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锁圣女欠操本质
碧落大典乃碧落宫百年盛事,殿前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广场纵横各约百丈,以白玉方砖铺就,此刻被碧落宫弟子、外门执事、各宗随行之人以及有头有脸的散修挤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数千之众。广场中央是一座丈许高的白玉高台,台上铺着冰蚕丝织成的白毯,四角各立一尊碧玉香炉,袅袅青烟升起,将整座高台笼罩在一片若有若无的雾气中。
碧落大殿便坐落在广场北端,高逾十丈,穹顶以万年寒玉砌成,通体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殿门大开,殿内两侧各立九根合抱粗的白玉柱,柱上雕满碧落宫的镇宫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脉动,像是活物在呼吸。地面铺的是从碧落湖底采出的墨玉砖,光可鉴人,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叮"声,如同水珠滴落。
此刻殿中宾客满座,皆是各宗有头有脸的人物。天剑宗的观礼长老坐在东侧首席,身后跟着六名白衣剑修,个个腰悬长剑,目光锐利如鹰。万象宗来的是位须发皆白的执事长老,身旁带着两名弟子,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西侧还有几座小宗门的掌门,以及中州几个王朝的使臣,衣冠华服,与修士们泾渭分明地隔着数尺距离。碧落宫的化痕境长老与护法则分列主位两侧,将云梦仙子的座次拱卫在正中。至于各宗随行的低阶弟子与散修,则只能留在殿外广场上,隔着敞开的殿门远远观望。
云梦仙子高坐主位,一袭月白宫装,长发以碧玉簪挽起,面容端庄,目光清冷,周身流转着化痕九层巅峰的灵力波动,如同一轮明月悬于殿中,压得满堂宾客都不敢大声喘气。
"吉时已至。"一名长老低声提醒。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宾客,又落向殿外广场上翘首以盼的人群,声音清雅却不失威仪:"今日乃我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碧落大典,多谢诸位道友赏光。大典第一项,由本宫圣女沈清雪为诸位献上'碧落九霄舞'。"
云梦仙子目光转向殿门方向,微微颔首。
一道素白身影自殿门后缓步走出。
沈清雪一袭雪白广袖流仙裙,裙摆拖地三尺,以银线绣着碧落宫独有的水纹暗纹,在灵光下若隐若现。腰束同色丝带,勾勒出纤细腰肢,乌发以一支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颈间系着一条雪白丝带,系法精巧,恰好遮住了那道金属项圈,但若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仔细感知,便能察觉到那层丝带之下的灵力波动并非碧落宫功法。
她步态轻盈,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广袖微拂,裙摆轻荡,说不出的仙姿绰约。只是细看之下,她双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日急促些许,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她踏出殿门,走上白玉高台。
满场目光汇聚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倾慕,有审视。沈清雪垂着眼帘,双手交叠于腹前,强自稳住心神,朝殿中云梦仙子方向行了一礼:“弟子沈清雪,拜见宫主。”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开始吧。”
沈清雪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体内那道游龙锥忽然转动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险些没绷住表情。那根冰冷的铁锥在体内缓缓转动,尖端碾过内壁的嫩肉,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面上端庄,双臂缓缓抬起,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
碧落九霄舞,碧落宫传承千年的大典献舞,以九段舞姿对应九重云霄,动作飘逸出尘,暗含碧落功法的灵力运转路线,既是舞蹈,也是修行。沈清雪自幼修习此舞,早已烂熟于心,可今日她每做一个动作,体内那根游龙锥便随之转动与震动,游龙锥的玄铁表面碾过温热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头顶。
她咬着舌尖,以痛感强行压下那股快意,舞姿仍如行云流水,广袖翻飞,裙摆旋舞,如同雪中仙子,美不胜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游龙锥的震动节奏并非恒定。它时缓时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游龙锥在她旋身时骤然加速,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脚下一个踉跄;在她弯腰时又骤然放缓,只余细密的震颤,像一根羽毛在体内轻轻搔刮,酥痒难耐,却又够不到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秦墨在操控那根游龙锥。
她的神识能隐约感知到那根灵器上附着一缕主人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操控,每一次震动都恰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无法站稳。她想运功压制,可昨夜被秦墨折腾了一整夜,又被灌注了大量奴道法则之力,体内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此刻连维持舞姿都已竭尽全力。
广场上有弟子低声议论:“圣女今日气色真好,脸颊红扑扑的,比平日更添三分娇艳。”
“是啊,我也觉得。圣女平日里冷若冰霜,今日却像是……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胡说八道什么,圣女修为高深,心境通明,岂是你能妄议的?”
议论声压得很低,沈清雪耳力极佳,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她脸颊更红,体内游龙锥忽然加速转动,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连忙以袖掩面,顺势做了一个旋身的动作,堪堪遮掩过去。
殿中,云梦仙子端坐主位,目光始终落在沈清雪身上。她修为化痕九层巅峰,灵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到沈清雪今日的状态不对劲,气息紊乱,灵力波动不稳,体内似乎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在流转,时隐时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却又时不时地泄露出一丝。
那气息绵密而缠绵,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味道,正顺着沈清雪的经脉缓缓蔓延,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云梦仙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东侧席位上,天剑宗观礼长老,一名须发如剑的老者也微微眯起眼,低声对身旁弟子道:“这位圣女……体内似乎有异物。”
他身旁正是独孤逸。一袭白衣,腰悬青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人中龙凤。他此刻目光死死锁在沈清雪身上,眼中却带着一丝阴翳,他修为虽只是天痕六层,但剑心通明,感知极为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沈清雪体内的异常。那气息陌生而暧昧,与碧落宫的冰系灵力截然不同,透着一股……令人不悦的淫靡味道。
他攥紧了腰间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沈清雪在台上旋身,广袖翻飞如雪浪翻涌,裙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她弯腰,后仰,以腰为轴转了一个满圆,乌发随动作散开又聚拢,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体内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猛烈震动起来,她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当场跪倒。
她强撑着稳住身形,面上依然挂着端庄的微笑,可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那根游龙锥被操控着,忽然快忽然慢,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腿间隐隐有液体渗出,浸湿了亵裤。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游龙锥上那缕灵力的节奏变化,它像是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动作,总在她最需要稳住身形的那一刻骤然加速,逼得她不得不以更深的呼吸来压抑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每一次旋身,那根游龙锥便在她体内画一个圈,尖端碾过内壁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柱窜上头顶,又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她的舞姿开始出现细微的凝滞,手臂抬起的角度比平时低了半寸,旋身的幅度比平日小了一分,连裙摆扬起的弧度都不再那么完美。可偏偏她的双颊酡红如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反而比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更加摄人心魄。
一曲舞至中段,她旋身至高台边缘,广袖拂过台下弟子的头顶,带起一阵淡雅的香风。就在这一瞬间,游龙锥猛然加速,如同一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送,她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向下坠去,她慌忙以手撑地,堪堪稳住身形,却已变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裙摆散落一地,如雪覆地。她跪在高台上,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肩头微微颤抖。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细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冰冷的铁锥。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圣女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适?”
“她脸色好红……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殿中,云梦仙子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灵识锁定沈清雪,仔细感知着她体内那道陌生的气息,那气息绵密而缠绵,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频率与沈清雪的灵力波动共振,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不动声色,只将目光微微转向殿外广场。
沈清雪撑着地面,喘息了几息,才缓缓站起身来。她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的眼眶泛红,眼底含着水光,双颊酡红如醉酒,嘴唇微微发颤,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她重新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继续跳舞。
可她的舞姿已经不如方才那般飘逸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凝滞,每一次旋身都仿佛在强忍着什么,连广袖翻飞的弧度都变得绵软无力。她体内的游龙锥持续震动着,时缓时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的节奏,在她弯腰时骤然加速,逼得她腰肢一软;在她后仰时又骤然放缓,只余细密的震颤,酥痒难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衣领。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腿间那股湿意也愈发明显,亵裤早已湿透,连裙摆上都隐约透出一丝深色。
那根游龙锥在沈清雪体内持续震动了整整一曲。
当最后一个旋身落下,沈清雪以单膝跪地收势,广袖垂落如雪覆地,满头青丝散落肩头。她低垂着头,肩头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遮掩不住。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宾客们纷纷赞叹圣女舞姿出尘,如仙子下凡。
没有人注意到,她跪在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以痛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浪潮。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着,细密的震颤从未停歇,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铁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献丑了」,可声音一出口就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在满场掌声中并不显眼,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可膝盖刚刚离地,体内那根游龙锥忽然又转了一下,她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圣女!”一名碧落宫弟子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她。沈清雪靠着那名弟子的手臂,喘息了几息,才勉强站直身体。她低声道:“无碍……只是舞久了,有些头晕。”声音清冷如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那名弟子不疑有他,扶着她走下高台,回到殿中。
云梦仙子端坐主位,看着沈清雪一步步走近。她的目光在沈清雪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却不动声色地压下了。
待沈清雪在殿中站定,云梦仙子才缓缓开口:“圣女舞姿出尘,不负碧落宫之名。”
沈清雪低垂眼帘:“多谢宫主夸赞。”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东侧席位,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今日大典,本宫还有一事要当众宣布。”
满殿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
云梦仙子道:“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交好,今有圣女沈清雪,天资卓绝,品性端方;天剑宗首席弟子独孤逸,剑心通明,天赋异禀。二人年岁相当,门当户对,本宫与天剑宗宗主商议,已为二人定下婚约,待圣女修为至化痕八层时完婚。”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道贺之声,但看天剑宗观礼长老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各宗宾客纷纷起身向云梦仙子道贺,又向独孤逸拱手致意。
独孤逸白衣出列,朝云梦仙子行了一礼,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声音清朗的达到:“多谢宫主成全,晚辈定不负圣女。”他直起身,目光望向沈清雪,眼底的一些阴翳见到绝美的沈清雪后又重新带有炽热的光芒。
自幼年起,他便与沈清雪相识。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联姻,他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他知道她性子清冷,待人都淡淡的,可在他面前偶尔也会露出女儿家的羞赧。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只是她性子内敛,从不言说。
直到此刻,他目光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沈清雪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满殿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等待着她接旨谢恩。
沈清雪缓缓抬起头。
她面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眼底有一丝水光,但神色却出奇的平静。她看着云梦仙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弟子已有情郎。此婚约,恕难从命。”
满殿死寂。
所有声音在一瞬间消失,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宾客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骤变,云梦仙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独孤逸脸上的炽热光芒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白。他攥紧剑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剑意不受控制地外泄,在周身激荡。
云梦仙子沉默了三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你说什么?”
沈清雪垂着眼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弟子已有情郎,此生此身,已属他人,此婚约,恕难从命。”
“荒谬!”云梦仙子陡然拍案而起,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满殿宾客齐齐变色,修为低者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她厉声道:“你自幼入我碧落宫,修行二十余载,何曾与外界男子有过往来?哪来的情郎?!莫不是被什么妖邪蛊惑了心智!”
就在此时,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他年逾百岁,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却锐利如鹰。他没有看云梦仙子,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雪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沈圣女,老夫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沈清雪心头一紧,却不得不抬头:“长老请说。”
观礼长老微微一笑,目光缓缓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到她裙摆上那一处极淡的深色水渍上。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才重新抬起,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圣女方才舞姿翩然,老夫观之,确有仙人之姿。只是,老夫修剑百年,目力尚可,圣女舞至中途时,腰肢凝滞,气息紊乱,面泛桃红,连指尖都在发颤。圣女方才说自己只是舞久了头晕,可老夫观圣女的神态,倒像是……”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凌厉:“在强忍着什么。”
沈清雪浑身一僵。
观礼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老夫年轻时也曾游历尘界,见过不少邪门歪道的手段。圣女方才舞中,体内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流转,那道气息阴柔缠绵,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之意。”他声音骤然一沉,“圣女,你莫不是中了什么淫邪之术?”
满殿哗然。
独孤逸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沈清雪。
观礼长老也盯着沈清雪:“圣女若当真被人以邪术控制,今日在座诸位皆可为你做主。你只需说一声「是」,天剑宗与碧落宫联手,纵是天涯海角,也必替你斩了那贼子。”
沈清雪咬紧嘴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缓缓震动着,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那一声几欲溢出的轻吟,抬起头,迎上观礼长老的目光。
“长老多虑了。”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却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沙哑,“弟子只是……舞得累了,气血翻涌,面色红润些罢了。长老修剑百年,想必也知修行之人气血运行之时,面色与气息皆会变化。”
观礼长老目光微沉:“圣女的意思是,老夫看错了?”
“弟子不敢。”沈清雪垂眼,“只是长老所感知的那道气息,实则是弟子近日修炼一门……新的功法,气息与碧落宫一脉略有不同,长老不熟悉,误判也属常情。”
独孤逸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发紧:“什么功法?”
沈清雪没有回答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昨夜被人破了处子之身,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裙摆上那片水渍是淫水浸透的痕迹,她总不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这些。
她只能沉默。
独孤逸眼中的阴翳越来越重。他忽然迈步,从宾客席中走出,一步步走到沈清雪面前,站定。他身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的骨血里去。
“清雪。”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哑,“你我自幼相识,我从未骗过你。你今日若当真被人胁迫,你只需说一个「是」字,我立刻拔剑,替你斩了那人。”
沈清雪没有抬头。
她盯着自己脚尖,感觉到那根游龙锥又转了一圈,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逼得她差点咬破嘴唇。她握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没有人胁迫我。我是……自愿的。”
独孤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清雪的手腕:“那你告诉我,那人是...”
“独孤公子。”沈清雪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请自重。我是碧落宫圣女,众目睽睽之下,你当众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独孤逸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雪抽回手腕,退后半步,垂着眼帘,不再看他。
满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成实质。宾客们面面相觑,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铁青,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雪,不知在想什么。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他方才那些话并非全为试探。
他确实感知到了那道气息,阴柔、缠绵,带着淫靡的味道,绝非碧落宫一脉的功法。沈清雪说她练了新功法,这话骗得过旁人,骗不过他。那道气息分明是从她小腹深处传来的,带着某种契约般的印记感,像是……某种认主之物。
他眯了眯眼,没有再说破,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圣女,你方才说,你练了一门新功法。不知是何等功法,竟能让你周身的气息变得如此……淫靡?”
沈清雪脸色一白。
观礼长老不给她回避的机会,继续道:“老夫修剑百年,见过无数功法,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法才会修出这等淫靡之气。圣女说这是新功法所致,那老夫斗胆请问,这门功法,叫什么名字?”
沈清雪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说。
她总不能说,那是奴痕道,是主人种在她丹田里的奴痕在运转,是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动时带出的淫靡气息。她总不能说,那个所谓的「新功法」,是她在主人身下承欢时被种下的印记。
满殿寂静,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剑:“圣女答不上来?”
沈清雪咬紧嘴唇。
“那老夫再问一句。”观礼长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剑修特有的凛冽剑意,“圣女方才舞中,体内那道气息流转之际,你的身体可有……异样的反应?”
沈清雪浑身一颤。
她当然有反应。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了整整一曲,她的内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淫水浸透了亵裤,连裙摆上都透出了深色的痕迹。她一直在强撑着,以痛感压制快感,才没有在满殿宾客面前失态。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说不出口。
观礼长老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缓缓道:“圣女若说不出口,那老夫替你说!”他声音骤然一沉,“你体内那道气息,带着契约般的印记感,阴柔缠绵,却又淫靡入骨。若老夫没有猜错,那不是功法,那是,认主印记。”
满殿死寂。
“圣女,认主了?”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中。
云梦仙子猛然站起身来,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满殿宾客齐齐变色。她厉声道:“长老此言当真?!”
观礼长老盯着沈清雪惨白的脸色,缓缓点头:“十有八九。”
云梦仙子转向沈清雪,目光如刀:“清雪,你告诉我,长老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认了什么人为主?”
沈清雪浑身发颤。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酥麻感从内里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鲜血来,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终于抬起头,迎上云梦仙子的目光。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是。”
满殿哗然。
“弟子确实认了主。”沈清雪一字一句道,“弟子此身,已属他人。弟子是……自愿的。”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怒极而笑:“好!好一个自愿!那你告诉我,你认的是什么人?是哪个邪魔外道,竟敢动我碧落宫的圣女?!”
沈清雪低下头,不答。
她不能说。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那个名字?她怎么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出自己昨夜是如何被那个人压在身下、如何在他怀中求饶、如何在他面前彻底沦陷?
她说不出口。
云梦仙子厉声喝问:“说!那人是谁!”
沈清雪咬唇不答。
殿中长老纷纷开口斥责:“圣女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定是妖人蛊惑!”“请宫主为圣女驱邪!”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铁青,冷声道:“沈圣女此举,是将我天剑宗的颜面置于何地?”
独孤逸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雪……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被胁迫的。”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她不敢说,我替她说,现在她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
满殿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方向。
一道玄衣身影负手踏入碧落大殿。
秦墨一袭玄色长袍,腰束暗金丝带,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从容闲适,如入无人之境。他周身没有外放任何灵力波动,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缓缓流转,令殿中所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都微微色变。
守殿的两名碧落宫弟子本能地上前欲拦,可他们刚踏出一步,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然压在身上,如同背负了一座大山,双膝一软,齐齐跪伏在地。
秦墨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入殿中。
他目光扫过满殿宾客,最后落在沈清雪身上,微微挑了挑眉,笑意更深:“表现的还不错。”
满殿哗然。
这句话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浪。宾客们倒吸凉气,长老们脸色铁青,弟子们面面相觑。云梦仙子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化痕九层的灵力如同实质般压向秦墨:“你是何人!”
秦墨负手而立,面对那股足以将普通修士压成肉泥的威压,却如同清风拂面,衣袍微动,神色不变。他笑了笑,朗声道:“在下秦墨,风月阁阁主。”
“风月阁?”云梦仙子瞳孔微缩,“那个在各大城开设青楼的……风月阁?”
“正是。”秦墨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沈清雪昨夜入我风月阁,已是我的人了。”
“放肆!”碧落宫一名长老厉声喝道,“圣女乃我碧落宫传承之人,岂容你一个青楼贩子染指!”
秦墨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她自愿的。”
“胡说八道!”那长老怒道,“圣女冰清玉洁,怎会自愿委身于一个青楼贩子!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她!”
秦墨笑了笑,也不争辩,只是将目光转向沈清雪:“清雪,告诉他们,我是用什么邪术蛊惑你的?”
沈清雪浑身一颤。她低着头,不敢看满殿的目光,不敢看云梦仙子的脸,更不敢看独孤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体内那根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众跪倒在秦墨脚边。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素白身影跪在玄衣男人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她跪在那里,双肩微微颤抖,头低垂着,露出雪白的后颈。秦墨俯下身,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嘴唇微微发颤,脸上带着一层又羞又媚的潮红。
秦墨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笑道:“好孩子,告诉你的宫主和未婚夫,你是什么。”
沈清雪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我是……主人的性奴。”
满殿哗然。
宾客们腾地站起来,长老们拍案而起,弟子们倒吸凉气。云梦仙子脸色铁青,指尖发颤,化痕九层的灵力在周身狂涌,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独孤逸的剑意轰然炸裂。
他拔剑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斩秦墨。那一剑蕴含着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全部的精气神,剑光璀璨如白虹贯日,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锐气,将殿中的灵光都压得黯淡了一瞬。
“邪魔受死!”
秦墨却只是侧身一步,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道剑光。他随手一指点出,指尖恰好点在独孤逸的剑锋之上。
一道无形的奴道法则顺着剑身逆流而上,如同一条毒蛇钻入独孤逸的经脉。独孤逸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飞溅,长剑脱手飞出,「叮」地一声插在殿柱之上,剑身嗡嗡震颤。
“剑不错。”秦墨收回手指,语气平淡,“人还差些火候。”
独孤逸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他方才那一剑已经倾尽全力,化痕境以下的修士绝无可能接住,可眼前这人只是随手一指,便破了他的剑意,还将气机打入他经脉中,令他半条手臂都失去知觉。
“一起上!”碧落宫一名长老大喝一声,六大长老同时暴起,化痕境的灵力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压向秦墨。六人配合默契,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整座大殿都笼罩在内,殿中宾客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秦墨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抬手一握,沈清雪小腹的冰蓝奴痕骤然亮起,一股纯正的奴道法则之力顺着那道奴痕疯狂涌出。沈清雪痛呼一声,整个人伏倒在地,浑身痉挛。与此同时,六大长老的灵力攻击竟被那道奴痕之力尽数引偏,轰在殿柱之上,将三根合抱粗的白玉柱炸得粉碎。
碎石飞溅,殿中一片狼藉。
六大长老齐齐变色。他们方才那一击已经倾尽全力,却被那股诡异的力量轻易化解,甚至连方向都被扭转了。
秦墨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六大长老,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秦墨,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调教。”秦墨语气平淡,“碧落宫的功法,不如我的奴痕道调教得好。她在我身边,修为精进只会更快。”
他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沈清雪,声音柔和了几分:“告诉她们,你要不要跟主人走?”
沈清雪浑身颤抖,泪水滴落在大殿白玉砖上,晕开一片水痕。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砖面,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的眼眶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在白玉砖上的铭文:“我……自愿脱离碧落宫,转投风月阁。此生此身,皆为主人秦墨之奴。”
满殿死寂。
云梦仙子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月白宫装。她身体晃了晃,身旁两名长老连忙扶住她,却也被她脸上那抹惨白吓得变色。
“孽徒……孽徒!”云梦仙子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我碧落宫养你二十余载,传你功法,授你道法,视你如亲女,你竟……你竟……”
她说不下去了,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沈清雪看着云梦仙子那张惨白的脸,泪水流得更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碧落宫,背叛了云梦仙子的养育之恩,可她没有办法。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从昨夜开始,从秦墨一夜内射她无数次开始,从她小腹浮现出那道冰蓝奴痕开始,她的一切,身体、灵魂、意志,都已经属于主人了。
她无法反抗。
她也不想反抗。
独孤逸跪倒在地,双手撑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是剑心碎裂的声音。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剑心通明,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碎裂了。
秦墨弯腰,将沈清雪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蜷缩在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秦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角落里早已泪流满面的青儿:“带上你家小姐的东西,跟主人回家。”
青儿怔了怔。她站在殿中,手足无措,身旁是碧落宫弟子们惊愕的目光。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走到秦墨身边,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秦墨抱着沈清雪,转身面向满殿宾客。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淡然道:“碧落宫若想找回圣女,随时可以来风月阁。不过,她大概是不愿意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暗金色光门,门内透出温煦的灵光。秦墨抱着沈清雪一步踏入光门,青儿紧随其后,三人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暗金色光门随之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满殿死寂,只有云梦仙子压抑的咳嗽声和独孤逸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殿外广场上,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碧落大典,本该是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盛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圣女当众跪伏,自愿为奴。
天剑宗首席弟子剑心碎裂。
碧落宫宫主吐血昏厥。
风月阁阁主声名鹊起。
秦墨抱着沈清雪踏入风月洞天的那一刻,怀中的女人还在低声啜泣。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惊弓之鸟。
“别哭了。”秦墨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到家了。”
沈清雪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红肿,鼻尖泛红,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怔怔地打量着四周。风月洞天是秦墨的独立位面,灵气浓郁,仙雾缭绕,远处有亭台楼阁、灵药园圃,近处是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门上悬着一块白玉匾额,上书三字:雪落阁。
秦墨抱着她走进雪落阁。
阁内陈设素雅,以冰蚕丝为帐、白玉为阶,色调清冷素白,与碧落宫的寝宫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秦墨将她放在床榻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秦墨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从今日起,你便住在这里。”
沈清雪低垂着眼帘,声音沙哑:“青儿呢?”
“她既然跟来了,便和你一起住在雪落阁。”
秦墨站起身来:“好好休息。明日,我教你奴痕道的入门功课。”说着还顺手抽出了游龙锥。
他转身要走,沈清雪却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墨回头,看见她低着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微微发颤。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主人……”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我……我想要……”
秦墨低头看她:“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绯红。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只是将他的手从腰间拉向自己的小腹,按在那道冰蓝奴痕上。秦墨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主人……这里……好热……”她声音发颤,“从早上分别开始……一直热到现在……像是……像是要烧起来了……”
秦墨的目光沉了沉。他隔着衣料,用指腹在那道奴痕上缓缓摩挲,沈清雪的身子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彻底苏醒,那种自骨髓深处涌出的渴望,远比她想象中更猛烈。
“主人……”她仰起脸,目光迷离,泪水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求主人……操我……”
秦墨看着她,伸手将她的衣带解开。宫装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和胸前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柔软。
“自己脱干净。”
沈清雪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她咬了咬唇,跪起身来,将亵衣也褪去。冰蚕丝帐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肌肤白得发光,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挺立。小腹上那个符文与奴痕,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秦墨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雪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撑在膝上,不敢看他。
“抬头。”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秦墨伸手,指尖捏住她胸前的一点樱红,轻轻捻了一下。沈清雪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既然这么想要,”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那就自己取悦自己给我看。”
沈清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覆上自己的胸口。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敏感的身体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学着昨夜秦墨的手法,用指尖揉捏着胸前的樱红,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沈清雪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羞窘,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她闭上眼,不去看他,试图让自己沉浸到快感中去。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不过片刻,她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胸前那对柔软在指尖下微微发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主人……”她睁开眼,目光迷离,“我……我好热……”
“用下面。”秦墨道,“自己摸。”
沈清雪浑身一颤,却还是顺从地伸出一只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微微翕张,汩汩地往外渗着蜜液。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花蒂,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小腹紧绷。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行……好奇怪……”
“继续。”秦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下来。”
沈清雪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穴,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跪不稳。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已经完全苏醒,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像是在祈求什么东西进入。
“主人……”她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求主人……操我……”
秦墨看着她,目光微沉。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沈清雪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渴望和哀求。
秦墨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沈清雪看着它,喉头微微滚动,昨夜那被填满的滋味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求主人……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她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昨夜学到的那些,笨拙地吞吐着,用舌尖舔弄着顶端。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紧,汩汩地分泌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秦墨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感觉。九阴玄脉的体质带来的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也不由得呼吸沉重了几分。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便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沈清雪被推倒在床榻上,仰面朝上,胸前那对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腰抬起来,架在自己胯间。
“主人……”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发颤,“求你……进来……”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沉腰,将自己整根埋入了她的身体。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她的花穴再次被彻底填满,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秦墨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团火焰。
“主人……啊……主人……”她胡乱地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好深……好舒服……”
秦墨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她的花穴又紧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主人……”她忽然哭出声来,“我……我快到了……”
秦墨加重力道。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后,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痉挛着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打湿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高潮了。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又抽送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沈清雪浑身一颤,小腹处那道冰蓝奴痕猛地亮了一下,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遍全身。
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秦墨退出来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冰蚕丝被。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还不错。”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淡淡的满足足,“知道主动求操。”
沈清雪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在肩头,脸颊绯红,目光却比方才清明了许多。她看着秦墨,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主人……我还想要。”
秦墨挑眉:“刚才还不够?”
“不够。”沈清雪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我还想要更多。主人……我是不是很贪心?”
秦墨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眼尾还挂着泪痕,却偏偏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过。
“不贪心。”他道,“你是我的艳奴,想要多少都可以。”
沈清雪眼眶一热,泪水又要落下来。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他掌心,声音哽咽:“主人……谢谢你……”
秦墨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再压抑自己。想要,就说出来。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沈清雪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是主人的……”
窗外的仙雾在月光下翻涌成一片银白色的海。雪落阁内,冰蚕丝帐垂落,遮住了床榻上纠缠的身影。沈清雪在秦墨怀中沉沉睡去时,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第4章 性奴训练-御奴九苑
雪落阁内,天光初透。
沈清雪是在全身酥麻中醒来的。九阴玄脉的体质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缕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带着微微的暖意,却又在触及小腹那道奴痕时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痒。她动了动身体,发现秦墨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勃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滚烫地贴着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嫩肉。
几乎是瞬间,那股饥渴便涌了上来。像一根细小的火线,从花穴深处一路烧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体却已有了反应。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腿,用腿间的软肉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
“嗯……”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九阴玄脉令她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秦墨的体温、气息、那根东西抵在腿间的触感,都像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令她腿间渐渐湿润起来。
秦墨在她磨蹭到第三下时醒了。他没有睁眼,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沈清雪浑身一僵,随即感觉到秦墨的肉棒滑过她的花唇,精准地抵在穴口处。
“主人……”她声音发颤,带着清晨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秦墨闷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再一次被撑开,又痛又麻的充实感令她浑身发抖。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秦墨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那根硬物一挤,混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昨晚还没喂饱你?”秦墨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腰身缓缓抽送起来,“一大早就开始磨。”
“啊……主人……”沈清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紧紧抓着秦墨的手臂,“我……我忍不住……这里好热……”
秦墨没有再多说,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晨光透过冰蚕丝帐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剪影。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承受着他的冲撞。
“唔……”她的声音忽然被什么堵住,原是秦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将呻吟尽数吞入喉中。与此同时,他的腰身猛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床榻另一侧,青儿被这猛烈的颤动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双腿缠在主人的腰上,喉中发出甜腻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听得她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身子装睡。可那声音却像长了脚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青儿。”秦墨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从床榻上爬起来,跪在床边。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人交合的模样,却听到秦墨说:“抬起头,看。”
青儿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面色潮红,眼波迷离,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副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令青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小姐身子骨弱,你过来扶着她的腰,省得她乱动。”秦墨说着,将青儿的手拉过来,放在沈清雪的腰侧。
青儿的指尖触到沈清雪汗湿的肌肤,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小姐腰肢的颤抖和温度,肌肤被汗水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沈清雪感觉到她的触碰,微微偏过头,迷离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青儿……别怕……”
青儿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扶住沈清雪的腰。秦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沈清雪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花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硬物。
秦墨没有立刻释放,反而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沈清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便听到秦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昨日还是处子,今日就这般欲求不满,告诉我,昨日你都学会什么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能一边被主人操着一边口述……那种话?
秦墨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腰身一沉,又重重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沈清雪「啊」的一声,声音破碎:“我……我学会了……要……要主动求主人……”
“还有呢?”秦墨又顶了一下。
“还……还要……要分开腿……让主人看清楚……”沈清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青儿扶着小姐的腰肢,听着小姐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些话,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墨又问:“还有呢?”
沈清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继续道:“还……还要记住……要迎合……主人的节奏……”
“嗯。”秦墨满意地应了一声,又用力顶弄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深处,沈清雪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来,晨光中,他的肉棒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沈清雪,又看向跪在床边脸颊通红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帮你小姐清理干净。”
青儿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俯下身去,将嘴唇贴上沈清雪红肿的穴口。秦墨的精液混着沈清雪的淫液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青儿的舌头在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起来吧。”
青儿直起身来,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秦墨已经穿好了衣袍,伸手将沈清雪从榻上捞起来。沈清雪瘫软在他怀中,双腿无力地垂着,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今日带你们去御奴苑走走。”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游龙锥,他将其中一枚顺手塞入沈清雪的穴口。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那枚游龙锥在体内微微震动,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站稳。
“主人……这……”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音。
“御奴苑里的规矩多,带着它,省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秦墨说着,又将另一枚游龙锥递给青儿,“你也一样。”
青儿接过游龙锥,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抬起腿将游龙锥塞入自己的花穴。冰冷的游龙锥进入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秦墨看了看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跟上。”
御奴苑坐落在风月洞天东北侧,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御奴苑」三个大字。秦墨推门而入,门内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分布着九道拱门,每一道拱门上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奴仪苑、性姿苑、奴性苑、锁芳苑、洗心苑、莲履苑、含茎苑、丰峦苑、幽庭苑。
回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暧昧的气息。沈清雪跟在秦墨身后,体内那枚游龙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青儿跟在她身后,同样面色潮红,双腿微颤。
秦墨带着两人走向第一道拱门,门上刻着「奴仪苑」三个字。门内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地面铺着柔软的锦垫,十几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垫子上,练习着跪姿。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此刻整齐的跪伏在地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叉放于地面,额头抵住手背,目光低垂,不敢乱看。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妩媚,身段丰腴,手持一根细长的戒尺。她见秦墨进来,连忙放下戒尺,跪伏行礼:“奴家红霜,见过阁主。”
“起来吧。”秦墨摆了摆手,“今日新收了两个奴儿,带她们来认认路。你继续教你的。”
红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两位便是新入阁的艳奴和肉奴吧?果真是个顶个的美人儿。”
沈清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红霜却已经转过身去,面向那群跪着的侍奴,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都抬起头来!阁主在此,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什么样子?脊背挺直!腰沉下去!臀部翘起来!”
她说着,走到一名侍奴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脊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直到尾椎处才停住:“这里,要再低三分。”她又点了点侍奴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耸。胸要挺,不要含。你们是奴,不是犯人。奴的姿态要恭敬,要柔顺,要让主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那些侍奴在她的口令下调整着姿态。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自己与她们的差距。她的跪姿是碧落宫教的,讲究的是端庄大方,可此刻看着那些侍奴的跪姿,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端庄」在此地显得有些可笑。
“沈艳奴。”红霜的声音忽然响起,“阁主在此,你该行迎跪礼。”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跪伏在秦墨面前。她学着方才那些侍奴的模样,可她的姿势显然不够标准,红霜走上前来,指尖在她腰臀之间轻轻一按:“这里,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红霜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她身上,她顺着那力道沉下腰,臀部微微翘起,便听到红霜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对。记住这个感觉,日后侯主时,你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腰沉则臀翘,臀翘则门户洞开,主人若要临幸,一掀裙便可直入。这是为奴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性姿苑内,光线暧昧,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卷。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玲珑,面容精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柳晚,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沈艳奴生得这般标致,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奴家这里没什么别的,就是教人如何把身子用到极致。”她说着,指向大厅中央的一排铜人,“这些铜人,是按九种基本体位的姿势铸成的。沈艳奴可要看看?”
沈清雪点了点头。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着那些铜人介绍:“这一式叫「观音坐莲」,奴上主下,讲究的是腰肢的摆动幅度,要以腰为轴,画圆而转,方能将茎身尽根吞入;这一式叫「老汉推车」,主后奴前,讲究的是臀部的节奏,要翘臀迎凑,以臀肉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这一式叫「龙翻」,主奴相对,讲究的是腿部的缠绕,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绍一式,沈清雪的脸就红一分。她听着那些名目,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秦墨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柳晚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句都带着精准的指点,仿佛在讲解一门高深的学问,可那些话语的内容却令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沈艳奴。”柳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既已入阁,不如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老汉推车」的要点?”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墨在一旁开口了:“她昨日刚破身,你先教她理论。”顿了顿,“让她口述。”
柳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艳奴,奴家方才说的「老汉推车」,你记住了多少?说给阁主听听。”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她努力回忆着柳晚方才说的那些要点,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后奴前……奴……奴要跪伏……臀部翘高……”
“腰呢?”柳晚追问,“腰要怎么样?”
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节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秦墨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柳晚又继续道:“「观音坐莲」呢?”
沈清雪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奴上主下……奴要骑在主人身上……用腰肢……摆动……”
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秦墨:“阁主,沈艳奴悟性不错,只是身子还太紧,需要多练。”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奴性苑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铺着暗红色的锦垫。三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台上,紧闭双目,浑身微微颤抖。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正缓缓地扫过第一名侍奴的乳尖。
“不许动。”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出声。你们要记住,主人没有允许,你们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这是你们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奴在她的羽毛下浑身发抖,却当真一动不动,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黑衣女子注意到秦墨的到来,放下羽毛,跪伏行礼:“奴家冷月,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你继续教你的,正好让她们也学学。”顿了顿,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试试。”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对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绝的话便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来,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听闻沈艳奴是九阴玄脉,身子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
她说着,同时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那羽毛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肤上,可沈清雪却浑身一颤。九阴玄脉让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乳尖时微微停顿,然后绕着那一点樱红打转。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羽毛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如石子。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冷月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夹腿。你是奴,主人没有允许,你的身体便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羽毛的撩拨令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枚游龙锥也在不停地震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沈清雪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
“沈艳奴。”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穴口轻轻搔刮,沈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冷月追问。
“想要……想要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记住这个感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她说着,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奴,“你们看明白了?沈艳奴是九阴玄脉,比你们敏感数倍,却能忍住不泄身。这便是奴态——身体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给主人来满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那枚游龙锥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达到高潮,却不敢在秦墨没有允许之前泄身。她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着。
冷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秦墨道:“阁主,沈艳奴头一回做这种训练,能撑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便让她歇一歇吧?”
秦墨点了点头,暗暗操控游龙锥停止震动。沈清雪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爬下高台。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做得不错。”
沈清雪的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秦墨身后走向下一道拱门。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缚与拘束器具,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一名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正缠着一卷麻绳:“奴家燕离,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清雪,你配合燕离导师演示一下。”
燕离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扫过,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上前来。她手中的麻绳在沈清雪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不过片刻,便将沈清雪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以一道复杂的绳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起。那绳结勒过她的胸口,将她的乳肉勒得挺立鼓起,又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花。
沈清雪被绑得动弹不得,脸颊绯红。那麻绳勒过她敏感的身体,每一处绳结都恰好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燕离将她反绑的双手吊在房梁上,沈清雪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燕离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铜铃,走到沈清雪面前,掀起她的裙摆,将那枚铜铃塞入她的花穴。
“铃铛要响起来,得靠你身体里的力气。”燕离说着,看向台下围观的侍奴们,“你们看好了。沈艳奴被吊在这里,她的身体只要轻轻一动,铜铃便会发出声音。声音越响,说明她的身体越诚实。这便是拘束的妙处,身体被缚住了,便藏不住任何秘密。”
沈清雪被吊在半空中,花穴里塞着那枚冰凉的铜铃与游龙锥,她浑身发软,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可她越是没有力气,身体便越是往下坠,那枚铜铃便在她体内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听到了吗?”燕离的声音在台下响起,“铃响了。”
沈清雪的脸涨得通红。那铜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此刻就像一个被展示的玩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臂被吊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青儿,你也上去。”
青儿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走上台。燕离看了她一眼,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细麻绳,将青儿的双手绑在双乳间,又在她胸口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简单的绳结。青儿被绑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绯红,双手被绑在身前,连动一下都困难。
燕离绕着她走了两圈,又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了,绳缚的要领在于「紧而不勒」,要让被缚的人感觉到束缚,却又不至于气血不畅。你们日后若学了给旁人缚绳,更要把握好这个分寸。”
围观这一幕的众侍奴齐齐点头,青儿也点了点头,咬着唇不敢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麻绳,那绳结恰好勒过她柔软的乳肉,令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可她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燕离调整绳结。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了,先放开她们吧。”
燕离应了一声,将沈清雪从房梁上放下来,又解开她身上的绳缚。沈清雪的双臂被吊得酸麻,花穴里那枚铜铃被取出来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她扶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体。
青儿也被松开了麻绳,她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看人。
秦墨看了看两人,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洗心苑内,光线明亮得近乎刺眼。大厅四面墙壁上都嵌着一人多高的铜镜,将人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大厅中央,她面容清冷,周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奴家白芷,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看向沈清雪:“清雪,跪到镜子前去。”
沈清雪咬了咬唇,缓步走到一面铜镜前,跪了下来。铜镜中映出她的身影,面色潮红,衣衫凌乱,颈间那枚雪白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白芷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沈艳奴,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我是……主人的性奴。”
“嗯。”白芷点了点头,“再说一遍,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女人,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人的性奴。”
“你为什么要做主人的性奴?”
“因为……”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我……我离不开主人……”
白芷没有说话。秦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环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捻住那一点樱红。沈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破碎:“因为……因为我的身体……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弄着,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句话被拆得断断续续:“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主人调教得……离不开主人了……”
“说得不错。”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指尖却依然没有松开。
白芷在一旁看着,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青儿:“你也过来,跪到沈艳奴对面去。”
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在沈清雪对面跪下。两人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白芷对沈清雪道:“沈艳奴,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你是什么,她是什么。”
沈清雪抬起头,对上青儿的目光。青儿的眼眶泛红,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幼鹿。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主人的性奴。你是……主人和我的肉奴。”
青儿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
“再说一遍。”白芷道。
“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头,对秦墨道:“阁主,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态日后也不会乱了分寸。沈艳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奴这般奴性,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十余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头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奴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
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液,又显得格外优雅。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缓缓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奴。”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人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人的肉棒。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肉棒。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
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奴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情,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人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垫上练习着深喉的技巧。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给她们看看。”
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将硬挺的肉棒整根送入她口中。朱唇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她双手扶着秦墨的大腿,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精密的仪器在运作。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按住朱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朱唇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舔弄过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喉咙更是一绝,肉棒顶入最深处时,她能以喉部的肌肉收缩去挤弄那处顶端,带来一种比交合更紧致的快感。
“看清了吗?”秦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
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朱唇退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看向沈清雪,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沈艳奴,你过来试试。口侍之道,舌为先锋、齿为禁忌、喉为深渊,三者配合得当,方能让主人尽兴。”
沈清雪咬了咬唇,跪到秦墨面前。她学着朱唇方才的模样,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可她的口腔太紧,牙齿时不时磕到茎身,喉咙更是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唇在一旁看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别急。先放松喉咙,不要紧张。试着用舌头包裹住它,不要用牙齿碰到。”
沈清雪努力放松着自己,按照朱唇的指导调整着角度。那根肉棒缓缓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可她没有退缩,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喉部的肌肉去适应那根巨物的侵入。
“对。”朱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沈清雪含着肉棒,努力地吞吐着。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满了涎水,可她依然在努力着。秦墨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目光微微暗了暗。
“好了。”他终于开口,从她口中退出来。沈清雪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擦了擦嘴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
丰峦苑内,暖香扑鼻。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榻,几名侍奴正赤裸着上身躺在榻上,由导师检查着她们的乳房状态,她身段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将纱裙撑破,乳沟深不见底:“奴家柳媚,见过阁主。”
秦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微微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乳侍的技巧。”
柳媚应了一声,也不避讳,径直将纱裙褪至腰间。她胸前那对饱满如两只玉兔般弹跳而出,肌肤白皙莹润,乳尖淡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双手捧起那对饱满,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
那对柔软紧密地包裹住肉棒,柳媚双手按住乳房,缓缓地上下搓揉起来。她的乳肉柔软滑腻,两团饱满夹着肉棒摩擦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与交合截然不同。她微微低头,舌尖恰好舔弄过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搓揉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沈艳奴。”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你的胸脯虽然小了些,但乳型生得好,若是好好练习,也能夹住主人的茎身。乳侍之道,在于以柔克刚,乳肉愈软,裹得愈紧,方能让主人体会到那销魂的滋味。”
沈清雪红着脸走上前去。她学着柳媚的模样,解开衣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她的乳房确实不如柳媚那般丰腴,但胜在挺翘圆润,乳尖樱红。她学着柳媚方才的动作,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双手按住乳房缓缓搓揉。
可她的乳沟太浅,肉棒总是滑脱。柳媚在一旁看着,伸手帮她调整着角度:“再夹紧一些。用你的手臂从两侧挤压,不要只靠胸部。”
沈清雪红着脸,按照柳媚的指导调整着动作。她的乳房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搓揉着,虽然不如柳媚那般熟练,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秦墨低头看着她,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够了。”沈清雪红着脸松开手,退到一旁。
幽庭苑内,光线幽暗。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上铺着柔软的锦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台上,由导师指导着后庭侍奉的技巧。一名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纤细,面容清秀,唇角却挂着一丝与清秀面容极不相称的媚笑:“奴家幽兰,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后庭侍奉的技巧。”
幽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高台边缘,背对秦墨缓缓跪下。她掀起裙摆,露出圆润的臀部。她双手扶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那处紧致的菊穴穴口。幽兰的手指探入自己口中沾了些唾液,缓缓抹在菊穴穴口上,然后扶着秦墨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的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处紧致的穴口被肉棒缓缓撑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着腰肢。她的后庭肌肉控制得极好,紧致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裹住秦墨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着。她一边吞吐,一边侧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沈艳奴,后庭侍奉与花穴不同,花穴天生便是容纳之处,而后庭却需以耐心与技巧去驯服。你且看我的腰,要以腰带动臀,以臀带动穴,方能含得深、绞得紧。”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脸颊滚烫。她看着幽兰以菊穴吞吐着秦墨的肉棒,那处紧致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艳奴。”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过来,我教你如何用后庭侍奉主人。”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看着幽兰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唇,缓步走上前去。
幽兰从秦墨身上退下来,穴口还微微翕张着。她拉着沈清雪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的后庭:“先用手指探进去,感受一下那处的紧致程度。”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探入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那处紧致得厉害,她只探入一根手指便觉得艰难。幽兰在一旁看着,声音轻柔:“不要急。慢慢来,先让它适应。”
沈清雪咬着唇,缓缓地将手指探入更深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处穴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可随着她手指的探入,体内那枚游龙锥又开始震动起来,酥麻感从花穴蔓延到后庭,令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幽兰问。
沈清雪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有些……胀……”
“这是正常的。”幽兰点了点头,“后庭侍奉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适应。你日后慢慢练习,便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记住,后庭是主人赏赐的另一个门户,需以敬畏之心待之,方能将其驯服成一处销魂之地。”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抽出来,退到一旁。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今日先到这里。”
巡视完九苑,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来到御奴苑的主殿。
主殿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尽头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张宽大的宝座。秦墨走上高台,在宝座上坐下,目光落在跪在殿中的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九苑的导师们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分列在殿中两侧。红霜、柳晚、冷月、燕离、白芷、莲翘、朱唇、柳媚、幽兰,九人分别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沈清雪跪在殿中,感觉到那九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却听到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雪,你过来。”
沈清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秦墨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今日让你在这九苑导师的见证下,凝聚第二道奴痕。”
他说着,解开衣袍,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沈清雪看着那根方才被数名导师轮番侍奉过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
“跪下。”秦墨道。
沈清雪双膝一软,跪在秦墨面前。她的目光与秦墨对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还生涩得很,却已经比方才进步了不少。她学着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头包裹住茎身,努力地吞吐着。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地抽送起来。
沈清雪含着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她能感觉到秦墨快要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着。
噗呲...
“咽下去。”秦墨的声音低沉。
沈清雪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涌入她口中。她努力地吞咽着,可来势汹汹的浓精还是在她的嘴角溢出,吞咽第三下时还被呛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她鼻腔里喷射而出。当秦墨终于从她口中退出来时,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灼热。她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那枚冰蓝色的符文旁边,一道新的冰蓝色纹路正在缓缓凝实,与第一道奴痕对称而列,闪烁着微微的灵光。
第二道奴痕,凝聚了。
满殿的导师们纷纷跪伏下去:“恭喜阁主,恭喜沈艳奴。”
沈清雪跪在高台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感觉到自己与秦墨之间的联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层。她抬起头,对上秦墨的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谢谢主人。”
“退到一旁。”
沈清雪站起身来,退到殿中一侧。秦墨的目光转向跪在殿中的青儿:“青儿,你也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她看到秦墨那根肉棒上还沾着沈清雪的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自觉跪下。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她不是第一次含住它,却从没有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做过这种事。红霜的目光带着审视,冷月的目光带着探究,白芷的目光带着了然……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令她浑身发烫。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那根肉棒缓缓抵在她唇边。青儿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肉棒含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学着方才沈清雪的模样,笨拙地吞吐着。
秦墨没有等多长时间,便在她口中释放出来。青儿努力地吞咽着,却比沈清雪更加狼狈,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秦墨从她口中退出来,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青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也凝聚出了第二道奴痕。
青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主人。”
秦墨「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巡视到此为止。清雪、青儿,明日开始,你们便正式进入御奴苑,随着九位导师学习。”
沈清雪和青儿同时跪伏下去:“是,主人。”
夜色渐浓,沈清雪跪在雪落阁的窗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与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想起方才在主殿里,自己当着九苑导师的面吞下主人精液的那一刻,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着、被主人支配着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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