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番外结局1)作者:蓝电
2026/09/0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4649 番外结局(一)她回来了 应大家的要求,写一个番外结局,这个版本我是最先想好的,很多兄弟知道,这个才是原版的结局,先提醒大家一下,这个结局不是he,不是he!!!! 想看虐情的继续读,不想的,可以停留在之前的版本,想看完整版粉樱恒弧的可以继续。 而且别再追我要啥番外的番外了哈,因为我填上坑的同时,又挖了其他好几个坑,写了这个版本, 我先休息几天。 我重新找了个可以生成更加劲爆图片的软件,这次试用下,我觉得一致性方面还是OK的,所以这次就用这个来满足大家的幻想。 番外结局分为2章《她回来了》和《黄金时间》,总共5万字雄文,我也不知道突然写着写着就写了那么多。 *** *** *** 故事从从林疏影的死开始, 冰茹带着西南的悄悄的归来。 大家可以在第二十一章搜索「branch」,这个番外从这里开始分叉的。 *** *** *** 林疏影死后的第三天,我才真正感觉到,她不会再回来了。 前两天一直很忙。 忙着和她家里人联系,忙着去医院,忙着配合台里处理各种手续,忙着确认遗物,忙着和几个部门反复沟通那场车祸最后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外说明。 忙的时候,人反而没有太多感觉。 可到了第三天,我才发现,网上关于这场车祸的消息,已经干净得不像什么都发生过。 最开始那几个零零散散的帖子不见了。 连几个本来已经冲上热搜边缘的词条,也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偶尔能翻到一条相关内容,点进去就是「该内容不存在」,或者页面显示异常。 那种消失不是自然冷却。 更像是有人拿着一块橡皮,从网上一遍遍擦过去,直到不留一点痕迹。 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老周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大到一个年轻人的死亡,可以在三天之内从所有人的视线里被抹掉。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桌上放着林疏影留下来的工作证。 她的照片拍得很普通。 白衬衫,头发扎在后面,嘴角微微翘着。 那时候她刚进台没多久。 照片上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几个月以后,自己会死在帝都凌晨的一场车祸里。 我正盯着那张照片发呆,门忽然被敲响。 两下。 「进。」 门推开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叶小贝站在外面。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单独见她了。 她今天没有戴台里的工牌,穿了一件浅色衬衫,外面搭着黑色短西装,下身是一条很普通的长裤。妆比以前淡了不少,头发也只是简单扎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或者说,不太像以前那个会跑来新闻中心等小柳下班的小姑娘了。 「叶? 太太。。。」 我差点把她的名字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改了口。 她笑了一下。 「陈台。」 她说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您这是。?」 「找你。」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我指了指沙发。 「那您坐下聊。」 叶小贝没有马上坐。 她先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放到我桌上。 很厚。 然后才在对面坐下来。 「周部长让我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身体坐直了一些。 「什么事?」 她没有绕弯子。 「我已经不在台里做了。」 她语气很平静。 她伸手拍了拍桌上的文件袋。 「周部长让我接了一个公司。」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 「以后这个公司主要负责主台这边的一些市场合作。」 「广告招商、活动赞助、品牌合作,还有一些外面的资源对接,基本都会从我们这边走。」 我一开始还没有完全听明白。 过了几秒,才慢慢抬起头。 「主台的招商?」 「嗯。」 「全部?」 「也不能说全部。」 她笑得很自然。 「先从几个重点栏目开始。」 她顿了顿,像是特意补充了一句: 「新闻频道的《焦点追踪》在内,也包括你老婆冰茹的《冰茹会客厅》。」 我看着她。 「这些节目以后都由你们负责招商?」 「对。」 她点了点头。 「广告招标、赞助谈判,还有后面的合作维护,基本都由我们来负责。」 「以后这些节目的广告招商,也都归我们。」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我听得很清楚。 这不是简单地接几个项目。 这是把主台最重要的几档节目,先从原来的体系里单独拎出来,交给外面的一家公司。 「以后如果合作顺利,应该会慢慢统一。我这次来先给你交给底,马上会正式下文通知。」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可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所谓市场合作,听起来只是几个轻飘飘的字。 可我在台里这么多年,太清楚这里面意味着什么。 一个大型活动的冠名,可以是几千万。 一档重点栏目的年度赞助,同样不是小数目。 更不用说地方宣传项目、企业联合制作、专题合作、晚会冠名,还有那些永远算不清楚的资源置换。 以前这些东西虽然也复杂,但至少名义上还分散在几个部门。 广告中心,财经管理,节目中心,市场部门。 谁想拿一笔钱出来,都要经过不少人的手。 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在外面重新设了一道门。 而《焦点追踪》和《冰茹会客厅》,就是第一批被推到这道门前的节目。 所有广告和赞助,先经过这道门。 至于门后面是谁,我根本不用问。 我看着叶小贝。 「谁定的?」 她像是没有听懂。 「什么?」 「这件事。」 我说。 「台里谁批的?」 叶小贝沉默了一下。 随后笑了,笑的有些轻蔑。 「陈台,这些具体流程你就不用过问了。」 这句话一出来,我就知道没必要再问了。 她当然清楚,只是不会告诉我。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几个月前,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还只是文艺频道一个不起眼的小编辑。 那时候她是小柳的女朋友。 更多时候,是她坐在新闻中心外面的长椅上等小柳下班。手里抱着电脑,旁边放着便利店买来的咖啡。小柳加班,她就跟着等。有时候等到十一二点,两个人再一起去赶最后一班地铁。 我更记得周公馆门前的那个叶小贝, 她站在那里,明显有些紧张。说话很轻,见到我时还有些惊讶,有些局促。 可现在,她就坐在我对面。 一身剪裁精致的套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手边放着一只我叫不上牌子的包。 她说话的时候不快,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可每一句话都像提前计算过。 几个月而已。 她现在掌控着一家突然冒出来的资本运作公司,手里握着主台最重要的招商项目之一,甚至可以坐在我的办公室里,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这些流程,你不用过问。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叶小贝注意到了。 「陈台,怎么了?」 「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 可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她的身材。 按照之前听到的消息和时间推算,她现在就算不是刚生产完,也应该才过去没多久。 可她完全不像。 腰很细。 走路的姿态也很轻。 脸上没有什么疲惫,整个人甚至比几个月前更加精致。若不是我清楚记得之前那些事,很难把眼前的叶小贝,和一个刚刚生过孩子的女人联系起来。 当然,这种事情我不可能开口问。 叶小贝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她见我还在看她,笑了笑。 「陈台,你今天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 我也笑了一下。 「只是突然觉得,人变化挺快的。」 她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半秒。 很短。 「是啊。」 她说。 「几个月,有时候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叶小贝似乎也没有打算和我讨论。 她伸手拿起自己的包。 我以为事情已经说完了。 没想到她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放到桌上。 纸袋不大。 却很厚。 我看了一眼。 没动。 「这是什么?」 「小事情。」 她说。 「林疏影父母不是要来吗?」 我抬起头。 叶小贝的声音很平。 「周部长的意思,老人家来了以后,你帮忙交给他们。」 「算是一点补偿。」 我盯着那个纸袋。 「多少?」 「二十万。」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 「为什么给我?」 她说。 「你是她领导,也是台里的副台长,由你给,比较合适。」 我没有伸手。 叶小贝看了我几秒。 声音又轻了一点。 「陈台,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 「女儿已经没了。」 「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慢慢抬起眼睛。 「谁说他们要闹?」 叶小贝顿了一下。 「我没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有点陌生。 至少和之前和小柳在一起的时候完全像变了个人。 我忽然想起自己。 也就没资格评价她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纸袋。 「还有什么话?」 叶小贝犹豫了一下。 「周部长说,后事处理完,就让他们早点回去。」 她停了一下。 「老人家一直留在帝都,也没什么意义。」 我笑了一下,并拿起纸袋。 很沉。 二十万现金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拿在手里,也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纸袋。 一个年轻人的命没了。 剩下的东西,被装进一个袋子里。 送给她父母。 然后让他们回家。 我把纸袋重新放到桌上。 「知道了。」 眼前的这个叶小贝冷酷的让人毛骨悚然。让人不敢相信,她曾经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小丫头。 我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再解释。 只是轻轻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重新低头看向桌面。 一边是林疏影的工作证。 一边是那二十万。 我看了很久。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疏影的死,对于他们来说压根不是什么事。 相反,他们正在收拾残局。 删掉网上的消息。 安抚家属。 把该控制的钱控制起来。 把该换的人换掉。 然后继续往前走。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我忽然觉得这间办公室很冷。 冷得不像八月。 *** *** *** 林疏影父母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帝都。 我去接的。 那时候,我的包里已经揣着一笔钱。 很多很多,多到二位老人可能这辈子没看到过那么多钱。 我一路都没有打开那个包。 那重量隔着布料压在肩膀上,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母亲一路都没有哭,只是在见到我的时候问了一句: 「陈主任,疏影最后是不是很疼?」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只能说:「应该很快。」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她父亲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那个七十多岁的男人手里一直攥着林疏影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 没有开机。 他却一直拿着。 像只要还拿着那部手机,女儿就还在。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包里的钱变得更加沉重。 那天上午,我把钱的事情告诉了林疏影的父母。 我没有一开始就把钱拿出来,只是先把条件说清楚。 办完后事,回老家。 不再接受警方询问,不起诉,不接受媒体采访,也不再继续追究车祸原因。 她母亲听完以后,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我把包放到桌边,拉开拉链。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现金。 两位老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一笔普通的赔偿。 而是一笔足以让他们回到老家以后,不再为生活发愁的钱。 她父亲盯着那些钱,脸色一点点变白。 「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 「台里的一点心意。」 「你们拿了钱,办完后事,我送你们回老家。」 在他们眼里,女儿只是死于一场车祸。 可他不知道,这笔钱买的,不只是他们的沉默。 还买走了他们知道真相的可能。 她母亲把钱收好,手一直在发抖。 她没有再哭,只是低声说: 「陈主任,疏影以前总说你对她很好。」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 *** 那天下班前,我正准备把桌上的几份材料带回去,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冰茹的视频邀请。 我愣了两秒。 这几天我们之间忙的几乎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冰茹似乎也很忙。 或者说,她比我更忙。 她的时间被侯东来安排得满满当当。旅游节、采访、活动、饭局,当然还有陪侯东来。 我接通视频。 画面晃了一下。 她坐在一辆车的后排。 车里的光线不算好,窗外的街景不断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在干嘛?」 她先问我。 声音听起来倒很轻松。 「刚准备下班。」 我把手机靠在桌上的文件架上。 「这几天一直在处理疏影的后事。」 冰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 我停了一下。 冰茹也没有说话。 她和林疏影其实没什么交集。 两个人年龄差得不算大,却几乎没有一起做过节目。林疏影刚进台的时候,冰茹已经去了西南,后来也只是偶尔听我提起。 可一个二十三岁的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不认识,好像也不妨碍一个人对此感到震动。 冰茹沉默了几秒。 「真的太突然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上次你跟我说她来主台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以后会做得很好。」 我嗯了一声。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也是这时候,我才认真看了一眼她。 她今天穿得很清凉。 冰茹穿着一件偏珍珠白的真丝吊带裙,料子很薄,在车顶暖黄色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两根细细的肩带落在肩头,领口开成很深的V形,把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她的长发披散着,似乎刚洗过不久,发梢还有些潮,几缕贴在脸侧,让她少了平时镜头前那种一丝不乱的精致,多了一点疲惫后的松弛。 真正让我移不开视线的,却是她脖子上的东西。 一只很细的银色项圈贴着颈侧,正中央嵌着一个圆环。圆环下面垂出两根细链,沿着锁骨斜斜向下,一直没入吊带裙的领口。再往下,衣料胸前两侧隐约还能看见两个对称的圆环,几根极细的链子将它们与颈间的圆环连在一起。 圆环的位置正好在两边乳房上。隔着那真丝裙,我能隐约看到环的形状,虽然我觉得冰茹有些含胸,似乎她知道可能会被我发现,车里的灯光有些暗,不仔细看其实不怎么会发现,只不过前几天我知道侯东来会给搭配一套乳环套装。 链条长度刚好,既不会松垮晃荡,也不会把皮肤勒出明显红痕。 我看了几秒。 冰茹可能发觉我在看什么。 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 可她没有解释。 我也没有问。 有些东西到了现在,问出来反而显得奇怪。 她忽然说: 「我明天就回来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来?」 「嗯。」 「你不是说要呆2个星期?」 冰茹看了一眼车窗外。 「出了点状况。」 她说得很轻。 「什么状况?」 她没有马上回答。 车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说: 「这边好像来了些人。」 「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她笑了一下。 但那个笑明显有些勉强。 「好像是在查什么事情。」 我的手停在桌面上。 「哦?哪里来的?」 我随口一问。 「不知道。」 她立刻接了一句。 说完以后,像是觉得自己回答得太快,又补了一句: 「侯书记也没跟我细说。」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 「那为什么让你回来?」 冰茹把头发拨到耳后。 「他说最近这里可能不太安稳。」 她顿了一下。 「让我先回去,免得节外生枝。」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 于是又笑了笑。 「可能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这些人比较谨慎。」 我没有笑。 侯东来会让她提前离开,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东西。 只是她不想说。 或者,她知道的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少。 我问: 「几点飞机?」 「下午。」 「航班发我,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 她几乎立刻拒绝。 「有助理他们。我可能还要回台里一下」 她把镜头稍稍往旁边移了一下,像是想换个坐姿。 就是这么一下,我看见了旁边的人。 黑色T恤,年轻的脸,靠在座椅里。 叶大伟。 他原本一直坐在镜头外。 大概发现自己被拍到了,抬眼朝手机这边看了一下。 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笑。 冰茹也意识到了。 镜头很快又移了回来。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提他。 我沉默了两秒。 「行。」 我说。 「那你到了告诉我。」 「嗯。」 冰茹看着我。 似乎还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笑了一下。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视频挂断以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刚才最后那几秒,一直停在我脑子里。 冰茹胸前那两根没入衣服里的银链,显然几天前侯东来已经完成了他所说的乳房套装的安装。 我好奇冰茹后期会如何向我解释。 还有叶大伟坐在她身边时,那个很短的眼神。 我突然意识到。 她原定两个星期的西南之行,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提前结束了。 而侯东来,第一次主动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这不像是特殊照顾。 更像是风起来以前,有人先把窗边最显眼的东西收了进去。 *** *** *** 那天上午,台里临时开了个短会。 说是短会,其实只讲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招商。 台长坐在最中间,手里夹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通知,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从下个月开始,主台几个重点栏目的商业合作、品牌招商和大型活动赞助,会统一交给一家新的公司负责。」 会议室里有人抬起头。 以前这部分业务很散,各频道多少都有自己的合作渠道。现在突然收口,而且是交给一家外部公司,自然引人注意。 台长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公司叫新远传媒。」 他停了一下。 「CEO是叶小贝。」 这个名字一出来,后排立刻有了很轻的动静。 声音不大。 但在会议室里,已经足够明显。 有人侧过脸,有人低头发消息,还有人笑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 我想到了冰茹,想到了她身边的叶大伟,这个叶小贝的弟弟。 他在冰茹身边,不再只是一个所谓的助理了。 我忽然想起他昨天坐在车后排时看向镜头的那个眼神。 还带着一点坏笑。 让我非常不舒服。 台长显然听见了下面的议论。 他抬起头,脸色沉了下来。 「我提醒一下。」 会议室很快安静。 「这是经过正常流程确定的合作单位,资质、方案、报价,都有完整的审核程序。」 他看了一圈。 「最近台里事情多,外面消息也杂。我不希望我们自己的人先在内部以讹传讹。」 没人说话。 台长继续道: 「有什么问题,走正式渠道反映。不要听见一个名字,就开始编故事。」 他说得很重。 于是原本那点窃窃私语,也彻底没了。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笔记本。 却没有记一个字。 我脑子里想的还是叶大伟。 那个在冰茹身边形影不离,每天给她涂乳霜,按摩冰茹乳房的男人。 他的姐姐,周部长的正牌妻子,现在全权掌控者台里最核心的资源。 第二件事,是林疏影。 台长把文件合上。 语气明显比刚才更冷。 「还有林疏影同志的事情。」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相关善后工作,台里正在按程序处理。家属也已经沟通过了。」 他说: 「事故原因,以正式通报为准。」 没人抬头。 「这几天我听说,内部还有人在传一些未经证实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我希望:到此为止。」 四个字,说的非常严肃。 却比刚才那一长串话更有效。 「不要讨论,不要转发,不要截图,也不要拿所谓内部消息出去博眼球。」 「尤其是我们新闻口的人。」 他说到这里,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应该比普通人更懂什么叫纪律。」 会议很快就散了。 大家起身,收文件,拿手机。 谁都没有再提林疏影。 *** *** *** 冰茹早上她登机的时候还给我发了张自拍照,说要起飞了。 照片是她上机前发来的。 她应该已经进了候机区,身后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外面的停机坪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白,远处停着几架客机。 她没有穿外套。 身上是一件很浅的香槟银色吊带上衣,真丝一样的面料,在机场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细肩带落在肩头,领口开得不算夸张,却把她本来就漂亮的肩颈线条完全露了出来。 边上有半张叶大伟的脸,显然叶大伟和她现在似乎形影不离的样子。 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举着手机自拍,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给她回过去。 【已经到机场了?】 她几乎马上回复。 【嗯,在回程路上啦。刚过安检,等会儿就上飞机。】 后面还跟了个笑脸。 【你脖子里这个项链蛮特别的。】 过了几秒,我又补了一句。 【怎么下面还带两根链子?】 这次她没有马上回。 大概半分钟以后,手机才震了一下。 【好看吗?】 我苦笑。 她居然还问我好看吗? 【以前没见你戴过这种。】 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 机场广播声很轻,她的声音夹在里面,听起来心情不错。 「阿彪老师让我最近尝试一点新风格。」 我又看了一眼照片。 那两条链子太醒目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我问: 【你自己喜欢?】 这次她回得很快。 【还行呀。】 紧接着又来一句。 【你喜欢吗?】 我想了想。 【挺好看的。】 她发了一个笑脸。 然后是: 【那回来给你看。】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故意留了一点什么没说完。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她那边没有继续说。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登机了,到了告诉你。】 我把手机放下。 可过了一会儿,又拿了起来。 那张照片还停在屏幕上。 阳光、机场、她的笑,还有脖子上那两根细细垂下来连接乳环的银链。 我看了很久。 *** *** *** 于此同时林疏影的父母带着林疏影的骨灰,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我给他们买了机票,说这样旅途快一点,他们年纪大了,坐火车也累。 她父母很识大体。 他们眼里有疑惑,却没有多问什么。 他们只知道女儿死于意外,也只想带着女儿回家。 她父亲把装着骨灰的盒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目送他们过了安检的通道,我才转身离开。 事情基本处理完了,但「处理完」并不代表结束。 更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被要求装作这件事已经结束。 我看了下时间。 距离冰茹的航班落地,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本来我是准备直接回台里的。 走到停车场电梯口时,我却停了下来。 反正都已经在机场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西南,回来之前还特意给我发了那张候机的照片。与其回去以后再见,不如干脆在这里等她。 也算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我又折了回去。 到达层的人比出发层多得多。 电子屏上一排排航班不断刷新,广播隔几分钟响一次。有人举着接机牌,有人抱着花,还有几个孩子趴在栏杆上往里面张望。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离航班落地还有一阵。 闲着也是闲着,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翻了翻新闻。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西南。 可能是因为冰茹刚要从那里回来。 我点开西南文旅的公众号。 最后一条推送,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 我愣了一下。 前段时间这个号更新得非常勤。 旅游节、夜跑、骑行、非遗展示、景区推介,还有侯东来参加各种活动的新闻,几乎每天都有。最忙的时候,一天甚至能推两三条。 冰茹过去以后,出镜率更高。 很多活动干脆直接拿她做封面。 可现在,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任何更新。 我往下翻了几次。 确实没有。 我又退出来,在网上搜了一下侯东来的名字。 出来的东西也明显少了。 以前搜索他的名字,最上面总是各种活动报道。 调研,座谈,视察,会见企业家,参加旅游节,讲话。 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新的照片。 可最近几天,像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完全没有。 只是少得有些不正常。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心里隐约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前些日子,我还觉得侯东来的曝光太多了。 多到让我这个做新闻的人都觉得有点刻意。 可现在,又突然少了。 我又搜了几个关键词。 没搜出什么。 西南那边的本地媒体也很安静。 至少表面上,一切正常。 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猜西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冰茹马上就回来了。 她人在那边待了这么久,应该比我知道得多。 等她出来,问问她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把手机收了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航班屏幕。 她那班飞机后面,状态已经从「飞行中」变成了: 预计提前到达。 我忽然有点高兴。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我站起身。 走到到达口旁边,找了一个她出来时很容易看见的位置。 玻璃门里面不断有人走出来。 我忽然有点期待她看见我的表情,不知道是期待看到她新的乳环套装,还是其他什么,我和冰茹毕竟分开快2周了。 我原本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到达口那扇玻璃门一开,我几乎下意识就要叫她的名字。 可声音还没出口,就硬生生停在了喉咙里。 我看见了冰茹。 也看见了叶大伟。 两个人是并肩从里面走出来的。冰茹的手,正挽在叶大伟胳膊上。很自然,很熟练,甚至带着一点亲昵意味地挽着。她的身子微微朝他那边靠着,脸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笑,像刚下飞机,心情并不差。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看,这都不像助理陪着主持人出差回来。 更像是一对刚结束短途旅行的情侣。 我站在人群外面,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脚步也僵住了。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甚至不是愤怒,而是错愕。 他们怎么会这样。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躲到旁边一根宽大的承重柱后面。柱子表面的不锈钢有点凉,我背贴上去,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出了汗。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又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一字裙。 和她平时在台里那种端庄克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显然她在飞机上换过衣服,现在身上的和之前发我的自拍完全不同。 裙子的领口压得很低,平直地横在胸口上方,把她整片肩膀和锁骨都露了出来。那种黑色很衬她的皮肤,越发显得她脖颈细白,肩线柔软。裙身贴得很紧,从胸口一路收进腰里,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余地,把她本来就极好的身材线条勾得清清楚楚。腰被掐得很细,臀线也被黑色布料包裹得圆润而利落。 乳头的地方依稀能看到2个原型的环状物体,她没有穿内衣?! 裙摆更短。 只到大腿中上段。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而脆的声音,裙摆便随着动作微微贴着腿面滑动,露出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小包,头发披着,微微卷,脸上妆不浓,但整个人被这条裙子衬得有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是主持台上的那种气质,是另一种更直接,更暧昧,也更惹眼的漂亮,她也不戴个口罩,机场人那么多,她现在人气那么旺,不怕被人围观? 而叶大伟就走在她身边,难道是叶大伟的意思,在这种场合让冰茹如此穿着,简直是另外一种羞辱。 他穿得很简单,黑色T恤,黑色长裤,像是有意把自己放得很低调。可偏偏正因为这样,冰茹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动作,才显得更刺眼。两个人走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默契。 我正盯着他们,视线忽然越过叶大伟,落到了后面。 然后我整个人又愣了一下。 小柳!!! 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从柱子后面稍微探出一点身子,又看了一遍。 没错。 真的是小柳。 他瘦了不少。 头发也比以前长了一点,脸色不好,整个人显得有些颓。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T恤,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 他怎么出来了? 上一次得到小柳的消息,还是侯东来说他把人给扣住了。 我甚至做好过最坏的准备。 可现在,他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而且看样子,还是和冰茹他们一起回来的。 我忽然发现,比起冰茹挽着叶大伟,小柳的出现让我更加措手不及。 他被放了? 什么时候放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更重要的是,他回来之前为什么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给我?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他从西南回来。 跟冰茹和叶大伟一起。 却没有告诉我。 我站在柱子后面,脑子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侯东来为什么突然放了他? 他这一个月经历了什么? 冰茹知不知道他被扣的事?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碰到一起的? 还有叶大伟。 他现在和冰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后面还有一个女人推着行李箱。 林曼。 她走在最后,神情很平静,只是不时抬头看一眼前面。 小柳始终没有笑。 他走得很慢,偶尔抬头,却很快又把视线移开。 我原本是来给冰茹一个惊喜的。 可站在柱子后面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出去。 至少现在不想。 因为我隐约意识到。 如果我现在走出去,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大概都会立刻变掉。 而我更想知道的是。 在他们还不知道我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到底会怎么相处。 我慢慢退回柱子后面。 没有出声。 也没有给冰茹发消息。 *** *** *** 一直等他们走出到达大厅,我才从柱子后面出来。 隔着十几米跟着。 机场里人很多,这反而让我轻松了一点。叶大伟和冰茹走在最前面,小柳和林曼落在后面,四个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到了停车区以后,一辆黑色保姆车已经停在那里。 司机早早下了车。 看见叶大伟,立刻拉开侧门。 叶大伟先让冰茹上车。 冰茹弯腰进去后,叶大伟和小柳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 小柳只是点了点头。 林曼也朝冰茹摆了摆手。 看样子,他们并不是一路回去。 很快,车门关上。 黑色保姆车驶出了停车区。 小柳和林曼则朝另一个方向走,两个人拖着行李,去了出租车候车区。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 小柳的事情我回头可以问她,眼下冰茹上了叶大伟的车,她没有让我来接她,下了飞机也没有告诉我,这让我有点担心。 我最终还是转身去了停车场。 我的车停得不远。 上车以后,我没有马上发动,而是掏出手机。 冰茹手机里的定位还在。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小点正在离开机场。 我盯了几秒。 然后发动汽车。 没有靠得太近。 也没必要。 我只需要跟着那个点。 地图上的红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跟着它进了城区。 起初,我以为他们会去酒店。 又或者去叶大伟住的地方,在知道叶大伟的身份后,我开始有些担心他的企图。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已经做好了看到某个陌生地址的准备。 可车越开,我越觉得路线有点熟。 二环。 长安街方向。 然后又拐了一次。 我看了一眼导航。 愣住了。 这条路,是去主台的。 今天是工作日。 这个时间,台里还有很多人。 不安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上来,我点开了手机的监听,心想叶大伟在冰茹身边,我猜她此刻应该没有在用手机吧。 我一边开车,一边把耳机塞入了耳朵里。 耳机里先是一阵布料摩擦。 有点急切。拉链一下拉到底,好像是衣服从肩上滑下去,袖管扫过座椅皮革,发出很轻的窸窣。 「全部脱掉,没让你只脱到腰这里呀!」叶大伟说。 冰茹没出声。 下一秒,清脆的一声。 好像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啪!!!」 「沈冰茹,我说话你听不见?」 「听见了。」 她的声音很低。她没有哭,是那种把牙齿咬紧以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答应声。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前车的尾灯在两个路口外,红得稳定。红点还在往主台方向走,不紧不慢,像他们根本不担心被谁跟上。叶大伟的声音让我也心里一惊,他的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 「你小骚逼上的内裤。」叶大伟说,「一起脱了。」 沉默了两秒。 车里没有人接话。发动机的低频声一直铺在底下,很稳。 冰茹大概是把最后那一层布料也褪了。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很短,像皮肤突然离开布料,接触到车里的冷气。 「转过来。腿分开一点。对,坐直。」 座椅皮革又响了一下。冰茹的呼吸贴着听筒,近得不太真实。我这才确定——她的手机大概就放在身边。 「这不是上飞机前刚让你穿的那条内裤嘛。」 冰茹没接话。 我听见他用拇指搓了搓布心。湿的。那种已经浸透、捏上去会黏住指纹的湿。像是从里面渗出来、把棉质中央全部吃透的那种。 「怎么湿成这样。才多久呀?」 冰茹还是没有说话。 耳光来得很干脆。 比刚才那一下更实。皮肉相撞的声音贴着听筒炸开,冰茹的头大概偏了过去,后脑勺碰到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她没叫,只抽了一下气。 「说话。」 「……有东西。」她的声音发紧,像腮帮子还在麻,「里面有个小跳蛋。」 「啪!」又是一耳光。 两声之间隔得极近,我几乎能想象她脸被打得偏过去、又被打回来。呼吸乱了。鼻腔里带着一点堵,像刚被打完,气血涌到面上。 「什么里面。」叶大伟说,可每个字都咬的死死的,「重新说。」 冰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 她停半拍。像把那几个字在舌面上过了一遍,确认自己真的要说出口。 「是冰茹的小骚逼里,有个小跳蛋。」 我手里的方向盘轻轻歪了一下。不是我有意转向,是手指忽然收得太死。有一刻,我忽然有一股冲动想去撞这辆我跟着的黑色保姆车。 叶大伟居然如此对待冰茹! 叶大伟笑了一声,很短。 「这还差不多。」布料在他手里被团了团,像随手塞进了什么地方。 「以后给你的规矩,内裤只有我允许的时候才能穿,就像刚才上飞机前是怕你的小骚逼里的跳蛋掉出来,所以才给你穿的内裤。」 「包括以后你录制节目,上镜,除非我同意,否则你都不能穿内裤,听懂了嘛?」 「听懂了。」 「阿彪的规矩,只在西南算数。」叶大伟说得很慢,像怕她听漏,「侯书记那边怎么调教你的,那是西南的事。你现在人在帝都,那么咱们就按照帝都的规矩来,现在你只听我和我姐的。明白吗?」 我有点错愕,叶小贝接管整个主台的招商引资,让叶大伟这个弟弟开始有些得意忘形了吧。 难道周部长就让这姐弟两在主台如此横行霸道? 冰茹没反驳。 只是默默的回了一句 「明白。」 「穿衣服的规则,从明天开始。」叶大伟继续说,声音不像商量,「下身不许再穿长裤。你那几条阔腿裤、西装裤,一律放家里。来台里,只许短裙。长度到大腿中段。」 「上身呢我不管你那么死板。」叶大伟接着说,「你可以戴乳贴。胸罩也可以戴。侯书记在你奶子上穿的这个乳环还是蛮明显的。为了顾及你的脸面,你看我还是蛮理解你的吧,否则大家知道我们的沈冰茹居然还穿了2个如此美丽的乳环,大家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是一个小骚货。 哈哈哈哈!」 我听着叶大伟没有底线的羞辱着冰茹,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份快感,回到帝都的冰茹已经无法逃脱他的魔爪了。 他停了停。 「但有一条。你每天进主台,第一件事不是去化妆间,是来我办公室,我需要检查你一天的穿戴,就像在西南,阿彪老师每天规定你的服装一样,知道吗?」 「好的。」冰茹沉默了几秒,还是从牙缝中挤出2个字。 *** *** ***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主台的玻璃幕墙已经近了。夕照打在外墙上,白得发硬。叶大伟忽然开口: 「把外套披上。」 冰茹似乎没有马上动,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过了两秒,她才轻轻应了一下,像还在犹豫。 「就披个外套就可以了。」叶大伟说,「没人知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反正到了主台还要脱。」 冰茹嗯了一声。 接着是大衣被抖开的声音。厚面料展开,袖管套进去,布料擦过小臂,一下,两下。还有就是链子碰撞的声音。 扣子碰到扣子的声音。第一颗扣上。第二颗也扣上。到腰那里停了停,她吸了一口气,大概是下摆敞着,冷气灌了进去。 「不用扣那么严。」叶大伟按住什么的声音很轻,随即是他的手指碰她手背,「扣两颗。腰带系上。」 腰带穿过金属扣,一格一格收紧。皮革拉紧时发出短促的涩响。冰茹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更浅,像腰被勒住的同时,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皮肤贴上了衬里。 我一路跟着那辆黑色保姆车,最后看见它拐进了主台地下车库。 我没有跟得太近。 等它在前面的专用车位停稳,我才把车慢慢靠到另一排柱子后面,熄了火。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车库里比白天安静很多,隔一会儿才有一辆车从出口开出去。头顶的日光灯一排排亮着,把地面照得有些发白。 我坐在车里,没有下去。 保姆车的侧门先开了。 叶大伟走下来。 还是那件黑色T恤,手里拿着冰茹的包。 过了几秒,冰茹才从车里出来。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果然已经不是机场里那身打扮了。 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风衣。 风衣下摆有点短,衣摆停在膝盖上方一点。领口也是敞开的,两片衣襟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那条银色的项圈还在。 在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里,它反而比在机场时更显眼。 除此之外,我的确看不出风衣里面到底穿了什么。 黑色的衣料把她从肩膀一直裹到腿上,像是故意把机场里那个沈冰茹藏了起来。脚下还是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嗒。 嗒。 她刚走出两步,叶大伟便追了上来。 他没有把包递给她,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手指也猛地攥紧了风衣衣角。那一瞬间,她像是想要避开,可腰间的力道让她只能停在原地。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把身体靠进他怀里,任由他搂着自己往前走。 两个人贴得很近。冰茹的脚步始终不稳。 近到叶大伟低下头时,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朵。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声音很轻,但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机里 「小騷貨,到主台了,等下上去后,你可以假装我还是你的助理,别让外人看出来。」 「小骚逼里的跳蛋要加紧哦,现在你没穿内裤,别掉出来,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只看见冰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嗯。我知道了。」 叶大伟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冰茹的肩膀随之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被迫停了半拍。她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随后才重新睁开。 冰茹抬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 反而轻轻按了按。她的指尖却在发抖。 我坐在车里,隔着几根水泥柱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叶大伟搂着她,继续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冰茹偶尔点头。 每一次点头都很轻,幅度也很小。 她的脸上没有笑意。 这时候主台大部分人已经下班了。 可当电梯厅那边有人走出来时,她却忽然抬起脸,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出现得太快,也消失得太快。 像是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叶大伟这才稍稍松开手。 但他的手仍然搭在冰茹腰后,五指隔着风衣压在那里,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乱动。 那个人从旁边经过,朝冰茹打了声招呼。 冰茹点头回应。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 只是尾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先稳住呼吸。 叶大伟也跟着笑了笑。 等那个人走远,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他低下头,又在冰茹耳边说了句什么。 这一次,我看见冰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似乎说了句:「我知道。」 声音很轻, 这次我没怎么听清楚。 可她说完以后,脸色明显白了几分。 她的膝盖又轻轻一软,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叶大伟像是早有准备,手臂立刻收紧,把她稳稳扣在身侧。 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扶她。 可冰茹抬眼看他时,眼底闪过的不是感激,而是短促的惊惧。 叶大伟像是满意了,手臂终于松开一点。 冰茹停了下来。 没有再动。 她低下头,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所有失控的反应重新压回身体里。可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衣角,指尖迟迟没有放松。 我的车停在侧门往里数的第三根柱子后面。 [图片]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离他们不算近。但也足够看到眼前发生的画面 冰茹的膝盖又轻轻一软。 先是左膝。骨节往里扣,大衣下摆跟着往下一沉。右腿想把重心接住,却晚了半拍,脚踝在高跟鞋里轻轻一拧。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我知道,那个跳蛋还在冰茹的下体里面,不断的发出着嗡鸣,肆意蹂躏着冰茹的小穴。而以我的了解,冰茹恐怕忍不了多久。 她的阴唇在去西南之前就是改在过的,非常的敏感。 刚才叶大伟说,上飞机后就给她下面塞上了跳蛋,我不知道冰茹是如何忍受的。 突然,她停了下来。 没有再动。 站在原地,低着头,缓慢地吸了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又顿住,小腹的轮廓在大衣下面轻轻收了一下,像她把所有失控的反应重新往回压。肩线却在颤抖。 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衣角。 膝盖这次没有再软下去,可大腿在大衣里不停地调整:并拢,再并拢,脚尖扣进鞋垫,小腿肚子绷直。她把重心全压在脚跟上。 一滴汗从她额角滑到眉骨。 她没有去擦。 脸颊却从刚才的白,慢慢漫上一层薄红,红得不均匀,集中在眼下和耳垂。那不是害羞。那是她把高潮按在身体里以后,热意找不到出口,只能往上顶。 叶大伟没有碰她。 他就站在她身侧半臂的距离,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并拢的膝盖。像在看一件正在被验收的东西。 她的腰又轻轻折了一下。 动作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会被大衣的垂感盖掉。可那一下折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鞋里明显蜷起来——鞋面的弧度抽紧了。小腿内侧的肌腱绷出一条线,随即又松开,松开时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又被她自己用核心那一点力气拉回来。 她在高潮! 而且高潮正在过峰。 下面那颗东西还在转,肿着的肉被一下一下顶开,水已经没有布料可吸,只能沿着大腿往下走。 冰茹的肩膀猛地一沉,随即又挺直。她低下头,第二次吸气。这一次她吸得很满,胸腔抬起,又慢慢放下去,放的过程长得不像呼吸,像把一波已经散开的热,重新一块一块码回肚子里。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她用力太久,眼白上爬开了血丝。 一股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了电梯旁的地板上。 她把那一声终于还是漏出来的气音,咽进齿缝里。 只有半拍。像咳嗽被她提前掐死。叶大伟的头微微侧了一下,说明他听见了。他没有笑出声,只把那只刚才扶过她的手,重新贴回她肘弯,用指腹在她大衣外面敲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她。 这是命令,还是提醒,我分不清。 冰茹的肩膀猛地一沉,随即又挺直。她低下头,第二次吸气。这一次她吸得很满,胸腔抬起,又慢慢放下去,放的过程像把一波已经散开的热,重新一块一块码回肚子里。 她的手仍然没有松开衣角,指尖一直在抖。 抖得很密,像电流还没有从那一点上退干净。她用拇指把衣角又卷进去一点,把那只发抖的手藏进面料里,只留下指节的轮廓。膝盖并着,脚跟并着,整个人看上去只是出差回来的人站累了,在电梯厅外缓一口气。 可我看见她小腹那一下一下的抽搐。 已经过了最猛的那一段。剩下的是余波。每一次抽搐,她的下颌就更紧一分。每一次抽搐,她抓衣角的力气就再加一点。 电梯叮了一声。 门开。 叶大伟偏头,声音不高:「能走了?」 冰茹过了两秒才点头。 点头的时候,她的唇线非常白,眼底那一点惊惧却已经压下去,只剩一层被水洗过的亮。她先迈右脚。步子仍旧短。大衣下摆跟着走,里面没有衣服,可她把腿夹得那么死,走起来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2人这才迈入了电梯里。 [图片]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已经从车里快速的下来了。 来不及再把车门关严。我绕过侧门那排车位,走得很快,又不敢跑。怕周围的人注意我。 而且跑起来会有回声。电梯厅就在右转过去的那一段,地毯把我的步子吞掉大半,可我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比平时重。 两部电梯。右侧那部刚走。楼层显示从一跳到二,跳得很稳。 我站到门边。没有伸手去按。我只抬头看着那个红色的数字,同时把耳机往耳朵里塞的更紧。 轿厢里的底噪先过来。钢缆,风扇,金属壁回声。然后是叶大伟的声音,比在通道里松一些,像门一关,他终于不必再装成冰茹的助理了。 电梯还在爬升。三。四。她的呼吸又浅又密,像高潮刚过完那截余波还没退干净,她却必须把气吸成正常人的样子。 大衣面料轻轻响了一下,是她在轿厢壁上靠了一靠,随即又离开。 「经过彪哥的调教,现在高潮的确自己能克制住很多了。」叶大伟说,语气像在点评一条成片,不是在说她的身体,「刚才要是不认真观察,很难知道你在高潮。」 冰茹的嗓子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嗯」 我盯着楼层。 六。七。 叶大伟停了半秒。 「这是今天第几次高潮?」 轿厢里静了一下。 冰茹没有立刻答。腰带扣碰了一下壁板,很轻,像她抓住衣角,又松开。呼吸很乱,那口气散在齿缝里,带着一点刚被按回去的湿意。 「说话。这里又没人!」 「……是第六次。」冰茹说。 四个字。没有解释。软弱,无力,像报数本身就要把她剩下的那点力气用完。尾音发飘,我差点没听清。可她还是把这个数送出来了。 我的手指在裤缝上收紧。 从西南那里上飞机到现在,路程不过3个多小时。那颗东西一直开着。冰茹居然已经到了第六次,前面五次是在哪里,在飞机上,候机厅,到达厅,还是刚才在车上我忽略了。 叶大伟笑了一声。非常短。但听的出他很满意。 「算的没错。」 我听见一点点黏的声音。像他的手指从大衣下摆的缝里伸进去,指腹贴上腿根,沾到了什么,又抽出来。 「第六次了,居然还有那么多水。」叶大伟说的不紧不慢,「小骚逼里居然还是那么的湿。」 冰茹没有反驳。只把气从鼻子里送出去,又浅又密。 「以后每天都要记。」叶大伟说。 冰茹像是没跟上。 「……记什么?」 「高潮次数。时间。地点。」他一句一句说的很清楚,「每天都要记录。 八,九,十。电梯还在上升着。 「等下上去,多喝点水,我发现你的嘴唇有点干。」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我盯着那个红字。 十七。电梯停了! 我一惊。 那不是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一般主台一些高层的办公室都在这层。台长、副台、几个中心主任。我的门牌也在这层走廊靠里。现在是傍晚,那层的人应该都走了。走廊空荡荡的,地毯会把所有声音吞得更干净。 他们居然在十七层停了。 耳机里先是门开时那一阵更阔的回声,然后是他们出电梯。 叶大伟的球鞋先落地,走出了电梯,冰茹的鞋跟晚了半拍。点地的声音轻,而且短,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气没吸满,第二步就乱了。 「腿软就慢一点。」叶大伟带着一丝揶揄说着。 冰茹没有答。 她只是走。 走得很慢。鞋跟一下,隔很久才一下。 [图片] 另外一部电梯就在旁边。我按了上行。轿厢是空的。我进去,按了十七。门合上以后,钢缆声比刚才他们那部更响,像故意提醒我:你也在往同一层走。 十七层。 叮。 门开了。 我走了出来, 十七层的走廊是瓷砖地。 不是下面那些铺了绒的通道。浇筑的面打过蜡,脚步稍微重一点就会有回声。也正因为是高档的瓷砖,地面上任何一点反光都藏不住。 我左顾右盼。离电梯厅七八步的地方,有一点点湿痕。断断续续的,顺着往里去的方向点开。我知道那是什么。 这些印子有一点黏,灯光下拉出极短的丝。那是冰茹刚才小穴里留出的淫水。 我放慢脚步。 生怕发出任何声音。鞋底尽量贴着地面走。 我几乎是把重量都放在脚掌上,一步一步挪。呼吸改走鼻子。耳机还塞着,里面已经换成一扇门关上之后的安静:空调,还有她站不稳时,大衣腰带偶尔碰一下什么的轻响。 湿痕把我一直往里带着。 我自己的办公室在左侧倒数第二扇,灯是灭的,玻璃上「陈一舟」三个字反着走廊的光。湿痕没有在我门口停。它们偏到了旁边那一扇。 地上最后几个亮点停在门槛外侧,比前面那些更密,像她在门口又停留了一下,没能立刻迈进去。 这里以前是一间空置的办公室。 一直锁着。我升上来第一周还问过行政,回答是这间暂时空着。 现在我来到这扇门口。 不敢靠太近。只把身体贴在门框外侧的阴影里,抬头。 门牌是新的。 金属,边还利。上面两行字叠在一起。 叶小贝。新远传媒 CEO。 叶小贝刚搬来的关系,那间办公室门上玻璃的防偷窥膜还没贴。玻璃是透的。里面那盏桌灯开着,光不多,可足够让走廊上的人把房间看清楚:里面有新搬进来的办公桌,还没拆完的纸箱靠着墙,沙发也是新的,皮面还反光。窗帘也没拉严。 我看见了冰茹。 [图片] 她站在房间中央。 两脚分开的距离只有一拳,膝盖有些往里扣。她的大衣还批着,腰带松了一格,下摆垂到小腿。灯从正面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那面白墙上。一只高跟没有完全着地,脚尖点着地,可以看到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可叶大伟没有让她坐下。 叶大伟坐在沙发上。 背靠着新皮面,一条腿叠着,手臂搭在扶手上。桌灯在他侧前方,照得清他的脸,也照得清他抬眼看她的角度。那姿势完全不像是谁的助理。像老师坐在位置上,学生被叫到屋子中间听训。 「先把话听清楚。」叶大伟说,「这里是我姐的办公室。」 冰茹的眼睫动了一下。肩却没动,一动,大衣领口就会再开一点。 「周部长让她负责你《冰茹会客厅》的赞助商合作。」他坐着说,「以后谁能进会客厅,上你的节目,带多少预算,都经她手。你以后就听我和我姐的。明白吗?」 冰茹的手指在身侧收了收,抓住了大衣下摆的边。 [图片] 「虽然她以前比你职称低。」叶大伟补了一句,像生怕她把这层意思漏掉,「主持是主持。资源是资源。你在镜头前叫沈冰茹,出了镜头,你什么都不是!」 冰茹点头。幅度很小,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 「好的。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叶大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身后那面墙。 「这间办公室在你老公陈一舟的边上。」 冰茹显出一丝诧异。 她刚才可能没注意,没来得及看门牌,更没来得及看这面墙的另一侧是谁的办公室。诧异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像是把几件事突然对上了:十七层、副台长、隔壁办公室。 我也是在她出差的时候刚刚升任副台长的。我们也只是在短信闲聊里提到过,还没有正式庆祝,她也没有去过我的办公室。 「你不知道?」叶大伟看着她的脸,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你老公上周升了。办公室就在隔壁。现在大概人不在吧。要不要我去隔壁看一下?」 冰茹的身体又抖动了一下。大衣下摆被她又攥紧了些。 [图片] 「不。。不用了。他和我提过。」她的声音明显还在颤抖,那个跳蛋此刻还在她的下体内。 隔着玻璃听不见那点电流,可她的身体替它出了声。小腹隔着大衣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间隔很密,不像呼是吸。 脚尖在鞋里扣紧,鞋面的弧度抽了一下。 冰茹大腿内侧目测全是水,并拢的时候,下摆里有极轻的、黏湿的一声,虽然被空调的嗡鸣盖掉大半,但盖不掉她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干净的红。 「所以你以后要认准这间办公室哦,别走错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落到她一下一下抽着的小腹上。 「以后我会在这间办公室里调教你。隔着一面墙。你需要控制自己叫声的声量。」 冰茹面露尴尬。血色重新往耳根爬。 「这里……隔音不好吗?」 「十七层的墙是办公墙,不是酒店墙。」叶大伟说,「你平时说话,隔壁听不清内容。你要是叫的音量太大,隔壁当然能听见是女人在叫。你丈夫要是在隔壁,显然就会知道你在这里。 」 冰茹的唇线抿紧。尴尬里已经渗进一层害怕。膝弯又软了一下,她把重量换到另一只脚上。 叶大伟看着她,并不急。一只手在扶手上轻轻拍了两拍,另一只手插进了口袋里。我怀疑那里有冰茹下面跳蛋的遥控器。 冰茹的背脊明显绷直了。绷直的同时,小腹那一下抽得更厉害。她把嘴唇咬住,齿缝里还是漏出半拍气音。 「或是我把你在西南的照片发给你老公看看。」叶大伟接着说,语气仍旧平常,坐姿也没变, 「你要么等下自己选几张。你最骚的样子。」 「不要——」 这个词拖长了,感觉像是是跳蛋在她说这个词的时候正好在加大马力。她的腰往前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拉回来,大衣下摆荡开,腿心那一层亮在灯下闪了一闪。 「不要发给他。」她把气理顺,再说一遍,每个字都在抖,「大伟,求你别让他知道。」 叶大伟仍旧坐着,抬眼看她。 「现在可以把大衣脱掉了。」 冰茹的手指在腰带上停了一秒。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我看到冰茹把金属纽扣松开,她动作很慢,面料从肩线滑下去,先是左臂,再是右臂,厚重的下摆堆到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的冰茹彻底赤裸着站在大伟面前。 [图片]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侯书记给她设计的那套东西:粉樱恒弧的上半身。 一整副银白的链具,最上面是一圈贴着脖颈的硬项圈。 弧度贴着她的喉咙下方,像一条细细的银骨。项圈正中嵌着一粒圆形粉晶,不大,但在灯光下显得非常耀眼。粉晶下面分出两股细链,沿着锁骨的坡度往两边下去,在胸口拉开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两枚乳环就在三角的两个端点上。那是一对银色圆环,环心嵌着浅粉的新月,环顶还各有一粒更小的粉珠。淡粉的乳尖被圈在新月里,完全挺着,嫩得发亮。乳房整团异常红润,热色从根部漫开,我猜测是每天大伟给她擦催情乳霜的结果。 乳环下面每一侧都接出两条细细的银链。 靠内的那一对从左右乳环下沿斜着收,在肚脐的位置汇成一点。汇合处是一枚小巧的脐环:细银圈,圈下挂着一弯更小的粉晶新月,新月下面再垂一粒水滴。那枚肚脐环,我在看她跑马拉松的时候见过,这不过现在搭配上乳环套装,更加显得淫靡了。 脐环扣在她的肚脐上,呼吸的时候,那粒水滴轻轻点她的腹壁。冰茹此刻的小腹还在不规则的抽搐,脐环就跟着颤抖。 靠外的那一对也从乳环下来,走得更开,也更长。它们在肚脐以下重新并成一股,贴着腹白线再往下。并股之后只剩一条中链,垂到腿心。这条链子连接着粉樱恒弧的阴蒂穿刺环。 此刻冰茹的阴蒂小肉球的颜色比乳尖深一些,但仍是嫩粉,只是更充血了一些。 中链一紧,脐下那两股一收,力就会直接送到这个穿口上。她站着,腿只能分开一拳,再并,链子会把乳尖、脐环、阴蒂三处一起扯。 我看了很久。 撇开折磨冰茹不说,这件东西真是一件艺术品。 (下面这个示例图我尽力了,大家凑活看) [图片] 链子的弧度和长度全按她的肩宽、乳距、脐位和耻骨高度严丝合缝量身定制,链子就想贴在她身上一样。 在灯下只看见比例、对称,和金属贴着皮肉时那种被量过的服帖。既美观,又有艺术感,而且死活不感觉到低俗。像谁在做一件要被长久戴着的首饰,而不是一件用来折磨的刑具。 眼前的冰茹,站在房间的中央,乳头挺立着,两粒乳尖上都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是乳霜没完全收干。淡粉的尖端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看起来碰一下就会刺激无比。 叶大伟坐在沙发上,视线在那两粒嫩粉上停了停,并没有伸手。他大概已经摸过很多遍。 「有个想法。」他说。 冰茹的眼睫动了一下。 「你给我表演一段。」叶大伟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只用手,摸乳头。摸到高潮为止。」 我在玻璃外侧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和冰茹结婚的这几年,我碰过她乳尖,她会躲,她有时候还怕痒,从来没有单靠抚摸那里到过高潮。 叶大伟像听见了我的怀疑。 「彪哥之前让我每天给你涂的乳霜,有双倍催情的效果。」 他语气平常,「你的乳头现在应该非常敏感。你可能自己不清楚,你今天可以试试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球鞋在地板上挪了两步。冰茹下意识并腿,粉樱恒弧最下面那枚阴蒂环轻轻一荡。手直接伸进她腿心,指节抵住还在低档转动的那颗跳蛋,往外一抽。 冰茹一阵颤抖。跳蛋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湿的脱离声,椭圆形的壳体上满是她的淫水,拉出短短的丝,丝断了,滴在地板上。两滴。第三滴落在她自己的鞋尖旁。叶大伟把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东西随手搁上茶几,壳体在木面上蹭出一小片深色。 他说,「看看你多久能到。如果十分钟内到高潮,今天回去之前,你身上的链子我就全给卸掉。包括你的项圈、和所有的链子一起摘。当然那个乳环和脐环这些摘不掉。不过这样你回家面对一舟的时候,不用尴尬。你们小别胜新婚,可以和她好好温存下,让她看看你的新装的新月乳环。」 冰茹听到这个,似乎有点心动。是啊,我们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一周时间。 眼神先是停滞了下,她在盘算。盘算回到家要怎么和我解释乳尖上的新装的银环。 阴蒂上的穿刺是我陪她做的,但乳头和肚脐的环是她从西南带回来的。 「我想坐下。」她说,声音发干,「让我放松一下。腿一直站在高跟鞋上,有点累。松弛的状态下,我再试试看。」 我心里想,乳头抚摸到高潮,我从来没有见过冰茹有过。我想应该是可遇不可求。她自己大概也不信。可她还是开口要了一张沙发,说明那十分钟的交换,已经压过了她站着的体面。 叶大伟看了她两秒,点头。 「躺下。沙发归你。我站旁边看。」他抬手看了眼时间,「不过说好了哈,只准摸自己的乳房,不准摸下面。手只能在乳房上。十分钟内到不了高潮,协议作废。你戴着身上全部的链子回家,你自己跟你老公解释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冰茹没有讨价还价。 她转身,先把高跟鞋蹬掉。赤足踩在地板上时,膝明显松了一截。粉樱恒弧的中链因为身高陡降,暂时松弛,随即在她躺上沙发的动作里重新贴回小腹。她仰面。后脑勺抵着扶手。项圈磕在皮面上,发出一声短响。双腿并着,又在他的注视下分开半掌,好让阴蒂环不要被腿根夹住。红润的乳肉因为平躺而往两侧微微淌开,淡粉的尖端仍旧挺立着。 叶大伟按了计时。 「十分钟。现在开始。」 冰茹的手抬起来。 她先把掌心覆上乳晕外侧,然后停住。之前乳霜的热意隔着皮肤顶回来,她自己明显愣了一下,像没料到触感这么烫。手指张开,从根部往上推,推到环边就停了下来,绕着银色圆环打了一圈,没有碰乳粒。圈了两周,乳肉在她自己掌下轻轻发抖。项圈正中的粉晶随着呼吸起落。 她改用指腹,左右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乳环的外沿,把新月形的粉晶连同里面那粒嫩粉一起,极慢地向外拉。拉到乳尖离开乳晕平面一小截,再松开。松开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齿缝里漏出半拍气音的呻吟。「嗯....嗯」 叶大伟站在沙发侧前方,没有出声,只看着她的手。 第二分钟。 她指腹按在淡粉的尖端上,隔着环心那弯新月,左右各碾三下。力道很轻。她的脚趾先蜷起来,小腹跟着抽了一下,脐环上的水滴点了一下腹壁。阴蒂环因为抽动轻轻一晃,她的手却没有往下放——她知道下面很湿,但她只能摸乳房。 第三分钟。 她开始有节奏的抚摸。左手固定左乳的环,右手两指捏住右乳尖,捻的方向顺着新月的弧。每捻半圈,她的呼吸就断一次。断的时候喉前那粒粉晶磕皮肤。连续捻了十几下,她忽然把两手都放开,像被烫到。乳尖离开手指的瞬间,乳尖在灯下颤抖着,水光更亮,分不清是汗还是她揉出来的什么。 她喘了两秒,重新覆上去。指甲侧缘贴着环口内侧,她开始用指甲,刮过乳粒根部那一圈最嫩的皮。左右交替。刮一下,她的肩就往沙发里沉一下。刮到第四下,又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嗯......嗯」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叶大伟看了眼手机。 「四分钟了。继续。」 冰茹的眼眶有些红了。她把两粒乳尖同时捏住,这次加了力,把淡粉的肉从新月里挤出一点,再送回去。挤出、送回。银环因此轻轻旋转。链子从胸口扯到肚脐,从肚脐再扯到阴蒂穿刺环。她没有摸下面,下面却在自己动。腿心那一层水光越来越明显,沿着会阴往沙发皮面流淌。 我似乎明白了,她在利用乳头的抖动牵动链子同时刺激下体。 又一声压着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鼻音。 而且呻吟的更放肆了一些。「啊.....啊.......」 她想克制,但似乎已经无法控制了,只是呻吟像被项圈卡在喉咙里,出不完整。叶大伟站在沙发侧前方,原先插在裤袋里的手抽了出来。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那两粒在她自己指间变形的嫩粉,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抓住T恤下摆,从头上拽掉。 布料擦过头发,落在椅背上。灯打在他上身。肩宽,胸肌健硕,线条是明显练过的那种。 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很稳。他赤裸着上身站在沙发边,距离冰茹的膝盖只有半步距离,汗在锁骨凹里闪着荷尔蒙的光亮。冰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那一片肌肉,又马上逃开,逃开的瞬间手指却没有停——她把乳尖又捻重了一分,克制的呻吟跟着拔高半度。 「啊.....啊.......」 第五分钟。 她的动作似乎没有那么规律了。掌根按住乳肉,指尖专攻乳粒。两边同时画很小的圈。圈越画越密。红润的乳房在她手下变形、回弹。乳尖已经从淡粉变成更湿的粉。 「嗯……哈……嗯.......哈」 两声连着。冰茹似乎彻底放弃了克制,尾音发颤,贴着项圈散开。叶大伟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紧。他低头看她腿心洇开的那一小片深色,又看回她的手,嘴角没有笑,只是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像在克制,克制不去抚摸她。胸肌在灯光下起伏一次,他的呼吸也重了一些。 第六分钟。 冰茹的腰开始离开沙发。小腹自己弓起。阴蒂环被中链拉紧。她仍旧只准用手留在胸口。乳尖含进指缝,用指节夹着碾。一声更长的、带着湿意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 叶大伟终于出声,「现在大家都下班了,你不用担心别人听到」 冰茹的眼睛闭上。闭上之后呻吟反而更大声了些,变成一串贴着牙关的「嗯、嗯、嗯......哈.......嗯」,跟着拇指按乳尖的节奏走。 她的腰又弹了一寸,克制的叫声陡然尖了一下,她自己伸手去捂嘴,但似乎身体的高潮的感觉已经在集聚了,捂嘴的手又迅速放回乳房,她想趁热打铁,不要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攀升感。 第七分钟。 她不再换手法。 两手握住乳房,拇指压在淡粉的尖端上,一下一下地按。按下去,松开。频率接近脉搏。每按一次,肚脐下那两条链就颤抖一下。 呻吟已经越来越频繁「啊....啊.....啊.....啊.........」 大伟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赤裸的胸膛离她的脸很近。他没有吻她。胸肌的阴影罩住她的肩。冰茹的视线被迫停在那一片起伏的肌肉上,拇指却按得更死。「啊....啊.....啊」 冰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我太熟悉她来高潮前的呻吟了,我吃惊的发现她里高潮已经非常近了。 「七分。」叶大伟说,声音比有些哑,「别停。」 冰茹没有停。她双手搓揉乳头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也不住的颤抖,链子碰撞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啊...大伟....我不行了」 第八分钟。 她的拇指忽然加力,把两粒已经敏到发亮的乳尖同时按进新月环心里,不再松开。 她的呻吟短促,发颤。整条粉樱恒弧同时绷直。项圈卡住她扬起的下颌。乳环新月陷进充血的尖端。脐环上的水滴连点三下。最下面那枚穿在阴蒂上的环被中链狠狠一扯。 一阵强烈的抽搐! 她的的身体突然腾空,腰弓起,悬浮静止在那里,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全身的链子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嘻嘻索索的声响。 冰茹到了! 从腰开始,身体弹离沙发,又砸回去。腿绷直,脚尖绷成一线,随即又开始乱颤。红润的乳房在她自己掌下发抖。她的嘴张开,克制了七分钟的声音还是涌出来一串串的「嗯。啊。 嗯。啊....啊」 小腹剧烈地收缩。下体喷出一小股水。先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再落到沙发边缘,再有几滴落到地板上。 冰茹的抽搐没有一下就结束。 而是又来了第二波,她的手还按在乳尖上。松开的时候,两粒嫩粉比开始时更肿,乳环的新月上全是她自己按出来的汗。 叶大伟按停计时。直起身。 「总共用时八分钟。」他说,「冰茹小姐,你真是一个极品啊,难怪周部长和侯书记都为你着迷的不行。」 冰茹躺在沙发上,眼睛没有焦距。克制的呻吟变成一片发沙的喘息。项圈还卡着她的喉咙。链子还连着她的阴蒂。 「这是第几次高潮。」 冰茹喘息着,项圈随着脖颈起伏。 「第......第......第七次……」冰茹实在是喘的厉害。 叶大伟退下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裤腿褪到膝盖,再踢开。 一根粗大的几把弹出来,颜色深,筋络清楚,顶端已经亮着。我见过迈克的。显然大伟的和迈克不遑多让。可大伟年轻,肌肉线条也不差。 论几把的长度,大伟的不逊色。目测大概有十七到十八公分的样子。粗细比迈克略细一点,没有那种夸张的凸起,可柱身挺直,青筋贴着走,看起来就能把人撑满。 「在西南的时候就想操你了。」叶大伟握住自己,在她腿根上随手蹭了两下,把她刚喷出来的水抹上去,「一直没机会。彪哥让我忍忍,现在终于可以享受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了。」 冰茹双眼迷离。 显然她的情欲一直都很高涨。刚才自己的身体被乳头搓揉点燃,一直得不到彻底的释放。穴口还开着,阴蒂环上那粒水滴湿透了,随着呼吸轻轻荡漾。她的膝盖自己往两边滑开,粉樱恒弧的中链绷直。她是渴求大伟进入她身体的。嘴没说要,但腿先分开让出了位置。 叶大伟也不含糊。没有丝毫预热。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阴蒂环往上拨弄了一番,龟头抵上那道还在往外吐水的缝,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这次进入让冰茹的反应也很巨大,突然闯入的刺激让她的背脊迅速沙发弹起来。 大伟几把进入的的时候,阴蒂穿刺环被柱身挤得歪向一边,脐环上的水滴磕在他小腹上。她的嘴张开,好久才挤出那声满足的呻吟」 「啊.......啊........」 穴口的肉被撑成一圈薄薄的环,箍在他根部。叶大伟没有停着让她适应。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沙发皮面发出一声闷响。 「大伟……啊......操我……」 这几个字是她自己送出来的。迷离的眼睛对不准焦点,手去抓他的肩膀,抓到那一层健硕的胸肌,指甲陷了进去。叶大伟低头,咬住她项圈下方那截链子,下身开始有节奏地撞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拍出细碎的水声。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拉链子。 先是拉乳环。左右银圈被他同时向上一扯,淡粉的乳尖从新月里被带长,又弹回去。冰茹整个人一颤,穴里把那根粗的鸡巴死死挤了一下。叶大伟喘了一声,像没料到她夹得这么快,随即把链子拉得更用力,让乳尖维持在被拽长的位置,下身继续整根进出。 「这个链子全套都是开关。」他说,气息已经不稳,「拉这里,下面就会迅速拉扯你的阴蒂。」 他又去拉肚脐下那两股。中链一紧,力道直接送到阴蒂穿刺环上。环带着穿口那点嫩肉往外扯,再被他下一次没入顶回去。冰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叫的浪,全是发颤音的「啊、啊、啊、那里……受不了了....求你.....大伟....慢一点.....太刺激了」。 叶大伟的手指捏上乳头。丝毫不顾冰茹的哀求。 他是用指节卡住乳粒,连着环一起用力又拧。乳霜养过的嫩粉乳头可经不起这个。冰茹的腰乱摆,红润的乳肉在他手掌里变形。他一边拧,一边把几把整根砸进去,每一下都擦过最里面那一点。肚脐、乳尖、小穴,三条线同时一起剧烈的刺激着。 冰茹被大伟操的很快又来了一次高潮。 来的时候她没有预兆。只是突然把腿盘上他的腰,脚背绷直,穴里一阵死绞。叶大伟被冰茹小穴肌肉绞得骂了一句,却没有抽出来,反而按着她的胯又送了两下。一小股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冰茹的眼睛翻了一下,叫声碎成连续的短促气音。「啊.....啊.....不行了.....」 我惊叹冰茹现在身体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敏感。 简直是一个性玩具一样渴望被进入,渴望被抚摸。她刚通过搓揉自己的乳头到过一次高潮,而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又被大伟再一次操上高潮。 现在被整根填满,她不住地叫,似乎完全不在乎主持人的矜持了「大伟……操我……再深……别停……」 叶大伟把她一条腿抗上肩。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粉樱恒弧的腹链被他小腹压住,阴蒂环每次撞击都夹在两人中间搓揉着。他空出的手没有闲着:一会儿拉左边乳链,一会儿捏右边那粒肿着的乳头,一会儿用拇指搓她被环穿着的阴蒂。冰茹全身泛着潮红,情欲被彻底激活,她的手在他胸口乱抓,抓出几道红印。健硕的胸肌上全是她的指印。 冰茹的被大伟鸡巴插到的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还没退尽的时候就来了。 她自己可能都分不清中间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1分钟都不到。只是穴里那一轮痉挛还没有完全退却,新的一轮又开始抽。腿在他肩上不停的颤抖,脚跟磕他的背。叫声高了一截。 嘴里全是「操我、要去了、射进来、给我...啊啊啊啊」。叶大伟的动作终于在加速了。年轻的腰撞得冰茹又重又密,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粗大的鸡巴整根埋进去,但这次他没有拔出来,龟头死死抵住她最里面。 他没有戴套。 积累已久的精液射入冰茹的小穴。 [图片] 第一股的时候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抖。叶大伟的胸肌绷成一块,喉咙里滚出低哼,手仍旧捏着她的乳尖不放,像要把这两粒嫩粉像葡萄一样摘走。他射了好久,十七八公分整根巨物深深的埋在冰茹的小穴里,精液只能往里走。交合处先溢出一圈白,混着冰茹自己的水,沿着沙发边缘往下滴。 过了好久,叶大伟似乎射完了,不过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汗从胸口滴到她项圈上的粉晶。鸡巴还半硬着,堵在里面。冰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她太累了。 双眼仍旧迷离。嘴张着,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失去了呻吟的力气。 叶大伟这才喘息平复,拇指在她被拧过的乳尖上刮了一下,评论道「你下面夹的真紧,这2个礼拜没白练啊,彪哥真有办法。」 冰茹无力反驳。 只把发烫的脸侧过去,侧向另外一边。链子还戴着。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颤抖一下。 我就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老婆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 *** *** 叶大伟休息了一会,便起身从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衣服,这时冰茹还坐躺在沙发上。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 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铅笔裙。 可冰茹看了一眼。 叶大伟把衣服放在她身边。 「穿上吧。」 他也没催,只是走到她身后,伸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银色项圈。 金属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冰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别动。」 他说。 叶大伟低下头,替她解开后面的搭扣。 项圈松开的那一刻,冰茹下意识抬手扶住了脖子,像那里忽然少了什么东西。 叶大伟又把垂在下面的两根细链一根一根取下来。 动作甚至很耐心。 最后,他把东西整整齐齐放进桌上。 冰茹怔了一下。 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替她摘下来。 叶大伟从镜子里看着她。 「怎么?」 「舍不得?」 冰茹立刻把手放了下来。 「没有。」 叶大伟笑了一下。 「那就好。」 他合上盒盖。 「我不是要把你弄成一个谁都能看出来有问题的女人。」 冰茹没说话。 叶大伟走到她面前,替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还是原来的沈冰茹。」 「《冰茹会客厅》的主持人。」 「走出去,要端庄,要漂亮,要让别人觉得你什么都没变。」 他说到这里,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 「尤其在你老公眼里」 冰茹抬起眼。 那一瞬间,她脸色变了一下。 叶大伟像是很满意。 「所以这些东西,上班的时候我会选择你需要戴什么。」 「穿衣服我也不会安排的太夸张。」 「你以前怎么穿,现在还怎么穿。」 冰茹终于开口。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大伟看着她。 过了两秒,他才笑。 「我想让你记住一件事。」 「端庄,不代表自由。」 房间里安静下来。 冰茹的手慢慢攥紧。 叶大伟把那件白色衬衫递给她。 「以后每天早上上班以前,先来十七楼这里报道,我要检查你的穿着。」 他说得很自然。 像在说一件工作流程。 「我觉得合适了,你再下楼。」 冰茹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好。。。好的」 整理下你自己,准备回去吧,我送你回去,你的出差行李箱还在车上。 冰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乱。 脖子上刚刚摘掉项圈的位置,还留着一道很浅的印子。 她抬手摸了一下,很快又放下。 叶大伟看了一眼时间。 「赶快穿上吧,已经很晚了,你的老公在家估计等你等急了。」 [图片] 冰茹没有动。 过了几秒,她才弯腰把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拿起来。 她把袖口理开,先伸进一只手,又伸进另一只手。真丝沿着手臂慢慢滑下来,最后落在肩上。 她背对着叶大伟。 叶大伟也没催,只靠在桌边看着。 冰茹低着头,一颗一颗扣纽扣。 扣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里面什么都没有。 真丝本来就薄,贴到皮肤上以后,比普通衬衫更容易显出身体的起伏。她下意识把衣襟往中间拢了拢,又多扣了一颗。 叶大伟在后面开口。 「这颗不用。」 冰茹的手停在那里。 镜子里,两个人正好对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刚刚扣上的那颗又解开了。 领口重新松下来一点。 并不过分。 甚至放在总台的走廊里,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她自己知道,这件衣服下面没有任何遮挡,所以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抬手,都会让她本能地去注意那层很薄的布料。 这种感觉让她不太自在。 显然衣服和乳头间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又有了一些反应。 她索性不再看镜子。 转身拿起旁边那条深灰色高腰铅笔裙。 裙子的剪裁很利落。 腰线很高,正好压在衬衫下摆的位置。她把衬衫仔细塞进去,又沿着腰侧一点点抚平,最后才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摆落在膝盖上方四五公分。 不长。 但也绝算不上夸张。 深灰色把她的腰收得很窄,往下是一条干净的直线。和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放在一起,甚至有一种很标准的主持人气质。 她站直以后,看了看镜子。 第一眼,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还是那个沈冰茹。 衬衫,铅笔裙,长发,高跟鞋。 明天如果她这样出现在演播室里,大概没人会多想。 想到这里,她反而沉默了。 叶大伟走到她身后。 没有碰她。 只是隔着镜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这样才对。」 他说。 冰茹抿了一下嘴唇。 她拿起梳子,把有些凌乱的头发一点点理顺,又重新盘到脑后。 头发一收起来,脖子便完全露了出来。 那道很浅的痕迹也跟着露了出来。 冰茹看见以后,手指顿了一下。 她想把领口往上提。 叶大伟已经看见了。 「别管了。」 他说。 「明天就淡了。」 冰茹的手慢慢放下来。 她坐到化妆镜前。 镜子旁边的灯很亮,把她脸上的疲惫照得很清楚。眼尾有一点红,唇妆也已经乱了,和平时镜头里的她相差很远。 她抽了一张化妆棉,把残掉的口红擦干净。 重新补了一层很淡的底妆。 遮掉眼下的倦色。 又描了一下眉。 最后才拿起口红。 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选平时录节目用的正红,而是挑了一个很淡的豆沙色。 涂完以后,她抿了抿唇。 镜子里的人终于重新变得熟悉起来。 端庄,安静,甚至有一点疏离。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面空荡荡的感觉始终提醒着她,她现在的生活被一个曾经的助理掌控着。 叶大伟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小西装。 「把这个也穿上。」 冰茹接过西装,披在肩上,又将双臂穿进袖子。西装的肩线平整,衣襟自然垂落,正好遮住了衬衫前方最容易显出乳环轮廓的位置。 叶大伟替她理了理衣领,退后一步打量。 「这样你走出去,别人就不知道你没穿内衣了。」 冰茹的脸色微微一变。 叶大伟却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甚至带着几分自得。 「我还是蛮善解人意的。」 他说完,手在伸进冰茹的衬衫里,抓住冰茹的一只乳房搓揉起来。 冰茹立刻后退半步,对于大伟突如其来的侵犯,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伸手去阻挡大伟的手。 叶大伟看着她,一边继续用手指揉捏着冰茹的乳头粒,一边低声提醒。 「明天戴两个乳贴。」 冰茹抿紧嘴唇,浑身又开始颤抖了起来,现在冰茹对于这种程度的侵犯非常容易有反应。 「否则乳环的形状太明显。」 [图片] 房间里安静下来。 大伟说完,抽回手。 冰茹没有再看他,只是对着镜子,把西装前襟重新拢好,又将纽扣一颗颗扣上。 深灰色的西装遮住了里面象牙白真丝衬衫的薄透,也像是重新替她建立起了一层体面的边界。 我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 随后,是冰茹收拾东西的细碎声响。 她应该要出来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 不能让她看见我。 至少不是现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她回京后的第一个晚上,我会一路跟着她来到主台,又站在十七楼的走廊里,偷偷听了这么久,看她被大伟如何羞辱。 我转身往电梯口走。 脚步不敢太快。 可越想走得自然,反而越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层里格外明显。 到了电梯前,我按下下行键。 红色数字从二十层开始,一层一层往下跳。 19。 18。 我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还没有人出来。 17。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我刚准备进去,却愣住了。 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叶小贝。 [图片]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眉梢很轻地挑了一下。 她今天穿一件烟灰色的收腰西装,里面是米白色的真丝吊带,领口并不低,却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直筒西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鞋。 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随意披着,而是挽在脑后。 耳垂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 手里夹着一只深色文件袋。 她站在电梯中央,看着我。 「陈台?」 我一时没有接话。 叶小贝笑了笑。 「这么晚还在?」 我这才回过神。 「嗯。叶。。。叶总。」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 「有点东西忘拿了,回来取一下。」 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生硬。 好在叶小贝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点头,走出电梯。 「巧了。」 她晃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袋。 「我也是。」 我站到一边给她让路。 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对了。」 我看向她。 「冰茹是不是快回来了?」 我心里一跳。 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今天。」 「哦。」 叶小贝点点头。 「我也听说了。」 她说得很随意。 「西南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所以侯书记让冰茹的团队那批人提前回来了。」 我看着她。 「什么事情?」 叶小贝却摇摇头。对我笑笑 「不是很清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正眼看我,只是瞥向一边。 「听说而已。」 她笑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问。 走廊另一头,隐约传来了一声门响。 很轻。 可我知道是谁。 我的手已经按住电梯里的开门键。 「行,那你忙。」 我说。 「我先走了。」 叶小贝看着我。 「这么急?」 「家里还有点事。」 我走进电梯。 就在门开始合上的时候,她忽然又问了一句。 「陈台。」 我抬起头。 「怎么了?」 叶小贝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她只是笑着说: 「冰茹姐回来,你应该挺高兴吧?」 我看着她。 「当然。」 电梯门缓缓向中间合拢。 最后只剩下一条很窄的缝。 也就是那一刻,我看见叶小贝脸上的笑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客气的笑。 嘴角只是很轻地往上抬了一下,我更愿意用诡异来形容她的微笑。 又像是从一开始,她就在等我出现在这里。 [图片] 下一秒,电梯门彻底合上。 我一个人站在里面。 数字从十七开始往下跳。 16。 15。 14。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很难看。 *** *** *** 我坐进车里以后,没有马上发动。 刚才那一幕一直在脑子里绕。 叶小贝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七层? 如果她知道我在这里,那她刚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意外? 可如果她不知道,她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难道是来找叶大伟的? 她知道叶大伟带着冰茹回了总台? 可既然知道,刚才在电梯口,她为什么还要问我一句,冰茹是不是快回来了? 这句话完全没有道理。 除非她问的根本不是冰茹。 我发动汽车,慢慢驶出地库。 越想,心里的那种不舒服反而越来越重。 特别是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叶小贝站在外面,看着我。 那个笑很淡。 甚至谈不上恶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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