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10-12)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11:07 已读9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10-12)

作者:择日飞升
2026/09/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29546

  标签:仙子 古风 熟女 幼女 少女 纯爱 反差 色魔男主 活着就是为了日逼 AI辅助

  10-12辛如音续

  第十章 告别辛如音,临别前口爆,射的她喉结滚动,鼻孔流精

  三日时光,仿佛比过去一年流逝得还要快。

  这三日里,林渊几乎不曾让辛如音有过片刻歇息。白日也好,夜晚也罢,他无时无刻不将那根掩藏了整整一年欲火的粗大鸡巴埋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运送着。辛如音倒也配合,由着他将自己摆弄成种种姿态,或躺或跪或坐,像一个精致的玩偶般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这最后的三日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木屋内,林渊再次将辛如音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入她穴心最深处。辛如音在他身下被他顶得一双长腿盘在他腰间,身子微微颤抖着,口中溢出极力压抑却仍隐忍不住的碎音。终于,随着林渊一次重重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辛如音浑身猛地绷紧,嫩穴一阵剧烈收缩,便如同一朵被彻底催开的花一般,攀上了绝顶的高潮。林渊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强力的痉挛绞紧,也再忍耐不住,放开精关狠狠地顶到底,将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灌入她的子宫之内。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都微微喘息着。林渊伏在她的身上,精壮的胸膛贴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那根泄完了情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感受着她那温热嫩肉仍在微微收缩的包裹。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腰侧,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温暖,舍不得移开。

  过了一阵子,辛如音微微缓过气来,轻声开口:“道友,三日之期已到……你该起来了。”

  林渊“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他伏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舍:“我知道。只是……如音姑娘这具身子,实在是太棒了。林某纵已享用了整整一年,到了此刻,仍是有些舍不得放手。”

  他说着,腰腹轻轻动了一下,那根仍旧塞在她体内的鸡巴便在她穴道里轻微地耸动着,感受着那一层层温热嫩肉的缠绵包裹。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覆上她那圆润柔软的香臀,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滑腻的臀肉或捏或揉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握在掌中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团丰腴柔软在指尖逐渐膨胀挺立的触感。动作里带着一种爱不释手的眷恋,像是一个旅人在即将离开前,想要将眼前风景一寸一寸地铭刻进记忆里。

  辛如音感觉到他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流连,莫名地,心里竟生出一丝极淡的异样的满足。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确对她恋恋不舍。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放眼整个修仙界,大乘期便已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触及的境界,是站在云端之上的存在。而他,却为了她这么一个金丹期的女修,说出这般留恋的话语,在她身上露出这种不舍的神色,她到底也算是个有几分魅力的女子吧。

  这丝得意的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便消散了。辛如音平稳了呼吸,将那份微不可察的情绪压下去,声音依然淡然如水:“能得到道友这般喜爱,如音也深感荣幸。可你我之间的事,终究只是一场交易。如今交易已经结束,也是时候该分开了。”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不舍,没有挽留,也没有释然,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些属于这座木屋的夜晚,那些无休无止的情事,在这个短暂的顶峰之后已经悄然收进了她的记忆深处。

  林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她那双眼眸上,忽然开口:“如音姑娘,之前我对你说过的那件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辛如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一年间,林渊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起过这件事,在某一次两人交合后的温存之际,在某一个她替他整理衣襟的黄昏,他告诉她,若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他会好生待她。当时她几乎是没过脑子便回绝了,理由很简单:她是齐云霄的妻子,夫君去世不过一年,她又怎么能委身于别的男子?那她还算什么贞洁之人?那次她拒绝之后,林渊便也不曾再提起过,她也渐渐将这事抛在了脑后。她只当那是一个男人在床笫之间随口说出的糊涂话,说过便忘,没有什么分量。

  可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感受着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仍然深埋在自己体内,将她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而她看着林渊那张俊秀的面容,那双正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眼眸,她忽然发现,自己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有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要不……就答应他吧。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他修为高深,待她却始终温柔体贴,除去那些床笫之事以外,他从不曾亏待过她。这三百多个日夜的相处,他待她的好,点点滴滴都落在她眼中。若她真的就这样留下来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下一瞬,她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连连摇头,仿佛被那念头吓了一跳。

  辛如音啊辛如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夫君才走了多久?一年而已。你在他坟前发的誓、流的泪,难道都是假的么?你如今怎能生出这般想法?你若是真的委身给了别的男子,你让云霄在地下如何安心?你又有什么脸面再去他坟前上看一炷香?她紧紧咬着牙关,将这些念头狠狠压了下去,强迫自己恢复理智。片刻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平和却带了几分不可动摇的坚决:“道友的好意,如音心领了。只是如音早已说过……生前是云霄的妻子,死后,也依然是他的妻子。道友不必再为如音费心了。”

  林渊听她这么说,眼底划过一抹失望,但也只是极浅的一瞬。他本也料到了她会这么回答,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这一年的朝夕相处,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不再强迫,只轻轻点了点头:“好,那便……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终究还是缓缓地从她体内抽身而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那紧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待龟头终于离开了穴口,只听“啵”地一声轻响,仿佛揭开一只酒瓶的软木塞般,龟头从她那张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中弹跳而出,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林渊低头看去,只见辛如音那原本应当是紧致闭合、娇嫩如处子一般的穴口,经过这一年日复一日的奸淫灌浇,此刻已经全然洞开,再也合不拢了。那小小的穴眼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边缘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淫靡的红色,仿佛已然熟透。一股白浊的液体,那是他方才刚刚灌入的精液,混着女人体内分泌的清液,正从那洞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臀缝蜿蜒流过,浸润过那紧缩的菊纹,最后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幅画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情致,让林渊的目光不由得在那处停留了片刻。

  林渊拔出鸡巴的瞬间,辛如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哼。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去的刹那,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让她觉得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她此刻身子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因为方才的欢好而大张着,那私密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滴一滴的浊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一阵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凉意拂过她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她这才惊觉自己如今的姿态是如何地放荡而羞人,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这三日来几乎不间断的奸淫,早已将她的体力榨干殆尽,此刻竟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就这么躺在床上,整个人深陷在被褥间,双腿大张,任由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渊见到她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笑。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无声地注入辛如音体内,温热的力量瞬间流转她四肢百骸。辛如音只觉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忽然恢复了力气,那疲倦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褪去。她总算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面色微微泛红,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多谢道友。”

  林渊笑了笑:“没什么。”他站起身来,迈了一步便站在辛如音面前。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鸡巴此刻依然半硬,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体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弹跳了一下。他就这么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对着辛如音那张清丽的面容,伸手握住根部,用那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

  “如音姑娘,既然你便要走了,那临行之前,这最后一次,便替为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辛如音被他的龟头拍在脸上,那黏腻湿润的液体沾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独特的情欲的气息。她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她只是安静地轻轻点头,然后乖巧地张开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灵巧地缠上了那圆钝的龟头,顺着边缘的棱沟缓缓舔舐。随后,她微微低头,张开那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了口中,开始细细地清理起来。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灵活的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沟壑与皱褶,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走吞入喉中。那是这一年来她早已做惯了的收尾仪式,可也许是因为知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她舔得比以往更细致、更耐心,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曾与她纠缠了一年的男子做最后的告别。

  辛如音含着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细细清理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在她温软的唇舌间渐渐被舔得干净起来,柱身上原本沾着的黏腻汁液全被她灵巧的舌尖一一卷走,吞入喉中。她舔得很仔细,仿佛要将这根盘踞在自己体内整整一年的物事,最后的滋味也一并铭记下来。从龟头到柱身,从冠沟到系带,甚至连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用舌尖来回碾过,确保没有一丝残留的污浊。不多时,原本湿淋淋的肉棒便被她舔得油光发亮,整根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仿佛一柄精心擦拭过的兵刃。

  辛如音将鸡巴从口中吐出来,却没急着结束。她微微俯下身去,双手轻轻托起林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张开嘴,探出她那截丁香小舌,开始细细地舔弄起那层布满褶皱的囊袋来。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贴着卵蛋表面的皮肤缓缓扫过,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每一道沟壑、每一条细密的纹路都仔细地熨过,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般。她又将其中一颗卵蛋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拨弄着它,将它舔得湿漉漉的。随后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卵蛋也清洗得干干净净。林渊被她这般细致入微的服务激得呼吸渐渐粗重,那两根握着她的手不由微微收拢,发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叹息。她口舌之间的本事经过这一年来的调教已然炉火纯青,饶是林渊这般阅女无数之人,也不得不承认能在口交之道上与她比肩的女子实在不多。

  辛如音终于舔完两颗卵蛋后,直起身来,最后低头在那圆钝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触及微微张开的马眼,带着一种极轻的温热触感,像是某种道别的仪式。然后她才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渊,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道友,好了。”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细细的银线,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泛着水润的红,但那副淡然从容的神色却与方才做着那般淫靡之事时毫无二致,仿佛这些都只是她应尽的本分,又像是她早就存心要将这一场的痕迹烙印在某个人的记忆深处。

  林渊看着她那般乖巧温顺的模样,那低头垂眼、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唇瓣泛着水润光泽的神态,说不出的诱人。一股冲动猛地涌上心头,他没来得及多想,便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肉棒重新顶上她的红唇,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了她温软的口腔之中。

  “唔——!”辛如音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她方才还在替他做临行前的最后清理,哪料到他忽然就这般蛮横地插了进来。那粗大的鸡巴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的口腔,龟头直直抵上她的喉咙口,激得她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林渊的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丝毫退避的余地。他按着她的脑袋,腰身开始前后耸动起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抽送进出,将她那温软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一般猛烈地操弄。

  “呜……呜嗯……”辛如音被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想将口中的异物吐出去,可林渊每一下都顶得太深,龟头次次撞在她的咽喉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只能抬起双手,用力拍打着林渊的大腿,试图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反抗让他停下来。然而她那点力气对一位大乘期修士而言无异于蜉蝣撼树,林渊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操得更深,一下一下地将鸡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口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沾湿了下巴和脖颈,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林渊被她喉咙里温热紧致的软肉裹得头皮发麻,她拼命吞咽的时候那些肌肉便一阵收缩,绞得他舒爽难耐。不过在鸡巴在她口中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林渊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喝一声,扣着她的脑袋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口,精关轰然打开,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狭窄的食道之中。

  “咕……咕噜……”辛如音的喉咙被精液灌满,发出条件反射般的吞咽声,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可林渊射出的量实在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她拼尽全力吞咽,却仍赶不上那股洪流的灌注速度。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更有一些因为来不及咽下,从喉头反冲上来,呛进了气管里,竟从她那小巧的鼻孔中喷了出来,挂在她那挺秀的鼻尖下,狼狈不堪。

  林渊按着她的脑袋,持续射了足足十几波,那股热流才渐渐减缓。他舒爽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扣在她后脑上的手,缓缓地将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肉棒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带出一缕牵在不断拉长的银丝。

  辛如音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撑着床沿干呕了好几下。她的嘴大大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能完全咽下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两个鼻孔中各有一道白浊缓缓流出,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美眸此刻翻着微微的白,目光涣散无神,仿佛整个人都被操坏了一般,再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清冷出尘的气度。

  林渊看着面前这位曾经清冷孤傲的才女,此刻却衣衫半褪,面带潮红,嘴角下巴沾着白浊的痕迹,鼻孔里还挂着两道缓缓外流的浊液,一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翻着微微的白,久久无法聚焦,那副任人摆布、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与他记忆中初次在青竹小轩见到的那位神色淡然的素衣女子判若两人。他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一缕精液,声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歉意:“如音姑娘,不好意思,方才一时有些上头了,没忍住,弄疼你了么?”

  他说着,指尖又弹出一道灵力,柔和的光晕没入她体内,将她被呛得难受的那股滞涩感驱散开去,让她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复下来。

  辛如音终于缓过劲来,她抬袖拭去鼻尖和唇角的浊液,抬起头来,一双美眸带着明显的嗔怪与薄怒,语气也比平日多了一丝波动:“道友……你怎么能这般对我?太过分了。”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娇嗔意味,倒不全是真正的恼怒,只是方才被那般强硬地按着脑袋操弄口唇、被灌了满满一喉咙的精液,呛得她狼狈不堪,多少有些气不过他的不知怜惜。

  林渊看着她那双带着薄怒却依然好看的眼眸,微微笑道:“这毕竟是最后一次了么?今日一别之后,往后恐怕再难有机会享用如音姑娘了。所以我想着,最后这一次,让你亲自咽下我的精液,将我的味道牢牢地记住。这样哪怕日后分别了,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将我忘掉吧。”

  辛如音闻言,神色微微一冷,语气也恢复了那副平淡如水的样子:“道友莫要说笑了。你我之间的事,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今日交易结束之后,这一切便都化作空白,什么都不会留下。如音也不会刻意去记些什么。”

  她说着,垂下眼帘,像在告诉自己,又像在提醒林渊:“如音下山之后,此间之事,便如风吹云散,不会再被任何人提起,亦不会在如音心中留下半分痕迹。”

  林渊看着她那副坚定到近乎固执的神情,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唇边带着一丝不置可否的笑意。

  她嘴上说得这般决绝,好像这一段长达一年的纠葛真的能如书页般轻轻翻过,不留痕迹。可林渊却不信。他见过她在高潮时那双迷离的眼睛,听过她在最深处的撞击下压抑不住的呻吟,也感受过她每一个夜深人静时依偎在他身侧时那微微放松的呼吸。哪怕她再如何告诉自己这是一场交易,哪怕她再如何用清冷当作盔甲,这一年来日复一日的恩爱纠缠,刻在她身体上的每一道印记,那些她在他身下绽放过的每一次战栗与颤抖,早已融进了她的骨血里。她可以骗过自己,却骗不过他。

  此女心防虽深,但也终究不过是嘴硬罢了。

  辛如音缓缓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裳。她先将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内衫拢好,系上带子,再套上那件素白的外袍,理平衣襟的褶皱。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支素银簪子,将发髻重新挽好,又取出一方帕子,仔细拭去脸上残留的浊痕。整个过程安静而从容,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寻常无比的事。

  等到她最后整理完衣襟、站直身子时,一盏茶前那个被林渊按着脑袋操弄口唇、精液从鼻孔流出的狼狈女子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立在那里,神色清冷,目光平淡,衣袂飘飘,宛如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除了眉梢眼角尚带着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春色之外,她与一年前初次踏进青竹小轩时那个清冷孤傲的女修几乎已然判若两人。

  可林渊看着她,却能清晰地想起她这一年来在他身下沦为淫靡俘虏的模样。他记得她被干到失神时张着嘴浪叫的模样,也记得她被他抱在怀中走动了整间木屋时蜷缩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更记得她含着鸡巴跪在他身前时,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偶然滑过的一丝迷离与依恋,只不过这些都被她此刻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藏在了最深的地方。

  辛如音走到林渊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友,我该走了。这一年来承蒙你诸多照顾,如音在此谢过。”

  林渊看着她,点了点头:“没什么,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辛如音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犹豫什么。随后她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香囊来。那香囊由淡青色的锦缎缝制,上用银线绣着一枝素雅的白梅,针脚细密工整,一看便知是花了极大的心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她将香囊递到林渊面前,声音平静却隐隐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此物……乃是以清心草与凝神花的花瓣制成,佩在身上,有清心静气、凝神定魄之效,也能驱避一些寻常的蛇虫。本来……是做给云霄的。可还没来得及送到他手中,他便……出了意外。所以此物留着也无用了,便赠与道友吧。权当是谢过你这一年来对如音的照顾。”

  林渊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接过那只香囊,放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密的针脚,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阵淡雅清幽的香气沁人心脾,带着草木特有的干净气息,正如辛如音给人的感觉一般。他不由点了点头:“不错,好香。如音姑娘的手艺当真灵巧。”

  辛如音低声道:“道友过奖了。”她顿了顿,又郑重地道:“如音走后,还望道友……能继续替我守住云霄的墓。如音在此拜谢了。”她说着又欠身行了一礼。

  林渊将香囊贴身收好,神色认真地看着她:“你放心。林某既然答应了你,便一定会做到。”

  辛如音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嗯……我信得过道友。那,便告辞了。”

  她说完,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木屋门口走去。她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却比来时从容了许多。她推开那扇木门,山间清凉的夜风迎面拂来,吹动她的衣袂。她微微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头,最终迈步走了出去,身影渐渐融入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之中。

  木屋内,油灯将熄,林渊一个人站在门边,看着她那道素白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只淡青色的香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音姑娘,后会有期。”

  这句低语飘散在夜风之中,没有传入学的人耳中,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十一章 再遇辛如音,百年不见,美人依旧似从前

  百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天南大陆,苍茫山脉之中,一道素白的身影正狼狈地遁空疾驰。辛如音此刻全无百年前那副清冷从容的姿态,发髻微散,衣袍上有几处破损,渗着丝丝血迹,面色苍白,气息紊乱。她一边逃,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眼底带着隐忍的焦急。

  在她身后数十丈外,一名中年人正不紧不慢地紧追不舍。那人一身暗红长袍,面容阴鸷,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仿佛看着猎物在掌中挣扎。他一边追,一边扬声喊道:“如音仙子,你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跟本座回去,本座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

  辛如音听若未闻,咬牙强撑着继续飞遁。

  她来这座山脉,本是听闻此处有秘境现世的踪迹,想寻一寻属于自己的机缘。她确实有所收获,在一处荒废的洞府中觅得了一株罕见的灵药,却又在离开时不慎触发了秘境中的禁制,受了一记重创,内腑震荡,气息大损。偏偏祸不单行,出山时又遇上了这名早已在附近几城恶名昭彰的邪修。那中年人修为已至元婴后期,比她足足高出两个小境界,平日她便不是对手,如今带着伤,更是只能仓皇逃命。

  可身后那道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多远了。她受了伤,灵力耗损极快,若是继续这般逃窜下去,最终只会灵力耗尽、力竭被擒,到时候任人宰割,反倒更加不堪。与其被人羞辱地抓住,不如拼死一搏,就算是死,也要让对面那贼人脱一层皮。

  辛如音猛然停住身形,转身立于半空,拔剑指向来人,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凛然决意:“来战吧,畜生。”

  那中年人见她忽然停下来,也收了速度,悬停在十余丈外,上下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不屑地嗤笑一声:“以你现在这副状态,也想与我一战?真是白日做梦。如音仙子,本座劝你还是莫要负隅顽抗了,乖乖跟我回去,做本座的侍妾,保你荣华富贵,总好过在这荒山野岭丢掉性命。”

  辛如音没有回话,只是目光一凝,手中长剑骤然亮起清冷的剑芒。她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一招剑法,凌厉的剑气化作数道寒光,撕裂空气,直取那中年人面门。那中年人却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随手一拂,一道浓黑的法术便在掌间凝聚成形,迎面轰出。那道法术与剑气在半空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若是强盛之际,辛如音这全力一剑足以与对方周旋一二,可眼下她重伤在身,灵力运转凝滞,剑招的威力已与全盛之时差了大半。那道法术击穿了她的剑气,余势不减,狠狠轰在她的胸口。

  “噗——”辛如音整个人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坠落在下方的草地上。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浑身剧痛,五脏六腑仿佛被那一记重击震得移了位,气息迅速萎靡下来,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勉强抬起头,便看见那中年人不紧不慢地落下来,站在距她几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辛如音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百年前她为夫君报了仇,也曾想过就此了断余生。可后来她遇上了林渊,那一场本以为是交易的纠葛,在不知不觉中将她从寻死的深渊中拉了回来。那一年之后,她离开了那座山,遵从亡夫的遗愿好好地活着。百年间她走遍了许多地方,修炼也未曾放下,只是从未再与那个叫林渊的男子有过任何联系。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忘了,那些事也该像她说的一样,如风吹云散。可此刻命悬一线之际,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年那张俊秀的面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留下的充实感,以及那句低低的话语——“后会有期。”

  都到这般关头了,她竟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辛如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勉力握紧手中长剑,抬眼看向那步步逼近的中年人,目光仍带着最后一丝不肯屈服的坚韧。

  辛如音绝望之际,已经暗暗催动体内仅剩的灵力,准备引爆丹田,与这邪修同归于尽。她闭上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落入此人之手,受那屈辱。

  然而就在她即将引爆灵力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忽然从虚空中传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已经涌至丹田的灵力尽数压制了下去。紧接着,一道熟悉的男声自半空中传来,带着几分淡然从容的意味——

  “如音姑娘,别冲动。”

  辛如音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道声音,她已经整整百年不曾听过。按理说,岁月悠悠,百年光阴足以让一个人忘记许多事情,她本以为自己也早已将那个名字、那道声音封存在记忆深处,不再想起。可此刻当这道声音再次落入耳中的时候,她却连一丝迟疑都没有,瞬间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他穿着一袭青衫,长发以素色木簪随意挽起,面容俊秀依旧,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百年前是这样,百年后依然是这样,像是一坛陈年的酒,时间只会让他的气息愈发深沉内敛。

  林渊。

  辛如音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中年人显然也发现了来人,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半空中的青衫男子随意地抬手一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变化,只是仿佛拂去一粒尘埃那般轻描淡写的一挥。那中年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气息便戛然而止,眼中生机迅速黯淡,身躯僵在原地片刻,随即如同一截朽木般直直坠落下去,摔在尘埃之中,再无声息。元婴后期的修士,在他手下竟连一招都撑不过。

  林渊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走到辛如音面前,俯下身,向她伸出一只手。

  辛如音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百年来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过。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大掌。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受伤后的虚弱,而林渊的手掌温暖干燥,一如当年。他微微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辛如音站定之后,两个人便这般面对面站着。她看着林渊那张熟悉的面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地是荒山野岭,她满身血污狼狈,他却是这般气定神闲地出现,随手便替她解决了致命的危机。她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真还是梦。

  林渊也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百年未见的容颜。她比当年稍显成熟了几分,鬓边多了不易察觉的风霜痕迹,却依然清丽如初。他目光温和,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并不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打量一件久别重逢的心爱之物。

  林渊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如音姑娘,你没事吧?”

  辛如音这才回过神来,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多谢道友出手相救,此番若不是刚好遇到道友,如音只怕……”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林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什么,我恰好路过这一带,见这边气息波动得厉害,便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遇到了麻烦。倒是没想到,你我分别百年,居然会在此处重逢,也算是缘分吧。”

  辛如音听到这话,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是缘分。你我多年未见,却不料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她说着,垂下了眼帘,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百年前那座山上的木屋,那个与她日日夜夜纠缠了一年的男子,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的往事,此刻又随着他的出现一并浮上了心头。林渊倒没有急着追忆往事,他看了一眼四周荒凉的山野,又看了看辛如音身上那几处破损渗血的衣袍,微微皱眉道:“走吧,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我们先寻一处落脚,你身上的伤也需要处理一下。”

  他顿了顿:“我记得离此不远处有一座城池,先去那里找个客栈歇息吧。”

  辛如音点了点头:“好。那便依道友所言。”

  她试图迈步,却因伤势牵动而微微踉跄了一下。林渊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温声道:“我带你过去吧。”

  辛如音本想推辞,但看了看自己这副状态,也实在没有逞强的余地。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拒绝。林渊的灵力如一道温和的暖流般包裹住两人,下一瞬,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满山的风声,与那具静静躺在尘埃中的尸首。

  城中客栈内,烛光昏黄,窗外传来夜市的隐隐喧哗。

  辛如音盘坐在榻上,闭目调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服下了一枚疗伤的丹药,又以灵力温养了受损的经脉,此刻面色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苍白如纸,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眉宇之间尚带着一丝疲倦。

  林渊坐在桌旁,倒了盏热茶,见她睁眼,便开口问道:“如音姑娘,伤势如何?”

  辛如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颔首道:“已经好多了。此番若不是道友及时出手相救,如音真不敢想会落得何等下场。说来实在惭愧,百年未见,一见面便叫你看到这般狼狈的模样。”

  林渊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倒是没想到,竟会在这荒僻之地重逢。这些年你过得如何?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处穷山恶水来探险?”

  辛如音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斟酌从何说起。她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徐缓:“当年与道友分别之后,我便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做了一名散修,独自在修仙界中行走历练。起初那几十年,日子过得倒也平淡,所幸运气不算差,先后得了不少机缘。修为也从金丹初期一步一步攀升,后来到了金丹后期,却在那关口上停驻了整整五十年,始终难以突破。”

  她说到此处,语气微微一顿:“直到约二十年前,我偶然探得一桩上古秘境的消息,历经一番艰险,总算在里头觅得了一份大机缘。也因此,侥幸冲破瓶颈,结婴成功。”

  林渊听得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感叹:“真没想到,百年不见,如音姑娘竟已成了元婴期的强者。你我当日分别时,你尚在金丹之境,弹指百年,却已是另一番天地,当真世事难料。”

  辛如音摇了摇头,语气谦逊而诚恳:“如音这点微末修为,放在修仙界中或许还算过得去,可比起道友来,实在差得太远。道友于如音而言,始终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林渊却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许温润之意:“如音姑娘,你这话便是妄自菲薄了。修仙一途,除却天赋机缘,最要紧的便是一颗毅然的道心。一个能无依无靠、仅凭自身之力走到元婴的散修,绝不只是靠运气而已。若说有几分助力,那也是你自己拼来的,我不过恰逢其会,搭了一把手罢了。”他顿了顿,眼底带着一抹旧日熟悉的笑意,“况且,你我之间本就有缘,百年后尚能再见,看来这份因果,远还没完。”

  辛如音闻言,也不禁与林渊相视一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时才有的默契与温暖,仿佛那些分别的岁月并不曾隔断什么,只是让这一场相遇变得更加难得。两个人就这般闲闲地说起话来,聊这些年来的际遇,聊修仙界中的趣闻,聊各自走过的地方遇见的奇人异事。林渊说起他这些年虽开着一家小店,倒也偶尔出门游历,见过不少光怪陆离之事;辛如音便说她独身行走百余年间,也曾入过几处凶险秘境,险些丧命云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夜渐深处。

  正说着话,辛如音的脸色却忽然微微一白,她抬起手捂住胸口,眉头轻轻蹙起,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几分。林渊立刻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辛如音缓了缓,才轻声道:“无妨……先前在那处秘境中,我受了些伤,如今还未完全恢复,偶尔会有些发作。”

  林渊眉头微皱,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让我看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缕灵识探入她的经脉之中,细细查探了一番。片刻后,他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些,收回手道:“如音姑娘,你心脉受损,这伤可不算轻。若不妥善医治,日后修炼怕是要受大影响。”

  辛如音抽回玉手,强撑着笑了笑:“无妨的,慢慢休养,总会好起来的。”

  林渊却摇了摇头:“这等程度的损伤,光靠寻常调息休养恐怕难以根治,需得以珍贵的天材地宝炼成灵药,温养受损的心脉,方能恢复如初。”

  辛如音闻言,沉默了下来。她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伤势不轻,想要彻底治愈少说也要一味能温养心脉的灵药,若能寻到那些珍稀无比的天材地宝,自然是好事。可她一介散修,平日里得了机缘也只是堪堪够供自己修行所用,哪里有那么多余财去换取那等稀世灵药?那等至宝,大多都掌握在大宗门、大世族手中,寻常散修连见上一面都难,更遑论求得一株了。

  林渊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下了然。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道:“说来也巧。那味能治愈你伤势的天材地宝,我手中恰好有一株。此行与姑娘重逢也算是一桩缘分,便赠与你吧。”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辛如音见状,连连摆手:“这……这太贵重了,如音怎么受得起?道友万万不可,你我虽有旧情,但这样珍贵的灵药,如音实在不能收。”

  林渊却直接将锦盒放在她手边,语气带着不容推拒的意味:“此物虽贵重,但在林某看来也不过身外之物罢了。可对姑娘而言,兴许便是一桩性命攸关的大事。你便拿去好生用了便是。”他说着,忽然带了几分玩味的笑意,低声补了一句,“况且,你我之间的关系……还跟我客气什么呢?”

  辛如音听到最后那句话,心头不禁一跳。那语气中的促狭与暧昧,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想起那些与他在山间木屋中度过的日日夜夜,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时喘息声中的温热,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气息。她只觉得脸颊慢慢有些发烫,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说得没错。若说到底关系如何,她与林渊确实并非道侣,既无盟誓也无名分,可要说只是普通旧友,却也不是。毕竟他们之间最坦诚最私密的那些事情都做过了,她曾在他身下辗转,也曾将他含入口中细细吞吐;他知晓她身体每一寸的隐秘,她也熟悉他每一分欲望的深浅。那种肉体之间建立起的熟悉与默契,早已超越了寻常友人的界限。若真要较真起来,许多名分上的道侣,恐怕也不曾有他们那般深入的了解与契合。

  辛如音指尖轻轻握着那只锦盒,垂着眼帘,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辛如音握着那只锦盒,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轻轻推了回去:“道友的好意,如音心领了。只是当初你我之间的事,本就是一场交易,如今交易也早已结束了。如音再受道友这般贵重之物,实在不妥。更何况道友方才还救了如音一命,这恩情尚且无以为报,又怎么好再收道友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那副固执的模样,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顺势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当是姑娘欠我一次人情,日后若有机会,再还我便是。”

  辛如音闻言,微微一愣。她看着林渊含笑的眼眸,低下头沉吟了片刻。他说得确实有理,若是以“人情”作为由头,她便没什么好推辞的了。毕竟这伤势对自己而言实在关系重大,心脉受损若不能治好,轻则修为停滞,重则道基受损,日后恐怕再也难以寸进。而林渊给她的这株灵药,无疑是解决此事的唯一希望。至于这份人情……日后若有机会,再慢慢还上便是了。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若将来他真的有所需之处,自己全力相报便是。

  想通了这一层,她也便释然了。她点了点头,将锦盒收入怀中,郑重地道:“那便依道友所言。此番道友的恩情,如音必然铭记于心,日后定当相报。”

  林渊摆了摆手:“无妨,先不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治伤要紧,你快些将灵药炼化,莫要耽误了伤势。”

  辛如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打开那只精致的玉盒,一阵清润的药香便扑鼻而来。盒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灵草,根茎饱满,叶片上透着淡青色的灵纹,一看便知是罕见的珍品。她小心地将灵药取出,又看了林渊一眼,见他正安静地坐在桌旁,便不再犹豫,盘膝坐到床上,将那株灵药放入口中,闭上双目,开始以灵力缓缓炼化药力。

  温润的药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体内,如同一股清泉,小心翼翼地滋养着她受创的心脉。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着血色。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夜风吹动纱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平稳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一个月,辛如音便一直留在客栈的那间房中,潜心炼化那株灵药的药力,修复受损的心脉。

  那株灵药不愧为稀世珍品,药力温和而醇厚,仿佛一股涓涓暖流,缓缓浸润过她体内的每一处暗伤。但正因其药力厚重,炼化起来也远比寻常丹药更为耗时费力。每隔数日,辛如音便需要停下调息,待体内的药力完全消化之后,再重新引导出新的药力继续滋养经脉。如此反复,终究是急不来的功夫。而林渊也丝毫不着急,他便在房中的桌案旁坐了下来,一坐便是一整天。辛如音炼化药力时,他便安静地翻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话本或杂记;偶尔辛如音灵力运转不继,气息显出几分凝滞时,他便会在她身后坐下,伸出一掌贴上她的背心,将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助她引导药力,运转周天。他的灵力沉静而浩瀚,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承载着她体内那些纷乱的气息,将它们慢慢归拢牵引到该去的轨道上。

  每当这时,辛如音虽闭着眼,心中却总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属于林渊的、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她与他牢牢牵连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当年,在那座山中木屋里,他拥着她时那份沉稳又让人安心的体温。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样平静的氛围中悄然流淌而过,那株灵药的药力终于被她一丝一缕地尽数炼化殆尽,将心脉上那道几乎断绝她道途的损伤彻底修复如初。

  这一日清晨,辛如音在一整夜不曾间断的周天运转之后,终于感受到了体内那一道始终盘桓不去的虚弱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违的充盈与饱满。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五脏六腑通体舒泰,经脉中灵力流转圆融顺畅,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已久的大石。

  “太好了……伤势终于痊愈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林渊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见她睁开眼来,便放下茶盏,含笑望过来:“恭喜如音姑娘了,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辛如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又感受了片刻体内的状况,才郑重地转向林渊,深深施了一礼:“如音能恢复至此,全靠道友倾力相助。这一个月的护持与引导耗费了道友不少灵力,如音心中实在感激,此番大恩,如音必然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林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姑娘好好养好身子,便是对林某最好的回报了。”

  辛如音听的出他话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之意,垂下眼帘,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当初她曾觉得,那段纠葛只是交易,交易结束便该各不相欠。可如今看来,命运却似乎并不肯让她与这个人真正地画清界线。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林渊便道:“如音姑娘既然已经痊愈,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辛如音微微一愣,心中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她垂下眼帘,片刻后又抬起来,开口道:“道友……且慢。”

  林渊已经站起身,闻言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她:“如音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辛如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此次难得与道友重逢,如音伤势也已经痊愈,接下来倒也没有急着要去办的事情。不知道友是否方便……多留几日?也好让如音略尽地主之谊,也算作是故人重逢,叙叙旧情。”

  她说得平淡,可那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挽留之意。林渊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好啊,林某正愁无事一身轻,能与如音姑娘同行几日,那是求之不得。”

  辛如音听他应得这般爽快,心中莫名地松快了几分,面上也不由得浮起一层浅淡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果真结伴同行,游历起沿途的山水城池。

  白日里,他们或是穿行于市井街巷之间,寻些当地美食小酌两杯;或是沿着山间溪流漫步,听风过松林之响,观云卷云舒之景。林渊见识广博,见多识广,沿途总会与辛如音说些各地的奇闻异事、修仙界的隐秘典故,偶尔也会指点她几句修行上的关窍。辛如音原本对这些东西只是半知半解,经林渊三言两语点拨,便常有茅塞顿开之感。而她这些年独自行走修仙界,也去过不少林渊不曾踏足的秘境,便会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述给他听,偶尔也会提起那些在探险途中遇到的趣事与惊险。

  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从容,仿佛他们不是经年未见、相隔百年的旧识,而是仅仅隔着一顿饭没见的老友。林渊总会在一些小地方记得她的习惯,比如她饮茶不喜加蜜,吃菜偏好清淡,夜间打坐时需要安静;而辛如音也渐渐记起,林渊这人虽修为深不可测,却也有着凡俗的一面,爱吃肉食胜过灵果,偶尔也会因一本有趣的话本而看至深夜。

  到了夜里,两人往往寻一处风景俱佳的客栈,各自开一间房歇息。偶尔兴致来了,便会坐在廊下或月台上对酌几杯清酒,闲话到夜深。林渊从不逾矩,辛如音也自在地享受着这份单纯的陪伴。这许多年来,她一直独自在修仙界中打拼,说是习惯了,可心底深处总难免有些孤寂。而这几日,有林渊在身边同行同坐,那种紧绷了百余年的心弦竟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惬意过了。

  这一日,两人游览到了某个山间。

  庭院之中,二人一边乘凉一边聊着天。

  突然林渊问道:“如音姑娘,之前林某的那个提议,这百年间你有再考虑过吗?”

  辛如音面色一僵,原本舒展的眉目微微凝住了。

  她自然知道林渊口中的“那个提议”是指什么。当年在那座山中的小木屋里,在她履行那场交易的最后几日,他曾对她说过,让她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她当时没有半分犹豫便回绝了。那时她方才为亡夫守灵满一年,心中仍守着自己是一个未亡人的身份,觉得自己不该、也不能委身于旁的男子。

  然而岁月流转,百年光阴。她独自一人行走在修仙界中,遇过险境,闯过秘境,也曾在夜阑人静时,独自坐在客栈的窗边,看月光洒落一地清辉。她总是一个人。每到这种时候,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往事,那座山间的小木屋,那盏昏黄的油灯,那个人的温度,那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巅峰的粗大鸡巴。她告诉过自己无数遍,那些事已经翻篇了,她不会去记着,也不该念念不忘。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却记得清晰,那穴儿总会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怀念着被充满的滋味。

  她早已尝过那味道了,食髓知味,便难以再忘。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她没有拒绝林渊的提议,真的留在了他身边,做他的女人,那她如今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大约不会再这样孤单了吧。大约每日的夜,便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了。大约会有一个人将她抱在怀里,用他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将她填得满满当当,让她在云端的快感中忘记一切烦恼。那般光景,想象着便叫她的心口微微发烫。

  可现实终究没有往那条路走去。她与他早便分开了,她原以为此生未必能再见面,那些想想也便放下了。可如今又是命运的捉弄,让她在百年之后重新遇上了他。而此刻他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将她整个人都问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能立刻回答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院中那盏孤灯,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辛如音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道友所言,如音确实……想过。只是如音早已立过誓,这辈子除了云霄之外,不会再委身于旁的男子。所以此事,还请道友莫要再提了。”

  林渊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失落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正是这份平淡,让周围的空气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凝滞。辛如音也不知该说什么来接话,沉默了几息,她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我……去泡会儿澡。”

  说着,她也不等林渊回应,便转身朝着庭院后方走去。那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是她们包下这座庭院时便附带的。温泉四周用竹篱围起,上方悬着一层轻纱帘幕,外围又布下了禁制,既挡了山风和蚊虫,也防了外人窥探,实是一处幽静私密的所在。这几日她每到晚间,便会来此浸泡一番。温热的泉水总能洗去她一整日的疲惫,让她的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

  辛如音走进更衣的小屋,将衣物一件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后赤着身子推开通往温泉的木门,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朦胧了她的视线。她深吸了口气,光洁的脚踩在温泉边温润的石板上,正打算步入水中,忽然间,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揽入了一具温热坚实的怀抱中。

  “啊——!”辛如音猝不及防,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然而那怀抱收得极紧,她的挣扎根本挣不脱分毫。正待她凝聚灵力准备出手反击之际,男人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她耳后传来:“如音姑娘,别慌,是我。”

  辛如音的动作顿时僵住,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下来。她辨认出了这道声音,是林渊。

  可当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后知后觉的触感却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她才惊觉状况远没有那么简单,身后那个男人亦是浑身赤裸,温热光滑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条手臂环在她腰间,而更要命的是……他的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之物,正清晰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浑身都不禁泛起一阵燥热的战栗。

  辛如音顿时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挣脱:“道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林渊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低声道:“如音姑娘……百年未见,我实在太想念你这副身子了,一时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辛如音闻言心头一紧,又羞又气地驳道:“道友!这般行径也太失礼了!如音早就说过,我已立过誓,这辈子不会再委身旁的男人。你我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了,从那时起你我便再无瓜葛,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应允,便这般强行轻薄?”

  林渊听了她的话,倒也不恼,反而放缓了声调,带着几分商议的口吻道:“如音姑娘方才说要报我的恩情,却又不想拿身体来还。既然如此,那此次便权当报偿,再陪我一个月,如何?一个月后,我便放你离开,绝不再纠缠。”

  辛如音顿时气结,心中涌上一阵恼意。他这分明是强买强卖!她虽说过要报恩,却并没有说过要以这种方式来报恩。这般作法,简直与方才那邪修强逼于她又有什么两样?她又羞又恼,正要开口驳斥他几句,却被林渊抢了先。他也不待她把话说出口,直接弯腰将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庭院深处的卧房走去。辛如音惊呼一声,身子陡然腾空,下意识地便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挣扎,自己已经被抱进了卧房之内,整个人被放到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林渊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堵在他的胸膛与床褥之间,让她没有半分逃离的余地。他的大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那光洁修长的大腿便被被迫大敞开来,露出那在月光与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腿心,热乎乎的嫩肉因为常年未经人事而重新闭合成一道窄缝,看着还带着处子般的紧致感,淡色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着。林渊深吸了一口气,挺着那根早在方才就硬得胀痛的粗壮鸡巴,抵在她腿心那道已经微微泛起湿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了两下,让滚烫的龟头沾满她渗出的蜜液。随后,他腰身一沉,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紧窄的穴眼,一插到底—— “啊——”辛如音发出一声又惊又痛的娇吟,时隔百年,那一根粗大熟悉的东西再一次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穿了她那已经快要忘记的阴道。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被那根巨物重新撑开,饱满充实的感觉从腿心一路蔓延往上,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许久之后她终于睁开迷蒙的眸子,对上林渊那双灼热的目光,两人都发现,那曾经被割断的纽带,在这一刻仿佛又重新凝合在了一起。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余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久未经人事的嫩穴中,便已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又狠又重,将身下的美人撞得娇躯乱晃。辛如音起初还挣扎着,她咬紧下唇,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含含糊糊地挤出几句“放开我”的话语。可林渊近百年的积攒的欲望一旦爆发开来,岂是说停就能停的?他那粗长的肉棒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紧致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壁上那些敏感之地,操得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颤栗。

  渐渐地,辛如音的反抗越来越弱,推拒的手也没有力气了,原本还带着怒意的声音很快便变了调,从唇缝间溢出来的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呻吟。起初她还拼命压抑着那些声音,可随着林渊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那些压抑在喉间的哼声还是止不住地泄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百年的光阴,将她的欲望也一同封存了起来。她总告诉自己早已将那段过往放下,却骗不过自己深夜里身体的那阵空落与瘙痒。此刻那一根熟悉而又滚烫的鸡巴重新贯入她体内,如同捅破了一层被岁月尘封的窗户纸,那封存了整整百年的情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也不再压抑了,压抑了百年的空虚,此刻只想被更加用力地填满。她双臂主动环上了林渊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仿佛要挂在他身上一般,将他死死地锁在自己体内。口中那原本只用于清冷言语的红唇,此刻也不断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浪的叫声:“啊……嗯……好深……林渊……你顶得好深啊……”

  林渊感受到她的变化,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盛,操干得也愈发卖力。他侧着头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忍了太久了……百年了,我一直都记得你这对又紧又会夹的肉逼。”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下冲刺的速度,鸡巴裹挟着她穴道内被操出的蜜汁,捣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声响。辛如音被操得浑身不住地痉挛颤抖,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他身下,只能牢牢地攀附着他,口中一声连着一声地浪叫着,任由林渊尽情地享用自己这副已然为他再度敞开的娇躯。

  第十二章 爆操辛如音,先干屄再干菊,双洞齐开淫叫连连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仿佛要将这百年分离的时光在这一段日子里尽数补回来一般。从清晨睁开眼起,到深夜沉沉入睡,他几乎无时无刻不与辛如音缠绵在一处。

  晨光初透时,他便翻身上床,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压在身下,挺着那根一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慢慢地操到她醒过来;日头高了,他们或许会吃些东西,但吃完不久,他便又将她抱到矮榻上,或让她趴在桌边,从中进入她;到了午后,林渊兴致来了,便顺手封了院门,拉着她到庭院里的温泉中,在水中交合。又或者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压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狠狠贯入她体内;夜晚简直是无穷无尽的时长。他有数不清的花样来折腾她,床上、榻上、椅子上、窗沿边、温泉中,几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辛如音哪里还撑得住她原本的矜持?

  她最初还试图责怪他,说自己并不接受对方这种强行交易的方式。可每当她板起脸来想认真与他理论时,林渊总能恰到好处地把她的话堵回去,不是堵上她的嘴,就是堵上她的身子。他总能让她很快便再说不出话。她的责备话,往往说到一半便化作断续的喘息,接着彻底碎裂成娇媚的呻吟。几日下来,她便认命似的服了软,也不再提什么责怪的话了。

  她也想通了,反正自己已经又一次失身于他了。第一次在青竹小轩的三日也好,后来在山间木屋的一年也罢,到如今这一回的再度缠绵,算起来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不贞了。既然已经算是对云霄不忠了,再多来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了?何况,林渊确实对她有深恩,救她性命在先,赠她灵药助她疗伤在后,又耗费月余为她护法。她本就欠着他大人请,若这样的方式能让他感到开心,那便由着他吧。反正,她自己其实也并不讨厌……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结,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慢慢地沉醉其中。林渊每次挺入她的身体里,她便愿意更加主动地分开双腿欢迎他,林渊每一次耸动腰身,她便要扭动臀部迎上去。她也不再只羞怯地咬着唇不肯出声,反而学会了发出那些媚得滴水的浪叫,用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呻吟来勾动他更猛烈地对待自己。在他耳边细语低吟,说她想要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又软又媚的语调说些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骚话。

  而每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林渊便会狠狠地奖励她,那根鸡巴便愈发凶猛地撞入她的深处,而她也会夹紧自己的嫩穴,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去讨好他的龟头,看他舒服得眯起眼,发出痛快的低喘。到这时,她心里那最后一丝残存的愧意,便又被他撞散了几分。

  卧房之内,空气中的燥热与情欲几乎凝成了实质,弥漫着欢好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没有一丝风透进来,窗门紧闭,只有床榻上方垂落的轻纱帐幔微微晃动着,仿佛也在随着屋内那持续不断的韵律轻轻摇曳。

  木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辛如音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林渊,一只手撑着枕畔,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她的肌肤白嫩光滑,侧躺的姿势将她的腰线凹出一道极勾人的弧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微光。而她的右腿被林渊一手抬得高高架起,腿心处那片私密地带的春色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一处隐秘之所早在数日的频繁欢好之下显得熟透而娇艳,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饱满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其色情。若是此时有外人在场,恐怕定会惊得连眼珠子都掉下来——名震修仙界、素有清冷孤傲之称的如音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犬般侧躺在床上,抬着一条白嫩的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大方方地敞开来。而她的身后,一名男子正紧紧贴着她的背臀,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大腿,将自己粗大的肉茎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进她湿润的嫩穴内。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艳红的穴口处进进出出,每次重重撞入都将她那娇嫩的花心狠狠撞击一次,惹得她雪白的臀肉随之颤抖,又硬又鼓的囊袋随着抽送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道友……好羞人啊……这个姿势……”辛如音咬着下唇,脸颊已是绯红一片。她虽然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可这种侧躺抬腿、从后方被侵入的姿势仍然让她觉得羞涩难当。这种姿势仿佛完完全全地将她的身子摊开来了,没有任何遮掩,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件被摆弄的玩物一般,将她那一处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他面前,任由他观看、玩弄、占有。

  林渊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事实上,从她阴道那猝然紧缩的嫩肉里就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这份情绪波动。他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情欲中的沙哑和宠溺:“这不是更好么?你看你都咬我咬得更紧了……知道吗,这样我也舒服,你也舒服,何乐而不为?”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抽出一截,然后再慢慢地往里送,一进一出间,让辛如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寸进犯,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肠壁内每一道柔软的褶皱。那缓慢的厮磨简直比猛烈的撞击还要折磨人,辛如音被磨得浑身颤痒难耐,口中发出“啊……嗯……”的轻哼,穴心里传来阵阵酸麻的空虚感,仿佛他不快点动便会难受得无法自持一般。她羞涩地咬着唇想要忍耐,却根本忍不住,最终还是在他从缓到急重新加快的撞击下,从唇缝间泄出一连串又娇又软的声响:“嗯啊……林渊……你慢点……太深了……别这样……好奇怪……要去了……”那甜腻动人的声线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林渊听到她那带着颤意的娇声,心中那股征服的欲火愈发炽盛。他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白嫩大腿,腰下骤然加速,粗大的肉棒如同打磨过的铁杵一般,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内开始了凶猛而快速的冲撞。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整根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捣在她花心最深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响,连两人交合处的嫩肉都被操得渐渐泛出一层暧昧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辛如音被他这一轮迅猛的攻势操得脑中的思绪瞬间瓦解,整个人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口中的声音也再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克制的娇吟,而是变得破碎高亢,随着他每一下深入而发出短促而绵密的娇啼。

  “啊……啊啊……太……太快了……”她的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弦,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床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如同浪潮般将自己淹没,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顶得飘浮起来,意识在快感的巅峰边缘摇晃欲坠。终于在林渊连续数下直捣花心后,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辛如音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她的阴道骤然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疯狂收缩着夹紧了仍在她体内穿刺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之上。高潮来势汹汹,让她的意识几乎彻底空白,整个人只剩下剧烈的颤栗与痉挛。林渊被她高潮时那骤然绞紧的嫩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紧致又层层叠叠收缩的软肉带着近乎窒息般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喘一声,猛地重重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打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辛如音幼嫩的子宫深处。

  被那般滚烫喷射灌注的感觉再次将辛如音推上了更高潮的浪尖,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啼,整个人原本已经脱力,此刻又被这阵热烫的精液浇得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阴道内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迎来了第二波余韵般的高潮。

  许久之后,那持续的抽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两人交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涔涔交织,空气中满是最情欲交融的气息。辛如音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如同脱了骨架般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中,若不是林渊的手臂还扶着她的腿和腰间,她恐怕早已彻底瘫软在床褥之间了。那张清丽绝色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睫微垂,唇瓣微张,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

  林渊缓缓松开扶着她腿根的手,辛如音那条被高高架起的腿便无力地落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被抽去了骨架的春水般软软地趴伏在床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要将方才消耗殆尽的空气尽数吸回来一般。

  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只见他趁势一个翻身,精壮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背之上。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辛如音能感觉到他那结实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脊背,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血肉传来。他胯下那根方才宣泄过却又迅速恢复精神的大肉棒,此刻正硬梆梆地顶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缝之间,顺着她股沟的线条来回挤压磨蹭,滚烫的温度让辛如音身子顿时一颤,想往前逃开却根本无处可退。

  “道友……我真的不行了……”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些许求饶的弱音。可怜的模样与平日清冷出尘的仙子形象迥然不同,“先让我……歇一会儿吧……”

  林渊低下身,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满满的欲望灼度:“如音姑娘,我可是还没尽兴呢……你可得多陪我坚持一阵方可……”

  辛如音正要开口再求饶,忽然感受到他原本抵在臀缝上磨蹭的龟头往下移了半分,恰好顶到了自己那闭合的菊穴穴口,那处隐秘而紧窄的所在。她顿时脸色微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慌忙道:“道友且慢!那里不可……那里许多年没用过了……我怕疼……还请道友不要插那里……”她紧张地攥着床褥,语带恳求。她虽然从前与他缠绵时,后庭也曾被他开拓过数回,但次数并不算多。大多数时候,林渊都是操她的阴穴或让她用嘴替他疏解,对于那一处不像前面那般常被他好好疼爱过,她也始终对那奇异而陌生的感觉抱着些微的抗拒与不安。

  林渊却是笑着安抚道:“无妨。多操几次……自然便习惯了。”

  声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说地将硕大的龟头抵上那紧闭的菊眼,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甚至比阴穴更甚,一圈紧致到极点的褶皱牢牢箍住他的龟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一寸一寸的挤开了那紧窄的甬道,强行埋入她体内。

  “啊——!”辛如音发出一声痛呼,身子猛地绷紧,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褥。那处已年久未被造访的穴道被林渊一点点撑开,异物闯入的疼痛感和饱胀感中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冲击着她的感官,远比被操阴穴时的充实感还要强烈,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了。她喘着气,细腰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适应,又像是在挣扎。

  林渊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了:“忍一忍,一会也便舒服了。”

  语毕,不等她反应,他腰下便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只是小幅抽送,加快节奏后力度逐渐加深,每一次都撞向更深处。辛如音的起初痛呼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细碎断续的呜咽与呻吟。她咬着枕被,眼眶微红,身子随着他的起伏而摇晃,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疼痛、紧张与那过度的饱胀感交织下,仿佛有什么陌生的快感正在被他的操弄一寸一寸地唤醒,将她拖入更深的迷醉之中。整个卧房内回响着他的喘息夹裹着她忍不住的尖细娇吟,那声音甜腻绵软,仿佛一汪春水都要化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化成他身底的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品尝,彻底地占为己有。

  林渊感受着她那紧窄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每一寸肉棒。那里的内壁仿佛天生便有着远比阴穴更加紧致的收缩力,一圈圈的嫩肉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柱身上,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一阵阵规律地蠕动着、绞缠着,仿佛要将他的鸡巴生生夹断一般,让他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嘶……真紧,真爽啊……如音姑娘,你这肠道可真是太棒了……”

  这话说得直白且淫靡,让辛如音脸颊顿时烧得滚烫。她想要开口让他别说了,可一开口,却只发出一声浪叫:“啊呜啊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拔出,又重重顶入,将她的内壁撑开又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滚烫与厚重的力度,操得她整个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只余下被他牢牢按住的腰肢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疼痛与不适感渐渐被这操干磨得发麻,一种陌生而又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开始从尾椎骨沿着脊背攀升蔓延,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渐渐变成一连串娇软甜腻的淫叫,被操得眼尾泛红、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她那紧紧闭锁的肠道内壁随着抽送时间的拉长,竟然开始分泌出丝丝润滑的液液,让交合处渐湿润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响声源源不绝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使得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极其淫靡的声响交织,听起来分外的淫靡放荡,引人遐想。

  房中,只见精壮结实、肤色略深的男人将身下那名白皙娇嫩的美人整个压在身下,霸道地侵占着她娇软的身子,那根粗大紫胀的肉棒带着狂野的力道狠狠贯穿她窄小的屁眼。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嫩红的内壁,每一次重击都泛起雪臀上荡开的肉波,场面极为原始粗暴。若是此刻有外人撞见这一幕,定会惊得浑身血液倒流,鼎鼎大名的辛如音仙子,素来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如今却浑身赤裸地被人压在身下,不仅那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连她那处本该用来排解废弃之物的后穴都被男人的鸡巴给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处娇嫩紧闭的褶皱被撑得又薄又透,泛着淫靡的油光。这个场景,光是想想便令人血脉偾张,刺激得让人不敢直视。

  林渊操了几百下之后,总觉得在这床上怎么干都有几分不尽兴,无法完全施展。他忽然停了下来,双手把住辛如音那条白嫩大腿,腰身一挺,就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姿态,将那具娇软无力的女子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辛如音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得腾空而起,玉背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双腿大张地被他两手把持着,整个人背靠在他身上,如同一个毫无防备的娃娃一般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重量便尽数落到了两人交合的结合处,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后穴的鸡巴,成了支撑着她身子的唯一支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那处钉在他身上一般。林渊的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高度让鸡巴顶弄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深更猛,仿佛要直接突破她的肠壁进入另一个更加深处的地方。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后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绞得林渊也是闷哼一声。

  “道友……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啊?”辛如音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她全身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每一分姿态。

  林渊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餍足与戏谑:“在屋子里干了那么久,实在有些闷了。走,我们出去透透气。”

  他说着,便真的抱着她迈开步伐朝着门外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体便随着步伐微微上下耸动,那深深埋在她后穴内的粗壮鸡巴也跟着重重地向上顶弄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入她的肠道最深处。辛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走动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喘,她想要开口叫停,告诉林渊这太羞人了,可每次才刚开口便被他又一次顶弄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她只能任由男人这般抱在怀中,一边在庭院中被走动时的颠簸节奏操干着后穴,雪白的乳房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摇晃出诱人的乳波,整片寂静的夜色中,只余下她低低不断的喘息与交合处那细碎淫靡的水声。

  辛如音被林渊这般抱着走到了屋外,整个人便是一僵。傍晚的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吹在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让她从情欲的迷蒙中稍稍回过神来,此刻她竟是浑身赤裸,被林渊抱在怀中,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处大大分开,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天地之间。腿心处那一片深色的阴户就这么敞开着,因为方才的捣弄而微微湿润泛红,连稀疏如茵的阴毛都暴露在黄昏的光线下,清清楚楚。这般羞人的姿态让她恨不得将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出来。

  “道友……这太羞人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她紧张地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她羞耻得连肠道都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层层软肉紧紧地箍着林渊那根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仿佛在替她表达着此刻的紧张与羞涩。林渊被她夹得舒服坏了,哪里肯放她下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放心,这里不会有别人。那么美的景色,若无旁人打扰,如音姑娘好好享受便是了。”

  他说着,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抱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朝庭院后方的温泉走去。每迈出一步,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便在后穴内随之狠狠顶弄一下,将辛如音顶得连话都断断续续,口中的抱怨很快就化作了细碎而绵软的呻吟。

  到了温泉岸边,那池水清澈,水面如镜,映照着傍晚最后一抹暖色和晚霞的余晖。辛如音无意间低头,便看见水中清晰地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整个人瘫软地依偎在林渊的怀中,两手无助地攀着了他的手臂,双腿大张,那隐秘的私处清晰地倒映在水面上,而林渊那根粗长的鸡巴正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着她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水面微微晃动。那画面带着一股异样的淫靡和冲击力,让辛如音又羞又臊,却偏偏又莫名地被这幅画面激得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口中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更加娇软淫靡的叫声,后穴也收缩得愈发剧烈,仿佛要将那根茎干绞断绞紧,让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地留在自己体内一般。

  林渊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站在温泉岸边,下身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他那粗大的肉棒埋在辛如音紧窄的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穿她的肠道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他怀中一颤一颤的。他一边操着,一边还有闲心说话:“这温泉倒是真不错……若是当初你我还在那座山上的小木屋时,旁边也能有这么一处温泉便好了。”

  他的话传入辛如音耳中,此刻她已经被操得情迷意乱,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被搅乱的池水一般混沌不清。可听着他的话,她那被快感淹没的脑海深处,却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另一段记忆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快想不清那个地方的模样了。她记得自己年幼时,家乡就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小村落里。村后那座山上,便有着一眼天然的野温泉。那时的她还只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姑娘,而齐云霄,也不过是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少年。她常常拉着他去那处温泉边玩耍。那时泉水清澈见底,池面上倒映着他们两个少年的身影,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从池边探出头,看到水面上映着他们两人并肩的倒影,不由的笑弯了眼。少年时的欢乐,仿佛永远都那样简单而纯粹。

  此刻,辛如音恍惚地望着眼前的温泉,那池面之上,仿佛依稀也浮现出了她年少时的画面。那两个无忧的少年少女,在泉边打闹嬉戏,笑声清脆而干净,带着山野间草木与泥土的气息。那幅画面是那样温暖,那样美好——

  然而下一刻,水波一晃,那画面便陡然破碎开来。池面重新映出的,是此刻的景象——她被林渊抱在怀中,双腿大大的分开,那根粗壮的鸡巴正贯穿她的后庭,进进出出地抽插着。池水中倒映出她因为快感而扭曲沉迷的表情,倒映出她被男人操得摇摇晃晃的双乳,倒映出他们交合处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态。

  明明同样是温泉边,明明她本该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与心爱的少年一同嬉戏的少女。可如今,时光流转,却变成了她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分开双腿、贯穿身体、操弄后穴。这般的淫靡放荡,与记忆中那份纯真温馨的画面并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近乎残忍的鲜明对比。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她的身子却仍然诚实地随着他的顶弄而起伏,口中也依旧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吟。

  池面上倒映着自己此刻的丑态,那洁白的胴体被男人当众把玩,双腿大张,臀肉间竟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这种污浊与不堪,与记忆中那个在泉水边天真笑闹的少女形成了何等巨大的落差。

  辛如音心中那股愧疚的情绪几乎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便顺着她泛红的面颊无声滑落。她咬紧了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心底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云霄……对不起……都是如音对不起你……我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便连我我自己看了都觉不堪,这般模样早就已经不配再做你的妻子了……

  她越想越是心碎,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偏偏情绪上的剧烈波动,竟引起了她身体最本能也是最诚实的反应,她那条紧窄的肠道在情绪的激荡下骤然一阵剧烈的收缩,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猛地绞紧了,像要将林渊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鸡巴连根绞断一般,死死地箍住不放。林渊被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登时发出一声低哑而愉悦的呻吟:“嘶……好爽……如音姑娘,你这肛门可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真舒服啊,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他却不知辛如音此刻心里的伤口,只顾着享受她身体带来这难得的紧致欢愉。他心中愈是痛快,那股凶狠劲儿便愈发按捺不住,双手牢牢钳住她的大腿根,腰腹便如同装了一架上好了发条的机关一般,猛力地高频率地暴操起来。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窄小的后穴中快速凿击,带出惊人的力道与速度,一次又一次,次次撞至最深处,捣得两人交合处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仿佛恨不得将她窄小的肛门活活拓宽一个尺码,彻底操坏一般。

  辛如音再也承受不住,她嘴上还想要压住那羞愧与哭泣,却在那阵密集得没有任何喘息空隙的疯狂抽插中完全防线崩溃,口中的抽泣声被一次次顶撞顶得粉碎,化成了破碎的哭腔与连绵不断的浪叫,而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撞入深处,都仿佛要将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残存对亡夫的念想也一同捣碎似的。

  在林渊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暴操之下,辛如音整个人早已如同暴风雨中被抛上抛下的一叶小舟,再无半分自主之力,只剩下一副娇躯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她那一双雪白纤秀的脚丫子也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着,十个精致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仿佛连脚尖都承载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口中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太深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娇又媚,在空寂的庭院中回荡着,却只会助长身后男人愈发狂野的占有欲。林渊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重,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都贯穿在他那根鸡巴之上。终于在数百次毫不留情的操弄之后,他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狠狠地一插到底,将整根肉棒埋入她那紧致的肠道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随之喷涌灌注,将她的后穴从里至外灌得满满当当。

  而在林渊这般滚烫的灌注之下,辛如音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自那一声高亢淫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高潮了——被道友操到潮喷了——”她的阴穴内猛然喷出一大股透明而黏腻的阴精,如同一道失控的水枪般从她那微微翻开的穴眼里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落入了脚下冒着雾气的温泉之中,激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那场面简直淫靡到了极致。堂堂元婴期的如音仙子,此刻竟被人如同抱幼儿把尿一般抱在怀中,双腿大开,被硬生生地用根鸡巴操屁眼操到高潮,失禁般喷出大片淫水。她那张向来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只剩迷乱与沉沦,肌肤上泛着薄汗的红光,从身到心都仿佛彻底臣服在了这最原始野性的欲望之下。

  林渊见此场景,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他倒是见过不少女子高潮时的光景,可能如辛如音这般潮吹喷出如此大量阴精的,却当真是少之又少。他看着她那条修长的腿间喷出的水柱久久不绝,心中不由得暗暗讶异:想不到这位外表清冷如霜的如音仙子,居然生了一副这般敏感至极的潮吹体质,当真是面冷身娇,深藏不露。看来自己这回,还真是捡到宝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暗喜的笑意,非但没有就此停歇,反而再度用力地将鸡巴往她那紧窄的肠道深处狠狠顶入,将那最后一波残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灌注进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而辛如音的潮吹仍持续了许久,那透明黏腻的阴精哗啦啦地浇入温泉水面之中,溅起连绵的水花。原本还倒映着她与齐云霄年少时相伴画面的那面泉池,此刻早已被她不断喷出的阴精彻底打碎,水面上一圈又一圈涟漪不停地荡漾开来,那幅旧日光景竟是半点也看不真切了。氤氲的水汽裹着一股特有的气息,那是阴精混着泉水的味道,淡淡地弥散开,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地碎裂,再也拼不回来了。

  直到林渊彻底射尽最后一滴,辛如音的潮喷才终于缓缓止住。那道高高扬起的水柱渐渐低伏下来,变成细细的水线,又过了一阵,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水珠从她大张的穴口中无力地滴落。她整个人早已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她尚存的一丝生机。

  一滴泪水无声地从她颊边滑落,落在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淫水之中,悄然融为一体,转眼便分辨不清了。不知是为那一段永远回不去的年少过往,还是为此刻这种种荒唐纠葛,她自己也说不分明了。
贴主:留立于2026_09_02 11:19:02编辑
贴主:留立于2026_09_02 11:47: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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