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19)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2 19:41 已读9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外母子系列】(119)

译者:cuckoldyou

119浪子洗心承母训,琼枝沐露报春晖

              ***第一章***

  我外婆杜慧琳是个十足的披头士狂热粉,对1960年代的一切都痴迷不已。
她总穿着扎染T恤,戴着超大圆框眼镜,金色长发上缠绕着各色串珠,活像个拒
绝融入现实世界的时空穿越者。

  高中毕业后,她在某次披头士致敬乐队演唱会上遇见了我外公。那个留着长
发、戴着耳环、满脸络腮胡却笑得灿烂的高个子男人。据妈妈转述,那根本就是
一见钟情的戏码。

  我妈妈出生时,这对披头士铁粉理所当然地给女儿取名谢雅琪。看似嬉皮士
式的甜蜜幻梦,却在尿布堆积与凌晨三点喂奶的现实中逐渐破碎——用他们的黑
话来说,我外公觉得" 这不合他的调调".某个清晨,他踏上了去加利福尼亚的旅
途,从此杳无音信。

  妈妈由曾祖母抚养长大。她那位年轻理想主义、血液里流淌着流浪基因的生
母,存在感日渐稀薄,最终也宣布要奔赴加利福尼亚,去追寻残存的六十年代精
神、海特- 阿什伯里区的幻影与自由恋爱。

  在这个由妈妈、外婆和曾祖母组成的女性谱系中,妈妈是那个最严肃、最负
责的异类。她以毕业生代表身份高中毕业,拼凑奖学金与打工积蓄毅然离家求学。
可命运的循环哪有这么容易被打破。

  妈妈在第一年年底遇到了一位富有男子。那人高大英俊、风度翩翩,令她神
魂颠倒。他们在那年秋天结婚,不久后我便降生。但父亲终究不适合家庭生活,
而他那个反对迎娶" 贫民女子" 的家族施加了巨大压力要求解除婚约——为了抹
除这个污点,他们很快安排了附带巨额赔偿的离婚协议。当被问及为何不抗争时,
妈妈只说:" 我不想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绑在一起。" 为洗刷生命中的遗弃印记,
她连姓氏都彻底抛弃,既不用夫姓也不随父姓,最终取了外祖母的闺名,成为纯
粹的谢雅琪。

  我的童年颠簸不堪。妈妈已竭尽所能,但我实在是个混世魔王。如今回想那
些岁月令我羞愧难当——多数问题确实是我的过错,可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当年为
何那般叛逆。我们经济宽裕,妈妈倾尽所有爱我,我从未短缺过什么。直至今日,
我依然无法理解当年的自己。

  即便面对这样的我,妈妈仍坚韧前行。我十岁那年她重返校园,自婚后辍学
便日益浓厚的生物学、医学与生物化学兴趣再度燃烧。当我成绩平庸时,她的课
业始终璀璨夺目。家务、洗衣、三餐、课程、实验,还有我这个麻烦精,她都用
优雅的姿态、深刻的理解与无尽的爱意完美平衡。她简直是个奇迹。

  这两股力量——她高尚的爱与我彻底的堕落——终有碰撞的时刻。那是个深
夜,在我特别顽劣的一周结束之后。躺在黑暗中被羞愧、悔恨与近乎绝望的情绪
淹没,每个自私行径与失败记忆都如刀刺心。我这一生都干了什么?我怎能如此
对待这位倾尽所有养育我的非凡女性?那晚我哭了,先为自己,再为我那被忘恩
负义的孩子折磨的可怜妈妈。当泪水终于流干,我抱膝坐起:错误无法抹去,但
可以重新开始。我向自己立誓要改过自新。

  周六早晨,在经历了整夜的反思后。我走进厨房时,妈妈正坐在餐桌旁啜饮
咖啡刷手机,见到我便露出微笑。

  " 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我准备煎个蛋。" 我说。

  妈妈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是想让我给你做早餐?"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帮忙做饭,她的疑惑情有可原。虽然会烹饪,但我从
未为她下过厨。这又是我人生账本上的一笔红字。

  " 不,我是要为我们俩做早餐。" 我解释道," 你想要煎蛋还是别的?"

  妈妈歪着头眯起眼睛:" 烤吐司?"

  我开火煎蛋,往烤面包机里塞好面包,顺手取出餐盘和橙汁。

  " 要橙汁吗?"

  妈妈摇头的幅度明显带着迟疑。

  瞥见她的咖啡杯见底,我说道:" 让我给你续杯吧。"

  添满咖啡后我告知:" 这壶煮完了,需要再煮一壶吗?"

  " 不用了,谢谢。" 她回答," 我还得去图书馆。"

  煎蛋完成时吐司刚好弹出,我将食物装盘,抹上人造黄油后端上餐桌。

  她拿起叉子又放下:" 阿杰?发生什么事了?"

  是时候了。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放松僵硬的脖颈。这个夜晚漫长得
可怕,充满悲伤、恐惧与绝望。当我终于抬头与她四目相对时,她瞬间绷紧了身
体。

  " 阿杰!你眼睛怎么布满血丝?"

  她搭在桌面上的双手让接下来的动作顺理成章。我握住她的手掌,此刻已无
必要迂回。有些话必须说出口,我不想再拖延。

  " 妈妈,我得向你道歉。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深切的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 我说道。

  我感觉到妈妈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她的手甚至可能还在颤抖。

  " 发生什么事了?你做了什么?" 她问道。

  我又深吸一口气。" 我一直表现得很糟糕。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总
是无缘无故地生气、刻薄又恶毒。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我对待你的方式太恶劣了。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我们明明过着美好的生活。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而且我爱
你。这句话我说得不够多,但你值得听见。我爱你,妈妈。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握了握我的手。

  " 但这解释不了你为什么眼睛红肿。" 她说。

  真是佩服这个女人抓重点的能力。我把另一只手覆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 最近我想了很多,昨晚所有情绪都爆发了。我对自己感到又愤怒又失望,
哭了半夜。" 我说," 请别说什么。承认这些让我很难受。"

  我轻轻摩挲她的手腕,然后松开她的手。向后靠进椅背,双臂交叠在胸前。
学校教过这是防御性肢体语言,此刻我想:没错,这姿势确实应景。

  " 谢谢你这么说。妈妈非常爱你。" 她开口道," 其实我本可以做得更好—
—"

  " 不," 我打断她," 不,你已经完美无缺了,问题全在我身上。也正因如
此,我有能力改正——我一定会改的。你没有任何错。在我连续多年情绪崩溃时
始终陪伴着我,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我的。"

  她目光紧锁着我,我继续道:" 我爱你,妈妈。这个家会变得不一样,会更
好,但我需要你帮忙处理些事情。"

  " 尽管说。" 她回答。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翻了翻眼皮:" 虽然你教过我怎么用洗衣机,但我想再复
习一遍。从今天起我的床单、毛巾、牛仔裤、衬衫和白衣服都自己洗。怕搞砸你
的衣服,暂时还不敢打包票……不过如果你想把毛巾和我的混着洗,我应该能胜
任。"

  她绽开笑容,肩膀松弛下来:" 好,吃完早饭我们就洗第一桶。" 随即又正
色道:" 你确定没别的事要告诉我了吗?"

  卸下心头的重担让我突然想开个玩笑。她总是有这种魔力,能让我瞬间轻松
起来。

  " 听着," 我竖起三根手指," 我保证没吸毒、没犯命案、也没让人怀孕。
"

  她噗嗤笑出声:" 那就好!"

  " 这不就是父母最担心的三件事吗?" 我打趣道。

  她起身收拾我的空餐盘时,我按住她的手:" 放着吧,以后洗碗归我管。"

  " 阿杰,这不公平," 她皱眉道," 你做了早餐,该我收拾。"

  " 不," 我轻轻握住她手腕," 你该去图书馆看书。这里交给我。" 指尖传
来的温度让我突然抱住她。她把头靠在我胸膛时,我从未感受过如此亲密的瞬间。

              ***第二章***

  在高中开学前的几周里,我开始兑现自己所有的承诺。妈妈总是早早起床赶
在上课前泡实验室,之后还要去图书馆工作。我每天为她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后
就把厨房收拾干净。这种角色互换——由我送她去学校——让我感触颇深。

  我用吸尘器打扫整栋房子,擦洗窗户,刷净卫生间,还包揽了所有庭院工作:
修剪草坪、树篱和灌木。某种程度上这是在赎罪,但我也渐渐享受起劳动成果。
房子焕然一新,而妈妈每晚回家时的笑容更让我感到满足。

  开学日成了我新生活的起点:新学校、新课表、新老师,还有无数新面孔。
虽然从不热衷团体运动,但我清楚自己需要锻炼——毕竟腰腹的赘肉已经藏不住
了。妈妈办了附近健身房的家庭会员卡,可我从未去过。现在我的日常流程是:
早晨送妈妈出门后去健身房锻炼一小时,再回家准备上学。

  由于对健身一窍不通,我请了位私人教练。他叫戴峰,安排我一天力量训练、
一天耐力训练交替进行。出乎意料的是,我几乎乐在其中——好吧,并非每分每
秒都享受。有些日子戴峰把我逼得很紧,内啡肽总要过段时间才开始分泌,但一
切都值得。短短两个月后,我的体型和精神状态都焕然一新。

  当首月信用卡账单寄到时,妈妈确实询问了这笔消费。我掀起T恤向她展示
明显消减的腰围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抚过我腹部,拍了拍我的屁股笑道:
" 这下姑娘们要为你疯狂了。"

  接下来的那个夏天平静而闲适。我完成了高一学业,她也结束了硕士项目第
一年的课程。在她全力冲刺学位的最后阶段前,我们获得了一段难得的喘息时光。
我们四处旅行观光,尽情放松,彼此都清楚这样的日子短期内不会再有。在壮丽
的大峡谷,我们迎着温暖的微风,在澄澈天幕下庆祝了我的十六岁生日。她对户
外运动的热爱极具感染力,而我也格外庆幸自己坚持锻炼出了好体型。

  秋风再起时,我们各自重返校园。她期盼着这将是硕士生涯的最后一年,而
我则升入高二。当房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后,她开始邀请同学来家里聚餐。妈妈
那时三十五六岁,高挑健美,总是随意扎着标志性的金发马尾,穿着休闲装。她
的同事们都更年轻,有时甚至年轻许多,男女比例大致相当。周六晚上通常会有
五六名学生聚在这里,吃着意大利面,喝着红酒,讨论着我听不懂的话题。

  我常窝在沙发里旁观。妈妈是完美的女主人,在厨房和餐厅间自如穿梭,续
杯添酒,谈笑风生。这位拥有豪宅豪车、带着青春期儿子、即将直博的成熟女性,
让年轻男学生们望而生畏,又令女同学们暗自嫉妒。即便察觉到这些,她也不会
显露分毫。

  去年夏天有个朋友曾评价我妈妈是" 熟女辣妈".早在自我审视之前,我就对
此类言论极度反感。" 你觉得我想听你意淫我妈妈?我连你有这种念头都受不了!
" 他嗫嚅着道了歉,我们没再提起。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此刻餐桌旁的年轻男
子们都幻想着与我妈妈云雨,或至少蠢蠢欲动;而那些女生,则渴望自己能拥有
这般摄人心魄的魅力。

  圣诞假期的一场派对后,收拾酒杯时我问妈妈知不知道男人们为她神魂颠倒。
" 当然知道," 她语气平淡地回答。我不确定她是否和谁发生过关系(无论男女)。
即便有,她也做得极为隐秘。虽然按理我该吃醋,但我反而希望她能通过偶尔的
露水情缘获得片刻解脱——她理应拥有这点快乐。

  春季学期对妈妈而言异常紧张,她既要完成实验室工作又要赶硕士论文。那
几个月我们几乎碰不到面,她还总为留我独自看家而道歉。她开始把更多家务决
策权交给我:当洗碗机报废时,我告诉她需要买台新的。" 挑个好的,找人安装
好就行," 她说。如今我对洗碗机的了解远超预期。

  随着妈妈夜不归宿成为常态,我决定做些疯狂的事——报名了武术班。当发
现自己痴迷其中后,我把每周一节加到三节。要不是需要恢复时间,我恨不得天
天都去。这家道场并非空手道或柔道等传统流派,而是综合格斗与自卫术的训练
场,因此我们样样都学。当教练们发现我是那个赖着不走的疯小子后,就开始不
停摔打、踢踹、擒拿我。越是挨揍,我越是着迷。

  妈妈拿下硕士学位时,我也刚结束高二学年,我们终于能重聚。看着学位服
衬得她光彩照人,我骄傲得像个过度兴奋的家长般疯狂拍照,而她全程纵容着我
的举动。毕业典礼后的庆祝晚餐上,她为抛下我独自持家的事道歉。" 我爱你,
" 我说," 我们本就互相照应。我为你骄傲——何况这一年正好让我学会长大。
"

              ***第三章***

  夏季再次来临,我迎来了十七岁。每周六晚上妈妈招待同学和部分教授夫妇
的聚会已成惯例,而周日则是专属我们母子的时光——下午先在影院看日场电影,
接着去附近餐馆共进晚餐。我们总是十指相扣地走着,有时我搂着她的肩膀,两
人都透着松弛的欢愉。

  秋风染红鎏金树叶时,学业压力开始笼罩我们。这是她攻读博士学位的第一
年。虽然我不太明白博士课程与硕士有何不同,但能明显感觉到她比从前更专注,
也更容易紧绷。我尽力维持房屋整洁、冰箱常满、餐食无忧,好让她全心投入学
术。我自己也在发奋读书,成绩稳步提升的同时,竟意外培养出对阅读的热忱。

  承包厨房成了我的骄傲。我知道等她的课程全面展开后会更忙。妈妈食量不
大——这或许是她始终保持着矫健身材的原因——但对菜品多样性极为讲究。这
点我们截然相反:我能连着几天吃同样的食物,下厨频率低且讨厌厨房杂乱;而
她热衷于尝试新菜系、香料和烹饪手法。为避免她因厌倦我的厨艺而重掌炊事,
我开始从网上搜集菜谱反复练习——没错,就像对待考试那样在呈现给她之前先
秘密演练。正是在这个过程里,我发现自己爱上了烹饪(这甚至超越了进食的快
感,实在出人意料)。

  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节奏:她每天早早起床,去图书馆而不是实验
室,埋头阅读和寻找论文选题。而我每周去健身房五天,道场三天,剩下七天都
在处理训练留下的瘀伤和擦伤。师父总催我选定专项考取更高段位,但我实在太
喜欢和这群师兄弟一起挥汗如雨的感觉了。

  高中返校节和舞会接踵而至。妈妈总怂恿我约个女孩参加,可我毫无兴趣。
" 错过这些约会和积累与女孩相处经验的机会,你将来会后悔的。" 她这样说,
" 我高中时很少被邀请约会,所以遇见你爸爸时什么都不懂。"

  其实妈妈当年不受邀约的原因显而易见——从老照片来看,她美得令人窒息,
同龄男生大概都被震慑住了。而多年后她仍意识不到这点,恰恰暴露了她的自我
认知:她从不觉得自己美丽,只认定自己是个局外人。直到现在,她的世界里依
然只有我们母子,其他人都被隔在边际线外。

  随着毕业舞会季临近,她对我拒绝约会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从委婉暗示到
露骨明示,黑领结晚宴、舞会合影、约会、穿着华服的姑娘们……这些词不断从
她嘴里蹦出来。我最有效的应对方式就是笑着亲亲她的脸颊,告诉她我爱她。这
招总能让她哑口无言,无法继续纠缠。

  自高中前那场坦白后,我和妈妈变得亲密无间。或许仅仅因为她终于找到能
倾诉的对象,而我学会了倾听。多有趣啊,当我们真正聆听时,沟通就变得顺畅
起来。不去道场的夜晚,我常步行去校园接她。我们在四方院的小径上漫步,沐
浴着夜风,分享彼此的日常。她珍视这样的陪伴,而我享受这段远离手机、电视
和电脑的独处时光。

  校园里平时还算安全,但天黑后总有女生遭随机袭击的流言。我们心照不宣
地不提这事,不过自从传闻出现后,我去办公室接她下班的次数明显多了。

  某个周四的暮色里,我们正往停车场走,两个穿连帽衫的男人迎面堵了上来。
大学校园里穿帽衫的人海了去,我起初没当回事,直到他们截住去路。

  四人僵持间,打头的帽衫男开口:" 你们欠我五十刀。"

  另一个立刻帮腔:" 对,整整五十刀。赶紧还钱。"

  妈妈僵在原地。第一个男人伸手要拽她的包,我横插进去挡在中间。

  " 哥们儿,打住。我们可不欠钱,行个方便。"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 哟," 帽衫男阴阳怪气," 小崽子还挺懂礼貌,' 请' 字都用上了。" 突
然语调一转," 现在妈妈欠我们一百刀了。要么掏钱,要么见血。"

  在道场挨揍这几个月,我从未真正动过怒——但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

  " 最后警告,让开。" 我往前踏了半步。

  第一个男人揪住我衣领的瞬间,第二个已经拧着妈妈胳膊抢包。看到她摔倒
在地,我脑子嗡地炸了。

  一记直拳轰在挟持者面门,趁他吃痛补上侧踢,紧接着腾空转身鞭腿抽中太
阳穴。那人像破麻袋般拍在柏油路上。

  妈妈的尖叫中夹杂着沉闷的击打声。我反手钳住施暴者咽喉,卸力扭腕将他
掼进路旁泥地,膝盖抵住后腰反剪双臂。他挣动时我猛然发力,腕骨发出不堪重
负的脆响。哀嚎很快变成了求饶的呜咽。

  「妈!」我大喊道。她呆立在原地。「快起来!站起来!快!」她踉跄着起
身。

  「去用紧急电话报警。就在蓝色灯柱下面。告诉他们我们需要警察和急救,
立刻!」我指挥道。

  她跌跌撞撞奔向电话亭。仅三分钟后校园警车就闪着灯赶到。妈妈正要挂断
电话,我厉声喝止:「继续通话!听我指令前别动!保持和调度员连线!」我不
能让她靠近这两个歹徒。

  「什么情况?」警官问道。

  被我膝盖压住双手反剪的男人突然挣扎,直到我拧转他手腕才老实。

  我直视警察说道:「我是阿杰。电话旁那位是我妈妈。我们遭遇了这两人的
袭击。」

  警官扫视地上昏迷的歹徒,走过去探了鼻息又摸颈动脉,耸耸肩回到我和俘
虏身边。

  「这家伙怎么回事?」他问。

  「他先动手袭击,现在大概是脑震荡了。所以我们需要急救。」

  警察按下肩头对讲机:「调度中心,7号单位请求西北象限增援并派救护车。」

  一副手铐咔嚓作响,当我起身时歹徒已被反铐。妈妈仍握着话筒发愣,左眼
挨揍处浮起淤青。我招手示意她过来。

  警官打量着走近的妈妈:「女士,救护车也该给你检查下。你是这小伙子的
妈妈?」

  几分钟后,第二辆警车和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用担架将昏迷的男子抬上救
护车,并给妈妈做了检查。我唯一的伤处是在和那个袭击妈妈的混蛋扭打时擦破
了手。

  警察录完我们的口供,留下联系方式后便放我们离开。我搂着妈妈走向汽车,
当她习惯性走向驾驶座时,我拦住她说:" 妈,今晚我来开。" 随即将她安置在
副驾驶位。虽然我还没拿到驾照,只开过几次车,但绝不可能让妈妈在这种状态
下驾驶。

  返程途中我们都沉默不语。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就像书中描述的创伤后
应激障碍患者。到家后我扶她在沙发坐下,倒了杯红酒,调暗灯光。取过沙发背
上的针织披肩裹住她肩膀时,她才终于抬头与我目光相接,挤出一丝微笑。当我
紧挨着坐下后,她渐渐靠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道场的同伴们听说了这场搏斗。再次训练时,他们煞有介事地举行模拟授带
仪式,给我系上象征最低段位的白腰带。" 恭喜完成首场实战!" 众人起哄道。
我笑着接受调侃——这群家伙着实可爱。

              ***第四章***

  在我十八岁生日前的那个夏天,减轻的学业负担让妈妈有了时间教我开车。
听说多数父母都对这份差事充满恐惧——紧张兮兮、手忙脚乱、焦虑到咬指甲。
但我们母子却学得兴致勃勃。我们跑遍全城练车,反复尝试平行泊车,互相抽考
交通法规,只要她时间允许就尽量让我多摸方向盘。成年日当天上午,我轻松通
过了驾照考试。而随后发生的事更让我震惊——回家时,车道上停着一辆崭新的
丰田轿车,正是我最爱的颜色。

  " 天啊!" 我惊呼," 谢谢!现在我能自己去采购杂货,不用总麻烦你了!
"

  " 也就你会先想到这个," 她抿嘴轻笑。

  " 当然也意味着周日约会夜不用总让你开车,换我带你出去。"

  这个提议让妈妈眼角泛起细纹。" 那会很棒。生日快乐,我为你骄傲!"

  我们相拥时,我比寻常儿子多贪恋了几秒这份亲密。她身体紧贴的触感,脖
颈感受到的温热呼吸,还有我知道——此刻她脸上正挂着骄傲与爱意的笑容。当
拥抱最终松开时,我仍扶着她肩膀,在她前额落下轻吻:" 我爱你,谢谢,你是
最好的。"

  第二辆车确实简化了我们的生活。采购杂物、五金店跑腿、商场购物都由我
包办,显然这能节省大量往返于家、健身房和道场的时间。这意味着我能投入更
多精力做家务和准备餐点。

  周中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窝在沙发上。她捧着书或者平板,我拿着掌机,
电视机总是静音播放着。当她眼睛酸了就会靠过来,我便顺势搂住她。多数夜晚
她都会这样依偎着我睡着。但有天晚上,她抓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她把腿蜷到
沙发上侧坐着,身子朝我倾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阿杰?有件事得聊聊。你不交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吗?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见我皱眉,她连忙补充:" 要是不想跟我说,
我们可以约医生咨询。我只是担心。"

  我叹着气回答:" 新学校见过几百个女生了,没一个能让我感兴趣的。她们
整天不是研究新款化妆品,就是炫耀老爸给的黑卡。"

  她翻了个白眼轻笑:" 恋爱又不非得谈人生理想。"

  " 问题是," 我挠了挠头," 我不想把初夜交给一个迫不及待想甩掉的姑娘。
说真的,我理解不了约炮文化——跟陌生人上床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咬了下嘴唇:" 你确定不是生理原因?这么问可能越界了,但我真的很担
心。"

  我被问得有点烦躁,脱口而出:" 我老二健康得很!每天至少自检一次,有
时候还加班加点。从没出过故障。"

  她猛地捂住眼睛。我耸耸肩:" 不是你要问的么。"

  " 确实," 她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 就是没想到验收报告这么详细。"

  我握住她的手说:" 还记得你说过我们可以无话不谈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有什么都可以摊开聊。" 她点点头。" 其实几周前我在房间做' 系统检查' 时,
突然听见门把手在响。要是你当时推门进来,可就抓到我正摆着非常不堪的姿势
了。"

  " 抓个正着啊," 她抿嘴笑了," 我懂你双关了。真对不起,那天不知道发
什么神经。没吓到你吧?"

  " 没事," 我捏捏她掌心," 倒是让当时变得更刺激了。"

  她把脸埋进手掌:" 太丢人了……"

  我收紧手指:" 别这样。我猜你只是好奇,一时昏了头。"

  " 才不是!" 她突然抬头," 我不会做那种事!"

  " 呃……" 我挠挠脸," 问题是这房子隔音不太好。虽然我会注意不发出声
音,但你有时候……挺忘我的。"

  她脖子瞬间通红:" 天啊……"

  " 不对," 我憋着笑," 你喊的可不是这个称呼。" 只见她猛地捂住嘴,连
耳垂都涨成绛红色。我摩挲着她颤抖的手指:" 真的没关系。听到你喊我名字时,
其实挺开心的。你这么漂亮聪明又优秀的女人,哪怕偶尔把我当作幻想对象——
说实话挺满足虚荣心的。"

  " 阿杰,对不起!那不代表什么!我就是……就是阶段性……你懂的,单纯
需要发泄。天啊,我越描越黑了……"

  " 你不欠我解释," 我说," 如果你想交换秘密的话——我有时候自己解决
需求时会想着你。" 她露出震惊的表情。" 干嘛这么惊讶?你是我见过最美丽、
最能干、最温柔的女人,全校研究生都被你逼疯了。凭什么觉得我会例外?"

  " 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 她说。

  " 哦——阿杰!" 我模仿着她的语气笑起来。

  她轻轻捶了下我胳膊:" 你耍赖!" 嘴角却扬了起来。

  " 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靠近她耳语," 人类本来就有难以启齿的欲望。只
要你愿意,我觉得没什么。"

  我们都有些心不在焉。当她凑过来想亲脸颊时,我恰好转头要说话——嘴唇
突然相碰。这个意外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我却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个瞬间。分
开时她擦拭着嘴唇低头道歉:" 对不起……"

  沉默几秒后我说:" 不必。我很喜欢,你也是。承认吧。"

  " 太晚了," 她起身," 我该睡了。" 我也跟着站起来。

  " 等等," 拉住她手腕," 别让今晚结束得这么尴尬。求你。"

  她抱臂挑眉:" 我刚和儿子接吻还觉得很享受,还不够尴尬吗?"

  " 放轻松," 我笑着捏她肩膀," 没人策划这事,也没人受伤。顶多……今
晚我们都有新的幻想素材了。记得别吵到我睡觉就行。"

  她绷着脸没绷住,扑哧笑出声:" 你也是,臭小子。我会听着动静的。"

  " 哇哦," 我吹了个口哨," 这可真带劲。"

  熟悉的拳头又落在我胳膊上。" 下流。现在,乖乖站着。" 她在月光里踮起
脚尖," 只准亲脸颊。"

  我照做了,她踮起脚尖抱住我,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安全的轻吻。

  新学期开始了。她进入博士二年级,而我迎来了高中最后一年——这日子来
得正是时候。

  周六夜间派对恢复了,来宾变得更加多元,偶尔会出现相关学科的学生。由
于人数过多,正餐被替换为开胃点心,但酒水依然源源不断。我会帮忙准备,却
刻意在派对时隐身。一来不认识这些人,二来也理解不了他们的世界。更重要的
是——我可不想成为妈妈的撩汉障碍。当她和别人调情时,十八岁的儿子最好连
声音都别听见。

  某个周六,英俊的医学生阿强对妈妈格外殷勤。整晚他都在刻意找她聊天,
最后还主动留下帮忙收拾。我早已躲进房间——如果妈妈要和阿强发生什么,未
成年人实在不宜围观。入睡约一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 进来。" 我说。

  妈妈坐到我床边,距离比往常更近些。

  " 出什么事了?阿强呢?" 我问。

  " 恐怕阿强是败兴而归了。" 她回答。

  " 真遗憾," 我说," 我看你挺有那个意思。他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 可不是嘛," 她轻笑," 别人走光后他假装要帮忙收拾,其实满脑子想的
哪是脏酒杯。"

  我耸耸肩:" 和全场所有男人一样,他不过把妄想付诸行动了而已。这很糟
糕?"

  她突然朝我倾身,身体比平时更沉。这时我才恍然大悟。

  「你喝醉了吗?」我微笑着问道,伸手环住她给予肢体和精神的支撑。

  「也许吧,」她说,「来之前我不得不灌了两杯烈酒。」

  「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你远比表面看起来通透,」她说,「之前我们聊到你约会
和打飞机的事——」

  「好了,」我打断道,「这部分可以跳过。」

  「我们谈到约会时,你说不明白和陌生人上床有什么意思,」她继续说道,
「当时我以为自己不认同,但现在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接过话茬:「就像我问你为何不挽留离家出走的爸爸时,你说不愿强留不
爱你的人。本质上是一回事——和错的人在一起时,孤独感反而最蚀骨。」

  「精辟,」她呢喃着,两杯酒的劲头开始上涌。

  「所以这就是你拒绝和阿强春风一度的原因?即便跟他睡了,你依然会寂寞,
甚至更空虚?」我放轻声音,知道这是个敏感话题。我们都是孤独的普通人,自
然也逃不过情欲的困扰。

  她凝视着我:「我想重新体会作为女人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我现在又寂
寞又饥渴,可能还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绝望。」她眼中晃动着哀求的神色,「上次
让我觉得自己还有魅力,是我们意外接吻那次。记得吗?」

  「刻骨铭心。」我说。

  「必须喝两杯壮胆,否则肯定临阵退缩,」她苦笑道,「这个要求太越界了,
光是动这念头就不配当妈妈,我得先道歉。」

  「你是世上最棒的妈妈!」我紧紧抱住她,「我们过着我能想象最美好的生
活,绝对不准你为此自责!」

  「我要你吻我,」她低吼出声,「求你了,像吻爱人那样吻我。假装我不是
你妈妈……求你让我感觉自己被渴望、被疼爱、依然性感。我知道这很罪恶,可
我太需要了!」

  我微微侧身,捧起她的脸缓缓靠近。她浑身发抖,或许想逃开或推开我,但
那双眼睛里盛满温柔。我放柔神情,闭眼凑近。当双唇相触的刹那,我俩同时倒
吸了口气。可她把我推倒在床,急声催促我挪位置,整个人跨坐上来。我们忘情
接吻,她手指插进我发间,大腿不停磨蹭。她突然暂停想确认我的状态,我笑着
将她拉回唇边。

  她抓住我的手按向胸脯。当掌心初次触碰到那对美妙乳房时,我下体立刻开
始发硬。直到感觉自己在顶胯时才猛然停住。

  " 妈," 我唤道。她仍沉浸亲吻。" 妈," 我又喊。她停下来,惶恐地等着
下文。" 我得确定你明早不会后悔。我爱你,可你今晚喝太多了。我会永远保护
你、照顾你。现在需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清醒的。"

  泪水涌出,她再次捧住我的脸:" 阿杰,我爱你;我想要这个;自从那晚我
们接吻后我就一直渴望。求你了,说你也要我。我很清醒。你呢?"

  " 好极了," 我说," 只是必须确认这点。"

  她随后落下的吻轻柔似羽毛,是道谢,更是超越母子的羁绊印证。她是我生
命中最重要的人,即便此刻掺杂私欲,我也绝不愿伤害这位美好的人儿——哪怕
是她自己要求的。

  双手滑向她臀瓣,我揉捏着那完美翘臀往自己身上压,让她在我大腿上磨蹭。
她发出闷哼,牛仔裤布料摩擦着私处,唤醒沉睡多年的感官。正当我继续爱抚时,
她撑起身子直视我:" 答应我," 喘息着说," 别脱牛仔裤。我信不过自己…
…太久没碰过肉棒了。我要你保证穿着裤子。"

  " 我保证。" 我应允道。

  当她把这些顾虑抛到脑后时,整个人变得愈发躁动。她加重了胯部磨蹭的力
道,湿吻如雨点般落遍我全身,双手从我T恤下摆钻进去,一路游走向裤裆探去。
我微微支起身子,这举动让她迷茫地停下动作,但等我扯掉上衣后,她立刻发出
愉悦的轻哼,蛇一般攀回我胸膛,从腹部开始吻啄,含着乳头又舔又吸,接着把
脸埋进我腋窝深吸汗味——那股训练后的雄性体香让她更加情动。我们像野兽般
遵循着安全守则,又像恋人般克制着界限,这种矛盾感反而让情欲愈发炽烈。

  她跨坐到我大腿上牛仔式起伏,指尖在我绷紧的腹肌沟壑间游走,指甲刮过
皮肤泛起红痕。健身房和道场的锤炼让我的身体线条分明,而她正用目光丈量每
寸成果。当我重新握住她晃动的双乳时,她腰肢摆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我要去
了," 她喘息着," 现在就想要!"

  我渴望品尝她的蜜穴,想让她骑在我脸上扭动,想用各种姿势操她整夜,想
在她体内射空一次又一次,更想明天醒来时看见她赤裸的胴体蜷在我怀里,脑袋
枕着我肩膀,大腿横跨在我腰间。

  但我承诺过不会脱裤子。即便醉成这样,她依然保持着清醒。其实连我自己
都不信任这份自制力,可她深知我绝不会对她食言。正因待在我身边,她才能这
般肆无忌惮。

  她停止扭动,利落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当那双浑圆乳球压上我胸膛时,她
整只手已经塞进裤裆里。没有立刻接吻,她贴着我的嘴唇低语:" 现在有根手指
在揉小穴……假装是你的鸡巴在插我……虽然今晚还不能给你……但我在想象你
的龟头顶开阴唇……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的样子……天啊……手指在搓阴蒂了
……快抱着我屁股亲我!"

  我正是这样做的。她叫声很大。她高潮时一只手扯着自己裤腰,另一只手拽
着我头发,揉搓我脸颊,又掐住我的脖子。我继续揉捏她的臀肉,她把手指从裤
子里抽出来捅进我嘴里。我吮吸舔舐着,每次她指尖退出去时我都发出闷哼,直
到她再次把湿漉漉的手指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淫水的腥气。她用沾满蜜液的手
指抹过我的脸,蹭过我的嘴唇,又胡乱抹进我发丝里。她重新开始用下身磨蹭我,
不过动作缓慢了许多。最后她瘫软在我身上喘息着,带着餍足的笑容亲吻我的脖
颈说:" 谢谢。"

  " 我爱你。"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话。

  我们相拥着休息片刻后,她起身拉好裤链扣上纽扣,温柔地吻了我。我捉住
她的手凑到唇边轻吻:" 你美得惊人,性感又美好。" 然后松开手。她在我额前
落下一吻,关门离去。

              ***第五章***

  经历此生最疯狂的夜晚后,我在周日早晨醒来。走进厨房时发现妈妈正靠着
料理台,手握咖啡杯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板。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但身体仍像雕
塑般凝固。我接过她手中早已冷掉的马克杯放在一旁。

  我们相拥时很温柔,双臂交叠分享体温,只听见彼此的心跳。随后我感到怀
里的人在发抖,贴着她面颊的皮肤触到湿意。我把她搂得更紧,她便以几乎窒息
的力度回抱我。手指梳过她散落的发丝,用最轻的力道慢慢抚平,最后捧住她的
后脑按进肩窝。

  " 对不起!" 她抽泣着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眼泪渐渐化作安静的低泣。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说:" 不,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一切都很好,比很好还
要好。"

  " 我把你当成了性爱玩具," 她泪眼婆娑地说," 我简直是个怪物!"

  我害怕的就是这个。即便昨晚她再三保证,我还是担心她终究会陷入悔恨—
—为了终于像个普通人那样渴求亲密与认同而自我厌恶。

  " 来我这边坐," 我轻声说着将她引向餐桌,拉出椅子扶她坐下。待我们都
坐定后,我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我放柔声音,希望她能听清每个字:" 你是我的妈妈、导师、朋友和知己。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每次我需要安慰时你都在,每次我跌倒时都有你扶起。有时
候我真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她的声音发着颤:" 可经过昨晚……你还能把我当妈妈看吗?我把一切都毁
了。毁了我们的关系。"

  我把椅子挪近环抱住她:" 什么都没毁!我的人生很美好,而你永远是我妈
妈。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 但我昨晚那样……太恶心了!" 她又哭起来,泪如雨下。

  我耸耸肩笑道:" 我觉得你很棒。"

  " 别开玩笑!" 她提高声量。

  我再度安静下来,继续说道:" 没在开玩笑。你当时很痛苦,选择来找我。
你信任我,向我袒露脆弱,向我寻求慰藉。我爱你,希望你敞开心扉让我帮忙。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现在我想回报你——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让你感受到被爱、
被珍惜、被肯定。"

  " 我不该这么问的," 她轻声道," 我才是家长,该由我来帮你。不该让你
来修补我的人生。"

  我将她身子扳过来:" 看着我。" 她抗拒着。" 看着我!" 当她终于与我对
视时,我只看见满眼惶恐。" 我永远是你儿子,但已不是孩子。是你帮我长大成
人,帮我找到自我和方向。我们早就不只是母子了。我需要你的爱,但也珍视你
的友谊、温柔与理解。我想亲近你,想你受伤时能依赖我,在你需要安慰支持时
成为你的依靠。昨晚你就这么做了——你来找我,信任我,让我用片刻欢愉作为
礼物献给你。那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我让世上最重要的人好受些了,千次
万次我都愿意。我爱你,妈妈。"

  她别开脸:" 我居然说了那些关于你鸡巴的疯话……"

  " 你上次和男人亲热是什么时候?" 我问。

  她犹豫时我捏了捏她肩膀。" 很久了," 她终于说。

  " 多久?"

  " 还是和你爸爸那次。"

  我让这话沉淀片刻。" 追你的男人能排长队,妈妈。你性感、聪明、幽默又
清醒——我现在才发现这比想象中罕见。昨晚这里任何男人你都能搞到手,包括
有妇之夫,可你一直禁欲?为什么?"

  " 不知道," 她说," 我是个拥有完美男孩的单亲妈妈,不想打破这魔咒。
那是我人生头一遭感到幸福,怕再找个男人会毁掉一切。"

  " 不是说随便找个人," 我搂紧她," 多数男人确实蠢得像茅坑石头,但说
不定真有你的真命天子。别放弃希望。"

  她转身看向我,脸上带着怒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 真命天子?" 她的声线切换成那种说教时特有的腔调,而我早已被训练得学会
乖乖聆听。" 真命天子?" 她嗤笑一声重复道," 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男人,但
至今只发现一个勉强接近标准的。他善良、坚强、无私、温柔、懂得鼓励人,还
特别幽默," 她每说一个词就用手指轻点一下空气," 他努力工作,懂得照顾自
己,但心里永远先想着别人。要是能遇见这样的男人,要是他也愿意选择我——
"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愿意用尽余生全部力气去爱他。"

  我错愕地举起双手:" 听起来他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他是谁?"

  " 就是你啊,你这个榆木疙瘩!"

  我如遭雷击:" 等等,什么?"

  她仰头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就是你。不知怎么,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你
已经变成了我梦想中的模样。你说想帮助我、照顾我、获得我的信任。看看你自
己吧,看看你每天为我和我们做的一切。你包揽家务让我专心学业,明明我也会
做饭,却坚持每天下厨——因为你深信每顿饭菜都是馈赠。而正因为你这么想,
它们就真的成了礼物。我也不知道自己说清楚没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还记得那天早晨吗?我
跑来向你道歉,说自己是个糟糕透顶的混账小孩。那时我突然明白,如果继续当
个讨人厌的臭小鬼,将来根本配不上像你这样美好的姑娘。成为能与你相配的人
——这个目标拯救了我。"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你……仅仅是你存在于我
的生命里这个事实,就拯救了我。"

  「真的吗?」她问道。

  「真的,」我回答,「那次意外的初吻改变了什么。但我始终记得自己是你
儿子,恪守本分,只想用点点滴滴的关怀陪在你身边。我可没突然变成追着你满
屋子索吻的登徒子。你是我妈妈,我敬重你。」

  「哪怕经历了昨晚?」

  「正因经历了昨晚。你就算喝醉了也足够清醒,知道让我把裤子穿好。」我
说。

  「天啊……」她扶额,「我当时真是醉得不轻。」

  「或许吧,」我倾身向前,「又或许你是用酒精当退路,怕事情失控。难道
没有这层心思吗?」

  她摇着头苦笑:「你这孩子通透得不像话。是……我确实需要借点酒劲才敢
敲你房门。但之后那些事,根本不需要那两杯让我现在头痛欲裂的烈酒。」

  我起身拿来阿司匹林和水杯放在她面前。

  「谢谢。」她咽下药片时说。

  「还是我在照顾你,」手指抚过她发梢,「而这份照顾永远让我甘之如饴。」

  她忽然把脸埋进我胸膛:「我很多年没……没那样高潮过了。就算当时又醉
又紧张也……」突然惊慌抬头,「天!阿杰,你根本没释放!这太不公平了!」

  「呃……其实我自己解决了好几次才睡着。」我耳根发烫,「你把我撩拨得
实在……」

  她虽笑着却目露愧色:「又开始说俏皮话?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总要有第一次嘛,」我咧嘴缓解气氛,「女人爽完就丢下男人不管——这
剧情还挺新颖。」

  她神色再度变得严肃:" 我让你别脱裤子……你当时有冲动吗?是不是想过
更进一步?"

  我凑近她:" 我向你保证过的。我想让你感到安全。我知道你信任我,绝不
会背叛这份信任。我太爱你了,绝不可能自私。是否想过更进一步?你确定要听
答案吗?那会成为你无法忘却的记忆——你懂我的意思。"

  她凝视我良久:" 嗯,我要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生怕说到半途就无法继续:" 我承诺过不脱裤子,这种诺言
绝不会打破。但我想看你高潮,想献上这份礼物。我想舔遍你全身,想亲吻啃咬
每一寸肌肤,想让你骑在我脸上,任我舔弄玩弄你的小穴和阴蒂,直到你一次次
到达顶峰。"

  她声音发颤却追问:" 那……要是能脱裤子呢?"

  " 刚才说的全部加倍。我会让你明白自己有多性感,把我撩得多硬——不仅
因为你有完美的奶子和翘臀(确实如此),更因为像你这么美好的人完全委身于
我。你给了我信任与爱,对我袒露脆弱。这份馈赠我会用一生珍惜。不过没错,
我想和你做爱,想用能想到的所有姿势干你,想和你在床上翻滚嬉笑,想把精液
全射进你体内直到昏过去。"

  我们陷入沉默。她陷入沉思,最后轻叹:" 天啊……"

  " 说过头了?" 我问。

  " 只是……" 她低头," 信息量太大。不过也公平,毕竟我当时手指插着小
穴,还跟你说希望换成你的鸡巴……" 她垂首," 搞不清我这是在诱拐未成年人
还是坠入爱河。"

  我强压下最初的反应,深吸一口气答道:" 我已经成年了,所以不存在虐待
儿童的问题。至于坠入爱河——恐怕是你输了。"

  " 什么意思?"

  " 我这些年拼命用功读书,学着体贴懂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配得上你这
样的女性。后来才发现像你这样的女人太罕见了。与其爱上某个像你的人,不如
直接爱上本尊。"

  " 天哪,阿杰," 她声音发颤," 别这样。求你了。"

  " 你以为这是我计划的吗?" 我猛然提高音量,她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
瑟缩。" 对不起," 我立刻压低声音," 我也不想这样。发现苗头时我就该疏远
你,装作叛逆期少年,制造些距离。可问题在于——我根本舍不得。我喜欢打理
这个家,爱为你下厨,爱陪在你身边。相处越久,观察你越久,我就陷得越深。
"

  " 阿杰,我完全没察觉……昨晚对你来说肯定很煎熬。" 她指尖无意识地绞
着衣角。

  " 煎熬?" 我嗤笑出声," 那根本是美梦成真。从没有女孩对我讲那些下流
话,不得不说——我太喜欢了。"

  " 你会遇到好姑娘的," 她声音像在说服自己," 只是需要耐心。不过说真
的,你这方面的知识量比我当年丰富多了。"

  " 黄片。" 我直截了当。

  " 什么?"

  我耸耸肩:" 色情作品。网上要多少有多少——图片、影片、小说、连载、
3D动画,简直像性爱百科大全。"

  " 真的?" 她突然抬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摇曳的阴影," 或许……我们可
以一起看些?"

  我抬起双手向她比了个阻止的手势:" 要是真决定那么做,光靠' 把裤子穿
好' 这种简单规则可不够。"

  她点了点头,又用近乎绝望的眼神望向我:" 我们该怎么办,阿杰?绝不能
重蹈覆辙。而且你真该找个年龄相仿的、值得你尊重的年轻姑娘。"

  " 那你呢?" 我反问," 就因为带着个青春期男孩,你就该活在性压抑的苦
海里?别把这包袱甩给我。我希望你快乐。我已经在努力不去嫉妒你和别的男人
交往了——虽然这很不容易。说真的,你听过我说的话吗?你聪明、优秀、稳重。
这样的女人想要的也是同等水平的男人。就算我有什么所谓的潜力,在既成事实
面前也一文不值。"

  " 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她喃喃道。

  " 那些荒岛求生的母子故事里,过不了多久就会像兔子似的不停交配。也许
你我相依为命太久,也活在孤岛上了。在你开口赶我走之前,我要先说——我不
愿意走。我喜欢和你共度的每一分钟,帮你打理家务,照料房子,这一切就是我
的生活。我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

  她伸手握住我:" 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愿和你分开,不愿减少相处时间。
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 我倒觉得这就是人性。" 我捏了捏她的手指," 昨晚的事我毫不后悔,半
点都不。但无论你我有多渴望,都不能再发生了。"

  她安静地点点头。片刻后忽然扯出个促狭的笑容:" 好吧……不过看色情片
这事怎么说?"

              ***第六章***

  当我们把话说开后,我们意识到再对性需求讳莫如深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打
飞机时会关上门,但情到浓时也不再刻意压抑呻吟。妈妈的玩具使用频率明显增
加,我猜她还新添了几件藏品,同样也开始放纵自己的声音。

  她坚持要求独处时我必须叫她雅琪。不知为何这让我感觉更亲近,所以我只
在旁人能听见时,或是讨论特别像母子的话题时才喊她妈妈。虽然不清楚她为何
要改变称呼,但这样调情时大概能让她少些" 变态" 的负罪感。

  夏日继续着,周六的聚会也照常举行。尽管阿强又来过几次,但很快失去兴
趣不再露面。那些来参加的太太们发现妈妈并非狐狸精后,渐渐放松下来。有次
我似乎听见有人提到" 女同" ,当场笑到不得不离开房间。

  有了新车后,周日的约会之夜更有趣了。我们每周轮流选电影,而餐厅则由
我决定。有时晚餐前我们会挽着手臂在附近公园散步,像挚友或恋人般谈笑对视。

  每周有个晚上,我们会舒展在沙发上——她捧平板电脑,我拿暑假书单里的
书。但电影开始后就会关灯收起物品,她枕在我大腿上蜷起双腿,手指常常抚弄
我的大腿内侧。多数夜晚我都能享受这种温馨,但某些晚上老二会不争气地暴起。
我开始改穿宽松运动裤,免得勒疼可怜的小兄弟。当她察觉裤管里那根东西变长
时,就会揉弄拍打它,有时甚至对着它说话。

  除了偶尔隔着裤子摩挲我的肉棒外,她还算规矩,而我也会化解她大部分的
挑逗。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游戏,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某个夜晚,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走进客厅跨坐在我腿上,手指开始在
我发间穿梭。

  " 嗨," 我笑着打招呼。

  " 嗯," 她声音带着湿气," 我下面好痒。"

  我双手抚上她肋骨边缘,在胸侧若即若离地画圈:" 看出来了。" 当她闭眼
后仰时,我的拇指碾过了发硬的乳头。

  她喘息着伏在我耳边:" 虽然说要克制……但你现在必须吻我,要那种让人
腿软的深吻。" 台灯熄灭的咔嗒声里传来她的轻笑。

  " 还是得注意分寸。" 我提醒道。

  " 知道啦," 她翻了个白眼," 不脱衣服,感觉太刺激就暂停。别总摆出监
护人的架势。"

  昏暗光线下,我咬住她耳垂低语:" 让我再尝尝这对宝贝。" 当双手同时握
住雪乳时,她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我用牙齿研磨乳尖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交缠的唇舌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她骑在我身上扭动时,我的手掌始终流连在
臀瓣与发丝之间。这个早婚的女人或许在遇见我爸爸前,从未体验过如此酣畅淋
漓的唇齿交欢——此刻的放纵,倒像是在补全她缺失的青春仪式。

  我们短暂停顿时,我问道:" 怎么突然这样?"

  她又往我身上蹭了蹭,回答:" 就是学校里有点烦心事,想做点开心的事转
移注意力。这样挺舒服的。" 她娇声说道。

  " 好吧," 我说," 只要你需要分心,我随时都在。"

  " 你可真会帮忙!" 她故意揶揄道。

  " 我也会撩人的,知道吗?我很乐意多帮帮你——帮很多。" 我咧嘴笑着说。

  " 规矩还是要有的," 她竖起手指说教,但胯部仍在我腿上磨蹭。

  " 我说过你有多美吗?" 我突然问道。

  " 哎呀,没有呢,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她双手揉捏着我的后颈问
道。

  " 我是说," 我注视着她," 你兼具智慧与美貌,胸部像艺术品般精致,臀
部曲线让人神魂颠倒。"

  她前倾身子与我额头相抵,喉间发出低吼:"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这种
甜言蜜语能让你得逞。"

  我握住她的上臂将她扶正,她撅起嘴。" 最后亲一下," 我说," 然后我们
得去散步冷静冷静。好吗?"

  " 明智的决定," 她说," 不过你一向很理智。" 她深深吻住我,呢喃着爱
我,不情不愿地从我和沙发上起身。" 知道吗," 她整理着衣服," 有时候我真
不想当个明白人。"

  " 我懂," 站起身整理裤裆," 我也经常有这种困扰。但要修改那些规矩的
话,我们得好好长谈一次。"

  她绽开笑容:" 我知道。谢谢你,现在轻松多了。"

  我说:" 而我可能要打十几发手枪才能消停,不客气?"

  开学后,妈妈收敛了轻浮举止,变得专注起来。当埋首于期刊论文和实验室
工作时,她很少会沉湎于孤独与情欲。我担心她把自己逼得太紧——虽然仍是清
晨六点半出门,但现在吃完晚饭就会返回图书馆,往往午夜才归。开学才几周,
她脸上就显出了疲态与焦躁。每次我想劝她休息,她总是匆匆离去。

  某个夜晚,我特意做了她最爱的晚餐,还准备了新鲜草莓当甜点,本想借机
开启这场艰难的谈话。尽管她勉强道了谢,对我的试探却冷淡疏离。目送她离去
的背影,我沮丧地感到自己似乎辜负了她的期待。

  我早早靠在床头,翻看朋友推荐的书。约莫九点,车灯扫过车道,我以为她
落了东西回来取,便没起身。转眼间她已站在卧室门口。我挪到床沿与她面对面
坐着,她却一动不动。沉默许久后我开口:" 你还好吗?"

  她眼里燃着怒火,我连忙站起:" 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叹息着揽住她肩膀,带她坐到床边。待她坐定,
我紧挨着说道:" 我知道出问题了,但你总不肯说。让我帮你……我爱你,我想
帮你。"

  她猛然转头瞪着我,咬牙切齿道:" 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满脑子都是你
那根东西!没见过!没尝过!明明近在咫尺却藏着掖着——我快要疯了!"

  "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我问道。

  她双手抱头:" 我讨厌' 不许脱裤子' 这种规定,讨厌这些莫名其妙的界限
让我们束手束脚。"

  " 那你想怎样?" 我问。

  " 我要修改规则," 她说," 新规矩:至少得有一个人穿着裤子。这样总够
保险了吧。"

  我思忖片刻:" 行," 我说," 新规则我接受。"

  " 很好!" 她命令道," 站起来!"

  我站起身。

  " 脱光!" 她说。

  " 开玩笑吧," 我回道。

  " 谁跟你开玩笑!" 她厉声道。

  我耸耸肩扯掉T恤,正解牛仔裤纽扣时她拽住皮带:" 天呐,阿杰,太磨叽
了。"

  牛仔裤应声落地,紧接着内裤也被扯下。我跨出裤堆甩掉袜子,赤条条站在
妈妈面前。

  她目光死死钉在我垂软的鸡巴上。我紧张得重心不稳,根本不确定能否勃起。
直到她一手托住我的阴囊,另一手握住阳具缓缓撸动,所有担忧都成了多余。

  她俯身含住龟头,舔弄间唾沫顺着柱身流淌。揉捏卵蛋的手配合着另一只套
弄肉棒的动作,当我完全勃起时,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 天啊,雅琪,你从哪学的这招?" 我问道。

  她吐出我的肉棒,嘴角噙着笑:" 网上学的。"

  当她的唇舌再次裹住我的鸡巴时,我深吸一口气:" 我批准你看黄网。" 这
是我第一次体验口交。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她也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

  " 雅琪,我要射了,想好接在哪里。"

  她松开抚弄我鸡巴的手,整根含进口腔深喉。上下吞吐间,舌尖刮蹭着柱身,
吸吮声与啧啧水声不断——这让我瞬间溃堤。

  根本来不及第二次警告。我闷哼着在她口中爆发,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她
闭眼轻哼,手掌重新圈住我抽搐的鸡巴榨出最后几滴。当我膝盖发软时,她松开
我站起身吻来,唇舌间残留的精液味道令人眩晕。热吻结束后,她将我引回床边。

  再次跨坐我身上时,她湿漉漉的阴户离我疲软的鸡巴只有几寸。她边吻边将
手指插进我发间,虽然肉体需要恢复时间,但本能却叫嚣着立刻再硬起来。

  " 等尝到这滋味等太久了……为什么瞒着我?" 她喘息着问。

  " 我不记得有制定过穿裤子的规矩。" 我回答。

  " 嗯……" 她在接吻间隙轻笑," 蠢规矩。现在的新规定好多了。"

  每当需要她专注时,我会握住她肩膀。此刻我刚抚上肩头,她就嘟起嘴:"
又怎么了?"

  我撩开她脸上碎发,指尖流连在发丝间轻声说:" 你这几周都心不在焉,也
不肯和我说话……我很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吻着我说:" 对不起。我刚才在生气,但不是对你。你是我想要却得不到
的男人。我太烦躁了想找点消遣,可想到你,反而让我更湿了……这让我很羞耻。
你好像总是比我更从容,真让人难堪。"

  我搂住她的腰顺势躺下,让她趴在我身上。" 挪过来些," 我说着调整姿势,
两人正好躺在我床中央。

  " 这样真好," 她轻声说," 要是我也没穿衣服就更好了。" 她轻笑一声吻
上我的唇,突然又正色道:" 为什么你能在这件事上这么成熟?你的荷尔蒙应该
也在暴走吧?怎么看起来这么游刃有余?"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 是啊,我多想现在就肏你,想让你整夜光着身子躺在
下面。可我宁愿死,也不愿让你失望。你的博士项目才刚开始,我不能让任何事
干扰你。我们的关系只有我们自己懂,外人根本不会理解。这些限制是为了保护
你。我会永远保护你。我爱你。"

  她眼里泛起泪光,往下蹭了蹭把脑袋枕在我胸口。温热的身体贴着我,乳房
压在我腹部。我轻抚她的后背,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第七章***

  学期结束的圣诞假期来临了。周六晚上我们在家为研究生们举办了年终聚会,
随后屋子里恢复了令人惬意的宁静。接下来的几周,这里将只有我们母子二人。

  妈妈和我都不太热衷圣诞礼物,我们通常想买什么就随时买了。但今年不一
样。我给妈妈买了她心心念念的新背包、跑鞋、登山靴和徒步杖。她则送了我一
台自己一直舍不得买的新笔记本电脑。最后一件礼物是给我们俩的,不过由我来
拆开。

  盒子里装着一整套" 娇嫩部位" 专用剃毛用具:剃须膏、安全剃刀、电动修
剪器等等。

  " 我猜这背后肯定有个故事," 我说。

  她紧挨着我坐下,亲了亲我的脸颊说:" 这些不是真正的礼物。真正的礼物
是:我要亲自给你剃阴毛,包括鸡巴和蛋蛋,然后换你帮我剃。"

  我咧嘴笑了:" 这肯定要引诱我们打破' 至少穿一条裤子' 的规矩了。"

  她脸上浮现出那种偶尔出现的、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这次
我们可以破例。"

  " 我完全同意," 我说。

  " 想得美!" 她笑道," 午饭后在主卫开始。光着身子过来。"

  走进浴室时我竭力不让肉棒勃起,但亢奋感实在难以抑制。只见妈妈正往地
上铺毛巾,浴缸里放着温水。果然,我硬得发疼。她在毛巾中央放了张矮凳,示
意我坐下。

  " 先拿你开刀。" 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说道。

  她先用电动剃刀清理我鸡巴上方和大腿内侧的毛发。我以为她会对我勃起的
鸡巴评头论足,但当她碰到那里时,只是轻轻把它按下去。我的肉棒根部周围长
着些卷曲毛发,她依次修剪干净。等整个鸡巴变得光溜溜时,她用手握住吮吸起
来。

  " 快好了," 她喘息着说," 只剩蛋蛋要处理。"

  我不由屏住呼吸。虽然愿意把命交给她,但亿万年的雄性本能还是让我绷紧
了腿部肌肉。所幸她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我的阴囊没有半点刮伤。作为保持静止
的奖励,她又含住我的鸡巴吞吐片刻,直到我快翻白眼时才坏笑着松开——挑逗
本就是情趣的一部分。

  接着是剃须膏和手动剃刀。她每刮完一道就用毛巾擦拭,手法细致得惊人。

  " 你从哪儿学的这手艺?" 我问道,挺立的鸡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抬眼露出羞赧的表情:"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帮别人弄,以前顶多给自
己修过。" 见我挑眉,急忙补充," 但我很小心!"

  我点点头:" 我信你。" 这句话让她眼睛亮了起来。

  " 前面完工了," 她拍拍我屁股," 转过去,把臀瓣掰开。"

  " 啥?"

  " 快点嘛~"她晃着剃刀," 我要修会阴部,说不定……再往里一点点。"

  我叹气:" 行吧,一不做二不休。" 转身趴上美容椅时,硬挺的肉棒还在腿
间颤动,双手掰开臀缝的姿势让龟头渗出前液。

  电动剃刀再次嗡鸣着运作,她终于完成了剃毛。我站起身,瞥了眼地板上散
落的毛巾。" 哇哦," 我说道," 这些全是从我身上弄下来的?"

  她双手叉腰反驳:" 请你别用这种评价我发量的语气说话,真是多谢了!"

  " 明白," 我应道," 现在轮到你了。"

  " 在那之前得先处理这个," 她说着从物品堆里抽出润滑液瓶,往掌心倒了
少许,随即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套弄。当我临近爆发边缘时,她俯身含住我的肉
棒,我顿时爽得闷哼出声。

  " 该我了," 她边说边跨坐在矮凳上,大大分开双腿。

  我跪在她面前仔细端详这片秘境。

  " 需要看这么认真吗?" 她调笑着,手指拨开自己阴唇。粉嫩的阴蒂和翕张
的穴口一览无余。

  我抬头与她四目相对,随即俯身从她阴唇底端一路舔舐至顶端,特意在阴蒂
处停留吮吸。她顿时双腿一夹箍住我的脑袋。

  " 对不起!太敏感了!" 她连忙道歉。

  " 而且特别兴奋," 我轻笑," 舔你的小骚穴肯定会很享受。"

  听到这露骨话语,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我只是咧嘴笑了。

  " 我会慢慢来," 我保证道," 不过要是有特别需求尽管告诉我。"

  " 我好久没刮毛了," 她难为情地坦白," 乱七八糟的很丢人。"

  我亲吻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呢喃:" 你美极了。第一次见你全裸的样子,简直
像女神下凡。我爱你,爱到发疯。"

  我沿用了妈妈对我做过的步骤:从耻骨上方开始清理,刮净大腿内侧,然后
小心翼翼用剃刀修整私处,让肌肤光洁无瑕。我吩咐她站起来转身分开双腿,她
照做了,但颤抖得如此厉害,我根本不敢让任何锋利物品靠近她的私处。

  " 你以为我会把脸埋进你的骚屄里舔弄是吧?想着我会在你弯腰时用手指肏
你。这就是你发抖的原因?"

  " 是的," 她喘息着承认," 我已经快高潮了……"

  我轻轻拍了下她翘起的臀瓣。

  " 啊!" 她惊叫出声。

  " 等我给你刮完毛," 我继续道," 泡个澡之后,我会把你抱到床上,让你
骑在我脸上。我要舔遍你每一寸嫩肉,用手指肏到你求饶为止。"

  " 天啊……" 她呻吟着垂下头,强迫自己站稳。

  我模仿她曾经的手法清理完会阴,将剃刀放回毛巾。

  " 坐进浴缸吧。" 我说。她跨进温水缓缓坐下,我看见她偷偷抚摸刚剃光的
部位,立即警告道:" 别自己玩,那是我的工作。"

  我在她对面的浴缸里躺下,后仰着头闭上眼睛。新剃的皮肤有些刺痛,但清
爽的感觉很舒服。突然有只脚碰触到我的鸡巴,睁眼正对上妈妈狡黠的笑容。

  " 喜欢吗?" 她问。

  " 我自己倒无所谓," 我盯着她光洁的阴阜," 但你剃毛的样子简直性感至
极。"

  " 嗯……" 她慵懒地后仰闭眼," 圣诞快乐。"

  " 史上最棒的圣诞节。" 我回应道。

  她伸出手,我紧紧握住。我们仰着头闭眼享受温水,心里都在想:为什么以
前没试过?啊,因为那会儿还得遵守" 裤子禁令" ——该死的规矩。

  泡了一会儿,她捏捏我的手。我望过去时,她朝卧室偏了偏头。我们起身扯
了条毛巾擦拭身体,没了阴毛的鸡巴触感很怪异。她刚放下毛巾,我就把她转过
来亲吻,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乳房压着我的肋骨,手还揉捏着我的屁
股。唇舌交缠结束后,她牵着我走向床铺。

  我并不着急。她不是那种多考虑会儿就会反悔的少女,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而我们有的是时间。躺下前我贴着她耳朵低语:" 某人答应过要让我亲个够的。
"

  她轻捶我手臂笑出声:" 还总说我幽默,明明你才是逗笑我的那个。"

  " 毕竟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说着调整好姿势。

  她跨坐上来时,我既担心又期待她会伸手找准鸡巴直接坐下去。结果她却俯
身将傲人双乳悬在我面前亲吻,我的手绕到她身后揉捏翘臀往前带。实木床头经
得起折腾,她双手抓住床头把奶子压在我脸上磨蹭,笑着往前滑,最终湿漉漉的
阴户完全覆住了我的口鼻。

  那真是天堂般的感受。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浓郁的雌香充斥我的感官。我
从她蜜穴底部一路舔到顶端,鼻尖深深陷进那道肉缝里,双手揉捏着她的臀瓣,
每当阴蒂滑过唇边就用力吸吮。她不断扭动腰肢,用下体在我脸上磨蹭,爱液沾
满了我的脸庞,喘息声越来越响。我尝试用舌头捅进她的小穴,像吸乳头般嘬弄
她的阴蒂,换气时就亲吻她大腿内侧。我的肉棒硬得发疼,但我只想让她继续骑
在我脸上,直到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她突然抬起臀部,我立刻会意。一只手探向她湿漉漉的蜜穴开始抽插,她扭
动的节奏立刻变得急促,呻吟拔高了八度。我的手指在温热的肉壁间探寻G点,
就在快要放弃时,她突然浑身紧绷尖叫道:" 就是那儿!天啊!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动作变得混乱而狂暴。我连忙抽出手指,生怕继续
刺激会伤到她,转而把整张脸埋进她颤抖的阴户疯狂舔舐。" 要死了……" 她带
着哭腔喊出声,最终整个人从我身上滑落,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

  此刻我满脸都是黏腻的淫水,从发梢到脖颈都浸透了她麝香四溢的爱液。正
想抚摸她泛红的臀肉,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 她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脆
弱," 太敏感了……" 当她撑起身体与我对视时,睫毛还湿漉漉地颤着:" 你把
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她又栽倒在我身上,赤裸的胴体就这么压着我沉
沉睡去。直到我担心地想挪动时,她才迷迷糊糊咕哝道:" 天……你干得我都晕
过去了……"

  我轻笑着捏她鼻尖:" 戏精,明明是自己累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你实在太让人安心了。」她说着从我身上滑下来,将脑袋靠在
我肩头,手指顺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那根硬物依旧昂首挺立,虽然始终没能释
放,但哪怕此刻戛然而止,我也已经心满意足。她的手指此刻圈住我的肉棒,开
始缓缓套弄。

  「这对你是第一次,对我也是。」她轻声道,「从没有人舔过我的小穴。你
爸爸觉得这念头恶心——虽然他吹箫时射得可欢了。自私的混蛋。」

  她伸手触碰我的脸庞,突然瞪大眼睛:「天哪!」她惊呼,「你满脸都是!」
接着咯咯笑起来,「看来你把我弄兴奋了!」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跳下床去浴室准备了温热的毛巾。她擦拭着我的脸颊、
脖颈,连耳窝积存的液体都没放过,每擦一处就落下一个吻。我想说些什么,却
发不出声音。此刻只有纯粹的幸福与餍足。

  她重新蜷进我怀里,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腹肌:「还硬着呢。真不想肏我吗?」

  刹那间欲望确实席卷而来。我想把她掀翻在床,将涨痛的肉棒狠狠捅进那片
湿润,让卵蛋拍打她的臀瓣。想压住她颤抖的身体,贴着她泛起潮红的脸颊低吼
着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但不行,我绝不能冒险伤害她。

  「我是硬着,但还没到肏屄的时机对吧?」我哑声问道,甚至不确定自己期
待什么答案。

  「嗯。」她鼻尖蹭过我的喉结,「这样吧,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个——」她意
有所指地瞄向我挺立的鸡巴,「你愿意抱着我入睡吗?」

  我吻住她沁汗的额头:「我爱你。」

              ***第八章***

  高中毕业季临近时,春花已次第绽放。妈妈即将完成博士课程的第二学年,
她在研讨课和专业课上都表现出色。她还筛选出几个值得研究的论文选题。事实
证明,只需几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和几晚优质睡眠,她的专注力就能迅速恢复——
自我关爱确实至关重要。

  刮体毛和泡澡成了我们每月的固定仪式,我尤其迷恋浴缸时光。周日的清晨,
她会拉上窗帘点燃香烛,斟好红酒,让身体沉入温水之中。我们有时阅读有时闲
聊,但双手始终交缠——她的脚趾时而拨弄我的阴囊,时而只是单纯与我十指相
扣。就像初次共浴那样,当我们擦干身体后,总会相拥着滑进她的被窝,在彼此
的臂弯里高潮迭起直至沉沉睡去。

  她问我想要什么高中毕业礼物。我心中早有答案,却难以启齿。

  " 只要合理范围内,你可以选任何东西。" 她提议道," 或许你想要独立空
间?我们可以在镇上再买栋房子。"

  " 不必了," 我摇头," 我要和你一起留在这所大学。这里很舒适,我不想
搬去别处。"

  " 那换辆新车?" 她又建议," 选个拉风的款式?"

  我不禁失笑:" 你知道我对现在的车很满意。再说——" 故意用肩膀轻撞她,
" 我可不至于肤浅到要靠豪车招摇过市吧?"

  这番对话持续了好几个回合。虽然她完全出于善意,但我最终向她保证:当
时机成熟时,自会给出答案。

  毕业典礼在下午举行,随后我们在一家温馨的餐厅享用私密晚餐。我们的生
活看似完美——她的学业顺遂,工作称心;我们的房子舒适宜人,正适合两人生
活。而此刻,我终于摆脱了高中的幼稚束缚,即将开启大学生涯。

  妈妈美得令人屏息。那件黑色小礼服勾勒出优雅风姿,与她淡金色秀发和锐
利的蓝眼睛相得益彰。裸露的胸口引得邻座男士频频侧目,他们的妻子则投来恼
怒的目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回到家后,我们站在厨房里。她斟着红酒举杯致意:" 敬毕业生。" 浅酌一
口后,她把酒杯搁在桌上,我也跟着放下。她走近将我拥入怀中,我们在没有乐
队伴奏的寂静里缓缓摇摆。她轻吻我的脖颈,隔着西装外套抚摩我的脊背,耳语
道:" 我爱你。"

  当我回吻时,她彻底融化在我臂弯里。

  " 从没这么幸福过。" 我说," 你给予我太多,谢谢。"

  她回吻着笑道:" 正装环节该告一段落了。" 随即俏皮地补充:" 我们换些
舒服的衣服吧。"

  当我穿着T恤牛仔裤回到客厅时,发现她也作了同样选择。我在沙发上挨着
她坐下亲吻。

  " 说正事," 她提醒道," 该告诉我毕业礼物想要什么了。"

  我低头沉默。这完美的一天不该被破坏。

  " 说吧。" 她催促道。

  " 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 不知该怎么表达……但我会尝试。如果说得语
无伦次请原谅。"

  见她点头,我终于开口:" 我想要你,完整的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爱
你,也属于你。"

  她笑了,泪光闪现。

  " 但最关键是:我要你在做决定时自私一点。只考虑你自己、你的快乐和你
想要什么。别管我。我要你自私地渴望我。我要你渴望我,因为你需要我才能快
乐。去他的一切,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困惑地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 我要你暂时只想着自己。你总是考虑对别人和我好,考虑教授们对你的期
望。我要你彻底自私一回,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和需求。我说过我要你。但请你别
为了让我开心而答应。你要为自己索求幸福。根据你心底的渴望来做选择。"

  她突然哭起来,我的心直往下沉。全搞砸了。

  看着她埋头啜泣、双手掩面、喘息艰难的模样持续了一分钟,我终于伸手碰
了碰她肩膀。

  " 对不起," 我说。

  " 不许道歉," 她的回答闷在掌心里。

  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 你爸爸从没爱过我。"

  我摇头:" 我……我不明白。"

  她哭得更凶了,而我僵在原地,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当她终于平复下来,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爸爸从不在乎我快不快乐。现在
体会过真爱,我才明白这点。"

  我摇了摇头,仍然困惑不解。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想要我快乐,即使牺牲你自己的幸福。
你想让我自私一点,只考虑我自己的快乐,哪怕这意味着我结束这一切,让你离
开,重新恢复母子关系。我说得对吗?」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正是我的意思,但我无法说出口。我闭上眼睛,点
了点头。「是的,」我说,「这必须是你想要的,能让你开心的选择。这才是最
重要的。不能是因为你想给我什么。你已经付出了一辈子。这必须是你真正想要、
自私地需要才能快乐的决定。」

  她伸手搂住我,又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我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轻抚
着她,低声说道:「我爱你。」

  她推开我,坐直身子,擦了擦眼泪。

  「好,」她说。

  「好什么?」我回应道。

  「我可以自私,」她说,「你给了我一切,甚至愿意牺牲你的幸福,只要这
是我的选择,只要我开心。回想过去,我不知道你爸爸不爱我,因为我不懂什么
是爱。现在我懂了,现在我明白了。你关心我的幸福胜过你自己。」

  我只能点头。

  「好,」她又说了一遍。

  「我今天真是反应迟钝。」我摇了摇头。

  她轻笑出声,伸手握住我的手。「你真是个傻瓜。」她说。

  我笑了笑,答道:「大概吧。」

  「谢谢,你让我轻松多了,」她说道,「我爱你。我想要你,因为有你作为
爱人和伴侣陪在我身边会让我幸福。这是自私的——和我在一起你的生活会变得
更艰难。我们的关系必须保密。不能有孩子,甚至最亲密的朋友也不能知情。这
样要求很不公平,但我还是要自私地请求你,因为我想要你。」

  接着她温柔地吻了我,像许下承诺般轻柔。唇分时,她微笑着抚摸我的脸。

  「你想要我作为毕业礼物,」她说,「而我要你的一辈子。」

  我傻笑着不知该说什么。

  「听着,」她继续道,「明天我们还有得忙呢。我等不及你开口要毕业礼物
了,所以早就做了决定——把我自己送给你。哦,对了,外加毛伊岛的两周假期。」

  「毛伊岛?」

  「对,毛伊岛。明天我们就去给你买新泳裤和太阳镜,后天就起飞。」她宣
布道。

  「谢谢。」我低声说。

  「好了,废话少说。现在你得跟我回房间,干得我神魂颠倒。我们俩都等得
够久了。」她直白地说。

  我起身握住她的手。她朝卧室走去时,我却迟疑了。

  「怎么了?」她问。

  「我们还没谈过避孕和怀孕的事。」我提醒道。

  「生下你之后,我就结扎了,」她拽着我的手催促,「快点,我这人自私得
很,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我们走进她的卧室,我拥吻着她。当我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环住她腰肢时,
她正急不可耐地扯着我的皮带。

  " 我保证去夏威夷的时候会好好浪漫," 她喘息着说," 新规矩:只要房间
里没别人,就不准穿裤子。"

  " 成交。" 我哑着嗓子回应。

  " 快脱!我等不及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剥光彼此,她一把掀开床罩。" 现在不需要浪漫,只要狠狠
干我," 她眼底燃着火焰," 我们都憋坏了,至于那些柔情蜜意……我们有一辈
子时间慢慢来。"

  我跨跪在她身上,将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双手抓着我屁股又揉又捏,
含着我阳具吞吐吮吸,湿滑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没几下就让我完全勃起。她吐
出鸡巴,握着撸动几下,氤氲着情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目光里交织着爱
意与饥渴。随着她点头,我整个人压下去,在她握住我性器的同时深深吻住她。

  " 帮我放进去。" 我抵着她唇瓣低语。

  她引着我的鸡巴抵住湿漉漉的阴唇。我本想慢慢挺进怕弄疼她,但两人早已
急不可耐。她抓着我的臀肌往下一按,同时抬高臀部迎上来。前几下抽插时她表
情还带着难耐的焦躁,直到第三回整根没入到底,她骤然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
叹。

  " 天啊……等等," 她夹紧内壁," 你比我的玩具……撑得开多了……"

  此时我脑子里全是浆糊,只想着狠狠肏干到射精。但残存的理智让我停下动
作,依言静止不动,转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屈起膝盖环住我的腰:" 别温柔……用力肏我。我是你的,我现在就要
……要你肏得我忘乎所以。对,我就是贪心——我要你的鸡巴,要你射满我的骚
穴,要你精液喷在我奶子上、流进我嘴里、糊在我发间……连肚脐眼都要灌满。
求你了……随你怎么肏我都行。"

  我无需她再次请求。粗暴地干着她,耻骨撞击得床架震颤,我低吼着压向她
脸庞。睾丸不断拍打她臀肉,能感到它们在沸腾叫嚣着要释放。她面容扭曲成无
声的尖叫,手指在我臂肌与胸腹间游走。

  比预想中坚持得更久。理智被欲望吞噬,着魔般盯着她在我身下晃动的奶子,
肉体碰撞声令神经战栗。她脚跟抵进我臀缝,指甲在我后背刮出红痕。突然听见
她嘶喊" 操!" ,小穴在我鸡巴周围痉挛收缩。睾丸胀痛求饶,大脑却想永远肏
下去——惩罚这个骚屄、占有它、弥补这些年克制的饥渴。她指甲再次抠进背肌
的瞬间,精关彻底失守。

  把全身重量压向胯部,在她脚跟锁死下深深顶入。开始射精时撑起身子发出
野兽般低吼,像在厮杀中赢得了对她的征服权。

  随着鸡巴最后几下抽动,我手肘发软额头抵住她。她仍沉浸在高潮余韵里,
小穴抽搐着吐出疲软的鸡巴,我翻身滚落时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的手滑向腿间,捞起一滩黏稠精液送到唇边吮吸。她闭眼发出叹息:
" 操……" 我的身体仍沉浸在余韵中无力回应。她翻身压来,湿淋淋的阴户蹭着
我的大腿,发烫的脸颊枕在我肩窝里。

  " 哑巴了?" 她指尖在我胸膛画圈。

  " 脑子……宕机了。" 我笑着将她搂紧。

  她轻声坦白:" 以前做爱……我从来没高潮过。"

  " 刚才那不是做爱," 我耳根发烫," 是野兽在标记领地。我的原始脑区
……完全占领了理智。"

  她捧起我的脸:" 我就是想要这样。你以为温柔才能证明爱,可我知道——
" 她的手指缠绕上我半软的鸡巴," 在你像发情的公兽那样肏进我身体时,我比
任何时候都确定……这具身体只属于你。"

  交合的汗液在我们皮肤之间粘连。她的喘息带上哭腔:" 我们……等得太久
了。"

  " 但值得。" 我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在她指尖的抚弄下,我望着天花板想
起这些年的克制与试探。此刻肏进她体内的每一秒,都比毕业证书更让我颤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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