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7)作者:Chevalier·Fox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19:55 已读8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7)

作者:Chevalier·Fox
2026/09/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34967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17)演技

  苏雯雯醒来的时间比平常要早。她睁开眼,窗帘外还是灰蓝色的天光,屋里一片安静。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记忆断在凌晨那段崩溃的痛哭之后,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让意识彻底沉了下去。她躺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她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对面的墙角。

  那根深红色的硅胶狗鸡巴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旁边还落着一团金色的尾巴。上面残留着她体内的粘液已经干涸的痕迹。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从地上捡起来,把它拿在手里,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她握着那根东西,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温水冲洗着它的表面。干涸的粘液在水流下慢慢化开,被水流冲走。冲洗干净之后,她把它和那对狐耳发箍一起放回包里,拉好拉链。

  她走回洗手台前,抬起头时愣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脸上,还带着昨晚那个妆容。艳丽的眼影、拉长的眼线、深红的唇脂,它们在灯光下依然完好。苏雯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了昨晚那些疯狂的、淫乱的画面。这个妆容见证了她所有失控的瞬间。剧组的化妆品持妆力意外地好,昨晚在床上闹腾那么久,居然没让妆容发生什么变化。她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她没有逃避,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将来年上的妆容一点一点卸掉,镜子里逐渐露出她原本的那张脸。素净的,有些苍白的,眼底带着一圈浅浅的青灰色。

  她洗漱完,没有停下,又走进浴室,热水从头浇下来。她站在水流中,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她的身体。然后她开始灌肠。热水灌入肠道,在腹中停留了一会儿,又排出来,反复了几次,直到排出的水流变得干净为止。

  她冲洗干净,关掉花洒,站在浴室里,垂着眼帘,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曾经为了简星宇产生了这个习惯,每天保持自己的肠道干净,是因为担心简星宇可能要她,如今依旧保持这个习惯,却是因为那根深红色的硅胶狗鸡巴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包里。她站在原地,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这个变化让她感到一阵真实的悲哀,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学会了为新的主人清理自己的笼子。

  她拿过毛巾,把身体擦干,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得半干。做完这一切后,她换上今天要穿的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角落,依旧有一块地方,留着简星宇的名字。

  她爱他。无论她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无论她昨晚做了些什么,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正因如此,她才会觉得这么痛苦。她害怕自己身体的变化会一点点磨平心里的那份爱,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变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她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还爱他,她会回到他身边,无论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她依然爱他。她拿着包,时间还算早,但她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朝剧组的方向走去。晨光刚刚染上边,走廊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地回响着。

  天刚蒙蒙亮,仿古宫殿的飞檐在晨雾里露出模糊的轮廓,像一座沉在水底的旧城浮上了水面。苏雯雯走过石阶,裙摆被清晨的风轻轻拂动,她正要走向化妆间的方向,还没走出两步,道具组的人就迎面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只纸箱,几步走到她面前,把箱子放在地上。“苏老师,早。”他拍了拍箱顶,语气利落,“昨晚导演回去看回放,说之前那根尾巴太细了,软趴趴的垂在身后,没有支撑感,让换一根。”苏雯雯低头看着那只纸箱,没有立刻接话。道具组的人继续说:“这根是仓库里翻出来的加强款,粗了一圈,里面加了弹性骨架,不会再像之前那根一样起不来形。耳朵也在里边,都是一套的,今天开始您就用这套。”他说完,没有多留,转身朝片场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句:“有事随时喊我。”

  苏雯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只纸箱。她看了很久,久到晨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不由得苦笑了出来,那自己昨天到底是干了什么?戴了一整天的假鸡巴,回到宾馆后又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地自慰,把那根东西认作主人,骂着自己深爱的人,高潮到昏过去。

  她本可以早点发现那是什么的,道具组一开始就说了“就是那种的”,她本可以直接告诉道具组拿错了。但是她没有,她选择把它戴上了。

  苏雯雯没法把这一切怪到那根假鸡巴头上,那只是一根硅胶做的假鸡巴,它什么也没做,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她伸手抱起那只纸箱,把它抱在怀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更衣室,关上了门。

  她把箱子放在了椅子上,指尖搭在箱盖边缘,慢慢掀开纸箱,看向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放着两样东西。一对狐狸耳朵发箍与昨天那对并无太大区别,依旧是金色的绒毛,干净利落,工艺甚至比昨天那对还要精细一些。另一件,是道具组说的加强款的狐尾。苏雯雯伸手把它拿起来。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就控制不住了。

  笑容慢慢地僵在脸上,嘴角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弧度,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像一只反复被命运捉弄的小动物——终于盼到一件“新款”的衣服,拆开却发现是一副更大更沉的枷锁。她本想换掉昨天那根,却发现新的根本不是替代品,而是在那基础上变得更重、更凶、更深。

  粉色的外观布满紫色的血管纹路,触感鲜活而湿润,像是刚刚从某种活物身上取下来。龟头依旧狰狞,甚至比昨天那个在伞盖周围额外增加了轮齿状的突起,一圈一圈,像是某种野兽为了不让猎物脱出而进化出的钩锁。依旧是纺锤型的阴茎体,比昨天那根更修长,也更粗壮——与昨天那款不同的是,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倒刺,那些倒刺用手摸过去并不硬刺,摸上去有些柔软,却又带着坚挺的韧性,像某种逆鳞,在插入的时候必定会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后退时又会拖拽着那些软肉。最后边依旧是肿胀的蝴蝶结,与之前那根光滑的底座不同,这根上面静脉纹路清晰可辨,用手摸过去都有相应的凹凸起伏。

  尺寸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比包里的那一根增长了一半。箱子底部压着一张说明书,纸面上印着规格数据:

  龟头部分:七厘米(含轮齿突起,最宽处九厘米)

  阴茎体部分(纺锤形主干,中段最粗):二十厘米(直径约六点五到七厘米,表面布满倒刺)

  蝴蝶结:直径八厘米,(形状像两颗鸡蛋挤压在一起)

  含蝴蝶结总长36cm

  苏雯雯看着那几行数字,突然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没有力气哭的感觉。她本想怒骂命运的捉弄,为什么换来的还是这种东西,甚至更大、更可怕。但就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痒,她听到了自己轻轻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呆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袋里的所有声音、所有抗拒都停止了。她手里握着那根比之前更狰狞的粉色鸡巴,她看清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自己在渴望这根怪物。不是被迫,不是无奈,而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想要去吞下它。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自己不该对一根硅胶假鸡巴产生任何欲望,喉咙吞咽的声音却还在她耳边回响着,像某种不肯被遮掩的证据。

  她死死攥着那根东西,指节泛白,垂着眼帘。她不愿意去承认,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在想:今天戴上它,会是什么感觉。比昨天那根还大一半,会比昨天更撑,更胀,更……

  苏雯雯攥着那根东西的手指颤了一下。她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把视线从那些倒刺上移开。理性拉住了她,制止了她更深的、更下贱的思考。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把目光落到尾巴的部分。

  蓬松的绒毛比昨天那根要厚实得多,毛发浓密,摸上去几乎能淹没指节。她伸手顺着尾巴往下摸,触到了内部那根弹性的骨架,轻轻一压便自动回弹,支撑力确实比之前那根强了不少,多用些力可以改变弯曲的形态。这根尾巴不会软趴趴地垂在身后了,它能够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条真正的、属于野兽的尾巴。她松开手,捡起箱子里的说明书,低头看了起来。

  说明书上写着:该款尾巴与肛塞采用分离式结构。她翻到下一页,看到结构示意图,尾巴根部与那根深红色的阴茎是通过金属螺纹连接在一起的,可以拆卸。箱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东西,前面是金属螺纹,后边是包裹着硅胶的船锚形底座,像是专门用来堵住取出尾巴后填补螺纹的替代件。另有还有一根后腰部位质地较软也较宽的束腰,腰带的内侧衬着一层软垫,避免长时间穿戴勒伤皮肤。尾巴可以通过螺纹固定在束腰上,作为正常道具使用。

  苏雯雯把说明书来回看了两遍,才慢慢放下,长舒了一口气。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担一样,肩膀缓缓垂落下来。原来这款尾巴有正常的佩戴方式。今天不用再把那根可怕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了,只需要把尾巴装在腰带上,垂在身后,就能完成道具的效果。她终于安下心来,那些梗在心里的疙瘩也随之松动了一些。她低头看着箱子里的零件,将它们一一捡起,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把尾巴和束腰固定在一起。

  上午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化妆,换戏服,拍摄。苏雯雯系好束腰,把那条挺翘的金色尾巴挂在身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尾巴蓬松厚实,挂在腰后不会乱晃,垂坠的弧度刚刚好。她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轻松。换上正常的道具,不用再过昨天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今天要拍摄的剧情是云中子进剑除妖和纣王无道造炮烙。

  第一幕并没有苏雯雯的剧情,苏雯雯只能在一旁等待。

  云中子是由导演请来一位老演员饰演的,堇白饰演的商纣王与老先生的戏一切顺利。

  按理来说这段戏是昨天该拍的,但是昨天那位老先生因为档期不合适,只能先拍了后边纣王知道妲己是狐狸精的内容。

  云中子背着由松枝削成的宝剑进入宫中。

  纣王因朝政繁琐,心感厌恶,又碍于国君身份不得不与大臣详谈,正值此刻,午门官前来启奏,说门外有世外高人有机密重情相告,想着以此为理由,暂时推脱开朝政,与高人闲谈,也能借机让文武百官消停一会,于是宣云中子进宫。

  云中子进宫后告知纣王说后宫妖气冲天,纣王问既然有妖气,那用什么来镇压?

  云中子将松枝剑宝剑献与纣王,说用此宝剑镇压。

  纣王又问将宝剑镇在何处。

  云中子答,将宝剑挂在分宫楼前,不出三日,妖孽便能灰飞烟灭。

  纣王传奉官,将宝剑挂在了分宫楼上。

  第二幕苏妲己登场,要演绎的剧情是苏妲己从寿仙宫出来想去迎接纣王,抬头看见宝剑,被神威压制,不省人事,众人以为苏妲己是一时染上了什么恶疾,将苏妲己送回宫中。

  纣王听问苏妲己卧病在床急忙回宫查看。

  导演让苏雯雯先把尾巴与耳朵摘下来,因为此刻纣王并不知道苏妲己的狐狸精,苏雯雯将配饰取下后开始拍摄。

  前半段还好,按照剧本,苏妲己走近分宫楼,忽然头痛欲裂,昏倒在了地上,被宫女七手八脚的抬回了寿仙宫。这段很简单,只拍了两遍就过了。

  此时导演让苏雯雯又带上了尾巴与耳朵,说此刻苏妲己被照射的差点现出原形,带着这身装扮表演下边的内容。

  但后边的剧情很不顺利,导演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导演喊卡,让所有人重新走位,叮嘱苏雯雯再调整一下状态,再来一遍。

  苏雯雯调整了呼吸,重新念起了台词。

  导演又喊卡。

  又是一遍,再喊卡。

  反复几次,苏雯雯也陷入了一丝迷茫,不由得反问自己,到底是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状态。

  直到中午休息,拍摄的内容中没有一条能达到导演的预期。导演只能暂停拍摄。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朝苏雯雯招了招手。苏雯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心里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导演看着她,语气没有责备,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直接:“你今天的表演,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感觉有些放不开,和昨天的状态差了很多。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缺东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你趁着休息时间好好调整一下,想办法尽量找一下昨天那种演妲己的感觉。”苏雯雯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到那个状态的。”

  导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看上午拍废的那些片段。苏雯雯站在原地,心里知道,今天与昨天最大的不同,就是尾巴的固定方式。昨天,那根深红色的假阴茎插在她体内,每时每刻都在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处褶皱,让她不得不绷紧身体所有的感知来维持正常,那种被持续刺激的隐忍和张力,让妲己的慵懒带着一种不安的底色,妩媚中透着一股随时会失控的危险感。而今天,那条尾巴安安静静地挂在她的腰间,她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分心,所以她演出来了,每个动作都标准、到位,却没有昨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

  她想到这里,感觉到自己的肠肉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自发地蠕动了一下,带着后穴也微微缩紧。那种细微的反应敏锐地抓住了她整副身体,像是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器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驯化了,学会了期待什么。苏雯雯瞳孔微微震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默默的走出人群,推开更衣室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电流的细微嗡鸣。苏雯雯坐在那把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自己十指交握的手背。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说她会找到那个状态。导演还坐在监视器后面,等着她找回昨天那种演妲己的感觉。整个剧组也在等着她。她闭上眼睛,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昨天那种状态的来源。那根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假阴茎,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行进、每一次弯腰而转动,磨蹭着她的肠壁,让她为了维持正常的表情不得不动用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的反应。那种隐忍,那种绷紧,那种正在失控边缘摇摆的危险感,让妲己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慵懒中藏着的紧张,妩媚中透出的不安定。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再碰那东西了。她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也知道了它会如何改变她,她有过一次失控的经历。她心里十分清楚,最好把这扇门焊死,再也不打开。但坐在她身体深处,某一种更加本能的声音正在提醒她另一些事:只有戴上那东西,她才能找回那种状态,才能做到像一个真正的、随时可能被欲望吞没的妖妃。在导演喊卡后,上午一次次重来又找不到感觉的自己,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空落感,也正一阵阵地往外涌。

  然后那个念头浮上来了。要把尾巴从束腰上取下来,连接到那根新的肛塞上。为了适配新的尾巴,昨天那根小号的已经不能用了,只能把那根更大的、加了一圈轮齿状突起、布满硅胶倒刺的变异狗鸡巴,塞进自己的体内。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的瞬间,苏雯雯又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一下比早晨更加清晰,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肉像被唤醒了一样,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仿佛已经在尝试想象那根更加粗壮的形状填满自己的感觉。她的肠道,她曾经的肠道,正在渴望着那根更粗更大的、更狰狞的东西。

  她闭着眼,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持续的、细密的电流声。她站起来,解开束腰的搭扣,把那条挺翘的金色尾巴从腰带上取下来。看着箱子里那个狰狞的粉色轮廓和满布倒刺的狗鸡巴,把它捡了起来,她握着两边,慢慢将它们靠拢,旋转,让螺纹顺着收紧,一圈,两圈,三圈,直到那根变异狗鸡巴与尾巴融为一体。

  苏雯雯脱光了衣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弯腰从箱子里取出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透明的液体落在她的指尖上。

  她先把手伸向身后,指腹沾着润滑液,轻轻涂抹在自己的后穴周围,又沿着入口向内推进了半根手指,让润滑液漫进更深处。她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并不想承认自己正在做这件事。然后她重新伸手,把手上的润滑液倒得更多,握住了那根粉色狗鸡巴。

  她开始替那根假鸡巴涂抹润滑液,动作如同昨天一样,用手掌包裹住它粗壮的茎身,将润滑液均匀地推开。隔着润滑液,那些布满茎身的硅胶倒刺划过她的掌心,钝钝地压出一片微微发痒的触感。倒刺的排列并不规则,每根刺的顶端都圆润平滑,不会扎痛皮肤,但触碰时会有一种被密密麻麻地挤压与拨动感。她又一圈一圈地涂抹,润滑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那些倒刺在手心反复滑过,留下一道道痒意,仿佛某种活物正在她的手掌间被唤醒,像兽的舌头密集地舔舐着掌心。

  她的肠肉在深处激烈地蠕动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后穴也跟随那股蠕动一阵一阵地收缩,似乎在渴望那根比昨天更粗壮、更狰狞的东西插入自己。苏雯雯内心不停骂着自己:下贱,淫荡,连这种东西都想要,对得起谁。但她没有停下涂抹的动作,指腹照顾到每一个倒刺之间的缝隙,从龟头一直涂抹到那肿胀的蝴蝶结,直到整根深红色物体都裹着一层闪耀的水光。

  她把它握到了自己腿间,将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一下推进比想象中顺利。穴口因为昨天的开发仍然松软,湿润的润滑液也让初始的进入顺滑了不少,龟头的前端带着那圈轮齿状的突起一起往里挤入时,她感到自己那处被迫向外扩撑,却未曾像第一次那样感受到撕裂般抵触。她已经在昨天那根更细的花样下被撑开了,今天的适应能力远比第一次要好。

  但是紧接着,那圈向外翻开的轮齿突起也随龟头一起滑了进来。当那圈最宽处九厘米的轮齿碾过她穴口边缘的软肉时,苏雯雯感觉到一阵极明显的钝痛,像一根被强行撑开的粗绳从她体内勒过,痛感从后穴向骨盆扩散,逼得她咬紧下唇。那些轮齿的形状像是犬牙交错,往里推进时发出滑腻的声响,一股脑地往里钻。

  她停下来,微微喘着气,等那圈轮齿完全滑过入口后,才松了一口。进入的那一截明显比昨天粗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处的肌肉被撑得平平的,甚至有点发麻。而随着她继续往里送,那根纺锤形的阴茎体撑开了她的内壁,那些钝头的倒刺随之滑过她肠壁的软肉,一根一根压过她肠道内的褶皱。痒感从深处升起,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穴肉,却反而把那根粗大的物体紧紧裹住,像是有些贪婪地不肯松开。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吸,被自己压在牙关之间,几乎只剩下一缕气息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往里推送。她慢慢调整着角度,让阴茎体顺着自己体内的弧度一步一步深入。每多推进一寸,她那处内壁便被撑得更加饱满,那些倒刺不断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那张嘴正缓缓地蠕动着、吸吮着那根东西的柱身,仿佛在主动邀请它继续深入。当那根东西推进到将近一半,她的洞口处传来一阵明显的紧箍感,那些倒刺虽然在插入时阻力较小,但依然不断地刮过她的穴壁,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酥麻。她的后穴紧紧地咬住那根异物的轮廓,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被撑得又薄又热,似乎每一根凸起都在她的体内留下痕迹。

  她想继续推入,但那些轮齿倒刺勾住了她的穴肉,卡在半途。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满足感——被那根怪物填补了将近一半的感觉,可她仍能清楚地感觉到,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仿佛在自己体内留下了一个未完成的空缺。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抑制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哽咽般的声音。她的肠道在最深处不停地收缩着,像在恳求着更多。

  她扶着墙壁,感受到自己肠道内的软肉一阵又一阵地痉挛贴着那根粉色狗鸡巴。那些倒刺刺进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要把她的肠肉剖开又重新缝合一般,她浑身发抖,紧紧的闭着眼睛。短暂的适应后,她重新握住了那根狗鸡巴,试探着往外拔了一点。那些倒刺立刻勾住了她的肠道内壁,传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拉扯感,像是那根东西要在她体内生根。她皱起眉,急忙停下往外拔的动作,反而将它往里又推了一寸,倒刺重新倒伏下去,顺滑地碾过刚才刮过的那条肠壁。那阵痛感随即转化成一种近乎痉挛般的酥麻,让她的意识一时间差点飞出体外。她喘着气,终于体会到了,往外拔的时候会拉扯到那些肉钩状的倒刺,要想继续推进,只能先趁着倒刺的方向顺势往里送,等过了最紧的关卡,再继续用那股力把它推得再深一点。

  她就这样一松一紧地推进着,让那根硕大狰狞的粉色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却无比清晰地滑过每一寸她最敏感的地方。每向前推进一点,她的肠道都会迎合似的绞紧。苏雯雯的额角上渗出一层薄汗,一滴汗水从她的鼻尖滑落,落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带着颤音,好不容易又缓缓把狗鸡巴往里推了一大截,让体内的异物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体的前端已经碾过了她肠道中段最狭窄的弯道,而她身体的弯道也被那根东西强行撑直。她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胀起一点点弧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方,看不太明显,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占有着极为可怕的空间。她不禁怀疑,这根狗鸡巴是不是真的打算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他的形状。她不敢出声,只能捂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那根布满倒刺的粉色凶器,逐步占据着自己的肠道。

  她扶着墙,弓着腰,感受到那根粉色狗鸡巴卡在自己体内半途的轮廓,距离完全的插入还有很长一截。那些倒刺正压在细嫩的软肉上,既不能完全往里,又难以向外拔。她只好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一点,那些倒刺立刻以一种延缓的姿态勾住肉壁,扯起一阵酸麻。她没有退得太远,随即又顺着倒刺的方向将鸡巴缓慢推回去,让那些滑腻的钝刺再次碾过刚刚被拉开的位置。

  她就这样一趟一趟的抽送,每一次都只在小幅度内移动,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驯化这根新尺寸的凶器。刚开始的几趟动作还带着明显的滞涩和疼痛,但渐渐地,她的肠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来配合她,淫水顺着那根粉色鸡巴被带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深处压着一阵阵细碎的呻吟,只能靠咬住手腕来让自己安静,但她的动作已经慢慢变得顺畅起来,开始可以完成更大范围的抽插。

  那根满是倒刺的粉色鸡巴在肠道内来回碾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依次刮过她的敏感带,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难以压制的呜咽。她的肠道似乎在追逐着那根东西,每当她往外抽时,她的肠壁便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挽留它;当它重新插回去时,她又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肉传来一阵满足般的战栗。苏雯雯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只靠这根东西才能活着的母畜。

  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那根粉色鸡巴深深推进自己的肠道。她的理智正在逐渐远离,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她感到自己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狗鸡巴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加顺滑,那层倒刺刮过软肉时带来的酥麻感也在不断增强。她已经不需要用手扶着那根尾巴了,她的肠道仿佛自己就会吞咽,把整根狗鸡巴吞进去,再缓慢地推出来,再吞进去。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比昨天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直冲脑门。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墙壁,指关节发白,咬紧的牙关之间漏出一声又一声近乎哭泣的闷哼。

  门外忽然响起了走动的声音和说话声。她猛然惊醒,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那根粉色狗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后穴里,肠道正要紧紧地包裹着它。门外的人声渐渐远去,她憋着的那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粉色尾巴,那截还露在外面的部分比插进去的还要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时间不多了,必须把它完全塞进去。她咬紧嘴唇,硬着头皮,开始继续抽送那根狗鸡巴,在自己体内一遍遍地扩大着动作的幅度,向自己身体深处唯一的终点推进。

  她跪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手指死死扣着墙壁,那根粉色狗鸡巴在抽插了数十个来回后,终于被她的身体彻底吃透了。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达到了最紧密的贴合程度,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一路从后穴涌上头骨。她喘着气,感受着体内那根已经完全熟悉了的东西的形状。她缓缓将它向外抽出,动作极慢,让那些倒刺一根根顺次滑过肠壁,整个内里的软肉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舌头同时舔过。一阵阵酥麻从她尾椎泛起,她差点因此软倒。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外拔,直到只剩下那一圈轮齿状的龟头还留在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紧紧箍住那圈轮齿,绷得发白,那翻开的轮齿几乎在边缘处形成一道锁,而入口处已被撑得快要透明。

  她咬住嘴唇,肌肉绷紧,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那根粉色狗鸡巴往里一送。蝴蝶结底座带着它那夸张的尺寸狠狠撞开穴口边缘,撕裂感像电击一样从入口处炸开,她几乎听到自己后穴被撑开时发出的撕裂声。紧接着,那整根凶器彻底没入她的身体,蝴蝶结严丝合缝卡在入口,整根三十六厘米的粉色异物完完整整地填满了她的直肠一声沉重的闷响从体内直接传到了耳膜中。在同一时刻,她的喉咙也惹不住发出了一声尖细的、被牙齿死死咬住的呜咽。

  那根粗壮得可怕的形状仿佛把她整个腹腔都顶得变形,那粗长的阴茎体一路直抵她体内最深处的弯折处,蝴蝶结的底端卡在外口,庞大的体积感让苏雯雯几乎要窒息的错觉。她趴在地上,双腿不住地痉挛,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板,指甲划过地面。那些倒刺仿佛全都在她的肠壁上勾勒着存在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疯狂地绞紧、痉挛、吸吮着这根巨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推上顶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她高潮了,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舌头无力的垂在地面,翻着白眼,撅着屁股,金色的尾巴从她的尾椎延伸出去,垂落在地板上,活像一只刚刚配完种的母狗。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苏雯雯从失神中缓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己昏过去多久了?下一场戏开始了吗?她猛地撑起身子,却忘记了自己的后穴还塞着一根庞然大物。剧烈的动作让那根粉色狗鸡巴在体内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她肠道深处的弯折处,几乎顶得她的肺都要翻过来。那些倒刺随着这猛然的移动狠狠刮过一整段肠壁,又酥又麻,酸爽得她整根脊柱都在发麻,一阵电击般的快感顺着骨骼直达脑干。苏雯雯整个人僵住,像是被定时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她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肠道内的软肉正颤抖着裹住那根巨物,一阵又一阵地蠕动,仿佛在品尝它的形状。她跪伏在原地,等待那阵酸爽慢慢退去。直到再一次勉强承受住粉色的怪物的存在,她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地板。那里有一小滩她刚才高潮时喷洒出来的透明液体,没有血迹。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穴,穴口边缘有些发麻发烫,但指尖上没有血。她松了一口气。直到刚才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那个蝴蝶结进来的时候,她几乎觉得自己被撕裂开了。她以为自己的肛门已经被那圈肿胀的底座给撑裂了。结果没有。她有些后怕地想——自己刚才居然为了那点快感,完全无视了那里被撕裂的风险。万一真的裂开了该怎么办?幸好没有。

  为了快感?

  苏雯雯忽然愣住。

  自己刚才在心里用了什么词?为了快感。

  她猛地摇摇头,纠正自己的念头。不对,不是快感。她戴这个粉色的狗鸡巴,是为了拍戏。为了能演好妲己。为了找到导演要求的那种感觉。快感只是佩戴时不可避免的附属品而已,自己绝不是为了快感才佩戴这个的。

  她这样麻痹着自己,心里似乎也好受了一些。

  没时间磨蹭了。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戏服。她同样没有穿内裤。昨天的经验告诉她,带着这种东西不可能穿内裤的。那根蝴蝶结的体积会让任何布料都变成折磨。她系好腰间的系带,把裙摆拉正,又别捏地从戏服后腰预留的开孔里把那条金色的尾巴拽出来。尾巴连着体内的粉色狗鸡巴,她拽的时候用的力道没控制好,又让那根巨物在体内转了一个角度,一阵新的酥麻再次传遍全身。她猛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拿起自己的包,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本想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跳,再推开更衣室的门。可深呼吸的动作让她的膈肌下沉,腹腔微微压缩——那根粉色狗鸡巴在体内随之被挤压,肠壁仿佛应激反应一样猛地收缩,像是正忙着舔舐这根异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苏雯雯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死死扶住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摇了摇头,扶着墙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地向门口挪去。那根粉色狗鸡巴与昨天那根红色旧款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根红色的只是粗壮沉重的充实感,而这一根更粗、更长、更重,上面那些倒刺和轮齿让肠壁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它的存在。仿佛她的肠壁已经识别了这根东西的轮廓,将它的每一处棱角、每一根倒刺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带动体内那根东西碾过她的敏感处。她只能夹紧臀部,迈着小步走向拍摄场地。金黄色的尾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无声地滑落。

  导演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休息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该叫人回来了。他正要抬起头喊场务去催一下苏雯雯,目光一抬,却正好看见那道身影从更衣室的方向缓缓走来。

  他本想问苏雯雯去哪儿了,但话到嘴边,却被他自己咽了回去。他张着嘴,忘了合上。

  苏雯雯正一步一步朝片场走来。她的步子不大,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又像在不由自主地扭胯,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裙摆裹着她的动作,裹出一种近似水流的弧线。那根金色的尾巴垂在她身后,随步伐晃动着,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节奏感。明明妆容与上午无异,脸上却明显透露着与上午截然不同的妖冶,整个人像是从骨子里换了一种活法。

  她走到灯光能照清她面容的位置时,导演终于看清楚了她的状态。

  半垂的眼帘下,她的眼睛微微向上翻着,勉强露出瞳孔的慵懒,带着一种仿佛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倦怠感,那种媚意藏在倦怠之下,仿佛是骨子里漫出来的。而那眼神深处,隐约还埋藏着一丝隐忍的杀气。嘴唇的弧度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在嘲笑着所有人。

  导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的戏稳了。他见过很多演员入戏的状态,却很少见到有人能在一场尚未开拍的休息间隙,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片场。苏雯雯身上的气质,已经彻底脱离了方才那个素净、内敛的女大学生,整个人都在冒着一股妖气。她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妲己。

  导演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抄起旁边的喇叭,对着片场喊了一嗓子:“各就各位!摄像、灯光、场务,全部就位!马上开拍!”

  场务们被他催得手忙脚乱,机位移动,灯光调整,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导演喊完之后又回头看向苏雯雯,目光带着迫不及待的催促。

  苏雯雯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那一下非常快,像是对他刚才那声催促的某种不易察觉的嫌弃,像是巨兽在进餐前被人打扰了,有些不悦。但随后,她眉间又缓缓松开,用那股慵懒的眼神看向他,像是在打量一头闯入自己领地的小动物,带着一种仿佛巨兽在考虑如何摆布掌下猎物的从容。

  导演看到那个眼神,心里一阵发毛,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这种状态,别说是她这个年纪的小演员,就算是很多演了十几年戏的人,也没有办法这么轻松地进入到这种带着杀气的从容之中。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天才,万中无一的天才。

  明明上午的状态还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平庸。但消失了这一中午后,她带着比昨天更好的状态走了回来。他没法理解苏雯雯是用什么方式入戏的,也不试图去理解,因为每个演员入戏的方法都不尽相同,这不是导演需要了解的事。

  所谓导演,他只注重镜头下的结果。

  而镜头下的这个结果,已经完美得有些失真了。

  导演握着喇叭,在内心里由衷地感叹:这种在还未开始演戏之前就能入戏这么深,达到与角色合二为一的感觉……自己只有在一些老戏骨身上见到过。

  而面前的这个女孩,她今年才十八岁。如果她真的决定进军演艺圈,前途将不可估量。

  重新开始拍摄前,导演走到苏雯雯面前嘱咐道:“这时的妲己,被神剑的威力镇住了原形,受伤极重,整个人虚脱无力。你现在的状态很好,但在这一镜里,你要把刚才那种眉眼里带杀气的质感收起来,释放出一些病弱的气息。”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妲己这时候是没有任何心力的,只剩下一种很本能的、下意识散发出的妩媚,她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让纣王心疼她、怜惜她,好把那柄松木剑烧掉。”他语气认真,“但柔弱归柔弱,不能让观众觉得妲己真的变成一个普通弱女子,她骨子里那种狐媚的本色还在,只是被压在病弱下面。”

  苏雯雯听他说完,没有多问,只轻轻应了一声:“嗯。”她闭上眼,咬着嘴唇,像是在思考与酝酿着什么。她站在那里,呼吸很轻,安静了几秒后,她走向场地那张铺着柔软绸缎的床榻边,侧身躺了下来。她的动作放得很轻,身子微微蜷曲,仿佛身体真的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显得异常单薄。

  导演注意到,苏雯雯躺在床榻上时,下颌微收,眉头微锁,轻咬唇边,整个人蜷成一道弧线,身体并没有因为躺下就放松下来,像是身体正承受着什么隐痛。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蒙,仿佛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她看起来虚弱得让人心疼,但在那一层病气底下,眉梢眼角那丝不经意流露的韵味始终没有散尽,像一层覆在糖衣上的霜,化了糖就露出来。

  导演心中暗暗赞叹:这丫头,悟性极高。他在监视器后坐定,用喇叭喊了一句:“各就各位——开拍。”片场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轻轻跃动,光斑落在床榻上,照亮了那具微微蜷缩的身影。

  堇白饰演的纣王猛地推开宫门,大步走进房中,几步便冲到床榻边。他俯下身子,看到榻上奄奄一息的苏妲己,神色慌张,声音里满是急切:“我的美人!今早朕出宫之时,你还神采奕奕,怎么忽然之间,身体就抱恙到这等垂危的地步!这要让朕如何是好!”他说罢,侧坐在床边,弯腰将苏妲己上半身抱起,搂在自己怀中。

  苏妲己的身体轻轻一颤,那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泄出来:“嗯……哈啊……”她的额头微微蹙起,声音听起来像病中痛苦的哀鸣,但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的黏腻。苏妲己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嘴唇微颤,惨白病弱的脸上透出一抹令人心颤的风情,两道目光像是隔着雾气看过来。

  苏妲己朱唇微启,声音从她喉咙里飘出:“呃嗯……大王……妾身……妾身今早送陛下临朝……”一句话没说完,她像是喘不上气一样顿住,轻轻抽了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啊……嗯……”,“午时……本想出宫远迎陛下……”她眼中泛起一层水光,“行至分宫楼前,嗯哼……猛抬头,却见一柄宝剑高悬在上……啊……”她叫出这一声时,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纣王的衣袖,声音带着微微发颤的媚意,“当时便头痛欲裂……天旋地转……便有了此病症……呃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来越软润,“想来……应是贱妾命薄……与大王缘分甚浅……呜……不能再侍奉于陛下左右……与大王鸾凤和鸣……”她像是被什么情绪噎住了,喘息间隙处,从鼻腔里滑出一声极为轻盈的“嗯……啊……”,“愿陛下今后务必自爱……忘却贱妾就好……”

  她说完,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然而在痛苦的神色中,却含着一丝幸福的笑容。苏妲己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看着眼前的纣王,像是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来记住他的样子。纣王沉默半晌,面色阴沉,目光从妲己身上移开,落到一旁。随即他又转回脸,眼中换上浓重的心疼之色,搂紧怀中的妲己,力道甚至微微加重了一些。苏妲己因为这一收紧,从鼻中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几声轻哼:“嗯……嗯哼……”声音柔软纤细,仿佛已经虚弱到了极处,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只有枕边人才能察觉的媚意。

  “爱妃莫慌!来人呐!”纣王提高声量,“将那方士所进的木剑,立刻用火烧了!那东西把我的美人吓成这样,速速前去把它焚毁!”他吩咐完,又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妲己,声音恢复了温柔与自责:“朕一时糊涂,竟轻信了那方士的鬼话。在那分宫楼上所挂之宝剑,乃是终南山炼气之士云中子所进,扬言后宫妖气冲天,要用那木剑镇压,哪想竟是用来妖术祸害美人的东西。”他停顿片刻,语气又沉了几分,“唉……怪孤王考虑不周。深宫邃密之地,连民间的尘土都难以飞进,岂有妖怪之理。”

  苏妲己闻言,轻轻抬起酥手,指尖拂过纣王的脸颊,忍着疼痛开口:“大王……啊……莫要自责……”她说着,手掌微微一颤,从她喉间溢出一声忍不住的轻吟,“大王本意皆为……嗯……善举……”她似乎有些喘不上气,停顿了半拍才继续,“皆……皆是那方士妖言惑众……愿大王……嗯哼……莫要放于心上……”她最后几字几乎融在气音里,带着快要散架前的柔软。

  “卡!”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方向传来。堇白弯下腰,慢慢将苏雯雯从怀里放平躺好,自己坐直身子,吐出一口长气,接过场务递过来的纸巾,送到苏雯雯手上。

  苏雯雯躺下,轻轻呼出一口气,接过纸巾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湿润感:“谢谢。”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没有急着喊下一条。他靠回椅背,目光在那个小小的屏幕里反复来回。画面中是刚才拍摄的那场戏,苏妲己奄奄一息躺在榻上,纣王将她抱入怀中。他点了一下回放,把那组镜头又放了一遍。

  先是纣王推门而至,坐在床边将苏妲己搂入怀中的那个镜头。她倚入他怀里时,身子没有依常理“软”下去,反而微微绷紧了一瞬,仿佛每一个哪怕最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身体某处隐痛。那并不是美人在演戏。那是一个伤重到极点的人,被人触碰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然而在那股抗拒的僵直里,她的肩膀却轻轻向纣王的胸口靠了靠,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仿佛在依赖着对方。

  导演在这里暂停了一瞬,又在心里倒回去重放了一遍。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演病弱,身体是真的绷着;她演依赖,肢体是真的在靠近。两种截然相反的判断在同一秒内同时出现,却自然地融为一体。她不是在“演”一个病人,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承载一个病人在一瞬间所有的生理反应。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直觉性的表演功力,很多入行十多年的专业演员都未必能拿捏得好。

  他继续放下去。镜头切近景,苏妲己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眼里的水光并不单单是泪水的反光——那层迷蒙让整个眼神像蒙了一层纱,虚弱得几乎要熄灭,但底下还压着一丝微光,挣扎着不肯散。而后她开始说话,那段断续冗长的台词被她的喘息剥成碎片,每一个字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一样,伴随着细碎的停顿和轻柔的气音。她的尾音总是带着一点点拖,像说话都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但她依然要撑着说完。导演不是没有听过别的演员念这段台词,他们要么念得顺畅,像在背课文;要么故意把语速拖得很慢,装出虚弱的样子,却让台词完全没有了感情。而苏雯雯的每一个停顿都落在气息的拐点上,仿佛那些停顿本身就是表演的一部分,像正在跳动的脉搏,让台词有了生命。

  他甚至注意到她在说到“命薄”两个字时,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尾音含在嘴里,像连这两个字也不愿真正说出口。她没有抬高音量,也没有用哭腔去渲染,只是让那两个字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甘和认命,显得格外压抑。

  接着是那滴泪。苏雯雯在说“与大王鸾凤和鸣”时,眼眶里的泪水满到极限,她没有眨眼,也没有刻意让它掉下来,而是等说完那整句话,才让泪珠慢慢滑落。她没有用纸巾去接,没有仰头,没有做任何演员小动作,任由那滴泪挂在颌尖,再坠入衣领。导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克制。这份克制让她整个人物立体了起来。

  随后纣王说烧剑时,苏妲己整个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大喜,没有释然,甚至没有呼吸变化。她只是靠着纣王的胸膛,让呼吸保持着她那段说话的节奏,仿佛连“得救”的力气都不剩,只剩下那种安心地、静静地被抱着的感觉。最后那一段,她抬手轻抚纣王脸颊,指腹触上皮肤时微微发抖。她说话时中间那声“啊”的断句,气音上挑又压回去,让台词在悲凉与妩媚之间游走,仿佛是一道快要熄灭的烛火突然跳了一下。

  导演忽然想到一个词:浑然天成。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停顿的呼吸、微微发颤的手指、枕边人的耳语般的音量,他不能确定这些是经过设计还是出于某种直觉,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屏幕上呈现出的苏妲己足够完整,足够真实,已经超出了“新人”的范畴。导演把视线移开监视器,目光落在片场那边正低头整理衣角的苏雯雯身上,在心里感觉如果真的让她正经演一出戏,怕是真的要火。

  下午的拍摄进行得出奇顺利。苏雯雯的状态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每一场戏都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有断。导演坐在监视器后,很少喊卡,偶尔停下来也只是为了调整机位角度,而对她本人的表演几乎没有提出任何修改意见。整个剧组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走,每个人都默契地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当太阳还悬在半空,尚未落到山头时,导演终于说出了那句众人期待已久的话:“好,今天的戏全部结束,收工!”

  片场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工作人员纷纷放下器材,长长呼出一口气。几个场务开始收拾道具,灯光师关掉几组射灯,场地里的光线暗了一瞬。苏雯雯站在人群中,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在掩饰什么,她的目光低低地垂着,片刻后抬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疲倦微笑。

  “苏老师,今天真的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场务凑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钦佩,“下午那几条我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雯雯弯了一下嘴角,轻轻点头:“谢谢。”她说话时声音有些轻,尾音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拖沓,像在控制着什么。

  剧组的妆造师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刷子,语气带笑:“苏老师,你刚才演到那个病弱的样子,我都差点当真了,感觉你随时要倒下去一样,明明刚才还那么有精神。你是不是有偷偷练过?”

  苏雯雯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看似随意,手指却微微蜷了蜷:“可能是……戏感来了吧。”她说完,像是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含糊,又轻轻补了一句,“运气好而已。”

  她应付着来自各方的问候,一直在点头微笑,姿态谦和。只有在人群间隙,才能看到她偶尔微微停顿一下,像是需要时间来调整呼吸,随即又恢复自然。

  一个工作人员拎着器材路过,冲她喊:“苏老师,今天收工早,晚上好好休息!”

  苏雯雯点了点头:“嗯,你也是。”声音依然平静,但她说完这句话后,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咬住什么,片刻后才松开。

  她抬眼看了看夕阳,金色余晖落在她脸上,她把那根始终垂在身后的尾巴轻轻挪了挪位置,像是只是觉得道具松了,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朝众人微微点头,转身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回到更衣室,关上门,锁好插销。苏雯雯靠在门板上,没有马上动弹,低着头,等着自己剧烈的喘息慢慢平复。她知道今天这根粉色狗鸡巴比昨天那根红色旧款长得太多,蝴蝶结更是膨胀到根本无法从更衣室带走,想在片场直接把它拔出来,她连试都不想试。昨天的经验告诉她,昨晚独自在宾馆房间里尝试拔出那根红色的旧款时,费了那么大的劲都纹丝不动,今天这根比昨天大了一半,它只会更难拔。她只能回宾馆自己处理。她要做的只是先把尾巴拆下来,让那根假鸡巴不至于在走廊里太过显眼。

  她直起身,走到镜子前,一只手越过肩膀,摸到尾巴根部与假鸡巴连接的螺纹位置。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握紧假鸡巴留在体外那截根部,另一只手握紧尾巴向上拧转。螺纹咬得很紧,她拧了两下没能松动,又加了几分力气。这一用力,假鸡巴在体内也跟着旋转了小半圈,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随之碾过一整圈肠壁,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一只手死死撑住化妆台边沿,指节泛白。她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呻吟逃出来。她喘了几口气,让那阵酥麻过去后才重新握住尾巴,继续拧转。螺纹终于松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尾巴被卸了下来,与假鸡巴分离。

  她将尾巴放在一边,又从箱子角落拿出那个船锚形状的底座。这个底座与假鸡巴的末端也是螺纹连接,她已经研究过说明书的做法。苏雯雯握着底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腿间那根粉色假鸡巴的根部,将它对准那根螺纹接口,小心地拧紧。每转一圈,那根假鸡巴在体内都会随之微微转动,带起一阵新的刺激,她只能拧一小圈,便停下来喘一阵,再继续拧下一圈。等她终于把船锚底座也固定上去后,她整个人已经累得有些发软。船锚底座取代了蝴蝶结,体积小了不少。

  苏雯雯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在箱子里翻找着还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她的手指触到箱底一个不太起眼的物件,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吸盘底座。底座的一端可以吸在平滑表面,另一端同样是螺纹接口。苏雯雯看着那个吸盘底座,愣了一下。她想象了一下,如果把假鸡巴安装在这个吸盘上,它可以直立在地板上、墙面上,或者浴室瓷砖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指尖握着那枚吸盘底座,停了几秒,最终把它塞进了包里。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以防万一,万一真的用得到,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拉上包链,披上外套,把尾巴卷好放回了箱子里。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片场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器材,冲她远远地打了声招呼。苏雯雯笑着点头回应,脚步没有停,沿着那条路朝宾馆走去。

  风从仿古建筑群之间穿过来,吹在她脸上。她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压得极稳。她能感觉到那根三十六厘米的长物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滑动,倒刺刮过肠壁的酥麻感如同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她咬着牙关,把呼吸压得又浅又缓,不断调整着重心,努力把那阵快要翻涌而上的软麻按回体内深处。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东西的存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勾住肠壁时的每一个触点。她走进宾馆大堂,朝工作人员点头示意,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轿厢上升的失重感让那根假鸡巴在体内微微上浮又回落,她靠在轿厢角落,闭着眼,手指紧攥着包的肩带,等电梯到达楼层,她走出轿厢,沿着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间,刷卡,推门,反手关上。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帘没有拉上,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夕阳的余晖把房间染成一片昏黄。苏雯雯背靠着门板,低着头,喘着气。现在,她要面对自己留下的烂摊子了。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苏雯雯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她缓缓抬起头,伸手按开墙边的空调开关。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鸣声,暖风缓缓升起,让房间里的冷意一点点褪去。

  她抬手开始脱衣服。外套先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弯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时,腰腹向前折叠,这个姿势让体内那根假鸡巴随重力向前滑去,龟头顶端碾过她肠道前壁的一处软肉,一阵酥麻直冲小腹,她手撑在墙面上,弯着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片刻才继续把牛仔裤褪下来。衣料滑过她腿根时,那根假鸡巴又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倒刺刮过内壁,留下一阵绵密的痒意。她忍耐着,将衣服全部褪净,赤身站在暖风里,手指扶住床沿,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微微发颤。

  她缓缓坐在床沿,闭上眼,安静了片刻。现在,该把它弄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向后探去,手指触到那个船锚形的底座,指尖握紧,开始尝试向外拉。那根假鸡巴轻轻向外移动了一小点,龟头从肠道深处滑过一片肉壁,倒刺一根根拉开内壁褶皱,刮过她的肠肉。苏雯雯停住手,倒抽一口气,咬牙继续,手上再用力向外一拉。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倒刺刮过更深处的软肉,她从那处地方感到一阵剧烈的酥麻,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她感觉那些倒刺几乎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肉壁,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再往外扯也纹丝不动。她松开了手,开始喘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仅露出船锚底座的粉色假鸡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刚才只是没调整好角度,再来一次。她重新握紧底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外一拔——那根假鸡巴向外滑动了两厘米,紧接着那些倒刺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勾住她的肠肉,又把她往回拖了回去。巨大的酸麻感从最深处顺着脊柱一路窜上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弓起身子,趴伏在床沿,额头抵着床单,大口喘着气。她这才意识到,今天这根连拔出来,或许也是痴心妄想了。

  她伏在床上,喘息着,感受着那根假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般的搏动感。那些倒刺嵌在肠壁上所带来的无数个细密的触点,正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缓缓地、乖顺地包裹着它,一遍遍蠕动、吸附着。她的后穴开始自己用力吸吮着那根深处的怪物,像一张饥饿的嘴,不让她拔出去。苏雯雯在心里对自己说:拔不出来,不代表就要这样放着不管。总得想一想办法……比如先活动一下,让它自我润滑,或者等肠道扩张之后,自然就会变得容易一些……她不能就这样僵在这里,必须做些什么……哪怕是……先动一动,再尝试。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的肌肉,那根粉色狗鸡巴在体内跟着抽动了一下,倒刺刮过肉壁,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原本只是想试着挪动它的位置,但实际动起来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尝试将它拔出,还是在借着这个名义操弄自己。她的腰开始摆动,一次比一次更深,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熟练。每一个动作都能感觉到倒刺刮过肠道的酥麻,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唔啊……”她感觉到自己肠壁正在痴迷地吮吸着那根异物,仿佛那是她的身体最渴望的东西。

  她又试了一次。手指握紧船锚形的底座,向外用力拉扯。那根粉色的假鸡巴向外滑退了一小截,龟头刚从最深处退开,那些布满茎身的锐利倒刺立刻扯紧了她肠壁的软肉,像是几百只细小的钩子同时勾住她的内壁,把她最后那点向外拔的力气全数卸掉,又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拽了回去,重新回到原本深深嵌着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嗯唔……!”她趴在床沿,喘了几口气,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屈起,那根粉色狗鸡巴随姿势变动在体内轉動着,倒刺刮过一圈又一圈的内壁。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之前拍戏时她全副精神都放在表演上,为了避免出丑而强行忽略它的存在。如今独处在房间里,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体上,她才发现这种刺激远超她的预料。那些倒刺勾过肠壁、轮齿碾过敏感点的酥麻快感,比昨天那根红旧款还要强烈好几倍,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滑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瘙痒。

  “嗯……呼……”苏雯雯咬住自己的下唇,双腿微微并拢,又不得不松开,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让那根东西少刺激她一分一毫。她能感觉到肠壁正主动地蠕动着、收缩着,像是生了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着那根粉色狗鸡巴。肠肉紧紧包裹着那些倒刺,在每一个凸起的缝隙间来回舔舐,像在品尝它表面的每一道纹路,把她整副身心都驯服成了一片软热的沼泽。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滑向无底的深渊,然后她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这样做,是为了让它松动,是为了能够取出来。她必须反复地、充分地刺激它,让它自己产生一点的松动,才能更好地拔出体外。她于是握住船锚形底座,开始缓慢地向外拔,又在肠壁挽留的酥麻中不受控制地推回去,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那根假鸡巴在体内进出,碾过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她终于在无人的宾馆房间里,彻底敞开了自己。

  “嗯……哦哦……哈啊……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快感的浪潮一次次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什么理由,那根粉色狗鸡巴在她体内不停进出着,整副身体都在为它而迎合。当她又猛地向里一推时,那根假鸡巴精准地碾过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接近于尖叫的淫叫:“嗯啊!!!那里……好深……”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指仍紧紧握住那根系着假阳具的尾巴,没有半点要放下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持续了多少次那样毫无意义的抽送。船锚形的底座握在她手心里,每当她把那根粉色狗鸡巴向外拽出些许,那些倒刺如同活物一样钩住她的肠壁,她又不得不将它重新推回去。如此反复,那根假鸡巴始终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反而像嵌进她体内一样越陷越深,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在配合着这场漫长的自慰,肠壁随着每一次抽送而蠕动、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布满倒刺的粉色异物,缠绵得仿佛她整个肠道都生出了自己的意识,正在用尽一切力气挽留它。

  “嗯……哈啊……”苏雯雯的呻吟声越来越绵软,带着一种自己都抑制不住的黏腻。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假鸡巴,正被自己的肠道一点一点地吞得更深。那些倒刺碾过她肠壁的触感随着次数的增加变得越发清晰,每一根倒刺在划过的瞬间都会激起一阵细密酥麻的战栗,快感从她的尾椎升起,直冲她的脑后,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呃……太深了……怎么会这么深……”她含糊不清的气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不再受她控制地前后摆动着,整个人像是在追逐着那根假鸡巴的进出。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倒刺刮过肠壁的频率也越来越密,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新的电击般的快感,让她从鼻腔里泄出尖细的喘息。

  龟头处那圈轮齿状的凸起,在她反复的勾绕中开始碾过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那是一处之前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那道轮齿划过时,快感像是从她身体深处炸开一样,又尖锐又绵长,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呜……那里……不要……啊……”她的声音碎成碎片,手脚发软,不得不将身体撑在床沿上。快感如同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只能靠在床边喘息,感受着那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被打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下轮齿碾过那道软肉,她都会猛地颤抖一次,发出越来越尖细的呻吟,但她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船锚形的底座在她掌心里黏腻得几乎握不住,她只好用指节艰难地扣住它,继续做着那套毫无成效的重复动作。那假鸡巴始终牢牢地嵌在她的体内,不曾有半分移出。她最后一次试图将假鸡巴拔出来时,只感觉到龟头倒刺深深钩住她内壁的软肉,她整个人被那阵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最终失力地趴伏在床单上,连握住底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细不均的喘息和身体偶尔的不自觉颤抖。那根粉色狗鸡巴依然纹丝不动地插在她体内,像嵌进了她身体里一样。

  苏雯雯趴在床沿,脸埋在床单里,过了很久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睁开眼,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粉色狗鸡巴依然严严实实地嵌着她,她的肠壁正有节奏地一缩一缩,像在反复品尝那根东西的形状。她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昨天被那根红色旧款开发过肠道,让自己今天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彻底失控。也许是身体已经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适应了它的存在。但是她的后穴依然无法将异物排出,那根三十六厘米的粉色怪物纹丝不动地插在她体内,那些倒刺似乎已经和她的肠肉融为一体,她根本不可能用手把它拔出来。她已经试过了,无论用什么角度,用多少力气,那东西都不肯离开。

  她喘着气,缓缓坐起身来。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那里面装着她在道具箱角落找到的吸盘底座。她盯着那个包愣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她弯下腰,手指触到船锚形底座,开始拧动螺纹,将船锚底座从假鸡巴末端卸下来。每拧一圈,那根假鸡巴就在她体内转动一圈,倒刺刮过脆弱的内壁,苏雯雯咬紧嘴唇,把一声声被逼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船锚底座拆下来,接着从包里摸出那个吸盘底座,拧上假鸡巴末端。

  她拿着安装好的道具走进浴室。狭小的空间里瓷砖泛着冷白光,她蹲下来,将那根吸盘对准地面,轻轻压下去。吸盘发出“啵”的一声,牢牢吸附在瓷砖地面上。苏雯雯深吸一口气,屈起膝盖,将重心慢慢下沉。那根粉色狗鸡巴本来就已经插在她的肠道深处,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坐的时候,它便沿着她的肠道更深入,龟头抵进更深的位置,轮齿再次碾过那处被反复刺激的软肉,她发出一声被紧紧压住的呜咽:“嗯——!”她没有把自己从假鸡巴上拔起来,反而让那根东西更深地贯入了自己的体内,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给这尊粉色的怪物献上更多的空间。

  苏雯雯咬着牙,用手撑着膝盖,试图借助腿部的力量将身体往上抬,想利用固定在吸盘上的锚点把自己从假鸡巴上拔出来。她费尽力气将身体抬起一小截,但那些倒刺立刻死死勾住她的肠壁,将她的身体像钉子一样固定住,再也无法向上提起分毫。她的膝盖在瓷砖地上滑了一下,身体再次重重地落下,假鸡巴又插得比之前更深了一点,苏雯雯眼前一阵发白,手指死死的抠着膝盖:“呃啊——!”她发现这个姿势根本没有任何合适的发力点,吸盘固定在地面上时,她的双腿只能上下摆动,像是某种跪坐在异物上寻求解脱的困兽。

  她试着调整角度,膝盖向外撑开,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让自己稳定下来。然后她尝试像骑马一样上下挪动,试图借用身体的起伏让假鸡巴慢慢从自己体内滑脱。可是每一次她用力向上抬起,倒刺就一路刮过她的肠道内壁,钩住她的软肉,让她又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回,反而让假鸡巴更加深入。那些轮齿与倒刺在她体内的快感迅速累积,她发现自己已经停不下来,每一次向上抬起的动作,最终都会变成更用力的下坠。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她的喘息和呜咽交织在一起:“嗯啊……不行……还是出不来……呜……又进去了……”她对自己说,这是为了让它松动,是为了能把它拔出来,她只是在尝试不同的方式。她就这样在浴室里上下起伏,发出越来越响的淫叫声。只是那根粉色狗鸡巴始终没有退出她身体一分一毫,反而每一次她的身体从顶点坠落时,都能感觉到它捅得更深,嵌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整个腹腔都撑爆。

  她屈着膝盖,伏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撑住墙壁,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摆动。那根被吸盘固定在地砖上的粉色狗鸡巴贯穿她的后穴,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顶进更深处,那圈轮齿状凸起狠狠碾过肠壁的敏感点,苏雯雯整个人都会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试图控制摆动的幅度,但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背离她的意志,越来越剧烈地下沉,又缓缓升起,再用力坠下。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唔……呃…嗯啊……”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只感觉到肠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层层蠕动着裹紧那根假鸡巴,仿佛正在把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献给它,去填补那些倒刺与轮齿的每一道缝隙。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像在主动索取那根狗鸡巴的深入,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在跨坐上那头并不存在的公兽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主动求欢的错觉。

  “嗯……呜啊……我是在……拔出来……为了拔出来……”她唇齿间模糊地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开脱。她的腰越来越用力,身体起落得越来越重,耻骨撞在吸盘底座附近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那根假鸡巴随着她的起伏在肠道内进出,龟头上的轮齿状凸起每次经过同一个位置的敏感点时,都让她忍不住从喉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淫叫:“唔哦哦…就是那里…呃嗯……”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脑海里只剩下快感的追逐。

  浴室里水汽弥漫,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苏雯雯双眼失焦,脸朝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嘴角淌下一道口水。她加速着腰肢摆动的频率,手指在墙壁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抓痕。那根粉色狗鸡巴依然纹丝不动地被吸在地面上,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嵌在底座上的淫兽,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套弄着那根仿真凶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坐在那根粉色狗鸡巴上多久了。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发麻到失去知觉,膝盖处的皮肤被坚硬的地面硌出一片深红,但她感觉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墙上的镜子蒙着厚厚的一层雾,只有吸盘底座牢牢吸附在地面上,连同那根深深贯穿她身体的粉色怪物,在她每一次起落中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的双手撑着墙面,指节发白,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腰肢在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下去,上来,再下去。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自己摆动着,仿佛这具肉躯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完全绕过她的大脑,自行控制着她的腰和腿。

  每一次她用力坐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都会被她的体重压进最深处,龟头撞在肠道尽头的弯折上,轮齿狠狠碾过那处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电流像从她小腹炸开一样,苏雯雯的眼前就会泛起一片短暂的白光。她的嘴巴张着,流出的口涎顺着下颌滴落,与额头上滑落的汗珠混在一起,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斑。

  她的肠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每当那根假鸡巴退出到只剩下龟头时,肠壁就会层层叠叠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它,不让她将它吐出。而当她重新坐下时,那些软肉便顺利地迎接着它,缠裹着它,绞紧着它,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用力吮吸那根布满倒刺的粉色柱体。苏雯雯发出一声破碎的淫叫:“呜啊……嗯……它在吸……我的后面在吸……哦哦哦……”她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动,还是那根狗鸡巴在控制着她的身体。

  在一次又一次的起伏中,苏雯雯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自己在向这根假鸡巴索取。她不是在试图把它拔出来,而是渴望着它。她用那蹩脚的理由支撑着自己的理智,但身体早已不加掩饰地诚实回应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让她连为自己开脱的机会也在一点一点崩溃:“嗯哈……我是为了……拔出来……”说着这样的话,她的腰却更用力地坐下去,把那根粉色狗鸡巴碾到更深的部位,肠壁紧紧包裹着它,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每一次进出。

  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腰肢机械地起伏着,将那根粉色狗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吞入自己体内。浴室的地面已经被她滴落的汗水和肠液弄湿了一片,那根假鸡巴被吸盘固定在地砖上,纹丝不动,仿佛一根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异物,正在被她的身体反复吞噬。

  苏雯雯的嘴巴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落在她的胸口,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已经不再发出成句的话语,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鼻音和泣音:“嗯……呼啊……呜……”每当她重重坐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的龟头就会撞在她肠道的弯折处,轮齿状凸起狠狠剐蹭那道已经发烫发胀的软肉,一股尖锐的疼痛夹杂着近乎疯狂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不受控制地再次落下。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拔什么假鸡巴了,这个姿势根本不可能让她把它拔出来。她只是在玩一个循环的游戏——身体上摆,悬在半空,肠壁就开始瑟瑟收缩,像看不见的手在拉扯着里面的东西,想让它更深入。她只好一次又一次重重坐下,让那根东西撞进自己的体内,用疼痛与快感填满不断高涨的空虚。她反复品尝着轮齿碾过同一个位置的触感,那种尖锐的、酥麻的、刺入骨髓的刺激感,已经开始让她的腿根颤抖。

  苏雯雯放弃了对自己撒谎。她真的在渴望这根狗鸡巴,就算它每一寸的形状都已经记得清清楚楚,她还是想让它变得更狂野、更深入地贯穿自己。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皮肤,感觉到那根粉色的庞然大物正填满她的身体。一种近乎臣服的绝望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嗯呀——!好深……好舒服……呃呃——啊!”她不断地加速着腰肢的摆动,任凭那根狗鸡巴疯狂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肠壁的软肉缠裹着它,吮吸着它,像害怕它会离开。

  苏雯雯的双腿支撑着已经有些麻木的身体,腰肢机械地上下起伏着。一次次坐到最深处,又一次次被身体的反弹拉回到半空。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淫叫的声音也变得越发破碎,夹杂着尖细的鼻音和几乎接近哭泣的颤抖。

  在一次陡然加深的顶弄中,她感觉自己肠道最深处那根粉色假鸡巴刮过的位置让快感猛地上了一个台阶。她贪婪地吸着气,手指抓紧了墙壁的瓷砖,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里慢慢成型,最终凝成了一句话。她张嘴,声音已经嘶哑,混着黏腻的喘息:“呜……主人……我的主人……这根才是……我的主人……”她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语调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虔诚:“昨天……昨天那个……小的……不配……不配做我的主人……那根太短了……太细了……今天这根……这根才配……”她说着,腰肢又不自觉地重重沉了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随着她自重的压力狠狠捣进她肠道最深处,轮齿碾过肠壁,将她的话语撞碎成一串淫荡的惊叫:“呃啊——!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倒刺……碾得我好疼……好爽……”

  苏雯雯开始急切地扭动腰肢,寻找着那个轮齿恰好碾过最敏感点的角度。疼痛和快感已经无法分开,它们一同攀升,绞得她快要窒息。她发现自己开始渴望那些倒刺刮过肠道时的剧烈疼痛,她想要更疼,想被那圈轮齿狠狠碾压到哭泣。她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主人……可以……再用力一点……不用心疼我……”她的四肢已经脱力,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被吸盘固定的狗鸡巴上面,任由那根庞然巨物从上到下贯穿她的后穴。她的嘴巴再也合不拢,发出一连串又高又尖的浪叫,几乎要将整个浴室的玻璃震碎。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节律,只剩下重复的起起落落。双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她依然在自己的躯体及那根粉色狗鸡巴的每一次碰撞中寻求着某种东西。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团滚烫的迷雾,把她的感官彻底淹没。她已经分不清哪边是痛,哪边是爽,只知道这堵墙持续撞击时,整个人都会陷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悸动之中。她的意识早已像是漂浮在自己身体上方,在半空中俯视着那个正不断用后穴套弄那根狗鸡巴的自己。

  “呜……主人的龟头……碾过去了……好疼……好爽……”苏雯雯的嘴里含糊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夹杂着一串声调破碎的呜咽,“主人的狗鸡巴……好大……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地向下一坐,让粉色狗的鸡巴整根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圈轮齿状凸起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地方,让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尖细的叫声:“嗯呀啊——!”

  疼,却又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这种疼痛让后穴的快感成倍地放大了。她发觉自己开始主动追求这种痛感了,仿佛只有越疼,才能越爽。每次向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用力去撞击同一个位置,直到那处软肉开始发烫,可能已经被磨得有些刺痛,但每一次碾过时带来的快感也变得愈加强烈。

  “主人……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苏雯雯开始带着哭腔哀求着那根根本无法听懂的硅胶假鸡巴。她又向下一坐,那圈轮齿狠狠刺入她最深处的褶皱,疼得她猛地仰起头,眼眶里涌出泪水,却让自己的腰更用力地压了下去。“呜啊……太好了……还要……还想被主人更深地贯穿……”苏雯雯的话语已经彻底混乱,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狗的鸡巴完完全全嵌在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要拔出来。

  她感受着刮擦的痛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覆盖上来。她终于明白了,她本来就是天生该被这种东西操的母狗,一根形状狰狞的假阳具就能让她彻底丧失理智。身体里那根粉色狗的鸡巴依然纹丝不动地占据着她的后穴,一进一出之间,粗粝的表面反复摩擦着她红肿的肠壁。苏雯雯感觉自己大概真的疯了,她开始伸出舌头,像条母狗一样舔舐自己的唇边,向那根无法回应的鸡巴献媚。她的腰也越来越用力,一刻不停地反复坐下去,让自己撞在那根粉色狗鸡巴上,快感将她炸成一片空白。

  苏雯雯的每一次套弄都碾过她那已经被磨得发烫的肠道软肉,轮齿和倒刺勾扯着肉壁,带出一阵阵又疼又爽的酥麻感。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根东西上坐了多少次,只知道后穴内部似乎被自己的反复套弄逐渐撑开,原本紧密绞着那根庞然大物的肉壁,开始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那根粉色狗鸡巴在她体内的进出,也随之变得比最初顺畅了。

  苏雯雯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原本无望的拔出的念头忽然重新燃起来。“可以……好像可以拔出来……”她喘息着,用手撑住地面,试图向外挪动自己的身体。那根粉色狗鸡巴随着她的动作向外退了一小截,倒刺刮过肠壁,传来一阵又麻又辣的剧痛,但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完全卡死。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后穴竟然真的在逐渐适应这根巨物,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松动。她咬住嘴唇,继续用力,将身体一点一点地从那根粉色狗鸡巴上拔出。可是……当那根东西退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体内时,她又停住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绞紧着那根巨物,仿佛在挽留它。苏雯雯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声音:不可以拔出来,那是主人,它要待在里面。

  她僵在那,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腰,又爽又疼的触感再次淹没她的理智,她又一次将身体重重地坐了回去,把那根粉色狗鸡巴整根吞入体内,发出一声响亮的淫叫:“呜……不行……不能拔……主人……不能……离开主人……”她用腿撑起身体,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狗鸡巴,仿佛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只剩下那根粉色鸡巴和它的附属肉穴联系在一起。

  她的腰肢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她坐在那根被吸盘固定在地面的粉色狗鸡巴上,像是骑在一匹永不疲倦的野兽身上。她的后穴已经被彻底操开了,假鸡巴底部的蝴蝶结已经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再没有一开始那种被撑裂的紧迫感。粗糙的倒刺碾过她红肿的软肉,带来尖锐的疼痛与酥麻的快感,她呼喊着主人,拼命套弄着自己。

  她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只剩下那根粉色狗鸡巴在她体内反复贯穿的触感。她的肠道像是一张被反复操熟的小嘴,每隔一次抽插,便会自主地收缩、吸吮,紧紧缠裹住那根柱体的轮廓,仿佛害怕主人抽出时会有任何一丝空隙。她想要被穿透,被折磨得越久越好。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人形,变成了一件被假鸡巴驯服的容器,为了延长含住它的时间,而拼命地摆动着腰部。

  她不再想能不能把它拔出来,她已经不想拔了。她想要主人就这样一直插着她,把她钉在地上,操一辈子。苏雯雯发出母兽般沙哑的嚎叫,用力沉下身体,让龟头顶在她肠道最深处的转折点上,那圈轮齿深深地碾过她已经肿胀的软肉,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她的泪水和口水都混在一起,眼眶里含着泪,却露出一个扭曲到近乎疯癫的笑容:“主人……操死我……把我彻底地操熟……”她加大了自己的摆动幅度,每一次坐下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和快感的区别了,只剩下那根粉色狗鸡巴在她体内贯穿所带来的灼热与充实感。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那个终点,身体的每一处毛孔似乎都在舒张开来。她拼命地往下坐,用力地套弄着那根粉色狗鸡巴,想要让它真正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占有。随后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喷出,肠道剧烈地绞紧那根异物,伴随着痉挛的收缩,泄出的液体沿着那根粉色假鸡巴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伴随着痉挛,粉色狗鸡巴上的倒刺又更强烈的刺激着苏雯雯的肠道,又将苏雯雯带向了新的高潮,身体如同触电般抬起胯部,身体弓成一道弧形,那根粉色狗鸡巴终于在这失控的一瞬间从她的体内全部退了出来。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粉色假鸡巴就那样静止地立在地面上,沾满了她的水液。她的后穴久久无法合拢,留着一个漆黑的洞口,正缓慢地一张一合。

  她愣愣地看着那根将她彻底撕碎的凶器,心里升起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还想把它吞回去,把它重新放到自己身体里,那样才能再次感到充实。

  苏雯雯拖着快要虚脱的躯壳,走出洗手间。

  灯光昏暗,窗帘没有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仿古建筑群逐渐亮起零星的灯火,隔着玻璃,像是一片遥不可及的梦境。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已经8点多了。她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它放下。

  房间里很安静,她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又从腹部泛起一阵隐隐的空落感。

  她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重新走进洗手间。

  她打开水龙头,温水冲洗着脸,想把那张苏妲己的“面具”摘下来。

  先是用卸妆油轻轻揉开眼尾的妆迹,将艳丽的眼影和深红的唇脂一点一点洗去。化妆棉上的颜色渍渐渐变淡,直到皮肤露出原有的素净。镜子里那张脸慢慢恢复了属于苏雯雯的模样。

  她垂着眼帘,洗完脸,擦干净,抬起头。镜子终于又映出了自己熟悉的面容,却又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痕迹。

  在转身准备走出卫生间时,苏雯雯的余光又撇到了那根带着倒刺的布满紫色静脉纹路的粉色狗鸡巴,吸盘底座依然牢牢吸附在瓷砖上,粉色的龟头直冲冲的指着天花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雯雯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它,喉间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天花板上灯光发出细碎的低鸣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窗外的夜色由浅转深,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又熄灭。

  手机屏幕早已自动锁屏,在床头柜上不再亮起。窗帘的缝隙里,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缓缓挪动着自己的位置,一格一格地爬过地板,又慢慢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一条消息静静躺在屏幕中央,是简星宇发来的:“晚安雯雯,要好好休息。”

  时间显示,正好十二点。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夜色已经深得像墨。

  苏雯雯掀起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伸手拿起了还未完全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素净的侧脸,指尖点开对话框,停顿片刻,输入了一行字:“嗯,我也是刚刚忙完躺下,正准备睡觉了,晚安,爱你星宇。”

  她按下发送键,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苏雯雯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指尖在被子边缘摩挲了一下。

  黑暗中,她轻轻咬住下唇,把被沿拉高了一些,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最后两天的拍摄如同顺水推舟,苏雯雯的状态稳定得让导演几乎挑不出毛病。她的戏份推进流畅,几乎没有一场超过三遍才通过,大部分都是一两遍便顺利收场。剧组上下都知道这是最后两天了,所有人干活时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轻快劲,连道具组搬箱子时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最后一场戏结束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下午五点。天光透亮,光线还带着一种午后余温的颜色,场记板落下,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难得带着明显的笑容,声音也比平时洪亮了几分,几乎是用喊的:“杀青!”

  片场像被点燃了一样响起一片欢呼声。几个场务用力拍了几下手掌,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往空中抛了一下又接住,离得近的几个人互相击掌,妆造组的姑娘们已经开始讨论晚上要吃什么了。整个剧组都沉浸在一种终于忙完了的松散情绪里。

  苏雯雯站在片场中央,周围的工作人员陆续走过来向她道贺。她逐一回应着,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微微侧过头,将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她道谢的声音依然很轻,极有分寸,和她这些天在片场表现出的状态保持一致。只是在她转身时,步伐略微收紧了一下,像在某个瞬间需要多花一点力气来维持自己平稳的步态。

  导演站在器材旁,拍了拍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声音洪亮地宣布:“今晚大家辛苦了这么久——都回去收拾收拾,咱们去聚餐!我请客!”话音落下,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喊了一句导演大气,又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雯雯也弯起嘴角,跟着人群一起拍了拍手。她转身回到更衣室,换了常服,将戏服叠好放在椅背上,整理好头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伸手理了理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她弯下腰拿起放在长椅上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点开简星宇的聊天框:“今晚剧组要聚餐,可能要晚一点。”她将消息发了出去,看着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之后,又补了一句:“明天就能回去了。”她看着那行字,没有再多说什么,将屏幕按灭,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更衣室的灯光落在她肩上,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片刻后,她松开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将它放进包里,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聚餐地点选在附近一家小有名气的饭店,离影视城不算远。剧组包下了一个大包间,长桌铺开,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和酒水,灯光暖黄,气氛热闹得像被点燃了一样。人们三三两两地落座,声音逐渐嘈杂起来,有人招呼服务员加椅子,有人开始张罗倒酒。

  苏雯雯走进包间时,没有立刻找位子坐下。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掠过热闹的人群,挑了靠墙的位置。那里离空调近一些,灯光也暗一些,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表情的细节。她走过去时动作比别人慢了一拍,拉开椅子的方式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坐下时有一瞬间的迟疑,像是犹豫了一下该用什么样的姿态落座,最终坐下去时只坐了椅面的一半。她将手搭在桌沿,调整了一下腰的弧度,背部微微悬着,没有完全靠在椅背上。

  有人冲她这边招呼了一声,她侧过脸去笑了笑,算是回应。她没有急着加入话题,端起面前那杯服务员早早倒好的茶,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微烫,她慢慢咽下去,杯沿离开嘴唇时,她微微眨了一下眼,像在借着那一点温度让自己安定下来。

  席间觥筹交错。导演被人敬了一圈酒,脸红脖子粗地站起来回敬,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闹成一团,开酒瓶的声响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松快的笑意。

  “苏老师,今天杀青了,怎么着也得喝点吧?”不知谁先喊了一句,随后几个人跟着起哄:“对啊对啊,这几天辛苦你了,怎么也得喝一杯庆祝庆祝!”苏雯雯摆手,笑着推辞:“我不太会喝酒……”但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替她倒满了一杯酒。她推辞不过,只好端起那杯酒,凑到唇边,小口地抿了一下。酒液滑过喉咙的那一瞬间,她被那股辛辣的气味呛了一下,轻轻咳了咳,脸颊很快就浮上一层薄红。

  “苏老师酒量不行啊!”有人笑着打趣。她放下杯子,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笑着点了下头:“确实不太行。”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冲淡喉咙里那股辛辣的后劲,但酒意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散开,让她呼出的气息都带了些温热的酒气。

  席间众人斟酒来去,她的杯沿也被续了两次。她推说不要了,却还是在劝酒声里又抿了两口。那层薄红慢慢蔓延到耳根,她看向灯光的时候,眼神变得微微有些发直,像是对不准焦距,又像是在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

  说话声、碰杯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包间里热得人快要发汗。苏雯雯安静地坐在桌边,夹起一小块凉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偶尔随人群笑一下,但笑容升起得慢,退散得也慢,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柔和错觉。她端着一杯没有喝完的茶水,指腹沿着杯沿缓慢地摩挲了一圈,像是要用这短暂的时间,再攒足一口气。

  聚餐推进到中途,包间里的气氛已经彻底热了起来。几轮敬酒过后,苏雯雯面前已经摆过三四种不同的酒杯——红酒打底,她抿了小半杯,白酒被劝着追了两口,烧得她嗓子发紧,后来又有人起哄说喝点啤酒解解,她又接了一小杯,抵不过劝声灌下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她轻轻眨了一下眼,像被那股凉意惊了一下。

  她感到周身的气氛变得松散。宴席上的人们说话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棉絮,灯光在他眼前放大又柔和,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看不真切的模糊轮廓。她的眼皮沉了沉,像是用了一些力气才将它们重新撑起。她用筷子拨了几下碟子里的菜,夹起一点放到嘴边,嚼了嚼,又咽下去,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消耗不少意志的任务。她放下筷子,将手搁在桌沿,指尖微微发麻,她低下头,像是要看清楚什么,又把注意力收回,拿起桌上的温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指尖碰到皮肤时轻轻缩了一下,掌心里的温度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热,似乎有些烫。

  身边的工作人员靠过来,跟她说着什么,她偏过头看着对方,脸上挂着温顺的笑意,慢慢点了点头,动作却慢了半拍。她开口回了一句话,声音比平时软糯了许多,每个字拖着一丝朦胧的尾音,仿佛舌头在口腔里打结,需要更长的力气才能把话送出去。对方似乎没察觉什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转回了自己那桌的聊天。苏雯雯微微垂着眼,静静望着自己杯沿的余酒,没有去续,也没有动它。

  包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人声也越来越鼎沸,几股声音交错着涌向她,她呼吸的节奏变得比平时浅了一些,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想要把那层不断上涌的什么压下去,指尖却在桌面刮过一道极浅的痕迹。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想借茶水让自己清醒一些,手却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上。她愣了一下,抽出纸巾,慢慢擦了擦,动作比平时迟钝,像在数着自己的动作一样。她喝完杯中剩下的茶,放回桌面,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让那颗不断往下沉的心重新安定下来。可是那股酒意没有散开,她的眼尾泛着浅红,像刚哭过一样湿润。

  她看向包间里那盏微微晃眼的灯光,目光迷离。她抿起嘴角,似笑非笑,那神情带着某种暧昧不明的意味。她的腰在椅面上动了一下,像是坐久了有些不适,稍稍调整坐姿,然而并没有安定太久,便又换了个姿势,像是很难让自己真正贴合这张椅子。桌布底下,她的腿轻轻交叠,又松开,脚踝在椅子腿上蹭了一下,像是不经意的动作。她垂着眼帘,没有看任何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点微小的动静。

  旁边的工作人员转过来,看她一眼,笑着问她:“苏老师,你可别喝多了,慢点喝啊。”苏雯雯没有立刻回应,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一圈,过了几拍,她才偏过头轻轻笑了一下:“嗯……没事。”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些飘忽的笑意,尾音散在包间里的哄笑声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聚餐临近尾声时,包间里的热闹也像燃到尽头的柴火,慢慢收敛成一团温吞的余烬。杯盘狼藉,好几个人靠在椅背上,带着酒足饭饱的慵懒,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高亢,只剩下零散的交谈和偶尔的笑声。

  苏雯雯坐在靠墙的位置,身体的重心已经完全倾向椅背,头微微仰着,后脑勺抵着墙面。脸颊上的酡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侧,眼睫半垂着,目光落在一个模糊的方向,好长时间没有移动。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带着酒气,像是终于能卸下所有防备,将自己彻底放软的模样。但若是有人留意看她,会发现她的坐姿,那一种被什么东西持续触及着底部的紧绷感自始至终没有消退,她并不像是彻底放松的状态。

  导演端着酒杯走过来,步伐带着微醺的沉稳,在她旁边停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酒后的爽朗:“苏老师,这几天辛苦你了!你演得真不错,前途无量!以后要是有合适的本子,咱们再合作。”苏雯雯眨了眨眼,像是从那个朦胧的、没聚焦的视角里醒过来,努力坐直身体,朝他微微点头:“谢谢导演。”声音比方才更飘,带着酒气,像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喝了不少,要不要送送你?”导演追问了一句,看了看门外。苏雯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自己走回去就好。”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却带着坚持,导演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点点头又拍了拍她肩膀,转身回了自己那桌。

  苏雯雯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疑,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借力,膝弯在椅子边沿磕了一下,她的脚步微乱了一拍,很快便稳住。她将散落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拿起来搭在臂弯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跟周围的人一一道别。有人挽留她再坐一会儿,她笑得有些慵懒,摇头拒绝了:“再不回去,我就要睡在这儿了。”一句话引来一阵善意笑声,她跟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快到门边时,她伸手扶了一下门框,像要捡回一瞬的平衡,就那么靠着门框停了一小会儿。她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呼出一口带酒气的白雾,像是将那阵从内里涌上来的、难以言说的什么吞回身体里,才直起身体,迈步走进走廊。

  包间的门在身后合上,所有喧闹像被隔了一层厚玻璃,声音骤然远了。走廊里只剩下她浅浅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面上回弹。她独自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迟缓,像在走到某一步之前,她总要轻轻地稳一下自己的重心。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缝里溜进来,拂过她的衣摆,她被那股凉意激得轻轻拢了拢手臂,没有停下脚步,沿着走廊一路走到尽头,下楼梯,推开宾馆的侧门,身影融入那片夜色里,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苏雯雯一个人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夜风从两旁的树丛间吹过来,没有把人吹醒,那股酒意反而顺着风势在体内翻涌得更加厉害。路灯在头顶铺开一圈昏黄的光,照着她微微摇晃的身影。她的脚步有些凌乱,每走一步都要先顿一顿才落下去,维持着勉强平整的步态。她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面,像在小心每一块地砖的缝隙,大概是想借着这份专注分散一点从体内漫上来的燥热感。但这一步她没有留意到路边的台阶凸起了一块,她的鞋尖踢了上去,整个人往前踉跄着跌出两步,险些扑倒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扶住了。苏雯雯在慌乱中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臂,手指攥得很紧,像抓着一根救命绳。她的呼吸急促得有些失控,耳根烧得发烫,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堇白穿着一件短袖T恤,正站在她面前,一手扶着她。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被风吹得微微翘起,裸露的小臂和脖子上带着一层明显的汗意,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苏雯雯有些愣神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来走走,散散酒气,也正好回宾馆。”堇白说。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你喝了不少,不太放心,就跟过来了。”

  苏雯雯站着,经过刚才那一下踉跄,酒意似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感代替了,从她的后腰一路攀升上来,让她两条腿有些发软。她指着堇白手臂的衣裳问:“你身上怎么都是湿的,没带伞……外面也没有下雨啊?”

  堇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些无奈:“出汗的。可能是体质原因,我喝酒之后会出很多汗。”他说得自然,苏雯雯这才察觉到,她的手指还抓着堇白的手臂。她松开手,站直了身体,对堇白说:“谢谢。”

  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喘息,她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手掌贴在上面搓了几下,试图让那层躁红的温度消散一些,但是效果并不理想。她放下手,还是有些站不稳,但至少意识清醒了几分。她感觉到嘴唇干燥,便舔了一下唇面,舌尖从干燥起皮的唇瓣上滑过的时候,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味道。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味道大概是刚才抓住堇白手臂时残留下来、又无意间沾上唇边的汗液。

  堇白站在原地,看了看苏雯雯前方那段路,又看了看她,开口说:“你走得不太稳,我扶你一段吧。”语气自然,没有往里掺进别的意思。苏雯雯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她伸出手,搭在堇白的前臂上,两人的步伐一起放慢下来,沿着路灯下的路,朝宾馆的方向走去。夜里很安静,除去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脚步声。她的步态仍然带着些不放心的迟缓,每一步都像要先确定脚下的地面是否安稳,将重心稳稳落定之后,才迈下一步。

  别墅的客厅浸在夜晚的昏暗中,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窄长的银白色光影。简夜阑站在窗边,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轻轻点着木质边缘,目光落在遥远的方向——那里是影视城所在的方向,是苏雯雯此刻所在的位置。

  她一动不动,安静地站立了很久,仿佛在静静聆听一阵只有她能听到的、极其微弱的声浪。过了好一会儿,简夜阑轻轻翘起了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难得的巧合一样,眼底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兴味。

  在正常的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媚药。药店里陈列的那些所谓催情的产品,要么只是荷尔蒙的劣质替身,要么干脆就是能烧坏神经的那种禁忌的药物。

  任何一种真正能称为“媚药”的东西,都早已从真实的世界里绝迹了。

  但苏雯雯的体内,不属于正常世界的范畴。

  她的体内正在无声地合成并吸收着一种只有概念中才存在的东西。污秽的黄金之杯在腹腔深处浅浅悬浮着,像一件仍在运作的蒸馏器。浸泡其中的龙血持续释放着属于古老生物的信息素,那种残留在血液里的欲望因子与淫梦妖残留的体液线索,在某个看不见的层面上发生了共鸣。酒精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咖啡因在神经末梢维持着紧绷的张力,这两种再普通不过的饮品成分,在那个容器内部被重构重组。超自然的力量将普通之物变成了完全不同形态的存在——只有催情功效的媚药,就在血管深处一滴滴地合成,又一滴滴地释放,被苏雯雯的身体彻底吸收。

  她的目光所向,仿佛能透过遥远的景物,看见那个正在宾馆走廊里被搀扶着的、脸颊绯红的女孩。简夜阑收回视线,缓缓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窗玻璃,只是安静地站着,等待某件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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