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惩戒箱 午餐定在新加旧港一家很有名的网红餐厅。周芷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把菜单竖到面前。厚若雪一路憋着没有开口,此刻终于看向她,“嫂嫂。”
“本小姐准备点海鲜米粉。”
“我想问顶层办公室。”
“那你最好改问午餐。”
厚若雪没有放弃:“哥哥说你们在看办公室,你说自己在休息。”
“办公室里有软榻,看累了自然可以休息。”
“可是——”
“厚若雪小姐。”,薄曦在周芷身后开口,“少夫人的夫妻私事不属于您的外出调查范围,请停止追问。”
“我只是想核对……”,她裙装下的四件装置同时轻震了一轮。短促的震感刚好截断后半句话,提醒她长期外出期间的随行管理权限已经交给了薄曦。
厚若雪端正坐好,低头翻开菜单:“我知道了。”
周芷从菜单边缘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薄曦没有拆穿她与厚趣,反而先把刨根问底的堂妹按回了规矩里。她决定今天至少有半个小时不叫薄曦冷血女魔头。
服务员很快送来海鲜米粉、胡椒蟹肉饼、烤茄子与几份适合分享的小菜。菜品摆得比照片精致,邻桌几乎都在举着手机拍照。周芷饿得顾不上构图,先夹走了一块蟹肉饼。海鲜米粉比周芷预想中更辣,她和厚若雪各自喝掉一大杯青柠冰茶。薄曦提醒下午还要乘船,两个人嘴上答应,手里的杯子却很快见了底。
午餐过半,薄心代管的手机接连响了几次。她确认消息来自女眷群,解锁以后才把屏幕转到杨岚岚面前。杨岚岚看完几张照片,又示意薄心将其中一张转向周芷。林云穿着深灰大衣站在星州林家的海边院子里,丈夫在她身旁替她撑伞。
“林云姐已经到星州了?”周芷问。
“昨天晚上到的。”杨岚岚让薄心向下翻了一张,“晚棠姐也回了自己的娘家,薄玉陪着她。她刚刚发来一张孩子们包饺子的照片。”
厚若雪看了一眼:“她们两家都姓林。”
“只是同姓。”杨岚岚说道,“晚棠姐的娘家同星州林家没有关系。她丈夫厚新宇叔叔年前接到调令,没有同她回去。”
“厚新宇叔叔现在在哪里?”
杨岚岚指了指窗外海面的方向:“太空电梯基座开始海上组装以后,海峡护航编队扩大了,他所在的部队也被调了过来。”
厚若雪下意识继续问:“他在哪一艘舰上?”
她的话音刚落,体内四件装置又同时震了一下。这次提醒比刚才更短,足以让她闭上嘴,“军人的具体部署不适合在餐厅讨论。”薄曦说,“晚棠夫人没有在群里说明,您也不需要继续推测。”
“我明白了。”
饭后,一行人沿着旧海关外的滨海步道走向码头。新加区位于马六甲海峡东北岸,靠近海峡的东南出口。狮城虽然沿两岸铺开,这一段主航道却宽得看不见南岸。令周芷停下脚步的,是海面上刚刚开始组装的太空电梯基座。远离岸边的施工水域里,几艘半潜式重载船托着银灰色环形构件,两艘大型起重船分立两侧,数百米高的吊臂斜指天空。拖轮、测量船与无人巡检艇围绕其间往返,在海面上留下交错的白色航迹。
太空电梯基座目前只有尚未合拢的环形骨架与分段浮台。施工区外围,海军警戒线沿海峡两端展开。两艘航空母舰分别守在西北航道与东南入口,相隔数十海里。从旧港只能看清较近一艘的深灰色轮廓,数艘驱逐舰与护卫舰分层散布在外侧,巡逻机不时从舰队上空掠过。
厚若雪站在栏杆旁看了一会儿:“两艘航母都在保护平台吗?”
厚趣点头:“这里同时是太空电梯施工区,也是全球最繁忙的航道之一,舰队负责的范围比你能够看见的水面大得多。”
“厚新宇叔叔也在这支编队里?”
“晚棠姐只说他在海峡执行任务。”周芷抢在丈夫回答以前开口,“你已经答应不用推测具体位置了。”
“我只是确认编制范围。”
“换一种说法也还是在刨根问底。”
厚若雪正准备辩解,四处细微震感再度同时出现,她扶住栏杆,深吸一口气,转向薄曦:“我已经没有继续问。”
“此次只是提醒,没有计入违规。”
厚若雪沉默了两秒:“这样的解释对我没有安慰作用。”
周芷终于笑出了声,她刚笑到一半,自己的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与子宫球也整齐震了一轮。不同位置的细麻沿小腹同时聚拢,她猝不及防地夹紧双腿,笑声立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在岸边看了一阵,一行人沿栈桥登上澜桥公司提前包下的沿岸观光轮渡。轮渡离港后沿东北岸航行,老船仍保留着白色与深绿色涂装,上层甲板摆着翻新过的木椅,海风可以毫无遮挡地穿过栏杆。周芷与厚趣坐在最后一排靠右的位置。厚若雪和杨岚岚坐在前面,正对着航线图研究从哪一侧能够先看见基座。薄曦与薄心分别守在通道两侧。
轮渡绕过防波堤,海面起伏渐渐明显。周芷靠在丈夫肩上,仍望着远处的工程船。厚趣的手原本扶在她腰侧,随着船身越过一道长浪,掌心却沿着外套边缘慢慢移到了胸前。
“阿趣。”周芷压低声音,“你的手扶错地方了。”
“船在晃。”
“船晃你扶腰啊,干嘛这里?”
厚趣没有收回手,他隔着衬衫与短外套覆住她一侧乳房,指腹很轻地收拢。永贞服隐藏在衣物下的透明护层识别到丈夫权限,原本坚硬封闭的部分随即软化,允许他的手指真正触到乳尖。
那一点突然清晰起来的触感让周芷肩膀轻颤。她立即抬起右手扣住厚趣手腕,想用晨间训练刚练过的外旋手法将人推开。厚趣顺着她的力道稍稍转腕,反而握住她两根手指,将那只手安静压在两个人之间。
周芷不服气,又用左肘从下方顶向他臂弯。两个人的动作都很小,外人看来只像她正在丈夫怀里重新调整坐姿。厚趣准确避开肘尖,手掌仍然稳稳留在原处,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周芷抿住唇,膝盖从裙摆下向他腿侧压过去。厚趣用腿挡住,顺势将她并不老实的小腿夹在座椅边缘。她早晨刚完成低氧、爆发力与柔韧训练,真要在宽敞场地认真动手,已经不会轻易让普通人近身;可此刻两个人并肩坐在一张窄木椅上,她既不敢弄出明显动静,又舍不得真的使力,所有技巧都被丈夫用更熟悉她的方式一一化开。
“你作弊。”她贴着他耳边说道,正准备改变发力方向,轮渡被一道侧浪轻轻托起。她的身体向厚趣怀里滑了一点,隐藏在体内的几件装置也随骨盆同时牵动。厚趣趁她分神,在另一侧乳尖上也捏了一下。
这次周芷没有完全忍住,喉间漏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前排的厚若雪立即回头:“哥哥,嫂嫂,你们在做什么?”
周芷迅速坐直:“我们在看海。”
“看海为什么需要哥哥按住你的手?”
杨岚岚也转过身,丹凤眼先看了一眼厚趣没有来得及完全撤回的手臂,又看向周芷泛红的耳根:“可能是海风太大,阿趣担心她被吹走。”
“嫂嫂早晨能够抱着十二公斤沙球完成跳箱,海风不至于把她吹走。”
“你们两个人可以继续聊天,不需要研究后排。”厚趣说得很镇定,手却终于从周芷胸前挪回腰侧。
“哥哥在回避问题。”厚若雪说道。
“而且回避得不够自然。”杨岚岚补充。
厚趣看向通道旁的两位女仆:“薄曦,若雪转身跪坐的姿势可能不太符合外出标准。薄心,岚岚的项圈似乎也需要重新检查。麻烦你们带她们到前舱处理一下。”
这句话里的心虚实在太明显,薄曦与薄心却都没有替两位被点名者申辩。
“若雪小姐,请随薄曦到前舱。”
“夫人,请起身。”
厚若雪刚要说明自己只是正常观察,体内四件装置已经同时开始一段比餐厅提醒更长的低频震动。她扶着椅背站起来,膝弯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另一边,薄心只用指尖在手机上滑动,杨岚岚颈间的隐形项圈便收紧到迫使她抬高下巴的程度。
“你们这是转移证人。”杨岚岚说。
“夫人刚才连续两次协助若雪小姐追问他人私事。”薄心说道,“请到前舱完成十五分钟站姿复核。”
“薄曦,我没有违反站姿。”厚若雪仍试图争取。
“您在航行座位上跪坐、回身,并连续追问少夫人的私人接触。薄曦会分别纠正。”
两个刚才还满脸狡黠的人很快被各自的贴身女仆带到前舱。厚若雪双手交叠站在标线内,裙摆下的四件装置每逢她想回头便给出一次短震;杨岚岚则被项圈保持着端正颈姿,连余光都很难再越过肩膀。周芷望着她们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靠在丈夫肩上得意地笑了:“她们也有今天。”
“你很高兴?”
“当然。刚才两个人一起审问本小姐的时候可没有客气。”
厚趣的手掌重新覆上她胸前。软化的透明护层仍未恢复坚硬,他用两指准确捏住刚才已经被逗得敏感的乳尖。周芷的笑声顿时停住:“你怎么还来?”
“证人已经被支开了。”
“你支开她们就是为了继续欺负本小姐?”
“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
厚趣低头在她耳侧亲了一下,没有回答。周芷又试着反扣他的手腕,几次交锋以后仍然没能挣开,只能把发热的脸藏到他肩前。薄曦在前舱认真纠正厚若雪的站姿,始终没有回头。
轮渡进入观察区时,厚趣才真正收回手。从海面看去,太空电梯基座比岸上更加庞大。最先运抵的外环构件被固定在多座临时浮台之间,一艘半潜式重载船正在缓慢下沉,让托载的银灰结构逐步交给浮式支撑系统。远处航母的舰岛与飞行甲板在热雾里显出深灰轮廓,一架预警机正从甲板尽头升空,随后转向海峡西北方。厚若雪完成五分钟站姿复核后终于获准回来。她这次没有追问后排发生过什么,只在经过哥哥身边时看了一眼周芷仍然泛红的脸。
海风吹了一路,她不知不觉又喝掉半瓶水,厚若雪也把自己的随身水喝得见底。薄曦提醒过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轮渡返回新加旧港后,众人在码头稍作休息,等太阳偏西,才步行前往春节夜市。夜市沿旧港南侧的海滨公园展开。红灯笼与鱼形纸灯从老仓库屋檐一直牵到棕榈树间,靠海一侧有舞狮、乐队与水上灯船,内侧则挤满食物、手工艺品和节庆游戏。厚若雪很快看中一只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白色狮子玩偶。玩偶挂在投环摊位最高处,十二只藤环只要套中九根不同的木桩,便能拿走最大的奖品。
“你玩过这个?”周芷问。
“没有。”
厚若雪观察片刻,买下一轮藤环。前两只落空以后,她很快掌握了距离,接下来的藤环几乎没有再失手。第九根木桩被套中时,手里甚至还剩下一只没有投出。摊主在围观者的掌声中取下大狮子。厚若雪把玩偶抱进怀里,白色绒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显带着得意的眼睛。
厚若雪抱着奖品逛了大半条夜市,最后才让厚趣她拿一会儿,自己跟周芷去买晚餐。她们分了一份胡椒虾、几串沙嗲、烤玉米和一只薄饼卷。沙嗲酱比预想中更辣,两个人又合喝了一只新鲜椰子。周芷喝完最后一口,将空椰壳放回摊位。她刚起身,积在小腹里的重量便跟着向下沉了一些。尿意其实已经持续了一阵,只是方才看厚若雪套玩偶时还能忽略。现在走动与进食都停了下来,那阵胀意便突然变得清楚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收紧腰腹,向夜市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岚岚姐,入口的洗手间还在东边吧?”
“就在进门的位置。”杨岚岚看向她,“你想去了?”
“本小姐只是认为现在去比较合适。”
厚若雪也放下手里的食物:“我一起去。”
周芷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大狮子:“你也憋着?”
“我们的饮水量相差不多。”厚若雪回答得十分含蓄。
薄曦听见对话,这才查看两人的状态,“少夫人与若雪小姐目前都在七百毫升以上,但尚未超过八百毫升的外出医疗阈值,即使现在进入洗手间,LadyOS也不会立即允许排放。”
周芷皱起眉:“本小姐已经憋得不舒服了,这还不算?”
“尿意会早于阈值出现。”薄曦说道,“从这里走到洗手间还需要一段时间,两位可以先过去。”
“那就带路。”周芷压低声音,“不用继续站在夜市中间介绍本小姐的膀胱。”
“是。”,几个人转身向东走去,刚到前方路口便被临时隔离栏挡住。水上灯船即将经过,夜市主路已经改为单向通行,工作人员不允许游客逆着人流返回入口。
“我们只去洗手间。”周芷说道。
“抱歉,现在不能向东走。”工作人员指向相反方向,“西边码头服务亭旁还有一处,请顺着人流继续向前。”
周芷看着近在身后却无法返回的入口,终于明白薄曦为什么总喜欢提前规划这些事情。可惜这次明白得已经有些晚了,她们只能顺着人流向西。厚若雪怀里的狮子玩偶又大又软,走动时不断挤压她的小腹。她抱着走了一段,便将玩偶交给厚趣。
“哥哥替我拿一下。”
“你不是说自己抱得动吗?”周芷问。
“抱得动不代表现在适合继续抱。”
“若雪,你最近越来越像岚岚姐了。”
厚若雪没有反驳,只将步幅缩小了一些。
周芷也走得比平时安静。尿道锁没有允许丝毫泄漏,每次落脚带来的轻微震动都被完整留在腹底。她只能收紧腰身,让三厘米短靴尽量平稳地落在石板路上。厚趣察觉到她的动作,把手臂递了过来,“扶着我。”
“本小姐只是暂时借用。”,她嘴上仍在强调,手却立即挽紧了丈夫。
好不容易走到码头服务亭,洗手间门前却摆着黄色挡板,门上贴着“设备故障,暂停使用”的临时告示。厚若雪站在挡板前,沉默了片刻:“下一个在哪里?”
“沿主路继续向西,夜市尽头的综合服务区。”工作人员说道,“那边一直开放。”
薄曦重新看了一眼两人的状态:“若雪小姐刚刚超过八百毫升,少夫人仍未达到阈值。”
厚若雪抱紧手臂:“这个权限来得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再次沿主路向西,离开服务亭不久,周芷的永贞服LadyOS也终于确认她的膀胱储量超过八百毫升,排放权限随之开放。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可以排放”,却依旧找不到能够使用的洗手间,反而让那阵胀意变得更加难忍。周芷又走了一段,终于停在厚趣身边:“阿趣,本小姐不想走了。”
厚趣将狮子玩偶递给厚平,然后在她面前稍稍俯身:“我背你。”
“不要背,会晃。”,她向丈夫张开双臂:“抱。”
厚趣将她横抱起来,身体突然离开地面时,膀胱里的重量也跟着向下沉了一瞬。周芷呼吸一紧,立即环住他的肩颈,把脸埋进他胸前。
“慢一点。”
“很难受?”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问得那么具体。”
杨岚岚望了一眼:“我今天也走了很久。”
厚平正准备将狮子玩偶交给薄心,薄心却是已经看过她的步态:“夫人当前腿部疲劳很低。”
“我只是表达羡慕。”
厚若雪也看向哥哥:“我和嫂嫂走了相同的距离。”
“你刚才还说自己不累。”周芷立即说道。
“那是在第二处洗手间停用以前。”厚若雪认真回答,“现在我要重新评估。”
“你只是看见本小姐被抱了。”
“我的鞋跟比嫂嫂高,脚也确实开始酸了。”
“若雪也想让我背?”,厚趣看了一眼她的鞋
“想。”,厚若雪答得太坦然,周芷反而一时找不到可以攻击的地方。低头比较以后,她又不得不承认,厚若雪的鞋跟确实比自己的高。
走到路边长椅旁,厚趣先将周芷放下:“芷儿坐一会儿。”
“她自己能走。”周芷说道。
“我能走。”厚若雪已经来到哥哥身边,“但就是想让哥哥背一段。”
“你承认得倒快。”
厚趣在她面前蹲下,让妹妹趴到自己背上。厚若雪环住哥哥的肩膀,厚趣则双手向后一托,分别托稳她左右两侧的臀腿,这才起身继续向前。厚若雪平时总把情绪藏在各种歪理邪说后面,此刻眼睛里却只剩下十分明显的开心。只是腹底的胀意仍在,她不敢乱动,只能安静地伏在哥哥背上。
周芷跟在旁边走了几步,越看越觉得不顺眼,“若雪,你不是还难受吗?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背过我了。”
“所以呢?”
“所以我很开心。”
厚若雪答得太直接,周芷准备好的几句话顿时失去了用处。她知道若雪是真的高兴,也不好意思真让厚趣把人放下来,只能继续跟在旁边。
厚若雪偏过脸:“嫂嫂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哥哥的手。”
“本小姐是在确认阿趣有没有托稳你。”
“哥哥两边都托得很稳。”
“确认完了。你现在可以少说两句。”
“嫂嫂是在吃醋吗?”
厚趣稍稍放慢脚步,让周芷能够轻松跟在身边。周芷看得出若雪难得这样开心,便没有再催他换人。综合服务区终于出现在夜市尽头,女洗手间门外却排着一条不短的队伍,前面还有好几名游客,其中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洗手间里开放的隔间不多,队伍移动得很慢。
厚趣在入口旁将妹妹放下,她的双脚刚一落地,腹底便又沉了一下,厚若雪立即站直身体。两个人都已经超过八百毫升,LadyOS允许排放,尿道锁却仍将出口封得严丝合缝。周芷时而换一只脚支撑身体,又担心动作太明显,很快便重新站正。厚若雪看起来依旧端庄,抱在身前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队伍每向前挪一步,小腹里的重量都会跟着轻轻晃动。周芷已经不敢再笑若雪,两个人偶尔对视,也只会迅速移开目光,谁都不愿承认自己比对方更着急。
杨岚岚站在旁边,神情轻松,“薄心从午餐以后就没有允许我继续喝大杯饮料。”她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管得那么严了。”
周芷和厚若雪齐齐回头瞪了她一眼:“岚岚姐,你自己直到就好,不必在这里分享心得。”
“我只是想安慰你。”
“你嘴角先不要弯得那么明显。”
前面的母亲带着两个孩子进入隔间以后,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周芷的双腿已经不敢完全放松,只能维持端正站姿,将一只手悄悄藏在外套下摆前方。薄曦没有催促她站得更规矩,只向前半步,替她挡住后方偶尔投来的视线。
又等了一阵,最里面的隔间终于空了出来。周芷刚准备进去,薄曦已经打开随行护理袋,取出一支密封的一次性软管,跟在她身后走向同一扇门。排队的几名女人同时看了过来,有人先看了看周芷,又看了看薄曦手里的护理袋,显然不明白两个衣着整齐的成年人为什么要一起进入同一间厕所。站在母亲身边的小女孩更是直接仰起头,目光一直追着她们。周芷的脚步顿了半拍。她察觉到那些追随而来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回头,只是先一步走进去,薄曦则提着护理袋跟在后面,随手将门关上并落了锁,将几道好奇的视线就这样被挡在了门外。
隔间原本只为一个人设计,两个人站在里面立刻显得狭窄。周芷背靠隔板,将短外套下摆提起一点,露出衣物下方完全隐藏的排放接口,同时尽量替薄曦让出操作空间。
“少夫人,请站稳。”
“你能不能快一点?”
“LadyOS需要先确认密封状态。”
接口完成识别以后,排放阀终于打开,积压的液体则沿内部管路进入软管,再流入排放口。紧绷许久的膀胱开始缓慢卸下重量。周芷扶住隔板,压在腹底的胀痛一点点消退,双腿因为骤然放松而微微软了一下。
“排放速度不能再快一点吗?”周芷低声问。薄曦没有接话,只继续确认排放数据。直到膀胱彻底恢复舒适,她才关闭阀门,拆下一次性软管,并让隐藏接口重新封闭。
周芷放下外套,镜中的衣物依旧平整,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任何事情。她扶着隔板长长呼出一口气,“本小姐以后再也不在乘船前喝那么多东西了。”
“薄曦会将这句话记入今日外出总结。”
“你不用什么都记。”
“少夫人下次如果再次忽略提醒,薄曦需要能够引用。”
周芷还想反驳,门外已经有人轻轻敲了一下,她立即闭上嘴,重新整理好表情。薄曦打开隔间门时,等候的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周芷装作没有察觉,从几道好奇的目光中走出去,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与进去以前没有区别。
厚若雪早已等在门旁,她的小腹同样胀得难受,双腿始终并得很紧,看见隔间空出来,她几乎立即向前走了一步。薄曦从护理袋中取出另一支密封软管,跟在她身后走向同一扇门。
刚刚目送周芷与薄曦一起出来的几名女人,目光顿时又落到了厚若雪身上。有人在她、周芷和薄曦之间来回看了两遍,有位站在母亲身边的小女孩睁大眼睛,显然已经发现同样的情形正在第二次发生。
厚若雪的脸颊一下热了起来,她只能挺直肩背,假装没有听见身后的低声议论,快步走进隔间。薄曦仍旧没有解释,跟进去以后便关上了门。锁扣合拢的轻响传来时,厚若雪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周芷站到杨岚岚身边,终于找回一点看热闹的余裕:“现在她们应该不会只怀疑本小姐了。”
“她们大概开始研究薄曦的职业了。”杨岚岚说道。
几分钟后,厚若雪也从隔间里走了出来,脚步比进去以前轻快许多。
杨岚岚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比站在外面分享心得的人轻松。”厚若雪回答。
周芷立即点头:“这句话很准确。”
薄曦收好尿袋,替周芷拉平衣摆:“车辆已经到服务区外,少夫人今晚还有既定安排,现在需要返回杨宅。”
“既定安排”几个字让周芷想起了客房里的那只黑色旅行箱,脸上的轻松顿时淡了不少。她看了一眼洗手间里仍旧好奇地望着她们的人,挽住厚趣的手臂向外走去,“回去吧。本小姐今天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大杯饮料了。”
众人回到杨宅时,已经临近晚上九点。梁佩珊还在一楼陪杨崇海看春节晚会重播。杨岚岚与厚平留下陪父母,厚若雪则抱着那只大白狮子回了客房。周芷规规矩矩道过晚安,才同厚趣、薄曦返回东侧客房。
房门关上以后,薄曦看了一眼时间:“请少夫人更衣。”
周芷脱下短外套、衬衫、裙子、长袜与短靴。永贞服仍维持无痕拟态,失去外衣遮挡后,镜中的身体看起来如同完全赤裸。薄曦从衣柜下层取出那只黑色旅行箱,打开分层内衬,将里面的折叠罚跪器展开。罚跪器底部是两块与膝形吻合的软垫,前方有固定小腿与脚踝的短架,背后则竖起一根可以折叠的黑色立杆。立杆上端连接项圈定位扣,中段有两道可以调整高度的支撑臂。
周芷围着它看了一圈:“本小姐只是早晨在浴室里试了几下。薄曦,你确定需要用这个?”
“即时制止已经终止了当时的行为。今晚执行对应的记录处置,开始时间为二十一点,结束时间为二十二点,少夫人也可以选择回到厚家之后由薄严决定惩罚内容。”
听见薄严两个字,周芷立刻闭嘴乖乖站好,任由薄曦关闭永贞服七器的无痕拟态,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与脚镯依次显出银白色金属外观。除此之外,覆盖全身的乳胶仍旧完全隐形。镜中的周芷像赤裸地站在灯下,七类银白锁具一件不少地扣在颈间、胸前、四肢与胯间。薄曦示意她跪上软垫。周芷双膝分开落入定位凹槽,小腿向后折叠,脚镯与底部锁扣连接。两道大腿环随后固定到侧架,使她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从膝垫上抬起身体。
“双手请在背后呈祈祷姿。”
周芷将两臂向后抬起,手肘弯曲,掌心在肩胛之间贴合。两只手镯合拢锁定,臂环也被支撑臂固定。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自然向后展开,项圈再同立杆顶端相连,整个人只能挺直跪在器械中央。厚趣搬来一只矮凳,坐到她正前方。
“你可以坐在侧面。”周芷说。
“我会一直在这里。”
周芷看着丈夫,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受罚而生出的不安确实淡了一些,羞耻却随之变得更清楚。普通衣物全部脱下以后,她只能以七件显形锁具与一层看不见的永贞服面对丈夫。两条腿折叠着固定在罚跪器上,双手又在背后合十,连想要伸手挡住自己都做不到。
薄曦启动处置程序后,两枚乳环与一枚阴蒂环先进入三环收束训练,体内四件装置同时建立缓慢而连续的刺激。程序会根据周芷的呼吸、心率与肌肉反应不断逼近临界点,并在真正越过以前全部停止,等反应下降后再重新开始。
第一轮刺激刚刚开始,周芷便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项圈与立杆立刻将她带回原位,背后合拢的双手也无法借力,“薄、薄曦……这个强度是不是高了一点……”
“当前只是初始强度。少夫人请保持呼吸。”
“本小姐……呼吸得很正常……”,她的话音尚未落稳,三枚环体的节奏已经发生变化。胸前两处收束一松一紧,胯间的第三处则稍慢半拍;体内四件装置并不追求强烈冲击,只用彼此错开的细微节奏,让她无论把注意力移向哪里都无法真正忽略。
厚趣握住她膝旁能够碰到的一点衣料外观,掌心看起来像直接贴在裸露腿侧。周芷不能伸手回应,只能低头看着他,又被项圈限制在无法垂下下巴的角度,“阿、阿趣……你不要一直看……”
“那我看着你的眼睛。”
“这、这样也很奇怪……”
“你希望我闭眼吗?”
周芷停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你、你还是看着吧……”
十二分钟时,第一轮快感被推到临界线附近。就在周芷以为程序还会继续时,所有主动刺激同时停下。没有疼痛,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电流,只有方才被一层层托高的感觉失去支撑,悬在离终点只差一步的位置。她全身绷紧,等了好几秒,程序仍旧安静,“这、这就停了吗……”
“第一轮寸止完成。”薄曦说道,“少夫人的身体反应回落以后继续。”
周芷闭上眼睛。手不能动,腿不能合,膝下的软垫与背后立杆又不允许她改变姿势。她只能等待那阵已经被唤醒的热意一点点退下去。只是尚未真正平静,第二轮又从更慢的频率重新开始。
厚趣从矮凳上起身,半跪到周芷面前,右手托住她的脸。他没有立即吻下去,只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周芷原本还想维持一点被惩罚者应有的不满,呼吸却在他靠近时先乱了。她仰着脸等了两秒,终于忍不住追过去一点,项圈又把她留在原位,“阿、阿趣……你故意的……”
“我在等你允许。”
“那你……你现在可以亲了……”
厚趣俯身吻住她,第一个吻很轻,只停在唇面,像是在确认她此刻仍旧能够自己决定是否回应。周芷很快张开唇,主动把那点距离消掉。厚趣的手掌从脸侧移到后颈,两个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错,吻也从试探一点点变深。周芷的双手仍在背后合十,不能抱住丈夫,也不能把人拉得更近。每次厚趣在她快要追上时稍稍离开,她便只能仰着脸等他回来。第二轮刺激在亲吻中逐渐升高,三环与体内装置把每一次呼吸变化都放大,“慢、慢一点……不对……你、你不要停……”
厚趣吻过她微微发烫的脸侧,又重新落回唇间:“你希望我慢一点,还是不要停?”
“你、你自己不会判断吗……”
“我怕又被你说欺负人。”
“你本来……本来就在欺负本小姐……”,她说完便在丈夫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厚趣没有躲,只在她准备松开时重新吻住。
第二轮临界点来得比第一轮更快。周芷的呼吸刚刚碎到无法连成完整节奏,所有刺激便再次平静下来。厚趣没有同时离开,只继续缓慢亲吻,让她从突兀的空落里一点点缓过来,薄、薄曦……你每次都要停得这么准吗……”
“寸止训练要求在高潮以前停止。”
“本小姐知道……可是你、你至少提前说一声……”,周芷很想反驳,厚趣又吻住她,将余下的抱怨留在两个人唇间。二十一点三十七分,程序已经完成四轮循环。刺激从来没有完全重复,停止却每次都发生在她最不愿意停的位置,每次反应回落到安全区,下一组错开的节奏便会重新接上。
周芷的额发已经被薄汗打湿,脸颊与唇色红得相当明显。她跪得双腿发酸,背后祈祷状的双手也渐渐麻了。薄曦每隔几分钟检查一次肩关节与膝部受力,确认约束没有造成伤害。
“还、还有多久……”周芷颤着声音问。
“二十三分钟。”薄曦回答。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久……”
“少夫人已经完成三十七分钟。”
二十一点四十六分,第六轮停止,周芷的身体在约束中轻轻发抖,眼尾也被逼出一层水光。厚趣抬手替她擦掉,指腹停在脸侧,“阿、阿趣……你能不能让她……让她少做一轮……”
“这是最后十四分钟。”
“本小姐问的是……少一轮……”
“我不能替你取消已经开始的处置。”
“你、你们两个……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配合……”
薄曦没有因为这句抱怨收紧任何锁具。她只在周芷的呼吸重新稳定后启动下一轮,并将三环变化得更加缓慢。周芷知道每一次上升都会被截住,身体仍然诚实地一次次追随。最后五分钟,厚趣再次半跪到她面前。周芷不等他开口便主动迎向那个吻。项圈限制着距离,她只能在丈夫靠近时得到回应,于是把全部焦躁都放进唇间。厚趣先吻她的上唇,又轻轻含住下唇,等她急得用牙齿追过来,才把人重新吻得安静。每一次暂离都只够两个人换一口气,下一次接触便比先前更深。
“别、别再故意躲开……”
“我没有躲。”
“你明明……明明退了两次……”
“那是让你呼吸。”
“本小姐……知道要呼吸……”
厚趣笑了一下,再次吻住她。周芷听见那一点笑意,更加不服气地咬住他的唇,下一秒却被重新夺走了节奏。最后一轮逐渐逼近临界,“薄、薄曦……这次……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
“本小姐还、还没有说完……”
“少夫人的申请意图已经明确。”
秒针越过二十二点,所有主动刺激在同一刻停止,周芷被留在那道迟迟落不下去的浪尖上,急促喘了好一会儿。
薄曦关闭计时:“处置完成。”
“阿、阿趣……”周芷几乎没有听完,“你、你别走……”
厚趣仍在她面前:“我不走。”
“我……我现在就要你……”
薄曦检查完周芷的膝部、肩关节与心率,确认处置已经结束,“少爷可以接管后续夫妻权限,器械约束是否保留,由少夫人与少爷决定。”
“保、保留……”周芷的声音仍然断续,“先、先把立杆放下……其他先不要解开……”
薄曦按下折叠开关,罚跪器背后的立杆缓慢向后放平,支撑臂托着周芷一同落到软垫上。她的双腿仍保持折叠姿势,膝盖与脚踝分别锁在原位;她从直身跪姿变成了仰躺,厚趣用手机取得丈夫权限。贞操胸罩与贞操带的中央封闭转为柔软开放,几件训练装置也退出主动状态。
薄曦收好监测终端:“薄曦在门外等候。”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周芷仰躺在黑色软垫上,看着丈夫重新俯身。方才被反复截断的渴望已经烧得她没有心思再维持大小姐的从容。她不能抬手环住他,便主动迎上他的吻,用断断续续的呼吸催促他靠得更近。
“阿趣……你、你刚才还帮着薄曦……”
“生气了?”
“你说呢?”
厚趣没有解释,只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周芷立刻追上去,不肯让他离开。
“别停了……”
“好。”
厚趣的吻再次落下,将她余下的话全部封住。罚跪器仍把周芷牢牢固定在原位——双膝分开落入定位凹槽,小腿向后折叠;两道大腿环固定在侧架上,使她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从软垫上抬起骨盆。背后合十的双手被手镯与臂环锁死,项圈虽已随立杆放平而不再强迫她仰头,却依旧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
贞操胸罩与贞操带的中央封闭已转为柔软开放,乳尖与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仍带着一小时寸止留下的红润和湿意。厚趣用右手掌心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指腹先是轻轻覆住一侧乳房,拇指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打着极慢的圈。永贞服隐形的透明护层完全顺从丈夫的权限,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落在敏感的肌肤上。
周芷想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背后合拢的十指却只能彼此扣得更紧。厚趣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轻轻舔过,牙齿偶尔极轻地刮一下。她的腰肢本能地想向上挺,大腿环与脚镯却把她牢牢按在原位,只能让软垫中央微微下陷。
“阿、阿趣……下面……先……下面……”
厚趣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用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湿润的腿心。他的右手拇指先是顺着阴唇外侧轻轻滑过,沾满她已经溢出来的黏腻,随即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以极慢的速度打圈,力道由浅入深,每一次碾过顶端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周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想夹紧双腿,却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徒劳地绷紧;想向后缩,脚镯与膝垫却把她固定得动弹不得。厚趣的拇指忽然加快速度,密集精准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用中指与无名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探入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不要只是……手指……”
厚趣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眼尾与微微张开的唇,终于把手指抽出来。他解开自己的衣物,用右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先是极浅地蹭了两下,随即腰肢缓缓向前送入。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周芷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一小时的寸止让内壁敏感得过分,厚趣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整根埋在最深处。
“动……动一下……”她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催促。
厚趣这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沉入,龟头精准地顶到宫口。因为双腿无法移动,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比平时更加集中。厚趣的右手从她后颈移到胸前,两指捏住一侧乳尖,配合抽送的节奏轻轻捻磨。
周芷想抬腰迎合,却只能让骨盆在软垫上徒劳地轻颤,快感一层层堆叠,比刚才任何一轮寸止都更加汹涌。厚趣察觉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抽送的幅度随之加大,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阿趣……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音。厚趣没有停,反而用右手拇指重新按上那颗被摩擦得红肿的阴蒂,在抽送的同时快速揉弄。双重刺激让周芷整个人绷紧。最后几下抽送又深又急,周芷的眼前忽然发白,体内那道被反复截断的浪终于毫无阻碍地越过顶点。她在完全无法挣动的约束里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透明的温热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水流带着明显的脉搏感,一股接一股,打湿了黑色软垫中央,很快洇开一大片清亮水痕。液体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
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小腹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那一大片水痕不断扩大。厚趣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用右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从那阵几乎要被淹没的快感里一点点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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