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55)作者:Ab357831884字数:36,727 字标签:女警、卧底、调教 第55章 我从鹿田所出完警回来时天刚擦黑,处理的全是鸡毛蒜皮的琐事:东头王阿婆的橘猫爬上了梧桐树不敢下,西头两家水果店为了半个车位吵得脸红脖子粗,我调解的话术都成肌肉记忆了,脑子里其实全是黎小晚那几句戳心窝子的话。晚上下班了,掏钥匙开家门时我刻意放轻了动作,不是怕惊着筱月,是怕一推开门,就撞见她正捏着手机给父亲发短信。往常这个点,筱月要么在书房里看案卷,要么在阳台熨警服。今晚门刚推开一条缝,熟悉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就裹着水汽涌过来,这是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炖得奶白,藕块粉糯拉丝,就像前不久她炖的那锅甲鱼汤,只是那锅是为了备孕,这锅…我忽然想起黎小晚说的“愧疚补偿”。我放轻脚步往里走,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晕着暖黄的光。筱月的诺基亚手机就大大咧咧扔在沙发扶手上,屏幕亮着,提示有未读消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回来了?”筱月她听见动静,从厨房转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后颈的小绒毛沾着水汽,笑靥如花,声音软得像浸了汤,“汤刚好,我给你盛一碗先暖着胃。”她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件的真丝吊带裙,我扫了眼阳台,同款的真丝内裤搭在衣架上,薄得透光,风轻轻一吹就晃。她走动时后背的肩头的细肩带又滑下来半寸,肩胛骨的蝶形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只不过她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我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外套挂好,磨蹭了好半天才坐到餐桌边。筱月把三菜一汤端上来,红烧排骨炖得脱骨,青椒牛肉炒得镬气十足,她夹了块最肥糯的排骨放到我碗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我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我想起今天早上在肯德基女厕里,苏倩的小嘴还裹着我的阴茎,把我射出的精液咽得一滴不剩。“你最近在所里忙,都瘦了,多吃点。”她坐在我对面,眼神里有我熟悉的温柔,也有我读不懂的疏离。我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汤的味道和十年前我们刚结婚时一模一样,藕粉、排骨烂,甘甜从舌尖漫到胃里。沙发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筱月没理会,只是给我舀了勺汤,问我所里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人找麻烦。我握着汤勺,说派出所里都是些无聊的琐事,新来的实习民警也都很服从命令和指挥,没有什么麻烦事。“是吗,那就没白费我去你所里给你站台,嘿嘿。”筱月俏皮的笑了笑,给我盛了碗饭,发现我在盯着她的脸看,拿小拇指弹了下我的的眉心,说,“吃完饭再看,菜都要凉了。”“哦…好,吃饭。”我回过神,说。吃着饭,我忽然想起警校时候的筱月。那时她扎着高马尾,跑接力赛的时候很轻松就能超过我,还有余裕回头冲我笑,就像刚刚那样子的俏皮,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筱月其实没有变,弯弯的月牙眼亮得像星星,连耳尖的红都透着股飒爽的劲儿,看得我心都化了。可现在的她,锁骨上还留着父亲李兼强吮过的旧痕,哪怕红印早消了,她也会下意识抬手去摸,身上喷的的冷冽木质香水味也是我父亲喜欢的味道。筱月吃着,也提起了升职的事,说,“这次黎东谌贩毒案告破,市局有意让我牵头组专门的刑侦大队,对付‘蛇鱿萨’那个帮派。你是我老公,这次权力分配里也能跟着动动,如彬,你有没有想更进一步?”她说着,给我夹了筷子青椒牛肉,“你不用怕别人风言风语,你老婆可是……”“不用了,筱月。”我忽然打断她,声音淡淡的,“我现在在鹿田所挺好的,安安稳稳的,不想折腾。”“怎么了吗?也不是说马上调动,等过一段时间,你到我身边来办事,咱们…”筱月还在说。“真的不用了。”我再次打断了筱月的话,放以前,我从来不会在筱月说事情的时候打断她的言语,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子了,我说,“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刚来了不少新人我想做好自己职位上的事情。”其实是我不想再靠着筱月的功劳高攀不属于我的东西了。筱月顿了顿,似乎感觉到我言语里的坚拒,便没再劝,继续吃饭,说,“那好吧。”吃完把碗放着,我来洗就行,你去客厅里看电视吧。”“我来洗吧。”我抢着把碗接过来,“你去歇着就行,今晚有播你爱看的韩剧。”筱月见我样子坚持,点了点头,吃完饭菜后只身往客厅走,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锁骨的位置,那动作让我心头发颤。窗外的天彻底黑了,电视里韩剧的主题曲飘过来,我把餐桌上的碗筷食物残渣都收好,拿到厨房水池边一起收拾好了。我走回客厅时,电视里的韩剧正放到煽情处,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筱月没像前几晚那样低头摆弄手机,也没对着屏幕发呆,而是拍了拍身旁沙发的空位,那是以前我们刚结婚时,她最喜欢挨着我坐的地方。我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坐下。她顺势揽住我的肩头,那股温热的重量压下来,竟让我有些恍惚。“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春节年假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点少见的热乎气,“我想着,在这个星期五,咱们请你们所里的同僚聚个餐吧?毕竟今年是你当上所长的第一年,总得意思意思,拢拢人心。”“哦……”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筱月会主动提起这种社交琐事。但细想也对,这确实是所长夫人该操心的事,“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回去就跟所里的同僚们说一声,定在周五晚上年终聚餐。”“那你说去哪里吃好?”她侧过脸看我,眼睛在电视光里亮晶晶的,像在认真征求我的意见。“你说就好了,筱月。”我下意识想推脱,这种场面上的事我向来头疼。“不行,”她罕见地坚持,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带着点娇嗔的力道,“你才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男人,而且那是你的派出所,不是我的刑警队,当然得你挑地方。”她说着,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啤酒,“啪”地一声拉开拉环,先递了一罐给我,然后自己仰头喝了一口。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她当刑警时的飒爽,却又透着一丝我陌生的随性。我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愣了一下,“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晚上喝酒的吗?说怕晚上会有突发警情,要保持清醒。”筱月的动作明显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扯出有点勉强的笑容,抬手蹭了蹭鼻尖,说,“呃……现在不一样了嘛,队里有可靠的副队盯着,真有突发情况也有人顶着,没关系的。”她又喝了一口,酒精似乎让她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了些。“哦……那个人很可靠吗?”我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心里却像被细线勒了一下——那个“可靠”的人,是不是也可靠到能在厕所里让她心甘情愿地口交?“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电视屏幕,“别说这个了,快说你想去哪里聚餐吧,咱们得先订房和商量菜单,周五就快到了。”我盯着她侧脸的轮廓,那线条曾经是我心里最坚实的依靠,现在却蒙着一层我看不透的雾。我握着啤酒罐,脑子里闪过父亲李兼强似笑非笑的老脸。既然你要给她兜底,那我就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去铂宫酒店吧。”我平静的说,“我爸现在还在那里当安保部长,直接找他订个豪华包厢就好了,方便。”筱月正要喝第三口啤酒,闻言一下子被呛到,咳嗽起来,她慌忙用手背捂住嘴,迅速收敛了那点失态的神色,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我捕捉不到的情绪——是慌乱?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真的……要去那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哑,“铂宫那么高档的地方,一桌下来恐怕要花不少钱吧?会不会有人说闲话?”“没关系的,一顿饭而已,”我刻意放轻了声音,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所里那十几个人吃顿饭,花不了多少。后边要是有人想唱K,就让那些年轻民警自己AA吧,反正那几个公子哥也不缺钱。我明天午休的时候给我爸打个电话,他在那儿当安保部长,订个房、打个折都方便。”“那…好吧。”筱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啤酒罐,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应下。那声“好吧”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我知道,铂宫酒店对我爸而言意味着什么,对筱月而言又意味着什么。我选那里,究竟是想借父亲的势给同事们撑场面,还是想用这个地名,试探一下筱月的心意?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想怎么办。我喝一口冰啤,电视里的韩剧还在演,女主角的哭声凄凄切切。第二天午休,我蹲在派出所后巷的台阶上,摸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铂宫酒店大堂标配的《月光》钢琴曲背景音。“喂?如彬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父亲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点惯有的爽利,心情好的很。我捏着眉心,尽量让声音平稳,说,“爸,这不快过年了嘛,我今年才升任所长,想请所里的兄弟聚个餐联络感情。想来想去,还是您那儿最合适,铂宫有面儿,兄弟们也开心。”父亲在那头沉吟了两秒,显然有点意外我会主动找他走关系,随即就哈哈笑起来,说,“行啊,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当领导嘛,这种场面上的事必须到位。放心,爸给你留最好的‘帝景厅’,菜品按接待外宾的标准上,好酒管够。你在同僚面前,爸保准让你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半点儿不跌份。钱的事你更不用操心。”“那就谢谢爸了。”我咬着牙,把喉头的酸涩硬咽下,说,“那就定这周五晚上。”“没问题。需要我过去敬杯酒不?给你撑撑场面?”父亲随口问,语气里带着点“我出场你们这帮小年轻都得毕恭毕敬”的笃定。我心里一刺,立刻拒绝,“不用不用,爸,就是我们小年轻瞎闹腾,您出面反而让大家拘束。您忙您的就行,把房间和服务搞好就成。”“行,听你的。那爸就不掺和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父亲果然没多问,也没提筱月,他大概以为筱月当晚要值班,或者根本没把儿媳和这场派出所的聚餐联系起来。挂了电话,我看着巷口漏进来的阳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蹲在地上又点了根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了所里。周五傍晚,我特意提早半小时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筱月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卧室衣柜前,正对着镜子皱眉。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配烟灰色的直筒休闲裤,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小的警号徽章,干练、温暖,完全是女警官非正式场合得体的装扮,甚至有点刻意的低调——她大概是想给所里的同事留个“所长夫人低调靠谱”的印象。筱月见我回来,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上的警徽,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如彬,我穿这个去行吗?”看着她这身素净得像白纸一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又往上拱。我要的不是一位端庄的警花,我要的是一位能在父亲面前亮起来、让他把持不住的儿媳。我要让那个老狐狸看看,他儿子手里攥着的这块美玉,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耀眼,就算他手段再高,也得为了这块玉失态。“筱月,”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日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干练而非妩媚,“惊艳”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惊艳?”她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不好。”我近乎固执地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我想风光一回。”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人”时,就是这样的性感美艳。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人”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被男人欣赏的虚荣。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听见里面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见香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甚至听见她对着镜子轻轻吸气的声音。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我想象着她此刻在衣柜前的犹豫和了然——筱月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用意?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我正叼着烟发呆,火星烧到滤嘴才回神,烟灰簌簌掉在西裤上,我却浑然不觉,只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筱月。她没穿那种俗气的紧身裙或者深V礼服,那不符合她刻在骨子里的冷冽底色。她选了一条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哑光的面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幽微而奢华的光泽,像深夜的海面,藏着暗涌。裙子的剪裁极简,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曾留下父亲痕迹的肌肤——她没刻意遮掩,甚至涂了点提亮的粉,让那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像给这件衣服加了个只有三个人懂的暗纹。裙腰收得极高,用一根细细的银色腰带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位置,随后裙摆自然垂落,只在她走动间,丝绒的垂感才隐约展现出腿部流畅的线条,脚踝处露出一点皮肤,克制又勾人,比露胸露腿的高级一万倍。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微卷的发尾垂在肩侧,柔和了她平日里办案时的凌厉。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拉长,扫了一点深棕的眼影,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多了一分深邃,睫毛卷翘得像小扇子,衬得眼下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冷玉。唇上涂了层豆沙红的唇釉,衬得她嘴唇软乎乎的,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最点睛的是耳垂上那对祖母绿的耳坠,是当年卧底时我父亲李兼强给她挑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冷的撞击声,为她添了几分不属于刑警队长的、摇曳生姿的柔媚。筱月身上还喷了点清冷的栀子花香氛,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周身,清冷里裹着点软甜的香气,刚好对应她现在的状态:表面是雷厉风行的女警官,内里是个渴望被男人注目的小女人。“……这样可以吗?”筱月看着我,声音很轻,眼神复杂难辨,像在问我,也像在问自己——我这样,是不是符合你要的效果?是不是能让那个男人多看我两眼?我喉咙发干,半晌才从才说出话来,“很…好,筱月,就穿这个。”去铂宫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话。轿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筱月抱着胳膊,时不时下意识摸一下锁骨的位置,或者碰一下耳坠,那是紧张的表现,也是藏不住的期待。我握着方向盘,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筱月,开过街边的橱窗,反光里能看见筱月绝美的侧脸。等红灯的时候,筱月忽然侧过脸,轻声问,“如彬,咱爸最近…身体还好吗?”我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但没回头,只是盯着前面的红灯数字,从3跳到2,再跳到1,回应她说,“嗯,他还是老样子,身体硬朗得很。”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我知道,筱月问的根本不是公公的身体,而是那个男人还有没有精力而我也知道,再过半小时,我就要亲眼看着最后的结果出现。我把车停进铂宫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副驾驶上的筱月看起来仍有些不自在,自从褪去“小莺夫人”这个卧底身份后,她已经不习惯穿这么软的华丽衣服,电梯上行的时候,轿厢里的镜面映出筱月挽着我胳膊的影子:我西装革履却缩着肩,像棵被霜打蔫的白菜,和她这朵盛放的墨蓝牡丹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般配。铂宫酒店十楼帝景厅的门被侍者推开时,水晶灯碎钻似的光先漏了出来,紧接着是满场的喧闹,却在筱月迈进去的瞬间,像被人掐了开关似的静了三秒。旁边几个特意穿了小礼服来撑场面的女警互相扯着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她们见惯了穿作战靴、扎高马尾雷厉风行的夏队,哪见过她这副模样:方领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那处淡得快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耳尖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冷冽的珠宝光泽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活脱脱是从旧上海月份牌上走下来的冷美人,把她们身上借来的礼服衬得像丫鬟的粗布衣裳。我跟在筱月身后半步,既暗爽于满场惊艳到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啊,这是我李如彬的老婆,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耀眼,又慌得手心冒汗,那些混资历的公子哥眼神太露骨,像一群饿狼盯着块刚出锅的肥肉,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落座的时候筱月坐在我身侧,右手虎口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在端蜂蜜水杯的时候偶尔蹭过杯沿。这处糙感和她身上柔媚的丝绒裙形成极怪却又极和谐的冲撞——她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中心,进门不过几分钟,整个包厢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着,往她身上落,我低声吩咐随侍的经理上菜。宴会厅里打头的周恺最先反应过来,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这人是市局后勤副处长的儿子,很早就已经被他爸送到鹿田大区派出所里混日子了,当年在警校追筱月追得人尽皆知,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到刑警队,被筱月当着全队的面塞回他手里,冷着脸说“你这花是给花瓶摆的,我这儿是抓坏人用的”,至今还是我们那一届的笑谈。此刻他穿着一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名贵西装,腕表的钻光晃得人眼晕,身边陪着个珠光宝气、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伴,来到筱月身边时,古龙水的味道混着酒气扑过来,他说,“当初就听说夏队当年在铂宫卧底扮‘小莺夫人’的时候风采过人,今天一看,果然比我们这些俗人有气场。来,我敬夏队一杯,当年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筱月眉目疏淡,只把蜂蜜水杯举到和他酒杯齐平的高度,轻轻碰了一下杯沿,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淡淡的说,“周警官客气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给如彬捧场。”周恺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却也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我知道筱月是故意冷落他——她记着当年周恺追求自己时的不规矩小动作,更记着此刻她是我的妻子,不能给外人半分逾矩的由头。接着过来的是虞若逸。这姑娘最近主动申请调去铂宫辖区做巡警,和我之前的情感纠葛不可谓不深,此刻她穿着拼色斑点纹衬衫,打着个小领带,脸颊微红,似乎自己先喝了点闷酒。她先给我敬酒,指尖故意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去,不敢看她眼里的哀怨,只能硬着头皮碰了杯,把杯里的酒喝光。然后她转向筱月,有些酸酸的说,“嫂子今天真好看,难怪李所长平时总把您挂在嘴边,说所里谁要是不配合工作,就让他来跟嫂子取经。”筱月笑了,月牙眼弯起来,清冽里带了点温度,主动碰了碰她的杯沿,抿了一口红酒,“虞警官最近在所里表现不错,出警利落,群众评价也好,如彬回来没少夸你。以后多帮衬着他点,他这人面软,有些场面上的事应付不来。”虞若逸的脸颊更红了些,讷讷地碰了杯,退了回去。等大家都敬完酒,筱月拉着我起身,跟满厅的同僚举杯。我本来准备了几句场面话,临到头却卡了壳,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句子来。筱月看我一眼,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接过话头。她不用稿子,从今年辖区破获的二十七起盗窃案,说到安全宣传覆盖了十二个社区,数据张口就来,条理清晰得像早就烂熟于心——她比我这个所长还清楚所里的工作,甚至知道哪个辅警家里孩子要高考,哪个老民警腰不好需要调休。末了她还特意把功劳往我身上推,“这些都是如彬带着大家干出来的,我不过是他背后的家属,沾了他的光。今天大家敞开了吃,吃完要是尽兴,楼上KTV新开了场子,我请客,就当感谢大家这一年对如彬的支持。”满场掌声雷动,不是客套,是真服气。我坐在那里,脸上有点烧,既骄傲又自卑——骄傲的是有这么个能干的妻子,自卑的是我这个所长,连场面话都要靠老婆来撑。快散席的时候我拉了拉筱月的衣袖,低声说,“不用帮我做人情,太破费了。”筱月却摇摇头,帮我抚平西装上的褶皱,说,“大家都是带家属和伴来的,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你这所长没架子,大家才愿意跟着你干,我帮你攒着这些人望,以后肯定有用。”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离我很远。她知道我需要什么,知道怎么给我撑场面,甚至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挡掉所有觊觎她的男人——可她心里装着的,到底是给我攒人望,还是等着某个还没出现的人?此刻筱月对我笑得这么温柔,可我怎么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转身,走向那个真正能让她心甘情愿堕落的男人?直到帝景厅的圆桌撤了骨碟、最后一道桂花甜羹见了底,我父亲李兼强也还真的没有没有露面。我拿着喝空的酒杯坐了半天,既庆幸没撞见,又隐隐有点不甘心,好像我特意请求筱月换了这身裙子妆扮,选了铂宫酒店,结果落了空。我招手喊来一直候在门边的经理,压低声音问这桌餐费加服务费多少。那经理弯着腰语气恭敬得像我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说,“李所长您折煞我了,安保部的李部长一早就打过招呼,今儿的酒水、餐费还有服务费全都预支过了,连后头KTV的包厢也都按最高规格留好了,说您和同事们只管尽兴。”我愣了愣,没想到我爸办事这么周全,把我的性子都摸透了。筱月本来在跟几个老民警聊家常,见我跟经理嘀嘀咕咕半天没过去,还以为我在为买单的事犯难,拎着丝绒裙摆走过来。结果她听经理说完,“哦”了一声,低声说,“咱爸倒是老样子……”她的尾音飘得抓不住。我没听清,侧过脸问,“啥?咱爸怎么了?”“哦、没什么!”筱月眼神飘向别处,“就是觉得爸办事还是这么周全,连后路都想好了。对了,要不要一起去楼上KTV玩会儿?来都来了。”她转过头冲我笑,那笑和刚才在餐厅里的一样得体。我点了点头,经理在前头引路,带着我们一行十几个人乘电梯直上11楼。新开的KTV门口挂着霓虹灯牌,激光球的光从半掩的门里漏出来,混着甜腻的香薰味往鼻子里钻,走廊里的低音炮震得人脚底板发麻,路过几个包厢门口都能听见鬼哭狼嚎的歌声。推开预定好的豪华包厢门,暖气混着果盘的甜香扑面而来:玻璃转盘上摆着切得整齐的西瓜哈密瓜,冰桶里镇着一排啤酒和威士忌,骰盅、话筒、甚至连润喉糖都备了两盒,显然是照着最高规格来的。大家一窝蜂涌进去,几个咋咋呼呼的年轻警员先起哄拥簇着把筱月推上了小舞台,点了首粤语歌《月半小夜曲》。经理却没跟进来,而是侧身凑到我耳边,压着那震天的音乐问:“李所长,李部长怕您不喜欢,就没敢提前预备陪酒陪唱的‘公主’。您看……这会儿要不要给您安排几位?”我看了眼包厢里,炫彩的镭射灯把每个人的脸都切割得支离破碎。筱月已经被几个年轻的警员嬉笑着推上了小舞台,点歌屏上跳出一首粤语歌《月半小夜曲》。她站在麦克风前,那身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在乱光下像一朵正在风暴中心盛开的墨色牡丹,清冷又艳丽。“不用‘公主’了,经理。”我摆了摆手,声音被音乐吞掉一半,“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好的,李所长,有需要您随时吩咐。”经理心领神会,恭敬地一鞠躬,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筱月的声音清冷又醇厚,像浸了凉水的玉,在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里居然奇异地钻出来,每个转音都准得吓人,连旁边起哄的小年轻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我拣了个最角落、光线最暗的皮质卡座缩了进去,不想惹人注意。可刚坐下,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就递到了眼前。我定睛一看,递酒的人正是虞若逸。她穿着那件拼色斑点纹衬衫,小领带松垮地挂着,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包厢里太闷,还是刚才在酒桌上喝多了。她把酒杯硬塞进我手里,一屁股就坐到了我旁边,紧挨着我,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我的裤子上。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酒气,扑得我脸颊发烫——那香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一闻到,就想起蓝山咖啡馆上面的八楼套房里,父亲把她按在沙发上,虞若逸她挨我父亲肏的凄艳模样。“如彬哥,装什么深沉呀?”虞若逸的声音听起来暧昧又危险,她把酒杯硬塞到我手里,“嫂子在台上那么风光,你也不去捧个场?刚才她唱歌的时候,眼睛可一直看着你呢。”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避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虚的气息,说,“没…没有,我不太会唱歌,就不去丢这个人了。”我举着她递过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威士忌辣得我从喉咙烧到胃里,那点灼烧感刚好盖过我心里的慌乱。我知道虞若逸变了,自从那次和父亲的“赌约”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以前的单纯崇拜哥喜欢,倒像是混杂着哀怨的暧昧,我不敢深想,也无力应对。可不管怎么说,虞若逸那赌约说到底是为了我和筱月的感情,我却眼睁睁看着她被父亲在肉体上征服,甚至被肏到失禁,而我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这份愧疚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次见虞若逸都疼。虞若逸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她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掰开,一个个按着比划,“如彬哥,不唱歌那咱们来猜拳嘛。”“那个,我不会猜拳…”“我教你,很简单的,五魁首~八匹马~”我无心玩这些,手指跟着她比划,完全是机械地模仿着,没两下就连输三局。虞若逸笑着把酒杯往我嘴边送,威士忌的辛辣酒液一口口灌进喉咙,我咳得眼角发红,却没拒绝——这点辣,总比心里那点愧疚要好受些。虞若逸见我心不在焉的模样,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剜进我的眼底,字字带刺的说,“如彬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满屋子的人都瞧得明明白白,夏队今晚美得跟电影海报上的女明星似,这一身行头,气场,这眉眼间的风情,分明是使了十分的劲儿在勾人。”她下巴朝小舞台一扬,那里筱月正被几个年轻民警围着起哄,非要她再赏脸唱多一首,“可你这正主,倒好,缩在这黑漆漆的角落里当什么隐形人,演什么大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拿过来酒杯灌了口威士忌掩饰尴尬,只盼这茬能蒙混过去。可虞若逸偏不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呵在皮肤上,低语着说,“你这是在试探,对不对?试探嫂子…到底会不会真被你爸那老东西勾走?”这层我拼命糊住的遮羞布,被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扯了个粉碎。“哐当!”我手里的酒杯失手磕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幸好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没人注意到我这里。我没有承认,只是又喝了一口酒,把涌到嘴边的否认和恐慌一起咽回去。可我的沉默对于虞若逸而言本身就是确凿答案。“呵,”虞若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是鄙夷,“李如彬,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缩头乌龟。怕嫂子被你爸抢走,怕得要死,今晚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亲自把老婆送到那老色鬼眼皮子底下?你这到底是爱她,还是压根儿就怕得不敢和你爸争?”她说着,仰头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头剧烈滚动,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狠劲。我下意识伸手想拦,却被她“啪”地一下重重拍开。为了不引得周围人侧目,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倒满一杯,仰头灌下,酒精让她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她环顾了一圈喧闹的包厢,确认我父亲李兼强并未现身——她应该早就猜到了,我没胆量把他直接叫来,让这场荒唐的试探变成现实。“既然如彬哥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守不住老婆,也下不定决心……”她舔了舔沾着酒液的嘴唇,冷冷的说,“那我来帮你一把,好不好?”“若逸!我不是……你别乱来!”我看她那兴奋得有些扭曲的神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恐慌,伸手想去抓她胳膊。但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直接截断我的话头,“我把你爸‘引’过来这儿,让你亲眼看着,看着筱月姐到底会不会出轨!看着你最怕的事情怎么变成真的!这样你总该死心了吧?总不用再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吧?”她说这话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分明是想起了她自己被我父亲李兼强在身体上彻底征服、甚至干到失禁时,那种痛爽交织的、耻辱又沉沦的记忆。舞台中央,筱月清冷的歌声暂歇,她似乎感应到什么,看向我这里的角落,朝我挥手打招呼,抛来一个飞吻,惹得周围的同僚一阵起哄,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筱月的飞吻软绵绵地落在我心上,让我心中的不安愈加深重。我喉咙发干,对着虞若逸,声音嘶哑地说,“若逸,你真要去叫我爸…吗?咱们那么多同僚在这儿,我爸他…他总不敢把筱月怎么样的……”“哈!”虞若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你太天真了”的嘲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老色狼敢不敢?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筱月姐心里没鬼,要是她不想……那姓李的老东西再色,也强撸不到她啊?可万一呢?万一他们俩是郎有情妾有意呢?”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更多的是快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包厢沉重的隔音门,扬长而去。她这是要亲自去把那个男人,直接“引”到这满屋子我的同僚面前来,来一场最公开的验证。包厢里的低音炮一下下砸在我麻木的胸腔上。周围全是同僚划拳的嘶吼、麦克风跑调的鬼哭狼嚎,我耳朵里却像塞了棉花,听不见这些嘈杂的声响,只盯着虞若逸离开后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生怕下一秒推门进来的,是我那穿着安保部长制服、脸上挂着从容笑意的父亲李兼强。直到一双裹在暗夜蓝丝绒裙摆里的长腿停在我卡座边,我才回过神来。筱月刚唱完歌,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胭脂,是酒精和灯光蒸出来的血色。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少许,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栀子香,此刻混着烟酒的浊气,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她弯腰,伸手帮我理了理被我刚才无意识抓皱的领带,再挨着我身边坐下,丝绒裙摆摩擦着我的西裤。旁边几个喝高了的年轻警员立刻带着女伴凑过来起哄,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所长嫂子恩爱”、“喝个交杯酒讨彩头”。周恺那家伙更是吹了个流氓的口哨,声音尖利得刺耳,筱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哨声才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戛然而止。其实他们刚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时,早就互相交换着女伴划拳喝酒了,喝交杯酒在这种场合里,简直算得上是最“轻量级”的节目。筱月似乎也并不反感这种热闹,她笑盈盈地端起桌上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朝我举了举,眼波流转间,真的有几分旧上海滩歌女的妩媚,“来,如彬,给兄弟们讨个彩头。”我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清冽眼睛,胳膊和她的交叠在一起,高脚杯沿相碰,和她一起把那杯辛辣的酒液喝光。这茬还没过去,不知谁又扔过来一盒巧克力棒,嚷嚷着要玩“咬巧克力”的游戏,说规则就是“谁咬断了谁就罚酒”。这帮年轻人玩得兴起,根本不管这游戏在此时此地的暧昧含义。筱月也没推辞,她拈起一根巧克力棒,递到我嘴边。我叼住一端,看着她凑过来的脸,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红酒残留的甜香和那股勾魂摄魄的栀子味。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涨潮的海水要把我淹没。我看着筱月近在咫尺的睫毛,她咬着巧克力棒,一点一点地往中间凑,唇角不经意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惊肉跳,让我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咔嚓”一声,巧克力棒断成两截,掉在脚下的地毯上。周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筱月也笑了,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她若无其事地认罚,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周恺那张令人厌烦的脸又凑了过来,他厚着脸皮,带着他珠光宝气的女伴,非要挤进我们这个小圈子。筱月顾及到周恺现在名义上也算是我手下的警员,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便给了点薄面,也陪着玩了几轮。我和他交换了女伴,互相划拳,周恺的女伴大概是受了周恺的指使,有意无意地给我下绊子,让我在猜拳和那些幼稚的小游戏里连连输掉。我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陪着喝,威士忌混着啤酒,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烧得我五迷三道。可我的眼睛,却还在时不时看向包厢门口,但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虞若逸始终没有回来。我心里那根绷了半晚上的弦,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松了一点点。大概是虞若逸没找着我爸,自己先走了,或者根本没那个胆量去捅这个马蜂窝。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一股无法抑制的吐意就涌了上来,让我喉咙一阵阵发酸发紧。我捂着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让我几乎要当场出丑。我给筱月使了个眼色,她大概也看出我脸色不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指尖温温的,带着关切,低声问我怎么了。我哑着嗓子,说要去小便,用力挣开她温热的手掌,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她大概怕我摔着,又伸手扶了我一把,那温软的触感让我更加愧疚。我走得跌跌撞撞,像踩在棉花上,走廊里的镭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红红绿绿的标识牌在我眼前旋转、重叠。我根本没看清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儿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再晚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了。我晕乎乎地推开了旁边一道装饰着金属花纹的门,反手就撞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也顾不得分辨,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一股淡淡的百合香氛便裹了上来,这是女洗手间常用的清新剂味道,可我根本无暇细品,“哐当”一声锁上门,跪在马桶面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呕吐。酸腐的酒气混着未消化的残渣一股脑涌出,呕到后来,连苦涩的胆汁都吐了出来,眼眶被呛得通红,这才勉强觉得胸腔里那股恶心劲儿散了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女士轻盈的高跟鞋,而是厚重男士皮鞋踩在洗手间瓷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落得很沉稳,紧接着,那个我最不愿在此时此刻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父亲李兼强,那混着烟草味的沙哑嗓音,此刻听来既清晰又遥远。我手指抠着隔间不锈钢板,连呼吸都放轻了。虞若逸那疯丫头,真把他找来了。他就在这扇薄薄的隔间门板外面。父亲似乎是在对着肩头的对讲机说话,语气公事公办,“……三分钟前接到前台通报,J区豪华包厢客人投诉,反映女厕所有异常人员滞留。安保部部长李兼强已到场巡视,经核查,未发现异常,一切正常。”原来是虞若逸她用投诉把父亲引到了这里。我贴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想听清更多的动静,却又怕漏了半点声响惊动门外的人。没过半分钟,又一阵脚步声踩进了女厕。这次是高跟长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韵律——不用说,一定便是我的妻子,筱月。“爸,您怎么……怎么会突然进女厕所里来?”筱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刻意装出来的惊讶。那语调软绵绵的,连我这躲在隔间里的丈夫都听得出来是在演戏,更别提门外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了。李兼强嘿然一笑,戏谑的说,“不知道哪个闲的没事干的臭小子多喝了两杯,跑到前台投诉,说你们包厢的女厕所有流氓。我这当安保部长的,不得亲自来看看,护着我这宝贝儿媳?”我听得心里一阵恶寒,可又忍不住轻轻放下马桶盖,蹑手蹑脚地站了上去,借着隔间板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筱月当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打趣。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冷着脸驳斥回去,可是此刻她喝了酒,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添了几分醉人的春色。她竟顺着父亲的话头往下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李兼强结实的胸膛,那动作亲昵得刺眼,然后才说,“流氓也不是没有……我面前不就站着一位,专对他自家儿媳耍流氓的公公么?”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那点刑警队长的威仪,早被酒精蒸腾得一干二净。“嘿嘿,”李兼强低笑,目光在筱月那身暗夜蓝丝绒长裙上打了个转,“夏队这话说的,难道是您老人家……想让我在这女厕里头,对您耍点流氓意思意思?”筱月抿着嘴唇没答话,眼帘微垂,那副情态既像是羞赧,又像是默许。李兼强见状,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把对讲机往肩头挂了挂,作势就要往门口走,“行了,这儿毕竟是女厕所,夏队。咱俩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万一被人撞见,我这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怕是要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工作丢了,我可就赖上你了。”这话半真半假,既是提醒筱月注意场合,又是在试探她的底线。筱月一听他要走,竟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扯住了李兼强的衬衫袖口。我躲在隔壁的马桶盖上,看得心惊胆颤,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底。“赖上你就赖上你。”筱月的说话声听起来破罐子破摔的,“给我公公养老,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么?”说罢,她扯着李兼强,径直往我隔壁的那个隔间走。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把头往下缩了缩,直到听见隔壁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我才敢重新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惊恐地望向仅一板之隔的隔壁。那扇薄薄的隔板,也成了隔绝我与妻子的最后一道屏障。隔间里,父亲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捻着筱月耳垂上那枚祖母绿玛瑙耳坠,深绿色的宝石在他指尖转动,折射出幽暗的光泽。他俯下身,那股混合着烟草与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筱月笼罩,说,“筱月啊筱月,你这‘孝心’发作得可真是时候……你老公这会儿可就在包厢里等着你回去哦,你不怕他听着动静上来捉奸?”筱月被他这句话戳中了软肋,一时语塞,方才那股借着酒劲顶上来的冲动,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她那双清冽的月牙眼此刻有些迷茫,显然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才做出这等荒唐事。“都怪你……”她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棉花,听不出是埋怨还是撒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绒裙的裙摆。“怪我,怪我。”父亲低笑两声,笑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谁叫我最近忙着整顿铂宫的安保,忍着没来‘操练’我的筱月呢?是不是身子空落落的,馋得你连女厕所都敢往里拽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那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又往前压半步,阴影将筱月娇小的身影吞没,那种绝对的压迫感,即便隔着一堵墙,我都感同身受。然而,筱月竟然没有出口否认!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微微绷紧的洁白脖颈,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辩驳都来得致命,它在告诉我:她的身心,真的正在被我父亲一点点攫取。紧接着,更让我血液冻结的一幕发生了。筱月那只平日里握枪稳如磐石、指挥若定的纤手,竟顺着父亲宽阔的腰腹往下滑去。那动作起初有些迟疑,随后变得坚定,隔着西裤面料,覆上了某个已然苏醒、撑起帐篷的部位。她的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那坚硬的轮廓。“哼……”筱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鸣,带着令人心碎的熟稔,“…硬了。”李兼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掌握的感觉,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那物事在她掌中更加清晰地贲张。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得意的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完全硬。要是真硬起来,你这只小手…可就握不住咯。”这短短的几句对话听在我的耳里,看着父亲那志得意满的脸,和筱月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让我的心坠到无底悬崖。我身为筱月的合法丈夫,却像个窃贼一样,躲在她们的隔壁听着、看着。筱月的指尖并未在那狰狞的轮廓上多做停留,而是顺着我父亲的心意,缓缓向上,撩起了自己的暗夜蓝丝绒的裙摆。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展开一幅名贵的画卷,随着裙料一寸寸升起,她那双紧实而白皙的长腿,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逐渐显露真容。丝绒的暗光与肌肤的冷光交织,直至裙摆被拉至大腿根,露出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底裤——那蕾丝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她身为刑警队长最后的脆弱防线。她故意停了一瞬,让父亲的目光在那处隐秘之地灼烧,然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裙摆,重新遮住春光,那欲擒故纵的手段,比赤裸裸的暴露更撩人心魄。“这身衣服……好看吗?”她仰起脸,眼波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三分媚意,七分醉意。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撩开筱月额前几缕碎发。“好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占有欲,“比当年你在铂宫卧底,扮那‘小莺夫人’时还要好看千百倍。那时候的你,是装出来的媚,现在的你…啧啧,是骨子里的骚。”“是如彬……”筱月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撇清责任,“他今天晚上非让我换上的,说是要在同事面前……给他撑撑场面。”说话间,她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李兼强西裤裤裆的拉链。金属拉头滑下的轻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将那层碍事的四角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拨,那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象征便瞬间摆脱了束缚,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弹跳而出,不偏不倚,正正地撞在筱月温软的掌心里。果然如李兼强方才所言,他并未完全勃起,那物件只是半抬着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凶狠劲儿。可即便如此,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还是让筱月那只常年握枪的手,竟有了种“握不住”的满盈感。她的指尖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虚虚地圈住那粗壮的根部,掌心感受着紫褐色皮下血脉不驯的搏动。我趴在隔板上,看着这一幕,胃里刚平息的翻涌再次涌上喉头。那不是简单的肉体接触,那是关于“所有权”的赤裸裸宣示。筱月那句“是如彬让我换的”,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衣物,最终却成了她献给我父亲的“战袍”。而她那“握不住”我父亲巨根肉棒的纤手,更是彻底击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筱月掌心里的热度烫得指尖发颤,那半硬的巨根沉甸甸压在她指缝间,青筋虬结的脉络随着脉搏一下下跳,蹭得她心口也跟着加速乱跳,脸烫得快烧起来,嘴硬的话里裹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哼,真是为老不尊……在亲儿子老婆面前,也敢这么……硬生生地杵着……”她嘴上嗔怪,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倒像是在鉴赏一件只属于她的、正在不断生长的藏品。她侧耳听了听门外走廊的动静,催促说,“如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得快点才行,不然他要起疑了…”父亲垂着眼看她红透的耳尖,那枚祖母绿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晃出冷冽的光,他故意装糊涂,指腹蹭了蹭筱月刚才戳他胸口的地方,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说,“快点?筱月你倒是说说,要快点怎么样啊?我这老头子可猜不透你们年轻人的心思。”筱月被他这无赖样气得不行,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眼神剜他像只炸毛的雌猫,“爸!你少装糊涂!”“别闹了……”父亲看她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细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调戏下去,这小妖精真要恼了,便适时换了个严肃点的口吻,“而且,这里可没避孕套。”他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在试探筱月的底线——到底只是为了一时纾解,还是连最后那道防线都准备对他敞开。筱月被父亲他握着手,垂着眼不敢看他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不射在里面不就好了……”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把脸往李兼强肩膀里埋了埋,像是想逃避自己说出口的、不知廉耻的请求。李兼强呼吸沉了沉,那点压了半天的欲望瞬间窜上来,但他还是克制着,手掌顺着筱月的脊背往下滑,隔着那层暗夜蓝的丝绒裙料抚摸她绷紧的蝴蝶骨,说,“…嗯,那转过身去,筱月,我快点儿,不耽误你回去陪如彬。”他以为筱月会听话,毕竟她一贯在他面前有点放不开,可这次筱月却摇了摇头,发梢扫过李兼强的下颌。她双手攀住李兼强的肩头,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水光潋滟,“不…我要正面的姿势…我想看着爸……”这话像颗火星子,直接把父亲压着的火苗燎得老高。我死死抠着隔板,指甲几乎都要断了。父亲他没再废话,瞧着筱月酡红迷醉的脸庞,伸出大手缓缓上移开,一点点撩起筱月那垂坠的丝绒裙摆,直到那片白得发光的肌肤重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父亲看见了,我也偷窥到了,筱月大腿根处的墨色蕾丝边内裤的中间那里已经被洇湿了少许,暗色的痕迹在蕾丝纹理上晕开,连空气里都漫开了点隐秘的潮气,它昭示着主人身体最真实的渴望。她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为了应付差事,而是为了迎接我父亲李兼强的巨根肉棒。我死死抠着隔板边缘,看着那片被浸湿一点点的蕾丝底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人掐断了。“自己把碍事的东西拨开,筱月。”父亲低沉着嗓音说,欺身压得更低,嘴唇衔住了她那枚缀着祖母绿的耳垂,齿尖轻啮着那块小软肉,像猛兽叼着自家豢养的雌猫,既宠溺又充满绝对的掌控,湿热的舌在筱月的耳廓里打着转。筱月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竟真像得了什么旨令一般,“默契”地接过了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青筋虬结的大肉棒,纤手手心重新紧紧握住了肉棒根部。紧接着,她另一只手的纤指勾住了自己下体的墨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她亲手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底下微微翕张的着的小屄穴口嫩肌,那处娇嫩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在暗夜里被迫绽放的花苞,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父亲那圆硕的大龟头,便借着这个姿势,被她牵引着,缓缓地抵在了那处温热湿滑的阴户之上。仅仅只是贴合,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就已经让筱月的呼吸乱了节奏,微微仰起脖颈,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沉沦。“慢点…爸,它…它太大了……”筱月的声音打着颤,像风中残烛,尾音被父亲压下来的胸膛碾得支离破碎。暗夜蓝的丝绒裙摆被他粗鲁地层层堆叠在纤细的腰间,像一团被揉皱的深海浪花,围困住那截即将遭劫的腰肢。而他胯下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此刻正以不容置喙的威势,一点点撑开筱月的下体小屄的湿热桃源花穴。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带着惩罚意味的丈量。筱月肯定感受到自己的屄屄每一寸褶皱都被父亲青筋凸起的棒身强行熨平、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既痛苦又蚀骨的肉体感受。但也因为筱月的屄屄天生紧窒,又或者是她此刻身心敞开带来的极致裹夹太过销魂,那根原本就狰狞的大肉棒,在插入她下体小穴的过程中竟像烧红的铁杵入了凉水,渐渐有了肉体交融的闷响,随即大肉棒愈发充血、暴起,青筋虬结的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粗壮了一圈,狰狞地搏动着,像是要把筱月狭窄紧窒的阴道塑造成它的形状。筱月倒抽一口冷气,脖颈仰得更高,喉骨清晰可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团丰盈的乳房紧抵在父亲的胸膛上,那副不堪承受、却又像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接受着神圣又罪恶的洗礼,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令人发指。我就缩在仅一板之隔的隔壁,听着那肉体被强行挤占、填满的腻歪声响,看着那巨大的阴影在隔板上方晃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我根本不需要比较,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我在父亲面前不值一提的尺寸和能力,也终于绝望地认清——我,李如彬,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根本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在那真正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面前,我的存在,乃至我曾自以为是的爱情,都被这赤裸裸的尺寸与力量,碾得粉碎。然而,李兼强的深插并未止步。他腰胯上挺地力道稳如泰山,筱月娇嫩的穴口嫩肌被撑得没有丝毫缝隙,小穴的轮廓甚至清晰地映出了入侵者的狰狞形态。在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那粗砺的大龟头便抵在了筱月幽深之处的敏感娇蕊,惹得筱月猛地蹙紧眉心,不得不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口声音尽是哀婉的语调,“停…停下来…爸,就…就这么深就好……”“啧,”李兼强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戏谑的失望,宽厚的手掌在她紧绷的腰窝上拍了一下,“怎么比之前还不耐肏了,筱月?这就受不住了?”筱月被他这轻佻的责问臊得耳根通红,那股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丝不甘。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辩驳说,“那、那是因为……爸你的那里…变得更离谱了才会这样,才不是我不耐……”“肏”这个字眼太过于淫靡,即便是在这伦理尽丧的关头,身为刑警队长的矜持还是让筱月没能说出口,只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话与其说是辩解,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夸赞与迎合。“那……我现在可以‘肏’了吗?夏队?”父亲故意换了个办公时的称呼,俯身在她耳边,戏谑地“请示”她,语气虽然恭敬,可“请示”的事务却下流无比。筱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咬着下唇,不肯吐出那句允准他“肏”自己的淫词,那等于自己签署了自己自甘堕落的文书。可她不说,父亲便有的是耐心。他便如同一尊雕塑般,胯下大肉棒保持着那完全侵占、寸步不退的深插肏屄姿势,纹丝不动,瞧上去便似像一座压在筱月娇躯上的大山,在静静流逝的时间中极速消耗着筱月的自尊与矜持。筱月被那根深埋的滚烫性器撑得她酸胀不堪,而在那酸胀里却又丝丝缕缕地渗出令人她发情的酥痒。起初她还在忍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大肉棒填满下体屄屄的酸胀感逐渐发酵,难耐的空虚令筱月平坦紧实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轻颤,像风中脆弱的柳枝。虽然她嘴上依旧紧闭,像是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在无声地、极其细微地左右扭动起来——那不是抗拒,而是无声的哀求,是她的娇躯在渴求大肉棒的抽插、撞击的胴体本能。筱月的胴体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代替筱月那张倔强的嘴,祈求着父亲给予更多的抚慰与冲击。她那副情难自抑的淫态,透过隔板的缝隙,像烈性春药一样映照进我的眼睛。我心底跟明镜似的,这何止是屈辱,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和我的尊严按在这肮脏的瓷砖地上反复摩擦。可偏偏就是这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裤裆里不争气的阴茎,也跟着一点点抬头、勃起。今夜本该是我的高光时刻——作为新上任的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是我亲自坐镇的年终聚会。酒席上我是东道主,包厢里我是领头人,我享受着同僚们的恭维,看着筱月为我撑场面。可谁能想到,这出戏的尾声,竟落得这般天地。我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隔间外,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缩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亲手把我父亲李兼强拉扯进女厕所隔间里,背着我这名义上的丈夫,连避孕套都没有要求我父亲戴上,便与他毫无保留地偷欢,而我,不过是用来衬托他们背德快感的背景板。“舒服吗,筱月。”李兼强低哑的嗓音里哪有半分询问的诚意,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宣告。他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却还在用言语撩拨她,“呵,看你这小蛮腰扭得……你这下头的小嘴,是想让老子再往深里喂点,还是就这么浅尝辄止地吊着你?”“别…别自以为是了……哼……”筱月嘴上还在倔强的冷哼,两瓣丰润的红唇刚吐出硬话,鬓边沁出的细密香汗却出卖了她。她下体屄屄被撑满到极限的深处,正随着心跳一下下紧缩、吮吸,不上不下的折磨着筱月自己,无处宣泄的酸痒逼得她终于忍不住垂下高傲的眼眸,自己低头往下看去。只这一眼,让她连脸颊都红得有滴血。视线所及,那处本该属于丈夫的私处,此刻正被一根青筋暴凸的骇人大肉棒彻底霸占,撑得那圈柔弹的穴口嫩肌翻了出来,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严丝合缝地吞吃着那根凶器,连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找不到。这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强烈筱月心头大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目光,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下意识地稍稍挺起腰肢,想要逃离那份过载的刺激,却反而让那巨物往外滑出了一小截。“滋……”伴随着肉体分离的黏腻声响,那粗糙的棱角刮蹭过敏感的阴道肉璧,钻心的痛爽交织的感受窜遍筱月姐娇躯,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呜哦~!”那一声娇吟又媚又荡,像是一道闪电,不仅劈在了隔间里,也狠狠劈在了隔壁正偷窥的我心上。“爸……你也太坏了……”筱月别过脸去,声音里那点幽怨像是被蜜腌过,“如彬就在外头包厢里……哪有你这么欺负自己儿媳的……”她嘴上控诉着,可那微微侧过的脸庞,却恰好将那截泛着诱人粉色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紧接着,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终于肯向这背德的快感低头,从齿缝里挤出那句羞耻至极的话,“…肏我,这下子,爸迷总该满意了吧……”“满意极了,夏队。”父亲低沉一笑,像是猛兽捕猎得手后的嘶鸣。话音未落,他一直引而不发的腰胯猛地发力,将最后那一小截令人惊心的棒身,结结实实地尽根插入。“呜嗯——!嗯啊——!”那股彻底被填满、甚至被贯穿的强烈刺激,逼得筱月瞬间绷紧了脚背,脚趾在丝绒裙摆下死死蜷缩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冲口而出的、破碎又媚浪的呻吟,直到那声音在空旷的女洗手间里回荡开来,她才猛然回神惊觉——这里是公共场合!恐慌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原本高亢的呻吟声地捂成了一串串闷在她自己胸腔里的呜咽,“呜……呜嗯……”那闷闷的声响,比刚才的呻吟更加磨人,像是一把钝刀,隔着薄薄的隔板,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啪叽~啪叽~啪叽~”那黏腻又扎实的肏屄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规律地回荡。父亲果然“听从”了筱月的“请愿”,腰胯不再是方才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换成了沉稳有力地上挺。他每次挺进,都像是攻城槌撞在筱月的桃源花穴上,把那具娇躯顶得微微前倾,又随着惯性弹回他的怀中。筱月那双迷离的眼眸被父亲顶得再也合不拢,眼尾飞红,眼里蓄满的春水再也盛不住,随着他一下紧似一下的动作,氤氲、荡漾着,像是随时会从眼眶里溢出来。与此同时,那原本只是隐约可闻的“滋滋”淫液声,此刻也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征伐,飞速变得湿黏而放浪,听在我的耳朵里粘稠得像是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麦芽糖,父亲每肏一下的水声,都在昭示着筱月下体小穴内的不堪承受与极度迎合。仅挨了父亲肏了十几二十下,筱月便不得不松开了捂着嘴唇的纤手,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急促又娇媚的吁吁娇喘,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像是一朵被父亲浇灌的妖媚警花,在罪恶的滋养下绽出的靡靡之音。“爸~我有点…有点舒服过头了……”筱月的声音像是被撞碎了,从喉咙里一丝丝往外漏,两只纤手转而用力揪紧了父亲笔挺的衣领,“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她那语气不像是控诉,倒像是在娇嗔——嗔怪这把年纪的老男人,怎么还能这般威猛,把她这朵经历过无数犯罪案件的刑警之花,顶得连灵魂都要出窍。“嘿嘿,夏队,你的身子骨太久没挨肏,是会娇气了点的。”父亲从胸腔里滚出低沉又得意的笑,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着他的筱月,“你得忍着点,这才刚开始呢。”话音未落,他的大手抄起筱月一侧腿弯,不容抗拒地将她整条修长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臂弯里,胯下巨根也随之用力上顶!这个姿势瞬间打开了她最脆弱的防线,让他那根骇人的大肉棒,得以毫无阻隔地深深碾进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呜啊——!!”筱月仰起脖颈尖声呻吟,粉嫩的舌尖一时间竟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探出,湿漉漉地抵着下唇,她本想死死咬紧牙关,把那些过于放浪的呻吟憋回去,可这一记深顶实在太要命了,直接捣碎了她那一瞬间的理智,喉咙像是被那股极致的酸麻打通,压抑不住的呻吟媚音无所顾忌地冲开了她的声带,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开来。父亲乘着她那声失控的媚叫,俯身压下,攫住了筱月那微张的、还在溢着呻吟的樱唇。这哪里是亲吻,分明是掠夺,是封缄,是要把筱月未出口的抗拒和那令人心折的喘息全都堵回去。筱月她嘴里虽还含糊着“喘不过气……”,可当父亲两片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覆上来时,她那点可怜的矜持便土崩瓦解,顺从地启齿,任由他亲吻。“啧……啧啧……”公公与儿媳之间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淫靡,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吞咽声清晰可闻。几番深吻过后,氧气被掠夺殆尽的筱月终于真的受不住了,粉腮鼓起,胸脯剧烈起伏,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捧住李兼强那张带着胡茬的老脸,将他推开几公分。“我、我受不了……”她在他唇齿间漏出破碎的哀音,舌尖都透着粉红,“爸,你别这样子……求你了…别这样再亲我……”她这求饶听起来软弱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然而,下一秒,她像是觉得这恳求不够分量,又像是为了补偿自己这“扫兴”的推拒,主动仰起了那弧度优美的下颌,将那一截白皙脆弱、正微微颤动的脖颈送到了我父亲的面前。这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臣服的意味——嘴巴不让你亲,可脖子、甚至那跳动的脉搏,都任君采撷。筱月这是在用另一种更羞耻的方式告诉我父亲李兼强: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呼吸,只是别剥夺我最后那点虚伪的矜持。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可耻地愈发坚挺,硬得都有点发疼。筱月此刻这般放浪形骸的淫态,是我跟她结婚那么多年都未曾窥见的迷人风景。我既没有父亲那般老辣的手段,更没有他那般骇人的本钱,根本无力去挖掘、去唤醒筱月这位天汉市警队之花——她娇躯之内那不为人知的、属于雌性的原始淫媚之姿。隔壁,父亲正用他粗糙的舌苔,肆意舔吻着筱月主动送上来的下颌与脖颈,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胯下大肉棒肏屄的配合堪称绝妙,借着舔吻的节奏,每一次深顶都稳如磐石,却又狠如雷霆,结结实实地夯进筱月的下体屄屄的最深处。那具娇躯在他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时而绵软得像是要断了气,这靡乱模样,正透过女厕所的隔板,一刀刀撕碎着我作为筱月丈夫的尊严。“爸…你这、这老混蛋…太…太霸道了……我……呜啊~!呜啊~~!”父亲大肉棒的每一记深夯,都像重锤砸在琴键上,逼出筱月一串破碎的颤音呻吟。粗壮骇人的巨根往里凿一分,筱月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随着那股被强行开拓的酸麻酥爽拖曳着尾音娇啼。她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大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像坏掉的八音盒,“我…呜啊…我…呜呜…”她咿呜着,声音似哭似诉,足足绵软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也没能把那句完整的话拼凑出来。直到父亲那沙哑带笑的嗓音替她补全了那羞于启齿的后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早就一缩一缩地提前向我告密了。”筱月嘤咛着,那声“嗯”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算是承认了这令人羞耻的实情。父亲还有闲心抬起手腕,借着昏暗的光线扫了眼腕表,说,“嘿,才不到十分钟就要到高潮了?看来如彬那小子平时真是喂不饱夏队你这饥渴的警花啊,是不是?”“是…是…”筱月放弃了抵抗,在父亲大肉棒地极致深插与饱胀的快感中,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呻吟哀音承认了这令我绝望的事实,“只有…只有爸你…才能这样…填满…我……呜啊~!呜啊~~!”这近乎认贼作父般的供词刚一出口,父亲便顺着她那媚浪蚀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两记凶狠的贯入。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龟头一下子便捣得筱月一下连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湿漉漉的舌尖无助地抵在樱唇之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震颤微微颤抖。父亲满意地看着筱月这个模样,哼笑一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那两弯纤细又紧实的髋骨,腰胯猛地发力上顶的同时,双手狠命往下一按,强迫她的不堪承欢的身子,结结实实地迎受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他既已察觉到筱月那具娇躯正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便更是发了狠地研磨、冲撞,每一记都像是要凿穿筱月的灵魂。筱月哪里经得起这般凶悍的对待,大龟头碾着她屄屄最为幽深处的娇蕊媚肉,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神智恍惚,摇晃着脑袋瓜上乌黑的发髻,嘴里咿咿哦哦地吐出一串串不成调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极乐中的咒骂,含混不清,谁也听不懂,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音呻吟。父亲这个时候却仍有余裕来逗弄她,他低下头,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贴在了筱月的耳边,说,“嘿嘿,筱月,你要是再叫大声点的话,真会被如彬那帮部下听见的哦……你也不想,害得如彬在他的弟兄们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吧?”“还不……还不都是因为……因为爸……你这样子肏我…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威胁激得又羞又气,但她话语间夹杂着地泣音与媚意只会让父亲更加得意洋洋,挺起大肉棒继续肆意狠肏她的小屄花穴。“爸…你太、太过分了…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也太用力了…我…不要……”筱月这虚弱无力地抗议,任哪个男人看见都会认为这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夏队。”父亲凑得更近,提醒她,同时也在无形中羞辱我这个偷窥者,“别忘了,可是你亲手把我拉进这女厕隔间的。”这句话不仅砸在筱月的心上,也隔着一层薄板,狠狠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是啊,是筱月拉我父亲进来的。是她主动的。我连最后那点“她是被迫”的自我安慰的借口都不会再有。李兼强吐出那句诛心之言的刹那,腰胯紧随着上顶,胯骨贴住筱月的髋骨,两人下体的性器再无缝隙,灼铁般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穴的最深处最贯穿,大龟头碾在她的娇蕊之上。“唔——!”筱月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尾椎骨,双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将冲口而出的尖叫扼杀在喉咙里。可她胴体内的反应却根本不听她自己使唤,从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痉挛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像是大地震来临前的颤动,连带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在疯狂抽搐。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晶莹的爱液多到无法被父亲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封堵,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性器溢流些许出来。那液体黏腻而淫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即便被堵得严丝合缝,仍有残余的银丝不堪重负,拉成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像是倒计时,又像是某种罪恶的洗礼。被高潮侵袭的筱月整个人半瘫在父亲的怀里,一边急促地娇喘,一边断续地吟哦着不成调的娇啼,“呃啊…呃哦…呃哦…”父亲的大肉棒稳稳地嵌在她下体内,感受着阴道肉璧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与绞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布满情潮的脸庞,带着胡茬的老脸浮起得逞的笑意,低声问,“舒服吗?”筱月转开自己的脸,不想回答,目光正好瞟到了一眼两人下体的交合之处,只这一眼,她便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收回目光,可那股黏腻地湿滑感受是如此地鲜明,让她忍不住颤着睫毛偷偷再去瞧那一两眼。那情景让她面红耳赤——即便被那般严丝合缝地堵着,她下体屄屄里漫溢出的爱液,依旧黏连成缕缕银丝,不知廉耻地滴落在地。“嗯……好……好舒服……”情迷意乱的筱月从指缝里泄出两声细若蚊蚋的回应,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却无疑是为这场背德交欢盖上了最确凿的印章。她甚至没力气把手从嘴边拿开,只用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涣散地望着虚空。紧接着,我听见隔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父亲把那原本掀起的马桶盖,像我此刻躲藏的姿势一样,缓缓放了下去。大手,稳稳地托住筱月那瘫软如水的腰肢,保持着她面朝自己的、完全被大肉棒贯穿的姿势,就这样抱着她,一同坐了下来。我抠着不锈钢隔板边缘,心里翻江倒海地暗骂,“他妈的……这老色狼……”身为筱月的丈夫,我比谁都清楚,筱月在高潮之时,小屄内的榨精力度有多么惊人,也正因如此,我始终无法和筱月和谐做爱,甚至对此心怀恐惧。可我父亲呢?他竟能如此从容不迫地承受着,甚至还有余力调整姿势,仿佛这根本不是消耗,而是享受。这种云泥之别,让我嫉恨得双眼发赤。而更让我肝胆俱裂的是,他这副姿态,分明是要开启第二轮性爱。“等……等一下……”筱月气都还没喘匀,胸脯剧烈起伏着。仍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其蠢蠢欲动的粗壮大肉棒,让她这位面对穷凶极恶歹徒都能镇定自若的高级警司,露出罕见的怯色。她软软地抵着他的肩膀,指尖都在发颤,说,“你让我缓一会……爸。”听到那个“缓”字,我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凉透了。筱月居然只是说“缓一会”。不是拒绝,不是呵斥,更不是推开他。这意味着,她默许了接下来的继续。我缩在隔间里,听着隔壁的喘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我,就是这个笑话里的丑角。“好好好,全听夏队的,缓一会。”李兼强从善如流,那口气像是哄着闹脾气的小情人,可那双大手依旧死死箍着筱月的腰,没有半分退出的意思。“啊呀~”筱月忽然轻呼一声,娇躯随之细细地颤了一下。正处于绝顶余韵里的她,敏感得不可思议,即便只是静态的嵌合,那深埋她下体的巨根似乎仍在搏动,随着那一下细微的弹动,整个娇躯都应激般地哆嗦了一下。“指给爸看一下,”父亲也感受到了,忽然了恶劣的性致,大手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后腰,“刚才……是插到你的哪里了?这儿吗?”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大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更清晰地显现。筱月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满溢的媚意。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细细的银色腰带活扣,动作慢条斯理地把堆叠在腰际的暗夜蓝丝绒裙摆,一直往上撩,直到露出紧实光洁的小腹。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运动还泛着潮红,而在接近肚脐眼下方不远处的肌肤上,赫然能隐约看到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撑出来地一个凸起轮廓。那轮廓触目惊心,像是一头蛰伏在她体内的怪兽,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圆柱状弧度。那是我父亲李兼强的形状,是他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铁证,此刻正如烙印般清晰地呈现在她的小腹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你这狠心的老家伙……”筱月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个轮廓的边界,“……都插到…这里来了。”我眼睁睁看着我那身为刑警队长、英姿飒爽的妻子,正亲手指着小腹上被公公大肉棒撑出的形状,向他展示这份令人发指的亲密。“这样子说来,夏队可真是爸的好儿媳哦。”父亲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筱月尖俏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赞赏。筱月却心领神会,那双迷离的醉眼瞧了瞧他,反而乖顺地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递到了他嘴边。父亲低头含住,不像亲吻,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起初只是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被动的“喂食”变成了主动的掠夺。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比刚才还要更加深入。那深埋在她下体小屄的大肉棒,也不再安分守己地休憩,它在那紧窒湿热的巢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画圈,像是一把正在研磨的石杵,搅得筱月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逼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雌猫,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颤抖起来。“……爸……”筱月舌尖被他含吮着,说话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胀……好酸……你……你在磨我的……”她似乎想说那个词,却又羞于启齿。“嘿,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磨你么?”父亲稍稍退开一点唇上的亲吻,说,“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咬得死紧,生怕我跑了一样。”“不行……谁、谁说我喜欢了……”筱月嘴硬地反驳,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在我看来却全是迷离的渴求,她的甚至不自觉地顺着他棒身研磨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份令人发狂的酸胀,“……我只是……只是没力气推开你罢了……”“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把‘想要’说成‘讨厌’。”父亲咬着筱月的耳垂,嗓音里带着狩猎者的笃定,“尤其是夏队这种带刺的警花,不用点大家伙狠狠碾一碾,嘴硬得很,半句实话都撬不出来。”话音未落,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便骤然发力,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结结实实地搅动了好几圈。那粗壮的肉棒轮廓隔着筱月薄薄的腹壁都能感受得到,像是一根烧红的硬挺肉杵,在她刚刚高潮之后敏感无比的娇蕊嫩肉里翻搅。筱月正骑跨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连向后退缩半寸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制止这来自胴体最深处的肆虐。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股快要炸开的痛爽肉体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屁股,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爱液浸得湿腻无比的大肉棒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噗嗤——”那一下深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破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父亲感受着湿热小穴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肉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人啊。”“子宫”字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子…子宫…”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肉棒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头,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原来父亲的大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被你这…大家伙…”她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肏到子宫了…呜…”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她亲口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进去了。就在这一室旖旎即将再次沸腾的当口,女洗手间的那扇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吱呀——”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就连隔壁那对正沉浸在背德欢愉中的筱月与父亲李兼强,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尖上。我大气不敢出,眼球往外侧转,透过隔板下方的缝隙向外窥视。走进来的是周恺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伴。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径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着手,还补了个妆,那动作悠闲得让我心焦如焚。洗完手补完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着我们这一排紧闭的隔间走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排隔间,从左到右,倒数第一间是我,第二间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亲。那位女士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敲了敲门,确认没人后,便推门而入,“哐当”一声落锁。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声音。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狐疑,在这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夏队?你在吗?刚刚见到你来洗手间的。”这一嗓子,喊得我魂飞魄散。我隔壁的厕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也窥视到筱月此刻那惊恐万状、面无人色的表情。周恺的女伴显然是留意到筱月进了女厕许久未出,这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筱月浑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肉棒还深插在她下体的屄屄之内,随着她用气声说话时腔道的收缩,夹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动着,激得她尾椎一阵酥麻,险些哼出声来。她死死掐住李兼强结实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声,听到没有?”父亲低着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筱月这才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外回应说,“我在,怎么了,蔡女士?”隔壁隔间传来冲水声,紧接着是蔡女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听说啊,你可是周恺读警校时候的梦中情人?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当年追你都没追上,遗憾得不行。”“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强应付着,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李兼强。因为这老东西趁着她分心说话,那根大家伙又不安分地在她体内跳动,带来的肉体刺激令筱月几乎失声呻吟,她深呼吸了几回才算平静下来。父亲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戏谑的低语,“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紧张,下面这张小嘴就自动收紧,死死咬着我不放。”筱月正要发作,那边的蔡女士却说开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恺今天眼睛都长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明知道夏队你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还不肯死心,真不要脸。”原来这女人是来倒苦水的。筱月既尴尬又无奈,偏偏她现在正骑在她公公的大肉棒上边,这荒诞的处境让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我……我跟周恺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我当然知道没戏,”蔡女士嗤笑一声,大概是方便好了,冲水的声音响起,“是周恺非要塞给我钱,让我帮他递封情书。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懒得搭理这癞蛤蟆。”她走到筱月厕间门前,继续说着,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可怕,“周恺还想花大价钱约你呢,夏队长。他说只要你肯赏脸,多少钱都行。”就是在这一句话传入筱月耳中的瞬间,父亲老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谑笑,胯间的巨根趁机向上轻轻一顶——“呜哦——!”筱月猝不及防,捂着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又娇又媚的惊呼。她柳眉倒竖,羞愤交加,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肌肉上拧了一把,像是在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快感。“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蔡女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干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捣入最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我…我没事…”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借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人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哦,原来是这样。”蔡女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不!不用了!麻烦你了!”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蔡女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筱月那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逼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头陪你一会儿吧。”蔡女士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人,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情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这番“好心”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女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粗壮的大肉棒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屄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唔——!”筱月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人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头,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蔡女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股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边的女伴没几天就换一茬。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因为我这身段眉眼,跟夏队你看起来比较像。”“是……是吗?”筱月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调冷得像冰,却仍带着挨肏的颤音。蔡女士只当她是端着架子,心里颇有些不忿,却不知这冰冷背后,是筱月正死死咬着牙关,对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家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蔡女士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吗夏队,那周恺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牵线搭桥,让你跟他单独见个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场电影,事后就给我一大笔辛苦费。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头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处处都要花钱……”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变相推销,。“呵,”厕间里的父亲听着,戏谑的一笑,凑到筱月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这送上门的‘替身’买卖,筱月要不要帮这女人一把?”他一边说着,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保持着那磨人又摧残的碾磨动作,把筱月残存的理智搅得一片混沌。筱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她的意识已经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搅得七零八落,却仍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回应门外的蔡女士,“我…我已经有…家室了……”那尾音打着旋,夹杂着的媚意,“你…让周恺…自重…”可悲的是,就在她说出这番看似自矜、捍卫婚姻的话语时,她胴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一股股甜腻温热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媾合部位的西裤裆部泅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爱液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冽又淫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这股味道如此鲜明,连缩在隔壁隔间、屏息凝神的我都闻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此刻正几乎贴着门板站着的蔡女士?她恐怕早已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属于成熟女性高潮时才会散发的靡靡甜香。蔡女士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复扇动了好几下,脸上的神情从疑惑渐渐转为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淫邪的怪异。她绝非懵懂少女,这股在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漫的、甜腻中混杂着麝腥的体香,对她而言应该是再熟悉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笃定的说,“那个…夏队,你不会是…正和李所长一起在里面‘忙活’呢吧?”“我……我……”筱月瞬间慌了神,一张俏脸表情纠结,连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知该如何辩驳这被当场“抓包”的窘境。反倒是我父亲李兼强,听着门外那直白的点破,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沉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筱月六神无主的媚态。“唉呀,夏队你害什么羞嘛,”蔡女士自以为识趣,轻笑着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这味道我一闻就门儿清了,大家都是女人嘛。这可是女人高潮时才会有的体香,骗不了人的。”直到这一刻,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筱月竟已在父亲大肉棒残忍的持续研磨下,再次顶上了高潮。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体香,便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勋章。“嘻嘻,看来李所长真是厉害得紧呐,”蔡女士一边搓洗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揶揄,“这体香味儿闻起来这么冲、这么重,说明李所长那方面……嗯,很能‘折腾’嘛,对吧?哦对了,刚才我提那茬周恺情书的事儿,还请李所长千万别见怪哦。毕竟夏队可是咱们天汉市警队里响当当的大明星,追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我也就是个跑腿儿的,莫怪,莫怪哈。”她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去的,“那我就不打搅二位领导‘恩爱’了,先走一步咯。”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隔间里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但这寂静,比刚才的危机四伏,更让人心头发毛。因为蔡女士那番“体香”的论断,像一把烙铁,将筱月被征服、被占有的事实,深深烙进了我的眼底。但洗手间关门的轻响一传入耳中父亲耳中,就像是挣脱了锁链的猛兽,他迫不及待地掐住筱月那两团丰翘的臀肉,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又借着重力狠狠往下按。他胯间根不知疲倦的凶器,随着这粗暴的节奏发起了新一轮的肏屄冲锋。“啊哈……!啊哈……!”筱月的质问声被这剧烈的颠簸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串不成调的媚吟,“都怪你…呜…都怪你……被人……被人发现了啦……”她嘴上虽在嗔怪,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藤蔓般缠着他的熊腰,非但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塌下腰肢,迎合着他的大肉棒的肏屄节奏吞吐,任由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至四肢百骸,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嘿嘿,不是被人当成你老公了吗……”李兼强耍赖似的哼笑,带着胡茬的老脸蹭着她敏感的颈窝,“老公疼老婆,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你……你强词夺理……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得浑身乱颤,却又在那股毁天灭地的贯穿感中溃不成军。她无助地将那张酡红的鹅蛋脸枕在李兼强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令我心悸的依赖,“我又要…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喜欢吗?”父亲低下头,在那只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逼问着她的真心。“喜…喜欢……”筱月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缴械投降。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处湿滑滚烫的入口,贪恋地研磨着他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龟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渴求,“爸…让我…让我高潮……”“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强喘着粗气,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根滚烫大肉棒在她下体最深处搏动得愈发动人心魄,“想让爸射在哪里?”筱月早已被顶肏得神志涣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随着那“啪叽~啪叽~”的黏腻交媾水声中“咻咻”喘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里面…射外面…会弄脏裙子…呜…会被…会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来的……”说这话时,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话无异于递上了一把刀,亲手将自己最后的防线割开,我父亲闻言,眼里爆发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相撞。“这可是你说的哦,筱月…”父亲低沉地笑了起来,“是你是要我把咱们偷情的证据,全都藏在你这贪吃的小肚子里,瞒住这公媳做爱的丑事,对不对?”“嗯啊……!嗯啊……!”筱月除了这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先是点着头,然后又摇头,发丝随着大肉棒的上顶在空中甩动。“…这他娘的……夹得也太紧了!”父亲野兽般粗粝地低吼着,腰背收紧,大肉棒深深插入筱月的下体屄屄,大龟头直抵最深处,几乎是咆哮着宣布,“爸射了,筱月!”“…射…射…给我……!”筱月早已溃不成军,哀鸣声凄婉又放浪,下一秒,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电流击穿了每一寸神经,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那灭顶的浪潮中被肏上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而我,就在这咫尺之遥的隔壁,像囚徒一样偷看着我父亲李兼强与我的妻子筱月相携性爱高潮的这一幕——他胯下沉甸甸的阴囊正有力地收缩、搏动,一下,又一下,如同泵机般,将滚烫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妻子娇嫩小屄。这画面已经足以碾碎我作为丈夫最后的一点尊严。父亲每次的喷薄出滚烫的浓精浇灌都在筱月高潮充血的娇蕊和子宫那里时,都会激得她那具本就酥软的娇躯随之剧烈一颤,嘴里又软又媚的呓语着,“太深了…嗯…撑得好胀…好暖和…”这一次,父亲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在射精的之时竟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脉络狰狞毕露,尺寸骇人得几乎要撑裂她的腹腔。筱月下体的娇嫩的阴户,竟连一丝多余的体液都挤不出来——那骇人的尺寸宛如一道滚烫的栓塞,将她体内泛滥的春潮爱液、混合着他刚刚灌注进去的白浊浓精,死死地封堵在最幽秘的深处。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积蓄,却被那根尚未疲软的凶器牢牢锁死,连一滴都渗漏不出,只在那被撑到极致的薄薄小腹肌肤下,隐隐勾勒出令人心惊的饱满轮廓,像是要将筱月她从里到外都浸透。“爸!别…别再射了……”筱月软绵绵地哀求着,那声音里裹着三分羞怯七分媚意,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太多了…胀得…好不舒服……”她蹙着眉,可那眉头却舒展得像是沉浸在某种饱胀的幸福里。“嘿,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憋着?”父亲粗重地喘着气,手掌仍流连在她那汗湿的腰窝处,邀功似说着,“这些天我可是记着咱夏队的话,再也没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这十几天攒下来的,可不就得有那么多了?”“…怪不得射了这么多……”筱月嘤咛一声,那埋怨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甜蜜的负担,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正在缓慢浸润,“…可是也太胀了……还好我这几天是安全期,不然还不得……”话说到一半,她便羞得顿住了,可父亲却坏笑着接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东西甚至还在她体内恶劣地搏动了一下,“你的安全期?在我这根‘大家伙’面前可不一定管用哦……嘿嘿,刚才可是结结实实灌进你子宫里了……”“烦死人了!你……”筱月又羞又恼,扬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偏过头去,说,“不准你再说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我父亲笑着没再说话,筱月咬着唇,试着用手撑着李兼强的膝盖借力,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可接连几波灭顶的高潮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刚踉跄着站直了两秒,便又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这一起一落之间,她湿滑红肿的小屄穴口对着李兼强那半软未硬的大肉棒又“吞吐”了两三下,像是贪恋余温的嘴,发出“咕啾、咕啾”的余响。“呵呵,这就站不住了?看来刚才那是把你喂得太饱了。”父亲低笑着,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地将她往上一托,帮她脱离了自己的大肉棒。“啵!”一声清脆又淫靡的响声过后,那根粗壮的凶器终于脱离了那处紧致的小穴,而被撑大到极限的小穴口像是颓靡的花苞,微微张合着。紧接着,混合着少许浓浊精液的大量剔透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透明的、乳白的,黏腻地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一滩不堪入目的水洼,展示着方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战果”。只不过地板上那滩的小水洼,大多只是筱月自己高潮时淌出的澄澈蜜液,晶莹剔透地反着光,而父亲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却像是有了生命般,顽固地黏稠在她体内深处,并未随她起身而大量外溢。筱月下意识地伸手,掌心轻轻覆上自己那平坦紧实的小腹,隐约感受到肌肤之下令人心慌的精液饱胀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处原本应该紧致如线的娇嫩小穴口嫩肌,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那圈弹嫩的媚肉似乎仍维持着被那根骇人凶器撑开的形状,久久无法自行合拢,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花房,无声地敞开着,证明着方才那场征伐的惨烈与深入。“真是的……”筱月浑身酸软,若不是扶住厕间那冰冷的不锈钢隔板,怕是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那么多滚烫的浓精正淤积在她子宫里,高潮的绵长余韵让她的小腹肌肉仍在微颤,“…全都被爸你射进子宫里了……”“这可不能怪我哦。”父亲一边提上西裤拉链,一边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刚才是谁亲口让我‘射放在里面’的?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嘛,既没弄脏你这身漂亮的裙子,也没在外面留下什么显眼的‘证据’。”他俯身,帮筱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我的好儿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藏赃地方,够深,也够严实。”筱月一时语塞,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放浪形骸仿佛潮水般退回脑海,烧得她耳根通红。她眼神闪烁,不敢再与父亲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对视,只默默地抽出一张湿纸巾。她微微分开腿,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颤抖,仔细擦拭着下体小屄的狼藉。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门户,此刻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微微张着,像是被暴力撑开的蚌肉,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立刻恢复闭合。擦干净自己后,她才伸手,略显笨拙地将那被拨至一旁的蕾丝底裤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你等一下……”她声音沙哑,又抽出一张湿巾,俯身凑近李兼强,替他清理那根刚刚作恶完毕、仍沾着自己爱液的狰狞肉棒,直到将他收拾干净,才允许他提上西裤,系好皮带。随后,筱月转过身,将松开的银色细腰带重新扣紧,把翻折上去的裙摆缓缓拉下,抚平每一道褶皱。当她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的模样。“我先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爸你在这里等够五分钟,再悄悄出去。记住,别让人瞧见……但愿如彬那会儿还在男厕里吐着呢。”“好,知道了,夏队。”李兼强从容地理好袖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顺从地应承。筱月的手刚握上厕间的金属门把,忽又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那张刚刚才被情欲蒸腾过的脸上,竟已挂上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才隔间里那个媚态横生的女人只是幻觉。她说,“对了,爸,单位里发了几张周末的电影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李兼强低笑一声,顺势抬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暧昧地捏了一把,回答说,“当然去,我的小馋猫。”这称呼肉麻得刺耳。筱月拍开他的手,晃了晃手中那台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微弱地亮了一下,示意“有事电话联系”,随即利落地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渐远,直至女洗手间的门再次开合。父亲等了五分钟,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像巡视领地般踱了出去。而我,直到连他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才拖着沉重的双腿,从隔壁的囚笼中挪出。重回到室外灯火辉煌的KTV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镭射灯球的旋转让我一阵眩晕。所里的部下们仍在狂欢,酒杯碰撞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喧嚣。可我站在这片热闹的边缘,只觉得浑身冰冷——刚刚在女厕隔间里窥见的每一帧画面,都成了此刻最恶毒的背景音,将我对这场年终聚会的所有兴致碾得粉碎。“你回来了,如彬!”熟悉的女声自身旁响起。是筱月。她脸上带着关切,显然以为我刚从男厕吐完回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中,问,“去厕所那么久,没事吧?”“没事。”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说,“就是…喝太多了。”筱月“嗯”了一声,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陪我走回那张巨大的L形沙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着她的步态上——那哪里是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夏队的步伐?她收着小腹,含胸,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脚尖下意识地内扣,走成一个明显的内八字。这别扭的步姿原因,我再清楚不过。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黏稠地包裹着一大团属于我父亲李兼强腥臭的精液。筱月她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我,这场荒诞的侵犯有多真实。当我颓然坐下,刚刚在女厕里那个多嘴的蔡女士,正隔着茶几,朝筱月和我不怀好意地举了举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她身旁那个纨绔子弟周恺,脸色则像是吞了只绿头苍蝇,难看得紧。想必是蔡女士那个八婆,已经把在洗手间外“听”到的“实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余下来的时间里,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喧嚣渐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筱月只当我酒力不支,便体贴地将我安置在角落那堆柔软的靠垫里,低声哄着我闭目养神。我顺从地阖眼,却根本无从入睡,耳边全是刚才厕间里那些肉体交击的淫水声、筱月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有我父亲怒射精液在筱月子宫里的时候的嘶吼。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嘈杂终于一点点沉淀下去,直至只剩下零星几句告别声。我睁开眼,只见满地狼藉的果壳与空瓶,人已散得差不多了。筱月见我转醒,便侧身坐了过来,柔声说,“大家都玩尽兴先回去了,我都安排好了。你还难受吗,如彬?”她说话时,双腿并得比平日更紧,站姿拘谨得近乎僵硬,那微微含胸收腹的姿态,像是在极力护着什么。我不敢想象我父亲那憋了十几天量的精液,究竟是如何的惊人,竟能让一向体态轻盈矫健的筱月,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仍不得不以这种近乎防御的姿势站立。“我没事了。”我干涩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咱们也回家吧。”“嗯,我们打车回去。”筱月点点头,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今晚咱俩都喝了酒,车先搁这儿,明天我给队里打个电话,看看哪个顺路的同僚能帮咱们开回去。”她的语气平静如常。我默然点头,与她一同走出这间KTV包厢。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看似正常的侧脸,而我却盯着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正锁着父亲留下的滚烫“罪证”。走出铂宫酒店那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路边不少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灯,司机们正探出身子殷勤揽客,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线,却照不亮我心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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