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契约】(1-4) 作者: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3 7:24 已读8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帝契约】(1-4)

作者:龙

标签:#女性视角 #下克上

  第1章 玩火
  帝都,紫霄宫。
  夜色如墨,冷月高悬。
  紫霄宫深处的寝殿里,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女帝司徒无瑕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软绸的贵妃榻上,一件近乎透明的月白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深深的乳沟。
  两点嫣红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长发如瀑,散落在腰间,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修长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榻沿,一副懒散而高贵的模样。
  她是当今修真界最强的存在,修为已至渡劫巅峰,一念可灭一城,一剑可斩万妖。然而此刻,她的眼中却满是倦怠。
  “真无聊。”
  司徒无瑕轻声自语,指尖把玩着一枚冰冷的玉简。
  玉简里是今日朝堂的奏折摘要,她看了不到三息便觉得索然无味。
  权力、修为、长生……她已经拥有了一切,却再也找不到能让心跳加速的东西。
  连高潮,都变得像例行公事。
  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陛下,奴婢苏九求见。”
  一个清软的女声响起。
  司徒无瑕眼皮微抬:“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纤细的妖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奴婢服,头发随意挽成一个髻,脸蛋算得上清秀,却绝谈不上绝色。
  修为不过金丹初期,在帝都无数妖族里属于最不起眼的那一档。
  她跪在榻前三尺之外,头低低垂着,恭敬得恰到好处。
  “抬头。”
  苏九抬起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贪婪,随即被更深的恭顺掩盖。
  司徒无瑕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听说你擅长调教?”
  苏九心头猛地一跳,却立刻压下情绪,声音软软地回答:“回陛下,奴婢略懂一些取悦之术,也曾……为几位贵人做过身体上的调理。”
  “取悦?”司徒无瑕轻笑出声,笑声清冷,“本座要的不是取悦。本座要的是——被调教。”
  空气瞬间凝固。
  苏九眼中彻底掩饰不住震惊。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陛、陛下……您是说……”
  “怎么,不敢?”司徒无瑕伸手,指尖挑起苏九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她的指腹冰凉,触到苏九温热的皮肤时,对方明显颤了一下。
  “本座今日心情不错,想找点乐子。你若能让本座……有点真正的感觉,本座便赏你一次机缘。若不能——”
  她没有说完,只是眼神微微一寒。
  苏九立刻明白那未尽的威胁意味着什么。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奴婢……敢问陛下,可愿签订一份契约?”
  “契约?”
  “是。一份调教契约。一旦签订,奴婢便能暂时操控陛下的身体敏感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修为的流动。当然,一切都以陛下的意志为先,随时可以解除。契约生效期间,奴婢还可以……让陛下的处女膜与双穴随时恢复如初。”
  司徒无瑕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兴味。
  “有意思。”
  她抬起手,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凝成一道复杂而古老的契约纹路。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却并不伤人。
  “签。”
  苏九眼中精光一闪,连忙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殷红的妖血滴入纹路中央。
  契约成。
  瞬间,一股奇异而灼热的力量顺着司徒无瑕的经脉猛地蔓延开来。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忽然一热,随即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悄然浮现——一道妖冶的、血红色的淫纹,从她的肚脐下方开始,缓缓蔓延至耻骨,最终在两腿之间勾勒出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花瓣层层叠叠,花心正对准那处还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入口。
  淫纹微微发烫,像活物一样轻轻搏动。
  “这是……”
  司徒无瑕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却并无怒意,只是带着一丝玩味:“倒是有点意思。”
  苏九跪在她腿间,声音轻柔却压抑着兴奋:“陛下,从现在起,奴婢可以稍微……动一动了。”
  话音落下,淫纹骤然亮起。
  司徒无瑕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陌生的、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
  那颗原本被柔软花瓣包裹着的小小肉粒,在契约力量的催动下迅速肿胀、充血,变得又硬又烫。
  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脑海,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反而让那两片已经开始湿润的花瓣互相摩擦,带来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刺激。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司徒无瑕自己都愣住了。
  她是女帝,是修为通天的存在,从来没有过如此直接、如此无法用灵力压制的身体反应。
  平时自慰时,她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勉强到达高潮,而且往往只是淡淡的、像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可现在——仅仅是淫纹亮起的瞬间,她的阴蒂就已经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
  苏九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道:“陛下现在的敏感度,已经被调高了五倍。阴蒂、乳头、后穴入口……都会比平时更……容易有感觉。奴婢可以随时调高或调低。”
  “放肆。”司徒无瑕冷声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本座只是……找乐子。”
  苏九却忽然伸手,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按上了她胸前那一点。
  “啊——!”
  司徒无瑕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
  乳头在苏九指尖下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烫,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仅仅是隔着一层纱的轻轻一捏,就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湿热的暖流。
  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渗出,迅速打湿了身下的软绸。
  “陛……陛下?”苏九故意放缓动作,指腹在那一点上缓缓打转,时而轻轻揪起,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很有感觉吗?女帝的乳头,原来这么敏感?”
  “闭嘴……”司徒无瑕咬着牙,冷汗已经浮上额角,“本座……没让你动手。”
  “可契约已经生效了。”苏九低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寝衣按上了那朵淫纹的花心,“陛下现在的这里……已经湿透了。”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压。
  “嗯啊……!”
  司徒无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真正的呻吟。
  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把苏九的手掌淋得湿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肿胀、张开,那颗被淫纹催动的阴蒂已经完全探出头来,在布料下无助地跳动。
  苏九看着她渐渐染上情欲的眼眸,心中暗暗得意,表面上却仍旧恭敬:“陛下既然想找乐子,那就请……好好享受。”
  她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
  “哈啊……!不、不要……那里……啊……”
  司徒无瑕的声音彻底乱了。
  高傲的女帝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眉头紧蹙,唇瓣微张,眼中水光浮动,却还在强撑着那份不屑。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只手。
  “本座……只是……嗯……找乐子……”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声音却越来越软,“这点……程度……啊……算什么……”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双腿渐渐分开,膝盖向外打开,把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苏九眼前。
  寝衣下摆被爱液浸得深色,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苏九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又软又贱:“陛下已经开始浪叫了呢。女帝的骚穴,原来这么容易湿吗?才刚刚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你……放肆……啊!”
  话还没说完,苏九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触上了那处灼热的软肉。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阴蒂,轻轻一拧。
  “啊啊——!”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爱液喷涌而出,把苏九的手掌、手腕甚至袖口都淋得湿透。
  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又像是在拼命排出多余的快感。
  阴蒂在苏九指间疯狂跳动,花瓣一张一合,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
  苏九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缓缓抽出手指,把上面晶亮黏腻的爱液送到她微张的唇边。
  “陛下,尝尝自己的味道。”
  司徒无瑕眼神还有些涣散,却仍旧冷冷道:“……滚。”
  苏九却笑了,把手指强行按进她微张的唇间。
  “契约里写了,调教期间,陛下要听从奴婢的指令。现在,请把手指上的爱液舔干净。”
  司徒无瑕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终究没有反抗。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那两根手指。
  咸腥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可更羞耻的是,舔弄的动作本身又让她的下身再次涌起热意。
  “很好。”苏九满意地收回手,“接下来……我们用点工具。”
  她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玉势,以及一对镶着细小铃铛的银色乳夹。
  司徒无瑕眼神微凝:“你……”
  “陛下不是想找乐子吗?”苏九微笑着,把乳夹缓缓夹上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好、好痛……又……好麻……”
  细小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乳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尖锐的疼痛,又让乳头在夹击中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那两点传来阵阵麻痒的快感。
  苏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玉势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陛下是第一次吧?”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奴婢会很慢的……但会很深。”
  玉势缓缓推进。
  “嗯……啊……太大了……进、进不去……”
  司徒无瑕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玉势如何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
  处女的紧致让进入变得格外艰难,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
  可契约带来的高敏感度却把这种胀痛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可怕的快感。
  “放松……”苏九低声哄着,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阴蒂,“陛下的骚穴在吸呢……在欢迎奴婢的玩具……”
  “啊……啊啊……不要……说……”
  玉势终于整根没入。
  司徒无瑕整个人像被钉在榻上,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玉势的顶端已经抵到了最深处,轻轻顶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处女膜在进入的瞬间被彻底撕裂,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玉势流下,混着爱液,把身下的软绸染得斑驳。
  “破了……”苏九轻声宣布,声音里带着满意,“陛下的处女,现在是奴婢的了。”
  她开始缓缓抽动。
  “哈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与血丝;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司徒无瑕的浪叫声渐渐抑制不住,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陛下的里面……好紧……好热……”苏九一边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女帝的骚穴,原来这么会夹。才第一次,就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啊啊……本座……只是……嗯……找乐子……”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像“找乐子”的样子。
  双腿大大分开,脚趾蜷缩,腰肢不断上抬迎合着玉势的抽插。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她的浪荡伴奏。
  苏九忽然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要、要去了……又要……!”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玉势,爱液喷涌而出,把榻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浪叫和铃铛的响声。
  苏九没有抽出玉势,而是就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收缩的穴肉,继续缓缓抽插。
  “陛下还没结束呢。”她低声说,“奴婢说过,可以随时恢复。”
  话音落下,淫纹再次亮起。
  司徒无瑕只觉得下身忽然一空,随即有什么东西在蜜穴入口处缓缓恢复——那层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竟在契约的力量下重新变得完整而紧致。
  被撑开的穴肉也一点点收紧,恢复到从未被进入过的状态。
  可玉势还插在里面。
  “啊……!又、又恢复了……可是……玩具还在……好涨……”
  苏九笑了,开始第二轮破处。
  “这次,奴婢会更用力一点。”
  玉势再次狠狠推进,重新撕裂那层刚刚恢复的处女膜。
  “啊啊啊——!不要……又破了……好痛……可是……好爽……”
  司徒无瑕终于彻底崩溃。
  高傲的女帝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着浪叫,声音又软又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绸,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
  苏九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同时低头含住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陛下的骚奶头……好甜……骚穴也在喷水……女帝原来是个这么下贱的骚货吗?”
  “不……不是……啊啊……本座……不是……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几乎没有间隙。
  司徒无瑕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小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把苏九的手和玉势都淋得湿透。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疯狂冲刷。
  苏九终于抽出玉势,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爱液。她把湿淋淋的玉势送到司徒无瑕唇边。
  “舔干净。”
  这一次,司徒无瑕没有反抗。
  她伸出舌头,乖乖地、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淫水与血丝,眼中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不屑,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茫然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
  苏九满意地收回玩具,重新启动契约,让她的处女膜与双穴再次恢复如初。
  “今晚就到这里。”她轻声说,“明天,我们继续。陛下的日常……也该加上点‘装饰’了。”
  她起身,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女帝。
  司徒无瑕躺在一片狼藉的软绸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
  乳夹还没取下,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制点燃的敏感与空虚,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门外,苏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放肆起来。

  第2章 恢复
  次日,清晨。
  紫霄宫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龙涎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司徒无瑕坐在妆台前,素白的寝衣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长发还未束起,随意散落在腰间,带着昨夜未干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比平日更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唇瓣却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红痕。
  那双平日里冷厉的凤眸,此刻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疲惫。
  小腹上的淫纹已经收敛成一道极淡的红线,却依然清晰可见。
  她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自己的下身。
  那里……已经完全恢复了。
  昨夜被玉势反复撑开、撕裂、灌满爱液的蜜穴,此刻重新变得紧致如初。
  处女膜完好无损,阴唇也恢复了原本的粉嫩与闭合。
  可当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触到阴蒂时,一股细密而尖锐的麻痒还是立刻窜了上来,让她身体轻颤,呼吸乱了半拍。
  “……真敏感。”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烦躁的困惑。
  门外传来熟悉的、极轻的脚步声。
  “陛下,奴婢苏九求见。”
  司徒无瑕沉默了两息,才淡淡道:“进来。”
  苏九走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更大的黑木匣。
  她仍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灰色奴婢服,跪在妆台前三尺之外,抬起头时,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却掩不住深处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苏九心中暗道:欲源契约……从昨夜开始,已经在持续抽取了。女帝每一次高潮,都在把最精纯的欲源送进我体内。她还以为只是乐子,殊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修为一点点喂给我。淫纹是收集阵列,恢复是时序回溯重构,敏感度会一次比一次更高。等她真正产生依赖,契约就会晋级……到那时,这具通天的身体,就会彻底变成我的欲源容器。)
  “昨夜睡得可好?”
  “……还行。”司徒无瑕把玩着一支冰凉的玉簪,语气懒散,“本座说过,只是乐子。你不必每天都来。”
  苏九却轻轻一笑,声音软得像蜜:“可契约还在生效中。而且……陛下的身体,似乎已经有点……离不开了。”
  话音落下,淫纹骤然亮起。
  司徒无瑕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比昨夜更强烈的、几乎带着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契约力量的催动下迅速肿胀、充血,变得又硬又烫。
  她的双腿瞬间并拢,手指死死抓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
  仅仅是敏感度被调高的瞬间,爱液就已经开始从闭合的阴唇间往外渗,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你……”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她没有给女帝喘息的机会,指腹开始在阴蒂上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因为十倍敏感度,而变成最残酷的折磨。
  “哈啊……啊……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苏九低声道,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极浅地探入穴口,“陛下的骚穴在吸手指呢。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就夹得这么紧。”
  “嗯啊……进、进来了……可是……好涨……明明只有手指……”
  苏九的中指缓缓深入,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司徒无瑕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爱液顺着指根往下淌。
  “女帝也会流水成这样吗?”苏九贴近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贱,“被手指玩到喷水,现在连风都受不了了。”
  “闭嘴……啊啊……不要说……”
  苏九忽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精准地按住阴蒂,中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停、停下……求你……!”
  这是女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饶。
  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苏九却没有停。
  “求我?女帝在求一个低阶妖女停手?”她一边加速,一边用语言羞辱,“可陛下的骚穴在说相反的话。它在吸,在夹,在喷。再喷一次给奴婢看。”
  “不要……真的不要……哈啊……啊啊啊——!”
  第二次潮吹来得又猛又急。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苏九的肩膀,小穴喷出大股大股近乎透明的水液,把榻面、苏九的衣服、甚至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意识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抽搐与失禁般的喷涌。
  苏九慢慢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举到她面前。
  “看看。女帝喷了这么多。连地板都脏了。”
  司徒无瑕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把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苏九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的阴蒂,向上一提。
  “啊——!”
  “还没结束。”苏九声音平静,“敏感度还开着。陛下再喷两次,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求你……关掉……真的受不了……”
  “关掉?”苏九低笑,“可契约还在。而且……陛下明明很有感觉。”
  她再次低头,用手指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阴蒂,同时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插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内,开始有力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喷了……又要喷了……!”
  第三次潮吹几乎是连续的。
  司徒无瑕哭着浪叫,身体在榻上不停弹动,淫水一次次喷出,把身下的软绸彻底浸透。
  她的手胡乱抓着空气,最终无力地垂下,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今天,奴婢想让陛下真正体会一下‘恢复’的乐趣。”苏九打开黑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更多东西:一根比昨夜更粗、表面还带着细密螺旋凸起的黑色玉势;一对镶着细小铃铛的银色乳夹;一根细长的银链;一枚两端都有圆润凸起的双头玩具;还有一串大小不一的拉珠,以及一枚形状像小小花苞的、专门刺激阴蒂的吸吮器。
  “陛下请到榻上去。”
  司徒无瑕眼神微寒,却终究没有拒绝。她起身,走到贵妃榻边坐下。寝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苏九跪到她腿间,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膝盖。
  “请陛下自己把衣服掀开。”
  司徒无瑕沉默了片刻,还是抬起手,把寝衣下摆彻底掀到腰间。
  苏九先把乳夹夹上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
  细小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苏九把吸吮器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嗡——”
  “啊啊——!什么……东西……好、好怪……嗯啊……”
  司徒无瑕整个人猛地弹起。阴蒂被吸吮器死死含住,又吸又震,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当场高潮。爱液瞬间涌出,把吸吮器都浸得湿亮。
  “这是专门伺候陛下的。”苏九低笑,把螺旋玉势抵在湿透的穴口,“请陛下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破开的。”
  玉势缓缓推进。
  “嗯……啊……好胀……进、进不去……太大了……”
  司徒无瑕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黑色的玉势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粉嫩的穴口。
  原本紧闭的阴唇被强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处女膜在顶端的挤压下微微凹陷,随即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玉势流下,混着爱液,滴在身下的软绸上。
  “破了……”苏九低声宣布,她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表面的螺旋凸起精准地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顶端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吸吮器还在不停地吸吮阴蒂,双重刺激让司徒无瑕的浪叫声彻底抑制不住。
  “啊……啊啊……慢一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哈啊……吸的……好舒服……又痛……又爽……”
  “不会坏的。”苏九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拉扯银链,“陛下的身体很结实。而且……马上就能恢复。”
  (苏九心中暗自兴奋:欲源正在涌出……她越浪叫,抽取效率就越高。再多来几次,我的修为就能再往上推一截。)
  第一回合高潮猛烈袭来。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玉势,爱液喷涌而出。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浪叫和铃铛的响声。
  苏九没有抽出,而是就着她还在剧烈收缩的穴肉,启动了契约。
  淫纹大亮。
  “啊……!又、又在恢复……可是……玩具还在里面……好涨……好满……要被撑坏了……”
  处女膜在玉势周围重新生长、愈合,穴肉重新收紧。敏感度却比刚才更高。
  “第二次。”苏九把拉珠一颗颗推入后穴,同时继续抽插。
  “啊啊啊——!后面……也……不要……又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前后一起……要坏了……”
  第二回合比第一回合更狠。
  司徒无瑕哭着浪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绸,腰肢不断上抬迎合。
  “陛下听自己的声音……”苏九贴近她耳边,声音又贱又温柔,“女帝在被玩具前后一起操得浪叫呢。骚穴夹得这么紧,后穴也在吸珠子。是不是很喜欢被反复破处?”
  “不……不是……啊啊……本座……只是……嗯啊……找乐子……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二回合高潮爆发。
  苏九再次启动契约,同时换上双头玩具。
  “第三次。这次前后一起。”
  “不要……够了……真的够了……求你……啊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
  第三回合时,司徒无瑕已经彻底崩溃。她哭着浪叫,声音又软又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陛下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苏九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每一次恢复,都比上一次更敏感。每一次被撕开,都比上一次更爽。对不对?”
  “对……不对……啊啊……不知道……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第三回合高潮几乎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时,所有玩具都被抽出,处女膜与双穴再次恢复如初。
  可阴唇还微微外翻,带着被反复玩弄后的红肿与湿润。
  乳夹还没取下,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阴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还在轻轻跳动。
  苏九把湿淋淋的玉势送到她微张的唇边。
  “舔干净。”
  这一次,司徒无瑕没有丝毫反抗。她伸出舌头,乖乖地、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淫水与血丝。
  (苏九心中平静而愉悦:欲源已经成功抽取了一部分。她还一无所知。继续这样下去,等她从“找乐子”变成“身体兴奋”,再变成“恐惧却依赖”……契约就会自动晋级。到那时,这具高高在上的女帝之躯,就会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
  苏九满意地收回所有玩具,把乳夹和吸吮器也取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里。”她轻声说,“可陛下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等会上朝时,奴婢会给陛下戴上一点‘日常装饰’。”
  她起身,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女帝。
  司徒无瑕躺在一片狼藉的软绸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光。
  门外,苏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嘴角的笑意,比昨夜更深、更放肆了。

  第3章 日常玩具
  寅时,天还没亮透,紫霄宫已有内侍轻轻敲门。
  “陛下,时辰到了。”
  司徒无瑕睁开眼。
  昨夜几乎没怎么睡。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制推到极限又骤然抽离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让她整夜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小腹上的淫纹安静地躺着,却像一枚随时会亮起的印记。
  每一次闭眼,眼前都会闪过自己在手指下喷水、求饶、哭泣的画面。
  她烦躁地坐起身,正要唤人,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陛下,奴婢苏九来为您准备今日的……装饰。”
  司徒无瑕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道:“进来。”
  苏九走进寝殿时,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黑色托盘。
  托盘上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枚拇指大小的粉色跳蛋、一对带细链的银色乳夹、以及一枚形状修长的墨玉肛塞。
  全部都经过特殊处理,外表看起来像普通的饰品,却能被契约远程操控。
  (苏九心中平静:欲源抽取已经进入稳定期。今天让她戴着这些上朝,在众目睽睽下强忍高潮。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失神、每一次在朝臣面前强行压下浪叫,都会产生高质量的羞耻欲源。朝臣们不会发现,但她的神魂会记住这种“在权力中心失控”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种下,就很难再拔除。)
  “请陛下宽衣。”
  司徒无瑕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寝衣的带子解开。
  月白的衣料滑落,露出昨夜被手指玩弄到仍微微红肿的身体。
  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阴唇还残留着淡淡的肿胀,中间那条细缝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苏九先拿起乳夹,指尖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头,轻轻夹上。
  “嗯……”
  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夹子的力道被调得很精准——不会疼到影响行动,却足够让乳尖持续充血发麻。
  每一次呼吸,链条都会轻轻拉扯,带来细密而持续的刺激。
  接着是肛塞。
  苏九让她趴在榻边,沾了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将墨玉肛塞缓缓推入后穴。
  “啊……好涨……进、进去了……”
  肛塞完全没入后,只留下一颗圆润的玉珠贴在体外,被两瓣臀肉轻轻夹住。
  异物感鲜明而持续,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移动、碾磨。
  括约肌被迫含住它,既无法排出,也无法真正适应。
  最后是跳蛋。
  苏九把那枚粉色的跳蛋轻轻塞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用两片阴唇夹住,再以一小段特制的细丝固定,确保它不会掉出,却又能在震动时直接抵住阴蒂与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了。”苏九低声说,手指还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抹了一把,“全部调到最低档。陛下上朝时,它们会时不时地……提醒您。请忍住。万一在金銮殿上叫出声,可就不好了。”
  司徒无瑕穿上朝服。
  朝服是层层叠叠的玄色与金色,外表威严无比,龙纹绣得栩栩如生。
  可内里,乳夹的细链贴着皮肤,肛塞随着动作轻轻碾磨,跳蛋则安静地待在最敏感的地方,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种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眼神冷厉,姿态无懈可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面藏着什么。
  ---
  卯时三刻,金銮殿。
  文武百官依次跪拜,山呼万岁。
  “参见陛下——”
  司徒无瑕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一手支颐,眼神冷淡。她努力让呼吸保持平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体内的跳蛋忽然极轻地震动了一下。
  “嗯……”
  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指尖微微收紧,扣住了龙椅的扶手。
  苏九站在殿侧的影壁后,以奴婢的身份静静侍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契约另一端传来的欲源波动。
  (再强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她在朝臣面前强忍。每一次强忍,都是在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磨碎。欲源正在变得又浓又纯。)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大了一档。
  司徒无瑕的腰微微一僵。
  乳夹同步收紧,乳头被狠狠一夹,细链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在衣服下拉扯她的乳尖。
  肛塞也开始极轻微地旋转,在后穴里缓慢碾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她小腹发紧。
  “……继续。”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只有极细微的颤音被金殿的空旷吞没。
  兵部尚书正在奏报边关军情,声音宏亮。
  司徒无瑕听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跳蛋正抵着阴蒂,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都让爱液多分泌一分。
  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了,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朝服下摆厚重,暂时遮住了一切,可那种湿润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不能出声。
  不能失态。
  她是女帝。
  可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被推向高潮。
  跳蛋突然连续急促地震动了十几下。
  “……”
  司徒无瑕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迅速抬手,装作整理袖口,实际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手指死死扣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体内的跳蛋,爱液几乎要渗出朝服。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一次次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放松,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枚玩具。
  她勉强撑过了这一波。
  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苏九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跳蛋、乳夹、肛塞轮流、交替、叠加地刺激着她。
  有时轻得像羽毛,让她只能感觉到细密的麻痒;有时重得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当场叫出声。
  她必须一边听着朝臣的奏报,一边在心里拼命倒数,才能不让浪叫冲出口。
  礼部尚书开始奏报祭典事宜。
  就在这时,跳蛋忽然被调到了中档,并持续震动。乳夹同步收紧,肛塞快速旋转了几圈。
  司徒无瑕的瞳孔微微收缩。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僵在龙椅上,双腿在宽大的朝服下死死并拢,脚趾蜷缩到发白。
  小穴疯狂收缩,喷出的爱液把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流到了靴子里。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丝。
  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跳蛋持续的震动声。
  殿内无人发现。
  兵部尚书还在继续说话,文武百官低着头,无人敢直视龙椅。
  可她自己知道——
  她刚刚在金銮殿上,在文武百官面前,被玩具操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跳蛋却没有停下。它继续以中档的频率震动,把她从刚刚结束的高潮里再次往上推。
  “……”
  司徒无瑕的手指几乎要把龙椅的扶手抠出裂痕。
  她能感觉到第二波高潮正在逼近,小穴再次收紧,爱液不断涌出。
  她拼命用灵力压制身体的反应,却发现灵力在淫纹面前脆弱得可笑。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隐秘,却更磨人。
  她整个人微微发颤,只能通过咬唇和握紧扶手来掩饰。朝服下,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苏九在影壁后,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欲源质量极佳。羞耻感几乎溢出。她在权力的最高处失控了两次,却还要强撑着听完奏报。这种撕裂感,会一点点把她的心理防线撕开。)
  朝会终于结束。
  司徒无瑕起身,步伐依旧稳健。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和肛塞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爱液随着步伐往下淌,把亵裤和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
  回到后殿,苏九已经等在那里。
  “陛下刚才……忍得很辛苦吧?”她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金銮殿上喷了两次,衣服都湿透了。女帝也会在朝臣面前高潮吗?刚才咬唇的时候,奴婢都怕您咬出声音来。”
  司徒无瑕没有说话。她的脸色比上朝时更白,唇瓣上还残留着血丝。
  苏九上前,开始为她取下所有玩具。
  先是乳夹。取下的瞬间,被夹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与空虚。
  接着是肛塞。
  苏九让她趴在榻边,缓缓把墨玉肛塞向外拉。
  括约肌死死咬着它,发出细微的水声。
  当它完全抽出时,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
  最后是跳蛋。
  苏九把细丝解开,两指探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内,把那枚还在微微发烫的跳蛋夹出来。
  带出的瞬间,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淋得湿亮。
  “看看。”苏九把湿淋淋的跳蛋放到她面前,“这是女帝在朝堂上喷出来的。两次。这么多。”
  司徒无瑕看着那枚粉色的跳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舔干净。”苏九轻声说,“这是女帝在金銮殿上的味道。”
  司徒无瑕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她自己都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苏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满意。
  舔完后,她没有立刻抬头。
  苏九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天起,陛下上朝、批阅奏折、接见大臣……都会戴着这些。”她声音温柔,却一字一句都像刀,“女帝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在权力中心失控了。很快,陛下就会发现——自己会主动期待震动出现的那一刻。”
  司徒无瑕看着她,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紫霄宫的每一寸权力之地,都可能变成她被公开凌辱的舞台。
  而苏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
  窗外,晨光已经大亮。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第4章 闺蜜试探
  紫霄宫御花园的凉亭里,茶香袅袅,假山后的流水声轻轻响着。
  司徒无瑕今日没有上朝,只在后宫处理几份密折。
  身上依旧戴着“日常装饰”——乳夹、跳蛋、肛塞都调到最低档,却足以让她坐立难安。
  跳蛋时不时极轻地震动一下,像有人用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阴蒂;肛塞随着呼吸微微移位,提醒她后穴正含着异物;乳夹的细链则贴着皮肤,每一次抬手都带来细密的拉扯。
  她本想把密折看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无瑕,你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
  对面坐着的女子轻轻放下茶盏,声音温柔而关切。
  她叫沈清婉。
  沈清婉与司徒无瑕同年,自幼一起长大。
  她出身清贵,父亲曾是先帝朝的礼部侍郎,后因病退隐。
  她本人修为在元婴后期巅峰,以“清心诀”闻名——此功法专修神魂稳定与情绪压制,极适合辅助女帝处理繁杂政务。
  正因如此,她是当朝少有能直呼女帝名讳、也能在女帝情绪不稳时给予有效安抚的人。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长裙,头发松松挽着,眉眼如画,气质清冷中带着柔和,看起来既亲昵又无害。
  司徒无瑕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些疲倦。无妨。”
  沈清婉却不放心,起身绕过石桌,坐到她身边。衣袖轻轻扫过她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
  就在御花园数百丈外的一处偏殿里,苏九静静坐在蒲团上。
  她面前悬浮着一道淡红色的光纹——那是欲源契约的远程操控界面。
  光纹上清晰地显示着女帝当前的身体状态:心跳、呼吸、敏感度、爱液分泌量,甚至连穴肉的收缩频率都一目了然。
  苏九指尖轻点。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调高了一档。
  与此同时,乳夹的收紧力度增加,肛塞开始缓慢旋转。
  (苏九心中冷静:沈清婉的清心诀对情绪波动极敏感。只要让女帝在她面前出现明显的身体失控,她一定会察觉异常。但现在还不能让她真正发现。只需把女帝推到“几乎暴露”的边缘,让她自己体会这种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强忍的恐惧。)
  凉亭里,司徒无瑕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迅速抬手掩饰成轻咳。乳夹同步收紧,乳头被狠狠一夹,细链在衣服下轻轻晃动。肛塞也开始缓慢旋转,在后穴里碾磨,让她小腹瞬间发紧。
  沈清婉关切地伸出手,想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又熬夜看奏折了?额头有点热……”
  苏九在偏殿里看着光纹上的数据,指尖再次轻点。
  跳蛋突然切换成“连续急促”模式,同时肛塞被调成小幅度的抽插。敏感度被临时上调了三成。
  “啊……!”
  司徒无瑕整个人猛地一颤,茶盏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迅速偏过头,假装被茶水呛到,实际是小穴已经剧烈收缩,爱液瞬间涌出,把亵裤浸得更湿。
  阴蒂被跳蛋死死抵住,一下下地冲击,后穴则被肛塞反复挤压,带来前后夹击的胀满感。
  沈清婉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却已经自然地扶上了她的肩膀。
  “无瑕?你怎么了?”
  苏九看着光纹上“接触点:肩膀”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她将敏感度再次上调,同时让跳蛋的震动与沈清婉的触碰形成同步——每一下手指的压力,都转化为下身更强烈的刺激。
  司徒无瑕只觉得那只手像带电一样,从肩膀一直麻到下身。
  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疯狂跳动,穴肉死死绞着玩具,后穴也跟着收缩。
  她拼命咬住舌尖,才没有当场浪叫出声。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乳尖在夹子里又痛又胀。
  “没、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清婉,你坐远一点……我自己调节就好。”
  沈清婉犹豫地收回手,却仍坐在她身边,目光充满担忧。
  “那我陪你坐一会儿。你从小就不爱跟别人说真话。”
  她说着,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司徒无瑕的后背,想给予安慰。
  苏九在偏殿里精确地捕捉到了这一拍。
  她立刻将跳蛋调到中高档,持续震动;乳夹的链条被远程轻轻拉扯;肛塞开始以不规则的节奏旋转。
  同时,她在契约中植入了一道极细微的“情绪放大”指令——让女帝的羞耻感与恐惧感被短暂放大。
  司徒无瑕眼前阵阵发白。
  她整个人僵在原处,双腿在长裙下死死并拢,脚趾蜷缩。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闷——她没有喷出来,却感到小穴内部剧烈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把亵裤彻底浸透。
  她只能通过咬唇和急促的呼吸来掩饰,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沈清婉还在说话,声音温柔: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朝堂上又有人给你添麻烦了?说出来,我帮你……”
  苏九看着光纹上不断攀升的“欲源浓度”,指尖连续点动。
  跳蛋的频率被改成“间歇式冲击”——每隔几息就猛烈震动一轮,然后短暂停止。
  这种节奏比持续震动更折磨。
  每一次停止,都让女帝产生“终于结束了”的错觉;每一次重新开始,都把她从余韵里再次拖进高潮的边缘。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司徒无瑕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剧烈喷水,而是整个人轻轻抽搐起来。
  小穴内部像是被电流贯穿,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让她几乎坐不稳。
  爱液不断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沈清婉彻底慌了。
  “无瑕?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真的病了?我去叫太医!”
  她伸手想扶女帝起来,手掌却正好按在了她的腰侧。
  苏九几乎是瞬间将敏感度拉到接近极限,同时让跳蛋、乳夹、肛塞三者同步爆发。
  “哈啊……!别、别碰……!”
  司徒无瑕终于没能完全压住声音。
  那声短促的惊喘又软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整个人软倒在沈清婉怀里,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这一次她喷了出来,大量透明的淫水浸透了亵裤和长裙内衬,甚至有几滴顺着腿根滴到了凉亭的石板上。
  沈清婉完全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剧烈发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衣料下隐约有湿意渗出。
  可她的清心诀只告诉她“女帝神魂剧烈波动”,却无法解释这种突然的、近乎情欲的失控。
  “无瑕!你怎么了?说话!我这就去叫人——”
  司徒无瑕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
  “别……叫人。清婉,求你……别叫人。我只是……修炼出了岔子。真的没事。让我……静一静。”
  她的声音破碎而低哑,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沈清婉看着她通红的眼角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抱住了她,手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苏九在偏殿里看着光纹上“第四次高潮”的提示,缓缓将所有刺激降回最低档。
  她没有再追加。
  只是静静地等待女帝在闺蜜怀里,把最后一点余韵耗尽。
  ---
  申时,御花园凉亭已空。
  司徒无瑕回到寝殿时,苏九已经等在那里。
  “陛下刚才……在沈姑娘怀里去了几次?”苏九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四次。第一次是闷的,第二次是抽搐,第三次喷了,第四次几乎没力气了。每一次都忍得很好。可欲源的味道,奴婢可是感觉得一清二楚。”
  司徒无瑕没有说话。她的脸色苍白,唇瓣上全是自己咬出的齿痕,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苏九让她坐下,开始取下所有玩具。
  跳蛋被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肛塞拔出的瞬间,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乳夹取下后,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来一阵空虚的刺痛。
  “现在,请陛下把刚才的过程,详细讲给奴婢听。”苏九跪在她腿间,抬头看着她,“沈姑娘的手碰到哪里?陛下什么时候开始发抖?第几次的时候哭的?第几次的时候喷出来的?全部说出来。不许遗漏。”
  司徒无瑕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先碰了我的肩膀。跳蛋就变强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只是夹紧了腿,没有喷。后来她拍我的背,跳蛋变成一下一下地冲。第二次我开始发抖,她以为我病了。第三次……她按到我的腰,我没能忍住,叫了一声,然后喷了。第四次……我在她怀里。已经没有力气了。”
  苏九满意地笑了。
  “很好。女帝在最信任的闺蜜面前失控四次,却还要强撑着不让她发现。这种感觉……很磨人吧?从今天起,陛下每次与沈姑娘见面,都会戴着这些。说不定有一天,陛下会在她面前,真正张开腿,求她碰一碰。”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已经开始害怕——害怕下一次与清婉见面时,自己会不会主动期待那阵震动的到来;害怕自己会不会在某一次,真的没能忍住,把一切都暴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
  而苏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