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43)作者:饭煲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2 21:31 已读5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43)

作者:饭煲
2026/09/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112

  第43章 作为日本人,一定要小心来到家里的技术宅啊

  星期三的下午,空气里透着初夏特有的那种黏腻与微热。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事务所这间宽敞的练习室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光斑。

  大和麻弥坐在她最熟悉的架子鼓后方,手里下意识地握着两根鼓槌。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绿色眼瞳里,写满了难以掩饰的困惑与不安。

  “呼嘿嘿……”

  这原本是她沉浸在自己热爱的器材世界里时,最常发出的发自内心的独特笑声。但此刻,这声轻微的笑声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她的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太奇怪了。

  大和麻弥觉得有些奇怪。

  她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个沉浸在器材、音响和灯光世界里的技术宅,是个在社交和人际关系上有些迟钝、甚至略显笨拙的人。她习惯了在幕后默默维护那些冷硬却可靠的机器,习惯了在大家光鲜亮丽的时候扮演一个稳妥的后勤角色。她很少去主动揣测那些细腻的少女心思,因为对她来说,理解一个新型电容麦克风的收音原理,远比理解女孩子之间微妙的情感波动要简单得多。

  可是,就连她这种在人际交往上迟钝到极点的人,此刻都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最近的 Pastel*Palettes 里,弥漫着一种非常不对劲的气氛。

  麻弥的目光越过面前那套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架子鼓,小心翼翼地环视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练习室。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当大家一起排练歌曲的时候,当她们站在麦克风前讨论走位和和声的时候,当她们面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的时候,那份属于偶像乐队的默契和亲密无间依然存在。音符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杂音。

  甚至,在私下里休息的时候,只要话题是围绕着工作、演出日程,或者是麻弥最擅长的器材维护,大家依然能聊得很开心。每当这个时候,麻弥就会彻底忘记自己那个拘谨的偶像面具,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兴奋地向大家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那些复杂的参数和技术细节。而彩、千圣、伊芙和日菜,也都会用各自的方式认真倾听。

  在那些时刻,Paspale 还是那个她熟悉的、温暖的 Paspale。

  可是……

  麻弥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光滑的鼓槌上摩挲着,眉头微微皱起。

  一旦话题稍微偏离了工作,一旦有人不经意间将聊天内容引向了“私人生活”、“周末的安排”或者“下班后的去向”……

  气氛就会在瞬间,毫无预兆地卡壳。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顺滑运转的精密齿轮,突然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铁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然后彻底卡死。

  麻弥清楚地记得,就在前几天的休息间隙,大家本来还在讨论着新歌的节奏。彩无意中提了一句“最近天气热了,周末去哪里避暑比较好呢”,伊芙紧接着接了一句“在下也觉得,去凉爽的地方进行武士道修行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么两句再平常不过的闲聊。

  麻弥却亲眼看到,坐在旁边的白鹭千圣小姐,脸色在那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千圣小姐原本总是挂在脸上那种完美的、得体的、属于职业演员的温柔微笑,就像是被一层冰霜瞬间冻结了。

  那种冷脸,绝对不是千圣小姐在面对那些她认为不专业或者散漫的行为时,那种带着严厉说教意味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应对陌生人时,那种保持着安全社交距离的客套。

  那是一种极具针对性的、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厌恶与傲慢的冰冷。

  麻弥当时甚至觉得,千圣小姐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千圣小姐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用那种冰冷到了极点的目光,像看着什么不顺眼、甚至可以说是肮脏的东西一样,冷冷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彩和伊芙。

  那一眼里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麻弥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有着绝对的高高在上,有着强烈的警告,甚至还有着一丝……护食般的凶狠?

  随后,千圣小姐便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转过身,留给彩和伊芙一个散发着浓烈警告意味的高雅背影,径直走到了练习室的另一端。

  这还不是最让麻弥感到困惑的。

  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彩和伊芙的反应。

  如果是以前,面对千圣小姐的冷脸,爱操心又容易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彩,肯定会立刻慌乱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然后结结巴巴地去道歉。而把“诚实”和“武士道”奉为圭臬的伊芙,也会紧张地去询问千圣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可是现在呢?

  麻弥的目光偷偷地瞥向练习室角落里的彩和伊芙。

  她发现,每当千圣小姐转身背对她们,留下那个冰冷的背影时……平时总是元气满满、把“努力”挂在嘴边的彩,和那个满嘴“武士道”、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伊芙,居然会十分默契地凑到一起。

  她们没有去道歉,也没有去关心。

  相反,她们会在千圣小姐看不见的死角里,对着千圣小姐那高雅的背影,偷偷地做着鬼脸。彩会不甘心地皱着鼻子,伊芙也会鼓起腮帮子,两人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麻弥从未见过的……同仇敌忾。

  然后,她们就会把头凑得极近,窃窃私语地说着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虽然麻弥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那种氛围,那种隐秘的、带着一丝嫉妒和不甘的联盟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麻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不够用了。她甚至在想,难道是排练室的音响设备出了什么肉眼看不见的故障,导致监听返送的声音不平衡,让彩和伊芙觉得千圣小姐的贝斯声压过了她们,所以才在私底下闹矛盾?

  可是,如果只是设备问题,千圣小姐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彩和伊芙又为什么要像防贼一样防着千圣小姐?

  而且,为什么只有在聊到“私人生活”的时候,这种矛盾才会爆发?

  麻弥和日菜都是羽丘的学生,她们平时的生活轨迹,让她们在私底下,几乎没有机会见到花咲川那边的彩、伊芙、千圣。

  她们完全不知道,这三个人在离开练习室、脱下偶像这层外衣后,在那些不为人知的私下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离奇的状况。

  麻弥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此时的练习室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三足鼎立的态势。

  白鹭千圣独自一个人坐在靠门的那个单人真皮沙发上。她微微低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上。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她与练习室里的其他人彻底隔绝开来。

  而在练习室对角线的另一端,那个堆放着一些备用谱架的角落里,丸山彩和若宫伊芙正紧紧地挤在一起。她们手里虽然拿着乐谱,但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那些音符上。她们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幽怨、嫉妒,却又带着某种不屈斗志的复杂目光,悄悄地看一眼坐在门边的千圣,然后再迅速地把头凑在一起,继续着她们那不知名的窃窃私语。

  麻弥坐在中间的架子鼓后,就像是夹在两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之间的一片无助的云。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过头,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寻找一丝依靠。

  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旁边、正盘着腿坐在木箱上、随意拨弄着吉他弦的冰川日菜身上。

  日菜是天才。麻弥一直都这么认为。她佩服日菜那种看透一切、一学就会的才能,也习惯了日菜那种直来直去、总是把“噜♪”挂在嘴边的脱线行为。

  或许,天才的日菜,能看懂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麻弥带着求助的眼神看了过去。

  日菜似乎也察觉到了练习室里这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她停下了手里拨弄吉他弦的动作,将那把湖绿色的吉他随手放在了一旁。

  日菜微微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并没有麻弥那种小心翼翼的困惑,也没有任何的担忧。

  相反,日菜那双绿色的眼瞳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浓烈的、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般的好奇光芒。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千圣,又看看角落里的彩和伊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充满兴味的弧度。

  那种神态,就像是她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完全超出她预测范围的、充满了未知变量的谜题。

  看着日菜发亮的眼睛,麻弥更加迷茫了。

  她完全不知道,日菜那颗天才的大脑里,现在又在拼凑着什么离奇的猜测。难道日菜觉得这种随时可能让乐队分崩离析的冷战氛围,也是一件很“噜♪”的事情吗?

  就在麻弥和日菜大眼瞪小眼对视、麻弥试图从日菜那张兴奋的脸上寻找答案,而日菜则津津有味地观察着周围一切的时候……

  “……”

  坐在靠门沙发那边的白鹭千圣,突然有了动作。

  她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在放下手机的那一瞬间,麻弥敏锐地捕捉到了千圣小姐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千圣小姐对着手机屏幕,非常轻、非常轻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因为距离有些远,加上练习室里中央空调的微弱嗡嗡声,麻弥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但是,麻弥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千圣小姐脸上的笑容。

  那绝对不是千圣小姐在镜头前那种完美的、毫无破绽的营业微笑。

  那是一个柔和的、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娇羞的笑容。

  那个笑容只在千圣小姐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

  千圣小姐脸上的那种甜蜜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偶像的无懈可击的面具。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优雅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

  她没有转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角落里那两个还在窃窃私语的彩和伊芙。就仿佛那个角落里存在的只是两团空气,根本不值得她这位高雅的女演员投去哪怕一瞥的注意力。

  千圣迈开穿着精致平底鞋的双腿。

  她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径直朝着满脸迷茫、不知所措的麻弥,以及一脸好奇、眼睛发亮的日菜这边走了过来。

  哒、哒、哒……

  鞋底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有些安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麻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鼓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她看着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越来越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那种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压抑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麻弥。”

  白鹭千圣那清冷、优雅,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的声音,在安静的练习室里突兀地响起。

  那双精致的米白色平底鞋,停在了大和麻弥那套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架子鼓前。

  刚才还在试图拼命读空气、试图弄明白练习室里这种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的麻弥,就像是上课开小差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肩膀猛地一抖。

  她连忙从架子鼓后面的圆形鼓凳上站起身来,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僵硬,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面镲片,发出一声微弱的“嗡”鸣。

  “在!千圣小姐?”

  麻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些下滑的红框眼镜,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那双绿色的眼瞳有些不安地闪烁着,她不知道这位平时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刚才却对着彩和伊芙露出冰冷神色的前辈,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看着面前像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浑身僵硬的麻弥,千圣那张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完美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如春风般和煦的温柔笑容。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小步,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在麻弥那穿着深绿色工装马甲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没事,放松点。”

  千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国民级女演员的、能轻易安抚人心的甜美与柔和。她的目光在麻弥那张略显局促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昵与拜托:

  “就是……这几天你有没有空?”

  感受到肩膀上那并不沉重的拍击,以及千圣小姐突然转变的温柔态度,麻弥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发懵,但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恭敬的回应。

  “有的有的,千圣小姐......”

  麻弥连连点头,双手不安地在工装马甲的口袋边缘摩擦着,语气里满是随叫随到的可靠感:

  “您有什么吩咐吗?”

  千圣微微收回了手。

  在开口提出那个请求之前,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瞳深处,极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暖意的暗芒。但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优雅得体的白鹭千圣。

  “小…..”

  千圣的话音刚刚起了一个头,似乎是意识到某个称呼不能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她自然地停顿了半秒,将那个充满爱意的字眼咽了回去。

  “嗯,就是你们见过的,雪姬,我的...‘妹妹’。”

  千圣在说到“妹妹”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虽然平静,但如果在安静的环境下仔细听,或许能听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懂的隐秘甜蜜。

  “我最近给‘她’买了一台电脑,但‘她’不会弄。”千圣看着麻弥,眼神里带着恰如其分的苦恼,像是一个为家人的笨拙而操心的好姐姐,“能不能拜托你去看看…..”

  原本还在紧张揣测千圣小姐到底要吩咐什么重要工作的大和麻弥,在听到“买了一台电脑”、“不会弄”这几个关键词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接通了电源的机器一样,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诡异的气氛,什么冷战的同盟,什么不知所措的社交恐惧,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双藏在红框眼镜后面的绿色眼瞳里,猛地迸射出了属于技术宅的、狂热且纯粹的光芒。

  “哦哦,好的好的!”

  麻弥的脊背瞬间挺直了,刚才的局促一扫而空。她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发自内心的独特笑声。

  “呼嘿嘿….原来是设备的事情吗!”

  麻弥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找到了用武之地的自信与满足,她拍了拍自己穿着工装马甲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我一定会弄好的!”

  看着麻弥这副信誓旦旦、甚至因为提到了“设备”而陷入某种纯粹兴奋中的样子,站在她面前的白鹭千圣,在心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千圣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瞳微微低垂,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老实说,她实在不希望自己的队友们,再和雪姬有更多的接触了。

  一想到那个角落里的丸山彩和若宫伊芙,千圣的心里就不可遏制地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怨念。

  彩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才和雪姬见了几面啊?关系竟然就已经能好到在后台走廊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雪姬痛哭流涕了!那种毫无廉耻的身体接触,那种仿佛雪姬是她什么人一样的依赖感,让千圣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心生怨念。

  而那个天天和雪姬见面的伊芙.......那个整天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看似是个热血笨蛋的芬兰混血儿。千圣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谁知道她那个表面正经、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淫荡、下作的想法?

  Pastel*Palettes 里面,五个人里,居然已经出了两个对小男孩有不正当想法的婊子了!

  千圣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她本来是不想赌剩下两个人(麻弥和日菜)是好女孩的可能性的。在经历了彩和伊芙的背叛后,千圣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女人在面对雪姬那张脸和那具身体时是绝对安全的。

  可是……

  千圣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前天晚上。

  在那间漆黑的高级公寓里,在她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刚刚经历过一场交媾、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雪姬,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趴在她的怀里。那个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无奈的白发少年,竟然破天荒地、用那种软糯到了极点的声音,缠着她要买一台电脑。

  那一刻,千圣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自己最可爱的男朋友,那个总是逆来顺受、从来不主动开口要任何东西的雪姬,第一次这么依赖地向她提出请求。

  她怎么可能拒绝?她怎么舍得拒绝?

  只要是雪姬想要的,别说是一台电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摘下来。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是,买电脑容易,弄电脑她却一窍不通。作为从小就在聚光灯下长大的国民级女演员,她对那些复杂的硬件参数、系统安装和线路调试简直是一头雾水。

  如果要找外面的人去高级公寓里修,千圣又更不放心。她不能让任何陌生的人,有机会踏入那个藏着她最深秘密的巢穴,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看到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

  所以,还是要让专业的人来。

  思来想去,在千圣那狭窄、充满防备的信任名单里,好像也就只有面前的大和麻弥会这些东西了。

  千圣微微抬起头,视线再次落在了面前的大和麻弥身上。

  此时的麻弥,还沉浸在即将接触新设备的喜悦中,正用手推着那副红框眼镜,嘴里还在发出“呼嘿嘿”的痴笑声。那件朴素的工装马甲、那条宽松的卡其色长裤,还有那种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笨拙的举止……

  无论怎么看,大和麻弥都只是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女性魅惑力的技术宅。

  千圣在心底做着冷酷的评估。

  看着麻弥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会对雪姬做什么、或者能对雪姬产生什么威胁的人。她对那些冰冷的机器的兴趣,显然远远大于对人类的兴趣。

  更何况……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绝对掌控的自信。

  那可是自己家。

  在那个属于她白鹭千圣的绝对领地里,大和麻弥就算去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一个修电脑的工具人。修完之后,她也绝对不会再给麻弥任何与雪姬单独相处、或者产生其他交集的机会。

  想到这里,千圣心里那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实了几分,那是一种解决了心头大患后的轻松。

  “那就拜托你了,麻弥。”

  千圣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优雅与定局。

  ....... ......

  星期四的下午,东京的天空飘浮着几朵慵懒的白云,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带着些许燥热的光斑。

  在市中心某处安保严格的高级公寓楼内,走廊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中央空调的冷气无声无息地运转着,将温度维持在一个恒定且舒适的数值。脚下那层厚实、暗红色的高级羊毛地毯,仿佛能够吞噬掉世间所有的声响,让每一个踏在上面的脚步都变得轻若无物。

  大和麻弥就站在这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站在一扇看起来就造价不菲、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厚重防盗门前。

  她背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被保护得很好的黑色双肩工具包。这个包里,装着她精心挑选的精密螺丝刀套装、几根不同接口的高级备用数据线、装满了各种系统镜像和硬件驱动工具的大容量U盘,甚至还有一小管她最信赖的品牌的导热硅脂。

  这些冰冷的、金属与塑料制成的工具,原本是大和麻弥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依靠,是她安全感的来源。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平时总能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可是现在,这份重量却仿佛变成了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麻弥抬起手,有些神经质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因为出汗而微微下滑的红框眼镜。她的手心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原本握着鼓槌时那种稳定有力的感觉,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身前,有些滑稽地用力搓了搓。

  “呼嘿嘿……该怎么搭话呢……”

  她干笑了一声,那标志性的“呼嘿嘿”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干瘪又局促。

  就在今天下午,白鹭千圣小姐以“针对接下来的演出需要进行特别的舞台表现力工作特训”为借口,将丸山彩和若宫伊芙牢牢地留在了事务所的排练室里。

  千圣小姐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容置疑,理由是那么的冠冕堂皇。彩和伊芙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愿,甚至在千圣小姐转头的时候还偷偷做了个鬼脸,但最终还是被千圣小姐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给镇压在了练习室里。

  而麻弥自己,则被千圣小姐委以重任,带着千圣小姐给的地址,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高级公寓。

  这是千圣小姐计划中的主场防火墙。她用一种近乎隔离的方式,切断了彩和伊芙与这个家产生任何交集的可能,只放进了她认为绝对“安全”的大和麻弥。

  虽然麻弥在昨天听到“调试新设备”这个请求时,曾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但那是在事务所,在有着熟悉设备和队友的环境里。

  现在,作为一个严重的社恐技术宅,只要一离开那些冷冰冰却逻辑分明的器材相关话题,麻弥的社交机能就会瞬间退化到近乎于零的水平。

  一想到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要和一个只在上次演出后台匆匆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陌生人共处一室,麻弥的胃部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而且,对方还是千圣小姐的“妹妹”。

  在麻弥的印象里,那是一个长得漂亮、精致得像个易碎的人偶一样的女孩子。面对那种仿佛生活在另一个图层里的、闪闪发光的存在,麻弥总是本能地感到自卑和拘谨。

  麻弥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

  她将手机拿在手里,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的边缘。手机在她的掌心里转了两圈,屏幕亮起,显示出通讯录里白鹭千圣的号码,随后又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而暗了下去,倒映出麻弥那张写满紧张的脸。

  要不,还是给千圣小姐打个电话吧?就说……就说自己找不到门牌号?或者说工具忘带了?

  麻弥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各种退缩的借口。

  可是,一想到昨天千圣小姐将这个任务托付给自己时,那种带着信任和期许的温柔眼神,麻弥就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临阵脱逃,简直就是对那份信任的背叛。作为一个在幕后默默支撑团队的后勤人员,她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能给千圣小姐添麻烦。”

  麻弥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她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走廊里带着冷气味道的空气,让那股凉意顺着气管进入肺部,试图平复自己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脏。

  她决定不打电话了。

  麻弥上前一步,伸出那只因为常年敲击架子鼓而带着些许薄茧的手,骨节微微弯曲。

  “咚咚咚。”

  指关节敲击在厚重的金属防盗门上,发出了三声沉闷而礼貌的声响。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随后迅速被厚实的地毯吸收。

  麻弥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屋内很快传来了动静。那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由远及近。

  “来了。”

  一个悦耳的、清脆中带着几分年下特有软糯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这声音就像是一股清澈的泉水,穿透了厚重的门板,轻轻地敲打在麻弥的耳膜上。

  几秒钟后,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缓缓推开了。

  随着门缝的扩大,一股淡淡的、非常好闻的薰衣草的香气,夹杂着室内温暖舒适的居家气息,迎面扑向了站在走廊里的麻弥。

  成家雪姬出现在了门后。

  十四岁的白发少年,此刻正穿着一件千圣给他准备的、明显有些宽松的纯白色纯棉居家T恤。柔软的面料服帖地垂坠在他娇小的身躯上,宽大的领口微微倾斜,露出了他一侧精致白皙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那一头标志性的、宛如初雪般纯白的长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发带束起,而是随意、柔顺地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垂落到了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上,没有了在修罗场中那种令人心碎的凄楚,也没有了被欲望裹挟时的迷离。此刻的他,只剩下了属于这个年纪的纯良与乖巧。那双犹如红宝石般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的绯红色眼瞳,正微微睁大,带着一丝好奇和温顺,看着门外的访客。

  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星期四下午,在这个没有其他少女争风吃醋、没有糜烂情欲纠缠的安全空间里,雪姬展现出了千圣眼中最完美、最无害的“妹妹”姿态。

  然而,对于站在门外的大和麻弥来说,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精致与漂亮,简直就是对她社恐属性的一记暴击。

  麻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那个,诶……”

  麻弥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大脑在瞬间当机了。原本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得体又礼貌的开场白,在看到雪姬的那一刻,全部碎成了拼凑不起来的乱码。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去直视雪姬那双清澈的眼睛。她的双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在身前剧烈地搓动着。

  “雪、雪姬酱,你好……”

  麻弥的声音结巴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然地、猛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试图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局促。

  社交恐惧模式,全开。

  “我,我是大和麻弥,呼嘿嘿,是、是千圣小姐的队友……”

  麻弥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过耳膜时发出的轰鸣声。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但面部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我们,我们见过的,呼嘿嘿…..”

  那标志性的“呼嘿嘿”笑声,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干涩又滑稽,完全没有了平时谈论器材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爽朗。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齿轮,卡在了一个名为“社交”的生锈轨道上,进退两难。

  站在门内的成家雪姬,看着门外这个背着巨大的黑色双肩包、紧张得甚至显得有些滑稽的少女,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雪姬微微歪了歪脑袋,白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

  他听着麻弥那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听着她那种独特的、断断续续的“呼嘿嘿”笑声,整个人一愣一愣的。

  雪姬的脑袋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千圣的队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害怕?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但很快,雪姬那颗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了在各种复杂人际关系中生存的大脑,迅速转过了弯来。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千圣姐姐对他说过的话——今天下午,会有一位叫大和麻弥的队友,来帮他调试那台新买的电脑。

  看着麻弥那副局促不安、甚至还在不停推眼镜的样子,雪姬的心底并没有生出任何防备或厌恶。相反,他觉得这个戴着红框眼镜、穿着工装马甲的少女,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朴和实在。

  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没有那些黏腻的索求。只是一个单纯来帮忙修电脑的、紧张的客人。

  雪姬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礼貌、温顺且毫无攻击性的浅笑。

  他没有去拆穿麻弥的紧张,也没有对她滑稽的举止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只是非常自然、非常乖巧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步,将玄关的通道让了出来。

  “麻弥前辈,请进。”

  雪姬的声音清脆软糯,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他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连忙把紧张得快要冒烟的麻弥迎了进来。

  麻弥如蒙大赦般地走进了玄关。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脚上的帆布鞋,换上了雪姬递过来的一双崭新的、带有柔软绒毛的客用拖鞋。当她的脚底踩在高级公寓那光可鉴人的实木地板上时,那种属于另一个阶层的奢华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了起来。

  麻弥拘谨地跟在雪姬身后,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客厅的装潢简约而不失高雅,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轻柔的白纱帘,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漫反射光,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和手工编织的地毯上。空气中除了薰衣草的香味,还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千圣的、那种高雅的香水味。

  麻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高级晚宴的迷路者,她抱着自己那个沉重的工具包,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前。她甚至不敢完全坐实,只是用臀部的边缘,拘谨地挨着沙发的一角坐了下来。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工具包的背带,仿佛那是她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唯一的救生圈。

  刚一坐下,麻弥就看到雪姬并没有闲着。

  那个白发的漂亮少年,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开放式厨房。他打开了冰箱,似乎在寻找什么饮料,随后又转过身,从高处的橱柜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骨瓷茶杯。他甚至还在一个小巧的托盘里,摆上了几块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包装精美的茶点。

  雪姬正在忙前忙后地准备招待她。

  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坐立不安的麻弥,心里的局促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被别人“特别招待”的场面。那种需要不断说“谢谢”、需要小心翼翼地接住对方好意的社交推拉,对她来说简直比解析一段复杂的底层代码还要让人头疼。更何况,对方还是千圣小姐的“妹妹”,是她来帮忙的对象。

  “不、不用了!”

  麻弥的脑海里警铃大作。她甚至顾不上什么礼仪,急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她怀里的工具包差点滑落到地上,里面的金属工具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碰撞声。

  麻弥双手连连摆动,像是在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用了雪姬酱!”

  麻弥的声音有些大,带着一种想要立刻切断这种社交黏腻感的急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猛地锁定了自己怀里的工具包。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开关,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从这种令人窒息的社交泥沼中解脱出来的魔法咒语。

  “那个,电脑!”

  当“电脑”这两个字从麻弥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奇迹发生。

  前一秒还结结巴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社恐少女,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名为“专业”的能量。

  麻弥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她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但这一次,这个动作不再是掩饰紧张的小动作,而是充满了某种属于技术宅的自信与从容。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绿色眼瞳里,之前的局促和恐慌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闪烁起来的、对电子设备的狂热光芒。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工具包,语气变得无比流畅、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我想看看电脑,呼嘿嘿…..”

  这声“呼嘿嘿”,不再是门外那种干瘪的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对即将面对的电子设备充满期待的爽朗笑声。

  在这一刻,大和麻弥不再是那个在人际交往中笨拙的社恐患者,而是 Pastel*Palettes 里最可靠的、无所不能的器材技师。

  正端着茶杯准备走过来的成家雪姬,被麻弥这突如其来的气场转变弄得微微一顿。

  他停下了脚步,拿着骨瓷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的麻弥前辈,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对“电脑”的狂热,雪姬愣了一下。

  随后,一种混合着羞涩和些许尴尬的情绪,在雪姬的心底蔓延开来。

  对于一个对电脑一窍不通、甚至连怎么注册游戏账号都需要别人手把手教的“电子白痴”来说,面对一个如此专业的内行人,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雪姬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微微低下头,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头柔顺的白色长发。

  “啊……”

  雪姬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乖巧的无奈,他看着麻弥,纯良的红瞳里闪烁着抱歉的光芒。

  “好的……”

  他转过身,将麻弥往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引去,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跟我来……”

  大和麻弥跟在成家雪姬的身后,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属于雪姬的那个房间。

  这间屋子原本或许是作为客房来使用的,但现在显然已经被精心布置过,处处透着一股温馨的居家气息。下午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除了公寓统一的冷气味道,还弥漫着一股属于雪姬身上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以及被阳光烘烤过的被褥的干燥气味。

  麻弥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立刻锁定了放置在房间靠窗位置的一张宽大书桌。

  在那张书桌上,静静地摆放着千圣小姐口中的那台“新买的电脑”。黑色的机箱,崭新的显示器,旁边还配着一套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键鼠外设。

  看到这些熟悉的电子设备,大和麻弥刚才在门外和客厅里积攒的那些令人窒息的社交恐惧感,仿佛被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

  她快步走到书桌旁,小心翼翼地将背上那个沉重的黑色工具包放在地板上。当工具包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麻弥觉得自己的双脚也终于踏实地踩在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

  她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红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属于专业技师的自信光芒。

  “诶嘿嘿。”

  麻弥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笑声。在这个充满了电子元件气息的角落里,这声轻笑不再局促,而是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可靠感。

  “那个,雪姬酱,是哪里不会呢?”麻弥看着站在一旁的雪姬,语气轻快地问道,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预演各种排查硬件故障或系统重装的复杂流程了。

  听到麻弥的询问,原本乖巧站在一旁的雪姬,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向内缩了缩,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他低下头,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宽大居家服的下摆。

  雪姬轻轻抿了抿那柔软的嘴唇,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麻弥时,那双犹如红宝石般清澈漂亮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满满的挫败感和毫不掩饰的求助。

  “那个……”雪姬的声音软糯而微弱,带着一丝因为自己搞砸了事情而产生的心虚,“我想给电脑装一个 NFO,但怎么弄都弄不好…..”

  听到这个回答,麻弥在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作为技术宅的强烈自豪感油然而生。

  装一个 NFO?

  麻弥当然知道 NFO,那是一款非常火爆的硬核网络游戏。她本以为千圣小姐特意把她叫来,是因为这台电脑遭遇了什么主板烧毁、BIOS 损坏或者硬盘坏道之类的史诗级灾难。

  结果,仅仅只是装个游戏软件?

  这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嘛!麻弥心想。这种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操作,对她这个能闭着眼睛拆卸并组装一台专业级调音台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中的小菜一碟。

  她瞬间感觉自己作为技术宅的尊严在这个漂亮的“妹妹”面前变得无比高大。

  “交给我吧!”

  麻弥干劲满满地回应了一声。她伸出双手,动作利落地撩起自己那件深绿色工装马甲的袖子,连带着里面浅灰色 T 恤的短袖也往上卷了卷,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她带着一种即将拯救世界的悲壮与从容,一屁股稳稳地坐在了书桌前那张舒适的电脑椅上。

  麻弥伸出食指,精准而果断地按下了黑色机箱上的电源开机键。

  “…….”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通常情况下,按下电源键的瞬间,主板会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的蜂鸣声,紧接着显示器就会亮起主板厂商的 LOGO。

  但是现在,麻弥面对的,是一片令人尴尬的死寂。

  就在麻弥微微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把按键按到底,准备再补按一次的时候……

  “嗡——轰隆隆——”

  机箱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且刺耳的轰鸣声。那声音,根本不像是现代精密电子设备应该发出的轻微风噪声,反而更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式抽油烟机里卡进了一颗螺丝钉,又像是一架缺乏润滑油的直升机正准备强行起飞。

  伴随着这让人牙酸的风扇嘶吼声,面前那台崭新的显示器屏幕,才极度缓慢、不情不愿地亮起了一丝微弱的背光。

  看着屏幕上像蜗牛爬行一样缓缓浮现的开机加载画面,麻弥脸上那原本自信满满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地凝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整整花了两分钟的时间,伴随着机箱那几乎要散架的哀鸣,Windows 的桌面才像播放老旧的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艰难地渲染了出来。

  麻弥推了推眼镜,突然感觉到了一丝非常不妙的预感。

  她在心里疯狂地打着问号:千圣小姐昨天不是说……这是给雪姬酱新买的电脑吗?!哪家的新电脑开机需要整整两分钟啊!这配置难道是上个世纪的古董翻新机吗?

  麻弥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她伸出手,握住了桌面上那只崭新的鼠标。

  她试图将光标移动到屏幕中央。

  然而,当她的手腕已经完成了移动动作后,屏幕上的白色箭头却在原地停顿了足足两秒钟,随后才像是突然瞬移一般,突兀地跳到了屏幕的另一端。

  这种幻灯片级别的严重卡顿,让麻弥的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开始怀疑,这到底真的是一台正常的电脑,还是一个披着现代机箱外壳的电子废品?

  尽管环境恶劣,但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专业直觉和肌肉记忆,麻弥在艰难的光标漂移和画面撕裂中,很快就在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雪姬不知道从哪里下载下来的《NFO》游戏安装包。

  麻弥深吸一口气,对准那个图标,艰难地完成了双击操作。

  屏幕中央立刻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加载沙漏。

  沙漏转啊转,转得麻弥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风扇的轰鸣声似乎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大了,仿佛机箱里的 CPU 正在经历某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转了一会儿后……

  “啪。”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系统提示音,那个蓝色的沙漏凭空消失了。

  没有弹出任何安装向导的界面,没有提示需要选择安装路径,甚至连个错误弹窗都没有。桌面毫无反应,直接干脆利落地闪退了。

  “诶?”

  麻弥错愕地瞪大了绿色的眼睛,发出一声充满疑惑和不可思议的单音节。

  不信邪的她立刻切换了操作模式。她熟练地使用键盘快捷键,顶着那令人抓狂的系统延迟,迅速切入了系统后台,调出了任务管理器,并精准地定位到了相关的系统文件夹。

  她熟练地找到了存放系统崩溃记录和程序运行日志的隐藏目录。

  当麻弥点开那个名为“Error Log”的文件夹,并打开最新的错误记录文件时……

  大和麻弥,这个自诩见过无数报废器材、精通各种底层逻辑的高技术力宅女,整个人彻底愣在了电脑椅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报错代码如同决堤的瀑布一般,在幻灯片般的卡顿中疯狂地向下滚动。

  内存溢出、注册表严重冲突、核心驱动不兼容、关键动态链接库文件缺失、系统权限死锁……各种五花八门、甚至在教科书里都属于罕见极端案例的致命错误,此刻正毫无逻辑地交织在一起。

  更让麻弥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当她扫了一眼那个错误日志文件夹的属性大小时,那串数字让她差点把眼珠子贴到屏幕上。

  十几个 G。

  整整十几个 G 的纯文本错误日志文件!

  麻弥的呼吸都停滞了。这得是经历了多少次惨烈、且完全违背计算机运行常理的错误操作,才能在短时间内堆积出这种体量的数据垃圾?

  麻弥的内心在此刻彻底崩溃,疯狂地吐槽起来:

  怎么会有人连下载安装一个普通的游戏软件,都能弄出这种阵仗啊?!把一台外表看起来崭新的电脑,在后台折腾成这副惨状,这简直就像是有人蒙着眼睛,在电脑的系统底层进行了一场毫无差别的核打击!

  能绕过所有的系统保护机制,精准地触发所有的致命错误,把电脑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瘫痪模样……这某种意义上,绝对是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甚至令人敬畏的“破坏天赋”了吧?!

  麻弥的世界观受到了一点小小的、但绝对深刻的震撼。她甚至觉得,比起修好这台电脑,研究一下雪姬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而更具有学术价值。

  就在麻弥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代码,内心疯狂怀疑人生、几乎想要抓着头发呐喊的时候……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成家雪姬。

  麻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此时的雪姬,正乖巧而局促地站在宽大的书桌旁边。他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正紧紧地、用力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丝脆弱的苍白。

  他微微低着头,那双犹如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瞳里,没有了任何的光彩,满是忐忑不安和深深的自责。他紧紧地咬着下唇,像是一个打碎了主人最心爱的昂贵花瓶、正瑟瑟发抖等待着严厉批评的漂亮小猫。

  也许是因为电脑一直罢工,也许是因为尝试了无数次却只能带来更糟的结果,雪姬那长长的、犹如羽毛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眶甚至泛起了一圈惹人怜爱的微红。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委屈。

  麻弥愣了一下。

  看着雪姬这副模样,她脑海里那些关于“核打击”、“离谱操作”、“十几个 G 日志”的疯狂吐槽,以及作为一个技术宅对这种毁灭性操作的抓狂,在瞬间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一般,烟消云散。

  麻弥的心脏猛地柔软了下来,一股强烈的、不讲道理的保护欲瞬间涌上心头。

  “啊!没事的没事的!”

  麻弥像触电一样猛地从电脑椅上转过身,双手在身前拼命地、夸张地摆动着。她原本因为看到错误代码而严肃的脸庞,此刻努力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充满信心的笑容。

  “这没什么的!”麻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语气大声安慰着雪姬,仿佛刚才那十几个 G 的错误日志只是一张微不足道的废纸,“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我马上就能弄好!雪姬酱完全不用担心!”

  她绝口不提后台那足以让任何程序员当场脑溢血的惨状,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漂亮孩子。

  转回身面对电脑屏幕的那一刻,大和麻弥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镜片后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

  她在内心疯狂地对自己呐喊:

  千圣小姐那么可爱的妹妹,现在正满怀期待、又那么忐忑地看着我呢!怎么能让这么乖巧的女孩子因为一台破电脑而感到自责!

  赌上 Pastel*Palettes 鼓手的名誉!赌上我大和麻弥作为专业器材技师的绝对尊严!

  我大和麻弥,今天绝对不能输在这里啊!

  就算是要把这台破电脑的系统全部重装一遍,我也一定要让雪姬酱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地玩上 NFO!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密集的急雨般倾泻而下。

  大和麻弥坐在宽大的电脑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仿佛与面前的键盘和鼠标融为了一体。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后方,绿色的眼瞳紧紧地锁死在屏幕上,眼神专注得可怕。

  “原来如此……底层的注册表被完全写死了,而且驱动程序也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嵌套……这种级别的逻辑死锁,如果不从安全模式下进行强行剥离的话……”

  麻弥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那些对外人来说如同天书般的专业术语。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的画面不断闪烁、切换。

  从满是英文和数字的蓝色系统底层界面,到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般的注册表编辑器,再到黑底白字、疯狂滚动着代码的命令行窗口。麻弥的每一次敲击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台出了故障的电脑,而是一个需要被彻底解剖和重塑的精密怪兽。

  成家雪姬就站在书桌的侧后方。

  他那双犹如红宝石般清澈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些飞速闪过、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画面。

  起初,雪姬还试图去理解麻弥在做什么,试图看清那些一闪而过的弹窗上到底写了什么字。但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那些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黑色代码和复杂的系统树状图,就让这个连游戏账号都需要别人手把手教着注册的“电子白痴”彻底败下阵来。

  雪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看晕了。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了一团团毫无意义的马赛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也开始跟着屏幕一起发出了“嗡嗡”的过载声。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线从令人眩晕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正全神贯注操作着电脑的大和麻弥身上。

  此时的麻弥,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技术世界里。

  虽然房间里原本的温度并不算高,但由于面对着一台濒临崩溃的电脑,大脑处于极度的高速运转状态,加上那股“绝对不能在千圣小姐妹妹面前丢脸”的强烈斗志,麻弥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散发着热量。

  雪姬敏锐地注意到,麻弥那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在屏幕微光的反射下闪烁着,有几滴甚至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了那件深绿色的工装马甲里。

  麻弥一边盯着屏幕,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背,用力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眉头因为思考而紧紧地皱在一起。

  看着麻弥前辈为了帮自己修电脑而如此辛苦的样子,雪姬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歉意。

  他轻轻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在墙角的储物架上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

  雪姬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拿起遥控器。他尽量放轻动作,甚至用手捂住了遥控器的红外发射端,只留下一条小缝,以免按下按键时发出“滴”的提示音打扰到麻弥的思路。

  他悄悄地将空调打开,并把风向调到了不会直接吹到麻弥,却能让整个房间迅速凉爽下来的角度。

  做完这一切后,雪姬再次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代码世界里、对周围一切毫无察觉的麻弥。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让麻弥前辈感到拘束。

  于是,这个穿着纯棉居家服的白发少年,迈着轻盈得如同猫咪般的步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并在身后轻柔地关上了房门。

  ……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键盘的疯狂敲击声中悄然流逝。

  房间里的空调正在安静地运转着,将冷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这个空间。

  然而,对于坐在电脑前的大和麻弥来说,这半个小时简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那十几个G的错误日志并非浪得虚名,雪姬之前那种盲人摸象般的操作,几乎把这台电脑的系统底层搅成了一锅乱粥。为了不损坏硬件,同时彻底清除那些顽固的冲突文件,麻弥几乎调用了自己毕生所学的全部知识。

  尽管房间里已经开着空调,但长时间保持着这种高强度的精神集中,以及那种生怕一步走错就导致系统彻底崩溃的紧张感,还是让麻弥出了一身的汗。

  汗水浸透了她里面那件浅灰色的T恤,甚至连外面那件厚实的深绿色工装马甲,也因为吸收了汗水而变得沉甸甸的,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

  “呼……热死了……”

  麻弥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正在进行最后一步进度条读写的画面,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在绝对的专注状态下,麻弥那原本就有些迟钝的社交防备心彻底降到了冰点。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这间屋子里可能还有其他人。她的大脑只剩下一个指令:降温,让自己舒服一点,好完成最后的操作。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左手,反手拉开了深绿色工装马甲的拉链,动作利落地将那件厚重的马甲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但紧贴着皮肤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浅灰色T恤依然让她感到闷热难耐。

  麻弥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半寸,右手依然紧紧握着鼠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她只用左手,从T恤的下摆处一把揪住布料,以一种极度不拘小节的姿态,直接将那件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胡乱地扔在了马甲的旁边。

  脱去两层外衣后,麻弥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深黑色的、带有强力支撑作用的运动内衣。

  那件运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的D罩杯双乳。因为常年搬运沉重的架子鼓和器材,麻弥的身体虽然看起来不高,但却有着一层健康且紧致的肌肉线条。此刻,在汗水的润泽下,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运动内衣的边缘,因为胸部的挤压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一丝凉爽的空调冷气吹拂在她满是汗水的肌肤上,让麻弥忍不住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叮——”

  就在这时,音箱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屏幕上那个折磨了麻弥半个小时的进度条,终于跑到了百分之百。

  紧接着,电脑屏幕黑了一下。

  但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屏幕重新亮起。没有了之前那种拖拉机般的风扇轰鸣,也没有了幻灯片般的卡顿。系统桌面如同丝般顺滑地展现在了麻弥的眼前,光标的移动也变得无比灵敏。

  麻弥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屏住呼吸,熟练地切入后台。

  那个曾经装满了十几个G错误代码的“Error Log”文件夹,此刻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最后一步。

  麻弥握着鼠标,将光标移动到了桌面上那个《NFO》的游戏图标上,双击。

  没有沙漏的漫长等待,也没有令人绝望的闪退。

  伴随着一阵激昂的电子合成乐音效,《NFO》那华丽的登录界面,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甚至连帧率都稳定得让人感动。

  “呼嘿嘿……”

  看着那完美运行的游戏界面,大和麻弥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电脑椅的靠背上。

  一声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巨大成就感和如释重负的标志性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诶嘿嘿……太好了,终于搞定了!”

  麻弥的脸上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作为技术宅的尊严保住了,Pastel*Palettes鼓手的名誉也保住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转过身,向那个一直在旁边满怀期待的漂亮“妹妹”展示自己的战果。

  “雪姬酱,和千圣小姐交代的任务就完成了呢。你看,NFO已经可以正常……”

  麻弥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转过头。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书桌旁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个穿着白色居家服的白发少年的身影?

  “诶?雪姬酱呢?”

  麻弥愣了一下,绿色的眼瞳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原本放在角落里的那张懒人沙发上空无一人,床上也干干净净的。房间里除了空调吹出冷气的微弱“呼呼”声,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动静。

  麻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雪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离开了卧室。

  “去哪里了呢?难道是去准备茶水了吗……”

  麻弥嘟囔着,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

  由于刚才精神高度集中,现在一旦松懈下来,她才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黏糊糊的汗意有多么难受。

  她走到书桌旁,从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麻弥一边随手擦拭着脸颊上残存的汗水,一边顺着脖颈往下擦。纸巾滑过她白皙的锁骨,在深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处吸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只穿着一件运动内衣的打扮有多么不妥,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这间高级公寓里目前只有她和千圣小姐那个乖巧漂亮的“妹妹”,大家都是女孩子,稍微穿得清凉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麻弥将擦过汗的纸巾捏在手里,迈开脚步,走到卧室门前,握住金属门把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与卧室里截然不同的空气迎面扑来。

  千圣小姐这间高级公寓的客厅非常宽敞,而且由于采光极好,巨大的落地窗虽然拉着纱帘,但午后的阳光依然将客厅烤得有些温热。

  更重要的是,客厅里并没有开空调。

  从冷气充足的卧室,突然踏入相对偏热的客厅,那种明显的温差感瞬间包裹了麻弥。

  本就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盯着屏幕、大脑高速运转而有些发胀的脑袋,在接触到这股闷热空气的瞬间,立刻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晕眩感。

  “唔……”

  麻弥忍不住抬起手,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前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身体也微微晃了一下。

  她站在客厅边缘,试图让自己的大脑适应这种温度的变化。

  就在这时,在这间安静得有些过分的高级公寓里,一阵细微的、却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传进了麻弥的耳朵里。

  “嗡嗡嗡——”

  那是电吹风机运转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麻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

  声音是从客厅另一端、靠近走廊深处的浴室方向传来的。

  “雪姬酱在浴室吗?是在吹头发吗?”

  麻弥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那阵阵的头晕感让她无法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她只想赶紧找到雪姬,告诉“她”电脑已经修好了,然后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自己这颗快要煮沸的大脑。

  麻弥手里还捏着那团纸巾,穿着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下半身穿着宽松的卡其色工装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踩着柔软的客用拖鞋,顺着那阵吹风机的声音,一步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大和麻弥踩着那双带有柔软绒毛的客用拖鞋,穿过空气沉闷的客厅。

  没有冷气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被落地窗的纱帘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闷热的空气包裹着麻弥,让她本就因为高强度脑力劳动而有些发胀的脑袋,感到一阵接一阵的晕眩。她手里还死死地捏着那团用来擦过汗的纸巾,身上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被汗水浸润后,紧紧地贴着她丰满的胸部。D罩杯的沉甸甸重量,随着她略显沉重的步伐,在胸前微微地晃动着。

  “嗡嗡嗡——”

  吹风机那单调而沉闷的运转声越来越清晰,像是一个路标,指引着麻弥在这片有些让人头晕目眩的闷热中找到了方向。

  她来到了浴室的门前。

  那扇带有磨砂玻璃的浴室门并没有关严,而是半虚掩着,留出了一条几公分宽的缝隙。从门缝里,透出比客厅更加温热、潮湿的水汽。

  麻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按在门板上。

  “吱呀——”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浴室里的灯光明亮而柔和,打在白色的瓷砖上,折射出干净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温度的水汽。

  麻弥眨了眨眼睛,视线穿过那层淡淡的薄雾,落在了浴室洗手台前的那面大镜子前。

  成家雪姬正背对着门站着。

  这个雌雄莫辨的漂亮少年,此刻身上正穿着一件属于白鹭千圣的浴袍。对于千圣那高挑苗条的身材来说,这件浴袍或许刚刚好,但穿在只有147厘米高、身形娇小的雪姬身上,就显得有些过于宽大了。浴袍的下摆松垮垮地垂到了他的小腿肚,腰间的系带也只是随意地挽了一个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雪姬的一只手里正拿着那个发出“嗡嗡”声的吹风机,举在头顶。而他的另一只手,正随意地、顺着吹风机的风向,往脑后拢着那头湿漉漉的雪白长发。

  水珠顺着他发丝的末端滴落,有些掉在了浴袍的领口,有些则直接滑入了他白皙的后颈。他拢头发的动作轻柔而随意,白色的发丝在指缝间穿梭,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属于这个年纪的居家感。

  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动静,雪姬停下了手里拢头发的动作,但他并没有立刻关掉吹风机。

  他微微侧过头,虽然因为背对着门,麻弥看不见他完整的正脸,但能看到他那柔和的下颌线和一小片被浴室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侧脸。

  “啊,麻弥姐姐,修好了是吗”

  借着吹风机那有些嘈杂的“嗡嗡”风声,雪姬的声音传进了麻弥的耳朵里。

  那声音因为混杂着吹风机的底噪,显得有些失真。但正因为这种失真,反而让那原本就清脆软糯的声线,多了一种又酥又轻飘飘的质感。就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顺着空气中温热的水汽,慢悠悠地飘过来,然后在麻弥的耳膜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挠了一下。

  麻弥的心头猛地一颤。

  那一声“麻弥姐姐”,就像是一股微弱但极具穿透力的电流,顺着听觉神经瞬间传导遍了她的全身。她那颗原本因为客厅闷热而有些昏沉发胀的脑袋,在这股电流的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清醒了一下。

  麻弥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即便雪姬背对着她可能根本看不见,但她还是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认真。

  “诶嘿嘿…..嗯呢,已经修好了!”

  麻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属于技术宅在攻克了难关后的巨大自豪感。她挺起了那穿着深黑色运动内衣的丰满胸膛,深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可靠的光芒,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向长官汇报战果的士兵:

  “不负雪姬酱的重托!”

  听到麻弥这干劲满满的回答,背对着她的雪姬,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大半,但麻弥能清楚地看到雪姬的肩膀在微微地颤动。

  雪姬点着头,似乎是在表达他的感谢和喜悦。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带着笑意的点头动作,却在这个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意外”。

  随着雪姬肩膀的动作,那件原本就穿在他身上显得不太合身、领口过于宽大的浴袍,突然失去了平衡。

  浴袍的一侧边缘,顺着他纤细的肩膀,毫无预兆地向下滑落了一截。

  那一瞬间,仿佛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

  麻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滑落的布料牵引着。

  从雪姬那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开始,一直延伸到那精致、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一大片白皙、细腻、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浴室明亮的灯光下。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那片原本如初雪般苍白的肌肤上,此刻正透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樱花花瓣般的粉色。水珠挂在那泛着粉色的肌肤上,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圣洁、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光泽。

  麻弥愣住了。

  她那双藏在红框眼镜后面的绿色眼瞳,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所有的关于电脑、关于代码、关于修罗场的复杂思绪,都被这片突然闯入视线的、泛着粉色的白皙肌肤给强行清空了。

  出于一个“可靠的后勤人员”的本能,或者说,是出于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会着凉”的关切,麻弥的双腿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半步,凑近了雪姬。

  她伸出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想要去帮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妹妹”,把那截滑落的浴袍重新拉回肩膀上。

  然而,就在她凑近的那一瞬间。

  雪姬手里举着的那个吹风机,恰好转过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吹风机出风口打出的那一股温热的、强劲的气流,毫无阻碍地、直截了当地扑打在了麻弥的脸上。

  那不仅仅是一股热风。

  那股气流里,裹挟着雪姬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的薰衣草体香,还混合着刚洗完澡后,残留在浴室空气中的那种甜腻的、带着水汽的沐浴露香味。

  这两种香味在热风的催化下,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变成了一股浓烈、醇厚、直击灵魂的热香。

  这股热香,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麻弥整个人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麻弥本就因为刚才在卧室里进行了高强度的系统修复,浑身发热,毛孔大开。加上客厅的闷热,她的大脑正处于一种毫无防备的、极度松懈的虚弱状态。

  被这股带着薰衣草和沐浴露味道的热香一熏,大和麻弥脑海里那根名为“技术宅理智”的弦,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线了。

  她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眼前的白皙肌肤、滑落的浴袍,都在水汽和热香的包裹下,蒙上了一层令人迷醉的滤镜。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突然跌入了一个开满鲜花的温水池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规律地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麻弥那只伸在半空、原本打算去拉浴袍的手,停滞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深黑色的运动内衣下,那饱满的D罩杯胸部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地起伏着。

  “…..雪姬酱……”

  麻弥的声音变了。

  那不再是刚才汇报修电脑战果时那种坚定、自豪的语气。那声音变得黏腻、拉长,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痴女般的迷醉感。

  “你好香啊……”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这样一句呢喃,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雪姬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闪烁着一种迷迷糊糊的沉醉。

  “诶嘿嘿❤️….”

  这第二声“诶嘿嘿”,再也没有了往日里谈论器材时的那种爽朗。它变得又软又腻,尾音微微上扬,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情色的贪婪。

  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句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变态的夸奖,正拿着吹风机的成家雪姬,动作猛地僵住了。

  雪姬的头顶仿佛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

  他那颗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热的脑袋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麻弥姐姐……在说什么?

  好香?

  雪姬完全无法将平时那个总是推着眼镜、一本正经地讲解着各种器材参数的麻弥前辈,和刚才那句透着痴女气息的呢喃联系在一起。

  出于本能的疑惑,雪姬立刻放下了举在头顶的吹风机。

  他大拇指一按,“咔哒”一声,关上了吹风机的开关。

  浴室里那一直持续着的“嗡嗡”风声骤然停止,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花洒边缘还在偶尔滴落的微弱水滴声。

  雪姬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地,顺着关掉吹风机的动作,直接转过了身,想要看向身后的麻弥。

  然而,雪姬忘记了。

  此时的麻弥,为了帮他拉浴袍,或者说是因为被那股香味蛊惑,已经向前凑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范围。

  雪姬转身的瞬间,那件宽大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一声沉闷、却又充满肉感弹性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

  雪姬毫无防备地,直挺挺地撞上了正凑过来深吸香气、近在咫尺的大和麻弥。

  由于转身的惯性,雪姬的身体微微前倾。

  而麻弥,她的上半身根本没有穿任何外衣。

  雪姬的胸膛,或者说他那因为浴袍滑落而裸露出来的大片白皙肌肤,直接、毫无阻碍地撞进了一个丰满、柔软,且被汗水浸润的怀抱里。

  那是麻弥只穿着深黑色运动内衣的D罩杯双乳。

  强烈的触感瞬间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了两人的大脑。

  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胸膛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了一片充满弹性和惊人热度的柔软之上。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根本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尺寸,反而因为汗水的浸润,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而麻弥,在被撞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雪姬那略带凉意、却又细腻无比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内衣布料,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口。甚至连雪姬因为惊愕而加快的心跳声,都能透过那层柔软的脂肪,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胸腔里。

  肌肤与布料的摩擦。

  滑落的浴袍与大片裸露的胸膛的紧密相贴。

  这种突如其来的、充满着香艳与错愕的极致肉体接触,让两人的大脑同时陷入了死机。

  “啊!”

  “唔!”

  两人重心不稳,双双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重力的作用下,他们纠缠在一起,交叠着,朝着因为刚洗过澡而略显湿滑的浴室瓷砖地板上,轻轻地跌倒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略显狭窄的浴室里回荡开来。

  大和麻弥感觉自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上,骨头传来一阵钝痛。但比起背部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大脑当机的是胸前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成家雪姬那娇小纤细的身体,因为惯性,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交叠着倒在地板上,麻弥只穿着深黑色运动内衣的丰满胸部,被雪姬的胸膛死死地压住。雪姬那头湿漉漉的雪白长发散落下来,带着温热水汽的发丝扫过麻弥的脸颊和脖颈,引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就在两人还未从跌倒的错愕中回过神来时,刚才那阵撞击的动静,震动了一旁的洗手台。

  “啪嗒——咕噜噜……”

  一个原本放在洗手台边缘、重心不稳的塑料沐浴露瓶子被震落了下来。瓶子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泵头恰好砸在了瓷砖的接缝处,猛地弹开。

  紧接着,一大滩呈现出淡紫色、带着浓郁花香的黏稠液体,顺着重力的方向倾泻而下。

  那微凉且极度滑腻的沐浴露,不偏不倚地洒在了麻弥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并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缝隙,迅速蔓延开来。黏稠的液体在两人的肌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诡异的润滑层,让原本就因为汗水和水汽而紧贴的身体,在轻微的挣扎中产生了一种滑腻至极的摩擦感。

  “唔……”

  麻弥下意识地想要曲起双腿,缓解跌倒带来的不适。

  然而,就在她的大腿微微内收,双腿之间的缝隙发生变化的那个瞬间。

  一种诡异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的触感,清晰无比地顺着麻弥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麻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隔着那层滑腻的沐浴露,隔着她那条宽松卡其色工装裤的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在雪姬那件已经因为跌倒而彻底散开的宽大浴袍下方,正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毫无防备地顶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不是柔软的布料褶皱,也不是女孩平坦的下腹部。

  那是一个带有惊人热度、虽然目前处于疲软状态,但依然有着无法忽视的体积感和存在感的柱状物体。

  麻弥藏在红框眼镜后的绿色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诶?雪姬酱,这是?”

  她的大脑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常识的过滤,那张因为闷热和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本能地吐出了一句充满疑惑的呢喃。

  麻弥愣住了。

  她强忍着后背的钝痛,艰难地抬起下巴,顺着自己大腿内侧那股诡异触感的来源,缓缓地低下了头。

  浴室顶部的白色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那件属于千圣的宽大浴袍,在刚才的跌倒中已经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衣襟向两边大敞着,露出了雪姬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再往下那令人灵魂震颤的景象。

  大和麻弥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一根软趴趴的、却足足有着惊人的14厘米长度的男性生殖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从那白色的浴袍边缘探了出来,静静地蛰伏在雪姬的双腿之间。前端那略带粉色的脆弱部分,正因为两人的姿势,直直地顶在麻弥的大腿根部。

  那是属于男性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千圣小姐可爱的妹妹”身上的器官。而且,即便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休眠状态下,那夸张的尺寸也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感到头皮发麻。

  技术宅的世界观,在这一秒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碎成了无数齑粉。

  “啊啊啊!”

  就在麻弥的大脑陷入绝对死机状态时,压在她身上的雪姬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声充满了极度惊恐和慌乱的惨叫声,从雪姬那柔软的嘴唇里迸发出来。

  雪姬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漂亮眼瞳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个,我,麻弥姐姐,求求你不要盯着看!”

  雪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他像是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动物,纤细白皙的手臂猛地向下伸去,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手忙脚乱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将它往那件散开的浴袍里塞去,试图掩盖这个足以引发大地震的秘密。

  然而,雪姬的这声哀求,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大和麻弥死死地盯着那在白皙手指间一闪而逝的惊人巨物,脑海中那根名为“常识”的弦,彻底被烧断了。

  震惊。

  极度的震惊过后,麻弥的心底涌上来的,却不是对欺骗的愤怒,也不是发现对方是男性的恐慌。

  在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沐浴露热香,以及两人交叠产生的浓郁体味的熏染下,麻弥原本对眼前这个“美少女”那种带有保护欲的痴迷,在确认了对方真实性别的瞬间,发生了一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她是一个对未知领域充满狂热探索欲的技术宅。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具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躯体,和一件足以打破她所有认知的、极具反差感的男性器官。

  一种食髓知味的、近乎疯狂的探索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大和麻弥的所有理智。

  “呼嘿嘿……”

  麻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到极点、透着绝对痴女气息的笑声。

  她没有理会雪姬的哀求,也没有去管那被塞回浴袍里的秘密。她那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一把捧住了雪姬那张因为惊慌而通红的脸颊。

  在雪姬错愕的目光中,麻弥用力地抬起上半身,迎着那张柔软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充满侵略性地主动吻了上去。

  “唔!”

  雪姬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在极度的慌张中剧烈震颤。

  麻弥的吻笨拙而粗暴,带着一股常年搬运器材所练就的蛮力,死死地压制着雪姬的嘴唇。她的舌尖生涩却又狂热地描摹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在极度的恐慌、被发现秘密的羞耻,以及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吻刺激下,雪姬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麻弥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娇小躯体,瞬间紧绷了起来。雪姬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更致命的是,那根刚才还软趴趴地被塞回浴袍里的肉棒,在强烈的情感冲击和肉体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

  原本14厘米的疲软体积,在短短几秒钟内,隔着浴袍的布料,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死死地抵在了麻弥的小腹上。

  “唔……不要……”

  雪姬在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抗拒声,他的双手本能地从浴袍下抽了出来,用力地抵在麻弥的胸前,试图将这个陷入疯狂的“技师前辈”推开。

  然而,就在他发力推拒的那一刻。

  由于麻弥此刻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雪姬那带着湿热水汽的手掌,没有任何阻碍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麻弥那丰满的D罩杯胸部上。

  “啊!”

  麻弥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甜腻而高亢的娇喘。

  雪姬掌心的温度,以及那毫无防备的揉按触感,就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麻弥的脊髓。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着雪姬下半身那根正在迅速膨胀的巨物。

  大和麻弥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了。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她的双手顺着雪姬的脸颊滑下,带着那种痴迷的探索欲,顺着雪姬光滑的脊背向下游走,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纹理。

  而在麻弥的上方,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雪姬,动作却渐渐迟缓了下来。

  两人在狭窄的浴室地板上剧烈地纠缠着。麻弥因为刚才修电脑出的一身汗,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少女荷尔蒙气息的体香。

  这股味道毫无保留地钻进了雪姬的鼻间,与他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麻弥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力道逐渐变弱。雪姬那原本僵硬抗拒的肌肉,在几个急促的呼吸之后,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那根抵在麻弥小腹上、已经完全勃起至惊人尺寸的巨物,随着雪姬身体的放松,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奈而又透着某种妥协的甜腻叹息。

  他不再推拒。

  麻弥游走在雪姬背脊上的手指,得到了回应。雪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顺着麻弥抚摸的节奏,本能地迎合着那种让人战栗的快感。

  紧接着,雪姬原本被迫承受亲吻的嘴唇,微微张开。

  他反客为主,带着一种被激发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反过去,深深地吻上了麻弥的嘴唇。

  黏腻的、带着浓郁水汽的亲吻,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大和麻弥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她那原本总是用来分析鼓点节奏和器材参数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台过载的服务器,除了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娇小躯体,和鼻尖那股混杂着薰衣草与沐浴露热香的味道之外,再也处理不了任何其他信息。

  唇分之际,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嘴角拉扯开来,随后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雪姬那泛着淡淡粉色的锁骨上。

  “呼……呼……”

  麻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深黑色的运动内衣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在雪姬的胸口摩擦出惊人的热度。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根巨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硬度和温度,隔着布料死死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那是一种绝对的、属于男性的压迫感,却偏偏长在这个看起来比女孩子还要漂亮、柔弱的少年身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让麻弥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燃烧殆尽。

  食髓知味的疯狂探索欲支配了她的身体。

  麻弥的双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湿滑的瓷砖上,手心里全是刚才震落的、那滩淡紫色的沐浴露。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支撑有些不稳,但她毫不在意。

  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腰肢。

  宽松的卡其色工装裤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麻弥的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重心向上提了提。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绿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雪姬那张通红的脸颊。

  她准备就这样,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的布料,或者直接扯下碍事的阻挡,扶着那根属于雪姬的、惊人的肉棒,重重地坐下去。

  然而,就在麻弥的腰肢刚刚抬起,身体准备下沉的那个瞬间。

  被压在身下的成家雪姬,那双因为缺氧和惊恐而水雾弥漫的绯红色眼瞳,在迷迷糊糊的视线游移中,突然定格在了浴室洗手台的边缘。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黑色的、带有细小珍珠装饰的头绳。

  那是白鹭千圣备用的头绳。

  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小物件,落在雪姬的眼里,却像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被情欲和慌乱包裹的大脑。

  强烈的应激反应和对“出轨被正牌女友发现”的极度恐惧,让雪姬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战。

  “不行……麻弥姐姐......不能在这里…….”

  雪姬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他纤细的手臂用力地推拒着麻弥的肩膀,双腿也在湿滑的地板上胡乱地蹬动着,试图从麻弥的压制下逃离。他那软糯的声音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抗拒。

  雪姬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让正准备坐下去的麻弥整个人愣住了。

  她抬在半空的腰肢僵硬地停滞着,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但这种短暂的疑惑,并没有打消她沉溺于性欲之中的迷离。她只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刚才粗暴的强吻,或者太过于急切的动作,弄疼了这个娇弱的“妹妹”。

  麻弥的眼神依然拉着丝,她低下头,看着身下满脸惊慌的雪姬,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黏腻和讨好:

  “雪姬…雪姬酱,怎么了吗,是不是我……”

  麻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姬急促的声音打断了。

  “不,不行……麻弥姐姐,不要在这里,这里…..”

  雪姬的视线依然死死地盯着洗手台上的那根头绳,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能够让麻弥停止在这里继续下去的借口。

  他不能在这里做。

  洗手台、镜子、地板……这里到处都是千圣的生活痕迹。如果在这里留下了什么无法清理的体液或者气味,千圣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不在这里,只要转移到一个容易冲洗的地方,千圣就应该不会发现的……

  雪姬的睫毛快速地颤抖着,他眨了眨眼,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的躲闪,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这里…….做完了不好清理……去淋浴间里面吧.....”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虚,他不敢看麻弥的眼睛,只是微微偏过头,将视线投向了浴室角落里那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带有排水地漏的淋浴间。

  听到雪姬的这句话,大和麻弥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那颗被情欲填满的大脑,并没有去深究雪姬眼神里那抹对第三者的恐惧。在她的理解里,雪姬的这个借口,完全是在为她着想。

  他是在担心把这里的地板弄脏了,麻弥姐姐会不好清理。

  他甚至连“做完了”这种充满着直白性暗示的词汇都说出来了。

  这意味着,他并没有拒绝自己,他只是想换一个更合适、更方便的地方。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瞬间击中了麻弥的心脏。

  作为Pastel*Palettes里最不起眼的鼓手,作为一个总是和冰冷器材打交道、自认为毫无女性魅力的技术宅,麻弥的心底深处,其实一直隐藏着深深的自卑。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如此美丽、精致,甚至拥有着惊人本钱的男孩子这样温柔地“关心”和“体贴”。

  那些潜藏在她心底深处的自卑和犹豫,在雪姬这句看似体贴的“关心”下,瞬间如冰雪般消融、流逝,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常识的、狂热的痴迷。

  “诶嘿嘿❤️”

  一阵带着明显的娇媚意味、尾音微微上扬的熟悉怪叫,从麻弥的嘴边溢了出来。

  这声“诶嘿嘿”,再也没有了平时在后台调试麦克风时的那种憨厚和木讷,它充满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和一种即将把心爱的猎物拆吃入腹的迫不及待。

  麻弥眼中的绿光大盛。

  她没有再给雪姬任何犹豫的时间。

  作为常年搬运沉重架子鼓、甚至能一个人扛起大号音箱的乐队鼓手,麻弥的手臂和腰腹有着惊人的爆发力。

  她猛地收回撑在地板上的双手,一把搂住了雪姬那纤细的后背和腿弯。

  “唔!”

  雪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

  麻弥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像是抱起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地把雪姬那只有147厘米高、完全不重的娇小躯体从满是沐浴露的地板上抱了起来。

  麻弥的动作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但搂着雪姬后背的手却又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了他。

  她就这么抱着下半身完全暴露、那根22厘米巨物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雪姬,大步流星地跨过了浴室的瓷砖地面,一把推开了角落里那扇磨砂玻璃门。

  二人来到了淋浴间。

  淋浴间的空间比外面要狭窄得多,墙壁上贴着冰冷防滑的灰色瓷砖。

  雪姬被麻弥抱在怀里,他的视线扫过淋浴间的地面,然后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慌乱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麻弥的肩膀,示意二人可以躺下了。

  麻弥顺从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雪姬放在了淋浴间的防滑地砖上,随后自己也跟着压了下去。

  二人相拥着躺在了地上。

  淋浴间的地面上,还残留着雪姬不久前洗澡时留下的积水。

  那些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当麻弥那因为情欲而滚烫的后背和双腿接触到地面上那些微凉的积水时,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水的微凉,就像是一剂微弱的清醒剂,让麻弥从刚才那种几近失控的狂热中,微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但这丝理智,并没有让她停下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还穿着衣服。

  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和刚才地上的沐浴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胸前,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那条卡其色的工装裤,更是成为了横亘在她和雪姬那根惊人巨物之间最大的障碍。

  麻弥半跪在雪姬的身体上方,借着淋浴间外透进来的灯光,开始一点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技术宅特有的专注和急切。

  她双手交叉,抓住深黑色运动内衣的下摆,用力地往上一扯。

  “嘶啦——”

  被汗水吸附在皮肤上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件强力支撑的内衣被彻底剥离,麻弥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脱困的白兔,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紧接着,麻弥的手摸向了工装裤的腰带。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格外清晰。她急不可耐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朴素的纯棉内裤一起,顺着大腿褪了下去,随意地踢到了淋浴间的角落里。

  此时的麻弥,已经不着寸缕。

  她那常年锻炼、紧致而又充满肉感的躯体,在淋浴间的微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汗光。

  而躺在地上的成家雪姬,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睁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看着淋浴间灰色的天花板,眼神有些失焦。

  浴室……淋浴间……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环境,甚至连地上积水的凉意,都惊人地相似。

  雪姬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前几天那个荒唐的夜晚。

  就在几天前,在那个情侣酒店的VIP房里,他也是被户山香澄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进了浴室里。在那里,他承受了香澄和有咲两个人的榨取,甚至在玻璃门上和她们做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举动。

  雪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复杂的的表情。

  明明……明明刚才在看到千圣的头绳时,心里还在恐惧着正牌女友的发现,还在想着要对千圣保持哪怕是表面上的“忠诚”。

  可是现在,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当他躺在这个准备和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淋浴间里时,他的脑子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香澄和有咲,想到了别的女人带给他的那种糜烂的快感。

  我真是……

  雪姬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被那些索求无度的少女们调教成了一个只会迎合的工具。

  我难道是……男婊子吗……?

  这种极度的自我贬低和委屈,让雪姬的身体在微凉的地面上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然而,没等雪姬在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里沉浸多久。

  一阵温热的、带有明显薄茧的有力触感,突然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他那纤细的腰肢上。

  雪姬猛地抬起头。

  大和麻弥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她跨跪在雪姬的身体上方,那双常年握着鼓槌、布满薄茧的双手,正死死地、不容拒绝地扶住了雪姬的腰肢。

  麻弥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没有了任何的迟疑和社恐,只有一种饿狼扑食般的狂热和坚定。

  她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因为身体的前倾,几乎要垂落到雪姬的胸膛上。

  雪姬那根已经充血勃起到了极限、青筋暴起的22厘米巨物,正笔直地指着上方。

  麻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淋浴间里微凉的空气被她吸入肺腑,却无法浇灭她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双手扶着雪姬的腰肢作为支撑,将自己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惊人的巨物。

  随后。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那股被本能驱使的、食髓知味的疯狂。

  大和麻弥闭上眼睛,腰部猛地发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地、却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干涩的穴口被粗暴撑开的细微水声。

  “呀啊啊❤️”

  一阵凄厉、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甜腻到了极点的淫靡叫声,从大和麻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声尖叫,穿透了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穿过了浴室那扇虚掩着的房门,在白鹭千圣那间空荡荡的、略显闷热的高级公寓客厅里,突兀地响了起来,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回音。

  巨大的撕裂痛楚,伴随着那根22厘米巨物毫无保留的、将她整个身体填满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击穿了麻弥的所有神经。

  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死死地抠进了雪姬腰侧的软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但在这股剧痛的背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汹涌的极致欢愉,正顺着她的脊髓,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大脑皮层。

  淋浴间里,微凉的积水贴着大和麻弥的膝盖和小腿。

  那阵穿透了磨砂玻璃门、回荡在高级公寓里的凄厉尖叫声,仿佛耗尽了麻弥所有的力气。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身体两侧湿滑的灰色瓷砖上,深黑色的运动内衣被随手丢弃在角落,丰满的D罩杯双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撕裂处女膜的剧痛,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线。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胀痛感。麻弥紧紧地闭着眼睛,红框眼镜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能感觉到,雪姬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惊人的巨物,正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填满着她体内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空间。

  “呼……呼……”

  麻弥的胸膛起伏着,温热的吐息打在雪姬的胸口。

  然而,随着最初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一种大和麻弥作为技术宅所特有的、深植于骨髓之中的“探索精神”,开始在这具被彻底填满的躯体里,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苏醒了过来。

  痛楚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动,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酸胀感,正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内壁,一丝一丝地渗透进她的大脑皮层。

  麻弥睁开了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疼痛而聚起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在研究一台从未见过的、结构复杂的顶级音响设备时的狂热与痴迷。

  她强忍着下体残留的不适,甚至咬了咬下唇,试图去适应那种几乎要将她撑破的饱满感。

  然后,她开始动作了。

  她撑在瓷砖上的双手微微弯曲,将身体的重量下压,随后,她那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扭动了起来。

  “嗯……”

  随着腰肢的微小转动,体内那根巨物与稚嫩的软肉发生了最直接的摩擦。

  麻弥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在近乎静止的缓慢研磨中,麻弥用自己体内最敏感的内壁软肉,一点一点地去感受着雪姬那根巨物的每一寸构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仅仅是一个带来胀满感的柱体。那上面有着一层细腻得如同高级丝绒般的皮肤纹理,甚至在柱体的上方,还有着一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筋。当她的软肉滑过那条青筋时,那种强烈的刮擦感,让麻弥的头皮一阵发麻,腰眼瞬间软了一大半。

  太烫了。

  那根巨物的温度,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体温,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她的体内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在被死死包裹的状态下,麻弥依然能感觉到,那根硬度惊人的巨物,正随着雪姬那因为情欲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在她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麻弥理智的防线上。

  “呼嘿嘿……”

  一阵混合着技术宅特有的口癖,却又黏腻、甜软到了极点的痴女笑声,从麻弥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她低下头,红框眼镜后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和满足。

  “原来如此,这就是雪姬酱的形状吗……”

  麻弥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她像是一个正在撰写器材评测报告的工程师,用最认真的语气,发表着最淫靡的评价:

  “上面有一条凸起的青筋,温度好高……而且那个硬度,正在我的里面跳动呢……”

  她一边说着,腰肢扭动的幅度开始不自觉地变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融化掉的快感。

  “诶嘿嘿,不仅能填满所有的空隙,就连最深处都被死死抵住了……真是完美的构造……”

  随着麻弥逐渐适应了尺寸,她那原本因为生涩而略显僵硬的腰胯,开始像装了精密轴承的机器一样,顺滑而又贪婪地起伏、研磨起来。

  淋浴间狭窄的空间里,开始回荡起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麻弥体内分泌出的淫水,与雪姬的巨物在剧烈摩擦、挤压时,发出的淫靡交合声。

  这水声在灰色的瓷砖墙壁间反射,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两人因为缺氧和快感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将这个原本用来洗浴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斥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狂热泥潭。

  “呃……嗯……”

  被压在身下的成家雪姬,在这毫无保留的绞紧和研磨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那声音软糯、脆弱,透着一股被快感逼到极致的甜腻。

  这声闷哼,落在大和麻弥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兴奋剂。

  麻弥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乳尖甚至擦过了雪姬那白皙的胸膛。她停下了关于“构造”的评测,绿色的眼瞳死死地锁定了雪姬。

  “诶嘿嘿❤️小雪的声音,好好听啊。”

  麻弥一边继续不知餍足地扭动着腰肢,感受着内壁被那条青筋反复刮擦的极致快感,一边慢慢地俯下了身子。

  她将脸凑近了雪姬。

  红框眼镜的镜片几乎要贴上雪姬的鼻尖。麻弥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发现了绝世珍宝的研究员,想要用放大镜去仔细观察这台“精密仪器”在运转时,每一个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随着麻弥的俯身,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灼热的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雪姬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上。

  在这股灼热吐息的刺激下,一直紧闭着双眼的成家雪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情欲迷雾。

  雪姬的视线,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恐,而是直直地迎上了麻弥那狂热的目光。

  他看到了麻弥。

  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痴迷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甚至能看到麻弥的嘴角,正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兴奋而没来得及吞咽的、晶莹的口水。

  看着这样一副完全被自己迷住、为自己疯狂的痴女姿态,雪姬那原本应该感到屈辱和抗拒的身体里,却诡异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被无数次强迫、榨取后,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深植于肉体本能中的“顺从”与“索取”。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经被彻底填满,那就去索要更多,去享受这种被疯狂渴求的沉沦。

  雪姬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喉头因为吞咽口水而微微滚动了一下。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麻弥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雪姬那双原本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地抬了起来。他没有去推拒麻弥那压下来的丰满胸膛,而是顺势环了上去,白皙的手指穿过麻弥腋下,主动而又紧紧地抱住了麻弥那布满汗水的后背。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魅惑的水光,软糯到了极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撒娇和索求意味,在淋浴间里响了起来:

  “麻弥….麻弥姐姐❤️,亲我,亲亲我❤️”

  这句直白、露骨、带着颤音的求欢,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碎了大和麻弥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技术宅的矜持。

  “唔!”

  麻弥一听,甚至连一句回答都顾不上说,整个人就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人,立刻顺从地、重重地附下了身。

  她那挂着口水的红润嘴唇,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吻住了雪姬那两片柔软的双唇。

  “吧唧……啾……”

  热吻瞬间爆发。

  麻弥的舌尖带着一种笨拙却又狂热的贪婪,强行撬开了雪姬的齿关,与他那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舌头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与下方交合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而在下方,随着热吻的进行,麻弥的身体也陷入了彻底的失控。

  她不再去仔细感受那些纹理,而是凭借着生物的本能,开始大开大合地起伏、榨取。

  那紧致、火热、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就像是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死死地咬住那根22厘米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强烈的挽留,每一次深顶都爆发出近乎痉挛的吸吮力。

  “咕叽咕叽咕叽——”

  淋浴间里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融中变得模糊不清。

  在麻弥那近乎疯狂的榨取和令人窒息的深吻双重夹击下,本就因为早上的多轮交欢而敏感到了极点的成家雪姬,终于迎来了极限。

  雪姬那双环着麻弥后背的手臂猛地收紧,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麻弥的肩背。

  他那娇小纤细的身体在微凉的地板上猛地一颤,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甜腻的高亢闷哼声中,雪姬那根深埋在麻弥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地跳动、膨胀。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龟头的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大和麻弥那火热、稚嫩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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