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4-135)作者:菩提之王
2026/08/30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拍卖会(十一) 「好了,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传奇女侠,现在是什么模样。」玲子夫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战衣领口,慢慢地将那些残破的布片一片一片地从她身上剥离。红纹黑底的碎片在灯光下像褪色的旗帜一样垂下,露出她冷白色的皮肤。第一片——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第二片——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起伏不定的胸口;第三片——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道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腰际的浅沟。那些被撕扯到半破损的战衣碎片在她的手指下纷纷落下。 鹰隼女侠气得满脸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咒骂:「放开我!你这个婊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肌肉松弛剂加上刚才那几次电击,已经将她的体力榨干到了极限。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看着那些红色的、黑色的布料碎片从自己的身上一片片剥落。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那片冷白色的聚光灯下,那是一副成熟的肉体,小腹、大腿、臀部等位置难以避免的出现了脂肪的堆积,但由于常年锻炼身体,体形依然健美,薄薄的脂肪赘肉反倒让她多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她的乳房很大,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圆润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坠,呈现出柔和的泪滴形曲线。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褐粉色,乳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影响而没有完全充血挺立,安静地嵌在乳峰的顶端。她的腰肢不算纤细,略微有些赘肉,但看上去仍然紧实平坦,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耻丘,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向两侧延伸。原本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多肉,大腿也略微有些赘肉显得肉感十足,更显得成熟性感。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调整木板的倾斜角度,从那道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饱满的肉缝,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被稀疏的深色阴毛覆盖的大阴唇。 玲子夫人弯下腰,伸出手,掰开鹰隼女侠的臀瓣,在那道紧密的缝隙中,一枚银色的、圆形的肛塞尾部正嵌在她的肛门中,周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塞入而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肛塞的尾部,轻轻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细微的轻响之后,那枚金属肛塞离开了她的身体。鹰隼女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忘了这个吧。」玲子夫人用两根手指拈着那枚银色的肛塞,举到灯光下展示了一圈,她晃了晃遥控器,「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它就会在你的肠道里放电。刚才你被制服,就是因为这个。」 鹰隼女侠无限后悔刚才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没有先把肛塞拔出来,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玲子夫人,那双从银灰色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像淬过火的刀刃。「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她将那枚肛塞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退后半步,用一种观赏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女体,然后伸出了手,触碰到鹰隼女侠脸上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的边缘。鹰隼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拼命地摇头,试图躲开那只伸向面具的手,口中发出一连串嘶哑的、近乎乞求的声音:「不要——!不要摘——求求你——别——」 玲子夫人的手没有停顿。她轻轻解开了眼罩后侧的搭扣,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聚光灯下,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那是一张成熟女性的面孔,看上去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她的五官精致而端正,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饱满而柔和,下颌线条利落。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高冷的、女强人式的气质,与此刻她被赤裸地固定在木板上的屈辱处境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对比。她的美丽是一种成熟的、积淀了岁月的美,带着风霜痕迹和故事感。 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白帝鹏站在台下,死死地盯着那张脸。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瞬,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然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名字:「楚飘萍……」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不紧不慢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请允许我正式介绍这件拍品。她的真实名字叫楚飘萍,青港市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就是在过去十余年间,以『鹰隼女侠』之名活跃于青港市黑道世界的义警。」 台下哗然,旁边的几位黑道大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白帝鹏,有人低声问道:「白爷,你认识这个女人?」 白帝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舞台上那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身影上,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复杂极了——震惊、醒悟、恨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多年悬案解答后豁然贯通的情绪。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欢愉的意味:「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哼……哈哈哈哈……」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笑声中带着一种终于看清了猎物全貌的猎人才会有的阴沉松懈感。 舞台上的鹰隼女侠好像听到了那声低沉的带着恨意的笑声,她的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都听到:「玲子夫人,这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被驯服吧?她就跟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猛兽一样,谁敢买回去?万一买回去一个不留神被她挣脱反杀了怎么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啊!一个多月前,大鹏会不是也抓住过她吗?据说当时也是把她扔进了监狱,结果怎么样?她照样反杀逃了出来,还把大鹏会的少帮主打成了植物人!」 白帝鹏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他一拳砸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那些议论声:「够了!」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发出质疑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们不敢买——我敢!玲子夫人,开价吧。」 玲子夫人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白爷别急。现在这个样子拍卖,确实上不了价,五洲拍卖会既然敢把这件拍品摆上台,自然有办法保证买家的安全。」 「在正式开拍之前——」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我们需要让鹰隼女侠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各位面前。这是对拍卖品的基本尊重。」 台上,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只盛着热水的金属盆和一套剃须工具,稳步走到那块倾斜的木板前。她将工具放在托盘上,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 她将那团温热的湿毛巾敷在鹰隼女侠的下腹——那片深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的耻丘上。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递到皮肤上,那种温暖与现场冰冷的气氛之间的反差令鹰隼女侠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固定在木板两侧的镣铐锁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但那无法阻止玲子夫人的动作。 「你干什么!混蛋!」鹰隼女侠怒视着玲子夫人,如被困的母虎。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反而拿出一套修指甲的工具,给自己修起了指甲。 台下嘉宾早已猜到玲子要干什么,很是期待,却不料她竟然又慢条斯理的修起了指甲,纷纷表示不满: 「玲子夫人,你干什么呢,继续啊,哪有这时候修指甲的?」 玲子夫人笑道:「不好意思,待会我要仔细检查鹰隼女侠最美丽的地方,为了避免不小心对拍卖物造成损伤,所以我要先对指甲进行修剪。」 台下更加不满: 「我靠有没有搞错,有的男人吃了药后等药物起效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只好靠手,怕把女人划伤了才修剪指甲,玲子夫人你又不需要,修什么指甲啊。」 「就是就是,快点啊,难不成你要修一小时的指甲吗?」 玲子夫人当然不会修上一小时的指甲,在给鹰隼女侠热敷几分钟后,她也修好了指甲,取下毛巾,用一把小刷子蘸取剃须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湿润的深色阴毛上。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鹰隼女侠的耻丘,她拿起那把锋利的剃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鹰隼女侠——」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松的、闲聊般的语调,「我建议你不要乱动。剃刀很锋利,如果你在刀刃划过的时候突然动一下——这光滑的小腹上可能就要留下一道不好看的疤痕了。」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全身僵住了。她感到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根部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 第一刀,一小片带着白色泡沫的黑色卷曲毛发落在下方的垫布上。刀刃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仔细地修剃。那冰凉的金属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部位边缘游走,每一刀都带走一小片毛发,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屈辱和愤怒锁在喉咙之下。 刀刃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去两侧残余的毛发,然后是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细碎毛茬。玲子夫人的手极稳,没有一次划伤那层薄薄的、娇嫩的皮肤。当最后一缕深色的卷曲毛发被剃刀带走之后,她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敷在那片刚刚剃完的皮肤上,轻轻擦去残留的泡沫和碎发。然后她退后半步,让聚光灯更充分地照亮那片区域。 一片光洁无毛的、完全裸露的阴阜展现在灯光下。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因失去了所有毛发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柔嫩、更加脆弱的暴露感。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鹰隼女侠闭上了眼睛。她感到自己最后的遮掩也被剥夺了,那比袒露乳房、比被展示臀部更让她觉得羞耻,那是最隐秘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标志,此刻被当作一件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处理掉了。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被剃得光洁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她的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那是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羞耻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生理性黏液,然后以检视的目光审视着那处开口。 「嗯——虽然有过生育经历,但从阴道的紧致度和弹性来看,保养得非常好。」玲子夫人将中指探入那入口处约一个指节的深度,轻轻转了半圈,「内部肉褶的弹性依然很年轻,收缩力也很理想。你是顺产对吧?没有看到剖腹产的刀疤。顺产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紧致度,确实很难得。」 鹰隼女侠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那句「顺产」的提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产房里那个寒冷的清晨,她独自一人躺在产床上,用力将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挤满黑道人物的拍卖台上,被人掰开双腿、指着那道产道向台下介绍它的紧致度。 玲子夫人抽出手指,用湿巾擦拭了一下,然后从托盘中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瓶,瓶中盛着精油,她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舞台上弥漫开来。她将精油倒在掌心中,双手搓匀,然后将手掌按在鹰隼女侠的锁骨上,开始涂抹。 精油的质地轻盈而润滑,在她的掌心温度下迅速变得温热。她的手掌沿着鹰隼女侠的锁骨向两侧推开,覆盖了她的肩头,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向手腕。精油在那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均匀的、亮晶晶的油膜,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然后她又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匀,从鹰隼女侠的胸口开始向两侧推开,覆上那丰满的乳房。她的手掌以画大圈的方式揉过那柔软的乳肉,使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那对乳房被精油涂抹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光滑的表面下清晰可见。她继续向下,涂抹平坦的腹部、腰侧、大腿、小腿,直到鹰隼女侠浑身上下都被那层淡金色的精油覆盖。 鹰隼女侠全身泛着一层湿润的、流动的光泽,在聚光灯下像一尊被油脂打磨过的象牙雕塑。她的乳房因为精油的润滑而显得更加丰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那层薄膜下清晰地凸起;她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在反光中被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边缘;那双覆盖着精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片亮晶晶的,每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会引发光线在皮肤表面流动的变化。 台下响起了越来越多的口哨声和欢呼声。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正穿过光束的边缘,落在那具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玲子夫人拍了拍鹰隼女侠硕大的半球美乳,笑道:「好了,这才像样子嘛,多美多性感啊。」 台下一阵哄笑,无数贪婪地目光落在鹰隼女侠那丰腴性感,油光水滑的肉体上。 但也有人叫道:「玲子夫人,这女人确实很诱人,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向白龙头那样,想买回去出气,但毕竟是只没驯服的母老虎,风险很大啊。」 玲子夫人笑道:「我们敢将鹰隼女侠拿出来拍卖,自然就有办法保证她乖乖听话。刚才我说过,这件拍品是海狼帮提供的。那么,就请海狼帮的鲁米帮主亲自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们是如何抓住鹰隼女侠的。」 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衬衫的矮壮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上来。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金色的粗链子,身材敦实,脸上带着一种混迹海上多年的粗粝气息。他接过玲子夫人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粗哑:「各位老板好,我是海狼帮的鲁米。说来也是运气,倒了大霉的运气,也是撞了大运的运气。」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讲:「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带着兄弟们在青港市海边找食。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偷渡船,船上大概二十来个人,我们本来想抢一票就算了,谁知道上船之后发现船上没什么值钱货,晦气得很。我就想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打算把船上几个男的杀了,女人带回去卖了。」 台下响起几声粗鄙的笑声。 鲁米继续说:「本来以为就是桩普通买卖,结果我们刚动手,其中一个女偷渡客突然就动手了。那身手——」他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まだ泛着淡红色的疤痕,似乎心有余悸:「把我手下四五个兄弟全部打翻了。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打她一个还是打不过。她那腿法太厉害了,一脚能把人踢出去两三米远。」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味道:「我们本来肯定要栽了,但打斗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女的一直在护着同船的一个年轻男人。打架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看他在不在安全位置。我就留了个心眼,趁她正面和我几个兄弟缠斗的时候,我从侧面绕过去,把那小子从藏身的角落揪了出来。」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我拿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跟她喊话——『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割开这小子的喉咙。』她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我手下一个兄弟从背后甩出一张渔网,把她整个人网住了。」 他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把她活捉了。」 鲁米摸了一把后脑勺:「我们把她带回据点之后,在一个包里翻出了一整套制服,红纹黑底的紧身衣、鹰喙眼罩、鹰喙鞭,全是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装备。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连夜审了那个女的,又审了那个年轻男的。那小子扛不住打,全交代了。」 他转向台下,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据那小子交代,这女人就是鹰隼女侠,也是他妈妈,此前他们母子落到美国4K党手里,后来鹰隼女侠又找机会反杀了4K党的几个头目,她在美国的警方通缉名单上挂了号,就想偷渡回V国。结果阴差阳错,落到我的手里。」 台下一片骚动。 「鹰隼女侠有儿子?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有人低声询问,有人嗤笑:「怎么,她有儿子还要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原来如此,难怪五洲拍卖会有这个把握拍卖没驯服的鹰隼女侠……」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有这个儿子在手里作为人质,就算鹰隼女侠再桀骜,也不得不低头服软,乖乖沦为性奴。 拍卖台上,玲子夫人微微含笑,她朝后台方向拍了拍手。两名大汉抬着一只麻袋走了上来,同样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另一个蜷缩着的人形。大汉在舞台中央放下麻袋,解开袋口的绳索,然后像倒货物一样将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滚落在舞台的木板上。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修长但不强壮,皮肤白皙,五官堪称俊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弱而柔软。他被龟甲缚的方式绑得结结实实——粗麻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再到手腕,每一道绳结都勒得很紧。此刻他侧躺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蜷缩起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赤裸女人时,猛地瞪圆了。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捆住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爬去。 看到那个男子,被固定在大木板上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嘶声叫了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此前从未在拍卖台上出现过的、彻底的崩溃:「文泽——!文泽!你们放开他——!不要碰他——!!」 那个年轻男子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拼命地扭过头来。泪水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上。他用被捆住的身体拱着地板,像一条受伤的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方向蠕动,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那小子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 「鹰隼女侠看着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儿子都这么大了?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这有啥奇怪的,有的女人才三十五六岁,也能让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她妈妈。」 「对啊对啊,有的男人喜欢在肏女人时让女人叫他爸爸,那有的女人喜欢在被肏时让男人叫她妈妈,有啥奇怪的。」 白帝鹏没有参与那片议论。他的目光在李文泽和鹰隼女侠之间来回移动了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地弯起了一道更加阴冷的弧度。 玲子夫人等到那片议论声稍稍平息下来,才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没错,我说的『附属品』,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李文泽。为了让大家清楚,鹰隼女侠可以为儿子做到什么程度,接下来我会邀请她为我们做个表演。」 玲子夫人走到固定着鹰隼女侠的木板前,不知在哪里一按,将鹰隼女侠固定在木板上镣铐咔嗒几声松开,鹰隼女侠随之滑落下来,双脚再次落在舞台上。她有些踉跄,被电击和捆绑之后,下肢的血液循环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她站在那里微微摇晃。 台下瞬间哗然。有人大声喊道:「玲子夫人!你疯了,为什么又把她放下来?」 「快!保安!保安呢!」 「快抓住鹰隼女侠!」 也难怪这些人慌乱,刚才大家看得清楚,鹰隼女侠不愧是成名多年的女中豪杰,在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情况下,面对多个高手围攻,竟然都能打伤一个,差点就成功挟持玲子夫人。 虽然玲子夫人靠事先塞在鹰隼女侠体内的电击肛塞将其制服,但鹰隼女侠智勇双全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鹰隼女侠再次暴起伤人,要制服她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实际上,鹰隼女侠自己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玲子夫人竟然会再次放开自己的束缚,要知道,刚才玲子夫人可差点被她打伤挟持,而那个电击肛塞已经被玲子夫人取出来扔在一边,再想制服她,可没那么容易。 但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两个壮汉已经抽出刀,架在李文泽的脖子上,李文泽不敢再挣扎,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鹰隼女侠嘴唇微微颤抖,看向玲子夫人:「你……要我做什么?」 玲子夫人指了指丢在地上的鹰隼女侠战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试衣模特:「穿上它……」又指了指舞台中间刚刚升起的一根钢管,「然后去给贵宾们跳个舞,骚一点的,哦对了……记得要边跳边脱。」 「你说什么!」鹰隼女侠眸子里燃起烈火,目光灼灼瞪着玲子夫人,那瞬间的煞气让玲子夫人也不禁心中一凛,感觉似被一头暴怒的母虎盯上了,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镇定:「你可以不穿。也可以反抗,甚至逃跑,这次我不会用电击肛塞阻止你。但你儿子会有什么下场我无法保证。我可以把他单独拍卖给你的那些仇家。」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闲聊,「他们也许会阉割他,或者送到妓院里接待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总有人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年轻男孩。或者,干脆把他绑在野外,将他的肌肉一寸寸割下来,再抹上蜂蜜,让蚂蚁爬满他的全身,慢慢啃食到只剩一具白骨。」 鹰隼女侠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唇在颤抖。 「你这混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你会有报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有报应!」 玲子夫人双臂抱在胸前,冷冷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鹰隼女侠,她知道,自己抓住了这女人的软肋,还要将她的软肋在拍卖会上显示出来,让贵宾们看到效果有多好。 她走到李文泽身边,蹲下身子,手指托起李文泽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哎,还是个小帅哥呢……」她看向鹰隼女侠,调侃道:「别说,和你还挺像,是个漂亮可爱的大男孩,啧啧,一些口味特殊的客人会很喜欢呢。」 李文泽怒视着玲子夫人,咬着牙怒声道:「放开我!放开我妈!你们这些混蛋!畜生!」 玲子夫人咯咯娇笑,手一翻,指尖多了一把细小的匕首,贴在李文泽的阳具上,她笑容妩媚,声音却冰冷:「小帅哥,你再骂一句,我就切一刀,放心,我不会把它全部切下来的,只切一半,好不好?」 李文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下体传上来,不由打了个寒颤,闭住了嘴,鹰隼女侠也叫道:「住手!别……别伤害他!」 玲子夫人回头看向鹰隼女侠,美丽的裸体熟女满脸担忧神色,却不敢上前一步,她估量过距离和自己的速度,以现在的体力,只怕无法在玲子夫人动手前阻止。 「鹰隼女侠,考虑好了吗?」玲子夫人嘴角微微挑起,匕首在李文泽的阳具上慢慢晃动:「是跳舞,还是看着你的儿子变成太监?放心,这里有很好的医生和止血药,他不会死的,要不这样吧,索性给他做个变性手术,恐怕还更能卖上价,鹰隼女侠母女花,啧啧,好多人想要呢。」 台下一片沸腾,狂笑声、叫喊声不断: 「好主意!鹰隼女侠母女花,太有创意了!」 「没问题!我愿意出高价,玲子夫人,给这小子阉了,做变性手术吧!」 「你傻啊,买下来自己找人做不也一样嘛,我认识泰国的变性医生,技术一流!」 「你认识变性医生?老兄你还有这个爱好?」 李文泽吓得亡魂皆冒,不停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性!」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赤身裸体的鹰隼女侠:「妈——妈——……救我!救我!我不要变性!」 鹰隼女侠大口喘着粗气,硕大的F杯圆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她咬了咬牙,豁出去的对玲子夫人大喊了一声:「住手!不要伤害我儿子,我……我跳!」 PS:在莫离原著《我的妈妈是女侠——4K党》结尾,鹰隼女侠反杀4K党后,和儿子从美国偷渡回国,闪点孽缘就是设定她们在回国的偷渡船上被海盗袭击活捉。按原著设定,鹰隼女侠落入4K党手里是白小鹏事件一年后,不过这里我将时间缩短了,距离鹰隼女侠逃出监狱也就一个月。 这次就放几张鹰隼女侠被捆绑拍卖的图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拍卖会(十二) 鹰隼女侠走过去捡起那件破碎的战衣,慢慢穿上,然后赤足走向舞台中央那根竖立的钢管。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缓慢、带着慵懒拉丁风味的曲子。 鹰隼女侠站在那根钢管前,她这辈子所有的身体训练都是为了战斗、为了制服敌人、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她从来没有学过如何用身体去取悦观众。她笨拙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凉的金属管,然后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生涩而生硬,像一个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女人第一次尝试走台步。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试着回忆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钢管舞画面,那些女人是如何绕着钢管旋转、如何将身体悬挂在金属杆上、如何以充满诱惑力的方式展示身体曲线。她试着模仿那些画面中的动作,开始时极其生涩,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这套陌生的运动模式。但她的身体素质确实是顶级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战斗训练使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虽然不会钢管舞,但她能完成极高难度的身体动作。 她开始找到某种节奏。她绕着钢管一圈一圈旋转,试着将一条腿抬起勾住钢管,以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住金属杆作为支点,然后腰部向后弯,那是她年轻时在拉丁舞课上练过的下腰动作,她将其嫁接到了钢管周围的动作中。涂满精油的皮肤在金属表面滑动顺畅,使她的旋转变得更加流畅,她逐渐学会了利用润滑油的滑动来完成转向和绕杆。她的动作仍然称不上专业,但那具涂满精油的、成熟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旋转和展开时,有一种野性的、未经打磨的美感。 玲子夫人站在舞台侧方,声音像教练一样飘过来:「脱——一边跳,一边把衣服脱掉。」 鹰隼女侠的手停顿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肩头那片破损的布料,慢慢地向下拉了一寸。那红纹黑底的战衣原本就被撕裂多处,在她的拉动下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涂满精油的圆润肩头和锁骨。她继续绕杆旋转,同时将那布料从手臂上褪下,那半截袖子脱落到手肘处,在灯光下甩出一道短暂的暗影。她的动作仍然带着生涩,但在那持续不断的旋转中,她开始适应在运动中脱去衣物的节奏,先是左臂,然后右臂,她将战衣的上半部分从身上剥落,露出整片涂满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流动光泽的赤裸后背。那件破碎的战衣像蜕下的皮一样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旋转在腰际摆动,在灯光的侧射中映出布料撕裂的边缘,遮住最后的阴影。 她将手移到腰间,抓住那堆堆叠的破布边缘。她的腰肢开始以更大幅度的圆圈摆动,那是一个她从拉丁舞的臀部摆动动作中变形而来的律动,涂满精油的腰肢在灯光下像一条流动的光带,臀部在那摆动的节奏中画出圆润的弧形。她用拇指勾住那堆布料的边缘,随着一次大幅度的臀部摆动,将仅存的破碎布片从腰间褪下,沿着涂满精油的大腿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边。 她全身赤裸了,然后继续旋转,涂满精油的皮肤在灯光下煜煜生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离心力和她自身运动节奏的带动下,以柔和的弧线左右摆动,在每一次转身和拧腰的瞬间甩出短暂的弧光;腰肢在每一次摆动中都拉出腰线优美的曲线;臀部是整具身体中最耀眼的部分——滚圆、肥硕、饱满,在每一次拧腰和摆动中画出大弧度的圆弧,精油的光泽使那两瓣饱满的臀丘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反射出流动的光线,像两轮满月在水面上波动。 她抓住钢管,以背部面对着台下那些目光,将臀部向后撅起,然后上下起伏,模仿着女上位性交时的动作,那滚圆的、涂满精油的臀部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带动臀浪翻滚,每一次上升都拉出腰肢到臀部的弧线。她的身体贴在那根钢管上,双腿分开跨立于钢管两侧,以大腿内侧夹紧钢管,然后腰部开始前后摆动,带动臀部以模拟性交的节奏前后律动——前后——前后——前后——像波浪一样连续不断。 台下的欢呼如沸水般炸响。有人在拍打桌面,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这座充斥着黑道大佬和亡命之徒的古堡拍卖场中,人人都在为那具赤裸的、油亮的、丰腴的肉体而疯狂。 然后她做了一个收尾动作。她以双手抓住钢管,身体向上提起,以大腿夹紧金属杆固定住重心,然后她缓缓松开了握杆的双手,将右臂向侧上方伸展出去,左臂自然垂落在身侧。她以大腿的夹力和核心的力量将自己固定在钢管上,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真正的鹰隼在展翅的瞬间凝固在空中,涂满精油的裸体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剪影。 她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手臂缓缓垂下,身体沿着钢管滑落到地面,赤足踩在舞台木板上。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精油从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明亮的轨迹。 VIP包厢内,唐老板用力鼓掌,大声叫好。杨清越跪坐在他身侧,脸上挂着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跟着拍了拍手,但她的目光在唐老板看不到的角度里垂了下去。陈蓉跪在另一侧,也露出了一个勉强维持的笑容,她们都在笑着,附和着唐老板的兴致,但她们心中涌动着兔死狐悲的哀凉。 另一个包厢内,秦冰站在窗边,手中握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目光锁定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低声说:「我们……能想办法救她吗?」 危月燕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声音平稳而克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们的目标只有刀美澜她们三个,没有多余的钱,而且多带一个人,所有人的风险都会指数级上升。」 秦冰咬住了嘴唇,没有反驳。她知道危月燕是对的。她将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酸涩压了下去,然后偏过头,看到小胖子正趴在窗沿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油光水滑的熟女肉体,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秦冰拧了他一把,小胖子「哎哟」一声跳起来,捂着被掐的胳膊回头看她:「干嘛呀?我正观察敌情呢!」 「你观察敌情就是盯着人家奶子和屁股看?」秦冰咬着牙低声说。 「这叫风险评估!你掐我干什么!」小胖子揉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嘟囔着,目光却依依不舍地从舞台方向收了回来,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行了行了,不看了。准备干活,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呢。」 舞台上,玲子夫人鼓着掌走到鹰隼女侠身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面带笑容地做出一个采访的姿态:「太精彩了,真是令人难忘的表演。鹰隼女侠,我想替在座的各位问一句,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鹰隼女侠大口喘息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我……很想杀了你。」 玲子夫人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仿佛听到了一句真诚的赞美:「只要你不怕你儿子的安全受到威胁,随时可以试试。」 她顿了顿,然后将话筒递到鹰隼女侠的嘴边:「来吧,按照流程,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身高、体重、三围,还有你的敏感点。各位买家有权了解他们即将拍下的商品的详细信息。」 鹰隼女侠看着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话筒,像看着一条正对着她咝咝吐信的蛇。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台下的议论声开始重新升起。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话筒。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是鹰隼女侠……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七十一公斤。三围……九十七……六十五……一百零四,F杯。」 「还有呢?」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意味,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完成一道题。 鹰隼女侠闭上眼睛,试图掩饰目光中的悲愤和痛苦:「……性敏感点……是……乳头……和阴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片叶子落入深水中逐渐下沉。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她手中拿回话筒,转向台下:「各位贵宾,都听到了。货真价实的鹰隼女侠,附带详尽的使用说明。」 她朝台侧点了点头。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他们用粗麻绳将鹰隼女侠的双手在身后反绑,然后从手腕处向上拉起铁链,将她悬空吊起,双脚离地大约半尺高,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另一组工作人员将李文泽也从地上拽起来,同样将他反绑双手,用一根独立的铁链吊起。 母子二人在同一束聚光灯下面对面悬吊着,全身赤裸,涂满精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流动的光泽,一个成熟丰满、丰乳肥臀;一个年轻白皙、身形修长。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移开。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将两人靠拢,然后用一根宽幅的绸带将两人的腰部束在一起,使他们背靠背地贴合固定,鹰隼女侠涂满精油的赤裸背脊紧贴着她儿子同样赤裸的后背,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鹰隼女侠能感受到儿子的肩胛骨顶着自己的后背、急促的呼吸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脊背传递过来;李文泽能感受到母亲那丰腴滑腻的肉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身侧,面向台下:「现在正式开拍。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母子一对,不拆卖。起拍价四百万新盾。」 台下在一瞬间的沉寂之后爆发了。无数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出,像被闸门释放的洪水一样相互叠压、推挤、攀升: 「四百五十万!」 「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声音不断攀升,以十万、二十万的步幅向上积累,几乎没有停顿。报价声从散座区到包厢,从不同的方向涌向舞台中央那对被捆绑在一起、悬空吊起的赤裸母子。 鹰隼女侠悬在半空中,听到那些数字不断攀升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每一次报价都像一枚钉子,将她的耻辱钉得更深。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曾经被她亲手抓获的黑帮分子正在台下竞拍她的身体,像竞拍一件稀有的藏品。而更让她内心揪痛的是,在她背后,那个因为她而被卷入这场噩梦的年轻人,正在被一起拍卖。她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买家会把他们带到哪里?等待她的将是报复、折磨、还是更深的黑暗? 她感到后背贴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愤怒,是恐惧。 李文泽的牙齿在打颤。他拼命想忍住,他不愿意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懦弱,但那恐惧像水一样从骨缝中渗出来,他全身都在抖,他的声音也同样在颤抖:「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妈妈……」 鹰隼女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轻,但很稳,带着一种在多年战斗中磨砺出的镇定:「不要内疚,也不要害怕……有妈妈在。妈妈会想办法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别怕。」 但她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李文泽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羞耻的事实。他的阳具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挺起。那是一种与他的意志完全无关的身体反应,是他正常的男性反应机制在极端情况下的异常应激:赤裸的肉体紧贴、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激增、那涂满精油的滑腻触感,他的身体将这一切错误地解读成了性刺激,那根阴茎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阻止的速度充血、膨胀、直立,从包皮中翻出浅粉色的龟头。 他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通红。他拼命想让它软下去,但那根器官在他的意志之外保持着挺立的角度,在聚光灯下暴露无遗。台下有人注意到了,发出一声调侃的口哨:「哟——这小子硬了!」紧接着是一片粗野的笑声。 「哈哈哈,跟他妈肌肤相亲也能硬,这小子挺有色心嘛?」 「嘿嘿,待会拍下来带回去后,给他们母子喂点春药,表演个母子乱伦,拍成AV肯定大爆!」 「好主意啊,鹰隼女侠拍AV,有搞头,这项目我张多鱼投了!」 白帝鹏靠在包厢的栏杆上,看着台下仍在攀高的报价,没有急于出价。他在等待,等待那些零散的竞拍者将价格推到大多数人的上限之外,然后他一口气碾压过去。 价格突破了八百万。 八百二十万。 八百五十万。 然后白帝鹏按下了报价按钮,同时通过麦克风大声宣布:「一千万!我白帝鹏出一千万!」 玲子夫人兴奋大喊起来:「一千万!白帝鹏先生出价一千万新盾!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沉寂了片刻。那几个仍然在坚持竞拍的声音在白帝鹏报出一千万之后都安静了下来。一千万新盾——那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买家的预算上限。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 玲子夫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归白帝鹏先生所有。」 悬吊在半空中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白帝鹏!大鹏会的龙头!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那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沉入水底的绝望。她知道落到白帝鹏手里那意味着什么。 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解开了将母子二人吊起的铁链和腰间的绳子。鹰隼女侠和李文泽被放落到舞台地板上,手铐被重新调整到身前,然后用一条短链连接在一起。两名壮汉押着他们的手臂,将他们带下舞台,穿过后台的通道,来到一间位于二楼、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的VIP包厢前。门被推开,他们被推了进去,然后被迫并肩跪在门口的地毯上。 白帝鹏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亮着,将他的背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跪在门口地毯上的那对赤裸的母子身上。 他的目光在鹰隼女侠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嘴唇,从她下颌的弧度看到她脖颈的线条,然后再从那些细节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他记忆中那个人的影子。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到几乎凝成固体的东西:「真没想到……鹰隼女侠竟然是你,楚飘萍。」 他想起多年以前在儿子学校的家长会上遇到的这个女人,美丽、温婉、气质出众,他的儿子白小鹏亲亲热热的叫着她「楚阿姨」,那时候,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又忙着将大鹏会发展成帝鹏实业公司,没多少时间照看儿子,而这个女人的儿子李文泽则和白小鹏是死党,经常带着小鹏回家吃饭。 在家长会上认识楚飘萍后,他真心诚意的表示了感谢,那女人却婉拒了他的感谢红包,只是劝导他多陪陪儿子,那种充满母性温柔,让他因妻子去世而死寂的心悄然而动。他派人调查了这个女人,知道她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是个单身母亲,这让他欣喜若狂,开始悄悄追求这个女人。 但让他沮丧的是,楚飘萍婉拒了他的追求,还专门向所在公司申请调去了其他城市,而那时他也帮务、公司业务繁忙,遂放弃了继续追求的想法。 再后来,帝鹏实业的转型很成功,业务发现迅速,小鹏也逐渐长大,崭露头角,他索性将大鹏会龙头的重任交给小鹏,自己退居幕后。 直到一个多月前,已经退休在国外逍遥度日的他突然接到噩耗,儿子被鹰隼女侠打成重伤,成了植物人,大鹏会也被重创!在帮中元老恳求下,他不得不重新出山担任龙头,一边收拾残局,重整旗鼓,一边寻找鹰隼女侠,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得知鹰隼女侠将在五洲拍卖会上被拍卖的消息时,他是错愕的,这个成名十几年的女侠,怎么会沦落到被拍卖的地步?但随即又是狂喜,苦觅不到的仇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能拿下? 但没想到的,鹰隼女侠竟然就是楚飘萍!这个他曾追求过的女人,曾像妈妈一样照顾小鹏的女人,竟然就是将小鹏打成植物人的鹰隼女侠!? 而现在,这个女人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跪在他面前,和她的儿子一起,沦为了他的俘虏! 鹰隼女侠抬起头,她望着面前那个站在昏暗灯光中的男人,目光中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命运推到这个节点后的平静。「对,我就是鹰隼女侠。把你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也是我。」 白帝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了胸口。他猛地踏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卡住鹰隼女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跪姿拽了起来又狠狠撞回地面,声线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怒吼:「你把小鹏害成那样,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他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经常去你家吃饭!你给他辅导过作业!你带他去买过衣服!他叫你楚阿姨的时候你也是笑着答应的!」 鹰隼女侠被他掐得呼吸艰难,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没有挣扎。她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回应:「你怎么……不去问问……白小鹏……他自己做了什么?他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他可曾想过……我从小照顾过他?」 白帝鹏的手僵在了那里。鹰隼女侠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余烬:「我只恨我当时还是心软了,没有杀了他。」 白帝鹏的手再次收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像从深水底部浮上来的气泡:「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为小鹏付出代价——」 鹰隼女侠的呼吸被再次掐断,她的脸色开始发紫,但她仍然从喉咙中挤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你想杀……就杀了我……但请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白帝鹏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讽:「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要求我放过你儿子?」 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直起身来,目光落到跪在鹰隼女侠身边的李文泽身上。那赤裸的年轻男子正低着头,全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那根刚才在舞台上意外勃起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软了下去,萎靡地垂在两腿之间。白帝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要阉了他。然后送到泰国那边的场子里当男妓。他长得不错,应该能卖出好价钱。」 鹰隼女侠猛地抬起了头。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余烬的平静,而是一种被撕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纯粹而赤裸的恐惧:「不要——!不要!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参与过我作为鹰隼女侠的任何行动!他只是个普通人!求求你,不要那样对他,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他!」 白帝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鹰隼女侠。他看着泪水从她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美丽的脸庞上滚落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我改主意了。我可以放过你儿子,还会送他去国外,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让他重新开始生活。我也不会杀你,还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鹰隼女侠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她感到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后脑。那比死亡威胁更让她恐惧——「你……想干什么?」 白帝鹏蹲下身来,与跪在地上的她对视,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枯井:「你把小鹏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但大鹏会不能没有继承人。」他顿了顿,「所以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赔给我。」 鹰隼女侠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血色,她跪在地上,全身僵硬。 PS:读者的想象力更丰富,什么让白小鹏和李文泽互换灵魂,什么给植物人白小鹏取精再让鹰隼女侠怀孕,都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我还是简单处理,既然白小鹏这个大号废了,就让白帝鹏准备和鹰隼女侠练个小号,给白小鹏添个弟弟(妹妹?) 不过你们好像忘了,拍卖会还没结束呢,危月燕秦冰小胖子要拍的还没上场,所以下一章不是白帝鹏肏鹰隼女侠,而是第一百三十六章 拍卖会(十三),真正的对决要来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02 18:17: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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