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51-255)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6292 2026/09/03 发布于:pixiv 第251章 重生 “当真是不知所谓,堂堂大乘期宗师,竟会卑微到这等田地。修真界摸爬滚打数百载的枭雄,为了个女人,竟连最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 鞠景端坐在内殿的雕花大椅上,目光从半空中逐渐消散的水镜虚影上收回,连连摇头。他心下寻思:万里堂这老匹夫,平素里装得冷峻深沉,背地里却是个十足的痴情种子。耗费大半寿元铸就大鹏法身,满心欢喜去邀功请赏,殊不知人家李晨曦图谋的乃是整个太荒世界的无上权柄,哪里会多看他这丧家之犬半眼。 “看不懂便对了。”一声娇媚的语调自耳畔响起,带着些许温热的气息。弱水那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头顶高高竖着两只雪白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兔女郎将那软若无骨的身子挂在鞠景肩头,红眼微微弯起,口中娇声道:“妾倒是看得分明。那万里堂所求,无非是想要佳人倾心。只可惜他用错了法子,真正的两情相悦,哪里来得这般一厢情愿的苦求?不过嘛……妾倒也算个中楚翘,毕竟妾对小夫君你,那也是千依百顺,百般讨好的,你看妾如今这般模样,可不就是夫君身边最乖巧的宠物么?” 说罢,那娇艳的红唇便凑了上来,重重地在鞠景面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胭脂印记。 鞠景抬手将她推开半寸,抽出袖中锦帕,不紧不慢地擦去脸上的印记,冷言斥道:“少拿自己同那老匹夫相提并论。你这等做派,若是叫旁人看了去,只怕要惊掉大牙。且不论你这天魔手段何等毒辣,单是你这份顺从,我颇为受用,心中也确实很是喜欢姐姐你。” “当真?”弱水闻言,那对长耳倏地立得笔直,目中满是欢喜。 “自然当真。”鞠景将锦帕掷于案上。他早把这魔头的心性摸了个通透,对付这等病娇尤物,便需得恩威并施。有殷芸绮那等正室大妇在前头顶着,他如今行事全无半分世俗礼教的顾忌,该用手段时绝不手软。 “小夫君待妾真好!”弱水欢喜得将脸颊直往鞠景颈窝里蹭,那丝滑的金发触及肌肤,好似上好的蜀锦滑过,触感甚佳。 鞠景任由她贴着,话锋猛地一转:“少来这套把戏。今日看了万里堂的笑话,也该说说正事了。林寒究竟是怎么回事?适才水镜之中,他那底牌我可是看得分明,你先前断言他并未被天魔夺舍,如今这般进境,你作何解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揪弱水头顶的兔耳。弱水身形微微一扭,便如游鱼般从鞠景掌心滑脱开来,顺势又钻进他怀中,反倒成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姿态。 弱水双手掩着两只长耳,故意令其软塌塌地垂下,摆出一副委屈的面貌辩解道:“妾可未曾扯谎。林寒确实不曾被天魔夺舍,他体内的情况,乃是另外一桩公案。” “既未被夺舍,他凭什么能有这等堪称妖孽的修炼进境?”鞠景面沉如水,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审问的意味。他深知修仙界绝无平白无故的造化,林寒能在如此短的时日内连破大关,背后必定藏着惊天隐秘。 弱水噗嗤一笑,全无半点悲悯之心,只当是在讲一桩有趣笑话:“那小子是被大罗金仙的残魂给附体了。且那残魂此刻正处于夺舍的初期阶段。只因林寒现下的肉躯太过孱弱,尚不足以承载金仙那等浩瀚的元神,故而那残魂才借着传授功法的名义,暗中将其肉身加以淬炼。” 此言一出,鞠景当即倒抽一口凉气,心头登时升起一股恶寒。大罗金仙残魂,这几个字于他而言简直是如雷贯耳。 “袁震?!”鞠景脱口而出,脑海中立时浮现出那个操控天地大局、布局万古的上古大能虚影。 “正是那老贼。”弱水点头称是,目中透出几分看好戏的期冀,“林寒修炼的,正是袁震传下的独门功法。待到火候一足,他这具躯壳,便要易主了。” 鞠景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大罗金仙那等位格,竟也会行这等低劣的夺舍行径?”在他原先的认知中,唯有天魔或是邪修才会行此等阴毒之事。 弱水轻蔑一笑:“大罗金仙便不是修士了么?修真界中,但凡是求长生、争造化的,哪个不是踩着尸山血海爬上去的?袁震那老贼本就没什么仁义道德可言,他为了重塑金身,借个晚辈的肉躯还魂,于他而言简直就如杀猪宰羊一般寻常,哪里会有半点负罪之心?” 鞠景心下凛然。他回想起当日在极渊之地,直面袁震那具黑化旱魃肉身时的绝望处境。若非体内混沌莲子发威,再加上弱水这魔女拼死相护,他怕是早已身死道消。 “如此说来,林寒岂不是死路一条?”鞠景冷冷言道。 “快了。待到他跨入大乘期,便是袁震收割果实的吉日。眼下他这具肉身,还欠了几分火候。”弱水洞若观火,自打看破袁震的形迹后,她便暗中布下重重眼线,将林寒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欠缺火候?莫非夺舍还需挑选特定的时机?”鞠景不解其意。 弱水循循善诱,循着修真至理向他剖析:“夫君且细想。修行之道,首重元神。昔日你我遭遇袁震那具旱魃肉身,其力何等强悍?肉身尚且如此,那大罗金仙的元神更是重若泰山。区区一具寻常凡人的躯壳,若是不经特化改造,贸然将那等浩瀚元神灌入其中,顷刻间便会爆体而亡,化作一摊血泥。” 鞠景恍然大悟。这道理说来浅显,便如同用朽木去盛装千钧玄铁,木朽自当崩碎。但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你同为金仙级大能,昔日附身于那符纸所化的兔子体内,怎的就不曾将兔子撑爆?” 弱水面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娓娓道来:“那是因为妾只投入了微小的一缕神念。袁震此刻也是这般,他只以一缕残魂入驻林寒识海,绝不肯接纳全部的灵魂伟力。唯有待林寒将那门功法修至大成,将肉躯千锤百炼至大乘期,袁震才会将全部元神倒灌而入,成就一具完美契合的重生法体。” 鞠景忽地捕捉到其中的关节:“你何时察觉此事的?这等隐秘,你竟能未卜先知?”他陡然发觉,眼前这个时常撒娇卖痴的兔女郎,其城府之深、算计之远,实是令人胆寒。 弱水笑盈盈地将头抬起,全无半分隐瞒之意:“早在他初入凤栖宫时,妾便认出了他手中那副精铁拳套。那是袁震昔年仗之横行天下的先天灵宝。再加之他三番五次对戴玉婵生出那等痴迷执念,妾略一推演,便知他定是修炼了那门邪功。” “何等邪功?进境这般神速,甚至连修行壁垒都不曾遇到,其代价必定惨烈。”鞠景断然道。 “袁震那老贼,本就是个缩头乌龟的性子。他创出的功法,夫君不妨猜猜叫个什么名头?”弱水故意卖了个关子。 “莫非是乌龟功?王八拳?”鞠景随口一言,本是戏谑之语,却不料弱水重重点了点头。 “正是。这门功法名为《九幽王霸诀》,乃是一等一的自虐魔功。”弱水敛去笑容,正色将这门功法的玄奥道出,“寻常修士练功,讲求气定神闲、顺应天道。而这门魔功,却要逆天而行。它教导修炼者必须隐忍退让,将旁人的辱骂、鄙夷、唾弃尽数吞入腹中,藏气于心。以屈辱为烈火,焚烧周身经络;以愤懑作寒冰,淬炼丹田气海。受辱越甚,这内力转化的真气便越是精纯无匹。” 鞠景听得瞠目结舌。这等将自尊颜面踩在脚底,靠受气来增长功力的法门,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等法门,虽说下作,但若是单凭挨骂便能快速破境,只怕天下间愿意做这缩头乌龟的修士不在少数。林寒修炼能有这般奇效,绝不仅限于此吧?”鞠景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定有更深层的苛刻条件。 弱水冷哼一声,语带嘲弄:“夫君果真睿智。若是单凭挨骂,这功法早便烂大街了。这《九幽王霸诀》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它要求修炼者必须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子,被仇敌任意亵玩、乃至凌辱致死,而自己却决不能发作半点声响。唯有此等痛彻心扉的屈辱,方能激发出潜藏于灵魂深处的煞气。且那献出的女子,绝不能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必须是修炼者视若珍宝、爱入骨髓的挚爱。夫君细想,要一边深爱着一人,一边又亲手将她推入火坑去承受旁人的蹂躏,以此来换取大乘期的通天修为,这等行径,究竟需要何等扭曲心性?” 鞠景闻言,只觉后背陡生一层白毛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作呕出声。他脑海中立时闪过孔青黛在飞舟上主动承欢、献上红丸的情状。当时他只当是顺水推舟收了个美娇娘,如今将林寒那怨毒的目光与这门功法两相印证,当即豁然贯通。 “这畜生!他竟当真做得出来!”鞠景一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案上,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 “所以,夫君可有兴致研习此等神功?只需献出几名妻妾,十年之内,包管你登顶大乘。”弱水在一旁煽风点火,存心试探。 “滚!少拿这等恶心人的玩意儿来污我耳目!”鞠景暴喝出声,面色涨得铁青。他骨子里那份护短与占有欲很是根深蒂固。 “入了我鞠景后宅的女人,生生世世皆归我所有!莫说是送予旁人,便是旁人敢多看一眼,我必将其抽魂炼魄,教他永不超生!这等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靠吃绿头巾来练功的废物,也配修仙?写这功法的袁震,当真是一只万年老龟!” 弱水见他动了真怒,非但不惧,反倒欢喜得紧。她知晓这是鞠景极为看重身边人的明证。当即展开双臂,将气得发抖的鞠景紧紧搂入怀中,将他那张脸深埋入自己那片柔软之中,柔声安抚道:“夫君息怒。妾便知道,小夫君最是疼惜自家女人的。这等下三滥的功法,咱们自是不屑一顾。” 鞠景在那一阵腻人的馨香中渐渐平复了心绪。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等腌臜事,切不可透漏给青黛和玉婵知晓。她们皆是心气高傲的女子,若是得知自己曾被这般视作练功的筹码,道心非得崩溃不可。就让林寒在她们心中,永远做那个无能狂怒的败犬罢。” “妾知晓分寸,断不会多嘴。夫君且安心。”弱水轻轻拍抚着鞠景的后背,动作轻柔舒缓。 鞠景靠在她怀中,心下已然杀机大盛。原本林寒叛逃出宫,他只当是少了个苍蝇,懒得去理会。但今日知晓了这门魔功的底细,他立时生出一股除恶务尽的想法。这等潜伏在暗处、靠吸食屈辱成长的毒蛇,绝不能留其壮大。 “袁震和林寒,这二人绝不可留。必须尽早斩草除根,姐姐可有良策?”鞠景直截了当地下达了诛杀令。 弱水目光幽转,早有成算:“此事急不得。袁震的残魂潜藏极深,若是此刻强行将林寒镇杀,那缕残魂必定遁入虚空,届时无异于大海捞针。倒不如由着林寒去探寻夜兰秘境中的传承,待他自以为得了造化、放松警惕之时,咱们再行收网,将其连人带魂一并炼化,方为万全之策。” “便依你所言。切记,万不可留半个活口。”鞠景斩钉截铁地拍了板。 “那小夫君可愿同妾一道,看一出精彩戏码?”弱水忽地嫣然一笑,双手捧起鞠景的面庞,微微用力揉捏,“你且试想,若是林寒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至大乘,满心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之时,却猛然发觉自己不过是袁震备好的一具容器。那等信仰崩塌、绝望呼号的光景,岂不是大快人心?” 鞠景顺着她的话头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只觉通体舒泰,先前那股恶心感立时一扫而空。他用力点了点头。 弱水这才松开手,复又将他紧紧抱住,眼中满是天魔独有的残忍狂热:“妾近来真个是快活极了。既能替小夫君筹谋大局,又能寻得这等天大乐子。这修仙界,果真是有趣得紧。” “林寒那边且先放长线钓着。李晨曦和万里堂这头,你又作何打算?”鞠景双手顺势穿过弱水腋下,去寻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 弱水见状,乖觉地微微垂首,任由鞠景随意把玩。这等高高在上的金仙魔女,却在床笫之间做出这般温顺讨好的做派,直令鞠景心头火热。那反差感,最是能勾起男子的征服欲。鞠景指端顺着兔耳滑下,便要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正当此时,殿外忽然传来数声清脆的叩门声。 “咚咚。” “少宫主,妾身回来了。”李晨曦那端庄清冷的话音透门而入,如一盆冷水浇下,生生打断了殿内的旖旎气氛。 鞠景手上一顿,立时将系带松开,迅速整理了一番衣袍。弱水撇了撇嘴,颇为不悦地站直了身子,退至一旁。 “晨曦?这般深夜归来,可是路途上遇了什么变故?”鞠景朗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适可而止的关切。 殿门轻启。李晨曦缓步踏入内殿。殿内的烛火映照在她的脸庞上,将她那张绝世容颜映衬得越发不可方物。 她今日身着一袭淡金与素白交织的流光鲛绡宫装,衣料质地轻薄透亮,随着走动泛起粼粼珠光。高高竖起的立领盘扣直扣至下颌,反倒将胸前那饱满的峰峦勒得越发凸显,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丰隆。淡金色的长发用一支碎钻银簪松松挽起,额间点缀着金羽纹钿,通身散发着一股雍容清贵的上位者威仪。 这正是她借金翅重塑真凤血脉后,所带来的脱胎换骨之变。 “让夫君挂心了。妾身在海外游历时,被几处光怪陆离的秘境传说绊住了手脚,又去探寻了最后一昧‘景风’的下落。今日回宫,一是向夫君道喜,二是特来辞行的。”李晨曦微微欠身,面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言语间滴水不漏。 “哦?看你这身气度,可是已经将那‘景风’收入囊中了?”鞠景端坐椅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全不点破她那套说辞。 李晨曦行至近前,秋波流转,言辞恳切:“皆是托了夫君的洪福。妾身在那南极之山,恰逢多方大能争夺机缘,其中不乏大乘期宗师。妾身本无力抗衡,正欲退避三舍,孰料那些大能认出妾身乃是夫君的内眷,竟纷纷罢手相让。若非借了夫君那天命之子的威名,妾身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哪里还能安然归来?” 她这一番话编得圆满,神情更是真挚,看不出半分破绽。若非鞠景早就从水镜中看穿了她重塑血脉、拒爱万里堂的全部经过,只怕当真要被她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给骗了去。 鞠景在心中暗自冷笑:好个八面玲珑的前朝公主,这等借势扯虎皮的谎话,张口便来。 “你倒是会往我脸上贴金。”鞠景轻笑一声,“我那点微末名声,哪里镇得住那些杀人如麻的大乘期老怪。修仙界中,造化机缘面前,便是亲父子也要拔刀相向,他们肯让你全身而退,定是你自己手段了得。既然你已得了这等天大机缘,为何不直接在秘境中闭关,去寻那最后一昧风的道蕴,反倒要特意赶回宫来辞行?” 李晨曦闻言,正色道:“妾身时刻谨记,自己乃是夫君的妾室。既是内宅妇人,行事自当守规矩。这等远行闭关的大事,若是瞒着夫君擅专,岂不是逾越了妇道?故而妾身星夜兼程赶回,唯有得了夫君的恩准,方敢再度启程。” “好,好得很。你既这般懂事,我自无不允之理。”鞠景故意挤出一副满怀期许的笑意,抚掌赞道,“你且放宽心去闭关寻道。待你聚齐八风、登顶天仙之日,我这凤栖宫中,便又要多出一位天仙级别的夫人了!届时我必大开筵席,为你接风洗尘!” 李晨曦忽地眼波一转,面上浮现出几分哀怨之色,好似在痛斥鞠景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一般。 “妾身此去,吉凶未卜,归期不定。夫君难道就这般轻飘飘地打发了妾身?妾身莫非不是夫君用大红花轿、正大光明抬进门的偏房么?” “那依你的意思,可是需要我为你备下几件防身的法宝,亦或是顶级的护身符阵?”鞠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演戏,顺着她的话头问道。 李晨曦上前一步,一阵清雅香风扑面而来。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盯着鞠景,朱唇微启,吐气如兰。 “妾身什么法宝都不要,妾身只求……夫君临别前的一个吻。” 望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鞠景心中无比清醒。这是别人的白月光女神,是那个对万里堂冷酷无情的枭雄之女。但此刻,在这凤栖宫内殿,她只能是自己掌中任由拿捏的尤物。 有诗为证: 脱胎换骨披珠辉,粉面含春藏杀机。 满腹权谋皆看破,且拥软玉笑痴儿。 看官你道这李晨曦算盘打得极精,欲借美色做饵、扯男主的气运大旗,偏生不知自己那点底细早被水镜扒了个精光,现下已成了鞠景案上的鲜肉、掌中的金丝雀。这满殿旖旎暗香之中,鞠景这一吻究竟要如何品尝这绝代妖姬的滋味?那李晨曦孤身潜入秘境,真能如愿寻得景风登顶天仙,或是落入另一重罗网?而在那火海中苟延残喘的林寒与万里堂师徒,又将淬炼出何等恶毒的杀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52章 归来 夜阑人静,月华如水。 那绝世美人的倩影犹如一阵虚无缥缈的香风,在夜色中穿林度水,渐渐融入苍茫夜色,了无痕迹。鞠景伫立于檐下,凝望着李晨曦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心头却突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隐秘快意。 他暗自想到:“这李晨曦乃是上古羽族前朝公主,容姿清绝,更兼具真凤血脉的雍容气度。更妙的是,她可是万里堂那老匹夫甘愿折寿也要倒贴的心尖肉。那老狗若是知晓自己苦心孤诣求来的女神,不仅将他弃之如敝履,反倒跑来向我索要临别一吻……”一念及此,一种类似夺人所爱的意气在胸中激荡,犹似猛火烹油,烈烈燃烧。 鞠景本欲运转《颠龙倒凤功》的玄妙心法压制这股邪火,岂料那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越是克制,越觉刺激非凡。 “看吧,这就是妾身不愿直接出手将她捏死的缘故。留着这等身负天命气运的尤物,哪怕日后只配给小夫君做个极品鼎炉,那滋味儿也是极好的罢?” 耳畔忽闻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鞠景侧目望去,但见弱水轻舒藕臂,纤纤玉指捏上鞠景厚实的肩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他那点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鞠景摇头道:“好什么好?这等野心勃勃的枭雄之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与天仙大道,今日能舍下颜面来逢迎我,他朝若得势,定然也会为了一己私利将我拆骨剥皮。这其中的利害干系,我可是看得通透。” 他素来是个恩怨分明之人。修仙界波谲云诡,步步杀机,这心头的情爱与真阳,自当留给那些甘愿为他舍生忘死、毫无保留的女子,诸如殷芸绮、孔素娥、萧帘容之流。至于李晨曦这等心机深沉的坏女人,若能降伏,固然是一件战利品,却决计分不到他半分真心。 弱水闻言,掩唇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丰腻更是随之起伏不定,蔚为大观:“所以呀,妾身才说给她保底留个‘鼎炉’的位分。小夫君日后将她踩在脚下,恣意采补,既能助长修为,又无半点伦理负担。咱们且冷眼旁观,待她自以为聚齐八风、登顶天仙之时,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等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成天仙级大乘,正欲君临天下之际,却骇然发觉头顶竟还压着一座她永生永世也翻不过去的大山。姐姐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倒教我都不由得替她生出几分同情了。”鞠景洞若观火,一眼便看穿了弱水面具下的戏谑与恶毒。 想想李晨曦那般高傲清贵、不可一世的前朝遗脉,满心欢喜以为大业将成,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他人股掌间的玩物,那等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绝望,确是这魔女最爱品鉴的戏码。 “妾身乃是堂堂金仙级大乘,只消动一动小指头,便能将她碾作齑粉。区区一个尚未成气候的天仙级大乘,又算得了什么?小夫君且宽心,这盘大棋,一切尽在妾身的运筹帷幄之中,断出不了岔子。”弱水傲然仰起雪白的下颌,言语间透着一股睥睨太荒、不可一世的绝代魔威。在这局波云诡谲的争权大戏中,她甘愿自降身份,做一个为鞠景兜底的执棋人,只要能换来他身畔最核心的位置,便心满意足。 鞠景微一沉吟,正欲再盘算一番夜兰秘境的布防,却觉眼前金光一闪,弱水已施展那诡谲莫测的“天魔无相身法”,犹如一只灵动白兔,猛地扑入他怀中。 “小夫君,那些勾心斗角的俗事,且留待日后再理会。方才被李晨曦那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败了兴致,如今碍眼之人都打发干净了,咱们是不是该先行那极乐之欢?与妾身双修,这太荒天下,还有什么进境能快得过大自在天魔的滋养?” 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大腿之上,双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微微卷曲的金发垂落在鞠景刚毅俊朗的脸颊上,带起一阵撩人的痒意。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水波潋滟,情意绵绵,言辞间更是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自矜与邀宠之意。 鞠景素知这魔女诡计多端,对她的话向来是听三分留七分,当即淡淡回道:“倒也未必。如今我修为进境已是神速,有混沌莲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至宝傍身,距离那元婴后期的门槛已是近在咫尺。且那最近的元婴期秘境,尚有两三年方才开启,此番底蕴积攒,已是绰绰有余。” 他体内的混沌莲子吞吐间,太古青光金丹缓缓流转,周身上下皆充盈着排山倒海般的强绝真气,气血旺盛。在这太荒界,除了林寒那等靠着挚爱受辱、牺牲男儿尊严换来修为暴涨的《九幽王霸诀》绿毛神功外,常人绝难有此等逆天的进境。 “尽说些大言不惭的话语。你这微末资质,若无妾身这金仙级大乘的本源悉心浇灌,哪能这般顺遂?为了让小夫君早日臻至大成,妾身左思右想,每月伺候的天数,理当再宽限些。依妾身看,维持每月十日,方为公允,小夫君意下如何?” 弱水图穷匕见,那原本深谋远虑的天魔心机,在争风吃醋这等后宅小事上,竟显得这般急不可耐。 鞠景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她那柔若无骨、丰腴惊人的纤腰,没有半点局促扭捏。他双目神光熠熠,直视弱水,似要看穿她心底那点小九九:“后宅侍寝的时日,向来是你仗着修为最高,强行划分的。如今有了青黛入局,每月时日自当重新排布。你不是自诩处事最是公允,一月四人平分,多余的天数大被同眠么?怎的今日又反悔了?” 弱水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红眸,丁香暗吐,轻轻舔了舔丰润的红唇。那神态,既有成熟妇人的妖娆入骨,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可爱,端的是魅惑天成。 “在旁人跟前,妾身总要端着大妇的架子,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姐姐模样。可妾身心底,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小夫君身上,哪里受得了在一旁冷眼瞧着你与旁人亲热?小夫君你才是这后院真正的主心骨,只要你寻个由头,说是需妾身辅助修炼,这规矩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鞠景闻言,失笑道:“你这般行径,哪里有半点正室大妇的端庄仪态?倒像是个专爱在背地里偷汉子的野情妇。怎么一天到晚,净寻思着偷自家姐妹的墙角?” 这魔女那病态的独占欲与恶趣味交织,行事作风活脱脱便是个满脑子背德心思的小三。 弱水听了这番调笑,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流转,轻笑出声:“哎呀,小夫君方才可是亲口承认,妾身乃是这后宅的‘大妇’了?” 鞠景心念一转,登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竟中了这魔女的言语机锋。情趣归情趣,他心底的排序自是岿然不动,但这大白兔听了那句“大妇”,已是欢喜得眉眼弯弯。 她得意洋洋地俯下身去,在鞠景脸颊上连连落下细碎的亲吻。鞠景一时间真气收敛,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任由这霸道的大天魔肆意欺凌。 “今日分明是慕绘仙那浪蹄子的日子,不过嘛……就让妾身先偷吃一口,尝尝鲜!”弱水吐气如兰,一双柔荑已不安分地探向鞠景的衣襟,眼看便要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荒唐戏码。 “砰!” 便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紧闭的房门被一股雄浑无匹的罡风悍然震开。 鞠景微吃一惊,心道慕绘仙素来温顺守礼,怎的今日这般莽撞?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正欲开口辩解两句,待看清来人,却觉头皮一阵发麻。刹那间,他丹田内纯阳真气轰然流转,硬生生爆发出拔山扛鼎的神力,一把将跨坐在身上的弱水掀翻在一旁。 但见门口立着一位绝代风华的丽人。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头戴凤冠,身系烟罗翠裙。一头淡青色长发及腰,双眼覆着皎月纱,那层薄纱之下,紫宸凤眸隐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杀气。肌肤赛雪欺霜,清瘦中透着大乘巅峰那令人窒息的恐怖紧实感。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凤栖宫宫主,正道魁首——孔素娥。 此时的孔雀明王,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清冷绝俗的少女面容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幽怨薄怒。其实这等场面,她本该早已司空见惯,鞠景与弱水之间尚未有实质性的举动,可她心底那股无名邪火就是压抑不住。这便是吃醋之人的通病,全无半点道理可讲。 “师尊!您出关回来了!” 鞠景反应何等迅捷,胡乱用袖口擦去脸颊上的斑驳唇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孔素娥见他这般惶恐做小的模样,原本蹙起的远山黛眉总算微微舒展。她素来心高气傲,对弱水那等肆无忌惮的亲昵举动深恶痛绝,但鞠景这种为了顾及她颜面而毫不犹豫推开天魔的行径,却满足了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虚荣与掌控欲。 “哼,一到夜里便这般急不可耐。你这逆徒,当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色鬼,一身的精力怎么也挥霍不尽,成何体统!”孔素娥端着师尊的架子,冷冷训斥,语调中却少了真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鞠景当下露出憨厚笑容,挠了挠头道:“徒儿确是色鬼不假。可徒儿这辈子,也就这点好色的微末爱好了,师尊您大人有大量,便多担待些罢。” 他这般主动示弱,半是撒娇半是无赖,倒叫孔素娥一肚子的说教堵在喉头。她心下忖道:这逆徒虽是风流成性,倒也直白坦荡,总好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只是……他与弱水这魔女终日厮混,着实令人心中发堵。 昔日那等奇耻大辱,这魔女仗着金仙武力与仙乳之恩,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此仇此恨,孔素娥刻骨铭心。如今看着这二人亲昵,她便觉如鲠在喉。 “师尊一路车马劳顿,快快请坐。此番外出,一切可还顺利?未曾遇到什么棘手的凶险吧?” 鞠景眼见孔素娥面色变幻不定,当机立断,熟稔地牵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纤纤素手,将她迎至桌旁坐下。随后亲自提壶斟茶、递送灵果糕点,一套伺候人的连招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孔素娥被他这般殷勤周到地服侍,原本烦躁的心绪登时平复了大半。她接过茶盏,轻轻拂了拂茶汤,长叹一声道:“孤乃大乘巅峰,天下能留得住孤的险境又有几处?这一路倒也顺遂。只可惜,兜兜转转,孤所探寻的那处秘境,竟是你那位‘好夫人’早年间踏足过的旧地。里头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天上阙’的遗迹?” 她言语间提到“你夫人”三字,凤尾流苏微微晃动,心境起伏,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鞠景隔着桌案,目光灼灼地端详着自家师尊。灯影摇曳下,孔素娥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更显出尘。她的一颦一笑,宛若春风拂过寒冰,荡漾人心。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绝非虚妄,即便鞠景在感情上存有刻板印象,此刻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师尊这等熟韵天成的风华,确已臻至化境。 “师尊切莫气馁。”鞠景柔声宽慰道,“那大罗金仙陨落的道韵,岂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若是真如探囊取物,夫人她早就借此跻身金仙级大乘了。师尊您鸿运齐天,气运绵长,依徒儿看,说不定下一个秘境,便能让您觅得那金仙之谜的真谛。” 这话抚慰了孔素娥那受挫的自尊。她那绝世容颜上,终于犹如雪莲绽放般,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她优雅地端起白玉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水入喉,甘甜无比。 “你这嘴里,倒是惯会灌迷魂汤。不过你说的倒也在理,下一个秘境,必定藏着金仙级大乘的造化。” 鞠景打蛇随棍上,连声拱手道:“那徒儿便在此提前恭祝师尊,得偿所愿,金仙大道指日可待!” 孔素娥却没有就此自得。她放下茶盏,隔着皎月纱,冷厉的目光直直刺向一旁正百无聊赖、揉捏着自己兔耳朵生闷气的弱水。适才搅了这魔女的好事,见她这般憋屈,孔素娥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弱水,你既号称无所不知的大自在天魔,不妨给孤透个底,那真正的金仙之谜,究竟藏匿于何方?”孔素娥语带挑衅地看着她。 “哼,本天魔此刻心气不顺,偏不告诉你!” 弱水柳眉一挑,偏过头去,索性耍起了性子。她对孔素娥的怨念已深,一连两次欲与小夫君共赴巫山,皆被人横插一杠。两个皆是掌控欲极强、绝不肯吃亏的绝代女子撞在一处,宛如烈火遇上坚冰,当真是有理说不清。 眼见厅内气机激荡,大有剑拔弩张之势,鞠景暗道不妙。这等修罗场若是炸开,吃亏的终究是自己。他心思电转,忽地身子一歪,十分自然地倒进了弱水的怀中,将脑袋埋在她那柔软丰硕的小腹处。 “小娘子,师尊问你话呢,你就行行好,说一说嘛。为夫心底,也是好奇得紧呐。” 他一边柔声恳求,一边悄然运转纯阳真气,借着身躯的摩挲,不着痕迹地替弱水舒缓经脉。这等带着几分讨好与亲昵的举动,犹如一剂灵丹妙药,瞬间便将弱水心头那股暴躁的戾气化解得干干净净。 大白兔舒服地眯起红眸,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揉抚着鞠景的黑发,神清气爽地娇嗔道:“你这笨夫君,你不是早就知晓其中关窍了么?” “我知道什么了?”鞠景故作糊涂,一脸茫然。 “真笨。你莫非忘了那个被夺了舍的林寒?他体内藏着的,可是大罗金仙袁震的残魂!”弱水捏了捏鞠景面颊,宛如摆弄一件心爱玩物,“那所谓的‘天上阙’,其本质便是昔年袁震在仙界的道场与至宝崩碎后洒落太荒的碎片。这,便是此界唯一能诞生金仙级大乘的通天造化!” 鞠景闻言,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弱水之前献策所说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条真正的大鱼并非区区一个林寒,而是他背后的袁震残魂。若是过早将林寒镇杀,袁震的线索必定中断,那金仙大道的门径便彻底死绝了。 “林寒……他竟已去寻觅那等险恶的秘境了?”孔素娥闻言,不禁面露惊疑之色。 在她那固有的认知中,林寒虽被域外金仙附体,但其实际战力不过尔尔,甚至远不及眼前的鞠景。天上阙那等上古秘境,最次也是合体期的大妖横行,凭林寒那点微末道行,岂不是去送死? 弱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弄:“他早已叛逃出凤栖宫了。如今他的修为,赫然已至合体期。你可知,他修炼的是何等阴毒下贱的功法?” 顿了顿,弱水娓娓道来,将林寒修炼《九幽王霸诀》,靠着挚爱女子受辱、自身承受极致绿帽屈辱来换取修为破境的恶心底细,以及他欲借袁震分魂图谋夺舍的通盘计划,一五一十地剖析得清清楚楚。只是,这魔女心思缜密,关于李晨曦与万里堂的谋反大计,她却守口如瓶,刻意隐瞒。 即便是精明如鞠景,在弱水这等天衣无缝的话术掩护下,亦未察觉出半点破绽。 孔素娥听罢,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她狐疑地瞥向弱水:“这倒的确是个一网打尽的好计谋。只是……你这魔女,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怎会这般好心,将这等登天机缘和盘托出,指点于孤?” 她与弱水之间的梁子结得极深,深知这魔女绝非善类。看着弱水那双玉臂死死圈住鞠景的上半身,看着自己的爱徒在魔女怀中那般肆意亲昵,孔素娥心头那股酸涩烦闷的滋味再次翻涌而上。她极力以理智说服自己:他们已结契成婚,行夫妻之实理所应当。可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正被旁人强行霸占”的危机感,却如何也挥之不去。她对慕绘仙便无这等敌意,唯独面对这武力碾压她的弱水,危机感便如影随形。 “嗤,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弱水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这女人虽说面目可憎,极不讨喜,可说到底,你终究是小夫君名正言顺的师尊。这金仙机缘若不落入你手,难道教妾身去白白便宜了殷芸绮?又或是萧帘容、妙华那些女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扶持你,总好过培养其他那些碍眼的竞争对手。” 此言一出,逻辑严密,竟教孔素娥无言以对。 然而,孔雀明王心底却猛地生出一股荒谬的受挫感——这不可一世的天魔,竟压根未曾将她视为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她连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快被对方生吞活剥了,对方却只当她是个可以利用、防备殷芸绮的工具人? “都是一家人,何必成日里这般剑拔弩张、你争我夺的?你们皆是我鞠景的妻妾红颜,和和美美、同气连枝岂不更好?”鞠景耳听“竞争对手”四字,深知这后宫的端水大业任重道远,当下试图施展那套和稀泥的手段。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些绝顶大能面前,这番说辞不过是隔靴搔痒。 “小夫君莫要操闲心,权当做是个有趣的游戏罢了。败了的,乖乖伏低做小当个二房;胜了的,执掌这后宅方圆。小夫君你只管在这温柔乡里安享清福便好。”弱水娇笑着捏了捏鞠景的耳垂,那运筹帷幄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拨弄风云的女诸葛。 鞠景从那片惊心动魄的丰满中抬起头来,神色忽地一正,目光清明,字字铿锵地抛出一句定海神针:“行吧,随你们如何折腾。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立场始终坚定不移。我,永远站在夫人这边。” “小混蛋!你这心偏到骨子里去了!你必须给妾身保持中立!”弱水气得柳眉倒竖,两根纤指猛地揪住鞠景的耳朵,死命地往里钻去,直疼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狼狈地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连连揉着脑袋。 他大声叫屈道:“这如何中立得来?大老婆便是大老婆,那是与我共患难、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发妻;小老婆便是小老婆。我可从不做什么两面三刀的中央空调。” 孔素娥坐在对面,听闻鞠景这番“独尊龙君”的言论,心头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强自按捺下想一脚踹飞这逆徒的冲动,冷冷道:“景儿,你也不可太过偏袒那殷芸绮了。这后院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人,你既招惹了,便该一碗水端平,好好看顾才是。” 鞠景何等机敏,见孔素娥面色不善,当即顺坡下驴,恭声道:“师尊教训得是,徒儿谨记在心,定不负师尊教诲。” 反正思想长在自己脑子里,在这等时刻与师尊顶嘴,实乃不智之举。 弱水见状,早已失了耐性。她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流转着幽暗魔光的玉简,信手抛向孔素娥,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什么闲事么?若无要事,拿着这东西赶紧去闭关参悟。这可是吸收那大道守则的不传之秘,妾身与小夫君还要安歇呢,不送!” “你——!” 孔素娥一把接住玉简,险些被这魔女狂妄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堂堂孔雀明王,何曾被人这般如挥斥猫狗般往外轰赶?骄傲如她,此刻被人狠狠折了面子,偏偏技不如人,发作不得。 “你这说话行事未免欺人太甚!师尊毕竟是长辈,你怎可……”鞠景见状,正欲摆出少宫主的威风出言喝止,以维护师尊颜面。 “唔……呜……” 岂料话未说完,弱水已如猛虎扑食般欺身上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一股带着异域奇香的天魔真气顺着唇舌直灌而入,将他后续的训斥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孔素娥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本欲出手教训这不知廉耻的魔女,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应了一番自己尚未恢复大成的境界。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手中的玉简,霍然起身,拂袖而去。感动不能当饭吃,唯有尽快参透玉简中的大道法则,登顶金仙,方能洗雪今日之耻! 待孔素娥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内室中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弱水一把擒住鞠景的双手,将他狠狠按倒在锦榻之上,红眸中闪烁着危险狂热的光芒。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乱说话!为了那臭孔雀,竟敢当面斥责妾身?小夫君,今日你必须为你的偏心付出代价!” 大白兔终于露出了獠牙,欲将这不知好歹的小白兔生吞活剥。 这大自在天魔此刻内里仅穿着几根黑色皮质绑带交织而成的异域舞娘装。那堪比极品羊脂玉般雪白腻润的肌肤在漆黑皮带的勒束下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色。交错的皮带在胸前堪堪兜住那一对馥郁潮热的硕大乳峰。肥软白腻的乳肉从黑色皮带边缘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深深的乳沟中沤出一片晶莹闪亮的兰麝雌汗。 魔女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一条做工考究的黑色渔网连体罗袜之中。网袜的菱形网格紧紧贴合着大腿根部焖热莹润的薄软嫩肉,将那双修长玉腿分割出一块块饱满诱人的菱形肉块。她的背后还缀着一团纯白毛茸茸的兔尾巴饰品,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挺翘肥腴熟媚温热的蜜桃肥尻上方来回摇摆。 弱水腰肢扭动。她伸出柔软纤巧温润瓷白的玉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鞠景的法袍。 红艳水润的馥唇微张,丁香粉舌轻轻舔过唇瓣。这金发兔女郎顺势跨坐在鞠景的腰际。 那早已被她以大天魔无上造化一比一完美契合鞠景肉棒的蜜穴花径,对准了那根粗壮滚烫的昂扬龙杵。伴随着一阵粘稠泥泞的水声,美魔女缓缓沉下腰身。那紧凑潮热温腻滑润的销魂洞将整根配种凶器严丝合缝地吞没。由于是完全量身定制的通道,天魔蜜穴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每一道交错的褶皱,都完美贴合着龙杵的轮廓。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空隙。 弱水扬起下巴,娇靥上飞满酡红,红眸中满是得逞的骄纵。她施展起天魔独有的闺房秘术,纤细柔软腻白光洁的柳腰开始在鞠景腰腹间轻轻画着圆圈。那紧致湿滑滚烫焖熟的穴肉随之收缩蠕动,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牢牢吸附着杵身。 “咯咯……小夫君,这番滋味如何。”弱水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在这个为你量身定做的盘丝洞里,今晚就乖乖把底裤交出来,让你知道这后宅到底谁说了算!” 鞠景躺在锦榻上,双手自然地握住她那被黑色网袜包裹的浑圆玉臀。手指陷入那软弹油润熟媚丰盈的臀肉之中。他看着上方那张绝美妖娆的异域仙容,轻笑道:“每次都拿这套严丝合缝的把戏来引火烧身,小娘子你真当这‘一比一’的尺寸是定死的?” 弱水俯下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娇绵玉乳在半空中前后晃荡,划出撩人的轨迹。她将红唇凑到鞠景耳畔,吐出温热幽香:“引火烧身又如何。妾身今日就是要让你连爬去见那臭孔雀师尊的力气都没有。” 伴随着她的话语,那严丝合缝的花径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吮之力。宛若千万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亲吻索求。 鞠景不慌不忙。他体内那门玄妙无双的《颠龙倒凤功》开始急速运转,丹田内的混沌莲子吞吐出磅礴浩瀚的纯阳真气。真气顺着经脉一路向下,尽数灌注于那根埋在花心深处的凶器之中。 刹那间,那根紫黑色的龙杵在真气的催动下,温度骤然飙升,体积竟凭空暴涨了一大圈。 原本已是严丝合缝的定制通道,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撑到了极限之外。那娇嫩脆弱的蜜穴软肉被迫向四周极度扩张,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充实。 “啊呃。”弱水猝不及防,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间溢出一声甜腻娇呼。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上闪过一丝慌乱。她的柳腰瞬间软了下来,连带着那对硕大绵乳也重重地趴覆在鞠景厚实的胸膛上。“好胀……小贼你怎么还能变大……快停下,嗯……本座的肉穴要被撑坏了……” 鞠景双手捧起她那张精致明艳的俏脸,轻轻抚摸着她绯红的面颊:“既然是专门为我定制的专属名器,那就该知道主人的尺寸随时能突破姐姐的上限。想在上面逞威风,今晚就让姐姐换个地方好好反省。” 他心念微动,眉心泥丸宫中金芒一闪。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破空而出。 玉如意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化作数十条泛着清冷幽光的半透明玉索与玉环。玉索犹如灵蛇出洞,轻柔而不可抗拒地缠上了弱水的双腕与脚踝。 “小夫君你要做什么……”弱水还未来得及施展天魔无相身法,便觉四肢被一股温润力量束缚。 鞠景稳稳托住弱水的娇躯,操控着玉索缓缓向上收紧。 在玉索的牵引下,大自在天魔那具柔若无骨的曼妙胴体被硬生生地从锦榻上拔起,悬吊在半空之中。 这是一个充满情趣考验肉体柔韧度的空中姿态。弱水的双手被玉环扣住,向后牵引过头顶。她的一双迷人修长的玉腿则被拉扯向上方,与玉臂捆住一处。 金发女郎身上那套黑色皮质绑带舞娘装在重力的拉扯下更加紧绷。胸前那对硕大乳球紧紧贴靠着美腿,将黑色皮带撑得几近透明。那宽大深粉光滑细腻的乳晕边缘从腿肉两侧隐隐露出半轮春色。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丰润美腿微微张开,将那泥泞不堪春水四溢的玉蛤暴露在鞠景的视野中心。 肥厚诱人的魔女蜜唇在空气中微微开合。方才被暴涨的巨龙强行撑开的花径尚未完全合拢,内里那层层叠叠殷红如血的软媚腔肉清晰可见。晶莹剔透的淫蜜顺着肉缝缓缓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成珠,滴落在锦榻上。 百变玉如意更是分化出两片小巧的玉质花瓣,精准地夹住了弱水胸前那两颗红艳艳挺立发硬的乳尖。玉瓣内蕴含着鞠景提前输入的灵力化作高频的脉冲,连绵不绝地刺激着那敏感顶端。 “唔呃……哈啊……”弱水被悬吊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与私处大开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大自在天魔的骄傲面具又一次在自家男人玩弄下开始出现裂痕。那双涣散迷离水波潋滟的秋水中泛起一层迷蒙水雾。 鞠景站起身来,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具专属于自己的绝色尤物,嘴角笑意更浓:“好姐姐,悬在天上的滋味如何。堂堂金仙天魔,现在连合拢双腿的权力都交到了弟弟手里了。” 弱水咬着润泽下唇,试图用大天魔的威严维持最后的体面:“小贼……快放妾身下来……这种姿势……嗯……” “这怎么行?属于我们夫妻的双修才刚刚开始呢。”鞠景双手握住弱水纤细腰肢两侧的玉索,腰腹猛地发力。 他由下而上,将那根滚烫骇人的配种凶器,再次整根贯入那悬空滴水的受种玉壶之中。 “咿呀~”弱水仰起修长雪白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那饱满的肉柱重新填满空虚的通道,暴涨的尺寸再次将定制的魔女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接下来,鞠景握住玉索的双手轻轻一旋。在玉如意玄妙阵法的牵引下,弱水那具被悬空捆绑的娇躯,竟然在半空中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旋转起来。 而鞠景则犹如一根定海神针,下半身稳扎稳打,肉棒深深埋在花心深处纹丝不动。 随着弱水肉体的旋转,那根粗硕的龙杵在她的花径内完成了全方位螺旋式刮壁交舞。龟头上的棱沟依次碾过蜜穴四周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颗粒。左侧、上方、右侧、下方,无一遗漏。 “啊……小……小夫君……不要转了……太深了……呜呜……里面要被你这臭肉棒搅乱了……”弱水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随着身体的旋转,她那对绵软脂丰的玉乳在重力与旋转的离心力双重作用下,在胸前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乳尖上的玉质花瓣随之摇曳,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刺激。 金发少妇那双雪嫩修长的丰满玉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包裹着网袜的纤细脚踝被玉环牢牢锁死。大腿根部薄嫩的软肉泛起大片诱人的桃红,肥厚花唇被旋转的肉棒摩擦至外翻。大量浓稠黏腻浆滑流淌的春潮淫蜜失去重力约束,向四周飞溅,在半空中拉出螺旋状的银色细丝。 鞠景欣赏着这幅堪比极乐画卷的美景。他伸出单手,精准地捏住弱水那微微张合的下颌,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两人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刚才那股要榨干弟弟的嚣张气焰去哪了。”鞠景低声道,“堂堂大自在天魔,怎么被为夫的肉棒转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弱水红眸中最后的傲娇粉碎。她那张潮红娇靥上布满了细密香汗,眼神迷离上翻。檀口大张,粉润的软舌无力地吐出,随着身体的旋转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呜呃……不要说了……妾身不行了……花心要被转穿了……小夫君……饶了妾身……” 鞠景并未就此罢休。他猛地加快了向上的撞击频率。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吧唧吧唧”“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回荡。 “好姐姐,还敢嚣张吗?”鞠景每一次撞击伴随着一句宠溺的逼问。 “不敢了……嗯咿……妾身不敢了……” “这后宅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小夫君……啊啊……小夫君……嗯……是主子……妾身是主人的专属便器……”弱水顺势放下了金仙尊严。她在自家男人那排山倒海的极乐攻势下,化作了一只只求怜爱的温顺兔儿。这魔女少妇主动收缩着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试图用极尽讨好的方式迎合那根粗壮的巨龙。 眼见火候已到,鞠景停止了玉索的旋转。他让弱水停在面向自己的位置。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丰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 他施展颠龙倒凤功中的阳火烙印。 一股滚烫醇厚宛若岩浆般的纯阳真气,顺着杵身直接灌入弱水那柔软深邃的玉宫之中。 由于通道被撑到极限且经历了全方位的螺旋研磨,弱水的身体早已处于敏感的临界点。这股由混沌莲子温养出的造化菁气灌注,瞬间与天魔真气结合成为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懂了吗?小娘子如今的身心本源,连同你这傲娇的天魔本性,生生世世都只能在为夫这里绽放。”鞠景的声音在弱水耳畔响起。 弱水双眸失神,视线涣散。檀口中发出一长串娇媚的漫长娇呼:“懂了……妾身全懂了……全给夫君……本座的玉宫要融化了——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天魔蜜穴收缩颤动,弱水在半空中迎来了宛若星河倾泻般的释放。大量透明浓稠挂壁拉丝的花浆春潮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那坚实的腹肌与腰腹之间。 在这等高潮余韵中,鞠景温和一笑。他心念收拢,百变玉如意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无形。 失去玉索牵引的弱水,宛若一片飘零的落叶,软绵绵地跌落。鞠景稳稳地张开双臂,将这具大汗淋漓、散发着馥郁雌香的娇躯揽入怀中,轻轻放在锦榻之上。 弱水犹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鞠景满是体液的胸膛上。她那头金发凌乱地散落,红眸中傲气全无,只剩下被彻底肏服后的依恋温顺。 金发女郎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张倾城玉脸乖巧地蹭着鞠景的颈窝,檀口微启: “啊……小夫君……妾身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饶了妾身罢……” 床帐深处,传来那不可一世的大自在天魔娇软无力、泣不成声的连连告饶。 这大自在天魔纵有通天的道行,在这百变玉如意与颠龙倒凤功的双重炮制下,终究也只落得个溃不成军、摇尾乞怜的下场。鞠景这翻云覆雨的手段,当真是将这后宅的规矩立得死死的。 这正是: 云榻高悬锁玉娇,天魔春浪半空抛。 明王泣血寻大道,不及龙杵寸寸销。 只是那孔雀明王受了这等奇耻大辱,此番含愤闭关,究竟能否从那玉简中参透金仙法则,重振师尊威严?另一头,那怀揣大罗金仙残魂、修着绿帽魔功的林寒,此时正潜入天上阙秘境,他又将掀起何等腥风血雨?李晨曦那图谋复国大业的野心,又会在何时被鞠景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53章 参悟 “你错在何处?” 鞠景盘膝坐在锦榻边缘,纯厚真气游走全身一周,缓缓归于气海。他垂下目光,沉声发问。 榻上那片凌乱的锦被中,弱水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泥。这威震太荒的大自在天魔,此刻金发散乱,头顶那对标志性的白色兔耳半折著,软软地耷拉在脑袋两旁,显出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她红眸中水光潋滟,大口喘着气,听得鞠景问话,小声说答道:“妾身……错在对您的师尊出言不逊,错在……占用了绘仙妹妹侍寝的时辰,更错在不知该如何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贤内助……” 这番话说得凄婉动人,句句切中要害。鞠景心中一动:“这魔女姐姐聪慧绝顶,自然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只是她天性狡诈,此刻这般低眉顺眼,定是那缓兵之计。坏女人便是这般秉性,只要能将我死死拿捏,旁人的死活她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今日若不借着《颠龙倒凤功》的纯阳之威将她压服,日后这后宅非教她掀翻不可。” 大自在天魔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如今在这床笫之间的阵法中,也绝非鞠景的敌手。得胜的少宫主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径直跨出床榻。他知晓这兔女郎的口头承诺做不得准,但能逼得她低头服软,已是万幸。他不过是个凡人出身的修士,还能指望大自在天魔如何洗心革面? 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的弱水,鞠景舒展筋骨,正欲转身去寻衣袍,好早些去主峰给师尊孔素娥请安。 忽地,一双温软柔和的手从身后探来,轻轻搭上他的肩头。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顺势披在他的背上。那双手的手指修长白皙,透着合体期修士独有的温润灵气。 “绘仙姐姐,你几时来的?” 鞠景猛地扭头,便见温柔如水的美妇人正笑盈盈地立在身旁。慕绘仙生得一副富贵雍容的鹅蛋脸,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子气度,此刻尽数化作了深闺女子的柔情。她身披亮红色绫罗舞裙,一双美眸凝望着鞠景,秋波流转,胜过千言万语。 “今日原是该由妾身服侍夫君的。”慕绘仙一边替他理顺衣襟,一边柔声答道,“妾身早就到了。进门时见夫君正与弱水姐姐欢好,本有心上前一同侍奉,奈何弱水姐姐将夫君缠得太紧,施展的手段又颇为霸道。妾身不敢搅扰,索性便立在帐外静候。夫君沉浸其中,自然不曾察觉。” 说罢,慕绘仙微微偏过头,美目扫向榻上气喘吁吁的金发贵妇,容颜上掠过一抹深意。她平素里端庄自持,方才在帐外白白等了些时辰,心底多少压着些许幽怨。但方才听见鞠景逼着弱水认错,那句句教训皆是为了维护她的颜面,慕绘仙只觉灵台清明,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泰。 这修仙界向来是强者为尊,她区区一个合体期修士,能让金仙位格的大自在天魔当面致歉,那是何等风光?慕绘仙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因鞠景看重爱护她。念及此处,她望向鞠景的目光越发痴迷狂热。 “咳咳……” 鞠景本就觉得自己这事做得有些理亏,登时尴尬得直咳嗽。他思忖着:“我方才只顾着镇压这魔女,真气激荡之下,竟连绘仙何时进了屋都未曾察觉。难怪今日觉得这妖精半点退让都不肯,硬是施展天魔秘法将我死死咬住,原来她早就察觉了绘仙在旁,暗中较起劲来了。这般胡闹,活该被我用玉如意吊起来整治得瘫软如泥。” 他伸手握住慕绘仙正替他系衣带的手,语气恳切:“教你受委屈了,绘仙姐姐。被这小娘子死命拖住,当真脱不开身。我方才正打算穿戴齐整便去寻你的,好在今日的晨光还未老,先去拜见师尊,回头定当好好补偿你。” “妾身省得。”慕绘仙顺势依偎进鞠景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柔声软语地抚慰,“往日里,夫君定是拥着香软的美人沉睡不醒。今日早早起身,自然是念着妾身。夫君心里有妾身的位置,这就足够了。” 这美妇人当真是善解人意到了极致。她深知鞠景刚刚收服了弱水,还能分出心思来顾及她,已是难得的恩宠。更何况,鞠景方才那番话,实实在在替她出了一口恶气。弱水这般千娇百媚、实力通天的异域尤物,慕绘仙自认容貌修为皆有不及。可鞠景依然将她这残花败柳放在心尖上,可见自家小相公绝非那等只受美色驱使的薄情寡义之徒,实在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呸,真真是自作多情!” 榻上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弱水勉力撑起半边身子,金发垂落,语气里满是拈酸吃醋的阴阳怪气:“这男人心里,只装着他家那位大老婆!除了北海龙君,旁人算得了什么?你这怀抱再暖,也焐不热他那颗偏向苍银龙角的黑心!他哪里会在乎咱们这些被他采补的可怜女人?” 这大白兔瘫在榻上,唯独一张嘴硬得似铁。她这番话,一半是因方才被鞠景连番击溃了防线而心怀怨愤,另一半则是因鞠景在后宅之中那雷打不动的“偏心”。 鞠景对殷芸绮的偏爱向来是明火执仗。他从不在这后院里玩什么虚伪的平等,而是直接立下铁律——殷芸绮便是正宫大妇,是这后宅至高无上的天。弱水倒也不是真有那份好心,去为慕绘仙这等姬妾鸣不平。她身为大自在天魔,高傲入骨,心中真正嫉恨的,是为何那正宫之位坐着的不是自己。堂堂金仙大能,凭什么要委身作妾? “弱水姐姐这话说得偏颇,当真是误会夫君的苦心了。” 慕绘仙毫不退避,依在鞠景怀中,语气温和却暗藏机锋:“夫君这般行事,不过是为了后宅的安宁和睦罢了。若是没个尊卑上下,岂不是让咱们这些做姬妾的,都生出能够逾越本分、挑战夫人权威的妄念?夫君立下规矩,才是长治久安的正道。妾身以为,夫君做得极是。” 慕绘仙心智通透,她一个被抢来的偏房,本就没有争夺正宫的资格。她所求的,不过是在这后宅中安稳度日,承蒙雨露。她深知弱水这等挑拨离间的计俩,无非是想拉帮结派。可在这后院里,站队谁都不如死心塌地站在鞠景身边来得安稳。 “你……哼!本座不同你们闲扯了!” 弱水气得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她暗暗咬牙:“难怪这贱婢能得小夫君这般欢心。两人简直是一丘之貉!这女人就是个死忠的贴心大丫鬟,处处顺着他的意,再这般惯下去,这男人的尾巴还不得翘到九霄云外去?” “姐姐且慢恼火嘛。”慕绘仙松开鞠景,缓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弱水,语气越发温柔绵软,“姐姐若是愿意与妾身亲近,一同分享夫君的恩宠,妾身心中不知有多感念。今日,还得劳烦姐姐多多配合才是。” 说罢,她一转身,牵起鞠景的手,便又将他往锦榻上拉去。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弱水惊呼一声,兔耳竖得笔直。 “便欺负你了,你待怎地?”鞠景哈哈大笑,顺势倒在榻上。 慕绘仙闻言,素手轻解腰间那条织金裙带。 这位曾是正道名门夫人的合体期仙子,生得一副明艳雍容的鹅蛋脸,桃花眼水润温婉,高挽的贵妇髻显出端庄贤淑的大家气度。可此刻,那件端丽的亮红色绫罗舞裙顺着白皙香肩滑落,堆叠在踏着琉璃针跟鞋的足踝边,展露出的内在风景,足以将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逼疯。 失了外袍遮掩,那具丰腴的熟透身段再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水溶蕾丝抹胸,那本该轻柔的布料在此刻遭遇了毁灭性的灾难。硕大滚圆的吊钟大奶将蕾丝布料撑得呈现出半透明质感,边缘处根本兜不住那过分饱满的肥白奶肉,沉甸甸的乳脂顺着抹胸上沿夸张地溢出,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深粉色乳沟。布料表面精美的镂空花纹被拉扯变形,隐隐透出底里一对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翘立而起的红肿人妻奶头。 视线下移,美妇下半身竟直接穿了一条包裹至腰际的黑纹冰丝连裤袜。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贴身织物,将她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肉与丰腴大腿紧紧缠缚。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滑腻,在肥满肉腿的强力撑撑下,大面积的黑色丝网被拉伸得稀疏透肉,显出底下白里透红的细腻肤光。尤其是在大腿根处,连裤袜的收边死死勒进那堆雪白软糯的腿肉里,硬生生勒出两道肉感十足的深深腿环陷坑。 肉胯处,黑丝布料紧紧绷成一个倒三角,被那肥嘟嘟的熟妇小穴勒出一条显眼的骆驼趾肉缝,深色的水渍早已将裆部布料浸透,泛着淫靡的亮光。 “夫君方才劳累,且躺好。”慕绘仙款步上前,柔顺的青丝随动作摇曳。她面上挂着慈爱端庄的宠溺浅笑,那双本该踩着云端的娇嫩玉足,此刻穿着暴露的琉璃针跟鞋,将圆润白皙的脚背与涂着红丹的足趾完全展露。 她将鞠景按回锦榻,自己则顺势侧身坐进他怀里。抹胸往下一褪,两团白花花、油光水滑的肥淫爆乳当即弹跳而出,荡起惊心动魄的肥腻涟漪。她暗运《避火图》法门,那对大如指节的深玫瑰色香菇乳座中央,两点奶眼很快渗出浓郁的乳白汁液,香甜气味四散。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娘亲等了这半日,奶水都涨疼了,总得有人帮着吸出来才好。”慕绘仙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送至鞠景唇畔,柔声软语中全是长辈纵容晚辈的慈态,“好孩儿,娘亲这可是为了助你修行,破例纵容你一回。慢些吸,没人同你抢。” 榻侧的弱水见状,那张冷艳高贵的异域脸孔登时沉了下来。她头顶那对白色长兔耳本因疲惫耷拉着,此刻却陡然竖直。这大自在天魔身着一件玄色漆皮紧身衣,那漆皮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腰肢与丰满双乳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下半身包裹在油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还隐隐发着抖,足尖那双精钢极细高跟鞋在榻面上划动。 “呵~”弱水冷哼一声,“你就这般宠着小夫君吧,不过本座若是想喂,自然有比你高明百倍的法子。” 鞠景张口含住那硕大的乳尖,用力一吮。甘甜乳汁挟着纯阴灵气涌入口腔。他空出一手,顺势拍在弱水那浑圆挺翘的大白腚上。 啪! 圆月般的硕大尻肉在漆皮包裹下荡开一圈肉浪。鞠景含混不清地回击:“姐姐这张香嘴若是闲着,待会儿自有去处。” 慕绘仙一手拢着鞠景的后脑,任由他肆意嘬饮那软嫩多汁的母性乳房,另一只素手悄然下探,隔着衣衫握住那根早已昂首的粗长肉屌。 她面上慈和,言辞却骚媚入骨:“你这孩子力气真大,娘亲喂过孩子的奶头都被你吸变形啦……唉,罢了,既然是夫君所需,娘亲这妇道人家也只能随你折腾。”她手腕轻晃,不疾不徐地上下套弄着,“姐姐,你且瞧着,妹妹这也是工作需要,总不能让夫君憋坏了身子。” 鞠景吃足了甜头,从那片绵腻白肉中抬起头。 他看向榻上强装清高的弱水,朗声吩咐:“绘仙姐姐替你求情,你这做姐姐的,也该下来做些活计,将功赎罪。” “本座腰还酸软,哪有气力伺候你。”弱水把美艳脸蛋别向一旁,涂着暗红口脂的厚润香嘴撅得老高,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做派。 “哦?”鞠景扫视她那被油青丝袜紧勒的修长肉腿,眼里全是笑意,“莫非大自在天魔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慕绘仙停下手里的套弄,顺势下榻,在榻边跪好。她将褪至腰际的抹胸拉开,那对流油的馒头状巨乳毫无羁绊地垂挂在胸前。合体期美妇双掌拢住自己那两团丰硕软肉,向内一挤,一道深不见底的肉缝便横陈在粗大龟头前方。 “姐姐这是怎么啦?”慕绘仙仰起端庄俏脸,媚眼如丝,“莫不是那等低三下四的活计,姐姐这等身份做不来?也是,妹妹生来命贱,做这等伺候男人的事是理所应当,姐姐若是放不下架子,便在旁边好生学着,妹妹绝不藏私。” “你能做,本姑娘凭什么不能做!”弱水那非同一般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她可是大自在天魔,怎能被一个“产奶乳牛”比下去?她猛地撑起身子,膝行两步跪在慕绘仙身侧,修长手掌一把将紧身衣的拉链扯到底。一对肤色呈现蜜亮光泽的吊钟肥乳立刻蹦了出来,那粉嫩奶头翘立着,散发出浓烈的异域甜香。 你这贱婢懂什么技巧。”弱水冷艳的脸庞满是不屑,一边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异域骚乳凑上去,与慕绘仙的雪白胖奶紧紧贴靠,“本座只是为了让小夫君的功法运转得更顺畅,迫不得已才配合你。区区一根臭鸡巴,人家才不稀罕。” 四团硕大奶肉自左右合拢,生生将鞠景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杆子夹在正中。一旁是合体期美妇白腻软糯的纯阴母乳,另一旁是金仙天魔紧实弹嫩的漆皮蜜乳。两种迥然不同的肉感挤压着那根凶器,交替上下推拉。 “好孩儿,娘亲这般骚样,可千万别怪娘亲不端庄。”慕绘仙口中念着慈母般的告罪词,胸前挤压的力道却越发狠辣。 弱水则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狐媚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小夫君,妾身这番可是委屈了自己,你若是不满意,那便是你没福气。” 说罢,这高傲魔女竟主动伏低臻首,张开那张艳红香嘴,将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一口含入。 “滋滋……” 天魔的口技何等霸道,那条灵巧长舌宛如游蛇,围着龟头疯狂打转,厚润唇瓣紧贴着肉柱施加庞大的真空吸力。 慕绘仙见状,毫不相让,檀口微张,粉嫩软舌自侧面贴上那根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直至与弱水的唇瓣相接。两人的香液津唾在肉柱上交融,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淫丝。 “唔……你这产奶乳牛,舌头倒是勤快。”弱水一边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讥讽,“本座这不过是示范教学,教你如何讨好男人,你可别学岔了。” “姐姐嘴硬得很,含得倒是一点不含糊。”慕绘仙浅笑盈盈,素手抚上弱水那因用力吸吮而上下晃动的金发,“这口舌之劳本是妹妹的职责,倒是劳烦姐姐降尊纡贵了。” 鞠景靠在床头,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双舌盛宴,心中暗赞:这二人的唇枪舌剑,字字句句都在拔高自己的身段,可这跪伏在男人胯下深喉嗦屌的姿势,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淫贱下流。 “行啦,这等热身活计便到此为止。” 鞠景长腿一跨,自锦榻上站起身来。他双臂一展,直接将娇小丰腴的慕绘仙拦腰抱起。 “呀……你这孩子,怎么大白天这般粗暴,娘亲这妇道人家怎么受得住……”慕绘仙娇呼一声,一双包裹在黑纹冰丝连裤袜里的丰满肉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间,白嫩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她整具丰润沉坠的熟肉娇躯完全悬空,仅靠鞠景托举。 琉璃针跟鞋在半空中晃荡。鞠景双手托住那对硕大滚圆、被丝袜紧裹的熟桃淫尻,掌心深深陷进那层层叠叠的软媚白肉里,向上一颠,再重重往下贯去! 噗嗤! 粗大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那饱满肥美的外翻逼唇,长驱直入,直捣花径深处。 “啊哈!好孩儿……太深了……娘亲的宫口要被你顶破啦……”慕绘仙仰起端庄俏脸,桃花眼里满是春情荡漾。她一边假意告饶,那肉壶般的骚穴却迅速蠕动,层层叠叠的蜜穴软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纯阴真气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渡入鞠景气海。 就在此时,一具散发着浓烈异域甜香的火热胴体自背后贴上了鞠景。 弱水那玄色漆皮紧身衣下的丰满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背阔肌上,两条包裹在油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顺势缠上他的小腿。她将那张冷艳脸庞凑到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娇音里满是蛊惑。 “呼……小夫君,你这般用力,不怕把这贱婢肏坏了?不过嘛,既然是修行,便该抛却那些假道学。你腰上再使三分力,狠狠凿烂她那发大水的肥逼……”弱水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双素手却顺着鞠景的胸膛往下滑去,不规矩地抚弄着他的平坦腰腹,“人家这可是为了帮你监督她的修行进度,你可莫要以为人家是想看热闹。” “姐姐监督得好。”鞠景朗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悬空的慕绘仙抛起接住。招招打在美妇那敏感花心。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暖阁。慕绘仙那惊人的梨形肥臀在鞠景掌心中不断变形,黑丝连裤袜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肉交之处,白浊与透明的花蜜混合着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的黑丝网眼滴落。 “奴不行了……娘亲受不住啦……娘的亲亲夫君,非要弄死娘亲才罢休吗……”慕绘仙被颠得珠翠散乱,端庄的贵妇髻彻底垮塌,青丝披散,宛若疯魔。她那张温婉脸蛋已然被肏弄扭曲,满是沉溺于交配的淫荡潮红,长舌垂在唇边,口水横流。 “这就不行了?方才不是还逞强吗?”背后弱水的冷言冷语如影随形,“本座平日里被小夫君折腾几个时辰都不曾这般失态。看来妹妹这身子骨当真是不中用,还需小夫君多加教导才是。” “好孩儿……给我……娘亲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伴着一声高亢娇啼,慕绘仙浑身美肉抽搐,肉壶宫口蠕动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滚烫春潮。极致快感让她失神,胸前那对吊钟大奶在半空中甩动,两道浓白的母乳随着高潮的冲击力激射而出,不仅浇了鞠景一胸膛,更有几股越过他的肩头,直直溅在了背后弱水那冷艳傲慢的脸蛋上。 白腻的乳汁顺着弱水挺翘的琼鼻滑落至唇角。这魔女愣了半晌,下意识伸出鲜红长舌,将唇边那滴奶水卷入口中,咂摸了两下。 “呸,甜得发腻,真是恶心。”她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抱怨,可那伸出的长舌却忍不住在唇畔来回刮掠,将每一滴残存的汁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这言行不一的模样,将那份口嫌体正直的婊气展露无遗。 鞠景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慕绘仙放回锦榻,转身凝视着脸颊犹沾奶渍的弱水。 “姐姐方才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住几个时辰的折腾么?”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发长兔耳,“金仙之躯回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眼下,轮到姐姐这高贵的魔女兑现诺言了。” “小夫君你想做甚么!放开人家的耳朵!”弱水被他攥住命门,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折,那张冷艳俏脸被迫仰起。她口中依旧硬气,“人家可是这太荒界独一无二的大自在天魔,你怎敢如此对本座无礼!” “无礼么?那由不得姐姐。” 鞠景一手勒住兔耳缰绳,另一手探出,精准地捞起她一条包裹在油青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直接扛上自己的肩头。 这具异域尤物的肉体柔韧度堪称恐怖。在鞠景的拉扯下,她单腿支撑在地,另一条腿被笔直拉伸至穹顶,整个人竟被摆成了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那玄色漆皮紧身衣在腰腹间堆叠,下方那湿淋淋、红肿外翻的肥厚逼唇,就这般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腿心那片丝袜浸得透亮。 “满后宅的美腿,只有姐姐你掰得成这般光景。”鞠景挺腰猛冲,粗壮的柱身瞬间贯穿那道泥泞的肉隙,直抵最深处。 “嗯~呀啊啊!”弱水高声娇吟,这等肏弄虽然粗暴,却十分得她欢心。这异域美少妇上身完全向后弯折成一座肉桥,金发被汗水黏在修长雪颈上。这体位深入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太深了……你这小贼……本座这身子是用来修行的,给你这般糟践……唔哦……” 就在此时,稍缓过劲来的慕绘仙跪行至她身侧。仙子人妻美妇伸出双手,温柔地托住弱水那条被扛在鞠景肩头的腿弯,仰起玉脸,檀口微张,竟将弱水那胸前乳尖含入嘴里,轻轻吮吸起来。 “姐姐这腿真软,腰也这般柔媚。”慕绘仙柔声细语,满是恭顺,“妹妹替你托稳了,免得伤了筋骨。姐姐且安心承受夫君的恩典。” 高高在上的大天魔,此刻上有小夫君攥耳为缰、不停肏弄,下有妹妹托腿含乳、温柔逢迎。这等双重夹击,让弱水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溃败。 “方才谁说,我只在乎大老婆?”鞠景每凿一记便逼问一句,“此刻肏着你这金仙肥逼的,是谁?” “是夫君……呜呜……是小夫君的大鸡巴……”弱水被肏得顺势放下了架子,狐媚眼里盈满泪水,红唇大张,吐出最下流的自白,“人家才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天魔呢……妾身是小夫君的专属便器……嗯嗯……这条油滑肉腿、这处流水的骚穴……天生就是专为你一人折腾的……随你怎么玩弄……小夫君饶命……呃啊啊啊!” 她心中那强装出来的抗拒,在这肉欲中灰飞烟灭。此刻这魔女心中生出无尽的欢愉与野望。这太荒界算什么?待她助小夫君去往天外天,把那些大罗金仙境的圣女仙子统统抓来做鼎炉,她这引荐首功,谁敢争锋! 眼见弱水已被肏得翻起白眼,口水横流。鞠景方才将她那条腿放下,将这软绵绵的美体扔回锦榻。 “姐姐们都趴好。” 慕绘仙温顺地伏倒在锦榻上,浑圆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弱水则被鞠景按着,直接覆在慕绘仙的雪背上。两具极品肉体就这般严丝合缝地叠作一处:臀叠臀,乳贴背,修长的腿交织在一起。合体美妇被压在下层,胸前那对肥硕大奶将锦被洇出两大团水渍;金仙魔女覆在上层,那对饱满肉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姐姐压妹妹,名分与体位在这一刻达成了统一。 “姐姐一梭,妹妹一梭。”鞠景一手继续攥着兔耳,腰腹发力,先将那根凶器捅入上层那张翕张的魔女蜜穴,慢慢碾磨,“为夫向来公允,谁也不许多占。” 噗嗤!噗嗤! “啊哈……亲夫君好生勇猛……好美……”弱水把俏脸埋进慕绘仙的雪颈里,鞠景肉棒与自己蜜穴的高度契合,此刻慢节奏肏弄让这美魔女爽的魂飞天外,发出发情地娇浪雌叫。 抽送数十下,鞠景抽出那沾满晶莹粘液的凶器,下压半寸,猛地贯入底层的纯阴花径。 “嗯哦……娘的乖夫君……多给娘亲些……嗯嗯……娘亲这身贱肉就是欠你这般收拾……”慕绘仙被压得几欲喘不过气,腰肢却仍拼命向后挺去,那熟透的腔肉不住地绞紧柱身。 两具胴体在这上下交替的狂伐中,如狂风骇浪中的孤舟,不断剧烈颠簸。两道声线一清脆娇啼,一温婉软糯,交织成一首淫靡曲调。 待到鞠景耐心耗尽,他在下层那条泥泞肉道中连番猛凿,龟头死死卡在宫口,再不退让半分。 “好娘亲,准备接稳了!” “嗯……好夫君……乖孩儿……都给娘亲……来吧……嗯啊啊啊!” 轰! 海量的纯阳浓精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那等待已久的温热玉宫。慕绘仙被烫得浑身美肉乱颤,一双美腿绷得笔直,那对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榻上方歇,覆在上层的弱水却猛地扭过头,那张糊满汗水与泪水的脸孔满是不甘,白发长兔耳气得竖直。 “凭什么全给她!人家也要!那是妾身修行所需的元阳!”她急得大喊大叫,哪还有半分高冷仙魔的影子,活像个被抢了吃食的妒妇。 鞠景缓缓抽出那根犹自跳动的凶器,将上头残留的一大股浓稠白浊,轻轻抹在弱水那红艳微肿的香唇上。 “馋猫姐姐,赏你的。” 弱水登时愣住,旋即那根鲜红软舌迫不及待地探出,将唇畔的浓精舔舐得一干二净,细细品味后,那对长兔耳方才心满意足地耷拉下来。 慕绘仙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爬起身。她取来一块锦帕,贤惠地为鞠景擦拭净身子,又顺手将弱水散乱在额前、被汗水粘结的金发捋至耳后。 “姐姐且好生歇息,莫要着凉。”她语气温柔体贴,端足了主事大丫鬟的本分。 “哼,下回……本姑娘定要抢在头里。”弱水把脸埋进乱成一团的锦被,闷声闷气地放出豪言,只是那颤抖的软烂娇躯早已出卖了她的虚弱。 一场荒唐毕了,这大白兔终究是没有真动怒。鞠景行事有分寸,这般玩闹,不过是床笫间的情趣。不多时,这少宫主便左拥右抱,左边是丰腴雍容的合体美妇,右边是肌肤胜雪的天魔尤物。三人在这紫金铜炉的香气中,反倒显得其乐融融,先前的剑拔弩张仿佛统统化作了云烟。 鞠景双手揽着二女,心中却在推演。这二人的“茶艺”当真已臻化境,方才那一番唇枪舌剑,看似相互拆台,实则配合得天衣无缝。鞠景心下想着:“弱水这妖精定是又在捣鼓什么阴谋。她神识何等敏锐,绘仙进屋时她岂会不知?她分明是故意隐忍不发,还将自己破绽百出的一面暴露给绘仙看。这魔女的心肠,少说也有一百零八个窍,处处透着算计。” 回忆起前番弱水弄出的天大动静,逼得那魔王残魂自爆的险情,鞠景后背便隐隐发寒。弱水平日里装出一副蠢萌吃醋的白兔模样,那全是为了麻痹自己。她每一步棋,都带着深谋远虑。 不过,鞠景倒也并非全然防备。他很清楚,这魔女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情。只要是在他划定的底线之内,弱水断然不会伤害他,甚至懂得了“爱屋及乌”的道理。若非如此,鞠景也绝不会对她生出这般深切迷恋。他平生最喜狐狸般狡黠聪慧的女子,却容不下反噬主人的毒蛇。弱水披着蠢兔子的外衣,鞠景虽时常告诫自己莫要上当,却仍是在她那软语温存中一次次选择了包容。 “好了,我该去给师尊请安了。昨日你这妮子在密室里对师尊冷嘲热讽,说尽了怪话,将她逼得拂袖而去。如今要将她哄转回来,可非易事。” 从那温柔乡中挣扎起身,鞠景由着慕绘仙替他整理那件少宫主法袍。想起孔素娥昨日那受尽屈辱、心灰意冷离去的背影,鞠景深知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孔素娥这师尊脾气虽古怪傲娇,但待他恩重如山,若不早些去安抚,任由这心结郁积,日后只怕要生出天大的乱子。 “你何苦要去哄她?” 弱水拥着锦被坐起,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凭什么不是她来迁就你?你这般傲气的天命之子,连本座这大自在天魔都哄得服服帖帖,凭什么要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傲娇之辈,便该狠狠戳穿她的骄傲,打碎她的伪装,逼她对你展露娇媚,而非一味去纵容她的脾气。你这般做,纯粹是空耗心力。” “你这话好没道理。”鞠景系好腰带,转过身来,抬手便向那对白色的兔耳重重揉捏了一把,沉声道,“此番是非,皆因你欺凌师尊而起。你与师尊并无利益之争,为何非要处处与她为难?你既已打算送她一份金仙大道机缘,大可顺水推舟让她承你的情,为何非要在言语上将她逼入绝境?” 鞠景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殷芸绮是弱水的正牌情敌,两人斗嘴争风,他自然看得分明。可孔素娥乃是他的师尊,在名分上便如长辈一般。大白兔这般咄咄逼人,连鞠景都觉得理亏。这魔女的心思太过割裂,一面想尽办法讨好他,一面却又疯狂攻讦那个在名分上毫无威胁的明王,手段之酷烈,实在令人咋舌。 “小夫君,你眼下是个糊涂人,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弱水偏过头,顶开鞠景作怪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暗自寻思:“这呆子不懂才好。孔素娥若非对我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她?问题便出在那老女人自欺欺人,明明动了凡心,却非要扯起师徒伦理的大旗做遮羞布。我就是要将她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罢了,你的盘算我管不着。但我的底线,姐姐心里清楚。”鞠景面色一肃,“你与师尊之间小打小闹,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你们女人的别扭。我会尽力居中斡旋,盼着你们早日和睦。但上次在密室里的那番行径,你不可再犯。莫要玩火自焚,伤了我的家人。你可明白?” 这番警告掷地有声。弱水行事疯癫,脑子里自有一套视苍生如蝼蚁的魔道逻辑,常常做出些出人意表之举。鞠景必须时时敲打,免得她越界。 妾身省得。”弱水毫不避讳地迎上鞠景的目光,胸有成竹地笑道,“小夫君放心,妾身眼下所布的局,日后你那好师尊不仅不会记恨,反倒要对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呢。” 看她这副笃定神情,鞠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费唇舌。弱水这般老谋深算,肚子里不知又酝酿着什么毒计,问了也是白问,她总有千百种说辞来糊弄过去。 鞠景辞别二女,穿过凤栖宫那雕梁画栋的曲折回廊,径直向主峰明王寝殿行去。晨光穿透云海,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金芒。沿途的阵法禁制见少宫主玉牌,纷纷敛去锋芒。 行至寝殿外的青石广场,那扇厚重的玄武岩石门却紧紧闭合。石门上流转着大乘期阵法的五彩神光,坚不可摧。 鞠景提运真气,朗声唤道:“师尊,徒儿前来请安。” 半晌,石室内才传出一道冰冷威严的神念传音:“孤正闭关参悟大道玉简,谢绝见客。你且退下,无要事不得搅扰。” 鞠景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心中竟生出几分荒谬之感。弱水给的那卷《天上阙》大道法则玉简,果真是无上至宝。孔素娥这般清心寡欲之人,竟也抵不住金仙大道的诱惑,沉浸其中。 他原本还担心师尊受了那般奇耻大辱,会生出什么心魔,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可仔细一想,师尊这般行径,究竟是被弱水打服了,还是在借着闭关逃避现实?堂堂凤栖宫明王,被一个魔女骑脸输出后,竟还能捏着鼻子去修炼对方施舍的功法,这等屈辱都能忍下,实在让鞠景有些心疼她那份碎落一地的底气。 “看来夫君对你那好师尊的底细,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弱水不知何时已跟了上来,她换了一身玄色紧身常服,双臂环抱,笑吟吟地望着吃闭门羹的鞠景。这魔女洞若观火,自然明白孔素娥那高冷外表下掩藏的脆弱。那些被鞠景视作“喜怒无常”的行径,在弱水眼中,不过是怀春少女的欲盖弥彰罢了。 “我连自家后院这几个女人都看不透,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师尊?能摸清她的一丝脾性,已是不易了。” 鞠景翻了个白眼,转身与弱水并肩而行。他暗暗寻思:“师尊此番闭关,少说也得数月。她这般一躲,我的日子倒也清静,少了那些令人头疼的功课考校。更何况,我还新纳了孔青黛这等尤物,正可好生品鉴她那曼妙的孔雀舞姿。” 想到孔青黛,鞠景心头忽地涌起一阵怅然。他原是打算今日来向师尊邀功,告诉她自己已将孔雀一族的娇艳花朵收入房中,日后定能开枝散叶,光大凤栖宫。他本以为师尊听了定会欣慰,谁知却连面都没见着。 “本来还想同师尊说说青黛的事,多谢她昔日引荐之恩。若非师尊,我又怎能拥得那般销魂的细腰?”鞠景叹息道,活像个考了功名却寻不着长辈炫耀的孩童。 殊不知,此言落入弱水耳中,却令她差点笑出声来。她心下暗笑:“这呆子当真是不怕死。孔素娥那老女人还在死守着师徒名分,若听闻你收了同族的女子,还要去向她道谢,她那醋坛子只怕要当场炸裂,非得黑化走火入魔不可。你这般阴差阳错地吃了闭门羹,反倒捡回了一条性命。” 弱水自然不会去点破这层窗户纸,只是笑吟吟地宽慰道:“小夫君莫急。待到林寒那棋子寻着了‘天上阙’的秘境入口,引发天地气机交感,你师尊自然便会破关而出了。” 弱水算盘打得精明。待到那时,她布下的连环大局便已尽数收网。她倒要看看,鞠景面对那等修罗场,会是何等精彩的神情。 “只可惜,真到了那时,我恐怕早已失了今日这份与她分享的兴致。”鞠景负手而行,语声平淡。他向来通透,明白心境这东西如过眼云烟,一旦时过境迁,便再难找回当初的悸动。 “那岂不正好?”弱水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怜惜的模样望着他。这魔女在鞠景手下连番吃瘪,此刻却又忍不住要顺着他的意。她骨子里那份魔性,唯有在鞠景面前,才会化作这般诡异的顺从。 “好个屁。罢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鞠景摇了摇头,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另一道绝美的身影,“便如同我盼着李晨曦那前朝公主能顺顺当当修成天仙级大乘,可这终究只是个指望。她能否跨过那道坎,谁也说不准。” 提及李晨曦,鞠景面色微沉,向弱水剖析其中利害:“她如今唯缺一味‘神风道蕴’。在这太荒界,合体期修士吸纳的神风道蕴越多,再遇机缘的可能便越渺茫。便如同武林高手打通任督二脉,越往后那真气壁垒便越是厚如铁壁,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将人活活困死。她想登顶天仙,只怕是难如登天。” “小夫君莫非忘了?”弱水凑近几分,那异域的甜香直钻入鞠景鼻端,“因着妾身这大天魔降世,此界的天道法则早已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修士的成长桎梏不复存在。她若真有那份造化气运,成就天仙也未尝不可。” 弱水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色,随即又换上一副蛊惑人心的媚态,轻声在鞠景耳畔画下大饼:“小夫君且宽心。用不了多久,你那后院里定会多出一位天仙级的极品鼎炉。不过嘛……小夫君若是肯随妾身去那天外天,莫说是天仙,便是大罗金仙境的鼎炉,妾身也能为您擒来,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正是: 温柔乡里困天魔,玉体横陈任讨索。 明王闭户参仙道,不觉棋局浪风波。 九幽欲求天上阙,红粉暗谋攀天鼋。 待到罗网收纶日,且看覆雨与翻云。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口中信誓旦旦的大罗金仙鼎炉,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果有其事?那林寒身负魔功,在天上阙的秘境之中又将掀起怎样一番血雨腥风?李晨曦这前朝公主的夺权大计,能否在天地气机交感之时得偿所愿?而咱们这位稳坐钓鱼台的凤栖宫少宫主,待到孔素娥破关而出、群魔乱舞之际,又要如何翻覆乾坤、将这一网大鱼尽数收割?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54章 几年 日落长河,残阳泣血。南极之山绵延百里的太阳真火残阵中,赤红烈焰冲天而起,将周遭海域烘烤得沸腾不息。滚滚热浪席卷天地,周遭礁石尽数化作熔浆,此地堪称天地熔炉。 林寒盘膝坐于一块焦黑巨岩之上,周身笼罩著一层厚重的玄龟虚影。任凭那太阳真火如何肆虐,玄龟法相碧光流转,将滔天热力堪堪挡在三尺之外。纵然有神功护体,滚烫热浪依旧透过气罩,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这南极之山,咱们待的年月已然不短。万里堂那老贼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难将这万里海域尽数封死,咱们是时候离开了。”林寒缓缓站起身来,长舒一口胸中浊气。 内视气海,他此刻的根基已然稳固。回首这数载困局,那一桩桩奇耻大辱历历在目。那少宫主鞠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有孔青黛主动投怀送抱的情状,每每思及,便直教他气血翻涌、肝肠寸断。他珍爱之人被仇敌夺走、亵玩,这份痛楚本该将人逼疯,却被他硬生生咽入肚腹,借《九幽王霸诀》的法门,将无尽憋屈与痛楚尽数化作冲关拔寨的真气。 此时此刻,那股痛彻心扉的怨毒已然被他完美炼化。林寒望著四下翻腾的火海,心头竟生出几分厌烦。 识海之中,袁震沉声断喝:“那老匹夫自是堵不住这天大地大。只不过,你若是与他撞个正著,想赢却是难于登天。万里堂耗费寿元铸就大鹏法身,非是寻常地仙级大乘可比。你除非身怀天仙级大乘的底蕴,否则绝非其敌手。” 袁震面对这等生死杀局,他更倾向于在这火海绝境中再隐忍蛰伏几年。 “可恨!万里堂这老贼,当真该死!”林寒怒从心头起,双拳猛地砸在焦黑巨岩上,震得岩石寸寸龟裂。双方战力只差那么一截,却如天堑般难以逾越,直教林寒满腹屈辱。 “师尊,你且弄明白一桩事。那天仙级大乘的突破契机,早已不在我自身,全系在鞠景、孔青黛还有我那师姐身上!我若不入世走动,单凭坐在这火海里枯想,哪里还能寻得那等直击神魂的受辱心境?” 林寒双目赤红。他早已接受了孔青黛沦为鞠景女人的事实。孔青黛昔日那鄙夷、恶心、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的决然,曾让他痛不欲生,却也让他的功力突飞猛进。然而时日推移,旧日的刺激已然不够,他急需新的屈辱来点燃《九幽王霸诀》的薪柴。若无更甚的刺激,他这合体后期的修为便会如一潭死水,再难寸进。 袁震那魁梧虚影微微点头,语调深沉:“你所言倒也在理。你如今修为已堪比合体后期。只是你的底细已被鞠景看穿,此时若回凤栖宫去寻那刺激,无异于自寻死路。既如此,咱们便去寻那上古秘境,替吾找回散落的残魂。只要残魂归位,吾自能助你冲破大乘期壁垒。” 袁震深谙驾驭徒弟之道,适时抛出大饼,稳住林寒道心。眼下林寒实力不济,回凤栖宫绝无生路,唯有前往遗迹寻宝方是上策。 “好,咱们这便动身!”林寒计议已定,再无半分迟疑。他催动真气,玄龟虚影赫然暴涨,顶著漫天太阳真火,直冲出残阵。 火海外围,南海水汽蒸腾,水雾弥漫遮天蔽日。林寒悬立于九天之上,只觉热浪炙烤。这南方炎土环境极其严酷,常人沾之立毙。他脑海中交替闪过戴玉婵的侠骨柔情与孔青黛的行事周密。林寒不断拷问本心,自己满腔大义,究竟错在何处?凭什么要遭此等夺爱之恨?他多想去见见那两位绝代佳人,哪怕遭她们横眉冷对、怒目相向,也胜过这般孤寂。 然则理智告诉他,凤栖宫方向去不得。万里堂知晓他怀有大罗金仙的重宝,定会不择手段杀人灭口。而那鞠景虽看似君子,实则城府极深,大罗金仙的诱惑足以让任何大能撕破脸皮。他更不敢将性命寄托在孔素娥与殷芸绮的虚无仁慈上。 “师尊,下一个秘境位于何方?”林寒收摄心神,低声问询。 “当在东北方……当心!”袁震话音未落,陡然发出一声厉喝。 林寒心头警兆大生,生死搏杀间练就的本能让他全身上下真气轰然流转,玄龟护盾瞬间凝结至极点。 半空之中,一道极其魁梧的人影倏忽闪现,快得超越肉眼所限。来人一掌重重拍在玄龟护盾之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气浪翻滚,护盾碧光剧烈震荡,瞬息间暗淡大半。 “警觉性倒是不差。不过,你终究是不该迈出这火海半步。你若缩在里面做个王八,尚能苟延残喘;今日既然露头,便把命留下罢!” 冷酷的话音自半空砸下。来人如铁塔般矗立云端,面容老辣阴沉,正是凤栖宫外事长老万里堂。万里堂双掌交错,真气排山倒海般连环拍击在玄龟虚影上。每一击都重逾万钧,震得林寒气血翻腾,心下大骇。 “你如何能寻到我的行踪?莫非你在我身上暗下了追踪法门?”林寒一边苦苦支撑,一边高声质问。南极之山广袤无垠,出口何止千百,万里堂竟能精准拦截,当真诡异。 “为师不过是多费了些脚力罢了。排除了你绝不敢去的凤栖宫方向,只剩东北两路。为师便在这两处要道上来回巡航,日夜不缀。今日合该你命绝于此。” 万里堂的手段看似笨拙,却极为有效。最要紧的是,他耗费寿元铸就金翅大鹏雕法身,遁速冠绝天下。区区几条路线,在他极速巡航之下,根本无所遁形。 “你倒真是费尽心机,凤栖宫的外务便全数抛之脑后了么?”林寒看著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师尊,眼中恨意几欲喷薄而出。昔日盟友,如今唯有生死相向。 “那些俗务,哪里及得上你身上的造化分毫?林寒,趁早散去真气,乖乖交出你那夺舍秘密与功法传承。为师念在相识一场,赏你个痛快。”万里堂目光冷厉,居高临下地锁定林寒。宝藏就在眼前,林寒宁逃不降,足见其底牌珍贵至极。 “痴心妄想!你在此苦耗这许多时日,便不怕我早已远遁?”林寒紧咬牙关,抵死不从。他想不通,这老贼怎会有这等耐性。 “逃便逃了,为师本就是赌上一赌。外界若有你现身的传闻,为师自然离去。谁知你这竖子当真能憋,今日终究还是落入为师掌中。”万里堂仰天长笑,攻势愈发凌厉。玄龟护盾在他大乘期真气轰击下,已现出丝丝裂纹。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林寒暴喝一声,浑身合体后期真气催动至巅峰。他右臂后拉,拳锋处涌动起幽冥黑气,迎著万里堂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击。 万里堂见状,身形微侧,轻松避开锋芒,正欲出言讥讽。却见林寒这一拳并未打实,而是借著反冲之力,身躯直如流星陨石般,一头扎入下方滚烫的海水之中。 海面溅起数丈高的浪花,水波翻涌间,林寒的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万里堂悬立半空,脸色顿沉。水下阻力远胜虚空,水遁之术本难逃大能神识锁定。他实未料到,林寒竟会舍弃长空,选择这等笨拙的逃生法门。 万里堂冷哼一声,周身金光大作,竟直接化出大鹏法身。金翅舒展,直冲入海。大鹏鸟在仙界本就以极速闻名,入水后速度不减反增,须臾间便锁定了前方那道正在飞速穿梭的玄龟虚影。 利爪探出,金光划破水流,猛地扣住那玄龟虚影。然而触感一虚,那虚影轰然溃散,内里竟是空无一物。 林寒这障眼法极为精妙,借水势凝结残影,真身早已折向他处。 万里堂怒极反笑,霍然转身。神识铺散开去,果然探查到林寒已然破水而出,正贴著海面朝北方狂掠。万里堂双翅猛震,卷起惊涛骇浪,直直朝林寒后背杀去。 眼见金光逼近,林寒临危不乱,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半空中陡然升起数座海市蜃楼般的法阵虚影,真假难辨。万里堂速度太快,一时收势不及,接连撞碎数道幻影,却偏偏未曾触及林寒真身。 林寒心知肚明,大乘期威压绝非他合体境界所能硬抗。大罗金仙袁震亦曾断言他毫无胜算。他所能倚仗的,唯有这等诡谲多变的奇门遁甲之术,借天地之势,不断变换方位,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次致命扑杀。 大洋之上,一追一逃。万里堂怒火中烧,索性不再辨别真伪,利爪连挥,但凡可疑之处皆被其真气撕裂。林寒左冲右突,精神绷至极点,识海中急急向袁震求教:“师尊,这等刀尖舔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可有破局之法?” “难矣!”袁震的声音透著凝重,“金翅大鹏雕一翅七万里,论遁术你拍马难及。直线飞逃必死无疑,唯有借法术幻阵阻他一阻。这老匹夫急于求成,法术造诣反倒是他的短板。” 袁震心中计较,万里堂强行提纯血脉凝结法身,寿元必定大损,根本耗不起岁月。只是这话他暂未点破。 “拖延下去不是办法。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迟早引来其他大能。届时群狼环伺,咱们定死无葬身之地。”林寒一面控制身法,一面道出心中隐忧。他并非惧怕逃跑,而是这大鹏极速压得他喘不过气。 袁震沉吟半晌,终于开口:“吾昔年在都反大陆留有一处残魂所在,如今早已衍化为一方上古秘境。你且稳住阵脚,切莫直奔目的地,绕上几圈,徐徐向那处秘境靠拢。只要进了秘境,吾自有手段收拾这老贼。” 这计策实乃一石二鸟。既能解眼下必死之局,又能名正言顺寻回残魂。 “妥!”林寒厉喝一声,身形在半空划出一条诡异的折线,堪堪避过一道致命的金羽罡气。 两人在茫茫大瀛海上空,上演著生死角逐。林寒路线杂乱无章,东逃西窜,万里堂空有绝世极速,却总在最后关头被幻阵所迷。直至前方隐隐浮现出大陆海岸线,林寒寻得复杂地形隐匿气机,万里堂方才惊觉中计,欲要强杀,却已错失良机。 …… 同一时刻,距此数万里之遥的另一方天地,正上演著另一出残忍的追杀。 只是这局中,捕猎者与猎物的身份赫然翻转。 几名修为臻至合体期的绝顶修士,正拼了命地在重岩叠嶂间夺路狂奔。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正凌空蹈虚,不疾不徐地逼近。 来人身形高挑,一袭淡金素白交织的流光鲛绡宫装将其惹火身段包裹得严丝合缝。那女子容颜清贵无双,鹅蛋脸轮廓流畅,琥珀色的狭长凤目底,凝结著万载不化的寒霜。额间那道金羽纹钿,彰显著其上古羽族前朝公主的无上尊贵。 此女正是李晨曦。历经剥骨抽筋之痛,她借金翅重塑真凤血脉,如今早已褪去凡骨,距离天仙大道仅差最后两道罡风。 前方逃窜的修士,平日里皆是一方巨擘,此刻却被这真凤威仪吓破了胆。李晨曦的战力早已超出合体期范畴,便是数人联手,也绝无半点胜算。 然而,修仙界本就是人吃人的修罗场。这些人手中握著李晨曦梦寐以求的“景风道蕴”,谁也不愿将这等能助人破境地仙的造化拱手相让。 众修士深谙保命之道,借著秘境中坚固无比的地形,施展奇门遁甲,不断与李晨曦周旋。李晨曦未展露真凤法身,只以人身追击,倒也教她颇费了一番手脚。 为了这景风道蕴,李晨曦踏破了数十个秘境。她绝不允许自己空手而归。比起万里堂,她的优势在于,眼前这些合体修士真气储备有限,根本撑不住这等高强度的拉锯战。 李晨曦凤目微凛,敏锐察觉到其中一人真气不继,身法已现凝滞。 “受死。” 清冷的吐音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淡金凤羽破空而出,其速如电。那名落单修士连求饶的话语都未及出口,胸膛已被凤羽贯穿。狂暴的真气入体,瞬间将其元神绞得粉碎。 形神俱灭,干脆利落。 前方逃遁的两名修士目睹此景,骇得肝胆欲裂。生死关头,人性中的自私与贪婪展露无遗。 “道友,你我将这道蕴舍了,各自逃命罢!” “荒谬!得此道蕴,老子便是地仙之尊,岂能弃之如敝履!” “那你就替我去死!” 话音未落,提议舍宝的修士骤然发难,手中法器直刺同伴后心。贪婪者尚未逢敌,便已死于惜命者之手。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山谷石壁被轰塌。那幸存修士拾起道蕴,跪伏于废墟之中,高举双手,声嘶力竭地哀嚎:“仙子饶命!道蕴奉上,只求留我一条生路!” 可悲他未曾看清局势。面对重塑真凤血脉、立志登顶天仙大道的李晨曦,求饶不过是弱者的犬吠。 淡金光芒闪过,护体罡气如薄纸般被撕裂。那修士双目圆睁,身躯颓然倒地,就此魂飞魄散。 李晨曦自半空翩然落下,足下素白云纹高头履不染纤尘。她连看都未看那尸身一眼,神识铺展,确认四下再无伏兵,方才探出玉手,将那团散发著白色微光的景风道蕴握入掌中。 天仙之路,已然铺就。这天下权柄,终究逃不出她的掌心。 正是: 大鹏展翅惊风浪,孽徒遁海觅长生。 真凤无情诛群寇,景风入袖霸图成。 毕竟林寒逃入那都反大陆的上古秘境之中,又会牵扯出袁震怎样的惊天隐秘?李晨曦聚齐这景风道蕴,距那天仙大圆满仅差最后一步,她又将如何借此在凤栖宫掀起滔天血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55章 控制 只见丹田内府之中,元婴已是浑圆饱满,手足毕具,隐隐然现出童子轮廓。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灌注其间,元婴通体环绕着玄之又玄的道门真蕴,散发出一圈温润如玉的光华,将整个丹田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枚神秘莫测的混沌莲子,此刻正缓缓围绕着元婴旋转,犹如列宿拱卫北辰。莲子每旋转一周,便会吐出一缕清灵之气,与元婴吞吐的元阳真气相互交换。在这一吞一吐之间,元婴周身清气缭绕,更显得仙风道骨,神圣非凡。 “弱水呢?” 鞠景自定境中悠然睁开双眼,目光在宽大的锦榻上扫视了一圈。 此时此刻,孔青黛与戴玉婵一左一右,正依偎在他的胸膛两侧。慕绘仙那丰腴温软的身躯,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乌发披散,显得无比顺从。 偏生昨夜那个纠缠不休、索求无度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不见了踪影。鞠景依稀记得,昨夜风歇雨停之时,自己分明是枕在弱水那软若无骨的柔嫩娇躯上睡去的,此刻身下虽残留着温热,却早已没有了人影。 “当真奇怪,昨夜偃旗息鼓之后,妾身分明记得弱水姐姐还伏在夫君身下,怎么天一亮便没了人影?” 慕绘仙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精致的面庞上满是疑惑。几人的姿势与昨夜几乎无异,谁也不曾察觉到那位大天魔是何时离去的。 “是啊,妾身昨夜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她的手臂搭在妾身身侧呢。” 戴玉婵臻首低垂,声音细若蚊鸣,白净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所指的身侧,自然是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部位,想来不免有些羞涩。 “咱们昨夜睡得沉,莫不是被弱水姐姐施展了什么法术,这才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侧卧在鞠景身旁的孔青黛,伸手拢了拢粘连在额角上的几缕秀发,说出了心中的猜想。若非有大法力者暗中施法,以她们如今的修为,断不可能对枕边人的离去一无所知。 “也罢,弱水向来行踪莫测,此番离去,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去办。” 鞠景微微摇头,将心中的疑惑按捺下去。此时美妇人慕绘仙已经凑了上来,温软的朱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 “夫君无需多虑。弱水姐姐既然没有惊动夫君,自是不愿打扰夫君的清梦。只要夫君安好,其余的事情,妾身等也无需多问。” 慕绘仙美眸中满是缱绻爱意,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宫主。在修仙界中,修士动辄闭关数百年,常有夫妻情淡之说,可她瞧着鞠景,却只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眼前的眉眼当真是怎么瞧也瞧不够。 “姐姐说的是。” 鞠景嗅着鼻翼间萦绕的数股淡淡女子幽香,只觉得通体舒泰,神魂安宁。在这凤栖宫中,大被同眠的荒唐温存一个月不过一两次,当真是分分秒秒都值得细细咂摸。 “既然夫君安心了,那妾身伺候夫君起身?” 慕绘仙温润玉掌轻轻抚过鞠景的胸膛,唇角含笑,温声问道。她明知这男人贪恋温存,定不肯轻易起身,却还是故意促狭相问。 “起什么身?日头尚早,再陪我睡上一会儿。” 鞠景长笑一声,顺势合上双眼,双手却不老实地在两侧美人的腰间游走起来,惹得怀中的两位丽人齐声娇嗔。 “夫君,莫要胡闹……” “快些闭眼睡觉,莫要动手动脚!” 戴玉婵与孔青黛一左一右,虽在口中埋怨着鞠景的无礼,娇躯却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更显得欲迎还拒,柔情无限。 “睡觉,自然是要睡觉的,只是这被窝里暖意融融,若不温存一番,岂非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鞠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搂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却是念头百转。 “说起来,师尊她这次闭关,究竟何时才能出关?” 鞠景忽然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弱水姐姐先前不是说过么?天地气机交感之时,明王殿下自然会破关而出。夫君如今已是元婴后期,进境神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慕绘仙轻叹一口气,伸手揩去鞠景额角上渗出的一滴汗珠,温言宽慰。 短短数年之间,因有弱水这位大罗金仙级的强者日夜双修辅佐,鞠景的修为简直如同平地起惊雷,一举突破至元婴后期。那些世人眼中的修炼瓶颈,在他面前犹如摧枯拉朽一般,不复存在。 可到了元婴后期,若想再上一步,斩获三花聚顶之境,便必须前往那些上古遗留的秘境中寻找机缘。鞠景迟迟未动,只因他心中极重孝道,总想着在临行前向孔素娥辞行。 “我虽进境极快,可一想到那林寒,心中便不免有些急迫。” 鞠景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凝重。 “夫君何必与那人相提并论?夫君若肯行采补之事,修为进境定比他还要快上百倍。只是夫君心怀仁慈,不屑与魔道为伍罢了。” 戴玉婵往前凑了凑,将半边身子都贴在鞠景身上,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崇敬。 当初林寒反出宗门之事,鞠景本不愿将其中丑陋的隐情告知孔青黛与戴玉婵。只因林寒所修的《九幽王霸诀》,乃是靠着自家女人受辱来换取修为突破的无耻功法,实在太过污秽。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鞠景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挑了个空闲日子,将这桩秘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二人。 戴玉婵听闻之后,只觉得晴天霹雳,昔日对林寒的种种疑惑登时豁然开朗,心中唯有无尽的厌恶;孔青黛更是面露作呕之色,万万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那等下作手段,便是白送给我,我也是决计不肯看上一眼的。” 鞠景搂紧了戴玉婵,眼中尽是爱怜之色。他虽不是什么柳下惠,却也绝非无情无义的自私之辈,又怎会做出作践身边人的行径。 “夫君恩义,妾身铭记于心,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戴玉婵凝视着鞠景的面庞,柔声表白。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弃暗投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肉麻死了,戴姐姐平日里看着英气勃勃,说起这些情话来,却比蜜糖还要甜上三分,妹妹可说不出口。” 孔青黛白了戴玉婵一眼,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她伸手扣住鞠景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丰满的身子微微挺直,将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傲人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说不出?那我今日偏要听听。” 鞠景低笑一声,侧过头,在孔青黛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都说了,当真说不出来!” 孔雀一族的骄傲公主,此时竟如同情窦初开的寻常少女一般,羞得转过头去,一双凤眸四处躲闪,唯有一段白皙修长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显得尤为可爱。 “好黛儿,你就说给夫君听听。左右这里也没有旁人,若是你害羞,不如先由姐姐给你做个示范?” 慕绘仙在上方咯咯轻笑,伸手拨弄着孔青黛散落的发丝,美眸中满是戏谑之意。 “夫君,绘仙这辈子,只愿做夫君身边的一个执鞭大丫鬟。日后为夫君生儿育女,缝衣更衣。只要夫君不嫌弃绘仙年长色衰,绘仙此生便足矣。” 慕绘仙柔声细语,娇躯款款而动,将那丰盈成熟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承托在鞠景身下。那等久旷美妇独有的顺从哀怜,几乎要将鞠景整个人融化在这一片无边的温柔乡里。 “好姐姐,你若再这般引诱,我当真要按捺不住了。”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位大丫鬟的床笫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一举一动都踩在他的心坎上。 “那……那换妾身来也是一样的。妾身虽不知该如何讨夫君欢心,但妾身侍奉夫君的决心,绝不在两位姐姐之下。夫君尽可考验,我孔雀一族向来从一而终,既然跟了夫君,生生世世便是夫君的人。” 孔青黛见状,一咬牙,竟主动凑上前来,封住了鞠景的唇。这位冷艳的孔雀公主平日里高傲得紧,此刻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破了天荒。 “这不是说得极好么?” 慕绘仙在一旁掩嘴而笑。她瞧得出孔青黛在情事上青涩得紧,平日里总是拉不下脸面,如今能有这番表白,显然是动了真情。 “考验?那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驯服手段。在我心里,你们皆是我的枕边人,又何来高低贵贱之分?我疼爱你们还来不及,又哪里舍得去考验你们?” 鞠景浅尝辄止,伸手捏了捏孔青黛那挺直的琼鼻,正色说道。他自问不是什么圣人,却也绝非冷酷无情的魔头,对于自己身边的女人,向来是全心全意地护持。 “那妾身便当夫君是信了。夫君既然敬重妾身,妾身也必定誓死追随。说起来,妾身先前总觉得在这宫中做个侍妾委屈了身份,可如今过了一年,却觉得这里比那冷冰冰的家族更像个家了。” 孔青黛星眸流转,眼眶竟有些湿润。凤栖宫中虽说后宅规矩森严,但几女私底下姐姐妹妹相称,修炼时互相扶持,比起勾心斗角的孔雀一族,不知要温暖了多少倍。 “好妹妹,当真是长大了,夫君还不快些给妹妹赏赐?” 慕绘仙调笑一声,娇躯微微一侧,配合着将鞠景的身子推向了孔青黛一边。 孔青黛俏脸通红,瞧着已经覆盖上来的男人,心中满是羞涩,却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既然人人都有真心话,那为夫便一并赏了,谁也莫要落下!” 鞠景豪气顿生,伸手扯过一旁散落的五彩织金大被,将四人的身躯齐齐罩在其下。 锦被翻落,五彩织金的华美缎面顺势倾泻而下,将榻上四人的身躯齐齐笼罩在一片昏暗幽秘的天地之中。外界晨曦透进来的微芒,在厚重锦被的遮掩下化作朦胧暖光,更将这方寸软榻衬托得犹如一方与世隔绝的暖玉温池。空气中弥漫着数种截然不同却交织缠绵的体香:慕绘仙身上那股熟透水蜜桃般的甜香、戴玉婵混杂着气血与蜜糖味的清冽幽香,以及孔青黛身上宛若山林青竹般清雅的孔雀真灵气息,在此刻被男人体内散发出的滚烫纯阳真气一蒸,登时化作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暖雾。 “好夫君……这大白天的,怎的突然拉了被子……”慕绘仙娇柔的身段率先在被窝中舒展开来。这位合体期的人妻美妇最懂男人的心思,嘴上虽挂着三分促狭的嗔怪,一双丰润柔荑却早已主动抚上了鞠景坚实温热的胸膛。她身着一件绛红色的牡丹对襟薄纱抹胸,沉甸甸的成熟肉团在薄软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泛着白腻玉润的诱人光泽。 “大白天的又如何?在这凤栖宫内室,为夫便是规矩。”鞠景低笑一声,大手顺着慕绘仙那丰腴绵软的腰肢一路向下摩挲,掌心所过之处,尽是熟透妇人特有的软弹滑腻。 “夫君惯会霸道……”慕绘仙美眸含春,顺从地仰起玉颈,任由鞠景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记重吻。 她轻巧地反手解开抹胸系带,任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丰盈雪乳挣脱束缚,弹跳着暴露在被窝的暖光中。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深粉色乳尖微微翘起,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这云虹仙子侧过娇躯,一手握住鞠景早已昂首怒挺的坚硬之物,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另一手则探向一旁正欲后退的孔青黛,软语温存道:“黛儿妹妹,平日里在殿外瞧着英姿飒爽,怎的一到了榻上,反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了?来,姐姐教你如何好生服侍咱们的好夫君。” 孔青黛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玉腿,却被慕绘仙温软的身躯轻轻挡住。这位孔雀一族的天骄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真丝肚兜,下身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月华白丝罗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结实的大腿与小腿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截白丝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织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更显得诱惑难言。 “绘仙姐姐……莫要取笑我……”孔青黛双颊烧得通红,凤眸中满是慌乱羞怯。当着几女的面同榻承欢虽非首次,可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高傲贵女心性终究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黛儿方才不是还在说,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么?”鞠景翻身凑近,大手直接扣住了孔青黛纤细的脚踝。隔着滑腻的白丝罗袜,男人掌心的惊人热度瞬间渗透而入,引得孔青黛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轻哼。鞠景顺势将那条修长美腿拉至身前,低头在白丝包裹的圆润脚背与蜷曲的玉趾上轻轻咬了一口。 “呀……夫君……脏……”孔青黛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十根涂着蔻丹的玉趾因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将薄透的丝袜顶出细小的轮廓。她想要抽回玉足,却被鞠景牢牢攥在掌心,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清澈杏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自家的宝贝,哪有什么脏的?”鞠景长笑一声,目光转向上首的戴玉婵。 只见戴玉婵早已落落大方地褪去了身上的绯红劲装,只余下一袭贴身的赤色真丝肚兜,将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这位经历过洗礼的清冷侠女,英气剑眉下是一双毫无保留的清澈眼眸。她修长的双腿没有穿袜,蜜色的紧致肌肤透着健康的气血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妾身来助夫君导引真气。”戴玉婵声音清亮果决,没有半分做作。她主动伏下身子,那两团硕大下垂的吊钟型乳肉隔着薄薄肚兜紧紧贴在鞠景的后背上,温软与结实相互挤压变形。她伸出修长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腹,体内纯正雄浑的转阴灵力轰然运转,化作一股股清凉纯和的真元,顺着两人肌肤相贴之处源源不断渡入鞠景经脉,帮他化解突破之后丹田内翻腾的纯阳燥气。 “好玉婵,还是你最识大体。”鞠景反手在她那滚圆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被窝中回荡,那饱满结实的臀肉猛地荡起一阵肉浪,戴玉婵闷哼一声,玉颊微酡,身子却贴得更紧了,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胸膛更严密地贴合着男人的后背,口中低语道:“只要能让夫君身子舒坦,妾身这条命都是夫君的,区区伺候算得什么。” 有了慕绘仙的从容挑逗与戴玉婵的大度配合,被窝里的旖旎气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慕绘仙跪坐在鞠景身侧,将自己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妇白乳聚拢在胸前,软烂的乳肉化作一道紧致温热的肉缝,直接将鞠景那粗硕滚烫的肉杵硬生生夹在当中。她娇躯前后晃动,借着胸前滑腻丰腴的软肉上下挤压套弄,口中发出甜腻喘息:“夫君……奴这对大奶子伺候得可还舒服?好孩儿……这催出来的母乳若是溢出来,可全都要便宜夫君这张嘴呢……” 鞠景只觉得前端被两团软弹温热的肉球紧紧包裹,顶端的伞状肉棱不断蹭过慕绘仙深陷的乳沟,快美难言。他伸手揉掐着慕绘仙腰侧的软肉,惹得美妇人娇喘连连,胸前挤压的动作越发卖力。 “黛儿,瞧着姐姐怎么做的,还不快来帮衬?”慕绘仙转头看向孔青黛,美眸中满是促狭。 孔青黛咬着下唇,看着那粗壮狰狞的物事在慕绘仙雪白的乳肉间进出,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后宅争宠的本能驱使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矜持,小心翼翼地挪动娇躯凑上前来。她颤巍巍地伸出玉手,覆在慕绘仙的手背上,顺着节奏一同握住肉杵的根部,生涩笨拙地上下揉搓起来。 “唔……夫君的东西……好烫……”孔青黛手心满是滑腻的汗水,掌心下跳动的青筋与炽热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鞠景趁势揽过孔青黛纤柔的腰肢,将这位冷艳的孔雀贵女一把拽入怀中。低头直接封住了她那柔软丰润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卷起孔青黛口中清甜津液肆意翻搅。孔青黛嘤咛一声,双臂顺从地环住了鞠景的脖颈,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深吻,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水声。 一番深吻过后,孔青黛已是双眸迷离,气息紊乱,水绿肚兜被揉得歪斜在一旁,露出那白嫩挺拔的双峰,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黛儿,今日便让两位姐姐瞧瞧,你在飞舟上学来的孔雀舞,到了榻上能有几分本事。”鞠景低语着,伸手一把褪去了孔青黛腰间最后的遮掩。 水绿肚兜与亵裤尽数除下,唯余那一双薄透的月华白丝罗袜依旧紧紧裹在大腿根部。白丝罗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中,勾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而在那幽秘的腿心深处,早已是芳草凄凄,晶莹剔透的花蜜正顺着粉嫩的花唇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浸润开来,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夫君……慢……慢些……”孔青黛羞得将螓首埋在鞠景肩窝处,修长的大腿却在男人的引导下缓缓向两侧大张开来。 鞠景扶着坚挺滚烫的肉杵,将伞状的圆硕前端精准抵在了那泥泞狭窄的花径入口。那里的娇嫩软肉正因急促地开合着,散发出诱人幽香。 “为夫进来了。” 话音未落,鞠景腰身沉稳下压,粗硕的茎身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破开层层紧缩叠嶂的娇嫩软肉,硬生生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嗯……!”孔青黛仰起白皙秀美的玉颈,两只白丝包裹的小脚猛地绷直,足尖深陷进锦被的绸缎之中。那股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体内的孔雀真血与鞠景的纯阳元气瞬间碰撞在一起,激荡起神魂深处的战栗。 “好紧……黛儿这里,当真是要将为夫吸干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掐住孔青黛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哈啊……太……太大了……夫君……嗯……好深……呼……好美~”孔青黛修长双腿缠在鞠景腰侧,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白丝包裹的玉足便在空中轻轻晃动。那原本清冷高傲的面庞此刻尽是沉沦于快感的娇媚,眼角含泪,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慢点……唔……要被顶穿了……” 戴玉婵见状,身子贴得更紧,双手从后方探到鞠景胸前,指尖轻轻揉捏着男人的胸膛,同时将丹田内的转阴灵力催动到极致。转阴灵体的特异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磅礴的造化之力化作温润暖流,源源不断地融入鞠景体内,助他在抽送肏弄中不仅毫无损耗,反倒让元婴后期的修为愈发巩固纯熟。 慕绘仙则侧卧在孔青黛身旁,一手抚弄着孔青黛汗湿的鬓角与轻颤的雪乳,柔声安抚道:“好妹妹,放松些,顺着夫君的力道迎上去。咱们做女子的,能得夫君这般怜惜,乃是天大的福分呢。” 在慕绘仙的温言软语与戴玉婵的真元辅助下,孔青黛心中的羞涩终于尽数化作了雌伏的浪潮。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扭动着柔韧的水蛇腰肢,配合着鞠景的撞击节奏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带出一阵阵黏腻清脆的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锦被空间内密集回荡,浓郁的水汽与体液的甜腥味弥漫开来。鞠景越战越勇,《颠龙倒凤功》运转如飞,丹田中的元婴小人怀抱混沌莲子,散发出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四人的真气在被窝中连成了一座完美的玄妙法阵,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黛儿……爱夫君么?”鞠景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花心深处的宫口,带出大片飞溅的白浊泡沫。 “爱……黛儿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哈啊……夫君……再深些……黛儿要把一切都交由夫君……!”孔青黛一双雪白藕臂死死箍住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娇啼声已然带上了哭腔。 随着鞠景最后数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深顶,孔青黛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的大股滚烫真阴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与此同时,鞠景亦是低吼出声,顶端死死抵在颤抖的宫口处,将积蓄已久的磅礴纯阳元精尽数灌注到了这位孔雀公主的体内深处! 狂暴的双修灵力瞬间在锦被下轰然爆发,强大的气机流转甚至引得整张白玉锦榻轻轻震颤,五彩织金大被更是如同波涛般剧烈起伏。这股融合了纯阳、转阴、天魔与孔雀真血的磅礴气机,终究是按捺不住,顺着寝殿禁制的细微缝隙,悄然外泄了一丝…… *** 与此同时,距离这处寝殿数里之外的一座汉白玉凉亭内。 弱水端坐在石凳上,一袭玄色漆皮衣裙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原本正侧着臻首,似是通过某种玄妙的法术窥探着寝殿内的动静,此时却突然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那张原本成熟骄矜、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上,此时竟闪过了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怎么?大名鼎鼎的大自在天魔,竟然也会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坐在弱水对面的,正是闭关多日的凤栖宫主孔素娥。她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双眸上覆着皎月纱,却依旧难掩那股清冷尊贵的气度。此时见弱水神色异样,忍不住蹙眉问道。 “哼,要你管?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令人不悦的俗事罢了。” 弱水咬了咬银牙,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法术。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几个小蹄子,当真是会挑时候。这等互诉衷肠、宣誓主权的重要关头,自己偏生不在场,若是昨夜不走,今朝承接小夫君宠爱的,便该有她大天魔的一份了。如今白白便宜了那三个家伙,教她如何不气? “你在想那个天上阙秘境的事情?” 孔素娥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是在为即将开启的上古秘境而忧虑,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大罗金仙昔日遗留的道场,即便是强如大乘期巅峰的她,也绝不敢有半点小觑。 “区区一个破碎的仙界遗址,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在琢磨,我家小夫君先前托付给我的差事。” 弱水回过神来,伸出纤细玉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斜睨了孔素娥一眼。 “景儿托付你何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只觉得“小夫君”这三个字落在耳中尤为刺耳,却还是强忍着不快追问道。 “他呀,心思坏得很。林寒和袁震那两个小丑,如今在都反大陆闹得欢腾,小夫君正盘算着如何去当面拆穿他们,瞧瞧他们反目成仇的惨相呢。” 弱水嗤笑一声,倒也觉得这主意甚是有趣。 “这有何难?孤届时亲自走上一遭,以昆仑镜将那两人的丑态拓印下来,拿回来给景儿解闷便是。何须大费周折?” 孔素娥对自家徒儿向来是有求必应,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那怎么行?我家小夫君是要亲自去。不仅要去,还要当着林寒的面,狠狠地将他的脸面踩在泥里,如此方能消他心头之恨,顺道在戴玉婵面前显显威风。” 弱水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孔素娥的提议。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孔素娥面色陡变,猛地一拍石桌,清冷的声音中满是怒意。 “那天上阙乃是何等凶险之地?即便是有天地法则压制,其中残留的仙界杀阵也绝非凡俗可比。景儿不过区区元婴修为,去那等地方,岂非自寻死路?孤决不同意!” “有本座在,你急个什么劲?” 弱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当真是波澜壮阔。 “本座的大罗金仙修为难道是摆设不成?莫说是区区一个天上阙,便是九天之上的天庭,本座要保他,谁又动得了他一根寒毛?” “你……” 孔素娥一时语塞。 她虽不喜弱水这副目中无人的狂妄姿态,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天魔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若有她随行护持,鞠景的安全倒确实无忧。 “那林寒,如今已到了何处?” 孔素娥平复了一番心绪,沉声问道。她如今也急需大罗金仙的传承来突破眼前的境界桎梏,对于天仙级大乘的机缘,自然也志在必得。 “那丧家之犬正被万里堂一路追杀,如今正施展水遁在都反大陆边缘兜圈子呢。不过,以本座的推算,最多再过月余,他便能寻得秘境的入口。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到时去捡个现成便宜便是。” 弱水胸有成竹,仿佛林寒的一举一动皆在她的指掌之间。 “月余时间么……足够了。” 孔素娥微微颔首,随后面纱下的紫宸凤眸微微一转,状若无意地说道。 “既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孤……孤先去寝殿瞧一眼景儿。他自突破元婴后期以来,孤还未曾亲自考校过他的功法,免得他根基不稳。”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本座闭着眼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弱水斜睨着她,唇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分明是想念小夫君了,偏要扯什么考校功法的幌子。只是……本座劝你现在还是莫要去的好。” “孤乃是他的授业恩师,去见自家的弟子,还要挑日子不成?你这妖女,休要在一旁指手画脚!” 孔素娥冷哼一声,被戳破了心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作势便要起身。 “本座当真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 弱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小夫君现在正和那三个小蹄子在被窝里胡天胡地呢。你现在若是闯进去,你说你是当没看见好呢,还是当场发威好呢?你若是拿师尊的架子去强压他,回过头来,小夫君还不得恨死你?到了那时候,你那点当师尊的威严,可就真的一丝一毫也不剩下了。” “你……” 孔素娥心中猛地一突,整个人登时僵在了原地。 脑海中浮现出弱水所说的那等荒唐画面,她面纱下的俏脸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虽说修仙界中师徒名分大过天,可她对自家徒儿的心思,本就掺杂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若真撞破了那等荒淫场景,自己该如何自处? “哼,那孤……孤在门外瞧上一眼总行了吧?只瞧一眼,孤便回密室闭关。” 孔素娥银牙暗咬,语气却弱了下去。她虽是凤栖宫主,堂堂的大乘期大能,可在这诡计多端的大天魔面前,却总是莫名地落了下风。 “随你,只要你待会儿别哭出来就行。” 弱水耸了耸肩,一摊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孔素娥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是施展了大挪移神通,瞬间消失在凉亭之中。 下一刻,寝殿大门前清光一闪,孔素娥的身形飘然显现。 殿内,重重帷帐遮掩之下,不时有娇喘与低笑声随风飘散出来,其间隐约夹杂着皮肉相撞的轻响,当真是荒淫到了极致。 “孔青黛!你……” 孔素娥透过禁制瞧见被窝中起伏的人影,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尤其是瞧见自己本族的那个丫头,此时正一脸娇媚地承迎在自家爱徒身下,那股深藏在心底的嫉妒之意,瞬间如烈火烹油般爆发开来。 正当她忍不住要推门而入、大声斥责之时,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掌忽然从虚空中探出,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走了走了,本座都说了让你莫瞧,你偏不听。再看下去,你这醋坛子怕是要把凤栖宫都给淹了。” 弱水拉着孔素娥,不由分说地往后拽去。 孔素娥虽然极不情愿,却也深知此时进去只会闹得两败俱伤,最终一咬牙,恨恨地瞪了那寝殿一眼,随着弱水一道,再次化作清光遁走。 而在温暖的锦被之下,正埋头苦干的鞠景似乎有所察觉,猛地钻出被子,目光警惕地朝紧闭的房门张望了一番。 “夫君,怎么了?” 孔青黛气喘吁吁,满含春意的双眸有些疑惑地瞧着他。 “没什么,总觉得方才好像有股冷风吹过。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鞠景挠了找头,见殿外并无异样,便也懒得深究,复又坏笑一声,一头扎进了那温柔乡中。 正是: 暖阁重帷春意稠,芙蓉帐软不知秋。 大鹏衔恨狂澜起,老祖藏机秘阙幽。 看官听说,这凤栖宫中虽是一派温柔旖旎、大被同眠的快活光景,那外头的大千世界却早起了一阵狂风骤雨。林寒被万里堂一路穷追不舍,惶惶如丧家之犬,水遁千里,终究要一头撞入那大罗金仙遗留的天上阙秘境之中;而鞠景享尽了娇妻美妾的伏侍温存,元婴大成,亦将携着金仙大魔与绝色佳人亲临都反大陆,去收这网养了数年之久的肥硕鱼儿! 究竟那上古秘境之内藏着何等通天造化?孔素娥暗生醋意之下,又将如何与自家好徒儿同行共赴险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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