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我不皎洁》第十二卷、十三卷（群组解散）

111.# 录像厅
她被那股填满感逼得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穴道内壁还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的模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江梦琪，你里面真烫。”她被他说得连耳根都烫起来，却没有力气反驳，只能张着嘴喘息，被他的动作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动。那张旧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被电视机的彩条和白噪音掩盖住大半。
他操她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沙发扶手滑去，又被他拉回来，重新捅入。她仰躺在沙发上，上衣还穿着，裤子却已经褪到脚踝，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门户大开。她能看到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反反复复进出她的身体，看到那片交界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那种景象让她害羞到极点，又无法移开视线。
他伸出拇指，按在她腿间那粒已经被他舔得肿硬的肉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她被他前后夹击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像一片被风吹得支离的纸片。她感到自己又要到了，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着，越绞越紧。他感受到那阵收缩，喘息着停下来，没有再动，只低头吻住她，将她那声即将脱口的呻吟吞进嘴里。
他等她那阵收缩稍微平息，才重新动起来。这次动作慢了一些，却每一下都顶得更深，磨得更重。她被那种被掏开一样的触感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陷进沙发垫的布料里，几乎要将那层布抓破。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来，改变了进入的角度。那一下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眼前一白，从嘴唇间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他听到那声尖叫，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凶地顶撞着那处，逼得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破碎，渐渐带出哭腔。她想求他停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老师就喜欢你这样。”
她被他那句话堵得胸口一窒，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进鬓发里。他没有替她擦，只低头吻了一下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又继续动作。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操了多久，只知道那根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那个边缘，又几次三番地在她快到的时候放缓速度，让她无法彻底到达。她被那阵反复煎熬逼得几乎要崩溃，只能抓着他的手臂，低低地呜咽着，像一只无路可走的小动物。
他终于放慢动作，缓缓退出来。她的穴口还张着，像一张不断翕动的小嘴，亮晶晶的液体从那里淌出来，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躺在那里，整个人都像被榨干了一样，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他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将她拉起来，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肩上休息。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回去。”
她从录像厅后门出来时，冷风一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他的外套已经重新穿好了，她自己的衣服却还有一些皱。她伸手理了一下头发，感到腿心又热又肿，走路时两腿都有些发飘。他骑着自行车，她坐在后座上，靠着他后腰，闭着眼，任由晚风和颠簸将她带着走。
回到教师公寓时已经十点多了。他开门，让她先走进去，自己也进来，反手锁上门。屋里暖气已经停了，有些凉。他烧了一壶热水，倒了一杯递给她。她捧着那杯热水坐在床边，手指被杯壁烫得微微发红，却没有松开。他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明天还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他，手里那杯热水冒着白气，将她的睫毛沾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窗外的风又大了起来，吹得窗户框轻轻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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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她得应
她在他屋里睡了一夜。他没有再碰她，只让她躺在里侧，自己躺在外侧，手臂搭在她腰上。她一晚上都半梦半醒，每次翻身他都微微收紧手臂，将她固定在原处。第二天清早，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床上，被子叠得整齐。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买早饭吃”。
她穿上外套，拿着那个纸包走出门。冷风扑面而来，她低头看了看纸包，里面包着几块钱。她将纸包塞进口袋里，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她买了一个馒头和一碗稀饭，坐在食堂角落，慢慢地吃着。食堂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两个女生在说笑，她听着那些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想起昨晚他蹲在她腿间时那阵柔软的触感，又想起那根鸡巴捅入她喉咙时的窒息感，不觉攥紧了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回到宿舍，换了一件干净的校服，坐在教室里上课。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她跑了两圈便觉得腿心发胀，跟体育老师请了假，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她看着操场上跑跳的同学们，忽然觉得他们离自己很远。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纸包，里面还剩下几块零钱，纸已经被她攥得有些皱了。她又将它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回教学楼。
放学后她没有回宿舍，径直走到教师公寓楼下。她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楼道口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攥着口袋里那把钥匙，终于迈步走进去，走到那扇门前，用钥匙开了锁。屋里没有人，桌上倒扣着一杯水，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去镇上买瓶酱油，灶上有米。”
江梦琪看着那张纸条，站了一会儿，将钥匙放回口袋，出门去镇上。她买好酱油回来时，他已经坐在屋里了，正靠在床头看电视。见她进来，他抬眼看了看她手里的酱油瓶，又看了看她的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下，被他揽住肩膀，将脸按在他颈窝里。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两下，没有说话，她也安静地靠着他。
电视里播着一部老剧，声音不大。她靠着他，眼皮渐渐有些沉，身体却始终没有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均匀地起伏着，像一面厚实的墙壁，将她压在里面。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了一句：“今晚不碰你，你歇一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问，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她听着窗外的风声，觉得自己好像被关进了一间没有门的屋子里，只能等着他什么时候打开锁。
夜里的热意
夜里的暖气烧得发闷，江梦琪靠在他身侧，被那股热意烘得昏沉。她合着眼，呼吸放得很轻，身体却一直绷着，像一根拉紧的线。旁边的韦铁军翻了一个身，手臂搭到她腰上，她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校服布料渗进来，让她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他手掌没有歇着，贴着腰线往上游走，解开她的衣摆，指头碰到她小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蜷起身体，想往后缩，却被他揽住腰，整个人拖进他怀里。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师睡前说不碰你，是老师反悔了。”
江梦琪感到他的手指已经解开她内衣的搭扣，指腹揉上她的胸口。她被那阵粗粝的触感激得浑身一抖，攥紧枕头边，却不敢出声。他手指捏住她一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她被那阵又麻又涨的感觉逼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细哼，又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咽回去。他用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口中翻搅。她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胸口一起一伏，贴着他的手掌，乳尖在他指缝间硬起来。
他把她的上衣推到腋下，嘴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在她胸口留下湿热的痕迹。她仰着头，手指攥着床单，胸口被他的嘴唇和牙齿又啃又吸，又酸又涨。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裤腰，解开扣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手指头径直伸到她腿心，碰到那道肉缝时停顿了一下，指尖已经被她渗出的液体染湿。他低声笑了，笑声闷在她耳边：“嘴上不说，这儿倒是诚实得很。”
江梦琪偏过头，脸颊滚烫，腿心被他的手指拨弄着，一阵一阵涌出热意，将他的指缝都染得湿亮。他将她翻成侧躺，从背后贴上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腿间，沿着那道肉缝上下蹭着。她感到那根东西贴着她的穴口擦来擦去，又热又硬，顶得她心里发慌。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老师，你说今晚不碰我的……”他说：“老师后悔了。”话音刚落，他扶着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贯入逼得整个人弓起背，从喉咙里挤出又长又细的呜咽。穴道内壁被他的尺寸撑得又胀又满，紧紧裹着他。他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被顶得身体一下一下往前耸，额头抵着床铺的墙面，手指攥着枕头角，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呻吟。他喘息着伏在她背后，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老师操得你舒不舒服？”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嘴里却只剩下被撞碎的呜咽。
他不等她回答，又加重了力道，整根拔出再重重钉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那阵凶猛的撞击逼得身体不断往被褥里陷，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阵一阵地吸吮着他的鸡巴。他感受到那阵绞紧，低声骂了一句粗话，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上按。空气里弥漫着肉体碰撞的热度和体液的气味，她被操得眼前发白，只能张着嘴喘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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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反悔了
韦铁军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她从枕头边沿漏出闷闷的哭声，两条腿跪在床垫上直打颤，却被他捏着胯骨固定在原处。他用自己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抵住穴口，又齐根捅了进去。她被那一下顶得手指乱抓床单，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尖叫，又被枕头闷成半截呜咽。他掐着她的屁股，开始新一轮抽送，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
他的手掌落下来，拍在她屁股一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她被打得浑身一缩，穴道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哑着嗓子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老师再重点？”她慌忙摇头，嘴里含着破碎的声音：“不……不要……”他却像没听见，又拍了一下她另一边屁股，然后掐着她的腰，更猛地撞进去。她被撞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口的乳尖蹭过粗粝的床单，又麻又痒，逼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圈粉红嫩肉被翻进翻出，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忍不住又喘着粗气加了一句：“里头又热又紧，老师真想一直不出来。”她听见他的话，穴道内壁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像在回应他。他低声笑了一下，俯身压到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一边顶弄一边说：“你看，连你的小穴都喜欢老师。”
她趴在床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指节，将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可是身体却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晃，乳房在衣料间晃动，腿间不断溢出温热的液体。他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他坐在床上，让她背靠着他，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被那股悬空的操弄逼得没办法借力，只能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箍在她胸口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衣料下的皮肉里。
他低下头，透过她肩头看着她胸前被揉得泛红的乳尖，又吻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含混地说：“江梦琪，你里面越来越会吸了。”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怕，却控制不住身体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沉落，穴道内壁越绞越紧。她几乎要被他磨到那个边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却在这时停下来，握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原位，没有再动。她悬在半空，那阵即将到来的感觉又被生生截断，整个人难受得在他怀里扭动，嘴里发出无措的呜咽。
她带着哭腔小声问：“老师……怎么不……”他低低笑了，吻了一下她的后颈：“求老师。”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细如蚊蚋的声音：“……老师，求你。”他这才重新动起来，先慢慢磨了几下，然后逐渐加重，一下一下顶到她最深处。她被那阵密集的撞击逼得眼泪涌出来，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只能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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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被钉在床板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平躺，将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头，重新压下去。她被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重，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混着肉体碰撞的湿润声音。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眼神沉得发暗。她仰躺着，觉得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太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软的肉芯，逼得她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脚趾蜷缩着，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动。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她被那阵吸力逼得腰弓起来，发出又长又细的呻吟。他松开嘴，又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发硬的乳珠，手掌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捻着另一颗乳尖。她被前后夹击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摇着头，带着哭音不断重复：“老师……不要了……”他没有理会，只抬起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指腹找到那粒已经肿起的肉蒂，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
她被那阵直接刺激逼得浑身一震，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绞着他的鸡巴。她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绷得紧紧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逃离，又被他的手臂扣住，无法移动分毫。他感受到她剧烈收缩，动作也重了几分，却没有让她到达那个顶点。他放慢速度，只留下她那粒肉蒂在指间轻轻捻动，让她悬在那个高处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全身都在发颤。
她呜咽着，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洇进枕头里：“老师，好难受……”他松开她的肉蒂，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难受就对了，忍一忍。”她又被他重新剧烈地操弄起来，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阵猛烈的进出撞得涣散。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的鸡巴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将她推向那个她不敢去看的深渊。
他忽然停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屁股悬在床沿外。他站在床沿，捞起她的腰，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顺畅，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趴在那里，脸埋在床单里，手指攥着被角，发出闷闷的呜咽。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穴口进出，带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又将沾着的手液擦在她屁股上。
他喘息着说：“江梦琪，你等着，老师还没够。”她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床边，任由他又一次将自己钉在他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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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泪眼望着他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他坐在他腿上。她被迫跨坐在他身上，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道里，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低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还是能感到他正仰头看着她的脸。他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湿透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眼角，语气哑得吓人：“哭什么，老师又不会伤着你。”她被他说得眼泪掉得更凶，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出的情绪，只能哽咽着摇头。
他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上下颠动。她被抓着腰，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起落，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卷着的叶子，无处着地。她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穴道内壁随着每一次起落不断收缩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那些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像是要被他的动作碾碎了一样。他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她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模样，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双手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得更加用力。
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发出细碎的悲鸣。他顺势搂住她，将她按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脸，同时腰身向上顶弄着，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她被那股从下往上的撞击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蜷缩着，贴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抽搐着。他的手掌滑到她腰窝，带着她身体沉落下来，又狠狠迎上去，撞得她趴在肩膀上发出闷哼。
她贴着他的胸口，闻到那股汗味和烟草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觉得被他抱住的时候，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撞散开。她小声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老师，我……我想睡觉……”他低低地笑，手掌抚过她的后脑勺，声音闷在她耳边：“你睡你的，老师干老师的。”他说完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她被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趴在他身上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忽然停下来，将她从他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在床沿。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被他扶着后背。他蹲下来，掰开她的大腿，低头凑近那道已经被操得微微泛红的肉缝，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那粒肉蒂。她被那阵柔软的触感激得整个人向后退，又被他按着大腿老实在原地。他含着那粒肉蒂，用舌尖反复拨弄着，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硬挺的乳尖。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舔弄了一阵，直到她快要到那个边缘，才松开嘴，站起来，扶着鸡巴又捅了进去。她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再次填满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从悬崖边被拉回来，又像是被推进更深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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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没够
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弯里，站在床沿，自上而下地狠狠操她。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垫上晃，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连自己抓着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能看到的只有他俯身下来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底烧着的那团暗火。她听到他说：“江梦琪，你今晚哭多少回都没用，老师还没够。”她摇着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他将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身体压得更低，鸡巴也进得更深，几乎连根没入。她被那一下顶得浑身僵直，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却还是无法将那股灭顶的感觉推开。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被他撞碎了，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些滚烫的触觉。他感受到她穴道那阵剧烈的收缩，也忍不住喘了口粗气，却没有停下，反而又重又深地凿进去，直到她被凿得连呼吸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把她一只脚踝抓住，抬高，让那处暴露得更充分，然后挺腰埋入。她被那个姿势逼得整个人都要哭出来，只能连连摇头，嘴里含混地喊：“老师……不，不行了……”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她穴口那一圈粉肉被他磨得红艳，喘着粗气说：“怎么不行，老师还没让你到过呢。”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怕，连腿根都在发抖，却无法逃开他死死箍住她脚踝的手。
他放慢速度，改成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停一下，再缓缓退出。她被那种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要发疯，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空虚地收缩着，想要他快点填满，又害怕他太过凶猛。他看到她难受地扭动腰，低声笑了：“你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不愿意。”她偏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却根本没法反驳。
他再次加快速度，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抽动。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射出来，只在她穴道深处缓慢地磨着，像是舍不得结束。她被那阵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手臂，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同时腰间又重又沉地顶进来，让她几乎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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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夜还很沉
他又把她抱到那张木头书桌上，将她放倒在桌面上，铺在底下的几张旧报纸被她的后背压出褶皱。她仰躺在桌沿，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腿心正对着他硬挺的鸡巴。他扶着那根东西，贴着她的肉缝上下蹭了两下，沾满她渗出来的汁液，然后慢慢捅进她体内。她被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逼得手指抓着桌面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他没有急着动，只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又缓缓捅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被那阵缓慢的磨人节奏逼得浑身发抖，穴道内壁不断收缩着，像在催促他快一点，又像在推拒他。他感受到那阵夹紧的吸力，闷哼了一声，终究没有忍住，又重新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撞。她被撞得在桌面上轻轻晃动，后背蹭着报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头顶那盏灯也跟着晃出一圈淡黄的光。她张着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了，只感到他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她，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想别的。
他低下头，吻住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嘴唇滑过她的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他含着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又深又重地吻了一阵，才放开。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晚上还没有过去。”她被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紧，正要开口，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了一下，又继续往远处走去。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僵住，穴道内壁猛地绞紧。他被那阵猝不及防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停在她体内，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别出声。”她被他捂住嘴，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身体因为紧张而阵阵发抖，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裹着他。他感受着那阵越来越紧的绞吸，眼神暗了下去，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夹这么紧……想让老师舒服死吗……”他说完，没有拿开捂住她嘴的手，只腰间又缓缓动了起来。她被捂住的嘴发出闷闷的呜咽，在安静的夜里散成模糊的声响。
转学生
初二开学第二周，班主任王老师领着那个转学生走进教室的时候，江梦琪正低头把语文课本往桌洞里塞，指尖夹着一片没写完的书签，纸角被她揉得起了毛边。
“新同学，大家欢迎。”王老师的声音让教室里的嘈杂声安静了一瞬，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前面几排攒动的人影，落到讲台边站着的那个人身上。男生穿着浅蓝色的长袖校服，衣领压得整整齐齐，头发没有像班上大多数男生那样剪得又短又碎，刘海稍稍遮住了一点眉眼，他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江梦琪的手指一颤，那把书签从指缝滑落，飘到课桌底下。她慌忙低下头去捡，额头差点磕到桌沿，耳根那一片却像被火燎过一样烫起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耳膜，闷闷的，比平时跑操跳完绳还要扎人。她蹲在课桌下面攥着那片书签，半天没直起身来，直到赵丽丽拿笔尖捅了一下她的后背：“喂，你捡什么呢，老师让他自我介绍了。”
她赶紧坐直，脸已经涨得通红。讲台上那个男生正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北方口音：“我叫林风，因为家里搬过来的原因，从镇上转学到这里，以后请大家多照顾。”她听见他说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怪念头，他的声音听上去干干净净的，像刚洗过的校服晾在太阳底下那种味道。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正常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赵丽丽在旁边拿胳膊肘撞她，压着嗓子说：“卧槽，这个长得还可以啊，你看那眼睛，真亮。你看见没？”江梦琪被她撞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目光却还停留在讲台上。林风正好朝这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找位置。她吓了一跳，赶紧把视线钉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封面，指甲在灰蓝色塑料皮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王老师扫了一眼教室，指着后排的一张空桌：“林风，你先坐到那边，跟张凯同桌。后面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跟我说。”林风点了点头，拎着书包走下讲台。他穿过两排课桌之间的走道时，经过江梦琪身边，那件浅蓝色校服的袖口擦过她桌角，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皂香。江梦琪抓住手里的笔，呼吸都轻了半拍。
他走到她斜后方，把书包放在课桌上，拉开椅子的动作很轻。她听见椅子腿蹭过地板的细响，像一根极细的线牵在她后颈上，让她的背脊不自觉地绷直了。她没敢回头，但能感觉到他坐了下来，空气里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坐标轴，粉笔灰扑簌簌地落下来。江梦琪盯着黑板上的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她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斜后方飘。林风坐姿挺直，头微微偏着在记笔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动。她发现他写字的动作很快，不像自己那样一笔一画地刻，倒像是能把老师的每一句话都顺手收进去。她看得有点出神，直到赵丽丽从前面扔过来一张团成球的纸条，正中她的脑门。
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你一直往后看什么呢？”江梦琪把纸条攥在手里，脸颊又烫起来，她没有回，只是把它塞进桌洞里，假装认真看黑板。可她的余光还是控制不住，那件浅蓝色校服像是会发光，牢牢地挂在她视野的边缘。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听到后面的椅子被推开，林风站起来，应该是要去接水。她捏着手里那只空水杯，心跳忽然快起来。她想着接水的地方只有走廊尽头那一台饮水机，如果现在走出去，正好能碰上。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第一句话，问他刚转来习不习惯。这个念头让她手心都出汗了，她站起来，水杯握得发烫，刚迈出半步——
“江梦琪，你过来一下。”
那道声音从教室后门外传进来，不高不哑，却带着一种不容人忽略的平整。她的动作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她听出了那声音是谁，刚才那种扑通扑通的心跳瞬间被一桶冷水浇灭，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她转过身，看见韦铁军站在后门口。他穿一件灰黑色夹克，手里夹着语文教材，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越过涌动的同学，准确地落在她脸上。他嘴角的弧度算不上笑也说不上凶，但那双眼睛压得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水面。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像是被定住了，身后传来赵丽丽疑惑的声音：“哪个老师叫你？你怎么不走？”
她的腿先于她的意志迈开了，绕过课桌，往门口走去。她经过林风身边时，眼皮低垂着，只看见他浅蓝色校服的衣角一闪而过。她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到了韦铁军面前。他看了她一下，没说话，转身走在前面。她低着头跟上去，走廊窗外阳光亮得刺眼，她攥着校服袖口，指尖泛白，脚步像踩在棉花上。
“韦老师，这是你们班的学生？”楼梯口迎面走来一位年轻女老师，笑着跟他打招呼。韦铁军应了一声“嗯”，那女老师便没再多问，笑着走了。江梦琪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上了楼，木质楼梯被脚步踩得吱嘎作响，每一声都像踏在她心口上。语文教研组在二楼最西头，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进来，把门关上。”
她站在门口，短短的一瞬像被拉得很长。楼梯间传来学生吵闹的声音，窗外有鸟从树上飞起，扑棱棱的翅膀声远去。她迈进去，反手带上门，锁舌咔嗒一声咬合，把外面的世界与这间屋子隔绝成两半。
办公室里光线不算亮，窗帘半掩着，日光从布帘的缝隙里射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柱。粉笔灰和旧纸张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她站在门边，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上蹭到的一点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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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心口发紧
韦铁军绕过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来，伸长腿，看着她。她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动，像一杆无形的秤，把她的重量骨肉一点点称得清清楚楚。她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指尖掐着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痕。
“过来。”他说。她的脚仿佛自己有意识般迈开，走到桌边。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没敢抬得太高，目光停在他下巴和喉结之间，那里有一小片青色的胡茬，她看着他咽了一口唾沫的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他的拇指重重捺过她的下颌。“刚才在教室里，你一直往后面看。那个新来的，叫什么风？”
她的呼吸一窒，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气音：“没……没有。”他的拇指又用力压了一下，压得她下颌骨发酸，像要她重新回答一遍。她张了张嘴，又说了一句：“我……只是在看赵丽丽的纸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靠在椅背上，什么也没说。那沉默比追问更难熬，她站在那儿，手心全是汗，几乎要把校服裤子的布料搓破。
“把外套脱了。”他说。她僵了一下，抬眼看他，他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深深地嵌在眼窝里，像两口枯井。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过去的一年里她已经熟悉了这套程序。她低着头，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把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他没有说放哪里，她就只能抱着，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放到桌上。”他说。她走过去，把外套平放在办公桌角，指尖在布料上用力地按了一下。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来，脚步声绕到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汗混合的气味。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握紧了手指。他的手落在她肩头，拨开她T恤的领口，露出一截肩颈。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层薄茧，从她的肩头滑向颈窝，像是抚摸一件已经摸过无数遍的旧物。她绷着肩膀，感觉到一截湿热的触感贴上她颈侧的皮肤，他的嘴唇，然后是舌尖，沿着她的颈侧往下滑。
她僵在那里，没有再躲。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躲不开，还是因为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对恐惧的惯性，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留下一道道潮热的痕迹。她咬住嘴唇，把头偏向一边，视线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枯的绿萝上，叶尖发黄，卷着边。
他亲了一会儿，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落在她穿的那件白色旧T恤上。T恤有些大，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一点锁骨的轮廓。他伸出手，指尖从她锁骨的窝沿勾过，慢慢往下，停在胸口中央，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绷紧，脚跟都离了地，一口凉气吸到一半，被他紧接着揉上去的动作震成了碎片。
“自己把扣子解开。”他说。她低着眼，手指搭上T恤领口，在纽扣上蹭了又蹭。她不想解，但又知道如果自己不动，他也会动手。她用极慢的速度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色背心，背心的领口有些低，胸口的弧度被薄棉布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没等她解完，已经伸出手，直接把剩下的扣子扯开，两颗塑料扣子弹落在地板上，骨碌骨碌地滚到办公桌脚边。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胸侧，隔着背心揉了一把，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他又捏了两下，然后用拇指隔着布料拨弄那一小粒凸起的位置，看着她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去。他低下头，凑过去，隔着背心的薄布，用舌尖在她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布料被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浅粉褐色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而碎，像是被那一下舌尖点着了一小簇火苗，从胸口向着四肢蔓延。
他把背心的下摆推上去，露出一截细瘦的腰和两团微微发胀的嫩乳。她的乳尖因为在湿布下摩擦，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其中一粒，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细细嘶气，像是倒吸气咬到了舌头。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滑进她校服裤子的腰际，掌心贴上她小腹。她身体一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但他没有费什么力气，指尖顺着皮肤滑下去，探进内裤的边缘。
她的睫毛乱颤，闭紧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腿根时，那里的皮肤微微发凉。他的指腹在嫩肉上来回摩挲，不急不缓，从大腿根滑到中间，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唇肉，在穴口外轻轻按了按。那里还是干燥的，紧紧闭着，几乎找不到缝隙。他发出一个低低的“啧”声，像是有些不满。她听不出那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是热的。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围反复摩擦，时轻时重地揉着那颗藏在两条肉缝夹缝里的小肉粒。她感觉到那股刺激像一根极细的针，从腿心沿着小腹往上扎，扎得她整个下半身都酸软起来。她拼命想让自己的身体别再有任何反应，可是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潮湿感，还是在大腿根处慢慢漫开来。她的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但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气息还是断断续续的，像压抑的呜咽。
他感觉到指尖下那点润意，指腹拨开唇肉，在她穴口处沾了沾，挑起一缕透明的黏液。“怎么这么干？”他低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不太懂的意味。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没法分辨他的话是责备还是别的，只听到他继续说，“你自己摸摸，都湿了。”他抓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腿根。她触到那片滑腻，像被火烫了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按着指头压在穴口。他带着她的手指往上揉了一下，让她触到那颗肿立的肉粒，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啊”的一声叫出来，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老师，我不舒服……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他没有理会，松开她的手，弯腰把她已经褪到一半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下来，让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她下意识地并拢腿，用手去挡住胯间，被他一把拨开。他目光灼热，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她的小腹、腿根，看到那条裂缝里透出一点滋润的光泽，喉咙里滚出一声沉沉的喘息。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但它的大致模样已经烙进她脑子里，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顶端微微翘着，表面绷着几条凸起的青筋。
“抬头。”他说。她没有动。他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带着强迫的意味，让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上回教你舔过的，还记得？”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作业写完了没有。她咬着牙，摇头。他没有追究，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抹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把那点黏液抹到她嘴唇上。“那就先不舔，但你得记住，这东西以后还是会天天进你嘴里。”她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胃里翻了一下，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落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砖上。
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去那边趴着。”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张办公桌，桌面搁着几沓作业本和一把红笔，桌沿上压着一层磨旧的玻璃板。她不想动，但那种沉默的压迫感让她最终迈开脚步，走到桌边，弯下腰，双手撑在玻璃板上。她的脑袋几乎贴着桌面，屁股微微抬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他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腰，俯身贴上来，粗硬发烫的鸡巴隔着她的腿缝顶了两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刚才看那个新来的，看得很过瘾？”她拼命摇头，眼泪吧嗒吧嗒滴在玻璃板上。“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多看他一眼，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按在讲台上操。”他的话很轻，却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钉子，狠狠砸进她脑子，她几乎能听见钉子锤进木头的声音，浑身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摸下去，在腰窝处停了一下，然后握住她两瓣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她感觉那根滚烫的鸡巴抵在她的穴口，圆润饱满的龟头碾开闭合的唇肉，卡在半路，缓慢地往里推。她被那种撑开感刺激得收紧了腰腹，穴口却像被塞住一样满满当当地胀着。他按着她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逐渐挺进到一半，又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用这种反复的挤压把她身体的紧张感慢慢磨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颤。
他把整根鸡巴完全顶了进去，耻骨贴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她被这一下撞得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玻璃板上，一股既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圈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热度，粗喘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始动。
他抽出的动作很慢，几乎能感觉到内壁每一层皱褶都在摩擦着他的肉棒，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想要把从那一处传来的酥麻感压下去，可是顶到深处时，那一下沉重的碾压感又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她听到头顶传来他粗重的声音：“夹这么紧，是真想挨操。”她呜咽着摇头，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他开始加快速度，整个办公室被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她的泣音填满。
腿根上的湿意
“张嘴。”他说。她跪在那里，膝盖被凉意冻得发疼，攥着拳头看着他胯间那根粗硬的东西。她才刚高潮过，脑子还是麻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气音：“我……我不想……”他没等她说完，伸手捞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一压，她被迫张开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他把鸡巴抵到她唇边，龟头顶开她的牙关，趁她还没闭紧嘴巴的时候往里送了一截。她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塞进口腔，顶端顶到舌根，带着一股腥咸的黏液味。她条件反射地想干呕，脖子缩了一下，却被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固定在那里。他缓了缓，又往深里推进，她的嗓子眼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他抽出一点，再慢慢往里送，像是在教她适应这个深度。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下面，只能被动地含着一个粗大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淌。她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刚才他说的话——“这东西以后还是会天天进你嘴里”，那句话像长着复眼一样在她脑子里乱撞，让她身体一阵一阵发凉。
“舌头动一动，”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重不轻地抓了一下，“好好含着，别光用牙齿。”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在龟头前端舔了一下。她尝到一股既咸又腥的味道，胃里翻腾了一下，可他还是没有抽出去，反而在她舌根处轻轻顶了顶。她一边含着他的鸡巴，一边攥紧裤腿，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肩膀、锁骨、胸口，一路摸到她的乳尖，用指腹反复拨弄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嘴里的东西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在她嘴里往更深的地方顶，她不停地干呕，喉咙一阵阵收缩。那种挤压感让他发出短促而粗重的抽气声，从尾椎一直窜上来的舒服，让他又往里顶了一下。她呜咽着，额头贴在他小腹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想要退开一点，却被他按着后脑固定住，动弹不得。
“别躲，深一点。”他说着，挺腰往她嘴里操了两下。她嗓子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呜声，口腔被塞得太满，嘴角几乎被撑到发酸，唾沫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衣领和胸口的皮肤上。她感觉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顶得她舌根发麻。她摇晃着脑袋想要挣脱，却被他一只手掌按住后脑，五指收拢，将她的脸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鸡巴在她嘴里也跳了几下，她吓得厉害，拼命用舌头想把他顶出去，却感觉到他松开了她的头发。他拍了拍她的脸：“行了，吐出来吧。”她愣了愣，好像没听懂，直到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透明的唾液丝线。她如获大赦，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呕，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下回再给你舔深一点，”他低头看她，声音还有些哑，“今天先放过你。”他伸手拉起她，让她靠在桌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大腿根上粘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内侧往下滑。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和湿了个透的衣领，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凉，她伸手想拉下衣服，却被他拦住。
他用拇指沿着她的下巴擦掉她嘴角的水迹，力道有些重，擦得她嘴唇都歪到一边：“自己擦干净，把衣服穿好。回去上课的时候要好好走路，别让人看出来。”她垂着眼睛，应了一声“嗯”，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她低头去捡自己被拽掉扣子的T恤，那几颗扣子还滚在桌脚边。她把衣襟拢好，找不到扣子，只能把外套拉链拉上，校服领子竖起来，遮住里面的狼藉。
他在她身后扣好皮带，走到窗边，把那扇半掩的窗帘拉开，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他又变回那个穿着灰黑夹克、表情平常的语文老师，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日光蒸发干净。他看着她站在那儿，头发散乱，眼眶通红，有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感：“去洗把脸，然后回教室。”
她低着头走出办公室，走廊上迎面走来另一个班的女生，跟她打了个照面，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江梦琪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低下头快步走过去，直到那女生走远了，她才靠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她走进厕所，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到脸上，才稍微把那股发烫的感觉压下去。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和乱糟糟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茫然。她用纸擦了擦嘴角，又用湿手抿了抿头发，才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低头回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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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蹭到腿根的余光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正好上课铃响，同学们都回到座位上，赵丽丽在座位上朝她招手，压着嗓子问：“你怎么这么久？去哪了？脸怎么白成这样？”江梦琪摇摇头，说了句“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在自己的位子坐下。她低着头翻开课本，可那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腿间那种被填满过的酸胀感还清清楚楚地留在她的每一寸知觉里，像根藏在身体里的鱼钩。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侧后方，很近，近得她能分辨出那道目光的热度。她不敢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林风就坐在那个方向。他大概只是好奇为什么她上完课间才回来，或者只是随便看了她一眼。她只要想着他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脏得发烫。她攥着笔，指节泛白，硬逼着自己盯着黑板，却怎么也听不进老师说的任何一个字。
下课的时候她坐在座位上没动，赵丽丽拉着她去走廊透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出去。走廊上同学们三三两两说笑，隔着几百米的操场上有男生在打篮球，她无意中扫了一眼，看到林风也在场上，穿着一件运动外套，跑得满头是汗，接过球的动作又稳又利落。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转回教室，坐回位子上的时候发现心还在跳。
下午有一节语文课。韦铁军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正低头不敢往讲台上看，他穿着上午那件灰黑夹克，手里拿着教案，像所有日子里一样站到讲台前。他没往她这边多看一眼，但整个课堂过程中她的后背一直绷得笔直，手心在桌洞里掐出一排指甲印。他讲鲁迅先生的文章时声音平稳，偶尔叫同学回答问题，叫到她的名字时，她站起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答了一句就坐下。
下了课，他走出教室，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直到那件灰黑夹克从后门消失，她才慢慢松开攥了一节课的拳头，手心里全是汗。看着课本空白的地方，她不知什么时候用笔轻轻描了一个字，细小得像蚂蚁爬出来的痕迹——“风”。她盯着那个字愣了一下，赶紧拿橡皮把它擦掉，擦破了纸面，留下一块毛边。
日头西斜，放学铃响。她收拾书包的时候，赵丽丽在前面喊她：“梦琪，走啦。”她应了一声，把最后一本习题册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刚要站起来，后桌的林风正好从座位起来，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同学，请问这周数学练习做到第几页？”她的呼吸顿了半拍，抬起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运动后的余热。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飘：“十……十四页。”他笑了笑：“谢了啊。”然后背着书包走了出去。她站在原地，手里的书包带被她攥得发白，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出教室。
校门口有一棵老槐树，她低着头匆匆走过时，有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江梦琪。”她脚步骤停，抬起头，看见韦铁军站在校门口的台阶旁，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攥紧书包带：“老师，我要回家了……”他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没有说让她留下，也没有说让她走，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然后说：“明天放学后来我那儿一趟。”她没有应声。他也没追问，把烟头捻灭，转身朝教师宿舍楼走去。
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才迈开脚步往家走。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不自觉地伸手碰了一下自己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热。她放下手，快步走进暮色里，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晚上她坐在台灯下写作业，拿起笔，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林风说话时那种亮亮的眼神。她写完一行字，又想起办公室里那张冰凉的办公桌，想起自己跪在地砖上含着鸡巴时听到的那句“这东西以后还是会天天进你嘴里”，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把笔搁下来，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台灯的光暖融融地照着，她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冷透了。
她知道明天放学后还要去他的宿舍，她知道推脱不了。她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学会接受那些事了，心里却还是会一抽一抽地发疼。她抱着胳膊在桌上趴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她奶奶喊她吃晚饭的声音，她才坐直了，用力搓了搓脸，把那点眼圈红热的痕迹压下去，起身下楼。
晚饭桌上奶奶在唠叨菜价又涨了，她低头扒着饭，应了两声“嗯”。奶奶说起老家里哪个亲戚的孩子考上了县城高中，用那种带着期望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梦琪，你要好好念书，将来考个好学校。”她点了点头，筷子在碗里划了两圈。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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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被压住的喘息
第二天上午，课间操结束后，她远远看见韦铁军站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尽头，正和一个同事说话。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想趁着他没看见自己的时候绕开，可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偏过头来，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身上。她没有再走近，站在楼梯口，等他移开视线，才顺着墙边快步走回教室。
午休的时候赵丽丽拉着她在操场上逛了一圈，回来时林风正好坐在教室外的花坛边和一个男生说话，见到她，笑了一下：“江梦琪，你昨天说十四页，今天老师让加做一道思考题，你做了吗？”她愣了愣，说：“还……还没。”他说：“那道题挺有意思的，你一会儿可以做做看。”她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跳像擂鼓一样响。她拿出练习册，翻到那道思考题，看了半天一个字也解不出来。
下午放学以后，她没有跟赵丽丽一起走，而是背着书包在校园里绕了一圈，等到大部分学生都出了校门，才拐向教师宿舍楼。那栋楼是旧式的两层灰砖楼，韦铁军住在二楼最东边那一间，门口堆着几只纸箱和一把旧藤椅。她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开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潮湿的水汽，看了她一眼，侧过身让她进来。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窗台上晾着一双他的球鞋，书桌上摊着几本作业本。她把书包放下，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该坐哪里。他走过去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床垫：“过来。”她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臂从后面围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带近了一些。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不舒服地扭了一下。
“昨天在你嘴里射得很爽，”他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让你用嘴吸出来。”她听得耳根烧得通红，手指攥着校服衣摆，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探，隔着T恤握住她的胸口，拇指在乳尖上揉了揉，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很快就硬挺起来。她的呼吸乱了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了缩，却被他手臂收紧了带回来。
“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她坐在那里，僵了半晌，指尖才慢慢抬起，去解校服拉链。夜里很静，只有她把拉链扯开的细瓷声。他把她的校服和T恤一起从她肩膀褪下来，露出她瘦削的肩头和那件发白的背心。他隔着背心握住她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布传来，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微微翘着，前端泌出一点清液。他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亲一下。”她偏了偏头，他又把手背贴到她的唇边磨蹭，不紧不慢地等着。她到底是没躲过去，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他却没有放过她，用拇指按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龟头又送了进去，塞满她整个口腔。她含着一整根的前半截，舌头被压得动弹不了，只能发出呜咽似的鼻音。
他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地挺腰，让她含得更深。她嗓子眼一阵紧缩，干呕感涌上来，他却只是缓了缓又往里送，直到她的嘴唇贴到他的根部。她的眼角被逼出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他粗硬的手指上。他压着她的头停了几秒，让她感受那根鸡巴在喉咙口一下一下的脉搏跳动，然后才退出来一些，让她喘一口气。
“咽下去的时候吸一吸。”他教她。她含混地呜咽着，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那股吸力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对了，就是这样。”她没有应声，只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泪越来越满，顺着脸颊滑下来。
喉咙里的跳动
他压着她的头停了几秒，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喉咙最深处突突地跳着，她能感受到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又腥又咸。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发白的背心上沾满口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嗓子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干呕声，每一次收缩都把那根鸡巴咬得更紧。他自己也喘得厉害，抓着她的头发往后退了半步，让她从他胯间脱出来。她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亮的丝线，悬了几寸长，滴落在地面。
“咳成这样，”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红肿的眼角，“还不习惯。”她没有回话，只顾着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背心领口敞开着一大片，露出她细瘦的锁骨和半边胸口。他的目光顺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往下滑，见她两只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硬地顶起两个小点，便伸出手，隔着背心捏了一把。“还能硬成这样，是自己也想要了吧？”他用拇指来回拨弄那一粒硬挺的乳尖，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随意处置的意味。她偏过头去，只觉得自己胸口那一点在他指腹下又麻又疼。
“脱了上床去。”他说，自己先站起来，扯了扯裤腰。她跪在地上没有动，双手撑在冰凉的砖面上，指头蜷曲着抠着地缝。他走了两步，见她没跟着起来，又停下，回头看她：“还要我请你？”那语气低沉得像压着一层薄薄的砂砾，她听出里面的不耐烦，爬了起来，手扶着床沿，把自己那件已经湿了大半的背心从头顶扯下来，叠都没有叠，随手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她的上半身裸露出来，两团微微发育的嫩乳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乳尖被凉意激得缩了缩，如两颗浅褐色的花生米尖。
她爬上他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一股洗衣粉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她拉起那床薄被想要盖住自己，却被他伸手扯开了被子。她就赤裸着上身躺在那里，下身还穿着校服裤，腰间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他伸手替她解开校服裤的扣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扔在地上。她下意识的蜷起腿，把膝盖并拢着，两条腿之间夹得紧紧的，像是还能守住什么东西似的。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把脸别向墙壁。他才解开自己的裤子脱掉，那根鸡巴已经硬直地翘着，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光。他爬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把她蜷缩的身体摊开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她的穴口磨了两下，黏滑的液体浸润她的腿根。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沿着她整条肉缝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到她那颗肿立的肉核上。她被那一下刺激得腰肢往上弓了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嗯”。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却几乎没有变化：“湿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想？”她的脸烧得通红，咬着唇想要把那声音压回去，可他已经掐着她的胯，将龟头对准穴口，猛地往里面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他这一记顶得往上窜了一下，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把她拉了回来，又是一记深顶。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楔子一样凿进她的身体里，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胀胀的，内壁的嫩肉紧裹着它，又酸又麻。他低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睫毛在颤，湿漉漉地结成一绺一绺的，她张着嘴，呼吸急促，却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用胸膛压住她单薄的胸口，让那两团嫩乳在自己胸肌下挤得变形。他的喘息喷在她耳侧，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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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墙上晃动的影子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胸口上那一片滚烫的重量像一块大石头，堵得她五脏六腑都发闷。她张开嘴，又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小兽受伤时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听到那声音，胯下又硬了一分，于是压低腰，把鸡巴往更深处顶了一记，顶得她整个人都蜷起来，脚趾紧紧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音。
他撑起身来，手掌按在她胸口上，捏住她的乳尖揉搓着，又用指缝夹住轻轻往外扯，同时在下面用鸡巴磨她。她被上下两处刺激逼得弓起了腰，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他的动作渐渐快起来，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每次撞击都把她的屁股往床垫上压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被汗水粘在脸颊和额角。
床头那盏老旧的台灯在晃动，灯光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跟着一摇一摆。她偏过头，视线模糊中看到墙上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一个压着一个，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闭了闭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他又顶到最深处时所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整个腰都软了。
他掐着她的胯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一点，换了个角度，再往里压。这一次顶到的地方更深，像要从里面把她整个人都撬开一样，她情不自禁地“啊”地叫出声来，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颤，他闷哼了一声，粗喘着说：“夹这么紧，是想让老师早点射在你里面？”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眼里，可她连这个都没力气去擦了。
他没有加快，反而慢下来，用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做缓慢的画圈，磨着她的嫩肉。每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痒丝丝的酥麻从骨缝里往外渗，让她只想夹紧腿。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推开他的小腹，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床单上。“别动。”他说。她感觉到他的鸡巴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一样，在她最深处一记一记地磨着，磨得她整个脑子都变成一片黏稠的空白。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细碎的呜咽，敞开的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着，这个动作像是不受她控制，下意识地就那样做了。他察觉到她缠上来的腿，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听不太清，只感觉到他抵在最深处猛然一顶，然后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尖细泣音，紧跟着又咬住嘴唇，把后面没来得及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咬碎。
他又往里碾了碾，把她逼得哭出声音来。她开始小声地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成串地落下来：“老师……你走……你出去……”她语无伦次地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当然没有出去，反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着她那张同样布满了泪痕的脸。“你自己看看，夹得这么紧，里面还一直在吸，”他说，“你真舍得让老师出去？”她摇着头，连自己是在否认什么都不清楚。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又俯下身来，把她的腿从腰上掰开，架到肩上，然后重新开始碾着那些抽紧的嫩肉，一记比一记更深。
她被他架着双腿的姿势弄得又胀又酸，一条腿搁在他肩头，另一条腿被他握着脚踝，压在胸口。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那团肉都像要顶到她的嗓子眼一样，压迫着她的胃。她张着嘴，不停地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保持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直到她自己绷不住了，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把涌上来的热潮全部浇在他龟头上。他感觉到那阵又热又紧的包裹感，狠狠咬了一下牙根，才克制住没有直接射在她里面。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暂时退了出去。她的腿间，肉缝被操得微微张开着，红嫩的媚肉还在一颤一颤地蠕动，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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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被掰开的膝盖
她半睁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跪在她身侧，粗大的肉棒还在硬翘着，龟头紫红发亮，沾满她穴里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她看着他那根东西，觉得自己浑身都酸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把她那层淫水涂匀在整根肉棒上，然后又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他的手掰开，露出中间那条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缝。他用拇指在上面蹭了蹭，感受那圈软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才扶着鸡巴再次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脸深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他扶着她的胯，开始抽弄，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撞回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前面还要深，她那口小穴又紧又热地裹着他的肉棒，他每次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的那圈嫩肉都跟着往外翻，嫣红色的一圈，又被下一记顶进去的时候塞回去。她趴在枕头里，声音模糊成一片，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呻吟。他自己也爽得紧，喘着粗气，掐着她的屁股，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方便自己更狠地碾进去。
她感觉到他的卵蛋随着抽送一下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那种湿淋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涨红了脸，把脸埋得更深，想要把那声音从耳朵里赶走，可越是想要忽略，那些声音就越是分明地钻进她脑子里。她又高潮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跑，又狠狠操了几下，直到她最后那阵痉挛渐渐平息下来，他才从她体内抽出。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沾着透明黏滑的液体和她的眼泪。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着，看着她那张又红又肿的脸，目光沿着她胸膛往下滑。他重新撑到她身上，鸡巴再次抵到她的穴口，轻轻磨着。她已经又湿又软，那口小穴被操得微微张着，很容易就吞了进去。他缓缓地整根沉入，直到她完全被填满，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她躺着，望着他压在自己上方的脸，心里乱得像一团揉皱的纸。她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很久，也推不开。她只是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老师，我想回家写作业。”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写什么作业，把腿张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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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温热蜷缩
他撑在她上方，缓慢而深重地磨着，每一次往外抽出都只带出半截，又缓缓地推回去，像是故意要磨尽她所有的知觉。她被这种缓慢而绵长的节奏折磨得难受极了，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胸口、嗓子眼，让她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出的呻吟，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她忍不住动了动腰，想要逃开这种折磨，却被他按住胯骨，死死地钉在原地。
“刚才让你别夹那么紧，”他低头看着她，“现在又自己扭。到底想不想要？”她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不想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老师……”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带着一种垮掉的哭腔。他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替她一抹眼角的泪，但她感觉到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在擦拭一件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物件。
他又开始动，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她压在床单里。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腰两侧，那种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的压迫感让她的脑子都在嗡嗡响。她感觉到他进得很深，顶到最里面那团软肉上，又停在那里，用龟头抵着里面轻轻磨蹭。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剧烈而酸麻的暖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到大腿根。
“你这里面真热，”他哑着嗓子说，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了一下，“吸得我都不想拔出来。”她被他顶得肩膀一缩，发出“呜”的一声，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哭泣。他没有理会，继续一记一记地操她，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每一次都把她撞得身体向上耸，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腕，但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开他。
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他感觉到她体内的那种猛然紧缩，裹得他头皮发麻，他狠狠咬着牙，掐着她的腰，终于克制不住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感觉到一股灼热又稠又烫地浇在她身体最深处，浑身一颤，眼泪又落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楚。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滩混杂着浊白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躺在那里，双腿分开着，腿根处又红又肿，肉缝被操得微微外翻着，还在一阵一阵地蠕动。他伸手摸了一把，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小腹上，又在她乳尖上擦了擦，像在收拾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她侧过身去，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没有哭出声音来，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起身去了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蜷缩在床上，听着那水声，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用一条湿毛巾替她擦了擦腿间和腹部，那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粗暴，像在擦拭一件用旧了的物件。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看他。
他替她擦完，把毛巾随手搭在床头，说：“衣服在凳子上，穿好回去吧。”她动了动，慢慢地爬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她走到凳子边，拿起那件湿了半边后背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穿上，直接套上了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她弯腰穿上校服裤的时候，腿根还在发抖，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她只能夹紧腿，快步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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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纸页边缘
她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外头天已经黑透了。走廊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她的脚步带着一股极轻的脚步声，灯才没灭。她走到楼梯口，声控灯灭了又亮，她顿了顿脚步，在黑暗里站着，直到双眼适应了夜色才继续往下走。走出教师宿舍楼大门，夜风迎面扑上来，凉丝丝的，吹得她校服外套的下摆轻轻晃荡。她站在楼门口，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才迈开步子，沿着校园墙根的小路往校门走。
镇上的夜路不算亮，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她的影子在灯下被拉长又缩短。快到家的巷口时，她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裤，那上面没有明显的痕迹，她才继续迈步。推开家门，奶奶正在堂屋里看电视，见到她回来，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她说：“学校有活动，晚了点。”奶奶没有多问，只说：“快吃饭吧，菜在锅里给你留着。”她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坐到饭桌前，把锅里的饭菜盛出来，慢慢吃完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台灯下写作业，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地走，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写了几行就停住，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继续写。她翻到数学练习册时，想起林风说的那道思考题，她翻到那一页，盯着题目看了半天。题目的字她都认识，但那些数字和图形在她脑子里像被搅成一团浆糊。
她想起他说话时那种明亮又自然的笑容，心里像被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灯下看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地把练习册合上，趴在桌上，把脸埋进去。她不敢想太多，只是觉得困，浑身都酸，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她迷迷糊糊地趴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躺到床上。
关了灯，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片模糊的暗白色。她躺在被窝里，双腿间还在传来那种使用过度的酸胀感，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她的脑子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下午那些画面。韦铁军压在她身上时沉沉的喘息，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喉咙里的窒息感，他掐着她胯骨时的力道，还有他把那热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时她整个人都僵住的那种感觉。她攥着被角，指尖用力得泛白。
她想起自己的眼泪，想起自己求他放开时他低低的笑声，想起自己跪在地砖上含着鸡巴时膝盖的酸痛。她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睡着了。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模模糊糊地想着，明天还要上学，还会看到他，会看到他眼睛里的那种明亮。她不敢让那种明亮靠近自己，也不敢看它。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发青的眼睛走进教室，赵丽丽一见到她就叫起来：“你怎么了？眼下都青了，昨晚没睡好啊？”她扯了扯嘴角，说：“作业写太晚了。”赵丽丽没有追问，拉着她说了几句闲话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书包放进桌洞，低头翻书时，目光无意中扫到斜后方的座位，林风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正低头翻着一本什么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亮闪闪的。她赶紧低下头，把视线钉在课本上，握着笔的手心却渗出了一层薄汗。
上午第二节课课间，她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接完水转身时，正好看到林风也从教室门口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她顿住脚步，站在饮水机旁，一时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原地停下。林风走到饮水机前，朝她笑了一下：“你接完了？”她点了点头，让开一步，他弯腰去接水，水声哗哗地流进杯子里。她站在旁边，手里握着水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道思考题，你做了吗？”林风直起身来，拧好杯盖，问她。她愣了一下，说：“没……还没做出来。”他说：“你是不是没找到思路？它那个图形，其实加条辅助线就出来了，你试试。”她“哦”了一声，心里却跳得厉害，仿佛每一句话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又笑了笑，拿着水杯往教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要是做不出来的话，中午可以来问我。”她点点头，没有说话，跟着他走回教室，坐到位子上后，心跳还是快得按不住。
中午她坐在座位上，翻开那道思考题，盯着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拿起笔，试着按照他说的那条辅助线的思路去画。她画了几下，忽然觉得那个图形确实通了一点，但她又不确定自己做对了没有。午休时她趴在桌上，侧着头，看着练习册上自己画的那些辅助线，纸页边缘被她捏出一道卷痕，像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说不清的东西。
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韦铁军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正低着头，脊背贴着椅子靠背。他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像随便掠过所有学生一样，没有在她身上多加停留。但他点她起来回答问题时，声音不瘟不火，和平时一模一样：“江梦琪，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挤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磕磕绊绊地说出来。他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只说了句：“坐吧。”她坐下来，手心全是汗，后背上的衣服也湿了一小片。
下课铃响，他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经过她座位旁边时没有任何停留。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落回肚子里。赵丽丽在旁边喊她：“梦琪，走，上厕所去。”她应了一声，站起来跟她一起走出教室。经过走道时她无意中看到林风正趴在桌上打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暖洋洋的光泽。她加快脚步，跟上赵丽丽，没有回头。
那天一直到晚上，韦铁军都没有再找她。她回到家，吃完晚饭，写完作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一种说不出的如释重负，但又有一种更深的提心吊胆，像一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人狠狠拨动。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叫她去办公室，不知道下一次那根粗硬的东西又会顶着她哪里。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她只能蜷在被窝里，珍惜这难得的一夜安宁。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情，却不知不觉又想到了林风说的那句“加条辅助线就出来了”，那声音在她耳边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模糊下去，变成一片沉沉的黑暗。
第二天中午，赵丽丽拉着她一起去食堂吃饭。食堂里人声嘈杂，她低头扒着饭，听到赵丽丽忽然压低声音说：“你看那边，那个转学生，林风，他跟张凯坐一块儿吃饭呢。”她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赵丽丽又贼兮兮地凑过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话？我感觉他好像对你挺友好的，昨天还问你思考题。”她咽了一口饭，说：“就是普通同学。”赵丽丽撇了撇嘴，没有多问。
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经过操场边的宣传栏时，她无意间瞥见一张贴在栏内的通知，是镇上初中作文竞赛的报名单。她本来没有在意，却在那张通知下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还有林风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停下脚步，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班主任王老师给他们俩报的名，大概是按照上次期末考试的语文成绩选的。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两张并列的名字，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她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下午放学后，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她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老槐树下没有韦铁军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她沿着街边往家走，经过镇上的小卖部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江梦琪。”她回过头，看到林风骑着一辆黑色的旧自行车，单脚撑地停在路边，书包斜挎在肩上，冲她招了招手：“你家住哪儿？要顺路吗？”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家往南走。”他说：“我家也往南，正好顺路，要不要带你一截？”她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握紧了书包带：“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他也没有坚持，笑了笑：“那明天见。”蹬着车先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进巷子里不见了，才继续迈步。晚风把她的脸吹得微凉，她的手心却还是热的。
那天晚上，她照例在台灯下写作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做作业呢？明天放学来我这儿。”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她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走，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里那一小片短暂的平静，仿佛被这样一条短信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坐在那里，握着笔，手指冰凉，过了很久，才把那道口子重新压住。她把手机屏幕翻回来，盯着那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一行“好的老师”，又删掉，又打了一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发送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把手机塞进书包里，熄了台灯，在一片黑暗里蜷缩进被窝。她闭上眼睛，感到自己像一颗被紧紧拽着线的风筝，无论飘到哪里，线的一端始终握在那个人的手里。
她知道明天放学后，又要去那间教师宿舍。她蜷在被子里面，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心里暗暗地盼着明天能发生点什么，让她逃过这一趟，又知道什么也不会发生。她只能闭上眼睛，等着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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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肥皂水味
第二天下午，放学铃响后她没有立刻走，在教室里磨蹭了一会儿。赵丽丽喊她一起回家，她摇摇头说自己还有值日，让她先走。赵丽丽没有怀疑，背起书包先走了。教室里的人慢慢走光，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光线从明亮变成暖黄色，然后渐渐变暗。她知道不能再拖了，才背起书包，拐向教师宿舍楼。
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很快就开了。韦铁军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灰色的T恤，看起来刚洗过手，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他看了她一眼，侧过身让她进屋。她低头走进去，站在门边，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关上门，用脚把门踢带上，走到桌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想我没？”他问。她没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也不等她回答，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看一件熟悉的物件。他松开手，转身走到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出一个浅坑。他伸出手，把她揽过来，让她侧靠在他身上，手掌隔着校服袖子，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手腕，握住她细瘦的手腕，轻轻捏了捏。“手这么凉，”他说，“课间去洗了手？”她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探进她的校服衣袖里，粗粝的指腹在她小臂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那种触碰让她脊背僵直，她低着头，搂着自己的书包，像搂着一根浮木。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隔着衣服这样慢慢地摸着她的手臂，像在翻看一样东西。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慢，反而比那种直接粗暴的触碰更让她紧张得喘不过气。她的手指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他摸到哪里，那里的皮肤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低声说：“书包放下来。”她攥着书包带，没有动，他伸手把她的书包从她怀里抽出来，随手放在床脚的地上。她又空着手坐在那里，指尖无处可放地蜷缩着。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到他腿上，两条腿分开在他腰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两手环住腰，按住了。她坐在他腿上，隔着衣物能感觉到他腿根的肌肉和他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硌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扭了扭，想要侧过身去，却被他按住腰，固定住了。
他仰头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伸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却躲不开。他看着她的反应，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的耳侧滑下来，落到她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她的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落在她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校服拉链，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背心。他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用掌根贴在她胸口，感受她心跳的节奏。她的心跳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
低下头，隔着棉布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在布料上画着圈，把那一小块布舔得湿透，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露出里面粉褐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呼吸却已经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吞吐了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湿润的凸起，磨了磨，她“呀”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抱稳，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心下摆探进去，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握住她一只嫩乳，粗粝的指腹贴着乳尖来回揉搓。她被揉得身体不住地发抖，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胸口向四肢蔓延，让她几乎坐不住。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反应，明明心里害怕，明明不想要，可那一点带来的感觉还是让她整条脊背都酥了。
他把她的T恤和背心一起从她头顶脱下来，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低头含着她的乳尖，舌尖用力一顶，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把她两只乳尖都捻得肿胀起来。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每一声都短促而破碎，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出来。
他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褪去，让她完全赤裸地坐在他腿上，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在腰窝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伸进她的内裤里，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摸。她夹紧双腿，缩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腰，固定住。他的指腹拨开她紧合的阴唇，探进那条被夹紧的肉缝里，指头在穴口附近来回蹭了蹭，感觉到那里有了一点潮湿的润意。他用指腹按了按那颗肉核，力度不轻不重，她被刺激得“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弓起来，他的手指又顺着她的穴缝滑到穴口，缓慢地挤了进去。
她感觉到一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又胀又陌生，每一次往里推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裹着那根手指，蠕动收缩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曲起来，摸索着她的内壁，那种被搜刮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张着嘴，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他感觉到她体内的湿热和紧致，又插进第二根手指，把她的穴口撑得更开，缓慢地抽送着。指腹在抽送中顶住一小块柔软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捕捉到那一下反应，故意用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揉搓，带着她的身体往那方向送。她被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酸麻感逼得几乎崩溃，整个人都在发抖，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老师……不要……那里……不行……”他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度，三根手指挤进她的穴口，把她撑得更满。她被那种饱胀感和指腹顶弄酥麻感逼得哭出来，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用那种紧致的咬合力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落在他腿上。
他没有抽出手指，只是缓了缓动作，等她那阵潮热退去后，才慢慢把手指退出来。带着液体的手指从她穴口拉出几条银丝，他在她大腿根擦了一下，抬起来，把手指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他说。她别过脸，不看，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得滚烫。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按倒，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摊开，眼神里带着一种沉静的、不急不缓的占有欲。她躺在那里，胸脯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自己胸口，被他轻轻拨开。
他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龟头碾开那两片肿胀的唇肉，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他感觉到那圈嫩肉紧紧咬着他的顶端，又湿又热，包裹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急着整根捅入，而是停留在她的穴口，感受那阵紧紧的含吮。她仰躺着，双手抓紧了床单，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满满的、胀胀的，每一步都像要把她拆开。她张开嘴，发出细小而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往里推，直到他整根埋入，耻骨贴着她的腿根，两人之间再也没有缝隙。他停在那里，俯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这么多次了，你这张小穴还是这么紧，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她闭紧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破碎的呜咽。他开始动了，缓慢而沉重地抽出半截，再缓缓地整根推回去。他被她那口小穴裹得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她被他撞得整个人轻轻向上耸动，两团嫩乳随之一晃一晃的，她伸出双手抱在自己胸前，像是想压住那种晃动，又像是想挡住他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他却不愿放过她，伸手把她的手拉开，按在床单上。
她被他按住双手，没有办法遮挡，只能感受着他每一下深顶带来的撞击和胸前那两团晃动。她红着脸，闭紧眼睛，别过头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似的呻吟声。他又操了一会儿，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去扳住她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压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都变了调，感觉那根肉棒像要捅到她的嗓子眼里一样。他开始加速抽送，肉体拍打的声响变得密集而沉闷，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充斥着整间屋子。
她被这种深而快的顶弄撞得整个人都散了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叫，只是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地颤抖，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夹紧，他被她夹得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她又高潮了。她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热潮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整个人猛地绷紧，小腹抽搐着，穴口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咬合。他感受到那阵紧得要命的挤压感，咬紧了牙根，粗喘了两声，终于又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他按着她的胯，把她钉在床上，让那些热烫的液体泼洒在她最深处。她感受着那些液体灌进自己的体内，浑身一僵，泪珠从眼角往下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身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单上。她侧过身去，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的湿痕和她蜷缩的背影，伸手抽了张纸巾，把鸡巴上的黏液擦干净。他没有再做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穿上裤子，又拿起那条湿毛巾递给她：“自己擦一下。”
她没有接那条毛巾，只是蜷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把毛巾放在她手边，没有催她，坐在床边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松开蜷缩的身体，伸手拿起那条湿毛巾，在腿间胡乱擦了两下，然后坐起来，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他看着她套上校服外套、拉上拉链，把自己的书包从地上捡起来，低着头朝门口走。她走到门口时他叫住她：“明天还要来。”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过了两秒钟，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打开门，走出去了。
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亮，她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楼梯口。屋子里，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被浸湿的痕迹和她蜷缩时留在他床单上的一根头发，伸手把那根细细的长发拈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走廊尽头
江梦琪从教师宿舍楼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她低着头走，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腿根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迈得不太自然。她缩着肩，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下巴埋在领口里，步子匆忙地从路灯下穿过去。经过校门边那棵老槐树时，她停了一步，伸手扶住粗糙的树干，缓了缓呼吸。一想到明晚还要去那间宿舍，她胸口就闷闷地发紧。
她回到家，奶奶已经在堂屋里关了电视，听到她开门的声音，隔着房间问了一句：“回来啦？吃饭没有？”她说吃了，匆匆洗漱完进了自己房间。她把书包放在桌上，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在床边，抱着枕头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她就这样坐了很久，才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脸泛着一层不健康的苍白，嘴唇有些肿，眼睛下方一圈淡淡的青色。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像是想把那些痕迹都洗掉。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床，照常背着书包去学校。
一路上她低着头走，阳光从树缝间漏下来洒在路面上，照出一片亮一块暗的花纹。快到校门口时，她远远看到花坛边上坐着一个人。林风坐在那里，书包放在脚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包子，正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她脚步慢了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本想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但走到花坛边时，他抬头看见了她，嘴里还含着半个包子，含糊地打了个招呼：“江梦琪，早啊。”她顿了一下，低声回了一句：“早。”脚步没有停，继续往教学楼走。她感到那目光只是短暂地在她身后停了一下，就移开了。
上午的课间，她去接水。饮水机前排着两三个同学，她站在队伍末尾，手里握着水杯，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走廊外的操场上。有人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她偏头看见林风那件浅蓝色校服的袖子，他又端着一个空杯站在她旁边，像是刚下课就过来了。
“你的那道思考题后来做出来了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那道数学题：“做出来了，加了条辅助线，顺着那条线画了画就解出来了。”他眼睛亮了一下：“是吧，我就说加条辅助线就行。”她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接完水他们一前一后走回教室，没有再说别的。
她坐回座位上，手心握着温温的水杯，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轻轻弯着。她赶紧把表情压下去，低头翻开课本。心里却像刚才被阳光扫过一样，暖了一小会儿。
那天下午韦铁军没找她。
放学的时候她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等教室空了才走出去。她特意绕了一段路，确认校门口的老槐树下没人在等她，才往家走。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放长线，也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几天。她只想趁着还能喘口气，把心收一收。
第二天中午，赵丽丽拉着她去买冰棍。小卖部门口人不少，赵丽丽挤在人群里挑口味，她站在旁边等着。林风的自行车停在小卖部门口，他正跟另一个男生说话，手里拎着一瓶汽水。赵丽丽买完冰棍出来，胳膊肘捅了她一下：“那个不是林风吗？他住这附近？”她说不知道。赵丽丽咬了一口冰棍，眯着眼睛说：“他好像每天早上都在学校门口吃包子，你说他家里是不是没人给他做早饭啊。”她没有接话，但这句话她记住了。
下午放学，她走出校门时又看到林风。
他推着自行车站在校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见到她出来，他招了招手：“江梦琪，你走那边？”她抬起手指了一下南边：“我走那边。”他说：“那顺路，我载你一截吧。”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拒绝，但赵丽丽已经背起书包走过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风，喊了一句：“哟，林风，你还要送梦琪回家啊？”林风笑了一下，说：“就是顺路。”赵丽丽冲江梦琪挤了挤眼睛，自己先跑了。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书包带攥得发白。她想了想，还是说：“那……麻烦你了。”她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两腿并拢着，手指抓住座垫边缘。林风蹬了一下踏板，自行车晃了晃，她紧张地抓紧了座垫边沿。他骑得稳，路过一段不平的路面时车身颠了一下，她手里的书包滑到一边，她低低地“呀”了一声，不自觉地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腰侧，随即又赶紧收回手。
他好像没在意，骑着车拐过两个弯，问她：“你家还多远？”她说：“前面那个巷口就行。”他在巷口停下来，她赶紧从后座跳下来，红着脸站定：“谢谢。”他说：“没事，反正顺路。”蹬着车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家。书包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像她此刻的心里那团理不清的线。
那天晚上，她坐在台灯下写作业，写着写着，笔尖停住了。她想着林风骑车时背影被阳光勾出一层毛茸茸的边，想着他回头跟她说话时眼尾弯弯的样子，指腹就不自觉地按住笔杆上那一道凹痕。她赶紧摇摇头，又把思绪压进题目里。
可是才过了一天，韦铁军又给她发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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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温热手掌
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那几个字：“放学后来。”
江梦琪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好几遍。她把手机翻过去，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读完了。她没有回短信，只是把它删了，熄了屏，把手机塞进书包最深处。
第二天放学，她没有再绕路，也没有在校门口停留。她低着头走到教师宿舍楼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脚上楼，敲了门。韦铁军开门站在门口，穿着件白色的背心和灰蓝色的短裤，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他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她低着头走进去，站在窗边，书包抱在怀里。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怀里的书包抽出来放到桌上。她缩着肩，感觉到他走近，身上带着温热的皂水气味。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偏着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他说：“这两天没找你，你是不是以为就不用来了？”她没说话，嘴唇动了动，手指攥着校服下摆。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看着他：“我问你话呢。”她低声说：“没有。”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耳侧滑下来，停在领口，开始解她的校服扣子。她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一样，感觉到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拉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他把外套从她肩膀上褪下来，搭在书桌上，又伸手去掀她的T恤下摆。她轻轻缩了一下腰，那动作没能躲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贴上来，带着一点凉，覆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她的腰腹随着他的触碰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下去。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把手停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触感。这种慢条斯理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紧绷，她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等着。
他一直摩挲了许久，才顺着她的腰线上移，隔着背心握住她的胸口。她吸了一口凉气，垂下眼睫，感觉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布传过来。他轻轻握了握，又松开，换了另一种力道，拇指沿着她胸口的弧度滑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了按。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一小粒在他的揉搓下慢慢变硬，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不行，却又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他把她的背心推上去，露出她赤裸的胸口。她条件反射地抱起双臂想要挡住，却被他一只手按住手腕，另一只手沿着她胸口那两团嫩肉的边缘，从下往上托了托。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激起她整个人一颤。他没有停，手里揉搓着她的嫩乳，不时用指缝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往外拉一下。她被那一点从乳尖传到小腹的酥麻感勾得腿都要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尖在顶端画着圈，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肿胀的凸起磨了磨。她被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激得向后缩，后背抵到墙壁上。他跟着逼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另一边胸口。她的后脑抵着墙壁，无处可退，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和牙齿在她胸前肆虐，把她两边的乳尖都舔得湿亮肿胀。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的校服裤扣，把拉链拉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的膝盖处。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指腹往中间滑过去，拨开她闭合的唇肉，摸到那条已经开始泛潮的肉缝。他的指尖在缝口蹭了蹭，带起一层凉意，又顺着那层湿意滑到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她“啊”地小声叫出来，两条腿忍不住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
他没有抽手，反而用指尖顶着她腿心那颗小肉粒，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揉弄。她被那团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逼得几乎站不住，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似乎想推他，却使不出力气。她的腿根颤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破碎。从她嘴里溢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调子，又细又软，像是哭又像是喘。
他又揉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腿间那股潮意已经把她的内裤都浸湿了，才收回手来。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要停下来了，整个人还靠在墙壁上喘气。他却蹲下来，把她褪到膝盖处的校服裤和内裤一起拉扯到脚踝，让她脱掉鞋，把裤子完全脱下来。她站在那里，光着两条腿，背心被推在胸口上方，露出两团挺立的嫩乳，腿间那一条肉缝已经完全裸露出来，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站起来，把她从墙边拉到床沿，让她躺下。她仰面躺在深灰色床单上，看着他站在床边解开自己的短裤和背心。他赤裸的身体露出来，肩宽腰窄，手臂上有些肌肉线条，胯间那根肉棒已经硬挺，矗立在两腿之间，青筋盘踞，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把脸偏向墙壁。
他上了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抵在她的腿根处，轻轻跳动着。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来回研磨，充分沾满她的淫水。她被他这样磨得难受极了，那股痒意从腿心一直爬到小腹，她忍不住夹了夹腿，他却掰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压住，让她完全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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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腰窝发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两手撑着床单，膝盖分开跪着，屁股被他从后面握住，向两边掰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着她的穴口，碾了两下就整根捅了进去。她被这一记深顶撞得肩膀一缩，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掐着她的胯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力道沉重而密集。
她被这波猛烈的撞击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抓皱了床单，两团嫩乳随着他的冲击在空气中晃动。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夹杂着咿咿呀呀的细碎呻吟，像被撞碎了似的。
他又操了一会儿，忽然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坐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一手从后面握着她一侧乳尖揉捏，另一手绕到前面去拨弄她腿间那粒硬得发肿的肉核，鸡巴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地顶弄。她被他前后夹击的刺激搞得几乎崩溃，身子软得坐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簸。
“你夹这么紧做什么，”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粗喘，“才多久没操你，又紧成这样。”她摇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他的鸡巴顶到最深处那一下又狠又准，让她整个小腹都发酸发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他知道她快到了，指腹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度。
她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他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躲开，继续挺动腰身深深顶弄。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感觉到他仍然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没有停，甚至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碾碎。
“老师……你射出来……求你……”她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还在发抖。他笑了一声，却没停下，反而把她按倒在床上，又换了个姿势继续。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像是被揉碎了一样。
最后他掐着她的腰，深深一个挺送，才将一股股热烫的液体浇洒在她体内。她伏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腿根还在抽搐。
他退出来，捞了张卫生纸草草擦干净，才替她把衣服拉上来。她没有动，蜷在床单上，后背微微起伏着。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起来穿上衣服。”她缓缓坐起身，低着头穿好校服裤和外套。收拾好，她没有跟他道别，走出门去。他坐在床沿上，看她消失在门口，没有说话。
清晨树影
江梦琪推开家门的时候，太阳才刚爬过镇东那排矮房的屋顶。
空气里有些凉，她缩了缩肩，把校服外套裹紧了些，背好书包沿着巷子往学校的方向走。巷口那家早点铺已经支起了油锅，炸油条的热气飘出来，混着豆浆的香味。她低着头走过，没有停下来买。
走到校门口那条路时，她远远又看见花坛边坐着的人影。林风还是那个样子，书包搁在脚边，手里拿着个塑料袋，低头吃着一只包子。她放慢脚步，像是怕打扰他似的，悄没声地从他身边经过。但快经过时，他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东西，朝她弯了弯眼睛：“早。”
她顿住脚步，低声应了一句：“早。”说完又觉得这两个字太干巴巴的，补了一句：“你又这么早。”林风咽下嘴里的东西，笑了一下：“住得近，起来早，就在这儿吃完了再进教室。你要不要吃一个？”他举起手里那个塑料袋，里面还剩一只包子，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她愣了一下，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却变成：“……多少钱，我给你。”
他摆了摆手：“不用，多买了一个，正愁吃不完。”他说着把塑料袋往她这边递了递。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伸手接过那只包子。包子还热着，隔着塑料袋传过来一股酥软的温度。她低声说：“谢谢。”他说：“不用谢，快吃，要上课了。”她咬了一口，是青菜香菇馅的，咸淡刚好。她站在花坛边，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安安静静地把各自的包子吃完。
进了教室，赵丽丽已经在座位上吃零食了，见她进来，趴在桌上贼兮兮地问：“刚才在校门口，我远远看见你跟林风站一块儿，说什么呢？”她说：“没说什么，就是……他给了我一个包子。”赵丽丽眼睛立刻亮了：“他给你吃包子？他为什么要给你包子？”她说：“他多买了一个。”赵丽丽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嘿嘿笑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她坐到座位上，把那句“他多买了一个”在心里过了一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她从书包里翻出课本，翻开早读的内容，开始低声念起来。念了几句，她发现自己嘴角微微弯着。
上午课间，她出教室去上厕所，路过楼梯口时又碰到林风。他正和几个男生从楼下上来，走在最前面，见到她，点了一下头，说：“早上的包子好吃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上一热，说：“好吃，谢谢。”他没说什么，跟在同伴后面进教室去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在教室门口消失，过了两秒才继续往厕所走。
中午去食堂吃饭，赵丽丽打了满满一盘菜，一边吃一边跟她闲聊。她低着头扒饭，偶尔应两句。吃到一半，赵丽丽忽然用筷子指了指她的身后：“哎，林风也来吃饭了。”她没有回头看，只是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赵丽丽压低嗓子说：“他怎么老是一个人吃饭啊，也没见他跟谁特别要好。转学生就是这样的吧，都半个学期了还不熟。”她没有接话，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有些出神。
下午是数学课，老师发了上次测验的卷子。她考了八十几分，中等偏上，不算差。她低头看着卷子上那道她唯一空着的大题，正是那次思考题的变形，她加了一条辅助线，但后面步骤还是卡住了。老师讲题时她在底下跟着画，画到一半又卡住了。下课铃响，老师出了教室，她正盯着那道题发愣，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说：“你辅助线画对了，但后面要这样。”
她抬头，看到林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桌边，弯着腰，拿起她的笔，在她卷子的空白处画了两条线。他画得很轻，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画完把笔还给她：“你试试这样。”他画完之后直起身，朝她笑了一下，没等她说什么就走了。
她低头看着他画的那两条线，按着那个思路在草稿纸上继续推下去，果然通了。她坐在那里，看着草稿纸上自己一步一步写出来的解题过程，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混合着一点小小的兴奋，和一点她说不出口的酸涩。
那天放学，她没有等韦铁军的短信，也没有去教师宿舍楼。她在教室里待到最后，等所有同学都走了，才背着书包出校门。走出校门时，她下意识地往老槐树方向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她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家走。
晚上她坐在台灯下，拿出数学练习册，翻到那道思考题。她已经做出来了，但她又盯着那道题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浮现的是林风弯腰画线时认真的侧脸，他握着笔的手指，他画完直起身时眼睛里的那一点亮。她伸手摸了摸练习册上他画的辅助线，指腹沿着那道铅笔痕迹轻轻滑过去，然后赶紧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
她把练习册合上，塞进书包里，又把明天要用的课本一本一本理好，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她知道自己明天还要面对韦铁军，也许后天也要。她只是想着，如果明天早上在校门口还能遇到林风，也许这一天就没那么漫长。她熄了灯，躺进被窝里，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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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晚风里的铃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早了一点，出门时天刚蒙蒙亮。走到校门口那条路时，她远远看到花坛边的老位置上坐着一个人。她心跳加快了一些，步子却没有慢下来。走到近处时，林风抬起头来，手里照旧拿着一个塑料袋，看到她，朝她挥了挥手：“今天挺早。”她说：“嗯，起早了。”她已经做好了如果他再递包子过来她要怎么接的准备。
但他今天没有递包子，只是把塑料袋里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吧，进去吧。”她点了点头，和他一前一后走进校门。从校门到教学楼有一段路，路两旁种着两排樟树，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地面上，一块斑驳一块明亮的。他走在她前面一步远的地方，书包单肩挎着，步伐轻松。她走在他后头，低着头看他的鞋跟一步一迈。
她以为他走进教室就会回到他座位上去，没想到他在教室门口停了一下，转过身来问她：“昨天晚上那道题，你做到最后答案是什么？”她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做出来是十二。”他说：“我也是十二。”说完他笑了一下，走进教室去了。她站在原地定了两秒，也跟着进去了。赵丽丽已经坐在座位上，看到她的表情，眯起眼睛：“你今天心情不错嘛。”她低下头：“没有。”
上午几节课她都有点走神，老师提问她两次，她都答得慢了一拍。语文课韦铁军走进教室时，她低着头翻课本，没有看他。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稳，念课文时声调不高不低，她听了一会儿，思绪又飘远了。课快结束时他布置了一篇作文，然后下了课，走出教室。她松一口气，一天又安全过去一半。
下午课间，她出教室去接水，回来时经过走廊拐角，看到韦铁军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口，正和一个女老师说着话。她心跳猛地一沉，放慢脚步，贴着走廊的另一侧走。他没有注意到她，那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去，没有停顿。她快步走回教室，坐下来，心跳还快了一阵。
放学后她背着书包出校门，走到老槐树下时，没有人。她正想加快脚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自行车铃响，叮铃铃的。她回过头，看到林风骑着那辆黑色旧自行车从校门里出来，书包斜挎着，单脚撑地停在她旁边：“今天走那么快？要不要载你一程？”她犹豫了一下，看看前面的路，又看了看他。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还是坐上了他的后座。这次她有了准备，没有抓住他的腰侧，只是攥着后座的铁架。他蹬着车，晚风吹过来，带起她额前的碎发。路两旁的杨树叶子沙沙地响，自行车轮压过一个小石子，车身轻轻颠了一下。他想起来似的问：“你说你家住那个巷口，叫什么巷？”她说：“柳树巷。”他说：“那边我知道，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儿住那儿。”她“嗯”了一声，觉得他那句话像闲聊一样轻飘飘的。
到了柳树巷口，她跳下车，说：“谢谢你。”他蹬了一下踏板，自行车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朝她挥了一下手：“明天见。”她站在原地，点了点头：“明天见。”她走进巷子，走到家门口时，又回头往巷口看了一眼。那个骑着自行车的背影已经不见了。她推开家门，奶奶正在厨房里做饭，炒菜的滋滋声混着油烟味飘出来。她放下书包，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心里有点异样的情绪，像是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待久了，忽然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她知道那道光不属于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朝它看了一眼。
那天晚上她没有收到韦铁军的短信。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屏幕一直暗着。她把手机放到床头，躺下去，闭上眼睛。窗外有一只蝉在叫，叫得很响，像是要把整个夜晚都填满。她在蝉声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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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楼梯转角
第二天中午，赵丽丽拉她去食堂吃饭，吃到一半，赵丽丽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听说了吗？下周学校组织春游，去镇外那个水库，全校都要去。”她“嗯”了一声，说：“听说了，好像是周三。”赵丽丽说：“那太好了，可以不用上课。你要带什么？我带薯片和话梅。”她说：“不知道，看看吧。”
下午放学，她走出教室时，看到林风靠在走廊栏杆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她走过去时，他直起身来：“明天早上你还那么早出门吗？”她愣了一下，说：“差不多。”他说：“那我也差不多。明天早上，我在柳树巷口等你吧。”她心跳漏了一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摆摆手，背着书包先下了楼梯。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下楼。晚上回家，她躺在床上，想着他说的那句“我在柳树巷口等你”，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既盼着天亮，又怕天亮。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早早地出了门。
走出柳树巷口时，晨光薄薄地洒在路面上，她看到林风已经推着自行车站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书包挂在车把上，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走吧。”她“嗯”了一声，走在他自行车旁边，没有坐上后座。两个人沿着路肩往前走，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落在柏油路上。
他没有多说话，她也没有说话。但那一段路走得很短，仿佛刚走出巷口就到了校门口。走进校门时，她心里涌上来一个念头，如果每一天都能这样开始就好了。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学楼。
上午第二节课，班主任王老师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跟大家宣布春游的事情。她听着王老师说集合时间、地点，要穿校服，不许单独行动。教室里一阵兴奋的叽叽喳喳声。她坐在座位上，没有参与讨论，只是手里握着笔，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了几道线。
赵丽丽在后面拍她肩膀：“梦琪，你到时候跟我和李娟一起走，我们带零食一块儿吃。”她点了点头，说：“好。”但她心里在想的是，林风到时候会跟谁走，会和她们走一条路吗。
然而当天下午放学后，她刚走出教学楼，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放学过来。”她脚步一缓，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她攥着手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低着头，拐向教师宿舍楼的方向。
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开了。韦铁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袖衫，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她低头走进去，站在窗边。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一眼。他什么也没说，手指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滑，落在校服拉链上，开始解。
她闭上眼睛。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午后阳光里绿油油的，她偏过头，不去看那扇窗户，任由他把她的校服外套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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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绿萝叶片
他把她校服外套脱掉后，并没有急着碰她。他退回床边坐下，看着她站在窗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背心，低头站在那里的样子，像一只等着被处置的动物。他看了她一会儿，开口说：“过来。”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跨坐得不太稳，两只手撑在他胸前的衣料上，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又缩回手。他没给她退缩的空隙，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她T恤下摆，手掌贴着皮肤探进去，直接握住她一侧的胸口。她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背心布料传来，拇指直接按在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压。
她被他揉得身体微微发软，腰肢轻轻晃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解开她校服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她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根。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内侧往上滑，拨开她的阴唇，探进那条肉缝里。她还微微干涩，他的手指蹭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异样的酥麻。他用指腹在穴口上下蹭了蹭，感觉到那里慢慢渗出一层湿意，才把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她攥紧他肩头的衣服，皱着眉，呼吸变得不太稳。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捏着乳尖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她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腰肢发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像是喘气又像是哭腔。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她的穴口撑开，指腹顶住她体内那块柔软的敏感处，按压揉搓。
她猛地弓起腰，嗓子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指腹揉弄的速度，她被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酸麻感逼得几乎坐不住，整个人软伏在他肩头，张嘴咬住他的衣领，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他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抵住她的穴口，碾了两下，把龟头挤了进去。
她整个人一颤，穴口紧紧含住他的顶端，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他握着她的腰，慢慢地往下按，让她一寸一寸地把他整根吞进去。她坐在他胯间，整个人都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小腹又酸又胀。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而深地顶弄，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颠一颠，又重重落下来，撞在他腿根。她被这节奏颠得说不出话来，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衣服上。
他托着她的屁股，又顶了一会儿，忽然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上躺着，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扶着鸡巴重新捅了进去。从这个角度他进得极深，她“啊”地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攥住床单。他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柔软的地方。她被撞得声音断成碎片，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掐着她的腰，狠狠往深处一顶，把热烫的液体浇在她体内。她躺在床单上，浑身都在发颤，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瘫在床上。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她。她偏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枕巾上。她感觉到他退出来，那滩液体随着抽出流出她的身体，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他从床头抽了张纸巾，随手擦了擦，然后站起来穿好裤子：“起来，穿好衣服回去。”她缓缓坐起身，低头捡起自己的内裤和校服裤，一件一件穿好。她把校服外套拉链拉上，遮住里面的狼藉。她没有看他，低着头走向门口。她走到门口时，他开口说了一句：“明天晚上还要来。”她停在门边，没有回头，低声“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又是黄昏的光线，昏黄地洒在地砖上。她低着头，快步下楼。拐出教师宿舍楼大门时，迎面吹来一阵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快步走出校门，走出老槐树的阴影，走进暮色里。
柳树枝
早上出门时空气中还带着露水的凉气，她背着书包走到柳树巷口，看见那道靠在自行车上的身影正低头拨弄车铃。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腕子。阳光从巷口那棵老柳树的枝条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肩头落了一片碎金色的光。
她走到近前，他抬头，眼尾弯了一下：“早。”她轻声回了句早，顿了顿，又问：“你吃过了？”他说吃了一个馒头一杯豆浆，从车把上挂着的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递过来：“给你带的，梅干菜馅的。”她愣了一下，没伸手，他便直接塞进她手里：“拿着，我自己做的，不好吃不用勉强。”她握着手里的饭团，塑料袋还是温的，那点温度从掌心一直往手臂上爬。
两个人沿路肩并肩走了一段，他推着车没有骑，她走在靠墙的那一侧，低头咬了一口饭团。米粒黏软，梅干菜咸香，确实是他自己做的味道，有一种笨拙但实在的用心。她嚼着嚼着，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像是被谁轻轻拨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她没有多说话，吃完饭团把保鲜膜叠好塞进校服口袋里。
快到校门口时，他停下来，跨上自行车朝她摆了一下手：“我先走一步，你把那个饭团的事忘了也行。”她没懂他那句“忘了”是什么意思，看着他骑车拐进校门侧面的车棚，才慢慢走进校门。
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她穿过操场边那排樟树时，听到花坛那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赵丽丽正追上来：“你早上怎么不叫我一起走啊。”她说：“我出来得早。”赵丽丽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我昨天听张凯说，林风家里好像就他跟他奶奶，他爸妈在城里打工，平时都一个人住。”她“哦”了一声，说：“那他还挺独立的。”赵丽丽没再说什么，拉着她上楼去了。
一整个上午，她坐在教室里，偶尔走神。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课桌照得明晃晃的。语文课上韦铁军讲着课文，声音不高不低，她低着头翻书，没朝讲台看。快下课时，她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她把头埋得更低，手里握着的笔在课本角落里画了一道无意义的圈。
中午去食堂吃饭，她端着餐盘在角落里坐下，赵丽丽坐在对面，边吃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她抬头时无意间扫到食堂另一侧的长桌，林风正和同桌的男生说说笑笑地吃饭，侧脸映着窗光，牙齿白亮亮的，笑得毫无负担。她赶紧收回目光，低头扒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自己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明亮、干净、没有阴影；而她站在阴影里，连再往前一步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的课她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放学时赵丽丽叫她一起去小卖部，她想了一下，还是说：“你先去吧，我今晚有点事。”赵丽丽问：“又值日？”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等到赵丽丽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对面，她才背起书包，走出教学楼。
她没有往校门口走，而是拐向教师宿舍楼的方向。走到那栋灰砖楼底下时，她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抬起手又放下，磨蹭了许久，才踏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楼道里光线昏暗，她的脚步声轻得像猫，在转折的拐角处停顿了两秒，才继续往上。她在房门外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身上换了一件深色的T恤，头发带着一点湿气，像是刚洗过脸。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话，侧身让她进屋。她低下头，走进那间熟悉的屋子，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那个声音像一把锁，把她和他锁进同一个空间里。
她站在窗边，书包还抱在怀里。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书包从她怀里抽走，放在桌子一角。他手掌的温度隔着校服袖子贴上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她没有抬头，视线落在他胸前那片深色的布料上，心跳得又急又乱。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白的小脸。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自己熟悉的东西，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松开手，指腹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耳侧，又顺着她脖颈的线条落在她的领口，开始解她那件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齿扣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滑到底，他伸手将她外套的两襟分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T恤和淡蓝的背心轮廓。她听到他说了一句：“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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