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待命 阳光渐渐西斜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晓晓从床上坐起身,屏幕亮起,是陆延的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包括菊穴。
换上舒服的睡衣。
饭做好等我。」
短短几行,没有多余的解释。晓晓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把手机放下,走进卫生间。
热水放满浴缸后,她先仔细清洗了身体,连脚趾和耳后都没有放过。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菊穴的清理。温热的水流进入时带来明显的胀感,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完成。清洗干净后,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到完全干燥,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套浅色的棉质睡衣。上衣宽松,裤子柔软。
厨房里,她煮了海鲜粥。
虾仁、扇贝、几片鱼肉,米煮得软烂,汤色乳白。又做了两道清淡的小菜:清炒时蔬,和一份凉拌黄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很干脆,搅粥的动作却偶尔会停顿。
晚上七点不到,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他换了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已经换好睡衣、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点了点头。
“做了什么?”
“海鲜粥,还有两道菜。”晓晓的声音有些低。
他“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晓晓把粥和菜端上来,两人面对面吃。陆延吃得不多,却把粥喝得比较干净。中间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晓晓的筷子拿得比平时更轻,碗沿碰出的声响也更小。
吃完后,他放下碗。
“我去洗澡。你去调教室,按规矩跪好等我。”
晓晓应了声“是”,看着他走进主卧的浴室,才慢慢上了二楼。
那扇深色的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灯光已经自动亮起。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她走到房间中央,按照他教过的姿势跪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听见远处浴室的水声,又听见水声停下。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口。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陆延走进来。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家居裤,上身赤裸,头发还带着水汽。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很好。”他淡淡说,“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不急着让你高潮,也不打你。今天要让你知道,快感可以细到什么程度,又可以慢到什么地步。”
他走到柜子前,一件一件取出东西:一条细长的红色丝带,一副柔软的眼罩,一支前端带有极细软毛的道具,一小瓶润滑,一枚尺寸不大、形状圆润的硅胶玩具,还有一对小巧的乳夹,夹子内侧垫了软皮。
陆延先把眼罩给她戴上。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呼吸声、布料摩擦声、他自己的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她听见他绕到自己身后,随即丝带一道道缠上身体。从肩到胸,故意绕过乳尖,收紧时带来细微的压迫;再往下,在腰间交叉,最后把她的双手轻轻缚在身后。不是死死勒紧,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限制。
“从现在开始,不许自己挪动膝盖,也不许并拢。维持这个姿势。”
软毛的前端贴上她的锁骨,极缓慢地往下滑动。触感轻得像空气在瘙痒,却精准。它绕过被丝带束缚的乳尖,在那一点上反复画圈,时不时用软毛去拨弄已经挺立的顶端。每一下都轻,却持续不断。晓晓的呼吸很快乱了,肩膀想缩,却被丝带和跪姿固定住。
软毛在乳尖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那一点从发麻变成重新敏感。陆延换了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直到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发疼,他才把一对小巧的乳夹夹了上去。
夹子合上的瞬间,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感。软皮垫着,不会伤到皮肤,却让那一点始终处于被挤压的状态。陆延轻轻扯了扯连接两边的细链,乳尖随之被拉动,细微的胀痛混着刺激,让她腰眼发软。
“记住这种感觉。今晚它们会一直在。”
软毛继续往下。
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陆延没有急着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软毛在大腿内侧来回刷拭,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阴唇外侧。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她的腰更软一分。他刻意避开阴蒂,只在周围打转,有时用软毛拨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
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的膝盖开始发酸,骚穴却因为持续的、精准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湿意。她能感觉到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却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自己流水了吗?”他问。
“有,先生。”
“有多少?自己说。”
“很多。已经……顺着大腿在流了。”
“诚实。”
他挤了些润滑,涂在那枚硅胶玩具上。玩具的前端抵上她的菊穴,缓慢地旋转、按压。因为已经清理过,进入得并不困难。圆润的玩具一点点被推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底座。随后,他打开了它的最低档震动。
细密的震动从菊穴传来。
与此同时,软毛终于拨开阴唇,精准地刷过阴蒂。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晓晓瞬间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哭音。陆延却把强度控制得极低,软毛只是一下下缓慢地刷过,从不加重,也不加快。菊穴的玩具也只维持着最低档,持续却温和。
快感一点点堆积,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就在这时,陆延把菊穴玩具的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快感明显增强。细密的震动变得更深、更密,直接刺激到内壁。晓晓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溢出来:
“先生太深了……求您降一点……或者……让我吃您的鸡巴”
陆延的动作停了停。
他绕到她面前,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用龟头抵在她的唇上,缓慢地磨蹭了两下。
“想吃?”
“想……先生,求您让我吃……菊穴太刺激了……”
“张嘴。”
晓晓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陆延的鸡巴缓慢地推了进来。因为双手被缚在身后,她无法用手指辅助,只能尽力把嘴张得更大,用舌头去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菊穴的玩具还在较高的档位持续震动,乳夹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好好吃。用舌头。不许用牙齿。吃到我射为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努力照做。舌尖顺着柱身往上舔,再试着含得更深一些。陆延没有急着往喉咙里顶,只是维持着缓慢的节奏,偶尔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一点。每深入一次,她的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丝带上。
菊穴的高强度震动一直没有停。
快感与吃鸡巴时的缺氧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可她还是尽力吞吐,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陆延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按在她后脑的手也加了点力道。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晓晓的眼睛在眼罩下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软毛重新抵上她的阴蒂,菊穴玩具的震动却没有降回去。前后夹击的感觉再次涌来,迭加刚刚口交完的余韵,让快感来得更加尖锐。陆延维持着缓慢而精准的刺激,每当她的呼吸变得太急促、身体开始轻颤时,就抽离主要触碰,只留下最低限度的震动和乳夹的压迫。
“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痒……涨……嘴里还有您的味道……菊穴一直在震……想要更多,先生。”晓晓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快感击碎了。
“想要什么?”
“想要您揉重一点。想要阴蒂被好好揉。想要菊穴再深一点……也想要再吃您的鸡巴……”
“求我。”
“求您,先生求您给我多一点刺激。求您让我靠近高潮……求您……”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把软毛的动作稍稍加快了一点点,同时将菊穴玩具的震动维持在较高档位。变化不大,却足以让晓晓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拉扯着乳尖。
他继续这样磨她。
一会儿用软毛快速拨弄阴蒂。
软毛又密又细,贴着那一点已经肿胀发硬的软肉高速扫过,一下接一下,带着极轻却持续的颤意。快感来得又尖又密,像细小的电流从阴蒂直往小腹里钻。晓晓的腰眼立刻发软,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已经打开的缝隙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更湿。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肩膀微微发抖,却被丝带和跪姿死死固定,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就在她快要适应这股密集的刺激、身体开始往上迎的时候,软毛突然完全离开。
空气凉凉地贴上来。
刚被快速拨弄过的阴蒂骤然失去触碰,只剩下空荡荡的凉意和自己一下下跳动的充血感。快感被硬生生抽走,剩下的全是更尖锐的空虚。晓晓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膝盖在地毯上轻轻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用力稳住。
陆延没有马上回来。
他只是让她停在这种突然被抽离的空白里,听着她乱掉的呼吸。过了几秒,软毛才重新贴上来,却不再快速,只是极缓慢地、一下下地擦过阴蒂边缘。每擦一下,晓晓的身体就颤一下。
与此同时,菊穴里的玩具也被他握住底座,往外缓缓拉出一点。
圆润的硅胶体离开内壁时带出清晰的摩擦感,三个凸起的球让内壁被一点点刮过。刚被拉到入口附近,他又重新推回去,整根没入,让震动重新贴紧最深处的软肉。一出一进,节奏很慢,却每一次都让菊穴被迫重新适应被填满的胀感。
软毛有时会配合着加快。
在菊穴玩具被往里推到最深的时候,软毛突然改成细密的快速拨弄,前后同时被刺激,快感迭在一起,尖锐得几乎让人跪不住。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眼泪已经把眼罩内侧浸湿,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有时软毛又会完全离开。
只留下菊穴里持续的、低低的震动,和乳夹还在拉扯乳尖的压迫感。空下来的阴蒂在凉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发胀,骚穴不停往外流水,却什么都吃不到。她的跪姿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膝盖酸得发抖,脚背在地毯上微微绷紧,却始终没有真的倒下去。
陆延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姿势。稳住。”
晓晓咬着下唇,把背脊重新挺直,双膝分开的角度一点都不敢收。眼泪还在眼罩里积着,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可她还是维持着那个被规定好的姿势,一点一点把身体里那股被反复吊起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继续求。”
“求您……用鸡巴操我的骚穴。或者用手指……求您让我高潮”
“今天不让你高潮。”陆延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说出的言语却如此疏离且冰冷,“只让你一直停在这种感觉里。记住它。下次你再想要高潮的时候,就会想起今晚被吊在半空的滋味,也会想起你是怎么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
他说到做到。
又过了很久,久到晓晓几乎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她难耐却无法释放的程度。她的骚穴不停地渗出更多水,菊穴的玩具和乳夹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边缘,陆延就会精准地抽离主要刺激,只留下最基础的震动和压迫。
终于,他停了下来。
软毛被移开,菊穴玩具的震动被关掉,却没有立刻取出。乳夹也还留着。陆延摘下她的眼罩。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已经红肿,泪痕纵横。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润与淡淡的腥甜,整个人还在细细发颤。
陆延低头看着她,指尖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擦过,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水,却没有再给予任何刺激。
“今天到这里。”他淡淡说,“自己回想一下,被吊着的这种感觉控制了多久。记住这种得不到的感觉。”
他解开丝带,取下乳夹。乳尖被压迫太久,突然松开时涌起一阵明显的胀痛,让她又颤了一下。菊穴的玩具被缓慢取出,带出一些润滑液。陆延用温热的毛巾把她腿间仔细擦干净,然后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站不住。
陆延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温柔: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主卧等我。今晚可以睡在我身边,但高潮,还是要等我下次允许。”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走出调教室。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主卧的灯还亮着,床铺整齐。晓晓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过还在发颤的身体。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
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他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
晓晓闭着眼睛,呼吸渐渐逐渐平稳。
身体前后都还残留着被持续刺激却未被满足的空虚,嘴角也还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可她没有再动,只是靠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二十八)余韵 浴室的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晓晓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温偏热,冲在刚刚被乳夹压迫过的乳尖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冲在腿心时,又把那种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空虚感冲得更清晰。她把身体里里外外又仔细清洗了一遍,连菊穴残留的润滑液都用清水慢慢冲掉。手指在触到那些地方时,会不自觉地轻轻顿一下。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没有再穿睡衣,只随意披了一件他衣帽间里的衬衫,走到主卧。
床很大,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爬上去,靠坐在床头等待。项链没有戴,项圈也没有,可脖子上还残留着被丝带缠过的触感。双腿之间那点未被满足的湿意和胀感,怎么都散不掉。她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松开,最后只是把手指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他已经重新洗过,头发半干,身上只穿了一条干净的家居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只穿了衬衫、乖乖坐在床头,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过来。”
晓晓膝行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衬衫下摆被掀开,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缓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往上,停在腿根,却没有再往更里面探。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比在调教室时柔和许多。
晓晓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哪里难受?说清楚。”
“骚穴。还有菊穴。一直好空虚。想要……”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烧得厉害。
陆延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想要是好事。说明规矩记住了。”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缓慢画圈,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已经重新湿润的缝隙,却始终不真正给予刺激,“今晚不允许。明天嘛,看你表现。”
晓晓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往他手指上凑了凑,却被他按住腰,重新固定在原处。
“不许自己蹭。”
“……是,先生。”
陆延的手从她的腿间移开,改而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稳定而温热。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下,不疾不徐。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后来却一点点收紧,像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嵌得更深一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躺下吧。睡觉。”
晓晓从他身上下来,乖乖躺到被子里。陆延关掉床头灯,从后面拥住她。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衬衫下摆被他掀起来一点,皮肤直接相贴,温度慢慢变得一致。
黑暗中,晓晓睁着眼睛。
身体还在细细发颤,骚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触感,连吞咽时都能想起那种被迫接受的腥甜。她把脸往他手臂内侧埋了埋,呼吸渐渐放缓。
陆延的拇指在她小腹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
晓晓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点倦意,却依旧清晰,“明天还要拍戏。”
晓晓轻轻应了声“是”。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窗外的夜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体里那些迟迟无法平息的余韵。
她没有再睁眼。
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平稳。(二十九)新戏开机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晓晓是被陆延的动作吵醒的。他已经起床,正在窗边穿衣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肩背上,勾出清晰的线条。听见她动了,他侧过头,声音还有点哑:
“起来。开机仪式八点,我送你。快起床收拾。”
晓晓“嗯”了一声,撑着坐起来。身体比预想中更酸软,尤其是膝盖和腰。昨夜被长时间维持跪姿、又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她进浴室简单洗漱,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裤,把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
下楼的时候,陆延已经在玄关等她。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些,深色衬衫配西裤。看见她下来,他只是把车钥匙转了转,说:“走吧。”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晓晓一直看着窗外。
影视基地离得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路上两人几乎没有说话。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偶尔会用指腹敲两下。晓晓把剧本放在膝盖上,翻了两页,又合上。手指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回原处。
快到基地的时候,陆延忽然开口:
“好好拍。别分心。”
晓晓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平静,眼神却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知道。”她低声应道。
车子在剧组临时搭的签到处附近停稳。陆延没有下车,只是按下车窗,看着她解开安全带。
“晚上我来接。结束了发消息。”
晓晓点头,推门下车。她刚站稳,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是同组的几个演员,正在往里走。她加快两步跟上去,没有再回头。黑色的车在她走进基地大门后,才慢慢驶离。
开机仪式安排在摄影棚外的空地上。
红地毯、背景板、花篮,一应俱全。导演、制片、主演依次发言,说一些“希望顺利”“感谢支持”的套话。晓晓站在女四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背绷得比平时更直。
仪式不算长。
致辞结束,大家一起敲了开机锣。锣声落下的瞬间,现场响起掌声和稀疏的欢呼。有人开始发喜糖,有人已经在讨论今天的第一条通告。晓晓接过一颗糖,没有拆,只是握在手心,直到糖纸被体温捂热,才放进裤袋里。
真正进入工作状态,是在化妆间里。
化妆师一边给她上底妆,一边随口问:“听说你搬新家了?气色比试镜的时候好。”
晓晓在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托您的福。”
她没有解释“新家”是谁的,也没有人继续追问。化妆师只是专注地描她的眉眼,把她原本偏软的气质往角色需要的清冷方向靠。定妆后的自己有些陌生,眼神被处理得更锐利,唇色也偏淡。晓晓看着镜子,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又很快放下。
上午的戏是几场过场。
她的台词不多,大多是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或者做一些情绪反应。站位、视线、呼吸,全部按照排练时的感觉来。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收工的间隙,她坐在椅子上翻剧本。
手指翻过纸页的时候,会偶尔停顿。有那么几秒,视线会从台词上飘开,落在空白的页边。随即又被她自己拉回来,把下一句台词重新读过一遍。导演喊“准备”的时候,她已经站回了自己的位置,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中午在片场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和她搭话,问她以前的戏,也有人随口提“听说陆总今早送你来的”。晓晓只是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话题很快就过去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最终还是把那几口白饭吃完。
下午的戏更重一些。
有一场她需要和女二对手,情绪从隐忍到爆发。拍了四条才过。最后一条的时候,她的眼睛真的红了,声音也有些哑。导演喊卡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晓晓点头,退到一边喝水。
手指触到杯壁的瞬间,停了一下。杯沿很凉。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原处,重新看向下一场的剧本。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通告表上的戏份接近尾声。她在化妆间卸妆,把角色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原本的自己。镜子里的眼睛还带着拍戏后的疲惫,唇色也素了回去。她把卸妆棉迭好,扔进垃圾桶,拿起自己的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晓晓回了个“好”,起身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只剩下远处还有几盏工作灯亮着。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累了就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晓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发动机发出低鸣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尚未完全平息的酸软,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浮上来。
车子继续往前开。(三十)回家 车子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晓晓靠在副驾座椅上,眼睛闭着,却并没有睡着。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附近。她能感觉到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开机第一天的戏不算重,可精神一直紧绷着。卸妆后的素颜暴露在暮色里,肩背还有点僵。昨夜被长时间吊在欲望边缘、最终未能释放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残留在身体深处。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会让那点未被满足的胀感重新浮上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
“到了。”
陆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车子已经停在别墅门前。铁门无声滑开,车库灯亮起。他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解开安全带,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定。
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托盘里。
“先去洗澡。今天拍得怎么样?”
“还行。”晓晓的声音有些哑,“导演说状态不错。”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客厅,打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立刻填满了空间。晓晓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肩膀、后腰、膝盖的酸意才真正变得清晰。她把身体仔细清洗干净,连头发都重新洗过,才裹着浴巾出来。
陆延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在床头看平板。看见她出来,他把平板放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晓晓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浴巾还裹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陆延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指尖在她后颈上停留了两秒。
“转过去。我帮你吹。”
他真的拿来了吹风机。
热风打在头皮上,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一下下梳理。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很耐心。热风的噪音填满了房间。晓晓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指腹偶尔擦过耳廓和后颈。她的肩膀在热风里渐渐松了些,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一点。
吹到半干的时候,陆延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他的手还停在她的头发里,没有立刻收回。过了几秒,他低声说:
“你看起来有点累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靠着我休息吧。”他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肩上,掌心温热,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今晚不碰你。好好睡一觉。”
晓晓没有说话。
她只是顺着他的力道,慢慢靠进他怀里。陆延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稳定而温热。晓晓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下,不疾不徐。她的手指在他衣摆边缘停了停,最终还是没有握紧,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累了就睡。”他低声说,“我在。”
晓晓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空调的运转声很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极轻地摩挲了两下,她的身体便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一点点放缓。
灯还亮着。
陆延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靠着。
晓晓顺势把身体更往他怀里缩了缩。(三十一)晨光 窗外已经有了淡淡的光,晓晓眯着半睁的眼睛转头看向窗外。
晓晓是被怀里的温度烫醒的。陆延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又热又沉。她动了动,腿根那点被吊了一整晚的空虚感立刻清晰起来,从下腹一路往上爬。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片刻,又松开。
陆延也醒了。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还有些哑:
“几点了?”
晓晓偏过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六点四十。”
“通告呢?”
“八点半到场,化妆。”
陆延“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就这样又静静地躺了几分钟。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极轻地画着圈,不往下,也不用力。晓晓的呼吸跟着那点力道变得又来越重。
“昨晚睡得还好?”他问。
晓晓的耳根微微发热,低声应了句“还好”。
陆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
“还记得规矩。”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想要的时候,自己忍着。等我允许。”
晓晓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松开手,撑着坐起来。
“起来吧。我送你。”
晨光里,晓晓去洗漱、换衣服,陆延则下楼准备了简单的早餐。白粥和两个煮蛋。她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车钥匙拿在手里,见她穿了件浅色的衬衫和长裤,目光在她脖颈处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今天戏重吗?”
“有一场情绪戏,下午。”晓晓坐下,小口喝着粥,“其他都是过场。”
陆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吃完后,他拉着她的手往车库走。车子发动时,晨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
到影视基地的时候,正好八点十分。
陆延把车停在签到处附近,按下车窗,看着她解开安全带。
“好好拍。结束了发消息,我来接。”
晓晓“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她刚站稳,就听见有人在喊她。是同组的女二,正往里走。她加快两步跟上去,没有再回头。黑色的车在她走进基地大门后,才慢慢驶离。
化妆间里已经有人了。
化妆师一边给她上妆,一边随口说:“今天气色比昨天还好。是不是睡得香?”
晓晓在镜子里对自己笑了笑,没有接话。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清亮,唇色被处理成淡粉。她抬手碰了碰领口,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又确认了一遍,才把手放下。
上午的戏很顺利。
她的镜头不多,大多是站在侧景听别人说话,或者做一些反应。站位、视线、呼吸,全部按照排练时的感觉来。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中午在片场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和她搭话,问她住得远不远,怎么天天有车接送。晓晓只是笑了笑,说“朋友顺路”。话题很快就过去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把最后几口白饭吃完。
下午的情绪戏比预想中更耗神。
角色需要在一场雨戏里崩溃,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拍了五条才过。最后一条的时候,眼泪是真的,声音也哑了。导演喊卡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很好。保持。”
晓晓点头,退到一边喝水。
手指触到杯壁的瞬间,停了一下。杯沿很凉。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原处,重新看向下一场的剧本。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通告表上的戏份接近尾声。她在化妆间卸妆,把角色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原本的自己。镜子里的眼睛还带着拍戏后的红,唇色也素了回去。她把卸妆棉迭好,扔进垃圾桶,拿起自己的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晓晓回了个“好”,起身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只剩下远处还有几盏工作灯亮着。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看起来更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晓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发动机的低鸣声很稳。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尚未完全平息的酸软,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浮上来。(三十二)臣服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解开安全带,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定。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托盘里,转身看她。
“先去洗澡。洗完到客厅等我。”
晓晓应了声“是”,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肩膀、后腰、膝盖的酸意才真正变得清晰。拍戏的疲惫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慢了几分。她把身体仔细清洗干净,连头发都重新洗过,才换上一件他衣帽间里宽松的衬衫,光着脚走下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线把沙发和地毯照得很柔和。陆延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见她下来,他把平板放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跪好。”
晓晓走到他面前,按照他教过的姿势跪下: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很好。”他淡淡说,“今天先听你说。把这两天拍戏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全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说的时候,不许低头,也不许并拢膝盖。”
晓晓的耳根热了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发紧,还是一点点开口了。
她先说上午的过场戏。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时,视线偶尔会飘,脑子里忽然闪过被丝带束缚的触感,胸口猛地一紧,差点没接上反应。
陆延听着,淡淡打断:
“过场戏最容易放松。你的问题是眼神看起来会很空洞。下次站在侧景,把注意力放在对方台词的气口上,而不是自己的呼吸。集中注意力,气口对了,反应才自然。继续说。”
晓晓的耳根更热了,却还是照做。
她说中午吃饭时,有人问她住得远不远,她回“朋友顺路”,可当时脑子里转的却是他送她时那句“好好拍”。说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陆延的眼神没有变化:
“外面的话听过就过。你现在还在女四的位置,不需要解释太多。把精力放在镜头里。继续。”
她接着说下午的情绪戏。雨戏里崩溃的那场,拍了五条。前几条情绪上不去,后来真的哭出来,声音也哑了。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空虚反而更清晰。角色可以哭,可她的快感,只能等他允许。
陆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情绪戏哭是容易的,难的是哭完还能把情绪接住。你今天最后一条过了,是因为真的动了情。但下次注意,哭的时候肩膀不要塌。肩膀一塌,镜头里的力量就弱了。导演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至于你说的空虚,那是你该有的状态。拍戏的时候可以哭,但欲望只能留给我。明白吗?”
“明白,先生。”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她说得越细,腿心就越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有了亮晶晶的水光。
“自己看看。”陆延忽然说。
晓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分开的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濡湿了地毯。她想并拢,却被他用鞋尖轻轻抵住膝盖内侧,阻止了这个动作。
“不许躲。继续说完。”
她只好继续。
说到后来,她承认自己在卸妆的时候,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想着如果他此刻推门进来,让她当场跪好,她大概会照做。
承认自己在车上闭眼睛的时候,骚穴一直在悄悄地收缩,甚至有点期待他今晚会不会终于允许。
陆延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湿润的腿心,却只是擦过表面,不真正给予刺激。晓晓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绷紧,却被他按住,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想要吗?”
“想,先生。”
“有多想?”
“很想。骚穴痒得难受。”
陆延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她的水光。他看着那点湿痕,声音低了些:
“今晚不让你高潮。但既然你这么想,就先学会用嘴服侍我。”
他靠回沙发,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落在那上面。
“今晚的调教,只教你这个。张嘴。”
晓晓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她依言张开嘴,陆延的鸡巴便缓慢地推了进来。因为姿势限制,她无法用双手辅助,只能尽力把嘴张得更大,用舌头去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
“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慢一点。”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清晰的教学意味。
晓晓照做。舌尖顺着柱身往上,笨拙却认真地描摹。陆延偶尔会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吃得更深一些,却在她即将干呕时及时退出一点,给她喘息的余地。
“牙齿收好。用喉咙。对,就是这样。”
他一边指导,一边淡淡评价:
“今天拍戏的时候走神,现在吃着我的鸡巴倒是很专心。把这种专注也要用在镜头里。”
晓晓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她尽力吞吐,舌头缠绕,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会轻轻干呕,却没有退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衬衫上。陆延的呼吸渐渐加重,却始终保持着控制。
“吃深一点。我数到三,你就吞到底。”
“一。”
“二。”
“三。”
晓晓被迫把鸡巴含到最深,喉咙剧烈收缩。陆延低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停了几秒,才让她退出来换气。她咳了两下,眼泪掉下来,却在他的目光下重新张开嘴,继续。
他先让她只含前端,用舌头细致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晓晓的下巴很快发酸,却不敢停。每一下都按他的要求来,慢慢吞吐,把整圈都照顾到。陆延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足够固定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吞到喉咙。用喉咙夹。”
她依言往前送。鸡巴顶开喉咙的瞬间,生理性的排斥让她眼角立刻涌出泪,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陆延没有硬按到底,只是停在能让她适应的深度,低声说:“用鼻子呼吸。对。夹紧。”
喉咙被迫收缩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节奏开始加快。他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一次次吞到底,再退出到只剩前端。每一次深入,喉咙都剧烈收缩;每一次退出,口水就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晓晓的眼睛红了,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可晓晓始终乖巧地跪着。双膝分开,背脊尽量挺直,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乖。”陆延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拍戏时走的神,现在都收回来了。就该这样。”
他没有急着射。
而是把训练拉得很长。先是让她自己掌握节奏,上下吞吐,用舌头去讨好每一寸。再是按住她的头,强制她接受更快、更深的进出。鸡巴一次次顶进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晓晓的下巴酸到发颤,嘴唇红肿,可每当他抽出时,她还是会主动把嘴重新张开,等着下一次进入。
陆延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努力吞咽的样子,看着她跪得标准、连膝盖都不敢并拢的姿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他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晓晓慢慢被他驯服的样子。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哑,“你的嘴也是我的。想要被填满的时候,先学会把我吃舒服。”
晓晓的应答含糊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骚穴和菊穴都瘙痒难耐,因为口交的缺氧与羞耻而不断渗出更多水,可她清楚,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
终于,陆延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她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伸手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腿有些软,几乎站不住。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稳: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床上等我。可以靠着我睡,但手不许往下。自慰的话,明天就在调教室里罚。”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上了楼。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热水冲过嘴角的残留和腿间的湿意,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很多通告,快休息吧。”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沉。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腿心却依旧空虚。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暖暖地包裹着晓晓,没有再移开。(三十三)片场的三十分钟 今天的通告单排得很满。
上午的群戏一条接一条,导演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晓晓站在侧景,灯光打在脸上,热得妆都有些花。她把注意力钉在对方的气口上,陆延昨晚那句淡淡的提醒像根细线,一次次把她从走神的边缘拽回来。
中午只吃了几口便当。下午第一条刚过,导演看完监视器,随口宣布场景转换要两小时,两点半再集合。
两个小时。
女四没有独立化妆间,公用候场区人来人往,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晓晓找了个“透气”的借口,独自绕到摄影棚后侧。那里有一排临时堆放的道具集装箱,最里面那扇门虚掩着,灰尘很重,却足够隔音。
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沿时,手指僵住了。外面隐约有人说话,脚步声远近不定。这样的地方,脏,窄,随时可能被人靠近。可她还是闪身进去,反手将门从里面扣死。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
「有两小时间歇。我找了个没人的道具箱。」
几乎秒回。
「门锁死了?」
「锁了。」
「视频。把手机架好,镜头对着自己。衣服,全部脱掉。」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
集装箱里光线昏暗,门缝漏进的光勉强勾出轮廓。灰尘浮在空气里,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会发痒。外面工作人员的说话声近在咫尺。她还是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衬衫、长裤、内衣全部褪下,迭好放在一边。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乳尖几乎是立刻就缩紧了。
视频接通。
陆延坐在办公桌后,背景是干净的落地窗。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他用透过屏幕的目光看穿了晓晓羞涩的伪装。
“跪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挺直。把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展示给我。”
晓晓的膝盖触到粗糙的箱底,细微的刺痛让她更清醒。她按照他的要求调整姿势,把自己完全打开。灯光虽暗,却足够让他看清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腿心已经开始泛出的水光。尽管小腿上沾了灰尘,却也还是乖巧地服从这陆延的命令。
“从昨晚到现在,自慰过没有?”
“没有,先生。”
“想过?”
“想过。很多次。”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抽动了一下。
“那就现在摸。听我数数。我报一下,你就动一下。节奏不准乱。先摸奶头。两边一起,用指腹揉。不许用指甲刮。”
“一。”
晓晓的手指覆盖上去,轻轻揉了一下已经发硬的乳尖。
“二。”
再揉。
“三……四……五……”
他的声音又慢又稳。乳尖在持续的揉弄下迅速肿胀,变得又敏感又胀痛。她的呼吸渐渐加重,腰眼发软,却不敢塌下去。
“加快。一、二、三、四……”
节奏骤然加快。她的手指跟不上时,乳尖被拉得更用力,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肩膀轻轻发抖。
“停。手拿开。现在摸耳垂。两边一起,用指尖夹着揉。同样听数。”
耳垂本就敏感,被他用数数一寸寸逼着揉弄后,整个人都开始发麻。腿心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水,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箱底洇开。她的膝盖在粗糙的表面上磨得发红,却始终维持着打开的角度。
“左手继续揉奶头,右手下去。摸阴蒂。只许用指尖打转,不许按,不许揉重。听我的数。”
“一。”
指尖触到那一点肿胀的软肉,缓缓转了一圈。
“二。”
再一圈。
水声在安静的集装箱里清晰得刺耳。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下巴微抬,把整张脸都暴露在镜头前。数到后面,她的呼吸已经变成短促的抽气,腰软得往下沉。陆延的声音立刻冷下来:
“背挺直。继续。现在两根手指进骚穴。我数一下,你就进一下、出一下。慢。夹紧。”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疯狂绞紧。她被迫按照他的节奏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感更深。灰尘沾在她的小腿和膝头,她没有理会。
“一边做,一边说。说你现在有多湿,有多想被填满。说清楚。我要听。”
晓晓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开口:
“先生我好湿……骚穴一直在流水……吸着手指不放……奶头好胀……耳垂也麻了……想要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根插进来……”
“再说。”
“阴蒂一跳一跳的……骚穴空虚得发疼……想高潮……可是不敢……在等先生允许……求先生……让我继续摸……”
陆延的呼吸似乎沉了一点,可声音依旧稳:
“继续。加快。一、二、三、四……快到边缘就立刻停,大声告诉我。”
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穴肉绞得死紧,腰不停发抖。眼看就要到达顶点时,她几乎是哭着停下,声音破碎:
“先生,我,我要高潮了!我停住了……停住了……”
“手全部拿开。放回大腿上。让我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被迫抽离。手指离开的瞬间,骚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箱底。她跪在那里,全身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红,腿心一片狼藉。膝盖上的红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她却还是把姿势维持得很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尽量挺直。
陆延透过屏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今天到此为止。把衣服穿好。把腿上的水擦干净。两点半前回到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
“今晚回来,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高潮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好别让我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视频挂断。
集装箱里重新陷入死寂。晓晓缓缓吐出一口气,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用纸巾把腿间的湿意擦掉,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灰尘沾在衣服下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口和表情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两点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下去,神情中看不出刚刚淫荡的样子。下一条戏的气口、站位、反应,全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她没有再去看。(三十四)灌肠调教 通告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晓晓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摄影棚侧门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灯光烤过的热意,混着夜风。她刚走到基地门口,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不远处。
车窗降下来。
陆延坐在驾驶座,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缓缓往下,确认晓晓把自己都收拾干净了之后便口道:
“上来。”
晓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灯火一点点缩小,最终被夜色吞没。
车内很安静。
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指腹偶尔敲两下。他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晓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白天在房间内里被他用数数逼到边缘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息。腿心空着,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往上浮。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住的时候,陆延忽然开口:
“下午那段对白戏,我看了监视器回放。”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第二句的气口收得很干净。对方抢词的时候你没有跟着乱,视线也稳住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比开机那天强。”
晓晓侧过头,看他的侧脸。夜色里,他的轮廓冷静而沉稳。
“你以前也这样看别人的戏吗?”她低声问。
陆延沉默了两秒。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以前自己做项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声音淡了些,“一条一条过。后来事情多了,就很少再盯到这个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仍看着前方的路:
“今天看你站在镜头前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了。”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她没有再问。车子继续往前开,夜色从车窗外不断后退。陆延没有再说工作的事,只是在下一个路口右转,驶向市区方向。
“先去吃饭。”他淡淡说,“订了位置。”
餐厅在一栋高层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位置很偏,光线也调得极暗,足够私密。陆延替她拉开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菜单他几乎没有看,直接让服务员上了几道清淡却精致的菜。
两人吃得很安静。
陆延偶尔会夹一点到她碗里。晓晓低着头,把食物一点点送进嘴里。味道其实很好,可她咬得比平时慢,筷子在碗沿停的次数也更多。白天被吊在边缘的感觉还在身体深处,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
饭后,车子重新启动,往别墅的方向开。
开到一半,陆延忽然把车停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路边。夜色浓重,远处只有零星的路灯。
“后座有袋子。拿出来,换上。”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扭头,看见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纸袋。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套明显不是日常穿的衣服。黑色的、布料很薄的短裙,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衬衫,下面还配了一双细跟的鞋。没有内衣。
“在这里换。”陆延的声音平静,“窗帘已经降下来了。动作快。”
晓晓的手指有些抖。
她侧过身,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一点点把白天的衣服脱掉。夜色和降下来的窗帘提供了最低限度的遮蔽。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贴上皮肤时,乳尖立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短裙很短,坐下的时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细跟鞋穿上后,整个人的重心都变得不太稳。
陆延从始至终只是看着。
目光沉沉的,没有移开。
“转过来。让我看看。”
晓晓被迫转过身。薄衫下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内灯光里几乎一览无余。陆延的眼神晦暗,却没有伸手碰她。
“坐好。”
车子重新启动。
剩下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短裙下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真皮座椅,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暴露。陆延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
别墅的铁门在夜色里无声滑开。
车子停进车库。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住。细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的脚踝微微一晃。
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托盘里,转身看她。
“今晚是灌肠调教。”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去主卧卫生间。衣服不用脱。我跟你进去。”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
她跟着他上楼,走进主卧的卫生间。镜子很大,灯光明亮。陆延从柜子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灌肠袋、润滑、以及一枚尺寸适中、带底座的硅胶肛塞。
“趴好。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
晓晓依言照做。薄衫因为动作而往上滑,短裙被他直接掀到腰间。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脸,以及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陆延挤了润滑,先用手指缓慢扩张。指节进入菊穴时,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指尖死死扣住台沿。他没有急,只是一点一点按压内壁,旋转,直到那处逐渐松开。随后,灌肠的管道被缓慢推入。
温热的水流开始进入。
胀感清晰而明确。晓晓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小腹一点点被撑开,坠意往下沉。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控制着流速,声音平静:
“全部进去。不许漏。漏了就重新来。”
水流继续填满。小腹渐渐鼓起,坠胀感越来越强。晓晓的腿开始发抖,细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嘴唇咬紧,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夹紧。”
陆延抽出管道,立刻将那枚肛塞抵上菊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底座完全贴合的瞬间,晓晓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胀意被牢牢锁在里面,无法释放。
“站直。转过来。”
她被迫转过身。小腹的坠胀让她连站稳都有些困难。陆延低头看了她一眼,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硬热的鸡巴弹出来。
“跪下去。吃。肛塞不许掉。”
晓晓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她张开嘴,把鸡巴含进去。菊穴的胀痛与吃鸡巴的动作迭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陆延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好好吃。用舌头。菊穴夹紧。”
他的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被迫一边承受着菊穴的坠胀,一边尽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薄衫上。鸡巴一次次顶开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她的眼睛很快红了,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排斥往下掉,尽管如此也在尽量保持着跪姿。背尽量挺着,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陆延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沉了下去。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精液灌进喉咙的瞬间,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陆延抽出来,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站起来。趴回洗手台。”
晓晓的腿软得厉害。她重新撑在台面上,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全是泪,薄衫已经被汗和水渍弄得一塌糊涂。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她已经湿软的骚穴入口,一次顶到最深。
被填满的瞬间,菊穴的肛塞被挤压得更明显。双重的饱胀感让晓晓几乎叫出声。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夹紧。前后都夹紧。敢把塞子弄掉,就重新灌。”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的坠胀感翻倍,肛塞被顶得微微移位,却始终被她死死夹住。快感混着胀痛,把她迅速推到边缘。腰眼发麻,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陆延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抽离了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同时整根深深埋入后彻底停住。
不再动作。
只留下滚烫的鸡巴和持续坠胀的肛塞。
“还不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平静,“今晚你的高潮,还轮不到。”
晓晓哭着摇头,身体不停发抖。骚穴死死咬着他,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到达。她被牢牢钉在高潮的边缘,前后都被填满,却差那临门一脚。
陆延保持着这个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意,骚穴痉挛着收缩,却始终差一点点。高潮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落不下去,也退不回去。只剩下小腹的坠胀、菊穴的塞子,以及被彻底填满却无法释放的尖锐空虚。
陆延退出来,整理好自己。他看着镜子里几乎站不住、还在细细发抖的她,声音恢复了平静:
“去调教室门口跪好。塞子继续留着。半小时内不许排出来。”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忍住了,今晚到此为止。忍不住,就重新开始。”
晓晓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低声应道:
“……是,先生。”
她踩着细跟鞋,一步步往调教室走。短裙下的肛塞随着动作微微移动,小腹的坠胀清晰得可怕。被卡在边缘的余韵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发颤。门前的地毯上,她按照规矩跪下,背脊挺直,双膝分开,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胀意死死夹紧。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点一点把时间往下熬。(三十五)奖励 半小时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跪在调教室门口的地毯上,细跟鞋还穿在脚上,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肛塞牢牢卡在菊穴,小腹的坠胀感随着时间一点点加重。被强行按在高潮边缘的余韵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持续的憋胀而变得更加尖锐。每一次呼吸,骚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汗水顺着颈侧往下淌,把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浸得更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陆延走过来,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他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维持的姿势。随后,他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还在坚持得住吗?”
“还可以坚持的,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陆延“嗯”了一声,从手边取出一枚小型的吸吮玩具。打开最低档,直接贴上她已经肿胀的乳尖。细密的吸力瞬间咬住那一点,又吸又颤。晓晓的肩膀猛地绷紧,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却还是把背脊挺直,没有往后退。
吸吮持续着。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两边的乳尖很快被吸得又红又硬,薄衫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陆延这才把吸吮玩具移开,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两点,感受它们在自己手下发颤。
“骚穴呢?自己看看有多湿。”
晓晓被迫低头。短裙下的腿心已经一片泥泞。陆延取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打开中档,抵上她的阴蒂,却不深入,只是贴着那一点来回磨。快感又尖又密,她的腰眼立刻发软,细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却被他按住膝盖,重新固定成打开的姿势。
“不许动。半小时还没到。”
震动棒的刺激持续了很久。
他会在她快要到达边缘时抽开,只留下空气的凉意。等她从从快要高潮的余韵中退下来一点,再重新贴上去。菊穴里的肛塞随着她的收缩被夹得更紧,坠胀与空虚迭在一起,让她连跪稳都越来越难。陆延偶尔会用手指探进她的骚穴,缓慢抽送两下,把湿润的水声弄得更清晰,随即抽出,把沾满的指尖擦在她的大腿内侧。
晓晓咬着下唇,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胀意死死忍住。眼泪已经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她没有求他提前结束,只是维持着跪姿,一点一点把时间往下熬。
半小时到了。
陆延关掉震动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很乖,坚持的不错。”
晓晓抬起眼。
眼眶还湿着,泪意没有完全退干净,灯光落进去的时候,陆延看到了晓晓眼睛里温柔的水波。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先生。”
空气忽然静了一拍。
陆延的手指还停在她下巴上,没有立刻移开。两个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谁都没有先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尾,像是被那点未干的泪意绊住了片刻,随即才缓缓收回手。
“去卫生间。自己排出来。然后把里里外外洗干净。洗完后回到这里,跪好等我。”
晓晓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她强撑着墙站起来,脚步趔趄着踩细跟鞋一步步走进主卧卫生间。关门的瞬间,她才允许自己微微弯下腰,把肛塞缓慢取出。温热的水流夹杂着之前灌入的液体倾泻而出,坠胀感瞬间减轻,却带出更深的空虚。
她打开花洒,把身体彻底冲洗干净。热水冲在还在发颤的腿心和菊穴时,那种被卡在边缘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她强迫自己把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到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残留,才关掉水,用毛巾擦干。
薄衫和短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重新穿上,踩着细跟鞋走回调教室。
陆延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灯光比平时更亮一些。他看了她一眼,淡淡说:
“跪好。”
晓晓依言跪下。
陆延绕到她身后,伸手探入她的菊穴,确认清理干净后,才收回手指。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树脂材质的肛塞。
露在外面的一端是光滑的心形底座,触感温润。插进去的一端则是一根透明的柱体,上面连着三颗圆润的珠状突起,一颗比一颗稍大。整根道具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今晚表现不错。”陆延的声音平静,“奖励你。会让你高潮。”
晓晓的倒吸一口凉气,从陆延炽热的目光中,预测到了今晚下不了床的结局。
陆延让她爬上床,仰面躺好。四肢被分别用带软垫的皮革固定在床的四角,彻底无法合拢。他挤了大量润滑,将那枚透明的树脂肛塞抵上菊穴入口。
第一颗珠状突起挤进去的时候,晓晓的腰就绷紧了。
异物感清晰而明确。珠子圆润,却比想象中更有存在感,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第二颗进入时,她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第三颗完全没入的瞬间,心形底座紧紧贴合在外侧,把整根道具锁在最深处。
陆延没有立刻打开震动。
他先握住自己已经硬热的鸡巴,抵上她湿软的骚穴入口,龟头缓慢地磨蹭了几下,感受那里本能的收缩。骚穴还在细细痉挛,一下下地吮着他。他低声说:
“放松一点。别一直绷着。”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努力让那处软下来一些。他这才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哭音。
前后同时被占据。前面是滚烫的鸡巴,后面是带着三颗珠状突起的透明柱体。陆延开始抽送。动作起初并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心形底座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三颗珠子随着他的动作在菊穴里微微移位,反复碾过敏感的内壁。
骚穴因为长时间的边缘而处于持续痉挛的状态,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松开、再绞紧。陆延的呼吸沉了些,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打转。
“放松。让我进去。”
晓晓咬着下唇,努力跟上他的节奏。快感地堆积让腰不停发抖,骚穴死死咬着他,菊穴的珠子被挤压得更深。眼看就要到达高潮时,陆延忽然把阴蒂上的手指移开,同时整根深深埋入,停住不动。
“还不行。”
她哭着摇头,身体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陆延就着这个姿势等了十几秒,等她从边缘稍稍退下来一点,才重新开始抽送,并再次揉上阴蒂。
下一次被推到边缘的时候,他同样在最后关头停住。
再下一次,他终于没有再抽离。
“高潮。”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整个人都剧烈抽搐起来。骚穴疯狂绞紧,菊穴的三颗珠子被一次次挤压,把快感已经从累积的爽感变成了痛苦。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把眼角都浸红了。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余韵一寸寸碾过去。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他才抽出来,将鸡巴抵上菊穴入口。心形底座被握住,透明的柱体连同三颗珠子被缓慢向外拉。每一颗珠子退出时,都带出明显的摩擦感。完全抽出的瞬间,晓晓的菊穴空虚地收缩着。
随即,他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菊穴。
真正被鸡巴填满菊穴的饱胀感比肛塞强烈得多。陆延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将两根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快速抽送,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阴蒂。
“再为我高潮一次。”
前后再次被同时玩弄。菊穴被真正进入的深度与前面手指的快速抽送迭在一起,把她迅速送上新的顶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陆延依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高潮的绞紧继续动作,直到她的腿根剧烈发抖。
他解开她一边脚踝的固定带,将那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重新进入骚穴。这个角度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树脂肛塞仍留在菊穴里,随着侧面的撞击微微移位。
“放松。别咬这么紧。”
晓晓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她努力让痉挛的内壁松开一些,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下下吮着他。陆延的动作又深又稳,偶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就是这样。让我好好用。”
高潮再次吞没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却被固定带和他的手臂死死限制,只能被动地承受。陆延在她绞得最紧的时候没有停,继续顶弄,把余韵拉得很长。
他换回正面。
树脂肛塞再次被确认推到最深,心形底座贴合。这一次他打开了底座上的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炸开。
透明柱体上的三颗珠子开始高频颤动,直接贴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碾磨。晓晓的腰猛地弓起,却被固定带死死拉住。陆延同时从正面进入,双手压着她的膝盖,把双腿压到几乎贴胸,近乎对折地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撞击都让菊穴的震动感翻倍。三颗珠子被鸡巴的动作带动着在内壁上反复刮擦,快感尖锐得几乎让人发疯。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高潮接连砸下来,身体不停抽搐,却始终无法从固定中逃脱。
陆延自己释放了一次,精液灌进最深处。
可他只是喘了几口气,就再次硬了起来。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被迫趴低。手铐还扣在床头,双臂因此被拉得更紧。这个姿势让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陆延从后面进入骚穴,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将震动棒抵上阴蒂,打开高档。
“放松点。把腰塌下去。”
晓晓依言照做。鸡巴一下下顶到最深,震动棒死死压着阴蒂。她的哭声已经沙哑,身体敏感得随便碰一下都会剧烈痉挛。陆延的动作非常凶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再后来,他抽出鸡巴,抵上菊穴入口,整根没入。同时将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快速抽送。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高潮接着一次又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陆延把自己释放了第二次,精液灌进菊穴最深处。
他缓慢退出来。
白浊的精液立刻顺着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陆延的目光落在那一点狼藉上,场景淫靡得几乎不真实。晓晓被固定着、腿心一片泥泞,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流。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还温热的精液。
随后,用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抵上她的唇。
“张嘴。”
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却还是依言张开了嘴。陆延的手指探进去,指腹带着精液的腥甜,缓慢地按上她的舌面。小小的舌头柔软、湿润,被他用指尖轻轻压住,再慢慢刮过。精液被抹开,沾在舌苔上。他没有急着抽离,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小截舌头,不轻不重地揉弄,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涂匀。
晓晓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舌头被玩弄得发颤,却不敢缩回去。陆延的指尖时而按着舌根往下压,时而绕着舌尖打转,把那点精液彻底喂进她嘴里。空气里全是情欲散开后的味道。
“吞下去。”
她依言吞咽。喉咙滚动的时候,陆延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口腔里,感受着那一点软肉的收缩。直到确认她吞干净了,他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在她下唇上擦过,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舌尖,呼吸不可察觉的更重了。
随即,他把她翻回来,重新固定好四肢,从正面再次进入骚穴。树脂肛塞的震动依旧开着,三颗珠子在菊穴里持续碾磨。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像是要把她彻底钉穿。
“继续。放松。让我进去。”
晓晓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哭泣。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骚穴和菊穴全是被使用过度的痕迹。陆延始终在精准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次攀升与落下,直到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绷紧,随即彻底软下来。
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再有意识的时候,固定带已经被解开。
陆延正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树脂肛塞已经被取出,心形底座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动作比调教时温柔许多。
“醒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有些哑。
晓晓的眼睛只睁开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陆延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掌心贴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今晚到这里。”他低声说,“睡吧。”
晓晓的意识再次沉了下去。
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没有再移开。(三十六)事后清晨 再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晓晓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次,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腰眼、腿根、菊穴,都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与钝痛。骚穴口微微张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未清理干净的湿意。
她动了动手指。
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被皮革固定带勒出来的。脚踝也是。那些痕迹清晰地展示着昨晚被使用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主卧里很安静。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两粒药,以及一张便签。
字迹清俊,只有短短两行:
「药吃了。水喝完。
醒了先别下床。」
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菊穴的酸胀,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水杯端到唇边,小口喝完,把药也吞了下去。苦涩在舌根散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
陆延走进来。身上是干净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毛巾和一瓶润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低声回答:“……酸。菊穴也是。”
陆延“嗯”了一声。他掀开被子,让她侧过身,背对他。动作不急不缓。毛巾被温水浸过,他一点一点擦拭她腿间残留的湿痕,力道很轻,从大腿内侧到腿心,把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擦到骚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他便放慢了动作,只是用毛巾的边缘极轻地按了按,确认没有额外的红肿。
随后,他挤了少量润滑,指腹抵上菊穴入口。
“放松。只是检查。昨晚用得比较深,确认一下有没有受伤。”
手指进入得很慢。
只有一节指节,缓慢地旋转、按压,确认内壁的情况。异物感让晓晓的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陆延的指腹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温度稳定,力道均匀,仔细辨认每一寸是否有异常。确认完毕后,他才退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把残留的润滑擦掉,连入口周围都擦得干干净净。
“没有裂。肿得不重。”他收回手,把被子重新给她拉好,连肩头都盖严实,“今天通告推了。让你在家歇一天。”
晓晓侧过头,看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我……”她的声音还有些哑,“戏……”
“已经跟组里说过了。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陆延的语气没有波动,“你现在的状态,站在镜头前只会出问题。”
他顿了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收回。
“昨夜是奖励。奖励完了,就要养着。明白吗?”
晓晓的耳根微微发热。
她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明白,先生。”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继续检查,只是靠在床头,把平板拿过来处理消息。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确认她有没有擅自乱动。房间里只剩下键盘轻触的细响。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平板,起身下床。
“饿了就说。我去热粥。”
脚步声往楼下移去。晓晓听着那声音渐渐远了,把脸往旁边的枕头里埋了埋。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的手指在床单边缘停了停,最终还是没有握紧,只是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更浅一些。
陆延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粥还冒着热气。
白粥熬得很软,配了两小碟清淡的小菜。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把托盘放稳,自己没有急着吃,只是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很轻。她吃到一半,他才伸手把碗往她那边扶正一点,避免洒出来。
“慢点。不急。”
晓晓点了点头,把剩下的粥喝完。
陆延把空碗收走,回来后重新在床边坐下。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确认没有发热,随即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温度稳定地压着。
“再躺一会儿。下地走路可以,不许跑,不许久站。晚上我再看一次。”
晓晓低声应了“是”。
他的手没有马上移开,就这样隔着被子停了一会儿,才收回去,重新拿起平板。晓晓侧过身,面对他的方向,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味道的枕头里。手腕上的红痕随着动作轻轻发紧,她却没有去碰。
窗外的光从晨亮变成了更白的一层。
陆延坐在床边处理事务,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平稳。(三十七)休整 陆延坐在床边处理事务,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
晓晓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手腕上的红痕随着呼吸轻轻发紧,她却没有去碰。过了很久,键盘的声音停了。他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确认没有发热,掌心却没有马上移开,就那样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
“还能睡着吗?”
晓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睡不着。”
陆延“嗯”了一声。他没有强迫她闭眼,只是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光线进来得更多一点,随即回到床边坐下。这一次,他的手直接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被子,温度稳定地压着。
“那就躺着。不许自己下床乱跑。”
晓晓低声应了。
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指腹在被子上极轻地按了按,正好触碰到晓晓小腹下方酸软的地方。晓晓的呼吸微微一滞,腿心下意识地收紧,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夹什么。放松。”
她被迫把腿分开一点。陆延这才移开手,重新拿起平板。
上午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慢。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回消息、看文件。可每隔一会儿,就会伸手过来。有时是探她的后颈,有时是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有时只是用指节碰一碰她的手腕内侧,确认红痕有没有加深。每次触碰都很短,却精准。晓晓被碰的时候会轻轻颤一下,随即强迫自己不动。
中午的时候,他再次下楼。
端上来的还是清淡的粥,外加一份蒸得软烂的鱼。陆延把鱼刺剔干净,一块块夹进她碗里。动作很稳。晓晓吃到一半,勺子又开始有点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停住。
“手不稳就别硬撑。张嘴。”
晓晓愣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陆延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唇边。温度刚好。她小口咽下去,耳根却迅速烧了起来。他喂了她几口,才把勺子重新放回她手里。
“剩下的自己来。别洒。”
她点头,把最后几口慢慢吃完。吃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目光平静,却让她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小心。
吃完后,陆延把托盘收走,回来时手里多了条干净的毛巾和润滑。他让她侧过身,背对他,重新检查菊穴。这一次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旋转、按压,确认肿胀比早上又轻了一些。可检查的过程被他拉得很慢。指腹在内壁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这是在提醒她,现在轮到谁来碰这里。
晓晓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比早上好。”他退出来,用毛巾擦干净,把被子给她拉到肩头,“继续躺着。”
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软。
下午他接了两个电话。
声音都不大。其中一通明显是剧组那边,隐约能听见“请假”“身体不适”“明天再看情况”。挂断后,他看了她一眼:
“组里已经知道了。明天的通告先空着。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
晓晓的手指在被子下收紧。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其实……我可以去。”
陆延的眼神沉了沉。
“我说了,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你的通告,你的身体,现在都由我安排。你要逞强吗?”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
“那就躺好。”
他松开手,重新拿起平板。可这一次,他的掌心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像某种无声的压制。晓晓不敢再动,只是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很浅。
傍晚的时候,阳光已经偏了。
陆延放下工作,拍了拍床沿。
“下床。慢慢走两圈。我看着。”
晓晓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有些软,菊穴的酸胀在站立时变得更明显。她扶着床沿,一点点往前走。陆延没有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跟着她的每一步。走得慢了,他会淡淡说“继续”。走得急了,他会出声制止。
走了大概十几步,她的额角已经有了细汗。
“可以了。回来。”
她重新爬回床上。陆延走过来,检查了一遍她的手腕和脚踝。红痕已经很淡了。指腹在那点浅痕上缓慢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她的下巴。
“今晚早点睡。药再吃一次。明天早上我再决定你能不能去片场。”
晓晓看着他,声音很轻:
“先生……今晚……”
陆延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碾了碾。
“今晚不碰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身体还没养好。想要的话,自己忍着。不许偷偷自慰。”
他用拇指迫使她张开一点嘴,指腹在她湿润的下唇内侧停留了片刻。
“明白吗?”
“……明白,先生。”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随即在她唇角也碰了碰。动作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是晓晓却因为简单的亲吻而心脏漏了半拍。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起身,把床头的灯调暗,自己也在外侧躺下。
手臂重新横过她的腰,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小腹,这一次没有隔着被子。温度烫人。
“夹紧也没用。”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稳,“今晚谁都不许碰。包括你自己。”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手指在他衣摆边缘死死抓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陆延的手就那样压着她的小腹,没有再往下,也没有移开。
晓晓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把呼吸放缓,身体里那点被他亲手压住的空虚,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变得更加清晰。(三十八)复工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晓晓已经醒了。
腰侧的酸胀比昨天轻了些,可菊穴那点被三颗珠状突起反复碾过的钝感还在。她动了动腿,穴口微微收缩,带出一丝残留的敏感。腕上的红痕几乎褪尽,只在皮肤上留下极淡的粉。
陆延站在窗边。
身上已经换好了深色衬衫,袖口扣得整齐。听见她动了,他侧过头,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再缓慢往下。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晓晓的声音还有点哑,“菊穴还有一点酸。”
陆延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没有立刻让她翻身,只是先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确认没有发热,随即把一杯温水和药放在她手里。
“吃了。起来洗漱。今天可以去片场。”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通告我让人重新排过。你的戏集中在下午,上午不用到。我送你。”
她把药吞下去,小口喝完水,才撑着坐起来。下床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菊穴的酸胀在站立时变得更清晰。陆延没有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直到她走进浴室,才转身下楼。
洗漱的时候,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下有淡淡的青影,唇色偏浅,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她把脸洗干净,换上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出来的时候,陆延已经在餐厅等她。桌上放着白粥和两碟小菜,蒸汽还在往上冒。
两人吃得很安静。
陆延偶尔抬眼看她,确认她有在好好吃饭。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想要的时候,继续忍。回去拍戏也一样。”
说完,陆延又用目光扫了她一眼。
晓晓低声应了“是”,把剩下的粥喝完。
车子在上午十点多出发。
影视基地的路很熟。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指腹偶尔敲两下。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晓晓靠在副驾,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身体里那点残留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浮上来。
欲望对于晓晓来说不是猛烈的潮水,而是水滴一样的侵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陆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淡淡说:
“忍着。下午还有戏。”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轻轻点了点头。
到基地的时候,正好十一点。陆延把车停在签到处附近,按下车窗,看着她解开安全带。
“下午的戏好好拍。结束了发消息,我来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回来之后,我会再检查一次。前后都要。用手指。确认恢复得怎么样,也确认你有没有乖乖忍着。”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倒吸了一小口气。
她“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刚站稳,就听见有人在喊她。是同组的场务,正远远地招手。她加快两步跟上去,没有再回头。黑色的车在她走进基地大门后,才慢慢驶离。
她在公用候场区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剧本重新翻开。字迹在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真正进到脑子里的却不多。陆延刚才那句“前后都要,用手指”反复挂在意识里。她能想象出他检查时的动作。冷静、仔细、不容拒绝,指节进入时的缓慢旋转,以及确认她有没有偷偷高潮时的那句“诚实”。
中午草草吃了几口便当。
下午一进棚,节奏立刻被拉满。
场务刚喊完对光,化妆师就过来补妆。补完妆,造型师又上来整理领口。她还没站稳,导演已经在监视器后面喊“准备第一条”。过场、反应、与女二的对手,一条接一条。刚过的镜头还没在脑子里落稳,下一场的通告单就已经被塞进手里。
站位改了两次。
台词在第三场被临时加了一句。她在侧景快速看了两眼,还没完全嚼碎,灯光已经打过来。雨戏的道具水从上方浇下来时,她的肩膀下意识绷紧,随即又被自己压回去。哭的时候肩膀不能塌。水顺着额发往下淌,冰凉的触感让她睫毛一颤,情绪却被逼着往上推。
导演喊了两次“再来”。
第三条过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哑。妆花了,化妆师一边擦一边念叨“别动”。她站在原地,任由冰凉的卸妆棉贴上眼尾,脑子里却还在转下一场的气口。场务在旁边催“快点,下一条要抢时间”。她应了一声,把剧本重新翻到标记页,指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又被工作人员拉去改站位。
整个人像被塞进一条不断往前冲的传送带。
对词的时候,女二的台词改了半句,她下意识接错,被导演从监视器后抬眼看了一下。她点头,把正确的气口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压回去。灯光热,道具水凉,妆面一遍遍补,领口被整理了三次。有那么一瞬间,她站在侧景,手里还捏着通告单,却忽然想不起下一场自己该从哪个点起范。
水喝了半瓶,凉透了也没顾上。
到收工的时候,站在化妆镜前,她才发现自己连脖子什么时候酸的都没注意。镜子里的眼睛还算清亮,可腿心在想起“检查”两个字后,已经隐隐开始发湿。
化妆师一边帮她卸妆,一边随口说:“今天状态比前两天好。是不是休息够了?”
晓晓在镜子里对自己笑了笑,没有接话。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打开一看,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她回了个“好”,把最后一点妆卸干净,换回自己的衣服,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下午的戏我让人传了两段回放。节奏比之前好,肢体语言也有进步。还可以。”
晓晓低声应了“谢谢”。
他却没有继续评价演技,而是把车速放慢了一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去先洗澡。洗干净。然后到主卧等我。检查的时候,我会用手指确认前后的恢复情况哦。”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如果表现好,今晚可以给你一点奖励。如果不是,就换一种方式检查。”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收紧。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明显了些。
发动机的低鸣声很轻。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菊穴的酸胀与前面隐隐的湿意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被强行按住的欲望,正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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