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痕】(1-2)作者:damai

送交者: maodian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3 4:38 已读6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之前《风月大帝》的设定优化版,之前的设定太简陋,这次优化沉淀了各处细节。
标签:调教 性奴隶 肉便器 露出 臣服 内射 物化 拘束

第1章 百花阁性奴大比
  风月洞天,清晨。
  天光从穹顶的琉璃阵法里漏下来,暖融融的,带着琥珀色。这地方没有真正的日月,昼夜都是秦墨用阵法模拟出来的。此刻是卯时,几缕淡金色的云霞浮在天幕上,边缘泛着细碎的金粉,像被人用笔尖抹开的颜料。
  秦墨赤着上身从大殿走出来。身形不壮,但肌肉线条紧实,晨光落在肩胛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下身只穿了条玄色长裤,腰间松松系着一枚风月令。他赤脚踩在青玉主道上,脚步惊起几只灵蝶,蝶翼上沾着灵药园的花粉,在晨光里洒下一串细碎的金尘。右手攥着一根细金链,另一头拴在侍奴彩羽颈间的项圈上。
  彩羽四肢着地,身上没穿衣服。腰压得很低,臀部翘得老高,两瓣臀肉间塞着一个带孔雀尾羽的塞子,翠蓝色的羽尖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活过来的花。羽塞根部勒得紧,她每爬一步,菊穴就绞紧一分,那根尾羽跟着颤一下,连带着腰窝的肌肉都绷出两条浅浅的弧线。
  她爬得很规矩,这是奴仪苑教出来的底子。四肢着地,脊椎保持水平,腰塌着,臀翘着,目光低垂,只看得见主人的脚步。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让腰肢和臀部的摆动连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猫儿在主人脚边蹭着走。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音拖得绵软,带着讨好。
  秦墨没回头,只轻轻拽了下金链。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彩羽立刻加快速度跟到他脚侧,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踝。呼吸急促了些,不是因为累,是主人晨修后身上残留的御奴法则波动。那东西对女奴来说跟猫薄荷一个道理,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夹得那根羽塞又往深处顶了顶。她闷哼一声,腿根微微发颤。
  “主……主人……”她压着嗓子用气音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奴婢今早的爬行姿势,可还合主人意?”
  秦墨垂眼看了她一下。彩羽赶紧把目光移开,只敢盯着他脚趾,但蓝绿色的瞳孔里藏着期待。她爬了一路,腰塌得够低,臀翘得够高,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调成和主人步伐一致,她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了。
  “差强人意。”秦墨淡淡说,“腰再塌半寸。”
  彩羽立刻调整姿势,把腰又压低几分,臀部翘得更高。菊穴内那个巨大的塞子在她体内蠕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脸颊泛红,嘴角却微微翘起来。主人愿意纠正她的姿势,说明还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秦墨沿着主道往前走。灵药园里,几个披了些绸缎却比赤裸更诱人的侍奴正提壶浇灌灵植,她们弯着腰,薄纱垂下来,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侍奴见了他纷纷跪伏,额头贴着泥土,脊背弯成顺从的弧线。秦墨目光扫过,没停留。百炼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几个侍奴正在炼器,烟囱里升起的灰白烟带在晨光里拉成一条线,像谁在天空上画了一道淡墨。
  彩羽乖巧地跟在脚侧,爬行中偶尔抬眼看看四周。她进风月洞天时间不长,对这地方还带着新鲜感。远处十座楼阁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有一座是百花阁,她们所有侍奴共同居住的地方。另外九阁据说是主人要留给最看重的性奴的,可风月洞天建立三四年了,姿色身段绝佳且被主人常常宠幸的女奴都没能居住进去。
  她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主人提升为庸侍甚至脔侍。她现在只是侍奴里最低贱的贱侍,只有成了庸侍才算在风月阁有了一定地位。但也知道自己连奴痕都没被主人赏赐,想那些太远了。只求主人愿意多看她两眼,最好内射自己一次,给自己赐下奴痕。她听别的侍奴说过,被主人内射的那一刻,小腹会烧起来,像有火在丹田里点着,然后符文浮现,奴痕凝聚,从那一刻起,她的身体才真正属于主人。
  光是想想,彩羽就觉得腿根发软。
  秦墨走到传送阵前时,阵台上灵光一闪。一个穿淡粉色薄纱的脔侍快步走下来,手里捧着碧玉色的玉函。她见了秦墨立刻跪伏,双手把玉函举过头顶,薄纱垂落,露出下面光洁的脊背:“阁主,碧落宫遣人送来请柬,后日将于碧落湖心岛举办碧落大典,邀尘界各方势力共襄盛举。”
  秦墨停下脚步,彩羽也伏在脚边一动不动。他接过玉函,指腹摩挲着表面烫金纹路。碧落宫的请柬用湖心岛特有的碧玉雕成,入手温凉,正面刻着「碧落大典」四个金字,下方小字写着时间地点,落款是「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亲笔」。
  秦墨的目光在「云梦仙子」上顿了顿,嘴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翻过背面,见更小的字写着:“碧落圣女沈清雪将于大典上献舞,以贺千年之庆。”
  沈清雪。
  秦墨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脑子里浮起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容。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碧落圣女,九阴玄脉,表面上看是修行碧落宫忘情道的好苗子,可秦墨知道,九阴玄脉其实天生对交合的渴望极其强烈,敏感度远超常人。这是在天机阁花了天价才弄到的情报,平日里碧落宫对圣女的保护极为严密,只有在碧落大典才会让圣女出面献舞。
  秦墨把玉函收入袖中,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彩羽。彩羽正仰头看他,蓝绿色瞳孔里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光,鼻尖几乎贴到他脚踝,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继续走。”秦墨说。
  彩羽呜咽一声,四肢并用地跟上。她把腰压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尾羽塞在体内随着爬行节奏轻晃。她不知道主人要去哪,也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跟着主人,爬也好跪也好,只要主人愿意带着她,她就满足了。
  秦墨经过御奴苑时,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鞭声和女子低吟。他没进去,隔墙听了几息,确认训练正常,便继续往前走。彩羽跟在后面,御奴苑那些训练她都经历过,跪姿、爬行、言语规范、眼神管理。她记得自己当初被锁芳苑的绳缚训练捆得浑身发麻,又被洗心苑的羞辱训练弄得眼泪直流,但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那道健硕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覆在她身上。她觉得那道影子就像某种庇护,让她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下面。
  傍晚时分,百花阁的灯火亮了起来。
  百花阁是天香群阁里的第十阁,侍奴们共居的地方。阁内布置温馨暧昧,到处点缀着鲜花香薰。正厅摆满了红绸金饰,高台上设了张宽大的紫檀宝座,宝座前是块铺红毯的空地,四周燃着几十盏琉璃灯,把整个正厅照得亮如白昼。
  今天是月底,「百花争艳」大比的日子。
  秦墨坐在宝座上,手执白玉杯,抿了口琥珀色的灵酒,目光扫过台下。阁中千余名侍奴齐聚,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穿轻纱薄裙的,有干脆只披一条披帛的,但无一例外,颈间都戴着玄铁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彩羽也跪在人群里,今晚换了身翠绿色纱裙,孔雀尾羽发饰插在发间,格外妖娆。她的目光不时偷偷瞟向台上的秦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表现才能博主人注意。
  秦墨左侧站着一名脔侍。脔侍穿了件近乎透明的薄纱,胸前乳肉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目光带着媚意,不时凑到秦墨耳边低语几句,然后掩唇轻笑。作为脔侍,她今天的职责是辅助主人挑选调教侍奴。今晚的百花争艳,她要负责点评侍奴们的表现,为主人提供参考。
  “阁主,今晚这些贱侍们可卯足了劲呢。”红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她伸手指向台下,“您看那边那个,那是群芳榜排名前百的春杏,为了今晚大比,去含茎苑加练了一个月深喉,喉咙都能吞下一整根玉势了。”
  秦墨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见一个身材丰腴的侍奴正跪在台下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渴望与讨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在无声地邀请。
  秦墨没回应,只把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将空杯递给身旁脔侍。脔侍双手接过,立刻又斟满递回去。秦墨接过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叩了叩,开口:“开始吧。”
  脔侍立刻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脆声道:“百花争艳,本月大比,现在开始,第一轮,深喉竞演!”
  话音落下,台下贱侍们一阵骚动,然后就有早排好顺序的百人出列,众贱侍走到台下正中央排列整齐地跪下,齐齐朝秦墨磕了个头,随后一个个拿起身前的玉势,开始各自摆弄。以秦墨的修为,其实即使这千余人一起表演,他也能将每个人每一秒的动作都记住。而之所以百人一组,其实是为了让二楼的二十七只脔侍给这些贱侍打分的。贱侍们摆弄的玉势是风月阁特制的灵器,仿照秦墨做的玉质阳具。
  这百人里,就有刚刚脔侍点出的春杏。此时她正将玉势含入口中,开始缓缓吞入。喉部肌肉明显经过长期训练,一点一点放松、张开,将玉势头部吞入喉咙深处。她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根玉势渐渐没入口中,直至完全吞入。嘴唇贴到玉势根部,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然后缓缓退出,再吞入,反复数次。
  春杏的深喉技巧确实炉火纯青,她不仅能完全吞入,还能在吞入的同时发出清晰的呜咽声,眼角含泪却始终不退缩,反而露出一种享受般的表情。她的嘴唇紧紧裹着玉势根部,舌头在下方轻轻舔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秦墨微微颔首,没说话,但眼神里露出满意之色。
  十三轮表演结束后,从二楼走下来一个脔侍呈上一枚玉简,那是二楼二十七个脔侍观看完表演后各自打分,一分到九分,九为极,最后汇总求平均分呈给秦墨。
  第二轮是足交。依旧是百人一组。
  一个个双腿修长的贱奴跪在台下,抬起自己的一对玉足,脚趾灵巧地张开合拢,足弓弧度个个优美如月。她们取出玉势用双脚夹住,缓缓揉搓,足趾灵活如十指,足弓夹裹力度恰到好处,脚掌皮肤细腻温润,在玉势上来回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丝绸摩擦过玉石。
  秦墨的目光落在那一双双玉足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打着节拍。贱奴们见主人有兴趣,便更加卖力地表演,脚趾能比出「剪刀」和「石头」,足尖灵活挑逗玉势头部,一个个足弓夹紧后放松,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有的用脚掌包裹住整个柱身来回搓动,有的用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捻转,有的将玉势夹在脚心之间快速摩擦。空气中弥漫着侍奴们淡淡的体香和胭脂水粉的气味。
  第三轮是自我羞辱。一个个面容清秀的贱侍跪在台上,有一些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挺直腰背。
  到了彩羽表演时,她伸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脸颊。
  “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声音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贱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玩具,贱奴的贱穴是用来给主人操的,贱奴的嘴是给主人含肉棒的……”她一边说,一边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和胸乳,白皙皮肤上渐渐泛起红痕,“贱奴……贱奴下贱,贱奴淫荡,贱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狗用的……”
  声音渐渐带上一丝哭腔,但语句没有中断。她一边打一边扭动腰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台下等待的贱奴们有人掩唇轻笑,有人面露不屑,有人若有所思。
  秦墨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彩羽面前。彩羽浑身一颤,仰头看他,眼中含着泪花,但嘴角努力勾起讨好的笑。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掰开嘴,低头看了看口腔,舌苔粉嫩,喉咙深处干净湿润。他松开手,淡淡道:“觉悟不错,但舌技还有点生涩,以后每日去含茎苑加练两个时辰。”
  彩羽连忙磕头:“是!贱奴遵命!”声音里带着惊喜,虽然被批评了,但主人亲自指点了自己,说明主人心里有她。
  大比进入深夜,气氛越来越热烈,各项性技比试一一展开,乳交竞演、后庭竞演、骑乘竞演……直到最后,有三人的比分不相上下。
  秦墨身边的脔侍争取秦墨的意见后,宣布三人进入「耐操挑战」,三人逐一接受秦墨最暴力的临幸,以坚持时间、媚态表现与体内收缩力度决出高下。
  前三名分别是:身段丰腴的春杏,她不仅是深喉好手,阴道收缩力也极强;双腿修长的铃兰,虽然足交出众,但其他方面同样不俗;还有一名面容冷艳的侍奴,名叫冬梅,她平日里话不多,但耐力极强,据说能骑在玉势上摆弄一整天。
  秦墨走到春杏面前。春杏仰头张嘴,媚笑着看他。秦墨伸手解开腰带,露出已经坚硬的阳物。春杏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缓缓含入,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吞吐。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秦墨按住她后脑,开始用力抽送。春杏喉咙发出呜呜声响,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没退缩,反而主动迎合,喉咙像一条温热的甬道,一圈圈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的阳物,仿佛要彻底吞入腹中。
  秦墨抽送了几十下,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春杏会意,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红毯上。秦墨挺腰插入,春杏发出一声高亢媚叫:“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深-!”
  秦墨开始猛烈抽送,春杏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双乳像两只白兔般跳跃。叫声越来越高亢,却始终没泄身,她的耐操能力确实不俗,在猛烈冲击下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还能用阴道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秦墨变换了几个角度,春杏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双腿开始发软,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主人……主人饶命……奴婢要去了……奴婢要去了-!”
  秦墨冷哼一声。
  春杏顿时浑身一颤,硬生生夹紧双腿,把那股即将泄出的快感生生压回去。眼眶泛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还在坚持,还用阴道收缩着讨好主人。
  秦墨嘴角勾了一下,继续加速。春杏终于忍不住了,哭着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奴婢受不住了……求主人饶了奴婢吧……让奴婢泄了吧-!”
  秦墨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春杏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身体绷成一根弦,终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泄了身。秦墨感受到穴内的收缩,微微皱眉,退了出来。
  春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知道自己输了,她没能坚持到主人内射自己,在主人冲击下提前泄了身。
  轮到铃兰。
  她跪在秦墨面前,双手撑地,背脊微微塌陷,像一只驯顺的母兽。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映得泛着温润的光。她缓缓张开腿,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柔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该以何种姿态呈现,才能让主人看得最清楚。穴口已经湿了,水光在灯火下微微发亮,连大腿内侧都沾了一层薄薄的水痕。
  秦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沿着那处湿润缓缓滑过。铃兰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他这才握住她的腰,缓缓顶入。进入时她的眉头紧蹙了一下,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但很快便适应了,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耐操能力不如春杏,才被插了十几下,穴壁便开始不自觉地绞紧,带着一种生涩的紧致感。但她的优势在于身体柔韧性极好。秦墨稍稍退后,她便顺势将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腰肢也跟着摆动,借着这股力道卸去了大半冲击,穴内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绵密。
  秦墨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她立刻会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摆动腰肢迎合。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灵巧的韵律,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卡在他挺入的时机上,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着他游动。但秦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虽乱,却始终没有真正失控的边缘感。她的表情带着隐忍的媚态,嘴唇微微咬着,眼角泛着潮红,不时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还在控制自己,用那副柔韧的身体去承受、去适应。
  秦墨抱着她操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发颤,穴壁一阵阵收缩,但始终没有泄身。她像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差一步就能攀上顶峰,却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咬着唇,不肯让声音完全溢出来。
  然而秦墨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从身上放下来。铃兰的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穴口还微微翕动着,带着一股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潮意,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秦墨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冬梅面前。
  冬梅跪在红毯上,脊背挺得笔直。秦墨走近时,她没有抬头,眼帘低垂,目光落在他靴尖前三寸处,那是侍奴该看的位置,不僭越,也不闪躲。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将她的脸抬起来。冬梅的容貌是冷艳的,五官精雕细琢,鼻梁高挺,唇线锋利,她的目光平静如镜,既没有春杏那种急于讨好的热切,也没有铃兰天生的媚骨风情,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秦墨,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秦墨看了她几息,忽然笑了:“你在等什么?”
  冬梅沉默片刻,声音平稳:“等主人操我。”
  她说得直白,语气却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在说「等主人用膳」或「等主人吩咐」。秦墨笑意更深:“那你为什么不主动?”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像冰面下掠过一丝暗流。她低声道:“奴婢以为,自己比不过两位姐姐。”
  她的声音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春杏善媚,铃兰多情,而她冬梅,除了这副皮囊,似乎确实没什么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的地方。
  秦墨没有回答。他径自将她按倒在红毯上,掀开她的双腿,挺腰插入。冬梅的穴内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初绽的花苞,从未被采撷过。她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呼吸变得急促,但声音始终压抑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秦墨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冬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红毯,指节发白,青筋隐现。但她始终只是喘息,没有嚎叫,没有求饶。嘴唇紧紧抿着,目光依然平静,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冰层下暗燃的火焰,被压得越深,烧得越旺。
  秦墨在她体内冲刺了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冬梅的耐力确实惊人,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她不仅没有泄身,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穴内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终于,秦墨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宫深处,冬梅浑身一颤,喉中终于泄出一声高亢的惨嚎,那声音像是被她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堤坝,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眼角渗出一滴泪水,悬在睫毛上微微颤动。
  秦墨缓缓抽出肉棒,低头审视着身下的冬梅。她的穴口正缓缓溢出他方才注入的白浊,沿着臀缝蜿蜒滑落,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的目光依然平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情绪,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道古篆符文的周围,一道淡淡的纹路正缓缓浮现,第一道奴痕在她肌肤上成形。
  周围千余名贱侍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艳羡,甚至带着几分灼热。被主人内射,就意味着正式踏上了奴痕道的修炼之路,从此命运与主人牢牢系在一起。只要日后表现好一点,从贱侍提拔到庸侍,那还不是迟早的事?这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得不到的恩赐。
  “第一。”秦墨的声音不高不低。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泪滴滑落,顺着脸颊滴入红毯,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她缓缓撑起身子,跪正了,额头触地,磕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头,声音低而清晰:“谢主人。”
  秦墨转身回到高台上。脔侍立刻递上一杯灵酒,秦墨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台下。春杏已经止住哭声,跪在地上红着眼眶看他。铃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墨放下酒杯,开口:“本月榜首,冬梅。恩宠夜,今夜。”
  冬梅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磕头:“奴婢谢主人恩宠。”
  秦墨走下高台,缓步来到冬梅面前。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轻巧地抱起。冬梅的身体很轻,她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呼吸却已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前臂。
  秦墨低头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冬梅耳根瞬间红透,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他抱着她走进内室,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内室烛火摇曳,秦墨将冬梅放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织物中,像一朵被采摘的花,正等着被揉碎。他先以指尖缓缓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她皮肤上细密的颤栗。冬梅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不自觉绞紧,小腹处的奴痕已泛起淡淡的粉光,那是身体对主人最诚实的回应。
  秦墨俯身吻住她的颈侧,同时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腹碾过顶端。冬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腰肢弓起,像一只被火舌舔到的猫。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胸口、小腹。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她腿间缓缓揉弄,感受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冬梅咬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可当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秦墨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同时碾过那粒敏感的花核,冬梅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将锦缎洇出一片深色。
  他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冬梅顺从地塌下腰,将脸埋进锦被中,双膝分开,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秦墨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抵在她穴口,缓缓碾磨了两下,却不急着进入。冬梅被这磨人的动作逼得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他:“主人……求您进来……”
  秦墨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冬梅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裹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每一寸。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尖在锦被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冬梅的呻吟渐渐破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被撞成一声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撞下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颠簸,花穴被反复贯穿、填满、撑开,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秦墨的掌心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冬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随之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慢顶,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冬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甜腻,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颤抖得几乎跪不住。秦墨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团软肉,另一手探到她腿间,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冬梅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绞缠,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肉棒上,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墨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在冬梅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里反复冲撞。冬梅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顶,性器抵在她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冬梅被这一记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锦缎上洇开一片狼藉。
  秦墨缓缓退出来,冬梅的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花穴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地张着,白色的浊液缓缓从穴口流出。她趴伏在软榻上,浑身汗湿,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再也无力合拢花瓣。
  百花阁的侍奴们跪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女子的娇吟由低到高,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夹杂着水声与女子破碎的哭腔,不用亲眼所见便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光景。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动弹,心底却忍不住暗自较劲,下月,定要争取到这份荣光。二十八个脔侍站在门外听着动静,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波流转间,已在盘算着下一次主人宠幸自己时,自己该如何让主人更尽兴。其中一个脔侍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彩羽,此时彩羽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想不想知道,主人今晚会操冬梅几次?”
  彩羽抬起头,蓝绿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迷茫:“我……”
  脔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急,你刚入阁不久,只要努力训练打磨技巧,主人自然会宠幸你。今晚就跪在这听吧,学学冬梅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彩羽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内室传来的声音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她想起主人早上牵着金链让她爬行时的模样,想起主人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手掌,尾椎骨又开始发麻了。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穴口又湿了几分。
  内室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秦墨从内室走出来,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冬梅跟在他身后,步伐有些踉跄,但目光依然平静。她的身上多了许多吻痕、牙痕和鞭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双足,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画。
  秦墨走到风月大殿时,三名排名垫底的侍奴已经被押至殿前。
  她们颈间戴着玄铁项圈,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低垂着头,头发散乱,浑身发抖,她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按照风月阁规矩,每月百花争艳垫底的三名侍奴将被发配至风月楼,终生为娼。
  秦墨端坐于宝座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边缘。目光从三名侍奴身上扫过,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平静。
  一名脔侍站在他身侧,手中端着三只玉盏,盏中盛着半盏乳白色液体,那是从冬梅体内流出来的精液。秦墨命人将玉盏端来,伸手接过,站起身走到第一名侍奴面前。
  那名侍奴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泪水从指缝间滑落。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微微哆嗦,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墨将玉盏凑到她唇边,淡淡道:“张嘴。”
  侍奴不敢违抗,颤抖着张开嘴。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口中,她含泪咽下,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然后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奴婢……奴婢谢主人恩典……”
  秦墨没回应,转身走向第二名侍奴。第二名侍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嘴唇哆嗦着,主动张开嘴等着秦墨喂她精液。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她口中,她咽下后同样磕头谢恩。
  第三名侍奴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跪在地上目光空洞。秦墨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头,嘶哑着声音说:“主人……奴婢……奴婢下辈子还要做主人的狗……”
  秦墨没回答,只将第三盏精液倒入她的口中,这是她们在风月阁最后的恩典。秦墨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她们的玄铁项圈上。
  三道灵光依次闪过,三名侍奴的玄铁项圈全部脱落。她们不再是风月阁的侍奴了,她们将被发配至缺人手的风月楼,终生沦为风月楼娼妓,为风月阁赚取灵石。
  三名侍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嘶哑着声音叩谢主人恩典。秦墨挥了挥手,命人将她们送出洞天。
  风月大殿恢复了寂静。
  秦墨回到案前,从袖中取出那枚碧玉请柬。指尖在「沈清雪」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脑中闪过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
  碧落宫,圣女寝宫
  月光穿过琉璃窗,在白玉地面上碎成一片银霜。沈清雪褪下最后一层薄纱,肩胛在烛火下微微起伏,像一只即将振翅的白鹤。浴池引自碧落湖心灵泉,水温恰好,水面上浮着几片白瓣,在蒸汽中缓缓旋动。
  她踏入池中,温水漫过腰际时,她轻轻叹了口气。明日便是碧落大典,届时各宗来贺,她要在大殿之上献舞。这一舞关乎碧落宫颜面,容不得半点差池。
  青儿跪坐在池边,将她的发髻解开,乌黑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落水中。玉瓢舀起温水,缓缓浇下,青儿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她的头皮,沈清雪阖上眼,在这片刻安宁中卸下一日疲惫。
  “小姐,明日大典,您真的要去献舞吗?”青儿低声问。
  沈清雪没有睁眼:“宫主之命,不可违。”
  “可是……”青儿犹豫片刻,“奴婢听说,这次大典邀请了许多外宗的人,包括血煞门……”
  “无妨。”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血煞门的人不敢在湖心岛放肆。”
  青儿不再言语,继续为她沐发。温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入池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沈清雪呼吸渐匀,像是要在这一池温水中洗去所有疲惫。
  然而就在这一瞬,她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那股气息来得无声无息,像暗夜中悄然逼近的兽。碧落宫内气息大多清冷纯净,而这道气息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沈清雪猛地睁眼。浴池边的铜镜中,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身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根玉柱旁,一个男人正倚柱而立,双臂环胸,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着她。
  “圣女真是好兴致。”
  那声音低哑而愉悦,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满足。秦墨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潜入这座寝宫,指尖拂过她裸露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明日大典,你献舞时穿的那身衣裳,不如先让我过过目?”
  沈清雪浑身僵住,池水下身体微微发颤,冰蓝色眸子里惊怒与羞耻交织翻涌。她不敢大声呼救,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此人能无声无息潜入,修为恐怕远在她之上。若贸然出声,只怕话音未落,人头已落地。
  “你……你是谁?”她压低声音,竭力维持镇定,“这里是碧落宫圣女寝宫,你胆敢擅闯!”
  “我是谁不重要。”秦墨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上。灵泉清澈,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腰肢纤细,胸前两团柔软弧度在水波中微微晃动。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事,“重要的是,明日大典,圣女要献舞给全尘界的人看,若是被人知道,圣女在献舞前夜,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
  沈清雪呼吸猛地一滞,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怒。她咬住下唇,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秦墨的手缓缓滑入池水之下。沈清雪身体猛地绷紧,感觉到那只温热手掌抚过她腰际,然后向下,探入更深处。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比意志更诚实,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的渴望被这陌生的触碰点燃,一股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她毛孔都张开了。
  “我想怎样?”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危险,“我想看看,碧落宫的圣女在被人触碰时,是不是也像其他女人一样,会湿。”
  沈清雪脸涨得通红,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悸动。她自幼在碧落宫修行,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但此刻秦墨的手却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让她既抗拒又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渗出,混入灵泉之中。
  恰在此时,寝宫外传来侍卫的通禀声:“圣女殿下,宫主请您明日大典前,提前一个时辰到碧落殿议事。”
  那声音清晰恭敬,距离寝宫不过数丈之遥。沈清雪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秦墨的手在水下微微动了一下,那根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连忙咬住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压回去。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揉弄,指尖探入她体内,缓缓抽送。沈清雪身体渐渐软下来,双腿发颤,整个人几乎要滑入水中。冰蓝色眸子里泛起水光,那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该任由这个陌生男人触碰,却无法抗拒那股陌生快感。九阴玄脉在体内苏醒,像一头沉寂多年的野兽被这陌生的触碰唤醒,开始躁动。
  “圣女殿下?”侍卫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您在吗?”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在……我在沐浴……你且退下吧。”
  “是。”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清雪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感觉到秦墨的手动作更快了。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捻转,精准地按压着某个敏感点。她身体绷紧,咬住下唇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墨饶有兴趣的答道,“哦?不明显吗?”
  秦墨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缕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圣女,”秦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湿了。”
第2章 清冷圣女变成承欢母狗
  池水中,沈清雪赤身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中,双臂环抱着胸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她自幼被云梦仙子收为亲传,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碧落宫上下皆将她视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她是九天之上不可触碰的白莲,是万千弟子仰望的圣女。她习惯了旁人敬畏的目光,习惯了以清冷的姿态俯瞰众生,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跪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体,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方才那只探入她体内的手指,此刻正被秦墨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湿了。”
  秦墨的声音平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间粘连的液丝,又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既像是笑又像是审视。月光落在他脸上,让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邪气。
  沈清雪的脸颊一阵滚烫,羞愤与震惊在胸腔中翻涌。她下意识地想要运功反击,可丹田中的法则之力才刚运转,就被一股更为蛮横的气息压制下来。那种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灵魂上,像是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在她体内苏醒,令她浑身一僵,灵气流转瞬间滞涩。
  “你?!”她咬牙怒视,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墨不答,反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物件,托在掌心,伸到她面前。
  那是一枚玄铁打造的灵器,约莫半尺来长,通体乌黑,表面刻满了精细的符文。一端圆润,另一端微微上翘,形如一条盘旋的蛟龙。在月光下,那些符文隐约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在呼吸。沈清雪只扫了一眼,便隐约猜到这东西的用途,脸颊的羞红瞬间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意。
  “这个东西叫游龙锥。”秦墨的指尖在玄铁表面轻轻划过,语气随意,“待会儿会放进你的淫穴里,它会随我的心意震动滑动。”
  他说得那样坦然,仿佛在介绍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法器。
  沈清雪的呼吸一窒,怒极反笑:“你疯了。这里是碧落宫,我师父是化痕境巅峰,转瞬即至!”
  “你猜,”秦墨打断她,微微俯身,声音低缓却带着压迫感,“是你碧落宫长老先到,还是你先高潮?”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要怒斥,却发现那压制着她的气息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叫喊的力气都被抽走。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秦墨的气息。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起的悸动,像是某种被封印已久的本能正在苏醒。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敏感,她自幼便知晓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因此刻意压制一切情欲念头,以冰清玉洁的姿态示人。然而此刻,那种本能的渴望竟在此人的气息牵引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乳尖悄然充血挺立。
  秦墨的目光从她胸口掠过,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脸颊上滑过,随即掐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沈清雪。”他念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九阴玄脉,天生情欲敏感,高潮后修为精进速度加倍。你修炼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注定要被人征服。”
  沈清雪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她想开口反驳,可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令她的思维一片混沌,连话都说不利索。秦墨却不急,只是将游龙锥的尖端抵在她的小腹,随后缓缓下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要么,让我用这东西把你玩到服软,要么,你自己跪下来,求我干你。”
  沈清雪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我不会……”
  “不会?”秦墨挑眉,“那你方才为什么湿了?”
  他话音未落,那枚游龙锥已贴着她肌肤滑入她胸口之间。冰冷的玄铁触感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冰凉的金属擦过时硬挺得发疼。随即秦墨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向下探去。
  沈清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觉到那玄铁灵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最终停在她的大腿根部。秦墨的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捻,她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浴池边。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沈清雪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副模样示人,赤身裸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方才浴池中的热气还未散去,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美人出浴的胴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诱人,可她此刻只觉得羞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可秦墨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沈清雪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她恨极了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男子的触碰下竟如此诚实。
  “别夹。”秦墨的声音低沉平淡,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沾着满指的晶莹粘液,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却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强迫自己压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死死盯着秦墨:“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墨不答,只将游龙锥的锥尖抵在她穴口。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令她浑身一激灵,游龙锥锥身细长,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贴着她的花唇缓缓碾磨,却不急于进入。每一次转动,那些纹路便擦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惹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拼命咬住嘴唇,却堵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的颤音。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龙锥的尾端,将锥尖往她穴口浅浅一送,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像在戏弄一只落网的猎物。每一次浅入,锥尖的纹路便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迎上去,那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身体本能。
  沈清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抵消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空虚感。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游龙锥浅浅探入又退出,都会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在挽留,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你...”她开口,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喉间像被什么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你就不怕我喊人?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秦墨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喊吧。”他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在这圣女寝宫布下了隐匿气息与声音的阵法,连一只蚂蚁爬过的声音都传不出去。你喊破了喉咙,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听见。”
  沈清雪的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地探出神识去感知,果然,寝宫四周的灵气流动异常平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她咬牙,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秦墨说着,将游龙锥缓缓送入她体内。锥身没入的瞬间,冰凉的玄铁触碰到灼热的内壁,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自动贴合着每一寸褶皱,开始轻微地震动。
  沈清雪猛地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她慌忙屏息,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清晰得令她羞愤欲死。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在寂静中震得耳膜发麻。
  秦墨垂眸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你看,”秦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沈清雪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撑在池边,感觉到那冰凉的玄铁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与饱胀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秦墨的压制气息像一座山岳压在她肩上,令她动弹不得。
  游龙锥完全没入后,秦墨松开手,那玄铁灵器竟自动贴合她内壁的纹理,同时细微地震动起来。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喉间溢出呜咽,那种震动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体内被反复拨动,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舒服吗?”秦墨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这游龙锥上刻了三十六道符文,每一道都是针对女子穴道设计的。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让你爽到高潮。这样吧,我会让你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直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开口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赐你高潮。怎么样,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沈清雪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那玄铁灵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体内滑动、碾转,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触感,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停下……”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求你……停下……”
  秦墨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潮红的面容。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说过,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奴。”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奴道法则之力便顺着他的指尖侵入她的丹田。沈清雪体内的天痕在那一刻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感受到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的召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额头几乎抵在秦墨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你的身体抵抗不了奴痕道的法则之力,你的身体在渴望被我刻下奴痕,在渴望被我拥有。”
  沈清雪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抵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可她体内的游龙锥却在这时猛地加大了震动幅度,一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的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秦墨怀中。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羞耻与快感交织,令她的眼眶泛红。秦墨却在这时意念一动将游龙锥的震动调低了,那即将攀至顶峰的快感骤然回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云端拽回地面。沈清雪的腰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
  “不……”她低低地喘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顶峰只有一线之隔,可那根玄铁灵器却像懂得她身体每一寸反应似的,总在最后一刻收束力度,让她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灵器,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挤压、去磨蹭,可游龙锥的符文在感受到她的主动时反而降低了震动频率,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沈清雪的手指死死攥住浴池边缘的青石,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灵器调教得完全失控,淫液从穴口不断溢出,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她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去抚慰那空虚得发疯的花蕊,可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的双腕,反剪到她背后,单手握住。她挣了两下,那力道便卸去了她所有的反抗。
  “你现在能动的,只有嘴。”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想用手?想自己摸?都不行。你只能开口求我。”
  沈清雪咬住下唇,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她不能求他,她可是碧落宫的圣女,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沈清雪。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向一个邪魔开口求欢?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体内的快感,可游龙锥却在这时改变了震动的频率,从持续不断的碾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精准地叩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根灵器的节奏,妄图将体内的空虚磨平。
  “啊……啊……”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破碎而淫靡。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点点侵蚀,那道名为「圣女」的防线在每一次脉冲中崩塌一分。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收缩,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顶点。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在秦墨的掌下无助地扭动。
  “求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求你……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秦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游龙锥又加重了一档,她的意识几乎被那阵快感冲散,却依然悬在顶峰之外。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圣女的尊严了,什么冰清玉洁,什么不染凡尘,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想要达到那个顶峰,她想要那种绝顶的快感,她受不了了。
  “求你让我高潮!”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泪水和淫液的气息,“求求你了……主人……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主人」二字从她口中逸出的瞬间,秦墨的眉头一挑。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羞耻和欲望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乖。”他说。
  他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玄铁灵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沈清雪几乎要哭出声来,那空虚感比快感更令人发疯,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极力挽留那根灵器的离去。秦墨将游龙锥举到她眼前,锥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在锥身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缓缓晕开。
  “处子血。”秦墨轻声说,“你的。”
  沈清雪看着那一抹血色,眼神迷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墨已经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花蒂。
  “刚才只是开胃菜。”秦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才是正餐。”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叫,处子膜被暴力插入而彻底撕裂的痛楚令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可紧接着,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将痛楚彻底淹没。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这位迟来的入侵者。秦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他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将她推上那个她渴求了太久的高峰。
  “啊……啊……主人……”沈清雪的哭叫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雪白的乳肉在胸前荡出淫靡的弧线。她终于抵达了那个顶峰,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秦墨闷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元灌注进她的花宫。
  沈清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地睁大眼睛,她感觉到那股精元涌入她体内的瞬间,丹田中的冰蓝色纹路骤然亮起,与那股热流交融在一起,仿佛某种古老的法则被激活了。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弓起,又重重落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主人……”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半截,又重重顶入,将她的呻吟撞碎在喉间。玉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寝宫中回荡。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碧落宫,忘记了圣女的身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的体温、秦墨的气息、秦墨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送,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去乞求更多。
  “主人……还要……我还要……”
  秦墨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身后狠狠贯入。沈清雪的脸埋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哭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秦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明灭闪烁,从今夜起,她不再属于碧落宫,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属于秦墨。
  夜还很长。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漂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落叶,时而抛向云端,时而坠入深渊。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个称呼在舌尖上打转,主人。两个字,轻如鸿毛,却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在齿关之间灼烧。
  她想要抗拒。碧落宫圣女的尊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她意识深处发出尖锐的鸣响。可是小腹上的符文与奴痕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符文是修行奴痕道的女奴们认主后自然浮现在小腹上的印记,图案由主人的名字化成的古篆,而符文两侧的奴痕,那道冰蓝色的纹路,才是她真正沉沦的象征。此刻,那道奴痕正随着她穴壁的收缩闪烁微弱光亮,这她身体最诚实的表现。
  她张了张嘴,那道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最后一刻被咬碎在齿间。可秦墨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的指尖在她小腹的符文上轻轻划过,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带着哭腔喊出。
  “主人……”
  “主……主人……”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词,那一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秦墨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乖。”
  他说着,又在她体内射出精元,那滚烫的热流再次涌入她花宫深处,令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痉挛着达到高潮。冰蓝色的奴痕在她的小腹上剧烈闪烁,仿佛被精元滋养着,变得更加凝实。
  沈清雪瘫软在锦被上,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花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乳白色黏液。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冰蓝色的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新生的印记。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秦墨却没有停下。他俯身,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而沈清雪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啊……主人……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与欢愉交织的颤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身体还在痛,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抗拒,可那道奴痕却像是某种开关,将她的身体与秦墨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上弓起。沈清雪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到自己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体内的硬物,而秦墨也在那一刻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花宫。
  这一夜,秦墨足足要了她八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时,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会在丹田中微微颤动,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沈清雪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墨怀中,任由他摆布。
  秦墨终于满足了,他翻身躺在她身侧,指尖在她小腹上摩挲,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沈清雪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元,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青儿的身影在门口僵住,瞳孔猛地放大。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那个陌生男子身下,小腹上浮现着诡异的冰蓝色纹路,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潮红与泪痕。她的脑中「嗡」的一声,双膝一软,跌坐在地,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墨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醒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方才在门外偷听了那么久,现在倒来看现场了。”
  青儿浑身一颤,脸色刷白。她方才是被秦墨一记手刀劈晕在水池旁,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姐的呻吟声,她挣扎着爬起来寻着声音走来,就看到这一幕。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看到秦墨伸手掐住沈清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你听听,你家小姐叫得多欢。”秦墨低头看着沈清雪,声音里带着凉薄的笑意,“方才她喊了无数次的「主人」,一次比一次大声。你说,她是自愿的,还是被我逼的?”
  青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求求您……放过我家小姐……求求您……小姐她从小在碧落宫长大,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屈辱?”秦墨笑了一声,指尖在沈清雪小腹的奴痕上轻轻划过,沈清雪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看向青儿,“你问问她,这到底是屈辱,还是快活?”
  青儿抬起头,看向沈清雪。她看到自家小姐脸上泪痕未干,可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迷乱与沉沦。沈清雪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儿……”沈清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已经是他的奴了。”
  青儿的哭声猛地一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看着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那道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印记,又像是某种枷锁。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听到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家小姐现在已经是我的艳奴了。”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雪白的项圈,上面刻着古篆「雪」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他低头,将那项圈扣在沈清雪纤细的颈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清雪浑身一颤,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贴合在颈间,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低着头,任由那项圈锁住她的咽喉,仿佛那本就是她该有的归属。
  “青儿。”沈清雪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跪下……叫主人。”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沈清雪,看着自家小姐眼中的泪光与沉沦,看着那道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微微闪烁。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混乱与恐惧,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从小与小姐一同长大,小姐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全部。
  如今小姐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喊着「主人」。
  青儿咬了咬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慢慢地跪伏下去,额头贴地,声音颤抖:“主……主人……”
  秦墨低头看了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侍女,唇角微微勾起。他伸手,一枚与沈清雪相同的项圈出现在他掌中,他俯身,将那项圈扣在青儿纤细的颈间。
  “你家小姐是风月阁艳奴,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你往后就是风月阁的肉奴。”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还是负责服侍她,但你要记住,你是她的人,更是我的人。”
  青儿感觉到颈间的冰凉与束缚,浑身一颤。她却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秦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床上还在喘息着的沈清雪,走过去,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沈清雪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既已经是我的艳奴,待今日大典过后,跟本座去风月阁吧。”
  沈清雪微微一颤,低下头:“是……主人。”
  秦墨没有再说话。他松开沈清雪,走到青儿面前。青儿还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发抖。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青儿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惊恐与茫然,可在那惊恐之下,却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既然认了主,那我便教教你规矩。”秦墨说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边。青儿发出一声惊呼,却不敢挣扎,任由秦墨摆布。他掀起她的寝衣下摆,手指探入她的腿间,青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姐……”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向沈清雪。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着这一幕,目光复杂。她看到青儿惊恐的眼神,看到她被秦墨按在榻边任其摆布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安心感,她不是独自一人堕落。她伸手,握住青儿的手,声音沙哑:“青儿……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咬住嘴唇,点了点头。秦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青儿的身体从僵硬到颤抖,再到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泛起陌生的悸动。她自幼在碧落宫长大,从未被男子触碰过,此刻被秦墨这般玩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啊……”青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即捂住嘴,满脸通红。
  秦墨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榻边。青儿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秦墨按住了腰。
  “既然认了主,就要学会承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你的第一课。”
  青儿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她感觉到那硬物缓缓插入她的体内,撕裂的痛楚令她浑身痉挛,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前弓起,那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着青儿被秦墨按在身下操弄,看着她脸上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表情,看着她小腹上渐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粉色纹路。她伸手,握住青儿的手,声音沙哑:“青儿……很快就好了……很快……”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点了点头,任由秦墨在她体内驰骋。终于,过了许久后秦墨在她体内射出精元,那滚烫的热流涌入她的花宫,她浑身一颤,感觉到小腹上认主后出现的符文猛地亮起,并且左侧凝实出一道粉色的奴痕。
  秦墨抽身,将瘫软的青儿放在榻上。青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腹上那道粉色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沈清雪的冰蓝色奴痕交相辉映。
  “从今夜起,你是我的艳奴,她是专门服侍你的肉奴。”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雪和青儿都跪伏在榻上,额头贴地,声音颤抖:“是……主人。”
  秦墨低头看了看跪伏的两人,唇角微微勾起。他转身,走到窗边,天色隐隐初明,碧落大典将至。他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远处碧落大殿的方向,声音低沉:“这次的碧落大典会非常有意思。”
  秦墨转身将游龙锥重新插进她的体内,游龙锥的螺旋纹路紧贴着温热的内壁,在她身体深处微微搏动。秦墨的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推,将游龙锥送入最深处,随即在她耳边低语:“时辰尚早,你便把大典上要献的那支舞,跳给我看。”
  沈清雪瞳孔微缩,面色潮红。
  “怎么,圣女不会跳舞?”秦墨在榻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翘起腿,“你碧落宫的「碧落九霄舞」名动尘界,我仰慕已久,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沈清雪咬住嘴唇,这舞是碧落宫圣女必修的,是大典上最重要的仪程之一。可那是在万众瞩目的碧落大殿之上,身着广袖流仙裙,以仙乐为伴、灵气为饰。而此刻,她浑身赤裸,体内还插着那枚游龙锥,还要在秦墨的注视下起舞?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
  秦墨轻笑一声,意念一动,那游龙锥顿时在她体内滑动起来,螺旋纹路碾过敏感的肉壁,沈清雪「啊」的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发软,险些直接瘫倒。
  “跳不跳?”秦墨问。
  沈清雪咬着唇,眼眶泛红,却终究还是撑着榻沿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体内那枚游龙锥在秦墨的操控下保持着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旋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碾转。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双臂舒展,腰肢微沉。
  可刚旋了半个身位,游龙锥便猛地一颤,在她体内猛地震动片刻。沈清雪「唔」的一声,动作瞬间走了形,险些踉跄跌倒。
  “你这样可不行啊,晚些献舞的时候怕是会被人看出。”秦墨玩味的调笑。
  沈清雪听闻后心里一阵发慌,但还是继续跳了下去,秦墨看得饶有兴致,操控着游龙锥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震动,时而滑动碾转。沈清雪只能忍受着快感艰难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被体内的异物打乱,旋转时它碾过敏感处,她腰肢发软;抬手时它剧烈震动,她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下蹲时它顶到最深处,她几乎直接跪倒在地。
  一支本该飘逸出尘的仙舞,被她跳得断断续续、香汗淋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意味。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潮红的脸颊,到她微微颤动的乳尖,再到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他的目光越来越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一番,可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青儿从沈清雪跳舞开始就跪在了秦墨双腿之间,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异样怯生生地仰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
  感受着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秦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青儿的舌头生涩得厉害,牙齿时不时磕到,却格外卖力地舔弄着、吞吐着,似乎想用自己的笨拙取悦他。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却不敢停下来。
  沈清雪还在舞着,身体被游龙锥折磨得几乎站不稳,双腿之间不断有晶莹的汁液滑落。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墨腿间,看到青儿正跪在那里为他口舌侍奉,那副青涩又卖力的模样令她脸颊滚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穴内的游龙锥每一次碾转都令她浑身颤栗。
  秦墨靠在榻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青儿的口活虽然生涩,却有一种笨拙的真诚,小舌头在他的茎身上来回舔弄,偶尔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去,却总是被呛得连连咳嗽。秦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了压,青儿呜咽着,却乖乖地没有挣扎,任由那滚烫的巨物顶入喉间。
  “唔……呜……”青儿的眼泪滑落下来,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沈清雪终于撑不住了,在游龙锥又一次剧烈震动时,她「啊」的一声软倒在地,浑身痉挛着,高潮的汁液从腿间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大口喘息着,目光迷离地望向秦墨的方向。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他拍了拍青儿的头顶,示意她退开,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沈清雪面前。他一把将她捞起顺势抽出游龙锥,随后把她按在榻上,那根被青儿舔得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
  秦墨猛地挺入,沈清雪「啊」的一声尖叫,腰肢弓起,九阴玄脉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震颤。秦墨掐着她的腰,大力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枝乱颤。巨大的刺激令沈清雪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哭着喊主人。
  青儿跪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被秦墨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脸颊滚烫,双腿之间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汁液。她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秦墨不知操弄了多久,沈清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他一声低沉的闷哼中,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宫深处。沈清雪浑身颤抖着,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烫,修为竟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
  秦墨喘了口气,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看向跪在榻边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用嘴帮你家小姐清理干净。”
  青儿浑身一颤,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跪行到沈清雪腿间,俯下身去。她的嘴唇触到那泥泞的穴口,有精液混着淫液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感觉到青儿柔软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整好衣袍,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时辰差不多了。”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圣女殿下,宫主请您准备一下,大典前先到碧落殿觐见。”
  沈清雪浑身一僵,连忙从榻上爬起来。秦墨已经起身,他伸手将游龙锥重新塞回她体内,指尖在她穴口轻轻一抹,灵力封印,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发软,却强撑着站住了。
  “别让宫主等急了。”秦墨的声音带着凉薄的笑意,“还有,献舞的时候,你最好别露出破绽。”
  沈清雪面色潮红,跪伏下去:“是……主人。”
  秦墨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唇角,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青儿:“你留在这里,别乱跑。”
  青儿伏在地上,声音颤抖:“是……主人。”
  沈清雪匆匆梳洗,换上一袭雪白的广袖流仙裙。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未褪,眉宇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态,紧贴颈间的那枚项圈若隐若现。她取出一条雪白的丝带,仔细地系在颈间,正好遮住了项圈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寝宫。
  碧落大殿之上,云梦仙子高坐主位,身披碧色云纹仙袍,面容慈祥中带着威严。大殿两侧,碧落宫的长老与弟子们分列而立,个个面容姣好,仙气缭绕。殿外广场上更是人头攒动,各宗来宾、王朝的使臣,将碧落大殿围得水泄不通。今日是碧落宫一年一度的大典,也是尘界宗门最为盛大的集会之一。
  沈清雪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她面色平静如水,步履从容,广袖流仙裙在殿中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那枚游龙锥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她走入大殿后向云梦仙子行礼:“弟子沈清雪,见过宫主。”
  云梦仙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含笑点头:“清雪,你来了。今日大典宾客如云,你身为圣女,更当谨言慎行,切莫失了碧落宫的体面。”
  沈清雪脸颊滚烫,连忙垂首:“弟子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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