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吹灯看禁书】(17) 作者:兽万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12:05 已读3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午夜吹灯看禁书】(17) 

作者:兽万

标签:#乱伦 #强奸 #暗黑 #触手 #受孕 #剧情 #灵异 #末世 #异种族 #重口 #白虎

  第17章 家父拥有一双魅惑瞳
  夜色沉入村东头最深处时,槐影将青砖小路切得断断续续。
  男主“侯庭”推开被夜露浸得微潮的木门,院中井绳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五十五岁中年男人,身子骨依旧硬朗,宽肩窄腰,旧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出结实的肌肉轮廓。
  眉眼深邃,那双眸子在暗处格外黑亮——魅惑瞳。
  能一层层击破女人们的心理防线,变成男主的情人。
  村里五十几个青春美丽的女人,曾被这双眼睛一眼看穿,主动解开衣带,跪倒在男主双腿中间。
  屋里先飘来一缕熟软的体香。
  王少妇三十二岁,丈夫长年在外,一年仅归两次。
  她的身子早已被侯庭调教得敏锐异常。
  只需那双眸子多停留片刻,她便会主动褪尽衣裳,膝落青砖,脸贴上他裤裆鼓胀的轮廓,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的软媚:
  “侯庭哥……今晚我都是你的。”
  那晚,他连续灌注三次。
  将王少妇压在床上,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住那圈软热的宫口,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进去。
  她小穴内壁层层软肉骤然痉挛绞紧,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发亮,蜜汁混着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淌落。
  她咬着枕角,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脚趾将床单攥得死紧,小腹在灯影里轻轻起伏。
  “哥……太深了……宫口被顶开了……”她声音发软,却把腰主动往上送。
  侯庭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夹紧点。把我的东西全吃进去。”
  从后面整根没入。
  每一下撞击都令她失控尖叫。
  臀肉被拍打得渐渐泛红,交合处水声黏稠得几乎连成一片。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最深处研磨,逼出她更甜腻的哭音。
  “啊……别磨……要坏掉了……庭哥……射给我……”
  精液再次涌进她已然合不拢的花径。
  白浊顺着白嫩的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滩。
  她趴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彻底迷离,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庭哥,今晚就别回去了,好嘛……”
  侯庭只是微微一笑。指腹抹去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精液,重新送回她微张的唇间。她下意识吮住,舌尖软软卷住他的指节。
  “我还有下一家要去照护。你乖乖休息。改日再来干你。”
  男主天生性欲过强,一天能性交内射十次不在话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头行走的交配人种!
  天有不测风云,居然造到十年不遇!!!狂风暴雨连下七天洪水大涨。
  祖宅、田地、果园,全部被淹。侯庭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家业沉入浑浊的水面,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村没了。
  六百多户人家,五十几个曾与他有过一夜或长期沦为肉便壶的女人——人妻、少妇、寡妇、待嫁的姑娘。
  本该在这片土地上过到养老的日子,被天灾毫不留情地斩断。
  叮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
  大儿子侯明的声音带着焦急:“爸,您赶紧过来吧。城里房子够大,我和素眉两个人住着空。妈走了这么多年,您一个人在村里我真不放心。”
  侯庭应了声“好”。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登上开往省城的大巴。
  车上,他闭着眼,脑海中却在快速盘点——城里人口数百万,不缺女人,不缺少妇,更有各式各样的口味人妻。
  唯一可惜的是,再也没有那些半夜轻叩柴门的少妇,也没有可以随时将人按在隐蔽角落内射的隐秘之地。
  他需要新的猎物。而第一个,究竟会是谁?
  ——儿子侯明家在城东一栋高层,一百四十平,装修干净却冷清。
  开门的是林素眉。
  一米八的身姿站得笔直,乌黑齐肩短发随意落在肩窝,肤色冷白,腰肢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胸前D罩的弧度被浅灰色职业套裙勒得饱满却含蓄。
  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声响。
  她笑得很礼貌,声音清冷:
  “爸,一路辛苦了。”
  侯庭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整整四秒。
  那双魅惑瞳像暗处的深井,静静吸住她的视线。
  林素眉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生出一丝莫名的兴奋。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
  当晚,侯明把父亲安顿在主卧旁边的客房,自己第二天就要出差十天。
  “爸,您就当自己家。老婆~我最近项目紧,您多帮忙看着点。”
  林素眉点了点头。
  侯庭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们忙你们的事,我能照护好自己。”
  门关上后,整栋房子只剩他和林素眉。
  他没有立刻动手。
  第二天上午,他下楼扔垃圾时,遇到了对门的邻居少妇。
  女人叫林月清,二十九岁,丈夫是长途货车司机,常年不在家。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头发随意扎着,看见侯庭时愣了一下。
  “您是……明哥他爸?”
  侯庭笑了笑,目光直接锁住她的眼睛。
  魅惑瞳只停了五秒。
  那五秒里,林月清只觉得呼吸忽然乱了节奏,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胸口一路往下蔓延。
  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侯庭已经自然地聊起家长里短,语气温和,像极了邻里间最普通的寒暄。
  可她的心理防线,已在那双眼睛里一点点松动。
  第三天晚上,侯庭敲响了对门。
  林月清开门时只穿了一件薄睡裙,里面明显没有内衣。
  灯光透过薄料,勾出胸前柔软的轮廓与腰肢的曲线。
  她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
  “叔……您……有什么事情吗?”
  侯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微敞的领口缓缓滑下,再回到那双眼睛上。魅惑瞳再次锁定。
  林月清的呼吸又乱了半拍。
  “晚上一个人在家,怕不怕?”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关心。
  “怕倒是不怕……就是有点闷。”下意识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肩带,动作却让胸前更明显地晃了一下。
  侯庭走近一步,语气依旧温和:“那就聊聊。一个人待着,时间容易过得慢。”
  简单的几句话,像温水一样慢慢泡开她的警惕。
  林月清让他进门,给男主倒了杯水。
  两人坐在沙发上,从丈夫跑长途的辛苦,聊到城里的物价,再聊到她一个人时偶尔会失眠。
  侯庭听得很认真,偶尔接一两句,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不知不觉,她靠得更近了些。
  当他再次用那双眼睛看她时,林月清忽然觉得空气都热了起来。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却微微发干。
  侯庭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月清。”
  只叫了她的名字。
  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
  十分钟后,林月清已经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地,屁股高高抬起。
  薄睡裙被掀到腰际,里面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蜜汁。
  侯庭从后面扶着粗热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处湿热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用顶端轻轻蹭过阴蒂,再顺着缝隙来回滑动,把她的水声磨得越来越响。
  “叔……别这样”声音发颤,却把腰往他手里送。
  “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三个月……啊……”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软肉,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林月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大奶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发硬。
  “额啊……太大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侯庭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死死抵住那圈软热的宫口研磨,逼出她更破碎的呜咽。
  “戴套好不好……叔……”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理智。
  侯庭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戴套还有感觉吗?我就要无套肏爽你。美人,把腰再抬高点。”
  她没有再拒绝。娇羞的声音带着哭腔:“三个月……都没人碰……呀啊!别……别一下子顶这么凶……子宫口被撞到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奶剧烈晃动,交合处不断溢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侯庭忽然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
  林月清整个人痉挛着高潮,眼泪都流了出来,却还在主动往后送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呀啊啊……第一次就内射……这么多……在人家子宫里面……好满……还在往里灌……”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去,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脚掌紧缩,双腿伸直,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结束后,侯庭没有立刻拔出。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
  “从今往后,我会随时来。”
  林月清眼神迷离地点头,小穴还在轻轻收缩,白浊混着蜜汁顺着腿根缓缓淌落。
  今日之后,她完全成了侯庭在城里的第一个固定情人。
  他几乎一天就会去一次对门。
  有时是中午。
  林月清会主动开门,每次都是五到六次无套内射。
  搞得她事后常常下不了床,满脸春情,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尤其是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花径,满满当当全是白色的液体。
  ————入住第十天。
  儿子侯明打来视频电话。
  林素眉正在书房改方案,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
  侯庭端着宵夜走进来,脚步很轻。
  站在儿媳侧后方,呼吸几乎拂到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带着极淡的皂角味,轻轻扫过她后颈细软的短发。
  视频里的侯明笑着说:“爸也在啊。素眉你最近瘦了,让爸多给你做点好吃的。手艺可好了。”
  林素眉应付着,声音依旧清冷。
  余光却扫到侯庭的手——那只手正“不经意”地放在她椅背上,指尖离她后颈的皮肤只有一厘米。
  近得几乎能感觉到爸爸指腹的温度。
  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一丝莫名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像细小的电流。林素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异常的心跳。
  挂断后,她忍不住侧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爸,以后视频的时候,别站那么近。”
  侯庭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耳膜,又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耳廓往下钻。她耳根微微发热,却不敢回头看自己。
  当天夜里,林素眉做了第一个春梦。
  梦里没有声音,只有触感。
  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双手先是解她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衣襟被彻底拉开时,空气里忽然弥漫开她自己体香与淡淡汗意的混合气味。
  内罩被轻轻推上去,雪白的乳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凉意中迅速挺立。
  那双手掌心滚烫,先是托住沉甸甸的弧度,再拇指缓缓碾过乳尖。
  她想并拢双腿,膝盖却自己往两边滑开。
  短裙被掀到腰际,内裤被单手扯到一边。
  指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时,整个人轻颤了一下。
  指尖探入的瞬间,内壁温热的软肉立刻裹住,带着细密的颗粒感。
  她想叫丈夫的名字,开口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那人的眼睛很黑。
  像一口深井。
  她惊醒时,房间里一片黑暗。
  内裤已经湿透,贴在腿心又凉又黏。
  娇红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乱,满头细汗把额前的短发都浸透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肋骨。
  闭上眼,却怎么也忘不掉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
  ————第十五天,暴雨夜。
  停电。
  整栋高层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雨声密集,偶尔夹杂着远处的雷鸣。
  侯庭摸出几根蜡烛点上,暖黄的光晕在客厅里轻轻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男主坐在儿媳身旁,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烛火跳动时,自己的呼吸偶尔会拂到她的肩侧。
  “小时候村里也常停电。”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回忆的温度,“那时候我带着你们几个孩子,点着油灯讲故事。雨声一响,他们就往我身边挤。”
  林素眉侧过头看爸爸。
  烛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棱角分明。
  五十多岁的人,却几乎看不出衰老,眉眼深邃,染黑的短发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那双眼睛在烛影里黑得发亮,像一口能把人吸进去的深井。
  目光对上的瞬间,她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咔”了一声。
  很轻,却清晰。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后颈的细汗毛又竖了起来。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
  就在这时,楼道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是林月清。
  她敲了敲对门,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叔……您在吗?有一只大老鼠跑进家中,我好怕!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
  林素眉心头一紧。
  侯庭却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我去看看邻居。你先坐着,别怕。蜡烛还亮着。”
  他起身出去了。
  十五分钟后,他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混着雨水和女人的体香。林素眉没有多想,只觉得那气味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
  ————【上帝视角】
  那十五分钟里。
  林月清刚把门关上,就被侯庭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薄睡裙被掀到腰上,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里。
  粗热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抵住那处还带着前一次余温的入口,没有一丝犹豫地整根没入。
  “嗯——!”
  林月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声音传到隔壁。内壁被骤然撑开的胀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蜜汁立刻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侯庭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再缓慢地碾磨。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压抑的、黏稠的水声。
  “轻、轻一点……会被听见……”她声音发颤,眼泪已经逼到眼角。
  “夹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十分钟,够不够?”
  林月清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
  侯庭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那圈软热的宫口。
  整个人都在发抖,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口,激起细密的战栗。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吸吮。
  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最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膝盖几乎站不住。
  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又缓缓顶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去。直到确定一滴不漏,才慢慢退出。
  白浊立刻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侯庭随手在她丰满的乳肉上擦干净自己的肉棒,整理好衣服,声音平静:
  “美人舒服不,我先回去了”
  林月清靠在门板上,眼神彻底迷离,只能轻轻点头。
  而隔壁,林素眉完全被蒙在鼓里。
  侯明出差的第十八天,学校突然通知——大儿子的孩子侯梓轩,因为宿舍电路改造,提前放假三天。
  林素眉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开会,脸色微变。她给侯庭发了条微信:
  “爸,梓轩下午四点到家。您方便的话去接一下,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侯庭回了个“好”。
  下午三点五十,他已经站在小区门口。
  侯梓轩今年十五岁,住校生,瘦高,戴副黑框眼镜,性格偏内向。看到爷爷时有些意外,随即喊了声“爷爷”。
  侯庭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深黑的眸子温和,却带着一种孩子完全察觉不到的审视。
  回到家后,侯庭让孩子先去洗澡,自己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对门的林月清发来消息:
  “叔,我丈夫今晚不回来。你现在方便吗?”
  侯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正响着,回:“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敲开对门。
  林月清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里面真空。
  门一关,她就主动跪下去,拉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再往深处吞。
  侯庭按着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
  林月清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小穴瞬间湿透,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把她拉起来,转过身按在玄关的门后,双腿直接抱抬起来。粗热的肉棒抵住那处已经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没入。
  “啊——!”
  侯庭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安静的玄关里,只有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喘息。
  他故意顶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
  “孙子在对面洗澡……”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夹紧点,别叫出声。”
  林月清眼泪都逼出来了,却还在主动往后送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吸吮。
  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最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用嘴巴含干净。”拍了拍她小脸蛋,声音平静却带着余兴,“我孙子今天回来。晚上等我,还没尽兴,还要好好肏你几次。”
  林月清妩媚点头,主动跪下去,把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软软地卷过每一寸。
  侯庭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回了对面。
  浴室里的水声刚好停。
  ————晚上七点,林素眉才回来。
  儿媳看起来很累,妆有些花,眼尾带着细细的倦意。进门后只简单问了梓轩几句学校的事,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侯庭跟进去:“我来吧,你去休息。”
  “没事,我动手快。”
  厨房不大。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动,肩膀偶尔会碰到。
  油烟机低低嗡鸣,空气里弥漫着刚切好的黄瓜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与疲惫汗意的混合气味。
  林素眉切黄瓜的时候,侯庭从身后伸手去拿调料瓶。
  自己的胸口几乎贴上儿媳后背,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后。
  近得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的纹理,和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林素眉的手顿了一下。
  菜刀停在半空。想往旁边让一让,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
  侯庭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低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刀要拿稳。”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梓轩的声音:“爷爷,遥控器没电了!”
  林素眉猛地回神,声音有些紧:“在茶几抽屉里!”
  侯庭这才慢慢退开。
  可我的目光,已经在她后颈停留了整整六秒。
  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有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皮肤上。
  林素眉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还以为是厨房太热。
  侯庭看着儿媳的背影——那一截白皙的后颈,细软的短发,职业装下隐约的腰线与胸脯弧度。
  体香淡淡地飘过来,带着疲惫却仍旧诱人的成熟韵味。
  我知道,这样的女人必须慢慢酝酿,才能吃得更有滋味。
  性欲高涨时,我只是随意找了个“出去买点东西”的由头,出了门,转头就敲响了对面林月清的门。
  林月清开门的瞬间,就被我霸道的推进去。
  门一关,把她直接按在夫妻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白色吊带睡裙被粗暴地掀到胸口,丰满的大奶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今天时间够。”声音低哑,解开裤子,粗热的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
  林月清眼神立刻软了。主动分开双腿,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润。
  侯庭没有多余的前戏,整根没入。
  “呀啊啊……叔太快了吧,里面还干干……”
  内壁被骤然撑开,层层软肉痉挛着绞紧。
  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宫口。
  床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轻、轻一点……会被听见……”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孙子在对面写作业。”掐着她的腰,故意顶得更深,“叫出来也没关系。别人听不见。”
  林月清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大奶剧烈晃动。死死咬住枕头,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内壁疯狂收缩,蜜汁喷湿了交合处。
  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捻着乳尖用力。
  林月清哭着往前爬,又被我一把拉回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
  “呃啊啊……又要到了……叔……又射啦~……”
  第二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小腹微微鼓起,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林月清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扶着他的肩膀,被动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
  侯庭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最后一次整根没入,精液再次滚烫地灌进最深处。
  两个小时后,林月清瘫在床上,眼神彻底迷离,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小穴被肏得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入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
  声音发哑:“叔……今天射了三次……会不会……怀孕……”
  “不想要就吃药。想要就留着。”
  林月清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无套。甚至开始有些依赖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
  林素眉回公司开紧急会,梓轩被同学约去打篮球,说晚上才回。
  整栋房子忽然空了。
  侯庭刚准备去对门找林月清,手机却响了——是林月清发来的:
  “叔,我在家。门没锁。”
  林月清这次连睡裙都没穿,只裹了条浴巾。
  门一关,浴巾就掉在地上。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丰满的乳峰带着水汽,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侯庭把她抱起来,直接进了她家的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水雾很快弥漫整个空间,镜面被彻底模糊。
  他从后面进入她。
  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林月清双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发出一声被水声盖住大半的呻吟。
  “咦嗯嗯啊……叔好舒服~……”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又被交合处的撞击拍成细碎的水花。
  侯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黏腻。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故意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往下压,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最深处。
  林月清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腿软得几乎跪下去。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空气里全是情动后的体香与精液的腥甜。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抽插了十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最深处。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叔……你天天都好猛……每次都射这么多……还怎么快又硬了……真是个野兽……”
  侯庭拿着毛巾擦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声音平静:
  “晚上等着我。把屄洞洗干净,等我肏。”
  他刚回到自己家,准备去阳台收衣服,客厅门却突然响了。
  是林素眉。
  她提前回来了。
  “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回来拿文件。”她一边说一边往书房走,脚步很快,带着一丝焦急的气息。
  侯庭站在阳台,看着她进了书房。嘴角微微扬起。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走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林素眉从书房出来,看见我正在切水果。刀锋起落,果香淡淡地弥漫开。
  “爸,您吃了吗?”
  “还没。”
  她走过来,想拿一杯水。
  两人在流理台前再次靠得很近。
  厨房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热了一些,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紧张的汗意,飘进他鼻尖。
  我的手“不经意”地放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帮她稳住身体。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去,拇指的位置几乎贴着她腰窝最软的那一点。
  林素眉的呼吸乱了半拍。
  耳根迅速爬上红晕,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她没有推开。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梓轩。
  “我回来拿运动服!”
  林素眉几乎是弹开的。
  侯庭的手在她腰上停留的最后半秒,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像烙铁,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
  她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手心全是汗,呼吸又急又乱,小脸通红。
  她下意识咬了下嘴唇,眼神懵懂地飘动,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残留的触感。
  腰侧那一点被按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第三天晚上。
  梓轩在自己房间写作业,门虚掩着。偶尔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林素眉在客厅沙发上改方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一束,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灯光柔和,映出她侧脸的轮廓,以及家居服下隐约的腰线与胸脯弧度。
  少妇特有的、带着疲惫却仍旧柔软的韵味,淡淡地弥漫在空气里。
  侯庭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可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林素眉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侧脸缓缓往下,滑过颈项,再停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心跳开始失控,胸腔里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慢慢膨胀。
  耳根悄悄发热,呼吸也不自觉地浅了几分。
  就在这时,侯庭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布料与布料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累了就早点睡。”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林素眉的手指捏紧了文件,指节微微发白。
  “我……再改一会儿。”
  侯庭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不重,却像烙铁一样烫。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想推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只手的触感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我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大腿中段。
  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就在这时——
  梓轩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妈妈,这道题我不会!”
  林素眉几乎是瞬间把侯庭的手甩开,声音发紧:“来,妈妈教你。”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脚步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不稳。
  侯庭坐在原处,看着她走进孩子房间,眼神平静。
  可他的手,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的柔软与微微的战栗,像被刻意留下的印记。
  ————入住第二十三天。
  侯明又一次延长了出差,说至少还要再留一周。
  家里只剩我、林素眉,以及偶尔从学校回来住两天的侯梓轩。
  这天晚上,梓轩被同学拉去通宵打游戏,说第二天中午才回。
  整栋房子再次只剩两人。
  林素眉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带着水汽,发尾轻轻贴在颈侧。
  她本想直接回房,却看见侯庭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有在看。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素眉脚步顿住。
  已经连续做了五个晚上的春梦。
  梦里全是我的声音、我的手、我从后面进入她时那种又深又重的感觉。
  每次醒来,内裤都湿透,她却只能把我这个父亲骂一遍,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晚,她没有立刻逃回房间。
  侯庭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素眉。”只叫了她的名字。
  然后目光锁定。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三五秒,而是持续、沉稳、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的锁定。魅惑瞳像无形的丝线,一点点勒紧她的呼吸。
  林素眉的心跳快得发疼。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奇怪的梦?”
  她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想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素眉脑海里那道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彻底碎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抗拒:“爸爸…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儿媳……”
  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
  她别过脸,不敢看去我,呼吸乱得厉害。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这是错的,绝对不能继续。
  可手腕被我握住的地方,却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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