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妹妹后的我选择了逃避却被长大后的她抓到】(1)作者:潜龙在渊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2 17:46 已读9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伤害妹妹后的我选择了逃避却被长大后的她抓到】(1)

作者:潜龙在渊
2026/9/3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一章 伤害妹妹后选择逃避的我还是被抓到了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侵犯妹妹那天的情形。

那是比现在还要年幼得多的时候。在学校接受性教育课程后,我对性产生了异常浓厚的兴趣。

虽然之前对性知识也有模糊的了解,但以课堂形式从大人口中得到明确讲解还是第一次。

勃起、精通、子宫、初潮。听到“阴道”这个词时的冲击,对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年而言难以估量。

在更年幼的时候,我曾多次与姐姐和妹妹一同入浴。那时看到的她们性器,是毫无装饰、纯洁无垢的一道细缝。将之与自己胯间理所当然存在的阴茎相比较,我第一次意识到了男女的性差异。

那道淡红色的缝隙深处,竟有可供阴茎插入的洞穴?甚至自己就是经由那里诞生的?我一时难以置信,同时好奇心也剧烈地膨胀起来。

想看。想看看她们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想看想到无法忍受。

课程一结束,我便几乎是跑着踏上了归途。

在玄关粗鲁地甩掉穿惯的运动鞋,按捺着激烈的心跳,推开通往客厅的门。

“诶,哥哥?”

妹妹杏里从沙发上猛地起身,睁圆了眼睛。

杏里是比我小一岁的妹妹。黑色短发扎成双马尾,穿着和今早看到时一样的白色长款连衣裙。

看着本应看惯了的妹妹的身影,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躁动。

“哥哥,今天好早啊。这个,很有趣哦。一起看吗?”

露出酒窝天真地微笑着,杏里指着电视屏幕。因为是傍晚,屏幕上正播放着面向儿童的动画片。

我对那看也不看,紧紧抓住妹妹的手腕说道:

“比起那个,现在去楼上玩个有趣的游戏吧。”

就这样,我拽着不情愿的妹妹的手,强行把她带到了二楼的自己房间。

选择妹妹而非姐姐的理由很简单。和今年升入高一级学校的姐姐不同,我认为妹妹在力量和地位上都比自己弱,无法抵抗。

“呐,哥哥。我想在楼下继续看。”

仰面躺在床上,杏里不满地这样嘟囔道。身上只穿着粉色的吊带衫。

命令她脱衣服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特别抵抗就脱掉了连衣裙和内裤。脱下的衣服胡乱散落在房间地板上。

我忘我地玩弄着依旧是一道细缝的妹妹私处,喘着粗气,一遍遍地重复着“再一会儿就好”。

“哥哥,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这是很重要的事。杏里你也感兴趣吧?”
“我,更想看电视啦。”

对像撒娇孩子般重复着想看电视的妹妹感到烦躁,我用两个拇指试着撑开了那道淡红色的缝隙。

鲜艳的粉色阴唇诱人地微微蠕动。未发育成熟的肉襞被爱液确实地濡湿,散发着些许尿液的余味,湿漉漉地闪着可疑的光泽。
虽然并非有感觉,大概只是防卫本能吧……即便如此,那景象带来的淫靡感非同寻常,我的兴奋愈发高涨。

“杏里的这里,好色情……!”

我脱掉裤子和内裤,将裹着包皮的稚嫩肉棒抵在她的私处摩擦。

从阴茎前端分泌出的先走液与爱液混合,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声响。虽未插入,但从肉棒传来的快感却难以言表,想到如果就这样插进去该有多舒服,我的心颤抖起来。

“什、什么啊这个,哥哥……好脏。”
“不脏哦。就是这样制造小宝宝的。”
“……哥哥,想要我的小宝宝吗?”

我“呃”地语塞了。老实说并没有想那么深。只是沉溺于将自己肮脏的部分蹭在稚嫩妹妹身上的快感。

紧紧闭着眼,也顾不上担心瑟瑟发抖的杏里,沉浸在背德的游戏中。从阴部溢出的蜜液,开始在白色床单上形成斑驳的图案。

不久,我开始意识到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的存在。本能地理解到这就是插入阴茎的洞穴。但是,真的能进入这里吗?

“哥哥,已经不要了。我想看电视。”

当玩腻了的妹妹这样低声说时,焦急的我反射性地用力挺出了腰。

噗嗤。虽然没有声音,但阴茎传来了戳破什么东西的触感,紧接着,带着黏滑感的热烫肉襞从肉棒前端到根部紧紧箍住了它。

那一瞬间,杏里猛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皱起脸哭喊起来。

“好痛!哥哥,不行,好痛!”

大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我虽然有些胆怯,但更沉迷于包裹着阴茎的柔软肉体的温暖。
依循本能抽插阴茎,杏里激烈地挥动手脚哭叫。

“停下!求你了,哥哥……痛,好痛!”
“哈啊,哈啊……!杏里,杏里!”

妹妹的声音变得遥远。将全部神经集中于肉棒,快感袭来,几乎让脑海一片空白。

“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呃、呜呜!”

从杏里口中漏出的呜咽与悲鸣成了恰到好处的调味料,让我的腰胯动作流畅地加速。

“啊啊,那里好奇怪……杏里,杏里啊!”

不久,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袭来,我被快乐的漩涡吞噬。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未知的快感让肌肤起栗,腰胯痉挛般抽动。从肉棒根部到前端窜过甜美的麻痹感,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的巅峰。然而,阴茎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我还没有经历过精通。由于没有射精这一终结,我凭借着幼年过剩的体力,继续挺腰插入。

杏里尚未成熟的裸身上浮现出珍珠般的汗珠,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被看不到尽头的暴力玩弄到发青。汗味与牛奶般的甜腻气味混合而成的芳香,渐渐使我心荡神驰。

我已完全丧失了理性。被肉棒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侵犯,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家中、父母和姐姐理所当然会回来这些基本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心无旁骛地持续侵犯着妹妹的秘裂时,突然,房间的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被打开了。随后眼前猛地一亮,我反射性地回头。

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颤抖着的母亲站在那里。旁边是紧握拳头僵立不动的父亲的身影。
我脑袋一片茫然,恍惚地环顾四周。窗外曾经浮着的太阳早已沉没,漆黑的夜幕已然降临。

房间灯亮起,屋内的惨状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

被我压住、啜泣着的妹妹的私处,流出足以将床单染成淡红色的血,不知何时漏出的尿液也形成了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

在小便与微弱铁锈气味的弥漫中我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啊、啊啊……我、我……!”

我突然脸色发青,开始剧烈地颤抖。

做了不得了的事。但令我痛心的并非侵犯了妹妹,而是让妹妹受伤并弄哭了。肯定会被像往常一样责骂。

这样想着的我,挤出一句“对不起”的道歉话语,但说到一半就中断消失了。

那之后的记忆极其模糊。

作为事实存在的,是从那天起,我周遭的环境彻底改变了。

曾经确实存在过的、虽微小却真实的名为家庭的幸福,在那一天彻底破碎,不留痕迹。

#四月晨风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占满视线,安心感和自我厌恶同时涌上心头。晨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内裤里那根嚣张挺立的玩意儿,它让佑树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

佑树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慢吞吞拉开窗帘,眯着眼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房间,吹得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打了个寒颤。

五年了。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五年。可梦里妹妹那张哭泣的脸,依旧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那股快感,也真实得让人心惊。

大概正因为如此,那个夏天的午后,才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吧。

“杏里……”佑树按住胸口,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她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却又觉得连“想知道”这个念头本身,都是一种罪过。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妹妹。父母很快离了婚,佑树跟了父亲,杏里和姐姐跟了母亲。

父亲严令禁止他去见妹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其实就算道歉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再见面,说不定只会让杏里心里的伤口裂得更深。

说到底,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佑树像是要甩掉什么似的摇摇头,利落地换上运动服,简单洗了把脸,就推门走进了还带着夜气的清晨。

做了几组拉伸,他开始沿着小区外的柏油路慢跑。

“呼、呼、呼。”

规律的呼吸声里,身体被稳稳地向前推进。每一次吸气吐气,脑子就清醒一分,胸口那股黏糊糊的情绪,也好像被一点点冲刷干净。

是他亲手毁了这个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佑树几乎要发疯。他嘶吼、哭泣,然后发了疯似的奔跑。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替杏里惩罚自己。

父母离婚后,佑树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上了高中,他进了田径队,没想到竟然跑出了点名堂。

谁能想到,一场家庭悲剧,反倒成了他运动天赋的催化剂。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三分三十五秒。”

跑过一千五百米标记点时,他下意识报出时间。在队里,他的配速从来都是自己掌控的。说实话,整个田径队,能跟上他节奏的人还真找不出来。

脚上这双跑鞋,是他厚着脸皮求父亲买的。从初中穿到现在,鞋面已经起了毛边,鞋底也磨得差不多了。要换新的,得自己打工挣钱——他跟父亲有过约定。

“老爸这会儿,应该到成都了吧(本来妹非第一次里是主角小时候出车祸死的,本书因为搬离了原来的城市所以逃过了一劫)。”

他自言自语。现在他跟父亲住在城东的公寓里,但父亲因为工作经常出差,父子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见了面,气氛也尴尬得要命。佑树倒是对这种状态没什么不满,反而觉得自在。

迎面走来一对遛狗的老夫妻,佑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当初他第一次这么早出来跑步时,还惊讶于原来有这么多人天不亮就起床了。现在早就习惯了。

“上了那个坡,就掉头慢慢跑回来。”

他看着前面那道不算太陡但足够长的坡道,给自己定下目标。虽然比一般人腿脚好,体力也足,但爬这个坡还是有点吃力。正因如此,一口气冲上去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才格外强烈。佑树把这段“坡道冲刺”当作每次晨跑的必修课,雷打不动。

“哈、哈、哈。”

跑到坡道中段时,满树的樱花正开得灿烂。佑树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突然发现坡顶护栏边站着个人影。

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倚着生锈的白色护栏。那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校服款式很旧,领口系着的黑色蝴蝶结更显得老气。

距离拉近了些,能看清她的样子了。黑墨色的头发刚到肩膀,发顶在晨光里泛着一圈光晕。她双手提着棕色皮书包,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整个人像幅画。

“这校服……是白樱女中的?”

白樱女中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私立学校,据说里头都是大小姐。佑树对它的了解也就这么多。

这么一位大小姐,大清早的在这种地方干什么?虽说已经是四月,早晨的风还是有点凉的。佑树心里纳闷,但还是礼貌性地朝她点了点头,打算从旁边跑过去。

就在这时,风里传来她的声音。

佑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女生已经从护栏边直起身,正看着他微笑。

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飘过眼前,佑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她。

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像是花苞在一瞬间绽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用一只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头发,朝他走近一步。嘴角带着点恶作剧似的笑意。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可仔细看,眼角又好像有点湿。

这张脸,就算跟电视上的偶像比也毫不逊色。她一笑,嘴角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个表情,佑树太熟悉了。

“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

“好久不见,哥哥。”

擦肩而过时,她轻声说。

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杏里,就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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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地方说话吧。”

杏里说完,裙摆一扬,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佑树还没从重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她带到了附近的小公园里。

这个时间,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没人玩的滑梯、跷跷板,在晨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佑树第一次发现,原来空荡荡的游乐设施也能这么让人心酸。

杏里找到一架旧秋千,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坐上去,晃着腿荡了起来。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

“真怀念啊。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一起玩呢。”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是真的开心。佑树却提心吊胆,生怕她用力一蹬,脚上的小皮鞋会飞出去。

“哥哥也来荡嘛,旁边这个空着呢。”
“我就不用了。倒是你——”

佑树话说到一半卡住了,眼神飘忽不定。他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整个人都乱了。

最后憋出来的那句话,连他自己都听出了里头的刺。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觉得呢?”

杏里把晃着的脚踩回地面,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挑衅。

佑树被她看得呼吸一窒。刚才那些孩子气的举动让他放松了警惕,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杏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哥哥希望我怎么回答?”
“什么怎么回答……”
“我是来找你的。”

杏里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本该是佑树盼了五年的话,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杏里说这话时的眼神和语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绝不是一次善意的重逢。

“我有好多话想跟哥哥说,所以才特地来的。”
“杏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哥哥好奇怪。”

杏里轻轻笑了,视线落在佑树脚上。那双跑鞋虽然旧,但保养得很好。

“听说你在练田径,还拿过奖?挺厉害的嘛。”

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兴趣。然后她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被哥哥那样对待之后,我受了很重的伤。差点连自己都讨厌起来了。心里乱糟糟的,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现在只要被男生碰到,就想哭。哥哥,你能想象那样的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佑树心里。是他亲手毁掉了妹妹天真烂漫的笑容。这个认知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

佑树扑通一声跪在杏里面前,深深地低下头。

“我知道道歉没用……但我真的对不起你。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反省。”
“嗯,我不会原谅你的。”

杏里的声音冷得像冰。佑树背脊一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杏里正俯视着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佑树冒了一身冷汗。

“哥哥抛弃了我,自己过得挺开心的吧?这样的道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杏里……我、我是真心的……”
“呵呵,话谁都会说。”

杏里的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哥哥真的觉得抱歉,就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我该怎么做?”

佑树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望着她。杏里却故意移开视线,做出思考的样子。

“这个嘛……”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看向佑树,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热切。

“男人要向女人证明诚意,该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她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仍然跪在地上的佑树身边,俯身凑到他耳边。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哥哥要为了我而活。”
“这……什么意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佑树浑身一颤。杏里发间飘来一股甜腻的、像是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水果的味道。

“哥哥真迟钝。”

杏里轻声说完,轻轻咬住了佑树的耳垂。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佑树只觉得浑身发麻,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

到学校之后,佑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听不进去,连最喜欢的体育课都提不起劲。满脑子都是早上和杏里重逢的事,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大概是看不过他这副样子,同桌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佑树,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

佑树这才回过神,看向身边的女孩。她叫李梨,是初中就认识的同学,也是少数几个能让佑树放松说话的人。她有一头栗色的卷发,个子小小的,下垂眼看起来很温柔。虽然不算特别显眼,但在班里人缘很好。

“快被老师点名了,还是专心听课比较好。”
“……抱歉。讲到哪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李梨苦笑着,把自己的课本往佑树这边推了推。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透着关心。

她稍稍往佑树这边靠了靠,用手指着英语课本上的段落。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飘过来,佑树心跳漏了一拍。

他强忍着不自在,跟着默读课文。李梨压低声音说:

“真少见啊,你居然会走神成这样。”
“是吗……也许吧。”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李梨在胸前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这动作跟她文静的外表不太搭,但反而让人觉得可爱,心里暖暖的。

“那个,其实……”

话到嘴边,佑树猛地捂住了嘴。差点就把妹妹的事说出来了。他不想跟李梨说这些,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黑板。

“你说得对,快被点名了。回头再说吧。”
“……你糊弄我。”

李梨不满地鼓起脸颊,但没再追问。佑树装模作样地认真听课,心里却乱成一团。

结果那节课老师根本没点他名。

放学后,佑树收拾书包准备走人,李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以为她要继续问早上的事,没想到她说的是别的事。

“林佑树,关于田径队的事,想请教你一下,有时间吗?”
“田径队?怎么了?”
“嗯。队里有个女生训练时总说脚疼,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梨是田径队的经理,男女队都管。她说的是女子队的一个高一新生,佑树训练时见过几次。

“她说跑步时小腿会疼,好像已经成习惯了,最近每次练完都一脸痛苦。我想帮帮她……”

李梨说着,手按在胸口,表情有些难过。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但能这么真心为别人担心,佑树觉得这是李梨最可贵的地方。他真心想帮忙。

“训练计划是跟队长和教练一起定的……会是训练过度吗?”
“我觉得不是。”

队长和教练都很靠谱,应该不会给新人安排超负荷的训练。而且就佑树观察,那个女生的训练量确实在合理范围内。那就只剩下几种可能了。

“应该是胫骨骨膜炎,嗯,八成是。”

佑树下了判断。

“胫骨骨膜炎?我记得是——”

李梨一边说,一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翻看。

“——‘因为跑步姿势不对或者鞋子不合适,导致小腿骨附近疼痛’,对吧?”
“对,就是这个。”

佑树点点头,手托下巴想了想。

“估计是鞋不合适。你让她换双合脚的跑鞋。还有,训练前后一定要充分拉伸。暂时就这些建议。”
“太好了,谢谢你。”

李梨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下来。佑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感慨:

“还记得你刚当经理时,连起跑器怎么摆都不知道呢,现在真是成长了不少。”
“哎呀,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那都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李梨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现在可是有学妹的人了,再把我当冒失鬼,多没面子啊。”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佑树笑着道歉,看着李梨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其实她当初手忙脚乱摆弄起跑器的样子也挺可爱的,队里不少男生都因此干劲十足。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李梨肯定会更生气吧。佑树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你自己呢?没什么事吧?”
“我?怎么了?”

佑树一头雾水。

“早上看你好像有心事……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

原来她还惦记着早上的事。佑树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柔和下来。

“跟你聊了聊,心情好多了。谢谢。”
“诶……啊,不、不客气。”

李梨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担心,悄悄用余光打量佑树。

为了避免她继续追问,佑树决定赶紧开溜。

不过在走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那个,李梨。今天队里的训练我请假,能帮我跟队长说一声吗?”
“诶?啊,好。你今天不来训练啊……”

李梨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声音里满是失望。佑树心里一阵愧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嗯,有点事。”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李梨还是不死心。佑树想了想,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家里的事。”

课程结束后,他马上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地铁,出了地铁站,佑树快步穿过检票口,朝着目的地小跑起来。说是小跑,但以他短跑运动员的底子,这速度在一般人眼里已经算得上飞奔了。

从车站出来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今早和杏里见面的那个儿童公园。早上来时还冷冷清清,现在正值放学时间,园子里满是孩子们的喧闹声。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杏里的身影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樱花树下,坐在老旧长椅上看书的少女,美得像幅画。佑树真想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自己妹妹,但理智还是压住了这份冲动,他快步朝她走去。

“哥,你迟到了。”

杏里头也不抬,语气冷淡。

“我放学就跑过来了,哪能算迟到。”

佑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脚步声就知道了。”杏里翻了一页书,“你上楼梯的动静,我隔着老远就能听出来。”

佑树环顾四周,一脸困惑:“……这儿哪有楼梯?”

“哥,你这样是交不到女朋友的。”杏里轻笑一声。

“跑得快有什么用,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可哥长得也不差啊。”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讽刺我。”

佑树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自信,但杏里是真的出落得漂亮。虽然不是那种关系,但要真跟她并肩走在大街上,自己肯定会自惭形秽。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的妹妹。

“那书好看吗?”佑树探头看了看她手里的书。

杏里叹了口气,耸耸肩:“一般。但作业要求读,没办法。”

她夹好书签,合上书本,把封面亮给佑树看。是个很有名的作家写的诗集,连不怎么看书的佑树都听说过。他记得这人的作品好像还上过语文课本。

“……那个,杏里?学校生活,还开心吗?”

“你是我爸吗?”杏里撅起嘴,斜眼看他,“说点有意思的。”

“哪家兄妹聊天会聊‘有意思’的话题?”

“被夺走初夜的妹妹,可没兴趣听施害者讲什么常识哦。”

佑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应了几声。说实话,他觉得这话有点狡猾,但自己确实理亏,没法反驳。

“算了,过去的事没法改变,我们还是聊聊将来吧。”杏里把书收进印着校徽的书包里,抬眼看向佑树,眼神里带着期待,“今早说的话,考虑过了吗?”

“想了,但完全想不明白。”佑树老实交代,“杏里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强迫妹妹的混蛋。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不是应该连见都不想见我吗?还说什么‘成为我的东西’……我真的不懂。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话说出口,佑树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情——他害怕杏里。明明曾经比谁都珍惜她,现在却因为无法原谅自己,被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佑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杏里一把抓住手腕。

“陪我走走吧,哥。”她站起身,脸上挂着寂寞的微笑。

佑树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他明明可以甩开她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被杏里牵着在公园里散步,佑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还会和妹妹手牵手。杏里纤细、光滑又微凉的手心贴着他的掌心,佑树脸上发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好难为情啊,杏里。”

“忍一忍嘛,又没人看我们。”

路过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妇时,佑树听见那位妈妈笑着说:“感情真好啊。”他脸更红了,可杏里紧紧扣着他的手指,根本甩不开。这算哪门子惩罚?

“哥,你看那边。”杏里指了指沙坑。

一对看起来像兄妹的小孩子正在那里玩沙子。其他孩子都在树荫下玩手机游戏,他们倒挺复古。

“我们以前也常那样一起玩呢。”
“嗯……是啊。”
“我那时候总被哥耍得团团转,没少哭鼻子。”
“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会那样了。”
“真的吗?”

杏里用略带恶意的语气说完,又指向公园中央那个半球状的红色装置:“接下来去那儿看看?”

“那是……章鱼?”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装置其实是章鱼造型的游乐设施。侧面有台阶可以上下,触手部分做成了滑梯。设计这东西的人,八成是累坏了。

“哥!你看,这个章鱼的嘴可以钻进去!”杏里完全变回了小孩子,兴奋地说。

确实,章鱼的漏斗状部分——也就是所谓的排泄口——是空心的,看起来能钻进去。小孩子的话大概能塞五六个,但成年人,两个就够呛了。

“哥,我们进去看看?”
“你疯了吧。”

佑树嘴上抱怨,最后还是被拖了进去。五年不见,两人之间的力量关系好像完全颠倒了。

“嘿嘿,果然挺窄的,两个人进去就差不多满了。”杏里声音里透着兴奋,灵活地钻进了章鱼肚子里。

那个漏斗状的入口其实是条隧道,能通到另一头。作为游乐设施没问题,但作为生物来说总觉得怪怪的。

“穿着校服钻这种地方,会弄脏的。”
“哥也进来嘛。”
“喂……别拉我……哇!住手!”

被强行拖进章鱼肚子,佑树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坐在地上,屁股底下传来沙沙的触感。杏里在隧道中间坐下,也不管校服会不会脏,直接抱膝坐好。

“哥也过来这边嘛。”
“……真拿你没办法。”

佑树挠挠头,在杏里对面盘腿坐下。

因为顶部较高,里面比从外面看要宽敞些,但两个成年人紧挨着还是没什么多余空间。稍微一动,腿就会碰到一起。

佑树正盯着杏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出神,就听见她问:

“哥,你没女朋友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快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没有啦。”

佑树尴尬地别过脸。

“这种事跟你没关系吧?”
“那……我来当哥的女朋友怎么样?”
“……哈?”

佑树以为她在开玩笑,抬头看她,却发现杏里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红得明显。

“如果哥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别说傻话。我们是兄妹。”

因为是兄妹——这个借口说出口,佑树自己都觉得心虚。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女会让他如此在意?狭窄的空间让声音产生回响,杏里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低语。

到了这一步,杏里那条长裙反而成了负担。明明差一点就能看见底下了……

“想看吗?我的裙子里面。”
“……!”

佑树倒抽一口凉气,脸瞬间涨红。

杏里害羞地扭着身子,湿润的眼睛瞟着他。她捏起裙角,慢慢往上提。昏暗的光线里,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边的粉色内裤格外醒目。

“你、你在干什么……!”

佑树喘着粗气,拼命别开脸。可还是忍不住偷瞄,结果看见杏里把裙子撩得更高,故意挺腰展示内裤。连内裤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呜、哇……太厉害了……”

压抑不住的欲望脱口而出。那条内裤后面,就是已经发育成熟的妹妹的身体。一定很有魅力吧。好想看……不,好想摸。

“哥,那个……”杏里睁大眼睛,颤抖的手指指向佑树下半身。

内裤里的肉棒已经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根本没法掩饰。

“这、这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佑树慌忙辩解,杏里却眯起眼睛,露出困倦的表情。

“哥兴奋了呢……看着好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里可是外面!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种地方,没人会来的。”

就算她说得对,被发现的可能性也不是零。远处传来的孩子们的笑声,反而助长了这份背德感。

但杏里的提议对佑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他眼睁睁看着杏里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哇啊……好大。哥的……好大。”

面对眼前这根发红的肉棒,杏里一点不怕,反而直白地评价。她赤裸裸的话语和冰冷的空气让肉棒微微一颤。

“……以前不是这样的。包皮都褪下去了,有点……狰狞呢。”
“别、别说了,杏里。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才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杏里赌气似的握住肉棒中段,佑树“呜”地呻吟出声。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能、能轻点吗……不,不是这个意思!”

佑树慌了。他完全被杏里牵着鼻子走。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本能却喊着“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在理性和本能之间,佑树剧烈地摇摆。

“这样轻轻动的话,哥会舒服吧?”

杏里右手圈成环,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那种自慰时从未有过的、令人焦躁的快感,正一点点融化佑树的理智。

她光滑、柔软又微凉的手,舒服得让人受不了。

“嗯……好烫……哥,舒服吗?这样动,舒服吗?”
“呜……杏里……杏里,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嘴上虚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杏里的动作。她空着的左手覆上龟头,用手心的凹陷揉搓着顶端。右手规律的套弄和左手的触感让佑树彻底沦陷。

“啊啊……呜呜……好舒服……!杏里的手,太棒了!”
“是吗。舒服就好……嘿嘿。”

杏里嘴角浮现淫靡的笑容。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肉棒上,渗出的先走液被揉开,在隧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尿液的余味和汗味弥漫在空气中。杏里明明闻到了更浓的气味,却一点不嫌弃,依旧卖力地爱抚着。佑树心里涌起一股爱怜,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嗯……哥……这样,我好开心。”

杏里边揉搓肉棒,边难耐地摩擦着大腿。佑树知道她也兴奋了,心里一阵欢喜。对行为的抗拒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欲望。

就在这时,本就昏暗的隧道里光线又暗了几分——入口的光被挡住了。佑树迷迷糊糊地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呀?”

入口处探进两个小脑袋,正是刚才在沙坑玩的那对兄妹。他们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秘密游戏。

佑树慌忙拍了拍杏里的肩:“杏里,有人!被人看见了!”
“……诶?”杏里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那对兄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没事,他们还小,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

佑树急得冒冷汗,杏里却朝孩子们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是兄妹吗?”
“嗯,是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

“对我们做的事感兴趣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你们看着哦。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

话音刚落,杏里就把脸凑向沾满先走液的肉棒,慢慢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舔过冠状沟。

“噫!呜……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佑树差点跳起来。

“杏里……你、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口交啊。舔哥哥的这里,让哥哥舒服。”
“我不是问这个……呜……!”

佑树想抗议,但舌尖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杏里吻了吻肿胀的龟头,舌头顺着凸起的血管上下游走。每次灵活的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佑树的腰就一阵颤抖,皮肤起满鸡皮疙瘩。当她的嘴唇戏弄地含住阴囊时,佑树差点直接射出来。

“那种地方……脏……别舔了,杏里……!”
“有股奶酪味。咸咸的,苦苦的,鼻子都刺刺的。这就是哥的味道啊,好浓。”

杏里无视佑树的阻止,淡定地评价着肉棒的味道。佑树战战兢兢地看向入口,那对兄妹还在。他们紧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杏里的痴态。

被亲妹妹舔着肉棒,还被陌生孩子围观——这背德感强烈得让人头晕目眩。但紧绷的肉棒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一跳一跳地催促着。

“它比哥诚实多了呢。”杏里轻笑,撩开脸上的头发,抬眼看向佑树,“哥也诚实点嘛。现在最想要我做什么?”
“含、含住……想要杏里可爱的小嘴……含住它!”

本能驱使下,佑树毫不羞耻地喊出欲望。杏里脸一红,说了声“乖孩子”,然后一口气将肉棒吞进口中。

“啊……啊啊啊!”

佑树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两个孩子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太舒服了!”

佑树恍惚地喃喃道。

“嗯……啾……咕噜、咕噜噜!”

淫靡的水声在隧道里回荡,连耳朵都像被侵犯了。杏里每前后摆动一次头,富有弹性的嘴唇就摩擦一次肉棒,滚烫的口腔让肉棒沉溺其中。舌尖在冠状沟掠过、摩擦系带时,佑树眼前闪过细碎的光点。

原来口交的快感不只是物理上的——看着可爱的少女用唾液濡湿丑陋的肉棒进进出出,这景象比想象中更背德、更淫靡。更何况这少女还是自己的亲妹妹,那种快感根本不是自慰能比的。

“杏里……杏里!好舒服……太舒服了!”
“嗯!舒服就好……再舒服点,哥……!”

也许是佑树的直白让她高兴,杏里的动作越发激烈。当佑树忍不住主动挺腰时,杏里虽然被呛到,还是努力将肉棒吞得更深。柔软咽喉的触感非常性感。

突然,杏里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皱起脸。

“嗯……咳……哥也长大了呢。”
“突然怎么了……继续啊,杏里!”
“可是……刚才开始就有毛蹭到鼻子,好痒。”

杏里害羞地抱怨,那模样太有魅力了。佑树按住她的头,强行把肉棒塞回她嘴里。

“嗯!呜……咕噜……咳!咳!”

杏里睁大的眼角溢出大颗泪珠。佑树知道自己正在做很过分的事,却停不下来。涌上来的射精欲望太强烈,他的理智已经一丝不剩了。

“杏里……杏里!要射了……要射了。可以吗?可以吧?”
“呜……嗯……呜、呜呜!”

杏里边流泪边点头,随着佑树腰部的动作激烈地前后摆动头部。粗糙的舌头缠住龟头,右手从根部摩擦到中段——佑树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向后仰去。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阴囊收缩的同时龟头剧烈膨胀,接着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呜……咕、咕噜!”

杏里努力吞咽着吐出的精液,但很快就受不了了,吐出了肉棒。没能接住的精液弄脏了她端正的脸和乌黑的头发。

“呀!讨厌……校服弄脏了……!”

杏里慌了,但纯白的水手服和厚实的裙子还是沾上了混浊的精液。那种玷污无瑕雪地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青涩的气味弥漫在隧道里,佑树轻轻咳了几声。

“真是的,哥射太多了啦。”

杏里边说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白浊液,舔了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高兴,至少没为弄脏校服生气,佑树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边清理头发和校服边东张西望。

“那两个孩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嘿嘿,他们会不会记住今天的事,以后也做这种‘坏事’?”
“……谁知道呢。”

可能性大概微乎其微吧。说不定反而给那对纯真的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佑树在心里默默道歉。

两人从游乐设施里爬出来时,四周已染上一层橙黄。被晚霞映红的公园透着怀旧的气息,明明看惯了,此刻却觉得格外耀眼。

杏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地小声惊呼。

“糟了,得赶紧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从她上的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就能猜出一二,杏里似乎被管教得很严。

“哥,那我先回去了……这么匆忙,对不起哦?”
“我送你。”

佑树追上正要跑开的杏里。

“被妈妈发现的话,会惹麻烦的哦?”
“到时候再说。”

今天已经在杏里面前丢尽了脸,至少现在想表现得像个哥哥。杏里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情,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

被夕阳照亮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

---

杏里的住处——也就是佑树的老家,离这里三站地铁。以前想来随时都能来,只是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看着染上橙色的熟悉街景,佑树忽然有些怀念。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哥了。”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拱廊,走进熟悉的住宅区时,杏里断断续续地开口,“前年的比赛,我也去看了。只是最后没敢打招呼。”

“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哥在哭啊。”杏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那时候……感觉不该打扰你。”

“这样啊……被看到了。”佑树羞愧地挠挠脸,想起当时的事。

“去找哥,本来是想捉弄你的。想着比赛前突然出现,哥会不会慌得手忙脚乱?把你重要的比赛搞砸,就当是我的报复。”杏里自嘲地笑了笑,小声补了句,“对不起。”

佑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对杏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就是她的报复,以前的佑树也会心甘情愿接受。

“比赛开始后,我在跑道上找不到哥,还纳闷你去哪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场外的树荫下抱着膝盖哭。害得我都没兴致了。”
“那件事……嗯,都过去了。”

佑树寂寞地笑了笑,半强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高二时作为田径选手风光出道的他,第二年却意外缺席比赛。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但被翻出来总归不好受。

现在他更在意杏里。

“杏里,刚才……真的对不起。”佑树深深低下头,“我真的是个差劲的哥哥,没法辩解。”

“诶?什么事?”杏里睁大眼睛,“你在道什么歉?”

“什么……当然是……”佑树语塞了。他抱歉的当然是刚才的事。行为刚结束时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多想,但现在清醒过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明明那么后悔伤害了杏里,可被她口交时又忘乎所以,差点再次伤害她。这样的自己,实在没法原谅。

“杏里说得对,我得负责任。那个……关于做你女朋友的事,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

“停,到此为止。”杏里打断他,投来带着强烈感情的目光。佑树可能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生气。

“这种出于义务感的话,我一点都不会高兴。”

她双手握住佑树困惑的手,抬眼看他。

“我会让哥真心喜欢上我的,在那之前,答案先保留。”
“杏、杏里……”

佑树陷入自我厌恶。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意识到杏里是认真的。

“哥也得好好下定决心才行。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杏里松开手,表情忽然柔和下来。她闭上眼睛说:

“不过……这个就当是预支吧?”

还没等佑树问“什么”,柔软的触感和湿意就贴上了嘴唇。他惊讶地睁大眼睛。被晚霞染红的妹妹的脸近在眼前。迟了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

“嗯……呼……哥……哥哥……”

佑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接受妹妹的吻。她强烈的感情仿佛通过嘴唇传递过来。

实际上可能连十秒都不到,但和杏里的这个吻,却漫长得让人错觉时间停止了。

“嗯……呼……”杏里稍稍退开,投来湿润的眼波,“我把哥的初吻夺走了哦。”

她用发热的声音说完,故意用手指抹过嘴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只让哥夺走我的,太不公平了吧?”

杏里微笑着,脸红得无法用晚霞当借口。那样的表情,比佑树见过的任何女性都更有魅力。

“那,下次见啦!”

她轻快地说完,裙摆一扬,穿过大门消失在屋里。直到这时,佑树才意识到已经到家门口了。

“杏里……杏里……”

他反复低喃,独自在老宅前抚摸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他细细回味着和妹妹嘴唇重叠的触感。

初吻的味道,甜甜的,苦苦的,带着青涩的气息。

如果说背德也有味道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佑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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