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4)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2 15:58 已读3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闲人
2026/09/0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693 字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
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
饶】(4)

  第四章:卡芙卡捆绑调教,言灵术控射,捏住肉棒不让射把穹逼到濒死

  穹是在睡梦里被绑起来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醒」。意识一直浮在一个很浅的地方,像半个人
浸在水面下。水波轻轻一晃,他就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但耳朵里全是闷的,
什么都听不真切。后来有什么东西圈住了他的手腕,不紧不松地绕了两圈,往上
一收。他的胳膊被慢慢举过头顶,像两根被水浮起来的木头,落进更软更凉的床
铺里。背还是贴着床单的,腿还有点力气,但脚踝上又来了同样的东西,绕上,
收紧,往两边拉。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绳子和皮肤之间只有特别轻的摩擦,像有蛇从手腕
上滑过去,细而韧。穹想挣,但胳膊沉得像灌满了湿泥,指头在空气里动了动,
最后只能虚虚地抓住一截床头栏杆。铁皮凉的,从他掌心一直钻进骨头缝里。

  他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床头的灯开着,很矮,光线从下面反上来,把半个房间泡成一种浑浊的暖褐
色。天花板上有几道斜长的影子,是人在动,被灯拉长了,投在墙上和天花板上,
一晃一晃。他先看清了自己的手。两只手腕被一根黑色细绳绑在一起,绳子在床
头两根金属短杆之间绕了个「8」字,中间收紧,把他的胳膊固定成一上一下的弧
度。双腿也一样,脚踝给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角上,腿被拉成很开的姿势,膝弯
下面还各垫了一个枕头,把他的大腿和髋部垫得半高,像把整个下半身都送了出
去。

  凉。不是冷气,是没盖东西。皮肤在夜里冷下去,汗毛全立起来。他的衣服
早没了,光裸得彻底,连内裤都没留。床单直接擦着背、臀、大腿后面。那布料
又凉又滑,好像新换的,有什么味道,很淡,像洗过又晒过,还没沾上人气。穹
又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在手腕上勒出几道细痕。喉咙干得厉害,张
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从管道里漏出来的气,「呃」地一下,连自己都听不清。

  完了。这是穹脑子里浮起来的第一个念头。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完了」在哪,但就他目前这个姿势、这个状态、这个
下半身凉飕飕的触感来看,准没好事。他费力地扭了扭脖子,想看看是谁。还没
看清,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醒了?」

  声音从床边来,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穹把头转过去。动
作太慢,脖子像生了锈。他的视线先撞上一点红的。是红茶。瓷杯沿口冒着细细
的热气,水汽在灯光下软软地往上飘,散成一团白雾。卡芙卡坐在床沿,侧着身,
两条腿交叠着,其中一条踩着地面,另一条的小腿搭在床边上。她穿着那件黑色
长款风衣,没扣,里面是白衬衫,下摆散着,底下一条黑色高腰短裤。腿上是紫
红色连裤袜,右腿过膝长靴,左腿短靴,鞋跟在床头灯的暗光里折出一小块亮。
她的脸半明半暗,紫红色的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嘴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
度,像在欣赏什么慢慢醒来的、会动的东西。

  「我进来的时候,你睡得很熟。」卡芙卡把茶杯放回床头柜,动作很轻,瓷
底和玻璃面碰出一小点脆响。她转过来,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顺着穹被拉
开的胳膊摸上去,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像数他有几根骨头。手指很凉,像在
冰水里浸过,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滴水落到烧热的铁板上,穹整个肩膀都
抽了一下。

  「不错,还知道抖。」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滑过去
的一小片羽毛。

  「你……干什么……」穹哑着嗓子问。他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像
糊着一层干掉的糖浆,每说一个字都扯得疼。他想抬腿,腿被绑得死紧,膝弯下
的枕头把他的下半身垫出一个很怪的角度,屁股只挨到一点床单,腿根和腰都悬
着。那几根绳子绑得很讲究,不光是脚踝,还从大腿中段绕了一圈,用短绳系在
床沿两侧,让两条腿怎么也合不拢。「放开……」他又说,声音更小了,像从嗓
子深处磨出来的。

  「还不能放。」卡芙卡起身。床垫被她的动作带得轻轻晃了一下,穹的身体
跟着往下滑了一点,绳子立刻在手腕和脚踝上吃住劲,把他卡回原位。卡芙卡站
到床边,低着眼看他,那副样子不像看人,像在丈量一件等待加工的材料。「你
这两天烧得厉害,我得先看看,烧到哪里了。」

  她俯下身。手指先落在他额头上,像试温。但比试温慢得多。她的指尖从眉
心开始,沿着眉骨的弧度滑到太阳穴,又往下,擦过颧骨,蹭到耳垂。穹的头往
旁边偏了偏,没躲开。她的手指追着,按在他耳后那点软肉上,停了一小会儿,
像在量他颈侧的脉搏。然后往下,指背贴着他的下颌线,一划到底。那点凉意像
一道细细的水,从下巴流到喉咙,又滑到锁骨中央的凹陷。穹的喉结不由自主地
滚了一下。

  「呼吸这么急。」卡芙卡说,声音很轻,压在他耳边,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
小口冷气。「心跳也快。」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在锁骨上横着划了一下,再往下,
按在胸口正中。那地方热得发烫,皮肤薄薄的,下面心脏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
指腹。她能感觉到,跳得太快了,像被绑起来的不只是手脚。那根手指就这么按
着,不动,像要把那些心跳都记下来。

  「你……你别……」穹要说话,胸口却被那只手压着,气都短了半截。卡芙
卡没理他,指尖慢慢滑向一侧,顺着胸肌外缘滑到腋下,又折回来,刮过他乳头
旁边。那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小肉粒,被她指甲极轻地擦过去,像弹
了一下。

  「啊……哈……」穹的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呻吟。绳
子跟着一收,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更深的印子。他仰起脖子,额角的汗滑进发缝,
胸口被那一下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都硬了,像两粒小石子,
在发红的乳晕上凸得老高,颜色深得发艳。

  「这里,还有这里。」卡芙卡的指腹在他乳晕上绕着圈,很慢,一圈,两圈。
她的呼吸也慢慢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温的,却让皮肤更麻。她的指甲尖偶
尔擦到那粒挺立的小肉粒,轻得像从水面划过。穹的胸肌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像
被她的手指牵着走。他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气声:「别……别
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卡芙卡忽然用指甲极轻地掐了一下那颗乳头。

  「啊——!」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从胸口电了一下。整片前胸
都绷紧了,两道锁骨从汗湿的皮肤下凸出来,乳尖在卡芙卡指间变得又红又硬,
像颗被捏得充血的樱桃。他侧过头,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太敏感了。药效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某种情欲的触
须,连乳头被碰都像有人在下面同时撸了他一把。他自己以前都不知道这里会这
么要命。

  「看,果然很烫。」卡芙卡松开手,目光在他泛红的胸口上扫过,声音里带
着点玩味。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掌心贴着他的肋骨,从最上一根往下,像在数,
又像在按。每按到一根,穹的小腹就跳一下。他侧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那些
手指点到了什么要命的穴道。等滑到腰侧的时候,穹整条腰都开始抖,喘得又乱
又急,舌头在嘴里翻不出半个字。

  「别……啊……」他的声音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又软又湿。卡芙卡的
手指已经按进他腰窝里,那一小块凹陷被极缓慢地磨着,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从
腰窝里往脊椎里钻。他的腿被绑着,不能夹,脚趾倒还自由,全在床单上蜷起来,
趾节都白了。

  穹的内心已经乱成一锅粥。操,这女人是打算把我拆了吗?我是发烧了,不
是烧坏了!这手怎么跟医院检查似的,可检查哪有这么要命的?完了完了,别碰
腰,那里真的不能碰,酸死我了……他的腹肌在卡芙卡指尖下一跳一跳,像被拨
动的琴弦,整个人在绳索里扭得像条被钉住尾巴的蛇。

  卡芙卡终于停在他小腹上。她的手覆着,像捂一团还没熟的馒头。指腹顺着
腹直肌的沟壑滑下去,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打了个圈。那里就是最烫的地
方。她的手和那片皮肤之间几乎没有一点凉意了,像整只手都被捂成了和他一样
的温度。她没看,只是缓缓地、极轻地,用中指从他的小腹滑进了更下面的位置。

  碰到了一根硬得发颤的东西。

  「啊——!」穹「啊」地叫出声,身体像被从下腹点着了。那根肉棒在被触
到的瞬间就往上弹了一下,整根硬挺挺地打在小腹上,又热又胀,马眼已经吐出
一小汪透明的液,黏在肚皮上,拉出一条细线。卡芙卡的手指没有移开,从根部
顺着往上,像用指腹去描一根刚烧出来的铁条。她先圈住根部,不紧不松地套着,
拇指在根部那几条凸起的青筋上轮流压过。每一次压,穹的腿根就抽一下。他叫
出来的声音又短又碎,像被一下一下地挤出来。

  「好硬。」卡芙卡说,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她的手指往上移到龟头,指腹在顶端的小孔上极轻地压了一下。那一下让穹整个
下半身都像被电击穿了。前液「噗」地从小孔里喷出来一点,打在她指节上。卡
芙卡没缩手,反而借着那点滑,整个掌心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套。那根东西又粗
又胀,龟头大得几乎合不拢她的虎口,颜色已经深得发紫,整根上边青筋暴着,
一跳一跳的。她的手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又热又湿,掌心被前液弄得滑腻腻的,
套到根部时,囊袋也被手腕带了一下,沉甸甸地晃。

  「哈……不要……卡芙……」穹仰起脸,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喉结滚得
厉害,额角的汗一路流进发缝里。他全身都在发抖,被绑住的手脚无意识地扯着
绳子,床架子都被带得轻轻响。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更厉害了,龟头从她虎口里
顶出来,紫红色的冠沟上糊满了他自己的前液,像裹了一层糖浆。前液已经流得
不成话,顺着柱身一道一道地往根部淌,打湿了她整只手,连手腕都亮晶晶的,
像抹了层油。

  「流了这么多。」卡芙卡垂眼看着,嘴角弯起来,「就碰了一下。」

  穹已经不行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射了。不,不对,是想射,但卡
芙卡的手又停住了。她把手从他肉棒上移开,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龟头的下沿,像
在玩一颗半熟的樱桃。那一捏把穹从射精的边缘活活拽了回来。一阵又酸又空的
抽痛从马眼一直传到后腰,像有一根细针从他的尿道口一路扎进了尾椎。他大张
着嘴,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丁点声音。难受。难受得要死。明明就差一点,
就一点点,那扇门都开了一条缝,又被她给按上了。他的手在绳索里绞得发白,
腿根上的肌肉跳得快要抽筋,满身都是汗,连床单都被他蹭得往中间团成一团。

  「还没到。」她说。

  然后她拿起了那截短绳。

  绳子是黑色的,不粗,和绑他手脚的是同一种。她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又松
开,像在试软硬。然后她俯下身,脸离他那根竖得笔直的东西不到一掌远。她的
呼吸打在上面,热而潮,像往他鼓胀的龟头上蒙了一层湿纱。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根肉棒在空气里跳着,马眼又往外冒水,像在回应她的鼻息。她的睫毛在灯光
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紫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像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她的嘴
唇离那里太近了,近得穹甚至能感觉到她唇边那点比呼吸更热的气流,若有若无
地拂过龟头。想射。更想她含进去。这两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他眼
前全是星星。

  「这次要把它绑起来。」卡芙卡说着,把绳子绕过肉棒根部,贴着他浓密的
浅色毛发,绕了两圈。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给什么精密的零件做最后的紧固。然
后她收紧了。

  「啊——!」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腰像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腹肌扯得生
疼。绳子勒在根部,血管被压住,血出不去,整个棒身立刻涨大了一圈。青筋一
根根地鼓出来,像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龟头比刚才更红更紫,顶端的小孔张合
着,吐出一点一点透明的液,全流到卡芙卡手指上。她打的是个活结,不松不紧,
正好让他的肉棒保持在一个将射不射的临界点。越胀越硬,越硬越疼,但精液偏
偏射不出来。

  这感觉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了。他的肉棒像被充了气的皮球,正被不
断往里面灌气,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整个下半身的血都堵在这一根东西里,跳得
又沉又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棒子已经大得不像他自己的了。根部被黑绳一
勒,茎身紫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龟头胀成一个几乎要爆开的菇头。还没等他多看,
马眼又「噗」地冒出一大股前液,滴滴答答全落在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想
射的冲动在小腹里横冲直撞,像一窝被堵在洞口的老鼠。好胀。胀得要疯了。

  「别怕。」卡芙卡直起身,目光从他那根快爆掉的东西移到他的脸上,看得
很仔细,「先忍一忍,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她重新坐回床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短靴的鞋尖从风衣下摆伸出
来,紫红色连裤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床沿上方很轻地晃。她伸出一根手指,
点在他的腹部,慢慢地往下画。

  「你昨晚,梦见谁了?」她问。

  穹已经听不清了。他眼前全是白点,像有无数飞虫在空气里乱撞。那根东西
被绳子勒着,又胀又麻,血液全往那一处聚。他的小腹像坠了块烧红的铁,连大
腿都开始痉挛。他张着嘴喘气,舌头半伸出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不……不
知道……我不知道……」他胡乱摇着头,眼泪从眼角甩出来,落在枕头上,把枕
套打湿了好几滴。

  「不知道?」卡芙卡的手指滑到肉棒上方,在离龟头半寸的地方停下。「那
再想想。」她的指腹顺着根部和绳子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极轻极轻地划过
去。那地方的皮肤已经绷得发亮,像随时会裂开。只这一下,穹的腿就往上猛蹬,
把床单都踢得松了一角。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尖又哑,像被从喉咙里
炸出来的:「姬……是姬子……还有你……卡芙……卡芙卡……都是……你们……
哈啊……别碰……」

  「都是?胃口倒不小。」卡芙卡笑了一下,手指从他肉棒上移开,落到他的
睾丸上。绳子勒得紧,那两颗东西沉甸甸地坠在下面,表面泛着一层薄汗,发亮。
她的指尖只轻轻一碰,穹整个人就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压了一下,嘴大张着,气
从喉咙里倒灌进去,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开始用两根手指捏着那里,极轻地揉,
像在试它们的重量,又像在数什么时候胀满。另一只手则覆上他的龟头,用掌心
压住马眼,不紧不慢地旋。

  「呃——啊……不要……卡芙……我求……求求你……别揉……啊——!」
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手腕的绳子上,胳膊被拉得发白。
他的叫声在房间里撞来撞去,又碎又长,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枕头上淌。肉棒硬
得不像人体能有的东西,整根红里透紫,表面青筋像蚯蚓一样鼓着,马眼被掌心
堵着,前液从指缝里倒流出来,沿着棒身滴到绳子上。他射不出来。每次小腹收
缩,精液就顶到出口,却被那只手和那根绳子死死拦住,像一锅烧沸的水被锅盖
压住,在里头翻江倒海地冲撞。越冲越胀,越胀越疼,疼里又裹着一层让人发疯
的爽,像有无数根针从尿道里往外扎。

  「求我什么?」卡芙卡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下来,语气轻松得像在逗一
只已经翻肚皮的猫。她手心里的龟头又跳了好几下,滚烫的,像块刚从火里夹出
来的炭。她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拨开一点马眼上黏着的透明黏液,露出那个已
经有些发白的小孔。那地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已经肿了起来,又软又亮,像要
化掉。她低下去,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就一下。

  「啊——!」他叫得撕心裂肺,全身的肌肉都往一块儿绞,脚尖在床上乱蹬,
把一只枕头踢到了床尾。肉棒在绳子和她掌心里剧烈地跳,精液想冲出来,又冲
不出,只在前列腺里横冲直撞,把整个小腹都顶得鼓起来。他的腹肌一下一下地
痉挛,像有什么活物在肚子里扭动。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喉咙里只剩「嗬嗬」
的抽气。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要被活活憋死在这个地方,被自己射不出去的东西
从里面撑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不是死了,是比死还惨。我要被自己的精液
撑死了。这种死法也太丢人了吧……

  卡芙卡抬起头。她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分不清是前液还是口水。她看
着穹那张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脸,忽然松开掌心和绳子。

  「现在可以了。」她说。

  

  穹没有射。

  他的肉棒依然那么硬,甚至比刚才更硬。但精液像被堵在了半路,既冲不出
来,也退不回去。他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临近崩溃的姿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
弓弦,明明箭已经要离弦了,却被人生生按着,不让它松。他以为松开手就能射,
但放开的那一下,前液倒是涌得更多,精液却卡在小腹深处,沉沉地坠着,胀得
像要顶破他的会阴。

  「怎么?」卡芙卡歪了歪头。她跪坐在床边,风衣下摆散在身后,紫红色连
裤袜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块更深的颜色。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在穹龟头上轻
轻弹了一下。

  穹「呜」地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小腹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那根肉
棒又跳了好几下,精口张得老大,却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连射都射不出来。
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又爽得头皮发麻。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像被人从里到外
撕成两半。他的腿被绑着,只能无力地张大,像两块被钉在案板上的肉。膝弯的
枕头早就歪了,一条腿半悬着,脚踝上的绳子把皮肤磨出了一圈红痕。

  「不行……我……」他嘴唇抖得不像话,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舌头像不
属于自己,在嘴里一阵乱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挂成一道亮晶晶的
线。他哭得厉害,不是抽泣,是那种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像漏水一样的哭。眼
睛又红又肿,金色的瞳仁被泡在泪里,模模糊糊地朝卡芙卡的方向看,像在求,
又不知道求什么。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我要射。求你了。让我射。什
么都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就是想射。再憋下去真的要炸了。谁来救救我啊。

  「别哭。」卡芙卡说。她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他眼尾的泪。那动作很轻,甚
至称得上温柔,像在给一个哭闹的孩子抹脸。可她的声音里没多少安慰,倒像在
欣赏他这副失控的样子。她慢慢弯下腰,趴在他上方,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那
根被勒了太久的东西就顶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大腿和腿根的软肉
上压来压去。紫红色丝袜滑腻而薄,像一层温热的蛇皮。她没急着做什么,只把
身体压低,让那根肉棒从她的腿缝之间穿过,贴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摩擦。她开
始动了。很慢,像在磨刀。

  「啊……啊……」穹的叫声又软又哑,一句比一句碎。那根东西从她的腿缝
里蹭过去,前面是丝袜和湿布,后面是她腿根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
的电流从龟头蹿到尾椎。他整条脊椎都酥了,后脑勺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脖颈上
全是汗。他的前液流得更多了,把她的丝袜和大腿全弄得湿淋淋。肉棒像浸泡在
一汪热水里,滑腻,软中带硬,可就是射不出来。那点没有出口的快感在他身体
里越积越高,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岸上打,每一波都把他往更深处拖。

  他的大腿根贴着她的腿根。那丝袜已经被他的前液和她腿心渗出的汁水浸得
湿透,紫红色变得更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反着光。她每次挺腰,她腿根内侧最
软的那块肉就从他柱身上碾过去,软得不可思议,又滑得让他抓不住任何着力点。
他甚至能透过丝袜感觉到她穴口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的茎身上。偏了,就是
偏了,差一点,差那么半寸,就能整根撞进去。可她偏不给。就是磨。就是蹭。
用腿、用丝袜、用那层被水浸透的内裤,把他勾得快要发疯。

  卡芙卡也不急。她贴着他的身体,胸脯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白衬衫半透,
两团软肉像刚蒸熟的年糕,又软又热,隔着布料往他胸膛上揉。两颗乳头在他胸
前来回剐蹭,硬硬的,小小的,像两粒被裹在湿布里的小石子。她的脸埋在他脖
颈旁边,嘴在他耳边,一张一合,声音像从喉咙里滑出来,带着一点湿,一点软,
还有一点像在念咒的语气。

  「你现在很热❤ ……」她说,每一个字都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像有只小虫顺
着耳道往里爬,「血都在往下走,走到你的小腹,你的下面。那里很胀,对吗?
像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呼不出去。你的肉棒很硬,硬得发疼。它现在正贴在我身
上,你感觉得到我的腿吗?我的丝袜,我的皮肤,很滑,很热,被你弄得湿透了。
你很想射,但是射不出来。因为你的身体在等,等它更想要,等它更难受,等它
除了射进来之外什么都想不了……你想射进我里面,对不对❤ ?想让我用里面最
软最热的地方,把你整根含住……想让我骑在你身上,把你吃进去……一直吃到
最深……对不对……❤ 」

  她的声音像有实质一样,从耳朵钻进去,又像从里面把他的脑子泡软了。穹
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像随时会从喉咙里翻出白沫。他能感觉到她
说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腿、她的湿、她的丝袜、她穴口外沿那两片热而厚的肉,
正隔着内裤一开一合地含着他的柱身。他像被她的声音剥掉了皮,每根神经都裸
在空气里。她每说一句,他的敏感就厚一层。到后来,他觉得自己整根肉棒都成
了一条满胀到极点的河,水在里头横冲直撞,只差一个口子就能决堤。

  「想射吗?」卡芙卡问。她的腰还在慢慢磨,两根手指却探下去,捏住了他
已经胀得发紫的龟头,不松不紧,正好卡在冠沟下方。她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像
把一颗熟透的葡萄从中间勒出一道箍。穹发出了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像
要从喉咙里把所有内脏都一起喷出来。他拼命地挺腰,想从她指间逃开,又拼命
地往她身上顶,想把最后那一下撞出来。可卡芙卡压着他,绳子扯着它,那根肉
棒只能徒劳地在她指间和腿根之间来回蹭。

  「想……想射……啊……想射……要疯了……卡芙……让我射……求……啊……
」他的声音碎成一地,每个字都湿淋淋的,带着哭腔,尾音全被喘息吃掉。他的
胸膛上全是指痕,她刚才撑在他身上时留下的,红红白白的,像雪地里的梅花。
他的乳头在空气里肿着,乳晕红得发暗。小腹上到处都是前液和汗,亮乎乎的一
层,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案板上刚被浇过热油的鱼。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
过。连动一下脚趾都像在求她。

  「你求得太早了。」卡芙卡说。她慢慢坐起来,骑在他身上。这次不是腿缝,
是她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位置。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肉唇在紫红丝
袜被撕开的那道口子里翻卷出来,又肥又软,像被水泡过的花瓣。她先用穴口含
住龟头,只那一点,又热又紧,马眼刚进去,就有一圈软肉吸上来,像要把他整
根绞进去。穹「啊」地一声,整个屁股都从床上抬起来。她没进去。就那么含着
他的顶端,慢慢地磨,轻轻地吸。穴里的嫩肉在收缩,湿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全浇在他的马眼上。那温度和压力,像把一条烧红的铁棒浸进了滚油里。

  「进来……求……进来……」穹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
字,眼泪干了又流,眼窝里湿得发亮。他的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血丝从磨破的
地方渗出来,把黑色绳面染得更深。他什么都管不了了,只知道那根东西已经快
胀到爆。只有把她整个吃进去,把精液全射进去,他才能活。他挺着腰,拼命往
那个又湿又热的口子里顶。

  卡芙卡的手压在他小腹上,就那儿,按着,不让他动。然后她的腰一点点往
下,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去。甬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
时吸他。深处更热,像一整口滚烫的泉,正等着把他连根吞掉。她的表情也终于
变了。眉头蹙起来,嘴唇微张,一小截舌头抵在下唇上,呵出的气又长又抖。她
叫了一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啊❤ ……好硬……怎么还是
这么硬……」

  穹的视线全糊了。他看见卡芙卡坐在自己身上,白衬衫前襟大敞,一只雪白
的乳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乳尖翘着,红得发亮。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拢住,
肚脐下那片小腹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她下面那口穴整个吞着他的东西,交合处
严丝合缝,只在她抬起时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又被下一次坐下全塞回去。他看不
见更多了,因为眼泪把他的眼睛全糊住了。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她里面在吸他,
在绞他,在一圈一圈地往里吞。他射不出来,可那根东西却胀得比刚才还大,快
把她撑裂。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重的。她两只手撑在穹的胸口,指尖
陷进他肉里,骑着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肉棒整
根坐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最里面的软肉。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又湿又响。她的紫红色长发在身后甩开,像被打散的绸缎。白衬衫的前襟全敞着,
两团乳房半露出来,随着动作上下颠跳。她不再压抑,叫得又长又浪,每一声都
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尾音往下坠,又在下一声里拔高。

  「啊❤ ❤ ……好舒服……里面……全被你顶开了……嗯啊❤ ……你听见没
有,下面好湿……都是你的水……哈啊❤ ……」她的腰像有弹簧一样,坐下弹起,
坐下弹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臀肉撞在穹的胯上,荡起一层细浪。
她那口穴像活了一样,每次抽离都恋恋不舍地绞着,每次撞进去又欢天喜地地张
着。热烫的穴汁从交合处一股股地往外冒,糊得两人腿根和床单一片粘滑。穹的
肉棒被那口窄热的穴套得又紧又软,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又被下一
次深顶全部推回去。他射不出去,可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那根东西已
经麻木了一半,另一半却被她磨得又酸又胀。他觉得自己像一袋被不断捣烂的浆
果,里头的汁水全要冲破皮肤喷出来。

  「卡……卡芙……我要……要射……射不出去……啊……求你……让我……
求……」穹哭喊着,嗓子已经劈了,像从砂纸堆里拽出来的布条。他的腿被绑着,
大腿根和臀肉都在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腹肌上一道道的青筋都鼓起来,
小腹一抽一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从里往外推。精液就堵在出口,像一群被关在
铁门后的兽,不断撞门,门却纹丝不动。

  卡芙卡俯下身,嘴唇贴上来,把他的哭喊全堵在嘴里。她吻得极深,舌像蛇
一样钻进去,舔他的上颚,勾他的舌根,把他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呻吟全吸
过去。他觉得自己像被她从里到外吃了一遍。下面那张嘴吸,上面这张嘴也吸,
他的魂都快被这两张嘴吸走了。她一边吻他,一边还在骑,腰软得像没有骨头,
那口穴里头的嫩肉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裹,又细又密地绞。他听到她在自己
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又湿又滑。他觉得自己正
在被那声音往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拖。

  然后卡芙卡忽然坐直了。她两条腿夹紧,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整个人往下
一沉,把他整根都吞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呻吟,像从尾
骨一直顶到天灵盖。那声音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又薄又亮的线,久久不散。与此同
时,她下面那张嘴收得死紧,像把穹的整条脊椎都往那个绞紧的肉环里拖。穹的
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一半被她的穴绞着,一半被射不出的胀痛搅着。他张大嘴,
叫不出声,嗓子眼里只有「嗬嗬」的气流。

  「射进来❤ 。」卡芙卡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又像贴着他脑仁说
的。她的手松开了他根部的绳子。

  精液像决了堤。

  第一股几乎是喷出去的,力道大得连穹自己都觉得像被人从下腹往外拽。那
根东西在她的穴里疯狂跳,像要把攒了太久的、已经变得又浓又稠的东西全打出
去。热。烫。比热水还要滚,像把一整锅烧开的浆灌进她肚子里。穹的眼前白成
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腿在绳索里乱挣,手腕把床头的金属杆都拽得「咔
咔」响。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哀叫,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整个人
往下坠,又在下坠中不断冲撞着什么。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永远射不完一样,从
尿眼里喷出来,打得她的花心都跟着缩。卡芙卡也被这阵热烫激得浑身发抖。她
仰着脸,口唇半启,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像是被彻底操开了一样又艳又松的神情。
她的穴还在绞,随着肉棒每一次跳动,从深处又喷出一股水,热热地浇在他龟头
上。

  「啊❤ ❤ ❤——好烫……射得……里面全满了……哈啊❤ ❤ ……」她的
声音拔得又高又细,像一根被风吹到极致的丝线。她的身体向后折去,臀部仍死
死压在他胯上,把整根跳动的肉棒都吞在里面。手指抓着他的胸口,指甲全陷进
去,留下五个鲜红的月牙印。她的腿根剧烈地打着颤,丝袜上的水痕在灯光下一
闪一闪。她的小腹也在抽,每抽一下,那口穴就把穹的肉棒绞得更紧一点,像要
把里面的精液全挤出来,一点不剩。

  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整个人都被从尿眼
里抽出去了。等最后一滴也打进去,他的意识已经飘了。眼前白光未散,耳朵里
全是自己的心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卡芙卡从他身上
起来,感觉到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还带出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全淌
在他的小腹上。他想动,想看看那些液体,但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了。黑暗
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像温热的泥,慢慢把他埋掉。

  「做我的乖孩子,很快就舒服了❤ 。」

  这是穹最后听见的话。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很远,很轻,连音节都模模糊
糊。他「嗯」了半声,尾音没落完,人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没有绳子了。

  他先是没有睁开眼,只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尖很凉,但手腕还能弯。两条腿
也并着,似乎被谁并好放正了。床单还是潮的,可身上多了一条薄被,从胸口盖
到膝盖。他想抬胳膊,胳膊又酸又软,像被卸下来过,再安回去的时候没上紧。
手腕上有一圈火辣辣的疼,像被什么细细的东西一直磨着。脚踝也疼,但比手腕
轻。他试着把眼睛睁开。

  灯已经灭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里漏出一条极淡的星光,从窗口
一直爬到床沿。卡芙卡就坐在床边,侧着身,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一下一下
地擦着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背。像洗一件很薄的瓷器。她的动作极
轻,毛巾的凉意从指尖一直渗进骨头里。

  穹动了动手指,想抽回来。没抽动。卡芙卡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别动。

  她的声音很淡,像夜里没有风的水面。穹不敢动了。他躺在那里,由着她把
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腕上的勒痕被湿毛巾擦过,尖锐的疼里浮出一层凉。她擦
完手,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醒啦?」她说。那声音像隔着一层什么,听不真,却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一
下。「下次别让人这么担心。」

  她在黑暗里站起来,风衣下摆轻轻擦过床沿。靴跟磕在地板上,很轻,一下
一下,向门口去。

  「你睡吧。」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天还没亮。」

  门关上了。

  穹闭上眼睛。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那圈火辣辣的疼。他侧了侧
身,把自己缩起来一点,腿间又渗出一股热热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没流干净的精
液,还是别的什么。他抬起那只被她亲过的手,慢慢贴在自己额头上。

  手腕上有一圈湿的,不知是毛巾,还是她亲过之后留下的。

  他就这样,在黑暗中,半梦半醒地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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