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阙】第四卷(21-23) 作者:不吃蛋炒饭
字数:11839 2026/09/03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一章恢复 午后,秦王府内院一片沉寂,只有远处树梢的蝉鸣断断续续。春日的风穿过回廊,带着花草若有若无的气息。 夏玄月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着一本《齐国志》。纸张泛黄,边角卷起,翻起来沙沙作响。她看得仔细,翻到齐太祖收复南京那一节时,目光渐渐凝住了。 书页上写着:齐兵自南而北,一路势如破竹。至前燕南京时,城已被清军围困近三月,粮尽兵疲,几近破城。齐军及时赶到,南京各方开城迎入,至此前燕南京归入大齐版图。 她往前翻了几页,又往后翻了几页,反复对照。 齐兵自南向北反击,兵力充沛,士气正盛。收复南京后,兵力却在短期内衰减,直至与清军形成如今南北对峙的局面。按书中所载双方兵力推算,不该打成这样。除非——有什么事情,在南京城外发生了。消耗了他们,牵扯了他们,让他们无法继续向北推进。 夏玄月将书搁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日光里。 人间改朝换代,她见过太多。可每次都在关键处卡住,这倒少见。前朝大燕覆灭,清军南下,齐太祖崛起,这些事她都知道。可具体到细节,她从来不甚关心——天庭废墟里沉睡太久,醒来后心思都在姜青麟身上,哪顾得上这些旁枝末节,将这些疑虑暂且按下。 这时,门被轻轻叩响。一个婢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太妃,午膳已备好。” 夏玄月摇了摇头:“我不饿。”又问:“殿下回来了吗?” “奴婢没看见殿下。” 夏玄月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窗外日头正高,照在庭院那棵老槐树上,叶子被晒得有些发蔫。她想起姜青麟说的那些话——黑猫、天帝、那个金发女子——心里到底有些放不下。她闭上眼,放开神识,一缕月华般的意念无声扩散开来,如水波漫过临淄城的每一寸土地。 皇城方向,一股沉滞而威严的气息盘踞在正中。她感知到一条老态龙钟的金龙,正盘在皇城上空,龙眸半阖,气息悠长。那是大齐人皇的气运之龙,凝聚着这座城、这片土地的国运。她无意惊扰,意念只是轻轻掠过。但那金龙似乎有所察觉,龙目微微睁开一线,往她扫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又重新阖上了。 夏玄月将意念收回,转向司天监方向。神识轻轻探去,却在触及司天监台基时微微一滞——那下面似乎有个深不见底的四方井口,被什么力量封住。她加大神识往下探,只觉一股慈悲而古老的佛光从井底涌上来,温润浩大,像是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信仰之力。 佛光之下,隐约还压着一丝别的东西。幽暗、阴冷、暴虐,像是被佛光镇住的什么残余气息。那些气息微弱极了,若非她神识足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而井口正上方,悬着一件如棋盘般的物品,四四方方,纹路清晰,将井口内散发的各种气息尽数镇压,不让一丝一毫逸散出来。 夏玄月的意念在那棋盘上停了一瞬。 洞天宝具?她忽然觉得那幽暗的气息有些似曾相识,可仔细想,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在天庭废墟沉睡太久,许多旧事都成了模糊的影子,只留下一层浅淡的印象。她没有深究,能在皇帝眼皮底下、司天监正下方藏着这样一处所在,必是齐廷不为人知的底牌之一。她没有继续深入探查,免得惊动司天监的那位监正。 意念继续铺开。扫过东宫时,察觉几道金丹修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有女子的灵力波动,也有淡淡的妖气。她认出那是依依、沐诗妍她们——几个小姑娘聚在一处,不知在聊什么,灵力波动带着笑意,融融的。她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往其他地方探去。 直到扫过徐国公府时,她的意念才轻轻一顿。 国公府后院的地底,有一处被精心遮掩的灵力波动,像是什么东西被藏了起来。她细细感应了片刻,确认那是一处秘境入口,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她有目的性地仔细搜寻,几乎发现不了。而且入口处残留着姜青麟的气息——很淡,却清晰可辨。 夏玄月想了想,还是起了身。她走到门边,身影便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书案上那本《齐国志》被风掀起一页,又缓缓落下。庭院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流年仙宫内,水汽氤氲的玉池畔。 姜青麟将李清月从温暖的池水中横抱而起,步入殿中。他催动自身精纯的灵力,一丝丝温润的暖意透过掌心渗入她体内。两人身上蒸腾起淡淡的白雾,水珠迅速蒸发,片刻之间,肌肤便恢复了干爽。 李清月蜷缩在他怀里,修长的双腿交叠,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灵力注入,她感觉体内那股熟悉的暖流缓缓流淌,四肢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抬了抬手臂,发现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已能自主活动了。 她试着抬了抬手,终于能动了。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只能帮娘亲这样了。” 李清月抿着唇,那股羞恼劲儿还没过去,抬手便想拧他的脸,可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力气却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抚摸。她心中更气,却无可奈何,只能嗔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恢复?” 姜青麟一脸无辜:“方才我不知道呀。注入灵力时才发现能消去那软骨散的。” 李清月恨恨地瞪着他,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想起方才的窘迫,事已至此,她索性也懒得再追究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流转片刻,最终别了过去,算是认命。 两人回到正殿,那张宽大的软榻依旧摆放在中央,上面还残留着先前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李清月目光扫过,飞快地移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姜青麟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脚尖轻轻点了点榻沿。一层云雾般的灵气自床上浮起又落下,那些水渍与狼藉尽皆消散,床铺恢复干净整洁。他将李清月轻轻放在干净的榻上,然后顺势覆了上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清月被他这样专注地凝视着,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渐渐快了起来。他如玉般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散落的长发垂落,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她的目光与他深邃的眼眸对上,那里面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被他这样看着,她只觉得脸颊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看什么。” 姜青麟低头,在她微烫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看着娘亲,每次都觉得看不够。”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清月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正欲开口斥责,却觉腿心处那根方才已软下去的肉茎,竟又缓缓抬头,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光洁如玉的耻丘上,那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你……嗯……”她刚吐出一个字,剩余的话语便被他的唇温柔地堵了回去。 舌尖探入她微启的齿关,勾住她躲闪的香舌,细细吮吸、纠缠。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暧昧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李清月起初还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力道绵软无力,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渐渐地,她紧绷的身子在他温热的怀抱中一寸寸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着他的肩头,又缓缓松开,最终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良久,姜青麟才松开她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映着烛光,泛着淫靡的光泽。李清月微微喘息,双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水光,如墨的秀发在枕上铺散开来,衬着雪白的肌肤,仿佛谪落凡尘的仙子,那层清冷孤高的面纱,早已被这缠绵的吻彻底揭开,露出一副柔媚得近乎脆弱的神情。 姜青麟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颌、脖颈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片刻,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凹陷,惹得她一阵轻颤。他终于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酥胸顶端的蓓蕾,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嗯~”李清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双手不自觉地扶上了他的头,指尖插入他墨黑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峰,五指收拢,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抓在掌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他的揉弄下变换着形状。他时而轻捻那粒硬挺的蓓蕾,时而用指腹碾磨敏感的乳晕边缘,惹得李清月呼吸愈发急促,喉间逸出断续的低吟。 “嗯……嗯哼……你……别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别咬那里……” 姜青麟抬起头,看着她染满情欲红晕的脸庞,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正半阖着,长睫轻颤,咬住下唇的模样既透着克制,又带着一种近乎邀约的魅惑。他笑了笑,又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发出细小的水声。 玩弄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对浑圆雪白的乳峰上沾满了晶莹的水光,蓓蕾红肿挺立,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花苞。他目光向下,落在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丘上——此刻那处饱满的阴阜正微微开合,两片粉嫩的阴唇翕动着,吐出一缕晶莹黏腻的花露,顺着会阴缓缓淌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姜青麟的呼吸不由重了几分。他托起她的腿弯,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轻轻抬起。微凉的空气拂过腿心,李清月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她不敢看他,只能别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徒劳地咬着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处羞人的花户因姿势的缘故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嫣红娇嫩的媚肉。茎头顶在那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温热的翕动。 李清月咬着下唇,感受着他的动作,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应该出声制止,可喉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碎颤抖的呼吸。方才那羞人的一幕还烙在脑海里,她此刻只想蒙上眼睛,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姜青麟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茎头沿着那湿润的肉缝缓缓划动,从花唇底端到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来回摩挲。每一次划过都带着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瓣,可这一夹,反倒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夹得更紧,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姜青麟并不急着进入,只是慢条斯理地研磨着,欣赏着她咬唇忍耐的动人模样。 李清月感受着他越发磨人的动作,那不断积累的空虚感让她终于忍不住,就在她张口的瞬间——“姜——” 然而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温热紧窒的花径瞬间将他包裹住,那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阿!”李清月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截断,化作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第二十二章骗人
姜青麟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粗长的肉茎被层层媚肉吮吸着、绞缠着,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射意,俯身看着她,低笑道:“娘亲方才……是想说什么?” 李清月别过脸,咬着下唇,不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茎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粗壮的棱角撑开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既胀又麻的奇异快感。她努力想维持面上的冷淡,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将那侵入的硬物浸得更加湿滑。 姜青麟不再追问。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微微抬起,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动作不疾不徐,却次次到底——每次抽出都几乎整根脱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挺入,撞在那团娇嫩柔软的宫口软肉上。 “嗯……嗯……啊……”李清月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还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可那软糯的尾音,却早已出卖了她。 他忽地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浅时只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磨得她花心深处一阵阵发痒,酥麻感如蚁行般蔓延全身;深时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将那团嫩肉撞得微微凹陷,惹得她腰肢一颤。 “娘亲……”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舒服吗?” 李清月不理他,只是将头别得更开,可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和咬紧又松开的下唇,早已将她出卖。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的询问。那层紧致的嫩肉比方才还要湿滑,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姜青麟也不恼,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龟头抵住她那团敏感的嫩肉,缓慢地研磨、画圈,然后退出,再缓慢地进入。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惹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般收缩。他故意压着节奏,让她在那要命的空虚和饱胀之间来回煎熬。 “嗯……你……你这……嗯啊……”李清月被他弄得气息紊乱,想斥责的话都破碎在断续的呻吟里。她偏着头,不肯看他,可眼角眉梢却已染满了情欲的绯红,咬住下唇的力道也越发放松,偶尔漏出的轻喘像是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就在又一次深顶时,姜青麟感觉那紧致的花径猛地一缩!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茎,剧烈地痉挛、抽搐。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声音闷闷的——她咬住了床单,脖颈向后扬起,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高潮了。那阵剧烈的痉挛让他几乎寸步难行,仿佛整根肉茎都被她狠狠箍住。他感受着那阵天翻地覆的吸吮,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不再保留,双手托起她浑圆的臀瓣,将她的下身抬得更高,然后开始一下又一下,次次到底!每一次都重重夯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溅落在两人的腿根和小腹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淫靡回荡。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撞击在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花心之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随着他的退出恢复平坦,那清晰可见的轮廓让她羞得别过眼去。 李清月被他这狂风骤雨般的猛攻撞得整个人都懵了,那股尚未完全退去的快感又被硬生生推上另一个高峰。穴内的媚肉被搅得翻来覆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春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等……等一下……嗯哼!太……太快了……你……你慢……嗯啊!”她的声音终于无法抑制地拔高,带着惊慌和求饶的哭腔,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手臂,可那力道绵软无力,反倒更像是在情动中的迎合。 姜青麟听到她断续的求饶,竟真的停了下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抽出一半,湿淋淋的棱角刮过敏感的内壁,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带着促狭:“那娘亲……自己扶好腿弯,好不好?” 李清月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又是羞恼又是惊愕。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得寸进尺,可话到嘴边却被他灼热的视线逼了回去。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半退的肉茎正坏心地轻轻碾磨着她的敏感点,磨得她心尖发颤。那饱胀的触感让她耻丘微微鼓起,仿佛想要把他吸得更深,却被他坏心眼地卡在半途,不上不下。 “你……你……嗯哼……”她想要斥责,可话刚出口,便被他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茎微微顶了一下,一股酥麻瞬间袭来,让她的话语又化作一声轻哼。她夹紧了臀瓣,却又因此把那根坏东西含得更深,磨得她腿心发软。 姜青麟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她涨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上,像是笃定她一定会妥协。果然,过了片刻,李清月咬着牙,缓缓抬起双手,穿过自己的腿弯,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分开,呈出M形。她动作僵硬,指尖都在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动作,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沾满晶莹蜜液的白虎丘阜,连同被肉茎撑开的嫣红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姜青麟的视线之下。殷红的媚肉微微外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她能感觉到穴内涌出的春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颊滚烫,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被他强行占领的时刻,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来:“……这样……行了吧?”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那团火再也无法压制。他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眉心,低声道:“娘亲真乖。”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粗壮的肉茎瞬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嵌入的形状,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 “嗯啊——!”李清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顶得整个人都向上弓起,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根巨物深深嵌入的形状。穴内的媚肉立刻绞紧,想要把那根凶器逼退,可它却越嵌越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得她浑身发颤。 姜青麟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压着她的腿弯,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臀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混合着湿滑的水声,淫靡而清晰。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姜……清麟……你……嗯……啊……啊……你……你骗人……嗯哼……不……不是说好……慢……慢的……嗯啊……”李清月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可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软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比方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李清月被他这样凶狠地顶弄着,快感再次如同火山般喷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那股蛮横的力量带着沉浮,再也无法思考。原本为了维持羞耻姿势而分开的双腿,此刻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无力支撑。她不由自主地松开腿弯,双腿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挂在了他身上。她的下身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在他的强势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防线彻底崩塌,开始本能地配合起他的占有。 “嗯……啊……”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绵长而失神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姜青麟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他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撞得她的小腹都在微微起伏。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春水被搅得四溅,将两人的腿根、小腹甚至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滑一片。 “嗯啊……啊……到……到了……啊!”李清月的声音骤然拔高,花径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这一次,她不再压抑,那声呻吟带着高亢的哭腔,在大殿中回响。穴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缠、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腿压向两侧,让她的臀瓣抬得更高,然后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入她痉挛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嗯嗯——!别……太深了……啊!啊!啊!”李清月被他撞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和颤音。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感受着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将她填满、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得一下下鼓起,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就在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剧烈痉挛的花心深处! “唔啊——哦哦哦!”李清月被他那滚烫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下地抽搐着,花径内再次涌出大量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顺着臀缝淌落。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深处渗,烫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姜青麟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阵阵绞缠。他低头看向她——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眼角沁出泪痕,脸颊潮红,碎发凌乱地黏在额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副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和柔弱,和平日里那个清冷强势的母亲判若两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小心地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抽出。随着肉茎拔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春水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光洁的白虎馒头丘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犹自翕动,内里嫣红的嫩肉若隐若现,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激烈中回过神。第二十三章别顶了
夏玄月出现到了国公府,她站在偏厅的书架前,垂眸看着那道暗门,指尖轻轻抚过门框边缘。她能感觉到姜青麟的气息从下方传来,没有犹豫,身形微晃,便已穿过暗门,沿着石阶步入秘境。 秘境中灵气依旧稀薄,草木葱茏。她循着那缕气息穿过草地,来到宗主殿前,目光落在那道云纹门框上。门框中央的白雾已凝滞不动,漩涡中心一片沉寂,像是被人从内部封住了。她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片冰凉的玉质门框,闭上眼感应了一瞬——门后灵力波动沉缓而绵密,透着熟悉的气息。 她睁开眼,微微一笑,身形便已消失在原地。 仙宫内,李清月还没从失神中缓过来,只感觉到体内那根作祟的东西离开了自己,那骤然的空虚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埋怨,又像是挽留。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的样子,让姜青麟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肉茎,再次不受控制地抬头。 他重新坐下,将李清月从床榻上抱起来,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如同抱婴孩般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垂落,忽然感觉到什么硬物又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腿心。她迷迷糊糊地低头——那根肉茎竟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青筋盘绕,龟头油亮,正抵在她尚且流淌着精液的小穴入口。花唇犹自翕动,沾着白浊,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激烈。 “你……你还不……够……”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下一放!“嗯——!”肉茎再次整根没入,那股充盈的胀满感让她瞬间从失神中被拉回,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穴内的媚肉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完全平复,此刻又被强行撑开,立刻绞紧了入侵者,贪婪地吮吸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正沿着她湿滑的内壁一路碾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像是要顶进子宫深处。 姜青麟双臂环抱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坐莲式的姿势让肉茎顶得更深,龟头几乎穿透宫口,顶到更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都微微显现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对娘亲,怎么都不够。”他吻了吻她的唇角,随即开始挺腰向上顶动。这个姿势入得太深,每一下都直抵宫底,引得她全身酥麻,连指尖都在发颤。 “嗯……嗯……你……嗯啊……”李清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挺立的蓓蕾蹭过他结实的胸膛,又带来一阵额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时那股酸软感让她腰肢一软,差点坐不稳。 姜青麟封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唇舌交缠间,下身却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在她坐下的瞬间整根没入。那又深又重的力道,让她连呼吸都快要跟不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让她的腰肢一阵阵发软。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李清月得了自由,破碎的呻吟便再也压不住:“嗯……啊……太……太深了……啊……你……轻……轻些……嗯哼……”可她的话刚出口,又被一记深顶撞散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春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姜青麟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浪翻涌,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那对丰盈的雪乳在她胸前剧烈晃动,顶端挺立的蓓蕾划出淫靡的弧线,蹭过他的胸膛时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摩擦感。他被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弄得快感如潮,每一次插入都被她绞得腰眼发麻。 在这样的深顶之下,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堆积。李清月感觉自己又要被推上那个顶峰了,她想要抓住些什么,双手胡乱地揪着他肩头,手指蜷缩又松开。穴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疯狂攀升,快要冲破极限。 “嗯啊——!”李清月再次高亢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花径内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几次更猛、更急,量多得惊人,从两人交合处哗啦啦地涌出,顺着姜青麟的大腿往下淌,溅落在床单上,将那片早已湿透的锦褥又洇开一大片。那滚烫的液体喷得又急又远,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床沿外的地砖上,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李清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双眼失神,连指尖都在抖。 姜青麟停下动作,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阵阵天翻地覆的痉挛和绞杀,肉茎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缠着、吮吸着,几乎让他无法动弹。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白嫩的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穴口翕张,蜜液正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将整张床单浸得没有一块干处。床单上的水渍从她臀下蔓延开来,洇到他的腿边,甚至还有几滴沿着床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呼了口热气:“娘亲是水做的不成?这么多水。”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她穴内猛地一紧,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先前的蜜液从他腿间淌落。那紧致的绞杀让他腰眼又是一麻,差点就要射出来。 李清月听到这话,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想要骂他,可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恨恨地瞪着他,那又嗔又怒的眼神却带着水光,反倒像是在撒娇。 姜青麟看着她那副模样,嘿嘿一笑,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托起些许。龟头退出大半,然后他抱着她缓缓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肉茎在她体内随着旋转碾过一圈内壁,惹得她又发出一声绵软的轻哼。他将她后背转向自己,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中,花穴门户大开,而那根肉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嗯——!”李清月被他这姿势抱起来,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吟。她能感觉到他走动的颠簸让那根肉茎在她体内一下下地顶撞,龟头随着他的步伐在她子宫口上轻轻碾磨。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方才被他抱着把尿的羞耻画面,那记忆让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又是一阵酥麻。她全身酸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呻吟。 姜青麟就这样抱着她下了床,开始在大殿内走动。每走一步,龟头都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轻轻抽动、碾磨,温热的春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被他边走边操,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春水正随着他的步伐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可这羞人的动作,伴随着方才那羞耻的回忆,竟让一股熟悉的尿意再次涌上心头。她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都慌了。她咬着唇,忍了片刻,可尿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颠簸中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麟……麟儿……娘……娘亲要……要尿……” 姜青麟听见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步伐,改成了一浅一深的节奏——浅时只让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磨得她花心发痒,深时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这一浅一深的折磨,让她那股尿意更加汹涌,几乎要冲破闸门。 “嗯……啊……麟儿……别……别这样……娘……娘亲真……真的要……嗯哼……”李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的话语被他那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茎正坏心地在她的敏感点上碾磨,每一下都让她穴内一缩,尿意就涌上来一分。 姜青麟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继续维持着那一浅一深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次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可是娘亲的下面……夹得好紧。” 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随着尿意一下下地收缩、绞紧,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有力。那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吸吮,让他也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开始一下下顶得更深,每次龟头都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嗯——!别……别顶了……娘……娘亲真的……嗯啊!”李清月的话还没说完,花径内那股堆积的快感便猛地冲破极限——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疯狂地痉挛、绞紧,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姜青麟被她搅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被他一射,李清月强撑尿意再也憋不住。她浑身一松,那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和阴精,一同从那翕张的穴口喷射而出。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大殿中央忽地凭空浮现出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夏玄月刚瞬移至此,还没看清眼前景象,便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地喷了她一身。她低头看去——从胸口到裙摆,全被浇了个透湿。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暧昧的潮气。 她缓缓抬眼。李清月正被姜青麟面对面抱在怀里,双腿大开,花户正对着她的方向,穴口还在翕张,春水混着尿液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姜青麟那根粗长的肉茎刚从她体内抽出半截,湿漉漉的,青筋贲张,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整个大殿弥漫着浓烈的、男女欢好后的气息。 夏玄月站在那里,银发微湿,衣裙滴水,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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