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42-44)作者:Ab357831884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2 16:41 已读304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刑警妻子】(42-44)

作者:Ab357831884

字数:42,727 字

标签:女警、卧底、调教

   第42章

  「呃——啊——!!!」

  几乎不成人声的短促痛叫冲破了筱月紧咬的牙关,她向后仰起脖颈,长发随
之甩开,露出她不肯完全示弱的皎丽面容。

  她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庞与五官,此刻因承受巨物缓缓插入自己的小屄的痛楚
而微微扭曲,眼角分明有生理性泪光在打转,却被她用力眨眼锁在眼眶里,倔强
地不肯掉泪。

  「对,就这样给老子夹紧了…」 父亲说着,停止了胯下巨物继续深入的推进,
只将粗硕的龟头楔子般卡在那被强行撑开成大大的「O」形的小穴口嫩肌,充分感
受着筱月下体不受意志左右、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与吸吮。

  那难以言喻的紧致、被痛苦催逼出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也强烈刺激到了父
亲,他啐一口,说,「操,真他妈紧,好久没操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夹死老子
的鸡巴了。」

  「强叔,进去了,真进去了,我操!全拍下来了,真他妈过瘾。」 阿彪兴奋
得嗓音劈了叉,DV录影机的镜头盯着在两人紧密相连地结合处拍,「夏队长,滋
味儿怎么样?强叔这『重炮』,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得劲一百
倍啊?哈哈哈!」

  「闭…嘴,你们…这些蛆虫…」 筱月倔强不屈的对他们的污言秽语回以叱骂。

  她被迫感知着父亲胯下到那滚烫硬挺的、和她屄屄承受限度不匹配的巨物,
在她的娇嫩的小穴内碾压、拓进,尽管父亲姑且停下了动作,却仍给筱月带来内
脏移位般的钝痛和黏膜肉褶被强行撑开抚平的锐利刺激。

  「嘘,别咬牙…夏队,」 李兼强粗鄙的言语混在阿彪的淫笑声中,「放松,
你越绷着,就越疼,跟着我的劲头来…」

  他说话的同时,腰腹向前顶送了一分,惹得筱月又一声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呃嗯——!你这不知廉耻的老混…蛋…你会下地狱的…」

  「谢谢夏队夸奖,我就是这样的人……」 父亲给筱月的骂人的话道谢,自己
也闷哼一声,似乎她屄屄内媚肉的绞紧与颤抖同样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和爽感,
「老子现在就在地狱里爽着呢…夏队,你里面可真要命……又热又紧,夹得老子
魂都快飞了…」

  他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引来筱月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你说,是你
那没用的小警察老公能让你这么『舒服』,还是老子?」

  「呸…畜生…不准你提他……」 尽管自己的胴体被父亲的巨物打开、侵占,
筱月的言语仍不肯彻底屈服,只是她那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太多。

  「不准?」 李兼强哈哈一笑,双手固定筱月乱扭想甩开他胯下巨物的屁股,
说,「老子现在就在干他老婆,干得她哭都哭不出来……你说,谁能不准?」

  父亲他一边用语言持续施压,一边腰胯发力,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大龟头便
在筱月那被强行撑开的、紧涩湿滑的小穴媚肉内恶劣地搅动、旋碾,搜寻、抵弄
着每一寸能催生出更多痛苦与悖德快感的脆弱阴道肉褶。

  「别…别再动了…你停一下…」

  筱月的声音已然走调,但她自尊自爱,没有说出「求」这个字。

  她的小穴正在渗漏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她与父亲巨物的苟合处处溢出,
将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染得一片滑腻泥泞。

  「来,阿彪,镜头拉近,对准这儿,给个特写…」 父亲的腰身略略侧转,让
筱月向着侧面敞开的胴体,暴露在阿彪手持的DV镜头下,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

  湿漉漉的入口嫩肉因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不自然的绯红,正可怜地、紧密地夹
裹啮合着父亲那根骇人的凶器,边缘的软肉随着他大龟头缓慢地研磨,被穴内嫩
肉被翻带出与拉扯着,柔嫩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拉伸,又在他稍退时可怜地恢
复原状,牵扯出黏连的淫丝。

  「瞧瞧,咱们的夏队长,多『好客』,屄里热乎得能孵蛋,水多得都快把老
子的裤子也给弄湿了。」

  他笑呵着加重语气,腰部向前一夯,换来筱月又一声喉咙地哀鸣,以及她整
个脊背瞬间绷紧的战栗。

  「嘴上挂着法律正义,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贪吃得紧,阿彪,手别抖,都给老
子拍瓷实了,这可是铁证,证明这位警花队长,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家伙的
欠收拾的骚货。」

  「放心强哥,稳着呢!」 阿彪亢奋得声音劈叉,DV镜头聚焦在那片狼藉泥泞
的结合处,「夏队,你倒是松快点儿啊,绷得跟石头似的,多没意思,让兄弟们
好好鉴赏鉴赏,您是怎么被强哥『深入检查』的!等这带子刻好了,赶明儿送到
你们市局门口循环播放,让您那些同事们都学习学习,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头
儿,是怎么在咱们强哥身子底下,浪得流水,抖成筛子的。」

  「你们…怎么敢…」 筱月抗议的话语被她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难以
为继。

  「嘻嘻,警察叔叔,你老婆……原来这么不经弄呀。」 黎小晚在我耳边嬉笑
着低语,说话间,她圆润的臀向后撅起,臀缝更深地蹭着我的阴茎茎身,「你说…
是我的这个未成年女学生更招人疼,还是你老婆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儿,更
让男人人想…弄坏她?」

  「你刚才拼了命地拦住我……就是为了让我能透过这个偷窥孔,亲眼看着我
爸他是怎么糟蹋我老婆的,是吗?」 我避开了她言语里的圈套,答非所问的说。

  她臀缝里的屄屄淫水黏稠温热,打湿了我阴茎上的龟头,把它「迎入」了穴
口嫩肉内包裹着。

  「看看你自己,黎小晚,你骨子里就犯贱,这块地方,」 我腰身使力,稍稍
插入多了几分,让她舒爽地轻声娇哼,「你就是一条专门等着看戏、等着在别人
的叫春声里发情的小母狗,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黎小晚反过来扯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脸拉
近,「一个被自己亲爹背地里骂『废物』的男人…李警官,你就不想……在我身
上试试?」 她腰肢迎合着我的阴茎,穴内嫩肉湿热包裹感紧握感令我的阴茎灼铁
般坚挺,黎小晚感觉得到我阴茎的胀硬,小脸媚笑着说,「看看用我这『天生犯
贱』的身子,能不能……帮你把丢掉的『本事』,一寸、一寸地挣回来?」

  黎小晚的话刺痛了我男人的自尊心。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而,
她就着我粗暴地力道迎了上来,红唇轻启,丁香小舌主动探出,带着甜腥的味道
不由分说地缠上了我的嘴唇,将我尚未想好的质问堵了回去。

  这吻无关情欲,只有挑衅和同归于尽般的堕落快感,在我和她的唇齿与下体
连接着的性器之间弥漫。

  隔壁筱月和父亲声响动作并未因我们这边扭曲的纠缠而有丝毫停顿。

  「强叔,您别光顾着自己慢工出细活儿啊!」 阿彪自己裤裆处已撑起了个帐
篷,口干舌燥地说着,「兄弟们眼巴巴等着看真章呢,给个痛快,让咱们也开开
眼!」

  「急什么?」父亲额前青筋微凸,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他痴迷于这种
将猎物置于爪下,不急于吞噬,而是一寸寸碾磨其意志与防线的过程。他腰腹发
力,再次向前顶进更深一分——

  「呃啊……!」

  筱月的身体失控地反弓,短促而凄清哀鸣冲口而出,又在她残存意识的镇压
下,化为齿间呜咽的闷哼。

  「叫啊,夏队长,再大声点儿……」 父亲谑笑着,「老子还从来没听见过你
这么够味的女刑警…挨肏时候的动静了。」

  「你…做…梦…」 筱月从齿缝间迸出破碎的拒绝,可尾音未落,父亲掐在她
腰臀的大手陡然发力,五指陷入软肉,筱月立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做最后
的阻挡,但被父亲随即以膝盖顶开,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在阿彪几乎要怼到
两人结合处的DV镜头下,在隔壁偷窥孔后我几乎要炸裂的注视下——

  「呃嗯——啊啊……不…不…!!」

  所有强撑的硬气与抵抗,在父亲胯下巨物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瞬间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她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绵长的哀
吟。那声音,裹着泪意、痛楚,还有被强行拽入感官深渊的无助。

  十分钟以上地「充分」前戏,让父亲胯下巨物肏入筱月小屄时在她滑腻湿泞
的爱液与蜜水的助力下,变得极为丝滑。他一双大手掐在筱月腰侧,稳定着她的
胴体不让她「垂死挣扎」。

  「夏队……」 他凑到筱月耳边,性奋的宣告着,「忍了这么久…终于又能肏
到你的屄了!告诉我,爽吗?」

  父亲的髋骨撞在筱月向后撅起的圆翘弹嫩地臀肉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
无限拉长之后凝固。

  透过偷窥孔,我清晰地看到,那青筋盘绕、沾满黏腻水光的粗壮巨物,像一
柄烧红的铁钎,蛮横无情地、完完全全地肏入了筱月被迫敞开的潮润小穴!

  远胜于我阴茎的尺寸,足以将筱月娇嫩小穴内的阴道媚肉褶皱完全撑平、填
满,直至最为幽深之地,甚至都能看到性器苟合处,筱月平坦结实的小腹,似乎
都因为巨物大龟头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凸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筱月的绵长哀吟,是我从未听过的。那不是简单的痛呼,而是她身体防御机
制被完全击碎后本能地释放。

  她的樱唇终于松开,娇躯便似被父亲的巨物肉棒钉在了墙上的蝴蝶,腰臀向
上反弓,头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瀑黑发被甩开,双眸圆睁,眼神涣
散,似乎无法聚焦,只是无意识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地破碎娇
喘。

  父亲的巨物肉棒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筱月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
极致的紧窒、滚烫和湿滑,享受着筱月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的痉
挛和媚肉绞紧。

  「强叔,太牛逼了,真全进去了!我操!这女刑警……被你干穿了!」 阿彪
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DV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淫秽至极的画面,筱月那被迫承受
侵犯的痛苦脸庞,李兼强那狰狞的、深深嵌入她身体的巨物,以及两人结合处那
因为极度深入和撑胀而显得异常清晰的淫靡媾合景象。

  「啊……啊……哈啊……呃……」 筱月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
紧接着,是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忍受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地酸麻撑胀感和从
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肉体性爱感受。

  那当然不仅仅是痛楚…就像我以前在虞若逸在筱月办公室里偷拍过的那样……
她的胴体与小屄在父亲静止在最深处的巨物肉棒嵌入中,不由自主地发颤,内里
的媚肉痉挛般地绞紧、放松,又绞紧,像在徒劳地想要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却
又像是在…可悲地挽留、吮弄着它。

  筱月垂落脑袋,隐去她的神情,不让阿彪的DV拍到,前额抵着冰冷墙壁,全
身的重量仿佛都悬在了父亲巨物茎身深深嵌入她下体屄屄之内地那一点上,随着
他尚未停止地沉重碾压动作,细微地颤抖着。

  她能最后征性的脆弱屏障,在父亲胯下巨物碾压般的侵入下,如同最单薄的
丝绸,被毫不留情地撕开。我的妻子筱月,她的小穴阴道与媚肉,终于又一次被
父亲的粗硕巨物全然填满、撑开、占有,令我万念俱灰。

  「拔出去一点…李兼强…好深…」筱月艰难地说着。

  「求我啊,夏队,你求我的话,我肯定听话。」父亲抓了一把筱月屁股上的
软弹臀肉后再松开,说。

  「…不可能…」筱月严词拒绝。

  父亲转向阿彪,嘿然说,「嘿嘿,阿彪,像夏队这种极品…就得把每一分滋
味都榨出来。」 随着父亲的言语,他的腰胯随之下沉,便似重锤般缓抽缓插。

  「哈啊!!呃呜……」筱月不得不以呻吟释放一部分她胴体承受父亲巨物肉
棒肏弄地酸楚与酥麻肉体感受。

  「看到没,这不就乖乖叫出来了…」父亲谑笑着说,他拔出时,他只将大龟
头悬在小穴口嫩肌裹夹下,带给筱月将离未离地空虚感,旋即又以更大的力道狠
狠肏入巨物,直捣我所不能及地小屄最为幽深之处,碾过筱月娇嫩充血的媚肉皱
襞。

  「哈啊……呃啊……呜嗯……」

  时断时续地短促、嘶哑呻吟,再也无法被筱月锁在喉咙里,从她的唇齿间漏
出。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与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潮涌中浮沉,渐渐无法组织任
何有意义的字句。

  每一次巨物肉棒地沉重的顶入,都像要将她肺叶里最后一点空气挤榨出来,
化作这破碎不堪的呜咽,每一次短暂的抽离,紧随而来的空虚和下一波更凶狠的
撞击预告,又让那呜咽地哀鸣音调陡然拔高。

  这节奏残忍而固执,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容喘息,
不容适应,剥夺了筱月所有逃避或麻木的可能,只能被迫沉浮于父亲越来越汹涌、
越来越猛烈的巨物抽插浪潮之中。

  在烂牙那边,魏汝青的挣扎也早已微弱。她脸贴着墙面,身上的衣物几乎被
撕扯殆尽,只剩下几缕破布遮体。烂牙强猪一样的嘴巴在她裸露的肩颈、后背留
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牙印,一双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尤其她微微凸起乳尖的贫
乳和臀腿。

  魏汝青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再发出怒骂,只是用尽全身力
气,一次次徒劳地用脚踢,但每次都被烂牙更粗暴地压制回去。

  「干他妈的,这女警看着文静,劲儿还不小!」 烂牙喘着粗气,一把揪住魏
汝青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魏汝青眼前一黑,
额角肿起,但她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拼命扭动身体。

  「烂牙,你行不行啊?你看强叔多牛逼,这夏队根本挡不住,嘿嘿,估计也
没几个女人挨得强叔的肏,你怎么他妈的连衣服都没扒光?」 阿彪举着DV,抽空
瞥了一眼烂牙强那边,嘲笑说。

  「你放屁,老子这就让她老实!」 烂牙被激怒了,发了狠,用膝盖顶开魏汝
青并拢的双腿,伸手去扯她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裙料。

  魏汝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尽最后力气反抗,但双手被绑,体力也消耗巨大,
终究敌不过烂牙的蛮力。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她身上最后的屏障也被彻
底剥离。

  「不要——!混蛋!你们不得好死!」 魏汝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
而变调,纤瘦的躯体暴露在空气和男人淫邪目光下的瞬间,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
密的鸡皮疙瘩。

  烂牙盯着眼前这具因为激烈反抗和羞愤而微微泛红、曲线玲珑的年轻女体,
兽欲大炽。

  他按捺不住将魏汝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墙壁,然后粗暴地掰开她紧
并的双腿,让她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

  烂牙强站在她身后,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挺翘、弧度完美
的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收缩、泛着健康光泽的隐秘屄
屄,她的阴阜和阴唇之上,覆着一层细密绒毛似的蜷曲阴毛。

  「妈的,身材真不赖,不愧是跟着夏队办案的女刑警…」 烂牙啐了一口,伸
出粗糙肮脏的手,一把拍在魏汝青光滑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后,留下一个清晰
的红色掌印。魏汝青身体剧颤,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烂牙,你他妈快点!老子的DV可还拍着呢!」 阿彪催促,他既要拍李兼强
那边,又想看烂牙强这边的好戏,有些分身乏术。

  「知道了!」 烂牙低吼一声,猛地将头凑近魏汝青被迫敞开的两片臀瓣中间,
直接吐出他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舌头,奔着那魏汝青的小穴舔舐!

  「啊——!你滚开,烂牙强你这个畜生,拿开你的脏嘴!」 魏汝青娇躯被刺
激得向前一窜,惊人的力量让她差点挣脱烂牙强的压制。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
不容侵犯的领域,此刻却被一个肮脏的黑社会打手用如此下流的方式亵渎。

  烂牙强却更兴奋了,他死死按住魏汝青扭动的腰肢,将脸更紧地埋进去,舌
头像毒蛇的信子,疯狂地在那个覆着阴毛的软嫩小穴周围舔舐、戳刺,舌头尖还
想撬开那因为主人的极度抗拒而绷紧的穴口嫩肉。

  「别…不准你用舌头伸进去……你太脏了…恶心死了!」 魏汝青拼命扭动腰
肢想要闪躲,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叱却因恐惧而发颤。

  「脏?老子肯舔你这撒尿的地方是你的福气!」 烂牙强啐了一口,粗糙的舌
头却更用力地抵进去,含糊的威胁混着唾液的水声,「再嫌东嫌西,信不信老子
现在就学强叔,用更得劲的『家伙』办了你?!」

  露骨的恐吓像一盆冰水浇下,魏汝青浑身一僵,到嘴边的怒骂生生噎住,紧
绷的身体微微松懈,是认命般的无力。

  烂牙强舌尖品尝着女人下体软嫩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她那因恐惧与生理羞
耻而渗出的、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湿意。

  这发现让他热血沸腾,舌头动作粗野急切,「操…良家娘们儿的滋味就是不
一样,皮肉都是带甜味……」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跟那
些给钱就能上的骚货不一样……没那股子腌入味的骚臭,干净还带劲!」

  「唔…呕…别舔那里了……」 魏汝青干呕着低声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
狂扭动,却无法摆脱那烂牙强抓着她屁股,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屄屄。

  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但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畜生面
前流泪。

  烂牙强舔得兴起,甚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他一
只手继续死死按住魏汝青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最后
抓住了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用力向上提拉,迫使魏汝青的腰肢塌陷下去,
臀部撅得更高,那个被侵犯的入口也因而更加突出、无法闭合。

  「阿彪!拍这边!拍老子怎么玩这女警的!」 烂牙强含糊地喊着,兴奋得声
音都变了调。

  阿彪艰移动DV,将两个「战场」都纳入镜头,但显然力不从心,画面在李兼
强那边停留更多,只是偶尔扫过烂牙这边不堪入目的景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目睹妻子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画面持续
冲击下,在筱月她那一声声崩溃的、裹挟着痛楚与肉体欢愉呻吟反复鞭挞下,终
于断裂。

  积蓄已久的暴怒,连同眼前这悖德残酷、却又在黑暗中有着诡异吸引力的画
面所催生的躁动……所有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不用再忍了……

  「对…就是这样…警察叔叔……」 黎小晚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恶作剧得逞般
鼓励着我,少女的吐息不断撩拨着我的耳后,「别只是…隔着墙看戏啊,也让我
亲自『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嘛……」 她的小屁屁朝着我胯下的阴茎迎送着,
引诱我跨过最后一道防线,「…让我比比看…到底是你…更『厉害』…还是里面
那个…你该叫『爸爸』的男人…更强…」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将我胸腔里翻涌着的自毁黑暗火焰引爆。我低
吼一声,不再是那个犹豫挣扎的旁观者,腰腹蓄积了全身的力道,如同拉满后骤
然松开的劲弓,以开碑裂石般的决绝,猛地向前一撞、一送——这凶狠的插入,
既是对眼前这具不断引诱、嘲弄我的少女躯体的惩罚,是对隔壁那个正凌虐我妻
子的男人的狂暴回应,更是对那个只能蜷缩在暗处、无能狂怒的、卑劣自我残酷
践踏。

  「嗯啊——!」

  梆硬如铁石阴茎势如破竹地碾开了黎小晚那层早已湿滑泥泞的穴肉阻碍,长
驱直入,尽根楔入了她年轻而紧窄的小屄……虽然无法像我的父亲李兼强那样插
到最深处,惟一可以庆幸的是,极度充血勃硬的阴茎丝毫不输隔壁的父亲。

  与筱月被强行拓开的贯穿截然不同,黎小晚是饱含着满足与颤栗的娇吟,尾
音甚至奇异地上扬,透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被我肏屄的快活。

  她的后腰和下体在最初本能的紧绷之后,如同熟练的舞女,以惊人的柔软和
热情向后弓起,更紧密地迎奉上来。穴内温湿紧窒的软弹嫩肉好似无数张贪婪的
小嘴,熟稔地、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吮吸着我坚挺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
皮炸裂、脊髓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与销魂的淫水滑腻感。

  「对,就是这样肏我…警察叔叔…你的鸡巴好硬…我好喜欢…」 黎小晚侧过
小脸蛋,对我露出妖冶中带着痛苦快意的笑容,说。

  我没有丝毫停顿,也无需任何缓冲。胸腔里翻搅的暴戾黑暗给了我无限体力,
我几立刻本能地开始复刻——不,是试图超越——从隔壁偷窥孔灌注而来的、属
于李兼强侵犯筱月的韵律与力道,将对黎小晚的挞伐变成一场沉默的性爱竞速赛。

  我将她纤小柔韧的躯体抵在墙上,双手扣住她那不盈一握、正在我胯骨撞击
下剧烈晃动的腰肢,拼力复刻着父亲钳制筱月的姿态,然后腰腹发力,凶狠的阴
茎抽插。

  「呃啊!…慢…慢点…警察叔叔…你比你爸…还急啊…」 她断断续续地娇喘
着低吟,带着媚笑。

  湿滑淫腻的淫水让我拔出肏入时响起「叽叽」水声,以及她下体屄屄内软肉
不舍挽留的吮吸轻响,每次插入阴茎时,又快、又狠、又重,尽根没入,撞得她
身体前耸。

  「隔壁…你老婆…叫得…真好听…」 她在一次深深的贯入中,仰起脖颈,从
喉咙里挤出气音,「你也想让我…那么叫…给你爸听…是不是?」

  我的视线如同被焊死,几乎未曾离开那个罪恶的偷窥孔,双耳捕捉着隔壁榻
榻米包间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李兼强每一次沉重如夯击的顶撞,筱月随之迸发出的、越来越破碎失控
的泣吟与哀鸣,都像烧红的钢针,扎穿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脏。

  但这却反而诡异地、汹涌地转化为了我腰胯间更蛮横、更凶暴的力量燃料!
我以几乎同步的、甚至刻意加重加快的节奏,将自己化作一柄复仇的、同时也是
自我毁灭的铁锤,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着身下这具未成年女高中生,小巧玲珑
的胴体。

  「哈啊…对…就这个力道…撞啊…」 黎小晚的娇吟声拔高了少许,她艰难地
扭动腰肢迎合,穴肉绞紧得让人发狂,「让你爸听听…他儿子…有多『能干』…
唔啊…!」

  两个包间,一墙之隔。一边是父亲对我的妻子筱月施以充满惩戒与占有意味
的侵犯,伴随着筱月痛苦中夹杂着肉体欢愉的哀鸣,另一边,是儿子对未成年女
高中生发动充满了模仿、对抗与自毁情绪的狂暴性爱,回荡着女高中生亢奋而快
活的软绵绵娇吟。

  不同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透过的墙壁与那个偷窥孔,交织、共
鸣、竞逐,而我,既是疯狂听众,更是无声无息地参与者,沉浸在以暴制暴、以
耻雪耻的性爱幻觉里,难以自拔。

  「哈啊…呜…慢、慢些…李警官…」黎小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在剧烈
的撞击中断续破碎,却又牢牢缠绕着我的神经,「你…太凶了…鸡巴真的好硬…
撞得还这么重…可是…啊…我好喜欢你这副…恨不得弄坏我的样子…」

  她的求饶里渐渐掺入了被我阴茎顶弄出的呻吟,可这具未成年的少女躯体得
益于我的阴茎没有父亲粗壮,在最初被强行开拓的酸痛后,迅速逢迎着我的抽插
动作。

  我的茎身感受着到她内里穴肉惊人的弹性和紧夹,阴道肉璧的湿滑温热的如
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自发地、层层叠叠地蠕动、裹缠、吮咬着上来,给我和黎
小晚她自己一齐带来令人目眩神迷地做爱肉体快感。

  「凶?这才到哪儿?!」 我的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着她肌肤上蒸腾出
的少女体香与情动热汗。

  而隔壁,筱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娇媚鼻音哭腔的呻吟,正穿透薄墙,
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膜,

  「不…不行了,好痛…太深了…李兼强,拔出去…呜哇…」 她的声音里满是
崩溃的泪意,与黎小晚那痛并欢愉的呻吟形成了恶魔般的二重奏,炙烤着我的神
智。

  「哈……嗬……」 李兼强粗重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筱月光洁却已布
满细密汗珠、微微颤抖的背脊肌肤上,他腰身微微一动,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被
筱月小穴媚肉绞缠互嵌着的滚烫巨物便在她紧窒湿腻的最深处,恶劣地碾磨了半
圈,大龟头把筱月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几乎捅穿!

  「呃啊——!」

  筱月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铁板,随即又无法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从喉咙里
溢出带着明显哭腔的短促抽气声,像是溺水者无助地挣扎。

  「滋味怎么样,夏队?」 李兼强汗湿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说,「被老子…从
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塞满、钉死的感觉,嗯?」 他故意停顿下腰胯的抽插动作,
享受着她下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继续说着,「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
老公…强上一百倍?」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 筱月的裹着媚意鼻音的说话声几乎听不
清。

  「哦,提都不能提?」 父亲低沉地轻笑了,如同发现了新的玩具,同时,他
腰腹发力,深沉而缓慢地律动着,拖长了拔出肉棒的速度,让筱月湿腻紧窒的穴
内媚肉与阴道肉璧,不得不清晰地感知那粗硕巨物的每一寸隆起、脉络,在缓慢
抽离时予以她被撑开到极致后又骤然空虚的失重的坠落感,以及……一丝可耻的、
对再次被父亲肉棒填满的隐秘欲望。

  而每一次肉棒重新撞入,都迅猛如攻城大槌,挟着全身的重量与蛮横,直捣
最深,撞在筱月体内无法设防的娇韧花蕊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喉间
哽咽、四肢百骸都随之绷紧颤栗的灭顶痛爽快感。

  「他…比你…干净…比你…好一万倍…」 筱月无意识地用着气音嘶吟,字句
之间带着濒死维护般的执拗,泪花蓄积在眼角,「你…永远…不配…和他比…」

  然而,这番维护的言语在身后男人「深入浅出」地肉棒侵犯下,显得如此苍
白无力,更像是对自身沉沦于性爱肉欲的哀鸣。

  「好好好,那我就只肏屄,不说话。」父亲说着,加快速度,阴囊和腹肌
「啪叽、啪叽、啪叽」地拍打在筱月的大腿根和臀瓣柔弹软肉上。

  「不…慢一点…停…停下…求…啊啊……!」

  筱月的抗拒化为带着哭腔的战栗尾音,她的被拷着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抓挠,
只能换来更深的无力。发软的长腿早全靠父亲的手臂和身躯的支撑,整个胴体像
是惊涛骇浪中一叶失去舵的扁舟,被那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越来越快、
越来越凶猛的肉棒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抛耸,裸露的胸脯、小腹一次次碰在墙面上。

  「慢?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儿呢?」 李兼强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加
速、加重,他已然找到了那个最能摧毁她、也最能取悦自己的角度与深度,每一
次凶狠的拔出与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她下体幽深之处的花蕊。

  在那近乎持续不断的暴戾肏屄之下,毁灭性诱惑力的热流与酸麻,正从她小
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翻涌。

  「滚开…畜生…我恨…啊啊…!」 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骂到一半却成
了不成调的泣吟。

  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叛徒,违背她的意志,生涩而绝望地迎合着父亲肉棒
侵犯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后塌陷、推送,试图让那可怕巨物的
入侵更深、更重。

  内里的媚肉便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仿佛有了独立的
生命,贪婪地纠缠、索求着那带来极致酥爽和酸胀的根源,「不…不是这样的…
停下来…身体…不听…使唤了…呃啊…呜啊啊……!」

  「强叔,她……她在夹你!她在动!」 阿彪兴奋地大喊,DV镜头几乎要贴上
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这女刑警……操!被强叔干得发骚了!」 他调整镜
头,捕捉着筱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尤其是她身体那诚实地迎合动作。

  「住…住口!我没有…呃啊——!」

  筱月恨不得当场晕厥,她急于否认,急于将那该死地生理反应压回体内。可
李兼强一个更深、更重、仿佛要凿穿她屄屄小穴的全力顶撞,将她所有虚弱的辩
驳都撞得魂飞魄散,变作一声拔地而起陡峭哀吟,残忍地捣碎了她胴体脆如薄冰
的临界点。

  「感觉到了是吗,嗯?就是这儿!」 李兼强喘着粗气说,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将筱月如同一张薄纸般堵在墙上,腰胯挟着惊人的力量与频率,巨物肉棒毫无怜
悯地疯狂撞击与贯穿。

  「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沉闷的交击声,湿滑黏腻的爱液搅动水声,也少不了筱月音调越来越高、
逐渐失去所有理智与矜持的泣吟、尖叫……她的胴体剧烈颠簸,意识在剧痛与灭
顶的感官风暴中被反复撕碎、重组,只剩下体小穴对父亲胯下巨物本能地颤栗与
迎合。

  两人性器结合处被肉棒不断被挤出来黏稠的爱液和蜜水,浸湿了她的腿根,
再滴落在地面的榻榻米上,留下深色水痕。

  「强叔,她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你看她抖的!」 阿彪的声音因激动而尖
锐,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眼前的景象对
他刺激太大。

  就在这濒临毁灭的临界点,筱月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力贯穿,猛地向后反折,
绷成一道凄绝的弓弧!

  「呃啊啊啊——!!!」

  一声拉长了的、仿佛从筱月灵魂最深处被连根拔起的绵长软糯地哀吟,穿透
了榻榻米包间里的淫靡空气。

  她所有坚持、羞耻、恐惧连同生理防线一齐被抛上无法言喻的绝顶高潮。

  她凌乱汗湿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浓墨,倏然散开之后垂落,双眼紧紧闭阖着,
似乎是不敢面对现实,整张脸庞病态地扭曲着,却又因被强行推上生理高潮而绽
放出下一秒就会凋零般地、妖艳瑰丽。

  同时,在她下体屄屄最深处,在李兼强巨物肉棒最后几下几乎要凿穿她脏腑
的暴烈冲刺中,一股积蓄已久毁灭性的浪潮从她幽深的花蕊处决堤!

  娇嫩湿滑的媚肉剧烈到近乎抽搐地痉挛着与疯狂绞紧着,如同无数张小嘴在
绝望的欢愉与痛楚中同时咬合、吮吸。

  大量温热的清亮爱液,伴随着这彻底的失守,无法遏制地喷洩,瞬间浸透了
两人紧密嵌合的性器连接处,黏腻的湿意迅速蔓延,甚至沿着她不住战栗痉挛的
大腿内侧肌肤,蜿蜒出数道羞耻而滚烫的爱液水流。

  筱月高潮了。被一个她所曾视为战友,现在却无比痛恨、蔑视、正在侵犯她
的男人,强行送上了生理性绝顶高潮。

  「强叔!她夹得好紧!水…水都喷出来了!」 阿彪兴奋到变调的声音传来,
他对着正被父亲肏得高潮洩阴精的筱月的屄屄撸着鸡巴,等不及父亲退下来让他
上去爽几下。。

  悖逆伦常的黑暗火焰冲垮了所有堤坝。我仿佛在与墙那侧的父亲,进行着一
场无声无息地扭曲竞逐。

  我以更凶悍、更蛮横的力道,把我的阴茎更深地凿入黎小晚的小屄肉穴内,
从黎小晚嘴里逼出更放浪、更不知羞耻的娇喘和呻吟。

  这不再关乎情欲,甚至超越了报复。只是彻头彻尾的纯粹性爱能力攀比。

  「呃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警察叔叔…我要…我要被你弄坏了……
我也要高潮了——!」

  黎小晚在我坚挺无比的阴茎不知疲倦的抽插下,很快也像筱月那样被推到了
高潮边缘。

  她的身体像是筛糠般颤抖,肉穴里湿滑紧热的媚肉一阵紧过一阵地贪婪的收
缩、绞拧着,如同无数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同步吸嘬、啃噬,带来地爽快感足以
击穿脊髓。

  她尖细骚浪呻吟和哭腔完全交融,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

  「…飞了…魂都飞了…叔叔…你好厉害…我好爽…唔唔……!」我怕黎小晚
的高潮呻吟会惊动到隔壁的烂牙强和阿彪,不得不凑上前用嘴堵住了黎小晚的呻
吟。

  她的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了生命与贪欲的沼泽,不停地收缩、挤压
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汹涌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被我堵住的嘴唇虚弱而满足
地叹息着。

  我死咬牙关,将那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在黎小晚小屄敲骨吸髓般的剧烈收
缩刺激下,硬生生憋了回去。

  「强叔,强叔,该我了,该轮到我了吧!嘿嘿嘿!」 早已看得眼红耳热阿彪,
把DV机丢到一旁,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弯着腰跃跃欲
试。

  然而,就在这关头,父亲李兼强掐在筱月腰间的右手突然松开,向后一探,
攥住了旁边榻榻米上、那根之前缠斗中从筱月身上掉落、一直处于开启状态的警
用伸缩电棍。

  筱月还沉沦在身体被强行推至高潮后的虚脱余韵中,娇躯细碎地颤抖、抽搐
着,对身后变化浑然未觉。

  而阿彪的全部注意力被筱月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瘫软妖艳姿态吸引住了。

  「强叔,您可算完事儿了,该轮到我——呃啊!!!」

  阿彪邀功般的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惨叫,父亲握紧电棍,甚至没有回头
确认,手臂以刁钻狠辣的角度后一捅,不偏不倚,正正捅进了阿彪因兴奋而毫无
防备、微微前倾的侧腰!

  「滋啦——!」

  令人牙酸的电流爆响声后,阿彪脸上那兴奋的表情瞬间冻结,双眼翻白,还
没来得及看清李兼强转过来的脸,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摔在榻榻米上,四
肢仍在电流残余的作用下弹动着,口角溢出白沫,昏倒过去。

  李兼强看都没看倒地的阿彪,他保持着那深深嵌入筱月下体屄屄的姿态,另
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掐着筱月的腰,呼吸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跳,显然也在强忍着
射精的冲动。

  他一点一点地从筱月那仍在微微痉挛、湿滑泥泂的小穴深处拔出,狰狞上翘
的巨物肉棒沾满了筱月洩下的黏腻爱液,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他惊人的自制力。

  筱月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无所察觉,或者说,高潮的余韵令她无力关注。

  李兼强的退出让她身体一软,若不是还被他掐着腰,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肩
膀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李兼强迅速提上裤子,但没完全系好。他看了一眼前方地上昏迷的阿彪,他
对面的烂牙和魏汝青那边打得正火热,居然没有发觉他用电棍把阿彪放倒了。

  他眼神一厉,拿起电棍,又迅速从筱月被反绑的手腕上摸出之前藏好的手铐
钥匙,帮筱月把手铐打开。

  「待着别动。」 李兼强正经地说了句,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淫邪羞辱的腔调。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胡乱盖在筱月几乎赤裸、布满痕迹和汗水的身上,遮住不
堪的私密部位。

  做完这一切,他赤着脚冲向烂牙和魏汝青所在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电击阿彪到李兼强扑向烂牙,不过短短十几秒。在偷
窥孔后目睹全程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父亲……他干了什么?他电晕了阿彪?他放开了筱月?他要去……对付烂牙?

  我身下,刚刚经历绝顶、还在微微喘息颤抖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隔壁
气氛的剧变。她艰难地扭过头,脸上潮红未退,和我一起偷窥着。

  烂牙对身后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正全神贯注于他变态的「享受」中。他将
魏汝青死死压在墙上,脸深深埋在她被迫敞开的臀部中间,舌头如同肮脏的蛆虫,
在那最隐秘娇嫩的地带疯狂地舔舐、戳刺、吮吸。

  魏汝青早已放弃了怒骂,只剩喉咙里极度压抑和恶心的呜咽,以及身体一次
次徒劳地微弱挣扎。

  烂牙正舔得兴起,把她下体分泌的体液全都吃了,这才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
的裤腰带,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妈的…舔得老子火起,这就干死你个小女警……」

  就在他心神松懈之时,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欺近了他的身后。

  父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鬼魅般出现在烂牙侧后方,手中的电棍对准烂牙那
毫无防备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弓起的后颈,猛地掉了上去!

  「我啊啊啊操你——!!!」

  烂牙全身剧震着骂脏话,但话没骂完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向前扑倒,正正
压在了魏汝青的屁股上。

  魏汝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异
样,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停止了。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了烂牙那张近在咫尺
的、扭曲僵硬的脸,以及他后颈处一闪而过的、正在缩回的电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李兼强迅速把昏死过去的烂牙从魏汝青身上掀开,用弹
簧刀割掉了魏汝青手上的束缚。

  魏汝青双手一松,向前踉跄两步,摆脱了烂牙刚才的压制范围,靠着墙壁剧
烈地喘息、双手颤抖着拉起身上破碎的衣物遮体。

  她抬头看向李兼强,眼神里仍有警惕、困惑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父亲李兼强没有看她,只是快速扫视了一下整个包间。阿彪和烂牙都已昏迷,
筱月裹着那他的外套,背对着这边,靠着墙壁,肩膀仍在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有
从刚才的剧变和之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

  他快步走到筱月身旁蹲下,刻意避开了那些刺目的痕迹,目光落在她颤抖的
肩头,声音是任务中惯有的、不容置疑的低沉:「夏队。能听见吗?身体还能不
能动?」

  筱月泪痕交错的侧脸点了点头,随即又剧烈地摇了摇头。

  李兼强霍地起身,走到包厢中央,一本正经的说,「都听好,我们没有时间
了。地上这两个杂种只是暂时躺下,黎东谌的人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得先撤离,
把他们两个人弄走,反正刚才已经套到黎东谌的窝藏点,不怕之后他们两个不肯
说。」

  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双颊泛着情潮与泪痕交织的绯红,父亲那件外套勉强
挂在身上,露出的脖颈、锁骨、手臂,乃至腰肢和大腿,布满了方才激烈性爱的
残余痕迹。

  她双腿颤软得厉害,不得不将倚着墙壁站起,属于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长夏筱
月的锐利与冰冷眼神,正一丝丝地重新凝聚。

  她看着李兼强,一字一顿地质问,「李、兼、强……刚刚在烂牙说出黎东谌
藏身地点之后,就已经够了,按照计划,你应该配合我立刻制服烂牙强和阿彪。
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她呼吸急促起来,垂下的目光刺向他依旧昂扬的、将裤子顶出小山包的下身,
含羞忍耻的问,「…为什么你还要做到底?」

  李兼强迎着她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或闪躲,他故意迎着
筱月的目光挺了挺腰腹,让那处不容忽视的隆起更显嚣张,彰显着他未熄的欲火
和骇人的精力。

  「为什么?」 他理直气壮的说,「夏队,场面话刚才说够了,现在咱们捞重
要的说。给烂牙交『投名状』,是按计划走,没错。但是……」 他话语一顿,目
光打量着她布满爱痕的胴体,里面只剩下雄性对雌性已占有物的审视和回味,无
耻的说,「但肉都喂到嘴边了,老子又不是吃素的和尚。你家里老公满足不了你
不是么?而且……夏队,你摸着良心说,你真没感觉?最后那几下,你里面绞成
什么样,叫得有多骚,水喷得老子一塌糊涂……真当老子是木头?」

  他哼了一声,带着近乎羞辱的「揭穿」,「怎么,戏演完了,就翻脸不认账,
想把账全算到『计划』头上?夏队,你这可不地道。」

  「你……无耻!」 筱月气得浑身发抖,脸庞涌起一阵羞辱的潮红,说,「那
是……那是…那不是真的我,是你…你用了什么手段……」 她的辩驳在此刻是如
此苍白无力。

  「手段?老子最大的手段就是够硬、够久!」 李兼强嗤笑一声,打断她,逼
近一步,「夏队,收起你那套矫情。任务完成了,人也抓了,你还活着,我也还
硬着,这就够了。」

  父亲这番烫在筱月的心上,也透过隔板的缝隙,一字不漏地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如坠冰窟,父亲他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

                第43章

  筱月被父亲说得脸庞涨红如血,她扬起手,似乎想甩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眼前
这个羞辱她的男人打醒,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落下去。

  李兼强的话击中了筱月她的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是的,在刚才与
父亲李兼强性爱之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肏到了无法辩驳的生理高潮。

  这是烙印在筱月神经与肌肉记忆里的铁证,被父亲他如此轻描淡写地点破。

  「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下流混蛋!」 筱月勉力叱骂了他一句,但她的声
音里除了恨意之外,还有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后的羞恼。

  「夏队没说错,我就是下流胚。」 李兼强坦然承认,无赖地笑着说,得寸进
尺地再向着筱月身子逼近,在筱月惊愕羞愤的目光中,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
住了她裸露的纤腰,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腰窝凹陷的动人曲线。

  「呃…你放开我…」 筱月下意识地扭腰想挣脱。但双臂酸软无力,腰肢更像
是被抽走了筋,那点微弱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他掌心下无助的
蠕动。

  「下流胚怎么了?」 李兼强得逞般将她搂得更紧,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
说,「下流胚不也帮你把碍事的杂鱼放倒了?你要的情报,不也从烂牙强那蠢货
嘴里撬出来了?夏队,咱们这出『戏』,唱得不是挺『合拍』么?」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沿着她脊骨缓缓下滑,「刚才…老子还没尽兴,
憋得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了。我看夏队…也没过足瘾吧?身子还在抖呢。」

  他瞟了一眼旁边呆若木鸡、衣衫同学裸露的魏汝青,语气更加露骨地说着,
「反正这儿也没外人了,魏警官也是自己人,什么都明白,要不,咱们把下半场
踏踏实实做完?这次,老子不用演的,好好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峰、
造、极。」

  「你……闭嘴!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谁要跟你…再做那种恶心的事!」
筱月又急又气,脸颊红晕看起来便好似醉醺了的美人,她双手抵在李兼强宽厚的
胸膛上,用尽全力推拒。

  但那力道虚弱得可怜,小手掌下是他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反倒更像是
曖昧的抚摸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他滚烫手掌的游走摩挲和侵略性雄性荷尔蒙气息的
笼罩下,竟清晰地回忆起方才混杂着痛楚与毁灭性酥爽的性爱欢愉。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无助地说着,「你别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
我才不要…」

  一旁,魏汝青已经完全石化。她刚从地狱般的屈辱与恐惧中逃离,可她现在
亲眼目睹的却是有夫之妇的队长,与五十多岁李兼强这近乎「打情骂俏」、纠缠
不清的一幕。

  李兼强那些露骨到极点的话她听得一字不落,而队长……队长虽然嘴上在骂,
可那满脸晕红、眼含春水、半推半就、甚至身体隐隐迎合的姿态……这、这到底
是什么情况?

  李兼强不是刚刚才暴烈地性侵、羞辱了队长吗?队长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恨
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

  怎么转眼之间,队长就被这个恶魔搂在怀里,虽然泣骂着,身体却软得像一
滩水?魏汝青嘴唇微张,想提醒队长注意身份和纪律,质问李兼强究竟意欲何为,
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看着队长那复杂得难以解读的神情和李兼强那绝对
掌控的姿态,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僵在原地,忘了遮掩自己凌乱的衣衫。

  「啧啧,瞧瞧,咱们的警花队长,嘴上说得跟贞洁烈妇似的,身体倒是很诚
实嘛。」 黎小晚的巴掌小脸贴在我耳边,用气声吐出嘲弄的言语,「你老爸可真
是宝刀未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把你那眼高于顶的刑警老婆收拾得连魂儿都没
了。看这架势,怕是还没满足足呢。」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触我的喉结,「李警
官,你就…真不想也梅开二度,证明点别的?」

  话音未落,她的柔软唇瓣覆了上来,堵住我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小舌尖勾
缠着我的舌头,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小手一把攥住我的一只手腕,不由分
说地牵引着,强硬地按向她自己双腿之间仍泥泞不堪的芳草萋萋处,将我的手指
按在湿皱微勃着的阴蒂肉芽那,甚至带着我的指尖,在那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凸起
上,来回揉摁。

  「嗯……哈啊……」

  刚刚被我肏至高潮的少女躯体果然经不起撩拨。在我的手指头才被迫摁揉了
几下地功夫,黎小晚便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嘤咛,腰肢如同水蛇般向
上拱起,将她最柔软下体屄屄更紧地送入我的掌心,无声地索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隔壁父亲那下流至极的羞辱与筱月那半是抗拒、半是沉沦的反应,像钝刀切
割着我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心痛。

  然而,在这焚心的怒火之下,近乎自毁的刺激感,却如同地狱里滋生的毒藤,
缠绕着黎小晚主动献上的撩拨和她身体传递出的真实快感,将我拖向更黑暗的泥
沼。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在唇舌交缠中,以啃吻的力道深入回应,掠取她口中甜
腻的气息,仿佛要吞下这堕落的毒药。

  手指也顺从了她的引导,甚至径直探入阴蒂下边那被蜜水淫液弄得泥泞滑腻、
湿热柔软的小穴口,我先是探入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穴内嫩肉的惊人紧窒和火
热,以及她的阴道壁那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吸吮与包裹。

  「唔嗯…对…就是这样…再重点…」 黎小晚喘息着稍稍退开我的唇,一缕银
丝牵连断开。

  她小脸上挂着坏笑,牵引我的小手反过来握住我坚硬如初的阴茎茎身,低声
说,「警察叔叔…你这里还这么硬啊,你知道吗,警察叔叔,你是我遇到过的,
鸡巴最硬的男人…」

  她腰肢妖娆地扭动,小穴随之浅浅吞吐着我的手指,言语里每个字都像浸了
蜜的钩子,「你是不是…一想到隔壁,你高高在上的漂亮警花老婆,正被你爸用
最脏的话羞辱着,用最狠的劲儿干着,听着她哭都哭不出来的声音…你就兴奋得
不行?才会硬得这么厉害?」

  她甚至模仿筱月那样极轻地抽了口气,发出轻媚的鼻音,「你脑子里现在是
不是在比较?比较是她被干得爽,还是…我被你弄得更舒服?」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这时,隔壁的动静陡然变了调。

  「队长,别这样子,李兼强,你快点放开夏队!」 魏汝青慌乱地出声想要阻
止我的父亲李兼强对筱月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魏警官,夏队都没说不要,你着什么急?」父亲只是一笑,没搭理她,说。

  我透过偷窥孔,刚好看见了父亲锁住筱月虚软无力的腰肢,另一条手臂竟蓦
然探入她的腿弯之下,五指钩住大腿后侧的肌肤,腰腹核心一发力,双臂向上一
掀,竟然将筱月整个娇躯面对面地、凌空打横抱离了地面。

  「啊——!」

  筱月失重的娇呼脱口而出,双臂本能地环住了父亲的脖颈,那件胡乱遮盖的
外套应声滑落,掉在地上,将她布满暧昧红痕、以及那对因骤然失重和先前激烈
情事而微微弹动、乳尖嫣红的丰盈乳房暴露在明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筱月双腿在空中失措地蹬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缠上了父亲的熊腰,脚踝在
他后腰交叠,瞧上去是只有热恋情侣才会有的无比亲密、也无比屈从的依附姿态。

  这姿势让两人直面相对,筱月的脸被迫抬起,近在咫尺地对着李兼强汗水横
流、线条硬朗的老脸。她一眼就能看清他眼中熊熊燃烧的兽欲,赤裸裸地比任何
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无边的羞耻感瞬间烧透了她,她避开父亲的目光,但他的手臂如同枷锁,将
她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李兼强,你疯了,马上放我下去!魏汝青还在旁边看着呢……唔嗯——!!」

  筱月未及出口的尖声抗议与羞愤质问,都被李兼强的唇舌封缄。

  他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余地便吻了上来,带着烟
草气息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直入她的口腔之内,啜吸着她肺里的每一分
氧气。

  「唔…!」 筱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无助地娇哼,虚软的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做着微弱的推拒。然而,李兼强的吻太过霸道,缺氧的眩晕海浪般袭来,冲刷着
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渐渐地,那推拒的力道,在唇舌被反复吮吸交缠、氧气被掠夺的昏沉中,不
知不觉地消散了。甚至,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可耻的反应——那是一声甜腻
颤抖的呜咽,自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原本抵着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滑
落,最终竟似寻求依靠般,虚虚地攀附住了他的脖子,迟钝地回吻着父亲李兼强。

  「嗯…啾…啾…」

  弥漫着情欲与汗液气味的榻榻米包间里,唇舌相互交缠的口水声与令人面红
耳赤的细微吮吸声,变得无比清晰刺耳。

  魏汝青如遭雷击,瞳孔收缩,惊恐地盯着眼前这超越她理解能力的一幕。

  夏队?队长竟然…在回应这个男人的吻?而且是在自己面前?极度荒谬与信
仰崩塌的寒意,从魏汝青的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四肢冰凉,无法动弹。她想冲上
去撕开那个男人,尖声质问队长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可她的双脚像灌了铅
般钉在原地,喉咙更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知道究竟吻了有多久,父亲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舌吻,脑袋稍稍退开些许。

  筱月脱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双眸失焦地半阖着,急促地喘息,被唇瓣被
吮得微微红肿和张开着,上面清晰地残留着两人激烈交缠后混杂的唾液痕迹,她
似乎还未从父亲强行施加舌吻中回过神来,被父亲凌空抱着的娇躯透着妖艳的媚
态。

  父亲凝视着怀中美人这副情潮未退、意识涣散的迷离模样,喉结滚动,眼底
的欲火如同浇了热油,烧得更旺。

  他托在她臀腿下的手臂肌肉贲张,力道微调,迫使她的身体顺从地向下沉陷
几分,本就无力闭合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形成一个全然敞开、无力设防的脆弱姿
势。紧接着,他腰腹肌肉蓄力,悍然向前上一顶——

  「呜啊啊——!!」

  筱月的凄厉尖叫让我身下的阴茎硬得猛烈搏动。

  透过偷窥孔,我看见了,父亲那根因长久忍耐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虬
结的巨物,再一次绝对强势地尽根贯入筱月那刚刚承受过激烈性爱高潮,极度敏
感娇嫩的小穴。

  「呃啊……!不…停一下…李兼强…太…太深了…啊哈…!」

  筱月的尖叫声溃散成含着泪意的泣吟。她的娇躯在父亲的怀抱里失控地上弹,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开。

  敏感充血的小穴肉璧成倍放大了筱月所能感知到的酸楚麻胀,她肯定可以感
知得到,父亲硬挺的大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犁开她内部娇嫩湿热的肉褶,再无转圜
余地地楔入她下体最娇弱敏感屄屄内,给她带来灵魂都要被从下体内部被大肉棒
捅穿地可怕错觉,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极致的刺激下湿滑而紧密地夹裹、吸附、
吮咬着那根带来无比痛楚与欢愉的源头。

  「深?这才刚开了个头。」 李兼强闷哼一声,说。他也被那极为紧窒地湿热
夹裹以及筱月下体屄屄无法自控的剧烈反应冲击得不轻,没有立刻抽插律动,而
是用双臂稳稳托抱着她,维持着这最深、最完整的连接姿态,让她悬空的娇躯被
迫完全适应自己巨物肉棒的存在,感受着彼此肌肤最紧密的媾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审视着筱月被情欲与痛楚扭曲的俏丽脸庞,
缓过气来,说,「刚才那回不算完,咱们重来。这次有的是工夫,咱们慢慢玩。」

  语毕,他以绝对掌控力,稳实地托举着筱月轻盈窈窕的娇躯,如同操纵一件
人形美玉,让她在自己的怀抱中,随着他腰胯沉稳的节奏,被动地上升、又沉重
地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因她全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变成一次更深、更彻底、几乎
要顶穿灵魂的贯穿,每一次被他重新托起,那短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竟会催生
出更可耻的隐秘期待。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的自主能力,只能无助地在他臂弯中起伏沉沦。她只
能被动感受着那粗硕滚烫的巨物,是怎么样在她下体屄屄内缓慢有力地拔出,青
筋粗粝的棒身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媚肉,每次地夯入,又熨过那些要命的褶皱肉
襞,大龟头沉重地碾压在娇韧的花蕊那,将痛苦与逐渐累积的性爱快感,以巨物
肉棒,不容拒绝地夯进她意识与胴体的每一个缝隙。

  「呜呜…啊…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筱月的呻吟彻底变了质,不再
是被迫的痛楚,而是浸泡在情欲烈酒里的、甜得发颤的泣音,每一个音节都湿漉
漉、黏糊糊,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双臂攀着父亲的脖子,仿佛那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更紧地交缠在他
腰间,脚背都绷直了,在他每一次托举的间隙,腰肢甚至会生涩地向下沉坠,让
父亲那可怕巨物的贯穿来得更深入而致命。

  小穴内黏腻爱液随着两人性器媾合地激烈动作被不断挤压、带出,发出响亮
到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叽、咕啾」水声,在包间里淫荡地回响。

  「嗬,这就不行了?」 父亲喘息着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筱月锁骨的凹
陷里,「刚才夹着老子…恨不得把老子魂儿都吸出来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嗯?」

  他说着,非但没缓,反而手臂肌肉怒张,猛地加大了托举的力度和频率,腰
腹的力量便似在驱使一柄攻城锤,甚至夹杂着短促而暴烈地上顶疾刺!

  「啊呀…你欺负人…不准…不准欺负我!慢…慢点了。求你,里面…要被你
弄坏了…嗯啊…!」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碎了节奏,挨肏的呻吟声拔高,双腿几乎要抽筋。

  「坏不了!老子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 李兼强低吼,又是一记凶狠的
上顶,直撞得筱月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说!谁让你受不了的,嗯?是谁在干
你?!」

  「…是…是你…呜…」 筱月被顶得语不成调,意识涣散。

  「老子是谁?说名字!」 他掐着她的腰,又是一记沉重的贯穿。

  「李…李兼强…啊哈——!」 她哭喊出声,身体在他这一下几乎要捅穿子宫
颈口的顶弄中剧烈痉挛。

  「李兼强在干谁?说!」 他喘息粗重如牛,动作却一下狠过一下。

  「干我…在干我夏筱月…啊啊啊!别顶了…死了…要死了——!」 筱月的哭
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最后一点抗拒的意志也在这暴虐的、带着羞辱性审问的侵
占中,被碾磨得灰飞烟灭。

  「嘿嘿,这才对路,夏队。」父亲露出低沉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子
可比谁都老实。感觉到了么?你里面…正绞着我发抖呢。」

  「唔…不、我不是……」筱月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想要否认,可
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媚肉收缩却背叛着她,「是…是因为你……」

  「是我什么?」他故意又向上重重一顶,大龟头研磨着她下体最深处的花蕊,
「说清楚。是我在逼你,还是……你自己也想要?」

  「啊——!」筱月被顶得不得不仰头哀鸣,破碎的话语再也拼凑不齐,「没
有…没有了…你不要问…嗯啊!」

  「不要问?」李兼强加快了托举颠弄的节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沉又重,撞出
肉体黏腻的拍击声,「可我想听。听你说,是谁把你的下面填得这么满?是谁让
你舒服得掉眼泪?是谁在肏你,夏队,嗯?」

  「是你…是你!李兼强…是你!行了吧!」极致的羞耻和身体里疯狂堆叠地
快感让她口不择言,泪花溢出眼眶,「满意了吗…畜生!」

  「不满意。」他猛地将她整个娇躯按下,大肉棒整根埋入她下体的最深处,
然后维持着那可怕的深度始小幅度地高速顶弄,专攻筱月娇韧脆弱而又敏感至极
的花蕊。

  「叫我的名字,太生分。求我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筱月的瞳孔因这密集的肉体刺激而放大,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强…强叔…
哈啊…强叔!停一下…求你…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他像是奖励般,动作稍缓,却更深地抵入,几乎要嵌入她灵
魂般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胴体,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可我不想停。
夏队,你里面太他妈紧了,咬得我骨头都发酥。咱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不好…我会死…真的会死掉……」筱月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像有
自己的意志,更加贪恋地吸附着他,屄屄内湿热淫腻的媚肉蠕动吮吸,灭顶般的
洪流已濒临决堤,「啊!要…要来了…不…不能……」

  「嘿嘿,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了,往死里夹…」 父亲快爽地说着,筱月下
体媚肉那无比贪婪的夹裹缠吮,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折磨或节奏,在兽欲驱使下,父亲像一头只知耕耘
与征服的公牛,抱着怀里的筱月,在榻榻米包间中央那点有限的空地上机械地踱
步、蛮横地转身,每一次沉重地踏地,都伴随着他一次仿佛要凿穿她灵魂地大肉
棒凶悍上顶。

  男女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闷响,混合着黏腻悦耳、汁液交濡的密集水声,
再糅合着她们粗重混乱、濒临高潮的喘息与呻吟,在小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原
始欲望交响曲。

  魏汝青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下去。

  然而,那些声音——尤其是她的队长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中带着泣音、
却又浸透了无法否认的浓烈情欲的娇吟浪叫——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针,穿透她手
掌的屏障,扎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脑海。

  她浑身发冷,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作呕的羞耻感,可在那冰冷的羞耻之下,竟
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惊恐万分、绝不愿承认的情欲悸动,在肮脏的土壤下悄然窜动。

  她从未听过她的夏队长发出这样的呻吟浪叫,也从未想象过,那个在警队里
以冷静沉着著称、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夏筱月队长,被男人胯下的大肉棒彻底
占有和征服时,竟会是这般……荡人心魄又令人心碎的靡艳神态。

  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肉体拍打声、以及筱月愈发失控的呻吟与泣音,一丝不
落地渗进我们所在的黑暗空间,灼烧着我的神经。

  背对着我的黎小晚,刻意地将那饱满浑圆、充满青春弹性的臀峰向后朝着我
的裤裆高高撅起,主动地、甚至带点炫耀般地迎向我。

  被被阴茎肏出来黏糊淫水浸湿臀缝中间的屄屄,还把穴口周遭郁郁葱葱的阴
毛搅湿得七倒八歪,一片狼藉,在黑暗中泛着淫靡水光,正随着她腰臀地轻微晃
动而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阴茎入瓮。

  「警察叔叔……别光看了…」 她压低了嗓音,模仿着筱月的语气,带着甜到
发腻的喘息调子,学得惟妙惟肖,「你听,『啊……嗯…啊哈…』,警察叔叔…
你老婆,在隔壁你爸肏的时候,叫得多好听…」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攥紧了拳头。

  她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继续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模仿腔调,添油加醋,
「『强叔,慢…慢点……呃啊…』 听听,这调子…怕是爽得魂都飞了吧?」 她
故意扭曲了音节,把筱月的呜咽演绎成欢愉的叫春。

  「你闭嘴。」 我苦涩地喝止她。

  「我偏不。」 黎小晚娇笑起来,「光听着多没意思?你心里是不是像有把火
在烧?是不是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正在干她的人撕碎?」

  她的话说在我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可是你过不去,对吧?你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她缓缓地、极具暗示性
地向后挪了挪身体,两瓣臀部更深地嵌入我的裤裆中间,让我的阴茎茎身再度被
她的两瓣臀肉夹住,「那为什么不…做点别的呢?」

  她侧过脸,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用气声,一字一顿的说,「你老婆在别的男
人身下…叫得那么欢……你就不想…也让我……」

  她拖长了语调,小巧的娇躯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

  「……用比她更浪的声音…叫给你一个人听?看看是你…能让我叫得更好听…
还是你爸,更能让你老婆……欲仙欲死?」

  她的指尖摸到了我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处,在马眼那轻轻刮了一下,挑逗着
我。

  「来嘛,警察叔叔…」 她扭动着腰肢,那湿滑泥泂的肉穴已经触摸到我的龟
头。

  「用你的…鸡巴…肏我……让我叫得比隔壁那个女刑警…更浪…」

  在我的妻子筱月高亢的、濒临高潮的呻吟声,和李兼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箍住黎小晚的小腰肢,无需扶稳,那
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便滑入她湿腻丝滑的穴口嫩肉。

  我脑海里,全是隔壁筱月被父亲贯穿、占有、送上高潮的画面,是父亲那句
无耻的「你男人不行」,是筱月那一声声淫靡的、背叛的娇吟。

  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化作了一股黑暗的力量,汇聚在我的腹肌那里。

  「呃——!」

  我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湿润紧窒、火热异常的
小穴嫩肉包裹感瞬间传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黎小晚的被顶得额头磕在墙上,可她嘴里却满足的的低声痛吟,性奋地娇喘
着。

  「啊……!插来了…警察叔叔,…你的鸡巴真的好硬…好刺激…」她小脸蛋
抵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带着痛爽快意的娇笑,腰肢向后撅起,让她的小穴与我
的阴茎紧密无间地交合着。

  「肏我…像你爸干你老婆那样…用力肏我!」

  黎小晚这句话像催化剂,令我疯狂。

  无需温存,我一插入就直接以最猛烈地速度和力度朝着她的小屄肏动。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无处发泄的
痛苦和对父亲的憎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性爱交合,发泄在她青春稚嫩的身体里。

  「呃…啊…慢、慢一点…警察叔叔…会疼的…啊哈!」 黎小晚起初还在性奋
地迎合,但在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刺下,她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真实的呻
吟声,只是为了不让隔壁听见,她拿手捂住嘴巴,不让她的被我肏出来的叫春呻
吟声泄露得太多。

  她穴内嫩肉如同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绞缠、吸吮着我的茎身和龟头,每次抽
插地刺激快感在成倍增加,她这具胴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给予快感而存在,
无论我如何粗暴那滚烫的入侵,反而以更热情的收缩和丝滑来回应我,将我和她
一起拖入更加欢愉的性爱泥沼中。

  同一时间里,我和父亲相邻的榻榻米包间里,再次上演了两场淫乱而悖德地
性爱情事。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带着哭泣和情欲的娇吟,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

  隔壁包间里,父亲似乎对筱月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满足,暂且停下了那近乎
狂暴的挺动与颠簸,稳稳地抱着她喘口气,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两
人下体的性器处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略微低下头,目光扫过她迷离失神的双眼,说,「说话,夏队。刚才那几
下,顶到底了没有,嗯?老子顶到哪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数?」

  筱月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意识在情欲的余烬和灭
顶的羞耻中载沉载浮。听到他逼问,她本能地想把脸扭开,拒绝回答,可喉咙却
不争气地痉挛了一下,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地细弱呜咽颤音,
「呜……」

  无边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把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浓烈男人体味的颈窝,像
鸵鸟那样自我逃避,细若蚊蚋自厌的骂声,从她紧贴着他皮肤的唇间说出来,
「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会…只会用这种法子…欺负我……」

  「欺负?」 李兼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她,他故意挺了挺他胯
下的大肉棒,让她的下体屄屄感受那深入的存在,「老子刚才喂饱你的时候,你
那副要死要活的骚样,可不像被『欺负』。水流得那么多,屄里夹得老子魂都快
没了,这叫欺负?」

  「你闭嘴!不许说……!」 筱月羞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背的皮肉。

  「不让说?行啊,」 李兼强从善如流,但话锋更毒,「那你自己说。刚才被
我肏得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头皮都酥了,脚趾头都抠紧了,魂儿
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 筱月拼命摇头,泪花蹭在他皮肤上,声音呜咽。

  「没有?那这会儿怎么还咬我咬得这么死?」 他恶劣地动了动腰,青筋暴凸
的大肉棒搅动着她小穴内不受控制地、细微收缩绞紧的媚肉,「夏队里头这张小
嘴,可比你外面这张硬邦邦的嘴,诚实多了。它可没说不想要。」

  你…你还欺负我…不准…不准再这样作践我了…我都…我都已经让你…那样
了…你连…连心疼我一下都不会吗…」

  筱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糯哭腔,那语调里混
杂着被过度索取的委屈,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施暴者病态的依赖与控诉。
她竟然在父亲面前,剥去了所有刑警队长的坚硬外壳,露出了我从未见过、也绝
不敢想象的、属于小女人般的娇态与泣诉。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父亲带着恶劣笑意说,他抱着娇躯酥软的筱月,
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面上,双臂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没有给她丝
毫逃离的空间。

  紧接着,他腰胯稍稍加快上下挺动的速率,那深深埋在她下体屄屄、未曾稍
离的凶器,浅浅地抽送、刮搔、碾磨,搅得筱月随着他大肉棒的节奏断续呻吟着。

  「老子不光要欺负你,」 他凑近她耳畔,字字清晰,「还要你记住,是谁让
你变成这样的。是谁…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夏队,干成现在这副站不稳的软脚
虾模样的。」

  「你…胡说…我才不是软脚虾…」 筱月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因下体挨肏而颤
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 他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大龟头碾过她小屄内幽深之处的花蕊,
让她浑身一哆嗦,「那这是什么?」 他空出一只手,手指头沾了沾两人性器紧密
相连处溢流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淫腻黏浊的丝线在昏光下触目惊心,「看看
你下面流的淫液,夏队,你的身体,它可没说不要。」

  「——不许看,拿开,快拿开啊!」 筱月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的粉色,她抬
手想打掉他那只羞辱的手,可手臂酸软得如同棉花,只徒劳地抬了抬,便无力地
垂下。

  她试着扭动身体,逃离那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和父亲指尖黏连着的淫液,然
而这挣扎的扭动,却让她下体屄屄与那粗壮硬物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更为要命。
一阵凶猛到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大脑空茫的极乐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猛地炸
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 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地泣音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哀
吟出来,将她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击得粉碎。

  「老子偏要看。不光要看,」父亲恶劣地笑着,一副满足的神情,竟然真的
将那只沾满她湿滑淫液的手指头举到自己嘴边。

  在筱月惊恐与羞耻的泪眼中,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还咂了咂嘴,
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随即,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说,「啧,尝出来了,夏
队,你这水儿…是甜的,还带着股骚透了的劲。跟你这副宁死不屈的烈性模样…
可真他妈的配极了。要不要…你自己也尝尝?」

  「你……你这个变态!」 筱月浑身剧颤,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再
也无法承受父亲,扭过头去逃离父亲的目光。

  然而,这一转头,却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了角落里——魏汝青那双睁得大
大的、盛满了惊骇和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她看到魏汝青飞快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过来,脸颊不自然地
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也有一丝被这赤裸裸的情欲场面所勾起的、女
性本能的好奇。

  这比李兼强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筱月感到万箭穿心。她最后的体面,不
仅在施暴者面前粉碎,更在下属魏汝青的眼中,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的目光像一面的镜子,照出了她此刻最为淫荡不堪、最无法辩驳的模样——
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肆意肏弄,情动难耐,连最私密的体液都成了对方品评
的对象。

  「不…别看我…汝青…」 破碎地哽咽从她喉间发出,那不是对李兼强的控诉,
而是面对魏汝青目光时的崩溃与无地自容。

  父亲也注意到了筱月和魏汝青的对视,他哈哈一笑,对她们两人说,「别担
心,夏队,这次是老子逼你的,不关你的事,等黎东谌的案子结束了夏队可以用
性侵警务人员的罪名把我抓进牢里去。」

  他承认得干脆又骄傲,胯下大肉棒继续深浅交替地频率肏弄着筱月的小穴,
朝魏汝青说,「老子就爱肏你的夏队,就爱看她受不了,又躲不开,最后只能抱
着老子叫床的骚样。」

  「嗯…哈啊…别…别这样动…」 筱月的胴体被这文火慢炖般的大肉棒抽插一
寸寸点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硕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这不是暴风骤雨般
的摧毁,而是将她置于温水中缓缓加热,每一分、每一秒,那灭顶的快感都丝丝
缕缕地渗入骨髓,带来阵阵让她头皮炸麻、尾椎骨发酸、脚趾不自觉死死蜷缩起
来的极致酥爽与酸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颤
抖着发出可耻而又愉悦的欢鸣。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给你们留足抓我的『铁证』。」父亲一边说着,腰
胯顶撞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反而在言语间逐渐加速,直至达到一种近乎狂暴的频
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短促
的哀鸣,在房间里无助地飘荡,「你猜猜,这『铁证』…会是什么?」

  「你…你要留什么证据?」魏汝青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
父亲牢牢禁锢、正承受着猛烈肏屄动作地筱月,又强迫自己移开。

  「嘿嘿,」父亲淫笑着,腰身猛地一记重撞,顶得筱月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
泣吟,他这才喘息着大声说,「证据就是,老子内射在你们夏队最里头的精液,
是灌进去就掏不干净、擦不掉、赖不脱的…玩意儿!」

  魏汝青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
口而出说,「你不能这样对她!夏队她…她有丈夫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艰
难无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呃啊啊……!慢…慢一点…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要…要被你弄
坏掉了…」

  在这样暴烈、持久、不容喘息也无从逃避的大肉棒上下抽插之中,筱月残存
的意识如同风中沙堡,慢慢溃散流泻。

  她无暇思考父亲口中那「内射」肮脏暗示,无力在意角落里魏汝青投来的、
令她羞耻欲死的目光,甚至连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遮羞布都彻底抛弃。此时
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雌性生理机能,随着父亲腰胯的力
量而起伏、颤抖。

  父亲也汗水如雨落。筱月小穴内热情似火绞紧吮吸把他逼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父亲他还在忍耐,「夏队…看着我。告诉老子…你是谁的女人?」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如此赤裸强烈的占有欲所震撼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碾碎她最后一点作为刑警的尊严,在她的身体正违
背意志地渴求他大肉棒的时候,在她下属的注视下,逼她亲口吐出这屈辱的宣言。

  「不…我…我不是…」 筱月轻轻摇头,虚弱地否定着。她怎么能承认?

  「不是?」 李兼强眼中戾气骤盛。他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将
小屄她撑满的凶器,瞬间退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灼热的大龟头,堪堪卡在她泥泞
淫腻穴口嫩肌那里。

  「呜…!」

  突如其来地抽离,让筱月穴内湿热的媚肉因空虚和未获满足的刺激,痉挛般
收缩、挽留,却只抓住一片虚无,源自生理本能的欲望让她的樱唇溢出无助的娇
吟。

  「说!」 李兼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盯着筱月的眼眸,
腰身作势要完全退出,「不说,老子这就走。阿彪和烂牙随便你处理,黎东谌的
线索,你也自己想办法。」

  是啊,小魏还在等着。等着她的命令,等着她的决断,等着她把这场肮脏的
戏…演下去,演到能拿到情报、能抓住黎东谌的那一刻,不然,一路走到现在的
所有牺牲不就全都白费掉了?

  身为刑警队长必须完成任务、保护下属的职业执着与责任,以及…那深埋在
这一切之下,她对眼前这个以粗暴性爱方式摧毁她又给予她灭顶快感的男人产生
归属的错觉……

  不能倒下…任务…小魏…黎东谌…

  她闭上眼,深呼吸,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是…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哆嗦了一下,才挤出后面那足以将她灵魂都钉上耻辱柱
的话语,

  「…我认了…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别…别停下…也别…走…」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刺穿筱月她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记住你刚才的话。」 父亲嘶哑的说着,蓄满力量的巨物肉棒,随着他腰腹
肌肉的发力,狠狠贯穿了她为他彻底敞开的下体小屄,完整地填满了筱月的下体,
没留任何一丝缝隙。

  「呃啊——!!!」

  筱月的尖叫声浸透了痛苦与极乐,胴体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被父亲的大肉
棒再一次被肏至高潮,被深埋体内的大龟头顶得微微凸起的下腹,和她的整个下
半身,都为了这次极乐高潮而痉挛、抽搐着,拼死绞紧、夹裹父亲的肉棒和大龟
头。

  而在最后那记凶狠的贯穿后,父亲他的肉棒骤然膨胀、搏动,大龟头抵住筱
月的子宫颈口,随即——

  一大坨炽热浓稠的精液洪流,从马眼那毫无阻隔地开始了喷薄,持续不停地
灌入她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不…不要…里面…不行…不要内射我……!」

  筱月的抗拒声凄厉而破碎,她拼命摇头,虚软的双腿徒劳地踢蹬,但最终还
是被父亲抵在墙上,眼睁睁地感受着父亲喷薄地热精在她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奔涌
着,后面几发都越过了子宫颈口,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内,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
她、打上「精液」的标记和父亲嘴里所谓的「铁证」。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浓稠热精持续喷射地热烈肉体刺激下,她的高潮被强行
拉长了痉挛与收缩的时间,阴道肉璧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吸盘,一圈紧过一圈地本
能绞紧、吮吸,榨取和容纳着侵犯者内射「铁证」,将这场暴行变成一次和谐
「交融」的性爱。

  「嗬,嗬…」父亲如卸重负般的粗喘,腰胯细微地向前顶送,将最后一点生
命的精华,都射进筱月她身体的最深处,为这场性爱画上句点。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的黑暗包间里。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被厚重黑暗吞噬的包间里。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抵在墙上、最终被迫承受父亲内射精液的全过程,连同她
脸庞上那混杂着痛苦与甘之如饴的沉沦神情,都通过偷窥孔,被我亲眼所见。

  那不是隔着屏幕观看的影片,而是一墙之隔地实时性爱「直播」。

  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愤怒或妒火,而是对自己无力阻止的憎恶,对那禁忌画
面竟能勾起生理反应的自我厌弃。

  「嗬——!」

  我呼出浊气,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阴茎向前一狠插,楔入黎小晚的屄屄之内,
在她穴内嫩肉热情的包裹过来之时,松开强行遏制的精关,积蓄已久的精液,像
父亲李兼强所做那样,悉数灌入我身下这具未成年女学生的胴体内。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我与墙那侧的父亲完成了血脉相连的「共鸣」。

  「啊…射…射来了…天啊…这么多…好暖……」 黎小晚舒爽地低吟着,屁股
用力夹紧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阴茎,穴内阴道贪恋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茎身与龟头,
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货。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阴茎也慢慢软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满足地感叹着说,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内射我…一滴都没剩…」

  我大口喘息,。脑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释放后的极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里
自艾自怨,如果是父亲李兼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软了下去。

  隔壁的喧嚣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缓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小脑袋
向后仰,靠在我肩头,在我耳边低语,「隔壁…好像也完事儿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够厉害的,干了这么久。听动静,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你说,
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滩泥一样,挂在强叔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 我闭上眼,不想听,更不愿去想。

  「怎么,受不了啦?」 她低低地笑着,「刚才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可没见
你心疼你老婆。这会儿倒装起情圣来了?」 她在汗湿胸膛上画圈,语气飘忽,
「不过说真的…你们父子俩,在某些地方…还真像。都够狠,也…都够带劲。」

  我没接话,只是也站直了身体,提起裤子,把软了下去的阴茎塞回裤裆里。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壁才传过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衣物擦过皮肤,
又像是粗布被胡乱拽起,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话语。

  我一听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说话声,「…那么多…还…那么深…都…
流不完…真是的…你讨厌死了,现在根本擦不干净……」

  字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奇异地透着一股性事后才会有的私密恼意。

  父亲没有回应筱月,只有更沉闷地肉体拖动摩擦声,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
性低语。他们似乎在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现场,处理那烂牙强和阿彪。

  黎小晚倚着墙壁,甚至没有合拢双腿,任由它们微微分开着,一缕白浊的精
液从她的两腿之间淌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肌肤滑下,没入更幽暗的阴影里。

  「怎么?不高兴了?」 黎小晚见我不语,反而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点了
点我依旧有些黏湿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痕迹。

  我仍没有说话,但黎小晚已经看出端倪。

  「刚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干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钉穿…
是不是想着隔壁你老婆挨肏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样子,特别兴奋?」

  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点情事洞若观火,继续说着,「要我说,你爸说得对,你
面对你老婆的时候确实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干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在
嘴巴上承认是你爸的女人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低哑的咆哮了一声,抓住了她点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洞,像漏气的气球——是的,就在刚才,父亲我的妻子筱
月隔着墙壁被我偷窥到的性爱画面,确实像一剂邪恶的强心针,点燃了我卑劣的
兴奋。

  「我闭嘴?」 黎小晚银铃般的轻笑,仿佛我的暴怒是她的助兴剂。她的另一
只小手抚上我表情僵硬的脸颊。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呢……看,连这里都在跳。」 她的指尖滑
到我颈侧暴跳的血管,又缓缓下移, 「这么气啊?还是说……你其实爽得不行,
现在只是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

  她说着,半裸着的小巧娇躯贴近我,带着色欲气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
轻声细语,「别装了,警察叔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流着变态的血。你就是喜
欢看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么被你爸操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更喜欢现在这样,搞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太妹,
是不是觉得特别带劲,特别堕落?咱们啊…是同一种的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闭嘴!」 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双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
里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后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黎小晚却不肯给我喘息之机,她合身扑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脸
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搅、吮吸、纠缠,仿佛在收取她刚刚赢
得的精神胜利的果实。

  我身体僵滞地承受着面前这位半裸少女的亲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贪婪地索
求、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才娇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脸上浮起病态的兴奋潮红,
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过瘾的样子。

  然而,尴尬的是她下体小屄在刚刚接吻动作时片,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晃
荡着摇出来了,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处,源源不断地淌流下来,在黑暗中闪着
淫靡的浑浊的水光。

  「啧啧啧,」 她故意发出夸张而满足的咂舌声,学着父亲刚刚的样子拿指尖
沾起一点那混合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浊液,举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着我,
说,「看看,警察叔叔,咱们俩……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脏得分不清彼此了。
你的『证据』,我的『证据』,混在一块儿…这算不算,狼狈为奸,嗯?」

  见到这么多正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醒起来她是十六岁的未成年高一女学生,
而且还是毒贩黎东谌的亲生女儿,是关键人证和人质,要是她被我射怀孕的话……
我心里发慌,不得不问,「你今天…不是危险期吧?」

  「吓傻了?警察叔叔,你这次…射给我的『货』可真够多的。」 她歪着头,
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这么浓,一股脑全灌进来… … 你是巴不得把我
这个还没毕业的高中小太妹…肚子搞怀孕,是不是?」

  「怀孕」两个字砸进我混沌发热的脑海。我惊得后背出冷汗,迟来的恐惧感
攫住了心脏。

  刚刚我的射精确实酣畅淋漓,没有半点保护措施,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

  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瞳孔中无法掩饰的惊惶显然取悦了黎小晚。她得意的说,
「这就怕了?」

  而后她又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着,说,「安啦,我骗你的。这两天我大姨妈
刚走没多久,安全得很,哪那么容易中头彩?退一万步讲,警察叔叔哦精子真那
么厉害,让我怀孕了,那就打掉呗。不过嘛…」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和裤子,把自己裸
露的肌肤遮蔽好,说,「看你吓得脸都绿了,真没意思。但话又说回来,你刚才
射进来的那些东西,可是实实在在、一点没浪费地留在我身体里了。这就是证据
了哦。」

  她微微偏头,语气轻快,却字字如刀,「以后,你不可以对我翻脸不认人,
否则我随时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保留证据。然后,我就穿着校服,去你们派
出所门口,举着报告,告诉所有人,里面那位道貌岸然的李所长,是怎么跟未成
年女学生发生性关系,内射,还想赖账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世故和恶意的小脸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
头顶。

  我之前怎么会以为她只是个任性叛逆、寻求刺激的不良少女?她远比我想象
的更加危险,更加工于心计。

  「你……」 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我不仅背叛了筱
月,目睹了妻子被父亲侵犯而无能为力,现在还被这个未成年的少女抓住了内射
她的把柄。

  「我什么我?」 黎小晚已经勉强整理好了上衣,但下半身依旧狼狈。她拿出
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放心吧,暂时还用不着这个东西。只要你不跟我
翻脸,听我的话,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毕竟……」 她忽然又露出那种甜
美得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我还挺『喜欢』你的,警察叔叔。跟你做,比跟那
些毛头小子爽多了。」

  隔壁榻榻米包间的动静也似乎接近尾声了。我听到李兼强低沉的声音在说着
什么,大概是安排如何将阿彪和烂牙带走去审问。筱月似乎也在低声回应,声音
嘶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魏汝青似乎在旁听从筱月的指示,她们说完话,
便拉开了榻榻米包间的纸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黎小晚支着耳朵听了几秒,然后用气声飞快地说,「听见没?收拾残局了。
你爸肯定要找个僻静地儿,把烂牙强和阿彪嘴里所有的情报挖出来。警察叔叔你
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你是要偷偷跟着,看你爸和你老婆怎么『搭档』
办案,还是…继续缩在这壳里,等你的夏队给你通知后再回家里,去面对刚被你
亲爹里里外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好』老婆?」

  「老婆」两个字,被她用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弹出,刺痛了我的心头。躲?
还能往哪里躲?这场肮脏的戏,我已经被迫登台,演了最不堪的角色。任务尚未
结束,我还不能回家。

  「……我去。」 犹豫再三,我最终鼓起勇气来,说。

  「这才像话嘛。」 黎小晚似乎得到了某种满意的验证,她走近前来,在我脸
颊印了个香吻,「警察叔叔,现在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了。说真的,我还挺中意
你,」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语调天真可爱,「你长得帅,活儿也好,能把我弄
得舒服上天……这样的男人,我这辈子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说完,她溜到包间门边,将纸门拉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一只眼睛向外窥
探。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旬之味」前厅的喧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模糊背景
音。

  我整理好身上皱巴巴、沾着不明水渍的衣物,走到门边,与黎小晚交换了一
个眼神,一同蹑手蹑脚地步出这间榻榻米包间。

  离开的过程顺利得反常。「旬之味」的后巷区域仿佛被短暂地抹去了存在感,
不见其他店员或醉客。父亲李兼强显然用了他的「方法」清理了现场。

  当我和黎小晚绕到前巷略微明亮些的路灯下时,正看到他站在「旬之味」居
酒屋的侧门口中间,正将昏迷不醒的烂牙强像丢麻袋一样塞进一辆不知何时停在
巷口的、窗户贴着深色膜的警车后座,阿彪似乎已经先被弄了上去。

  而在车旁,筱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勉强站立。她身上裹着一件显然过
大的男式排扣披风,看款式是父亲李兼强的。

  外套将她从肩膀严严实实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低垂着头,
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完全遮住了侧脸,昏黄的路灯光线吝啬地勾勒出她曼妙窈窕
的风姿,如同一株被暴风雨摧折后依然屹立不倒的君子兰。

  魏汝青站在她斜前方半步,像是她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父亲「砰」地一声关上警车的后车门,朝警车车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头,警
车司机位的警察边筱月和魏汝青敬礼示意之后,才驱动车辆载着今天晚上的真正
「收货」——黎东谌的两名心腹打手,烂牙强,阿彪,驶离了」旬之味」居酒屋。

                第44章

  我和黎小晚躲在前巷狭窄侧门的阴影里,没等多久,另一辆警灯熄灭的警车
驶入巷口,停在「旬之味」居酒屋的巷门门,车门打开,我的父亲李兼强和筱月、
魏汝青,钻入车内后,车子便朝着夜色深处滑去。红色的尾灯拖出两道朦胧而暧
昧的光轨,直到在我眼里消失的。

  我目光盯着街角,脑海里反复倒带我最后见到的情景:筱月身上那件过分宽
大深色男式夹克毫无疑问是父亲的,衣摆长得可笑,几乎要遮住她的大腿,让她
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仓皇失措的孩子。

  她竭力挺直着那副我熟悉的、柔韧如竹的脊背走向车门,侧颜被巷口昏黄的
路灯照亮,那是她恢复了刑警队长的「夏队」时才会有的凛然威严。

  魏汝青全程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道没有存在感的薄影,飞快溜进了后座,
最后是我的父亲李兼强,他在带上副驾驶车门的前一瞬,似乎朝向我们藏身的这
个阴暗角落偏转了扫视了一眼?

  一道目光擦着巷口的寒风掠了过来。不,一定是错觉,是我恐惧和羞耻混合
产生的幻视。

  「啧,瞧见没,你老婆,坐你爸的车,走了。」

  黎小晚倚靠在我身旁的砖墙上轻佻的说着,她也望着警车消失的巷口,嘴里
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根细长的薄荷味女士烟,没点燃,只是用雪白的牙齿有一下没
一下地碾磨着白色的过滤嘴,「今晚这出『警民一家亲』的年度大戏,可真够本。
编剧脑洞再大也不敢这么编,老公在外头搞未成年高中妹,老婆在里头被老公的
亲爹弄得服服帖帖,最后还能若无其事一起上车,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去审
犯人。李警官,你们家这伦理关系谱,拍成电影比香港的黑帮片都好看。」

  我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她的娃娃脸脸。她正面迎上我
快要喷火的视线,指尖戳了戳我僵硬的胸膛,歪了歪头接着说,「行啦,警察叔
叔,别摆出一副世界末日的丧气脸。」

  她舌尖故意缓慢地舔过自己带着齿痕的下唇——那是我们之前在榻榻米包间
内疯狂纠缠时留下的印记——她炫耀般性暗示着我,「你今晚也没闲着啊,不也
在我这个『鲜嫩多汁』、『货真价实』的高中小妞身上,找补回来了吗?嘿,你
干我的劲头,可一点不比你爸差。总比你在家,对着你那尊漂亮又冰冷的刑警老
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中恶意闪烁的光几乎要溢出来,「…看得见,摸
得着,却硬不起来,只能干瞪眼,要强得多吧?」

  「你他妈——!」 我呼吸一滞,胸腔像要炸开,分不清她是在羞辱还是在
「夸赞」我,我几乎要扑上去扼住她纤细的脖颈。

  「再说了,」 她并未被我吓退,反而更凑近一步,几乎踮起脚尖,带着薄荷
烟味和少女甜腻气息的嘴唇几乎贴上我冰凉的耳朵。

  她的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钻进我耳道,「你老婆和爸又不是今
晚才勾搭上的,『铂宫』那件大案结束之后,她俩不就鬼混在一块了吗,之前我
都和你不都一起亲眼见到你的刑警老婆给你爸口交过两次了吗?」

  她发出一串引人遐想的暧昧咂嘴声,满意地欣赏着我脸上表情凝固的剧变。

  「你爸每回看见筱月姐,那眼神……啧啧,跟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看见绿洲的
狼一样,恨不得扑上去连皮带骨嚼碎了咽下去。还有筱月姐,在你爸跟前,看着
是公事公办,一脸正气,可那身子绷得,比上膛的枪还紧,眼神飘得跟受惊的兔
子似的…这里头没鬼,谁信?」

  她说着,总算退后半步,双臂环抱在胸前,「今晚这场面,不过是把那层遮
不住丑的窗户纸,『嗤啦』一声撕了个稀巴烂。以后啊……」 她拉长了语调,残
忍的预言说,「这档子事,只会更多,更勤。拦?你拿什么拦?」

  「你闭嘴!」 积压了整晚的怒火在她这句恶毒的质问下,找到了一个决堤的
缺口,我猛地伸手抓住了黎小晚细瘦伶仃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能听到她腕骨在
压力下细微地「咔」的一声脆响。

  我赤着眼睛,额角青筋暴起,把她抵在粗糙的砖墙上逼视着她,嘶哑地低吼,
「你他妈懂什么?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小太妹懂什么?!」

  手腕被捏得剧痛,黎小晚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眼中只有洞悉一切的嘲弄,
清晰得刺眼。

  「我懂什么?」 她嗤地一声轻笑,气息喷在我下巴上,「我懂男人骨子里的
那点脏东西,懂女人被迫妥协时的眼神,更懂你们这种…明明烂到根里了,还要
拼命给自己脸上贴金、自欺欺人的可怜虫。」

  她见我一副要动手却恪守成规不敢打女孩子的模样,咯咯直笑,说,「李警
官,省省力气,别急着对我耍威风。我话还没说完呢。还有啊,刚才在那个包间,
你爸把你老婆抵在墙上,准备…『办正事』的时候,我们就躲在墙后面透过那个
偷窥孔,看得一清二楚吧?为什么,最后没像电影里的英雄那样,一脚踹开门冲
出去呢?嗯?」

  「明明…明明就是你在那儿说那些混账话,我才……」 我喉咙发紧,辩解的
话说出口,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虚弱。那些在耳边嗡鸣的、诱人堕落的低语,此
刻成了我懦弱和失控确凿证据。

  黎小晚趁着我力道松懈的瞬间,用力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回去,漫不经心地揉
着腕子上那圈变得青紫的指痕,脸上更加开怀的笑着,说,「李警官,我这可是
在帮你,帮你把脑袋从沙子里拔出来,看清楚现实是什么鬼样子。顺便…救你。」

  「救我?」 我像是听到了荒诞不经的梦呓,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
怪响。

  「对,救你。」 她脸上的笑容倏地收敛,表情异常平静,「当时你热血上头
冲出去,能怎样?跟你那个壮得能打死牛的老爸当场拼命?在那个一脸懵的女刑
警魏汝青面前,父子为了同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上演全武行?让你老婆的脸面再
被你们父子俩的拳头和唾沫星子踩进泥巴里?」

  黎小晚的话语让我不得不认清当时的现实……然而,她还在继续说着。

  「还是说,警察叔叔天真地以为,你踹开门冲进去,大吼一声『住手!』,
就能改变你老婆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早就背叛意志对你爸那根玩意儿起
了反应的事实?!你能像电影里拍的那样,让时间倒流,变回你的老婆她没被碰
过一根手指头的时候吗,李警官?」

  「我……」我喉咙发紧,只说了一个我字出来,接下来的能说什么,我也不
知道,心里一团浆糊,乱糟糟的。

  「你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你冲进去,唯一的结果,就是让你自己
从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可怜虫,变成一个跳上舞台表演捉奸、却连台词都念不利
索的蹩脚小丑,让你老婆从一场被迫的屈辱,变成一场被丈夫亲眼目睹、无处遁
形的公开凌迟,让那个一直强装镇定的女刑警队长,看一场终生难忘的、关于你
们李家男人的最恶心的笑话。除此之外,屁、用、没、有!」

  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想咆哮着,想用最理直气壮地言语驳斥和咒骂她,想否
认这一切,但喉咙像是被一只鬼手扼住,连一丝气音都挤不出来。

  我心底也清楚,大概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我刚才在与
筱月与父亲相邻的黑暗榻榻米包间里,亲自验证了的、无法篡改的「事实」。

  「「我是在给你递梯子,让你能顺着下来,别摔得太难看。也是给你找个窟
窿,让你把憋在心里的毒火统统射出来。」

  黎小晚的声音放缓了些许,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紧绷的脸颊,但她的的
「怜悯」只会让我觉得屈辱。

  「你瞧瞧,你把对我爸黎东谌的恨,对你那个本事通天的老爸那股酸到骨子
里的嫉妒,还有对你老婆爱得发疼,又恨得咬牙,偏偏屁用不顶的所有邪火……
不都结结实实、一点没浪费地,全他妈泄在我这身皮肉上了吗?多划算的买卖,
嗯?既保住了你『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遮羞布,又让你自己从头到脚爽了个
透,发泄得干干净净。」

  「我嘛,」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搔刮着我的耳道,「不过是顺手推了一
把,给了你这个早就蠢蠢欲动的『孬种』一个绝妙的偷窥你爸和你老婆偷情的理
由罢了。你瞧,多公平,多刺激,你老婆在隔壁让你爸干,你在隔壁把我往死里
干。这不正好吗?嗯?」

  「所以咯,」 她向后退开一步,双臂重新松松地环抱在胸前,脸上又挂起那
副小太妹式的轻佻笑容,仿佛刚才那段对我而言剖心刺般的言语,不过是酒足饭
饱后随口聊起的八卦。

  「省省力气,别冲我瞪眼呲牙的。有那功夫,不如把镜子擦亮点,照照你自
己现在是个什么德性。咱们俩现在啊……」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也随即蒙上一层心照不宣的雾霭。

  「是同案犯,拴在一根绳上了。你,上了我。我,捏着你的把柄。从今往后,
咱们就是一根线上蹦跶的蚂蚱,谁也别想干净利索地摘出去。所以,别对我摆那
套审讯犯人的臭脸。」

  她利落地转身,将身上那件在寒夜里薄如蝉翼、缀满廉价亮片的小外套裹紧
了些,瑟缩着肩膀朝巷口走去,「这鬼地方冷死了,我都要给冻成冰棍了。赶紧
找个有暖气的地方缓缓,或者…咱们再找点别的、能让身子『热乎』起来的乐子?」

  我没动。共犯?拴在一根绳上?认清自己?黎小晚说得对,在那个至关重要
的分岔口,我心底那个卑劣的、软弱的、只想逃避的「懦夫」,用一声不吭的窥
视和随之而来的疯狂放纵,击败了在那个时刻想冲出去、想维护正义与尊严的
「警察」。

  而更令我浑身发冷的是,在筱月的呻吟透过墙壁传来时,在我被黎小晚用言
语和身体引诱着、将满腔扭曲的愤怒与欲望尽数倾泻时,某种蛰伏在灵魂深处的
病态的兴奋与快感,曾短暂却如此真实地压倒了所有痛苦与羞耻。

  「喂,发什么愣啊,走不走啊?」 黎小晚已经走到了巷口与街道的交界处,
不耐烦地回头叫我了一嗓子,嘴里那根烟终于摸出个一次性打火机,「咔嚓」点
燃。

  橙色的火苗在她指间跳跃,映亮了她写满不耐与早熟世故的娃娃脸,也照亮
了她将我视为同类的奇异眼神。

  我深深地吸了口夜晚寒冷的空气。挪动双腿一步一步跟上黎小晚。

  刚和她走出巷口,踏入路灯相对明亮主街边缘,裤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嗡嗡嗡——」

  我摸索着掏来手机,屏幕在路灯下亮起,上面跳跃闪烁的名字正是筱月。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黎小晚。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慢悠悠
地转过脸,无声地用口型吐出两个字:「接啊。」她脸上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手机一直在嗡嗡震动,今天晚上我是有任务在身的,必须接受作为刑警队长
的筱月的指挥,电话也必须第一时间接,我只能按下我这部诺基亚手机的接听按
键。

  她的第一句话,竟是确认安全。在刚刚和我的父亲李兼强经历过那样一场足
以摧毁意志的暴行之后,在身体和尊严都遭受了肮脏的践踏之后,她拨通电话劈
头问出的,是同伴,是…我的安危。

  一股酸楚涌上我的喉咙,让我那句简单的回复没能立刻说出口。

  「我和黎小晚…没事,」 我按下和黎小晚之间无法言说的肉体秘密,说,
「我和她还在旬之味居酒屋。」

  「现场还有没有黎东谌的人来找黎小晚?」 她追问,「今天晚上在居酒屋的
事情黎东谌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没、没有。」 我回答,目光扫过旬之味居酒屋招牌下的门口布帘,那里还
有不少客人进进出出的,「很什么都没有。」

  「嗯,看样子黎东谌会另外找机会了,不会在居酒屋里拼个鱼死网破。」 听
筒里传来她安心少许的语气,「刚刚他派来的两个心腹打手已经被控制住,秘密
押上车了,我们正去分局。魏汝青和我一起。」

  她简洁地告知了动向,没有提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但那个「我们」,以及
「正去分局」这个目的地,已经将某些事实不容辩驳地摆在了那里。

  正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我身侧的黎小晚突然动了,她像一只嗅到猎物破绽
的狡黠野猫,无声无息地蹭到我身边,先是拿一只小手,指尖隔着被我体温焐得
温热的毛衣,按在我后背缓慢地画着圈,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让我后腰的肌肉一紧。

  「怎么了?」筱月听到我的呼吸声有些急促,问。

  「唔…没、没有…真的没有黎东谌的人…」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对着手机话
筒说,声音却因为这下作的骚扰有点走了调,我慌忙用手肘向后顶,格开她,同
时扭过头,以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她不要在我和筱月打电话的时候乱来。

  但黎小晚根本不会被我吓着,半分收敛都没有,眼里那抹恶作剧的光更盛,
她踮起脚尖,带着湿热气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我的耳垂。

  先是舌尖羽毛般轻轻一舔,随即她竟用唇舌将整个耳垂含住,濡湿的柔软口
腔紧紧包裹,舌尖抵进耳蜗里暧昧地打着旋地搅动。湿热的气息一下下舔在我的
听觉神经上,同时,她原本在我后背作乱的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向裤腰和更下
方的裤裆那里摸去。

  「呃…!」 我倒抽半口冷气,硬生生忍住后半口气没有出声,没有在与筱月
通电话的时候出糗。

  我再顾不得其他,用力把她向后推开,自己跟着向后跌退了一大步,勉强站
稳。对着话筒,我气息不稳急促说,「等一下,筱月,这边…风有点大…」

  电话那头的筱月听觉敏锐,捕捉到了我这边的不正常,属于她刑警的本能的
警觉让立即问我,「你声音不对,如彬,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是不是黎东谌还
有人埋伏在附近?!」 她语速极快,「『旬之味』里外还有我们布置的便衣刑警,
我马上通知他们过去你那边,给我报告你的位置!」

  「不、不是,没有埋伏!没有麻烦!」 我慌忙打断她,绝对不能让筱月在这
种时候再为我分心,更不能让她派人过来,看到我和黎小晚此刻这副拉拉扯扯的
龌龊样子,慌乱催逼下,我赶紧说了个蹩脚的的借口,「是…是我,我有点想上
厕所,憋的,刚才在里面神经太紧张,一直没顾得上……」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我撒的谎漏洞百出。手机听筒那头沉默了一会,只有
微弱的电流杂音,以及隐约传来的在车辆行驶噪音。

  几秒后,她似乎接受了这个有些尴尬的解释,紧张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些,以
刑警队长的口吻指挥我说,「那你先去洗手间吧,还有,你听着如彬,为了安全
起见,你暂时别回我们家里。」

  我心头一紧,问,「那我和黎小晚……」

  「你带着黎小晚先回你的单位,鹿田大区派出所。」 她继续下达指令,条理
分明,迅速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我和黎小晚的后续安排,「你把你今晚执勤携带
的配枪、通讯耳机,所有警务装备,按照规定流程,全部缴还到所里的警械保管
库。然后,」 她的话音不容置疑地落下,「你和黎小晚今晚就留在你所长办公室
将就一晚。派出所里也相对安全,黎东谌再怎么猖狂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去派出
所抢她女儿,你注意监护好黎小晚,不要让她发生意外,其余事情等明天之后再
说,如彬,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的大脑在震惊和混乱中飞速运转。回派出所和黎小晚两个人,在派出所所
长办公室过夜?

  但我此刻只想立刻冲去分局,想离筱月近一点,哪怕只是隔着窗户、隔着同
僚们远远地看她一眼,确认她的状态,或者……卑劣地窥探她和父亲之后会发生
什么。

  可筱月作为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她的指令清晰明确,我不能质疑她的安全逻
辑和职业判断,她是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此刻做出的安排必然基于对现场风险
最冷静的评估。更何况,我现在这副失魂落魄、浑身沾染着情欲气息的不堪模样,
又能有什么面目出现在天南分局,出现在刚刚经历了那一切的筱月,以及…我的
父亲李兼强面前?

  我习惯性地回应说,「是,我明白,夏队。我没有问题。」

  「嗯,保持通讯畅通,提高警惕。有任何情况,立刻通报给我。」 筱月没有
再多说什么,结束了通话。

  黎小晚也好似从接完电话的表情里,猜出来筱月和我下达了什么指令,说,
「呵呵,你老婆夏队,可真是了不得,」

  她慢悠悠地开口,模仿着筱月电话里冷静干练的语调,却又扭曲了其中的意
味,使之充满了下流的暗示,「电话里指挥若定,一副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的女
刑警队长派头。谁能想得到呢,就半个钟头前,在榻榻米包间里,她被你这个警
察的老爹干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最后亲口承认是人家的女人呢?」 她夸张地
摇着头,脸上挂着虚假的惋惜和赤裸的嘲弄,「现在倒好,一转脸,还能对你这
个正牌『老公』发号施令,让你乖乖回单位里和我一起『隔离』。李警官,你这
家庭地位…唉,真是『感人至深』啊。」

  我的自尊本就所剩无几,再被黎小晚这么说我也没有大发雷霆,也不知道是
不是干脆破罐破摔了。

  黎小晚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不再多费唇舌,懒洋洋地抬起手,朝
着霓虹闪烁的街道随意一挥,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红灯的出租车,她拉开车
门,回头对我扬了扬圆俏的下巴,说,「走吧,李大所长。乖乖执行你『夏队』
的指示去。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老婆可是让你『带』我回去。我
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需要贴身『监护』的对象了。」

  说完,她一弯腰钻进了出租车后座。

  夜风吹透了我的衣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还是拖着沉重如灌铅的步
伐坐进了出租车的后座,和黎小晚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车子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牌斑斓的光晕透过车
窗,在我们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诡异色块。

  我累了,闭上眼睛,头靠车枕迷迷糊糊地瞌睡过去了。

  行驶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鹿田大区派出所悬挂着警徽
的庄严大门口前。

  深夜的派出所灯火通明,玻璃门内透出白炽灯的光线,周遭街道店铺民居都
已熄灯关门。

  我付了车钱,和黎小晚前一后地下车。夜风吹过,让黎小晚被激得清醒了些,
她瑟缩着肩膀,用力拢了拢身上那件在寒夜里显得滑稽又可怜亮片短外套,抬起
眼,事不关己地地望了望派出所高悬的警徽门廊下「为人民服务」的鲜红标语。

  我推开的玻璃门,走进开着暖气值班大厅,稍稍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寒意。值
班台后面的女警坐姿端正娴静,不是预料中该值夜班的老刘,也不是其他熟悉的
同事,而是……虞若逸。

  她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反射性抬起头,那双和黎小晚相比也不遑多让的明
眸大眼在见到到我身影的瞬间,先是骤然满溢出来的惊喜来,但当她的视线越过
我,落在我身后那个衣衫不整、妆容斑驳、浑身上下与这庄重环境格格不入,散
发颓靡和邪魅气息的黎小晚身上时,眼里的惊喜化作了不安地警惕。

  「如彬哥,怎么这么晚来所里?」 虞若逸站起身,快步从值班台后绕出来,
几步来到我面前。她的目光在我和黎小晚之间仔细地逡巡,不放过任何细节,最
后定格在我写满疲意的脸上,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说,「你们这是……」 她似
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目光扫过黎小晚裸露在寒冷空气中的圆润肩头、丝袜
上几处可疑的勾丝与污渍。

  「若逸,今晚怎么是你值班,老刘呢?」 我问。

  「我……」 虞若逸抿了抿色泽红润的嘴唇,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简
洁地说,「我有点不放心…听说晚上你们那边有联合行动任务,就跟刘叔换班了,
你们现在到所里来是还有什么要紧事吗?」 她省略了「不放心你」后面更直白的
表述,但那双紧紧凝视着我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焦虑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之前为了协助我留意父亲在铂宫酒店的动向,主动申请了外调去当巡警巡
查父亲李兼强所工作的铂宫酒店街区,在我与未成年的黎小晚发生了性爱并且内
射她之后之后的此时此刻,见到虞若逸让我心中歉疚。

  「任务需要。」 我干巴巴地说出四个字,不想多作解释,也根本无法解释。
我侧过身,用眼神示意黎小晚跟上,然后对虞若逸说,刻意强调了那个称呼和来
源,「我先去警械库缴还装备。夏队有给我指令。」

  听到「夏队」两个字从我的口中说出,虞若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神情更加
忧心,但她懂事地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我身侧半步之后,陪我一起转向通往内
部警械库的走廊。

  我按既定流程办理着缴还手续,一件件取出佩带的微声手枪、备用弹匣、已
经关闭的微型通讯耳机、以及今晚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关闭状态的执法记录仪,将
它们逐一清点、核对,然后在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最后一件装备入库,登记表归档。我长吁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自始至终憋
着的浊气似乎吐出去了一些。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解脱,而是严格遵照筱月的
指令,将黎小晚这个「烫手山芋」妥当监护。

  「虞警官——」 一直安静得仿佛隐形的黎小晚忽然开口,她拖长了调子,她
轻快地走到虞若逸面前,仰起那张妆色斑驳却更显稚嫩的娃娃脸,大眼睛忽闪忽
闪地,先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了指我,又回手指了指自己,以表演出来的「天真」
调调说,「天南分局的刑警队长夏队,特意叮嘱过说,为了我的『安全』,我今
晚『必须』和李如彬警官一起待在他的所长办公室里。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这位
漂亮的女警姐姐,给我们找两张可以用来睡觉的躺椅啊?」

  黎小晚故意将「待在一起」几个字咬得又黏又软,说到「李警官的办公室」
时,尾音更是微妙地上扬,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性暗示。

  她一边说着,她还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半个柔软
温热的身体顺势依偎过来,同时对脸色瞬间凝住的虞若逸,绽开一个看似单纯甜
美的笑容。

  虞若逸急切地以目光朝我询问,我喉咙发干,面对她这样的目光,只能幅度
极小地点了点头,用动作证实了筱月指令的存在,尽管黎小晚的表述方式是那样
煽情,可我得完成筱月下达的指令。

  看到我点头确认,虞若逸垂下了眼帘,低声说,「跟我来吧。」 她倏然转身,
带头向通往二楼办公区的楼梯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比平时急促,警靴跟踩击在地面上的声音似乎是想尽快逃离
我和黎小晚。

  我的所长办公室位于二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门,熟悉的一切扑面而来,宽大
的办公桌,堆叠整齐的卷宗,关闭的电脑屏幕,墙角郁郁葱葱的绿植,一切都保
持着我离开时的原样,我也知道,这肯定是虞若逸帮我保持着办公室的整洁干净。

  虞若逸默不作声地走到办公室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所里备用的杂务物品。
她弯下腰,动作有些吃力地从一堆杂物中拖出了两张灰蓝色的、便携式折叠躺椅——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帆布面、铁架子,通常用于值班人员临时休息的简易躺椅。

  她没低着头把躺椅展开,将两张躺椅摆放在办公室中央相对宽敞的空地上。

  摆放好躺椅,虞若逸直起身,朝我报告说,「所长,所里就只有这个了。你
们…将就一晚吧。我去后面储物柜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薄被或者毯子。」 说完,
她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

  「哎,等等呀,漂亮的女警姐姐。」 黎小晚却不肯放过搅动波澜的机会,再
次开口,让虞若逸已经触碰到门把手的脚步,生生顿在了原地。

  她松开我的手臂,轻盈地走到虞若逸面前,用那种「不谙世事」的眼神瞧着
她,说,「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能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吗?这里我第一次来,不
熟悉。而且……」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变得更加黏软,
「刚才在『旬之味』,又是看人打架,又是被人折腾,憋了好久呢。李所长,你
最清楚了,是吧?」

  虞若逸的身体,在听到「折腾」两个字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黎小晚要去
厕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我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跟我来。」 虞若逸转身领着黎小晚走出了办公室。黎小晚像只得胜的
小狐狸,朝我抛了个媚眼,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我闭上双眼,将脑海里不断闪现的、筱月与父亲李
兼强做爱片段驱散,不去想今晚那些令我心碎的痛苦记忆,只想着好好睡一会,
让身心放松下来恢复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然后,
黎小晚一个人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轻轻关严、落锁。

  「喂,警察叔叔,」 她将兴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和我分享某种禁忌秘闻,
「我刚才出去这一趟,可是替你,好好『探了探』那位警花的底哦。」

  我的心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漆黑的潮水漫上心头。「你又对她胡说了些什
么?」 我强压着从心底升起的烦躁与怒火,问。

  「什么叫胡说呀?人家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黎小晚撇了撇嘴,摆出一副准
备详细解说的姿态。

  「那位虞警官呀,从办公室到厕所这一路,脸绷得跟块大理石似的,目不斜
视,一句话没有,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公事公办』。啧啧,那防备的架
势,好像我是携带致命病毒的危险少女,多跟她说一个字都能脏了她的耳朵。」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到了女厕所门口,她脚步一
顿,下巴朝里一扬,那意思就是让我自己进去,她就在外面守着,跟看守什么危
险犯人一样。我进去,磨蹭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嘿,她还真就杵在那儿,背
靠着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过去,装得特自然、特感激地跟她说:
『虞警官,今晚真是谢谢你了。也多亏了李所长,要不是他,我今晚可就倒大霉
了。』 她抬眼皮扫了我一眼,没吭声。然后我又接着,用特别真诚的语气说,
『李警官人真的超好,又温柔,又…特别厉害。』 我故意在『厉害』两个字上,
咬了重音,拖长了调子,还冲她眨了眨右眼。」

  我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狂跳,几乎能凭空勾勒出虞若逸当时的震惊。

  「她果然就绷不住了呀,」 黎小晚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虞若逸无法置信之时的
神情,模仿到一半,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肩膀都跟着颤动,「她盯着我问,
『你什么意思?』 我就装无辜啊,跟她说:『还能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呀。李警官刚才在『旬之味』,为了保护我,跟那些人周旋,可费了老鼻子劲儿
了,累得出了一身汗呢。』 我看着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心里那个乐呀。我
就又凑近她一点儿,对着她耳朵说——」

  黎小晚凑近我,仿佛要重现那个场景,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小恶魔般的
耳语着,

  「『你知道吗,虞警官,李警官刚才…还让我用这儿,』」 她伸出舌尖,色
情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指尖点了点那湿润的唇瓣,「『帮他的下面…好好地『放
松』了一下呢。我帮他下面『放松』的时候,隔壁他的老婆,也就是夏队,被他
自己亲爹李兼强干得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哼哼的时候哦。』」

  「你——!」 我从躺椅上弹起来,被她气得胸口起伏,这个不良少女,以践
踏她人为乐的恶魔,她竟然…竟然把榻榻米包间里那最不堪、最肮脏的情事,直
接捅给了虞若逸知道?!

  「哎哟,警察叔叔,别急眼嘛。」 黎小晚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脸上的恶劣笑
容越发刺眼,「我这故事才讲了个开头,高潮还在后头呢。我刚说完那句,你是
没看见,那位虞警官那张小脸啊,『唰啦』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派出所
的墙还白。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啧啧,活像见了鬼,又
像是恨不能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了。最后她一转身,那动作快的带起一阵风,头
也不回,跑着逃走了。连让我把后面更『带劲』的情节说完的机会都不给。我本
来还想跟她细细描述一下,你是怎么把我反手按在黑暗的榻榻米包间墙上,怎么
把我肏得……」

  「你给我闭嘴!」 一声压抑到极致低吼炸开,我抡起巴掌拍在坚硬的实木办
公桌面上!

  「砰——!」

  沉闷响声在封闭的办公室内回荡,桌面上的笔筒和摊开的文件都跳了一下。
指骨传来的痛楚远不及我对虞若逸可能遭受巨大冲击的担忧的万分之一。

  我瞪着眼前这个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不良未成年女学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
脚底直冲头顶。

  「我警告你,黎、小、晚,」 我指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别再信口雌黄,
尤其不准在虞若逸面前胡说八道!她是我同事,是警察!你把那些……见不得光
的烂事告诉她,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除了满足你那点变态的炫耀欲和破坏欲!」

  「好处?」 黎小晚像是听到了滑稽的笑话,清脆地咯咯笑出声,悠悠然走到
一张折叠躺椅边坐了下去,还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一截在格外白嫩的小腿。

  「好处就是让她早点醒醒,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少女梦了啊。你当她看你
的眼神我没看见?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人生偶像似的,里面还掺着那种……啧,
说不清的哀怨。我这是在帮她,趁早认清你是个什么东西,也省得她一片痴心错
付,将来落得跟你…跟你老婆一样的下场。警察叔叔,我这可是在积德,懂?」

  「你——!」 我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捣了一拳,所有辩驳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虞若逸的心意我早就知道,只是用同事的界限、上下级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回避
着。如今,却被黎小晚用最羞辱的方式剖开,让我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只
剩下铺天盖地的难堪。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被轻轻叩响,短促的两下,门被从外面推开。虞
若逸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两床叠得方正、看起来是刚从库房取出的蓝色薄毯,但
她的脸颊和鼻尖泛着压抑情绪后的不自然的微红。

  她径直低着头走进来走到两张躺椅边,分别丢在两张躺椅的帆布面上。

  「若逸……」 我下意识地开口,强烈的冲动驱使我想解释,想澄清,想抹去
黎小晚刚才那些的污秽话语可能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但话涌到嘴边,却像撞上
了一堵由羞耻和无力感砌成的高墙,所有可能的解释言辞都让我觉得空洞、虚伪,
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将她推得更远。

  「如彬哥,」 虞若逸打断了我,直直地看向我,「我…想申请现在补上我的
街区例行夜巡。」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间?」 我下意识地看向墙上指向半夜
十二点的挂钟,「你不是已经…」

  「我今天本来就排了后半夜的备勤班。」 虞若逸移开视线,声音压得有些低,
但坚持着自己的申请,「刚才…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现在正好,该去我负责的
片区巡一圈了。特别是…我分管的网格,包括铂宫酒店周边,这个时间点,需要
重点关注一下。」

  铂宫酒店。

  那是我父亲李兼强担任「保安部部长」的地方,是筱月曾经以身犯险、潜入
卧底的地方,缠绕着无数罪恶、秘密与不堪过往的漩涡中心。

  虞若逸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意提出去那里巡逻,其潜藏的用意几乎昭然若揭。
她不仅仅是想逃离这个让她心口发疼的派出所,恐怕……更是想主动踏入那片与
我父亲紧密相关的阴影之地,去做点什么。

  「不行,太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我出于警察本能立刻反对。深夜独自巡
逻,目标明确指向铂宫酒店那种龙蛇混杂的场所,对她这样一个年轻、此刻情绪
又明显不稳的女警而言太危险了。

  「我会严格遵守巡逻规范,注意自身安全的。」 虞若逸的坚持超乎寻常,语
气里带着我很少在她身上见到的倔强,「如彬哥,这是我当警察的职责所在,辖
区治安巡逻情况我需要实时掌握。而且……」

  她瞧向一旁正托着腮、饶有兴味观看我们对话的黎小晚,「我留在这里,也
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反而可能…不太方便。」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但其中蕴含的难堪意味,在我所长办公室里的人
都心知肚明。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我揉了揉头疼不已的额角,妥协了,说,「…好
吧。但你绝不能单独行动。」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迅速拨通了值班
室的号码。「老蔡在不在岗?……嗯,叫他马上准备一下,配好装备,配合虞若
逸出去做一趟街区夜巡,重点是她的责任片区,尤其是铂宫酒店周边。对,立刻
出发。务必注意安全,保持通讯频道畅通。」

  放下听筒,我转向虞若逸公事公办的交代说,「我跟蔡润交代了,他经验老
到,你全程跟着他,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最微小
的异常,立即请求支援,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虞若逸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安排,还特意指派了老警员陪同,嘴唇轻轻嚅动
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别的,但最终,所有未出口的话都
化作了一个轻微颔首的动作。她低声快速地说了句,「谢谢如彬哥。」 然后转过
身小跑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黎小晚斜倚在躺椅上,仿佛在看一
场精彩戏剧演出。

  等到虞若逸离开,她忍不住「噗嗤」轻笑出声。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她躺在简陋的帆布躺椅上,故意伸了个曼妙曲线
毕露的懒腰,说话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她对你的那点心思,藏都藏不
住。被我一针见血捅破,脸皮挂不住,只能慌不择路地逃跑喽。还巡逻?哈,我
看是找个没人的街角,偷偷抹眼泪去了吧?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呢,可惜啊,落
花有意,流水……啧啧,流水自己都脏得没眼看咯。」

  「你少说两句!」 我低吼,胸口的郁结几乎要炸开,走到另一张躺椅边重重
地坐下,双手捂住脸,没脸面对身为派出所所长的自己。

  办公室里只有墙壁上时钟指针走动的「哒哒」声。虞若逸离去时那个受伤又
倔强的眼神,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筱月……她现在在分局做什么?父亲李
兼强呢?审讯进行得如何?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2 16:42: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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