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1-12) 作者:XCT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3 0:01 已读10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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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1-12)

作者:XCTN
2026年7月22日表于:pixiv
字数:46338

  第一章,探亲的诱惑

  七月的东北老家,夜风带着泥土和玉米秸秆的燥热,闷得像要下雨。城里放了暑假,加上在美国读大学的女儿今年暑期留在当地打工不回家,某市委宣传部综合科副处长沈文钧,特意休了假期,便带着老婆苏婉晴,回村看望老父亲。

  沈文钧今年三十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平整衬衫,戴着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稳重、温文尔雅。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身体面皮囊底下藏着多大的憋屈与窝囊。结婚八年,他胯下那根器官又短又细,每次跟老婆上床,顶多两三分钟就软趴趴地泄了洪。苏婉晴那副熟透了的蜜桃身子,在他手里从未真正爽过。每次仓促完事后,老婆那隐忍又失望的眼神,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苏婉晴今年三十六,在省城m一所高校任教,一身淡青色棉麻连衣裙,皮肤白得像能揉出水来,脖子修长,浑身上下透着知识女性的高雅与端庄。村里人看她,都觉得这媳妇跟天仙似的,跟这土里土气、尘土飞扬的农村格格不入。

  今晚,老父亲沈大海在村头大排档摆了两大桌接风宴,把村里的熟人都叫来了。除了亲戚,还有几个陪客的农村妇女。老父亲坐在上首,看着儿子媳妇回来,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可就算是这看着敦厚老实的老公公,眼神在扫过儿媳妇苏婉晴那高耸的胸脯和摇曳的屁股时,眼底深处也偶尔闪过一丝不自觉的贪婪与偷瞄——毕竟苏婉晴太漂亮了,哪怕是在这严谨的老头眼里,也是个惹人遐想的极品熟女。

  坐在主位的赵铁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五十六岁,常年在建筑工地打工,块头大得像头黑熊,脸上胡子拉碴,一笑就露出满口黄牙。

  赵铁山跟沈文钧家那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当年跟沈老爹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可以说是看着沈文钧赤条条长大的长辈,沈文钧小时候甚至曾经认他当过干爹。

  「文钧啊!来,咱爷们儿走一个!」赵铁山端起玻璃杯,看着眼前的沈文钧,拍着大腿感慨,「啧啧,一晃眼你小子都三十九了,也在城里当官了!当年你光屁股在院里跑的时候,老子还给你洗过澡呢!不过说真的,你看你这媳妇养得……这身段、这气质,城里水土就是养人啊!」

  旁边几个老光棍跟着哄笑起来,眼神在苏婉晴身上打转,打趣的言语虽然收敛,却透着股暗骚。

  「铁山哥,你说话悠着点!人家苏老师可是正经的大学教授,哪能跟咱们这帮泥腿子比!」有人笑着打哈欠打趣。

  另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搂着酒瓶子笑嘻嘻道:「就是,铁山你今晚多喝两杯,听隔壁村打听你的人可不少呢,是不是又想给人当新郎官了?哈哈!」

  赵铁山大咧咧地一挥手,话里带话地笑骂:「拉倒吧!老子这身骨头硬得很,哪家家里缺个干重活的汉子,老子去帮忙下下力气还行,保准把地给耕透了!」

  满桌汉子一阵会心的坏笑。苏婉晴听出些许不对劲,脸颊有些发烫,低头假装看手机,可耳根却红了一片。

  桌上坐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农村老妇女王嫂,平时最是放得开。她听得眼冒精光,抿了一大口白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抿嘴笑:「山子,你就吹吧!平日里见着村里姐妹就口花花,真要有那本事,改明儿来我家帮忙抗抗粮食,看我不把你这身干劲给耗光了!」

  说着,王嫂喝得有些上头,身子摇摇晃晃,竟顺势往旁边老汉身旁靠了靠,老汉大手顺理成章地在她腰际拍了拍,王嫂咯咯娇笑起来,惹得桌上又是一阵暗搓搓的起哄。

  坐在苏婉晴身旁的刘婶稍微正经些,见苏婉晴低着头、脸颊绯红,便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小声开导:「婉晴啊,你别介意。咱们农村人没多少文化,喝了酒就喜欢热热闹闹开些没边儿的玩笑,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没坏心思,你在城里清静惯了,别往心里去。」

  苏婉晴勉强笑了笑,小声道:「没事,刘婶,我明白的。」

  大家伙为了欢迎这俩城里回来的「大人物」,纷纷起哄敬酒。

  沈文钧看着满桌人盯着自己老婆,心里一股拧巴的尊严感油然而生,想着一定要展现一下城里男人的气概与担当,便一拍胸脯:「这杯我代婉晴喝!」

  说罢,他端起满满一杯村里自家酿的烈性高粱烧,豪气地一饮而尽。可这纯粮食酿的烈酒辛辣无比,刚入口就像一股刀子直冲喉咙!

  「咳咳咳!咳咳——!」

  沈文钧当场没憋住,眼泪鼻涕瞬间喷了出来,掐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到底是在城里喝红酒的文官,受不了咱们这土烧酒!」满桌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连赵铁山也拍着桌子大笑。

  苏婉晴见老公丢了面子,心中无奈又心疼,为了替沈文钧解围,她微笑着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各位叔伯,文钧酒量不好,我代他意思一下,谢谢大家的招待。」

  苏婉晴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那浓烈刺鼻的酒劲立刻从舌尖蔓延开来,呛得她秀眉微蹙,双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眼神也跟著有些发迷,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骚情。

  酒局越喝越热,酒劲上涌,不只是赵铁山,桌上好几个汉子也纷纷扯开衣襟。王嫂嚷嚷着热,把外衣搭在椅背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勒肉的短袖,鼓囊囊的乳房随动作晃荡,引得旁边的男人一阵侧目。

  赵铁山更是刺啦一声把汗背心扯下来甩到桌上,露出那一身黝黑粗壮、满是黑毛与胸肌的原始野兽肉体。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散发著霸道的雄性汗臭味。

  沈文钧推了推眼镜,看着赵铁山那身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再低头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松松垮垮的小肚子,心里一阵发酸。那股自卑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苏婉晴本想移开视线,可余光扫到赵铁山随着大笑而鼓胀起伏的胸肌,还有那黑乎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胸毛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成熟女人的身体最诚实,她已经好几年没被好好操过了,此刻下身竟隐隐发热。

  坐了一会儿,苏婉晴实在吃不消这种粗俗的气氛,加上酒劲上头、坐车劳累,便微笑着起身对大家说:「各位叔伯婶子,我今天坐了一整天车实在有点累了,头也有点晕,就先回老宅休息了,你们慢慢喝。」

  刘婶连忙点头:「哎,对,城里娃娇贵,赶紧回去歇着吧!」

  苏婉晴跟沈文钧招呼了一声,便先跟着姑妈离开了大排档。

  苏婉晴一走,桌上没了文静的女老师在场,汉子们彻底放开了手脚,话里话外的荤腥味浓得化不开。赵铁山喝得痛快,拍着大腿直嚷:「城里的女人就是嫩,那皮肉跟嫩豆腐似的,要是有福气能按在炕头上好好踏实一夜,那才叫没白活!」众人一阵起哄轰笑。沈文钧坐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捏着酒杯,心里既感到被轻视的屈辱,却又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痒感。

  这场酒局一直闹到深夜十点多才散场。沈文钧陪着摇摇晃晃的赵铁山沿着村里漆黑的土路往回走。

  「文钧啊……嗝!你城里当官是好,可这男人啊,筋骨得硬,要是底下没力道,娶了仙女也是守空房!」赵铁山勾着沈文钧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半个身的重量压过来,「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晚上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啊?哈哈哈哈!」

  沈文钧尴尬地笑着应付:「铁山叔说笑了……我这身子骨确实不如你们干重活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走到一处偏僻的玉米地边,夜色昏暗,四下无人。赵铁山突然停住,骂骂咧咧:「操!尿憋死了!」

  说完,他根本不避沈文钧,大摇大摆往前走了两步,面对草丛,刺啦一声拉开裤链,连三角裤一起粗鲁地撸到大腿根。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胯下。沈文钧本想转头,可目光刚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赵铁山胯下那根阳具……太他妈吓人了!

  即使完全软着,也足有小臂粗细,黑紫色的棒身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鸭蛋,沉甸甸地垂在两颗肥大的卵蛋前面。随着赵铁山撒尿的动作,那根巨型鸡巴轻轻晃荡着,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蛮荒压迫感。

  「哗啦啦——」

  尿柱又急又长,撞在草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沈文钧站在三步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远超自己想象的巨物,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可怜的萎缩小东西,强烈的自卑与震慑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有男人味的大鸡巴。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武器……那是一头野兽的凶器!

  一想到自己每晚只能用那根短小早泄的玩意儿在老婆面前献丑,再看看眼前这根能把任何女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巨根,沈文钧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赵铁山虽然喝了不少,但他身强体壮、酒量惊人,脑子其实清醒得很。

  他甩了甩鸡巴上的尿珠,余光早已清清楚楚地将沈文钧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惊恐与贪婪样收进眼里。

  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急着关裤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转过身,粗鲁地握着自己那根耷拉着的黑色巨物,戏谑地斜睨着沈文钧:

  「文钧,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咋地,你也憋急了吧?别装了,来,出来跟铁山叔一块儿尿一泡!」

  沈文钧被当场抓包,脸唰地一下烫得像着了火,浑身打了个激灵,慌忙把视线从那根可怕的巨根上移开。

  他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摆手婉拒:「不……不了,铁山哥,哦不,铁山叔,我不尿……我不急。」

  「切,城里人就是瞎讲究,撒个尿也捏捏扭扭的。」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紧不慢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塞回裤档里,刺啦一声拉上拉链。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各怀心思地沿着土路继续走。到了两家一墙之隔的院门口,赵铁山拍了拍沈文钧的肩膀大笑两声便回了自己的单身汉小屋,而沈文钧则带着满脑子那根黑紫巨物的震撼与下腹疯狂蔓延的虚无自卑,失魂落魄地推开了自家老宅的大门……

  第二章,澡堂里的雾气

  第二天上午,村里的太阳白晃晃地刺眼。沈文钧和苏婉晴起得不算早,两人合力把老宅的屋子简单收拾打扫了一番。下午,沈文钧领着妻子去后山给老母亲上坟祭祖。

  站在杂草丛生的墓碑前,沈文钧看着漫山遍野的绿浪,听着耳边的蝉鸣,心中涌起不少儿时在这里打滚跑跳的回忆。可每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苏婉晴——妻子一身淡雅的素色裙子,修长白皙,哪怕站在坟头墓碑前也显得那么不搭调——他心里那股子微弱的温情便又被无精打采的自卑给按了下去。

  到了晚上,隔壁的赵铁山准时拎着两瓶好酒上门了。

  毕竟是一墙之隔的近邻,加上当年跟沈老爹过从甚密,赵铁山非要拉着沈老爹、沈文钧夫妻俩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晚饭。酒桌上气氛融洽了不少,吃完饭,赵铁山抹了抹嘴上的油花,瞅了瞅外面闷热的夜色,拍着肚皮嚷嚷起来:

  「文钧啊,天这么热,身上黏糊糊的。咱们村头开了一家大众浴室,虽然条件简陋点,但水足!走,大爹带你去洗个烫水澡,松快松快!这个点正好大伙儿都吃完饭在家看电视,人少得很。」

  沈老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这老骨头折腾一天累了,想早点睡。」

  苏婉晴也微笑着婉拒道:「你们去吧,我是女人家不方便,就在家里看会书收拾收拾。」

  沈文钧本不想去,可看着赵铁山那宽厚如门板的体魄,又想到昨晚玉米地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下腹不知为何泛起一阵奇怪的刺痒。在赵铁山的连推带拉下,他到底还是跟着出了门。

  村头的大众浴室盖在一栋破旧的砖房里,推门进去,空气里充斥着滚烫的水汽、肥皂渣味以及一股浓重的熟男汗臭味。

  今晚确实没什么人,蒸气弥漫的大池子边空荡荡的。浴室里白雾缭绕,水声咕嘟咕嘟地响着。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走进更衣室,刺啦几下就把身上的大背心和大裤衩脱了个干净,顺手往凳子上一扔。沈文钧站在一旁,动作有些拘谨,磨磨蹭蹭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西裤。

  当两人彻底光溜溜地站在澡堂的日光灯下时,空气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肉体对比——

  46岁的赵铁山高大魁梧,黝黑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刀疤与浓密的黑毛,胸肌鼓胀,宽肩窄臀,像一头浑身散发著蒸气与莽荒气息的黑熊;而39岁的沈文钧则白皙孱弱,长期坐在办公室里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虚白,胸膛平坦,小腹微鼓,站在赵铁山身旁,就像一只待宰的绵羊。

  「嘿,今晚这搓澡师傅好像不在,估计提前回家喝两口去了。」赵铁山走近浴室,瞅了一眼空荡荡的搓澡床,转过头对沈文钧粗声道,「文钧,咱爷俩互相搓搓背得了。你先帮我搓,我这后背痒好几天了。」

  「啊……好,好的,铁山叔。」沈文钧赶忙点了点头。

  赵铁山大咧咧地趴在了冰凉的石板床上,那庞大的肉体几乎占满了半张床。

  沈文钧拿过搓澡巾,打上水,半跪在石床旁,开始给赵铁山搓背。

  赵铁山的后背极宽,皮肤粗粝得像树皮,满是汗毛与硬结的肌肉。沈文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力揉搓着。每当他的手掌隔着搓澡巾贴上赵铁山滚烫粗壮的肉体时,沈文钧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一下。

  「嗯……舒服。文钧你这手劲儿正合适,细皮嫩肉的,搓得真干净、真爽利。」赵铁山舒服地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粗暴,在弥漫的雾气里回响。

  沈文钧手上搓着,眼神却不自觉地下移。

  赵铁山趴在床上,胯下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哪怕此时完全软着,也像一条沉睡的巨蟒般垫在肚子下面。沈文钧虽然没敢上手去碰,但近距离看着那可怕的尺寸与浓密的黑毛,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与羞耻感油然而生,让他的耳朵尖烫得像要着火。

  「行了,换你!躺下!」赵铁山翻了个身,大大咧咧地坐了起来。

  沈文钧如释重负,连忙躺在床上。可他心中极度羞耻,下意识地拿起旁边的一块湿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胯下,死死遮住了下半身。

  赵铁山拿过搓澡巾,在大腿上唾了一口,开始给沈文钧搓身子。赵铁山的手掌又大又硬,力道大得像铁刷子一样,几下就把沈文钧白皙的皮肤搓得一片通红。

  「文钧啊,你这身板也太弱了,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肉都没有。」赵铁山一边搓,一边低头看着沈文钧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操,你拿个毛巾挡着干啥?害羞个啥劲儿啊?这大澡堂子里的男人不都是光着屁股的么,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怕啥呢?」

  沈文钧下意识地撑起胳膊看了看四周,雾气里确实有几个村里的汉子在大池子边光着身子泡水,大方地袒胸露乳。

  还没等沈文钧反应过来,赵铁山大掌一伸,刺啦一声,竟直接将沈文钧胯上的湿毛巾粗暴地扯了扯,扔到了一边。

  沈文钧的下半身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赵铁山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下,沈文钧那根可怜的器官暴露无遗——因为紧张与羞耻,它蜷缩在稀疏的耻毛里,微小如同一只可怜的蚕蛹,甚至还没有赵铁山的一节拇指粗。

  赵铁山低头扫了一眼,眼角顿时露出一抹戏谑与嘲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操!文钧啊……你这下头怎么长得跟小鸡仔似的?这么小个玩意儿,你平时怎么满足你那城里的大牌媳妇啊?」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沈文钧最敏感、最自卑的创口里!沈文钧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赵铁山一把按住了肩膀。

  赵铁山的大手按着沈文钧单薄的肩膀,粗暴地揉搓着他的胸膛,一边俯下身,带着浓重酒气与烟味的面孔逼近沈文钧,眼神充满压迫感地死死盯着他:

  「来,跟大爹说说,你是不是从来就没让你媳妇真正爽过?啊?平时操逼的时候,你媳妇在床上啥反应?是不是两下就完了,她连叫都懒得叫一下?」

  逼仄的蒸气、粗暴的言语、以及眼前这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粗鲁汉子,将沈文钧内心的尊严撕得粉碎。可极度的羞辱之中,沈文钧心底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病态欲望,却被这一声声盘问给疯狂地激活了。

  他看着赵铁山胯下那根垂在自己腿边的粗大巨物,喉结剧烈滚动,竟鬼使神差地低声吐露:「她……她总是皱着眉……没一会儿就让我下来……」

  「我就知道!」赵铁山怪笑了一声。

  突然,赵铁山一把抓起沈文钧颤抖的手掌,粗暴地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黑紫色的巨物上!

  滚烫、粗糙、沉甸甸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沈文钧全身,沈文钧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眼睛瞪得老大。

  「来,握着!试试看。」赵铁山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诱惑与霸道,「大不大?硬不硬?来,帮大爹捏捏,撸两下。」

  沈文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该甩开手逃跑,可手掌贴着那根雄壮的兵器,在水雾的遮掩下,他的五指竟不由自主地弯曲,缓缓包住那小臂粗细的肉棍,上下上下地揉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捏……」赵铁山舒服地仰起头,看着在他胯下像个奴隶一样乖乖撸鸡巴的副处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征服感,「告诉你,女人就得用这种大鸡巴收拾!操逼的时候一顶到底,把她那个骚逼口子都给撞开,她才能死心塌地!村里好多女人都舍不得老子这根大鸡巴,昨晚吃饭那个风骚的王大妹子,早就被老子操得服服帖帖,见着我就浪叫!甚至有些裤档里不行、想找刺激的男人,也求着老子拿这大鸡巴操他们呢!」

  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荒淫秘事,沈文钧整个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快速。

  此时,浴室深处的雾气更浓了,周围水声哗哗,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赵铁山看着沈文钧那张满是羞耻与病态亢奋的脸,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狠辣。他突然伸手按住了沈文钧的后脑勺,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沈文钧的脸往自己那根已经被捏得半硬、散发著浓烈雄性腥味的龟头前按去。

  沈文钧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硕大如鸭蛋般的黑紫龟头在眼前急剧放大。

  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这是要让自己给他口交?!他可是堂堂体制内副处长啊!

  他本能地想抗拒、想抬头,可脖子上的力道并不算绝情,只要他拼死挣扎就能挣脱。然而,在那股强大的雄性气场笼罩下,沈文钧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他嘴唇微张,竟然默许了这种极度屈辱的靠近。

  眼看他的嘴唇就差一毫米就要贴上那散发著热气的龟头——

  突然!

  赵铁山猛地一抽身,粗大的鸡巴「啪」地一声顺势甩过了沈文钧的脸颊,留下一道滚烫湿润的痕迹。

  赵铁山转过身,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大咧咧地笑道:「行了,洗得差不多了,出水!再洗脱皮了。」

  沈文钧僵在石板床上,脸颊上还残留着鸡巴甩过的火辣感。

  他看着赵铁山拔腿走回更衣室的背影,慌忙站起身来:「哎……好,我也洗好了……」

  沈文钧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内心却陷入了一片极度复杂的泥潭。有计划落空的恍惚,有对刚才荒诞行为的后怕与恐慌,可在那深处……竟隐隐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空虚。

  深夜,回到了老宅。

  简陋的土炕上,苏婉晴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衣靠在枕头边看书,见沈文钧魂不守舍地推门进来,便抬起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文钧,回来了?村里的大众浴室环境怎么样?洗得舒服吗?」

  沈文钧站在炕边,脑海里全是在澡堂里揉弄那根巨物、以及最后鸡巴甩在脸上的冰冷触感。他看着眼前娇艳端庄的妻子,眼神恍惚,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还……还行,水挺热的……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吹熄了灯,连衣服都懒得仔细脱,缩在炕角盖上被子,在漫无边际的混乱与狂躁中,草草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是忍不住想象,那么粗大的一根,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拿起枕边的手机,熟练的打开某个隐秘的网站。

  第三章 柴房深处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仿佛把那天在大众浴室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主动找过沈文钧。

  可沈文钧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在不停地抓挠。他终日患得患失,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赵铁山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还有那天龟头擦过脸颊时的冰冷触感。他既害怕赵铁山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在心底隐隐期盼着与那个野性汉子发生点什么,整个人烦躁得坐立不安。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沈老爹在院子里喝了口茶,对沈文钧喊道:「文钧啊,你铁山叔隔壁后院的偏房里有些发霉的木料和发柴要搬运,他一个人顾不过来。你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给你铁山叔搭把手去。」

  「……诶,好,爹,我这就去。」沈文钧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喉结剧烈下咽,应了一声便推门出了院子。

  来到了赵铁山家后院的偏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柴油味、木屑味以及陈年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铁山此时正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一条沾满灰尘的破旧大短裤。他那一身黝黑粗壮的肉体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胸肌与腹肌随动作剧烈起伏,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蛮荒雄性气味。沈文钧看着这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心里本能地升起一股矛盾与自卑,但还是默默咬牙上前帮忙搬运沉重的木料。

  干了没二十分钟,沈文钧就累得气喘吁吁,白净的衬衫被汗水湿透,贴在松松垮垮的腰身上,脸色发白。而赵铁山却早已干完了大半的活儿,浑身汗水淋漓,连气都没喘一口。

  赵铁山见状,顺手把偏房里另外一个帮忙的村民打发走了,随手「哐当」一声将木门关死,拉上了闩。

  偏房里顿时昏暗了下来,只有几缕骄阳顺着墙缝漏进来,空气闷热得让人发昏。

  「行了,文钧,歇会吧。」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木料堆上,大手一甩,勾住沈文钧的脖子,顺势将他揽到了自己怀里。

  沈文钧浑身僵硬,赵铁山手臂上传来的热量与粗暴的汗臭味瞬间包围了他。

  赵铁山捏了捏沈文钧单薄的肩膀,粗声打趣道:「啧啧,看你这气喘吁吁样儿!城里的官儿就是细皮嫩肉,连点活都干不了。不过也是,你这身子骨干重活确实不行,但干活不行,嘴上功夫总得会一点吧?」

  沈文钧脑子一蒙,还没完全理解赵铁山的意思:「铁山叔叔……你……你说什么嘴上功夫……」

  话音未落,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按住沈文钧的后脑勺,不可抗拒地将他的头猛地往下按去!

  沈文钧根本无力反抗,脸颊被硬生生贴在了赵铁山那条紧绷的大短裤裤裆上。

  刹那间,浓烈的男人生味、刺鼻的尿骚味、浓重的高压汗臭以及一股野兽般腥膻的气味直冲沈文钧的鼻腔。一开始沈文钧感到无比屈辱,可随着呼吸的加深,在那股近乎缺氧的窒息感中,他竟神奇地感到一阵眩晕,沉醉在了这种原始的雄性气味里。

  「嘿,闻得挺香啊?」

  赵铁山粗鲁地刺啦一声把短裤脱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半硬的黑紫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小壁粗细的肉棍直挺挺地拍在沈文钧面前,黑紫色的龟头散发著滚烫的热浪。

  「来,把大爹这根东西给吃了。」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沈文钧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本能地有些抗拒往后缩:「不……铁山叔,这太脏了……我不能……」

  「不能?那天晚上在澡堂子你那双狗爪子捏得不是挺欢吗?装什么圣人!」赵铁山眼神一狠,带着一半诱惑一半威胁的口吻逼视着他,「你要是不吃,老子今天就把你裤裆里那根小鸡仔的事儿告诉全村,看你这什么厅什么局的大官以后怎么见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文钧最后的防线。他屈服了,战战兢兢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硕大如鸭蛋般的龟头。

  滑腻与咸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沈文钧试着将龟头含进嘴里。可赵铁山的鸡巴实在太粗大了,光是一个龟头塞进来,就几乎填满了沈文钧的口腔,异物感让他几乎窒息,差点当场噎得咳嗽起来。

  「笨得跟猪一样!」赵铁山拍了拍他的头,压低声音指点,「别光用牙抠!用舌头卷着!对着马眼用劲吸!把唾液星子弄多点润滑!」

  沈文钧是知识分子,悟性极高,顺着赵铁山的指点,他调整了呼吸,开始灵巧地用舌头舔舐马眼,卖力地吸吮起来。

  「嗯……操!舒服!」赵铁山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夸赞道,「到底是读书人,学得就是快!这嘴舌功夫真会伺候男人。」

  沈文钧听到这句夸奖,心头竟然泛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赵铁山见他上道,便薅着他的头发,开始慢慢在沈文钧的嘴里前后抽插起来。

  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快,赵铁山开始肆无忌惮地言语羞辱:

  「堂堂城里的什么领导,戴个眼镜装,看着多正经的,结果还不是乖乖跪在柴房里给老子吃鸡吧?」

  「你媳妇要是知道你在老家给个农民吃鸡巴,指不定得吓死吧?下贱的东西!」

  一句句恶毒粗俗的辱骂砸在沈文钧耳边,可奇妙的是,沈文钧心里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那股快感传遍全身,他甚至开始主动摆动头部,更加迎合地深套那根巨物。

  赵铁山感受到了他的主动,眼神愈发疯狂,扣住他的头猛插:「操!越骂你你越起劲是吧?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奴才!」

  正当抽插得水声四溅时,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

  「文钧?文钧你在里面吗?铁山啊,看到我家文钧了吗?」

  是沈老爹的声音!他就站在离柴房不到三米远的外院里!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吐出嘴里的巨物开腔应答。可赵铁山却眼神一狠,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死按住了沈文钧的后脑勺,硬生生把黑紫色的肉棍砸到了沈文钧的喉咙深处,强行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沈文钧眼珠子瞪得老大,眼角飙出屈辱与恐惧的泪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赵铁山一边按着沈文钧的头狠狠顶撞着他的嘴,一边扯着嗓子对门外喊道:「大海哥啊,文钧刚才帮我搬完木头,说头晕,去村头小卖部买汽水喝去了,不在屋里。」

  门外的沈老爹嘀咕了一声:「这孩子,跑得还挺快……行,那我回去等他。」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门之隔,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跪在老爹邻居的胯下,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满了嘴。这种极度禁忌的反差让沈文钧整个人颤栗不已,浑身瘫软。

  等沈老爹走远了,赵铁山才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呼……咳咳!咳!」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咳嗽。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戏谑地嘲笑:「咋地?差点被你亲爹抓个正着,吓尿了?看你刚才那眼珠子瞪得,真他妈刺激。」

  沈文钧脸色发红,心有余悸地小声道:「铁山叔……这个真不行……」

  「放屁!歇够了就滚起来继续伺候!」

  赵铁山冷笑了一声,粗大的鸡巴「啪啪」两下狠狠抽打在沈文钧白皙的脸颊上。沉重的肉响在柴房里回荡,直接在沈文钧脸上抽出了两道红彤彤的印子。

  赵铁山摸了摸那道红印,怪笑道:「城里男人就是细皮嫩肉,抽两下就红彤彤的,跟被打了屁股似的。」

  沈文钧不敢反抗,顺从地重新跪好。为了让这惊心动魄的过程快点结束,也为了让赵铁山快点射出来,沈文钧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卖力地伺候着那根巨棍,舌头疯狂缠绕,深喉吞吐。

  「唔……操!伺候得太好了!」

  赵铁山的喘息越来越重,被沈文钧服侍得爽到了极点。他猛地扣住沈文钧的头,开始疯狂而猛烈地深喉抽插!

  「老子他妈要射了,给我咽下去!」

  随着最后一记凶狠的撞击,赵铁山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地钉进了沈文钧的喉咙眼里!

  「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铺天盖地地高压喷射进沈文钧的食道与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沈文钧甚至来不及咕噜下咽,大部分精液被他吞了下去,可还有不少忍不住呛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下巴一路流到了脖子上,狼狈不堪。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带着强烈的腥味和微微的苦涩,直接灌满了沈文钧的口腔和喉咙。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赵铁山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咚……咕咚……

  那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沈文钧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在吞咽的同时,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浓烈、腥臊、带着一丝咸味,却又莫名地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和苏婉晴的那些夜晚。

  那时候,他也曾求着老婆给自己口交。苏婉晴虽然勉强答应了,却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每次他快要射的时候,老婆都会迅速吐出来,绝不肯让他射在嘴里,更别说吞下去了。

  而现在……自己却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主动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浓精。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文钧既感到屈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一阵狂暴的喷射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赵铁山才打着哈欠,将那根略微疲软但依旧硕大的鸡巴从沈文钧嘴里拔了出来。

  沈文钧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拭着脸颊和身上的白液。

  赵铁山扶着腰,踢了踢沈文钧的屁股,命令道:「别急着擦,过来,把大爹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沈文钧没有反抗,像个听话的宠物般爬上前,认认真真地用舌头将那根巨物上的白沫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赵铁山提上裤子,拉开拉链,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笑道:「这就对了,这精液可是大补的东西,便宜你小子了!以后要是嘴馋想吃鸡巴了,随时来找大爹。下次,大爹让你试试这根大鸡巴插进屁眼里到底有多爽。」

  沈文钧失魂落魄地擦干了嘴,失神地点了点头,拖着发软的双腿,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偏房……

  第四章 屈辱的责罚

  沈文钧拖着打颤的双腿回到老宅时,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文钧啊,去买个汽水买这么久?」沈老爹坐在院里抽着旱烟,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儿子,「你身上……这什么怪味啊?一股子腥膻味,跟生鸡蛋清坏了似的。」

  沈文钧浑身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正是刚才在柴房里被迫咽下、还有残留在嘴角和咽喉里的精液气味。他慌忙用袖子挡住嘴,眼神躲闪着拉开借口:「没……没什么,爹,可能是刚才在铁山哥柴房里搬发霉木头沾上的味儿。头有点晕,我先回屋洗洗。」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了房间。

  当天晚上,躺在老宅的土炕上,沈文钧辗转反侧。白天在柴房里被赵铁山用大鸡巴塞满嘴巴、狠狠抽打脸颊并灌满精液的画面,像噩梦又像毒品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强烈的屈辱感与异样的亢奋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近乎发狂。

  他急于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想要重振丈夫的雄风来掩盖内心的奴性与罪恶感。

  沈文钧转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娇妻。月光下,苏婉晴肌肤胜雪,侧卧的曲线婀娜迷人。沈文钧咽了口唾沫,伸手揽住妻子的细腰,开始主动抚摸、亲吻她的脖颈。

  苏婉晴从睡梦中醒来,显得十分诧异。结婚这么多年,丈夫在床事上向来被动且自卑,最近更是几乎不碰她了。然而,面对丈夫难得的亲热,苏婉晴心里是欢喜的——她毕竟是个正值三十六岁如狼似虎年纪的熟女,身子早已干涸了太久,渴望被男人好好滋润。

  「文钧……」苏婉晴娇羞地合上眼,主动搂住老公的脖子,双腿微微张开,准备迎合丈夫的爱抚。

  可现实却是无比残忍的。沈文钧怀里搂着天仙般的娇妻,脑子里想的却全是赵铁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和满嘴的腥膻味。越是着急,胯下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越是死寂,任凭他怎么摆弄,都始终软趴趴地耷拉着,毫无反应。

  折腾了半个小时,沈文钧累得满头大汗,整个人颓废地瘫倒在炕上,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苏婉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失落,但她依然体贴地抱住沈文钧,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老公,可能是白天帮你铁山叔干活太累了,别放在心上,睡吧。」

  沈文钧合上眼,只觉得妻子的温柔比抽他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沈文钧极力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角色。他陪着苏婉晴在村子里闲逛、体验农家乐、看田园风光,试图让一切看起来都步入正轨,用温馨的日常生活来冲淡心中的阴暗。

  这天上午,夫妻俩兴致勃勃地去镇上赶集。下午听说村里的广场上有热闹的庙会表演,苏婉晴非常感兴趣,拉着沈文钧的手柔声说:「文钧,咱们下午一起去看庙会吧,听说还有打铁花和民俗表演呢。」

  「好啊,听你的。」沈文钧微笑着牵起妻子的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挡在了两人面前。赵铁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赤着膀子,眼神带着玩味与侵略性,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沈文钧的肩膀:

  「文钧啊,正好碰见你!大爹家里还有点沉重的活计一个人弄不爽利,你再过去帮大爹伸伸手呗?」

  沈文钧看到赵铁山的那一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太清楚这「干活」是什么意思了,本能地想要拒绝:「铁山哥,我下午……答应了婉晴去看庙会……」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旁的苏婉晴却主动接过了话茬:「文钧,既然是铁山叔家里有事,你就赶紧去帮忙吧!长辈开口了咱们哪有拒绝的道理?庙会一整天都有呢,晚点看也一样的。」

  「对对,还是侄媳妇懂事。」赵铁山咧嘴大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晴高耸的胸脯和苗条的腰身扫了一圈。

  沈文钧看着妻子大方贤惠的模样,再看看赵铁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苏婉晴还贴心地问了一句:「铁山叔,要不我也过去帮着做点洗洗涮涮的活?」

  「不用不用!绝对不用!」沈文钧吓得浑身打颤,慌忙连声拒绝。

  交代完妻子后,沈文钧像个走向刑场的犯人,低着头默默跟在赵铁山身后,再次推开了赵铁山家的大门。

  进屋后,「哐当」一声,房门被赵铁山反锁。

  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破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斜睨着站在客厅中央战战兢兢的沈文钧,戏谑地开口:「小狗崽子,这几天没见,想你大爹没?」

  沈文钧低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微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想……」

  「想啥?说清楚点!」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厉声呵斥。

  沈文钧脸烫得像要燃烧起来,细若蚊蝇地低声道:「想……想大爹了……」

  「这还差不多。」赵铁山怪笑了一声,刺啦拉开裤链,将那根黑紫粗大的肉棍直接掏了出来。

  沈文钧就像被磁铁吸引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主动跪下,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赵铁山享受地挺着腰,一边享受着沈文钧的口交,一边用最毒辣的言语痛骂:

  「下贱的东西!娶了个天仙似的大牌媳妇,自己硬不起来,跑来老子这里吃鸡巴!你对得起你媳妇吗?你对得起你爹吗?你是个好儿子吗?你就是个狗都不如的废物!」

  一句句痛骂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沈文钧羞愧得眼角流泪,可下腹却泛起阵阵病态的痉挛与快感,服侍得越发用心。

  「行了!给老子吐出来!」赵铁山突然猛地抽出了鸡巴。

  沈文钧有些失落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

  赵铁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今天大爹就代你那老老实实的爹,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听话的狗儿子!」

  赵铁山语气严厉地下达指令:「把身上这身皮全部脱光!一根丝都不许留!」

  沈文钧没有反抗,颤抖着将衬衫、西裤、内裤脱得一干二净,将自己白皙孱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趴过来!趴大爹腿上!」

  沈文钧顺从地走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光着屁股趴在了赵铁山粗壮的大腿上。

  「啪!啪!啪!」

  赵铁山抬起那掌心满是茧子的大手,狠狠甩在沈文钧白嫩的屁股上!沉重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打得沈文钧肉浪颤抖,很快两瓣屁股就被打得一片通红发烫。这种充满幼年惩罚意味的痛楚与屈辱,却让沈文钧的心脏狂跳不止,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打完屁股,赵铁山一把将他拉起来:「去!到墙角给老子蹲马步罚站!」

  沈文钧光着身子跑到墙角,双腿发抖地扎下马步。

  「蹲好了!把腿再分开点!」

  赵铁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文钧。

  赵铁山顺手扯下自己刚才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尿骚味的黑色内裤,直接甩到了沈文钧头上:「顶好了!掉下来一下,大爹抽死你!」

  那是夏天最热的日子,赵铁山又常年干重体力活,那条内裤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沈文钧的脸上。浓烈的汗臭味、尿骚味、残留的精液腥味,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粪便臭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男人味,直往他鼻腔和嘴巴里钻。

  每一次呼吸,沈文钧都像在强行吞咽赵铁山的体味。那股又骚又臭的味道让他大脑发晕,下身那根短小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

  「呼……呼……」沈文钧咬着牙,额头很快就渗出汗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才蹲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双腿就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像要断掉一样。

  「废物!这才几分钟就抖成这样?」赵铁山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嘲讽地骂道,「你在单位不是什么大领导吗?怎么连个马步都蹲不稳?平时坐办公室坐软了是吧?看看你这小身板,细胳膊细腿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沈文钧被骂得脸红到脖子根,头顶那条湿漉漉的脏内裤随着他的颤抖不断滑动,臭味更加浓烈地灌进鼻孔。他想用手扶一下,却被赵铁山厉声喝止:

  「别动!顶好了!」

  沈文钧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坚持。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和内裤上的汗臭液体混在一起,滴落到胸口。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呼吸越来越重,却只能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赤裸着身体在墙角艰难地蹲着马步,接受着来自野爹最原始的羞辱。

  「过来!跪下!」不知过了多久,赵铁山冷声吩咐。

  沈文钧如蒙大赦,赶紧跪爬到赵铁山脚边。赵铁山伸出粗糙的脚丫子,用大拇指时不时地踹一踹、踩一踩沈文钧胯下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嘴里不停地羞辱:「看看这小东西,软得跟毛毛虫似的,长在身上就是个摆设。」

  可让赵铁山意想不到的是,随着他的抬脚踩弄与言语羞辱,沈文钧胯下那根平时对娇妻毫无反应的小鸡巴,竟然在这一声声恶毒的辱骂中,慢慢地充血、一点点地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极其鄙夷与轻蔑的冷笑:「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老子这么骂你、踩你,你这小鸡巴反而硬起来了?操媳妇不行,被男人当狗训反而能硬?看老子今天怎么彻底收拾你。」

  赵铁山起身走到柜子旁,翻出了一套有些发黄的塑料灌肠工具——那是一个带着软管的洗涤袋。

  「看到没?之前村里另一个被老子操服贴的骚货留在老子这儿的。」赵铁山把工具摔在沈文钧面前,冷冷吩咐,「拿去,自己去院里把肠子洗干净。」

  沈文钧看着那套工具,下意识捡起来准备拿衣服套上。

  「啪!」赵铁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道:「骚货!穿什么衣服?就这么光着出去洗!」

  沈文钧浑身一震,看着门外大亮的日光,内心剧烈挣扎,可最终还是屈服于赵铁山的威严。他光赤着全身,抱着灌肠工具,像个无耻的怪物一样走进了院子里。

  在阳光下,他战战兢兢地接了水,尝试着将软管往自己的后穴里塞,可因为极度紧张和不熟练,试了好几次都弄得自己疼痛难忍,根本无法成功。

  坐在门口抽烟的赵铁山看不过去了,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真是个废物!干啥啥不行!」

  赵铁山粗暴地将沈文钧按倒在院里的小木凳上,撕开一包菜籽油抹在软管上,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怼进了沈文钧的后穴里!

  「啊——!」沈文钧痛得尖叫了一声,凉水顺着软管源源不断地灌入肠道,那种腹胀与破裂感让他几近崩溃。

  连续粗暴地反复灌洗了几次后,赵铁山像提拉死狗一样把肚子胀鼓鼓、浑身虚脱的沈文钧拖回了卧室,扔到了床上。

  赵铁山站在床边,大咧咧地指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棍般的黑紫巨物,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把老子的鸡巴给我吃挺了!今天大爹就好好替你爹开开你这下贱的屁眼,操爆你这个贱货。」

  沈文钧趴在床上,眼神发迷,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根可怕的凶器,卖力地舔舐着。

  直到那根庞然大物变得滚烫硕大、布满青筋时,赵铁山猛地拔出鸡巴,将沈文钧的腰高高翘起,粗粝的大手分开他那两瓣被打得发红的屁股,将黑紫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禁地上……

  第五章 破身的欢愉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闷得让人窒息。

  沈文钧赤身裸体地趴在被褥上,两瓣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屁股高高翘起。赵铁山站在他身后,握着自己那根黑紫硕大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沈文钧后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缝上,猛地用力一顶。

  「啊……疼!」

  沈文钧浑身一抖,后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道狭窄的肉缝紧紧绷住,赵铁山尝试着推了几次,那根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竟被死死卡在门外,根本不得其槛。

  「操!真他妈紧!」

  赵铁山骂骂咧咧地收回腰,从床头柜里顺手抓过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透明润滑剂。他拧开盖子,倒了一大摊在粗糙的掌心里,随后粗暴地涂抹在沈文钧那紧缩发抖的肛门周围。

  冰凉的液体涂抹在火辣辣的肉缝上,带来一股极其清爽的刺激感,让沈文钧原本紧绷的肌肉稍微松弛了几分。

  还没等沈文钧缓过神来,赵铁山将沾满润滑剂的食指伸了过来,抵住后穴,顺着润滑液缓缓塞了进去。

  「唔……!」沈文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异物强行入侵身体内部的感觉极其奇特。一开始是难以言喻的胀痛与异样,可随着赵铁山的手指在狭窄的肠道内缓缓抽动、抽拔,那种最初的剧痛居然在冰凉润滑剂的搅拌下,奇迹般地演变成了一股微弱却酥麻的麻痒感。

  「呵,这就不叫了?」赵铁山怪笑了一声,接着又伸出中指,两根粗壮的手指并在一起,猛地硬塞了进去。

  「嗯哼……!」沈文钧吃痛,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轻哼,双手死死拧着床单。可仅仅过了一会儿,紧绷的肠道便在手指的扩张下慢慢适应了这种宽度。

  赵铁山顺畅地抽动了两下手指,随即「啪」的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润滑浊液。他顺手在沈文钧红彤彤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打得肉浪颤抖:「看你这下贱样!光是用两根手指抠两下,后头就软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货!」

  说罢,赵铁山拉过沈文钧的两条大白腿,硬生生往两侧掰开,呈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袒露出大张的后穴。

  赵铁山跨站在床头,重新将那根早已涨得黑紫粗硬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穴口处,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咬着牙!受着!」赵铁山低吼着。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屈辱姿势下,沈文钧闭上眼睛,狠狠咬紧牙关。异物撑开肉缝的剧烈压迫感席卷全身,随着润滑剂的作用,那颗硕大的黑紫龟头竟真的硬生生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一点点推了进去!

  「嘶……操!太紧了!」赵铁山被后穴那紧窄柔韧的肉壁包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粗声咒骂,「文钧啊,你这后头紧得跟未开垦的姑娘似的,比老子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真是个讨操的贱骨头!」

  话音未落,赵铁山腰部猛地一沉。

  「啊——!」

  沈文钧发出一声惨叫,整根巨物的前端带着可怕的粗度,瞬间刺破阻碍,半根鸡巴硬生生全部顶进了他的体内!

  那是一种彻底打破身体界限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沉甸甸的庞然大物扎在身体深处,沈文钧疼得眼角飙泪,浑身发抖。可赵铁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铁钳般扣住他的细腰,顺着润滑剂的湿润,开始缓缓推拉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

  肠道内残存的润滑剂与巨物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随着赵铁山不疾不徐地抽插,那股极致的剧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文钧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惊天快感。

  赵铁山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太硬了。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都能极其精准地撞击在沈文钧后穴内部敏感的前列腺上。

  「充……充满……呃啊……」

  一开始只是隐忍的闷哼,可当那深处的敏感点被巨物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后,一股电流般的酸麻快感猛然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沈文钧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双眼失神,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淫浪的呻吟:

  「啊……啊哈……铁山叔……深……太深了……啊……」

  每一次进出,那根粗壮的棒身都与肠壁产生强烈的摩擦,龟头反复碾压刺激着前列腺。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取代。

  四十年来,沈文钧对同性恋这种事不过是一知半解,身边偶尔听说也只觉荒谬。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高阶知识分子,第一次被同性肉体侵犯,竟然能爽到这种灵魂发颤的地步!这比他用那根萎缩的小鸡巴在妻子身上徒劳蹭几下的体验,强烈了何止百倍。

  欲望彻底击溃了理智。沈文钧开始下意识地摇晃屁股,甚至主动伸出两条大白腿,死死盘在了赵铁山黝黑粗壮的腰间,主动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赵铁山见这高高在上的体制内官儿居然露出这副荡妇般的骚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用最毒辣的言语痛骂:

  「操!刚才还装贞洁烈妇,现在把腿盘得这么紧?骚货!给老子浪叫!大声叫出来!」

  赵铁山越骂越猛,抽插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将沈文钧的肉体顶得向前滑动。

  沈文钧一边挨操,一边忍不住打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赵铁山的身体像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黑熊。宽厚的胸膛高高隆起,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结实得像铁块,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八块腹肌,却全是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硬实板块,下半身那一大撮又黑又密的阴毛,像一片原始丛林,映衬着自己那根短小无力的小废屌。

  看看自己。

  沈文钧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白皙却瘦弱的身体:平坦的胸口几乎没什么肌肉,小腹微微鼓起,四肢细长,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病态的苍白。胯下那根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在赵铁山那根庞然大物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认知,突然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赵铁山这种人,天生就该骑在别人身上,用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去征服、去操弄。而自己这种细皮嫩肉、阳痿早泄的文弱男人,才是天生该被按在身下、被操到哭着求饶的那个。

  这个念头让他既羞耻,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定感。

  想到这里,他逐渐从先前的轻哼变成了放荡不堪的放声呻吟:「啊啊……太猛了……铁山……大爹……操死我……要被操烂了……啊哈!」

  可叫到一半,沈文钧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隔壁老宅里,沈老爹和妻子苏婉晴可都在村里呢!要是被路过的村民听到这柴房里的动静,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强烈的恐惧让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下腹传来的极致爽感却又让他根本禁不住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抽泣。

  赵铁山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与顾虑,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虐谑。他故意将动作加剧到极致,粗壮的肉棍如打桩机般高速进出,将沈文钧顶得身子连连耸动,几乎要爽得昏死过去。

  「爽不爽?跟大爹说,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赵铁山俯下身,带着浓重汗臭的嘴脸贴在他耳边逼问。

  「爽……爽死了……呜呜……大爹操得太爽了……」沈文钧眼角挂着泪水,神志不清地回答。

  「喜不喜欢被野爹的大鸡巴操?」

  「喜欢……喜欢被操……」

  「那以后天天来给野爹当小老婆,让野爹天天操你这小骚逼,行不行?」

  「行……呜呜……天天来被野爹操……求大爹天天操我……」沈文钧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像个讨要赏赐的奴隶般顺从地表态。

  赵铁山怪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扔出了最恶毒的质问:「那你说说看,是野爹操你爽,还是你平时操你那大牌媳妇爽?嗯?!」

  沈文钧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起以前和苏婉晴做爱的场景——哪怕他提前吃药,也总是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草草射了。老婆虽然每次都温柔体贴,从来没抱怨过,但他心里清楚,苏婉晴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其实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她每次事后那隐隐的失望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次休假,他提前俩仨个月就偷偷找了老中医,整天在办公室喝药汤贴膏药调理身体,就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雄风仍在,所以干脆没有带上那些蓝色小药片,而如今……

  「说啊!」赵铁山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几乎全部没入。

  沈文钧浑身一震,可下身被猛撞的酸麻让他瞬间抛弃了最后的良知,哭喊着吐出真相:「是……是被野爹操爽!操媳妇一点都不爽……野爹的大鸡巴最爽!呜呜呜……」

  话一出口,沈文钧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涌上心头。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不是自己满足不了老婆,而是他沈文钧天生就不是操人的料。

  听到这彻底沦陷的回答,赵铁山狂喜大笑,抽插得愈发凶狠暴烈!

  沈文钧被操得眼前一片发白,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张大嘴巴就要放声浪叫出来!

  「啊……嗯啊……」

  「嘘!叫那么大声,想把你爹和媳妇引过来?」

  赵铁山急忙按住他,环顾四周,顺手抓起旁边床上扔着的一块布团,粗暴地硬塞进了沈文钧张大的嘴里。

  沈文钧被这布团塞满了嘴,舌头触碰到那股刺鼻的汗臭与尿骚味,才猛然意识到——这正是刚刚他戴在头上的,赵铁山几天没洗的肮脏大内裤。

  口中含着野男人的恶臭内裤,体内被野男人的粗大肉棍疯狂插伐,后穴被撞击得汁水四溅。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躏的极度刺激,让沈文钧心底的病态奴性彻底爆发!

  「唔……唔唔——!」

  沈文钧被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胯下那根原本死寂的小鸡巴,竟然在这极度屈辱的困境中再次疯狂充血,死死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低头看到这一幕,顿时乐不可支:「操!小鸡巴还能硬成这样?你小子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骚狗!」

  赵铁山大掌一伸,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沈文钧胯下那根可怜的软小器官。

  赵铁山的掌心满是老茧,力道极大,仅仅用几根手指像捻烟头一样简单粗暴地捻搓了几下——

  「唔——!唔唔唔——!」

  沈文钧浑身僵硬,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在赵铁山粗糙的大手与猛烈抽插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小鸡巴猛地一阵剧烈跳动,稀薄微弱的白浊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射在了他自己的胸膛上。

  「哈哈哈哈!」赵铁山见状忍不住放声嘲笑,「看看你这东西!射出来的这么点玩意儿,跟洗碗水似的,真是个废物!」

  说完,赵铁山的呼吸也急促到了极点,浑身肌肉紧绷,那根插在沈文钧后穴里的庞然大物涨大到了极致,烫得吓人!

  「骚逼!老子也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赵铁山将整个庞大的身躯死死压在沈文钧背上,疯狂地猛烈抽插了最后几百下,随后猛地将鸡巴从沈文钧那松弛红肿的后穴里拔了出来!

  「狗东西,赶紧把老子的裤头吐掉!抬头!」赵铁山厉声喝道。

  沈文钧吐出嘴里的内裤,眼神迷离地仰起头。

  下一秒,赵铁山将那根黑紫色的龟头直接贴在了沈文钧的脸上——

  「轰——!」

  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喷接一喷地轰在了沈文钧的脸颊、额头、鼻梁与嘴唇上。

  大量的白浊洋洋洒洒,像是在沈文钧白皙斯文的脸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白奶油。沈文钧闭着眼睛,任由那股滚烫的雄性精液将自己的脸完全覆盖,甚至有少许顺着嘴角滑进了口中。

  这一场狂暴的射精整整持续了许久,赵铁山才长舒一口气,满足地收回了鸡巴。

  沈文钧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如泥。那满脸的白浊与体内残留的酥麻感,彻底宣告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被粉碎——

  仅此一次,这个体制内的副处长,便被村里的野汉子用大鸡巴彻底操服了。

  第六章 荒野调教

  沈文钧甚至记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走出赵铁山家大门的。

  脑海深处的记忆光怪陆离,只隐隐约约记得,在后穴被灌满、脸庞被浓精糊透之后,自己竟然像一条彻底被打服的丧家犬,毫无尊严地趴在床上,磕头如算盘珠子般啪啪作响地向赵铁山道谢。他甚至连擦都不舍得擦,伸出舌头将自己脸上滚烫腥膻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最后更是伸长了脖子,将赵铁山那根发黑发亮的粗大鸡巴舔得油光水滑、干干净净。

  等他像踩着软棉花似地一步一晃走出门时,才猛然发现天边早已染上了沉沉的晚霞。

  原本他跨进赵铁山家院子时,还是正午大太阳顶在脑门上。他竟不知不觉间,被那个粗鲁的野汉子在柴房和卧室里肆意折腾、猛烈抽插了整整一下午。

  浑身被大汗浸透后的黏腻、四肢瘫软酸麻的虚脱,还有后穴内部那股火辣辣、胀鼓鼓的剧烈刺激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刚那场暗无天日的凌辱,绝非一场虚幻的春梦。

  回到了老宅正好赶上饭点。沈老爹和苏婉晴已经把菜端上了桌。

  沈文钧强忍着四肢的酸痛走向饭桌,可刚一屁股搭在硬木板凳上,后穴被撕裂扩张后的火辣剧痛就直冲脑门,疼得他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文钧,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沈老爹有些奇怪地看着儿子。

  沈文钧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只能半边屁股悬空地沾着板凳,结结巴巴地掩饰:「没……没有,就是干活累了,腰疼。爹,我去换个马扎坐。」

  他手忙脚乱地从角落里拉过来一张垫着厚软布的矮马扎坐下,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沈老爹以为他是久坐办公室适应不了农村环境,倒也没再多问。

  到了晚上,苏婉晴兴致勃勃地提议去村广场看庙会表演。可现在的沈文钧早已浑身脱力,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后穴更是像塞了一团火烧炭,哪里还有力气陪她闲逛?他只能极力找借口,推说下午帮赵铁山抬重物闪了腰、乏得厉害。

  苏婉晴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但看着丈夫憔悴不堪的脸色,也只好作罢。

  深夜洗澡时,沈文钧站在简陋的浴室镜子前,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屁股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掌印、胸前残留的抓痕,还有脸颊上仿佛依然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回忆起赵铁山抽插自己时的狂暴与恶毒,他浑身战栗,最后只能草草洗完跑回房间入睡。

  苏婉晴见他脸色疲惫,本想着睡前好好贴贴安抚他一下,伸手去抱他的腰,可沈文钧却如触电般缩回了身子,半点心思也没有。苏婉晴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背对他,默不作声地睡去。

  自那惊心动魄的一天过后,沈文钧的心态彻底变了。

  他这个早早就阳痿早泄、在娇妻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三十九岁副处长,竟然在一场近乎虐待的同性侵犯中,切实体会到了什么是顶峰般的性爱快感。他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以前听说过的某些同性恋会那么沉迷于被入侵的滋味——那种被粗大肉棍撑满身体深处的充实感与前列腺被猛顶的剧烈酥麻,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比拟的毒药。

  接下来的几天,沈文钧食髓知味,开始隔三差五地找各种借口往赵铁山家跑,每一次都被赵铁山用各种粗暴的姿势抽插。而赵铁山也从来不会浪费这种机会。

  有时候是在厨房里,赵铁山将他死死按在灶台边从背后疯狂后进。沈文钧被操得前仰后合,锅碗瓢盆被撞得叮当作响。「文钧侄儿,大白天的跑来给野爹送逼?在自己家里操你老婆操不硬,跑到老子这儿来了?哈哈哈,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种!沈大海怎么养出来你这么个废物。」

  有时让他像狗一样趴在脏兮兮的破沙发上,赵铁山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沈文钧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粗鲁地撸动。「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这个戴绿帽的王八蛋!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有时候甚至是在后院的砖墙边,沈文钧扶住柴火堆,屁股高高撅起。赵铁山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墙外偶尔传来村里人走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沈文钧却只能咬着自己的胳膊,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看你这贱样……要是让你媳妇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她会不会气得直接离婚啊?哈哈哈!」

  直到这天下午,赵铁山在后院抽着烟,突然拍了拍沈文钧的脸,压低声音吩咐道:

  「文钧,今晚等村里人睡熟了,半夜十一点,你自己一个人去村西头田地里的那个大草垛后头等着我。记住,把你的工作证、体制内的公车车钥匙,全都给我带上。」

  沈文钧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铁山叔……大半夜去田地里干啥?带工作证和车钥匙干什么?」

  赵铁山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你带你就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晚乖乖照做,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沈文钧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农村的夜晚静得可怕,乡亲们一般七八点钟吃完饭没啥事就关灯歇下了。沈文钧怀着极度不安与隐秘亢奋的心情,在卧室里静静躺着,眼睛死死盯着手表上的指针。

  听着身旁妻子苏婉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沈文钧心跳如雷。等到十点四十左右,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包里翻出了自己那象徵着体制内领导身份的机关工作证、以及那把挂着单位标志的车钥匙,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溜出了家门。

  借着惨白清冷的月光,沈文钧一路提心胆战地摸到了村西头的田地里。老远,他就看到大草垛旁戳着一道魁梧雄壮的人影。

  「铁山爹……」沈文钧小声呼唤着走上前。

  赵铁山转过身来,嘴里叼着烟卷,借着月色死死盯着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地面,以一种绝对命令的残忍口吻吩咐道: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我脱了!一件不留!把你的工作证和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摆手乞求:「铁山爹……这不行啊!这可是露天大路边上的田地啊!要是……要是村里有人起夜走过来看到,我就全完了!求求你,咱们去屋里行不行?在野外脱光真的不行啊……」

  「少跟老子废话!」赵铁山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半是威逼半是诱惑,「大半夜的上哪儿有人去?旁边就是草垛,遮得严严实实!你不是很喜欢给大爹当狗吗?今晚就让大爹看看,你这个机关领导脱光了戴着牌子当狗到底有多骚!赶紧脱!不脱老子现在就叫全村来看!」

  强烈的恐惧与心底深处那股病态的渴望再次交织纠缠,沈文钧看着赵铁山凶狠的面孔,最终屈服地垂下了头。他战战兢兢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西裤,最后将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在夏季闷热的夜风中,沈文钧光赤着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湿冷的泥地里,只有脖头上用红绳吊着的领导工作证和金属车钥匙,冰凉地贴在他白皙孱弱的胸膛上。

  「跪下!给老子打响头请安!」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呵斥。

  沈文钧闭上眼睛,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上:「爹……野爹……给野爹请安了……」

  「操!叫的什么玩意儿?谁教你这么请安的?」赵铁山一脚踹在他肩头,啐了一口,「听好了,老子不管你是体制内的当的什么官!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贱狗!应该怎么说?跟我念:」贱狗给爹请安!「」

  沈文钧被踹得趴在泥里,伏低身体,双手贴着湿泥,声音发颤地重复道:「贱……贱狗给爹请安……」

  「不够响亮!再来!」

  「贱狗文钧给爹请安!求爹痛快赏赐贱狗!」沈文钧咬着牙,把头重重扣在泥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这才像样!」赵铁山怪笑起来,打了个响指,「既然是狗,光会说话可不行。来,给爹汪汪叫几声听听!」

  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张开嘴,咽了咽口水,从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叫声:「汪……汪汪!汪!」

  「哈!好狗!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子!」赵铁山大笑着用脚踩了踩沈文钧的背,「去!在泥地里滚几圈!把身上的官气都给老子洗干净!」

  沈文钧没有反抗,光着身子在冰凉粘稠的泥地里打起滚来。略带湿气的泥土裹满了他的后背、胸膛、大腿和脸颊,散发著一股腥气。可在这冰冷泥土覆满全身的瞬间,沈文钧心里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只要被这泥土包裹,他就再也不是什么三十九岁的副处长,也不是什么无能的丈夫,而是一条彻头彻尾、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与社会责任的动物。这种放弃一切尊严的彻底堕落,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赵铁山看着浑身裹满黑泥、胸前挂着闪亮工作证的沈文钧,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一把摘下沈文钧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猛地用力扔到了六七米外的深草丛里:

  「去!给老子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一亮,完全进入了角色。他甚至没有用双脚站立,而是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手脚并用,扑通扑通地在地里快速爬行过去!他扑进草丛,精准地用牙齿死死咬住工作证的边缘,摇晃着满是泥巴的屁股,一路小跑似地爬回了赵铁山脚边,邀功般地仰起那张满是黑泥的脸。

  赵铁山摸了摸他满是泥污的头顶,怪笑着夸赞:「真是一条懂事的好狗!这动作可真够快的!行,爹奖励你把爹的脚舔干净!」

  说罢,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抬起那双光着、沾满了黑泥与恶臭汗垢的大粗脚,直接递到了沈文钧嘴边。

  沈文钧毫无抵抗地张开嘴,伸出柔嫩的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将脚趾缝里的污垢与黑泥一点一点认真地舔舐干脆,甚至咽进了肚子里……

  第七章 院里活春宫

  深夜的田地里,风吹过秧苗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文钧伸着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刚开始将嘴唇贴上去时,那股混杂着黑泥、刺鼻汗垢以及陈年尿骚味的味道直冲脑门。那种又臭又脏的恶心感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翻涌,舌头本能地缩了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哼!嫌脏?」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大脚拍了拍沈文钧的脸,「好好给老子舔!舔干净了,等会儿老子用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保准把你这屁眼操得舒舒坦坦的。」

  一听到「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沈文钧原本犹豫的眼神瞬间放光,身体里那股病态的骚动与渴望彻底被点燃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脏臭?立刻像得到了无上恩赐一般,张大嘴巴,无比卖力地舔舐起来。他伸着柔嫩的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赵铁山的脚趾头缝开始,把里面的黑泥一点点舔出来咽下,接着是老茧横生的脚掌心、粗糙的脚跟,直到连整只脚背都舔得一尘不染、油光发亮。

  「哈哈哈!好!」赵铁山爽快地大笑,踩了踩沈文钧满是黑泥的脸,「从今往后,老子就是你绝对的主人!你就是老子的贱狗、狗儿子、狗奴才!老子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明白没有?」

  沈文钧像狗一样跪伏在地,眼神迷离,乐意至极地连连点头:「听明白了……贱狗听明白了!求主人……求铁山大爹操我……」

  赵铁山满意地夸赞了两句,随后双手捏住裤腰,往下一褪,那根黑紫硕大的粗长肉棍瞬间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散发著冰冷而原始的凶气。沈文钧迫不及待地把头抬起来,像饿狼扑食一般凑上去,伸出舌头狂乱地舔舐吞吐,很快便将那根巨物服侍得通红发烫、硬如铁棒。

  「狗东西,转过去!给老子趴好!」

  赵铁山一把扯过沈文钧,让他像狗一样双手双膝趴在湿冷粘稠的泥地里,高高翘起红肿的屁股。赵铁山跨站在他身后,握着粗大的肉棍,顺着刚才舔脚留下的唾液与泥润,对准那湿热的后穴,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后入式的深度极深,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疯狂碾压着前列腺敏感点。大半夜的荒郊野外,四周毫无一人,在极致的快感与安全感下,沈文钧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与伪装。他毫无保留地摇晃着沾满黑泥的屁股,张大嘴巴在寂静的夜色中放声骚叫:

  「啊……好大……大爹的鸡巴太猛了……操死贱狗了……啊哈……爽死了……」

  赵铁山一边像操母狗一样疯狂地打桩抽插,一边粗俗地恶毒咒骂,沉重的撞击声与浪水声在深夜的田野里回荡了整整半个时钟……

  又过了两三天,村里的生活表面上平静如水。

  这天上午,沈文钧接到了市区里单位的一个紧急电话,有几份关于区域经济规划的文件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一趟。因为催得太急,加上手机刚好快没电了,沈文钧便没来得及跟苏婉晴详细交代,只跟沈老爹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搭车去了县城。

  可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午都没回来。

  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没那么毒辣了。苏婉晴换上了一身靓丽的碎花连衣裙,原本约好了今天下午要跟老公沈文钧一起去逛庙会。可左等右等不见人,给沈文钧打电话,手机里也一直提示「已关机」。

  「这文钧,跑哪儿去了……」

  苏婉晴蹙起好看的眉毛,心里有些埋怨。她突然想起这几天沈文钧动不动就往隔壁赵铁山家跑,想着是不是又被赵铁山叫去帮忙干活了。

  两家本就是老邻居,苏婉晴便独自一人溜达着来到了赵铁山家的小院门口。看到院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她也没多想,顺手推开门喊道:「铁山叔?文钧在你这儿——」

  话音未落,苏婉晴整个人突然僵在了原地,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宽敞的小院中央,赵铁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水井旁,桶接一桶地用冰凉的井水往自己身上猛泼。

  阳光下,赵铁山那一身如野兽般高高鼓起、黑红油亮的肌肉线条充斥着狂暴的男性能量。而最让苏婉晴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在赵铁山胯下,挂着一根黑紫粗大、沉甸甸垂在腿间的庞然巨物!

  十几厘米长的阳具,足足有成年女子手腕那么粗。紫黑色的棒身表面布满狰狞暴起的青筋,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龟头更是硕大肥厚,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两颗卵蛋更是夸张——每一颗都像婴儿拳头般硕大,沉重地垂在下面。

  苏婉晴结婚十多年,何曾见过如此夸张恐怖的雄性器官?比起自己丈夫那细弱软小的尺寸,眼前的这根巨物简直就像一根野性十足的凶器。

  苏婉晴一瞬间看呆了,秀目圆睁,心脏狂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赵铁山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苏婉晴,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露出一抹玩味而戏谑的怪笑。他随手抓起旁边一条破旧的毛巾,大大咧咧地围在腰间。然而毛巾湿透了贴在身上,反倒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根硕大无朋的凶狠轮廓。

  赵铁山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生味和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苏婉晴逼近:「哟,侄媳妇啊?大白天的不在家里歇息,跑我这院子里看啥呢?」

  苏婉晴这才如梦初醒,娇躯一颤,俏脸瞬间通红到了耳朵根。她慌乱地连退好几步,眼神根本不敢往赵铁山腰下看,手忙脚乱地结巴道:「铁……铁山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是来问问……文钧在不在你这儿?他手机关机了……」

  「文钧啊?他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赵铁山咧嘴一笑,眼神毫不避讳地在苏婉晴丰满修长的身段上扫视着。

  「哦……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苏婉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过身低着头落荒而逃。

  出了院子,苏婉晴靠在墙边,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脸颊发烫。可还没等她平复心情,不远处的巷子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苏婉晴下意识闪身躲在墙角,只见一个穿着紧身上衣、打扮得颇为妖娆的女人走过来,熟门熟路地推开赵铁山家的院门钻了进去。

  苏婉晴心里一阵诧异。她认得那个女人——那是村头小卖部的老板娘。老板娘的老板经常开大货车跑长途,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平时看老板娘跟她丈夫感情挺和睦的。可赵铁山是个一直没结婚的光棍汉,这大白天的,小卖部老板娘跑进光棍汉家里干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苏婉晴。她鬼使神差地重新溜回门边,顺着门缝偷偷往里看去。

  而门缝里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苏婉晴这三十六年来的认知。

  只见小卖部老板娘刚进门,赵铁山就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上衣。老板娘娇嗔着推脱了两下,似乎说了几句「大白天的太急了」之类的婉拒话。可赵铁山厉声训斥了她两句,老板娘便立刻变得乖巧顺从,主动跪在赵铁山面前,将那根刚围上毛巾的黑紫巨物吞进了嘴里。

  过了几分钟,赵铁山将老板娘按在了水井旁的小木凳上,掀起她的裙子,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猛地插了进去。

  「啊——!」老板娘发出一声娇啼,随后便在阳光下任由赵铁山像野兽般猛烈撞击抽插。

  因为隔得有点远,加上老板娘呻吟声压得很低,苏婉晴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那肉体狂暴撞击的水声与赵铁山那原始雄壮的打桩姿态,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她的眼里!

  看着赵铁山那恐怖的尺寸在女人体内肆意横行,看着老板娘被操得双眼发白、浑身痉挛的娇态,苏婉晴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可在这份震惊深处,一股沉睡已久的渴望与强烈的羡慕,竟如野火般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她想起了自己那长年阳痿的丈夫,想起了自己守活寡般的寂寞深夜……

  就在苏婉晴看得口干舌燥、娇躯发软时,院里的赵铁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凶悍的野性面孔,隔着狭窄的门缝,直勾勾地盯着苏婉晴隐藏的方向!

  「坏了!」苏婉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赶忙拔腿就跑,一路小跑回了老宅。

  院里的赵铁山冷笑了一声,走到门口将院门死死关紧,随后转过身,继续在水井旁疯狂撞击着哀嚎求饶的老板娘……

  苏婉晴一路跑回老宅,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婉晴啊?你这是跑哪儿去了?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外面太阳毒,中暑了?」沈老爹正好从田里赶回来,关切地问。

  苏婉晴慌乱地摆手,眼神躲闪:「没……没有,爹,就是刚才走急了,有点热。我去喝口凉水。」

  正当苏婉晴坐在堂屋里神不守舍时,院门被推开,沈文钧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婉晴!对不起对不起!」沈文钧连声道歉,神色有些慌张,「县里临时催得太紧,我手机又没电关机了,办完事我就赶紧搭车回来了。你是不是等急了?没生我气吧?」

  如果是往常,约好了一起逛庙会却被鸽了大半天,苏婉晴难免要埋怨丈夫几句。

  可此时此刻,苏婉晴整个人还彻底沉浸在刚才门缝里目睹的那场狂暴活春宫里,脑海里全是赵铁山那根黑紫沉甸甸的阳物和老板娘被操得浪叫的画面。

  她看着眼前白净斯文、满脸歉意的丈夫,心不在焉地摇了笑了笑:「没事文钧……办正事要紧,我没怪你。」

  沈文钧见妻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神有些飘忽,心中松了一口气,只当她是体贴自己。殊不知,娇妻的心底,早已被隔壁自己的野爹掀起了万丈滔天巨浪……

  第八章 浴室里的欢愉

  经历了田地里的沦陷与堕落,沈文钧对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危险调教彻底上了瘾。他在赵铁山面前彻底抛弃了体制内副处长的所有尊严与傲气,甚至开始频繁找各种借口主动往赵铁山家跑,嘴里操着最下贱的词汇发骚发浪,只求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能再次填满自己饥渴空虚的肠道。

  这天晚上,夏夜的暑气渐渐散去,村里的灯火也次第熄灭。

  赵铁山光着膀子靠在院子里的破沙发上,嘴里叼着烟卷,巴掌重重抽在旁边半跪着的沈文钧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肉浪颤抖。

  「文钧啊,身上一股子汗酸味。」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哑着嗓子提议,「走,跟大爹去村里的公共澡堂子洗个澡,顺便洗洗你那浑身的骚气。」

  沈文钧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下腹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他心领神会,眼神里闪烁着迎合与亢奋,连忙像个奴才一样低头应答:「是……贱狗听主人的,这就陪大爹去洗澡。」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村里那间建了有些年头的昏暗大众浴室。

  浴室里水汽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潮湿砖石的味道。因为天色已晚,偌大的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残存的喷头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赵铁山选了最里面、水汽最重也最偏僻的一个死角。沈文钧熟练而讨好地伺候着,先是用温水给赵铁山冲洗身体,接着打起厚厚的肥皂泡沫,用粗糙的毛巾仔细地帮赵铁山擦洗那身粗壮如野兽般的肌肉与厚重的后背。他动作轻柔顺从,眼神时不时偷瞄着赵铁山胯下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依然沉甸甸、黑发亮的庞然大物。

  等周围仅有的两三个村民洗完陆陆续续离开、水雾朦胧中四下无人时,沈文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主动顺着赵铁山的双腿蹲下了身去。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熟练地将赵铁山胯下那根散发著浓烈男性能量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唔……操,小骚狗,这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顺口了。」赵铁山双手插在沈文钧湿漉漉的头发里,挺着腰享受着体制内官员的口交服务,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与戏谑。

  突然,赵铁山大掌猛地按住沈文钧的头,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扣,冷笑道:「光用嘴没意思,今晚大爹要在浴室里直接开你这骚屁眼。」

  沈文钧吓了一跳,忙不迭吐出嘴里的龟头,带着水汽的脸庞上满是惊慌,声音细若蚊蝇:「铁……铁山哥,这不行啊!这可是公共浴室啊!虽然现在人少,但门又没锁,随时会有人进来的……要是在这儿被抓个正着,我……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怕个球!瞧你那点出息!」赵铁山蛮横地一把拉起他,将他死死按在湿滑的墙壁上,压低声音威胁,「两个大老爷们在水池子里挤在一起,蒸气这么大,谁能看得清?别人就算瞅见两眼,也只当是老哥俩搓背闲聊,谁敢想咱们在操屁眼?少废话,赶紧给老子坐上来!」

  在赵铁山绝对强势的威压与蛊惑下,沈文钧最后那点道德防线再次轰然塌陷。

  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浴室角落位置,将胯下那根早已被口得通红发烫、硬如铁棍的巨物直直顶起。

  沈文钧两条白皙的大腿止不住地打颤,双手死死扶着墙角两侧湿滑的砖墙。在温水的冲刷与淋浴喷头的润滑下,他缓缓抬起屁股,将自己后穴那撕裂扩张过多次的肉缝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微弱的呻吟,一点点向下坐去——

  「啊……嗯哈……太大了……充……充满了……」

  庞大的异物感瞬间塞满了整个下腹。在温水的浸泡与冲刷下,后穴的张力被放到了最大。沈文钧咬着下唇,靠着水流的润滑,忍受着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剧痛,一点点将那根粗大的肉棍整根吞进了自己的体内!

  「嘿!真上道!这回居然会自己动了!」赵铁山粗糙的大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肢,怪笑着夸赞道。

  沈文钧面红耳赤,双手攀着墙面,开始在赵铁山胯上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肠道自主地吞吐起那根黑紫色的阳具。随着上下摆动,水花溅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前列腺被连续精准地撞击,一股股电流般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门,沈文钧在热水的蒸腾下,整个人酥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然而好景不长,正当两人渐入佳境时,浴室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粗鲁的说话声——竟是几个刚下地归来的村民结伴进来洗澡!

  「哎呀,今天这水挺热乎啊。」

  「可不嘛,干了一天农活,洗洗乏爽快。」

  听动静,进来的几个村民居然还是村里大家熟识的街坊。水雾弥漫中,那几个村民在隔着不到五六米远的喷头下脱衣服洗澡,一边用凉水冲着脚,一边随口拉起了家常。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话题竟然扯到了沈文钧和苏婉晴他们夫妻俩身上。

  只听其中一个粗嗓门大声嚷嚷道:「诶,你们看没看到沈老哥家那城里回来的儿媳妇?啧啧,天天穿着个花连衣裙,那腰细得、那屁股翘得,打扮得骚里骚气的,走路晃来晃去!」

  另一个村民立刻接过了话茬,嘿嘿淫笑道:「可不是嘛!天天在村子里闲逛,尤其今天那身蓝褂子,大半个奶子都露出来了。依我看啊,说不定是城里的老公不顶用、是个软蛋,专门跑回咱们村子里找男人滋润来了。」

  「哈哈哈哈!你别说,指不定人这会儿人家早就爬到公公的床上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子看那沈大海看他儿媳妇的眼神就不太对,早晚搞扒灰!」

  「也可能是被隔壁的赵铁山操了。铁山可是咱村里出了名的」小钢炮「,那活儿又粗又硬,哪个女人受得了他那两下子?」

  几个人毫无顾忌地开着粗俗污秽的玩笑,淫词浪语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到了极点!后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体内的肉棍。他双手死死按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生怕发出一丁点异样的动静被几米开外的街坊发觉。

  可贴在他身后的赵铁山却兴奋得浑身战栗,眼中爆发出一股野兽般的狂乱与恶趣味。他借助水流掩护发出的「哗哗」声,动作轻微却极其凶狠地向上抽插撞击,一边凑到沈文钧耳边,用极其低沉而恶毒的声音戏谑道:

  「听见没,小骚逼?连村里的街坊都觉得你老婆是个欠操的荡妇呢。大爹问你个事儿,你最近这几天操过你老婆没有?」

  沈文钧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顶得眼角泛泪,咬着牙极力压低声音回道:「没……没有操……硬不起来……」

  「哼!你老婆长得那么骚,你这细弱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她,早晚会被别的男人给操了。」赵铁山狠狠捏了一把沈文钧腰上的软肉,冷笑着继续毒舌,「老子操过的女人多得去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老婆就是那种天生挨操的货。说不定这会儿啊,你爹就在屋里,正骑在你老婆身上,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呢。」

  亲爹操儿媳?

  这种极度违背伦理道德的乱伦画面向大山一样砸下来,被赵铁山用最污秽的语言描绘得淋漓尽致,沈文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让他开始忍不住意淫。

  那天他们夫妻俩刚进门,老爹的目光是不是就一直落在老婆那被薄衫裹着的丰满奶子上?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布料烧穿。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却越想越真——晚上自己睡着后,老爹是不是一个人在隔壁房间,握着粗硬的鸡巴,对着老婆的身影狠狠撸动,喘着粗气低吼她的名字?

  这几天,老婆换下来的内裤和奶罩扔在洗衣篮里。老爹是不是偷偷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地闻,舌头舔过那些沾着老婆体味的痕迹?甚至洗干净之后,还对着那布料射出浓稠的精液,又小心折好放回去?

  这段时间自己很少碰老婆,隔壁又住着另一个男人……老婆会不会也憋得难受?每次自己出门去找赵铁山的时候,她是不是故意换上最性感的低胸裙,在家里给公公端茶倒水?弯腰时胸口春光乍现,然后一个趔趄就跌进公公宽厚的怀里,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抱住……

  公公把老婆压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猛撞进老婆湿滑的逼里?老婆是不是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任由公公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深处?

  还有上次老婆说去逛庙会……她是不是根本没走远,只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跟公公野战?裙子掀到腰间,背靠着古树,被公公从后面狠狠操着,庙会的喧闹声刚好盖住她忍不住的浪叫……

  而此刻,自己正在外面泡澡堂,热气蒸腾中,家里是不是已经乱成一团?

  他幻想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六十多岁、身体依旧硬朗的沈老爹,正把苏婉晴按在老宅的土炕上疯狂操干。

  画面里,苏婉晴那具端庄白嫩的熟女身体被压得死死的,淡青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雪白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沈老爹肩膀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爸……公公……你的鸡巴好粗……操得婉晴好深……啊!要被操穿了……!」

  沈老爹满脸涨红,干瘦却有力的腰杆一下下猛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他那根虽然比赵铁山稍细、却依然粗长硬挺的老鸡巴,正凶狠地在苏婉晴粉嫩湿滑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

  「骚媳妇……你平时在爸面前装得多端庄啊……现在还不是被爸的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沈老爹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文钧那没用的东西满足不了你吧?以后爸天天操你,把你这骚逼操松操烂!」

  苏婉晴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她哭着浪叫,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迎合公公的抽插:

  「爸……公公……婉晴错了……婉晴就是个骚货……啊!操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把儿媳妇的子宫操满……射给我……给我怀上公公的孩子……!」

  这些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过沈文钧的脑海

  强烈的禁忌感与毁灭般的羞耻感在他体内炸开,他不仅没有产生半点愤怒,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反而在这极度的秽语刺激与后穴被充实的双重作用下,居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感受到了沈文钧体内的剧烈收缩与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附在他耳边吐出最后一句致命的恐吓:

  「别急,小贱狗。等老子把你这个狗奴才彻底玩够了、操烂了,你老婆早晚也是老子的。到时候老子当着你的面操她。」

  就这样,隔着浓重朦胧的水汽,听着邻里对妻子的污言秽语,两人在极致的恐惧与疯狂中完成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浴室偷欢。

  第九章 狗兄与狗弟

  自那晚大众浴室里的惊心偷欢过后,又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沈文钧满脑子都是赵铁山的粗大肉棍和那些难听至极的秽语。在欲望与病态屈辱的反复撕扯下,他整个人神情恍惚,食不知味,时时刻刻盼望着赵铁山能再次召唤他。

  终于,在这天深夜,赵铁山发来了消息。

  深夜十一点,整座村庄一片漆黑寂静。沈文钧在确认妻子苏婉晴沉睡之后,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怀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村西头那片荒凉的稻草垛旁。

  月光惨白,倒映出草垛旁两道高矮不一的黑影。

  沈文钧走近一看,顿时愣住了——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手里竟然用粗铁链牵着他家养的那条体型庞大、浑身黑毛的大狼狗「大黑」。

  「铁山爹……」沈文钧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呼唤。

  「哼!过来!」赵铁山眼神凶狠而戏谑,将手里牵着的黑狗死死拽住,居高临下地呵斥,「把衣服给我脱光了!工作证和车钥匙挂脖子上,跪下!」

  沈文钧早已习惯了这套奴役流程,没有多问半句,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衬衫与长裤脱得一干二净,光赤着全身在冰冷的夜风中战栗。他将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调正,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泥地里:「贱狗给铁山爹请安!」

  「哈哈!真听话!」赵铁山怪笑着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铁环的皮革狗圈,卡哒一声死死扣在了沈文钧白皙的脖子上,又将铁链挂在了上面。

  「大黑,去!认识认识你的狗兄弟!」

  赵铁山松开手,那条体型魁梧的大黑狗立刻凑了上来。黑狗湿漉漉的鼻子在沈文钧光裸的身上狂嗅,似乎被他身上散发出的腥膻气味吸引,竟直接伸出粗粝刺痛的大舌头,开始顺着沈文钧的大腿根向胯下乱舔起来。

  「唔……嗯哈……」

  粗糙的狗舌擦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带来一股极其强烈而原始的酥麻感。这种突破道德底线的极度刺激,让沈文钧打了个剧烈的冷颤,下腹的小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了起来,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赵铁山在旁边看到这幕,笑得前仰后合:「哟!被狗舔得这么爽?看你这骚样!听好了,你们俩现在都是老子养的狗,大黑刚才舔了你,你也得给老子去舔大黑!」

  「什么?!」

  沈文钧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去……去舔一条狗的胯下?!

  他可是堂堂整整的副处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机关干部!去给人当狗、吃野汉子的鸡巴就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现在居然要让他像畜生一样去舔一条土狗的生殖器?

  「老子不说第二遍!」赵铁山眼神一冷,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往狗肚子下压,「赶紧给老子舔!不舔老子现在就把你挂着工作证当狗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们单位!」

  强烈的威逼与心底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变态渴望交织在一起,沈文钧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凑上前,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将嘴唇贴上了大黑狗胯下那根腥臭发烫,口红一样的狗器官,开始卖力地舔舐起来……大黑狗舒服地呼哧着气,而沈文钧则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与畜生无异的极度沦丧中。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个绝顶的狗奴才!」赵铁山狂笑不止,随即从旁边捡起一块木棍猛地扔了出去,「去!你们俩给老子抢回来!谁叼回来老子有赏!」

  沈文钧完全进入了角色,手脚并用地在地里爬行。可他一个四肢酸软的人类,哪里爬得过生龙活虎的大狼狗?还没等他爬出三米远,大黑狗早已一阵风似地扑过去把木棍叼在嘴里跑了回来。

  赵铁山一脚踩在沈文钧屁股上,肆意嘲弄:「看看你这熊样!连条狗都爬不过,你连当条真狗都不配!」

  看着眼前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趴在泥地里舔狗的沈文钧,赵铁山体内的虐恋欲望膨胀到了极点。他眼珠子一转,突然伸手从沈文钧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智能手机。

  「来,手滑一下解锁!」赵铁山将手机对准沈文钧的脸。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脸:「铁山爹!不行!不能拍照!求求你别拍照!」

  「少废话!快点解锁!」赵铁山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冷笑道,「你都被老子当狗操了这么多次了,屁眼都被操烂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还能拿这东西去祸害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沈文钧最后的一丝侥幸。是啊……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干净人了,自己早就彻底沦为了这个野汉子的狗,他手里的证据还算少吗?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随着这种认命心态的蔓延,沈文钧反倒彻底放开了束缚。在手机摄像头的灯光闪烁下,他不仅不再躲避,反而主动摇晃着屁股,做出各种下贱而极具屈辱性的狗姿势——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喘息,趴在大黑狗身旁抬起腿,甚至当着镜头的面伸手揉弄着自己硬挺的小鸡巴!

  「好!太骚了!不愧是机关里的大领导,拍出来就是好看!」赵铁山一边咔嚓咔嚓地录像拍照,一边大声赞赏。

  等到这一番羞辱性的拍照结束后,沈文钧体内的骚动被彻底勾了起来,后穴发痒发热。他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地爬到了赵铁山脚下,用头轻轻蹭着赵铁山的裤腿,声音软绵绵地哀求道:

  「铁山哥……主人……贱狗发骚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贱狗的骚屁眼吧……」

  赵铁山低头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大剌剌地说道:

  「今天可没工夫操你。老子这段时间忙得很,村里好多年轻的小姑娘、还有刚嫁进来的老大媳妇,都好久没被老子光顾了。老子得抽空去好好开垦开垦那些鲜嫩的女人,哪有闲工夫天天伺候你这破烂后穴?」

  说罢,赵铁山解开裤腰带,把那根黑紫硕大的粗长鸡巴给掏了出来的,挺在沈文钧嘴边。沈文钧听见今晚不能被操,心里虽然失落,但依然极其自觉地赶忙跪直身体,张开双唇,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吮吸、用舌尖认真地理着肉缝。

  赵铁山爽得哼了一声,一边享受着体制内官老爷的口交,一边盘算起自己在村里的那些风流艳事,大剌剌地开始数落起来:

  「唔……过两天得去村东头找王大勇他媳妇,那娘们屁股大,每次都被老子操得鬼哭狼嚎;还有村委会那个新来的女文员,前几天借着送材料,老子在办公室里就把她给按桌上顶进去了;还有开小卖部那个老板娘,她那水多得很……对了,隔壁庄那个死了老公的小寡妇,上周末还缠着老子去她家过夜;甚至连村西头开砖厂的那小伙子,被老子揍了一顿之后,不也乖乖躺下给老子玩过屁眼?上次还说要带他妹妹一起……」

  赵铁山如数家珍般,一口气盘点了村里十几个被他霸占、开垦过的女人甚至男人,言语间充满了野蛮原始的征服欲与霸气。

  沈文钧一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努力吞吐著那根粗壮的铁棍,一边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粗鲁凶悍的野汉子,竟然在村里拥有如此恐怖的性垄断力。这种近乎「土皇帝」般的原始雄性力量,让沈文钧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底对于赵铁山的臣服与崇拜竟再次拔高到了一个病态的顶峰——原来自己服侍的,是一个掌握着整个村庄欢愉的主宰。

  正当沈文钧被这庞大的信息量震得失神时,赵铁山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挺着下腹喝道:

  「行了,吐出来,把嘴张大。」

  沈文钧听话地吐出红通通的阳具,将嘴巴张得老大,像个等待喂食的幼鸟。

  「老子正好想撒尿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大爹就奖励你好好喝一顿老子的浓尿!」

  话音未落,赵铁山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沈文钧张大的嘴巴,腰部一松,一股滚烫、带着浓重雄性膻味与黄酒气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轰然喷射进了沈文钧的口中!

  「唔——!咕噜……」

  沈文钧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黄泉灌得一阵咳嗽,但他根本不敢吐出来,反而急忙用双手扶着赵铁山的腿根,像个快要渴死的人一样,高仰着头,拼命地咕噜咕噜将那滚烫的尿液咽下肚去!

  可赵铁山的尿量实在太大、来势太猛,沈文钧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完全咽下,不少黄澄澄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咽喉一路肆意流淌,将他白皙的胸膛和挂在颈间的工作证浇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散发著刺鼻的味道。

  直到将最后一滴尿尽数咽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赵铁山龟头上残余的尿珠后,赵铁山才满意地收起了鸡巴。

  狂欢过后,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站住!谁让你穿衣服了?!」赵铁山厉声喝断了他。

  沈文钧一愣:「铁山哥……这都结束了,我不穿衣服怎么回去啊?」

  「狗需要穿什么衣服?!」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碾着脚下的草屑,冷笑连连,「从这儿到你家老宅,还有半里地。今晚你就这么给我一路赤裸着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回去!要是敢站起来一步,老子明天就叫全村来看你戴狗圈的模样!」

  沈文钧倒吸了一口气。深夜的村落街道虽然无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起夜,赤身裸体、戴着狗圈在冰凉的硬质街道上爬行半里地,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羞辱。

  然而,在最初的抗拒与惊恐过后,沈文钧的心底深处却瞬间涌现出一股近乎痉挛的病态期待与亢奋!

  「好……贱狗……听主人的……」

  随后,赵铁山冷笑着伸手撕拉几声,干脆将沈文钧脱在旁边的衬衫和长裤撕成了碎布条,熟练地绑在沈文钧的双膝和双手上做护膝与护手。

  沈文钧此时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满嘴都是滚烫尿液的余味,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在漆黑的村道上像条老狗般缓缓爬行。

  路过一户门前亮着昏暗黄灯的人家时,赵铁山故意恶趣味地一拉链子,喝道:「过去!像狗一样给老子抬腿撒泡尿!」

  沈文钧浑身战栗,最终真的双手趴在那户人家的墙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抬起大腿,当街哗哗地撒起尿来。当尿液溅在墙脚时,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踏碎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一路有惊无险地爬到了自家老宅附近,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拿去,穿着这个滚回去!」

  赵铁山从自己后院甩出一件不知穿了多久、散发著刺鼻汗臭与油污的破布背心扔在他头上。

  沈文钧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又烂又脏、宛如乞丐装一样的破布背心,蹑手蹑脚地溜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

  苏婉晴推开房门,刚好看到丈夫沈文钧正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在院子里舀水洗脸。苏婉晴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怪异与嫌弃:「文钧……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呀?哪来的这么破的衣服?」

  沈文钧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头,糊弄道:「呃……那个……这两天帮铁山哥在后院打理柴火和废铁,穿我平常那些好衣服容易划破,我就随手找了他件旧衣服穿着干活」

  苏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农村干活随性,倒也没再追问。

  没过多久,老宅外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妇人骂街声:

  「哪个不长眼的断头贱狗啊!大半夜不睡,跑老娘家大门墙脚撒尿!臭熏熏的!真是缺了大德了!找出来老子非剁了你的狗腿不可!」

  隔着院墙听着这泼妇骂街的声音,正在端水喝的沈文钧浑身一震,下腹瞬间掠过一阵强烈的电流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泼妇口中缺德的「贱狗」,正是昨天晚上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抬腿撒尿的自己。

  看着阳光下斯斯文文的自己,再听着墙外对昨晚「狗尿」的痛骂,这种强烈而病态的反差快感,让沈文钧隐秘地猫在院墙下,下腹的小鸡巴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发烫发硬起来……

  第十章 娇妻的春梦

  自从跟着沈文钧回到这偏僻的乡下老宅后,苏婉晴的心里就陆陆续续拧出了三道解不开的硬结,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终日心神不宁。

  这第一道心结,自然是出在她那个斯斯文文的丈夫沈文钧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沈文钧的举止实在是太神神秘秘、大违常理了。他不仅动不动就玩失踪,甚至好几次到了半夜三更还溜出门去,天亮时才穿着一身脏臭不堪的破烂布衫蹑手蹑脚地爬回家。更让苏婉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文钧居然和隔壁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独身汉子赵铁山走得极近,两人整天拉拉扯扯,关系亲密得甚至有些诡异。

  苏婉晴也曾满腹狐疑地私下问过丈夫:「文钧,你最近怎么老往赵铁山家跑?你俩以前也没听说有什么交情啊。」

  每当此时,沈文钧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干笑着敷衍:「哎呀,婉晴你想多了,铁山叔是村里的老长辈,以前对咱们家有恩。我这不是难得回来一趟嘛,帮他干点重体力活儿,应该的,你可千万别瞎猜。」

  看着丈夫那张真诚白净的脸,苏婉晴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结婚十多年来,除了在夫妻房事上沈文钧因为阳痿早泄一直软弱无能、无法满足她之外,在生活和事业上,沈文钧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体贴丈夫。对于这样一个完美的老公,苏婉晴不愿也不敢去恶意揣测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

  而这第二道心结,则是隔壁那个野性十足的汉子——赵铁山。

  自从那天下午在赵铁山家的小院门口,无意间偷看到赵铁山赤身裸体在水井旁狂暴抽插小卖部老板娘的活春宫后,那根黑紫硕大、凶狠泼辣的庞然巨物,就像是烙铁一样死死烙在了苏婉晴的脑海里。每当深夜独处,那肉体撞击的水声和老板娘娇啼求欢的姿态,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浮现。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后来的几天里,苏婉晴试着找村里的几个妇女聊天,借机拐弯抹角地打听赵铁山的情况。可奇怪的是,村里那些老少妇人一听到「赵铁山」三个字,眼神都变得含糊躲闪,神神秘秘地打着哑谜,没一个人敢跟她说实话。

  然而,最让苏婉晴感到难以释怀与不知所措的,还是这第三道心结——她的公公,沈老爹。

  刚刚回乡下的头几天,公公表现得还算长辈风范,言谈举止客客气气。可随着这段时间沈文钧隔三差五就往外跑、甚至有时候大半天不在家,公公对她这个漂亮儿媳妇的态度,竟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最开始是在洗衣服上。苏婉晴换下来的贴身内衣内裤,原本打算自己去水渠边洗了,可沈老爹却一把抢了过去,一脸关切地嚷嚷:「婉晴啊!你们城里来的娇贵客人哪能干这粗活?村里又没洗衣机,这大肥皂碱性大,伤了你那白嫩的手怎么办?听爹的,爹给你洗!」

  苏婉晴实在拗不过长辈的盛情,只好由着公公去洗。可很快,细心的苏婉晴就震惊地发现,每次公公晾干交还给自己的蕾丝内裤上,裆部的位置偶尔都会残留着一小块硬邦邦、散发著怪异腥味的干涸痕迹。

  不仅如此,只要沈文钧不在家,沈老爹在家里就穿得越来越不避讳。经常光着黑红的膀子,敞着大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甚至在给苏婉晴端茶倒水时,身体总是「不小心」贴得很近,粗糙的手指时不时碰蹭过她柔嫩的手背与手臂。

  一开始,苏婉晴心中极其抗拒和害怕,甚至动过念头要跟丈夫沈文钧摊牌告状。

  可看着丈夫这段时间对自己冷冰冰、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的冷淡态度,苏婉晴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怨气与赌气心理。她干脆打消了沟通的念头,甚至在一种病态的反抗心理驱使下,故意在家里穿起了轻薄透气的吊带丝绸睡裙,修长的大白腿与若隐若现的高耸双峰,在不经意间频频走光,有时候低头倒茶露出大半个乳球,有时候把裙子撩到大腿根,让一旁偷瞄的公公饱足了眼福。

  这三重心结死死纠缠,将三十六岁的苏婉晴逼到了空虚与压抑的边缘。

  终于,在这天晚上,彻底爆发出了一场不可收拾的情欲海啸。

  这天深夜,沈文钧吃完饭后,再次找了个借口,说是「要跟村里的几个农村兄弟去烤串喝酒」,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老宅。

  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下苏婉晴一个人躺在床上。窗外月光如水,夏夜的虫鸣声更显寂寥。

  守着活寡般的空虚感如万蚁噬骨,苏婉晴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都是赵铁山那根黑紫硕大的巨物,以及小卖部老板娘在他胯下浪郊求欢的画面。

  「呜……好热……」

  苏婉晴娇躯发烫,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将身上的丝绸睡裙一拽到底,裸露出了那具保养得宜、丰满雪白的成熟胴体。

  她闭上眼睛,双腿微微张开,柔嫩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摸上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径。

  「嗯……文钧……操操我……」

  想象中,他们回到了城里的那张大床上。丈夫的小鸡巴奇迹般地变大了,粗硬滚烫,正温柔地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里。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子、乳头,动作体贴又深情,轻声在她耳边说「老婆,我爱你」。她闭着眼,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试图沉浸其中……

  可是没多久,那股刺激就淡了下去。越是温柔,越觉得空虚。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衣服里,狠狠揉捏着自己发胀的奶子。就在这一刻,画面猛地一转。

  她被按在隔壁赵铁山院子里那口老水井旁。强壮的赵铁山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裤子一褪,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捅了进来。「骚媳妇,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坏了?老子早就知道你那个废物老公没用了。」赵铁山喘着粗气,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急地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瞬间把她淹没,她的手指也跟着疯狂地在逼里抠挖,差点叫出声来。

  然而,最可怕的病态快感还在后头——当情欲飙升到顶峰时,脑海里赵铁山的面孔竟然模模糊糊地与自己的公公沈老爹重叠在了一起!

  画面里,她正跪在自家土炕上。年迈的公公躺在炕上,裤子被她拉到腿弯,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老鸡巴。她像个彻底饥渴的荡妇,熟练的拨开那丛灰白色的阴毛,低下头主动含住那根带着老人味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公公。

  没多久,公公的鸡巴在她嘴里完全勃起,又粗又烫。她再也忍不住,跨坐到公公身上,掀起睡裙,对准那根湿淋淋的老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啊……爸……操我……用力操儿媳妇的骚逼……」她主动上下套弄着,奶子在公公眼前晃荡,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媳妇。

  土炕微微晃动,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死死捏着乳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咬住被角,脑子里全是公公那根鸡巴把她操得淫水四溅、子宫被灌满的画面……「啊——!不行了!要喷了——啊哈!」

  苏婉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死紧,修长白皙的身躯如离开水的鲜鱼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一股清亮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剧烈的余震过后,苏婉晴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潮红与羞耻的罪恶感。

  然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婉晴做梦也不会想到——

  此时此刻,在房间那扇虚掩着的木窗外,黑漆漆的阴影里,正死死贴着一张呼吸粗重、双眼放着绿光的面孔!

  沈老爹正猫着腰踩在砖头上,透过窗户缝隙,将儿媳妇脱光衣服自慰、娇喘着摸逼、甚至最后高潮喷水的全过程,一滴不漏地看在了眼里!沈老爹那粗糙的大手正隔着破裤子,疯狂地揉弄着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下体!

  更讽刺的是,此时此刻沉溺于意淫中的苏婉晴更不会料到——

  在不久的将来,她今晚在春梦里幻想过的这两个雄性对象——凶狠残暴的野汉子赵铁山,以及垂涎三尺的公公沈老爹,都会将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踩在地里肆意抽插玩弄。

  而她那个看似完美的丈夫沈文钧,早就戴上了狗圈、喝着浓尿趴在地上,再也没有机会去碰她一下了……

  第十一章 准新娘的榻前游戏

  自打那晚在荒野草垛受了「狗兄弟」的耻辱调教后,沈文钧的心就彻底落在赵铁山身上了。然而一连两天,赵铁山都没再去操他,整天在村里神出鬼没。

  沈文钧心里猫抓似的心痒难耐。眼看着返程回城、结束假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他那受虐成瘾的后穴像是有万千蚁虫在钻,急切地渴望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壮肉棍能再狠狠教训他一次。

  为了讨好赵铁山,沈文钧这两天专门自掏腰包,偷偷给赵铁山买了部最新的智能手机,还手把手教他怎么看视频、接电话,生怕联系不上。

  这天下午,沈文钧实在忍耐不住,躲在老宅后院给赵铁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啪!啪!啪!」沉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阵阵女人放荡不羁的尖细浪叫。

  「铁……铁山爹……」沈文钧听得气血翻涌,喉咙干涩,「您忙着呢?我……我假期马上要结束了,临走前特别想见见您……您在哪呢?」

  电话那头,赵铁山粗重地喘着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剌剌地报了个地址:「哼,想老子了?老子在村东头王老二家闺女房里呢,你想来就自己摸过来,别让旁人看见。」

  挂了电话,沈文钧找了个「出去溜达买烟」的借口,撇下妻子和公公,一路神情恍惚地摸到了村东头王老二家。

  王老二家大门虚掩着。沈文钧做贼心虚地溜进院门,快步来到正房门口,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赵铁山大咧咧地站在门后,全身上下脱得一干二净,胯下那根硕大的黑紫肉棍直挺挺地昂着头,上面还沾满了新鲜粘稠的白浊与淫液。

  沈文钧眼睛一亮,抬腿就要往前走:「铁山爹——」

  「站住!」赵铁山眼神一冷,厉声喝断了他,「规矩都他妈学到狗肚子去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养的狗,进门敢用脚走?给老子爬进来!」

  沈文钧吓得浑身一抖,虽然门外就是空荡荡的院子,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感瞬间支配了脑神经。他不敢反抗,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像一条卑微的肉狗,顺着门缝爬进了屋里。

  越过门槛一路往前爬,沈文钧打量着屋里的布置,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这间屋子里到处贴着鲜艳的红「喜」字,桌上摆满了龙凤喜烛、枣子花生,分明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婚房!而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新床上,正光溜溜地躺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那姑娘身上挂着半截红肚兜,双腿大张着,下体水光一片,显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其狂暴的抽插。

  看到沈文钧居然光着身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那姑娘愣了一下,撑起身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赵铁山走到床边,一脚踩在沈文钧的头上,指着床上的姑娘冷笑着介绍:

  「小骚狗,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村头王老二家的闺女,明天就要风光嫁到隔壁村去了!这骚货早就听说老子的鸡巴大,以前被老子开垦过一次就忘不了,这不,明天都要当新娘子了,今天还偷溜出来求老子给她」开开光「!」

  说完,赵铁山又指了指踩在脚下的沈文钧,对那姑娘怪笑道:「这呢,是老子刚收的一条骚狗,听说是个什么戴着工作证的副处长!不用怕他,他就是来给咱俩助兴的!」

  那姑娘起初吓了一跳,等定睛看清地上的面孔后,眼睛瞬间睁大,惊呼出声:「哎呀!这不是沈家那个在城里当大官的文钧表哥吗?按照村里的论辈,他可是我堂表哥啊!」

  被自家有血缘亲戚关系的表妹当场认出自己光着身子当狗的丑态,沈文钧刹那间羞愧得无地自容,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什么看?给新娘子请安!」赵铁山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

  沈文钧浑身发抖,终究彻底放弃了人尊,连忙将身上仅存的衣服褪尽,将头深深埋在地上,啪啪磕头:「贱……贱狗给表妹新娘子请安!」

  那表妹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机关领导表哥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给尊贵的新娘子磕头,顿时咯咯娇笑起来。她毫无顾忌地凑到床边,低头扫了一眼沈文钧胯下那根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当场肆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表哥,你这下面怎么跟个小蚕蛹似的啊?就这小东西,难怪你在城里满足不了你媳妇呢!你看看铁山叔这根」大铁棒「,这才是真男人用的东西!你这玩意儿连给铁山叔舔龟头都不配!」

  拿自己的「小蚕蛹」和赵铁山的「大铁棒」做直观对比,这极致的羞辱如烈火般焚烧着沈文钧的神经。然而极其病态的是,听着这尖酸的嘲弄,他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居然在这极度的耻辱感中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见状,嘿嘿直笑,一边揽着表妹,一边跟她炫耀起之前在荒野里怎么把这个副处长当狗调教、让他跟大黑狗抢木棍、甚至在人家墙脚抬腿撒尿的荒唐事。

  表妹听得连连摇头,撇着嘴满脸不信:「铁山叔,你吹牛吧?我表哥好歹也是城里的干部、正经大学毕业生,哪能贱到那种地步?我不信!」

  「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新娘子好好见识见识!」

  赵铁山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的沈文钧喝道:「小骚狗,给新娘子表演个学狗叫!叫得不欢,今天老子抽死你!」

  沈文钧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高高仰起头,张大嘴巴,极其逼真地汪汪大叫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在地上打滚!摇屁股!」赵铁山继续下令。

  沈文钧立刻顺从地在湿漉漉的砖地上来回打滚,把胸膛和背部蹭得全是灰尘,随后爬起来双手着地,疯狂地向着床上的表妹扭动摆弄着光裸的屁股。

  赵铁山随手脱下自己那条散发著浓烈汗臭与油污的脏内裤,团成一团,猛地甩到了婚房最偏僻的角落里,伸手一指:「去!给老子用嘴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泛起病态的亢奋,手脚并用、飞快地爬过半个房间,来到角落里,不顾内裤上刺鼻的膻味,低头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条脏内裤,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地爬回到了赵铁山脚下,松开嘴将内裤奉上,发出讨好般的咽喉低鸣。

  「我的妈呀!真是一条贱狗啊!」表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戏谑与痛快。

  有了这番演示,表妹也来了兴致。她光着身子跳下床,直接跨坐在沈文钧的背上,抓着沈文钧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骑着他在大红婚床上爬行,嘴里娇喝着:「驾!大官表哥快爬!表妹骑马喽!」而赵铁山则跟在身后,一边看着表妹骑马,一边从后面狠狠抽插着新娘的后穴!

  过了一会儿,赵铁山拍了拍表妹的屁股,坏笑着换了个更具撕裂感的姿势。

  他让表妹靠坐在沈文钧的怀里,命令沈文钧用双手从后面死死按住表妹的两条雪白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那姿势,就像是大人抱着小孩子在当街撒尿一样,将表妹下体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无遗。

  赵铁山挺着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对准那敞开的花径,借着沈文钧拉扯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要死了……太深了!铁山叔……这个姿势要把我撕裂了!」表妹被顶得双眼发白,带着哭腔剧烈浪叫起来。

  沈文钧就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掰着表妹的大腿,表妹后背的汗水、身上喷溅出的淫液全部沾在他身上。赵铁山每一次凶狠的打桩,都带来剧烈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沈文钧双手发麻。

  「啪!啪!啪!」

  赵铁山一边狂暴抽插,一边低头对沈文钧恶狠狠地打趣:「听见没有,小骚狗?记住了这个姿势!等到了城里,等老子去你家的时候,你也得像今天这样,把你那城里风骚媳妇的两条大白腿给老子掰开,方便老子狠狠操她!」

  沈文钧被体内奔涌的被德感刺激得口干舌燥,含糊不清地低喊:「是……贱狗记住了……到时候一定帮主人掰开媳妇的腿让主人操……」

  表妹听了也在怀里娇喘着笑:「表哥……你可真够大度的……不过你媳妇长得那么骚,早晚也是铁山叔的盘中餐……今天……今天先便宜我这个表妹了……啊哈!快不行了!」

  赵铁山腰部发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撞击了数十下,猛地吼道:「操!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表妹听了大惊失色,假意推搡着赵铁山的胸膛抗拒道:「哎呀!不行!铁山叔你不能射在里面啊!我明天可就要结婚了!这要是第一天就怀了你的种,让我那冤种老公知道了可咋办啊?我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明明明天结婚,今天就被你给内射了……太缺德了!」

  赵铁山恶毒地骂道:「去你妈的缺德!老子就是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那小子一辈子给老子养儿子!」

  表妹娇嗔着连声讨好:「不行不行!人家可是个」好女人「,不能怀别人的孩子……铁山叔你快拔出来!」

  赵铁山冷笑了一声,在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猛地插到她的最深处!很快,浓稠的白浊瞬间顺着表妹的花穴口涌了出来,挂在大腿根上。

  赵铁山指着地上流淌的液体,对表妹怪笑道:「怕怀种?简单!这不是还有你表哥这条现成的骚狗吗?让你表哥把老子的精液给你全部吸出来、喝干爽不就行了?」

  表妹闻言大喜,连忙扭过身子,将湿漉漉的下体凑到了沈文钧嘴边,伸脚踢了踢沈文钧的脸,娇声催促道:

  「表哥!听见没?你可是我亲表哥,快帮你表妹一个忙!赶紧把我逼里的精液吸出来!我可是个正经的好女人,明天要当新娘子的,不能留着铁山叔的种!快吸!吸干净!」

  沈文钧此时早已彻底沦为了情欲与屈辱的奴隶。他没有任何犹豫,像一条卑微求食的流浪狗,极其听话地凑上前去,将双唇深深贴上了表妹那红肿泛滥的花穴。

  近距离看去,表妹的骚逼和自己老婆完全不一样。苏婉晴的私处粉嫩紧致,阴唇贴合得很紧密,像没怎么被真正开发过。而表妹的却是典型的「蝴蝶逼」——两片大阴唇向外翻卷着,已经呈现明显的褐红色,看起来被无数次抽插过,边缘有些肿胀。穴口被赵铁山的大鸡巴撑得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混合著骚水的浓精。

  「看什么呢?愣着干嘛?」表妹喘着气,语气又羞又急地催促,「赶紧舔啊……别流到床单上。」

  沈文钧不敢违抗,乖顺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表妹的阴唇。浓烈的雌性体香、汗臭味以及赵铁山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浓精液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他一边机械地舔弄着,温热的黏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翻滚着异样的背德刺激。

  就在沈文钧卖力伺候时,赵铁山在一旁随手点了一根烟,斜眼看着两人,大咧咧地笑骂道:「说起来,你这丫头马上就要嫁到外镇去了,你那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结婚前还是个烂裤裆,不得气得喝农药?」

  表妹娇嗔地翻了个白眼,夹紧了正被沈文钧舔弄的湿逼,顺势抱怨道:「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之前试过一次,连几分钟都坚持不到就射了,跟没做事一样。还不如……哼。」

  赵铁山哈哈大笑,伸手揉捏着表妹高耸的奶子:「那就得了。以后老子得常去你那」光顾光顾「,帮你把地耕透了,省得你天天憋着难受。」

  表妹脸上飞红,假装矜持地推了推他的手:「铁山叔别乱说……人家马上要结婚了,以后得当个好老婆,照顾老公、孝敬公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装什么装?臭婊子。」赵铁山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奶头,冷笑道,「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以前那些事?上学的时候就被村里来支教的那个年轻老师操过吧?整天穿得那么骚,短裙一掀就流水,还敢说是被哄骗的?」

  赵铁山继续揉着她的奶子,语气越来越直接:「还有村支书呢?你被他操得还少吗?为了评个什么认定,主动爬到村支书办公桌底下的骚样,你当全村谁不知道?」

  表妹脸色微微一红,身子往赵铁山怀里蹭了蹭,娇声辩解:「哎呀,还不是为了能帮衬家里……」

  「呵,咱村里日过你这个骚货的,怕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赵铁山继续狠狠揉捏着表妹饱满硕大的双乳,享受着手感,「等你结了婚,怕不是转头就把你那个短命未婚夫给绿透了。」

  表妹被说中了心思,咯咯笑着扭动腰肢:「那哪能呢,要不是这次嫁得远,我肯定得收敛点……」

  与此同时,沈文钧也一直没停下,他伸出灵活而下贱的舌头,极力伸进那狭窄的肉缝深处,将赵铁山灌在里面的滚烫精液与粘稠骚水一点点搜刮出来,咕噜一声重重咽下肚去,甚至连流到表妹大腿根上的白浊也仔仔细细地舔得一干二净……

  那表妹被舌头舔得浑身发抖,用脚尖挑着沈文钧的下巴,娇笑道:「啧啧,表哥,虽然你这鸡巴是个没用的废菜,但这条舌头可真是好使!等以后铁山叔操你媳妇的时候,你也得这么卖力给你媳妇清理精液才行!」

  赵铁山在一旁畅快大笑,拍着沈文钧的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冷酷与狂妄。而趴在新娘榻前的沈文钧,嘴里残留着浓尿与精液的混合腥味,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十二章 归家(农村篇完结)

  乡下的假期终于到了尾声,离别的气氛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临走前的前一天上午,村里的风很轻,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乡间的小道上。苏婉晴挽着沈文钧的手臂,在村头村尾的集市里采买着当地的特产与纪念品——晒干的山货、自家烘焙的糕点,还有几罐老宅自制的花蜜。

  下午,夫妻俩待在老宅里安静地收拾行李。沈文钧表现得体贴而周到,将重物全往自己的箱子里塞;苏婉晴则细心地整理着衣物,将两人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到了晚上,公公沈老爹特意杀了一只养了两年的老母鸡,炖了一大锅香气扑鼻的鸡汤。一家三口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吃着饭,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在旁人眼里,这依然是一个温馨、幸福且和谐的体面家庭。

  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深夜十二点,整座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听着身旁妻子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沈文钧那颗沉寂了一整天的淫心再次狂乱地跳动起来。他像过去无数个深夜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趁着夜色摸向了村西头那个熟悉的稻草垛。

  草垛后,赵铁山正斜靠在草堆上抽着旱烟,火星在漆黑的夜里一闪一闪。

  沈文钧熟练地褪去衣衫,戴上狗圈,像一条顺从的肉狗般爬到了赵铁山脚下,卖力地伺候起那根黑紫硕大的巨物。

  抽插与吮吸间,沈文钧有些失落地低声呜咽:「铁山爹……贱狗过两天就要回城里了……」

  听到这话,赵铁山抽烟的动作顿了顿,凶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可惜。说实话,沈文钧这种在体制内当领导、骨子里却又骚又贱到极致的优质肉狗,放眼全村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更何况,沈文钧那个长相标致、身材高挑丰满的城里媳妇苏婉晴,赵铁山也是垂涎已久。

  但赵铁山心里到底是个明白人,沈文钧毕竟是城里的官老爷,人家假期结束要走,自己一个村里的野汉子,难道还能强行扣下不成?这些年来,被他操过的村里姑娘、小媳妇,陆陆续续外出打工的、远嫁外地的不知道有多少,他早就习惯了。

  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大剌剌地拍了拍沈文钧的头:「行了,走就走呗,回你的城里当你的大官去!老子这几天也算没白疼你。」

  看到赵铁山这副不以为意、甚至打算放自己走的模样,沈文钧反倒彻底急了。

  他早已对赵铁山的粗暴奴役成瘾,一想到回城后没有这根粗大巨物的抽插与屈辱,后穴便发疯般地奇痒无比。

  沈文钧猛地磕了个响头,急切地拉着赵铁山的裤腿哀求道:「铁山爹!别丢下贱狗!贱狗在城里的房子可大了,好几百平呢!要不……要不铁山爹您跟我一起进城去住一段时间吧?贱狗天天在家里当狗伺候您!」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怪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嘿!你这小骚狗脑子进水了?你不请你自己的亲爹沈老爹去城里住,请我这个外人?」

  沈文钧毫无尊严地顺从道:「您也是贱狗的爹!是给我大鸡巴吃的铁山爹!我平常也孝敬亲爹,以前也请过他老人家,可他总是舍不得老家的几亩破地不愿意去……以后要是铁山爹想,贱狗再把亲爹也一起接过去!」

  赵铁山眯起眼睛,眼神里透出一股野兽般的贪婪:「哼,老子要是去了,你那高冷漂亮的城里媳妇能同意?」

  沈文钧急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与奉献的病态快感:「能!贱狗到时候一定说服她!」

  「嘿嘿,那要是哪天不小心被你媳妇撞破了咱们俩这关系呢?」赵铁山斜睨着他,眼神玩味。

  沈文钧浑身打了个激灵,嘴唇颤抖着,竟然吐出了一句彻底颠覆人伦尊严的下贱话语:

  「要是……要是被她发现了……那就请铁山爹连我媳妇也一起操了!把她也操成铁山爹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是个孝顺的绝顶狗奴才!」赵铁山狂笑着重重拍打着沈文钧的屁股。两个人在深夜的野地里,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盘算着针对苏婉晴的卑劣勾当。

  而另一边,老宅里的暗流同样在静悄悄地涌动。

  自从上次在卧室里手淫自慰、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过与公公的禁忌乱伦后,苏婉晴与公公沈老爹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微妙的默契。

  有时候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沈老爹粗糙的手手臂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腰肢,或者眼神落在她高耸的胸前,苏婉晴都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惊慌,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放任。而沈老爹自从那天深夜在窗外偷看了儿媳高潮喷水的全过程后,仿佛被彻底「喂饱」了一样,平日里眼神里少了些饥渴,多了一分长辈式的和蔼与关切,没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

  沈老爹虽然是个农村老头,但沈文钧孝顺,不仅经常寄钱,还给他买了最新的智能手机。老头子平常爱看短视频,甚至还学会了自己拍摄一些农村的日常风光发到网上。

  今天下午吃饭时,提到这事,苏婉晴出于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公公拍得居然还有模有样,两人甚至当场互关了抖音账号。一时间,翁媳关系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融洽。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在第二天一早被沈文钧打破了。

  当沈文钧在早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提出「想带隔壁的铁山叔一起进城住一段时间」时,苏婉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文钧,你疯了吗?」

  吃过早饭,苏婉晴拉着沈文钧进了卧室,压低声音怒道:「你回老家跟长辈叙旧,我理解,我也没说什么。可赵铁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独身野汉子!村里多少流言蜚语你也不是没听国,你凭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脏老头带到咱们城里的家里去住?那可是咱们自己的家,是我们跟孩子的家!」

  沈文钧躲闪着妻子的目光找着借口:「婉晴……你听我说,铁山叔这次是想去城里找点打工的门路,他一个人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住酒店多贵啊?咱们家房子大,让他暂时借住几天,花不了几个钱的……」

  「找工作可以住短租房啊!」苏婉晴态度坚决,「城里的短租公寓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钱,这钱咱们出都行!为什么非要住进家里?我一个女人家,家里多出个外人,多不方便!」

  沈文钧连忙又搬出长辈大旗:「短租房里那些电器他哪会用啊?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住外面我不放心!而且……而且铁山叔小时候对我有恩,咱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刚才咱爹之前说了,让咱们互相照应着点……」

  堂屋里,坐在门槛上吸烟的沈老爹将夫妻俩在房间里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沈老爹是什么人?跟赵铁山当了半辈子邻居兼混混朋友,赵铁山肠子里有几根蛔虫他比谁都清楚!

  赵铁山就是个喂不饱的色中恶鬼,这辈子见着好看女人就想上,甚至连清秀点的男人都不放过。如今沈文钧居然魔怔了一样要把赵铁山带进城,甚至还搬出自己来当说客……

  沈老爹用浑浊的眼光透过窗缝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压下了一个荒谬而惊悚的猜想——自己这个骄傲的官老爷儿子,怕不是被赵铁山给捏住什么命门、甚至被彻底套牢了吧?

  沈老爹在心里盘算着:本来这个城里来的好儿媳高冷得很,自己这两天好不容易借着洗内衣和线上互动拉近了点关系,这赵铁山要是跟着进了城,凭那恶霸的泼辣手段,恐怕分分钟就要捷足先登,把这朵鲜花给采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过程什么样,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而赵铁山是真敢下手!这么多年来,村里有好几个小媳妇,都是赵铁山先强行开垦了,随后顺手带上他这个老伙计一起享用的。要是赵铁山去了城里把儿媳给征服了,说不定……

  想到这里,沈老爹咳嗽了一声,扣了扣烟枪,冲着卧室喊道:

  「好了好了,你们夫妻俩别为了外人吵嚷了!婉晴啊,文钧长大了,城里的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爹不插手。只要你们俩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可惜这次没能见到我那小孙女,等下次你们回乡下来,一定要带过来让老头子看一眼,这出国读书好几年,我都快记不清模样了……」

  苏婉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很了解沈文钧的性格——平日里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可一旦在某些「大事」上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听到公公这么说,她最终妥协道:「行!沈文钧,我给你的长辈一个面子!让他住可以,但最多只能住一个月!找到工作或者房子,必须立刻搬走!」

  「婉晴,一个月有点太短了,这时候也都是施工的淡季,铁山叔没啥文化,也不好找工作,要不长一点,起码多住几个月?」

  「几个月?不行,一个外人在家里住上几个月,房子都要被熏臭了,我坚决受不了。」

  「那就短一点,三个月。」

  「不行,两个月,最多两个月。」

  「那……行吧。」

  「好,今天7月25,等到9月25号那天,他必须搬出去。」

  「一定!一定!谢谢老婆!」沈文钧如蒙大恩,连声保证。

  临走前的半小时,老宅院子里。

  沈老爹拉着赵铁山站在柴房旁,两个半老头子正低声嘀咕着什么,赵铁山脸上挂着狼一样的坏笑,沈老爹也时不时露出几声意有所指的淫笑。

  而院门口,沈文钧早就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上了后备箱,西装革履地站在车旁等待。可没人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这位体面的副科长正忍受着极度的煎熬与骚动——

  在他的裤档深处,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正被一根粗糙的鞋带死死紧勒在睾丸根部,而小蚕蛹上,则套着一只从赵铁山后院捡来的、散发著刺鼻汗臭与陈年垢气黑臭袜子!这股粗暴而下贱的束缚感,让沈文钧每走一步都爽得双腿打颤,渴望着回城后的兽欲望。

  房间里,苏婉晴正在做最后一遍检查。

  作为女人,她的动作总是更加的细致。就在她整理完床铺、准备拎包离开时,眼神无意间落在了木椅上那套昨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上。

  那是一件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气内裤。

  看着这两件私密衣物,苏婉晴又想起这段时间丈夫对自己的冷落、以及今天固执带野汉子进城的荒谬,一股报复性的怒火与叛逆心理猛地涌上了脑门!

  「不听我的是吧?把脏老头往家里带是吧……」

  苏婉晴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决绝。她没有将这两件贴身内衣收进行李箱,而是顺手将其塞进了公公沈老爹枕头最深处的缝隙里。

  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走后,公公在收拾房间时发现儿媳留下的带有体香与私密痕迹的蕾丝内裤时的震惊与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与满足感瞬间冲顶,让苏婉晴的下体隐隐泛起了一阵湿意。

  「文钧,好了,咱们走吧。」

  苏婉晴踩着高跟鞋,拉开房门,优雅地走向了屋外。

  阳光下,黑色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这座古旧而荒诞的农村老宅。车厢内,沈文钧带着束缚下体的绝密耻辱,苏婉晴带着报复的背德快感,而坐在后座上的恶霸赵铁山,则用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死死盯上了前方娇妻那婀娜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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