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陆延的别墅 陆延的声音并不愉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晓晓还坐在化妆椅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杀青的热闹被留在了摄影棚里。陆延没有让她参加聚餐,直接带着她从侧门离开。车子只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有安保,看见他的车,立刻恭敬地让开。
“这是我的住处。”陆延解开安全带,“片场附近的,方便。”
晓晓跟着他下车。房子外观简洁,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进门,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却把每一处阴影都衬得暧昧。客厅很宽敞,沙发深色,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洋酒。楼梯通往二楼,扶手是深色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卧在二楼最里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晓晓的呼吸顿了一下。
床很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深灰色的床品,枕头堆得很高。落地灯投出的光晕落在床上,那一大片柔软的区域上明晃晃地写着邀请二字。墙边有一排柜子,门锁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
陆延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项链的搭扣。
“今晚不戴项链。”他低头看她,语气顿了顿,“在这里,我想看别的。”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吻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在化妆间里更慢,也更有压迫感。唇舌缠绕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皮肤。陆延把她压进那张大床里,床垫软得几乎把她陷进去。
“以前一直忍着。”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是第一次,我怕吓到你。今晚让我多做一点。”
晓晓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用力,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事先准备好的软绳轻轻绑住。虽有活动的空间,但足够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痛了就说。”他看着她的眼睛,“但别求我停。”
绳子绑好后,他开始慢慢探索。
先是嘴唇和牙齿。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咬到乳尖。他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一点变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他用指腹反复揉捏,偶尔突然用力,逼得晓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却绝不温柔。
手指探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陆延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专门找她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每按一下,晓晓的腰就抖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晦暗,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扩张得又深又仔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么会吸,才几次就变得这么骚了?”他低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缓慢地压在舌面上。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身体却更热了。
真正进入的时候,陆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一次顶到最深,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被绑着,无法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垫很软,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往上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陆延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顶到最里面的位置。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支离破碎。被压得过开的双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进得比刚才更深。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他进出的角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那一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却被他立刻按回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别躲。”
她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她内壁紧紧绞住。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薄汗,泄露了一点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冷静的事实。
再后来,他让她继续保持跪姿,自己却稍微退开了一些。
掌心落在她臀肉上的时候,声音清脆。
第一下不重,却足够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浅浅的红。随即又落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专挑最丰软的位置打。红痕很快从浅粉变成深一些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每打一下,他就会顺便往前顶一下,把拍打的疼痛与被填满的胀感彻底混在一起。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一缩一缩地绞紧他。
陆延的动作没有乱。他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一边不轻不重地拍打,一边持续深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以前一直收着力。”
他的掌心又落下一下,这次稍重,留下更清晰的红印。
“不想吓到你。现在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小心了。”
话音落下,他重新沉腰,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重的抽送。拍打声与肉体撞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把这间属于他的房间,衬得更加私密而压抑。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臀肉上的火辣感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声音又尖了几分,也娇了几分。
陆延像是终于松开了一点自己的克制。
他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近乎对折地进入。之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却不让她自己动,而是握住她的腰一次次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撞得她小腹发酸。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住,性器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直到她哭着求他,才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
“叫出来。”他咬她的脖颈,“我喜欢听你在我床上叫。叫大声点。”
晓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身体完全由他摆布。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后来,他把晓晓的手解开,把她压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已经红肿的臀肉。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延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
陆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今晚还没完。”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足后的懒意,“在家里,我想多玩一会儿。”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却只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适可而止了。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十五)疯狂的夜晚 陆延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鸡巴又缓慢地往晓晓的骚穴里插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送了送。
晓晓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他摆布。她想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那画面,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他没有马上再进入,而是下了床,走到墙边那排锁着的柜子前。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柜门打开的时候,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
一条黑色的丝带。
一双软皮革的手铐。
还有一支细长的、看起来像化妆刷却明显不是的东西。
刚刚被解开软绳的手腕,血色浮了上来。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用那双软皮革手铐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这一次绑得更稳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一边调着手铐的松紧,一边说,“什么都可以用在你身上了。真好看。”
丝带蒙上了晓晓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触感和陆延的声音。
陆延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支细长的刷子,极其缓慢地刷过她肿胀的阴蒂。
刷毛柔软,却精准得可怕。
一下,又一下。
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却被他按住。看不见的世界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刷子偶尔会沾着她自己的淫水,重新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别用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延置若罔闻。他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刷子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深深插进去,快速抽送。水声立刻变得淫靡。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次次顶开。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突然抽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求我。”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晓晓咬着下唇,摇头。
陆延就真的不再碰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边缘。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陆延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又凶又深。双手被铐着,眼睛被蒙着,晓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他换着角度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高潮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他死死按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丝毫未减。
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把丝带都浸湿了一小块。陆延把她翻过去,他从后面进入。
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最丰软的位置,皮肤刚刚缓过来,又迅速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红痕很快迭着红痕,火辣的疼与体内被一次次狠狠填满的胀感彻底搅在一起。晓晓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却不允许她往前逃。每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哭喘,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只换来他更深、更重的进入。
“受不了了!求你,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的薄汗泄露了一点真实的兴奋。他看着她几乎要跪不住的样子,终于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抽身退出,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晓晓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未干。陆延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随即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比后入时更深,也更无法躲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角度,开始新一轮又慢又重的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被盘到腰上的腿无法并拢,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快感与过载的胀感混在一起,逼得她不断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陆延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却只是把动作调整得更精准,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还能受。”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再坚持一会儿。”
“喜欢被我这样玩吗?”他一边顶一边问。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撞了一下。
“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打,还有,还有被你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听到这些,陆延的欲火被点的更高。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晓晓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又惹得晓晓的骚穴锁了一缩。
陆延还插在晓晓的骚穴里,顺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脸,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
陆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罕见地轻。
“今晚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哑,“再做你真的会坏。”
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红痕很深,他低头在那圈痕迹上慢慢吻过,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厚实的被子盖上来,隔绝了空气里的凉意。晓晓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很羞耻的话。
也知道他今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过分。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没有推开。
陆延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要睡了。晓晓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那点“他不一样”的感觉,又一次悄悄浮了上来。(十六)新的开始 第二天醒来时,晓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陆延家离开的,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亮,亮得她睁不开眼。车开过半个城市,窗外的街景从宽阔的柏油路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那栋没有电梯的楼底下。她拖着两条腿爬上四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腕上那道红痕从袖口滑出来,刺得她眼睛一缩。
推开门,十几平米的小屋安静得过分。窗帘拉着,空气里浮着一层隔夜灰尘的味道。她踢掉鞋子,没换衣服,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的单人床上。
身体的酸软比预想中更明显。
手腕被手铐磨出的痕迹过了两天都没消干净,红红的一道,细绳在她皮肤上勒得太久。大腿根也是,稍微走快一点就牵扯着发酸。她试着自己按了按,按到某个角度时忽然想起陆延的掌心按在上面时的力度,想起他低声问“疼不疼”时那副认真得要命的神情。她的手停在那儿,半晌没动。
那天她没有下床。
手机调了静音,屏幕亮了好几次,她看见了,但谁的消息都没回。包括陆延的。
她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好像只要一开口,那个属于“拍戏”的世界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而现实这间灰扑扑的出租屋会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于是她只是躺着,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从早上看到天暗下去,再从暗下去看到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第三天,她才真正开始收拾自己。
戏已经拍完了,合同到期,剧组解散,没有人会再通知她明天几点开工。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走。晓晓把电脑打开,翻出以前的简历,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她的履历单薄得可怜,前几年全是些连名字都没有的群演,什么“行人”“宫女”“背景顾客”,那时候投出去,往往连回复都收不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好歹有了一部完整的作品,有角色名,有台词,有人物小传。
她把这部剧加进简历里,反反复复地调整措辞,又把几张剧照翻来覆去地挑。最后选了三张,一张是侧面低头的,一张是哭戏的特写,还有一张是和男主角对峙时眼睛发红的。她盯着那张哭戏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看起来真的在难过。但其实拍那场戏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投简历这件事,晓晓再熟悉不过了。
从前跑龙套的时候,她就靠这个活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各个行业群里的招募信息,看见差不多的就发邮件过去,一天投十几二十份,多数都像扔进水里的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现在流程还是一样,只是她手里的筹码多了一点点。
她把邮件一封封发出去,发给以前合作过的小导演,发给朋友介绍的制片,也发给群里那些一看就是群发的招募邮箱。女配、女三、甚至是一些明确写着“需有影视经验”的角色,她都试着投了。她知道有些根本轮不到她,但万一呢。
投完邮件之后的日子,最难熬。
她每天刷新邮箱几十次,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要摸起手机看一眼,生怕错过什么。可收件箱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几条广告推送,什么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回复,点开一看,也是冷冰冰的“已收到,有消息会通知”。
晓晓并不意外。
这个圈子从来不是投简历就能进的,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好角色,早在剧本出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人选。像她这样没背景、没靠山的小演员,能捡到一个漏,就已经算走运了。
可她还是每天按时起床,把简历改了又改,把自我介绍写了又写。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有时候写着写着,会忽然走神。脑子里冒出一些不该冒出来的画面。
陆延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他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时盯着她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天早晨,她从他家门口离开时,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的样子。
那些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闯进来。
她会停笔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把写了半截的句子重新接上。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一周之后,情况似乎有了些微的变化。
先是一个以前合作过的执行导演回了消息。晓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们其实不算熟,只是在某个组里打过几个照面。对方在邮件里说得简洁:手里有个都市剧在找女四,问她有没有兴趣来试镜。
晓晓几乎是立刻回了“有”。
试镜安排在三天后。她用这两天半的时间把角色小传翻来覆去地看,把剧本里所有和这个角色相关的段落都标了出来,连每场戏的情绪转折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好。那些台词她背得滚瓜烂熟,熟到半夜说梦话都可能冒出两句来。
试镜那天,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地方。
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她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但知道是和自己差不多处境的小演员。她们互相点点头,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轮到晓晓的时候,导演翻了翻她的作品集,抬头看了她两眼,只问了两个很基础的问题。
“以前拍过都市题材吗?”
“拍过一些,不算多。”
“能接受女四的戏份吗?虽然场次不算少,但大部分是配角性质。”
“能。”
导演点点头,让她回去等通知。
晓晓走出试镜室的时候,没敢回头看。她觉得自己发挥得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女四而已,竞争者多,导演未必会选她。
她没抱太大希望。
可两天后,通知真的来了。
“陈晓晓,你通过了。下周开机,角色是女四,有几场重头戏。剧本稍后发你。”
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女四。比她之前的女三还靠后一位,但至少是个有名字、有对手戏、有自己的故事线的角色。不再是背景板,不再是一闪而过的路人甲。
她把消息反复读了两遍,才慢慢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后,她在出租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不大,但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笑完,她又很快收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得太早。这个圈子里,机会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说定了,明天换人的事她不是没见过。可当她把剧本下载下来,一页页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点真实的、属于“演员”的兴奋。
那种感觉像一根火柴,在冷了很久的房间里擦亮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陆延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完了手头几个项目的进度汇报。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楼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从他脚边蜿蜒而过。
助理说完最后一件事,准备出去的时候,陆延忽然问了一句:
“那个都市剧的女四,定了谁?”
助理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平板:“刚定的,叫陈晓晓。之前在周导那部戏里演过女三,各方面评价还不错。”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转着手里那支签字笔,目光落在窗外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助理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别的吩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延没有直接打任何招呼,也没有让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只是在某个恰好的时间,让某个恰好的人,看见了一份被重新整理过的作品集。
仅此而已。
晓晓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又接到了一部戏。杀青后的空白被填上了,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她开始看剧本,做笔记,准备进组。那些和陆延有关的东西,被她压在记忆很深的位置。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翻个身胳膊都会碰到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陆延家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想起暖黄的灯光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暧昧,想起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那低沉又笃定的声音。
“今晚还没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声音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是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十七)春梦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暖色。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剧本反扣在枕头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潮似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暖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床头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软绳,床头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身赤裸,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身体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是手铐,硬邦邦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皮革绑带系在床柱上,一点余地都不留。她的腿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今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精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灵活的舌尖拨开湿滑的软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舔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你受得了。”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顶到最深。
整根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她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双腿被压到胸口,身体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然后腿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在臀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大声点。”他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听你哭着求我。”
意识开始模糊。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烈。穴肉绞得死紧,却总是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下面的枕头都浸湿了一片。
陆延还没有结束。
他又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这一次进得慢,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钉穿。同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跳蛋,开到最高档,直接按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前后的刺激几乎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尖声哭叫,身体疯狂地发抖,却被他牢牢摁住。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气,动作一点没慢。
晓晓哭着点头,换来更重的一顶。
“说出来。”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玩。还有就是被你操到坏掉。”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陆延像是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梦在这一刻碎了。
晓晓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流了一小片,把枕头浸得凉津津的。
而双腿之间,湿得更厉害。
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腿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潮、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道,全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十八)酒后失控 晓晓把湿透的内裤换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水痕。那个梦太清楚,清楚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金属手铐碰撞的细响,以及自己在梦里哭着说出的那些话。
她把脏衣服扔进篮子,套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回到床上。小灯亮着,没关。她盯着天花板,睡意已经没了。窗外老小区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脑子乱糟糟的,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陆延。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晓晓愣了半晌,慢慢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六分。她犹豫片刻,还是光脚走到门边,从猫眼望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陆延站在门外,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酒意,眼神却比平时更沉。他像知道她在看,抬了抬下巴,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有点哑:
“开门。”
晓晓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木质香一起涌进来。陆延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她只穿了一件T恤的身上停了一秒,随后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带着酒后的热度和不讲理的急切,舌尖深缠,几乎不给她换气的余地。晓晓被吻得腿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陆延的手从她腰侧滑进T恤下摆,掌心滚烫地贴上来,用力往上揉捏晓晓的奶子。
“这么晚不睡,”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哑,“在想我?”
晓晓耳根烧起来,摇头。他更用力地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分开腿,声音更低:
“撒谎。”
他没有抱她去床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按在门板上。T恤被推上去,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干净的内裤按了按。
“又湿了。”
晓晓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条手臂撑着。他插进晓晓身体的时候,晓晓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撞碎在门板的轻响里。他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单脚站着,每一下插得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门上。
第一次射的很快。他埋在她身体里释放,热意灌进最骚穴的最深处。晓晓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旧单人床前。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
“第一次只是开胃。”他喘着气,眼神没有半点满足,“今晚多做几次。”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扣住,屁股高高抬起。陆延从身后覆上来,刚刚释放过的鸡巴很快又完全硬热起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骚穴口,缓慢地磨了两下,就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整根深深插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稳,掌心同时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晓晓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高潮过后敏感的阴蒂上。他扣着她的腰,固定住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专门碾过她体内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前阵阵发白。刚刚高潮过的骚穴还异常敏感,被这样又深又重地抽插,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偶尔加重的顶弄,泄露了他其实也在享受。他换着角度,有时故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插入。有时则短而快地连续撞击那一点,逼得晓晓的哭喘一声比一声碎。
“里面咬得这么紧啊,”他低声说,掌心又在她臀上落下几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被他的鸡巴反复填满、撑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想往前逃,却被他扣着腰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绞紧了他,内壁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变成过载,直到她的声音完全软下去,才稍稍放缓动作,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把她整个人翻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可腿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陆延的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不容她自己掌控节奏,只是一下下用力往下按。每一次下落,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都整根没入她湿软的骚穴,深深撞进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又酸又涨。
“唔……太深了……”晓晓的声音发着颤,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陆延没有理会,只是持续着这个缓慢却沉重的动作。他掐住她的腰,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下按到底。湿润的骚肉被撑开、又紧紧咬住柱身,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晓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力道起伏。被这样完全控制着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却换来他更用力的下压。
“自己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意,“第几次了?”
晓晓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不容易才挤出细软的声音:
“……第三次”
陆延的拇指在她腰侧用力摩挲了一下,随即再次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最深。
“还有。”
话音落下,他开始加快节奏。鸡巴一次次狠狠撞进骚穴最深处,每一下都又准又重,顶得她小腹不断痉挛。晓晓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无法逃脱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深入。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步走到书桌前。剧本和笔记本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发出凌乱的响声。他把她放在冰凉的桌面上,桌板的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陆延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用力压着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到最开。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最里面的软肉。他开始新一轮又快又重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桌子被撞得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响声。
晓晓的后背死死抵着墙,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死死攥紧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延盯着她已经完全失神的脸,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呼吸被强行堵住的瞬间,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尖锐而压迫。她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泪珠一颗颗滚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骚穴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第四次高潮来得凶猛,身体不停发抖,却连哭叫都被闷在他掌心。
陆延这才稍微慢下来。
他缓慢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晓晓软软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她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都脱了力。
可陆延只是低低喘了几口气,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就再次硬烫地抬起头。
“最后一次。”他声音沙哑,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插入她的骚穴。
晓晓明白他的意思。她闭了闭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还是顺从地张开嘴。陆延按着她的后脑,把硬烫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被他一次次更深地顶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丝,滴落在胸口。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命令。
最后他低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晓晓被呛得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努力把所有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陆延这才真正停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小床上。
空气里全是情欲与精液混杂的气味。
晓晓的嘴唇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肿与腥甜,骚穴也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被操弄过后的浊白。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乱得厉害。
而陆延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陆延把脸埋进她颈窝,酒气混着汗味,喷在她皮肤上。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酒局太烦。想你了,就过来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她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门板上撞出的红印,臀上的掌痕,腿根处的粘腻,嘴角残留的腥甜。她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他后背上。(十九)周末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两个人挤了一夜,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晓晓睁开眼睛,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陆延正在洗漱。
她撑着坐起来,身体到处都酸软得厉害。腿根被撑开太久,到现在还合不拢;腰侧全是被掐过的指印;骚穴更是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慢慢淌。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热水的蒸汽正往外溢。
陆延已经洗完脸,正在刷牙。看见她,他侧过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进来。
晓晓走进去,和他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两个人并排刷牙的样子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刷完牙,陆延用毛巾擦了擦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走进淋浴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从花洒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模糊:
“晓晓,把外面那条干净毛巾拿给我。”
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刚把毛巾递进淋浴间,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陆延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热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T恤在水里迅速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全透明,乳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陆延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醒和未消的兴味,舌尖深深搅进她嘴里,把她的呼吸全部抢走。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随后直接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周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用急着出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骚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陆延进得很慢,两根手指仔细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呼吸乱了,后背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她腿间那些混杂的白浊。
他没有用手指太久。
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缓慢磨蹭了几下,把淫水涂得满是,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陆延抓着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几乎单脚站立,一下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陆延做得不算太凶,却很有耐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却被他一次次顶开,花心被撞得发麻。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事,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热水、呼吸、他的手指,以及他一下一下把粗硬鸡巴抵进来的重量,都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淋浴间里只剩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是他捞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直到两个人都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之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陆延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他让她看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有新鲜的红痕,乳尖还硬着,腿根处水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前面,直接揉上她的骚穴。
“自己看。”他低声说。
她看了。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微张,骚穴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他的手指重新没入她身体里,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把里面的精液又搅得更乱。她被他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再一次把硬烫的鸡巴整根顶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每一下都又深又准,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微微晃动,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小块清晰。骚穴被操得不断吐水,发出清晰的水声。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手在台面上抓出浅浅的水痕,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都累了。湿头发随便擦了擦,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缝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饿不饿?”
晓晓摇头。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身体微微僵住。
“别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呼吸却乱了。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润滑和干净的毛巾。回来后,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她的菊穴仔细擦干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润滑,指尖沾满,才重新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润滑揉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入口处,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点点没入,旋转、按压,把润滑均匀涂在紧致的内壁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每进一点就停一下,问她还好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扩张做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长了。等三根手指都能缓慢进出、她的菊穴不再死死绞紧时,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缓慢地顶了顶。
“痛就立刻说。”
他进得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进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感很陌生,带着一点钝痛,却因为润滑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她最紧致的地方,直到整根没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弄她的骚穴和阴蒂,帮她把注意力从菊穴的饱胀感上转移开。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浅。
鸡巴在紧致的菊穴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骚穴也跟着不断流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她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做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感觉她的菊穴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骚穴和菊穴同时绞紧,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顶点。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菊穴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结束后,他立刻退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把她的骚穴和菊穴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热水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头发都重新吹到半干。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袖子长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身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走吧。带你去吃饭。”
晓晓看着他,眼神还有些空。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骚穴红肿,菊穴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触感。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夜色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交了出去。(二十)夜色 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亮得半死不活,像熬了三个大夜的人的眼。陆延那件衬衫套在晓晓身上,大得离谱,袖口一直盖过指尖,空荡荡地挂着。她低头折了两折,才勉强露出半截手腕,细白得像一截嫩藕。
陆延瞥了一眼,没说话。手指伸过来,把她后颈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太熟,熟得让晓晓后脊梁蹿起一阵酥麻。
“想吃什么?”
晓晓摇头:“随便。”
他没再问,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
老小区的路灯年久失修,有几盏彻底不亮了,剩下几盏苟延残喘,光落下来的时候,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陆延的手大,掌心干燥,热烘烘的,像捂着一团火,把她的手整个裹在里面。晓晓手指僵着,不自觉地并拢,不知该往哪儿放。走了没两步,他的拇指动了,在她手背上轻轻一蹭。
就一下。
她的手指像被人抽了筋骨,慢慢软下来。
车停在小区门口斜对面的临时车位上,黑色,车身被路灯照得发亮。陆延拉开副驾的门,看了她一眼。晓晓坐进去,他绕过车头,上来之后先没发动,探过身子,把她的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动作利落,指节擦过她腰侧的时候,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车子汇入车流。
陆延没开导航。晓晓也不问,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光影从他侧脸上一遍遍扫过去,五官的轮廓忽明忽暗。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覆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拇指来回摩挲。
“想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耐心被拉长之后的懒散。
晓晓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低声说:“你定。”
陆延没应声,打了把方向,车拐进一条稍窄的街,最后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门脸很低调,门口连招牌都不太显眼,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走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服务生显然认识他,见了人只微微欠身,叫了声“陆先生”,目光从晓晓身上掠过,没多停留,直接把他们往里面引。
包间不大,私密性极好。桌上铺着深色的桌布,光线压得柔和,像把人裹在一层旧绸缎里。陆延没看菜单,报了几道菜名,又偏头问她:“有没有忌口?”
晓晓摇头。
服务生退出去,门关上。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低低地送着。
“这里不常来。”陆延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太安静了。”
“不安静的地方你常去?”
“应酬多。”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在昏黄的灯下显得又深又沉,“想带你来这儿很久了。”
晓晓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没接话。
菜上得不慢。每一样都精致,摆盘讲究,分量不大。陆延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最嫩的鱼腹肉,放在她碗里。又盛了半碗汤,推到手边。
“吃完送你回去。”
“不着急。”晓晓低头喝汤,汤很鲜,烫得舌尖发麻。
陆延吃得不多,多半时候在看她。目光太直白,晓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瞪他:“你不饿?”
“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有些低,“但不是这个饿。”
晓晓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耳根却慢慢烧起来。
陆延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多吃点,今天消耗大。”
最后三个字像故意说给她听的。
晓晓咬着筷子,抬眼看他。灯光下,陆延靠在高背椅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他看起来那么从容,从容得让人想撕开他这层皮。
吃到后半段,服务生进来上了道甜品。陆延把白瓷盏推到她面前,自己端着杯子喝水。他偏过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点,只是拿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替她拉开了包间的门。
走到车前,陆延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低头看她。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涌。
“晓晓。”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没说别的,只是抬手,用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了一下。那里沾了一点甜品,她没发觉。
“走吧。”陆延的声音沉下去,像压着什么东西,“再不走,我怕你今晚回不了家。”
晓晓没说话,弯腰坐进车里。
车灯在夜色里切开一条口子。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还被他攥着。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高得不像初秋。
忽然觉得,有些夜晚,原来可以这样普通。
普通得让人想把命都交出去。(二十一)搬进新家 第二天晓晓还是起得很早。
生物钟这种东西,比闹钟还准。新戏下周才开机,按理说今天该睡到自然醒,可她睁眼的时候,窗外才刚亮透。出租屋的床硬得硌骨头,翻身的时候弹簧响了一声,像在提醒她:昨晚陆延没在。
她把被子迭了,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地方小,收拾起来也快,几下就完了。然后坐下来翻剧本,对着镜子练台词。那面镜子挂在墙上,边缘有些锈,照得人脸色发白。她练了几遍情绪,总觉得哪儿都不对。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已经没温度了。
可那种触感还在,像有人拿指尖按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中午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延。
就俩字:下来。
晓晓走到窗边往下看。他那辆黑车就停在小区门口,车顶被太阳晒得发亮。她换了身衣服下楼,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陆延靠在车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看见她出来,下巴抬了一下:“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凉气很足,有股很淡的柑橘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大概是车载香氛。陆延从另一边上来,发动车子,顺手递给她一瓶水。
“去哪?”晓晓问。
“带你看个地方。”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车窗外的街景往后倒,她靠着椅背,目光有些散。直到车子拐上出城方向的高架,她才微微侧过头。
“去基地?”
“附近。”陆延单手打方向,语气很淡,“我名下有套房,离你拍戏的地方近,空着也是空着。”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她听出来了。
这不只是“看看”。是要她住进去。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外墙是浅灰色的,门口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门禁灯蓝幽幽地亮着。陆延降下车窗,刷了下脸,铁门就无声地滑开了。
房子比她想的大。
两层。落地窗占了整面墙,把天光全收进来。推开正门,客厅大得有些空旷。深色真皮沙发,木地板颜色温润,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亮得刺眼。
“楼上是卧室和客房。”陆延把钥匙往玄关的托盘里一扔,“厨房有人定期收拾,冰箱会备好东西。你直接住。”
晓晓跟着他往里走,步子放得很轻。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鞋底都带着出租屋的灰。
主卧在楼上。床很大,浅灰色床品铺得平整,连道褶子都没有。衣帽间空着大半个,像专门量着她的尺寸留的。卫生间干湿分离,浴缸大得能躺下两个人。毛巾是新拆的,牙刷是新拆的,连洗手液都是满的。
她一路看,一路沉默。
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正在被某种更实际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潮湿的墙皮、逼仄的过道、永远散不掉的霉味,和这里一比,像上辈子的生活。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陆延的步子突然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扇门。
深色,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门锁和别的房间不一样,新的,看着就结实。门把上没有半点灰尘,光可鉴人。整条走廊都敞亮,只有这扇门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安静。
晓晓的目光停了两秒。
陆延也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那间锁着。别进去。”
语气平常,但每个字都落得很重。
晓晓点头,没问。
但心里像被鱼线刮了一下。
房子这么大,空得能听见回音,偏有一间锁得严严实实。他专程带她来看这套房子,指给她看每个房间,却只在这一扇门前停下来,告诉她不、许、进。
她垂下眼,把视线从那扇门上移开。
陆延没再解释。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给她。钥匙很新,银亮的,互相碰着发出细碎的响。
“今天就能搬。”他说,“需要人手,跟我说。车库里给你留一辆,钥匙在玄关抽屉里。”
晓晓接过钥匙,掌心被冰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那半张沉在阴影里的脸,看着有些陌生。
“为什么?”她问。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房子里的主人。
陆延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想你住得近点。”他说,嗓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也安全点。”
就这两句。
没有更多了。可就是这两句,让晓晓攥着钥匙的手慢慢松开,又在掌心重新握紧。
她低头看着那一小串金属,轻声说:“好。”
陆延的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算不上笑。
他抬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太阳穴,带着车里的凉意。
“晚上我过来。你先熟悉下。”
说完转身下楼,脚步声利落。门关上的时候,整个房子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晓晓站在二楼走廊里,听着他的车引擎声从窗户外传进来,越来越远。阳光依旧好,照着满屋子的陈设,亮堂堂的,像在邀请她留下来。
她慢慢走到那扇锁着的门前。
伸出手,碰了碰门把。冰冷的,纹丝不动。
她收回手,往主卧走。
床头柜是新的,台灯是新的,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新的。她把那串钥匙放在柜面上,在床边坐下来。
床软得让她整个人都往下陷了几分。
从出租屋到这里,从偶尔过夜到被塞一串钥匙,快得她来不及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当成什么安置进来的。
而那扇锁着的门,就隔在几面墙之外。(二十二)上了锁的房间 门铃响的时候,晓晓正蹲在衣帽间里,把最后几件衣服码整齐。
晚上七点多,这栋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
她直起身,朝门口走。房子太大,步子落在空旷的走廊里,一声一声,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陆延站在外面。还是那件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他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点头,侧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都安顿好了?”
“嗯。”晓晓应了一声,指尖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怎么停留,最后落回她脸上。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轻轻一颤。
“跟我来。”
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晓晓听出来了,这不是商量。
她跟着他上了二楼。
走廊的灯暖黄,脚下的地毯厚实,吸掉了脚步声。一步步朝尽头那扇深色的门走,她的心跳开始失控。白天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知道那里上了锁,知道锁的是什么东西。现在,陆延正把她往那里带。
走到门口,陆延站定,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单独的钥匙。
很小的一把,黄铜色。
钥匙插进锁孔,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锁芯转动的那一下,咔嗒,像直接敲在她天灵盖上。
门开了。
里面没开灯,先涌出来的是空气。干燥,微凉,混着一股皮革和金属的气味,某种被长期封存的东西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陆延伸手按了墙边的开关。
灯光一层层亮起来。
北京新调整过的暖黄色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间私人的刑讯室。
晓晓站在门口,脚被钉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地上铺着深色厚地毯,踩上去估计连脚步声都没有。正中央一张床,跟普通的完全不一样。床架是金属的,深色,四角和两侧都焊着固定环,床头还悬着吊环,链条垂下来,泛着冷光。
墙边靠着一把椅子。结构复杂得她看不太懂,但扶手上、腿架上,那些束缚带一眼就能明白。另一侧是金属框架,像简化过的刑架,横杆和立柱上全是扣环。
最里面一面墙,整排的柜子。
有玻璃门的,里面挂满了绳子、皮带、眼罩、口球,颜色不一,材质不一,全部排列得整整齐齐。有实木门的,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锁着什么。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几根细长的鞭子、皮拍,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灯光打在金属扣环上,折出细碎的光。
晓晓的呼吸乱了。
她不是没见过,不是不懂。可这些东西被如此冷静、如此整齐地摆在眼前,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展览。每一件都在等着被使用。
陆延没催她。
他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看她。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暗、更深。
“进来。”
晓晓的脚麻木地跟随着命令自己动了。
跨过门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跨过了红线。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陆延走到她面前。
没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压在晓晓身上,让她喘不过气。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可以让她只能抬着头完全仰视自己。
“你猜到了。”他说,“我喜欢控制。”
他的声音很冷静,好像这是一件并不惊世骇俗的事。
“喜欢看人在我手里一点点打开,失控,然后又被我接住。”
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喉咙正中,轻轻压了压。
“尤其是你这样的。”
“干净,会紧张,会害羞,被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可真正被操之后,吸得那么紧,身子又那么软。”
晓晓的睫毛剧烈地颤。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延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在这间房里,有规则。”
他的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过一遍,沉甸甸地砸下来。
“第一,进来之后,你不叫我陆延。叫先生。”
“第二,安全词。红色,立刻停。黄色,放慢或减轻。说出来,我会听。”
“第三,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声音,都是我的。我想看就可以看,想听就可以听。”
他停了一下,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剥了一遍。
“听清楚了?”
晓晓的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陆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她读懂了。
他在等她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听清楚了。”
“愿意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色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可以拒绝的。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可她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愿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不像开始,倒像在盖章。
“好。”
他退后半步,再开口时,声音里的温度完全变了。淡淡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脱。全部脱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一层在剥落晓晓可以掩盖自己的布料。
“然后跪好。”
晓晓的指尖颤抖着,去解第一颗扣子。
灯光照着满墙的器具,金属与皮革在沉默中泛着冷光。
门外的世界,被彻底锁在了身后。(二十三)立规矩 衣服一件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晓晓的手指一直在抖。最后一寸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空气里的凉意直接贴上皮肤,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可陆延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一路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向身下,最后停在腿心。那眼神不带任何急切,却把她整个人剥得干干净净。
“跪好。”
她慢慢跪下去。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一点,却并不疼。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把自己缩起来。陆延走近两步,鞋尖停在她面前。皮鞋的边缘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姿势不对。”
“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腰背挺直。把身体完全展示给我看。”
晓晓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依言调整。
脚背贴着地毯,膝盖一点点向外分开,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紧。腰背被迫挺直后,胸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连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无所遁形。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空气凉凉地拂过,提醒她自己有多毫无保留。
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下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
她抬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处可藏。双腿分开的角度让腿心直接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湿意已经隐约可见。陆延的目光缓慢地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锁骨、胸口,再往下,最后长久地停在那一点。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晓晓这件刚刚被摆正的物品。
“很好。”他淡淡说,“记住这个姿势。在这间房里,这是你的基本姿态。从今往后,进来就得这样跪。明白吗?”
“明白。”
“叫先生。”
“明白,先生。”
陆延绕着她走了一圈。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让晓晓的脊背绷得更紧。他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刮过自己的皮肤。
“在这里,你的快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陆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想要,得我给你。高潮,得我允许。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眼泪,都属于我。明白吗?”
晓晓的喉咙发紧,轻轻应了声:“明白,先生。”
陆延在她面前停下。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手,用指尖极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必须与自己对视。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原本就深的眸子衬得更沉。
“第一次,我不会太重。但规矩要先立住。”
他说完,收回手,转身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眼罩。
“闭上眼睛。”
眼罩被稳稳地戴上。世界忽然只剩下黑暗和自己的呼吸声。视觉被彻底剥夺后,其他感觉瞬间被放大到近乎残酷的程度。她听见他的脚步声移开,又回来,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锁骨。
是冰块。
陆延拿着一小块冰,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往下滑动。冰融化的水痕滑过胸口,绕过乳尖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冰块在那一点上停留了一瞬,冻得她乳尖迅速挺立,随即又移开,留下湿冷的刺激。水珠顺着乳尖往下淌,痒得她几乎想躲。
“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才刚开始就发抖了。才刚开始就奶头硬了。”
冰块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上方。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冰凉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靠近。晓晓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腰不自觉地想往前送,却被他按住肩膀,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不许自己动。想要什么,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陆延也不催,只是把冰块从她腿心移开,改用自己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哦。”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是还不够。想让我给你更多,就得自己开口。清楚地说,想让我碰哪里,想要什么。”
指尖只是若有似有地蹭过,从不真正按上那一点。偶尔会分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颤,分开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只能承受这种被精准控制的触碰。水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滴。
时间被拉得很长。
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逼疯。终于,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先生,请摸我。”
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
“摸哪里?”
“那里。”
“说清楚点。”
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开口:
“请揉我的阴蒂。请给我快感,先生。求您”
“很好。”
陆延的指腹这才真正按了上去。
不重,却精准。缓慢地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寸寸爬上她的脊柱。晓晓的呼吸立刻乱了,腰想弓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强迫她维持跪姿。
“不许自己凑上来。快感是我给你的,不是你抢的。自己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强度。足够让她不断积蓄,却远远不够到达顶点。每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颤时,他就会放慢,甚至完全移开手指,只留下空气的凉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却什么都吃不到。
“还不能高潮。”他淡淡说,“今晚的第一次,得我允许才行。”
晓晓的眼泪终于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她跪得膝盖发酸,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湿意。陆延偶尔会用两根手指浅浅探入她的穴口,搅动两下就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却从不够深入,也从不够用力。内壁疯狂绞紧,却只得到瞬间的填充。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骚穴好痒。好空虚。想要更多。先生”
“想要什么?”
“想要您插得更深。想要高潮。求您……”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满意。
他终于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那一点。快感迅速堆积,晓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腰眼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就在她几乎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陆延的动作再次停住。
手指抽离,连最后一点触碰都没有留下。
“还不行。”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她被牢牢卡在高潮的边缘,前后都空着,只剩下腿心不断往下淌的水和膝盖的酸痛。
陆延伸手摘下她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清晰。他低头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腿心,却只是轻轻贴着,不再动作。水光沾了他一手。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掌控,“在这间房里,你的高潮属于我。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今天只是立规矩。下次,我会让你知道,被彻底允许是什么滋味。”
他的拇指在她湿润的阴蒂上极轻地弹了一下,像是某种残忍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今天的规矩先立到这里。”
晓晓跪在原地,身体还在细细发颤,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看着陆延,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陆延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二十四)赐予高潮 陆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还维持着跪姿的晓晓。她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分开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呼吸还没平复,眼尾也还带着生理性的红。
“刚才说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得我允许。”他的声音平静,“现在,我允许你继续求。”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跪得太久,腿已经开始发麻,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把背挺直,声音细得发抖:
“先生,请给我高潮。”
“不够。”
“请操我。请用您的手,或者您的鸡巴,让我高潮。”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陆延这才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取出两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皮革项圈,和一副带软垫的手铐。项圈内侧是细腻的绒面,扣上的时候并不勒,但是项圈的却把晓晓的心圈在了这个华丽的房间里。前面垂下一截短短的链条,刚好落在锁骨之间。
“抬手。”
晓晓依言抬起双手。手铐扣上时发出轻微的金属声,随即被他引导着扣在头顶上方的吊环上。双臂被迫向上伸展,身体微微拉长,胸口彻底敞开。膝盖依旧分开,整个人像被固定成一个完全展示的姿势。
陆延绕到她身后。
先是掌心。
从肩胛缓慢往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臀上。他没有立刻打,只是用力揉了两把,让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地落下一掌。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晓晓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因为被吊着手,无法躲避。陆延又打了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直到臀肉开始泛红,热意一点点浮起来。
“数。”他淡淡说。
“一……二……三……”晓晓的声音发着抖,每数一下,就又挨一下。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渗出更多水。
陆延停下,手指探到她腿间,轻易就沾了一手湿润。
“被打都会流水。真是天生适合被这样玩。”
他抽出手指,把湿痕擦在她的乳尖上,随即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打开最低档,抵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
细密的震动瞬间让晓晓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呜咽。陆延却只是让它停留在那里,不加压,也不移开,就这么持续地刺激着。快感很快堆积,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吊着的双手用力抓着链条,指节发白。
“想要高潮?”
“想先生,想……”
“那就自己忍着。我还没有允许。”
震动棒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格。
晓晓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了。她努力想把快感压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陆延看着她强忍的样子,吞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终于把震动棒移开,换成自己的手指。
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按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抽送。同时拇指持续揉弄阴蒂。双重刺激让晓晓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身体绷得紧紧的,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不让她自己往后逃。
“求我。”
“先生求您让我高潮,求您……”
陆延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些。就在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高潮吧。”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地凶猛一点点冲刷着晓晓地理智。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淫水喷溅出来,把她的大腿和地毯都弄湿了一小片。她吊在那里,身体不停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陆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继续缓慢地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几乎撑不住跪姿,才终于停手。他解开吊环,把她的手放下,却没有解开手铐,而是让她软软地靠进自己怀里。
“第一次被允许的高潮。”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想要,就得像这样好好求。”
晓晓的心还跳的飞快,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陆延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宣告。
房间里那些冰冷的道具还静静立着。
而她知道,今晚还没有真正结束。(二十五)漫漫长夜 衣服一件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没散尽,高潮的余韵却已经把身体掏空。晓晓软软地靠在陆延怀里,手铐还扣在手腕上,项圈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腿间一片泥泞,刚刚被允许的释放让她整个人都发着软,连跪直的力气都几乎用尽。汗水把额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喘气。
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拇指在湿润的眼角停了片刻,动作算不上温柔。
“这只是开始。今晚还长。”
说完,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床。床架是深色金属,四角的固定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陆延把她放上去,让她仰面躺好。手铐从吊环转移到床头的固定处,双臂被重新拉过头顶,肩胛骨微微离床。接着,他取过两条宽一些的皮革绑带,分别固定住她的脚踝,向外拉开到接近极限,让双腿彻底无法合拢。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
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湿润的腿心、微微起伏的小腹、还带着掌印的臀侧,全部清晰可见。陆延站在床边,目光缓慢地从她的眼睛一路往下,最后长久地停在最私密的地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这件刚刚被摆正的物品。
“自己看。”
晓晓这才注意到床尾的方向有一面镜子。镜子被调整过角度,正好能让她看见自己被固定、被打开的样子。双臂上举、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微微收缩,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羞耻猛地涌上来,她想别过脸,却被陆延伸手握住下巴,强迫她转回去。
“看着。这是你现在的样子。记住。”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和一枚小型的跳蛋。跳蛋被打开中档,直接贴上她已经敏感不已的阴蒂,用专用的胶带固定住。持续的震动让晓晓立刻弓起腰,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无处可逃。陆延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强行压回床面。
“不许自己躲。今晚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我决定。想要,就求。我不允许,就不许高潮。”
震动持续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她已经湿软的骚穴。两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指腹时不时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水声。跳蛋的刺激迭加着手指的动作,快感很快再次堆积。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趾紧紧蜷起,骚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眼看又要到达边缘时,陆延却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下跳蛋独自工作。
“还不行。”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哭音。腰肢不停发抖,骚穴空虚地收缩着,什么都得不到。
陆延看着她强忍的样子,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弹出来,他握住它,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就这样磨了很久,久到晓晓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骚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想要吗?”
“想,先生,想要您进来……”
“求我。”
“求您……用鸡巴操我。求您填满我的骚穴。”
陆延这才沉腰,整根没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鸡巴又热又硬,一寸寸撑开内壁,直到最深处。陆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慢抽出,带着跳蛋持续不断的刺激。固定带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撞击。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与肉体拍打的水声混在一起。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留下跳蛋的震动折磨她。等她哭着求饶,才重新开始凶狠的顶弄。
“夹紧。”
晓晓努力收缩内壁。骚穴绞得死紧,陆延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动作逐渐加重。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双腿从固定中稍微松开一点,却没有完全解开,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深深顶入。这个姿势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跳蛋依旧贴着阴蒂高速震动,前后夹击的快感把她迅速推到边缘。
“还不行。忍着。”
她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发抖。陆延就着侧躺的姿势又顶了数十下,才让她平躺回来。随即,他解开脚踝的绑带,却没有给她自由,而是将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几乎把她对折。鸡巴以这个极度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整根没入后几乎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近乎尖叫的哭音。
陆延按着她的膝盖,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跳蛋的档位被他调到最高,阴蒂被持续不断地刺激。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高潮不。”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骚穴死死咬着鸡巴,身体不停抽搐,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陆延没有停,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变成痛苦。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他才稍稍放缓,却仍然埋在最深处。
“还早。”他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继续。”
他让她侧过身,背对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与鸡巴一起快速抽送。跳蛋被他取下来,改用震动棒抵在阴蒂上,打开高档。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的手还被铐在床头,只能无力地抓着链条,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陆延的动作又凶又稳。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掌控。他会在她快要再次到达时突然抽离震动棒,只留下鸡巴和手指。等她从边缘退下来一点,又重新压上。反复几次之后,他才低声允许:
“再高潮一次。”
高潮再次吞没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陆延依旧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就着高潮的绞紧继续动作,直到她的腿根剧烈发抖。
他解开她脚踝的绑带,却没有给她真正的自由。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被迫趴低,胸口贴着床单。手铐还扣在床头,双臂因此被拉得更紧,肩胛骨高高耸起。这个姿势让菊穴和骚穴完全暴露。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已经泥泞的入口,一次顶到最深。同时,他将震动棒打开高档,直接抵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让晓晓几乎崩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链条,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陆延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震动棒死死压着阴蒂,细密的颤动让她的腰不停发抖。
“说。现在什么感觉?”
晓晓的声音已经碎了:“好深……震动棒……一直在磨……骚穴好满……受不了!先生”
“求我。”
“求您……轻一点……或者……让我高潮……求您……”
“快感是谁的?”
“是您的……先生……快感是您的……求您给我……”
陆延没有立刻允许。他继续用这个姿势顶了数十下,每次都把震动棒压得更紧,直到她的哭声变得尖锐,才稍稍放缓。
接着,他把她翻回来。
双腿被重新用绑带固定成M字,膝盖向外压到接近极限,骚穴彻底敞开。陆延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鸡巴,对准入口,又深又重地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晰地顶到最里面。他没有再用震动棒,而是用手指快速揉弄阴蒂,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又准又狠。
床架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陆延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有丝毫并拢的可能,每一下都又沉又重。
“说。被这样打开的时候,什么感觉?”
“太深了……膝盖好酸……可是……骚穴好满……先生……”
“求我。”
“求您操深一点……求您让我高潮……快感是您的……求您赏给我……”
陆延的呼吸重了些。他加快速度,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晓晓的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又要到达边缘,他却突然停住,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还不行。忍着。”
她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痉挛。陆延就着这个姿势等她从边缘退下来一点,才重新开始抽送。
再后来,他解开一边的手铐。
晓晓的一只手臂被释放,却依旧没什么力气。陆延让她侧过身,躺在床上,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从侧面深深进入。这个角度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磨人。他同时把她的脸转向床尾的镜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镜子里,她侧躺着,一只腿被高高扛起,骚穴被鸡巴一下下进出,水光淋漓。另一只还被铐着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睛红肿,表情完全失控。
“看着。”陆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得发烫,“看你现在被我操的样子。说,你看到了什么?”
晓晓的眼泪不停地掉。她被迫看着镜子,声音破碎:
“看到自己……被您打开……被您的鸡巴进到最深……好脏……可是骚穴真的好舒服……”
“求我。”
“求您继续……求您看着我、操我……快感是您的……求您让我高潮……”
陆延的动作明显更凶了。他一边从侧面狠顶,一边伸手下去,快速揉弄她的阴蒂。镜子里的画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晓晓的哭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发抖,却始终被他精准地控制在边缘。
“快感是谁的?”
“是您的先生……全部都是您的……求您……赏我……”
陆延终于低声允许。
“可以高潮了。”
高潮再次吞没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陆延就着她高潮的绞紧继续抽送,把余韵一寸寸碾过去,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发软。
他依旧没有停。
姿势还在继续换。每换一次,他就要求她说出感觉,要求她求他,要求她承认快感从来都不属于她自己。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水声淫靡得几乎不真实。晓晓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还在一次次被他拖上顶点。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哭泣。汗水、泪水、淫水混在一起,皮肤上全是被使用过度的红痕。陆延自己也释放了两次,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可他依旧精准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次攀升与落下,直到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绷紧,随即彻底软下来。
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再有意识的时候,固定带已经被解开。
陆延正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比调教时稳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手腕和脚踝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项圈却没有取下。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
“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规矩记住了?”
晓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极轻地动了动嘴唇。
陆延把她抱回主卧,放进宽大的床里。项圈还戴在她脖子上。他从后面拥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
“睡吧。”
窗外的夜色很沉。
晓晓闭着眼睛,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而陆延的手,始终没有从她腰上移开。(二十六)空无一人的家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陆延总是在她还睡觉的时候悄然离开。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转声。晓晓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认出天花板的纹路。床很大,床品柔软,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一点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
手腕和脚踝的红痕还在,颜色淡了些,却依旧清晰。她动了动腿,腿根和后腰立刻传来明显的酸软,私处有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出昨夜的触感。被吊起的双手、持续不断的震动、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又被强行按住,以及他最终允许她高潮时那句低哑的命令。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陆延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字迹清俊:
「有事出门。冰箱里有吃的,需要什么打电话。晚上回来。」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亲昵的称呼。晓晓看着那两行字,手指在便签边缘徘徊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拿起。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先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眼睛还有点红,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大腿内侧能看到未完全消散的水痕。她打开热水,把身体仔细洗了一遍,动作有些慢。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把那些痕迹尽量清理干净。擦干后,她在衣帽间里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了他那件宽松的衬衫套上。袖子很长,盖过指尖。
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明亮的阳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干净而疏离。沙发大得可以躺下两个人,茶几上放着遥控器,电视没有开。厨房的冰箱里果然备好了食材和现成的简餐,标签写得整整齐齐。她加热了一份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吃完后,她开始在房子里走。
一楼的客卧、书房、储物间,都干净得几乎没有生活痕迹。书架上摆着一些商业类的书和几本摄影集,桌面空着。她的手指划过书架边缘,没有沾到灰尘。二楼更安静。主卧她已经睡过,衣帽间里她的那点行李显得格外单薄。另一间客房的门开着,床铺整齐。
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门依旧锁着。
晓晓在它面前停下。
白天的光线比昨晚更亮,却照不进那扇门后。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锁芯纹丝不动。她没有再试,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收回手,转身离开。
回到主卧,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庭院。
绿化修剪得很整齐,阳光很好,却空无一人。她把衬衫袖口卷起来一点,又放下去,最后还是把脸偏向窗外,很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空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扇锁着的门就在不远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手机在床头静静躺着,屏幕黑着。她没有去点亮它,只是闭着眼睛,听着空调细微的运转声,一点一点把呼吸放平稳。
窗外的光从晨亮变成了午后的白。
她还是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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