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9)作者:ecup
2026/09/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431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9章 男技师 VIP群里热闹得像菜市场。 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这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近的内容更新。 “卧槽,欲奴那个腿是真的绝了,昨天晚上那期我看了三遍。”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淫奴的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最近的视频里,那种‘劲儿’不一样了。以前她是那种被玩得很爽的感觉,现在……怎么说呢,像是他妈的吃不饱。” “对对对!我也有同感!上次直播的时候,钱哥都已经干了她快四十分钟了,她还在说要,要更深。最后钱哥都累得不行了,她还一脸没尽兴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上次试衣间那次,博主只操了欲奴,压根没操淫奴。就给她吃了两口鸡巴,根本没喂饱。” “博主确实不太行了,最近几期明显感觉体力跟不上了。” “也不能怪博主,博主够猛了,每次都射两三次。架不住淫奴欲奴需求大啊,身体跟不上也正常。” “之前淫奴不是说要找新的炮友吗?怎么后来没动静了?” “对,我记得大概几个月前她发过一条推文,说想找几个固定的搭档。有一次还直播去找新炮友。后来那条推文删了,再也没提过。”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发了一段长消息:“关于找新炮友的事,之前找了一段时间,见了几个都不合适,后来就搁置了。现在是淫奴有了心结,不太愿意接触新炮友。” “什么心结?” “她不愿意给大伙说。我也尊重她的意见。” “博主就是太心善了,淫奴已经是你的性奴了,哪有主人要尊重奴隶意见的道理。她嘴上说不要,你多找几个男人操她,保证她操得嗷嗷叫,一个劲地喊‘要’。”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想了想,打了一段话发出去: “其实可以换个思路。不用直接让她去见新炮友,先从低强度的接触开始。上次在按摩店就是个好主意。可以带她去做个SPA,点一个男技师。先让她习惯被陌生男人的手触碰身体。全程不需要做爱,就是单纯的按摩和肢体接触。如果她能接受这一步,再慢慢往下推进。” 立刻有人回应:“卧槽,射哥这个主意绝了!” “温水煮青蛙,降低心理防线,高啊。” “而且拍出来也很有看点,女奴被男技师撩拨的那种感觉,比直接上本番有张力多了。” 群主也回了一句:“@射你一脸 好主意,我跟淫奴商量一下。” 我发了个OK的表情,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反正淫奴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巴不得她玩得越开越好。再说了,我认定颜茹就是淫奴,她还给我踩过鸡巴。我内心期待着她再放开一点,只要她够骚,说不定我也能找到机会操到她。 过了一会,手机震了一下。一条QQ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淫奴。” 我愣了一下,通过了申请。 她的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QQ昵称就是一个简单的句号。加上好友之后,她没有立刻发消息。我也没有主动开口。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对话框里终于弹出了一条消息: “射哥,群主把你的建议告诉我了。” 我回了一个:“嗯,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能可以试试。” 我正想回复“那就试试呗”,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但是射哥,我想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不能接受新的炮友,不是因为我怕生或者害羞。” “是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她有男朋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回了一句:“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还没告诉过他。但他是那种很乖很乖的男生,他肯定接受不了我的过去。”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她发了一段很长的消息: “射哥,我很爱我男朋友。他是那种很好很好的人,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愧疚。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只要三天不做爱,脑子里就全是大鸡巴。但当我做完后,我脑子里又全都是他。我知道我背叛了他,但我停不下来。我试过戒,试过离开主人,但是我不行。我的身体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她停了一下,继续发: “我觉得我可能有病。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我拍给观众看的时候,我很有快感。那个按摩店的视频你看了吧?被射在面膜上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过,如果给我按摩的是男技师,我会不会更刺激?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找新的炮友,是因为我觉得,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但是玩弄过我的男人越少,也许我男朋友就越能接受我。而且我害怕,这两年,我的欲望越来越大,如果我打破底线,和陌生人做了,那我很可能就回不了头了。我害怕我以后需要不断和新的陌生人做爱来满足自己。而且我现在还没尝试过同时和2个男人做爱,一旦打破禁忌,我以后可能每次都需要多个男人才能满足。” 我读完了这一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出神。 我回了一句: “如果你男朋友真的爱你,那他应该能够包容你的一切。包括这一面。” “你不了解他。” “我确实不了解他。但我了解男人。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你把这些藏起来,才是对他的不信任。” 对面又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他能够理解吗?” “我不能替他保证。但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去了解真实的你。而不是一直用一个假的面具去面对他。你累吗?” “累。” “那就不装了呗。” 对话框上面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最后她发来了一句话: “射哥,你说话的方式……和我男朋友好像。他也总是这样,用很简单的道理,把我的所有防线都拆掉。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很安心。也许……他真的能理解也说不定。”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她说我像她男朋友,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给了我一种奇特的影响力。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我回了一句:“那就试试吧。先让男技师给你按个摩。又不是让你跟他上床,只是按个摩而已。” 我想了想,又给她编了个完美的理由:“你不是想离开主人,和你男朋友长相厮守吗?但是你现在身体离不开你的主人,离不开他的鸡巴。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戒掉这根鸡巴?” “如何戒掉呢?”淫奴问道。 “那你为何沉迷你主人的鸡巴呢?”我反问道。 “因为他的鸡巴大,”淫奴回复到,“我以前的男朋友,鸡巴也就十四厘米出头,没过多久,我就满足不了了,于是找了个十六厘米的,很快,又不行了,又找了个十八厘米的。你知道的,中国人能上十八厘米就已经大得不行了,像我主人这种,二十二厘米的,我真的只见过这么一个啊。你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屄很大,大阴唇、大阴蒂、大阴道,小鸡吧进去,我就感觉我的阴道没有张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无法展开,不仅我得不到满足,男人也会因为褶皱太多射的更快。所以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我啊。” “那就对了,你看你沉迷你主人的鸡巴,是因为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能满足你,小一点的鸡巴满足不了你。所以你离不开他,所以你不能回到你男朋友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一根小鸡巴满足不了你,很多根呢?十根小鸡巴还满足不了你吗?” “我没有试过同时和多个男人做爱,”淫奴回复到,“但是我想肯定是可以满足我的。” “你想想,你现在只有你主人一根鸡巴,所以这根鸡巴是你的唯一,所以你离不开你的主人。但如果你现在有十个炮友,那么你主人的鸡巴只是十分之一了。那时候,你离开你的主人岂不是很简单?你不再是舍掉全部,而只是舍掉十分之一。鸡巴越多,你越明白,你的身体不是非主人的鸡巴不可的,其他鸡巴也行。这时候你再慢慢回归你的男朋友,肯定可以很顺利地离开主人。” 淫奴久久没有回复,过了许久,她继续问道,“你确定这样可以?这样风险会不会太大,如果我还是摆脱不了对主人鸡巴的依赖,反而为此迷上了更多的鸡巴,岂不是更不容易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回复到,”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好。我试试。为了能和男朋友永远在一起。”淫奴回复过来。 她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没再回复,应该是下线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操场。 我说服了她。 这一局,我赢了。 两天后,群文件里更新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视频标题写着:【SPA馆·男技师】 群主在文件备注里写了一段说明:“本视频因男技师要求,不公开发布到推特和其他平台,仅限VIP群内观看。请勿外传,配合。”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装修考究的SPA馆包间。暖色调的灯光,米白色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敞的按摩床,床单是干净的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淫奴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着带子,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依然打着马赛克,但能看到她的身体语言。坐姿很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内扣。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这就是男技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工作服,胸前别着名牌。他的脸和名牌一起打着马赛克。只能看出来他中等身材,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安抚感:“放轻松,就是一次普通的精油按摩。你先把浴袍脱了,趴在床上就好。” 淫奴犹豫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腰间的系带上,但没有立刻动作。 男技师注意到了她的迟疑。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情平和而有耐心。 淫奴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勾住了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带子松开了。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上衣,按摩店常见的那种,棉质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口一小片皮肤。上衣的下摆宽松地垂在她的腰际,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只在她侧身的时候才能隐约看到腰部的轮廓。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白色短裙,及膝的长度,布料轻薄,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微微摆动。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的腰部位置。丝袜是半透明的款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一次性的白色棉拖鞋。 男技师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先趴在床上吧。” 淫奴站起来,脱下拖鞋,爬上按摩床,脸朝下趴好。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马赛克跟着她的姿势一起移动。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白色短裙被压在臀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紧紧的。 “我会先从你的背部开始,隔着衣服按。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她那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开始按压。他的手法专业而有力,掌根在她的肩胛骨周围画着圈,指腹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推压。 淫奴的身体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手法下逐渐放松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肩膀松弛了下来。 “你的肩膀很紧,”男技师说,“平时坐办公室的?” “嗯……差不多。”她的声音闷在凹槽里,低低地传出来。 “颈部也很僵硬。我帮你重点按一下。” 他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从发际线一直推到她肩膀的位置。他的力度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介于放松和舒适之间的那种。 男技师就这样隔着她的衣服,从她的肩膀一直按到腰部,从背部到两侧的肋骨,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的手法非常专业,每一步都像是一套标准流程,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手掌经过腰窝时,隔着布料把那道弧线按得更深。 按完背部之后,他说:“翻过来吧。” 淫奴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上衣在翻身的过程中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的皮肤。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就那么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勒进小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我们要按摩正面。”他说,“这里我需要搭配精油来按摩了,上衣会有点碍事,你把它脱了吧。” 淫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坐起身来,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抓住上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 现在她穿着那条白色的短裙和白色丝袜,上身完全赤裸。 她的乳房很大,躺平后自然地在胸前摊开,乳尖是浅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交叉挡在胸前。陶瓷般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男技师没有催促。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说:“躺下吧。” 淫奴躺了下去,双手依然交叉在胸前。 男技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用精油按摩她的肩膀和锁骨区域。他的手势很温和,指腹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肩头的皮肤上画着圈。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锁骨,沿着骨头的弧线缓缓推过,然后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胸口,到达她的肋骨上方。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的乳房。 他绕过了她的乳房,用指腹按压着她胸骨两侧的肌肉,每一寸都按得很仔细,很认真。 但他的手指每次路过她乳房边缘的时候,都会比在其他地方多停留半秒。他并没有直接的触碰,而是那种几不可察的、指背擦过乳房下缘的触感。精油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淫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称。粉色乳尖在空气里悄悄立得更硬。 男技师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肋骨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腹部,到达她短裙的腰部边缘。他的指尖在那道边缘上来回滑动着,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腰部的皮肤。 “接下来要按胸了。”男技师说,声音依然平静,“乳房也是穴位密集的地方,放松了对你整个上半身都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收回来,移到她的胸口。他的掌心贴着乳房的底部,微微发力,开始画着圈向上推揉。那是一种非常专业的乳房按摩手法,以乳晕为中心由外向内打圈,指腹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游走,既不会弄疼她,又恰到好处地让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挺立。精油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抹得又滑又亮。 淫奴的呼吸一下子变快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被迫松开,只好垂在身体两侧。 男技师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来回搓揉着,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她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刺激,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乳房的弧线从外向内推揉,把她整个乳房拢在掌心里揉捏。粉色乳尖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红。 “这里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怪……” “正常反应。第一次按摩乳房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感觉。放松就好。”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捻动着。那粒粉色的凸起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他低下头,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被精油浸得发亮。 “你看,乳房已经进入状态了。”男技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乳腺要想不得病,就得保持通畅,按摩可以帮助淋巴管排毒。”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触碰到了她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指尖钻进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往下勾了一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挺舒服的……”淫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没有拒绝。 男技师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动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在她小腹的位置被绷紧了些,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还有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丝袜下投下的浅影。 “好,按摩完胸部了,现在我来给你的足部按摩。”男技师说着,把她的腿抬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缓缓滑下,从膝盖到脚踝,仔细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足底有很多反射区,跟你的子宫、卵巢都有关系。经常按按,对你有好处。” 男技师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手沿着她的足弓推揉着。丝袜的薄薄布料紧贴着她的脚踝,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隔着那层白色天鹅绒,他能感受到她脚趾冰凉的温度。 “脚这么凉?”他说,“血液循环不太好吧。” 淫奴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没有多说什么。 男技师的手指穿过她的趾缝,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一一揉捻过。指腹沿着她的足弓画着圈,然后顺着脚掌一直按到脚后跟,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托着她的小腿,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完全暴露在他手下。隔着丝袜,他能看到她脚底泛着一层细腻的粉红色。 不知不觉间,淫奴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她的身体在床上铺展开来,手指不再蜷缩着,而是自然地搭在腹部。粉色乳尖还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男技师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推,隔着丝袜的触感带着一种滑腻的温热感。他的手指经过了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滑去,力道极轻,像是羽毛扫过一样。丝袜被推得微微起皱。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男技师解释道,他的手指在距离她大腿根部几寸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始画着圈按压那里的肌肉。“这里的肌肉容易紧张,尤其是久坐的人。” 他开始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带着力道在她腿根处画着圈,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来回推压。他按压得很深入,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微微颤栗。指尖偶尔擦过丝袜下那片三角区的边缘,隔着布料感觉到一点湿热。 按完大腿内侧之后,他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滑到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法很专业,掌根推压,指尖画圈,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出有节奏的按压,每一次推揉都精准地落在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的呼吸在他的按摩中越来越平稳。她的双腿在放松中微微向外张开,腰也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白色短裙已经卷到腰际,丝袜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 “好,我们要按摩臀部了,裙子也要脱掉。”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不然精油透不过这层布料。” 淫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微微抬起腰部,双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边,向上卷起裙摆,把那条白色短裙从她的腰部和臀部褪了下来,从脚踝处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层白色连裤丝袜。 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包裹着她的臀部、她的髋部、她的双腿,以及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层白色丝袜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透过半透明的纤维,可以隐约看到她臀部圆润的轮廓,和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阴毛的轮廓、阴唇的缝,都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重新躺好。 她的双手又回到了胸前,交叉着遮住自己的乳房。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男技师,也不敢看摄像机。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钟,从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经过她的膝盖,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向上,最后落在那片三角区的阴影上。 “很好。”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然后,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动。经过膝盖的时候他画了几个圈,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推去。丝袜被精油浸得更透明,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距离那片三角区只有一掌之遥。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把精油抹匀,感受着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下,他手指的温度和她皮肤的温度之间的微妙传递。指腹偶尔压到阴阜的边缘,隔着丝袜感觉到那片柔软的隆起。 “这个丝袜很薄,”他说,“精油能透过去。”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按摩她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按到根部,再到臀部,再到侧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隔着那层白色丝袜,那层半透明的织物让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时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既直接,又有隔阂。臀肉在他掌下被揉得发红。 按完双腿之后,他说:“翻过去,趴着。” 淫奴翻身趴好。 男技师倒了更多的精油,开始按摩她的背部,她裸露的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皮肤。他的手沿着她的背部缓缓滑下,经过腰部的曲线,到达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指尖沿着臀部半圆的弧线,从外侧慢慢地向内侧滑去。 淫奴的呼吸加快了。 他的手在臀部下缘停住了,然后沿着臀部和腿部的交界线,慢慢地向那道缝隙中滑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被丝袜包裹的会阴位置。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指腹轻轻一按,丝袜就陷进那道缝里,带出一点湿热的触感。 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这里,”男技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也能按吗?” 淫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男技师等了几秒钟,见她没有拒绝,便开始用指腹隔着她臀部下缘的丝袜,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缓缓揉按。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耐心,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指尖沿着会阴上下滑动,偶尔压到阴唇的边缘,隔着丝袜把那两片软肉拨开一点。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度正在升高,感受到了那层织物的湿度正在增加。淫水已经把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 “翻过来。”他又说了一句。 淫奴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这次,她不再用手捂住胸部,似乎已经适应了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马赛克遮不住的是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的胸膛在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粉色的凸起硬得发亮。 男技师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口,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最后落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 他伸出手,隔着丝袜,用指腹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 淫奴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这里很敏感。”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白色的丝袜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进去,透过半透明的纤维,能看到她的阴蒂正在勃起,把那层薄薄的织物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用指腹碾着那颗凸起,一下一下,把丝袜和阴蒂一起揉得又湿又热。 淫奴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斗争。骚逼在丝袜下收缩,把更多淫水挤到布料上。 男技师的手指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向下滑到她的入口位置。他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那层白色的织物被他按压进了她身体的沟壑中,形成了一道湿润的暗痕。他甚至把中指连着丝袜一起往缝里顶了一点,感受里面那口肥屄的湿热。 他这样隔靴搔痒地撩拨了她很久,久到淫奴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久到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久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丝袜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半透明。肥屄在布料下张合,像在吞那根隔着丝袜的手指。 然后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钱家豪。似乎在寻求“进一步探索”的许可。 男技师收回了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透过丝袜渗出的湿润光泽。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工作裤。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渗着前液。他拆开避孕套套了上去,这让这家不正规的店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正规,至少技师的服务是带套的。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鸡巴箍得更鼓。 “接下来,是本店的特色服务——女性私密保健按摩,”男技师说道。 他跪到按摩床上,分开淫奴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解开了裤子,露出了粗壮的肉棒。 “女士,你别害怕,我们都受到过严格的训练,这只是一种按摩,绝不会进入您的身体。”技师彬彬有礼的说道。 然后,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的丝袜区域。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又热又硬,贴上那层湿透的尼龙。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直到淫奴适应了几分钟后,才缓缓挪动。 他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她的阴唇缝隙上缓缓滑动,从阴蒂到入口,再从入口回到阴蒂。他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那层丝袜在他的龟头和她的皮肤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划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腰部都会抽搐一下。肥屄被顶得一开一合,把丝袜吸得更紧。 “你不能进去!”淫奴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说好了只是按摩……不能……” “放心,顾客就是上帝,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进去。”技师彬彬有礼地回答,龟头却没有离开那道湿缝,继续缓慢地上下蹭着。 淫奴咬着下唇,双手抓紧床单。她的腰想往后缩,却又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真的……真的不能进去……”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却软了下去。“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男技师没有接话。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缓缓地往里压。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缓缓地陷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那层织物像是一道额外的屏障,隔开了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肥屄却已经本能地咬住了那一点硬热。 “啊……”淫奴惊呼一声,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不进去吗?” “我没有进去啊,我就在外面按摩一下,您还穿着丝袜呢,有丝袜阻隔着,我肯定进不去,女士不要担心。” 男技师继续压着龟头。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其实龟头已经陷进了大半,冠状沟卡在丝袜撑开的圆环里,再深一点就要整颗进去。肥屄把那颗硬热的东西咬得死紧,淫水把丝袜和避孕套都浸得发亮。 他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和她的身体之间的交界处。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陷入她身体的那一小片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 “你看,还穿着丝袜呢,”男技师低声说,语气依然温和,“隔着东西,怎么算进去?” 淫奴的呼吸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入口,却又因为丝袜的存在而显得“不算”。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做爱。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龟头往里吸。 “可是……已经……已经顶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感觉到和进去是两回事,”男技师慢条斯理地回道,“丝袜还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抽动。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隔着那层丝袜在她入口内外极其浅地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内都只是比上一次多进一丝,多一丝丝的深度,然后又退回到入口边缘。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动作反复地拉伸、放松、再拉伸。其实此时技师的龟头已经几乎完全塞进了淫奴的小穴。所谓没有进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男人的鸡巴插入多少算进去了?此时至少已经插进去两三厘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咬得死紧。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 “那您现在要我停吗?”男技师问,龟头却依然卡在入口里,轻轻碾了一下。 淫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点硬热,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吗……就像现在一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真的进去……丝袜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样了……” 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发泄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鸡巴弹出来,比技师的更粗更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发亮。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织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轮廓。龟头贴上那片湿透的尼龙,把丝袜顶进缝里。 “腿打开。” 淫奴照做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丝袜,抵在她的入口处。 钱家豪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隔着丝袜在那道缝隙上慢慢地滑动着,就像刚才男技师做的那样。他用龟头隔着丝袜碾压着她的阴蒂,又滑回到入口,又回到阴蒂。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着,把丝袜碾压进她的阴唇之间。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把丝袜浸得更透。 “那个技师活儿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静,像在聊日常。“他把你弄舒服了吗?” 淫奴的呼吸在颤抖。“……嗯。” “怎么舒服的?说来听听。” “……他……他用手……还有鸡巴……隔着丝袜……顶进来一点……” “隔着丝袜用鸡巴顶你的时候,”钱家豪继续问,“你什么感觉?” “很……很奇怪……” “哪里奇怪?” “因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进来了……但是又被丝袜隔开了……像……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我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就不算被别人操……” 钱家豪没有回答。他停住了滑动,把龟头对准了她入口的位置。 隔着丝袜。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这薄薄的丝袜根本拦不住一根想进入的肉棒。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陷进了她的身体。 他进去的程度和刚才技师一模一样,刚好卡在同样的深度。龟头的一半被丝袜包裹着卡在她的入口里,另一半还露在外面。肥屄死死咬着那截硬热,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腰部猛地挺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这样?”钱家豪问,声音很轻。“和刚才技师顶你的深度,一样吗?” “……一样……”淫奴喘着气回答,“一模一样……主人……” 钱家豪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每一次抽送都保持在同样的深度,刚好卡在她入口内的那一小段距离,不会更深,不会更浅。他的节奏比男技师更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丝袜的纤维在他的抽送中被反复地拉伸、放松,那层织物在他的龟头和她的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面。 “那你刚才跟我说,他没进去?”钱家豪一边浅浅地顶着,一边问。“深度一样,他算不算进去了?” “他……他隔着丝袜……”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挣扎。“有丝袜就不算……真的不算……我男朋友……不能再有别人了……” “深度一样,”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的龟头也顶进你骚逼里了,和我现在一样深。你说隔着丝袜就不算。那如果我现在把丝袜撕了,是不是就突然算了?”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咬得更紧。 “回答我。”钱家豪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只保持在那个同样的深度。“深度一样的时候,他算不算操你?” “……不算……”淫奴的声音发颤,像在说服自己。“丝袜还在……就只是……按摩……不是做爱……” 钱家豪忽然停住。他伸手抓住了她腰间的丝袜,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阴部从那道裂口中露了出来,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粉色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还在一张一合。 然后他重新把大肉棒对准了她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轻轻插入半个龟头。深度和刚才隔着丝袜时一模一样,和技师刚才顶进去的深度也一模一样。 “我现在是不是插进你的大骚逼了?”钱家豪问。 “是的……虽然只插入一点点……但是是插进去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我现在插得深,还是刚刚技师插进去的深?” “一样深……主人……一模一样深……” “哼,既然我俩插得一样深,”钱家豪得意地笑了一声,“那刚刚男技师算不算操你了?你说。你只要回答,主人就全插进去。”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肥屄剧烈收缩着那截龟头。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算……既然……插得一样深……那就算……操过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轻轻颤了颤。 “再说一遍。”钱家豪逼问道,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碾了一下。“刚才那个技师,隔着丝袜把鸡巴顶进你骚逼里,算不算操你?” “算……”淫奴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音。“算!他操我了……虽然浅……但已经操进来了……我被陌生男人操了……” 钱家豪一挺而入,整根没入。 鸡巴整根没入肥屄,耻骨撞上阴阜,囊袋拍在臀上。淫奴的身体向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他的进入带着一股狠劲,和刚才隔着丝袜的那种克制完全不同。骚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你的老婆被陌生男人干了。”淫奴一边哭一边大喊,同时还一边淫叫。 “那个技师刚才干你的时候,”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语调,“你想让他的整根鸡巴插进去吗?” “我……我……” “想了没有?” “……想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当时……一直在想……如果丝袜破了……他整根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怕真的被别人操了……就回不了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让他进?” “因为……因为你在……因为我男朋友……我不能……不能再脏了……”她的话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可是身体……身体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到底是因为我在?还是因为你的小男友?” 淫奴的呼吸顿了一下。 “两个……都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怕你看着我……也怕他知道……可是刚才被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好了……” 他没有等她再说。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鸡巴把肥屄干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想不想让他也进来?” 又是那个问题。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闪躲,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想不想?”钱家豪又问了一遍。他的节奏不变,但每一下都干得更深、更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想……又怕……如果让他真的进来……我就……就真的变成了谁都可以上的女人了……” “不知道。”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没有追问。 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到她的身体上。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个问题的答案从她身体里顶出来。肥屄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男技师站在那里,手停留在自己鼓起的裆部。他看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男人在他的客人身上驰骋,而那个客人刚才差点就在他身下沦陷。 他看着钱家豪干她的力度,看着她的身体被冲击的节奏,看着她隔着一层马赛克依然能感受到的那种复杂神情。 他最终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地揉动着。 钱家豪继续干着淫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脸。 当他感觉到自己接近临界点的时候,他又放慢了速度,重新变成那种一寸一寸的磨。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那条还没被完全撕破的白色丝袜,湿透的、半透明的、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层织物,按住了她的阴蒂。 他用拇指在那里画着圈,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着。 “那我现在问你,”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如果我让你和另外一名陌生男人做,你现在能接受了吗?” 淫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搂住了他。 “……我应该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已经……已经算被陌生人操过了……其他人也无所谓了……” 钱家豪没有立刻回应。他就那么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微微收缩,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经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在他掌心下有力地跳动着。 “那就好,那后面我让你和别人做爱,你就不能拒绝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保持刚才的节奏,而是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淫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撑着床面坐起身来,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部的两侧。她低头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在微微闪动。肥屄还张着,淫水往下滴。 钱家豪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慢慢地往下坐。她的身体缓缓地包裹住他的鸡巴,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直到她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动。”他说,声音简短而有力。 淫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上方缓慢地摇摆着。她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发在晃动中散落在肩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粉色大奶子随着骑乘上下甩动,乳尖划过他的胸口。 原本在技师面前,淫奴还害羞地用手遮挡一下胸部。现在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任由一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自己的骑乘在男技师眼前上下甩动。 钱家豪没有完全被动。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下沉的时候用力往下带,让她坐得更深更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隔着那个马赛克,他在读她的表情,读她的每一次皱眉和每一次喘息。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这样舒服吗?” “……嗯……” “和刚才技师弄你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淫奴的节奏乱了一拍,然后恢复。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喘着气说:“你……更深……更满……可是刚才……被他顶着的时候……也很……刺激……因为是陌生人……” 钱家豪没有追问,但他突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惊喘。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回答问题。刚才他隔着丝袜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告诉自己不算……身体却……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扶住她的腰,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了床面上。他没有退出来,他就那么在她体内翻转,把她从上方翻到了下方。 淫奴仰面躺着,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到两侧。钱家豪再一次发起了进攻。他抬高她的双腿,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 淫奴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向上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重新贯穿。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看着我。”他说。 她透过马赛克看着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有什么在闪烁,不是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你刚刚是不是承认了,让陌生人操你,会让你觉得更爽更刺激?”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盘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也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钱家豪没有再问。他在她体内又干了几十下,然后翻了个身,又换了一个姿势。 侧躺。 他让她侧躺着,抬高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搓。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她的曲线来回抚摸。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他在她耳边说着话。鸡巴从侧面一下下顶进肥屄深处。 “现在想好了吗,陌生人操你,你会不会更快高潮?” “……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问你,你被他顶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十分爽?” 淫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确实……那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种刺激感,是独特的……” “哪里独特了?” “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飞自我……我好像像动物一样……不对……是野兽……我好像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人……而是只会交配的野兽……”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我失去了作为人的枷锁……我彻彻底底变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体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紧了。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个人结合的连接处传递过来。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钱家豪直起身来。他翻了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他压到她身上。 背后位。 他掰开她的臀部,扶着鸡巴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完全绷紧了,然后又放松下来。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床在晃动。 “很好,既然你喜欢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操你。”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把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丝袜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迫松开。 “叫啊。”钱家豪喘着气,腰不停地往前送,“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点……会坏掉的……” “坏掉?”钱家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角度打得更开。“刚才隔着丝袜被陌生人操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他再深一点吗?现在轮到我了,倒开始装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鸡巴依然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说,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肥屄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紧。 钱家豪察觉到了,故意停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两下。 “不说?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龟头刚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后送,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声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别拔出去……” “光说没用。”钱家豪重新开始抽送,节奏却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技师的鸡巴进过你骚逼没有?” “进过……进过了……” “多深?” “……不深……刚刚塞进来一个龟头……”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浪。“我被技师操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经算了……” 钱家豪满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你答不答应?”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答应……” “大声点。” “答应!”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情欲,“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把我干到高潮……” 钱家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鸡巴在她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凶。 “那就对了。”他低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谁都可以操的母狗。技师可以,别人也可以。你男朋友要是知道……” “不要……不要提他……”淫奴的声音忽然紧了起来,肥屄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更紧。“求你……别说他……” 钱家豪没有停。他反而笑了一声,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狠。 “怎么,提你男朋友你就受不了?他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趴在按摩床上,被男人从后面干,屁股高高翘着,骚逼还在流水——你说他会怎么想?”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腰主动往后迎合,肥屄一下一下收缩,把鸡巴往更深处吞。 钱家豪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干她。速度提到最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也没有停,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淫奴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哭喊的声音。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钱家豪低了一声,“夹紧。” 淫奴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肥屄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钱家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送,把那阵痉挛一次次重新点燃。淫奴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他掐着腰才不至于塌下去。骚逼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白沫。 “还说不要和陌生人做?”钱家豪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你看你这骚逼,夹得多紧。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是不是也夹成这样?” “……是……”淫奴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夹得很紧……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之后,他整根没入,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他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轻轻收缩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骚逼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已经撕破的白色丝袜染得一塌糊涂。 淫奴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气,背部还在轻轻起伏。她没有立刻合拢双腿,就那么维持着被操完的姿势,像是还没从快感里彻底回过神来。 钱家豪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下次,让技师整根进来。不许反悔。” 淫奴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声很轻,却没有再犹豫。 她终于承认被陌生男人操过了。 她终于接受了下一步。 从这一刻起,淫奴变成了可以和任何陌生人做爱的母狗了,而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改变了淫奴。是我让淫奴变得更加淫荡。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期待着视频的更新,我期待看到淫奴随意滥交,心理却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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