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被仙长射一身浓精(H) 姜璃只觉腿心拱起一蓬淫火,烧得整个牝户又痒又热,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后背顿时陷入草堆里。
未及回神,男人沉重昂藏的身躯随之覆下,悬在自己上方,皮肉紧紧相贴,奶子蹭着他的胸膛,挤压出一片雪白的肉浪,彼此间再无间隙。
姜璃双臂发僵,耳朵竖起,心下打鼓,不敢碰触身前诱人的雄躯,明明觉出这般姿态的危险,身子却自发自觉地酥软,穴缝里涌出的蜜液将草屑濡湿,透出不知廉耻的饥渴,仿佛正静静敞开着等待接纳他的侵入。
“仙、仙长……好了么?”她战战兢兢低问。
佘雁声没有应答,在她耳畔落下一声粗喘,身形下沉,双膝跪在干草上卸去大半重量,两只宽厚大掌抄过她的膝弯,托起一双温软白腻的大腿紧紧并拢。
黑暗里姜璃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感觉到腿心忽然一热,滑腻腿肉已经夹住了他硬邦邦的大东西。
触感又湿又热,粗大无比,隐隐还能觉出柱身上跳动的筋络。姜璃怔愣了片刻,待省出他竟是将那东西释放出来埋入自己腿缝里,登时臊得耳热心跳,浑身泛红。
虽未破身直入,可那惊人的尺寸在腿缝里进退,沉甸甸地摩擦抽弄真教人吃不消。伴着他压抑至极的喘息,带起的快意远胜方才数倍。
腿肉交挤间,前端不时刮蹭过花蒂,引得她难耐地呻吟出声∶“嗯……”
这一声水珠入油锅,瞬间惊起千层情浪,双膝立刻被强行架高,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姿势陡然打开,她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摆成最方便侵犯的模样。
佘雁声跪坐着俯下身,卡紧她丰盈的腿肉,胯下肉棍在腿缝间凶狠地来回抽送,弄得内侧肌肤骚水盈盈,急促厮磨带出连声黏腻水响,极致的舒爽让他扬起脖颈,眯着双眼,眉心微蹙,素日霜雪般的面容此刻被欲火烧透了,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闷闷的抽气∶“呼……”
姜璃仰面陷在干草堆里,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理智叫嚣着害怕他失控撞入穴心,迎面而来的快感又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逼得她无可救药地迎合着这狂乱的颠弄。
小衣系带不知何时散落,月白兜肚滑开,两团饱满雪乳在微光里随撞击上下晃荡颠簸,奶水也止不住淌满小腹。
若此刻亮起一点火光,她定能看见自己这副浪荡模样——露着乳房,流着奶水,大张着双腿,任高傲的仙长跪在身前,肆意玩弄着腿心。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她便恨不得一头碰死,可这副身子似乎很喜欢被男人这样玩弄,腿心湿软,流出拉丝的淫汁。
昏暗里枯草沙沙作响,佘雁声滚烫的鼻息频频扫在小腿肚子上:“嗯……再夹紧些……”
姜璃通身骨软筋麻,两条腿如煮烂的面条使不上半点力气,双手无处攀附,只能揪紧身下干草,水眸里蓄满雾气:“仙长……夹不住,我不行……”
软语呢喃直往佘雁声心窍里钻,他闷哼一声,额前汗水滴落在小腹上,腰腹发狠,挤着腻肉来回抽送。
胀成铁杵的大棒子在肉缝间破开滑腻的水痕,从腿根处磨过珠核,将溢出的春水捣得四下漫流,白沫与淫津糊了两人一腿。
销魂快感如电流激荡,在四肢百骸内乱蹿,电得姜璃神志昏溃,她对这种快意感到无所适从。
回想与徐郎成婚数载,同房向来斯斯文文,从未体验过如此羞耻粗野的极乐,娇躯在狂抽猛送中舒服得直打摆子,尾巴绕在身前摇曳乱颤,即便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也只敢紧紧咬着唇承受,生怕一出声,便泄出那连自己听了也要羞愤欲死的淫声浪气。
直到小腹阵阵发酸,体内热意如滚水般烧至顶峰,姜璃眼含春泪,在男人狂猛挞伐之下攀上云端,花心哆嗦着泄出一汪热浆。
“嗯啊……啊……”
极乐临头,姜璃终于松了贝齿失控地呻吟出声,两条粉腿架在男人肩头疯狂打颤,大腿内侧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俏脸飞红,显是舒爽到了极处。
佘雁声大汗淋漓,垂眸打量,修士异于常人的目力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
身下女人蔽体的白色亵裤湿得薄如蝉翼,紧贴在嫩肤上,掩不住底下光洁肉嘟嘟的美穴。两片娇唇磨得油亮艳红,最上一粒花蒂翘生生立着。中间一线嫩缝正贪婪地吞吐着淫液,像仍未从刚才的极乐中平复。
佘雁声被这副活色生香的艳景刺激得双目赤红,腰腹沉沉下压快速挺胯抽送起来。
刻意压平压低的肉棒一次次用力碾过她完全张开的花唇与花蒂,温热滑腻的触感清晰传上来,他便知她有多动情。
姜璃刚历了一场大泄,身子正敏感得厉害,佘雁声如着魔一般半分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借着逼缝漫溢出来的热浆,在泥泞腿缝里凶悍进退,抽出连绵不绝的“啪啪”淫响。茎身来回揉搓翻卷的娇肉,龟头反复刮蹭娇嫩的红核,姜璃被玩得仰头呜咽,脚趾紧紧蜷缩。
可那根恶物却极有章法地停悬崖边上,每每顶到那张合翕动的穴口,便止住去势,只在外头狠命碾磨,任凭里头如何空虚泛滥也绝不往深处再送进半分。这要进不进的折磨,逼得骚径里又酸又胀,恨不得扭着臀迎上去将那粗物整根吞没。
“啊……仙长……别、别这样磨……呜……”她含泪央告,两条玉腿紧紧绞住,像要把那作乱的淫物锁在自己腿心。
动作颠簸之下,奶水不断从乳尖喷溅而出,星星点点地落在佘雁声肩头与身下的干草上。
甜腻的奶香在昏暗里弥漫开来,浓得呛人。
女人娇滴滴的媚叫一点点逼近他的极限,佘雁声只觉小腹发紧,射意渐浓,索性将性器从她腿缝里抽了出来,俯跪在她身侧,大掌抓住她绵软小手,强按在自己昂扬的男根上,带着她上下撸动。
“帮我……”他嗓音沙哑,近乎命令。
掌心摸到一个筋络暴涨的怪物,姜璃惊得瞪大眼睛,方才高潮后的失神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怎样骇人的巨物,热气腾腾格外硕大,姜璃只觉手心像是抓了一块刚出炉的火炭,上面青紫的经络一道道虬结凸起,在薄韧的皮肉底下突突狂跳,仿佛盘踞其上的凶恶长虫,张牙舞爪地好似下一刻便要跳出来狠狠咬她一口。
她又羞又惧,整条手臂都酥麻发颤,本能地想要丢开缩回手去。可男人全不顾她的羞耻之心,大手覆在她手背之上,五指施力,逼着她五指扣合,握着那根跳动的凶物套弄起来。
“嗯……抓紧,姜璃,抓紧……”
耳畔尽是他低哑的喘息声,热气一下下刮在她颈侧,像滚水浇过薄冰,将她所剩无几的神智一并烫化了。
姜璃借着微光偷眼去瞧手心里这根粗东西,它生得极为粗硕狰狞,青筋虬结盘错,如一柄烧红后倒翘起的弯刀,散发着逼人热意。
顶端冠头赤红发亮,裂口处正不断流出浊液,顺着筋络蜿蜒滑落到她手心里。而茎根处两团囊袋蓄满热浆沉甸甸坠着,气势格外凶悍骇人。
姜璃看得心口突突乱跳,害怕之余,又隐隐流出更多骚水,十分渴望被它插入一般。
念头方起,姜璃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她生性胆小,更不敢不从,怯怯地收拢五指,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她用力捏紧也不过圈住大半,整只手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佘雁声偏不肯容情,拿捏着她的小手如同驱使个布团,按在那根又胀又疼的东西上狠狠揉搓。回回起落间,掌心拂过前端,溢出的微白浊液沾了满手,黏滑温热,尽是浓烈的腥膻男息。
热意从指尖一路直窜天灵盖,发顶双耳战栗不休,姜璃整张脸红得犹如熟透爆皮的浆果。心中无比羞惭,尾巴渐渐不听使唤,尾尖打着卷儿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腹,在他紧绷的胯侧不安分地流连,悠然往上一挑,绒毛冷不丁刷过铃口,瘙痒直击命门。
佘雁声通身肌肉一霎绷紧,喉结重重碾过一遭,指骨在她手背上暴起嶙峋的棱角,大腿的精肉细细抽了几抽,低着头一口叼住她纤长香颈:“唔……别……”
温热的舌尖在颈侧留下一串红印,姜璃夹着穴心浑身酥麻,才泄过的花穴仍在翕张,被他这一撩拨又死灰复燃,乳房得不到抚慰胀得更大了些,奶水把淋漓不尽把自己弄得十分狼藉不堪。
“再快些……”
男人失控的情欲叫她束手无策,晃动着乳团躺在他身下,由着他带着自己的手在阴茎上纵情驰骋。
就在她以为他下一息就要交代在自己掌心时,那只大掌忽然松了两分力道。
佘雁声赤红着双眸,盯着她胸前那片狼藉春色,掌心虽仍强硬地握着她的小手抚慰自己,灵魂已经被眼前摇曳的乳浪勾了去。
他哑声闷哼,忍不住那股馋意,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伏。
从小巧的肚脐眼开始,一寸寸往上舔去,将四处横流的白汁卷进嘴里。长舌一路向上延烧,扫过柔嫩丰腴的乳根,在两团白腻间流连,将津液涂满奶肉,又绕着两圈浅粉晕肉绕圈打转舔舐,唯独避开两点正不断流奶的红奶头,把怀中的娇躯吊在那里受尽煎熬。
“啊……啊……”
姜璃被他这般又亲又舔,却始终不碰最痒最需要的地方,满腔欲火无处宣泄,急得她连连摇头,在草堆上难耐地摇臀扭腰,弄得奶子左右摇晃,两只乳头失控地喷出两注白线,全落在他薄唇上。
底下花穴空虚已久,顾不得什么妇德廉耻,两腿大张难耐地摩擦他横在股间的大腿。
情潮汹涌,似乎催逼乳泉,姜璃越觉底下舒坦,上头的奶也流得越凶,让佘雁声舔得应接不暇粗喘连连,扣着小手在阴茎上急抽重推。行至极处,动作愈发狂乱无序,撸得白袍上下翻飞,露出一截紧实小臂,肌理随力道的收放一鼓一沉,汗珠从突起的筋络滚落,在昏光里泛着薄薄一层湿亮。
直到最后一声闷吼沉沉荡开,佘雁声猛地直起身子,扣牢小手对着柱身发狠急撸数十下,粗悍巨物暴涨到了极点,马眼大开,浓白阳精一股连着一股激喷出来。
姜璃眼前起了泼天淫浪,男人射出的白浆从淌奶的小腹、饱满乱颤的乳鸽,一路飞溅到颈窝里,全挂在雪肤上,更有几滴糊上红唇与眼尾。阳精又腥又稠,兜头打在身上烫得她将腿心夹出一包湿液来,那气味霸道得令人脸红心跳。
姜璃顿时被那股腥膳的精水气层层包围,仿佛涂上男人的烙印一般。
佘雁声胸膛急促起伏,大掌脱力地松开,身躯一倾,伏倒在她温软浓香的怀抱中。(六十四)河中自慰狂想肏透凡妇 暗室归于寂静,只余二人粗浊的喘息相闻。鼻端缠着腥甜气味,阳精,乳香与淫液交织混在一起,热烘烘地翻涌着,裹住彼此久久不散。
佘雁声粗喘渐止,渐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沉沉压在姜璃身上,两臂肌肉微微发僵,垂眸瞧去。
女人羞惭难言,蜷在草堆里,肚兜虚虚搭在腰腹下头,一身雪腻皮肉挂满白浆,两条玉腿也是湿淋淋一片。鬓边狐耳软绵绵耷拉下来,羞怯微抖,身后白尾沾满精露与浊浆,无力拖在身侧。
两道目光如火星扫过,姜璃通身滚烫,足趾蜷缩,慌忙抓扯残草遮掩胸前春光,娇躯缩成一团,垂首不敢与上方的男人对视。
夏夜闷热,精水风干后绷在肌肤上,紧绷绷的极不舒服,姜璃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想去外头清洗一番。
黑暗里沉寂片刻,佘雁声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吐出一句:“后头山根下有一泓活水。”
姜璃低低应了,摸索着拢住脏污的肚兜,将草堆旁的衣裙抱在怀里,手扶着泥墙勉力要站起。
双足沾地,膝窝酸软无力,通身如抽去筋骨般往下跌落。腿心更不用提,被男人的大棒磨得红肿,翘起的红核至今未平复,稍一牵扯便麻成一片。
她“呀”了一声,跌回干草堆里。
耳畔窸窣几响,一道高大阴影复又笼罩下来,佘雁声默然不语,俯身连人带衣打横抱起。
男人的胸膛滚烫似火,透出一股逼人肉欲雄力。姜璃屏吸僵着身子依在他怀中,两只狐耳紧紧压在发间,双颊如着烈火,心跳乱撞。
这片刻的相偎相挨,自己不争气的腿心竟又渗出一汪温热,弄得她好生难为情。
夜风微凉,吹散几分郁结的燥热,潺潺水声渐渐入耳。
佘雁声将她轻置在溪畔青石上,旋即折身离去,步履沉稳,隐入茫茫夜色。
待脚步声彻底散尽,姜璃方才舒出一口长气。两只狐耳微转,辨明四下无人,借着微薄月色褪去脏污小衣,搭在杂草之上,拖着酸软双腿徐徐滑入水中。
水波荡漾,冲刷去大半黏腻浊液,也压下了腿心的焦灼热气,浑身总算松快了些。
她蹲在水浅处,掬水往身上泼。
奶水与汗液好洗,一冲就散,可胸腹和大腿根上被抹上的阳精干成了薄膜,黏在皮肉上,得用指腹反复揉搓才能洗脱,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膻气也随之更为浓厚。
最费周折的当属身后这条长尾巴。方才欢好之际,尾巴在草堆泥尘里反复磨蹭,又男人的阳精泼了满尾,细密长毛结成硬绺黏在一处。
姜璃将整条浸湿的长尾抱入怀中,按入清流里,十指如梳,慢慢梳理揉搓,指尖挤开纠缠的硬毛,将白浊与残存乳汁细细淘洗干净。
待冷水涤尽腥秽,长尾在水波中舒展开来,如一朵蓬松白云悠悠漂浮。
姜璃闻着指尖残存的雄息,面红耳赤,搓着搓着,手底下的动作便慢了,双颊的潮红蔓延至耳根,两只狐耳贴在青丝上,心头由不得浮想联翩:
这位仙长平日瞧着如清风明月、高不可攀,动了凡念原是这般凶悍模样。大掌逼着她揉弄阳物,弄得自己淫水滴答,目泛赤红,喘息如困兽,简直像变了个人。
不仅底下那东西生得粗长骇人,喷出来的精水更是……铺天盖地,又烫又浓,兜头浇了人家一身。
掬着水花抚过平坦小腹,神思不由飘远。
她忆起了去岁在乡下老宅,徐郎与她同房后搂她入怀,掌心覆在小腹上,温声叹息着想要个孩子,还纳闷为何成婚数载她这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那时候她只当是自己身子骨单薄,怀不上胎。可眼下摸着这一身洗不脱的浓稠,姜璃忽然醒悟过来。
徐郎行房斯文,草草弄上三五回便已缴械,射出来的东西又稀又薄,怎么可能成事?怀不上孩子,原是情理之中。
可若是换作仙长的……
那又热又多的精液若真被灌进身体里……
“啊!”
姜璃惊呼出声,两只狐耳吓得竖立,慌忙拿手掩口,被自己这等下流念想激出一身冷汗,芳心突突乱跳。
徐郎是她的结发夫君,她竟拿旁个男人的阳精同自己的丈夫比长短,甚至还暗暗肖想承接对方的子嗣。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方才仙长那般不讲道理地把她压在草堆里肆意索求,拿她当个泄欲的物件摆弄,折腾得她浑身酸软、涕泪横流。换作寻常妇人,此刻定该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寻死觅活才是。
可她扪心自问,自己被他那样对待时,心底可曾生出过半点屈辱?
半分也没有。
非但无怨,身子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极乐,软作春泥,念念不忘,连私密处也贪恋他的侵犯。
姜璃瞧着水中自己微晃的倒影,耳尖颤颤巍巍耷着,暗自叩问:究竟是这副狐身在作祟,还是自己本就生就一副水性杨花的荡妇心肠?
溪流盘桓足畔,月华清泠,姜璃垂下粉颈,端详着胸前褪去精斑后磨出的红痕,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再也不敢往下深想。
匆匆淘洗干净,抱紧长尾跨出浅滩,摸黑去取衣衫,抖开来一看,便是一愣。
原先沾染奶水污浊的素裙此刻干爽齐整,了无痕迹,凑近一闻,隐隐透出清冽的松木香。
姜璃明白是他在暗处施了净衣术法,耳根又是一阵火烧,忙穿好衣裳,揣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步履迟缓地往回折返。
夜风习习,河面泛起微波。
佘雁声褪尽衣袍赤身立在深水之中,河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盘踞在他白净有力的肌肉间,却怎么也浇不灭下腹乱窜的邪火。
方才一晌贪欢,他虽借着她的手和腿肉泄了一回元阳,解了体内的淫毒,可这具开了荤的肉躯食髓知味,那点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填不满积压百年的欲念。
寻思起彼时她身娇骨僵,任凭摆布的情态,他当时也不忍得寸进尺,更怕强行破了她的身会吓坏了她,只能抽身而退。
眼下四下无人,强压的浊火烈烈燎原。水面之下,粗硕狰狞的硬肉再次充血翘起,斜斜指着上空。
佘雁声长腿微分立在水里,低垂着头,青筋毕露的大掌一把握住胯间阳物,就着水流粗暴地上下撸动。
肉棒被水打湿,青筋虬结,前端圆硕的冠头涨成暗红,细缝里不断溢出黏液。他掌下发狠,激起水花啪啪作响,沉甸囊袋跟着急急晃荡。
水流洗过结实的胸背,额前湿发贴颊,他抬手将乱发尽数抹向脑后,仰颈咬牙,颈侧青筋暴起,手上的抽弄快得带出残影。
闭目之处,眼前全是她横陈在草堆里的艳相。
娇怯怯的狐媚脸庞上满是无辜情态,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因着极乐与惊惧紧贴在发髻两侧,随每一次撞弄细细打颤;胸前两团雪乳翻波涌浪,红艳艳的乳尖白汁喷溅;更有一条湿透的雪白狐尾缠在他劲腰胯侧,绒毛扫过股间,尾尖轻颤着扫落滴滴蜜水与白浆。上面檀口泣声告饶,底下浪嘴淌着春浆贪婪讨要,一双狐耳抖动着,全是一副被人肏透了的可怜样……
真浪。
佘雁声低喘一声,五指紧扣阳具发狠套弄,周身透出一股原始狂野。
欲火节节攀升,灵魂反觉枯涸如漠。
若她只是个寻常骚浪的狐媚子,他身为名门修士,自当一剑斩之,绝不会生出半分挂碍。
可偏偏是她。
一个在凡尘拜过堂、守着规矩的良家妇人。老实胆小,楚楚可怜,如今占了妖身,任自己抵在荒山破屋里碾弄腿心也不敢反抗挣扎,一副逆来顺受的小模样。
她心里定是念着丈夫吧?眼角淌着屈辱的泪水,狐耳羞怯耷拉,身子却在他身下爽至极点,抽搐喷浆。
念及此间百种滋味,手上发狠,激起浪花四溅。
“呃……”
前液汩汩涌出,快意直透骨髓,他喉底滚出一声沉哼,大掌加紧抽弄,破水之声沉闷刺耳。
他急欲窥见这小妇人褪去这层狐魅皮囊,究竟是何等面目。
定然是一张温顺、乖巧的凡妇面孔,若换作她的凡躯,被他压在身下,抵着、碾着、吻着,甚至在清醒时被他长驱直入贯穿深处,那张清白脸上,又该是何等动人情态?
是失魂落魄?是绝望惊恐?或是……欲仙欲死呢?
入她、肏她、玩弄她。
佘雁声鼻息沉浊,腰胯频频耸动迎合掌势,喉底低哼连连:“嗯……嗯……”
月色溶溶,掌心套弄势若癫狂,顶端滑液滴答不绝。握紧巨杵发狠猛抽数十下。胯底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抽搐,滚滚浓精从马口喷薄如瀑,劈开活水,射入清流,泛起大片白沫。
良久,喘息渐平。
佘雁声低喘着躬下身,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白精,以及手中依旧发烫发硬的孽物,哑声骂了一句:“该死。”
真是糟糕透顶。(六十五)中了胶毒,竟要脱裤子露屁股! 旭日东升,金辉从柴门缝隙透入,洒在干草堆上。姜璃幽幽转醒,昨夜一场滂沱大雨不知何时歇了,破檐角滴答着残水,山间夏蝉迫不及待噪成一片。
姜璃在枯草堆里翻了个身,觉出周身清爽松快,腰不酸,腿不沉,连胸前乳团也绵软许多,这一觉竟是她落入画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她徐徐坐起身来,掩好散乱襟口,理了理鬓角乱发,轻手轻脚推开柴门踱步出去。
门外晨光破晓,泥泞洼地泛着水光,岚烟薄雾笼在枝头,姜璃抬眼便瞧见廊下立着一道素白身影,不由得顿住脚步。
男人单手按剑立在屋檐下,衣摆与肩头被夜雨湿气浸得微潮,脊骨挺拔如松,自有一番出尘风骨。
姜璃倚着门框,心口一沉。
昨夜她从溪边回来后不久,天便瓢泼似地下起大雨。她原以为他去了别处避雨,眼下看来,他似乎在门外守了一宿。
听得木门响动,佘雁声转过身来。姜璃瞧见他眼窝泛着淡淡青晕,面上恢复了平日不染纤尘的清绝冷傲。
他缓步走上前,掌中平托着一片青翠阔叶,上头码着两枚熟透的山桃,干净透亮,皮也削得干干净净。
“就近寻的,将就着润润口。”
姜璃微怔,双手迎上去接。
指尖触及叶边,蹭着他温热带茧的指腹,热意钻入指节,引得她腕子一颤,叶子险些从手里滑落。忙收拢五指捧稳,脸蛋热热地烧起来,低头瞧着鲜桃,发顶一双雪白狐耳羞怯怯伏在乌发里头,绒尖轻颤。
佘雁声垂下长睫,目光在她微红眼梢与微敞衣领处掠过,转投向旁侧挂着雨露的翠竹,淡然言道:“此处聚着邪气,绝非善地,今日需趁早翻过前头那道山梁,寻条出路。”
轻轻一顿,复又垂眸看她,温声相问:“你意下如何?”
姜璃捧着山桃,小口咬破鲜嫩果肉,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四溢开来。
她性子本就柔顺懦弱,往日在老宅诸事全凭徐郎作主,夫君平日诵读求取功名,家里的大事小情从来轮不到她置喙,更从未有人正经问过她的主意。
冷不丁被这样一位清贵仙长郑重相询,她嘴里含着桃肉,两颊鼓鼓,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了两下,平添几分憨拙。
“我……我听仙长的。”她老实咽下果肉,低眉顺眼回道:“仙长指哪条路,我跟着走便是。”
佘雁声见她这副呆样,清冷眉宇间不由化开一缕柔光,再无多言,只略略颔首:“好,昨夜雨后山路陡峭湿滑,若走得累了,随时同我说。”
说罢,他收剑入鞘,假装若有其事地走到溪边,两人极有默契,对昨夜的荒唐只字不提。
山径逼仄荒芜,被暴雨洗过的岩石苔藓湿滑难行。越往前探,头顶烈日穿透密叶越显毒辣,深谷闭塞无风,蒸腾起滚滚湿热浊气,仿佛闷在笼屉之中。
见素法剑在佘雁声手中青光流转,剑锋轻掠,斩落横在道前的蔓藤与荆棘。
姜璃在后头碎步相随,踩在泥泞里颇显费力,挽起衣袖拭抹额角香汗,身侧密草掩映处忽起异响,一截粗藤如活蛇出洞,贴地面窜过来,缠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力往草丛拖拽。
姜璃立足不稳,身躯倒跌,顶上狐耳骇得耸立:“啊!”
未及落地,白影掠过,佘雁声回身振臂,见素破空清啸,一道青芒如霜雪横扫。只听一声闷响,粗藤被长剑齐根削断,断口喷出大股腥浊的暗绿汁液。
佘雁声探臂揽住纤腰将人扶稳,长剑斜挑,荡开乱草,“莫慌,这是魅藤。”
他垂眸打量剑尖沾染的黏稠绿汁,二指轻捻,凑近鼻端略一辨析,眼底沉了几分。
“北山是整卷《欲相图》最荒芜的死角,画中存世百年,众生的贪念痴嗔经年累月沉在此处,积得久了,便生出活物。”
剑鞘微挑,将犹在弹动的断藤拨开,“魅藤是欲念化生的妖植,最擅勾人神智。其根髓会渗出无色催情浆汁,一旦沾身侵入经络,便会诱发情潮,趁人失智用藤蔓裹挟吸髓食阳。”
话至此处,姜璃很有眼色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心里立时省出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由头,正如他所言,能让他失了方寸的,定是着了这些妖孽的道。
有了这层由头,两人心头难以启齿的愧耻与尴尬,宛如得了一块遮羞布,全赖妖孽作祟,非他本心孟浪,亦非她生性下贱。
姜璃抿紧唇瓣,规矩垂首,瞅着前方长剑劈出的泥泞窄路前行。
前头开路的男人察出身后的沉寂,剑式收紧,干脆利落削去一排盘根错节的粗蔓。
山谷渐深,两侧绝壁凌空矗立,将天光挤作一线青白,雨后山岚凝滞潮湿,蝉鸣断续断续。
姜璃占着狐身,体热远盛常人,昨夜又被折腾得几度泄身,大耗气力,走得浑身香汗淋漓。薄汗沾湿素衫,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身上,从美臀细腰到丰乳的弧线勾得纤毫毕现。
发顶两只绒耳也被热气蒸得耷拉下来,身后毛茸茸的白尾巴更是热得焦躁,在裙摆后一下一下左右烦乱地扫动。
“仙长,”她险些踩滑一块生满青苔的湿石,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身侧的石壁喘息:“我们还要走多久?”
佘雁声脚底生风,他自是一身清气寒暑不侵,可背后女人细细碎碎的喘息与衣衫摩挲的动静,却清清楚楚砸在他耳窍里。
念及昨夜破戒孟浪,心尖压着层洗不脱的愧意,刻意拉开三步距离。长剑在前方披荆斩棘,背影如松,既未走远,更不多回眸探看,淡声回道:“翻过山口地势自会开阔,你若走不动,便停下来歇息片刻。”
姜璃摇头:“不妨事,及早走出去为好。”
又行了半里,山势渐走渐低,闷热里透出一缕清冽水汽,崖壑深处转出一弯溪涧,流水击着顽石,看上去澄澈见底。
姜璃舌干口燥,咽喉里着了大火,见有活水,步子由不得快了三分:“仙长,我去取口水喝。”
佘雁声驻足回顾,微微点头。
姜璃快步走到涧边,扯下两片阔叶卷成小盏,正要俯身舀水,瞥见岸旁横着一截老树桩,正好借力垫脚,想也没想便踩了上去。
谁知足下一阵软绵,树桩忽然震颤起来,厚苔底下裂开一道猩红恶臭的肉缝,仿佛一张巨口,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蓬黏稠透明的胶浆。
“当心!”
近旁白影急闪,见素剑清啸出鞘,青芒横空一闪,将狰狞的花盘削断,跌在乱石堆里抽搐扭动,转眼便枯黑枯萎。
剑势纵然快如闪电,迎面浇来的浓胶已经泼溅下大半,小半盆黏汁全浇姜璃右股、小腿与狐尾之上。
黏胶风干得比她预想快得多,不过几息功夫便凝成一层坚硬外壳,溶蚀了她的裙裤,将整条大尾巴与右腿紧紧粘在一起。
姜璃吃惊不小,一使力扯动,尾根立刻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生生拽断了几根绒毛。她疼得眼眶泛红,身体失了依凭,歪倒在溪边碎石滩上,额角冷汗直冒。
足音渐近,佘雁声折返回身,屈下一膝,捧起一掬溪水浇在硬胶上。水流淌尽,胶壳却丝毫无损。他又提起剑尖轻挑试探,胶层与她娇嫩的皮肉咬合很紧,根本无从落刃。
他心下暗叹一声,沉声道:“莫要硬拽,这是尸兰的毒胶,水浇不化,遇冷愈坚,衣衫已被溶烂咬进胶里,若用剑刃刮剔,恐怕会割伤皮肉。”
姜璃听得心口一阵恶寒,噙着泪抬眼他:“那……那该如何是好?”
佘雁声垂下星眸,刻意避开面前水雾氤氲的眸子,道:“看来只能用真气渡入掌心,慢慢揉搓生热,将这层胶质焐化……”
姜璃闻言脑中嗡嗡作响。
揉搓生热?岂不是要他用一双大掌在自己大腿、尾根乃至臀股处来回抚摸?昨夜暗室里的荒唐尚未翻篇呢,如今又要在白日荒山里被他揉弄自家身子……
羞愤难当之际,她甚至闪过一道荒唐念头,真想索性央求他拔出利剑,将这条倒霉尾巴削断算了,哪怕落个断尾残疾,也好过教一个与她不清不楚,关系暧昧的男子揉弄身子。
转念又想起方才拔毛的剧痛,断尾之痛哪是她这娇嫩身子受得住的,且右腿与长尾冻成了一整块硬石,割也无从割起啊。留在这妖物横行的凶险山谷里,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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