上,变成一个暗红色的小圆点。

  "敬酒不吃吃罚酒。"胖男人咬着牙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我本来想好好求婚,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他撕掉自己的内裤,掏出阴茎。他那根东西也胖,茎身肉乎乎的,龟头藏在肥厚的包皮里面,只露出一个暗红色的小口。包皮口周围有一些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一股尿骚和汗混在一起的臭味。他用手撸了两下,把包皮翻上去,龟头弹出来,不算大,但很红,马眼已经渗出了黏黏的液体。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巨大的肚子压在琴里的小腹上,一只手扶着阴茎在她的肉缝上蹭了几下。龟头分开小阴唇的时候,琴里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屁股离开了床单。

  "不要不要不要——"

  龟头顶到了阴道口。琴里的阴道口非常小,几乎只有一个针尖大的凹陷,因为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小阴唇和阴道口的组织都很薄很嫩。胖男人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顶进去一小半,琴里的叫声变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疼——!"

  确实疼。阴道口被撑开的时候,那一圈嫩肉像被撕裂了一样,从一个小点被硬撑成一个圆洞。阴道内壁的肌肉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得更紧。胖男人又往前推了一点,这次龟头完全进去了,卡在阴道口的边缘。琴里的阴道很浅,阴道壁的褶皱又密又紧,龟头进去之后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着,那种压迫感让胖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太紧了。不愧是琴里酱,连里面都这么嫩。"

  他一咬牙,腰部往前猛地一沉。整根阴茎进去了大半,直接顶到了琴里的阴道底部。

  琴里没有叫出声。她张着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滚下去,滴进耳朵里。那种疼不是钝的,是尖锐的——下体被一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撑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展平了,黏膜绷得快要裂开。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龟头的边缘,茎身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跳动的节奏。

  胖男人开始抽插。他的动作被体重限制住了,没办法很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阴茎拔出来一大半,带出来一点点血丝和黏膜本身分泌的稀薄液体,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拔出来的时候琴里的阴道口会翻出来一圈嫩肉,撞回去的时候又被整个带进去。他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一种满足的咕噜声,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琴里的锁骨窝里。

  他的肚子压在琴里身上,每次抽插的时候肚子就跟着晃动,肥肉像波浪一样一层层荡开。琴里的身体被完全盖在下面,只有两条细腿从胖男人的腰两侧伸出来,脚趾紧紧蜷着,每次被顶到底的时候脚尖就会往前绷一下。她的手腕被胖男人按在枕头两边,手掌朝上,十指张开,指甲在空气里胡乱抓挠。

  琴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天花板上也贴着粉色爱心形状的贴纸,有些贴歪了,胶水干了的边缘翘起来了一点。她盯着那些翘边的爱心,让它们占据整个视野,不去想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事。

  但身体的感觉不放过她。阴道被反复撑开又收紧,那种摩擦生出了一股奇怪的热——不是疼,是热,从阴道深处慢慢渗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她的乳头还硬着,被冷空气一吹有点痒,但被胖男人的肚子压着,那种痒又变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膝盖窝全是汗,从胖男人的腰侧滑下来。

  胖男人的抽插坚持了好几分钟。他没有技巧也不需要技巧,每一次都是本能驱使的粗暴冲撞。他一边插一边嘴里念叨着琴里的名字,声音忽高忽低,有时候是完整的一句话,有时候只是没意义的单字。

  然后他加速了。阴茎在琴里的阴道里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底都能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琴里的子宫颈,还没发育完全,很小很嫩,被龟头撞一下就缩一下。琴里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上弓,腰部离开了床单,但被胖男人的肚子又压了回去。

  "射了——琴里酱——接好了——"

  胖男人发出一声很响的闷哼,整个人压在琴里身上,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地打在琴里的子宫颈上。很烫,那股热流在阴道最深处炸开来,顺着阴道壁往下蔓延,把里面灌得黏乎乎的。

  琴里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完全松开了。

  胖男人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几分钟,他的体重把琴里压得几乎窒息。最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从她身上滚下来,阴茎软塌塌地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几丝淡红色的血迹,滴在粉色床单上。

  琴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小小的身体陷在粉色被单里,姿势保持着刚才被按住的形状——腿掰开着,手腕被按过的位置有两个红印,两只乳房上全是口水和汗渍的混合物,乳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口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嘴角还在流血,血珠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干了一半变成暗红色。她的红色双马尾散了,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红色的头发散在粉色枕头上。

  下体还在往外淌精液。阴道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像个小小的红色圆洞,周围的嫩肉有些红肿,白色的浊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睁着眼睛,红色瞳孔里的光暗了一截,眼泪已经不流了,但眼眶周围全是泪痕干涸之后留下的盐渍痕迹。

  然后她感觉到那座肉山又压上来了。

  胖男人没有结束。他的手又摸上了琴里的大腿,手指滑进大腿内侧最嫩的肉里,捏了一把。他的阴茎已经重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琴里的腰侧。

  "还有一整晚呢,琴里酱。"

  粉色爱心在天花板上安静地贴着,胶水边缘翘起的弧度一点都没变。

  003 天真的十香,被欺骗性交不过正常教育课程

  夜刀神十香正在天宫市的商店街前等炸虾面包出炉。

  她站在面包店门口,双手扒着玻璃橱窗,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排刚烤好的炸虾面包。面包表面金灿灿的,虾尾巴从面包两头翘出来,炸得酥脆。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

  "马上就好了哦,小妹妹。"面包店的阿姨在柜台后面笑着说。

  十香用力点头,头上的紫色长发跟着晃了两下,蝴蝶结发饰也跟着一颤。她舔了舔嘴唇,已经在想象第一口咬下去时面包皮裂开的酥脆声。

  下一秒,面包店消失了。

  十香的指尖还贴着玻璃,但玻璃没了,面包店没了,炸虾面包的金色也没了。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墙壁是白的,地板是白的,天花板也是白的,只有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大屏幕,屏幕亮着,但上面什么也没显示。空气里有一种很淡的消毒水味道。

  十香愣住了,手还保持着扒玻璃的姿势,然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委屈。

  "我的炸虾面包——"

  自动门嘶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三个男人。一个胖的,一个瘦高的,一个戴眼镜的,正是之前凌辱村雨令音的三人,他们又来团建了。

  他们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胸口都挂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印着"现代生活培训指导员"几个字和一串编号。胖的那个手里还夹着一块塑料板,上面夹着几张印满小字的表格。

  十香看着他们,警觉地退了一步,但她的警觉只维持了大概两秒。

  胖男人举起手,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好,你是夜刀神十香小姐对吧?"

  十香歪了歪头:"你们认识我?"

  "当然。"瘦高个接过话,声音很平稳,"我们是天宫市现代生活培训中心派来的指导员。你的监护人——五河士道,帮你报名了我们的培训课程。"

  十香的眼睛闪过困惑,士道貌似也没和她说过有人会过来,但在胖男人轻轻点了一下子某个看不见的面板后,那困惑消失了,只是道:"是士道让你们来的?真是的,士道他应该提前和我说一下啊"

  "没错。"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在手腕上点了几下,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十香的个人信息——姓名、年龄、照片、监护人姓名,每一项都对。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监护人"那一栏,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五河士道"。

  十香看到士道的名字,肩膀明显松了下来。她对现代社会的运作方式了解得不多,但只要是士道安排的,她就觉得没问题。士道教过她辨认各种东西——炸虾面包、自动贩卖机、学校铃声、自动门——那士道找人来教她别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原来是这样。"十香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认真,她挺直腰板,双手贴在身体两侧,像个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那么,我该学什么?"

  胖男人和瘦高个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男在手腕上又点了几下。

  "今天的培训内容是——"胖男人低头看了看塑料板上的表格,念得很认真,"成年女性身体构造认知课程,以及异性接触规范。"

  十香认真地点头,但实际上没全听懂。她只记住了"培训课程"和"士道安排"这两件事,剩下的只要认真学就行了。她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认定一件事值得信赖,就会全身心投入。

  "那么首先。"瘦高个走到十香面前,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展品,"我们需要做一个基础的身体数据测量。十香同学,请你把校服脱掉。"

  十香眨了眨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来禅高中校服——白色水手服上衣,紫色百褶短裙,领口的蝴蝶结打得很整齐,是士道早上帮她系的。她的手摸到领口的蝴蝶结,停了一下。

  "为什么要脱衣服?"她问,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是单纯的困惑。

  又或许本来该有排斥,但被修改某些设置后,很自然的没有了。

  眼镜男立刻接话,声音很自然:"因为基础数据测量需要在无遮挡的状态下进行,否则数据不准确。这是我们培训中心的标准流程。"

  "标准流程吗。"十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懂非懂。她想了想,既然是士道安排的标准流程,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她伸手拉开蝴蝶结,手指捏住水手服的衣角,从下往上脱掉。白色的水手服被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接着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背扣——也是白色的,很朴素的学生款,解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只乳房弹了出来。然后是短裙,解开侧面的拉链,紫色百褶裙滑落到脚踝。最后是内裤,白色棉质,她弯腰把它从脚踝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她站直身体,赤裸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表情坦荡得像在体育课上做体操。

  十香的身体很漂亮。她的皮肤不是令音那种幽冷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透着淡淡血色的白,像新鲜的牛奶表面那层若隐若现的暖色。肩膀线条圆润,锁骨明显但不嶙峋,胸口之下是纤细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肉,但也不是瘦到见骨。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嵌在平坦的小腹正中央。

  她的乳房比琴里大很多,但也不会大到夸张的程度。两只乳房形态饱满而挺翘,乳房的底盘很圆,乳肉从胸口自然地隆起,形成两个完美的半球。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不小,整齐地圈在乳尖周围。乳头是淡粉色的,软软地缩在乳晕中央,还没被触碰的时候只有小小的一粒,表面有细微的皱褶。

  往下看,她的髋骨宽度适中,胯部线条流畅地过渡到两条笔直的长腿。大腿饱满而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膝盖骨微微凸起,皮肤毫无瑕疵。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着一层深紫色的耻毛,毛茬很短,修剪得不太整齐——十香自己用士道教的法子拿剪刀胡乱剪过。耻毛颜色比头发深一些,接近墨紫色,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颜色是非常淡的粉色。

  胖男人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塑料板上假装记录数据,但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什么都没写。瘦高个的目光从十香的乳房慢慢移到她的胯下,又移回来,喉结上下滚了两次。眼镜男在手腕上假装点着数据,但手指的节奏越来越乱。

  "很好,十香同学。"胖男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现在我们需要测量你的身体各部位的敏感度。请你站到这边来。"

  他示意十香走到房间中央的一个白色平台上。十香很配合地走过去,站上去,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等着下一步指示。

  "首先是上肢敏感度测试。"瘦高个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手掌覆盖在十香的乳房上。他的手指很长,张开的时候能包住大半个乳房。他没有马上揉,而是先用手掌感受了一下乳房的温度和质感——软,但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软,是带着弹性的软,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手指压下去会回弹。

  "告诉我你的感受。"瘦高个说,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在做什么严肃的科学研究。

  十香皱着眉认真地想了想:"嗯......有点热?还有......你的手有点粗糙,蹭得皮肤有点痒。"

  "这是正常的触觉反馈。接下来我会施加一些压力。"

  瘦高个的手开始揉捏。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两团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变了形。先是顺时针慢慢揉,手指绕着乳房根部打圈,乳肉被一圈一圈地推挤着,在指缝间鼓起来又凹下去。然后他改变方向,从下往上托着乳房,两只手各托一只,把乳房轻轻向上推,推到不能再推的时候再慢慢放下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轻轻弹回原位。

  "有什么感觉?"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乳头,轻轻碾了一下。

  十香的肩膀微微一抖。那个感觉很奇怪——乳头被碰到的时候,好像有一小股电流从乳尖窜进身体里,沿着血管一路窜到小腹。乳头也发生了变化,原来软软缩着的小颗粒在瘦高个的指腹下慢慢立起来了,从淡粉色变成深一点的玫红色,硬度也变了,从软软的肉粒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刚才......麻了一下。"十香老实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乳头......变硬了?这是什么原理?"

  "正常的生理反应。"眼镜男在旁边记录,声音听起来很专业,"乳腺组织对外界刺激的应激反应,说明你的身体机能很健康。"

  胖男人放下塑料板,走过来:"接下来测试另一侧。"

  他代替了瘦高个的位置,但手法完全不同。他不是揉,而是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十香左边的乳头,轻轻碾动,感受那粒硬硬的小颗粒在指腹间滚来滚去。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右边的乳房。不是只含乳头,是从乳晕开始把整个乳房的顶端包进嘴里,嘴唇紧紧裹着乳晕外围,舌头压在乳头上用力摩擦。

  十香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微微一弯,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发射地绷紧了。那种感觉更强烈了——被含住的地方又热又湿,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的时候,那种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胖男人的嘴里变热了,乳肉在舌头的舔弄下变得更软,唾液沾在乳晕上被空气冷却之后又生出另外一种奇怪的痒。

  "唔——这个感觉更明显了。"十香说,声音还是认真的,但尾音有一点抖,"胸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

  "心跳加速,正常的。"胖男人松开嘴,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口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的血液循环系统反应良好。"

  十香点了点头,认真记在心里。血液循环系统反应良好,代表身体健康。士道知道了一定会夸她。

  "接下来是下肢敏感度测试。"眼镜男绕到十香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上。他的手很凉,十香的皮肤被激得缩了一下。他的手从腰上滑到臀部,十指张开,各抓住一瓣臀肉。十香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很好——臀肉紧实有弹性,臀峰圆润,臀沟深深陷进去,两瓣屁股之间紧紧贴合在一起。眼镜男抓了一把,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块软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往两边掰,把臀缝掰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肛门和一部分阴唇。

  "十香同学,请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需要测量你的会阴部敏感度。"

  眼镜男伸出一只手,手指从她臀缝里滑进去,食指的指腹先碰到了肛门。菊穴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颜色是浅褐色的,被碰到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他没有停留太久,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会阴的皮肤,然后食指和中指一起按在了十香的阴唇上。

  十香的腿夹紧了一下,但眼镜男的手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了,夹不住。他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大阴唇在他的指下被轻轻按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比大阴唇颜色更嫩,也更薄,在灯光照射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他用食指分开小阴唇,露出阴道口和阴蒂。

  阴道口很窄,周围的黏膜是湿润的淡粉色,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凹陷。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儿,颜色比乳头还要淡,几乎接近肤色。

  "这里碰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眼镜男用中指轻轻点了一下阴蒂。

  十香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那种感觉比乳头被碰到的时候强烈太多了——不是疼,是一种尖锐的、从脚底直冲头顶的酥麻感。阴蒂被碰到的瞬间,好像有一道闪电从小腹正中间劈下来,劈得她整个盆腔都麻了。

  "那、那里——有点奇怪!"十香的声音终于不再是认真的汇报语气,而是带了些慌乱,"不疼但是——很奇怪!别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阴蒂神经末梢密集区域,敏感度最高是正常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不是用指腹压,而是用指尖最软的那一小片区域轻轻绕着阴蒂转。包皮被推开,阴蒂完整露出来——小小的,圆圆的,硬硬的,像是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豆子。每画一圈,十香的屁股就缩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一下。

  胖男人和瘦高个也没闲着。胖男人重新含住了十香的乳房,这次是含着乳头用牙齿轻轻磨。瘦高个蹲下来,两只手各握住十香的一只脚踝,从脚踝开始往上摸,摸过小腿,摸过膝盖窝,摸到大腿中部的时候手指转到大腿内侧,用指甲轻轻刮那条最嫩的肉。

  十香的身体被三面夹击——上面两只乳房分别被一张嘴和一只手占据着,下面阴蒂被手指反复撩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被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呼吸开始乱了,从刚才均匀的腹式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胸式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她的脸上开始泛红,从颧骨开始往四周扩散,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十香同学,现在我们要进行异性接触规范的实际操作训练。"胖男人松开嘴,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解开了衬衫扣子,接着脱下裤子,露出肥壮的身体和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阴茎和上次一样,粗但不算长,龟头紫胀,茎身布满青筋。

  "请问......实际操作训练是什么?"十香还站在白色平台上,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有刚才被指甲刮出来的几道红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两颗深粉色的小豆子立在乳房顶端,乳头上还挂着胖男人的口水。

  "就是模拟真实的异性身体接触,让你学会如何在接触中保持正确的心态和应对方式。"瘦高个也解开了裤子,他站在十香身后,同样勃起的阴茎顶在十香的臀缝上,"学完之后你就不会对异性的触碰感到困惑了。"

  十香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她现在确实感觉到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且这些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如果这几个培训老师能教她怎么应对这些感觉,那确实是好事。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认真谦虚的态度,"请好好教我。"

  胖男人让她躺到白色平台上。平台表面的材质有点凉,十香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也因此变得更硬了。胖男人掰开她的两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十香的腰本能地往上弹了一下。

  "不用紧张,这是正常流程。"眼镜男在旁边安慰她,同时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胖男人缓缓往前顶,龟头撑开了小阴唇,碰到阴道口的时候遇到了阻力——十香的阴道口非常紧,里面的肌肉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紧紧闭合着。他退了回去,用手指沾了些十香阴唇上分泌的稀薄液体,抹在龟头上,然后又对准,这次用力往前推了一下。

  龟头挤进去了。

  十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阴道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下体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不是疼,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又强行填满的感觉。阴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的,每一圈褶皱都在用力挤压,但这种挤压反而让胖男人进得更顺畅。

  "唔——"十香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灯管,瞳孔里映出灯管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又热又硬,撑得阴道壁往四面扩张。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的脑子暂时无法处理,只能愣愣地感受着体内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胖男人又往前推了一点,阴茎进去了一半。然后他停了一下,让十香适应,接着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十香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的腰弓了起来,小腹抽搐了一下,脚趾头紧紧蜷着。填满了,整个阴道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宫颈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顶着,子宫似乎都因为这个顶撞而微微移位了。那种满胀感从盆腔往上蔓延,蔓延到肚子,蔓延到胃,好像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

  胖男人开始抽插。他按着十香的大腿,腰部有节奏地前后运动。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含着一圈嫩红的黏膜往外翻,阴道内壁的皱褶被扯平了又恢复;插进去的时候,龟头一路碾压过那些皱褶,碾过G点那一片略粗糙的区域,最后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速度和力道都适中,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很有力,十香的身体被撞得在平台上轻轻滑动。

  "告诉我你的感受。"眼镜男在旁边提醒,语气依然是做实验时的冷静。

  十香张了张嘴,声音是碎的:"很热......很胀......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动......"她的嗓子变哑了,每说出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阴道被反复撑开又填充的过程让她的小腹开始发酸,不是单纯的疼,是又酸又麻又胀的混合感觉,就像憋了很久的尿突然被按到了膀胱,又像有什么东西在盆腔深处点了把火。

  瘦高个绕到她头旁边,扶着阴茎送进她的嘴里。十香还没反应过来,口腔就被填满了。瘦高个的尺寸比胖男人长,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十香本能地想吐,喉咙肌肉一收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嘴里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腥气。

  "嘴也张开一点,牙齿收起来。"瘦高个指导她,语气很耐心,"用嘴唇裹住,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

  十香很认真地照做。她把牙齿收起来,嘴唇裹着阴茎的茎身,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舔了一下。她不太会控制舌头的力道,有时候舔得太轻,有时候又太重,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茎身,疼得瘦高个嘶一声。但她很努力,因为这是培训课程,她要好好学习。

  胖男人在下面继续抽插,速度开始加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十香的小腹上。他用手捏住十香的乳房,一边插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被夹得有些疼。十香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刚才还只是稀薄的透明粘液,现在变得更多更滑,每次阴茎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眼镜男走到十香侧面,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他的阴茎不是特别粗,但龟头很大,像朵蘑菇。十香的手指本能地握住茎身,感受手掌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热得烫手,硬中带着柔韧,表皮下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眼镜男握着她的手,教她上下套弄的节奏,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到根部。

  "手掌稍微用点力,不要太轻也不要太重。"眼镜男说,声音很稳,但呼吸也开始变粗了。

  十香照做。她握住那根阴茎,按照眼镜男示范的节奏上下套弄,手掌心能感觉到龟头的棱角每次滑过时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握着瘦高个的阴茎根部,嘴里还含着瘦高个,下面还插着胖男人。三个男人从三个方向围着她,她小小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几乎被遮得看不见了。

  胖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肚皮拍在十香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响声。十香小腹里的酸麻感开始聚集,越聚越密,越聚越紧,好像盆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拧紧,一层一层地拧,拧到她呼吸都开始困难。

  然后胖男人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阴茎在阴道里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宫颈口上。那股热流蔓延得很快,从阴道深处往四周扩散,烫得十香的大腿根一阵痉挛。

  接着是瘦高个。他在十香嘴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阴茎跳动,精液直接射进十香的喉咙里。十香被呛到了,咳嗽了一下,白色的液体从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喷出来,挂在嘴唇上和下巴上。瘦高个退出去之后,精液还在她的舌面上摊开一片。

  最后是眼镜男。他握着十香的手加速套弄,然后阴茎跳动,精液射在十香的锁骨窝里和乳房上,几道白色的弧线交叉着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三个人先后退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喘气。

  十香躺在白色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精液——嘴里,喉咙里,锁骨窝里,乳房上,阴道里,手指上。白色的液体在她皮肤上慢慢往下淌,有些已经开始凝固。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精液和自身分泌物的混合物从里面慢慢流出来,在白色平台上聚成一小滩。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紫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管,表情是一种努力在思考的状态。她的脑子在努力把这些感受整理成可以理解的东西,但她对身体的了解太少了,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慢慢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看着自己满身黏糊糊的白浊,困惑地眨了眨眼。

  "老师们......"她的声音哑哑的,嗓子被顶了那么久还在疼,"我的培训成绩......及格了吗?"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当然,我们很满意,下次再来玩,哦,不,是培训,十香同学。”

  004厌男的歌姬美九,被催眠成舞台挑脱衣舞,台下还向人献身的变异痴女了

  诱宵美九站在舞台侧翼,手指轻轻按着监听耳返,闭着眼睛做上台前最后一次深呼吸。

  今晚的场馆是三万人级别的穹顶大厅,座无虚席。从侧幕的缝隙可以看到观众席——荧光棒的海洋,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整齐地随着开场前的预热音乐左右摇摆。粉丝们举着她的应援牌,上面写着"美九様愛してる"、"Miku Forever",还有几个画着她Q版头像的巨型团扇在人群中高高举起。一切都很正常,和过去每一场演唱会一模一样。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美九睁开眼,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演出服——白色抹胸上衣,胸口开了个水滴形的镂空,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超短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臀线以下全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过膝的白色高跟长靴,靴筒边缘勒在大腿中段。服装师说这是新设计的舞台造型,她也觉得很好看,但隐约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具体是什么,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早上醒来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只有一种淡淡的、抓不住的异样残留在意识边缘。

  算了。

  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紧张。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偶像,三万人的场子也会紧张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戴上标志性的甜美笑容,随着开场音乐响起,迈步走上舞台。

  三万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荧光棒的海洋剧烈翻涌,应援口号整齐划一地响彻穹顶:"Miku!Miku!Miku!Miku!"

  美九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紫色长发照得像丝绸一样发亮。她的头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双马尾,而是披散在背后,长度及腰,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臀部上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上打了高光粉,亮晶晶的。水滴形镂空处露出的乳沟也被高光勾勒得更加立体,两团软肉在抹胸的支撑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大家——"美九对着麦克风喊道,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今天也来听美九唱歌,爱你们哦~"

  台下的欢呼声又高了一截。最前排的一个男粉丝激动得哭了出来,脸上的妆全花了,旁边的人用力挥舞着荧光棒,嘴里喊着美九的名字喊得嗓子都破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音乐响起。第一首歌是她的代表作《My Treasure》,节奏轻快,歌词甜蜜。美九开口唱出第一句的时候,整个场馆都安静了——她的声音确实有那种魔力,清澈通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像融化的蜂蜜缓缓灌进耳朵里。三万人安静地听她唱完第一段副歌,然后在间奏时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但今天的舞蹈不一样了。

  跳到第二段的时候,美九的手按照编舞摸上了自己抹胸的边缘。手指沿着白色布料的边沿滑动,然后勾住布料往外轻轻拉了一下,露出一截乳晕的边缘。这个动作不在她记忆中的编舞里,但身体很自然地做了出来,就像这个动作已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自然。台下爆发出尖叫,第二排有个粉丝的荧光棒直接飞了出去。

  她没有停下。手从抹胸边缘收回来,转而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沿着脖颈的曲线慢慢往下滑,划过锁骨,划过胸口的镂空边缘,然后落在胸口正中央,手指张开,按在自己的左乳房上方。灯光师把追光缩小到只照她一个人,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只手上。她的手指开始往下移,抹胸被慢慢推下去。

  先是乳沟的上端暴露出来,然后是大半个乳房的轮廓,然后是乳晕的边缘——她的乳晕是淡粉色的,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像两片桃花瓣。抹胸继续往下滑,乳晕完全露出来了,然后是乳头。乳头软软地嵌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略深一点,在冷空气中微微缩了一下。

  台下彻底疯了。荧光棒的海洋变成了海啸,应援口号全乱了,所有人都在尖叫。

  美九把抹胸完全拉下来,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她的乳房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浑圆,乳肉白皙柔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乳房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奶油色的光泽,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麦克风。她把手插进乳沟里,两只乳房从手背两侧挤出来,乳肉在指缝间微微变形。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摸上了热裤的拉链。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热裤顺着大腿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阴阜,蕾丝的花纹是镂空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紫色的耻毛。她转身的时候,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条细绳,深深嵌在臀部之间,两瓣臀肉完全裸露在外面。她的屁股很翘,臀肉紧实圆润,臀峰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走路的时候臀肉轻轻晃动,那种晃动很有弹性。

  美九踩着高跟长靴走到舞台前方的T台最前端,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对着第一排的粉丝晃动自己的乳房。乳肉前后甩动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嗒声,乳晕在空气中一缩一缩,乳头已经有点硬了。

  然后她从舞台上拿起一根假阳具——硅胶做的,黑色,尺寸不小,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和龟头形状。她拿起它的时候,表情还是那个甜美的偶像微笑,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成人玩具而是一支荧光棒。

  她把假阳具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假阳具的根部开始往上舔。她的舌头上打了舌钉,一个小银珠在舌面的正中央,舔过硅胶表面的纹路时留下一条湿痕。舌头从龟头边缘绕了一圈,然后在马眼的位置停住,舌尖轻轻点了几下。台下有人在喊"我也想让美九舔",声音已经快哭了。

  她把假阳具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龟头,腮帮子微微凹进去,然后慢慢往里吞。假阳具在她的口腔里越进越深,直到整根都吞进去了,嘴唇贴到了根部。她的喉咙位置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她维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大概五六秒,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在乳房上。

  然后她把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口水和喉咙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假阳具夹在乳沟里,两只手从两边推着乳房往中间挤,乳肉把假阳具紧紧包裹住,只露出最上端一截。她开始上下晃动着上半身,乳房裹着假阳具上下套弄,乳肉和硅胶之间发出摩擦的声音。

  整个演唱会过程中,美九始终保持着甜美的偶像微笑。她对第一排抛媚眼,对左边的粉丝比心,对右边的粉丝飞吻,动作行云流水。她的身体在做一个又一个色情动作,但表情管理从头到尾都没崩过。

  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上来了。但只是一瞬间,立刻就被台下的欢呼声冲散了。

  接下来她又换了好几套服装。每换一套都比上一套更暴露——黑色蕾丝连体衣只有几条线挂在身上,金色的比基尼只有三片三角形的薄布,最后一套几乎是透明的粉色纱裙,乳房和臀部在纱裙下面若隐若现。每换一套,她都会配合对应的表演。黑色蕾丝那套她骑在一张椅子上,用大腿根部夹着椅背来回蹭;金色比基尼那套她趴在T台上,屁股对着观众,手指勾着比基尼的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小截;粉色纱裙那套她躺在舞台中央,把假阳具夹在大腿根部,让它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最后一首歌结束时,美九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的粉色纱裙已经全湿了——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纱裙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颜色透过湿纱裙看得一清二楚。她对着观众深深鞠躬,乳房悬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台下抛上来的鲜花和礼物铺满了整个舞台。

  "谢谢大家——今天也很爱你们哦~"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台走廊很长,灯光昏暗。美九穿着粉色浴袍,头发还湿着,刚卸了妆的脸素净清秀。她踩着拖鞋走在走廊上,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走到走廊尽头的VIP室门前,工作人员帮她推开门,然后退开了。

  VIP室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正中央是一张很大的沙发,深棕色真皮,上面坐着一个男人,舞台这边安排她来侍奉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浴袍,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他不是粉丝——至少不是那种会在演唱会上挥舞荧光棒的类型。他的表情很平淡,眼神里带着一种让美九说不清楚的从容。

  但美九一看到他就露出笑容,是一种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笑。她快步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发不出声音。走到男人面前,她弯腰鞠躬,浴袍的领口垂下来,露出还没穿内衣的胸部轮廓。

  "谢谢您今天来看我的演唱会。"她的声音很甜很软,比在台上更柔一些,"美九真的很开心。"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美九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然后把身体靠过去,头靠在他肩膀上。浴袍的领口滑开了一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

  "作为答谢——"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手指摸上男人的胸口,隔着浴袍画着圈,"美九想好好感谢您。可以吗?"

  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美九把这当作了同意。

  她跨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很暖,舌头带着甜甜的草莓味——是刚才后台漱口水残留的味道。舌钉碰到男人牙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吻得很认真,先是嘴唇轻轻贴上去,然后舌头慢慢探进去,在男人口腔里温柔地打着圈。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VIP室里很清晰。

  吻了一会儿,她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男人手掌很大,但她的乳房更大,一只手包不住。男人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美九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乳头在他掌心的皮肤上磨蹭,开始变硬。

  "美九想好好服侍您。"她在男人耳边轻轻说,气息喷在耳廓上暖暖的。

  她解开男人的浴袍带子,手伸进去摸到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很粗,龟头肿胀,茎身青筋暴起。美九握住它,手掌包着茎身上下滑动,感受它在手心里跳动的节奏。然后她解开自己的浴袍,浴袍滑落到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的乳房在近距离看起来更大了——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沟深不见底。乳晕在灯光下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半硬了,像两颗还没完全泡开的红豆。腰很细,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髋骨宽度适中,胯下那片紫色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剃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三角形下面是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

  她扶着男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阴道口已经有点湿了——不是情动的湿,是一种生理性的湿润,黏膜表面渗出的薄薄一层液体。她缓缓往下坐,龟头分开阴唇,然后撑开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龟头进去的那一刻,她的鼻子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撑开她的内壁褶皱,阴道壁被迫向外扩张,每一圈肌肉都在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裹得更紧。她继续往下坐,阴茎越进越深,顶到G点那一片区域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明显跳了一下。

  "嗯——"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音调比说话时高了一些。

  阴茎完全没入之后,阴道被填满了。宫颈口被龟头紧紧顶着,小腹深处传来一股胀胀的压迫感。她停了几秒,让阴道适应这种被填满的状态,然后开始动。她的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往上抬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圈;往下坐的时候,嫩肉又被整个塞回去。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起伏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女上位让阴茎进得特别深,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到宫颈口。那种撞击不是疼,是一种从盆腔深处扩散开来的酸麻感,像被人在腹腔里轻轻按了一下。美九的呼吸越来越重,嗓子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密。她的脸彻底红了,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锁骨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她趴在男人胸口,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一边上下动着腰一边吻他的喉结。舌钉碰在喉结上,男人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舌钉也跟着滑。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每次阴茎进出的时候发出啧叽的水声,液体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来,弄湿了男人的阴毛和沙发垫。

  但她的脑子里突然疼了一下。

  那种疼不是生理性的,更像是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一个念头,一个记忆碎片,在拼命想浮上来。她皱了一下眉,腰部动作停了一拍。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自己在某个地方,对着男人露出厌恶的表情,说了一句"我讨厌男人"。

  讨厌男人?

  那现在为什么自己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主动做这种事?

  脑袋又疼了一下,这次的疼痛更尖锐了,像有一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她呻吟了一声——疼的呻吟,和刚才那种呻吟不一样。但下一秒,另一个念头覆盖了上来,像潮水漫过沙滩上的脚印,把刚才那个碎片淹没了。

  回报粉丝是正常的。

  这是常识。

  她的嘴唇离开男人的脖子,重新直起腰,开始更用力地上下起伏。疼痛被冲走了,只剩下阴道里那种反复被撑开又填充的感觉。但那个念头没有彻底消失——它还在,被压在意识最底层,像一块石头上贴着水面,在暗处时不时闪一下。

  讨厌男人。讨厌男人。讨厌男人。

  那为什么现在自己在做这种事?

  不对,回报粉丝是正常的,这是常识。

  不对,不对,不对。

  矛盾在脑子里拉扯。左边的念头说这是耻辱,右边的念头说这是常识。两个念头谁也不让谁,在意识里反复撞击。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但身体没有停下——腰还在上下动着,乳房还在甩来甩去,嘴里的呻吟声还在往外漏。

  "啊......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抖,不只是因为快感,"头好痛......"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下。乳肉被粗暴地攥在手里,乳头从虎口处挤出来,被夹得发紫。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把矛盾压了下去——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占了上风,意识层面的冲突暂时被压住了。美九叫了一声,腰部的动作变成了更快更有力的冲撞。

  她又高潮了——不知道第几次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把阴茎死死咬住。宫颈口一阵抽搐,什么东西从子宫里流出来,热乎乎的,和精液混在一起。她趴在男人身上喘着粗气,汗湿的紫色长发贴在背上,乳房压在男人胸口,乳肉被挤成扁平的两个椭圆。

  男人把她从身上拉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她的脸埋在沙发垫上,屁股撅得很高。她感觉到了那根阴茎再次从后面插进去——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后壁最深处的那个弯。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膝盖在皮面上磨出了红印。嘴里咬着沙发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深棕色的皮面染深了一块。

  后来又换了几个姿势——侧躺的、抱着的、还有她从没见过的姿势。她的意识已经糊成了一锅粥,高潮次数太多了,阴道开始麻木,但每次抽插还是会有感觉——酸、胀、满、麻,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肚子里面全是精液,阴道里,子宫里,甚至肛门里都灌进去了。精液在肚子里晃荡,一动身子就能听到里面有液体在晃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了。

  美九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阴道口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黏膜,白色的精液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淌。乳房上全是手印和吻痕,乳晕被吸得有些红肿,乳头上还挂着一丝口水。嘴巴也是半张着的,嘴角的白浊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流。精液从下巴滴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锁骨窝里。

  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呼吸浅而急促。

  男人站起来,走到茶几旁倒了杯红酒,喝了一口,低头看着沙发上瘫成一团的美九。他看了大概几秒钟,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低声说了一句:"虽然主动也挺不错,不过偶尔玩玩强暴似乎更有意思。"

  然后他打了一个响指。

  是咔的一声,很清脆。声音不大,但美九的脑袋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层雾散开了。

  意识深处的那个石头猛地冲破水面,带着所有的记忆碎片一起涌上来。她讨厌男人。她一直讨厌男人。男人这种肮脏的、粗鲁的、丑陋的东西,根本不配碰她。她从来没有主动坐进任何男人怀里,从来没有主动吻任何男人,从来没有主动——主动——

  主动做那些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紫色的瞳孔里不再是涣散的光芒,而是清醒的、燃烧的、几乎要喷出来的愤怒。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高潮后的痉挛,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屈辱让她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全是口水印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被摩擦出来的红色,阴道还在往外流那个男人的精液。嘴里一股腥咸味,舌头上还残留着阴茎的温度。小腹微微鼓起,因为里面灌了太多的精液。

  这些全都不是她自愿的。

  全都是这个男人。

  一切都是从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打一个相撞后出现的。

  怒火在胸腔里炸开。美九挣扎着撑起身体,牙齿咬得咔咔响,眼睛里全是泪花和恨意。她抬起手,对着男人张开五指,意念驱动灵力中枢——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指安静地张开在半空中,没有光芒,没有冲击波,没有那股曾经能轻易控制几百人的灵力。她又试了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灵力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她的身体是一口枯井,井底干的连泥都裂了。

  "为什么——"她的声音是嘶哑的,嗓子里还有精液的黏腻感。

  男人放下红酒杯,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看到一只飞蛾撞在玻璃上。

  "不懂也没用的。关于你的设定,我调整过了。"

  美九听不懂。设定?什么设定?他说的是灵力封印吗?还是某种她不知道的术式?但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结果是一样的——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恐惧终于从愤怒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她的手开始发抖,不只是手,膝盖也在抖。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不是那种狂热的、贪欲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看一件东西的眼神。她开始往后退,从沙发上滑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撞在地毯上磕出闷响。她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男人跨了两步就赶上了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地毯上拖回来。她的指甲抓着地毯,指甲里嵌进了细毛,十道抓痕拖出一条长长的线。男人把她翻过来,她的背撞在地毯上,肺里的空气被撞出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喘。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她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恨意。她抬手扇他的脸,指甲划过他的脸侧,划出三道红色抓痕。她用膝盖顶他的肚子,力道不轻,但男人的腹肌硬得像木板,顶上去疼的是她自己的膝盖。她挣扎的方式是疯狂的、没有章法的,像一只被按在笼子里的野猫。

  然后男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毯上。力道刚好让她喘不上气但不至于窒息。喉管被压迫的感觉让她的挣扎瞬间变弱,双手本能地抓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但他一点反应没有。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男人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他强迫的阴茎已经重新勃起了,茎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混在一起的各种液体。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阴茎对准位置,直接捅了进去。

  "唔——"

  美九从嗓子深处发出一个被掐住的、闷闷的声音。阴道里面还有精液,所以这次进去不算干涩,但她没有准备好——阴道内壁在没有情动的情况下是紧闭的,阴茎是强行冲进去的,一路撑开每一圈褶皱,简单粗暴地碾过去。阴道壁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虽然脑中迷糊的,但身体是在配合的,内壁是放松的。现在不一样,现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拒绝,盆腔肌肉拼命收紧想把这个入侵者赶出去,但那种收紧反而让内壁把阴茎咬得更死,龟头刮过来的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

  男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用力,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进出,而是凶狠的、带着惩罚性的撞击。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团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弄湿了地毯;插进去的时候耻骨撞在美九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地毯上一耸一耸地滑动,紫色长发散在地毯上,被两人的体重碾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

  美九拼命挣扎。她的拳头打在男人的胸口和脸上,力道越来越弱;双腿拼命踢蹬,但被男人的膝盖压住了膝盖窝,动不了;她想咬他,但脖子被掐着,下巴没办法往前伸。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声音因为喉咙被掐着而变得沙哑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恨不得将对方撕碎的味道。

  眼泪不停地涌出来,流进耳朵里,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乳房的软肉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荡,上面那些吻痕和齿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身体在拒绝,但阴道内壁因为刚才反复的抽插已经变得敏感水肿了,被撞到的时候还是会条件发射地分泌出一点液体,那种生理反应让她的屈辱感更深了——身体不听话,在被迫的情况下还是会湿。

  阴道很紧,因为她的反抗让盆腔肌肉一直处于收缩状态,阴茎每次进出都要强行撑开那些紧缩的环状肌肉。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时候会碾到已经充血肿胀的G点——刚才在主动服侍时那块区域已经被反复刺激了好多次,现在每碰一下就又酸又胀,把美九逼得嘴里忍不住漏出呻吟声。

  她的哭叫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呻吟。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既痛苦又淫荡。

  男人松开了掐她脖子的手,改而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拽,阴茎每次都顶到最深。美九能感觉到龟头撞到宫颈口的时候,子宫似乎都在移位。精液之前灌进去的那些还在,现在又被新的顶出来,顺着屁股缝流到地毯上。

  她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柔软的躯体瘫在地毯上,四肢被撞得微微晃动。只有呼吸还是急促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只有眼睛还是活的。那双紫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透过眼泪看着天花板的灯,眼神里愤怒不减,还有屈辱和绝望,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碎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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