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23-26)作者:小气的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3 2:38 已读10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小气的猫
2026/09/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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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又是洗手间?

  周二早上,餐厅里只有两个人。

  张云下楼的时候,姐姐张敏的位置是空的。

  碗筷已经洗过,玄关少了一双白鞋。

  她出门很早,说不清是班点卡得死,还是昨晚那档子事让她故意错开这张桌
子。

  张云没多想。

  妈妈李娴已经坐在主位上,黑西装,职业裙,内衬是纯黑的紧身长袖,咖色
丝袜从裙摆一直落到高跟鞋里,长直发梳得服帖。

  表情有些清冷,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她一丝不苟,连坐姿都像在教室讲台
坐着一样,像是正在授课。

  「马上就是长假了,不要松懈。到时候我也放长假,我就在家里帮你巩固一
下。」

  筷子在他碗沿上点了一下,像把假期两个字也划进作业范围。

  「好的,妈妈。」

  张云应得很快。

  脑子里却已经看见那假期:客厅变成课桌,红笔,试卷,错题,英语,妈妈
会从早盯到晚。

  原先对长假还存着一点幻想,这一下被她一句话掐掉。

  张云低头喝粥,不敢把那点不期待写在脸上。

  早饭吃得快,也吃得安静。

  妈妈李娴问了英语那套做完没有,听他答「还剩两篇」,便说「今晚拿来」。

  没有其余的话题,只有学业。

  张云帮着收碗,她去拿包。

  两人一起出了门。

  电梯到一楼时张云先下,往公交站走。

  妈妈李娴继续坐到负二楼,车钥匙在她掌心里响了一下。

  两个学校不在一个方向。

  地下车库的引擎声很快被风盖住。

  公交站牌下已经排了人。

  张云把包挪到身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上午8点。

  张云进教室的时候,王远第一时间凑上来,声音压得很低。

  「云哥,昨天的事,怎么样了。」

  周围已经有人在看。

  好奇的、探究的、还有不加掩饰的鄙视,目光从他们两个身上刮过去,见两
人回看过去,这群人又假装把目光落回书本。

  张云点了点头,把包放下,说:「胖子,放心吧,今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王远的肩松下来,一连说了两遍。

  他在位子上坐稳,还是忍不住拿眼睛扫前排。

  肖雨琪已经到了,侧脸对着黑板,像走廊里的那些话从来与她无关。

  课还没开始,班级群先亮了。

  这群从开学热闹过一阵,后来就只剩辅导员和老师有事才说话。

  头像跳出来的是肖雨琪。

  文字打得很完整,完整得不像随手发的,像提前准备好的:

  「我是肖雨琪。昨天同学们议论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和王舒老师,还有
主任都看过监控了。作为当事人,我在这里向张云同学、王远同学道歉。毕竟流
言因我而起。」

  群里立刻活了。

  「原来如此。」

  「肖同学好样的,这种事一般都不会在群里发。」

  「我就说是误会,查清楚就好。」

  然后是一串跟风的道歉,有人连着艾特他们两个:

  「@张云 @王远 不好意思,误会了。」

  「@张云 @王远 不好意思,误会了。」

  「@张云 @王远 不好意思,误会了。」

  刷屏的空隙里,王舒的消息压了过来,并且@了所有人,语气正式:

  「同学们,不要刷屏,以后碰到类似的事情先不要妄下定论。第一时间找我,
我绝对会公正、公开地处理。」

  热闹到这里被掐住。

  再往下只剩几条表情包和「收到」。

  这件事在明面上落下帷幕。

  王远盯着屏幕,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张云,话到嘴边改了半截:

  「云哥,还是你有办法。肖雨琪那个婊……同学,在群里说了。」

  「嗯。没事就好。」

  张云把群划回去,没有回复。

  前排肖雨琪仍旧没有回头。

  她把手机扣在课本下,脊背挺直,像刚刚发那两段话的人不是她。

  预备铃响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教室,随意坐好。

  吴诗涵也来了,她还是老样子,坐在肖雨琪旁边。

  张云把笔放正,目光越过前排的后脑勺,只停了一秒,便落到黑板上。

  前排频频回头。

  吴诗涵先转过来,眼睛里是急,对上他之后又很快转回去,像怕被老师看见。

  肖雨琪转得少一些,每次只侧过一点脸,目光从他身上刮过去,再落回书上。

  两个人坐在一起,回头的节奏却不一样。

  微信先亮的是吴诗涵。

  「没事吧,老张。昨天下午知道这件事,我就去找了王老师给你作证。你也
不要怪雨琪,不是她传的。」

  隔了不到半分钟,肖雨琪的对话框也跳出来。字少,虚:

  「我……我按你说的做了……」

  张云看着两行字,心里只觉得吴诗涵被带得团团转。

  肖雨琪可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也就吴诗涵这傻白甜跟她相处这么久才没发现。

  不是她传的?开什么玩笑。

  他没有把这这些给吴诗涵说,只回了吴诗涵:

  「谢谢,没事了,就是个小事,现在误会解除了就好。」

  吴诗涵又跟了两句,问他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饭,问王远怎么样。

  张云回了「不用」和「他没事」,把手机扣上。

  肖雨琪那条仍停在已读和未回之间,他点开看了,没有回。

  前排又静了几秒。

  肖雨琪的屏幕亮着,等了一会儿,没有新气泡,便把手机扣进抽屉,她没有
再发。

  吴诗涵以为事情已经圆上,侧脸重新对着黑板,还轻轻出了口气。

  张云把笔转了一圈,目光没有再往前排看。

  课讲到一半,粉笔在黑板上响。

  上午的课过得很平。

  没有人再当众提起监控,前排也不再频频回头,议论声也没了,可能在私下
互传,调侃。

  下课铃响过两次,张云把练习册合上,早就把昨天的风波忘了,这种事一点
也影响不到他。

  下午两点,动漫社的群先亮了。

  吴诗涵发得很正式,像在发通知:

  「社员们,大家应该知道昨天的事情吧。这就是一个误会。为了不影响社员
们的感情,肖同学今天请客,芭菲五星级酒店。希望大家捧场。@张云 @王远 你
们务必参加。」

  肖雨琪跟得很快。

  「今天我做东。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来安排。」

  刘银第一个响应社长。

  「积极响应社长。」

  李萌跟着刷了一条同样的。

  「积极响应社长。」

  轮到钟北时,口气变了:

  「今天可能不行啊。昨夜敏静重感冒了,今天都没来学校,我放学还要去陪
她。」

  舒敏静的头像随即跳出,回得短:

  「你不用来了,我一个人休息,你自己去。」

  张云盯着这几条,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

  钟北那顶绿帽子戴得确实无辜。

  饭店聚餐那晚,那些瓶子转过不知多少圈,他收集唾液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会
涂到谁身上。

  群里把「重感冒」三个字说得理所当然,只有他知道那人昨天为什么起不来。

  他本来不想去。

  吴诗涵的私聊却先发过来了。

  「求求你了,就让我当这个和事佬吧。你下次有事随叫随到。」

  张云看着这句,只能回到群里应下。

  王远几乎同时冒出来一个「必到」。

  地位、时间、包间房号,吴诗涵一条条补完。

  张云切到微信首页,分别给妈妈和姐姐发了同学聚餐。

  李娴回得很快,只有一句话:注意时间别太晚。

  大学之后,这类聚餐她管得没有高中严,毕竟都大学了,社交是踏入社会的
第一步,一直在羽翼下长大的孩子,抗压能力要小得多。

  但遇到酒吧,不三不四的人,她肯定要拦的。

  张敏过了几分钟才回一个「好」,没有问去哪,也没有问和谁。

  张云把手机扣上。

  课还没结束。

  群里还在闲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

  打了两辆计程车,将他们送到芭菲星级酒店。

  包房在酒店高层,窗帘拉开能看见江对岸的灯。

  人到齐的时候,菜已经上了两轮。

  吴诗涵和李萌都是牛仔短裙、白T、小白鞋,像刚从社团活动室直接过来。

  肖雨琪换了一身白色露肩连衣裙,下身是超薄白色裤袜,坐着的时候腿并拢,
布料在包房的暖光里发一层细亮。

  她先站起来,杯子举到一半,声音很稳,稳得像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张同学,王同学,这件事因我而起,让你们承受不白之冤,我郑重道歉。」

  王远立刻举杯,笑得大声:「没事,哈哈,都是同学。」

  张云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眼,但也举了杯。

  其他人则在一边起哄,刘银说社长英明,李萌喊先吃,让气氛热烈起来。

  吴诗涵趁机提议喝一点,说周三上午大家都没课。

  白富美请客,菜和酒水看着都不便宜,没人扫兴。

  酒瓶打开,倒得满。

  张云这边坐着王远和钟北。

  误会在明面上解开了,王远心情好,整个人也轻松不少,一杯接一杯,话比
白天多。

  张云跟他扯了几句游戏,又把脸偏向钟北。

  钟北还是那副样子,就是愁苦了一些,戴着眼镜,夹菜的手很勤,盘子里却
几乎都是西兰花和青菜,像在用咀嚼填那点说不出口的郁闷。

  「舒敏静昨天白天还好,晚上怎么就重感冒了。」

  钟北嗯了一声,筷子顿了顿:「谁知道呢。

  「昨晚我给她打电话,被骂了一顿。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

  他说完又夹了一块西兰花。

  张云没再问,只默默给对方碗里添了一片青菜,在心里过了一句抱歉。

  包房里笑声到一段高潮,晚上七点多,酒过三巡。

  菜早已见底,众人都吃饱了,人都不想散。

  吴诗涵一挥手,说去唱歌。

  KTV就在酒店隔壁那栋楼,中间只隔一条还亮着的马路。

  这一带是市区最繁华的一段,逛街的、吃饭的、刚开始夜生活的人挤在人行
道上。

  他们跟着领班上楼,包房比预想的大,沙发沿墙摆成一圈,两张矮桌,麦架
已经立好。

  酒水和小吃提前上了,灯光暗,霓虹在墙上跳,低音打在胸口上。

  先开口的是李萌和刘银,一首唱完了,包房里就开始起哄。

  王远抢麦,吴诗涵被推上去补了半首。

  肖雨琪后来唱了一首英文,声音很稳,一点也不看出昨晚被折磨的样子。

  张云本来坐着不动,还是被吴诗涵和王远一人一边拽起来,唱完他自己都没
反应过来,就又坐在了沙发上。

  轮到玩游戏、轮番倒酒的时候,他参与了一会儿,就缩到角落里。

  手机开着小号。

  最近他盯着的是姐姐这边,对话框里还在闲聊。

  只要有空,他就会发点肉棒的照片,或者骚话去撩拨。

  屏幕光打在他脸上,包房的鼓点刚好把按键声盖住。

  一只白裙子先挡住光,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肖雨琪端着两杯酒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超薄白裤袜绷紧,脚尖一下下晃。

  小腿像无意似的蹭过他的裤管,蹭一下,停一下,再蹭一下。

  她把其中一杯往他手边推,声音放软:

  「张同学,你不高兴吗?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我让人再拿几瓶红酒。」

  「肖同学不用这样。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的,化着淡妆,这张脸还是如此的具有欺骗性。

  要不是张云清楚她身体内压着什么,这副无辜样足够骗过任何一个人。

  他没有接那杯酒,也没有把腿挪开得太明显,只把话说明白:

  「行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会再整你,你也别惹我。」

  她还想往下说,先挤出半句:「张同学……不要不理我……」

  张云已经把眼睛送回手机。

  肖雨琪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没有再找词,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时
白裙的摆扫过他的膝盖。

  包房那边吴诗涵正在喊下一轮。

  她走回长桌,背影仍直,只有耳根那一点红被彩灯盖住。

  王远晃过来要拉他再喝。

  张云随口应了,屏幕上姐姐的对话框还亮着。

  游戏还在玩,酒也还在倒。

  几个人已经带上那点微醺,说话比刚才响,拍桌子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张云想去洗手间。

  包房里那间有人,敲了敲门,王远在里面大声说话。

  「谁!不好意思,我上个好号!」

  张云摇了摇头,他只能走出包房,顺着指示牌找到了男洗手间。

  洗手间装修和包房一个级别,石材台面,灯调得很暗,隔间比学校洗手间宽
了一圈。

  酒精让他步子发虚,他在洗手台前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才推开最里面一扇门。

  他刚踏进去,身后又挤进一个人。

  隔间锁被从里面扣上,响得很清脆。

  张云一激灵:「卧槽!谁?」

  「爸爸……」

  那两个字轻,却贴得很近。

  他转过头,酒意退下去一半。

  肖雨琪站在门板和自己中间,白裙的肩线还乱着,脸颊微红,眼睛水汪汪的,
呼吸发烫。

  她一直盯着他,没有解释自己怎么进了男厕,也没有其他话语。

  超薄白裤袜在暗光里发亮,脚尖踩在她的鞋边,整个人把退路堵住。

  包房的鼓点从走廊尽头隐约传过来,一下一下敲击,跟张云的心跳同频。

  隔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和锁舌刚刚落下的那一声。

  张云的后背抵着隔板,一时没有伸手,也没有出声。

  她的唇还微微张着,像把刚才那声称呼又含回去一点,又像在等他先说话。

  「肖雨琪?你搞什么。我以为是同性恋,吓我一跳。」

  「我……我忘不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连衣裙的扣子。

  扣子不多,几下就松开。

  张云下意识去挡:「你做什么?不是说好互不影响,以后我也不会再--卧
槽,你……」

  裙子掉在地上,堆在她的白鞋边。

  里面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只剩一条白色高腰裤袜从腰腹一直裹到脚尖。

  小腹正中是那枚魅魔纹,左侧臀上是黑桃纹身。

  胸口两点夹着乳夹,吊着一小块水晶,随着呼吸轻轻晃。

  高腰边缘夹着一个遥控器,细线垂进腿心,跳蛋还在里面工作,隔间里能听
见极轻的嗡嗡声。

  裤袜也不是普通款,臀、腹、大腿上印满了字,骚货、母狗、骚逼、贱人、
肉便器,黑字贴在白丝上,被灯一打更清楚了。

  张云张了张嘴,眼中闪烁着一丝震惊。

  他知道她玩得开,没想到她能这样过完一天。

  在上课认真听讲的时候,酒店举杯庆祝的时候,KTV一脸清冷唱歌的时候,
她的私处一直塞着那颗还在震的跳蛋。

  「你要做什么?之前都是报复--你这个媚……卧槽,这么饥渴?」

  肖雨琪已经蹲下去。

  她没有解释,伸手扯开他的短裤,让那团已经顶起来的布料露出来。

  内裤还在。

  她先把脸凑上去,隔着棉质用嘴唇贴住前端,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最敏
感的那一圈上。

  随即张嘴含住,不是含皮肤,是连同那层已经潮湿的布一起含进嘴里,舌头
隔着织物来回刮,把前端顶出的形状舔得更清楚。

  吮吸的力道不小,布料很快湿透,贴在上面,颜色加深,轮廓全露出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

  掌心托住下面两个卵袋,隔着同一层内裤揉,时而用指腹转圈,时而轻轻收
拢,把那两颗连同温热的囊袋一起握在手里搓。

  嘴含着前面,手揉着后面,两边一起使力。

  水声被布料闷住,变成细细的、潮湿的响。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鼻音全打在他小腹上。

  「嗯嗯嗯……」

  不到十秒,内裤裆部已经湿得透亮,她的唾液把那一块浸透,嘴唇每次退开
都会拉出一线银丝,随即又连着布料含回去。

  舌头专门顶着最前端那一点磨,磨几下再整包含住,牙齿偶尔刮过边缘。

  揉卵袋的那只手加了点力,指缝夹着囊袋往上托,托到几乎贴上被含住的根
部。

  张云的后背抵着隔板,手支撑着两边的隔板,酒精和肉棒处传来的快感同时
往上冲。

  隔间外隐约有人进洗手间,水龙头响了一下又停。

  她没有停下。

  只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含得更深,脸颊凹进去,像要把最后那层也舔开。

  跳蛋的嗡嗡声和她的哼叠在一起。

  水晶乳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丝上的字一明一暗。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眼睛仍抬着看他,嘴里却不再正经喊张同学,只剩下隔
着湿布吮吸的声音,以及掌心里那两颗被揉得发紧的东西。

  包房的鼓点还在走廊尽头跳。

  锁着的这扇门里,白裙子堆在脚边,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层被她自己舔
透的内裤。

              第24章 媚黑婊

  张云想推开她。

  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隔着湿透的布被又含又吸,刺激来得太满,推的力气自己先散了。

  肖雨琪微微抬头,眼睛仍盯着他,舌尖隔着那层布来回刮。

  「不用这样……肖同学……我不会用纹身威胁你的……啊……」

  她没接这句话。

  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头发扫过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

  内裤褪到腿根,她吐着热气,把那两个字又送出来:

  「嗯……爸爸……我是自愿的……」

  她先没有整根吞进去。

  手指圈住最前端,把龟头握在掌心里搓,拇指按着沟回转圈,把渗出来的透
明液体抹开。

  随即低头,从下面两颗卵袋开始舔。

  舌面又湿又热,贴着囊袋底部往上刮,一下下把那两颗连皮带肉舔亮,再张
嘴含住一边吮吸,轻轻用舌尖拨,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发出细细的水声。

  吸够了才把舌头贴上根部,顺着柱身一路往上舔,舔过青筋,舔过最敏感的
那一圈,最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专门对着马眼吮吸。

  手握住根部,嘴这才一下子往下沉。

  口腔湿热,舌头立刻缠上来,裹着柱身来回刮蹭。

  她把龟头送进喉口,两边脸颊用力一吸,精致的脸被吸得拉长,腮帮子凹进
去,就像是马脸一样长。

  吐出来的时候,湿手在柱身上快速撸几下,随即又整根吞到最深,鼻尖几乎
抵上他的小腹。

  有一次她退到只含住前端,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托住卵袋,边吸龟头边揉,
揉几下又低头把两颗一起含进嘴里,含得他腰眼发麻,这才重新把整根吃回去。

  「啊……你……好会舔……骚货!」

  她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明,却还是一句句往外送:「啊……爸爸的肉棒好
长好粗呀,雨琪好喜欢这个味道,全部给我好不好……雨琪要把爸爸的精液全部…
…吞……下……去……哦……」

  舌头缠得更紧,喉口一下下夹住最龟头部分。

  张云低吼一声,腰往前送,射了。

  浓精一股股打进她喉咙深处,她发出被堵住的哼鸣,却没有退,只一个劲地
吞。

  「咕咚。」

  一大股精液被她吞下,肖雨琪喘着气,还像张云吐着舌头,张了张嘴,似乎
在展示什么。

  射完之后茎身上全是精液和她的唾液,她也不嫌弃,仍旧从卵袋开始往上舔,
把溅到囊袋上的精液也卷走,舌尖钻到马眼那一小眼里,把所有的污垢,和最后
一点精液也吸干净,看上去爱不释手。

  「嗯嗯……」

  隔间外又有人进来,脚步停了一下,没有靠近这扇锁着的门。

  跳蛋还在她身体里震。

  水晶乳夹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

  张云抓着隔板,喘得发白,看着她把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舔到发亮,唇边湿
着,眼睛仍抬着,盯着他。

  像在等下一句指令,也像在确认他这回没有真的把她推开。

  白裙子还堆在脚边。

  包房的鼓点远远地响。

  她跪着,高腰白丝上,泛着点点光,嘴里那点污浊被她自己咽下去,一滴都
没有漏到地上。

  「其实不用这样。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整你,也不会把你的纹身
爆出去。我说到做到。」

  「我知道……」肖雨琪还握着那根刚射过、却仍然硬着的东西,掌心发热,
声音发虚,「是我离不开爸爸……我有性瘾症……只有爸爸昨天让我高潮了……」

  她把脸凑近,先用鼻尖贴着柱身从根部嗅到最前端,热气一下下喷在最敏感
的那一圈上。

  随即握住根部,用那根东西抽打自己的脸颊,一下,两下,打在还化着淡妆
的脸颊上,发出很轻的拍响。

  精液和唾液的亮还留在柱身上,打过之后也沾上她的脸。

  张云的眼神很乱。

  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欲望先出口,嗓子干得发涩:

  「骚货。你这个贱货。我还硬着呢。」

  「啊……爸爸,小骚货马上为你服务……」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嘴唇把套口含住。

  舌头把橡胶撑开,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吞。

  口腔带着套往前送,套口一寸寸捋过沟回、柱身,直到根部,平整地箍住整
根巨大的肉棒。

  她退开的时候还用舌尖把前端那一点气挤净,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双手撑上隔间门板,腰往下塌,臀高高翘起。

  白色高腰裤袜把两团软肉勒得发圆,中间那道缝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跳蛋的线还垂在腿心,嗡嗡声更清楚了,震得她腿根直抖。

  水晶乳夹随着塌腰的动作晃,魅魔纹身在灯下皱起。

  屁眼和小穴中间,那个黑桃纹身也因为主人的动作皱起。

  「爸爸,小骚货等不及了,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

  语气显得急切,饥渴,又色气。

  她的双手伸到背后,在后穴周围的丝面上轻轻一撕,布料裂开一个小洞,正
好露出那圈微微收缩的后穴。

  她把腰塌得更低,中指和食指在洞口比出一个心形,把洞口撑得更清楚。

  后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在往里吸空气,又像在等被填满,似乎在做无声
的邀请。

  「爸爸,小母狗的里面好痒,好想要,好像要……」

  「大……肉……棒……」

  张云看着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洞,看着白丝上印着的字,看着她比着心的手
指中间,那个一张一合的后穴。

  隔间外又有水声。

  他握住已经戴好套的肉棒,抵上那圈还在开合的肉,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
先用头部在洞口磨。

  又热又紧,每磨一下,肖雨琪的腰就软下去一截,门板被她的手拍出一声闷
响。

  「进……进来……爸爸……狠狠干我……」肖雨琪把脸侧贴在门板上,声音
发飘。

  张云仍只在入口处顶,顶得那圈肉发亮,跳蛋的震从肖雨琪的身体里传到他
肉棒前端。

  遥控器还夹在高腰边缘。

  包房的鼓点远远地响。

  这扇锁着的门里,白裙子仍堆在地上,肖雨琪正撅着圆润的臀部,似有似无
的摇晃,引诱着张云进入下一步。

  张云吐出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

  还不等他自己对准,肖雨琪的手已经握住那根戴着套、硬得发烫的东西,把
肉棒前端按上刚刚撕开的洞口。

  丝面凉,洞口却热。

  她往后一坐,整根滑进去,顺得几乎没有阻力,直肠壁立刻一层层裹上来,
又紧又密,把整根吃到根部。

  张云还没动,她先动了。

  细腰自己前后撞,丰满的臀一下下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时她左右摇,让那根东西在肠壁里碾过不同的褶皱,碾一下就漏出一声软
得发媚的呜鸣。

  前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震感隔着一层肉膜传到他插在后穴的肉棒上,一下下
酥到腰眼。

  白丝被汗贴紧,裆部那块布随着抽送摩擦他的囊袋和根部,又滑又腻。

  「爸爸好粗,好大呀,啊……啊……嗯……嗯……」

  「妈的骚货,真他妈骚,你这个肉便器!」

  「嗯嗯!骂我,我就是骚婊子,爸爸的肉便器!

  张云这才掐住她的腰往前送,迎着她自己撞回来的力道往最里面顶。

  双手扣上那两团被白丝勒圆的臀,指腹刮过丝面。

  那丰满的臀部左边是一个「骚」字,右边是一个「货」字,黑字贴在发亮的
布料上,被他的手揉得变形。

  丝袜手感极滑,价格应该很昂贵,这种认知让他力气更大,抓出了指印。

  他每顶一下,水晶乳夹就晃一下,遥控器在高腰丝袜边缘跟着颤动。

  「嗯嗯……婊子好舒服……」

  她把脸侧贴在门板上,自己把臀送得更高,让张云插得更深。

  抽出时肠壁挽着套,送入时又整根吞回去,水声和拍击声叠在跳蛋的嗡嗡里。

  张云俯身,胸贴上她的背,手从「骚」「货」两个字上滑到腿根,把那层白
丝连同底下的肉一起握紧,加快速度。

  肖雨琪的呻吟断成一段一段,有时骂自己骚货,贱货,婊子,有时只剩爸爸
两个字,尾音被顶碎在门板上。

  她自己把后穴对着他打开,自己把那根东西吃到底,自己摇,自己夹,夹到
张云眼前发白,还是不肯让他退出来。

  隔间外又有人进来,脚步近了又远。

  他们没有停。

  「小声点!妈的!还有人在拉屎呢!」

  稍远那间的门板被捶了两下,骂声从隔板缝里挤过来,骂完还跺了跺脚。

  肖雨琪非但不收敛,呻吟反而抬高一截,尾音贴着门板往外送,送得又尖又
软:

  「啊啊!爸爸!干死我!把女儿的屁眼干烂!把精液全部射给我!」

  张云下意识去捂她的嘴,她却把那只手偏开,故意把下一声叫得更亮。

  那边骂了一句「操」,随后传来冲水和皮带扣乱响的声音,脚步急匆匆的,
似乎走了。

  洗手间忽然清静,只剩下他们这一间里的水声、拍击声,以及跳蛋那点细细
的嗡嗡声。

  张云头皮发麻,快感从埋在她身体里的整根往上冲,冲到腰眼发酸。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想把人按稳。

  肖雨琪侧过脸,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吮,吮出一声湿亮的响,
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呲溜……嗯……嗯嗯……雨琪的屁眼和骚穴好爽!Fuck me!干死我这个
婊子!骚女儿是爸爸的肉便器!」

  手指被含得发亮。

  肉棒被肠壁的褶皱一下下刮过,又热又密,每抽出一截都能感觉到那圈肉在
挽留,再整根没入时又被吃到根部。

  卵袋被白色高腰裤袜来回磨,丝面又凉又滑,磨得囊袋发紧。

  整个裹着丝袜的臀部不停撞上他的小腹,撞出一声声闷响。

  丝袜大腿贴着他的腿,汗水把布料贴在皮肤上,滑腻得几乎站不稳。

  触感太满,那根巨大的肉棒涨得发痛,套也跟着发紧。

  忽然前端一热。

  滑腻的感觉变了,不像橡胶隔着,更像有什么裂开后涌上来的水。

  他抽出来一看,套已经从最前端撕开一条口,橡胶翻卷着挂在根部,里面的
水光和她肠壁带出来的热流混在了一起。

  「卧槽,破了。」

  「爸爸,继续!继续!你不要嫌弃我!无套吧,干死我这个小骚货!」

  肖雨琪也看见了那截破套,却只把臀往后送,用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洞去够
他,洞口一张一合,像等不及再被填满。

  张云把破套扯掉,扔进旁边的纸篓,前端重新抵上那圈还在发亮的肉,腰一
沉,一送到底。

  没有橡胶之后,肠壁的褶皱清楚得过分,每一寸都贴着皮肤刮,热,紧,滑,
进到最里面时她整个人往门板上趴,乳夹上的水晶在门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顶。

  腾出一只手抽打那两团白丝裹着的软肉上,打在左边那个「骚」字上,又打
在右边那个「货」字上,掌心拍上去又滑开拿开,红色手印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来。

  「真他妈贱!」

  打一下她就夹一下,夹完又自己把臀送回来。

  跳蛋还在前穴里震,震感隔着肉膜一下下传到他整根上,两处一起磨,磨得
他眼前眼前发白。

  「贱货!你不是很吊吗?还装不装?」

  「嗯嗯……装……以后只用屁眼和骚穴装爸爸的大肉棒……啊……啊……啊!」

  十分钟里几乎全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洞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被汗浸透的白丝上。

  裂开的洞被撑成一圈发亮的肉,周围的丝边毛着,随着抽送一下下刮张云的
根部和卵蛋。

  肖雨琪把脸侧贴在门板上,口水淌到手腕上,嘴里淫语和骚话轮着往外蹦。

  忽然后穴死死咬住,前穴里那颗跳蛋还在震,一股股透明的水喷出来,喷在
他小腹上,顺着印在丝上的黑字往下淌,淌到膝弯。

  「嗯嗯!爸爸,我高潮了!小骚货被爸爸干死了!啊啊啊!」

  肖雨琪撑着门板,一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不断夹紧,颤抖,眼神上翻,只能
看见眼白部分。

  她张着嘴,唾液不停从嘴角流下,滴落在男洗手间的地板上。

  「啊!」

  肠壁绞得发疼,却仍滑,每一下都又深又顺。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抱着女人的臀往前冲。

  和姐姐那次隔着木板完全不是一回事,毕竟没有臀部这个支撑点,也看不见
姐姐的丝袜淫臀和妩媚的表情。

  触感是第一位,但视觉同样重要。

  精液一股股打进最里面,量又多又急,全灌进直肠深处。

  张云顶着那圈还在抽搐的后穴肉射完,才往外抽。

  抽出时发出一声「啵」,白浊被带出洞口,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淌过蕾丝
那一圈,淌到她发颤的膝弯,再滴到她刚才脱掉的白裙子上。

  她还撑在门板上,小声喘着着,还是不肯把腰直起来。

  后穴一时合不拢,精液还往外溢。

  跳蛋仍在前面震,遥控器在高腰边缘跟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张云扶着隔板,看着那些精液把印在丝袜上的字一点点洇开。

  洗手间外面的鼓点才重新从走廊尽头传进来,一声一声,像什么都还没结束。

  张云坐到马桶盖上,腿还在发软,后背抵着水箱,呼吸一时平不下来。

  肖雨琪缓缓蹲在他两腿中间,裙子还没穿回去,白色高腰裤袜上的字被汗水
和精液洇开,显得格外淫靡。

  她两只手握住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上下撸东着,撸得很慢,却很用力,像
要把最里面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挤出来。

  挤出一点液体,她就低头含住,舌尖对着马眼吮吸,还把柱身上那些污浊和
她自己的唾液一并卷走,咽下去,再吮吸。

  吃得认真,发出细细的水声。

  卵袋也被她的指腹托着揉,揉一下,舔一下,把溅到囊袋上的也清理干净。

  「爸爸,舒服吗?小雨琪的屁眼紧不紧?」

  张云正要答,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上是吴诗涵。他愣了一下才划开,
把声音压平:

  「喂。」

  「你去哪了?我们要走了。雨琪也不见了,你看见她没有?」

  「哦哦,我在洗手间,马上过来。」

  他一边应,一边去提裤子。

  肖雨琪却还含着不放,听到诗涵两个字,非但没退,反而把龟头又往里含了
含,眼睛抬起来看他,眼神中依旧恋恋不舍。

  张云只能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发出一声很轻
的、分离的响。

  她的唇还张着,唇边发亮,眼神迷恋,盯着那根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像是还
想再含一口。

  「快点,别搞了。他们在找我们。」

  肖雨琪这才起身。

  白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先抖了抖,再往头上套。

  肩带理好,领口拉平,遥控器从高腰边缘摘下来按进小包。

  裂开的那个小洞藏在裙摆后面,精液还在往外渗,她用纸巾胡乱按了一下,
按不干净,便由它去。

  镜子没有,她只在门板上的金属反光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把头发拢到耳后,
那张高冷又精致的表情又重新回来了。

  张云先推门出去。

  洗手台的灯很白。

  他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滚烫冲掉,又洗了洗手,照了一眼镜子,领口还算
整齐,只是眼睛是红的。

  十步之外,隔间门才开。

  肖雨琪走出来,白色连衣裙已经穿好,步子稳,像真的只是来补了个妆。

  两人没有并排走。

  张云在前,肖雨琪隔开一段距离,走廊灯暗,刺耳的音乐声还在响。

  转角处碰上吴诗涵一行人。

  「咦?雨琪也在。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先走了。」

  肖雨琪把那张脸收回去,神情冷淡,又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有昏暗灯光下仔细看,才能发现颊边那一层红还没退干净,唇也比平时更
深一点。

  「洗手间补了个妆。走吧,钱我付了。」

  吴诗涵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只回头看了张云一眼:「你倒挺能躲。刚才叫
你喝酒你就往外钻。」

  「喝多了,哈哈。」张云随口应。

  刘银、李萌还在说笑,王远晃着走,钟北推着眼镜看电梯数字。

  众人往外走,谁也没有低头看地面。

  张云走在偏后的位置,余光里能看见肖雨琪的裙摆。

  没人发现一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混着一
点更稠的白色,滴在KTV走廊的地毯上,一滴,再一滴,被后来的脚步盖过去。

  出了大门,夜风吹过来。

  肖雨琪走在人群外侧,步子稳,裙摆不乱,该说话的时候才说一句。

  她站在哪里,手按着包,双腿并得很紧,像在夹住什么不该流出来的东西。

  张云没有再看她。

  可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却又硬了,手上好残留着那高级丝袜的质
感,久久无法散去。

  夜深了。

  众人在KTV楼下分开打车,一个个散去

第25章 对姐姐的再一轮攻势

  晚上十点,张云才进门。

  书房灯还亮着,键盘声一下下从门缝里漏出来。

  二楼姐姐的房门关着,缝里透着微亮的光。

  他换上拖鞋,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妈妈,还没休息吗?」

  「嗯,还有点事要忙。」

  书房里,李娴头也没抬,语气疲惫,像这件事不做完就不能关灯。

  张云应了一声,上楼进了洗手间。

  身上黏得难受。

  水开到最大,把小腹、腿根、指缝里那一层粘液冲掉,有肖雨琪的淫水,也
有他自己射进去又被带出来的精液。

  冲的时候眼前还会闪过那截被撕开小洞的白丝淫臀,和精液顺着腿往下淌的
样子。

  洗完澡,张云这才回房。

  躺在床上,他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肖雨琪发来一段文字,后面跟着一张图。

  「爸爸好棒。爸爸喜欢什么制服或者丝袜,小雨琪都穿给你看。这一次雨琪
都没有尽兴,被诗涵打断了。只高潮了一次,好想要,好想爸爸再插进雨琪的小
骚逼里。」

  图片里是一整个拉开的衣柜。

  灯打在一排排衣架和未拆封的包装上,反光很亮。

  护士裙靠在最外侧,旁边是职业套装和蓬起来的洛丽塔裙子,再往里能看见
空乘的领结、好利来的店员服的、一对还挂着吊牌的魅魔角,猫耳朵,最底下压
着连体的泳衣死库水。

  丝袜按盒码着,有的连到腰,有的只到大腿,渔网那种网眼隔着塑料都能看
清,甚至还有整件连到脖子的连体丝袜。

  浅的深的、暖的冷的挤在一起,一格格排过去,像把能想到的款都备了一遍,
完全是一个一个军火库。

  张云看着那张图,下腹又热起来。

  穿在她身上是一回事。

  要是护士裙套到姐姐身上,职业套装和咖色丝袜套到妈妈身上,他能一夜十
次。

  这个念头冒出来,那根刚刚在热水里软下去的肉棒又抬了抬头。

  他把对话框拉回去,先回了一句:

  「你别叫我爸爸,挺尴尬的。」

  「那叫什么好呀,哥哥?弟弟?儿子?主人?雨琪都可以的,只要你开心。」

  「算了,随你吧。」

  她像得了准许,图片一张张往外发。

  某一双还没拆的长筒被她捏在手里拍,指尖按进包装,能看出布料有多薄。

  某一套空乘裙的开叉被特写到腿根,拉链的位置清楚得过分。

  渔网贴在灯下,网眼一格格对着镜头,像已经有人要伸手进去。

  张云偶尔回一句「这双行」「那件太花」,回得慢,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又来一张。

  她大概是把手机架在柜子前拍的,人没有入镜,只看见一排吊带和几双叠好
的高腰,中间夹着那条今天刚穿过的白的,上面的字拍得模模糊糊,可他认得。

  发了十来张之后,她大概察觉他没有一直回,最后只丢来一句:

  「那不打扰主人了,等主人有空了就找雨琪吧。」

  对话框停在那里。

  张云把手机扣上。

  那一柜子还没拆封的东西停在眼前,热意退了一点,又没有完全退干净。

  他强行让自己的脑袋放空,这才坐到了书桌前。

  时间慢慢过去,窗外静寂无声,到了睡了的时候。

  张云把手里的书本放下,把灯调暗,躺到了床上。

  手机切到微信小号。

  姐姐发来的微信。

  未读停在晚上九点,正是他在KTV隔间里把肖雨琪按在门板上冲刺的那段时
间。

  照片里姐姐站在全身镜前,黑色长袖高领把脖子裹严,皮质超短裙只盖到腿
根上方一点点,一转身褶边就会翻。

  大腿上是厚实的黑裤袜,布料不透,却把腿形勒得很满,腿根处绷出浅浅的
痕。

  脚上是方扣鞋,鞋尖抵着地毯。

  她侧过一点身,镜子里能看见裙后那截被皮料托住的臀,厚黑丝在灯下发暗
光。

  配的字只有三个:

  「好看吗?」

  他盯着看了很久。

  短裙下面那一层厚黑,比姐姐工作时候穿的那条超薄白丝更闷、更紧,像把
整双腿封起来只留给他看轮廓。

  张云看着看着,下腹那根肉棒自己抬了起来,顶着短裤,隐隐胀痛,似乎想
要再次寻找一个洞发泄。

  他眼神深邃,脑子里一团乱麻,沉默了三分钟,这才开始打字,手指发颤。

  「小张护士,今天我们要玩更刺激的。」

  姐姐那边还没睡,秒回。

  「什么?你这个变态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家里应该有安眠药吧。没有的话,去买。」

  屏幕那头停了几秒。

  「……有。」

  「很好。悄悄给你弟弟喝下,然后在夜里给他口交,必须要射出来。你就穿
着这套衣服自拍一张。」

  「人渣!变态!禽兽!你真是个大**!」

  墙那边立刻传来压低的咒骂,一字一字挤出来,还是漏进他耳朵里。

  紧接着三条六十秒语音。

  他点开一条,音量开到最小,张敏骂得又急又脏,骂他变态,骂他畜生,骂
到后来声音发干发涩。

  后两条更冲,六十秒几乎没留空白。

  张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她骂完,才把下一句送过去。

  「我们亲爱的小张护士,你弟弟是不是XX大学一年级新生?不要害怕。他吃
了安眠药,不会知道的。而且只是口交,都不算乱伦。」

  他写得慢,写的时候脑海中已经有画面。

  姐姐穿着厚黑丝袜跪在他床边,皮短裙翻上去,高领还穿得整整齐齐,嘴却
含住他的肉棒,含到射在她舌头上,再自己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

  「……」

  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把对话框关了。

  然后又是一条微信:

  「变态!人渣!」

  张云看着这两条,嘴角却笑了。

  他没有再回。

  把九点那张照片放大,看裙底厚黑丝在腿根勒出的那道痕,看方扣鞋,看她
自己把胸口挺起来的角度。

  隔壁骂声渐渐停了。

  水龙头响了一下。

  张云把灯关掉,只留了床头,短裤里面的肉棒还顶着。

  他没有用飞机杯立刻发泄出来。

  今晚,卵蛋里残留的精液要留给姐姐的嘴里。

  深夜,门被敲了三下。

  不重,却一下下敲在木头上,像人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抬手。

  「进来。」

  姐姐张敏走了进来。

  穿的是平常那套居家服,不是照片里那身黑色套装,头发散着,脚步放得很
轻,生怕吵到书房那边的人。

  门在她身后带上,却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

  张云从枕头上撑起一点,嗓子装出正准备休息:

  「怎么了?姐姐。」

  「还不是医院的事。电脑拿去修了,我要用一下。」

  「你用吧。密码没关。」

  他靠在床头看姐姐表演。

  姐姐坐到电脑椅上,点开几个页面,下载进度条走得很慢,鼠标移来移去,
文件名都点不准,明显不是真在找东西。

  椅子转一点,裙摆就跟着动一点。

  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看见他还睁着眼,又很快转回去,耳根那一层红在台
灯昏暗的灯光下怎么也藏不住。

  张云由着姐姐表演。

  被子底下那根发红、发烫的肉棒早就已经硬了。

  静静等着,等姐姐等下换上的那套黑高领和厚黑丝袜。

  他连呼吸都放慢,怕自己发出一丁点笑声。

  「额,弄好了。」

  姐姐把页面关掉,声音发干。

  「我有点渴了,我去倒杯水。小云,你要吗?」

  「不要,我不渴。」

  张敏坐在椅子上,神色一僵,手指在键盘边停住。

  沉默了两秒,才挤出下一句:「小云,我买了你最爱喝的茉莉茶。」

  这句话显然排练过。

  张云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只应,把台阶递给她:「谢了啊,姐,帮我倒一
杯吧。冰的就行。」

  他不逗她了。

  再拒绝,再逗弄,姐姐今晚可能会撤,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随时会因
为困难回头。

  「好……」

  姐姐起身出门。

  走廊里杯子碰了一下,冰箱门开合。

  大约五分钟后,姐姐端着两杯回来。

  冷泡,冰块还没化完,杯壁上全是水,茉莉的香混着冰气。

  姐姐张敏自己先灌了好几口,灌得急,喉结滚动,像要证明这茶没问题,又
像做贼心虚,先自己喝完了整杯。

  另一杯递过来。

  张云坐起来接,指尖碰到她的指尖,姐姐没有立刻抽开,指腹是热的,杯子
是冰的。

  姐姐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嘴。

  不是看他的脸,是看杯沿有没有碰到唇。

  像必须亲眼看见他喝下去,这晚才算开始。

  张云把杯子端到嘴边,冰气扑上来,又放下,咳了两声:

  「太冰了。我等会儿喝。刚躺下,喝冰的胃不舒服。」

  张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手还覆在杯沿,摆成随时会端起来的样子。

  姐姐张敏的目光在杯子和他脸之间来回,唇动了动,到底把那句催促咽了回
去。

  再催就会显得奇怪、可以,她只能点点头,声音发飘:

  「好吧,那你记得喝啊。放久了就没味道了。」

  「记得。你去睡吧,姐。」

  姐姐在门口又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像还想看他是不是会趁她转身立刻
喝。

  张云已经把灯调暗,人往枕头上靠,做出眼皮发沉的样子。她看了两秒,门
这才合上。

  脚步进了隔壁,随即是抽屉拉开的声音,像在翻衣服。

  张云立刻坐起来。

  杯子端到阳台。

  夜风灌进来,茶倒进花盆里,土吸得很慢,茉莉的香还黏在掌心。

  张云等水流尽,用纸巾把杯壁擦干,空杯放回床头原处,摆成喝过一口的角
度,杯底还留一点水渍,像真的喝过。

  灯关掉。

  他躺回去,被子只盖到胸口以下,短裤里那根肉棒发热发烫,静静等候着,
它顶着布料,一下下跳,跳得他小腹发紧。

  墙那边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先是居家服脱掉的轻响,再是更厚的织物被拉上腿。

  他想到那张照片:黑色高领把脖子裹严,皮质超短裙只盖住腿根一点,厚黑
裤袜把大腿勒满,方扣鞋抵着地毯。

  再过一会儿,穿着这套东西的姐姐就会推开这扇门,跪到他床边,把短裙翻
上去,把他的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舔到射出来为止。

  他睁着眼,在黑暗里等,连呼吸都放得很浅,浅到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听
见隔壁那个人来回走的步子,以及方扣鞋轻轻点地的声音。

  空杯子在床头柜上,像一个已经完成任务的道具。

  他在黑暗里咽了口唾沫,等门再响。

             第26章 姐姐的嘴

  深夜。

  走廊里先传来鞋跟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停在他的门前。

  门被悄悄推开。

  走廊的灯切进来一条,照亮方扣鞋的鞋尖,照亮厚黑裤袜在小腿上绷出的那
条线。

  张敏侧身进来,黑色长袖高领把脖子裹严,皮质超短裙只盖到腿根上方,一
迈步褶边就往上翻。

  她把门带严,背靠着门板站了两秒,像把最后一点退路也锁在门外,这才往
床边走。

  脚步仍放得很轻,鞋跟抬起来,只让鞋掌着地。

  厚黑丝袜踩在方扣鞋里,发出「沙沙」的织物摩擦声。

  张敏先低头看弟弟的脸。

  呼吸沉,眼皮不动,嘴微微张开,像真的睡死了。

  她又拿起床头那只空杯,对着窗帘缝里的光看内壁,确认茉莉茶已经没了,
杯底还留着一点水渍。

  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气吐得很长,像要把胸中复杂的情绪全都吐出来。

  「小云……小云……」声音从气音往上提,「小云!」

  他没有应。

  张敏这才坐到床沿。

  皮短裙的边缘压在床单上,厚黑丝袜并着,双手搁在自己膝上。

  沉默了很久。

  张云闭着眼,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着,像陷入了思维风暴,整个愣着,心虚,
害怕,还有她不愿意承认的刺激和一丝丝欲望。

  床垫因张敏的重量微微往下沉。

  张云连睫毛都不敢多颤一下。

  布料摩擦。

  张敏的手在抖。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气贴上张云的小腹。

  随即是短裤的边。

  张敏把裤腰往下扯,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弹出来,打在空气里,热得她
缩了一下手指。

  「啊!好大!」

  声音极短,立刻被张敏自己咬住。

  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和炙热。

  手悬在上面,半天不敢先握,只张着眼睛看:青筋,形状,马眼那一点分泌
的透明液体。

  高领里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张敏的耳根红到脖子。

  「小云……姐姐……对不起你……」

  愧疚是真的。

  张云听着,眼皮发酸,差点就要睁开。

  但他没有。

  呼吸仍旧维持着睡着的那种沉,胸膛均匀地起落,像安眠药已经生效。

  张敏没有继续坐着。

  方扣鞋先跪到地板上,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厚黑丝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皮短裙太短,跪稳之后,后摆完全翻上去,整团被裤袜裹住的臀翘在床沿外
侧,对着门的方向。

  高领还穿得整整齐齐,背却塌下来,头凑向张云敞着的下半身。

  从张云闭着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见,可空气里能感觉到那截翘起来的轮廓,以
及她为了把脸凑近而把腰压低的角度。

  厚黑丝在臀峰上绷得发亮,股沟被布料勒成一道深线,短裙拉链在黑暗里闪
了一下。

  一双凉手握住炙热的肉棒。

  冰和烫撞在一起。

  张敏握着,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下跳。

  手心出汗,她却把手指收得更拢,往上轻轻拉动,再缓缓往下撸动,撸到最
下面时,马眼又渗出一点亮光,沾在她拇指上。

  她把那点亮抹开,抹到沟回上,再套下去。

  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把脸凑近,在大约五厘米的地方停下,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那根
东西又跳了一下,几乎碰到她的唇。

  张敏没有立刻含,只把鼻尖贴过去,闻,呼吸全打在肉棒的棒身上。

  右手仍旧慢慢套弄。

  左手伸出一根手指,从沟回沿着柱身往下描,描过青筋,描到根部的毛发处,
像在认路,也像给自己最后几秒的犹豫。

  「弟弟,姐姐来了……」

  温热的口腔含住前端。

  唾液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水滴到床单上留下气味,只能不停吸着,把溢出的唾液往回吞。

  舌尖先抵着马眼转圈,转几圈再把整个肉棒的头部含进去,腮帮立刻鼓起一
块。

  整根渐渐往里送,把口腔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嗯嗯嗯……呲……嘶溜……」

  小香舌缠上棒身,右手没停,仍握着露在外面的根部轻轻地撸动。

  张敏的眼睛始终盯着张云的脸,盯着眉有没有皱,眼有没有睁,表情有没有
变化。

  跪姿让她的臀更高,为了含得更深,她把腰又往下压,厚黑丝袜大腿分开,
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方扣鞋的后跟抵着地,一下下轻轻颤抖。

  高领领口被她自己的下巴压出褶皱,嘴却含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
鼻腔里的热气呼出,喷在了小腹上。

  含不住的唾液仍往外涌,她只能更用力地吸,吸出细细的、潮湿的响,生怕
有一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开始前后动头。

  先浅,只含住前端,用唇包住牙齿,避免磕到他。

  再深,一次比一次往喉口送。

  送深了就忍不住皱眉,眼角湿了,却还不退后,等那一阵干呕过去,又把肉
棒吃了回去。

  右手配合着套,左手有时托住下面两颗卵蛋,隔着自己的指缝轻轻揉,揉完
又赶紧看他的脸。

  张云仍旧像睡着了。

  张敏的胆子愈发大了,于是动作越来越大。

  吐到只剩一个龟头在嘴里,舌面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过每一根筋,再整根
吞回去。

  舔的时候她自己也在抖,不是冷,是跪着的那条缝已经自己发烫。

  含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只有嘴里的事。

  跪着的腿心自己在跳。

  她把一只手从他根部挪开,伸进自己腿间,隔着厚黑裤袜按上最中间那一点。

  布料太厚,摩擦发闷,她却加力,指腹在袜面上打转。

  打转的时候嘴里含得更深,像是嘴里的东西正在摩擦下面一样。

  翘着的臀随着她自己的手轻轻晃,皮短裙的拉链一下下碰着床沿。

  厚黑丝陷进去一块,水把那一块洇深,深得在暗光里也能看出来。

  「嗯……嗯……」

  那两声呻吟,张敏没有憋着,婉转,快乐。

  她抠得更往里,隔着厚布按阴蒂,按到自己腰软,又把手指挪到更后面一点,
隔着裤袜按上后穴那一圈,按一下,嘴里吸得更紧了。

  高领里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闭了一下眼,又立刻睁开,确认他没有醒,才敢继续又含又按。

  口水还是太多,她把脸侧过去,让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自己手背上,而
不是流到床上,再用那只湿手去撸张云露在外面的根部。

  张云装睡装到眼眶发热。

  腰想往上送,往前定,却被他死死按住。

  头发和姐姐的呼吸骚扰着他的小腹。

  快感堆到发疼,堆到他几乎要破功出声。

  她忽然往下一沉,喉口夹住了龟头,腿间那只手也按死在湿透的袜面上。

  前后同时收紧。

  「噗嗤。」

  「嗯嗯!」

  精液直接打进喉咙深处。

  张敏想退开,又怕白浊滴在被子或床单上,只能死死含着,腮帮吸紧,不让
缝里漏出一滴精液。

  第一股太冲,她咳了一下,立刻又含回去,把涌到舌面上的也咽掉。

  吞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嘟」。

  腿间那只手没有立刻拿开,还在隔着湿透的厚黑丝袜轻轻摩擦。

  臀还翘着,短裙还翻着,厚黑丝裆部那一块已经完全深了。

  阴道内大量的液体流出,只是因为厚黑丝袜太厚了,没有流到地上。

  「咕嘟……哈……哈……」

  张敏抬起头,唇边全是水光,又看了张云一眼。

  他皱着眉,呼吸仍沉,像睡梦里被什么搅了一下。

  她不敢出声,等了好几秒,确定人没有醒,才把腿间的手抽回来。

  指尖是湿的,连掌心都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小腹上那一点亮,手忙脚乱地去抽湿纸
巾。

  先擦张云的私处。

  擦柱身,擦小腹,把他重新塞回短裤,把裤腰拉好,把被子盖到和他睡着时
差不多的位置。

  纸巾团起来捏在手里。

  然后张敏才慢慢起身。

  膝上的厚黑丝已经皱了,裆部那一块深得藏不住。

  皮短裙被她往下拉了拉,拉也盖不住多少。

  方扣鞋跪久了,站起来时腿发麻,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拿出手机,闪光灯亮了一瞬。

  「咔擦。」

  镜头对着她蹲在床边的脸,左手想要重新肉棒,才发现短裤被拉上了,她只
把裤腰扯开一点,让那根刚射过、还带着水光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脸。

  整张脸贴上去。

  拍完她才发现闪光灯太亮,心里一慌,立刻去看张云的眼皮。

  他仍闭着眼。

  张敏把短裤拉回去,用最后一张纸巾补了一下。

  方扣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

  「吱--咔。」

  门开,门关。

  走廊的灯切进来又切走。

  厚黑丝袜摩擦的声音在走廊里远掉,进了隔壁,随即是水声,很轻,像在洗
自己那只刚刚伸进裤袜里的手。

  大约五分钟后,张云睁开眼。

  眼睛亮得吓人,没有一丝睡意。

  他伸手在短裤外面摸了摸,湿纸巾的水渍还在,底下是消毒水和精液混在一
起的气味。

  床单边还能闻到一丝她腿间带出来的味道,那似有似无,如果荷尔蒙有味道,
那一定是这种。

  张云在黑暗里坐起来,腰因为绷紧,还有些软。

  手机打开微信小号。

  一张自拍已经躺在对话框里。

  照片里张敏蹲在床边,右手举着手机,脸和上身都进了镜头。

  左手抓着他的肉棒,整张脸贴上去,那根肉棒比她的脸还长一截,上面全是
水光,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别的。

  眼神迷茫,欲望压在瞳孔里,嘴角像笑,又像有话没说完。

  黑高领、皮短裙、厚黑丝、方扣鞋,和九点那张照片里是同一套,只是这张
照片却更诱人、更淫荡,放大看,还能看见姐姐唇边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照片下沿还能看见她跪着的膝盖,厚黑爹啊皱着,裆部那一块颜色比大腿处
更深。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他重新躺下去,把手机屏幕息屏,黑暗里,好像还能感觉到姐姐穿着厚黑丝
跪在床沿,翘着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把整根肉棒吞在嘴里,一点一点吮吸他的肉
棒。

  「很诱人,你弟弟的肉棒看着挺大,挺粗啊,骚护士刚刚口交的时候,想没
想过坐上去自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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