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闲人
2026/09/03发表于: 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77 字 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处子血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人沦为
新郎的四夜实录 第一章:三姐妹口交乳交喂精 沅哥醒过来时,睡在一座破败山神庙的草堆里。 脑子里乱糟糟地涌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野郎中、青灰短打、一块玉牌、
一柄锈柴刀。他用了半晌才回过神:自己穿越了,穿进了一个道士猎妖、人妖对
立的世界。 而让他后颈发凉的,是墙外压着嗓子的两句对话: "……那两只幼狐,卖去天仙院,能值不少钱。明早就接头,给老子看好了。
" 天仙院。涂山红红。涂山容容。 沅哥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条线的每一个转折——红红容容被绑,小道士
误杀,红红从此自我封闭,一生悲剧。 他决定插这一手。 他没有武艺,不会道法,唯一能赌的,是这具"异界来客"的身子——克妖符、
道法,碰不了他。 那晚,他用原身怀里最后一包蒙汗药,放倒了那个长相丑陋的道士,撕了囚
笼上的符,救出红红容容。又抢在红红一掌拍碎那小道士之前把人拦下,将那个
满脸疤痕、心怀善念的小道士,一并放走了。 红红强催妖力破符,妖元崩裂,重伤昏迷。 沅哥抱着她,牵着容容,一路往西北的涂山走。那丑陋道士中途追来一次,
被沅哥挡在身前,几道符箓尽数化为飞灰,又吃了他一柴刀,滚下坡去,再没跟
上来。 到涂山时,天已经亮了。 容容仰起那张被晨雾打湿的小脸,弯着眯眯眼,轻声说了一句:"沅哥哥,谢
谢你❤ 。" 红红被安置在寝殿,高烧不退,妖元那处裂痕,日夜灼着她的气海。 涂山上下,第一个赶来的,是翠玉灵。 沅哥见到她时,她正从殿内出来。深灰绿色的长直发,用一枚盘曲的蛇形发
饰别在耳后,浅棕褐色的杏眼温润平和,额间一点极浅的、妖异的光,是蛭妖之
王的第三只眼。她穿着件青绿色交领古风上衣,整个人清素淡雅,却自有一股让
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她上下打量了沅哥一眼,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把红红从道士手里抢回来的人?"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像能看进人骨头缝里。 "我叫翠玉灵。涂山的大夫,容容的师傅,红红的……老友。" 她顿了顿,走近一步,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好干净的气息。"她轻声道,"元阳至纯,不沾半点浊气。我行医这么多年,
头一回见。" 沅哥正要开口,翠玉灵已经转过身。 "红红的伤,坏在妖元。"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妖元是狐妖的根本,裂了,就
是根基动摇。寻常药石只能吊命,补不上那裂。" 沅哥的心一紧:"那要如何治?" 翠玉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医者的凝重,也有一丝极淡的、说
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唯有一个法子——借至纯元阳,交合入宫,直抵妖元。" 她说着,忽然弯了弯眼,那温婉的脸上,浮起一点年轻姑娘才有的俏皮: "说来也巧。你前脚救了红红,后脚这伤,偏就非你不可。红红她啊……" 她拖长尾音,笑吟吟的,像在嗑一对天赐的佳偶: "这是要被你,彻底套牢了呀❤ 。" 沅哥:"……" 这话,到底传到了红红耳朵里。 那日傍晚,翠玉灵来看诊。红红已经醒了,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却仍倔强地端坐着。见翠玉灵进来,只抬了抬眼,哑声唤了句"翠玉灵"。 翠玉灵在床边坐下,替她把了脉,又施了道治愈妖术,才慢悠悠地开口: "红红,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这伤,"翠玉灵盯着她,眼里带着笑,"非那位沅公子不可。" 红红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别开脸,声音很轻,"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翠玉灵答得干脆,"要么元阳交合,要么,你这一身修为,和这条命,
一起散。" 她顿了顿,看着红红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你我相识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从不求人,更不肯拖累人。可眼下,命都
要没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红红没说话,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翠玉灵望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而且,我瞧那沅公子,长得不错,气息又干净,待你也上心得很。你当真,
一点不动心?" 红红的耳尖,"腾"地红了。 "翠玉灵!"她低喝一声,却没什么底气,"你、你胡说什么……" 翠玉灵"咯咯"笑出了声,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她敛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嘱咐过了。涂山的
旧礼——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们三个既认了人家,便该同心。这伤,也需你
们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彻底。"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红红眨了眨眼: "今夜子时,阴气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给你送过去了?" 红红抓起一个软枕,朝她砸去。 翠玉灵笑着闪身出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荡了老远。 入夜,沅哥房里的灯,燃了半宿。 红红来时,没敲门。她推门进来,反手掩上,立在门边,隔着半室昏黄的烛
光,望着他。 她刚沐浴过。浅金色的长发半干,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
脸愈发清丽。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着,领口微
敞,露出半截纤细的、白得晃眼的锁骨。 "……翠玉灵说,今夜,让我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问。 红红没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我涂山红红,从不欠人。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我还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今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发烫,"不是报恩。是我
自己……想给你❤ 。" 沅哥心口一热,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从轻,到深,再到缠绵。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点点地,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红红僵着,不躲,也
不迎,只由着他,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
进她浅金色的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红红"唔"了一声,齿关便松了。 他的舌,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让她心慌的侵入。他的舌又热又软,扫过她的上颚,卷
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从他
脖颈上滑下来,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拉开的银丝,断在她的唇角,亮晶
晶的,还发着颤。 等他放开她时,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的唇,被吻得水光
潋滟,微微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她的眼睫颤着,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
乱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恼。 沅哥低笑,也不言语,只牵了她的手,往榻边带。 红红跪坐在榻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间。她的身子,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
高挑,丰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对乳又大又挺,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
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狐耳垂着,耳尖却红得厉害,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薄薄的瓣。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这么,先看了一会儿。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她的锁骨很深,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那对丰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尖上,还凝着
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细密的汗,亮得像碎钻。 "……别这样看。"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声音发紧,"很……羞人。
" "很好看。"沅哥说。 他伸手,极轻地,抚上她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 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重新软软地垂
了下去。她的呼吸乱了,翠绿的眸子失了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
都没察觉的呜咽。 "……别。"她偏过头,声音发颤,"那里……是我的……" "敏感带。"沅哥替她说完,手指却没收回去,只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揉弄,
"我知道。" 他揉得极慢,极轻,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随时要逃开的小兽。指腹从耳尖,
一点点地,滑到耳根,再顺着那薄薄的、温热的耳廓,绕回来。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发软。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
像一汪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一路烧到她的小腹,让
她连跪坐都跪不稳了。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正一
点一点地,渗出来。 "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
别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过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哪
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只剩下一片,被搅乱了心神的、动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涂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红红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学着记忆中、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把脸凑近他的腰腹。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裹着他元阳的暖意,灼得她脸更
烫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地,从肉棒的根部,
一路向上,舔过柱身。 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青筋盘绕,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 红红的呼吸一滞。 她没退。她只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那味道,说不
上来,腥腥的,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里的温度,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她的舌又软又滑,无意识地在他龟头
上打着转。牙齿笨拙地收着,好几次磕到他,又慌忙松开。她吞吐得毫无章法,
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唔嗯……咕……" 她含着他的物事,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亮晶晶的津液,从
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而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 "别急。"他哑声引导,"用舌面,从下往上……对,含住……别用牙齿……" 红红照做了。她学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条温软的小蛇,从龟头
的棱角舔到马眼,又顺着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舔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那
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诚的媚态,叫他小腹一紧。 "唔嗯❤ ……"她含糊地哼着,湿热的舌裹着他,发出的声音,又酥又黏。 沅哥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红红被烫到了似的,喉头一缩,反而把他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
一阵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硬是没退开,只抖着身子,一点点把他吞得更
进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张素来沉静克制的脸,此刻眼角噙泪、颊肉鼓胀,
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憋闷的水声,狼狈得惹人怜爱。 "……红红。"沅哥唤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红红没应。她缓缓吐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黏长的水声,拉出一条亮晶
晶的银丝。她喘了几口气,小脸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唇角还挂着来不及擦
的、亮晶晶的津液。 "……好大。"她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含不下。" 沅哥心火更旺。他伸手,托起她胸前那对丰乳。 "用这里。"他说。 红红懂了。 她捧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他湿漉漉的茎身。 那对乳又软又烫,白得晃眼。乳肉上还沾着她唇角滑下的、亮晶晶的水光,
在烛火下泛着靡靡的亮。两点乳尖早已硬成两颗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笨拙的动作,
微微发颤。她捧着自己的乳肉,把他夹在中间,上下套弄。乳肉绵软,沟壑深深,
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湿滑的水声。 "嗯❤ ……这样……对吗……"她绯红着脸问他,声音又软又湿,明明是涂山
之主,此刻却像只笨拙地学着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觉肉棒被两团又软又烫的肉裹着,龟头一次次从她乳间顶出,几乎要
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用力。 "对……再夹紧些……" 红红听话地,收紧了手臂。那对丰乳,便更严丝合缝地,把他裹了进去。她
的乳肉太软,太烫,夹得他尾椎发麻。龟头每一次顶出,都擦过她挺立的乳尖,
激得她自己也一阵一阵地,腿心发软。 "唔……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又媚又颤,"……我……我自己也……"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摩擦,竟让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种磨人的、酥麻的快
意来。她的狐尾,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蓬松的、浅金色的大尾巴,从她身后绕过
来,轻轻缠上他的腿根,尾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唔嗯❤ ……"她低低地哀鸣一声,自己倒先被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发软。
两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连那素白的裤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没、没有。"红红嘴硬,那对狐耳,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刺激太过了。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挺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龟头
每次都碾过她柔软的舌根,把她的呜咽撞得断断续续。 "唔……嗯嗯——!" "……红红,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红红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湿润的、破釜沉舟
般的坚定。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 "唔……咕……呜嗯……"她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说"给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红红喉头"咕咚、咕咚"滚动,竟真的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腥浓的气味冲上她的口鼻,她却没觉得恶心。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
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那火烫得她浑身
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 。"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
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 。"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红,
"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
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
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
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
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
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
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
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胸前只有微
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
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
嫌弃❤ 。"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
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
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
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
湿漉漉的光。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粉
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
可以❤ "。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
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
的、情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乳,贴在
他滚烫的背脊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狐尾也
缠了上来,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 。"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人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前后夹攻。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
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
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
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逼了出来,却仍卖力
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
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抚到他的大腿根。 "……给我。"沅哥低吼。 容容闻言,含得更紧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的物事,那吸力,
又软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尽数射进了容容口中。 容容喉头"咕咚"滚动,一点一点,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角
溢出的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弯着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记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夹攻得快要失守时,门"砰"地一声,被人从
外面撞开了。 "姐!姐!我到处找你——"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了进来。 然后,她看清了屋内的情景,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门口。 红红衣衫半褪,正贴在沅哥背上,一对丰乳被压得变形;容容一丝不挂,伏
在沅哥腿间,嘴里还含着他半根肉棒,嘴角溢着亮晶晶的津液;而沅哥,正被这
两只狐妖前后夹着,喘息粗重。 雅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头顶,连那对小狐耳,
都烧得通红。 "你、你们……"她张着嘴,声音都劈了叉,"你们……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啊!!
"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东西,那物事带着黏长的水声"啵"地弹出来,拉出
一条银线。她扭头看她,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雅雅姐姐,我们在……给沅哥哥治病呀❤ 。" "治、治病?!"雅雅的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哪有用嘴——用嘴这样治病的!
"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阳才能好❤ 。"容容一本正经,嗓音又软又甜,"
光靠嘴,还不够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来帮忙❤ ?" "我、我……"雅雅抱着酒葫芦,往后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门板,
退无可退。 她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慌乱地乱转,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还
精神抖擞的物事上。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过头去,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红红从沅哥身后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雅雅。"她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温柔,"过来。" 雅雅浑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边。红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翠姐姐的话,你也听到了。"红红望着她,轻声说,"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
"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这样……" 她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怯怯地、飞
快地,瞟了沅哥一眼。 沅哥正看着她。 她"唰"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混蛋。"她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容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线。 雅雅最终还是留下了。 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当红红牵着她,把她带到沅哥身前时,她
甚至没怎么挣扎,只僵着身子,任由姐姐把她的大红长袍解开。 那是一件极繁复的衣裳。红红解得很慢,一层,又一层。雅雅闭着眼,浑身
绷得紧紧的,像只待宰的、炸着毛的小狐狸。直到那大红广袖长袍彻底散开,滑
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身子时,她才极轻地、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将开未开的花。雅雅,却是丰盈的、灼热的,
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
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
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
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软又烫,
带着股果酒似的、清甜的香。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
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股甜,缠上他的,像要把满肚子的别扭,都化进这一吻里。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
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
缝间溢出来。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
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 ……"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嗯
❤ ❤ ……"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那阵
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
了一起。 "别……别吸……嗯❤ ❤ ……"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腰,
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
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
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紧
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
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一
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
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嗯
❤ ……"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
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 ❤ "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了出
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他
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
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别……那里……不行……啊……嗯❤ ❤ ……"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合拢,
又被他按着分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
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嗯❤
❤ ……"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
来,"……我要你……" 沅哥没有真的进去。 今夜,还不是破处的时候。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重新递到她唇边。 "先尝尝。"他说。 雅雅瞪着那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物事,脸烧得通红。她"哼"了
一声,别过脸: "……谁、谁要尝……" "姐姐们都尝过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
" "……"雅雅气结。 她到底还是,怯怯地,张开了嘴,把那物事,含了进去。 "唔——!" 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没退开。那物事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含着它,
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诱人。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贴上来,
一个帮她扶住肉棒,一个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急❤ ,"红红在她耳边轻声道,"像姐姐教你那样,慢慢来。" 雅雅含着肉棒,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努力学着自己见过的那样,用舌尖
轻轻舔弄龟头,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认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着,眼角那滴泪,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
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口又热又胀。他再也压不住,扣住雅雅的后脑,挺腰抽
送起来。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一个舔弄他的囊袋,一个用乳肉磨着他的大腿,
那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声,织成一片湿热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
当,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把下巴、脖颈,还有那对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
亮,泛着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红红闻言,轻声道:"雅雅,咽下去❤ 。" 雅雅眼泪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含紧了,喉头努力滚动。 沅哥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滚烫冲得浑身发抖,喉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却还是被呛得
连连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末
了,还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 红红和容容,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夜,沅哥轮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进了红红的喉咙;第二次,喂给了容容;第三次,全数进了雅雅
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后都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身边,狐尾交缠在一起,狐耳也垂
了下来。红红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躁动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稳了许多;容容蜷在
他怀里,弯弯的眼睛半睁着,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雅雅则缩在红红身
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混蛋。"她闷闷地、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才不要❤ 。" 沅哥揽过她们,在红红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低声笑,"下次,也这样。" 窗外,月已西沉。东方,隐隐透出一线天光。 而属于涂山、属于这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2 15:45: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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