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二部】(5-10)作者:猫九大大第5章:小丽来了 正月初六,雪停了。太阳露出半边脸,把院里的积雪照得晃眼。 马小杰和马小丽姐弟俩拎着一兜年糕来赵大柱家串门。他们的娘在家守着瘫在炕上的爹,出不来,但年礼不能少。陈桂芝接过年糕,拉着小丽的手在堂屋里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小丽穿着那件素净的白底碎花棉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指上贴着的白胶布换了新的,脸上气色比去年在旅馆时好了不少,笑起来眼角细细的纹路舒舒展展的。 赵大柱在院子里支了个铁架子,木炭烧得通红,正往上摆肉串。肉是前几天剩的半扇排骨上剔下来的,肥瘦相间,拿花椒水和酱油腌了一宿,串在竹签子上滋滋冒油。他一边翻串一边扯着嗓子朝灶房里喊:“桂芝,多拌个凉菜!小丽来了,炒个醋溜白菜!”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应了一声。 赵小军蹲在井台边上削土豆。削着削着,手里的刀刃在土豆皮上打了滑。他隔着厨房的窗户,看见马小丽正坐在堂屋里跟他妈边说话边笑。她笑的样子像冬天里晒在炕上的棉被,暖烘烘的,让人想伸手摸一摸。他盯得手里的土豆差点掉进水盆里,马小杰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你看啥呢,土豆都快让你削成乒乓球了。” 赵小军低下头。刀刃在土豆皮上又打了一滑,削得磕磕绊绊。 马小丽从堂屋里走出来,袖口卷到胳膊肘,说陈姨我来帮您择菜。她蹲在井台边上择韭菜,手指在冷水里浸得通红,动作却很麻利,一根一根地把黄叶子掐掉,择好的韭菜码得整整齐齐。陈桂芝蹲在她旁边剥蒜,问她旅社的活累不累。她说还行,冬天住店的人少,正好有空把被褥都拆洗了一遍。 陈桂芝又问起那个五金店的小刘。 小丽低着头择菜,嘴角浮上来一点笑。她说小刘人老实,每回她下班晚了都骑车来接她。上回听说她喜欢吃糖糕,专门跑去买了两个送到旅社来。糖糕都凉了,他站在门口哈着白气等了大半个钟头。 她说“老实”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翘。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甜的。 陈桂芝说那挺好,老实人靠得住,不像你姨父当年杀猪的时候连人带猪一块儿吼。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小丽也笑。两个女人在井台边上择着韭菜剥着蒜,阳光从老槐树的枝杈里漏下来洒在她们身上,把水盆里的水面照得亮闪闪的。 赵小军蹲在井台另一边,手里的土豆已经被他削得坑坑洼洼。他听见他妈问“那个五金店的小刘”,听见小丽说小刘人老实,说小刘每回她下班晚了都骑车来接她,说小刘听说她爱吃糖糕专门跑去买了两个送到旅社来,糖糕都凉了他还站在门口哈着白气等了半个多钟头。 土豆啪嗒掉进了水盆里。水花溅了他一脸。 他心里头像被人猛地倒了一瓶陈醋。糖糕,我也会买。她下班晚了我也可以去接她。我跑得比谁都快。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半大小子,兜里连买两个糖糕的钱都得攒好几天。小刘比她大不了几岁,有正经工作,有辆自行车,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他什么都没有。连说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把土豆从水盆里捞出来,刀刃在土豆皮上使劲刮了两下。土豆皮飞了一片。马小杰在旁边说了句什么,他没听见。 吃饭的时候,赵小军拿起一串烤肉递到马小丽手里,说了句“小丽姐给你”。马小丽接过去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笑着说你烤的比你爸烤的好。赵小军低着头啃自己那串,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朵尖红得能滴血。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睫毛上沾的一点炭灰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嘴角还挂着刚才提到小刘时的那种笑。 他低下头使劲嚼嘴里的肉,嚼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嚼的是肥肉。腻得他想吐。 马小杰坐在小马扎上啃着肉串,眼睛在赵小军和他姐之间转来转去。他总觉得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他想起上回在驴车上赵小军说想小丽姐了,当时他没多想。可今天看见赵小军给他姐递肉串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又想起有一回在宿舍里赵小军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被单上有一块湿印子。他没问过,但心里隐约有点数。 这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姐了吧。 他低头咬了一口瘦肉,嚼了两下,又抬眼看了看赵小军。这小子正偷偷看他姐,那眼神跟自己在井台边偷偷看陈姨时一模一样。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他把目光移开,把肉串上的肥肉咬下来,嚼得咯吱咯吱响。 陈桂芝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白菜猪肉炖粉条从灶房里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粉条吸饱了肉汤变得晶莹剔透。她把菜搁在方桌正中间,招呼小丽多吃点,又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赵大柱从屋里拎了瓶散白出来,倒了两盅,一盅递给陈桂芝,一盅自己端起来抿了一口,辣得直眯眼,又嘿嘿笑了两声。陈桂芝端着酒盅跟小丽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宝珍坐在小竹车里,小手抓着个烤馒头片啃得满脸都是渣,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马小杰拿筷子蘸了点菜汤抹在她馒头片上,她尝了尝,眼睛瞪得溜圆,把馒头片举起来冲着他咯咯直笑。 赵大柱看着满院子的人,忽然说了句,今年过年真热闹,比往年哪一年都强。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任何人,只是低头拨了拨炭火。红通通的炭火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照得暖烘烘的。陈桂芝看了他一眼,把他酒盅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搁回他面前,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灶上还蒸着豆沙包,我去端。她转身往灶房走,围裙带子被风吹得轻轻飘起来,脚步轻快得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似的。 吃完饭,玩了一会,小杰和小丽就告辞回家了。赵大柱还割了二斤肉让他们拎回去。 晚上,赵小军躺在西屋的炕上。被子蹬掉了一半,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趾头冻得蜷起来,他也没知觉。窗外的月光透过霜花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东屋那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炕席底下麦秸被压得沙沙响,他妈压着的、尾音微微上扬的闷哼,赵大柱粗重的喘息,然后是那种有节奏的、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动。这些声音他从小听到大,早就习惯了。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代数题,不是明天该背的英语单词,而是小丽姐。五金店的小刘。他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说话是什么声音,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她下班晚了的时候骑车去接她,小丽姐说了他会。她还说他专门跑去买糖糕,糖糕凉了他还站在门口哈着白气等了半个多钟头。 她说到小刘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翘。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甜的。甜得跟放了糖精似的。 赵小军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里头像被人猛地倒了一瓶陈醋。酸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东屋的床板还在咯吱咯吱地响。他脑子里那幅画面却换成了另一幅——粉红色的灯光,小丽姐散着头发骑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的脸模糊不清,不是他,是那个五金店的小刘。她是不是也跟那个人做这些事?她是不是也骑在那个男人身上,头发散下来甩在肩膀上,嘴里那些让他当时脸红心跳的话?她是不是也那样亲那个男人,也让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是不是也会在最后抬头看那个男人的脸,嘴角挂着一点白浆,露出那种练了大半年练出来的、游刃有余的笑? 他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秋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很龌龊。小丽姐对他那么好,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给他夹菜夹肉,在旅馆里把他搂在怀里叫他的名字。可他现在躺在这里,听着他妈和赵大柱的声音,满脑子都是她跟别的男人做那些事的画面。他咬了咬牙,手指不听使唤地伸进了裤子里。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丽姐。在旅馆里她蹲在床边给他擦身子,白底碎花棉袄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手指碰到他时那种凉丝丝的触感。她骑在他身上,碎花裙子堆在腰上,两只奶子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她按着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喉咙里滚出来的呻吟又低又沉。他想起她吞下他的精液后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丝,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小子行啊,第二次比第一次猛多了”。 东屋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赵大柱的喘息粗得跟拉风箱似的。赵小军的手也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那幅画面换成了小丽姐骑在那个模糊的男人身上——不是他,是五金店的小刘。她的头发散在那个男人胸口,她的手指陷在那个男人肩膀的肌肉里,她的舌头在那个男人嘴里搅着,跟那天在旅馆里对他做的一模一样。她对着那个男人说你这根东西太大了,她说姐的小嘴都含不下了,她吞下那个男人的精液,抬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嘴角挂着丝笑。 东屋里赵大柱闷哼一声,炕席底下最后一声沙沙响过,然后安静了。赵小军也在同一瞬间交代在自己手里,黏糊糊的热流喷在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弄脏了秋裤。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精液,秋裤上也洇湿了一小片。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心里头像被掏空了似的,又愧疚,又空虚,又酸涩。他骂自己不是东西,小丽姐对他那么好,小杰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却在这里意淫小杰的亲姐姐。可他同时又觉得,今晚这团火不烧出来,他就要被活活烧死了。 他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又把秋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他光着腿躺在凉席上,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过了好久,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说的是——可他能接她下班,糖糕都凉了还站在风里等她。我呢?我连给她买两个糖糕都得攒好几天的零花钱。他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第六章:老张的野望 老张从张月秋家回来,心里头那股憋屈劲怎么也散不掉。他坐在堂屋方桌前又灌了小半瓶散白,酒劲冲上来,把他那张瘦巴巴的脸烧得通红。张月秋那个娘们太会装了——明明在王家炕上回头看他时眼角眉梢全是骚浪,骑在他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嘴里的浪叫能把屋顶掀翻,今天在饭桌上倒好,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给他夹菜时笑得跟观音菩萨似的端庄。这反差太大,大得他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又恨又痒。 他踉踉跄跄摸进东屋,李大花还没睡,正靠在炕头上纳鞋底。见他一身酒气撞进来,她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说又喝多了,去洗把脸。老张没理她,把自己摔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发呆。李大花叹了口气,把他的鞋脱了,又把他往炕里推了推,自己也脱了棉袄躺下来。她侧过身,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汗味,忽然觉得今天老张喝了酒以后躺在那里闷声不响的样子,跟平时那个窝窝囊囊缩在墙角的老头不太一样。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摸到他心跳得很快。她侧过身,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棉裤腰松垮垮的,一下就伸进去了——老张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李大花愣了一下,说你这好久没这么硬了。 老张没答话,脑子还在张月秋身上打转。李大花的手指粗糙糙的,指节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硬茧,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她的手法很笨拙,不像张月秋那样会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圈,也不会像陈桂芝那样又湿又热地裹着他慢慢吸。她只会干巴巴地撸,力道忽轻忽重,指甲有时候还刮到龟头上的嫩肉,疼得他直抽气。可疼归疼,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反而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她感觉手里那根东西突突地跳,忽然翻身骑了上去。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她那对垂塌塌的奶子——乳头是褐色的,乳晕上全是妊娠纹。她年轻时这对奶子也鼓过挺过,喂了三个孩子,现在瘪得跟两个掏空了的布袋似的。 她扶着老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下面,沉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憋了半辈子的闷哼。老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的软肉裹住了。这团软肉不如张月秋的紧,生过孩子的女人底下总是松些,但胜在出水快,插进去没几下就咕唧咕唧地响起来。她开始上下颠,屁股拍在老张小腹上啪啪地响,越来越快,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急促。 老张仰面躺着,眯着醉眼看她——李大花灰白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眉头拧着,嘴唇半张,舌头在嘴角若隐若现。他看着看着,那张脸忽然变成了陈桂芝的。陈桂芝那张脸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被他按在炕上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眉头拧着,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可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倔强样子反倒更让他血脉偾张。她下面比李大花紧得多,他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那一声闷哼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销魂的动静。 老张伸手抓住身上女人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松垮垮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李大花被他捏得生疼,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说你轻点。这一嗓子把老张从幻想里拽回来——李大花的脸又变回了李大花。老张把手缩回去,搭在她腰上,闭上眼睛继续想。他想起在村委会沙发上,张月秋骑在他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晃起来的时候乳尖殷红一点上下翻飞,跟两颗刚摘下来的野樱桃似的。她那时候嘴里还说着浪话“村长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说完拿指甲在他胸口上轻轻划了一道红印子,又疼又痒,激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老张睁开眼又闭上,把身上女人的脸重新捏成张月秋的。他掐着李大花的腰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了个身按在炕上,让她跪趴着。李大花顺从地趴下来,肚子上的赘肉垂着,姿势不雅观,但她也顾不上了,她正被老张那股难得一见的蛮劲惹得浑身燥热。老张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李大花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着炕沿。老张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在张月秋身上——那娘们跪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他,眼角眉梢全是骚,嘴里还浪叫——姐夫,你干死我了,啊啊啊。 老张越想越硬,越插越猛,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陈桂芝跪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从头到尾没叫一声。他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倒是叫啊,她把枕头咬得更紧了。就是这种不肯服软的倔强劲头让他差点射在她里面,要不是她最后那一下把他蹬开,他就全部灌进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李大花汗湿的肩胛骨,看见她灰白的头发垂下来落在枕头上。他的幻觉忽然跳到了孙月娥——那个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孙月娥,那个跟他半推半就弄过的孙月娥。她比张月秋白,比李大花紧。 李大花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声音发颤。 “你在想啥,怎么又硬成这样。” 老张没答话,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又一插到底。他今天特别持久,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轮着那几个女人的脸——张月秋、陈桂芝、孙月娥——每一个他都干过,每一个以后都干不到了,这些遗憾,统统要在李大花身上讨回来。 李大花被他干得完全丢了矜持,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松垮垮的肱二头肌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浪叫声越来越密集——“哎呦你轻点,啊啊啊,老不死的——快点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里一阵痉挛,裹着老张的肉棒一吸一吸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老张感觉到她到了,咬着牙加速冲刺,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的脑子里,陈桂芝的脸、张月秋的嘴、孙月娥的腰轮流闪过,最后定格在孙月娥——那个永远对他高冷的娘们,他最终还是要干她。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肉棒插进李大花最深处,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他射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和邪火全浇在了这几股精液里。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李大花也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炕上。两个人喘了好一阵子,她才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从自己腿根上流出来的浓精擦了擦,又把纸递给老张。老张接过纸,没擦自己的下身,只是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泡。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干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干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女人,只觉得今晚她男人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女人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人的。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巴交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不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上回在王家炕上,他拿王德贵的事一捅,孙月娥脸都白了。她能跑,但跑不掉自己心里那个鬼。 他把蒜盆端进灶房搁在案板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头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明天就去。让大花以为他去镇上赶集,他坐最早一班长途车,中午就能到。他知道孙月娥家在哪儿——上回国卫接她走的时候说了,化肥厂家属院,三楼。他不急,他得先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她还是他手里的蚂蚱,蹦不出去。等到了那时候,她想不依都不行。他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那张瘦巴巴的脸,慢慢浮上来一个笑。第七章:老张胁迫孙月娥 正月初七、老张天不亮就出了门,跟李大花说了句“去镇上赶集”,揣了两张票子就往外走。李大花追出来喊了句“早去早回”,他没应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个拍子,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甚至小跑了两步。他坐上了开往县城的长途车。车厢里那股旱烟味混着鸡粪味,直往鼻子里钻,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雾,外头的天都看不清。他用袖子使劲擦出一块透亮的地方,脸贴上去往外看,光秃秃的田野在晨雾里一棵一棵往后倒。 心里头像是揣了只活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可他嘴角那丝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到了镇上,他先割了二斤肉,又买了只烧鸡,然后拐进小卖部,趴在柜台上问老板:“哪种酒劲儿大?” 老板指着货架最底下那一排,“五十六度的散白,一口下去跟吞火似的。” 他一拍兜,“行,就它。” 掏出钱的时候心疼了一下,两瓶五十六度的散白,顶他平时喝半个月的四十度便宜货。可他想起孙月娥那回跪在炕上回头望他的眼神,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就硬邦邦地支了起来。值。花多少钱都值。 化肥厂家属院在县城边儿上,六层灰扑扑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蜂窝煤和旧纸箱,一股子煤灰味儿。他拎着肉和酒上了四楼,喘了口气,对着一家门牌号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你找谁?” “这是老李家不?” “隔壁,这是隔壁。” 他退了一步,侧身敲了另一扇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站在门口,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那种人。 老张脸上立刻堆出笑来,把肉和酒往前提了提:“我是月娥娘家村里的人,路过县里,顺道来看看她。”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孙月娥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把菜刀。她原本脸上的笑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那一瞬间,冻住了,硬邦邦地冻在脸上。 菜刀停在半空,手指攥紧了刀把。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张脸上的笑一点没退,反而更深了:“我去朋友家,路过县里,顺道看看你嘛。都是一个村的亲戚。” 他说“亲戚”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她的脸,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跟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阴的、慢的、志在必得的。 老李浑然不觉,接过老张手里的东西,乐呵呵地说:“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又回头冲厨房里喊,“月娥!别愣着,赶紧再炒个菜,我跟老张哥喝两盅!” 孙月娥把菜刀搁在案板上,转过身往里走。背影僵直得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老张在客厅里坐下来,打量了一圈。筒子楼的两居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山水画,电视柜上摆着老李和孙月娥的合影,两个人笑得都挺憨。 老李递了根烟过来,老张接了,叼在嘴上,又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两圈。 “化肥厂家属院真不错。”他说。 “嗨,单位分的,住了十多年了。”老李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老李你看着真年轻,不像五十多的人。” 老李咧嘴笑,“哪有哪有,都糟老头子了。” 老张吐了口烟,眼睛隔着烟雾往厨房门口瞟了一眼。“月娥在村里人缘好,大家都惦记她呢。” 这话说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厨房里的人听见。孙月娥切菜的声音顿了一下,又响了起来。 酒菜摆上桌。老李端起了酒盅抿了一口,辣得直眯眼,“嚯!这酒劲儿可真不小!”又夹了块肥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老张也端起酒盅,却没急着喝,眼睛越过杯沿看了对面的孙月娥一眼。她低着头给老李夹菜,又给老张倒酒,从始至终没抬过眼皮。 “月娥,你也喝一口嘛。”老张把酒瓶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么久没见了,难得聚一聚。” “我不喝酒。”她声音闷闷的。 “喝嘛喝嘛,”老李在旁边起哄,“难得老张哥来一趟,你陪一杯咋了?” 孙月娥没动。 老张把两瓶散白都开了,一瓶搁自己面前,一瓶搁老李面前,笑着说:“一人一瓶,谁也别耍赖。” 老李拍了拍桌子,“好好好!难得有客来,今天喝个痛快!” 老张看着老李仰头又灌了一杯,眼角浮上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用筷子夹了块肉慢慢嚼着,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搁在膝盖上。桌下的手指很轻很轻地捻开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倒进了自己面前那瓶酒里。 酒瓶是瓷的,白底儿,粉末落进去没有声。 他又晃了晃瓶身,然后站起来,端起酒瓶给老李满上。 “老李哥,我敬你一杯。”他端起自己的酒盅,碰了一下老李的杯沿,“你今天招待得这么好,我记心里了。” 老李端起酒杯仰头就灌了下去,喝完了还咂咂嘴,“好酒!比我平时喝的好多了!” 老张坐回去,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自己杯里的酒。 又聊了几分钟家长里短,老李忽然晃了晃脑袋,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咦,这酒……后劲儿真大啊。” 他扶着桌子想站起来,“我去……去沙发上歪一会儿……” 站起来走了两步,腿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老张一把扶住他,“小心小心。”把人搀到沙发边,老李一屁股歪进去,头往靠背上一仰,不到十秒钟就打起了呼噜,嘴巴半张着,鼾声一下接一下,跟拉风箱似的孙月娥放下筷子站起来想去喊老李,老张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椅子上。“别费劲了。”他把手里那瓶酒搁在桌上,“他那瓶没事,我这瓶放了安眠药。他这一觉能睡到天黑。” 孙月娥的脸刷地白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酣睡的老李,又抬头看着老张那张因酒精和得意而涨红了的脸,眼睛眯成两条缝正欣赏着她的反应。“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但尾音微微往上飘了一下。 “干什么?孙月娥,你跑得挺远啊,嫁给县里人,过上好日子了,就把村里的人全忘了?”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了,拇指在她肩胛骨上来回蹭了两下,“上回在你家炕上,你求我给你保密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怎么,现在有了老李,就看不上我了?” 孙月娥深吸了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肩膀上甩掉,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扬起,看着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冷的、硬硬的东西,那是她在王德贵手底下熬了大半辈子攒下来的骨头。“老张,我跟你的事翻篇了。我现在是老李的合法媳妇,我有家有口了。你喝完了这杯酒就走吧,我不送。” “翻篇了?”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嘿嘿笑了两声,把酒瓶搁在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缓缓喷在她脸上,“你用什么翻篇?用你在迎宾旅馆跟赵大柱干的那些好事?还是用你男人王德贵喝安眠药死得不明不白?你说——”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手指头用力掐着她下颚骨,把她的脸转向沙发上鼾声如雷的老李,“他知不知道?你这个新男人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你偷汉子,不知道你男人怎么死的?” 孙月娥被他捏着下巴,浑身僵住了。她的目光越过老张的肩膀,落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老李身上。她给他纳的鞋垫还在他脚底下踩着,前天晚上他还说她的红薯面窝窝头比街上卖的还好吃,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的样子跟妞妞骑在李大猛脖子上揪耳朵时一样憨。她不能让老张把这一切都毁了。她盯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他胸口上放下来,转过身,手撑着炕沿。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稳得让老张都有点意外。 “要干就快点。别磨蹭,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毛衣,毛衣下摆扎在裤腰里,腰身被裤带勒得紧紧的,屁股在灰布裤子底下撑起一道弧线。他一口把剩下的半盅酒灌下去,从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往上掀。孙月娥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只是手撑着炕沿,低着头。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孙月娥感觉毛衣被从头顶拽出去扔在椅子上,然后是里头的秋衣,一颗扣子崩开了,滚到床底下去了。她只穿着一件白布背心站在炕沿前,背心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她的奶子还是那么大,比张月秋的大,比陈桂芝的也不差,五十多岁的人了,那两坨肉还瓷实得很,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老张咽了口唾沫,把背心肩带往下一拽,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奶头是深红色的,有些发黑,在冷空气里慢慢硬起来,像两颗被冻醒了的老葡萄。 孙月娥站在炕沿前,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捂,也没有去挡,只是把头别向一边,看着炕角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棉被——那是老李新买的,他说过年了得铺新被子。老李的呼噜声还在客厅里响着,一很赞哦低的,跟平时一模一样。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推倒在炕上,后背着炕,炕席凉飕飕的,背心的带子还挂在胳膊肘上。她的腿被掰开了,裤子和裤衩被一起拽下来扔在脚踝上。她听见老张解皮带扣的声音,咔哒咔哒的,然后是裤子落地的窸窣声。 老张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的身子。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腰上的肉松了些,小肚子却很紧实,奶子还是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微微起伏。他的目光从她的奶子往下滑,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滑过那一小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他拿手指把她的阴唇掰开,里头是深红色的,已经有点湿了。他把中指插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丝。 孙月娥被他那根手指搅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出声。老张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骚水都泡到手指根了,你他妈装什么烈女?一会你看看我伺候完你,比赵大柱舒坦吧。”孙月娥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居然浮上来一丝笑,又苦又狠:“拿赵大柱跟你比?人家是真男人,你连他裤裆里那根毛都比不上。” 老张的手停住了。他脸上的笑像被人拿铲子铲了一下,僵在那里,随即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通红。那个瘸子凭什么?他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渗着一滴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阴唇中间,龟头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肥肉之间蹭了一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紧了炕席。她里头还不太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但她硬是把那声叫吞了一半,只漏出来一声闷闷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呻吟。 “你跟那个瘸子干的时候也叫这么浪?”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生过孩子,阴道没有年轻媳妇那么紧,但里头的嫩肉还是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头歪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子。” 孙月娥睁开眼。她看着他那张瘦巴巴的、因酒精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可怜。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他跟在王德贵屁股后头当狗腿子,王德贵死了他又想当王德贵,可他什么都不是。他跟赵大柱比不了,跟老李更比不了。老李是真心对她好,这个老张只想在她身上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赵大柱差远了。人家干我是让我舒坦,你干我,我只想吐。比老李也差远了,给寡妇送温暖就这点力气?” 老张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奶子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他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奶子上的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炕席上。 “让你嘴硬。”老张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孙月娥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五十多岁的女人叫起床来不是年轻姑娘那种尖细的嘤咛,是低沉的、浑厚的、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滚出来的,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手不再攥着炕席,而是抓住了老张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你他妈都湿成这样了。赵大柱那玩意真比我强?强多少?”他趴下来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抬头看她,嘴唇上沾着口水,眼角堆着褶子。 孙月娥在剧烈晃动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比……比我拳头还大……你还比……”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这个姿势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从后面来,掐着她的腰,让她跪着,让她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他的东西从她屁股后面挤进去,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她灰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头皮上。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声,嗓子已经哑了,但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发出一种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发泄的声音。 老张低头看着她的屁股,看着她后腰,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赢了。这个女人——王德贵的遗孀、赵大柱的情妇、老李的合法媳妇——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湿得从大腿根往下淌水。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孙月娥的嘴里忽然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声,然后忽然笑了一下,沙哑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废物……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干别人的女人……” 老张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他不是废物,他是代理村长——不,他曾经是代理村长,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他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前,自己压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龟头每一次都顶在花心最深处,把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平了又弹回来。孙月娥终于也到了极限,两只脚在他后背上乱蹬,脚后跟敲在他后腰上砰砰地响。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听不清在说什么,嘴张着,眼睛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巾上。 “要射了。”老张咬着牙说。他刚想拔出来,孙月娥的腿忽然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有种就射里头。”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头烧着一团火,声音沙哑,但一字一顿地说,“想当王德贵你就当到底。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出息。” 老张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就紧跟着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往外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屁股底下的炕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起伏伏的,喉结上挂着汗珠。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浆。孙月娥坐起来,靠在炕头上,把他射在里头的精液擦在炕单上,然后把那团皱巴巴的炕单扔在他身上,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她站在脸盆架旁边,背对着老张,一点一点地擦着身子。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擦得一丝不苟,擦完了,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穿上秋衣、毛衣、裤子,又去厨房洗了把手,把头发重新盘了盘。然后她走到炕边,把炕上那团被他弄脏的炕单扯下来扔进盆里泡上,换了条干净的铺上。做完这些,她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还瘫在炕上的老张,只说了一句:“完事了,走吧。” 老张点上一根烟,靠在炕头上抽了两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散开。他看着孙月娥站在脸盆架旁边擦身子的背影——秋衣领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腰身还是那么丰腴,屁股圆滚滚的,碎花裤衩绷得紧紧的。他刚射完,裤裆里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但心里头那股邪火还没散干净。他跑了八九十里地,就干了她一次?这也太亏了。 “走?我跑这么远还买了东西就干你一次?那我多亏?”他把烟叼在嘴里,歪着头看着她,拍了拍自己软塌塌的裤裆,“过来,给我舔干净。” 孙月娥正把脏炕单往盆里按,听见这话,手停了一下。她直起腰,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极力压抑的厌恶。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不能激怒他,但她也不能让他觉得她好欺负。她必须让老张觉得她从心底里看不上他,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癞皮狗,让他下次再来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走过去,蹲在炕边,伸手撸了几下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刚射完精的阴茎又软又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没擦干净的精液,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她皱着眉头,用力撸了几下,手里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晃来晃去,怎么也硬不起来。老张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憋红了脸想让它硬起来,可越使劲越不行。孙月娥嘴角浮上来一个若有若无的嘲笑,手上动作停了,就那么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讥讽。那眼神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老张脸上,他的自尊心被刺了一下,一股邪火从胸腔里往上冲,非要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们征服一次不可。 “你含住它。”他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命令式的。 孙月娥没动。她蹲在那里,手里还攥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冷,像是看一只挡道的死猫死狗,不是恨,不是惧,是一种纯粹的嫌。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老张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脊梁猛地绷紧了。她的舌头灵活地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她吞得不深,他那根东西本来也没多长,刚射完精还黏着腥涩的气息。她吞到一半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是冷的,但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浅坑。 “嗯……”老张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指攥着炕单,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温度,湿湿热热的,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打转,舌尖像条小蛇一样在冠状沟里钻来钻去。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右手攥着茎身根部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条最敏感的神经束。她的舌头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下来,拿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整根含进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发麻。 “操……”老张咬着牙骂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含得更深些。孙月娥把他的手拨开,把嘴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她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沫,歪着头看着他那根终于硬起来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她嘴角又浮上来那个若有若无的笑,一半是嘲笑,一半是了然。这具身体她太熟悉了,这套活儿她早在旅馆里练得滚瓜烂熟,王德贵、老张、还有赵大柱,都一个样。 “硬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她站起来,把秋裤脱下来叠好了搁在炕角,把碎花裤衩也褪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她跨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了又舒展开了。她里头已经湿了——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她底下也在往外渗水。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五十多岁的人了,被一个她打心眼里看不起的男人压在身下,居然还能湿成这样。可身体是诚实的,她的阴道被重新撑开,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胀又酥,舒服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嘴唇把那股浪叫压回去,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秋衣里上下翻飞。她的头发散开了,刚染过不久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衬得她那张五十多岁的脸又老又年轻。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她的水很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这骚婆娘……在老李这挨了多少操?”老张喘着粗气问,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隔着秋衣使劲揉捏。她的奶子还是那么饱满,手感沉甸甸的,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老李厉害还是我厉害?” “比你强,比你硬,比你时间长,比你像个男人。”孙月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享受,她怕自己一不留神溢出那声软软的呻吟,让他觉得自己真把她征服了。可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滚的闷哼,怎么压都压不住。她的腰上下颠着,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水声咕唧咕唧的,浪得她自己都脸红。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胯骨,两只脚后跟踩在炕沿上借力,身体越来越热,奶子在秋衣里胀得发疼。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你是个贱货,他拿王德贵的事要挟你,逼你张开腿,你居然还湿成这样。可身体里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涌,把那个骂声越推越远。 “嘴上说不要,底下夹这么紧?”老张抓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他看到她脸上那层冷冰冰的壳子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的嘴唇在发抖,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她的节奏一颤一颤的,鼻尖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明明爽得要死,却还咬着嘴唇装高冷,这种反差让老张兴奋得发疯。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翻下去压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啊——你轻点——”孙月娥叫了一声,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她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骂他连硬都硬不起来,可身体里那股酥麻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涨。老张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那股痉挛从花心深处一路裹着他的阴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她高潮的时候不想叫出来,但那声浪叫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老张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心里头涌上来一股扭曲的满足。可这满足持续了不到几秒钟,他就发现她虽然浪叫,虽然阴道痉挛,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看他。她高潮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像是在看一个跟她完全无关的东西。她没有求饶,没有屈辱,没有那个他想看到的“服了”的眼神。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他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服不服?”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不服。”孙月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你……你不如老李……他比你硬……你还不如大柱……他比你狠……你有什么?你就这点本事……啊———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老张心口上。可她越是这样,老张越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想在她身上凿出一个服软的窟窿,可她连正眼都不给他。 “你在床上都喊老李什么?也喊一声我听听!” “你不配!”孙月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老张咬着牙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孙月娥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奶子吊在胸前前后甩着,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是一连串压不住的闷哼。 “要射了。”老张咬着牙说。 “射!射完滚。”孙月娥的声音又硬起来。 老张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本能地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是汗,胸口起起伏伏的,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那种射完精以后特有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从脚底板一直漫到天灵盖,把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兴奋都冲走了。 他低头看着孙月娥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头,后背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没有哭,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他期待的屈辱。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像是在看一件用完了该扔掉的旧抹布。那一眼让老张从头凉到脚。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他跑了八九十里地,买了罐头买了奶粉,费了半天劲在她身上折腾了两回,可她从头到尾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连一个求饶的眼神都没给他。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可她的心从来就没让他碰过。她嘴里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那不是在气他,那是她打心眼里真这么觉得。 老张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炕边上,提上裤子。裤腰带系了两次才系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他把那半根没抽完的烟从烟灰缸里拿起来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门口。他拉开门闩的时候,回头看了孙月娥一眼。她已经站起来了,正拿着那条湿毛巾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擦一件她擦了几十年的旧家具,脸上既没有羞辱也没有愤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擦完自己,把毛巾扔进脸盆里,走到炕边把那条被他弄脏的炕单扯下来扔进盆里泡上,换了条干净的铺上。然后她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他。 “完事了,走吧。”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比如“我下回还来”,或者“你别以为你跑得掉”——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他来这里是为了看她在自己身下求饶,是为了让她露出那种屈辱的生气的表情,可她从头到尾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他的威胁,他的力气,他自以为的那些把柄,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拉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里,下楼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软,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他走到巷子里,冷风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根早就灭了的烟,骂了一声操,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往长途车站的方向走去。他走了快一里地方才想明白——他今天不是睡了她两次,是她让他睡了两次。她把腿张开,吞了他的精,可从头到尾她什么都没给他。 老李翻了个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嘴里嘟囔着“这酒劲真大,渴死我了”。孙月娥赶紧把床头柜上晾着的搪瓷缸子递过去,老李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凉茶,抹了抹嘴,又躺回去,忽然想起什么,问今天来的那个亲戚走了没有,怎么没留人家吃饭。 孙月娥把搪瓷缸子接过来搁回床头柜上,手指在缸子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平平地说:“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拐了好几个弯才找上门来的。说是亲戚,其实就是来借钱的,说家里要修房子,差三百块钱,拐弯抹角地打听咱家存折上有多少钱。我看他不对劲,没借,说咱家也不宽裕。”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老李露出来的肩膀,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后他要是再来,直接撵出去,不用给面子。” 老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看着办就行,然后又开始打起了呼噜。孙月娥靠在那里,听着老李的呼噜声渐渐变得均匀,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橘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戴着老李给她买的那枚细细的金戒指,在微光里闪着暗沉的光。她把手攥成拳头,又慢慢舒展开。她不怕老张。只要老李在身边,只要亮亮还在隔壁睡得香甜,她就什么都不怕。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侧过身,把手轻轻搭在老李的腰上,闭上了眼睛。第8章:孙瘸子的交易 长途车站的候车室里空荡荡的,老张坐在木条凳上,屁股底下冰凉冰凉的,隔着一层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往骨头缝里钻。他把两只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眼睛盯着墙上的发车时刻表,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下次还去不去? 去一趟两个小时,来回四个钟头,车票倒是没几个钱,可这折腾劲儿受不了。老李现在退了休,天天在家守着,跟个门神似的。安眠药也没了,上回那两片还是从王家顺那儿顺来的,化成粉末搁王德贵的暖壶里了。打那以后,镇上卫生院就把安眠药管得死死的,你说破天都没用,没处方不卖。再说这招用过一回了,孙月娥也知道提防了,下回再去了,说不定连门都不让进,直接拿扫帚把他往外轰。 他叹了口长气,把袖筒里的手抽出来,使劲搓了两把冻僵的脸。不去了。他跟自己说。孙月娥那个死样子,去了也是白搭。 他刚站起来拎起包,旁边有人喊了一声:“这不是张会计吗?” 老张扭头一看,候车室门口站了个瘦高个男人,左腿有点跛,走路一颠一颠的,手里拎着个灰扑扑的编织袋,正冲他咧嘴笑。老张眯眼瞅了两秒才认出来——孙有财,孙瘸子,以前在推着小车卖针头线脑的,后来听说去了砖厂。 “嘿!孙瘸子!”老张两步迎上去,“你咋在这儿呢?” “看我妹妹嘛。”孙瘸子把编织袋换了个手拎着,那只冻得通红的手揉了揉鼻子,“孙小敏,嫁到这个县了,就那个化肥厂隔壁那条街,你认得吧?” “认得认得,那条街上有个卤肉摊子,味儿挺香那家。” “对对对,就在那摊子后头。”孙瘸子嘿了一声,“吃了顿饭,刚出来,准备回家。你咋也在这儿?” “我来看个亲戚。”老张含糊了一句,“正巧,一起回?” “那敢情好,坐一路还能唠两句。” 两人买了同一班车的票,上了车并排坐下。长途车上的椅子硬邦邦的,靠背直挺挺地硌着腰。孙瘸子把编织袋往脚底下一塞,弯腰从里头掏出一个白塑料瓶,拧开盖子往老张面前一递。 “车上冷,喝两口暖和暖和。” 老张接过来灌了一口,六十度的散白,一股辣劲儿从嗓子眼直冲脑门,呛得他直眯眼。“嚯!这酒够劲儿!” “砖厂边上那小卖部打的,五块钱一斤,便宜又实在。”孙瘸子自己也灌了一口,嘶了一声,拿袖子抹了把嘴。 酒劲儿一上来,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从今年雪大聊到村里修路,从修路聊到砖厂的活儿越来越累,从累活儿又聊到了人。 “对了,”孙瘸子歪过头,“你认不认识你们村那个李大猛?” 老张眼皮一跳,“李大猛?我小舅子啊。” 孙瘸子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起来,拿酒瓶子碰了碰老张的胳膊。“李大猛是我哥们,那咱们还算亲戚呢!” “可不是嘛。”老张接过酒瓶子又抿了一口,心想这话可不能再往下聊了。可酒劲儿往脑门上窜,舌头就不听使唤了,自己就把话头扯了出去,“大猛前阵子刚结婚,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孙瘸子脸上那个笑收了收,换了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往老张那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一半,“娶的那个张月秋,村西头那个寡妇,带个丫头叫妞妞的。” 老张点了点头。 孙瘸子端着酒瓶子没喝,嘴角那个笑又浮了上来。“你知道张月秋是什么人吧?”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五年前那些风言风语这会儿忽然全想起来了——隔壁村卖针头线脑的孙瘸子跟张月秋不清不楚的,帮她修过屋顶,扶过枣树,有一回下雨天有人看见他从她家院子里出来,衣裳湿了半边,裤腿上的泥点子甩了一路。那时候他还跟在王德贵屁股后头当会计,听见这些闲话也没当回事,笑笑就过去了。现在忽然全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连当时的语气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是……”老张没把话说完。 孙瘸子灌了口酒,咧了咧嘴:“我那时候跟她搞过。五年前了。” 老张夹紧了腿,“你细说说。” 孙瘸子借着酒劲儿就把事儿抖搂了个干净。他说那阵子张月秋三天两头往隔壁村跑,找他修这修那,修完了不走,在炕上坐着,一坐坐到天黑。怎么主动、怎么浪、拿嘴给他弄,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她当时穿的那件碎花褂子什么颜色都记得。后来她搭上了王德贵,就翻脸不认人了,有一回他在巷子里堵她,她拿扫帚指着他的鼻子,连门都不让进。 “翻脸比翻书还快。”孙瘸子拿牙咬开一颗花生,嚼得嘎嘣响,“女人嘛,用得着你了叫哥,用不着了连狗都不如。” 老张听得喉结一上一下地滚,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他脑子里闪过张月秋骑在他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的模样,白花花的脊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可那画面还没停留两秒,李大猛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就闯进来了,咣当一声拍在石桌上,刀刃嵌进石缝里嗡嗡地颤。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声音都压扁了:“我小舅子那把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这辈子……”他没说下去,用手比了个往下切的动作。 孙瘸子瞅了他一眼,笑得眼角皱纹都叠在了一起。“怕啥?我都干完了,不是还坐这儿好好喝酒呢?” “你啥时候干的?” “前天。初五。”孙瘸子眯着眼又灌了一口,“她跟我去的我家,她知道我有把柄,不敢声张。我跟她说,要么你顺了我,要么我把五年前的事抖给李大猛听,你自己选。她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最后还是让我进去了。” 他顿了顿,拿胳膊肘捅了捅老张,“爽。真他妈爽,干死了男人的女人和干有男人的女人,那感觉太不一样了,比五年前还爽。” 老张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他想了想起张月秋那白净的脸皮子,那对奶子,还有上回在村委会旧沙发上她骑上来那个劲儿……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那……”他低声问,“我要是也想上,你还有办法不?” 孙瘸子把酒瓶子往他手里一塞,凑到他耳朵边,酒气喷在他耳垂上:“你给我两百块。我让你上张月秋,她还不敢告诉大猛。” 老张攥着酒瓶子,手指头在瓶颈上搓来搓去。两百块,顶他在村委会当会计一个多月的工资了。这钱掏出去,心口窝子得疼好几天。 可他转念又想——只要开一次头,捏住了她的把柄,后头再去就不用花钱了。一次性的本钱,能换长久的买卖。这账他算得清。 他咬着牙想了一会儿,把酒瓶子举起来灌了一大口,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放下瓶子,他看着孙瘸子:“你有什么办法?” 孙瘸子咧嘴笑了,把脑袋凑过来,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车上的发动机声音都盖过了大半,老张把耳朵歪过去使劲听,听完以后闷头又灌了口酒。 “行。”他把酒瓶子往孙瘸子手里一塞,“二百就二百。啥时候?” “等我信儿。” 车窗外面,白雪皑皑的田野在冬日的薄光里飞快地往后退,电杆一根一根闪过,像排着队往后跑的人。老张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哈出一口白气,那白气扑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片雾,把外头的雪地遮得模糊不清。 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不是愧疚,是痒。痒得他坐都坐不住。 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坐在村委会旧沙发上、手里攥着公章、等着张月秋来求他的代理村长。那滋味,比喝了半斤散白还舒坦。 车颠了一下,他伸手又摸向孙瘸子手里的酒瓶子。第9章:孙瘸子的阴谋 初九那天,天还黑咕隆咚的,李大猛就醒了。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位置,凉的。张月秋早就起了,灶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光着膀子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外头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隔着霜花往外看,院子里灰蒙蒙的,树影子都瞧不真切。 穿好衣裳走到灶房门口,张月秋正背对着他往灶膛里添柴。她穿着一件棉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腕白生生的。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说了一句:“馒头在锅里,自己拿。” 李大猛掀开锅盖,摸了个馒头,就着昨天晚上的剩菜吃完,又喝了碗水。他把工装棉袄往身上一裹,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出了院门。链条哗啦啦地响,车轱辘碾过村道上的硬雪壳子,咯吱咯吱的,在晨光里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张月秋又回去躺了一会。听见院门关上,又听见链条声远了,她才睁开眼睛。盯着屋顶上的椽子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躺了半个多钟头,她起来把被褥拆了,泡进井台边的大铁盆里。正蹲在那儿搓了两把,院门被人拍响了,拍得咚咚的。 “谁啊?”她站起来,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姥爷!姥爷来了!”妞妞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又尖又脆。 张月秋拉开门,她爹赶着驴车停在门口,车上铺了一层干草,妞妞已经爬上去坐好了,两条小腿耷拉在车板边上晃荡着,手里攥着个红纸包的小糖块。 “快开学了,我接妞妞去住几天。”她爹把鞭子往车辕上一搁,从怀里掏出个布包,“给你带了几个腌鸡蛋。” 张月秋接了布包,摸了摸妞妞的脑袋:“在姥爷家听话。” “嗯!”妞妞咬着糖块,腮帮子鼓出来一块,用力点了点头。 驴车咕噜咕噜地走了,拐过村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车辙印在雪地上碾出两道平行的沟。张月秋站在门口一直看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慌。连鸡都不叫了,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她把被单泡进大盆里,又端了一盆水搁在灶台上,正要往灶膛里添柴烧热水,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张月秋扭头一看,手里的柴火停在半空中。 孙瘸子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手里拎着个灰扑扑的袋子。左腿微微跛着,身子往一边歪,看样子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大猛上班去了?”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随口拉家常。 张月秋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往灶膛里塞柴火,动作比刚才重了些,一根干树枝被她啪地一声掰成了两截。 孙瘸子也没往里走,就靠在门框上:“妞妞不在家啊?” “去她姥姥家了。”张月秋的语气平平的,眼睛盯着灶膛里的火苗,没回头看他。 孙瘸子嗯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他在门框上靠了几秒钟,然后慢慢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步子不急不慢,踩在雪上吱嘎吱嘎的。 张月秋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把攥紧的柴火松开了。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她把被单搓完了,正蹲在井台边上拧水,院门又响了。这回孙瘸子不是空手来的,拎着一瓶散酒,白塑料瓶的,瓶盖上还挂着个绳头。另一只手里托着两个草纸包,油已经浸透了纸底,洇出两块深色的印子。 他把东西往堂屋的方桌上一搁,笑呵呵地说:“今天请假,不上工,闲着也是闲着。我来找你喝两盅。” 张月秋站起来,两只湿手在围裙上来回搓着。围裙上沾了水,搓也搓不干,她索性把手垂了下来。 “大猛上工去了。你改天再来吧。” 孙瘸子像没听见似的,把草纸包拆开了。一碟猪头肉,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边上码着几瓣生蒜。另一碟花生米,炸得焦黄,搁在桌上直冒热气。 “大猛在家,我还不来呢,菜都买了,不吃浪费了。”他拧开酒瓶盖,往两个搪瓷缸子里各倒了半缸。酒液落进缸底,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他把门虚掩上了。没锁,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缝,能看见院子里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张月秋站在灶房门口,脚底下像是生了根。她在围裙上又搓了两下手,心想大白天的,他也不敢怎么样。上回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要是再敢提那些旧事,她就直接拿扫帚把他轰出去。 她走过去在方桌对面坐下来。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她把那只搪瓷缸子往旁边推了推,推到自己胳膊够不着的地方。 “我不喝酒。”她说,“你喝完就走吧。” 孙瘸子也不勉强,端起自己那缸抿了一口,吧嗒了一下嘴,又夹了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的油亮晶晶的。 “砖厂新来了台制砖机,”他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一天能出五千块砖,比人工快多了。” 张月秋没吭声。 “大猛干活实在,”孙瘸子又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前两天老板还夸他了,说年底给他加奖金。” 张月秋嗯了一声,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始终没伸出去夹菜。 “过年发的带鱼太咸了,齁嗓子。”孙瘸子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抹嘴,“还是这酒好,甜滋滋的。” 他把酒瓶拿起来,又往张月秋那只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酒液打着旋儿落进去,透明的,在缸底晃了两晃。 “嫂子你尝尝,”他把缸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这酒不辣,跟糖水似的。” 张月秋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那只搪瓷缸子,缸沿上还印着“安全生产”四个红字,漆掉了一半,模模糊糊的。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确实不辣。一股甜味儿从舌尖上漫开,顺着嗓子眼滑下去了。 她又抿了一口。比上一口大些。 孙瘸子看着她把酒咽下去,喉结上下一滚,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那个笑在脸上停了半秒就收回去了,换成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他又往她缸子里添了半缸。 没过多久张月秋就觉得头开始发沉,心里里好像有火在烧。她扶着桌沿想站起来,手却软得撑不住,搪瓷缸子被她碰翻了,酒洒了一桌。 她想喊,嗓子眼里却只能发出沙沙的气声,舌头硬得跟木头似的。 孙瘸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在椅子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跌坐回去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把搪瓷缸子扶正了。他把张月秋从椅子上架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东屋的门。 张月秋被他扔在炕上,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垛上,眼前一阵发黑。她拼命想翻身,可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拽着她的棉袄领口往两边扯,扣子绷开了一颗,又拽开一颗,把她压在炕上。他低下头去叼住她的一粒乳头,舌尖裹着奶头绕了一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张月秋把脸别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孙瘸子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嫂子你这对奶子还是这么软和,五年前我就说过,你这对奶子比镇上豆腐坊的嫩豆腐还滑。” 他把另一只奶子也扒出来,用手揉着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夹着硬硬的奶头来回捻。张月秋的胸脯被他揉得红了一大片,奶头在他的指间被捻得发紫。 她两条腿被他顶开了,他把自己那条瘸腿架在炕沿上借力,扶着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了。她里面还干着,被他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咬住了嘴唇。 孙瘸子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操——嫂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你怎么还是夹得跟黄花闺女似的——” “别……别说了……”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不让我说?你当年在隔壁村可没这么害羞——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嘴里叫着好哥哥再深点——怎么现在换了个男人就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扛,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张月秋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那种发自深处的快乐,而是身体被硬生生撬开的钝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他持续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股液体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把脸别向墙壁,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头。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嫂子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实诚多了——” “够……够了……求你……快……快点……” “快点什么?快点射?嫂子你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当年你在炕上可没这么惜字如金,好哥哥干死你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现在让你说句痛快的都不会了?” 张月秋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孙瘸子开始加速,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窜。 他感觉到自己快交代了,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张月秋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陷进了炕席的缝隙里。 他从后面抓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啊……别顶那么深……啊——” “深了才舒服——嫂子你当年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你说从后面顶得最深——顶得你魂都飞了——” “别说了——啊——” “好——不说了——干你——干死你——” 孙瘸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趴在炕上一动也不想动,一股黏糊糊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刚提起裤子,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老张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你们在干什么!张月秋!你对得起我小舅子吗!你对得起大猛吗!” 张月秋猛地从炕上弹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光着的身子,脸上血色尽失。 孙瘸子提着裤子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挤出慌张的表情,说老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勾引我,然后一把抓起椅子上自己的棉袄,推开老张夺门而出,左腿跛得比来时更厉害了,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差点摔个嘴啃泥。 老张站在东屋门口,两只手叉着腰,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 她头发散了,脸上还挂着泪痕,锁骨下面全是红印子,炕沿边上还搁着孙瘸子喝剩的酒。老张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炕上那摊还没干的湿印子上,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老张站在东屋门口,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 他本来打算走的——今天先让她欠着,改天再来收账。可他的脚挪不动。她靠在炕沿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头发散了满脸,那几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丝反而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锁骨下面那些红印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被角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肩膀。他的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你咋还不走?”张月秋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慌乱——她看见他的眼神不对了。 “走?”老张把烟叼在嘴里,反手把东屋的门关上,门闩咔哒一声插上了。张月秋浑身一颤,往炕角缩了缩。 他走到炕边,低头看着她,“你今天和孙瘸子办了这种事,想让我帮我瞒着?月秋,你这人情欠得也太大了吧。” “老张,你别乱来。大猛快回来了——”她的声音还没落地,老张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个人往炕上一推。 被子散开了,她光着的身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下面的红印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腰侧还有一道浅浅的青紫,是孙瘸子刚才掐的。她伸手去扯被子想遮住自己,老张把被子一脚踢到地上。 “别拿大猛吓我,他今天中班,十二点才下班。还有两个多钟头,够用了。”他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的两条腿,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 “你刚才跟孙瘸子在这炕上,浪不浪?嗯?他干你的时候你叫没叫?怎么到我这儿就装烈女了?上回在办公室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叫我什么来着?对‘村长’叫得那个亲。现在村长不是我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张月秋的酒劲还没散,脑子里嗡嗡地响。刚才孙瘸子灌她的那半瓶散白里也不知道掺了什么,喝下去的时候只觉得辣嗓子,现在那股热劲从胃里窜到小腹,又从小腹往四肢百骸扩散,浑身上下像被无数根细针在扎,又痒又麻。 她想推开他,可两只手被他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想骂他,可嗓子眼里堵了一团东西,张嘴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老张低头看着她,孙瘸子下的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上了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鼻翼一翕一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起伏伏的。 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本来是想推开他的,现在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他松开她的手腕,她这次没推他,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咬住了嘴唇。 “对了,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嘿嘿笑着,声音粗嘎嘎的,“你跟王德贵睡过,跟孙瘸子睡过,跟我也睡过。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没数?亏李大花还说你是个好女人——她要是知道你今天在炕上跟孙瘸子滚成一团,那张脸往哪搁?”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黏液。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了,让那根东西对着她的嘴唇,“张嘴。” 张月秋紧闭着嘴,扭头躲开。老张也不恼,攥着自己那根东西,拿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蹭,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抹在她嘴角上,亮晶晶的。 “不张嘴是吧?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他松开她的下巴,两只手抓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一捏。 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指缝里鼓出来,奶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他狠狠一捻,捻得她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啊”了一声。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他腰一挺,把那根又短又粗的东西整根塞进了她嘴里。 “唔——”张月秋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一股咸腥的味道直冲嗓子眼。她想吐出来,可老张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都压在自己小腹上,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对,就这样。用舌头。”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晃动,像是在用一个活的飞机杯,“你跟孙瘸子也是这么搞的?跟王德贵也是这么搞的?妈的,你这张嘴还是那么紧。”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肉棒的样子,她的嘴被撑成了圆形,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锁骨窝里的红印子洗得亮晶晶的,眼角被呛出来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流,混着口水一起滴在炕席上。 张月秋跪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席,指甲在炕席上刮出几道浅浅的印子。春药的劲越来越大了,小腹里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底下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块。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头全是屈辱和厌恶,明明恨不得把这个趴在她身上的老东西一脚踹开,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乳头硬了,阴蒂在发胀,阴道里头一抽一抽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手指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翘了起来,那个姿势她在王家炕上做过,在孙瘸子面前做过,那是她在身体极度需要时本能的反应——一个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反应。 老张看见了她塌腰翘屁股的动作,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他把她嘴里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奶子上。 “你看看你这副骚样。嘴上说不要,屁股倒很诚实。起来。”他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小腹下面那丛乌黑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因为吃了春药充血充得肥嫩嫩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刚才在炕席上看见的那块湿印子又洇大了一圈。 “我操,都湿成这样了。”老张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扑哧一声,手指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这也太滑了。你今天被孙瘸子操了一次,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那个卖针头线脑的东西太细了,没操开?”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要进去了。说,叫我什么?” “姐夫。”张月秋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抖得厉害。 “大声点。刚才你在饭桌上叫得那个亲,现在怎么跟蚊子似的?” “……姐夫!” “对了。”老张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张月秋仰着脖子“啊”地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这一插让她浑身肌肉先猛地绷紧,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整个软下去——那是身体在长时间空虚后突然被填满时本能的释放,跟感情无关,跟仇恨无关,纯粹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她的阴道早就被春药烤得发烫,里头又湿又滑,他的肉棒一插进去就被一层一层的嫩肉裹住了,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咬着牙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才没趴下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你不是很能装吗?嗯?前天吃饭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现在呢?被姐夫的小老弟操着,爽不爽?”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啊……啊……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春药和酒劲混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压在身上的是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阴蒂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让她觉得空虚,接着是更猛的一记顶入,碾过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狠狠地撞在花心上。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迎合着他的节奏,越来越合拍。 “慢点?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说‘姐夫再快点’。”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乳晕涨大了一圈,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老张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月秋,你说你,长得比孙月娥俊,身子比她软,怎么就便宜了李大猛那个浑人?”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说,“他那双手就会搬砖,哪懂怎么疼女人?你看我,你把门关严了,没人知道。以后你只要乖乖的,我也不亏待你。大猛不在的时候,我就来陪陪你。” 他说到“陪陪你”的时候,下身的动作放慢了,从猛冲猛撞变成了一圈一圈地磨,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地碾着转着,每转一圈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别磨了……啊啊……姐夫……”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春药让她的敏感度比平时翻了无数倍,每一次被他碾过花心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她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心里拼命地喊,不能叫,不能让这个男人觉得她在享受——可她的舌头不听使唤。“姐夫”两个字像长了腿似的,自己从她嗓子眼里往外蹦。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姐夫……啊啊啊……好姐夫……太快了——” “对,就这么叫。叫得好听。”老张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那双平时总是垂着不敢看人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副表情跟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张月秋判若两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微现,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低沉的、拖得长长的浪叫。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像是时光倒流回了王德贵活着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碟花生米,一瓶散白,王德贵坐在藤椅上跟他吹牛——月秋那娘们,浪得很,生过孩子了还是紧,在炕上主动得你都不用动,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听着,裤裆硬得发疼也只能自己憋着。现在不一样了。王德贵死了,他老张亲自在干王德贵干过的女人。 他在心里对王德贵说——老王啊老王,你在天上看着没?你干过的女人,我也干了。不光是张月秋,还有孙月娥,还有陈桂芝。 你现在躺在棺材里,什么都干不了,而我在这儿替你照顾她们。他越想越兴奋,下身的力道也越来越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是他的最爱——在王家炕上他就是这么干孙月娥的,在村委会沙发上他也是这么干的张月秋。 她跪趴在炕上,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肉一颤一颤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她那两片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都打湿了。 “月秋,你说你跟王德贵也这么干过。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啊……你……你厉害……姐夫厉害……”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皮的,硌得她脸颊疼。她嘴上说着他厉害,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王德贵是个畜生,可他至少给了她家宅基地。老张给了她什么?要挟,威胁,还有这满心的屈辱。 可她的身体不归她管,春药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每一次被他插进来都让她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来了——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预感,是确切的、不可抗拒的、从小腹深处往四肢百骸扩散的痉挛前兆。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张月秋浑身猛地一哆嗦,阴道一阵痉挛,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像被拧紧了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炕上一抽一抽地弹着。 老张感觉到她的痉挛,但他没停。他继续干,越干越快,把她从高潮的云端上又拽下来继续往前冲。 “到了就完了?我还没完呢。你今天陪孙瘸子陪你姐夫的,怎么也得陪我两次才算公平。”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张月秋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春药的余劲还在她血管里烧着,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褪去,又被他继续猛干,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舒服了,是近乎于失控的疯狂。 她的手指在炕席上抠出了几道印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的竹屑。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是浪叫,不是呻吟,是那种被推到极限以后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像动物一样的低吼。 老张又换了姿势。他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斜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刁,每一下都碾在她的阴蒂上,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个姿势舒不舒服?嗯?”他咬着她耳朵问,“明天大猛回来你跟他试试这个姿势,保证他也爽得嗷嗷叫。”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 “要射了。”老张咬着牙说,把她的腿往上一扳,重新压在她身上,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他的表情狰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汗珠子从下巴上甩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射……射外头……”张月秋挣扎着说了一句,手推着他的胸口,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跟蚂蚁似的。 “外头?”老张狞笑了一声,把她两条腿死死压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块石板一样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能承受的最深处。 “没门。上次在沙发就让我射外头,今天你也到高潮了,该给我点补偿。大猛回来前你洗干净就行了。再说又不是没被人射过——孙瘸子没射在里头?王德贵没射在里头?大猛没射里头?多我一个不多。” 他猛干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肉棒就在她阴道里跳一下,跳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上面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热热的,黏黏的。 春药的劲已经过了,剩下的只有屈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老张穿上裤子,把裤腰带系好,站在炕边看着她。她蜷在被子里,头发散了满脸,奶子上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大腿根上一片黏糊糊的精液正在往外淌。 他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嘴角挂着笑。 “月秋啊,今天的事,咱俩就烂在肚子里,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大猛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收拾收拾吧,大猛快回来了。这炕上也太乱了——被单也换一下,枕头都湿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堂屋里空荡荡的,方桌上还搁着妞妞的作业本,旁边是李大猛的工装手套。 他走到院子里,冷风吹过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头像揣了个火炉,暖烘烘的。 雪还在下,细密密的,他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院门,拐过巷子口,消失在老街的暮色里。 张月秋在东屋里躺了很久,然后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炕上乱得跟猪圈似的——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湿了一大片,炕席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味道。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干了的精斑,用手指刮了一下,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开始擦身子。毛巾擦过胸口的时候碰到奶头,奶头被老张嘬肿了,一碰就疼,她咬着牙轻轻地擦,不敢用力。 大腿根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她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才停手。 那团脏毛巾被她扔进水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她把被单扯下来泡进盆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把枕头翻了个面。 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把屋子里的那股腥甜味一点点吹散。然后她坐在炕沿上,等着李大猛回来。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 老张推开院门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压不下去的笑。他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觉得今天这雪后的空气格外清冽。 孙瘸子缩着脖子蹲在外面墙根下,左腿往外撇着,裤腿上蹭了一块雪泥,看见老张出来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老张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两沓票子,二十张大团结,拿橡皮筋箍着,往孙瘸子手里一拍。 孙瘸子接过来,拇指蘸了点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往兜里一揣,抬头冲老张咧嘴直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豁牙。 老张又把刚才在屋里那番话跟他合计了一遍,说往后这娘们就是咱手里的蚂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孙瘸子听完,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下回咱玩点刺激的。老张问玩什么。 孙瘸子往前凑了半步,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个字。老张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震得枣树枝杈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他妈真是个人才,拍了拍孙瘸子的肩膀,把烟叼回嘴里,迈着八字步往村口走去。 这几个月的郁闷——被赵大柱拿竹竿砸的窝囊,被李大猛拎着砍刀堵在院子里的屈辱,丢了代理村长的憋屈——全在这一笑里烟消云散。第10章:老张孙瘸子张月秋三人行 第二天上午,李大猛去上班了,老张又来了。他推开虚掩的院门,手里拎着半瓶散白,熟门熟路地往堂屋里走。 张月秋正在灶房里择菜,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他,她知道老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她没有赶他,只是手指在菜叶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择,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些。 老张站在灶房门口,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搁,咱俩喝两盅,说完从兜里掏出两个小酒盅,一个搁在她面前,一个自己端起来。 张月秋看着那盅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菜,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劲不大,但比平时喝的散白多了点微微的苦涩,她没有多想,她宁愿喝醉,也不想清醒的被老张侵犯,她仰头干了,把酒盅搁在桌上,老张又给她倒了一盅。 第二盅喝到一半的时候,张月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喝酒上脸的那种烫,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一股热,顺着脖子往下窜,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她想站起来去洗把脸,刚一站起来腿就发软,赶紧扶住灶台边,手指把灶台上的盐罐子碰倒了,白花花的盐洒了一灶台。 “咋了?月秋,你是不是不舒服?”老张站起来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她的棉袄被灶火烤得暖烘烘的,隔着厚实的棉花都能感觉到里头那具身子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他说扶你进里屋躺会儿,说着就把她往东屋搀。 张月秋想推开他,手上却使不出力气,连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软绵绵的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动静。 老张把东屋的门虚掩上,把她放倒在炕上,转身去堂屋里给自己倒了盅酒,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又倒了一盅端进来,扶起她的头,把酒盅凑到她嘴边,说再喝一口,解解酒就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又咽了一口,那股苦涩比刚才更浓,她皱了一下眉头,但酒液顺着嗓子眼滑下去以后,身体里的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张月秋躺在炕上,碎花棉袄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两颗,露出里头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的领口很低,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奶头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也比平时更红了,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轻轻蹭着,棉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老张站在炕边,嘴角慢慢浮上来那个笑。他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月秋。 张月秋猛地睁开眼,看清了面前这张瘦巴巴的脸,看清了他嘴角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她在老张的搀扶下被带进了东屋。直到后背贴上凉丝丝的炕席,脑子里那团雾气才稍微散了一点。她睁开眼,看见老张站在炕边,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让她脊背发凉的笑。 “老张……你给我喝的什么……”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撑起上半身,胳膊肘刚支起来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小腹往上窜,烧得她脸颊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没喝什么,就是散白里加了点补药,给你补补身子。”老张把酒盅搁在炕沿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碎花棉袄的扣子。 “你……你放开我……”张月秋推他的那只手手腕被他攥着,力道不大,但她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挣脱不开,推在他胸口上的动作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越来越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轻轻蹭着,大腿根的嫩肉互相摩擦,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 “放开你?放开你你找谁去?找大猛?大猛在砖厂呢。找孙瘸子?哦对了,孙瘸子昨天刚干过你,今天又到我了。”老张解开她的棉袄扣子,又去解她白布背心的系带。 背心系带很细,他粗短的手指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系带松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着。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因为药力已经硬挺起来,是深红色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别这样……大猛他……”张月秋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当老张的拇指按在她奶头上轻轻揉了一下时,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来的不是拒绝,是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大猛不会知道的。孙瘸子干了你你不也没告诉他?我干了你你也一样不会告诉他。月秋,你可真能装,昨天那股浪劲儿去哪了?” 老张俯下身含住了她一颗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臭味喷在她胸口上。张月秋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两只手抓着炕席,指甲陷进麦秸里。 老张一边吸她的奶头,一边把手伸进她裤子里。手指隔着裤衩摸到阴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裤衩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把棉布浸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拽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看着她腿间那汪水光潋滟的阴部。 阴毛很浓,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因为药力的作用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阴蒂肿得跟小红豆似的突出来。 “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老张拿手指拨开阴唇,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张月秋浑身一哆嗦,嘴里又漏出来一声压不住的浪叫,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掰开,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老张解开裤腰带,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肉棒硬的像铁一样,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不管心里多恨身上这男人,身体却不会撒谎。阴道被塞满的那一刻,那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撑开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真他妈紧。生过孩子的,怎么还这么紧。月秋,你可真是个宝。”老张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啊……啊……别……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垮垮的皮肉里。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药力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区,连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震动都让她浑身发麻。 老张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颗奶头,一边吸一边干她,吸得啧啧有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张月秋浑身一僵,脸上还挂着潮红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老张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只是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声:“瘸子,进来吧,正热乎着呢。” 孙瘸子推门进来,左腿跛得比平时更厉害了,脸上挂着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似笑非笑。 他站在东屋门口,歪着头看着炕上这一幕——老张压在张月秋身上,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她的腿还架在老张的肩膀上,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随着肉棒的抽送往外翻着,淫水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蹭得亮晶晶的。他吹了声口哨,说老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不等我就开干了。 张月秋终于明白自己落进了什么圈套。她拼了命地想挣开老张,但药力让她的四肢跟灌了铅似的,推在老张胸口的手软得跟棉絮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孙瘸子,眼角挂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嫂子,你可想清楚——大猛要是知道你五年前就跟我在炕上滚过,昨天又让我干了一回,今天又跟老张——” 孙瘸子说着也解了裤腰带,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比老张的长,但没老张的粗,龟头尖尖的微微上翘,青筋暴起,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 他爬上炕,跪在张月秋面前,扶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嫂子,张嘴。” 张月秋紧闭着嘴,把脸别向一边。孙瘸子也不着急,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掰,她嘴一松,他腰一挺就把肉棒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含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鼻子里喷出来的都是燥热的白气。 “操,这嘴还是这么会含。”孙瘸子仰起头舒坦地叹了口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每一下都不深不浅恰到好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又退回来,退回来又顶进去,她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 老张在下面继续干她,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孙瘸子在她嘴里抽送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来,跟老张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把张月秋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被孙瘸子从背后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孙瘸子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滋的一声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张月秋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种感觉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挣扎拼命骂自己怎么会对两个禽兽有反应,另一半却被那股一波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彻底淹没。 老张转到她面前,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起来,捏住下巴,把肉棒又塞进了她嘴里。 孙瘸子在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肉棒就又深了几分,几乎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的口水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淌,把老张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皱巴巴的小腹上。 “操,老张,这娘们真他妈是极品。上边下边都这么紧,咱俩可捡着宝了。”孙瘸子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使劲捻。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这娘们这奶子,这屁股,这紧得跟闺女似的穴——怪不得王德贵活着的时候老往她家跑。”老张按着张月秋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着,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脸。 “咱俩给她玩个花样。”孙瘸子给老张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又把张月秋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孙瘸子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转着圈地往里顶,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张则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短粗的肉棒夹在她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中间,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奶子挤成一条深深的乳沟,肉棒就埋在乳沟中间来回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巴。 “啊……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畜生……” 张月秋被他俩同时干着,上边有肉棒在乳沟里进出,下边有肉棒在阴道里进出,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全无,嘴里骂着畜生,腿却夹紧了孙瘸子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着迎送他的抽插。 孙瘸子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骂畜生变成了啊、啊、啊的单音节,最后连单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进乳沟里,跟老张肉棒上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孙瘸子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药力和两个男人的夹击之下,她迎来这辈子最屈辱也最猛烈的高潮。 孙瘸子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跨到她脸上,攥着肉棒对准她的脸撸了几下。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第一下射在眼皮上,第二下射在鼻梁上,第三下糊在嘴唇上,黏糊糊的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整张脸都糊满了,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厚厚一层,连鼻孔里都灌了些许进去。 老张也跟着到了,他想把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射在她脸上,但来不及了,后腰一麻,一股浓精全喷在了她下巴和锁骨上,乳沟里也淌得到处都是。 张月秋躺在炕上,满脸满胸都是两个男人的黏糊糊的浓精。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淌进嘴里,又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枕巾上。她想抬手擦一下,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实在是被药力和两轮猛烈的高潮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靠着炕头喘粗气。老张也从她胸口上滑下来,仰面躺在炕的另一头,胸口起起伏伏的。炕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甜腥味,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瓶劣质白酒后又泼了一层浓稠的豆浆。 孙瘸子歇了一会儿从炕上坐起来,低头看着张月秋那张糊满了精液的脸,伸手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说你刚才骂我们是畜生,可你高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夹得我龟头都快被你勒断了。 张月秋没有答话,把脸别向墙壁,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让她连哭都显得可笑。 老张也从炕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走到炕边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他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你今天辛苦了,你放心,我和瘸子都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以后你要是不想,我们也不强求,但你要是想还跟大猛好好过,就识相点。” 说完拍了拍她的脸,跟孙瘸子一前一后走出东屋。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凉风灌进来,吹得灶台上的盐罐子滚了两下。孙瘸子走到灶台边上,把空酒瓶拎起来晃了晃,说酒没了,下回多带点。 张月秋躺在炕上,听着院门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顶那只老猫还在叫着,叫声越来越远。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自己那张被精液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哭了一会儿又停了,停了又哭。 炕席上还有孙瘸子刚才掐她胯骨时留下的指甲印,枕头也被口水、泪水和他俩的精液浸湿了一大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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