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之夜】(12)作者:Kyri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3 0:01 已读2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流星雨之夜】(12)

作者:Kyrie

第12章 四美具,二难并

  十二月四日下午六点零三分,福安餐桌上的手机终于又振了一下。

  季修把压在批注末页上的手抬起来,指腹在纸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汗痕。他没有点开语音重听,只低头打了两行字。

  【十七处我再看一遍。不是不答。等每一处问题都标清,再把需要的资源一项项列出来,我给你一句准话。】

  南坪街口的车灯从低云下排过去,红色尾灯被雨水拖成长线。我用本体回了一个好,把打印稿收进文件夹,没有追问期限。福安那边,季修将手机扣在三张纸旁,起身去厨房热昨晚剩下的汤。

  周六上午,雨仍断断续续地下。

  乐仪母亲把家宴定在旧城区一家开了十几年的酒楼。门口的红地毯被鞋底带进来的水踩成深色,玻璃门上贴着十二月促销的白色雪花。滨江没有雪,雪花外只有公交车压过积水,溅起一片灰亮的水雾。

  我让乐仪的身体独自进去。南坪本体没有出门,桌上摊着导师退回来的概念稿,屏幕左侧是原来的代理量定义,右侧新建了一栏,专门记哪些观测无法区分样本变难与接收端状态变化。

  酒楼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母亲替我拉开靠门的椅子,目光先落在我手里的普通纸袋上,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季修没来?」

  「学院今天有实训,他晚点才下班。」

  我脱下短外套。贴身针织衫被K罩乳房向前撑起,领口没有开得很低,弯腰放包时仍被沉甸甸的乳肉带出一线乳沟。新换的黑色连裤袜从窄裙下露到脚踝,油亮丝面沾了几颗细小雨珠。我坐稳才把裙摆往下理了一寸。

  母亲看了两眼,没有再问季修,只把一盘白切鸡往我这里推。

  席间的话从谁家孩子换工作说到年前涨价。南坪屏幕上的光标停在「可识别条件」后面,我用本体补了一句待讨论,乐仪的手同时夹起一块鸡腿肉,放进母亲碗里。

  她愣了愣,筷子碰到碗沿。

  「你自己吃,给我干什么。」

  「这盘离我近。」

  她低头吃了,过一会儿又问我平台最近赚得怎么样。我说能付器材和家里几笔账,还没有多宽裕。她点点头,像是在等后半句,等了几秒没等到,才把声音压低。

  「你弟弟那个培训班还差五千。你继父最近手头紧,你先转一下,过年以后再说。」

  包间窗外有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往下滴。服务员推着餐车从门口经过,瓷碗轻轻撞了一串。桌上的人仍在说年货,没有谁特意朝这边看。

  我把鱼腹那块刺少的肉夹到母亲面前,才放下公筷。

  「这次不转。」

  她的手停在碗上。

  「五千都没有?」

  「有也不能给。家里还有欠款,季修的工资要过日子,我挣的钱也要先顾我们家。」

  「以前你买个包都不止这个数。」

  「以前欠下来的钱,现在还在还。」

  我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翻旧账。南坪那边,除湿机水满的提示灯亮了,我用本体把文件保存,起身抽出水箱。福安酒楼里,乐仪的手仍平放在桌沿,黑色美甲压着白桌布上一道折痕。

  母亲看了我一阵,像是第一次听见这张嘴把「我们家」三个字放在季修那边。她没有发火,只把那块鱼肉拨开一点。

  「那你弟弟怎么办?」

  「让他先选便宜的,或者自己去找兼职。我以前缺钱也是这么过的。」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菜快凉了。

  我应了一声,又给她盛了半碗热汤。汤勺从瓷盆里抬起,蒸汽短暂蒙住眼前。她接碗时避开了我的手指,几秒后又把我够不到的青菜转到面前。动作算不上亲近,也没有再提五千块。

  散席后,她送我到酒楼门口。雨比来时小了,遮雨棚下挤着等车的人。她看着我撑开伞,只说路滑,鞋跟别踩水。

  我说知道了。她没有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没有补一句。

  商场就在两条街外。我没让乐仪的身体立刻回福安,而是沿连廊过去,给季修挑了一件深蓝衬衫。他平时上课常把袖口卷到手肘,面料太硬会卡住前臂。我在两件之间摸了几遍,选了更软的那件,又在女装层拿了一双油亮开档连裤袜。

  试衣间的镜子窄得只够照到半个身子。我脱掉原来的裤袜,单脚踩进新袜筒,刚要弯腰,K罩乳房便压到大腿上。另一条长腿还曲在门边,186厘米的身体缩在不到两平方米的格子里,圆翘臀部向后一顶,差点把挂衣钩上的衬衫纸袋扫下来。

  我用手肘接住纸袋,门板却被巨尻撞得闷响一声。

  隔壁有人停了一下。我忍住笑,把腿伸进另一边袜筒,沿脚踝、小腿和大腿一点点提上去。黑色丝面贴紧皮肤,膝弯的细褶被掌心推平。袜腰拉过丰厚臀峰时,油亮高光顺着两边圆弧向上移动,裆间的开口也被腿根撑出清楚边缘。

  我侧过身。窄镜里只装得下垂落的金色双马尾,被针织衫绷紧的乳房和占去大半镜面的屁股。鞋还没穿,丝袜脚踩在一次性脚垫上,足弓被冰凉纸面托出一道弯。我看了几秒,把裙子重新套好。

  这副样子没有给试衣间外的人看。结账时,我让店员剪掉吊牌,直接穿着新裤袜离开。

  天色还没全暗,商场玻璃上的装饰雪花已经亮起冷白灯带。真实的雨从玻璃外斜过去,路边车灯在水面上散成红黄两色。南坪本体重新坐回桌前时,福安这边也拎着纸袋进了家门。

  季修比我早到十分钟,正站在餐桌边看导师批注。他听见鞋跟,先抬头看我脸,再看见手里的纸袋。

  「娘家那边还顺利吗?」

  「钱没给,饭吃完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追问母亲说过什么。

  我把深蓝衬衫递给他,让他去镜子前比一比。软料搭在肩上,颜色比他常穿的灰黑亮一点。他低头摸了摸袖口,说太贵的话明天去退。

  「不退。」我把外套挂好,「给你上课穿。」

  「那你的呢?」

  我没有回答,踩掉高跟鞋,穿着油亮丝袜走到他面前。脚底从湿冷鞋内落到返凉瓷砖,足心轻轻缩了一下。季修还拿着衬衫,我扶住他的肩,把他按回沙发。

  「我也买了。」

  我抬腿跨过去,坐进他怀里。被新裤袜裹紧的巨尻沉到他大腿上,向两侧压开,油亮丝面在顶灯下绷出两道弧光。K罩乳房隔着针织衫压上他的胸口,沉重乳肉随着我坐稳向上挤,领口里露出的乳沟又深了一截。

  季修的手还悬在身侧。我抓住他的手腕,先让掌心贴住袜腰,再沿着小腹往下带。开档边缘就在裙摆下面,他的指腹隔着一层丝面擦过肥厚外翻的阴唇。乐仪的腿根当即发热,穴口缩了一下,湿意贴着开口边沿往外洇。

  南坪屏幕上的第六条批注仍亮着,光标停在句末。福安这边,季修的指腹又沿开档边缘擦了一次,乐仪的腿根随即夹紧,沉重乳房更深地压进他胸口。

  他喉结动了一下。

  「乐仪,今天不是刚回去吃饭吗?」

  「吃饭耽误我想你了?」

  我用臀部在他腿上慢慢蹭了一次。隔着西裤,那处硬度顶进臀缝,又被油亮丝袜裹住的软肉压得更深。我贴到他耳边,把声音放得很轻,语气没有一点商量。

  「硬了就拿出来。」

  我的手覆着他的手,指尖停在已经湿亮的开档边缘。

  「今晚先给你看。」

  窗外一辆车驶过积水,白光沿客厅天花板滑了一圈。季修没有立刻去解裤带,只把新衬衫仔细放到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终于扣住我的腰。

  桌上的导师批注仍压在那张旧纸旁。最末一条下面,没有多出答案。

  两周后的星期六,十二月十九日,滨江的雨停了半天。

  季修穿着我买的深蓝衬衫,袖口照旧卷到手肘。中午十一点四十,我们从福安出发去老城区。他开车,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副驾驶,短外套下是一件贴身黑上衣,窄裙里仍穿着那双新油亮连裤袜。

  车过老桥时,江面被低云压成灰白色。栏杆缝里吹进来的风带着湿气,路边榕树叶片还挂着昨夜的水。季修等红灯时摸了摸衬衫袖口,第三次问我是不是买小了。

  「你上课要抬手,软一点才不勒。」

  「你连这个都看见了?」

  「我天天在家看你。」

  我说得平常,他却把手放回方向盘,耳根慢慢红了。

  柳烟已经把午饭做好。院门旁那棵桂花树只剩深绿叶片,天井里积着一小洼雨水。她从厨房出来时还系着围裙,贴身毛衣裹住丰满胸臀,端锅的动作稳当,见我进门便先叫我把鞋底擦干。

  季军难得坐在饭桌旁。他接了两个电话,话都不长,手机扣下后才问季修学院是不是快放寒假。季修说实训周还没结束,学生的故障记录要补一次。季军点头,没有把话题扯去别处。

  我去厨房帮柳烟端汤。锅沿有水汽,乐仪的K罩乳房随着弯腰往下沉,贴身黑上衣被撑出两道重弧。窄裙后面被丰厚臀部顶紧,油亮袜腰藏在裙腰里,随着我伸手盛汤露出不足一指宽的黑色亮边。

  季修站在门边接碗,目光在那道袜腰上停了一瞬。

  「烫不烫?」他问。

  「你端着就不烫。」

  柳烟还在切葱,没理会我们。季修接过汤盆时,手指从我腕侧擦过去。我先松手,走回饭桌,油亮丝面裹着两条长腿,在窗边冷白天光下轮流闪过细光。

  与此同时,城南的复健中心刚叫到季道韫的名字。

  我用本体坐在走廊靠墙的椅子上,没有跟进诊室。叫到名字以前,她一直把透明资料袋压在自己膝上,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脚尖平稳落地。她起身时自己拿着资料袋进了诊室。二十多分钟后,她又自己推门出来,先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分钟还是十分钟。」她说,「楼梯不加,站着背书也不能算在走路里。」

  「今天呢?」

  「刚才测试走了七分半。去江边那家店,剩下的路够。」

  她没有把资料袋交给我。我只替她按住电梯门,让她先进去。

  老城区饭桌上,柳烟把最后一盘菜放下。四个人坐齐后,季军难得没有劝酒。我们本来也不喝,只各自喝汤。乐仪身体坐在季修右边,裙下的油亮丝袜脚从拖鞋里悄悄退出半截。

  桌布垂到膝前,挡住下面的动作。我先用脚背碰了碰季修裤腿。他夹菜的筷子停住,目光仍落在菜盘上,膝盖却往旁边让了一寸。

  我追过去,用包着油亮丝袜的脚趾勾住他小腿。

  「这鱼还行。」季军说。

  「刺少。」季修回答。

  他的声音没有变,膝盖却绷紧了。我顺着裤管往上蹭,丝袜脚心压过他膝内侧,再从桌布遮住的阴影里踩到西裤裆部。那处本来安静,被足弓压住以后很快硬起来,隔着布料顶进我的脚心。

  我没有立刻收脚。脚趾隔着丝袜在凸起顶端蜷了一下,季修端汤的手轻轻晃动,碗里的热汤撞到内壁。

  柳烟抬头看他。

  「烫着了?」

  「没有,碗有点滑。」

  我这才把脚收回来,重新踩进拖鞋。刚才隔着西裤压住季修的触感还留在足心,乐仪的腿根也跟着发热,开档边缘已经贴上少许湿润。南坪出租屋是空的,今天的本体正在城南,那里只有江边吹来的冷风。

  季道韫把短围巾往上拉了一点。我们沿平路走了不到六分钟,便进了她事先选好的店。店门与人行道之间没有台阶,靠窗位置有高背椅。她坐下以后没有立刻说话,先将计时器停掉,又把双脚平放在椅前。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深色裙。坐下时,裙摆沿丰厚臀部向上收了少许,露出被黑色连裤袜裹紧的膝头。她抬手把裙摆理平,脚踝在桌下交叠,丝面从小腿外侧到脚背连成一道柔暗的光。走过那段路以后,她的呼吸略快,胸前毛衣也被K罩乳房带着一起一落。她没有说累,只等呼吸恢复,才伸手拿杯子。

  我看了一眼计时器。六分十三秒,没有越过她自己定的数字。我没有表扬她,也没替她把这次步行算成进步,只把装热水的壶往她手边挪近。

  江风推动玻璃外的遮阳棚,棚布偶尔发出一声闷响。她喝了两口热水,告诉我这次复查没有新增训练,右侧后背也没有疼,只是连续坐久了仍会紧。

  「那就按十分钟走,不抢年底这十几天。」我说。

  「我本来也没想抢。」

  她抬眼看我,丰润嘴唇在杯沿留下一点水光。浅色毛衣领口随她身体前倾松开,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乳沟上缘只露出很短一线。她察觉我的目光,没有拉衣领,反而把并拢的膝盖往我这边挪近。

  老城区那边,午饭吃到尾声。季军等柳烟进厨房添水,才看了一眼季修,又看了看我。

  「你媳妇不错,好好过。」

  季修握着筷子,隔了半拍才点头。

  「我知道。」

  季军只说这一句。他的手机随后又亮起来,他低头回消息,没有谈自己的婚姻,也没有评价从前的乐仪。我给季修夹了一块排骨,桌下的油亮丝袜脚规规矩矩踩着拖鞋,脚尖朝前,半点不再碰季修的裤腿。

  城南店里,季道韫问起元旦安排。我说父母照例会让我回家吃饭,母亲最近已经开始问那个「认真认识的人」什么时候能出现。

  她的黑丝脚背贴到我小腿外侧,丝面很凉,碰了一下便撤开。

  「你怎么答的?」

  「还没有名字,也没有日期。」

  「先别定在年底。」她说,「我们答应的是认真试,不是赶着给别人看结果。」

  「好。」

  她听见这个字,肩膀松了一点。毛衣领口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桌下那只丝袜脚又贴上来,这次顺着裤脚向上滑了半寸。她舔掉下唇的水,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

  「那今晚也别急着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有马上拿复健说事。她不等我问,先开了口。

  「走路没有超,背也不疼。回去先休息,吃过晚饭再说。」

  她的脚尖隔着裤料碰到我小腿内侧,停在那里。

  「我想吃你的鸡巴。」

  最后几个字很轻。她耳廓红了,眼睛却没有躲。

  「晚上给我吃,好不好?」

  窗外的江面被风吹出一层碎纹,远处高楼的电子屏刚亮,青蓝色光映进尚未干透的人行道。我伸手盖住她放在桌边的手背。

  「先按你的计划回家休息。」

  「那就是答应了。」

  她指尖从我的掌心翻过来,轻轻勾住。

  下午两点四十分,福安那边告辞离开。柳烟塞给我们一盒炖好的牛腩,季军站在门内,只提醒季修开车慢一点。乐仪的身体上车后把高跟鞋脱掉,油亮丝袜脚踩上脚垫,刚才压过季修裤裆的足弓还留着一点温热。

  城南这边晚了半个小时离店。季道韫把返程拆成两段,中间在江边长椅坐了八分钟。她没有让我扶着走,只在起身前把手递过来,借我的手稳住身子,站稳便松开了。

  傍晚五点多,两边几乎同时开门。

  福安的钥匙被乐仪的手放进玄关小碟。城南的钥匙在季道韫指间转了半圈,落进门边木盘。两处玄关都带进一点湿气,天色也在同一片低云下慢慢暗下去。

  晚上七点二十,福安除湿机响起低沉的风声。窗玻璃上的水珠已经汇成几道不规则细线,楼下车灯从湿路面上扫过,青白光在窗帘里闪了一下。季修把从父母家带回来的牛腩放进冰箱,回头时,我已经用乐仪的身体坐在卧室床边。

  新油亮裤袜没有脱。窄裙堆在腰上,开档边缘翻开,肥厚外翻的阴唇直接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色穴肉被湿意浸得发亮。我分开长腿,中间那道淫丝拉开,又断在油亮丝边上。骚豆从厚唇里挤出半粒,被房间里未散尽的潮气一激,自己跳了一下。

  「过来。」

  季修站到床前,呼吸立刻重了。我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把他拉近,先按他坐到床沿,再抬腿跨上那双大腿。186厘米的身体把阴影整个罩下去。K罩乳房压住他的脸,沉甸甸乳肉从两边挤紧他的面颊。金色双马尾扫过他耳侧。我一手按着他后脑,另一手解开西裤。裤链刚滑开,十寸男根就从布料里顶出来,烫热的柱身拍上开档外的穴肉。

  「中午被丝袜脚踩硬,现在又装老实?」

  「嗯……乐仪,慢点。」

  「鸡巴都顶到我骚逼了,还要我怎么慢。」

  龟头已经发亮,冠沟下一圈皮肤绷得发紧,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我掌心。我抬起臀部,握住柱身对准开档。冠沟先挤进两片厚唇之间,把外翻的穴肉左右撑开。乐仪身体先颤了一下。穴口本就湿软,半寸龟头几乎是被吸进去的。

  「嗯……冠沟进来了,骚逼自己在吸这根。」

  福安床垫被我的膝盖压出两处凹陷。我扶着季修肩膀再往下坐。穴口沿粗硬柱身一寸寸撑开,肉壁每让开一层,就立刻裹住那一层上的血管。第二寸进去时,冠沟刮过里面那圈软肉,淫水被挤出细响。第三寸,开档锁边已经陷进腿根,油亮丝面勒出一圈深痕。臀肉还没碰到他小腹,宫口那边已经隐隐发酸。

  「嗯……太爽了……骚逼要再吃一寸。骚逼给我把你鸡巴吞干净。」

  他抬手扶我的腰,被我按回去。第四寸进去时,穴肉已经把柱身裹紧,开档边缘被撑成一条湿亮的缝。我停半秒,让他看清那根鸡巴正从自己老婆的骚逼里没进去。楼道电梯在门外停了一次,提示音隔着墙传进来,我仍坐在他腿上没有回头。

  城南卧室里,季道韫已经休息过一个多小时,也吃完了简单晚饭。她自己说背部没有拉扯,才把白天的连裤袜完整脱下,换上一双新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停在大腿中段,没有勒到腿根,脚尖到膝上的丝面完整无损。灯一打,小腿上的丝光顺着足弓弯下去。

  我用本体靠坐在床头。她侧坐过来,先用黑丝脚背从睡裤外磨过。十五寸男根很快把布料顶起。她抿着唇,将两只丝袜脚并在凸起两侧,足心对着足心,隔着布料先夹出一条窄缝。

  「想用丝袜脚把你的鸡巴弄硬,好不好?」

  「已经硬了。」

  福安这边我没有停。腰再往下一沉,剩下那截被湿穴一口吃到底,巨尻沉沉压住他小腹。腹肌绷住,把根部也坐实。龟头送到宫口外沿,乐仪身体的腰眼先麻了一片,穴肉随即整圈咬住根部。因为我把最深处坐死了,他腰刚抬起,根部便被我的重量压回去,连半寸都没能退出。

  「嗯……齁哦哦……整根坐死了,看着我。」我扣紧他后颈,「我的骚逼是不是把你鸡巴吃死了?」

  季修从乳沟里抬起脸,呼吸已经散。他双手抓住我的巨尻,指节陷进裤袜下的软肉,腰腹连续向上顶。鸡巴在穴里跳了一下,又被肉壁吸回去。他顶得越急,我越把重量压回他胯上。186厘米的身体坐死他,他连把腰抬高两寸都费劲。

  「嗯……别自己顶。鸡巴给我老实待在骚逼里。」

  我先不让他深。腰抬起来,穴口只含住龟头,上下只走最浅的一截。冠沟反复刮过穴口那圈软肉,淫水拉成短丝,又断在开档边缘。他刚挺腰要送进去,我便重新坐住,只留龟头含在里面。穴道里突然空出一大截,肉壁自己往里缩,却咬不到柱身。龟头卡在穴口最浅处跳,马眼抵着里面那圈软肉,再进半寸都不给。

  「齁……龟头卡在穴口还这么会跳。」

  「不准自己捅。今晚用我的骚逼榨。」

  浅的一下,两下,一直到第九下,开档锁边只在穴口外沿来回勒。每一次都只让冠沟进出,龟头把厚唇顶得外翻,又在抽出时带回一圈亮水。油亮丝面被淫水浸出更深的黑,腿根那圈勒痕跟着一紧一松。第十下我才坐下一整根。龟头擦过宫口,酸麻从腹心散到腿根。

  「齁哦哦……宫口被整根撞开了。」

  油亮丝面随着起落甩出碎光,K罩乳房晚半拍拍在他脸上,乳头擦过他牙关。结合处挤出一圈白沫,糊在深色厚唇和黑亮丝边上。床头电子钟跳到七点三十四分,除湿机水箱里的浮子也轻轻碰了一下塑料壳。

  「齁哦哦……整根都给我,宫口含住了。」

  「太紧了……操,乐仪……」

  「不准躲。鸡巴给我硬到底。」

  他额角已经出汗,小腹一阵阵绷紧。喉结滚动,手指在我臀峰上越扣越深,冠沟也在肉壁里连续跳了两下。我改成研磨。整根埋死,只拿腰画圈,宫口一下下含住龟头底部。

  「齁哦哦……别停,宫口一直含着你龟头。」

  肉壁始终绞着不放,他每次回撤都只退出一点,腰眼的劲全散在我穴里。巨尻在他大腿上碾过半圈,开档里的白沫被转出细响。他的鸡巴又胀一圈,把宫口外沿顶得发软。窗外排水管忽然落下一串积水,短促地敲过遮雨棚。

  「齁哦哦……再跳一下,龟头顶着宫口跳。」

  他真的又跳了一下。我坐着没动,只用穴肉一缩一放,把那根十寸从根部吃到冠沟。乳浪跟着研磨轻轻晃,乳头擦过他鼻梁。油亮裤袜腰已经被汗浸出一截更深的黑,丝面贴着腹肌发亮。

  「齁哦哦……好爽,宫口在咬你龟头。射满。射进子宫口,一滴不准漏,不准拔。」

  季修的呼吸突然断碎,腹肌隔着衬衫绷得发硬。他扣住我的臀峰,腰刚抬起来,我便整个人坐回去,把他的小腹重新压紧。那一下没能顶出来,鸡巴只在穴道深处胀得更粗,随即一下一下跳动。

  第一股精液烫在宫口附近。后面几股紧跟着灌进湿热肉腔,小腹被热意顶出一点坠胀。精液灌满之后,多余的白浊从根部回流,挤开开档边缘,淌到油亮丝边上。

  「齁哦哦哦……好烫……精液灌进子宫了,别停。」

  穴肉还在绞,把往外涌的精液又吸回去一截。他射的时候腰眼发颤,精液一股接一股,到第四股才慢下来,仍被我坐着不放。

  「齁哦哦……好烫,精液全灌给我,子宫口含住了。」

  我没有起身。季修的精液还烫在穴里,乐仪的肉壁便一阵阵绞紧,淫水和白浊从根部挤出。腰腹跟着连续抽搐,阴蒂被开档边缘来回勒过,酥麻一路窜到后腰。巨尻仍压住季修,不让那根鸡巴退出半寸。我一时连他的脸都没看清。用这具身体把季修坐到缴械,比我自己射还痛快。

  城南这边,她已经拉下我的裤腰。粗长男根弹到小腹,龟头滴出的透明液体在灯下拉出短线。她用足弓夹住柱身,两只黑丝脚掌对在一起,足心热意隔着丝面贴满整根,脚趾先扣住冠沟。丝面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没有立刻上下搓,只把足穴夹稳,让我先看清那两只完整的黑丝脚正把鸡巴裹在中间。

  「嗯……鸡巴好烫。」她轻声说,「让我先用丝袜脚把鸡巴夹好,再吃,好不好?」

  她把脚踝同时向内扣,足弓压紧柱身两侧,夹着鸡巴的两只脚又收拢半寸。

  福安除湿机仍在低响,季修的手还扣着乐仪的巨尻。城南窗外的湿路映着红色车灯,江风把窗帘推起又放下,季道韫的黑丝脚掌正沿着柱身缓慢收紧。

  城南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她把两只黑丝脚收得更拢,足心对足心,把十五寸男根夹进中间那条热缝。丝面先贴住柱身两侧,再慢慢收紧,龟头从趾根之间露出来,马眼上那滴透明液体被袜尖蹭开。足弓一合,整根就被裹进那两片发热的脚心。

  「嗯……夹住了。」她声音发虚,「这样算不算用脚给你的鸡巴做了个穴?」

  「算。」

  她把两只脚再往里收半分。足心对足心,中间那条缝把柱身吃住,只留龟头和一截冠沟露在趾根外。黑丝被前液浸得更深,灯一照,湿处比干处更亮。她试着上下挪了两回,足弓一紧一松,整根鸡巴便在那条脚心里进出半寸。

  「嗯……脚心再夹紧一点,冠沟被丝面刮着。」

  她听了这句话,耳根更红,脚却没有松开。足弓前后错开半寸,一边向上搓,一边向下压,柱身被丝面来回磨出细响。前液把黑丝洇深一块,袜尖亮起来。我小腹先紧了一下。因为丝面又薄又热,冠沟每一次被脚心刮过,麻意就顺着腰眼往上爬。

  「嗯嗯……丝面一直刮着冠沟,别一下夹到底。」

  她的脚趾扣住冠沟,左右轻轻夹,把那一圈软肉来回碾。小腿上的丝光随着脚踝转动,我抓住床单。脚趾缝比手心窄,热意全挤在冠沟两侧,那圈软肉被夹得发胀,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嗯……脚趾再夹一下。」

  她见我腰弹了一下,便改用趾腹刮过马眼,袜尖拨开那条小缝,把渗出的水抹回龟头。每刮一下,她便看我一眼。我腹部刚绷紧,她立刻收轻力道,只让趾腹贴着冠沟下沿来回磨。

  「嗯嗯……趾缝太窄,冠沟全卡住了。」

  「唔……冠沟好硬。」她抬眼看我,「我用脚趾夹这里,你是不是更烫?」

  「烫。」

  她又把大脚趾和二趾分开,让系带卡进趾缝,不上下撸,只轻轻碾。系带被趾缝夹住的那一下,我头皮发紧,小腹抽了一回。她看见我腰腹骤然绷住,立刻减力,改用足心轻轻压过卵袋,再回到冠沟。卵袋被丝面一托,精液更往上涌。楼下公交进站的刹车声隔着玻璃拖过去,我咬住牙,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嗯嗯……系带,别一下磨到底。」

  她把两只脚停在半途,专门用趾腹缓缓磨过冠沟下沿。黑丝脚心已经湿了一片,袜面贴着柱身,发出细而黏的声响。我腰刚绷紧,她便收住力道,不让那阵射意冲过去。

  「嗯……系带也跳。」她轻声说,「求你再忍一忍,好不好?我想把鸡巴先用脚吃热。」

  福安这边,季修射过之后还埋在乐仪身体里。精液从开档边缘慢慢往外涌,又被我坐回去的重量挤回去一截。油亮丝袜腿根已经湿亮一片。他手还扣在我臀上,呼吸乱,没有再顶。我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退。K罩乳房仍压着他的脸,金色双马尾扫过他额角。

  「精液还堵在骚逼里。先别拔。」

  他只应了一声。福安除湿机把那点声音盖过去。我用乐仪的身体低头看结合处,开档锁边糊着白浊,穴口还咬着他半软的柱身。城南这边,季道韫的黑丝脚趾正在床单上慢慢蜷紧。

  城南这边,她的黑丝脚心已经发烫。我本体的腰又绷了一下。她立刻减慢,两只脚掌对得更齐,只夹,不搓。第二次射意冲得更急,鸡巴在她脚心里连跳两下,马眼又挤出一截透明液丝,挂在袜尖上迟迟不断。

  「唔……又跳了。」她看见柱身又胀了一下,便把脚松开少许,「还不能射。我想让鸡巴射在骚逼里。」

  她坐到我腿侧,没有跪。上身俯下来,K罩乳房压上我大腿,被体重推向两边。乳头隔着薄衣擦过我腿面。丰厚嘴唇先碰上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一圈,把丝脚留下的湿意卷走。随后张口含住前端,脸颊立刻凹进去,粗度从里面顶出一块轮廓。

  「嗯……含得这么紧,嘴里好烫。」

  她抬眼看我,嘴里仍含着男根,舌面压住系带来回磨。黑丝脚尖蜷在床单上,每吞深一点,乳房便在我腿面挤动一次。她没有往喉咙里送,只把能含住的那截反复吸吮。湿热口腔沿龟头和前端榨出黏响。楼上有人拖动椅子,木脚擦地的声音刚响半截,她的腮帮又吸紧,脸颊那块轮廓随之变深。我手指插进她头发,却没有按她的后脑。她喉咙里全是含混软声,唇圈却始终箍着冠沟,逼得我腰眼一次次发紧。

  她忽然退开,唇边拉出一条发亮的涎丝,声音发软。

  「鸡巴好涨。让我再吃马眼,好不好?」

  「……吃。」

  话没说完,她又低下头,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戳。我头皮一麻,腰眼第三次发紧。她改含住冠沟下方,腮帮吸紧,发出短促的水声,再吐出来,改去舔卵袋侧面。一只手扶着湿亮柱身,另一只黑丝脚还勾着我的小腿,脚趾随着吸吮一下一下蜷紧。

  「嗯……卵也烫。」她把脸颊贴上柱身,嘴唇擦过青筋,「罗老师的大鸡巴,我嘴里吃不下整根。骚逼可以吃整根,求你等等。」

  福安床上,我仍用乐仪的身体坐着。季修的鸡巴已经软了一点,却还被穴肉含住。白浊顺着开档锁边往下淌,在油亮丝面上拖出两道亮痕。他没有说话,只把额头抵在乳沟里喘气。城南这边,我本体的腰只因季道韫嘴里的动作越绷越紧。

  「嗯……嘴里别停,舌头再压系带。」

  她再次含进来,专门磨系带。舌面压住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刮。我小腹抽紧,射意已经顶到喉咙口。

  「嗯嗯嗯……系带别一直磨,真要射了。」

  她看见柱身连跳两下,立刻吐出龟头,用手握住根部,拇指按住冠沟,不让我再往上顶。床头手机的屏幕暗下去,卧室里只剩一盏暖灯。她唇上全是水光,说话时,唇间还牵着刚才吸吮留下的黏液。

  「嗯嗯……舌头压得太准了。」

  「还不能射。」她喘着,「求你把精液留给我的骚逼。先让我把鸡巴舔干净,好不好?」

  「……好。」

  她这次没有再一处处试。嘴唇含住冠沟,舌尖同时压着系带,拇指把新渗出的水抹回马眼。换气时,她又低头含住卵袋侧面,轻轻吸吮两下。

  「嗯嗯……冠沟又被含住了。」

  每一次都只进前端,腮帮凹进去,再吐出来看我。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在这时停下,卧室里只剩她口中的水声和窗缝灌进来的江风。黑丝脚在床单上收紧又松开,足弓还留着刚才夹过柱身的热。

  「嗯嗯嗯……慢一点,真要射了。」

  我本体的大腿发紧。她一只脚一只嘴地轮换着,偏偏不让我射。十五寸男根在她手心里跳,青筋贴着她拇指。她拇指又按回冠沟,我咬住舌尖,才没把腰送出去。

  「嗯嗯……别再按马眼,精液要顶出来了。」

  她仍没有松手,又软软地问了一声「好不好」。

  她最后一次抬起脸时,嘴角沾着透明液体,眼睛却看着我。

  「嗯……今天骚逼不疼。」她抓住我的手,带到自己腿心。深色肥厚的阴唇已经分开,穴口湿亮,指尖一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翻出来,「求你等一会儿,用鸡巴慢一点插进来。先不要射在嘴里。」

  她自己移到床内侧,面对我侧躺,腰后垫好薄枕,右腿沿床面自然曲起。她拉开短睡裙,把那两片深色厚唇露给我看。穴口跟着呼吸轻轻开合,淫水已经淌到腿根,在黑丝边缘洇出一小块深色。

  福安那边,季修的呼吸渐渐匀了。精液还堵在乐仪身体里,我仍用巨尻压着他的胯,不让鸡巴退出。城南厨房的冰箱压缩机重新启动,她把额头靠到我肩前,黑丝脚背贴上我小腿,足弓还带着刚才夹过的湿。

  「嗯……先贴着我。」

  「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好不好?鸡巴先抵着,让骚逼自己吃。」

  我侧过身,握住柱身,龟头碰上那两片厚唇。她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我腰侧,没有推开。

  城南楼道的电梯停在这一层,提示音隔着门板响了一次。她贴着我吸了一口气,穴口在龟头前轻轻收缩。

  「嗯……龟头抵着厚唇了。」

  楼下湿路上驶过一辆末班公交,车灯从天花板缓慢移到床尾。床头那盏灯把她小腿上的丝光打亮,袜尖还留着刚才夹过鸡巴的湿。

  福安床上,季修的鸡巴仍埋在乐仪身体里。射精后的硬度稍退,柱身却还热。我刚放松腰腿,他便用手臂撑住床垫,先托稳我的腰,才让胸口和胯贴下来。巨尻陷进床垫,另一只手随即拨开开档边缘。白浊已经糊在锁边上,被他手指一带,拉出短丝,又断在深色厚唇外沿。除湿机水箱里的浮子轻轻碰了两下塑料壳,风声短暂变轻,很快又恢复原来的低响。

  「嗯……先别一下压到底,精液还堵着。」

  衬衫还挂在他肩上,扣子早就散了。K罩乳房被他胸膛压扁,乳浪从两侧溢出来。油亮裤袜勒进腿根,丝面被刚才坐穿时的水浸得发亮。他重新向前送腰。沾满精液的鸡巴在骚逼里退出一半,又被他整根推回。

  「齁哦哦……又进满了,精液被鸡巴撞回去了。」

  穴里还堵着他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比刚才更滑。湿响从结合处挤出来,白浊被柱身带到穴口,糊在厚唇和黑亮丝边上。

  「齁哦哦……对,就这么操。」我抓住他的衬衫领口,腰迎着每一下向上送,「再深,宫口给你的鸡巴咬。」

  「刚才是谁不让我动?」

  「现在让你动。把你老婆骚逼里的精液再撞深点。」

  他依言又送了一下。我的腰立刻迎上去,穴肉在柱身回撤时主动吸紧,把那截带着白浊的鸡巴重新吃回去。巨尻在床垫上抬起又落下,开档锁边勒进腿根,把穴口勒得更窄。他把腰送快半拍,我便迎着那一下抬腰,让龟头重新顶到宫口外沿。

  「齁哦哦……骚逼还含着你刚才射的。」我说,声音已经发黏,「再撞。把精液撞进子宫口,一滴不准漏。」

  他刚要加快,我便趁鸡巴抽出半截时收紧穴肉,死死咬住冠沟,逼他重新送满。巨尻抬起又落下,开档锁边刮过他小腹,白浊从结合处挤出一圈细沫。他喘出声,手指在我腰侧收紧,只能跟着我迎上去的幅度走。

  城南这边,我只送进前端。十五寸龟头挤开那两片厚唇,她手指在我腰侧收了一下。厚实肉壁一层层裹住冠沟,我停在前端,等她自己适应。

  「嗯……啊……前端进来了,好胀。」

  我再向里推进一寸。她的骚逼被粗长鸡巴慢慢撑满,内壁贴上来,把柱身上的青筋一一含住。穴口那圈软肉被撑成圆,深色厚唇外翻,淫水从缝里挤到黑丝腿根。龟头碰到身体深处那圈软肉,轻微胀意刚从她小腹泛开,我便停下,不再继续往宫口送。

  「嗯……齁哦……好胀。」她把额头靠到我肩前,声音发虚,「鸡巴把骚逼填满了,先这样给我抱一会儿。」

  福安那边,季修低头咬住一侧乳头,手掌托起另一只沉重乳房。他的抽送不再由我控制。乐仪身体却每次都用腰臀迎上去,穴肉在柱身回撤时主动吸紧。乳房被他手掌和嘴来回揉弄,乳浪贴着下巴摇晃。开档里的精液被撞出细沫,顺着丝边往下淌,在油亮袜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齁哦哦……别停,宫口又被顶开了。」

  他连续加深三次,龟头沿着沾满精液的穴道撞到最深处。宫口被轻轻一顶,酸麻从腹心散开。我的巨尻从床垫上抬起,开档边缘勒进腿根,穴肉在柱身周围骤然收紧。

  「齁哦哦……又顶到宫口了。」

  金色双马尾扫过枕头。因为穴里又湿又满,他每抽出一截,白浊就被带到锁边,再被下一次整根推回去。福安楼道有人踩响声控灯,门缝下亮了一瞬,很快又暗下去。

  「齁哦哦……别停,继续操你老婆的骚逼,精液往子宫口撞。」

  季修扣住我的腰,把最后几下压得又短又重。K罩乳房在他胸前撞开,乳头被掌心碾得发麻。阴蒂和穴道深处同时收紧,乐仪身体的腹部连续抽搐,肉壁裹着那根鸡巴一圈圈痉挛。我抓皱他的衬衫,连下一句脏话都没接上。

  「齁哦哦哦……啊……骚逼又去了,别拔。」

  腰腿已经发软,巨尻却还在迎他。他喘得很重,喉结滚了两下,腰在最后一下停住,没有再射。鸡巴还硬着,只是不再往前送。穴里的仍是他先前射入的精液,只被重新撞到深处。

  「齁哦哦……还含着,二次去了还咬着你鸡巴。」

  城南床上,我开始用本体做缓慢的侧卧抽送。

  每一下只退出小半段,再沿同一角度送回。她的黑丝脚背贴着我小腿,足弓在动作里时松时紧。K罩乳房被我们相贴的胸腹挤扁,乳头隔着薄衣摩擦我的皮肤。

  「嗯……齁哦……慢慢磨,鸡巴在骚逼里好烫。」

  随着腰缓慢进退,脚踝带着丝面反复擦过我的胫骨,先前沾上的淫水被拖成一条越来越长的湿痕。楼上拖椅子的声音再次响了一下,很快停住。

  「嗯……再进一点,好不好?」

  我加深半寸,龟头轻轻碰到深处那圈软韧便立刻回撤。她没有叫疼,只用湿穴追着柱身收紧,丰厚臀部小幅向我靠近,黑丝脚背也沿着我的小腿向上擦了一寸。

  「求你用鸡巴把骚逼灌满。」她贴着我耳边喘气,「慢一点也行,精液全射进来,别停。」

  我保持同样幅度,腰腹逐渐绷紧。每次鸡巴送回去,厚实肉壁都沿着柱身一层层裹上来。冠沟退到一半,又被收紧的穴口带出黏响,淫水糊在根部和她腿根的丝边上。她软声呻吟,手臂却牢牢抱着我,丰厚臀部每次都主动迎回那半寸。

  「嗯……宫口在咬。」她声音断开,「射进来……把精液射进骚逼,灌满子宫口,好不好?」

  我又送了两下。第二次龟头再次轻轻碰上那圈软肉,酸意刚从她小腹里散开,我便立刻撤回到原来的深度,只让冠沟贴着内壁磨。她的手指在我后腰收紧,黑丝脚跟也随之扣住我小腿。

  「嗯……轻一点就好。」她喘着,「别撞宫口。把精液留在里面就行。」

  城南窗缝吹动窗帘,江风带着潮湿凉意。我的本体在她温热肉腔里失去匀速,最后两下仍控制着深度,没有向宫口猛撞。她每求一句,肉壁便跟着收紧一次。射精前一刻,腹部、腰眼和大腿同时绷死,我连她后半句话都没听清。

  「操……道韫。」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进深处,又烫又急。她立刻叫出声:「齁哦哦哦……射进来了……精液好烫……」男根在她体内连续跳动,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入,热意在她阴道里一股股积起。她的肉壁整圈收缩,把射出的精液留在最深处,又从结合边缘挤出少许白浊,混着淫水淌到黑丝腿根。小腹被灌得微微坠胀。黑丝脚尖在我小腿上收紧,又松开。

  「齁哦哦……都射进来了。」她贴着我颈侧,喘了几次才把话说完,「精液灌满了,鸡巴还在骚逼里,先别拔,好不好?」

  我仍贴着季道韫,射后的鸡巴留在她穴里轻轻跳。福安床上,季修的手掌正托着乐仪的乳房,沾满白浊的柱身还被痉挛肉壁紧紧裹住。

  福安那边,季修终于在乐仪身体第二次高潮后停下。他没有再射,只把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留在穴口附近。我的巨尻陷在床上,开档油亮丝袜被白浊污出一片湿亮,K罩乳房仍随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他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没有说话,只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喘气。衬衫领口还被我抓着,布料已经皱了。

  城南这边,季道韫从我颈边抬起脸,转身时动作仍稳。丝袜脚轻轻勾住我的脚踝,穴口还含着半截柱身,白浊从缝里慢慢往外渗,淌到黑丝腿根。

  「今晚先这样。」她声音仍软,「明天再走那十分钟。」

  福安除湿机仍在低响,季修把脸埋在乐仪锁骨旁。城南远处传来一声短促船笛,季道韫的黑丝脚还搭着我的脚踝。两边急促的喘气各自慢了下来,船笛余声贴着江面散开。

  十二月二十日傍晚,城南又落了一场短雨。

  季道韫午后按自己的节奏走过一次十分钟,右侧后背没有发紧,昨夜被撑过的地方也只剩轻微酸胀。她把这两项分别记进复健表,没有拿昨晚抵掉今天的训练。晚饭后,她让我留在客厅,自己踩着昨晚那双黑色长筒袜进了厨房。

  「今天不许帮忙。」

  「那我等茶。」

  她回头看我一眼,领口随转身松开少许,沉重乳房把柔软家居服向前坠出一道深沟。她没有拉衣服,只把散到脸侧的头发别回耳后。

  「等着吧,罗老师。」

  福安厨房里,我也用乐仪的身体打开水龙头。新换的油亮裤袜一直包到腰腹,开档边缘已经洗净晾干,今天贴在厚实阴唇外侧,没有昨夜留下的黏腻。水落进玻璃壶,声响盖住了除湿机的低鸣。书房门开着,季修坐在桌前,将导师十七处批注按问题,证据和资源分成三栏重新编号。

  两周里,他没有再回答那句「要不要正式扛下来」。他每天仍会把能做的部分向前推一点。蓝色软皮笔记本里多了六页字,前两页只抄批注,后四页记录每一项缺口需要什么证据。写到无法确认的地方,他照旧留出空白,没有用猜测补满。

  城南茶壶刚开始加热,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季修。

  我接通电话,先听见福安书房里纸页翻动的声音,又从乐仪身体这一侧看见他用左手压住一张打印稿。

  「还在城南?」他问。

  「在。」我用本体回答。

  季道韫从厨房门边望过来。我朝她点了一下头,指指茶几上摊开的概念稿。她没有靠近手机,只转回灶台,拿出两个杯子。黑色丝袜脚踩过返凉地砖,脚趾在薄丝下收紧,足弓离地时拉出一道窄亮光。

  「导师第六条,你怎么理解?」季修把打印稿向前推了半寸,「他说近期反馈可能只反映样本难度。现在这三个量放在一起,能拟合,不等于能区分。」

  「我也卡在这里。」我把城南茶几上的概念稿翻到第三页,「置信度下降,可能是接收端没学会,也可能是输入变难。确认信号变少,还可能是反馈链路自己丢了。观测结果相同,内部状态不一定相同。」

  「那就不能只补一个分类头。」

  「先别补。得先列出哪些观测组合根本分不开。」

  福安书房里,季修拿笔在第六条旁边画了一条竖线。笔尖刮纸的同时,乐仪的手把水流关小。我在城南听着那阵声音,手指仍压着概念稿第三页。

  季修低头写了两行,又问,「你上次说的三种缺失模式,原始定义放哪了?」

  我记得那三行在福安蓝色软皮本的第五页。南坪短札里只有后来誊过的一版,城南茶几上这份打印稿没有收进去。

  「在……」我用本体开口,刚吐出一个字,季修已经抬头看向厨房。

  「乐仪,把蓝色笔记本拿来一下,在餐桌靠窗那边。」

  福安厨房的水还在流。

  我用乐仪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从厨房穿过客厅,清清楚楚落进季修耳里。与此同时,城南手机还贴在我本体耳边。季修的视线收回纸面,等着电话这头把刚才的话说完。

  福安那声「好」也被季修放在桌上的手机收了进去,沿通话传回城南。我从本体耳边的听筒里听见乐仪的声音,比厨房里的原声迟了很短一拍。城南本体已经张开嘴,原本要说的后半句被我压在喉咙里。

  季道韫端着空杯走到厨房门边,看见我停住,又退回灶台旁。她没有出声,只用包着黑丝的脚尖轻轻拨正地垫。季修还在等电话回答,福安乐仪身体也正要离开水池。两边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会挤进同一段安静里。

  我没有马上接话。季道韫已经提起装满热水的保温壶,正在往杯中缓慢倒水。我等壶嘴的水声铺满厨房,才让福安的水流再大一点,玻璃壶下顿时响起另一片密集水声。

  我用本体咳了一下,把手机稍微拿远,等了两秒才接下去。

  季修问,「你那边在倒水?」

  「刚倒上。」我用本体说。城南杯里的水声还没有停,福安水龙头则被乐仪身体关小,季修低头等我翻到记录。

  「在我上次那份手写记录里。」

  「你翻一下。」季修说。

  「手边没放。我记得定义,先给你复述。」

  我站起身,城南本体走到窗边,背对厨房。福安乐仪身体同时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向餐桌。腰间油亮袜面随步子收紧,巨尻在长针织衫下左右沉沉摆动。

  蓝色软皮本压在一叠超市单据旁。我俯身去拿,K罩乳房先压到桌沿,衣领向下垂开,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中间挤起。屁股随弯腰高高翘起,裤袜腰线贴住腰窝,臀缝在亮丝下绷出深痕。

  季修坐在书房门内,抬眼正好看见。他手里的笔停了半拍,目光从我腰间滑到巨尻,又压回打印稿。

  「找到了?」他朝厨房方向问。

  我不能再让本体和乐仪身体同时答他。

  福安乐仪身体拿起笔记本,没有出声。城南本体对着电话说,「第一种是反馈延迟造成的伪缺失,第二种是样本变难造成的观测退化,第三种才是接收端表征没有覆盖当前任务。名字都只是暂记。」

  「等一下。」季修按住手机下沿,朝客厅提高一点声音,「放桌边就行。」

  我用乐仪的身体走到书房门口。水珠还留在指尖,蓝色封皮被按出三个深色指印。我弯腰把本子放到他右手边,胸口从他肩侧压过去,巨乳沉得几乎擦到打印稿。

  季修下意识扶住本子,手背碰到我胸下柔软乳肉。他抬头,我没有后退,只用指尖在蓝色封皮上点了点。

  「第五页。」我用乐仪的声线低声说。

  季修朝我笑了一下,拇指在封皮边缘抹过水印。他重新贴近手机时,我已经用乐仪的身体直起腰,油亮巨尻从他视线前慢慢退开。

  「她给我找到了。」他说,「你继续。」

  「好。」

  城南厨房里,季道韫端着茶走出来。她一只手托杯底,另一只手扶杯壁,走得很稳。黑丝脚踩进客厅地毯,脚背上的亮光变得柔软。她在我身旁弯腰放茶,家居服领口又落下来,乳沟和乳房上缘只停在我的视线里。

  我这边只说了反馈,样本和接收端。她没有问电话另一头是谁,放好茶后便用丝袜脚尖轻碰我的拖鞋,坐到沙发另一端翻开自己的复健表。

  季修把第五页与导师第六条并排看了片刻。

  「三个缺失模式必须在观测上留下不同结构,否则第三种只是我们愿意相信的解释。」

  「对。先列反例,不急着写方法。」

  「明天我把最简单的不可区分情形列出来。你把程序里能控制的反馈延迟和样本难度拆开。」

  「只做拆分,不加新结果。」

  「只做拆分。」

  季修在蓝色本第五页下方添了日期,却没有碰那条九秒语音。他的笔尖停住片刻,随后挂断电话。

  福安窗外,雨点重新敲上空调外机。楼下红蓝招牌的颜色铺在湿路上,被过车的轮胎压散。季修把手机放回桌角,指腹压住蓝色封皮上尚未干透的三枚水印。

  城南这边,季道韫把一杯茶推到我手边。窗玻璃里也映着湿路颜色,她完整的黑丝脚并在地毯边,足尖隔着拖鞋轻轻抵住我。

  「说完了?」

  「说完了。」

  我喝了一口茶。电话挂断以前,福安书房里再没响起乐仪的声音,两间厨房的水声也都已经停下。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十点十六分,滨江的雨刚停。

  南坪窗下那条路还泛着水光。远处偶尔有一束试放的烟花升起来,颜色落到湿路上,被来往车灯拖成长长一片。我的本体坐在书桌前,概念稿零点三,预实验记录和导师批注摊成三叠。

  福安餐桌上也放着同样的打印件。

  季修穿着我买给他的深蓝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那本蓝色软皮本打开在第七页,左侧列不可区分情形,右侧列还缺的对照。乐仪身体坐在他旁边,油亮裤袜裹着长腿,丝袜脚从拖鞋里退出一半,足弓踩住冰凉瓷砖。胸前两团沉重乳房贴着桌沿,随着我翻页轻轻压动。

  我用本体拨通语音。

  季修接起来,没有问我为什么选在今晚。他把手机放到打印稿上,扬声器里传出南坪的雨后车声。

  「十七条都过一遍?」我问。

  「过。」

  「从第一条来。」

  我们没有重新争论结果好不好看,只核每一条批注目前落在什么位置。置信度不等于知识状态,记在定义缺口。近期反馈可能混入样本难度,记在可辨识条件。三个随机种子和零点几个百分点的差距,记在证据不足。真实链路,自然漂移和独立验证仍然空着,旁边没有打勾。

  季修念到算力时停了一下。

  「现在这台机器能把控制变量拆开,跑不了更大的规模。」

  「所以它只能证明程序没继续作弊,不能证明方法有效。」

  「基线也不够。固定补传只有一套写法,容易被人说挑了个弱的。」

  「至少再复现三组公开方法。复现不出来也留记录。」

  乐仪身体的指尖沿纸边移动,把三处资源缺口圈出来。南坪本体同时在短札上写下同样三项。两边笔迹仍不一样,内容却一字不差。

  我在短札上依次写下三项资源需求,更多算力,能够控制丢包和延迟的真实链路,以及独立验证人员。

  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没有立刻翻页。

  「十二月四号那条语音,你还欠我答案。」

  福安餐桌边安静了几秒。除湿机已经停机,排水管里残留的水落下一滴,敲在塑料桶底。季修用拇指压住蓝色本的页角,纸没有再被窗缝里的潮风掀起来。

  「我知道。」

  「今晚能答吗?」

  「能。」

  他将导师批注拉到面前,又把那张写有三个问号的旧纸放在旁边。

  「我愿意和你把它做下去。」季修说,「数学对象,可辨识条件,证明能走到哪里,还有实验里哪些假设不能偷换,我来扛。算不出来就写算不出来,条件不成立就把反例摆上去。」

  我用本体握着笔,听见自己出租屋外有车轮压过积水。

  「系统实现,评价协议,基线和失败分级归我。标签继续只留在评价端,程序每改一次,都查一遍有没有把真值漏给发送端。」

  「资源清单一起列。谁需要什么,为什么现有条件做不了,都写具体。」

  「每周至少两晚,再留半个周日。上课和你带学生的时间不动。」

  「可以。」

  「如果哪周撑不住,提前说。」

  「你也一样。」

  季修把两人的时间写在纸边,没有将每个空格都占满。他周二和周四晚间能读论文,周日上午处理推导。学生实训出故障,期末阅卷或家里有事时,这些时间可以挪动,不能用熬夜补齐。我这边留周一和周三晚间跑程序,周日核一次记录。谁改了假设,必须在共享稿里注明,不能等结果出来再改回去。

  「那三组公开基线,复现顺序你定。」他说。

  「按依赖最少的开始。现有机器只跑小任务,超出显存的实验记到资源清单,不拿缩小后的结果冒充完整验证。」

  「真实链路也一样。现在只有程序造的丢包,不能把它叫信道实验。」

  「独立验证方更不能自己假装。等问题和基线能站住,再问导师有没有合适的人。」

  季修在三项资源后分别加了一行用途。写到独立验证时,他停笔想了片刻,只记下「由外部人员使用未参与调参的数据或设备复核」,没有提前填任何单位和姓名。

  「还有一条。」他说。

  「什么?」

  「这次做的是现在这件事,不拿它替我以前那本旧账续命。旧本里的状态估计能用到哪里就引用到哪里,不能用就放着。」

  他的手还压在那张有三个问号的纸上。深蓝衬衫袖口紧贴小臂,握笔的指节没有松开。

  「同意。」我说,「它也不替我那六年讨说法。问题能不能成立,只看我们现在拿出的东西。」

  福安餐桌边,乐仪身体的乳房仍沉沉压着桌沿。我用这具身体把凉掉的水杯向季修那边推近一点。

  季修在蓝色本的资源标题前补上「待争取」三个字,又把现有机器的型号抄在算力一栏旁边。随后,他拿起笔,在这页最下方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乐仪身体低头把三项资源用途又看了一遍。南坪本体在短札另一页写下同一天,然后开口说,「这回算回答了。」

  「算。」

  通话结束后,季修没有收起桌上的纸。他去厨房热牛奶,我用乐仪的身体走到阳台,把花架上的薄荷盆端进来一点。雨水积在叶面,指腹一碰便滚到油亮裤袜包裹的脚背上,袜面随即洇深一小点。

  南坪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

  我妈本周第三次打电话,前两次问元旦回不回去,这次开口便问,「你一个人在出租屋过?」

  「今晚是。」

  「那个姑娘呢?」

  我看着桌上还没收的短札。窗玻璃映出本体的肩膀,远处烟花的红光在倒影里亮了一下。

  「她在自己家。我们还在认真相处。」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我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问了一句什么,我妈没有把话筒移开。

  「认真相处,那就别总拖着。过完春节找个周末,大家吃顿饭。」

  「春节后再说。我不替她定时间。」

  「你至少问问人家。」

  「等我们自己谈到那一步,我会问。」

  我妈还想追日期,我爸在旁边说了一句「他肯说在相处就行」。她把声音压低些,只让我元旦记得吃饭,没有再逼我当场定哪一天。

  挂断电话时,季道韫的消息停在通知栏最上方。

  【新年快乐,罗老师。今晚不许拿实验替掉睡觉。】

  我也回了一条。

  【你也一样。复健表不能替掉睡觉。】

  她发来一张照片。城南窗台上放着两本高考复习册,旁边是装到一半的周计划。玻璃只拍进雨后的灯影,没有她的脸。

  我没有在这时提父母那顿饭。

  十一点二十六分,季修端着牛奶回来,看见乐仪身体的丝袜脚背沾着水,抽了张纸巾放到我手边。他没有替我擦,只在桌旁坐下,将自己的课表压到蓝色本下面。

  南坪本体把下一年一月的课程安排贴到书桌侧面。远处第二轮烟花升起来,光穿过潮湿玻璃,落在概念稿标题上。

  南坪邮箱里早已有一封新邮件,发送时间是晚上九点多,刚才被两封课程通知压在下面。

  发件人是我的老导师,抄送季修。正文只有两段。

  【联合实验室春节后可以留半天。你们若决定继续,带冻结版问题,基线对照表和资源需求清单过来。会上只谈问题是否站得住,现有证据缺什么,以及哪些资源确有必要。】

  【时间可在二月下旬选。准备到能讨论的程度,再回我具体日期。】

  季修拿红笔圈住「可以留半天」和「若决定继续」,又在蓝色本页边写下「会前材料」。

  我把邮件转成打印任务。南坪打印机开始进纸时,福安手机也亮了。季修读完邮件,把蓝色本翻回刚写下分工的那一页。我们将邮件要求的三份材料分别抄到各自纸页。到十一点五十八分,两边台历仍停在十二月。

  零点到了。

  烟花在更远的江面方向连着亮起,红色和金色落进雨后道路。福安阳台的薄荷叶还挂着水,南坪窗沿也积着一线没干的雨。

  我用乐仪的身体翻过福安台历,又用本体翻过南坪桌角那一本。

  两页纸同时落下,露出二〇二七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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