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49-51)作者:Ab357831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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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49-51)

作者:Ab357831884

字数:43,727 字

标签:女警、卧底、调教

第49章 虞若逸番外(三)

他提供了一套看似足以应对旁人目光的说辞,巧妙地削弱了她对“暴露”和“被辨识”的直接恐惧。

“小虞,” 父亲劝诱着说,“就一下。坐上来,让强叔抱一下。如果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那你早上跟我说的那些‘为了如彬哥’,刚刚答应的‘赌约’,还有什么‘想赢’的决心…就真的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漂亮话了。”

终于,在长时间的煎熬之后,一声仿佛放弃抵抗后的声音,从虞若逸的喉间逸出,“……好。”

几乎就在这个音节落下的同时,窃听器里传来杂乱的衣物摩擦声——是针织衫与西装面料、裙摆与皮质座椅之间急促的刮擦,以及柔软的肢体与另一个坚实雄性躯体接触、挤压时,发出地沉闷而的细微声响。

透过咖啡厅明亮的落地窗,尽管视角受限,但我仍能看到,父亲原本只是随意靠坐的身姿向后调整,脊背更舒适地陷入卡座,外侧手臂以半环抱的姿态,揽住了身侧刚刚增添的一份柔软娇躯的重量。

而虞若逸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坐在了父亲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或许微微倾向卡座内侧,被动地将自己嵌入他的魁梧强壮的身体。

“真乖,小虞警官。” 父亲的声音紧接着透过窃听器传来,那是猎物堕入网中后喑哑的赞叹,“瞧,这一步,跨过来了,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是不是?你比筱月…可要懂事多了。她头一回被我这样揽着的时候,全身绷得死紧,硬得石跟头似的。”

他就是要提起筱月,把她此刻的“顺从”扭曲为胜过筱月的“进步”。

虞若逸没有回应,只有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泄露了她身心翻涌的不适。

“别怕,别紧张,身子放松,往后靠,靠着我。” 父亲的说话声带着令我头皮发麻的“体贴”,“就这样,把身子的分量都交给我托着。你的腰…真是细得不得了,隔着这层的料子都能清清楚楚摸到里边的骨头。这条裙子…”

他顿了顿,手掌的动作带来衣料更清晰的摩擦声,“…选得好,料子质感光滑,很衬你的皮肤。”

他的手掌显然在有目的地持续动作着。窃听器耳机里是一阵阵肌肤紧贴地相互摩擦的响动,那声音缓慢、绵长,带着的韵律——是父亲的大手掌正沿着虞若逸侧腰的柔韧弧线,以及后背紧绷的脊骨,带着赏玩意味地上下来回抚弄。

虞若逸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挣扎或反抗。她此刻的沉默更像是巨大心理压力下不知所措的默许。她的身体语言,或许正如一只被天敌利爪按住、连瑟缩都不敢用力的小猫咪。

“你在抖,小虞警官,像只受惊了之后钻进猎人怀里的小兔子。” 父亲磁性的嗓音低语着,陈述着事实,而他手上的抚弄动作正慢慢地变得更加露骨。

窃听器里传来的手掌摩擦声范围在悄然扩大——从腰侧与后背渐渐蔓延,向下的滑探那因坐姿而在短裙裙摆里更显丰翘的臀部沟线,“你也很勇敢,你和筱月不一样,你是明明害怕,却还是自己咬着牙选择坐上来我的大腿。这份带着恐惧的勇气…很特别,特别到让我想好好掂量掂量。”

“…别…别说了…” 虞若逸低哑地说着,像是无力抵挡后,对最后一点遮羞布的无用维护。

“好,不说了,听你的。” 父亲从善如流地应答,但行动上,他的大手却更沉重地抚弄与挤压的声响—,那黑色A字短裙的裙摆本就危险地高悬于膝盖之上,此刻他手掌移动的轨迹,其最终指向的危险区域,已昭然若揭。

虞若逸的娇躯在他怀中剧颤了一下,那是源自本能的惊跳,但她的身体被父亲结实的手臂和自身坐姿固定,动弹不得。

“别动。” 父亲的声音里混着低沉的笑意,“我就摸摸这裙子的料子。可惜啊,什么好料子也藏不住底下这副老天爷赏的好身段。这是警校里摸爬滚打磨出来的?腰是细,没一点赘肉,可这屁股…” 他的五指狎昵地赏玩着,“…真是生得又翘又饱实,圆嘟嘟的,隔着这层布,都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子年轻的弹力。”

他点评同时赏玩着虞若逸的身材,尤其是那因长期训练而格外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这本是警察学校纪律与汗水的证明。

虞若逸的吸气渐渐变得短促而用力,隔着裙料被抚弄的屁股臀肉也不由得缩紧了起来。

“放松,小虞,别跟张拉满了的弓似的。” 父亲的手掌似乎就停留在那最柔韧丰翘的臀尖肌肤之上,隔着一层挺括的A字裙布料,缓缓地地揉按、抓握。

他的指节陷入柔弹软嫩的臀肉肌理,那一侧臀瓣随着揉捏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虞若逸被他加重的侵犯力道弄得身体一弹,一声短促的闷哼从紧咬的唇间泄露。

“弄疼你了?” 父亲问道,只不过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真正的关切。

“…不疼。” 虞若逸违心的回答,然而她正渐渐紊乱急促呼吸节奏,却诚实地背叛了这苍白的否认,将她身体承受的侵犯的不适,暴露无遗。

“不疼就好。” 他低应一声,大手的动作变本加厉。带着不寻常热度的粗糙掌心紧贴着她臀部肌肉的曲线,力道一点点的增压、肆无忌惮地揉弄、抓握,像在细致地丈量每一寸起伏的弧度,感受着年轻肌理在压迫下惊人的弹性,“鉴赏”着虞若逸的腰臀的成色,品评说,“知道么,筱月这儿也生得不差,是经年累月摔打练出来的,特别有韧劲。我摸着你的屁股,跟她不一样…”

他说话时气息喷吐在她耳后,“…你更嫩,汁水更足,这肉摸着…又弹又饱,带着股没被驯服过的生鲜气。手感…太棒了,小虞警官。”

虞若逸没有给出言语回应,她局促的呼吸声在卡座角落里嘶鸣,娇躯在他持续而力道恰好地的揉捏掌控下,泛起涟漪般的颤栗。

那并非是她蓄意推拒,而像是被父亲强行从她身子里勾扯出来的陌生肉体微颤。

她侧坐在父亲坚实的大腿上,这姿势本身就将两人身体的大面积贴合暴露无遗,腿侧与他西装裤料的摩擦,腰臀被他手臂手掌箍紧后肆意抚弄的零距离触感,背上他躯体的热力与揉压……所有的细微接触都在此被放大之后聚焦。

她小腿线条,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没扣,每一个无意识的微小反应,都在向父亲,也向她自己,昭示着这具年轻女体正在违背意志,对他侵略性的抚弄触摸产生着原始而羞耻的回馈。

“有感觉了?” 李兼强敏锐如蛰伏的猎手,轻易捕捉到了那细微颤抖下泄露的讯号,声音里掺进一丝得偿所愿笑意。

他粗糙手掌上的动作随即变换,从先前地揉捏,转为曲起几根粗粝的指节,沿着她臀缝中央那道隐秘柔软的臀沟凹陷,若即若离地上下游移研磨,动作地轨迹轻划在丝滑裙料上,像在丈量通往虞若逸禁地核心的最后距离。

虞若逸的娇躯在他怀中骤然绷紧,背脊向上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想逃离父亲指节触摸,一声呜咽冲上喉咙,又在她咬住的下唇间被碾成断续的气音。

她的一双长腿在羞耻与惊恐的本能驱使下,向内收紧并拢,做出那徒劳的防御姿态。

色中高手的父亲早有预料,他的一条大的腿早在她试图合拢的刹那,巧妙地斜插而入,膝盖外侧抵住了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形成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力的禁锢,将她的企图优雅地瓦解于无形。

“嗯?这里…好像也躲不过去?” 父亲带着玩味笑意询问,仿佛在验证某个“有趣”的发现。

他指节的动作越发刁钻,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黑色裙料,以指腹为圆心,耐心地在她臀部与会阴交界那片最为柔软禁忌的凹陷嫩肤附近,画着细小有力的小圈。

他的力道精准地施加在最不该被触碰的嫩肤褶皱之上,却又在激起虞若逸敏感反应的刹那狡猾撤离,如同毒蛇吐信,循环往复,进行着一场针对她神经末梢的刑罚。

“就隔着一层裙子…我都能清清楚楚摸到你在打颤,小虞警官。”父亲的语气十分“温和”,慢条斯理地品味着她的战栗,“就这么…不经碰?轻轻摸几下,就抖成这样?”

“别…别碰那里…” 虞若逸从混乱的喘息中慌张地低声说着,那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无力的哀鸣。

她呼吸都又急又浅,带着漏气似的嘶声,脸颊已烧成一片羞耻与屈辱的绯红,连耳根和白嫩的脖颈都未能幸免。

“哦?不让碰这里…” 李兼强故作顺从地应和,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收敛,作恶的大手自然没有远离,粗砺的指腹指尖隔着形同虚设的裙料,带着碾压般的力道抵压在臀瓣下缘与会阴中心那最要命的柔软凹陷处按压、揉弄,仿佛要通过这层薄薄的裙料屏障,去感受、去塑造其下那逐渐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热的隐秘轮廓。

“那…碰哪里才好呢?” 他兴致勃勃的自言自语,“是这里…?” 指腹恶意地加重了旋转揉按的力度,虞若逸随即“啊”地一声呻吟。

“还是…” 他带着暗示,仿佛无形的指尖已攀上她上半身的乳峰,“…更上面的…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看似只是松松环在她腰间、带着长辈式“扶持”意味的手臂,犹如捕食的蟒蛇,迅疾地改变了轨迹,手掌,毫向内侧上方滑去,绕过她纤细腰肢的阻挡,径袭向她身前。

虞若逸身上那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质地柔软贴肤,此刻因她被迫前倾的坐姿和急促的呼吸,胸口处的衣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挺而青春的乳房弧线。

父亲的手掌隔着温热的针织面料,毫无缓冲地完全覆盖了她左侧那团浑圆的柔软乳房。

掌心的暖意与粗糙的掌纹,透过织物烙印般传递过去。随即五指收拢,实实在在的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弹韧的乳肉肌理之中,揉碾着感受她年轻心脏的加速跳动与突然僵硬的乳头。

“呜啊……!”

一声短促如针尖扎破气球的惊呼从虞若逸唇间迸出,又在她意识到场合的瞬间,被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将那失控的声音硬生生堵回喉咙深处,碎成一片模糊的呜咽。

她的娇躯像被电流淌过皮肤,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又在下一秒,被父亲那只如同铁钳般箍在胸前的手掌镇压,无法反抗。

她只能屈辱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那只带着薄茧和灼人温度的大手,隔着胸前的针织衫亵玩、掌握她的乳房。

父亲似乎十分享受掌心下这份年轻女体独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弹韧触感。他宽厚的掌心完全包裹、陷进那团绵软乳肉,五指时而收拢,时而张开,耐心专注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团乳肉在他指掌间被迫变形、又颤巍巍弹起的微妙抵抗。

隔着一层薄衫,那饱满的乳房弧度悄然硬挺的蓓蕾无所遁形。他满意的说,“呵…年轻就是不一样,这身子骨,这手感…警校里练出来的,奶子揉起来就是别有一番滋味,跟那些风一吹就倒的大不相同。”

“唔嗯…你放手…赌约…不是这么定义的…” 虞若逸从唇间漏出细碎难抑的呻吟同时,说着。

她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受控制地般轻颤,原本因极度抗拒而僵直如木的脊背,此刻竟难以自持地微微向后弓起脆弱的弧度,仿佛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空气,又像是被陌生而强烈的、被强行从身体深处勾扯出的生理性颤栗与快感巨浪当头击中,陷入了天旋地转的混乱与自我厌恶之中。

“赌约…就是这么定义的,我的小虞警官。” 父亲如同品尝胜利果实般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信誓旦旦,要替你的筱月姐…‘分担’我这把老骨头的‘精力’么?老头子我啊,人是老了,可这心,这身子骨里的火,可一点没老,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一边说着,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掌隔着已被揉得皱乱不堪的针织衫,更加熟练下流地揉捏、碾压、捻动,五指深陷进那团饱满弹软的乳肉肌理,感受着它在掌心被迫变幻形状,以及其下那一点逐渐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清晰凸起的羞涩乳头,在他粗糙掌纹的摩擦下,带来更诚实的身体反馈。

“你看,我这不正在…如你所愿,‘消耗’精力么?你可得…好好接住了。”

虞若逸气息不稳地反驳,“我才…没有答应这个…是你耍赖…哪有人头一回见面就…就这样子胡来的…”

父亲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他自以为是的坦率说,“嘿嘿,这样才显得我实诚,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男女之间那点事,说到底不就图个痛快?我这个人直接,不喜欢绕弯子。你瞧,你的身子可比你那张小嘴老实多了…”

他掌下的揉弄加重,感受着她腰臀和乳房软肉愈发绵软的战栗,“…它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其实并没你以为的那么反感,对不对?甚至…这儿,这儿,都在偷偷告诉我,你有点…食髓知味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 虞若逸的否认支离破碎,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切割得面目全非。

她的娇躯在父亲老练的撩拨下逐渐发软,那无法抑制的颤抖竟然带上一丝丝陌生的、近乎迎合地细微韵律。

“嘴倒是挺硬,不愧是当警察的。” 父亲闷笑着说,一直在她臀后狎昵揉弄的大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窃听器里,传来一阵被悠扬爵士乐掩盖地、布料与肌肤相互摩擦的窸窣声——我偷看看到了,是他用几根手指,隐蔽地,勾住了虞若逸黑色A字短裙一侧的裙摆边缘。在卡座高背的遮挡、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掩护,以及他另一只大手在她胸前乳肉持续“忙碌”的注意力分散下,那短短的裙裾,正被他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捋高,逐渐暴露出其下更多被透亮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气音,手下意识地往下想去阻拦,却被李兼强早有预料地、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固定在身侧。

虞若逸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猝然贯穿,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嗬”的气音,充满了惊骇与绝望。那只没被他控制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向下探去,想去遮挡、去阻止那正在攀升的裙摆,阻止更多肌肤的暴露。然而,李兼强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迅如闪电般滑下,精准地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拢,不容分说地将她的手臂强行扭到身侧,牢牢固定住,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防护的能力。

“别动。” 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口吻,“我只是把裙子卷起来一点点,你的裙子太厚了,隔着不舒服,也…摸不真切。放心,就这么一丁点,卡座挡得严严实实,谁也瞧不见。”

无力抵拒的虞若逸裙摆最终被卷到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堪堪停在了一个暧昧的边界。

窃听器里传来父亲一声略带微遗憾的低语,“还穿了丝袜?这大冷天的,倒是穿得严实。” 紧接着,便是手指隔着一层带有细微绒感的黑色裤袜,在她暴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缓慢摩挲的声响。

那层透亮的黑色丝袜非但不能构成有效阻隔,反而因它的紧贴与微绒质感,使得他指尖的每次移动、按压带来的触感都被放大、变得异常清晰,肌肤的战栗与温度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虞若逸的呼吸失去了章法,短促而混乱,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羞耻的低吟。

她的娇躯在父亲怀中局促不安地扭动、轻蹭,那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在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心理羞辱双重夹击下的本能肉体反应,甚至…可悲地带上了一丝被征服者的软弱迎合意味。

她那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攥紧了父亲西装前襟的布料。

“这层丝袜…到底还是碍事。” 李兼强呢喃低语,指腹沿着那黑色丝袜紧绷的边缘,不容抗拒地向更深邃的幽谷腹地滑去。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最后的、纤薄的屏障——是棉质底裤边缘的蕾丝,精巧的花纹下,包裹着年轻躯体最幽秘的桃花源。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瞬,不是犹豫,而是全神贯注的“感受”——感受着那小小一方布料之下,不同寻常的温热,以及…一丝透过织物的诚实微凉的湿意。

“已经…湿了?” 他压低声音问道,声音里饱含着猎手确认陷阱生效般的得意,“隔着丝袜和底裤,这湿湿热热的感觉…可骗不了人。瞧瞧,你的身子骨,可比你那张只会说‘不’的小嘴…要老实一千倍,我亲爱的小虞警官。”

“没…没有的事…!” 虞若逸的否认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自己的娇喘和无法抑制的身体微颤切割得支离破碎。

桃花源小穴的湿意浸透了她自己的小底裤少许,这是她被无情戳穿最私密反应的极致羞耻,以及在这种羞耻与持续侵犯的双重刺激下,愈发混乱的陌生情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的否认,在此刻身体如此“诚实”的反衬下,显得苍白、可笑,又无比可爱。

“到底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 父亲沙哑的低语着,食指隔着那层早已被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潮意悄悄濡湿、变得更为贴肤透明的小底裤,不偏不倚地稳稳按压在了她最娇嫩敏感、藏于花瓣核心的娇脆小肉芽之上。

起先,他只是带着狎昵逗弄意味轻柔原地按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旋地研磨,如同在把玩一颗藏于蚌壳深处的、正在颤抖着苏醒的珍珠。

他清晰地感受着,那一点隐秘的小肉芽在他充满技巧的持续刺激下,迅速地充血、微勃、变硬,从羞涩的隐匿中凸显出清晰的轮廓,那层薄薄的底裤棉布蕾丝被虞若逸胴体自行分泌的湿滑爱液逐渐浸透、变得泥泞而粘腻。

父亲手指的每一次画圈,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激起她胴体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

“唔…呃啊……!!”

虞若逸的脖颈向后反弓,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声被她自己堵在喉咙深处、却因极度刺激而终于溃堤的悠长低吟,难以抑制地逸出。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下体的阴蒂肉芽,无法自控地颤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并拢,企图做最后的本能防御,却反而将那在她腿间肆虐的粗粝手指更羞耻地囚禁自己滚烫的腿心深处。

“别…别这样了…强叔…” 虞若逸请求着,她残存的理智里还有对公共场所的恐惧,提醒着我的父亲李兼强,“咖啡厅里…还有好多人在…会被看见的…”

“有人?” 李兼强鼻腔里哼出轻笑,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深陷湿泞小底裤布料的手指,更加蛮横,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得愈发透明粘腻的小底裤,模拟着某种不容错辨的侵犯韵律,急促而持续地按压、揉捻着那个已然微微勃硬不堪的敏感阴蒂肉芽。

“有人看着…才够味儿,不是吗,小虞警官?” 他压低的嗓音里渗着毒液般的兴奋,嘴唇几乎贴着她烧红的耳廓,“你睁大眼睛瞧瞧,这周围来来往往的,谁有工夫、有心思盯着我们这个角落看?在所有人眼里,我们不过是一对儿…感情不错的忘年交,或者,一个长辈在关心开导心情不好的晚辈。多安全,多正当的幌子啊。”

他享受着虞若逸在他怀中濒临崩溃的颤抖,那战栗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令他血脉贲张。“抖得这么厉害…是怕被人发现你那副模样,还是…你这副年轻的身子骨,其实正在偷偷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虞若逸已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辞,她年轻敏感的娇躯在情潮泥沼中可悲地献出了应有的肉体反应。

在父亲隔着湿透小底裤的持续老练指奸下,混杂着羞耻与无垠恐惧和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生理性快感,无情地冲击、洗劫着她年轻而未经充分探索的胴体桃源。

她的大脑被这过载的感官风暴一丢丢清空,变成一片灼热而空白的荒原,只剩不受控的原始肢体颤栗与喉咙深处不成调的低吟。娇喘越来越短浅,每次吸气都带着溺水般的嘶声。

“妙极了…小虞警官这副身子…果然是个未经开发的宝库…就是这样,别抵抗,跟着你身体最诚实的渴求走…” 父亲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诱导,手指头老辣而充满掌控力,指节时而在她湿透了一小片的小底裤上快速地刮擦蹭动,时而用指腹狠狠抵住阴蒂肉芽使劲碾压、画圈,主宰着她胴体反应的潮起潮落。

“你比筱月的反应…来得快,也…更紧。年轻就是本钱啊…你这身子,明明喜欢得很,对不对?告诉我,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如彬哥…强多了?”

“我才不喜欢…如彬哥才不会…不会像你这样下流…他比你…尊重人多了……”虞若逸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在喘息与低吟之间,但大概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她那否认是多么苍白。

“好好好,承蒙小虞警官夸奖,我是个老不修,老流氓。” 父亲低笑着应承,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恶意,指尖的动作愈发孟浪,“那老流氓可就继续伺候小警官这儿了…啧啧,你瞧你下面的水多得都把我手指头浸得滑溜溜的,比你的筱月姐还要多了。”

他持续地用筱月作为参照和刺激物,反复比较,一点点剥离虞若逸残存的理智与羞耻心。他将这场单方面的侵犯与操控。

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一声细小的、类似皮革搭扣或拉链被缓慢拉开的“嘶啦”声。

这声音很轻,混杂在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和远处隐约的谈笑中,几乎难以察觉。但窃听器的灵敏度极高,又离声源很近,被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父亲要干什么?

紧接着,是父亲更加低沉的诱哄声音,“来,小虞,别光顾着自己舒服。我们的赌约是双向的。你也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和‘能耐’。用你的小手表示表示。”

虞若逸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带着困惑和恐惧的抽气。

“别慌,简单得很。” 父亲循循善诱着,我甚至“听”到他似乎正用自己强有力的大手,包裹、牵引着虞若逸发颤的小手,强迫它离开安全的区域,向着某个未知的深渊缓缓移动。

“就在这儿,对,隔着裤子就行。感觉到了么?它可是…为了你,硬挺挺地等了好半天了。” 他的声音带着炫耀战利品般的得意,引导着那只被迫屈从的小手,去触碰昂藏在西裤布料之下,已然勃发坚挺的灼热硕大隆起之上。

窃听器里,虞若逸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一声晴天霹雳般的短促呜咽。她的指尖,已经避无可避地触碰到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粗壮存在。

“对…就是这样,好姑娘…” 父亲兴奋喘息着说,“用手…好好握住它。感受一下它的形状,它的尺寸,还有…它为你烧了多久的热度。”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一阵更为混乱的衣物摩擦与窸窣声——是父亲他用自己的大手,强行按住了虞若逸细嫩冰凉、试图蜷缩逃避的小手,不容分说地将其掌心朝下,按压在了西装裤裆的布料之上。

那布料之下,早已勃发隆起、坚硬如铁的雄性巨根轮廓,嚣张地顶入她被迫摊开的小手掌心,将它的存在、它的欲望烙印般传递在虞若逸的小手心上。

窃听器里,虞若逸低低地呜咽一声,她的纤指在父亲的强行按压下僵硬如冰,指甲无意识地刮擦裤裆面料,说,“你这…老流氓…这里怎么会…这么吓人的…”

“是不是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如彬哥…壮观多了?嘿嘿…” 父亲从喉间滚出得意而沙哑的低笑,早已在等待这一刻,他挺了挺腰,将那骇人的巨根轮廓更深地嵌入她颤抖的小手掌心,“没这点本钱和分量…怎么让你那心高气傲的筱月姐…最后也服服帖帖的,嗯?”

“筱月姐…” “筱月姐…” 这个名字像一道幽暗的闪电劈入虞若逸混乱的意识。想到她钦佩敬仰的筱月姐竟也曾被这样野蛮的躯体和他胯下的巨根所“征服”和“占有”,难以言喻的黑暗漩涡在她心底翻涌。

在惶惑与羞耻深处,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罪恶的幽暗期待——那是想要窥探、甚至…体验那份将筱月姐也拖入性爱深渊的被征服者遐想。

“别缩,好好握着。” 父亲命令着,在她腿心肆虐的手指忽然加快了碾压和刮擦的频率与力度,隔着那层渐渐被爱液湿透的泥泞底裤布料,反复蹂躏着那粒胀硬微勃、越发敏感充血的小肉芽。

“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早就洪水泛滥、一塌糊涂了,还跟我这儿装什么黄花闺女?握紧了,用你这双漂亮的小手,好好给点‘孝敬’。这可是咱们‘赌约’里说好的,也是你该尽的‘本分’。”

虞若逸发出一连串被堵在喉咙的娇弱呜呜泣音,如同受伤小猫的哀鸣。她的小手被他滚烫粗糙的大掌完全包裹、强制着,失去了自主权,只能生疏而僵硬地随着他手掌引导,开始上下动作。

她的小手掌心下,搏动着的骇人巨根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传递着惊人的尺寸、温度和生命力。每一次被动的上下移动抚摸,都带来一阵更深的羞耻战栗,仿佛那布料下的巨兽随时会撕裂屏障,将她的桃源小穴吞噬。

虞若逸的意志在这双重夹击、冰火交煎的绝境下一点点崩解着。

她被父亲在腿心肆虐老辣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推向情欲喷潮的悬崖边缘,与此同时,她的小手却被强行钳制,被迫去触摸、丈量那个她最为憎恶的巨根肉棒。

这公开场合下被迫互相爱抚彼此性器的羞耻,与被强行从胴体深处催逼出的生理快活感觉,如同两股方向截然相反、却同样狂暴的巨力,撕扯着她的理智与肉体感知。

“就这样…动起来,你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雏儿…” 父亲溢出满足的粗重喘息,大手如同操控提线木偶,强制牵引着她加快速度上下套弄。小手掌心的抚弄下,那根怒张脉动着的大肉棒几乎快要顶破我父亲李兼强的裤裆。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显然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寻到那被爱液浸得滑腻不堪的底裤边缘,像一条狡猾蟒蛇,顺着那湿热的褶皱,一点一点挤进了那毫无防备的幽深肉缝小穴之中,直接触摸上那最为娇嫩湿热的赤裸嫩肌。

父亲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柔嫩湿滑的肉褶穴口,那儿的嫩肌敏感至极,在他触碰的瞬间便激起触电般的紧缩与颤栗,父亲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悯,带着薄茧、沾满湿腻爱液的手指,抵着那圈因恐惧和陌生侵入而紧缩的稚嫩肌肉环,向里拓入。

这个过程缓慢得残酷,父亲也得以感受着虞若逸内里炽热紧致的甬道每一寸的抗拒、绞紧与被迫容纳。手指一寸一寸地缓慢刺入,突破了最初那圈最紧绷的稚嫩肌肉环,向更隐秘湿热的柔软的深处侵进了一小截,柔弹娇嫩的媚肉如同受惊的活物般吸附、绞缠着父亲入侵的粗粝指节,带来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紧窒感。

“呜呃——!不…不行!那里不…不可以!!” 虞若逸的脖颈天鹅般向后反弓,一声被扼在喉头、短促而尖锐的惊喘破唇而出,她的娇躯爆出不受控制的微挛。

那根属于她父辈男人的、骨节粗大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纯洁的稚嫩桃源穴之内,缓慢地微小抽送、探索,指腹刮擦过穴内娇嫩敏感的媚肉。

“不…别在里面…拿出来…求求你了…” 虞若逸支离破碎的哀鸣着,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这楚楚可怜的祈求,因着那持续不断的、邪恶而精准小穴爱抚,穴内甬道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阵羞耻地紧缩,反而将他那根入侵的手指更湿滑、更紧密地吸附、包裹,仿佛在无言地索求更深的折磨。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父亲喘息粗重,指节地弯曲,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加快频率探索、刮蹭,寻找着那最能让猎物崩溃的敏感点。

“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凶,明明贪吃得要命,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和筱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上哭天抢地说不要,身子里却馋得流水,诚实地求着男人狠狠疼…”

他又提起筱月,将虞若逸此刻被强迫催生的肉体反应,粗暴地归类为与筱月如出一辙的“伪装的抗拒”,将她仅存的那点的尊严践踏在泥泞之中。

“不…不是的…强叔你别…别再说了,也别动了…真的会被人看到的…停下…求你快停下…”

她的哀求声混杂着呜咽,徒劳地呼救着。她的胴体在父亲娴熟的指间侵犯与言语羞辱的刺激下,正不可逆转地被推向连她自己都绝不愿承认的生理临界点。

那根在她下体小穴抠挖、刮蹭的手指,仿佛带着邪恶的电流,每一次使劲地动作,都会引爆出更向着黑暗深渊加速坠落的肉体快感,呼吸早已破碎成尖细而高亢的抽气。

“对…这就对了…好孩子…” 父亲的喘息也愈发粗重浑浊,显然也在克制着自身翻腾的欲望。他覆在她胸前乳房揉捏的大手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掐握住那团绵软乳肉,在她下体穴内媚肉的手指骤然加快了的速度与深度,指腹弯曲,揉摁着甬道肉璧最为敏感凸起的G点。

虞若逸的呻吟声失控地拔高尖锐些许,随即又被她自己用牙齿咬住下唇,硬生生压抑下去,转化成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令我心碎的绵长呜咽。

就在这时,父亲那根在她下体内肆虐搅动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下抽离而出。

“呃啊……!”

虞若逸的下体随之一空,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与失落的短促惊喘,然而,这喘息还未落定,父亲那只原本在她胸前粗暴揉捏的手,也已迅疾下移。两只手在她腰臀间极其灵巧而隐蔽地配合着——一只手的手指勾起那早已湿透粘腻、被扯得歪斜的底裤边缘,另一只手则地向侧方一拨、一拉!

本就被撩至大腿根的裙摆之下,那层最后的可怜的小底裤遮蔽,被更彻底地拨开到了一边。更多从未暴露于人前、甚至可能从未被人如此窥视过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微微开合、因之前的指奸而潮润粉嫩、在咖啡厅灯光下泛着晶莹水泽小穴口,顿时暴露在卡座与父亲灼热的视线之下。

“别……!!”

虞若逸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蜷缩。但父亲钢手臂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将她更紧地箍在自己怀中,压向他自己魁梧身体,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徒劳的颤抖。

“嘘…别怕,强叔只是让你…好好感觉一下它。” 父亲兴奋至极的说着,紧接着,窃听器里传来一阵皮革与西装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座椅承受重量转移时发出的轻微吱呀——是他调整了坐姿,腰胯难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前顶送。

下一瞬间——

“嗯……!呃呜!”

虞若逸无助地呜咽着,那声音被她自己用尽最后力气压在喉间,却因此扭曲成更为凄怜的气音。

她的下体小穴被坚硬如铁的灼热巨根抵在粉嫩娇软的门户之上,带来的恐惧与强烈触电感。

她肯定清晰地感受到,父亲那可怕巨根的惊人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正充满威胁地沉沉挤压在她那无法设防泥泞的穴口嫩肌上,蓄势待发。

“感觉到了么?” 父亲贴着她的耳廓,逞心如意的问。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被粗暴拨开到一边的可怜小底裤蕾丝边缘,虞若逸的整个娇躯和灵魂,都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父亲狰狞硕大、滚烫坚硬的、带着惊人硬度和搏动感的圆硕龟头,充满压迫感地研磨、挤压着那圈因恐惧和陌生触感而剧烈收缩的、紧致羞怯的穴口肌肉环,甚至在试探性地顶撞,一副想要撑开那娇弱穴口防线的模样,却又在即将突破的临界点恶意地停留。

仅仅是这种悬而未决的抵入威胁,以及那难以想象的恐怖的尺寸与灼人热度所带来的清晰触感,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不…不行的…快拿开强叔,太大了…真的不可以…咖啡厅里这么多人看着…” 虞若逸的声音已带上崩溃的哭腔,身体筛糠般颤抖,用尽力气徒劳地向后缩躲,却被李兼强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腰胯,迫使她那挺翘如蜜桃的臀部向后下方沉坐,与他灼热的胯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将大龟头的抵入感变得更紧密。

她的挣扎非但没能逃离,反而让那可怕的巨根肉棒带着下流研磨的抵入变得更加紧密,她胴体的每一次微小挣动都像是在将自己的脆弱穴口嫩肌呈送给那滚烫凶器的大龟头之上。

“感觉到了么?它可想死你了…” 父亲言语间尽是不容违逆的掌控欲,“这就是每次把你筱月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家伙事儿。你呢?怕了?还是说…其实你这张小嘴,也跟筱月一样,早就偷偷馋了,嗯?”

“不…强叔…别在这儿…真的不行…” 虞若逸仍在徒劳地哀求着,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自己的娇喘切割得断续不全。

然而,她的胴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大龟头碾磨与挤压,渗漏的黏腻爱液漫溢在大龟头上面,甚至完全脱离意志的控制,正可耻地一下下微微收缩、翕张,像一朵绽放的潮湿粉嫩娇花,仿佛在无声地、本能地渴求着更深入的填满与侵占。这种生理上赤裸裸的“欢迎”反应,与她口中破碎的拒绝形成残忍的对比,让她羞愤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不在这儿?那该去哪儿?” 父亲得意忘形的谑笑着说,“这儿就挺好。你看,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灯光温暖,音乐优雅…谁能想得到,在这么一个体面又干净的地方,一个穿上警服能叫犯罪分子腿软的小女警,此刻正被我这个老家伙用大鸡巴顶着,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连握着‘凶器’的手…都忘了松开?”

他尽情品味着虞若逸在他怀中甜美的颤栗,片刻,他才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可我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得趣’。从头到尾,你只是躺着挨弄,这算什么‘本事’?黎小晚那种小太妹,在床上可是野得很,主动得很。你想赢她,光是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可不行。”

虞若逸已无法组织任何完整的言语,唯有从喉咙溢出被碾碎的呜咽。

她的青春胴体,正被遭受可怕的三重爱抚——腿心桃源穴嫩肌持续不断地蹭着湿透小底裤的大龟头抵入碾磨,胸前大手毫不留情粗鲁的揉掐自己的乳房柔弹软肉,以及耳畔父亲侵蚀意志的低声细语——将虞若逸共同推向理智彻底沉没、唯有原始感官感受疯狂喧嚣的情欲深渊。

每一次大龟头缓慢而沉重的碾磨,都像一道炽热的电流冲开她的尾椎,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爱液热流越积越厚,奔腾冲撞,随时便要决堤而出的模样。

她原本试图并拢的一双美腿虚软地悬垂着,仅剩的力气似乎只够脚尖随着一阵阵过电般的肉体刺激,无助地微微踮起、颤抖。

“来,证明给我看。” 父亲略微松开了力道,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形成一个半强迫的支撑与暗示,“用你自己的手…动起来。让我瞧瞧,你有多想‘赢’,多想替你的如彬哥…‘分忧解难’。”

虞若逸的手,在他滚烫的掌心覆盖下,指尖神经质地蜷缩又无力地张开。她的大脑早已被过度的生理刺激和灭顶的羞耻冲刷得一片混沌,只余下“赢”、“帮如彬哥”、“比筱月姐更强”、“不能输给黎小晚”这些被父亲李兼强反复注入的执念,在她理智崩塌的边缘明灭。

最终,在自我催眠般的混沌驱使下,她的手指,在父亲的手掌之下,笨拙地却又无可否认地依靠自身力气,双手握着大肉棒根部,下体小穴沿着那青筋凸起的棒身,借助自己情动而渗漏的大量湿腻爱液上下滑动起来。

她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满是迟疑与羞涩,但每一次移动,都确确实实是来自她“自己”意志所作出的回应。

“对…这就对了…小虞警官真是好姑娘…” 父亲的喘息声骤然变得更加粗重浑浊,兴奋的鼓励着虞若逸。

一直抵在她粉嫩穴口嫩肌的凶器大龟头,受到了她这微弱“主动”的刺激,也随着她小手的生涩节奏,用力地向前顶弄、研磨,模拟着即将长驱直入、彻底贯穿她屄屄小穴的性侵韵律。

“再用点力气…对…就这样…好好感受它…它可喜欢你这样了…”

虞若逸的吁吁娇喘声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喘不过气来。她受到引导和诱哄的一双小手渐渐染上了近乎自毁的力道,穴口嫩肌更重、更实地沿着那骇人粗粝棒身上下滑抚。

这种主动取悦的性器互触,与她下体被大龟头持续碾磨顶弄所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耳边那不断比较、诱哄的恶魔低语,交织成一股将她拖向无底情欲深渊的合力。

小腹深处的爱液热流疯狂地积聚、奔涌、左冲右突,急切地寻找着决堤的裂口。

就在这时,咖啡厅流淌的背景音乐切换成一首节奏明快、鼓点清晰的爵士乐,音量也似乎被调高了几度,然后便是,一阵略显喧闹的谈笑声杂沓着脚步声,从他们卡座不远处传来——似乎是一行新到的客人,正由服务员引导着寻找座位。拉动椅子的摩擦声、放包的声音、轻松愉快的闲聊声…这些满是生活气息的噪音,越来越近。

这近在咫尺的“正常世界”的声响,如同一桶冷水,对着虞若逸那已被情欲和羞耻蒸煮得几乎沸腾的理智,当头浇下。

她娇躯一僵,下意识就要从父亲腿上弹起来逃离。然而,父亲早有防备,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一下子锁紧,抵在她腿间的大肉棒甚至威胁般向上一顶,迫使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变调的娇呼。

“别动…不想被当成笑话看,就给我安静点…” 父亲贴着她的耳廓警告,“那些客人就在旁边…隔断可挡不住多少…你想让他们看见你这副水淋淋、发着抖,坐在老男人腿上的模样吗?”

那桌新客人果然选中了他们斜后方紧邻的卡座,中间仅隔着一道装饰性的、高度及胸的镂空木制隔断。

如此之近的距离,让虞若逸甚至能清晰听到他们落座时衣料的摩擦声、服务员递上菜单的轻响,以及他们谈论春节期间旅行计划的谈笑风生。

这些满是温馨期待的生活片段,与她自己正在经历的隐秘而屈辱的大龟头抵入碾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荒诞而危险的背景音。

虞若逸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随时可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形如凶器的大龟头,依旧抵入少许在她娇弱粉嫩的穴口嫩肌处,甚至因为她全身肌肉的紧绷,而产生了更加的紧密无间地摩擦,背叛意志的滑腻爱液暖流,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流下。

“现在知道怕了?” 父亲的吐息钻进虞若逸的耳蜗,气声里浸满了戏谑与掌控。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重新施加压力,包裹着她的纤指,引导它们再次沿着那灼热的棒身,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他腰胯恶意地向前一送,那狰狞的大龟头蹭着早已湿透泥泞的小底裤蕾丝,挤进那紧窄濡湿的小穴口肌肉环,带来一阵濒临被贯穿的尖锐钝痛肉体刺激。

“唔…唔嗯…呜呃…”

虞若逸的回应是喉咙里的一连串呜咽,裹着泣音。

她小腹积蓄翻腾的爱液热流,已如濒临溃堤的洪峰,再也无法被束缚。它疯狂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虞若逸的娇躯筛糠般剧颤,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快要到了,是不是?” 父亲是最情欲场最高明的猎手之一,怎么会捕捉不到虞若逸胴体濒临高潮前兆。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仿佛在宣读最后的判决,“就在这儿…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些喝着咖啡、聊着家常的体面人们都听听…他们眼里那个穿警服的小女警,是怎么被一个老男人…弄到丢盔弃甲、原形毕露的……”

就在这时,一阵更近地脚步声混着年轻女人的说话声忽然切入了虞若逸与父亲李兼强的卡座内。

脚步声在他们卡座旁停下,年轻女性的礼貌询问声音响起,“抱歉,打扰一下。请问两位有没有看到一份折起来的《天汉晚报》?我刚才可能落在这附近了。”

这声音是属于都市里常见的清脆干练的年轻白领女性,此刻却像一道霹雳,在虞若逸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炸开。

她的身体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凝固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她身后的父亲也微微一顿,但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却警告般捏紧了,而身下那可怕的肉棒大龟头,在短暂的停顿后,竟重新以缓慢地力道,继续着那令虞若逸绝望的碾磨,甚至因她身体因惊吓而产生的本能剧烈收缩,而获得了更紧致湿滑的穴口肌肉环地半包围夹裹,给她带来被屄屄小穴撑开到极致的灭顶肉体刺激触感。

“没、没有……没看见。” 虞若逸用怪异紧绷、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音的泣腔慌忙回答了她。

她背对着声音来源,脸埋在李兼强肩颈处,是离询问者更近、看起来也更“方便”回应的人。

与此同时,李兼强那可怕的、持续的顶弄,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而有丝毫减缓,反而,他似乎是故意要加剧她的窘迫和羞耻,在她集中精神回答时,大龟头格外用力地深入一顶,压迫感逼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紊乱,回答的语句也因此出现不自然的停顿和轻微的变调。

“哦,这样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 那女客人的声音似乎有些遗憾,但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似乎在他们卡座附近的地面和椅子上扫视,停顿的时间比正常情况要长那么几秒。也许是因为虞若逸过于紧绷僵硬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她回答时那难以掩饰的颤音的异样,也许…是察觉到了这对外表年龄差距颇大、姿态过于亲密的“情侣”之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窃听器里传来她略带迟疑的声音,“那个,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

虞若逸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清晰感觉到那女客人投来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穿透卡座靠背,仿佛已将她此刻跨坐于老男人腿间、被那滚烫凶器抵住最羞耻之处的淫靡姿态尽收眼底。

她必须回应,可每拖延一秒,那大龟头碾磨所带来的强烈肉体快感与羞耻的洪流就更深地腐蚀她的骨髓,几乎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我没、没事……” 虞若逸的声音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甚至能听见自己后槽牙轻微磕碰的颤响,“就、就是有点闷……这儿暖气…开得太足了。” 她试图挤出一句合理的解释,但字句干涩破碎。

“这是我侄女,可能有点低血糖,不太舒服。” 父亲适时地开口,带着长辈恰到好处的关切,不仅解释了虞若逸的异样,更巧妙地用“叔侄”关系为两人过于亲密的姿态披上一层伪装,“让她靠着我歇会儿就好,劳您费心了。”

“哦,原来是叔叔啊。” 女客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释然了些,但语气里仍残留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微妙——或许是对这位“叔叔”环抱“侄女”的姿势感到些许违和,但终究不便深究,“那您好好照顾她,我就不打扰了。”

脚步声响起,女客人似乎转身离去。就在虞若逸和父亲紧绷的神经即将松懈一丝的刹那,那脚步声竟又停了下来。

女客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重新折返,声音里带着些许抱歉,“那个…不好意思再打扰一下。您坐的这张椅子腿旁边,地上好像……有一小片水渍?是刚才不小心洒了饮料吗?需要我帮您叫服务员来处理一下吗?”

“水渍”。

这两个字如同精准投下的两颗炸弹,在虞若逸濒临崩溃的意识中轰然引爆。

她下体小腹那股被反复压抑、在大龟头持续刺激与极致紧张中堆积到顶点的爱液洪流,在这句看似寻常的询问中,终于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防。

窃听器里,虞若逸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世界仿佛瞬间失声,紧接着,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的电流从内部贯穿,脊背失控地向后反弓,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扭曲哀啼,娇躯在父亲怀中剧烈地痉挛,双腿蹬直,脚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脚尖死死抵住地面。那只一直被他按在腿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几乎掐进他的皮肉中去。

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爱液暖流,伴随着她身体痉挛的韵律,冲破了所有束缚,失控地从她下体屄屄穴口喷涌而出。

温热的爱液瞬间浸透了早已湿滑不堪的底裤边缘,并透过那被扯开的缝隙,淋漓地浇洒在父亲那依旧抵着她的穴口嫩肌的胀硬龟头,以及周围早已混乱不堪的贴身衣物和西裤布料上。

大量的爱液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叠的部位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迅速在深色的皮质座椅表面和她身下的椅面上,晕染开一片深暗的、湿漉漉的、带着体温与女体淡淡麝香气息的水渍。

“呃啊——!”

一声短促到几乎失声的、夹杂着泣音的哀吟,从虞若逸的喉咙挤出。

在那灭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高潮快感的洪流席卷躯体的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骨骼与力气,整个人瘫软如泥,无力地向下滑坠,全靠父亲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而剧烈的吁吁娇喘,和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头无力地垂靠在他肩头,眼神空洞涣散,脸颊与脖颈漫布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前额上。

窃听器里传来李兼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哼。他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虞若逸汹涌的高潮爱液喷涌,以及怀中这具娇躯的崩溃与瘫软。

父亲将她仍在轻微痉挛不止的身体搂紧了一些,让她完全嵌合在自己身前。同时,那只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迅捷而隐蔽地移开,转而稳稳扶住她的腰侧,完全是一副“照顾虚弱晚辈”的姿态。

他微微侧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巧妙地挡住了女客人可能投来的视线,也掩住了虞若逸那布满情潮绯红的脸蛋。

“哦,没事没事,可能就是刚才杯子没放稳,洒了点儿水。” 父亲淡淡的回应那位女客人,“一点水渍,不碍事,我们自己擦擦就好,谢谢您提醒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了桌上那张印有咖啡厅logo的纸质餐垫。手垂下的动作随意而隐蔽,在椅子边缘与自己腿侧擦拭了几下,吸走虞若逸洩下的淫靡、温热的爱液。

虞若逸瘫在他怀里,无法停止那源自胴体深处的细微颤栗,呼吸急促而破碎,沉浸在被掏空后的虚脱与无边的羞耻茫然中,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甜腥的爱液气息,与咖啡的醇香、李兼强身上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古怪而私密的氛围。她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那行,您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多事了。” 女客人的声音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语气里那丝难以名状的微妙并未完全消散。她停顿了短暂的一瞬,脚步声才再次响起,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卡座。很快,那边又传来了聊天说笑声。

外界的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然而,虞若逸身体与精神的酷刑却远未结束。父亲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那刚刚对她施以碾磨、蹭弄,浸透她高潮之时爱液的大龟头,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她极致的反应和此刻穴口嫩肌紧窒湿滑的夹裹,似乎变得更加灼烫,沉沉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感官风暴、敏感至极的小穴边缘。

“水渍…呵。” 父亲压低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流了这么多…看来是舒服狠了吧,小虞警官。大庭广众,被人问着话,就这么…洩了身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刺激一百倍?这点上,筱月可比不上你…她可没你这么敏感,这么放得开。”

虞若逸无法回答,唯有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娇音的喘息。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耻辱、又完全失控的高潮,胴体沉浸在过载后的酥麻与虚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父亲那恶魔般的低语——她刚刚,在人来人往的热闹咖啡厅里,因为一个老男人的碾磨蹭弄,而达到了可耻的高潮,还留下了无法辩驳的“证据”。

“看,这就是你的‘天赋’。” 李兼强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评估战利品般的满意,“反应够烈,水也够多。比我想的…更有意思。赌约这第一回,你完成得…不错。那么接下来…”

他感受着怀中躯体瞬间的僵硬,玩味的说,“该轮到我了。不过这儿人来人往,终究不太尽兴。况且,你这副样子…”

他的大手暗示性地在她湿透黏腻的腿心蕾丝小底裤那轻轻按了按,“也没法继续坐在这儿喝咖啡了,对吧?”

虞若逸依旧无法言语,只有身体细微的战栗泄露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抗拒。

裙下那片湿黏的存在感无比清晰,小底裤早已湿透,甚至可能连丝袜和内衬裙摆都已浸染。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根本不可能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不…不要了…” 虞若逸带着浓重鼻音说出拒绝的话语,娇躯却软得如同融化的蜡,没有力气推开父亲,瘫靠在他肩头,纤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强叔,你放过我…让我走吧…”

“走?” 父亲低笑,“你能走去哪?裙子湿成这样,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你是想这样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鹿田大区派出所那位漂亮能干的小虞警官,刚刚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腿上…洩得一塌糊涂的?”

他继续说,“况且,咱们的赌约,可还没完。你让我…见识了你的‘能耐’。现在,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也‘舒服舒服’。咱们的赌约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现在轮到父亲他索取“报酬”了。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身体的虚软无力,被碾碎的自尊,还有那已被扭曲、却依然扎根心底的“要帮如彬哥”的执念,共同织成一张让她无从反抗的网。

“…别在这里…强叔…” 她最终只能虚弱地重复这苍白无力的言语。

“当然不在这儿。” 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认命”,鼻间轻哼一声。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虚软的身体从自己腿上略微托起。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将被撩起的裙摆拉下、抚平,尽管那层的裙料之下已是湿滑狼藉一片。

“试试能不能站住。扶稳我。” 他低声命令。

虞若逸尝试将脚踩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靠父亲手臂的力量提着。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大半体重交付在父亲身上。

这副姿态,落在旁人眼中,是一位年长男人正搀扶着一位不适的年轻女孩的怪异画面。

父亲就这样半搂半抱着她,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卡座区侧面闪烁着绿色“安全出口”指示灯的方向走去。

她们穿过几张摆放着咖啡杯的桌子,偶尔有客人投来短暂的一瞥,但看到是一个面容关切的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个面色潮红、似乎突发不适的年轻女孩,大多只是略微侧目,便又转回头去。

咖啡厅里,轻柔的爵士乐仍然流淌,杯碟轻碰的声响、人们的笑语轻声,构成了完美而冷漠的背景音,恰到好处地也掩盖了父亲西装裤上被虞若逸爱液打湿的深色湿痕,以及他衣冠楚楚之下,仍昂扬勃发的裤裆小山包。

在行走间身体的轻微颠簸和他宽阔肩膀的遮蔽下,那只揽在腰后的大手玩味着反复揉掐、抓握着虞若逸包裹在短裙与黑色丝袜下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手指头隔着湿凉的丝袜与凌乱湿泞的底裤边缘,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体会着蜜桃般屁股曲线的丰盈,每用力抓握和揉捏一次,都让虞若逸的身体触电般一颤,喉间细若蚊蚋的闷哼,本就虚浮的脚步更是一个踉跄,几乎完全挂在父亲身上。

“别…别摸我的屁股了……” 她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样无力的抗议,手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更埋进他带着烟草味的衣料,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只在她臀上肆意的手掌,隔绝周遭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更能隔绝自己身体在高潮洩身后,对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狎玩,仍会产生可耻情动反应的现实。

“又翘又弹,是个极品。” 李兼强侧过头,满意地评价着,同时手指再次收拢,恶意地揉握了一把,感受那软弹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专门练过?还是天生的好料子?筱月的屁股没你这么翘,但更熟更软,是另一种风味…你刚才绞得那么紧,是不是这儿也…” 他指尖暗示性地划过臀缝顶端,按了按尾椎下方那敏感的凹陷。

他的话语未竟,但手指已代替了未尽之言,下流地沿着臀壑下滑,隔着裙摆和湿透之后紧贴肌肤的底裤,精准地划过敏感的臀缝前端,在阴户前不轻不重地一按。

虞若逸膝弯一软,几乎倒下去,全凭父亲手臂支撑才未跌落,“你…你别太过分了!”虞若逸毫无威慑力地警告我的父亲李兼强。

“嘘,别出声,马上就到了。”父亲嬉笑着回应虞若逸的警告,半搂半抱地将她虚软的娇躯带离主厅。两人拐进那条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咖啡厅里温暖的橙光、咖啡香气与隐约的谈笑声渐渐被抛在身后,如同隔开两个世界。

第50章 虞若逸番外(四)

  我看着父亲李兼强领着虞若逸拐进了蓝调咖啡厅后方那扇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门,心里猛地一坠。那扇灰绿色的铁门,通常应该是通向内部工作区或是备用的消防楼梯和电梯。

他想做什么?咖啡厅前厅还算人来人往,可那个方向……一看便知道没什么客流。

虞若逸身上那件黑色修身短裙,妥帖地包裹着她因长期锻炼而线条紧实流畅的腰臀,随着她略显迟滞的步伐而扭翘着。她微微侧着脸朝向父亲,似乎仍在说着什么,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但整个身姿都透着一股并不轻松的抗拒表情。

不能跟得太紧。我吞了一口口水,压下立刻冲上前去的冲动。父亲太过警觉,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我飞快地扫视四周:吧台后的服务生正埋头擦拭玻璃杯,远处角落的最后一对情侣也已拿起外套起身。我趁机走进咖啡厅的正门,侧过身,借着厅内几株高大茂盛的散尾葵和龟背竹的遮掩,快步走向另一条通道。这里应该有绕到建筑物另一侧的消防通道门,连通着户外吸烟区和另一端的消防通道入口,那里更偏僻,视角或许也更隐蔽。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筱月的脸猝不及防地闪现在脑海里——她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娇啼如泣的模样,要是虞若逸也被父亲……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运气不错,咖啡厅另一侧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侧门,与消防通道相连。我推开门,二月初凛冽的夜风倒灌进来。

小小的吸烟区空寂无人,几张冰冷的铁艺桌椅在稀薄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哑光。我贴着砖墙,脚步声放轻,向深处的阴影走去。

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压抑的呼吸。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憎恶自己的“平庸”,憎恶这只能蜷缩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虞若逸……她还那么年轻,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眼里还带着未被现实磨钝的天真和一股执拗的闯劲,就这样莽撞地扎进了我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她不该被卷入,更不该是以这种方式,面对父亲这样深谙黑暗游戏规则的男人。

消防通道厚重的金属门虚掩着,留有一道幽深的缝隙。里面的声控灯没有亮起,一片昏黑,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亮着灯。

我侧过身,从那条狭窄的缝隙挤了进去。

说话的声音是从楼梯间传过来的,显得沉闷、模糊。

“…强叔,请真的…别再这样了。” 是虞若逸的声音,她在竭力维持平稳,但尾音泄出了一丝如同琴弦快要绷断时的战栗,“咖啡已经喝过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所里…所里还有工作,我得回去了。”

“所里能有什么事?李如彬那小子,魂儿这会儿怕是都在黎小晚身上了,哪还顾得上你?”父亲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足以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激起回响,“咱们在咖啡厅里的那个‘赌约’,可是才进行到一半呐。小虞警官,刚才让你舒服了,转头就想把我晾一边?不会是临阵害怕,不敢继续玩下去了吧?”

“强叔!请您注意分寸!”虞若逸的说话声带着被刺痛的恼怒,“刚才在咖啡厅里……难道还不够过分吗?我是警察!如彬哥是我的上级,他最近状态明显不对,家庭也出现问题,我作为他的同事和下属,想帮一下天有什么错?您是他的父亲,更应该……”

“更应该怎么样?”李兼强打断她,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脚步声响起,朝着虞若逸那一侧迫近,“更应该像你一样,大晚上不回家,眼巴巴跟到这种没人的地方,跟我数落他老婆的不是,指责我这个当爹的失职?小虞警官,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帮你筱月姐‘分担’点什么,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吗?怎么,现在赌约摆到眼前,反而怂了?”

“我没怂!”虞若逸的变得尖利,像被即将被拉断的琴弦。

或许是这骤然提高的音量触发了头顶的声控灯,“噔“的一声,白炽灯光将下方楼梯转角处那方小小的平台照亮。

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呼吸也放至最轻,将视线极为缓慢地探出一线。

就在半层楼之隔的转角平台。虞若逸背对着我这边,李兼强就站在她身前,距离近得极具压迫感,他高大微胖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散发的浑浊气息之间。他的大手几乎就要触碰到虞若逸散落在肩头的乌黑发丝。

虞若逸偏头躲闪,针织衫的圆领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被扯动,露出一小截绷紧了的白嫩脖颈,整个人呈现出随时会弹开的防御姿态。

“急了?”父亲低笑着,手掌顺势落在了虞若逸单薄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地拍了两下,“你那点小心思,当叔这双眼睛是白长的?可惜啊,你如彬哥的眼珠子早就焊死在夏筱月身上了,就算他媳妇儿真给他头上种了片草原,我看他也未必舍得撒手。”

父亲的的话说的我心中忿忿难平,可却又无法彻底否定他的话。我爱筱月,无法说放手就放手。

“你住口,强叔!”虞若逸仰视着他,胸口因激烈的情绪而快速起伏,“请你对如彬哥哥筱月姐放尊重点!刚刚所谓的赌约只是……只是一时乱说话了!我是警察,你如果再这样口出狂言,我可以告你骚扰!”

“告我?”李兼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嗬嗬”笑声,“拿什么告?就凭这没第三个人的楼梯间?还是凭刚才在咖啡厅,你自己主动凑过来,贴着我耳朵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要不要看看你高潮的时候,在我裤子上留下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水渍?”

他向前逼近半步,虞若逸被迫向后仰,脊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小虞,别把自己摘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今晚约我出来,跑来套我的话,不就是想撬开你筱月姐那点偷情秘事的真相么,你好对你的如彬哥有点可乘之机…对不对?”

父亲的目光如同实质,从虞若逸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缓缓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乳房。

高领针织衫贴身勒出虞若逸饱满而年轻的曼妙身姿。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长久地、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蜜桃臀上,看得虞若逸微微瑟缩娇躯。

“你强叔我混了半辈子,别的能耐没有,看人,尤其是看你这样的小丫头,一看一个准。”他有些洋洋自得的说着,“你这号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是警校的尖子,是所里的重点苗子,清清白白,一腔热血。身边那些愣头青,你瞧不上,觉得他们毛都没长齐,没意思。李如彬本来也进不了你的眼。可偏偏,他娶了夏筱月。偏偏,夏筱月又是那么个出色的女刑警……呵。”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言比直接说出口更加恶毒。

“你不服,是不是?你觉着自己哪儿比不上夏筱月?是这张小脸?是这身段?还是……你心里头惦记人家男人的那股劲儿?”

“你胡说!”虞若逸的娇叱打断了父亲的话语,“你血口喷人,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筱月姐那么好,李所他对她也那么好……可你们……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人!你变着法地作践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冲口说出我与黎小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瞪着父亲李兼强。

“我也怎么着?”父亲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阴影都笼罩在她身上,说,“小虞,别把自己说得跟圣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吗?好奇夏筱月那么个带刺的警花,到底尝到了什么甜头,或是遭了什么罪,能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愿意背着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中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不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能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里里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滚开!”

虞若逸终于爆发,积蓄的恐惧与怒火化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推向父亲厚实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像生了根,反而顺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拧,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虞若逸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着低跟短靴的脚胡乱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结实如木桩的小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蚍蜉撼树。

“叫啊,”父亲带着烟臭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睁大眼看看,这地方,这时候,能叫来谁?就算真叫来了人,你怎么说?嗯?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个半老头子在这没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让你妈知道?让所里上下知道?让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这个单纯热心的小警察,背地里是怎么在咖啡厅,被个老男人那话儿撩拨得高潮,弄湿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虞若逸的挣扎骤然停顿,娇躯却因愤怒与恐惧而轻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兼强松开了钳制她一只手腕的手,手掌沿着她手臂的线条,狎昵地向下滑动,掠过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内侧,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侧。

高级针织衫衣料下,他宽厚的手掌贴紧了她的肌肤,拇指卡进了她裙腰边缘,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我不想干什么。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揉按,说着,“你穿这么一身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吗?嗯?这腰是细,就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拇指恶劣地在她侧腰柔软处狠狠一摁,虞若逸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呜咽。

“李兼强,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犯罪?”李兼强鼻腔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这儿就咱俩人,你情我愿还是强迫猥亵,谁说得清?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冰凉的脸颊滑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过她白皙的脖颈,手指头感受着她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瞧瞧,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好啊。”父亲低声咂叹,手指勾住针织衫圆领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顿时,浅色内衣的花边边缘和一截精致内凹的锁骨暴露在灯下,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又嫩,又软,透着股年轻鲜活的劲儿……跟筱月练出来的的肌肉不一样,你这是天生的,水灵灵的,招人疼。”

父亲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那织物与肌肤交接的边缘流连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筱月姐到底是怎么被我……弄得丢了魂儿,求着我别停的?”他故意将说话时的呼吸喷进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点头,把这‘赌约’认认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头。让你们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继续做他们人人艳羡的‘模范警侣’……怎么样?”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 虞若逸有气无力地抵拒着。

她并非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但与此刻和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处境相比起来,过往经历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而遥远。

更可怕的是,她的娇躯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之前在咖啡厅被父亲肉棒大龟头蹭至失控高潮的可耻记忆。那记忆如同毒蛇,在她体内蜿蜒吐信,让她的颤抖不仅仅源于恐惧,更掺杂了一丝生理性的余颤。

“现在说‘不’,可来不及了。” 父亲喑哑的嗤笑,握在她腰侧的手臂突然发力收紧。

虞若逸低哼一声,整个娇躯被不容抗拒地按向他厚实如墙的胸膛。

父亲的另一只手掌也离开了那诱人的领口,转而如鹰爪般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强迫她仰起小脸蛋,直直迎向他浑浊瞳孔里的审视。

“刚才在咖啡厅的卡座里,你红着脸喘着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 父亲攫住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你不是还说过你看不惯我,要替你如彬哥讨个‘公道’。现在,‘公道’就摆在你面前,我人就在这儿。你想知道夏筱月经历过什么,我都可以手把手地教给你。这不就是你偷偷摸摸想要的吗,‘正义感过剩’的小虞警官?”

“我不是……我没有那样想……” 虞若逸徒劳地摇着头否认,可身体被牢牢禁锢,呼吸间充斥着父亲身上的烟草与雄性体味。

“你有。” 父亲斩钉截铁的说,扣着她后脑勺的拇指却以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揉按她耳后的肌肤。

“你看如彬时那点藏不住的怜悯和不甘心,你提到筱月时又羡慕又妒忌的劲儿,还有刚才……你坐在我腿上,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时的反应……小虞,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自己。你这身子藏着的是什么心思,我摸一摸,闻一闻,就全明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宣告主权般,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那根本不像拥抱,更像粗暴的标记,将她的抗拒和呜咽都闷在他的西装里。

虞若逸僵硬地靠着他,不知所措。

“放开我,强叔,求你了……”她最后的抵抗化作了无力的哀求。

“行啊。” 李兼强出乎意料地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甚至将上身略微后撤了一些,拉出微妙的距离。

“只要小虞警官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那赌约也可以一笔勾销。”

虞若逸眼中闪过一瞬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刚才,” 李兼强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速刻意放得极缓,“在咖啡厅里,我那么‘伺候’你…你下面,爽了吗?”

虞若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从脖颈到连耳廓连锁骨都晕开一片屈辱的潮红。

她垂下脑袋,否认的词汇大概已经在她舌尖翻滚,但她在父亲肉棒大龟头的蹭弄下高潮洩身的事实让否认的话语无法说得出口。

“看来是爽到了。” 父亲自问自答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甚至带着点赞许的神情,“爽就对了。你这样的身子,生来就不是给李如彬那种温吞水预备的。他满足不了你,看看你筱月姐,多烈性一个女刑警队长,现在不也……”

“你闭嘴——!” 虞若逸扬起头,眼底燃起两簇被刺痛的火焰,那是对筱月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激烈维护,也是对自己被逼入绝境的最后反抗,“不许你再提筱月姐的名字!你…你这种只会在阴沟里扒拉污泥的蛆虫,也配说她?!你除了这些下作、肮脏、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还会什么?!我宁愿她……” 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满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 父亲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臀交界处的大手,捕兽夹般向下一按,五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饱满而挺翘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

“这就叫下作了?那你刚才在咖啡厅里当着那么客人的面攥着我的大鸡巴,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最后哆嗦着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滩湿印子的时候……那又算什么?嗯?小虞警官,论起‘下作’,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脸上涌上更深的潮红。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厅那不堪回首的失控与主动,即便那主动是在他狡猾的诱导和力量的压制下产生的,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抽气声,辩驳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

“别跟我这儿装清纯。” 父亲的手掌继续在那饱满的臀肌上施加着掌控般的压力,指节嵌入柔软的肌理,裙料与底下细腻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窣窣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惊心。

“你这儿,”他倏地收拢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是吓的,还是在偷偷等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贱……”虞若逸的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的身体却在父亲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厅被弄湿的小底裤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嫩肤,带来湿冷的羞耻,以及……更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酸软悸动。

这远比李兼强粗糙的手掌更让她恐惧。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堪的下贱种子,竟会被如此粗暴而充满羞辱的对待,勾出可耻的反应。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父亲凑得更近,呼吸混着烟臭钻进她的耳朵,“你眼巴巴找来,不就是因为李如彬那摊烂泥,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么?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还能给你什么?是轻飘飘的安慰?还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给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间,“…能让你也能像筱月那样明白,什么叫欲火烧身,什么叫…被男人弄到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人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人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头……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人。

“你当然不是筱月。”父亲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巴,“筱月骨头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头,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乳房。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乳肉,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乳头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乳头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肉体出轨父亲李兼强的压抑现实之时,和虞若逸的一次短暂地发泄式性爱。

绝没有此刻像父亲这般,仅凭手指和胯下大龟头的蹭弄,便能令虞若逸她失控地高潮,洩下的大量爱液濡湿了她和父亲的下体。

“看来是你如彬哥没这个本事。”父亲自问自答,手上的揉捏越发娴熟而具侵略性,她的乳房在父亲掌下变幻成各式形状。

“可惜了这块好肉,如彬真是无福消受啊。” 他低下头,鼻头抵上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着说,“一闻就知道没男人好好疼过的…是不是如彬那小子他压根儿不行?”

父亲那句“压根不行”,像一枚钉子透过的墙壁,刺进我本紧张的心头。我双手攥拳,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直涌上头顶——我想冲过去,拳头砸烂父亲张泛着油光、写满下流得意的老脸,把他从虞若逸身上撕开,再踩在我的脚底板上。

可是我却顿原地,纹丝未动。

不,不是不能。是…不敢么?还是……我在犹豫?

我他妈到底在犹豫什么?!

颅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殊死搏杀。一个在暴怒咆哮:李如彬!你还算个警察吗?!下面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她正在被你的父亲暴力侵犯,冲过去,立刻,马上!

另一个声音,却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住我狂跳的心脏:冲下去,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你和虞若逸私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兼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筱月面前颠倒黑白的话……筱月如果知道了的话……

筱月。

妻子的名字精准地刺入我沸腾的怒火,将我所有冲动的火星浇灭。

筱月她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会怎么看我?深更半夜,尾随年轻的女下属,偷窥她被自己父亲凌辱的现场……不,她会“理解”吗?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连我自己都觉得,此刻躲在阴影里的自己,与那些卑劣下作的偷窥狂毫无二致。

就在这该死的一念之间,电光火石的犹疑里,父亲和虞若逸的局势已然陡变。

“嗯呜——!”

虞若逸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喊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顺着的墙壁滑脱下去,全靠父亲箍在她腰臀上的手臂,强行将她提住,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里。

“嘿嘿,小虞警官,绷不住了,对不对?”父亲喘气稍粗了一些,兴奋说。

两只大手汇合在一起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整个娇躯向上提起之后翻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墙壁。虞若逸的额头“咚”一下,抵在墙面上,针织衫下摆因这粗暴的动作被大幅卷起,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白皙得刺眼的腰肢。

黑色短裙裙摆紧紧包裹住的臀瓣因这弯折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屈辱地贴合向身后父亲那具蓄势待发的魁梧身躯。

“不……别…强叔……不要在这里这样对我……”

虞若逸的声音破碎成低声的哀鸣,她似乎想回头,想做出最后的挣扎,但父亲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身,将她固定在那个弯折撅臀准备挨肏的姿势里。

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已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裙摆的一角。

“现在说‘不要’?迟了。” 父亲的说话声随之响起,“刚才在咖啡厅,你那副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流了那么多,把裙子都弄湿了,不是明摆着在邀请我吗,嗯?夹着老子的大鸡巴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躲开?现在还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没有…没有那样……” 虞若逸的否认近乎呓语,肩胛骨在针织衫下起伏摆动,看起来便好似折翼的蝴蝶。裙摆被那只手越撩越高,逐渐暴露出包裹着臀部的浅肤色紧身裤袜的边缘,以及裤袜上方,那一小片已经被她刚刚高潮爱液的深色水渍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小底裤,在灯光下折射出羞耻而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不休,耳边不停回响着:下去,立刻下去阻止他!不能再看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

可我的双脚沉如千钧,纹丝不动。喉咙里像塞满了带刺的棉絮,叫不出半点声响。唯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消防通道楼梯间平台。

父亲的手指勾住了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小底裤边缘,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将其彻底剥离。虞若逸的身体在他掌控下不由自主地一弹,喉咙里惊叫,“不……!”

“叮,一楼到了。”

一声突兀的电子提示音刺破了楼梯间的淫靡。声音似乎是来自隔壁的消防电梯抵达的报讯电子音。

父亲动作僵停。虞若逸那声惊叫的余音还在墙壁间微弱震颤,但更不容忽视的,是从消防电梯门里走出之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混杂着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哼唱,间或漏出沉闷的酒嗝。有人来了,正从消防电梯里走过来!

父亲侧耳凝神,脚步声虚浮,哼唱断续,只有一个人,而且听声音就知道醉意不浅,正朝这里来。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决断。原本欲行不轨的大手转而慌乱地将她撩起的黑色裙摆向下抚平,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的湿痕与暴露的肌肤。

虞若逸双腿一软,身体便顺着墙壁向下滑坠,却被父亲抢先一步,像拎一只小鸡般,把她半拉半抱了起来。

“呃!”虞若逸被他猛力一拉,趔趄着扑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胸膛上,撞得眼前金星乱迸。她还有点内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安静点,不准出声!”父亲以命令的口吻厉声说。

那醉酒男人的脚步声与含混的哼唱已近在咫尺,伴随着钥匙串哗啦作响的动静——来人正摸索着钥匙,似乎要开某扇门。他是蓝调咖啡厅晚归的工作人员?

父亲趁机弯腰,一条手臂迅捷地穿过虞若逸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脊,将娇躯绵软、神智有些涣散的虞若逸轻松打横抱离了地面。

虞若逸“啊呀”惊呼,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操,给老子安分点!”父亲低声咒骂,抱着她,便朝着隔壁刚刚发出过提示音的消防电梯门疾步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抱着一个虞若逸娇躯似乎毫不吃力的样子。

机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突兀的电梯提示音与醉汉的脚步声暂时砸散了我脑海中盘踞的“犹豫”与“怯懦”。

刚好有个酒鬼坏了父亲的“好事”,父亲现在正要带虞若逸坐消防电梯离开!我只要现在冲过去,堵在电梯口,或者…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那个醉汉必然会被吸引!众目睽睽之下,父亲绝不敢强行带走一个女警察!

我从藏身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一步跨过那短短的半层阶梯。

“谁、谁在那儿啊?大半夜的……” 楼下平台的消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酒店后勤制服、满面通红、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气味的矮胖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挪了进来,手里还晃荡着一瓶见底的白酒。他醉眼眯了眯,视线落在正抱着虞若逸走向消防电梯的父亲李兼强身上,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说,“哟嗬?这、这唱的是哪出啊,抱、抱个娘们儿走消防电梯……”

父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用眼角余光凌厉地扫了那醉汉一眼,语气蛮横的说,“看你妈看,我侄女喝趴了,吐得没人样,赶紧滚一边去,别挡老子道。”

他凶神恶煞的语气,配合着高大壮硕的体格和脸上未褪的阴鸷,威慑力十足。那醉汉被他瞪得脖子一缩,又眯着眼瞅了瞅他怀里——虞若逸的脸埋在父亲肩头,长发披散,身体细微地颤动着,看上去的确实有点像了醉了的模样。

醉汉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句“真他妈能喝”、“晦气”,便摇摇晃晃朝着消防通道走廊另一头蹒跚而去。

不,别走,回来!我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差点失声叫喊出来。那醉汉的出现与离去,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小石,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复归平静,也将我刚刚鼓起来的可悲勇气,连同可能牵制父亲的变数,一同带走了。

父亲的反应太镇定了。没有留给那醉汉任何深入探究的间隙。

就这么一耽搁,父亲已经抱着虞若逸走到消防电梯门前,他腾不出手,直接用脚尖踢了一下呼叫按钮。

“叮。”

又是那声电子提示音,消防电梯门慢慢打开。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消防通道走廊的拐角阴影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我自己踩出来的回音里,我直奔那台消防电梯的门口。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我转过拐角,视线刚刚捕捉到那扇正在缓缓向关闭的银灰色电梯门,以及门口父亲抱着虞若逸的背影时。

“叮。”消防电梯门关上了。

“等等!”我终于嘶喊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奔跑而劈了叉,听起来十分怪异。

父亲似乎因为这一声嘶喊的身体稍稍回身,但他没有回头。

“不……若逸…是我害了你…”我喃喃自语着。

太远了。从我所在的拐角到电梯口,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我眼睁睁看着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像巨兽的上下颚,无情地、匀速地咬合。

电梯门关上之前的最后画面,是父亲侵犯过她的下体屄屄、指节粗大宽厚的手指探向她的裙底。

不,不是探向。是已经伸了进去。

然后,在电梯门缝隙只剩下最后一道细线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样小小的、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织物。

被那只大手,从虞若逸裙底深处,完整地扯拽出来,轻飘飘地扔在电梯地板上。

“咔。”

两扇电梯金属闭拢,门上的红色数字,开始向上变动。

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底裤……

那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锐利得如同刀片划过玻璃。

被随意丢弃在电梯地板上的,远不止是一块布料。那是虞若逸她身为一个警察、一个年轻女性捍卫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尊严的象征。

而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它随手扔了。

不,不是扔掉。

父亲是在展示。是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是猎手在猎物。

我他妈究竟干了什么?!

我就在那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甚至听见了每一丝动静!而我……我竟然因为那个醉汉的出现,因为那该死的一刹那犹豫,因为脑子里那些自私怯懦的念头——筱月会怎么看我?我该如何自处?——我他妈的停下了!

我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懦夫,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父亲抱走虞若逸,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蔽体的小底裤,被无情地扯落,丢弃在公共电梯的地面上!

“操,操,操——!!”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拳头砸向面前的消防电梯门上,指骨与金属相撞,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剧痛窜上手臂,却短暂地缓解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憋闷与自我憎恶。

我在狭窄的电梯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还能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结束,绝不能!

我抬起头,充血的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长方形的红色LED显示屏。

数字刚刚从“2”跳成“3”,略微停顿,然后持续向上攀升。

4……5……6……

它在上行!李兼强带着虞若逸去了楼上!这栋综合商业楼,底层是各类店铺,上面几层是酒店式公寓和办公区域,在这个钟点正是情侣们的入住高峰期。

必须追上去!我不能让虞若逸独自一人,被拖进那个恶魔完全掌控的领域!

红色数字跳到了“7”,然后,停下了。不,等等,它又跳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

8楼。它停在了8楼。

我霍然转身,朝着消防通道的楼梯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竖井般的空间里炸开,声控灯应声而亮,一盏接一盏,将我的影子在楼梯间里拉长。

李兼强可能在8楼走出电梯,如果我乘坐另一部电梯上去,极大概率会错失时机,爬楼梯似乎是我能抓住一点“主动权”的事情。

三层…四层…五层…

八楼那上面有什么?是酒店客房?是长期租赁的公寓?还是父亲他只是随意找了个无人使用的空房间

不对,以父亲的狡黠、谨慎和他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经验,他既然敢在消防通道对虞若逸下手,又如此果断地抱着她乘坐消防电梯上行,目的地必然是一个他熟悉、或者说,他认为“安全”的所在。

这栋楼…和“蛇鱿萨”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这些纷乱的念头毫无章法,让我心底寒意扩散。如果这里真的是父亲李兼强的“地盘”…虞若逸的处境…我几乎不敢让这个念头成形。

终于,我冲到了7楼与8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我刹住脚步,深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让快要过速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平静下来。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冲上去。父亲警觉如狐,我必须慎之又慎。

通往八楼的消防门关闭着,门上方同样有一方布满灰尘的方形玻璃窗,透出外面走廊一片模糊的光影。我踮起脚尖,将一侧耳朵贴上铁皮门板。

起初,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尚未平息的心跳声。然后,随着我的专注,一些被门板过滤后的细微声响,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钻进我的耳膜。
 
是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由近及远,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大概是父亲李兼强。虞若逸呢?

她被横抱着,可能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动静似乎不大……是没力气了,还是……我不敢再想。

脚步声停住了。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能听见。

随后是“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进入房间的声音,随即,门被关上。“砰”的一声闷响,并不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口。

锁门了吗?应该是的。父亲不会大意。

我靠在消防门上,又喘了几口气,再用最轻的动作,压下消防门的把手。在门轴的“嘎吱”声中,我慢慢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效果不错。灯光是昏黄的壁灯,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光线不足,让走廊显得有些昏暗。

空气里有淡淡霉味,混合着廉价的清新剂味道。这里看起来像是老式的酒店式公寓,或者长期出租的楼层,装修简单,墙壁有些地方漆皮剥落。

我凝神判断了一下方位。刚才那声关门闷响,大约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传来的。

我像一抹影子般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脚下厚重的地毯吸收了绝大部分脚步声。

一扇,两扇……原木色的房门紧闭着,上面钉着黄铜色的房间号牌。803,805……越是靠近推测中的位置,我的脚步越慢,我无法确定父亲和虞若逸进了哪一间,只能依靠这听觉捕捉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经过807号房门时,一丝被厚重门板滤过后的走调呜咽,像细针一样扎破了安静的走廊。

这声十分微弱,转瞬即逝在地毯与墙壁的吸音材料中。

是痛苦的闷哼?还是绝望的哽咽?还是这栋建筑本身发出的无意义轻微异响?

我无法断定,只好先停住脚步,将整个侧脸慢慢地贴向807号房的原木门。

这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些。

那是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痛苦地抽气呜咽。紧接着,是湿黏的布料被反复碾磨、拉扯的窸窣声,以及……沉重而有节奏的、仿佛肉体在不断挤压、嵌入又拔出的闷响。不快,但异常坚定有力,每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重复着这个激起肉体闷响的动作。

我的血液瞬间冻成冰碴,又在下一秒被怒火烧沸。是这里!绝对没错!

我咬紧牙关,先遏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充血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飞快地扫视门锁和门框——普通的球形把手锁,看起来并不特别牢固。但暴力破门是下下策,我本就是警察,虞若逸和父亲李兼强也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破门而入反而会落下把柄给父亲反制我。

门内的声响并未停歇。那压抑的抽气声逐渐演变成断续的、仿佛被手掌捂住嘴巴之后的含混呜咽,如同幼猫的无助哀吟,浸透了无边的痛苦与…令人心碎的羞耻。

每次有节奏地沉重肉体撞击或碾磨声传来,那呜咽便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细、破碎,周而复始,构成一曲残忍的韵律。

我几乎能透过这扇门,“看见”里面的暴行。李兼强将虞若逸抵在墙或任何平面上,从背后……不,不能继续想象。必须冷静,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我的目光焦急地逡巡,最终定格在门边墙壁靠近天花板的位置。那里有一个老旧的、方形的金属通风口百叶窗,大约五十公分的正方形大小,边缘锈蚀。百叶窗的叶片是固定的,向下倾斜,缝隙狭窄……但或许,能从中窥见房间内正在发生什么?

走廊天花板不高。我目测了一下,即便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指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百叶窗的下边缘。这样不仅看不清,还极易暴露。

我迅速退到对面808房间的门口,背靠着门板再次观察。807门旁靠墙,摆放着一个深色仿古木质花架,约一米高,落满灰尘,上空空如也。

一个危险的念头窜起。我无声地挪回807门口,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那个花架。很沉,是实木的,相当稳固,上面积着的厚灰被我抹出一道指痕。我回头望向走廊两端,安静无声,昏暗的光线延伸到走廊尽头。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脱下皮鞋,只余袜子,双手扶墙,将一只脚踩上花架。花架微微下沉,老旧的榫卯结构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我全身僵直,不敢乱动。门内,那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和呜咽声,似乎也短暂地停顿了半拍。

这安静持续了的十几秒钟。

随后,门内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比之前更为粗重、急促,并未察觉门外我的异动。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动作,以最慢的速度在花架上完全蹲下,然后再用腿部力量,控制着全身肌肉,一寸寸地直起身。花架承受着我一个人的体重,终究是稳住了。现在,我的眼睛刚好与那通风百叶窗的下沿齐平。

百叶窗是金属制成的,固定叶片之间的缝隙不足一厘米,向内倾斜。我眯起的眼睛,调整角度,将脸贴上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叶片,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如豆的光晕,勉强看得清家具模糊的轮廓。

这是一个标准酒店房间,陈设简陋:一张的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帘合拢,一股复杂的气味穿透缝隙钻入鼻腔——霉味、灰尘、陈旧布料,还有一种……甜腻与腥浊混合的熟稔气味。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适应,目光探照灯般急切地扫过整个房间。

终于,在靠近门口右侧的墙壁位置,在那片昏黄光晕与深重阴影的交界处,我捕捉到了两个交叠、晃动、纠缠的男女人影轮廓,以及随之传来的、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黏腻闷响。

昏黄光晕中,是两个前后交叠的男女身影。

虞若逸背对着我偷窥的视线,面朝墙壁。她身上的针织衫还勉强套在身上,但下摆已被完全撩起,胡乱地堆在腰肢上边,露出一大片白皙晃眼的腰臀嫩肤和正随着身后魁梧身影撞击而上下起伏的纤腰。

黑色短裙也被歪歪斜斜地褪到了膝盖那,脚上的短靴不见了,只有那层带着微绒感的裤袜还套在脚上,袜筒那她踮着脚尖,脚跟虚悬,一副随时会瘫软的姿态。

而父亲的身躯就像一堵山紧贴在她的两瓣挺翘的臀肌之后。身上只余一件的衬衫,皮带扣解开着,裤子拉链拉开,松垮地退到了胯骨以下。昏黄光线下,我看到他深色裤子下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因发力而绷紧,以及……

我的瞳孔一下子收缩。

尽管视野被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和室内的昏暗分割,但我仍清晰地看到了——在父亲的身躯紧压着虞若逸臀缝的交接之处,有一截令人骇然的狰狞柱状轮廓深深地楔入、贯穿,牢牢占据着他与虞若逸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那物事的粗硕程度,即使在如此受限的视角和朦胧光线下,仍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恶心和暴怒已经快要击碎我仅有的理智。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那截骇人茎身的大龟头,与虞若逸臀缝内里的小屄紧密嵌合、深入得令人不敢想象的部分,在光线下隐隐泛出滑腻的油亮光泽。

那是是避孕套上的润滑剂?这念头荒谬地闪过。

那反光的范围触目惊心,不仅覆盖了大龟头,还顺着粗壮肉棒根部向下蔓延,在两人因紧密挤压而模糊了界限的性器缝隙间,随着父亲微小的抽离或嵌入,拉拔出几道藕断丝连的银亮细丝,将暴行与屈辱最为直观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虞若逸终究还是彻底陷落于他的魔掌之中。

此刻我双眼所见证的,既是无可挽回的既定事实,更是一场“现场直播”。无论我心中如何悔恨,都无法否认,正是我自己的软弱犹疑,亲手葬送了阻止眼前这场暴行的最后机会,成了沉默的共犯。

就在这时,父亲腰胯浅浅发力,将他那令人胆寒的凶器更深力厘米地夯入虞若逸臀缝中的小屄穴内。

她的背脊触电般反弓,一对肩胛骨便似蝴蝶被突然折翼,同时喊出一声走调的哀吟,“呃啊……!”

“哈…叫得够味儿,小虞警官。” 父亲在粗嘎的喘息中兴奋的说着,“看来如彬是真没好好开发过你呀,下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地,夹得老子……魂儿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他一只手臂箍着虞若逸那截被迫弯曲的腰肢,另一只正揉捏着她因这屈辱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五指深陷进白皙软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留下不断变幻形状的情色红痕,每次用力的抓握都伴随着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颤动。

父亲并未尽根没入,似是刻意留了一截粗硕的茎身在体外,存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体恤”——怜惜她这具显然尚未被完全开拓的娇躯。

然而,当他腰胯发力向前顶撞时,覆在她臀肉上的大手便配合着向下一按一揉,将她整个后臀镶嵌在自己的凶器之上,迫使她吞下每一寸粗粝的大肉棒茎身。

“呜哇…不…太…太深了…强叔…要顶到底了…” 虞若逸徒劳地摇晃着香汗淋漓的额头,承受不住地呻吟着。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蜜桃般圆翘的臀弧,在父亲大手的肆意揉捏、抓握,以及胯下巨根肉棒一次次凶狠夯实的撞击下,屈从着起伏、颤抖、变形。

黑色的裙布被压进臀缝,勒出凹陷的阴影,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被短暂扯离,随即再次随着向下的压力嵌入,裙料内衬反复摩擦着已泛起大片红痕的细腻臀肌软肉,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好似在复述着每一次巨根肏入她屄屄小穴的轨迹。

“呵…是不是比你那如彬哥…深了好多?”李兼强一边嘶哑地低语,一边刻意放缓了插入小穴的节奏,非要让她一丝不漏地体会每一寸穴内媚肉的肌理被青筋虬结的肉棒茎身强行撑开、碾平,直至填满、塞实的全过程。

“…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 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泥泞淫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淫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鸡巴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 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穴的巨根深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破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深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乱颤。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臀那凶悍插入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暴者独有的快意。在她臀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臀瓣软肉上掴了一记。

“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人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干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臀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臀后的巨根在小穴媚肉应激性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穴嫩肉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深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臀缝下被侵犯小穴嫩肉深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肉棒的避孕套,汇聚成股,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淫淫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 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在她臀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屁股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人了,屄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人。这浪荡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

“不许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拧过头,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的眼眸迸出余烬未消的怒意,嘶哑着嗓子反驳,“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筱月姐是被你强迫的,她心里…她心里从来就只有如彬哥一个人!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小虞警官。” 父亲竟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他顺势将虞若逸虚软的娇躯向后一扯,背部撞进自己胸膛,同时,一直狎玩她臀部的大手倏地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针织衫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衣物撕裂的锐响过后,虞若逸的针织衫连同其下的内衣肩带被一同粗暴地扯开、崩裂,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与半边饱挺的雪腻乳房曝露在空气中,乳头那点粉嫩的蓓蕾可怜地挺立着。

父亲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覆拢上去搓揉、挤压,贪婪感受着那份绵软与弹性在他指掌间被肆意改变形状,就像他刚刚对付虞若逸的臀肉那样无情。

“可惜啊,”他手上揉捏奶子的动作不停,语气带着虚伪的叹息说,“你那个如彬哥,连自己床上的老婆都喂不饱,才会让我这老流氓有空子可以钻。他心里是有夏筱月不假,可惜啊……筱月里头,早就是她公公的形状了……”

他拖长语调,掌心下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弄中无助地变形,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乳头蓓蕾,激起虞若逸仰头低声呜咽着。

“……至于你,小虞警官,你眼巴巴地凑上去,你如彬哥拿正眼瞧过你么?嗯?他怕是连你这身子真正的深浅…都摸不清门道吧?”

“你…放手…老混蛋……嗯啊…我…我…!”羞愤的火焰让虞若逸的言语连不成句子。

她徒抬起手臂想格开胸前揉捏她奶子的魔掌,可腕骨一下子就被父亲扣在腰侧,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逃离,然而就算是细微的挣动,都使得她臀缝小穴嫩肉内深埋的巨根肉棒在蛮横地刮擦、蹭磨,激起她的胴体蚀骨钻心的酸麻与向深渊坠落般地快意,让她小腹又一度剧烈收缩,喉间压抑的尖叫几欲冲破齿关。

“我什么?我比你那个心上人强,是不是?”父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的傲挺奶子和挺立发硬的乳头上揉捏、拨弄、掐捻,熟练地挑逗着虞若逸的,同时胯下的巨根肉棒重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顶送,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更折磨人地深入浅出,拔出几乎要完全抽离,又在穴口嫩肉褶皱周圈徘徊,再突然深深凿入,直抵她的花心。

“至少,你在我的下面湿透淌了一地淫水,让你叫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虞若逸在父亲的掌控下呈现出的无力挣扎却又被生理本能侵蚀的雌性媚态,既刺得我心口剧痛,又点燃了我的欲火。

她原本总是带着明亮笑容的清秀瓜子脸,此刻眉尖若蹙,眼眸中月牙般可爱的笑意已被泪花与迷离取代,氤氲着屈辱的春水,又在痛苦中晕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地、被强行催熟的糜艳。

她的胴体被困在父亲壮硕的身躯与墙壁之间,每一次承受巨根撞击时的战栗,每一次因胸前肆虐而漏出的破碎呜咽,都让她身上属于年轻女孩的清新被迅速剥落,显露出其下被情欲泥沼拖拽、沉沦的惊心模样。

这鲜活的“活春宫”,像烈酒灌入我的眼睛。心痛、愤怒与无力感之下,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热可耻地在我下腹窜起,隐隐搏动,与我的理智的对抗,让我在目睹她受难的同时,也品尝到了自身灵魂被玷污的滋味。

“唔…没有…我才没有…”虞若逸的否认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娇喘和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娇躯诚实地反应着,胸前被他玩弄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臀缝中的覆着薄薄一层阴毛的穴口嫩肉玉贝般紧夹、吸吮着侵入的巨根,无意识地绞缩仿佛要将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更深地拖入她的屄屄深处。

越来越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将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之处溢流而出,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泞,以至于父亲巨根的微小抽离与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淫水交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嗬…里头咬得死紧,嘴皮子倒还硬气。” 父亲似乎对胸前的把戏失去了狎玩的耐心,转而攫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写满抗拒的小脸蛋拧向自己这一侧,凑上去便要啃吻她的嘴唇。

“滚开,别用你的脏嘴碰我!” 虞若逸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摆头躲避,屈起的膝盖向后无力地蹬踹,却因姿势的制约和身体的虚软,只能像幼猫挠爪般,徒劳地蹭刮过李兼强粗壮的小腿。

“还敢踢人?” 父亲眼里凶光骤盛,箍在她腰间的臂膀突然发力,竟将她大半个身子凌空提起,脚踝脱离地面,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凶器自下而上地重重一捅!

“呃啊啊——!!!”

虞若逸的凄楚惨叫如同绷断的琴弦,蓄着泪花的眼眸上翻,露出无神的眼白。粗硕骇人巨根的“惩戒”随着她身体被提起的失重瞬间,深深凿入她两瓣臀肌中间的屄屄小穴之内的最为幽深处,几乎整根没入臀缝之间紧窒的甬道,只余一小截令人胆寒的根部残留在体外,昭示着父亲肏入虞若逸屄屄穴的可怕深度。

这记贯穿般的重击让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应激性地僵直,脚趾尖蜷缩抵住冰冷的地面,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嗬…嗬…”倒抽冷气,仿佛连呼吸都被父亲的巨根肉棒从肺底顶了出来。

“这就撑不住了?”父亲把她看似轻飘飘的娇躯放回地面,双脚虚软地沾地,但那巨根肉棒如同楔子般仍深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拧转半圈,碾过屄屄的花心那里娇弱充血的超敏感肉褶。

虞若逸的腰肢触电般一弹,扭动着哀鸣,“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停…停下啊…”

“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刚不还骂我老混蛋呢嘛。”他空着的手掌再次扬起,带着掌风掴在她因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圆翘臀瓣上——

“啪!”

皮肉脆响比之前更响,更沉。白皙的臀肌上瞬间浮起一片逐渐扩散的鲜艳掌印,与周围被揉捏出的痕迹交错。

虞若逸随着这记掌掴屁股浑身剧颤,嵌在她体内的巨根肉棒也因此被挤压得更深,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顶到破碎的变调呜咽。

“呜…疼…你…你太欺负人…” 虞若逸的哭腔里浸满了痛楚与无助,身体因这火辣的一记掌掴屁股和下体屄屄内深埋着的巨根肉棒而筛糠般抖动。

“哼,疼才能长记性。就你这嫩得出水的小丫头,就得我这样的‘老混蛋’给你开开窍,往后才不容易被外头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糊弄。” 父亲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粗嘎的说着,“给老子记清楚了,现在干着你的男人,不是李如彬那没用的软蛋,是李如彬的爸,李兼强。”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回神或喘息的间隙。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他抛开了先前那些狎玩与逗弄,回归了最原始、最蛮横的征服模式——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猛持久的“征伐”着虞若逸的屄屄小穴。

一下。沉重,扎实,大肉棒深深插入她下体臀缝小穴之内。

又一下。更快,更重,碾过所有敏感而充血的阴道的褶皱,大龟头直撞虞若逸灵魂都在颤栗的最深处花心。

被迫敞开的幽径中,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抽离、再贯穿。黏腻湿泞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噗叽…”淫腻水声,粘稠而胶着,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回响。

这声音与父亲越来越粗重浑浊的野兽般喘息,以及虞若逸再也无法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被顶撞出来的娇吟泣音混杂在一起,交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暴力冲击下,早已化为徒劳的颤抖与迎合着大肉棒撞击的本能颤栗,意识和感觉在剧痛、羞耻与肉体刺激的滔天巨浪中载浮载沉,无处安放。

“呃…哈啊…哈啊……太…太凶了…强叔的那里…好凶啊…!慢…慢些啊…强叔…求您…别这样……” 虞若逸的讨饶声破碎不堪,汗湿的长发披散在潮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肩头。

被迫撅起的蜜桃翘臀随着大肉棒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瑟缩、迎合,臀肉在每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涟漪,又被父亲的手掌狠狠按下、揉捏。黑色短裙堆叠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腿连接处的绝美曲线。

“慢点?刚才在咖啡厅卡座里,你坐老子腿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快?”父亲谑笑着说,腰胯冲撞得更加凶猛密集,同时,他的目光盯着虞若逸那在他胯骨撞击下如熟透果实般不断颤巍晃动的蜜桃臀,大手携着风声狠狠掴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以及巨根茎身搅动爱液的淫腻水声,交织混杂,谱成一曲淫荡的性爱交响。

“这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绝品。” 父亲从牙缝里咝咝地吸着气,赞赏着虞若逸的屁屁,“又翘又弹,跟灌饱了汁水的蜜桃似的……挨了巴掌,肉缩起来一颤一颤的,更勾人了……里头也是,咬得死紧……” 他猛地一个深入,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窒,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嗯……绞这么紧,是想赶紧把你强叔精榨出来,是不是?”

“哈啊…不是……快停下…真的…要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虞若逸的哀求声逐渐变调成失控的呻吟,在持续不断抽插撞击下,她的意识渐趋涣散。父亲大肉棒给她的胴体陌生肉体快感,正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停下?你瞧瞧你自己下面的小嘴,吃得有多深、咬得有多紧……”父亲沙哑的嘲笑,竟真的如她所“愿”般,将速度刻意放慢、拉长,直到圆硕骇人的大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那已被蹂躏得湿滑微肿的小穴,勉强卡在穴口嫩肉边缘。接着,在虞若逸得到短暂喘息、身体无意识微微放松的刹那,他腰腹肌肉猛然绷紧,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地贯穿进去!

“呃啊啊——!”

这一记重击毫无缓冲,大龟头直捣最深地花心,虞若逸的尖叫带着泣音与难以言喻的酸麻,身体像被电流击穿,剧烈地反曲、颤抖。那瞬间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胀痛,更有摧毁意志的酥麻爽快感受,从她的尾椎骨轰然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呜啊……如彬哥…呜…如彬哥…救我…救救我…”虞若逸一边哀吟着,一边娇躯如同过电般向上猛弹,脚尖绷直到极限,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管与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那一记深入骨髓的顶撞,仿佛将她残存的意识也一同撞出了躯壳,徒留一具在极乐与极痛边缘战栗的年轻胴体。

“看看,是这儿吧,” 李兼强竟暂时停住了所有动作,只是将那凶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如同扎下根的刑桩。他粗糙的手指移到虞若逸被迫撅起的臀缝上方,精准地按压在尾椎末端一处微微凹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我的大鸡巴一插到这儿里面,你就抖得跟要散了架似的。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已经快要高潮了?”

虞若逸那声破碎的、带着我名字的呼救,像一根烧红的针,猝然刺穿了我因偷窥而逐渐麻木、甚至暗藏可耻兴奋的神经外壳。我浑身剧震,从那个肮脏的窥视孔前猛地缩回,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救她?现在?踹开门,冲进去,把她从李兼强身下夺回来?这个念头带着英雄般的幻象闪过,却立刻被更庞大、更黏稠的恐惧与自私吞噬——暴露的后果,无法收拾的残局,筱月会知道的,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我的脚像被焊在了原地。

套房内,虞若逸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按压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那指尖触碰的位置,好似真的是一个深埋在她脊髓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罪恶开关被强行摁下,混合着灭顶肉体快感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窜向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小脑袋疯狂地摇动,散乱的发丝抽打在墙壁上。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呜呜”的、幼猫般的哀鸣,泪花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与汗迹。

她不能说,绝不能承认!一旦从喉咙里漏出那个肯定的音节,就意味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意味着她将被父亲钉在这屈辱的背德快感深渊里。

“不说?” 李兼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没再继续逼问,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更残酷的回应。

他缓慢地,几乎将整根粗硕大肉棒拔出那湿腻泥泞的小穴,只留一个滚烫胀硬的大龟头,若有似无地抵在小穴口,蹭刮着那因骤然空虚而不自觉翕张、收缩的敏感穴口嫩肉,感受着那里是如何违背主人意志,贪婪地试图将他重新吞入的。

就在虞若逸紧绷的精神被这空虚的瘙痒和可怕的期待折磨得即将断裂,喉间无意识溢出一丝带着泣音的“嗯……”的刹那。

他腰腹猛然发力,那凶器如同出膛的炮弹,长驱直入地凿穿温暖的屏障,又像刚才那样直捣花心,重重碾过那个刚刚被他发现的致命肉体快感开关。

“呃啊啊——!!!”

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冲击都更具毁灭性。缓慢退出的过程延长了恐惧与空虚,而巨根肉棒那一下精准的猛击,则将她从悬空的边缘瞬间拽入被彻底贯穿的深渊,快感与痛楚以最尖锐的方式混合爆炸,几乎摧毁了她残存的意识。虞若逸的尖叫嘶哑变形,身体像被折断的弓弦一般反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所有抵抗都在这这样的“惩罚”下土崩瓦解。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

虞若逸凄怜地哀鸣,腰臀上弹,却被父亲的手臂以更大的力量残忍压下,将她试图逃离的臀部挣扎狠狠镇压,重新按回父亲胯下凶器的贯穿与掌控之下,迫使她以更敞开的姿态承受他的大肉棒肏她的小屄。

“还嘴硬吗,小虞警官?”父亲喘息着,动作不停,说话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往下滴了……”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使劲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因为持续撞击而产生的微热。“看看,这屁股,抖成这样……是不是快要去了?”

“没…没有…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 虞若逸的否认虚弱无力,气息紊乱不堪,每个字都裹挟着无颤抖与泣音。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那一次次精准碾过花心的大龟头捣弄,可每次她地挣动,都使得那粗硬滚烫的巨根在小穴之内的充血敏感媚肉刮擦出更蚀骨的电流快感。

紧随那肉体刺激其后的,是更加磨人的空虚,便似每一寸被巨根侵入过的媚肉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再次填满、撑开。

她的娇躯似乎已经先于意志选择了背叛——在那巨根每一次深深凿入的瞬间,她的腰臀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微弱迎合,一个细微到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送胯动作。尽管她在咒骂着拒绝,可她这具年轻的、被父亲李兼强唤醒的胴体,却已可悲地遵从雌性原始的欲望律动。

“不会?”李兼强胜券在握地笑了,大肉棒重型机械推进般,强行挤开她湿泞紧窒的温热小穴肉璧,直抵最幽深的尽头。接着,他停驻在那里,用大龟头残忍地、缓慢地磨蹭、旋转,蹂躏着已酸软不堪的花心媚肉,带来一阵阵绵长而尖锐的极致快感刺激。

“那我问你,现在,是谁在你屄里?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如彬哥,还是我,李兼强,在肏你?说。”

“呜…!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虞若逸被他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与旋转折磨得几近癫狂,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发痛,脚尖因长时间的踮起而酸软惊颤。

她拼命地摇头,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濡湿了脸颊和墙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屈辱的答案说出口。

“不知道?”父亲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撤,粗硕的大肉棒带着黏腻的体液骤然抽出大半,昏光下的大龟头牵扯出数道靡丽的淫丝。就在虞若逸的小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穴口嫩肉发出近似啜泣的“啵”的一声轻响,整个上半身也失力地向前软倒的瞬间——

他凶暴地、彻彻底底地撞了回去!

这一次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决绝、更深入。粗硬的大肉棒挤开收缩挽留的小穴媚肉,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坚硬灼热的大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那柔嫩的宫口,再无一丝空隙。

“呜嗯———!!!”

这一次的贯穿,成了压垮虞若逸意志的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

积蓄到顶点的剧痛与酥麻灭顶肉体刺激感觉,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她的防线。漫长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胸腔迸发,声线在极高处破碎、变调。

她的娇躯如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后蓦然崩断,一下接着一下地后反弓,脖颈向后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无措的眼白。

浑身上下都在痉挛着,双腿剧烈地颤抖,脚尖死死抠着地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腹无法抑制的强烈收缩,伴随着这收缩,失控的温热爱液激流从她与父亲李兼强紧密相连地性器交合深处喷洩,不仅濡湿了李兼强的小腹与裤子,也沿着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片空白与极度刺激的浪潮中被彻底击碎。

她漫长而尖锐的高潮尖叫,夹混着崩溃的哭吟,在空气中持续震颤,直到喉咙干涸嘶哑,才终于碎裂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与气音般的呜咽。

高潮的余威仍牢牢攫住她的胴体,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间歇性地轻微痉挛,臀缝中的小屄仍在不时紧缩、悸动,酥麻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涟漪,持续冲刷着虞若逸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在虞若逸高潮崩溃尖叫、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的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根名为“救援”的弦,也彻底断了。

她不再需要我踹开那扇门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身体在父亲的胯下无意识地迎合、颤抖,显然已在父亲的掌控下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欢愉里。

连同百叶扇内飘散的甜腥阴精气味,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泣音,点燃了我血液里阴暗的兴奋感。

更可耻的是,我的阴茎正为眼前的“活春宫”再一度勃起坚挺,它清晰地提醒我,自己正与门内施暴的父亲共享着同一份,对房间内虞若逸那具正被摧残又盛放的年轻美丽女体,最龌龊的觊觎。

“嗬…嗬…” 父亲沉浊地闷哼一声,腰胯的抽插动作暂且停下,巨根如刑桩般深深楔入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穴阴道之内,尽情享受着那被爱液潮润滑腻地紧窒媚肉与花心在极致高潮后,依旧无法平息的绞紧与吸吮所带来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这具年轻饱满、却因方才的高潮而崩溃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在余韵中无助颤栗的胴体。一直狎玩着她臀部的大手,此刻游走、感受着臀肉在高潮过后的余震般的细微悸动与绵软,仿佛在品味风暴过后枝头熟透坠落的果实。

“‘这就…丢了?’ 父亲粗嘎的笑着说,“我才刚活动开筋骨,你倒先丢盔卸甲了。”

虞若逸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断续抽噎。

她娇躯的颤抖虽逐渐平息,可那股将灵魂都抽空又强行灌满的极致快爽高潮余韵,仍像未散的电流,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噼啪作响,让她浑身酥软如泥,意识飘忽涣散。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深埋在她屄屄小穴内的巨根肉棒,并没有射精和疲软的样子,反而在她无意识的痉挛绞紧中,示威般地贲张了一下。

在他这样粗暴的、充满羞辱的性侵犯下,她的身体竟然可悲地背叛了她,率先坠入了高潮,洩出那么多的黏糊阴精与淫腻爱液。

“看来是了。”李兼强自问自答,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重新缓慢地抽动胯下的大肉棒,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大龟头带着碾磨般的沉甸甸力道,搅动着虞若逸体内尚未平息的湿泞与痉挛。

“头一回在我这儿,就洩成这样…水淌得到处都是。”他垂眼睨着两人紧密连接之处,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在昏昧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虞警官啊,你这身段,真是块天生的宝贝坯子,不好好开发一下,太可惜了。”

“呜哇…你…你别说了…” 虞若逸涣散的意识被这番羞辱的言辞刺得微微聚拢,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将他从自己下体驱逐出去,可身体刚刚经历过那场毁灭性高潮,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力地承接着父亲缓慢而深入的大肉棒碾磨,嘴唇里随着他的胯下动作溢出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泣音。

“还不肯认?”父亲非常享受她这副无力挣扎、任君采撷姿态。他抽送的幅度与力道骤然加剧,回归了凶猛有力地冲击节奏,但节奏中却添上了令虞若逸心颤的掌控力。

他时而出其不意地浅抽快送,以大龟头反复刮蹭屄屄穴口处那圈敏感至极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刺激,时而又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重重凿进最深处,抵着那一点酸软的花心发狠旋磨。

“嗯…哈啊…哈啊……” 这变幻莫测、深浅交错的抽插节奏让虞若逸染着泣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漏出,比先前纯粹的痛叫多了一丝被情欲浸透的软媚。

她的胴体以最可悲的诚实反应着——当父亲的巨根深深凿入、碾过花心时,小穴会违背意志地痉挛着绞紧、吸吮,仿佛要将他的大家伙吞吃。当他转为浅而迅疾的抽送,只反复刮蹭穴口湿腻的嫩肉时,她的腰臀会难耐地、细微地向后挪蹭,无意识地寻求更坚实地填充,以缓解那磨人的空虚与瘙痒。

她臀缝里的本就狼藉的小屄又湿了,比之前更甚的黏腻爱液随着父亲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淫水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对…就这么着…哼出来,屁股扭给老子看……”李兼强喘息粗重,声音里是掌控一切的快意。在她臀上流连的手掌,顺着圆翘的臀线滑下,探入凌乱堆叠的裙摆边缘,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薄薄裤袜,精准地找到了臀缝内那粒微微凸起、瑟瑟发抖的稚嫩阴蒂肉芽。

粗糙指腹按了上去,随即技巧娴熟地揉捻、打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与夹弄。

“呜嗯——!”

虞若逸娇躯弹动着尖声呻吟,父亲粗砺指腹地捻弄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意,让她头皮发麻,身后巨根深沉有力的撞击则带来饱胀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酸麻与钝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肉体刺激前后夹击,将她的感官撕碎。她呼吸紊乱,化作短促而高亢的、几乎无法换气的抽泣,胴体不受控制地震颤。

那稚嫩敏感的阴蒂肉芽迅速充血硬挺,胀成一颗小小果实,紧窒的小穴阴道反射性般绞缩得更紧、更密,将父亲的大肉棒夹裹在温热湿泞媚肉中,温热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紧密连接之处浸染得一片泥泞滑腻,每一次凶悍的抽送都带出愈发响亮的“噗叽”淫水声,交织着父亲粗重的喘息与虞若逸破碎的呻吟,构成一曲堕落性爱的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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