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13-15)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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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13-15)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38761

第十三章 漕河上的帆影

李默是穿越第一百零七天清晨离开清远县的。

离开时天还没亮透,悦来居的伙计睡眼惺忪地给他开了门,他背着那个半旧的书箱,一身青布长衫,看起来和这世上无数赶路讨生活的穷酸书生没有任何区别。

他没有回头看知县衙门的方向。

但他的神识在离开清远县的最后一刻扫了一遍,正院里那个女人仍在床上,侧卧蜷缩,膝盖夹紧,睡得不安稳,她身边放着一碗冷掉的参汤,春桃守在外间打盹。

很好,一切如常。

他收回神识,大步沿官道向东而去。

***

七天的路程。

他没有用遁术赶路,没有必要,也不安全,万一路上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知到灵气波动呢?万一有什么上古大能的传承弟子正好路过呢?万一这条官道的地底下埋着某个远古仙人的感知阵法呢?

不可能?

系统说了,神魔遍地走。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所以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了七天,白天走路,晚上找镇子投宿,遇到赶路的商队就搭个伴聊几句天,像一个最普通的、赶往下一个城市找活干的穷书生。

第一百一十四天午后,柳州城的轮廓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

柳州比清远县大了三倍不止。

它坐落在漕河中游最大的一处河湾上,三面环水,一面靠山,自大楚开国以来,漕河就是南北运输的主干命脉,而柳州正是这条命脉上最大的中转码头。

还没进城门,李默就闻到了水腥味、桐油味和鱼干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护城河边密密麻麻停满了大小船只,桅杆林立如同一片被砍秃了枝叶的树林,码头上苦力赤膊扛包,号子声此起彼伏,茶楼酒肆沿河排开,幌子在河风中猎猎作响。

热闹。

嘈杂。

人多。

他喜欢人多的地方,人越多,越不引人注目。

入城门时城门卒照例查问,他递上路引——三个月前在青柳镇花了二两银子从镇公所弄来的假路引,上面写的是"冀州清河郡人氏,姓李名默,年二十八,书生,游学"。

"游学到咱们柳州来了?"城门卒是个大嗓门的糙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书生老爷走水路还是旱路来的?"

"旱路。"李默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客气。"从清远县过来,走了七日。"

"清远县?嘿,那可不近。"城门卒将路引还给他,摆了摆手。"进去吧,柳州城吃住都在河边,往东码头那片走,客栈多,价钱公道。"

"多谢这位大哥。"

"哎,客气什么。"城门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我劝书生老爷一句,咱柳州地界,漕帮的人多,你若是在码头那片住,规矩点,别惹事就行。"

"漕帮?"李默做出一副孤陋寡闻的表情。"那是什么?"

城门卒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漕帮?"

"学生从小读书,不大了解江湖中事。"

"那你可得长个心眼了。"城门卒的大嗓门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敬畏几分显摆地说。"漕帮,整条漕河上下千里水路的霸主,咱们柳州这码头上跑的大小船只,十条里有七条是漕帮的,帮主萧雄萧大爷,一身横练功夫打遍漕河无敌手,帮里弟子好几百号,个个都是……"他做了个挥拳的手势。"总之你一个书生,离他们远点就对了。"

"明白了明白了,学生一定规矩做人。"李默连连点头,面上一副谨小慎微的怯懦模样。"多谢大哥提醒。"

他拱手作别,背着书箱进了城门。

进城后的第一个动作——放出神识。

覆盖方圆三里。

城门卒口中的"打遍漕河无敌手"的萧雄萧大爷,此刻在他的神识中不过是一个稍微亮一点的光点,后天巅峰——距离先天初期还差一步,在他的感知中,跟一个壮一点的蚂蚁没什么本质区别。

但他仍然很紧张。

漕帮好几百号人呢,万一里面有什么隐世高人呢?万一帮主只是表面功夫后天巅峰、实际上藏着什么上古功法一旦爆发就是化神期呢?万一漕帮的祖师爷是某个大能转世、留下了什么护宗大阵呢?

不可能?

那种事谁说得准。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慢慢看。

***

他选了东码头附近一间叫"顺风楼"的客栈。

二楼临河的一间小房,每日二十文钱,包两顿饭,窗户推开就能看到漕河,对岸是一大片低矮的房舍。

放下书箱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下楼去吃晚饭。

顺风楼的一楼是饭堂兼茶馆,这个时辰坐了七八桌人,多是跑船的汉子和过路的行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划拳喝酒吆五喝六。

李默挑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要了一碗面和一壶黄酒。

掌柜是个五十出头的精瘦老头,八字胡修得整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看人的眼神像在估价,他亲自端了面过来,顺便在李默对面坐了下来。

"客官面生得很,头回来柳州?"

"头回来。"李默夹了一筷子面,吃相斯文。"从冀州游学过来的。"

"游学?好好好,读书人。"掌柜笑眯了眼。"我这小店虽不大,收拾得干净,读书人住着不委屈,客官打算住几日?"

"还不一定,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李默放下筷子,做出一副闲聊的样子。"方才进城门时那城卒跟我说,柳州这边有个什么漕帮,让我规矩点,掌柜的,那漕帮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嗐。"掌柜的脸上浮起了一种本地人特有的、对外乡人解释本地常识时的那种优越感。"漕帮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整条漕河一千二百里水路,打从上游云阳渡到下游入海口,凡是在水上吃饭的,没有不归漕帮管的。"

"这么大势力?那岂不是比官府还……"

"嘘嘘嘘!"掌柜连忙摆手,压低了声音。"比不比官府大,这话可不能说,反正你就知道,在柳州城里,知府大人管岸上的事,水上的事嘛……嘿嘿。"他挤了挤眼睛。"反正只要不跟漕帮的人起冲突,他们不会找普通人麻烦的,规规矩矩做生意、住店、吃饭,没事的。"

"那就好。"李默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对了掌柜的,他们总舵在哪?我好离远点走。"

"城西。"掌柜抬手往西一指。"漕河拐弯那个大湾子上,那片带高墙的院子就是,大门口挂着漕帮的牌匾,白日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帮中弟子,你一看就知道。"

"离这儿远吗?"

"不远不近,走路约莫两刻钟。"掌柜说。"不过你一个书生,没事别往那边溜达,不是说他们会打你,就是……那边帮众多嘛,万一喝了酒的汉子碰上你这斯文人,嘴上占几句便宜也犯不上是不是。"

"学生明白,绝不去惹他们。"李默连连点头。"掌柜的,那帮主是什么样的人?"

"萧大爷?"掌柜的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敬重。"萧大爷是条好汉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身横练功夫天下少有,为人豪爽仗义,帮里上上下下都服他,就是嘛……人太忙了,漕河上下那么多事要料理,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没几天。"

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没几天"——这个信息极为关键。

"那萧大爷的家眷呢?"他随口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帮主常年不在家,夫人一个人在总舵里?"

掌柜的小眼睛闪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很快就打消了疑虑——眼前这个瘦弱书生,问这种八卦不过是好奇心罢了。

"萧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掌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讲古般的津津有味。"萧夫人本姓韵名如,江湖人称'玉面罗刹',当年也是漕河上响当当的女侠客,一手九环大刀使得虎虎生风,萧大爷是把她打赢了才娶回来的……嘿嘿,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女侠客?"李默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帮主夫人会武功?"

"岂止会武功。"掌柜竖起大拇指。"先天初期,你知道先天初期是什么概念不?整个柳州城里,官府加上江湖加上漕帮,先天境界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萧夫人是其中一个,帮主不在家的时候,总舵就是萧夫人坐镇,那几百号弟子见了她,比见帮主还怕。"

"比见帮主还怕?"

"嗐,萧大爷脾气好嘛,顶多骂两句,萧夫人那脾气可是……"掌柜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火爆得很,规矩不规矩的,让她逮着了直接赏鞭子,帮里那些汉子一个比一个五大三粗,见了萧夫人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李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听着倒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那是,不过嘛……"掌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过半个身子来,那副八卦嘴脸跟清远县悦来居的伙计如出一辙。"都是老夫老妻了,帮主一年到头在外面跑,留她一个人守家,你说这……呵呵。"

"掌柜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掌柜立刻缩了回去。"我就是说萧夫人管家辛苦,得了得了,不说这些,客官慢用,我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他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李默端着酒杯,嘴角弯了一弯。

帮主常年不在家。

夫人独守总舵。

先天初期武者。

脾气火爆。

信息够了。

他放下酒杯,要了第二壶。

隔壁桌三个跑船的汉子正在喝酒划拳,嗓门震天响,李默竖着耳朵听了一阵——这三人也在聊漕帮。

"老张,你上回跑那趟去云阳渡的活,是萧大爷亲自批的条子?"

"可不是嘛,萧大爷人在上游巡河,正好碰上了,给了我一张批条,不然那段水路上的关卡我过不去。"

"萧大爷什么时候回柳州?"

"快了吧,听说这趟巡河要跑到下游入海口,来回少说一个半月,他半个月前才出去的。"

"一个半月……那还有月余才回来。"

"嗨,反正有萧夫人在,总舵出不了乱子。"那汉子灌了一大口酒,咂了咂嘴。"不过说真的,萧夫人这些年脾气是越来越差了,上月初三我去总舵交货银,正碰上她训人,那嗓门,我在二进院都听得一清二楚,把那几个值夜的弟子骂得跟孙子似的。"

"她脾气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另一个汉子笑道。"当年人家可是'玉面罗刹',那绰号不是白叫的。"

"也是,不过我跟你说……"这汉子也压低了声音。"萧夫人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快四十了吧,你别看脾气大,那身段,啧啧……"他做了个在胸前比划的手势。"我上回在总舵那一眼啊,她穿着那身练功的短打……乖乖。"

"老张你找死是吧?"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话也敢说?被漕帮的人听见了你明天就下漕河喂鱼了。"

"说说又不犯法,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老张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感慨一下,萧大爷也真是不惜福,家里守着这么个……成天在外面跑。"

李默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一点。

他将酒一口饮尽。

面条吃完,账结了。

上楼回房,关门落栓。

坐在窗前。

推开窗。

夜风从漕河上吹来,带着水汽和桐油的气味,河面上灯火点点,夜间仍有船只在靠泊装卸,远处西面的天际线上,一片黑黢黢的高墙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辨。

那就是漕帮总舵。

神识放出。

覆盖范围:方圆五里。

***

漕帮总舵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外围:一圈两丈高的青砖院墙,墙头嵌了碎瓷片和铁蒺藜,墙外每隔五十步设一处暗哨——总共十二个暗哨点位,每个哨位两人轮值,后天五六重的水平,每两个时辰换一班。

大门:正门朝南,两扇包铁大门,门口站四名值守弟子,门楣上悬挂"漕帮"匾额,左右挂灯笼,白日开放,入夜关闭后只留侧门供值夜人员进出。

一进院:演武场,宽阔平坦的青石地面,兵器架沿墙排列,此刻无人,白天是帮众练功场所。

二进院:议事厅和帮务房,日常处理帮务之所,此刻有两名值夜弟子在厅内打盹。

三进院:客房和弟子居所,两排厢房,住了约三十余名住在总舵内的核心弟子,此刻多数已经睡了。

四进院:帮主私宅,也是总舵的最内层。

李默的神识聚焦在了四进院。

四进院的布局比前面三进简朴了不少——没有雕梁画栋,只是规规矩矩的三间正房加左右厢房,院中一棵老槐树,树下一口水井,正房东侧有一个偏厅,偏厅里靠墙竖着一排兵器架——架上一柄九环大刀,刀身铮亮,显然日常有人擦拭保养。

正房。

帮主夫妇的卧房。

他的神识穿过了门扇。

一张紫檀大床,帐幔低垂,床上只有一个人。

萧韵如。

她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月光从后窗射入,照在她的后背和臀部曲线上,她穿着一身松垮的中衣——白色细棉的亵衣和亵裤——中衣的衣带松了半截,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侧面的颈项和锁骨。

就这么一个模糊的侧卧背影,已经能看出体态的惊人丰满。

宽肩,蜂腰,阔臀,从腰到臀的那道曲线陡然高耸——臀峰的高度惊人——即便隔着亵裤的薄棉面料,也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厚实程度远超寻常女人。

而从侧面看,她的胸前——一团巨大的隆起从宽松的中衣下撑出——即便是侧卧被身体自身重量压着,那团乳肉的体积仍然大得令人咋舌——从胸口向前突出的弧度几乎有半尺——中衣的领口被撑得大开,露出了一截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深长,是习武之人特有的那种匀净沉稳的入眠节奏。

李默的神识停留了片刻。

然后移开了。

不急,先看防卫。

他在四进院之中发现了一个让他格外在意的存在。

左厢房,一个独居的男人,三十五六岁模样,体格精悍,即便在睡梦中呼吸也极有规律——这是内家高手的特征。

先天初期。

这就是掌柜提到的护卫长了。

李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纯粹是习惯性的谨慎反应——随即又松开了,先天初期,比萧韵如还弱一线,比他这个筑基初期的修仙者……

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他会这么想吗?

不会。

他会这么想——"先天初期,这可是凡间高手中的顶尖战力了,万一这人还藏着什么底牌呢?万一他只是先天初期的表象、实际修炼了某种遮掩气息的秘法呢?万一他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弃徒、身上带着师门给的保命符箓呢?"

所以——对策是什么?

对策是:届时执行任务前,先对这个护卫长施放一个强化版昏睡术,不是普通的昏睡术,是灌注了三倍灵气的强化版本——确保即便对方身上有某种"危急时刻自动唤醒"的功法护体,也绝不会在他办事的那几个时辰内醒来。

再加一道锁空术封住四进院——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四进院内的一切动静都无法外传——他有充裕的时间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再加一道隔音结界——三重保险——

嗯。

还不够。

撤退路线。

第一条:遁术直接从四进院原路遁出,越过四道院墙直线向东回客栈,全程不超过三息。

第二条:若遁术受到某种未知力量干扰(比如总舵地下埋了什么远古大阵),则以肉身速度破墙而出,他筑基期的肉身强度——那两丈高的青砖墙一拳就碎,破墙后纵身入漕河,水遁离开。

第三条:若连漕河水路也被封锁(不可能但万一),则直接向上方破空而出,以遁光全速脱离柳州城范围。

三条。

够了吗?

他想了想。

加一条。

第四条:若前三条全部失效——说明他遇到了至少金丹期以上的恐怖存在——那时候跑不跑得掉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但他可以在遁光中释放出十二枚全部储备的爆炎符——那是他下山前花了两天炼制的自爆型符箓——每一枚的爆炸威力都能平掉半个漕帮总舵——十二枚同时引爆足以在方圆三百丈内制造出一片火海——在这种混乱中或许有一线逃脱的机会。

当然代价是整个柳州城西区都会被波及。

所以这是最后的最后的最后手段。

永远用不到的那种。

......但万一呢?

他微微点头,四条撤退路线,足矣。

(实际上他面对的最强敌人是一个先天初期的护卫长,他只需要打个喷嚏就能把整个漕帮吹飞,但他不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比他们强——但他不确定他们"只有"这么强,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

防卫评估完毕。

结论——与前两次猎艳相比,漕帮总舵的防卫确实严密了许多,外围暗哨十二处,内部巡逻弟子三十余人,帮主本人后天巅峰(目前不在),护卫长先天初期,更关键的是——目标本人萧韵如就是先天初期。

先天初期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有真正武力的女人下手。

前两个——沈玉娘是个柔弱得风吹就倒的小妇人,柳如烟虽然刚烈但只是个不会武功的贵妇——她们在他面前的挣扎如同婴儿扑腾。

萧韵如不一样。

先天初期,这在凡间已经是能一拳碎石、飞檐走壁的顶尖高手了,她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远超普通人,她甚至可能在被压制的瞬间做出有效的反击动作——暗器、擒拿、近身格斗——

当然。

在他的筑基期修为面前,先天初期也好、先天巅峰也好,本质上跟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他一个念头就能将她的内力封锁,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反抗碾碎。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一个习武之人的身体。

他的神识再次聚焦在了四进院正房的那张大床上。

萧韵如的侧卧背影。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不是偷窥——是评估,是品鉴,是一个猎手在审视猎物的身体素质。

宽肩——但不是男性化的那种宽——是女性习武者特有的、肩胛骨舒展打开后形成的优美宽度——肩线从颈根到肩峰是一条流畅的弧线,三角肌的轮廓在中衣下隐约可辨,但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使得肌肉线条不至于过于硬朗——力量感与女性柔美兼具。

腰——极细,常年习武使她的腰腹核心肌群紧实有力,没有一丝赘肉,从侧面看,从胸下到胯骨之间的那段腰身凹进去的弧度令人窒息——比柳如烟的纤腰还要更紧实一些——不是那种柔弱的细,是充满力量的紧致。

臀——那两瓣臀肉的体积大得不像话,习武之人的臀大肌本就发达,加上厚厚一层脂肪的覆盖——形成了一种既紧致又肥美的极品形态,臀峰高高隆起,在侧卧中被亵裤的薄棉面料紧紧包裹——面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臀缝的深沟和臀肉下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深深的横纹。

大腿——粗,明显比沈玉娘和柳如烟都粗,但不是肥胖的那种粗——是肌肉和脂肪完美分层的那种——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放松状态下仍有隐约的线条——但大腿内侧和后侧则是一层厚实柔软的脂肪——手感必然是弹韧结实又柔软细腻的矛盾组合。

然后是胸。

他的神识注意力在那两团巨大的隆起上停留了最久。

萧韵如的巨乳——从她的侧卧姿态和衣物下的轮廓判断——体积介于沈玉娘和柳如烟之间——但形态完全不同,沈玉娘的巨乳是松软垂坠型——柔若无骨的肥美,柳如烟的巨乳是浑圆坚挺型——弹韧如蜜瓜。

萧韵如的——从轮廓判断——是"肉感紧实型"——常年习武使她的胸大肌发达,巨乳的底盘被肌肉牢牢托起——乳型虽大却不过分下垂——但乳肉本身的体积惊人——那种"巨"不是柔软的松弛——是沉甸甸的、致密的、弹性充沛的饱满——像两颗灌满了汁液即将爆裂的果实被强健的胸肌托在胸前——

习武者的巨乳。

他见过许多大奶的女人了,但习武者的大奶——那是肌肉基底上的丰厚脂肪层——手感绝对与前两个猎物截然不同——揉起来会更有弹性,更紧实,更有那种"被你揉了还会弹回来跟你对抗"的劲道——

想到这里,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止是奶子。

习武者的身体——敏锐的感知力——开发过的经脉——活跃的气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对刺激的感知更加敏锐。

意味着当巨屌插入她穴道的时候——她那经过数十年内力锤炼的穴肉——对异物入侵的每一寸摩擦、每一点压力、每一丝温度变化——的感知精度——远超沈玉娘和柳如烟。

意味着——她会更爽。

也意味着——她在肉体上的沦陷会比精神上的抵抗来得更猛烈更不可控。

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罗刹"。

一个一身武艺先天初期的女侠。

一个脾气火爆、骂起弟子来中气十足的帮主夫人。

被他用绝对的、不可抗拒的修仙者力量按在身下——一身武功如同摆设——拼尽全力挣扎却连他一根手指都撼动不了——那种身为武者的骄傲被彻底碾碎的瞬间——那张"玉面罗刹"的脸上该是什么表情——

震怒。

不甘。

不可置信。

然后——被巨屌破入的瞬间——那种她以先天初期武者的敏锐感知力所感受到的、比普通女人强烈十倍的、从穴道直贯天灵盖的灭顶快感——

会让她的"玉面罗刹"变成什么样的表情?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

他的胯间已经有了反应,那根粗长的巨屌在亵裤中微微抬头,青筋开始搏动。

压下去。

不急。

今天是第一天,只是远观,只是信息收集,只是初步评估。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观察她的日常作息、练功时间、就寝时间、护卫长的巡逻规律、帮众弟子的换班节点。

他绝不会犯"因为兴奋而缩短准备期"的错误。

永远不会。

***

第二天清晨。

李默推开窗户,河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漕河上已经是白帆点点,号子声远远传来。

他洗了脸,下楼吃早饭,然后背着书箱——像一个游学书生那样——出了客栈的门,沿着河岸往东走。

表面上是"闲逛熟悉城市"。

实际上——神识从未收回。

五里范围内的一切尽在掌握,他在河边茶馆坐着喝茶看船来船往的同时,神识正穿过半个城市紧紧锁定着漕帮总舵四进院。

辰时一刻。

萧韵如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利落干脆,没有普通女人那种赖床的慵懒——一个翻身就坐直了,中衣的衣带在睡梦中彻底松开了,衣襟大敞——她坐起来的瞬间——两颗巨乳从松垮的衣襟中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在胸前晃了两下才稳住——

没有穿亵衣。

她睡觉不穿束胸。

裸露的巨乳在晨光中一览无余——李默的神识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比他昨夜从衣物轮廓估算的还要大一号。

乳型确实如他判断——"紧实饱满型"——发达的胸肌将两颗巨乳从底部稳稳托起,使得即便在完全裸露无支撑的状态下,也没有过分的垂坠——乳球的形态是上薄下厚的水滴型——上半球曲线平缓,下半球则急剧膨胀外突——从侧面看像两颗硕大的倒挂鸭梨。

乳晕——深棕色——比柳如烟的还要再深一个色号——面积约如铜钱——乳晕表面微微凸起,有细小的颗粒质感,乳头——粗壮——比沈玉娘的细长乳头粗了一圈——短粗型——即便在非兴奋状态下也微微挺立——是那种天生就"硬"的乳头。

乳肉的颜色——周围白皙,乳房下缘和乳沟深处因长年束胸勒压而微微泛红——那是常年被束胸带紧勒的痕迹——一道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横贯乳房下缘。

她站起身来。

两颗巨乳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了一下——乳肉的弹跳幅度证实了他对"弹性惊人"的判断——整个乳球弹起后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带出了一圈从乳尖向乳根扩散的肉浪。

然后她就当着(她不知道的)他的"目光",开始更衣了。

先从柜中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束胸带。

开始缠胸。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先将束胸带的一端压在左乳下缘——然后一圈一圈地将白布紧紧缠绕在胸部——每缠一圈都要用力拉紧——两颗巨乳在束胸带的层层缠绕下被逐渐压缩、挤紧——乳肉从束带的上缘和两侧边缘溢出——被束带勒成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弧形隆起——

缠了足足七圈才将那对惊人的巨乳勉强固定住。

然后套上一件灰色的短打劲装上衣,系紧腰带,劲装是贴身剪裁的——缠了七圈束胸带后的胸部仍然在衣物下撑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束胸带只是限制了晃动,并没有减小视觉上的体积——穿上衣后仍然是一个巨乳女人。

下身换了一条深灰色的窄腿练功裤,裤子的面料有一定弹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臀部的轮廓在裤子的包裹下完整呈现——高耸的臀峰、圆润的臀外侧、臀腿交界处的弧线——一切尽收眼底。

最后——蹬上一双黑色短靴——束高马尾——

整套更衣过程不到一分钟,雷厉风行。

***

辰时二刻,萧韵如出了四进院,穿过三进院来到一进院的演武场。

开始晨练。

没有用九环大刀——只是徒手的拳脚套路——一套长拳从头到尾打了下来——出拳如炮、踢腿如鞭——每一个动作都虎虎生风——拳风呼啸——脚下青石地面被她的步法蹬出了"咚咚"的闷响——

先天初期武者的全力晨练——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神仙手段了——拳出如风、腿扫成影——速度之快肉眼都追不上——但在李默的神识中——慢,太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拳的发力路径、每一脚的力量传导——像一段被放慢了十倍的画面——

但他此刻的关注点不在武功上。

他在看她的身体。

练拳时——那两颗被束胸带缠了七圈的巨乳——仍然在剧烈晃动。

每一次出拳——上身前倾——巨乳在束带的禁锢中猛然向前冲——被束带拉住——向回弹——产生了一种被约束着的、幅度有限但频率极高的持续颤动。

每一次高踢——身体大幅度摆动——巨乳的晃动幅度骤然加大——束带被撑得紧绷——乳肉从束带上缘涌出一小截——又在身体回正后缩回去。

七圈束胸带,都压不住。

如果没有束胸带——她练拳时那两颗巨乳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上下翻飞、左右甩动、肉浪层叠——

李默在河边茶馆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再看。

她打完拳套,开始踢腿拉伸。

左腿竖直站立,右腿缓缓抬起——笔直上举——一直举到头顶——贴在了耳朵旁边——这是一个完美的纵劈叉。

她的柔韧性——极好。

身为先天初期武者——她的筋骨早已被内力滋养到了极致的柔韧——这种劈叉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但这个姿势——

一条腿笔直站立——另一条腿高举过头——两腿之间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完全打开——如果此刻她没穿裤子——她的骚屄就是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

他下意识地将这个画面和"某个体位"联系在了一起。

站立位——一腿高举——从正面插入——

她的柔韧性完全能承受这种体位。

甚至更过分的体位——全劈叉位、折叠位、桥式仰弓——对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的身体而言——都不在话下——

一个能被摆成任何姿势的、极度柔韧的、同时又拥有巨乳肥臀的、感知力远超常人的女武者——

李默放下了茶杯。

他的呼吸平稳如常,面色如常,坐在河边茶馆里,像一个悠闲的游学书生。

但他的胯下——

硬了。

***

辰时三刻,萧韵如结束了晨练。

她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大步走向三进院。

"老赵!"她朝左厢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那个先天初期的护卫长——从厢房中应声出来了,一个干瘦精悍的中年男人,面容冷肃。

"夫人。"

"昨夜巡逻有什么异常没有?"

"回夫人,一切如常,东南角暗哨换班时李四迟到了半刻钟,属下已经记下,扣他三天饷银。"

"迟到半刻钟?"萧韵如的凤眼一挑——不是柳如烟那种含威的凤眼——是带着火气的凤眼——眼角微吊,眉峰一竖。"半刻钟够让刺客摸进来把帮主的脑袋割走了。"

"夫人说的是。"

"别'说的是',让他来见我。"

"是。"

护卫长退下了。

萧韵如叉着腰站在院中,汗巾搭在肩上,短打劲装的衣领微微敞开——剧烈运动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胸口因为刚练完拳而大幅度起伏着——那两颗被束胸带勒住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明显地膨胀、回缩、膨胀、回缩——

她的面容——

确实担得起"玉面罗刹"四个字。

面如冠玉——皮肤白皙细腻,这在常年习武的江湖人中极为罕见——多数习武女子因风吹日晒肤色偏暗——但萧韵如显然是那种"练功在室内、出行有遮挡"的帮主夫人级别——养得起一身好皮肉,眉眼英气——不是柳如烟那种冷艳——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锐利——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唇线锋利——笑起来可能妩媚,不笑时则杀气腾腾。

三十八岁——但看起来不超过三十——这是内力滋养容颜的效果——先天初期武者的驻颜效果虽比不上修仙者,但十年容颜不老还是做得到的。

李默在五里之外的茶馆里,透过神识看着这个叉腰站在院中骂人的女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萧韵如。"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玉面罗刹,先天初期,三十八岁,帮主常年不在,独守总舵,会武功,柔韧性极佳,巨乳,肥臀,练功时七圈束胸带都压不住晃动的巨乳。"

他默默将这些信息在脑中归档。

然后加了一条个人评价——

"一个会武功的熟女。"

"被绝对力量碾压时的表情,一定格外让人兴奋。"

第十四章 武者的骨与肉(肉戏)

穿越第一百一十八天。

子时一刻。

月隐云中,漕河上的风带着凉意穿过柳州城,码头上最后一盏灯笼也已经熄了,整座城市沉入了深沉的夜色。

顺风楼二楼临河的房间里,李默盘膝坐在床沿上,双目微阖,神识覆盖方圆五里,将漕帮总舵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了感知之中。

四天。

整整四天的踩点。

他已经将萧韵如的一切作息烂熟于心——辰时一刻起床、辰时二刻晨练至巳时、巳时至午时处理帮务、午后小憩半个时辰、下午巡视总舵各处、酉时晚饭、戌时沐浴、亥时三刻熄灯就寝。护卫长老赵的值夜规律——子时巡查一圈、丑时再巡一圈、寅时在左厢房小憩至卯时起身。十二处暗哨换班时间——子时整、寅时整、辰时整,每次换班有约一刻钟的交接间隙。

三十余名住在三进院的核心弟子,最强的两个后天九重,其余后天五至七重不等。

全部摸清了。

该动手了。

他睁开双眼。

灵气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运转一周天后汇聚于指尖。

昏睡术。

释放。

不是单体释放——是以漕帮总舵为圆心、覆盖整个院落的范围性释放——灵气如同一层无形的薄雾从天而降,穿透屋顶、墙壁、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总舵内的每一个人。

十二处暗哨——二十四名值夜弟子——在同一个瞬间,头一歪,倒了下去,鼾声大作。

正门四名值守——倒。

二进院两名值夜——倒。

三进院三十余名弟子——本就已经在睡了——昏睡术加持下,他们今夜将睡得比任何一个夜晚都深沉。

四进院。

左厢房。

护卫长老赵——李默对他特别"关照"了一下——三倍灵气的强化版昏睡术,灌注了寻常版本三倍的灵力,直接作用于他的识海深处——先天初期的内力护体在这股灵气面前如同纸糊——老赵正在床上闭目养神(他子时才巡完第一轮),灵气入体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异常,但下一刻,他的面部肌肉就彻底松弛了,呼吸变得深沉绵长,陷入了不可被打断的昏沉大睡。

好了。

整个漕帮总舵,除了一个人之外,全部昏睡。

那个人——萧韵如。

他的昏睡术同样覆盖到了她——但效果——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打了折扣。

先天初期武者的内力自行运转护体——不是主动的防御——而是一种常年修炼形成的本能护体机制——她的内力像一层薄薄的膜,将他的昏睡术削弱了大半。

她没有陷入昏睡。

但她也不是完全清醒——昏睡术的残余效果使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像是被灌了几碗烈酒——意识模糊,反应迟缓,但仍有基本的感知能力。

正好。

他不需要她睡着。

他就是要她清醒着经历一切。

隔音结界,释放,覆盖四进院。

锁空术,释放,锁定四进院空间。

三重保险到位。

遁术起。

他的身形在客栈房间中消失,下一个瞬间——

他已经站在了漕帮总舵四进院正房的卧室之中。

***

月光从后窗的缝隙中透入一线,在地面上拉出一道苍白的光痕。

房间里很暗,但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而言,黑暗与白昼没有区别。

紫檀大床上,萧韵如侧卧着,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衣带半解,和四天前他第一次窥视时的睡姿几乎一模一样。她的呼吸比正常入睡时浅一些、快一些——那是昏睡术残余效果造成的浅眠状态——不是熟睡,而是一种介于梦与醒之间的混沌。

李默站在床尾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这具侧卧的躯体上停留了三息。

四天来他透过神识看了无数遍的身体,此刻终于以肉眼的距离呈现在面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先扫了一眼房间——床头左侧的矮柜上放着一盏铜油灯(已熄)、一杯凉茶、一柄短刀——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防身短刀,就寝时放在触手可及之处。右侧墙角靠着一张兵器架,架上横放着一柄朴刀——那不是九环大刀,是萧雄的副武器——架子下方挂着一件男人的皮袍——帮主的。

帮主的衣物。

帮主的兵器。

帮主的床。

而帮主本人此刻在一千里外的漕河下游巡视。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咯"。

就这一声。

床上的萧韵如——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不是那种从深睡中慢悠悠醒来的茫然——是武者的本能——即便在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中——一丝异常的声响就足以将她的战斗本能全部激活——她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谁!"

一声低沉暴喝——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从侧卧变成了弹射——腰腹核心肌群猛然收缩——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松开——从床上弹起——赤足落地——右拳已经带着破空之声砸向了黑暗中那道模糊的人影——

先天初期。

碎石裂碑的力道。

内力灌注拳面,拳风呼啸。

如果是一堵青砖墙挡在前面——这一拳足以在墙上打出一个碗大的洞。

拳头砸上了——

一只手掌。

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接住了她全力的一拳。

那只手掌纹丝不动。

连震颤都没有。

像她这一拳打在了一座万仞高山上。

萧韵如的瞳孔骤缩。

"……什么?"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的颤动——不是恐惧——是一个武者面对完全超出认知的力量时的本能震惊。

但她的反应极快——右拳被接住的同一个瞬间——左拳已经从下方以勾拳角度砸向对方肋下——同时左脚后撤半步——右膝提起——准备膝撞——

三招连环,一气呵成。

全部落空。

不是被格挡——是根本没碰到——她的左拳打在了空气上——对方的身形只是微微侧了侧——一个在她全速出拳时仍然从容闪避的微小动作——而她的膝撞——还没抬到位——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头——

轻轻一按。

她的膝盖打了个弯,整个人矮了半截,膝撞的力道瞬间散掉了。

"内力不错。"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先天初期?初期偏上?嗯,不错了。"

萧韵如咬了咬牙,猛然向后弹开——拉开距离——右手一伸——床头矮柜上的短刀已经被她抄在了手中——刀柄入掌的瞬间她的气势陡然一变——刀是她的本命兵器——虽然不是那柄九环大刀——但有刀在手——她是不一样的。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暴喝,而是沉冷如冰——这是她认真对敌时的语气——大喝大叫是对付小喽啰的,真正的危险面前她反而更冷更静。"你怎么进来的。老赵呢。"

"睡了。"那个声音说。"都睡了。整个漕帮总舵,就剩你一个人醒着。"

萧韵如的握刀手紧了一分。"不可能。老赵是先天……"

"先天初期。"那声音替她说完了。"和你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但先天初期在我面前,和后天一重没什么区别。"

萧韵如没有再说话。

她动了。

短刀横斩——不是试探——是全力——内力灌注刀身——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从左至右横切——目标是对方腰腹——

刀锋划过了一段皮肤。

她感觉到了——刀刃确实触到了对方的身体——不是闪避——是对方根本没躲——就那么站着让她砍了。

但——

没有阻力。

刀锋划过那截裸露的小臂皮肤——像划过了一块精钢——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萧韵如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了极限。

她的刀——灌满内力的、削铁如泥的短刀——划不破他的皮肤。

这不是武功。

这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冷静的沉稳——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控的颤抖。

不是恐惧。

是——不可理解。

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穷尽毕生所学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武功"这个概念的所有认知——即便是天下第一的绝世高手——也不可能肉身硬接灌满内力的兵刃而毫发无伤——除非——

除非对方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尖叫——是怒吼。"你是鬼?是妖?"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不是鬼。不是妖。"

那个声影向前迈了一步——月光从窗缝透入——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一张普通到极点的男人面孔(易容术下的伪装)——嘴角微微上挑——眼神……

萧韵如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杀手的眼神。不是刺客的眼神。不是仇家的眼神。

那是——

一头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时——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胃部猛然收紧了。

"你……"她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萧韵如的反应是——刺。

短刀换了握法——反手——刀尖从下往上刺向对方咽喉——这一刀是杀招——是她三十年武学生涯中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近身搏杀绝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刀刃停在了距离对方喉咙一寸的地方。

不是她停的——是她的手腕被捏住了。

一只手——五根手指——轻轻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力道——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刀送出最后这一寸。

手腕纹丝不动。

像被浇铸在了一块生铁之中。

"力气不小。"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距离极近——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侧脸上。"在女人里面算很强了。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

"前两个"——这三个字让萧韵如浑身一僵。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混账东西!"她暴喝一声——膝盖猛然抬起顶向对方裆部——先天初期的膝撞——如果顶实了足以将一头公牛的髋骨撞碎——

膝盖顶在了一截硬物上。

不是骨头——那触感——坚硬——灼热——还在跳动——

她的膝盖顶在了他胯间的那根硬物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笑了。

"你摸到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戏谑。"急什么,待会儿让你好好感受。"

"放屁!老娘杀了你!"萧韵如怒极反笑——左手已经凝聚内力——一掌拍向对方面门——

掌还没拍出——她持刀的右手被猛然向上一拧——腕关节发出了一声脆响——不是骨折——但剧痛令她手指不自主地张开——短刀"铛"的一声落地。

"没了兵器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跟没了爪子的猫一样。"

"你他妈——"

她的左掌终于拍出了——带着先天初期全部的内力——劈向他的太阳穴——

被接住了。

如此轻松地被接住了。

他的左手接住了她的左掌——右手仍捏着她的右腕——两只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两侧——然后——向上——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并在一起捏住——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一只手。

只用一只手就将一个先天初期女武者的双手死死摁在了头顶的墙上。

萧韵如疯了似的挣扎——腰腹扭动——双腿踢蹬——她的腿力极大——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先天初期的全力踹击——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又踹了一脚。两脚。三脚。

如同踹在一座铁塔上。

连他的呼吸都没有打乱半分。

"踹够了没有?"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伸向了她的胸口。

萧韵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敢!"

"敢不敢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中衣领口——手指收拢——攥紧——

撕。

不是解开——不是扯开——是如同撕纸一般——从领口到胸前到腹部——白色细棉的中衣在他手中如同最脆弱的蝉翼——一道笔直的裂口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件衣物——

中衣裂开的同时,露出了里面缠了七圈的白色束胸带——厚实的棉布将那对巨乳紧紧箍在胸前——被层层白布勒出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椭圆弧面——

"老娘杀了你!老娘把你碎尸万段!"萧韵如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挣扎——手腕处的皮肤都被她自己的内力绷得发红——但那只禁锢她的手如同天地铸成——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先天初期武者的全部力量——在这只手面前——

毫无意义。

他的手指插入了束胸带的缝隙。

勾住。

拽。

七圈束胸带——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麻绳——被一层一层扯开——白色棉布在撕裂中发出了连续的"嘶嘶"声——一圈、两圈、三圈——每扯开一层——被压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胀一分——

第四圈扯开时——两颗巨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残余的布条中向外鼓胀——乳肉被勒出的深深压痕一道道暴露在月光中——

第五圈——

第六圈——

最后一圈——他用力一扯——整条束胸带从她身上脱落——

两颗巨乳——像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突然挣脱牢笼——从胸前猛然弹出——沉甸甸地、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乳肉的弹跳力度之大——肉浪从乳尖传到乳根再反弹回来——整颗乳球都在颤动——

李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近距离——肉眼——终于看清了。

比神识感知中更加震撼。

两颗硕大的、饱满得近乎要爆裂的巨乳——从胸肌的底座上高高隆起——上半球的曲线平缓优美——下半球急剧膨胀外突如同两颗硕大的熟透果实——乳肉表面白皙细腻如凝脂——但因方才束胸带的压迫而布满了红色的勒痕——横七竖八的压痕从乳侧到乳下缘交错分布——仿佛是被捆绑过的证据——

乳晕——深棕色——面积如铜钱——乳晕表面凸起的细小颗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乳头——

粗。

短粗硬挺——天生就在半勃起状态的乳头——如同两颗饱满的花蕾——即便没有任何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深棕偏紫——比乳晕还深一个色号——

整颗乳球的质感——与他前两个猎物截然不同——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半截的柔弱肥美——也不是柳如烟那种浑圆坚挺的、弹韧如蜜瓜的饱满——

是——紧实的——致密的——有重量感的——像两团被紧紧压缩的肉弹——你能看出它的弹性不是来自脂肪的松弛——而是来自底层胸大肌的支撑力和乳肉本身的致密纤维——这是习武三十年的身体才能拥有的乳肉质感——

他的手覆了上去。

"别碰老娘!"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几近嘶吼的暴喝——身体向后贴紧墙壁——但她的双手被摁在头顶——腰腹再怎么后缩——胸前那两颗巨大的乳球也无处可藏——

他的右手整个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手指收拢。

用力。

揉。

"操……"一个极低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从萧韵如嘴里蹦了出来——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愤怒咒骂——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手感——

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紧实的乳肉之中——但——与前两个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轻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回弹"的力道——像在抗拒——像这颗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较劲"——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变形——但松开手的瞬间——"弹"地一声——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饱满形态——

"好弹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侵略性。"练了一辈子武的奶子,果然跟普通娘们儿不一样。"

"你他妈闭嘴!"萧韵如暴怒——双腿再次踹向他——这次不是踹腹——是踹裆——她的目标极其精准——

他的身体微微侧转——她的脚擦着他的胯侧踢空了——在她收腿的间隙——他的手从她左乳上松开——改为从下方兜住——掌心托着乳房的下半球——然后猛然向上一掂——

整颗巨乳被他从下方掂起——向上弹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中颠了颠——

"少说也有四五斤。"他低声自语——像在称量一件货物——"比前两个都重。练出来的,好东西。"

"我杀了你!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畜生!"萧韵如的声音已经嘶哑——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暴怒——纯粹的、滔天的怒火——一个江湖成名二十年的"玉面罗刹"被人按在墙上揉奶子——这种屈辱——

但她动不了。

她的全部力量——先天初期的全部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如同蝼蚁。

这个认知比被揉胸更让她崩溃。

"杀你?"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为什么要杀你。我又不是来杀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他轻轻笑了——那个"干"字被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干……你啊。"

萧韵如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的挣扎停了半息——不是放弃——是那种被一句话击中了最深恐惧的本能停顿——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爆发了——

"做梦!老娘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个下三滥的畜生!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有种松开手跟老娘真刀真枪地打!你他妈算什么男人!只敢偷袭——"

她的怒骂被打断了——因为他的手突然换了一种力道——从揉变成了——掐。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右乳——指尖深深嵌入紧实的乳肉——力道大得让那团乳肉在他指缝间鼓胀变形——从圆球形被掐成了不规则的锥形——乳头从他虎口的缝隙中被挤得向外凸出——

"嘶……"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疼——

"叫什么呢。"他的手换了位置——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突出的乳头——捻。

那颗短粗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捏住——用力搓捻——像搓一颗黄豆——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先天初期武者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将这份粗暴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不——你他妈——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声音已经不再是暴怒——而是带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绷。

"你的奶头天生就硬的吧。"他低声说——手指仍在搓捻——力道忽轻忽重——"没人碰就这么翘着,碰了会怎样?嗯?会更硬?"

"闭嘴!"

"看来是会。"

确实在变硬——萧韵如的乳头在他指腹的反复搓捻下——从半勃起的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坚硬突出——乳头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棕偏紫变得更紫——顶端的细小孔眼似乎有透明液体渗出——

他不再用手了。

低头。

张嘴。

含住。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侧那颗勃起的乳头——舌尖顶住乳孔——然后——

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奶——但比婴儿粗暴一万倍——他的牙齿在吸吮的同时轻轻磨过乳头侧面——齿尖刮擦着充血胀大的乳肉——

"啊——"

一声极短的——从萧韵如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于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仿佛要将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

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浑身僵住——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从尾椎升上来——

"混……账……"她的声音从死咬的唇齿间挤出——含糊不清。

他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嘴里吸着她的右乳头不松——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掌心贴着乳球底部——五指张开——尽可能地覆盖住那颗硕大的乳球——然后开始揉——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而是暴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将整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的大力揉捏——向上推——向下压——向左拧——向右扯——四个方向交替——乳肉在他手中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乳肉内部致密纤维被拉扯的钝痛——但同时——那种被粗暴揉弄的刺激感也沿着神经末梢不断向脑中汇聚——

萧韵如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她的呼吸在加快——鼻翼在翕动——额头上有汗珠渗出——

武者的骄傲支撑着她不叫出声。

但武者的敏锐感知也让她比普通女人承受着十倍的感官冲击。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右乳头——在离开的瞬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拉长了半寸——然后"啵"的一声松开——乳头弹回原位——被唾液覆盖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对奶子,够老子玩一年的。"他的嘴转向了左侧——含住了左乳头——这次没有先吸——而是直接咬——

牙齿咬住了乳头两侧——上下齿合拢——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会咬破但会极度疼痛"的边缘——

萧韵如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然弹起——双手在头顶剧烈挣动——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他的铁箍般的手指磨出了红痕——

"唔……"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泄出——她的腿在颤——大腿肌肉紧绷——是在用力夹紧——不是在踢——而是在……夹。

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在含着她乳头的状态下弯了弯。

够了。

不在墙上耗了。

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那只手——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乳上移开——两只手同时出击——一只扣住她的后颈——一只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她从墙上扯下来——转身——往地面上按——

萧韵如的武者本能在被释放双手的刹那就爆发了——肘击、头锤、膝撞——三招同出——她的速度之快在先天初期中已算顶尖——

但他比她更快。

她的肘击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如同打在一块精钢板——他的身体连微晃都没有——他的头锤从侧面躲开了——她的膝撞被他一只手轻松架住——

然后——她被按倒在了地面上。

面朝下。

他的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手腕交叉——一只大手将两只手腕牢牢握在一起——

萧韵如的脸侧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她的上半身赤裸——被撕烂的中衣挂在两侧——巨乳被自身体重和地面挤压——从两侧鼓胀溢出——圆润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仍在挣扎——腰腹用力想要翻身——双腿在地面上蹬踹——膝盖撑地想要撑起身体——

全部无用。

他的一只膝盖——轻轻压着她的后腰——就已经让她这个先天初期武者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开……老娘……"她的声音因为脸被贴在地上而有些含糊——但愤怒丝毫未减——"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只敢偷袭女人的孬种!下三滥!"

"嘴倒是硬。"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抚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腰窝——再往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亵裤——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半边臀肉上——

用力一掐。

"好屁股。"他低声说——手指陷入了那团既紧致又肥美的臀肉中——"又紧又厚……练出来的好屁股。"

"你给老娘滚!"萧韵如怒吼——臀部剧烈扭动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这种扭动在他看来——只是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更加诱人地晃动起来——

他不再隔着裤子了。

手指扣住亵裤的腰带——向下——一扯。

薄棉亵裤从腰际被扯到了膝弯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在月光中完全暴露——

萧韵如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像一头被困住的豹——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手腕处的关节都"咔咔"作响——

"你敢!你他妈——如果你敢碰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也不放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肉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那我可要好好'碰碰'你了。让你做鬼也忘不了今晚。"

他将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在她拼命蹬踹的双腿间——一条条撕碎了她的亵裤残余——

她的身体——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从窗缝中泻入——照在这具仰面朝上的躯体上——

萧韵如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在不断踢蹬但已经无法合拢——她的身体从肩到趾完全裸露——

宽阔的肩线——发达但不失柔美的三角肌——锁骨深陷——胸前——两颗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略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底层胸肌的支撑——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从侧面看仍是两座小山丘——乳尖朝天——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被咬过吸过的乳头红肿挺立——

腰腹——紧实的腰窝——平坦的小腹上有极浅的腹肌线条——肚脐小巧圆润——小腹下方——

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下腹与大腿之间。

萧韵如的屄——

大阴唇——肥厚——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合拢——因为她正在拼命夹紧双腿——但她的腿力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右膝内侧——向外一掰——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腿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那是先天初期武者习武三十年积累的腿力——若是普通男人想要掰开她的腿——十个壮汉未必做得到——

但他只用一只手。

掐住她的右膝——向外——轻轻一分——

她全部的腿力——在这一分之下——如同纸糊。

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被掰至将近水平——接近了他四天前看她练功时做的那个纵劈叉的角度——以她的柔韧性——这个角度不会造成肌肉损伤——但这种被强行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姿势——

她的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状态——但因为双腿被大幅分开——唇缝已经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

屄毛——浓密——黑亮——比前两个猎物都浓密——覆盖了整个耻骨丘——从大阴唇两侧向大腿根部蔓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三角——毛发卷曲粗硬——是那种健康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浓密——

"老娘杀了你……做鬼也杀了你……"萧韵如的声音在颤——不再是先前纯粹的暴怒——而是夹杂了她拼命压制的……恐惧——她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一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的恐惧——被彻底暴露——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

但她没有求饶。

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

她的骄傲不允许。

李默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完全展开的、充满力量感却又无处可逃的身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知道你是第三个了吧。"他低声说——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第一个是个富户的小妇人,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哭。第二个是个知县夫人,硬气了一阵最后也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呢?'玉面罗刹'?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试试——"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字——声音嘶哑——"老娘这辈子——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好。"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手伸入裤中——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掏了出来——

它弹了出来——在萧韵如的面前——在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色的阴影——

粗——比女人的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如蚯蚓——从根部一直纠缠到冠沟——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微微上翘——整根棒身充血胀大——从耻骨到顶端足足有尺余——

萧韵如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面色——在一瞬间——从愤怒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习武三十年。她见过血。她杀过人。她什么都不怕。

但这根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那东西……比老娘的手腕还粗……"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拳头和那根东西做了对比——她的拳头——先天初期武者的、比普通女人大一圈的、能碎石裂碑的拳头——

那根东西比她的拳头还粗。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分析"的冷静——武者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判断——"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

"进不进得去。"他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将其牢牢固定在水平位置——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屌的根部——龟头向下——对准了她被强行暴露的穴口——"这得你的骚屄说了算。"

"你——"

龟头抵上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龟头——碾在了两片肥厚合拢的大阴唇正中——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穴口皮肤传入——

萧韵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冻结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怒骂——所有的咒诅——在龟头碰触到她那个地方的刹那——全部停顿了一息——

然后——更疯狂的挣扎——

"不——不要——滚开——"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粗犷的江湖粗口——而是带了真正的恐惧——"老娘的屄里塞不下那个东西——你他妈会把老娘捅死——"

"捅死?"他低笑——腰胯缓缓向前施压——龟头开始碾入——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碾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将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左右撑裂——

大阴唇在巨屌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从中间的合拢状态——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肥厚的唇肉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被撑得发白——

龟头顶端碰到了她的穴口本体——那道狭窄的缝隙——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保护的入口——

萧韵如的小阴唇——薄——比沈玉娘和柳如烟的都薄——紧紧闭合——内侧是湿润的粉红色——此刻被龟头的压力顶得向两侧翻开了一个极小的口——

穴口——紧。

极紧。

比前两个女人都紧得多。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丈夫常年不在——更因为——武者的穴道肌肉。

三十年习武修炼的身体——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无数次的锤炼——包括——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这些肌肉比普通女人强壮数倍——此刻在本能的反抗中——正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巨大的入侵者拒之门外——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穴口——穴肉在主动收缩——用力箍紧——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推他出去——

这种"抵抗"的手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跟我打架。"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跟你一样……不服输。"

"滚……出去……"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穴道肌肉在以先天初期的力量全力收缩——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出体外——她以为凭她的穴道肌力——至少能在物理上阻止这个东西进入——

她错了。

他的腰胯向前用力——不是暴力冲刺——是缓慢的、持续的、碾磨式的施压——像一根铁柱在匀速推进——

穴口——

绷白了。

那圈紧闭的穴口肌肉——在龟头持续的碾压下——被一点点一点点撑开——穴口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萧韵如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是从脚趾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她的腹肌紧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她没有叫。

她死死咬着嘴唇——死死咬着——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

龟头的最粗处——冠沟——终于碾过了穴口——

"噗……"

一声极其微弱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冠沟通过后略微回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远超穴口的承受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一个绷白的圆环——

龟头进去了。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肺腑深处挤出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个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牙关紧咬——血从下唇滴落在地面上——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气音——几乎听不到——但他听到了——"进不……去……"

"才进了个头。"他低声说——声音也变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紧了——那些训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缩——箍得他的龟头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这种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两个女人那种被动的紧致强烈百倍——

"还有这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还有七八寸——"全部要进去。"

"不可能——"萧韵如终于开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哑的低语——"老娘的屄——装不下——你那根畜生东西——"

"你的屄说了不算。"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紧绷的腹肌——"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腰胯继续向前。

缓慢。

匀速。

碾磨式推进。

粗屌在她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向深处挺进——每推入一寸——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就疯狂收缩一次——试图将入侵者绞出去——但那种收缩——在他筑基期修仙者坚硬如铁的屌身面前——只是一种令他极度愉悦的"按摩"——

两寸。

三寸。

四寸。

萧韵如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粗重——带着明显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后缩——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退不了——

她的穴道在被一寸寸撑开——那些从未被这种尺寸填满过的穴肉——被粗屌的棒身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凸起的敏感嫩肉都被重重碾压——

武者的穴道——

感知力是普通女人的十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的突起静脉——在穴壁上刮过——一条一条——像在她的穴肉上犁出沟壑——

"五寸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控制感。"你的骚屄咬得真紧。一边说装不下一边拼命吸。"

"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种……在极端痛苦和极端异样刺激之间摇摆的、含混的、压抑的……声音——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暴行这是屈辱她应该怒骂——但她的感官——那些敏锐百倍的武者感官——正在被穴道内那根巨物碾过的每一寸肉壁传来的信号所淹没——

六寸。

七寸。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个硬物——隔着薄薄的腹壁——在缓缓向深处移动——那是他的龟头——从外面都能摸到——

"摸到了吗。"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突起——隔着肚皮按压了一下他自己的龟头——"从外面都能看到我的屌在你肚子里动。你说装不下?你的屄不是吃了大半截了吗。"

萧韵如偏过了头——不看——不回应——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石板——一绺散乱的黑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仍在咬着——血和汗混在一起——

八寸。

九寸。

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柔软的——像一道紧闭的小门——

宫颈口。

"到底了。"他低声说。"还剩最后一点。这一下会疼。你想咬什么就咬什么。"

萧韵如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穴道最深处——被一个硕大的、灼热的东西顶住了——那是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

李默腰胯用力一挺——

剩余的屌身——连同硕大的龟头——强行碾过宫颈口——整根——到底——耻骨撞上了她的骨盆——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

全部——

没入。

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内侧——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嵌在宫颈内——

萧韵如——

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咒骂。

是一声——极其低沉的——从肺腑最深处——从腹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闷吼。

"……呃啊——"

像一头被利剑贯穿的困兽发出的最后一声。

低沉。

粗粝。

几乎不像女人的声音。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同时紧绷——从脚趾蜷缩到大腿痉挛到腹肌凸起到双拳紧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上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触着地面——

眼睛——瞪到最大——白多黑少——瞳孔向上翻了半截——嘴唇终于松开了——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齿痕渗着血——嘴巴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滑落——

这个姿态维持了——三息。

然后——

她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了。

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了——她的身体"啪"地一声落回了地面——四肢摊开——肌肉完全失去了张力——大腿不再夹紧——双手不再挣扎——

瘫软。

先天初期武者——"玉面罗刹"萧韵如——在被整根巨屌灌入到底、龟头撞碎宫颈防线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消失了。

她的眼睛——从翻白的状态缓缓恢复——瞳孔重新聚焦——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空白。

不是崩溃。

不是绝望。

是——过载。

先天初期武者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将巨屌贯穿全部穴道、撞碎宫颈的那一瞬间的感觉——放大了十倍——传入了她的脑中——痛觉、压迫感、被填满的胀感、宫颈被强行顶开的剧烈刺激——十倍的信息量在同一个瞬间涌入——她的大脑短路了——身体的过载保护机制——让她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以避免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造成的伤害。

她还清醒着。

她的意识还在。

但她的身体——暂时不听她的了。

李默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从暴烈的困兽变成了瘫软羔羊的身体——嘴角缓缓上扬。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玉面罗刹'这就不动了?刚才不是踢得挺欢吗?"

萧韵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几乎是气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撤了一寸。

粗屌在穴道中抽出了一寸——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向外卷——薄薄的一层粉嫩穴肉随着棒身的退出被翻卷到了穴口外缘——像一朵被硬生生从花苞中拉出的花瓣——

然后——他向前——推回去——

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

一寸退出——一寸推入——

萧韵如的身体——在这第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是整个人——从腰胯到大腿——的一次——无法控制的——颤动。

她的嘴唇又咬紧了。

但这一次——她咬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别的什么东西。

第十五章 碎骨温柔

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碾磨式的。

粗屌在穴道中退出一寸,再推入一寸。

萧韵如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次抽送。

退出两寸。推入两寸。

又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下唇上先前咬出的伤口仍在渗血,血珠顺着嘴角滑落到地面上,在冰凉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第三次。

退出三寸。推入三寸。

这一次退出的幅度更大了,穴肉被带翻外卷的面积更多,粉嫩的内壁随着粗屌的抽离被拉出穴口外缘,在棒身推回时又被碾平送回深处。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穴道突然空出一截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比始终插在深处不动更加……

更加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萧韵如感觉到了。

穴道深处有一个极小的区域,在粗屌推回时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会传来一阵不同于疼痛的……电流般的……

她立刻收缩了穴肉。

不是被动的紧绷,是主动的,刻意的,运功内力集中于穴道内壁的肌肉群,让环形肌群猛然收缩箍紧那根入侵的粗屌,试图用力量将它绞停在原处,不让它再动。

李默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又在较劲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你那练了三十年的骚穴夹我的鸡巴……你以为这样我就动不了了?"

"闭嘴……"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

"你不光嘴硬,穴也硬。"他的腰胯缓缓后撤,故意让棒身在她收缩到极致的穴道中缓慢摩擦后退,穴肉箍得越紧,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就越深地刮过每一寸穴壁。"夹吧。夹得越紧我越爽。"

他说完,腰胯猛然前挺。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碾磨的推入。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全力的、深顶。

整根粗屌在她收缩到极致的穴道中强行贯穿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睾丸拍在了臀缝上。

"唔!"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又瞬间落下,一声极短的闷哼从紧咬的唇齿间泄出。她的穴肉在被暴力贯穿的瞬间不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收缩的力道反而更强了,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

"看,夹得更紧了。"他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不再是一寸两寸的试探。是大幅度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入到底的、完整行程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穴肉被大面积带翻外卷,粉嫩的内壁翻出穴口形成一圈肉环。每一次插入,外翻的穴肉被龟头连同棒身一起碾平送回深处,直至睾丸再次拍击在她的臀缝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中回荡。

萧韵如的双腿——那双有着先天初期力道的、比铁箍还有力的双腿——在他第四次全力捅入的瞬间——猛然夹紧了他的腰。

不是缠上去。

是夹。

用力地、拼命地、以先天初期的腿力将双腿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试图限制他的腰胯运动幅度——如果他无法后撤腰胯——就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抽插——

这是武者的战斗本能。

在地面格斗中被压制时用双腿锁住对手腰部限制其活动范围——她将这个技巧下意识地用在了此刻——

"好腿。"李默低声赞了一句。"劲儿真大。普通男人让你这么夹一下腰早断了。"

他没有费力去掰开她的腿。

他只是——在她双腿锁死他腰部的状态下——继续挺腰。

萧韵如全身的腿力加在一起——在他面前——就像两条棉线绑在他的腰上——他的腰胯后撤的幅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因为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每一次他插入到底时——她自己的腿力反而将自己的腰胯向他拉得更紧——等于她自己在发力迎合——

穴肉绞得更紧了。

她的双腿在拼命夹紧的同时——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也跟着同步收缩——腿越夹越紧——穴越绞越紧——

"你自己把穴夹紧了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笑。腰胯不停。每一下都捅到底。"腿夹得越紧你的骚穴就绞得越狠……你这不是在反抗……你这是在让你自己更爽。"

"放你妈的屁!"萧韵如怒骂——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低沉——而是带了一丝急促——一丝……呼吸跟不上的喘。

"还嘴硬。"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旁的地面上,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左侧那颗在剧烈冲撞中不断晃动弹跳的巨乳——五指张开——扣住——用力揉了一把。

"唔……"又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他的手在揉捏中精准地找到了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搓碾——同时腰胯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

从之前一秒一下的沉稳节奏——突然变成了一秒三下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僵住了——她的双腿在他腰间痉挛性地收紧——穴道内壁的所有肌肉群不受控制地开始乱序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组织的、主动的绞紧——而是无序的、痉挛的、本能的——

"不……"她的声音变了——急促——破碎——"你慢……慢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接近"请求"的话语。

李默没有慢下来。

更快了。

他的腰胯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修仙者的体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秒四下、五下——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频撞击宫颈口——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同时手上不停——五指将那颗硕大的乳球揉得在掌中疯狂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又被收回——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你的屄在抽搐了知道吗。"他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先天初期的穴肉绞起来就是不一样……又紧又有劲……把你夫君的鸡巴也这么夹过吗?嗯?"

"闭……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急促的喘息打断了她的每一个字——她能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热潮正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像一道要决堤的洪水——

不。

不可能。

她在运功。她在拼命运功。将内力集中在丹田试图压制那股从下腹翻涌上来的不可名状的热流——

她是先天初期的武者。她能以内力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她不可能被一根鸡巴捅出什么反应——

"运功?"他低声说——他感觉到了——她的穴道内壁突然变得更紧更热——那是内力灌注的结果——"你在用内力压?"他笑了——笑声低沉而恶劣——"那我倒要看看你压得住压不住。"

他的速度再提了一档。

一秒六下。

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频率。

是修仙者灵气催动身体才能达到的极限速度。

龟头在穴道中变成了一把高频震动的钝器——以每秒六次的频率撞击宫颈口——同时棒身上盘绕的青筋以同样的速度反复刮过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萧韵如的运功——在第三秒——崩了。

她集中在丹田的内力被下腹翻涌的热潮彻底冲散——经脉中的内力运转路线在那股生理冲击下断裂——她的穴道肌肉从"有组织的收缩"变成了"完全失控的痉挛"——

高潮来了。

突然。

剧烈。

毫无预兆。

萧韵如的全身肌肉——每一块——在同一个瞬间猛然绷直——双腿在他腰间绷成了两根铁棍——脚趾蜷缩到极限——腹肌凸起如铁板——双手在头顶死死攥拳指甲嵌入掌心——脊椎弓起——嘴巴张开——

没有声音。

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被绷紧的肌肉夺走了。

只有无声的张嘴——面色从涨红变成了紫红——颈部青筋暴起如虬龙——

穴道内部——疯狂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序的绞紧——是无数环形肌群以完全无序的、痉挛的方式在同一时间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又松开又绞紧——频率极快——像是穴道本身在高频震颤——

大量透明粘液从穴口挤出——顺着棒身淌下——沾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臀缝——整个穴道突然变得湿滑无比——

这种绷紧持续了——五息。

然后——

如同被抽走了脊骨——萧韵如的全身肌肉在同一个瞬间完全瘫软——双腿从他腰间滑落——砸在地面上——双手松开——四肢摊开——

整个人像一具没了骨头的肉体瘫在地面上。

她的眼睛瞪大着——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面色惨白——嘴唇无意识地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

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回荡。穴道仍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茫然——"不是……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他停下了抽插——整根粗屌仍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颈不动——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他——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你刚才高潮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的骚穴夹得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先天初期的穴肉痉挛起来的力道……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漕帮帮主的女人。武功不错。穴也挺紧。你那帮主丈夫,有我一半持久吗?"

萧韵如的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句话上重新聚焦了。

愤怒。

纯粹的、滔天的、刻入骨髓的愤怒。

"我要杀了你……"她从牙缝间一字一字地挤出——声音嘶哑如磨铁——"老娘做鬼也要杀了你……"

李默笑了。

松开她的下巴。

"你方才用内力想压住高潮。"他直起上身——仍然插在她体内——双手按住她的两侧肩膀——"压不住的。你的身体越敏感——你练了三十年的穴越容易被我肏出反应——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好。别怪我。"

"你放屁!老娘的身体老娘做主——"

"那我再肏一次。看看到底是你做主还是你的骚穴做主。"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腰胯猛然后撤——整根粗屌抽出至只剩龟头——穴肉被大面积带翻外卷——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挽留——

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

萧韵如的身体在地面上被撞得向上滑了半寸——一声短促的"啊"从她来不及咬紧的嘴唇间泄出——

她立刻咬住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听到了。

"叫了。"他的声音带着愉悦。

"老娘没叫!"

"是吗。"

啪!又一记深顶。

"唔——"她咬住了嘴唇。没让声音泄出。

啪!

"……"她死死咬着。面色涨红。颈部青筋暴起。

啪!啪!啪!

连续三记快速深顶——

"哼……"极轻的一声从鼻腔泄出。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连续爆肏。

这一次比第一轮更快、更深、更暴力——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巨乳上——两只大手同时覆住了两颗已经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球——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中——一边揉一边肏——

上下同时进攻。

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暴力揉搓——

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颧骨突出——咬肌绷紧如铁——她用尽了先天初期武者所有的意志力来压制那些试图从喉咙中涌出的声音——

"你知道你的奶子被我揉的时候穴会缩一下吗?"他一边爆肏一边低声说——手上力道加重——将她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两掌的挤压下变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上面一揉——下面就缩——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混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他顶入的冲击都将她的话打断——"你……有种……杀了……"

"杀了你?那我岂不是少了个好穴?"他的拇指同时碾上了两边的乳头——双手拇指以相同的力道搓碾着两颗已经红肿充血的硬挺乳头——同时腰胯维持着每秒四次的疯狂冲击频率——"你这一身的骚肉,值多少帮派厮杀都换不来。我慢慢肏你……比杀你有意思多了。"

他说完——双手突然松开了她的乳头——改为两只手各自掐住了一颗乳球的乳根——十指扣紧——猛力上提——将两颗硕大的乳球从她的胸膛上硬生生向上拽起——乳肉被拉长拉尖——乳头朝天——

然后松开。

"啪!"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从拉长的状态猛然坠落回弹——重重拍回她的胸膛——乳肉的回弹力使它们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

"这对奶子……拿来当沙袋打都打不坏。"他低声赞叹——同时腰胯从未停顿——"先天武者的奶子就是结实。我他妈可以揉一整夜。"

他确实在这么做。

揉。掐。拧。拍。拉。

五种手法交替——每一种力道都大得令人咋舌——普通女人的乳房承受他这种揉法恐怕早已淤血肿胀疼痛到昏厥——但萧韵如的巨乳——习武三十年的肌肉支撑加上先天内力护体的微弱残余——在他的暴力下虽然已经从白皙变成了通红——虽然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但仍然保持着饱满的弹性——被揉变形后松手就弹回原状——

这种"打不坏"的手感让他越发兴奋。力道越来越重。

萧韵如的双乳在他手中被揉搓得浑圆变形再恢复再变形——乳肉表面已经遍布红紫色的指痕——乳头被搓碾得肿大了一圈——从短粗变成了又粗又长——颜色深紫——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始终咬着牙。

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鼻翼越翕越快。

眼角有液体在聚集——不是泪——是肌肉过度紧绷导致的眼压升高——

他突然加速到极限。

一秒六次。

修仙者才能做到的频率。

同时双手猛然掐住她的两颗乳头——向外拉扯——将整颗乳球都扯得拉长变形——

上下同时的极端刺激在同一个瞬间灌入了萧韵如敏锐十倍的神经系统——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腰腹弓起——嘴巴张开——

这一次她来不及咬住。

"——啊!!"

一声低沉但清晰的——从胸腔共鸣出来的——叫声。

不是呻吟。

是被极端快感击穿痛觉防线后本能发出的声音。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剧烈——穴道的痉挛更强、更持久——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小腹塌陷如被一只手从内部拽紧——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

萧韵如的意识在高潮的巨浪中翻滚了数息——等她重新能思考时——她发现自己仍在颤抖——浑身像筛糠——四肢无力——穴道在不停地抽搐——

而他仍然插在里面。

一下都没停过。

"两次了。"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稳如山——"你觉得你还能撑几次?"

"你……滚……"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虚弱——沙哑——断断续续——

他的腰胯突然停了。

整根粗屌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萧韵如的身体在他停下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终于不用再承受那种高频冲击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随呼吸上下颤动——

然后他开始射了。

第一轮内射。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宫颈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

精液的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

萧韵如的身体在第一股精液灌入的瞬间又颤了一下——一种被液体充满内腔的异样胀感从子宫蔓延开来——

"射进去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粗重。"你的骚穴在吸。你感觉到了吗?你那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把我的精液往深处吸。"

"……滚……"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精液——大量的精液——持续灌入——她的子宫被灌得发胀——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处有精液开始外溢——

然后——

那股精液开始起效了。

修仙者的精液。修复损伤。恢复体力。

萧韵如能感觉到——刚才被粗屌暴力摩擦导致的穴道内壁的灼痛——正在迅速消退——穴口被撑裂的紧绷感——正在缓解——被拧出淤痕的乳肉——仍然表面红肿但深层的疼痛——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体力。

方才两次高潮消耗的——让她瘫软无力的体力——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恢复——就像有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肌肉在回复弹性——酸软在消退——

"你……往老娘身体里灌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多了真正的恐惧。这不是武功。这不是任何她知道的东西。

"让你歇够了好继续。"他简短地答——然后——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

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大面积的粉嫩内壁在穴口外翻卷——随着"噗"的一声——龟头滑出穴口——穴口翕张着合不拢——精液从那个洞开的穴洞中涌出——白浊液体沿着臀缝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萧韵如浑身一松——巨屌退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如释重负——穴道从被撑到极限的状态突然变得空虚——

但她来不及为此松一口气。

因为下一刻——他的两只手伸到了她身下——一只托住了她的臀部——另一只环住了她的腰——

然后——将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轻而易举地——如同抱起一片羽毛——一个一米六八、身材壮硕丰满的先天初期女武者——被他双手抱起——就这么轻——就这么随意——

萧韵如的眼睛瞪大了——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他的肩——不是拥抱——是本能的求稳——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

"你干什么……放老娘下去!"

"放你下去?"他的手调整了位置——一只手从她的臀底穿过——掌心牢牢托住她的右半边肥臀——五指陷入了臀肉中——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悬在半空——面对面——

然后他的腰胯向前一顶——那根仍然坚硬如铁、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屌——从下方——抵上了她悬在空中的穴口——

"要放你下去了。"他低声说。"坐下来吧。"

"不——"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松了一分力——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坠——

穴口对准了粗屌的龟头——

身体的重量——加上他向上顶的力——龟头碾入穴口——这一次比方才顺畅了许多——精液的润滑加上穴道被撑开过一次后的微微松弛——龟头挤入的速度快了不少——但粗度仍然远超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绷白的圆环——

区别在于——这一次她不是平躺着被动承受——而是自身的体重在将她往下压——重力——将她的穴道向那根粗屌上一寸一寸套入——

萧韵如的双腿——完全悬在空中——无处借力——

武者最根本的力量来源是——下盘。

双脚离地——她就失去了一切发力的根基——双手撑在他肩上想要往上撑起自己的身体——以她先天初期的臂力——在任何正常男人肩上她都能轻松将自己撑起——

但他的肩如同铁铸——她向上撑的力——在他面前——根本无法让自己的身体上升分毫——

她只能——下沉。

在重力和他的控制下——一寸一寸地——被粗屌贯穿——

"不……让老娘……下去……"她的声音颤了——这种悬在空中被一寸寸刺穿的感觉——比平躺着被捅更加——可怕——因为她无处可逃——无处借力——四面都是空气——只有他的身体和她之间那根连接她们的粗屌——

整根——再次没入到底。

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粗屌上——龟头因为重力的加持——顶入了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唔!"一声闷哼。她咬住了嘴唇。

然后他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将她整个人举起——粗屌从穴中滑出大半——然后松力——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下落回——整根再次贯穿到底——

举起——落下。

举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以重力加速度撞击宫颈底部——撞击的力度比平躺时更大——深度比平躺时更深——

萧韵如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悬着——被一次次颠弄的惯性甩得摇晃——她的巨乳在他们两人的胸膛之间被夹住——每一次举起时乳肉向下滑——每一次落下时乳肉被挤压向两侧鼓胀——乳头蹭过他坚硬的胸肌——那种粗糙的、有力的摩擦——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的声音——她来不及压住——

"奶子蹭到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蹭在我胸口上什么感觉?说给我听听。"

"你他妈……做梦……"

"不说?那我帮你试试。"

他的手从她的臀底调整了位置——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伸入——准确地捏住了被挤压在两具胸膛间的左侧乳头——在下一次将她举起的动作中——指尖捏着乳头——向上拉——

身体向上举——乳头向下被拉——两股相反的力——将整颗巨乳扯得拉长变形——

"啊——"

萧韵如这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响亮——是真正的——叫声——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嘴唇——面色潮红——

"声音不小。"他的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先天初期的嗓子就是亮。"

"……你给老娘闭嘴……"

他没闭嘴。他将她举得更高——几乎整根粗屌都退出了穴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松手——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坠——整根粗屌一次性从龟头到根部贯穿了她的全部穴道——

啪!

臀肉撞击他胯骨的闷响——龟头在这一下中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里面——

"啊啊!"两声连续的——短促有力的——叫声——

萧韵如的双手从他肩头滑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者抓住最后浮木的动作——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中——

如果他是普通人——那十枚指甲——会在他后颈上留下十道血槽——

但他的皮肤连白印都没出现。

"抱紧了。"他低声说。"接下来更猛。"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近似"哀求"的语气——虽然用词仍是拒绝——但语气——那种虚弱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语气——

他没有理会。

双手重新稳稳托住她的臀——开始了疯狂的颠弄——

不再是一起一落的慢节奏——而是连续的、快速的、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动如同颠一个布娃娃——修仙者的臂力在此刻展现——一个一百二十余斤的壮硕女武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啪啪啪啪啪——

臀肉拍击胯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机枪声——她的巨乳在高频颠动中失去了一切束缚——在两人胸膛间上下猛烈弹跳——每一次弹起都拍击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回她的腹部——

"嗯……啊……不……停……"零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她已经咬不住了——嘴唇上的咬痕渗血——再咬就要咬穿——但更重要的是——每一次她被颠下去时的撞击力度太大了——龟头每次都撞入宫腔深处——那种从子宫底部传来的酸胀的、不可名状的、介于剧痛和极端快感之间的冲击——让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

第二次内射——在站立悬空位中——他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宫腔里——因为龟头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插入了宫口深处——精液无处可逃——全部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韵如的小腹在精液灌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

"……热……"她的声音含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精液再次起效。修复。恢复。

体力重新充满了她的四肢。

她不想让体力恢复。

她宁愿昏过去。

但那股暖流——那股从子宫蔓延到全身的暖流——将她的意识牢牢拽在清醒的边缘——不让她昏过去——

"不想醒着?"他低声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偏要让你醒着。醒着听自己叫。醒着看自己的骚穴被肏得流水。"

"畜……生……"

"转过去。"

他将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粗屌插在体内的状态——转了个方向——

萧韵如的背贴上了他的胸膛——她被转成了背对他的姿势——整个正面朝外——双腿悬在空中——粗屌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里——

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两只大手——精准地——覆在了她胸前那两颗仍在因惯性而晃动的巨乳上——

十指陷入了乳肉。

从后方——反手——扣住了她两颗奶子。

"这个姿势不错。"他低声在她后脑的发间说。"你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了。随便我怎么玩。"

萧韵如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完全暴露——

她的巨乳被他从身后的两只大手抓着——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乳肉中——将两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肿胀深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灌满的精液)——大腿间——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看到了自己被完全支配的模样。

"别看……"她偏过了头。

"不看?那感受。"

他的腰胯从后方开始了抽插——在这个背身悬空的体位下——每一次向上顶入——她的身体都被他的力量向上抬起一寸——然后在重力下落回——屌身从后方贯穿穴道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碾过的位置是穴道的前壁——那里——

比后壁更敏感。

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上盘绕的每一根青筋——在她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上刮过——一根——两根——三根——像一把粗糙的锉刀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来回磨——

"不——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失控——"别碰那里——"

"哪里?这里?"他故意将龟头退到那个位置——上翘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顶住了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突起的区域——然后——用龟头研磨——

"啊啊啊——"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从他的胸膛上弹起——双手向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扯——先天初期的力道——如果是普通人的头发早被连根拽下一大把——

他的头发纹丝未动。

他继续研磨。

"你他妈——停——老娘受不了——"

"受不了?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一只——那只手向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从外面按压着那个龟头正在研磨的位置——内外夹击——"你的穴在喷水了你知道吗?水多得跟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淌了我一腿。"

确实——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淫液——浓稠的、拉丝的——顺着粗屌的棒身淌下——打湿了他的耻毛和睾丸——

"不是——那不是——"她在否认——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哭——是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老娘没有……那不是……"

"不是你的水?那是谁的?"他不再研磨——突然恢复了全速抽插——同时双手重新覆上她的巨乳——掐住乳根——向外拉扯——将两颗巨乳从她胸口拽出——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再拽出——

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反复拉扯回弹——

第三次高潮——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如同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

萧韵如的全身在他怀中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先绷紧后瘫软的两段式——而是直接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四肢在空中抽搐——大腿夹紧又张开又夹紧——腹肌在急速收缩舒张——穴道像一张疯狂收缩的嘴——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

然后——

一声——真正的——呻吟——

"啊……"

不是闷哼。不是短促的叫声。

是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

那一刻——萧韵如自己都愣了。

那个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那个声音——像一个被肏到失智的婊子发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玉面罗刹"——江湖成名二十年的女武者——

但那声呻吟就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

清清楚楚。

真真切切。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身体仍在痉挛——穴肉仍在收缩——但那一声呻吟——像打开了一个被焊死的阀门——

之后——她就关不上了。

"……啊……啊啊……不……"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泄出——她试图咬住——但咬不住了——嘴唇上的伤口在渗血——她再咬下去嘴唇就要被咬穿——而且——她的牙关——那些先天初期的咬肌——在第三次高潮的痉挛中已经完全酸软——使不上力了——

"叫出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身后——低沉——满足——"三十年的武者骄傲——被我一根鸡巴肏碎了。"

"没有——老娘没有——"

"还在嘴硬。"他的腰胯猛然加速——在她高潮余韵中仍在痉挛的穴道里暴力抽插——"那我继续肏——肏到你自己承认为止。"

"不要——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低沉冷厉的"玉面罗刹"的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急促的、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的——"太深了……屄穴要被撑烂了……"

她说出口了。

她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屄穴要被撑烂了"——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三十年来追随她的漕帮弟子听到——如果她的丈夫萧雄听到——如果江湖上任何认识"玉面罗刹"的人听到——

她宁愿死。

但她说了。

而且——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啊……太快了……不要了……老娘受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次他从后方顶入都将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撞出来——"你这个畜生……你这根……太大了……穴都被你……撑裂了……啊啊……"

"这不就对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低哑而满足。双手仍在揉搓她的巨乳——力道大得将两颗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通红——"叫出来多好。你那骚穴从第一下就在叫了——就你的嘴在硬撑。现在嘴也撑不住了吧。"

"闭……啊……闭嘴……啊啊啊……"她的怒骂已经无法成句——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被呻吟取代——

第三轮内射。

在背身悬空位中——他的精液从后方射入——龟头顶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已经被前两次灌满的子宫无法再容纳更多——大量精液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他的棒身淌下——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射进来了……又射了……"萧韵如的声音已经是无意识的喃喃——意识在第三次高潮和第三次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肚子里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起效。

体力恢复。

意识被再次拽回清醒。

她不想清醒。

但她别无选择。

他将她从悬空的状态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到地面上——是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那张床头的矮柜——上面的凉茶杯被撞翻——茶水泼洒——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冰凉的木面上——向两侧摊开鼓出——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方再次插入——一次性到底。

"啊——"

不再压制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了。

武者的骄傲——在三次高潮面前——碎了。

碎成了渣。

"你叫啊。"他从后方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侧按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她悬在柜边的一颗巨乳——暴力地从上方向下拉扯——"反正隔音了。整个漕帮没人听得到。你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你。"

"混账……畜生……啊啊……老娘……的穴……被你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混合着怒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本能的——

他从后方的抽插越来越猛——双手从她的巨乳和后脑转移到了她的腰间——掐住她的蜂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拖——同时腰胯向前撞——双向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向后顶——她的巨乳在柜面上被自己的身体反复碾压——乳头蹭过粗糙的木纹——那种摩擦的刺激混合着后方穴道中的暴力贯穿——

"老娘……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玉面罗刹"了。"太快了……太大了……受不了了……求……"

她几乎要说出"求你"。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让她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嘶哑的哭嚎——

"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穴道在痉挛的同时——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

她的身体在柜面上剧烈抽搐——四肢控制不住地乱动——手在柜面上乱抓——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李默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顶住宫颈深处——

第四轮内射。

大量精液再次灌入——已经完全满溢的子宫根本无法接纳——精液在射入的同时就从穴口被挤出——浓白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成溪——滴在柜沿上——滴在地面上——

萧韵如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结束后——彻底——瘫了。

趴在柜面上——四肢无力垂下——不再抽搐——不再挣扎——连呻吟都停了——只有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

他缓缓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

退出的过程中——穴肉被最后一次带翻外卷——大面积的粉嫩内壁随着粗屌的退出被拉出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滑出后——那些被带出的穴肉——没有缩回去。

穴口——

合不上了。

被超出极限尺寸的粗屌反复贯穿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先天初期武者那引以为傲的穴道肌肉——在四轮暴力抽插后——环形肌群已经完全力竭——无法再收缩——穴口——洞开着——

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翕张着却无法合拢的——洞。

大阴唇——原本肥厚紧合的两片肉瓣——此刻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厚实肉枕——向两侧翻张——再也无法并拢。

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内瓣——被粗屌反复抽插带翻——已经完全外卷——翻出了穴口——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无法自行回缩——薄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阴蒂——从包皮中充血肿胀突出——一颗饱满的深红色珠子——在穴口上方暴露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萧韵如瘫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穴口深处——红肿充血的穴壁清晰可见——像被暴力摩擦过无数次的嫩肉——泛着鲜红——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大量的——浓白的——从那个合不拢的烂穴中——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股——两股——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经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穿过臀缝——滴落在柜面上——

淌不完。

四次内射的精液量——在她的子宫和穴道里灌满了太多——现在正在随着穴道肌肉的彻底力竭——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

巨乳——

萧韵如的两颗巨乳——此刻趴在柜面上——被自身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的表面——已经从肉戏开始时的白皙细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遍布指印、掌印、掐痕、拧痕——十余处深紫色的淤青从乳根到乳侧分布——是他拉扯乳根时留下的——齿痕——五六个清晰的半月形牙印散布在乳晕周围——是他在第二轮抽插中啃咬留下的——乳头——

肿大变形。

从最初的短粗状态——被反复吸吮啃咬搓碾拉扯后——变成了又粗又长的深紫色肉柱——表面覆盖着唾液干涸后的一层薄光泽——顶端的乳孔因反复刺激而微微张开——有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触碰即剧痛——

整颗乳球——被揉得通红肿胀——因充血而比原来的体积膨大了一圈——乳肉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触手滚烫——

全身——

萧韵如整个人——趴在矮柜上——四肢无力地悬在柜沿外——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白浊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身上——吻痕——从颈侧到锁骨到肩头——散布着深红色的吸吮痕迹——掐痕——腰间、臀部、大腿根——到处是指印形状的淤青——汗水——全身湿透——黑发粘在她的侧脸和后颈上——

她的面部——侧贴在柜面上——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柜面上——喉咙偶尔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

全身不时抽搐一下——是高潮余韵仍在神经中回荡。

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汗液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处扩散——越积越浓——

地面上——矮柜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腿流下的液体——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流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

李默站在柜前,低头看着这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精液水迹——消失。矮柜上的液体——消失。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头矮柜上。地面上一切打斗和性爱的痕迹——全部被清洁术抹去。

但——

萧韵如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部保留。

巨乳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穴口的红肿外翻——保留。

大腿上的精斑——保留。

颈部和肩头的吻痕——保留。

臀部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身伤痕、穴口仍在流精液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身体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性昏迷——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身体会抽搐一下——穴口仍在缓缓渗出精液——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穴确实不错。"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身——遁术起——

身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管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吃食放在门口就行。"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管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娇气的人。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操练时伤了哪里?"管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头。"不知道。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管事没再多问。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道——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身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擦肩而过。那弟子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管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关你屁事。"管事低声呵斥。"回去练功。"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

但穴口——

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穴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

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

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裤——

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入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

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道里——萧雄在抽插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穴壁——完全感觉不到他——

空荡荡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潮——他的手在揉她的乳房——嘴在亲她的颈侧——

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穴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穴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人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穴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

萧雄在她体内射了。

她连他射精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阴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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