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吹灯看禁书】(18) 作者:兽万 标签:#乱伦 #强奸 #暗黑 #触手 #受孕 #剧情 #灵异 #末世 #异种族 #重口 #白虎 第18章 家父拥有一双魅惑瞳2
我没有松手,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骨内侧。
“可你没有躲开。”
林素眉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
儿媳想骂父亲,想推开我,想逃回房间锁上门。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
当我再靠近一步时,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真正后退。
侯庭低头吻住她的时候,先是僵住,双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开。唇瓣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的拒绝软得像撒娇。
舌尖探入时,力道却轻得像在试探。
呼吸彻底乱了,胸前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睡裙下轻轻起伏。
侯庭的手从她手腕滑到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截纤细的腰肢。
“不要……在这里……不行父亲~”她声音发颤,却已经主动张开了嘴,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睡裙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单手扯到一边。
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抓紧我的衣襟,既像要推开,又像在把自己送得更近。
“在这里?我怕!”她眼神慌乱,带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里。”
整根大屌肏入的那一刻,林素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咦嗯嗯…唔呜呜~太深了。比梦里还深。”
粗热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软肉,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蜜汁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
侯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额啊啊啊……慢、慢一点……我怕家人突然回来……额啊啊~”
“现在家里没人。可以叫出来。没事的儿媳妇~”
林素眉漏出破碎的呻吟。
腿被我抬起一条,挂在手臂上,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承受。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眼前发白,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口,激起细密的战栗。
十几分钟后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着,小穴死死绞紧,内壁一波接一波地吸吮。侯庭却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狠狠抽插,把她送上第二次、第三次。
“不要了……真的……太深了额啊啊啊……”哭着摇头,却把腰主动往我手里送。
侯庭把她转过身,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捻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林素眉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抬起,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水声黏稠得几乎连成一片,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哭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一个小时后迎来第四次射精的时候,故意猛顶着最深处的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膝盖几乎软得颤抖站不住。
儿媳第五次硬肏依然是极限,完全都快要失去意识将其抱到沙发上,让她面对面坐下来。
林素眉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扶着他的肩膀,被动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
她眼神彻底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
直到我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感后,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林素眉才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眼神迷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爸爸~我不行了了,你比侯明还要强势十倍,儿媳要被肏疯了~额啊啊…放过儿媳吧~”
侯庭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
“还没有到极限中的真正疯狂,儿媳今晚我定让你永生难忘~”
这个晚上,林素眉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夜十次的内射。
客厅、沙发、落地窗前、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她被一次次按住、填满、灌进最深处。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绵长、更失控。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只知道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一次次主动把腰送上去,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等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她瘫在主卧的床上,小腹微微鼓起,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小穴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白浊混着蜜汁还在往外渗。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二天中午晴空万里,日照三竿。
林素眉腰酸背痛,双腿根处隐隐发胀,花径被昨夜连续十次的内射肏得又软又敏感。
疲劳的面容喃喃道“咦呀~额…腰酸背痛的”床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腥甜。
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没办法,只能向上司请假找个借口了。
走出房门看了看儿子房间,原封不动的现场“梓轩还没回来。还好…”
男主这位称职的父亲在厨房做饭。
林素眉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里面真空,露着雪白修长的腿,光着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健壮的腰。
动作像极了新婚后的娇羞少妇。
“父亲……你昨晚真的好猛……都射了该有十……”小脸微红,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话完整说完。
侯庭转过身,一把把她抱上料理台。
睡裙被推到胸口,雪白的乳峰立刻弹跳出来。
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面缓缓碾过,同时已经硬起的肉棒抵住那处还带着昨夜余肿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嗯……爸爸你又~额嗯嗯…”
林素眉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发出压抑的细喘。
内壁被骤然撑开的胀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料理台上的盘子被撞得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掏出硬邦邦大屌在一次干了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顶上宫口。
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上跳动的青筋。
蜜汁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台面上。
“慢、慢一点……还酸……”声音发颤,却把腿分得更开。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梓轩——!!!。
林素眉眼睛瞬间睁大,满脸惊恐。她想推开我,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爸爸!!……”声音娇小又紧张。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还带有兴奋的刺激感。
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顶了两下,故意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睡裙放下,遮住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
“唔呜呜……唔唔嗯……”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她整个人僵硬得几乎无法呼吸,眼泪都逼到了眼角。
咔擦!!——门开声。
梓轩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妈~我回来拿笔记本,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林素眉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好好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吧~哦呃…肉穴夹得比昨晚任何时候都紧~”
过了一会慢慢退出。
白浊立刻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我随手拿了张厨房纸,帮她擦了擦最明显的地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刀锋起落,动作平稳。
林素眉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关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腿还在发抖。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滴。
客厅里,梓轩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而她靠着门,手心全是汗,呼吸又急又乱。羞耻与残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
“真是太冒险了……要是被儿子发现……”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着刚才被捂着嘴内射的紧张快感,无法有语言来表达……花径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这个星期六早上。
侯梓轩带回了自己爱恋的女朋友。
沈清晏,十九岁,校园委会班长。
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漂亮。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学生特有的干净气息。
她是来给梓轩补高等数学的,顺便在家里待一下午。
林素眉很高兴,热情地留她吃饭,语气里满是对未来儿媳的满意。
侯庭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持续了四秒。
魅惑瞳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沈清晏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耳根迅速爬上浅浅的红晕。
她下意识推了推眼镜,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被牢牢吸住,移不开。
补习进行到一半,梓轩被同学电话叫下楼取快递。
客厅只剩侯庭和沈清晏。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侯庭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推到她手边时,指尖几乎碰到她的手指。
“数学很难吗?”
沈清晏有些拘谨,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还好……就是最近课程比较紧。”
侯庭点头,目光再次锁定。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那双深黑的眸子不疾不徐地看着她,像在慢慢把人往里吸。
沈清晏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发烫,胸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压住。
她想移开视线,根本移不开。
腿心隐隐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水杯。
侯庭的声音很低,很稳:“你喜欢梓轩吗?”
沈清晏耳根更红了,声音发紧:“……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是这样啊。”微微笑了笑,眼神却更深了几分,“那就好好珍惜这段同学关系。”
话很普通,可那双眼睛却在说另一件事。
沈清晏离开的时候,腿有些软。
走到电梯口,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回去后那一整晚都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五十岁男人的眼睛——黑得发亮,像一口没有底的井。
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和兴奋感,混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她自己也不清楚。
沈清晏第二天来家里补习。
侯梓轩被导师临时叫去学校处理小组作业,说至少要晚两个小时才回。
客厅只剩侯庭和沈清晏。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补习进行到一半,她忽然抬起头,发现侯庭正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
是那种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目光。
魅惑瞳静静地锁住她。沈清晏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侯庭让她给自己讲解一道题,语气认真。
她硬着头皮开始讲,可越讲越乱,声音渐渐发飘。
那道视线太沉,沉得她胸口发紧,小鹿乱撞,最后彻底忘了自己讲到哪里。
“叔……我刚才讲到哪了?”
侯庭走过去,坐在她身旁。
沙发不大,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体温,轻轻飘过来。
“你刚才走神了。”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想什么?”
沈清晏耳根微微发红,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裙摆:“没、没有……”
侯庭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魅惑瞳开始一点点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五秒。
十秒。
沈清晏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发烫,腿心隐隐发软。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胸口像有温热的潮水在慢慢上涨,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就在这时,侯庭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不重,却像带着实质的重量,慢慢往下压。
“清晏。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她瞳孔骤缩。
昨晚她确实做了梦。梦里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里,声音低沉得可怕。开口却发不出声音。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
“……没有。”
侯庭笑了笑,拇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脊背。
“那就好。”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收回手,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沈清晏整个人已经乱了。
她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都在轻轻发抖。回去后那一整晚都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同学爷爷的身影。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这一次,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拉进深渊。
————同一天晚上。
梓轩还没回来,可能又和同学通宵上网吧。
林素眉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带着水汽,丝润地披在肩上。
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腰肢纤细,胸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到侯庭坐在客厅沙发上,直接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
“今天中午在厨房……差点被发现。”声音发哑,带着一丝余悸,又带着奇异的兴奋,“父亲你好坏……你要补偿我。”
我抬起头。魅惑瞳再次锁定。
林素眉的呼吸瞬间乱掉。把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抽空。她自己拉开睡裙的肩带,露出已经微微发红的乳房,主动把胸口送到他嘴边。
我含住一边乳尖,舌面缓缓碾过。同时伸手下去,发现她连内裤都没穿——花瓣已经湿润,触手一片温热滑腻。
“这么着急?”边吸吮乳头调侃道。
“一整天都在想……好想要爸爸的肉棒,不知为何越是不想压制住着,反噬得更加想要~呀额呃……”咬着唇,自己抬起身子,对准已经硬起的肉棒,慢慢坐下去吞入。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内壁被重新撑开的胀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林素眉开始自己上下动作。
起初还想压抑声音,后来干脆不管了,直接扶着父亲健壮有力的肩膀,又快又深地坐。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底,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交合处不断溢出黏腻的水声。
“呀啊啊……好深好满……父亲我好喜欢~……再顶用力~咦呃啊啊……”
侯庭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客厅的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林素眉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小穴死死绞紧,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侯庭却没有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狠狠抽送几十分钟,最后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再次硬起。
这一次是后入。
林素眉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眼迷离、嘴唇微张。
身后是五十岁却依旧健壮的男人。
侯庭先用手指沾着她自己的蜜汁,慢慢探入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异物感让她整个人绷紧,发出细碎的呜咽。
“放松……会舒服的。”
我耐心地开拓了一会儿,才换成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
紧致的肠道被缓缓撑开,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奇异的刺激。
林素眉咬着下唇,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没有叫他停。
“咦~呀啊~慢……慢一点……好涨……有点难以适应。”
侯庭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腰身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送。直到整根插入,两人才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
林素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却渐渐从痛苦转向迷离。
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以后要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公?
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老公的父亲。
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得更深。水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高潮来临的时候,整个人剧烈颤抖,肠道痉挛着绞紧。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加快速度,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肛门最深处。
林素眉瘫软在洗手台上,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呻吟不停。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彻底空洞。
已经彻底沉沦了。
————前一天晚上,沈清晏主动给侯梓轩发了消息。
她说最近有一道微积分的大题想来教解开,想再来辅导一次。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侯梓轩只回了两个字:“可以。班长”
第二天下午,她准时出现。
今天穿了件浅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着,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清澈,却比前两次多了一丝不安。
侯梓轩本来要陪着学习,却在她进门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导师临时电话叫去学校处理小组作业,说至少要三个小时才能回来。
客厅再次只剩两人。
补习进行到一半,侯庭忽然伸手,取下了她的眼镜。
“看清楚我。”
沈清晏愣住。
下一秒,魅惑瞳全力锁定。
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无形的手,轻轻扼住她的呼吸。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内裤迅速被浸透。
“叔叔你干嘛?……不行……不可以这样~”她声音发颤,双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却软得使不上力,“梓轩他马上要回来了……等一下被看到就不好了……额嗯~”
侯庭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继续看着她。
目光沉稳、持续,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漫过她的理智。
沈清晏耳根烧得厉害,胸腔里的心跳乱得几乎要撞出来。
把她按在沙发上,裙子被缓缓掀到腰际。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上那处已经发热的缝隙。沈清晏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现在不在。让叔叔好好帮你按摩一下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内裤被单手扯到一边。
滚烫的龟头抵住入口时,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膝盖却自己往两边滑开。
羞耻像细针一样扎进心里,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迎向那份灼热。
“不要……好羞羞,请你快住手……”哭腔已经压不住,却没有真正反抗。
侯庭腰身一沉,将粗大肉棒滚烫贴在阴唇上来回摩擦,她的爱液已经将肉棒润湿,接着将龟头对准肥美的屄穴一点点插了进去。
沈清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音。
处女膜被撕裂的刺痛瞬间炸开,鲜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混着蜜汁,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粗热的肉棒把她完全撑开,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
侯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故意用龟头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沈清晏眼泪不断往下掉,可内壁却又湿又热,主动绞紧,像是在挽留。
短短几分钟就迎来第一次高潮又急又乱。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腹抽紧,脚趾死死蜷起“咦呃啊啊啊!!!居然高潮啦~呀啊…”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
侯庭却没有停,而是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继续深入。
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我故意顶着最深处的软肉,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性感的身躯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沈清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结束后,侯庭帮她把裙子拉好,把湿透的内裤塞进她包里,再把眼镜重新给她戴上。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清晏眼神涣散地点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的。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溢。
侯梓轩在学校处理完事情后,发了条微信给女朋友:“清晏,今天补习顺利吗?晚上一起吃饭?”
沈清晏看着手机,手指发抖,回了一个“好”。
她没有告诉侯梓轩,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爷爷的精液。
————又过一天的中午。
林素眉在家办公。
梓轩回学校上课。
侯庭刚从对门林月清那里回来——十分钟前他刚在林月清家里的沙发上内射了一次,精液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空气里隐约残留着另一具身体的腥甜。
刚进门,林素眉就从书房走出来,眼神已经带着明显的情欲。
“爸爸~刚才去哪了?”
“对门借了点东西。儿媳有什么事嘛?”
林素眉没再问,直接拉着我进了主卧。
这一次她主动得可怕。
自己把工作服脱掉,跪在床上,脸贴在我的裤裆上,用牙齿拉开拉链,还带着另一人体液气息的肉棒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再往深处吞。
“唔唔嗯……唔嗯嗯……”性欲太强了,完全没注意残留别的女人淫液的味道。
侯庭按着她的后脑,整根顶进喉咙。林素眉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做完一次性交依旧乐此不疲,两人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去了阳台。
阳台的遮挡板刚好挡住外面大部分视线,可楼下的车位、人行道、对楼的窗户,仍旧清晰可见。
偶尔有邻居推着婴儿车经过,或是快递员骑着电动车停在单元门口。
风吹过来,带着小区里淡淡的草木气息,和两人身上未散的情欲味道。
我从后面顶入肥穴。
一手轻轻掐着她的脖颈,另一手按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林素眉双手抓紧栏杆,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喘。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倾,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冰凉的栏杆,激起细密的战栗。
“轻一点爸爸…额啊啊…会被看见……”声音发颤,却把屁股主动往后送。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好儿媳~嘿嘿嘿。”
水声在安静的阳台里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遮挡板的缝隙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映出细小的水光。
楼下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说话声、甚至小孩的哭声,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把快感磨得更加锋利。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楼下车位上忽然传来熟悉的引擎声。
是梓轩的车。
林素眉眼睛瞬间睁大,满脸惊恐。
却没有立刻拔出来。
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撞上宫口。
电梯从一楼到他们这层,大约还有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我把抽插的力度几乎翻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压抑却黏腻的声响“呀啊啊……爸爸慢一点咦呃啊啊……儿媳看忍不住啦~咦呃~唔唔呜呜呜……”玉手紧紧捂住嘴巴发出矫情的呻吟声。
林素眉眼泪都逼了出来。
羞耻、恐惧、与被强行放大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能清楚听到楼下儿子关上车门的声音,能想象到他正在往单元门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吸得更深。
“呜呜~别……会被发现的……”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像在哀求。
侯庭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小腹,就着这个姿势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内壁剧烈痉挛。
刺激与后怕同时炸开,她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才没软倒气喘吁吁。
电梯上行的提示音响起。
侯庭迅速退出,帮她把睡裙拉好,自己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她推进主卧,自己若无其事地坐回客厅。
门开的时候,我一副慈祥的老者正在看电视,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尽量将气息调和平稳。
梓轩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而林素眉关在主卧里,后背靠着门板,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整个人还在轻轻发抖,呼吸又急又乱。
羞耻与残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刚刚被内射时的战栗。
太危险了。
可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种几乎被发现的刺激久久难以释怀。
————沈清晏后续单独来家,已经不再需要“补习”的借口。
前一晚她躺在宿舍床上,反复点开和侯庭的对话框,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终还是发出去一条:
“梓轩明天下午有实验课,至少四点半才结束。我两点到。”
发出去的瞬间,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主动约他。
只是一想到那双眼睛,腿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侯庭开门的时候,沈清晏站在门外。
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头发散着,细框眼镜后的眼睛不敢看他,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包带,像一只随时准备逃窜的小兽。
“请进~。”心照不宣的欢迎她。
门一关,整个人就被按在玄关的墙上。
侯庭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魅惑瞳静静锁定,像在慢慢剥开她最后一层伪装。
沈清晏呼吸乱了,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颤动。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么主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昨天想我了,发短信这么直接的话语~”
沈清晏耳根烧得更厉害,小声反驳:“没……没有……”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侯庭伸手掀起她的裙子。指腹隔着布料按上那处已经发热的地方——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布料贴在花瓣上,触手一片黏腻。
“自己脱。”
沈清晏手指发抖,却还是把内裤一点点褪到膝盖,再一步步踢开。
动作害羞又顺从,像在完成某种隐秘的仪式。
白皙的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汁。
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已经饥渴难耐大屌一点点肏了进去。
“呃啊啊——!额啊……不要这么急……叔叔~”
沈清晏压低声音生怕叫太大。
内壁被骤然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时涌上来,眼泪立刻逼到眼角。
我每一下都又猛又重,故意顶到最里面的软肉研磨,鸡巴一次次凿开宫口。
她的腿很快就软了“咦呀啊啊……就是…这个感觉~呃嗯嗯嗯……”姿势腰马合一进得更深。
沈清晏仰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却主动上下动作,乳房也跟随步骤摇晃,把肉棒吃到最底。
每一次坐下都让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交合处不断溢出黏腻的水声。
“叔叔呃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别在硬顶了,我快受不了啦~呀啊啊……”
“坏不了。以后我天天都如此肏你,可要记得每次都来找叔叔我哦~,今天好好肏够你,让你享受一场欲仙欲死的服务~”
两个小时性交,沈清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侯庭故意顶着最深处灌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眼神彻底涣散。
结束后,她居然很有绝望帮忙清理起来,不留痕迹。
她离开的时候,双腿还在发软小穴红肿发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溢。电梯下行的同时,侯梓轩正好从学校往回走。
两人在小区门口擦肩而过。
沈清晏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却还是勉强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梓轩完全没发现,女朋友体内还残留着他爷爷的精液。
————同一天晚上。
侯梓轩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沈清晏发了消息:
“清晏,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总觉得你有点奇怪。”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清晏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最终她只回了一句:
“没有,就是功课比较多。你别多想。”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带着明显的温热与黏腻。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她想起那个五十岁男人低沉的声音,和被填满时那种几乎要被拆开的胀感。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得厉害。
而隔壁房间,林素眉正被侯庭按在床上,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压抑着呻吟,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耸,乳峰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床单,激起细密的战栗。
“再深一点……父亲……”声音发哑,却带着彻底沉沦后的甜腻。
对门的林月清则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还残留着下午被内射后的腥甜。
她把手指探进已经有些红肿的花径,模仿着侯庭抽送的节奏,一点一点把自己重新送上高潮。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所有人都不知道,七天后,林素眉的公司要开庆祝会。
地点就在家里。
到时候会有更多成年女人出现。
而侯庭靠在床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软掉的林素眉,眼神平静,却已经开始盘算新的布局。
一星期后的夜晚。————
孙子梓轩回房睡觉后,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林素眉在自己房间里站了很久。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白色睡裙贴在微微发热的皮肤上。
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今天下午侯庭从对门回来时带回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香。
那气味很淡,却像细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本该生气。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腿心已经湿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侯庭房间的门,反手关严。
然后在他面前停下,抬起一条腿,把白色的内裤从脚腕上褪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动作大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侯庭靠在床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素眉爬上床,直接跪在我双腿之间,把已经半硬的肉棒释放出来,张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再努力往喉咙深处吞。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溢出泪水,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前后移动头部。
“今天中午……你射了三次给她。我都闻出来了……她的味道还在你身上。”
侯庭按着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
林素眉咳嗽着,眼泪掉得更凶,却依然没有推开,而是用手扶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直到他低喘着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她才一点点咽下去,抬起头,眼神彻底迷离。
侯庭把她抱到床上,这一次她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腰肢下塌,好让他进得更深。
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侯庭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林素眉死死咬着枕头,可还是漏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呃啊啊……父亲……无论何时何地都这般雄勇…儿媳太喜欢了…嗯嗯呃…下周公司要开庆祝会……在家里。会有很多女人来。”侯庭动作顿了一下。
林素眉转过头,眼神又媚又暗,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我可以帮你安排。谁先走,谁留下来,谁喝多了……我都帮你看。”
侯庭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没有意外,只有某种被满足的、沉静的愉悦。最后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好~”深夜慢慢,二人就在房间中享受鱼水之欢。
————庆祝会定在周六下午三点。
林素眉提前请了假,在家准备。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件领口微低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锁骨若隐若现,腰肢被裙子勒出流畅的曲线。
看起来干练,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媚意。
空气里飘着她特意喷的淡雅香水,混着刚切开的水果清香。
侯庭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来回走动。
“今天来几个人?”
“八个。”林素眉一边摆果盘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三个已婚,两个有男朋友,三个单身。都是我关系比较近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彻底沉沦后的顺从:
“你想要谁,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创造机会。”
我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了她一眼。
魅惑瞳轻轻扫过。林素眉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耳根微微发红,却把嘴角压了下去,继续手里的动作。
门铃在三点整准时响起。
第一个进来的是林素眉的直属下属——王诗雨。
二十六岁,单身,长发及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说话轻声细气,带着职场新人特有的柔顺。
她一进门就甜甜地叫了声“叔”,目光在侯庭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只当自己是紧张。
侯庭回以一个温和的笑,魅惑眼只轻轻扫过,没有停留太久。王诗雨耳根悄悄红了,低头换衣服的间隙,手指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包带。
接着进来的是已婚的张曼。
三十一岁,身材丰满,穿着一件深色紧身连衣裙,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明显。
她丈夫今晚有应酬,进门时还特意跟林素眉笑着说了句“今天放松一点,别催我早回”。
声音爽朗,眼神却在扫过侯庭时停顿了一瞬。
然后是有男朋友的李可。
二十七岁,短发,性格开朗,一进门就跟林素眉熟稔地说笑,声音清脆。
她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的活力。
可当侯庭起身给她倒酒时,她接过杯子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视线被那双深黑的眸子轻轻吸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再往后,陆续到了另外五个。
有刚离婚不久、眼神带着倦意的陈姐;有结婚三年却总抱怨丈夫应酬多的赵婉;还有三个单身的年轻同事,笑声清脆,香水味各不相同。
客厅很快热闹起来。
酒杯碰撞,果盘被传来传去,笑声和闲聊混在一起。
侯庭没有急着动手。
他只是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偶尔起身给人倒酒、递水果,动作从容,目光却在人群里慢慢筛选。
那双眼睛像安静的深潭,每扫过一个人,都会在对方心里留下极淡却挥之不去的涟漪。
林素眉时不时用余光看他,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她知道,父亲已经开始点兵点将了。
而今晚,只是开始。
空气里混着红酒、水果和不同香水的气味。
张曼正跟李可笑着聊丈夫应酬的事,声音开朗,偶尔夹杂着几句抱怨;陈姐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带着离婚后的倦意,却还是勉强跟着笑;几个年轻的单同事围在一起拍照,闪光灯不时亮起。
王诗雨坐得稍远一些,脸色已经微红,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偶尔抬眼,视线会飘向角落里的侯庭。
林素眉穿梭其间,时而添酒,时而递果盘,举止得体,却时不时用余光扫向侯庭。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故意走到侯庭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父亲,诗雨喝得差不多了。她男朋友上个月刚分手,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人单纯,也容易心软。”
侯庭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里淡淡扫过。
十分钟后,王诗雨起身,说要去卫生间。
侯庭也站起来,语气自然:“我去阳台透透气。”
两人在通往卫生间的走廊里擦肩而过。
走廊的灯光偏暗,喧闹的人声被门隔成模糊的背景。侯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整整六秒。
魅惑瞳不疾不徐地锁住她。
王诗雨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有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心口。
耳根迅速爬上红晕,呼吸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便匆匆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那双眼睛看了一眼,身体就热了起来。
腿心隐隐发软,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用力摇了摇头,却怎么也驱不散那点残留的触感。
而客厅里,林素眉正跟几个同事聊天,随口提起:
“对了,梓轩的女朋友清晏,最近也常来家里补习。人挺乖的,长得也清秀。”
侯庭端着酒杯,眼神微微深了深。
林月清那边的新鲜感还在,沈清晏已经彻底沦陷,今晚又有了新的肉便器。
我靠在沙发里,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动,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其中两个,慢慢凑到一起。
————庆祝会进行到晚上八点。
大多数人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笑声变得更大,酒杯碰撞的声音更频繁,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与食物的气味,显得有些昏沉。
林素眉借口去阳台透气,实际给侯庭发了条微信:“爸爸~诗雨喝多了,我让她去主卧休息。你有十分钟。”
侯庭放下酒杯,起身,脚步平稳地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小灯,光线柔和而暧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夜色彻底隔开。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素眉常用的淡雅香水,混着一丝酒气。
王诗雨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带着明显的醉意。
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有些乱,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都透着粉。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侯庭,愣了一下。眼神先是茫然,随即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被酒精泡得软绵绵的,提不起真正的抗拒。
“叔……我是不是喝多了……”声音轻得像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关上门,反手锁上,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魅惑瞳全力锁定。
王诗雨的呼吸瞬间乱掉。
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有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心口。
她想说话,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唇齿。
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侯庭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触感柔软,带着酒后的微热。
“放松。马上会让你舒服的不行~”
王诗雨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想躲,却只是把脸更往我掌心里靠了靠。
娇羞与酒精搅在一起,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侯庭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再往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当最后一颗纽扣松开,雪白的乳肉从内衣里微微溢出来。
侯庭把内衣推上去,低头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
舌面缓缓碾过,齿尖轻轻噬了一下。
王诗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抓住床单,却没有推开他。
我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裙子,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按上那处柔软。
王诗雨全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内裤被扯到一边,指尖探入时,内壁温热而紧致,已经渗出明显的蜜汁。
“叔……不要~我怕……”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把自己的腰往我手里送了送。
侯庭解开裤子,滚烫的龟头抵住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紧致的花径被缓慢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清晰的阻力与湿热的包裹。
王诗雨死死咬住枕头,眼泪被逼了出来,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缩,像在主动吞吐。
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顶上最深处。
王诗雨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高潮来得又急又乱。她整个人痉挛着,内壁死死绞紧。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深入,精液灌满阴道。
结束后,我帮她把裙子拉好,把凌乱的头发轻轻拨顺,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享受完~美味女子然后才满意的开门离开。
王诗雨躺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双腿还在轻轻发抖,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知道,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她完全无法拒绝。
而客厅里,林素眉看着侯庭重新坐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兴奋。
————庆祝会进行到晚上九点半。
大多数人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
笑声变得更大更散,酒杯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空气里酒精、香水与食物的气味混得愈发浓重。
有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人还在继续劝酒。
林素眉借口去厨房准备解酒汤,实际给侯庭使了个极短的眼色。
侯庭站起身,脚步平稳地走向主卧。
王诗雨还躺在那里,眼神迷离,裙子被重新拉好,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没完全擦干净的、亮晶晶的痕迹。
床头的暖黄灯光把她潮红的脸照得更软,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酒气与情欲。
侯庭关上门,走到床边。
“还能再来一次吗?”
王诗雨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把腿分开了一点。动作害羞,却带着明显的顺从。
这一次我要慢慢品尝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先把她的双手用她自己的丝巾松松绑在床头,再慢慢掀起裙子。
指腹拨开已经微微红肿的花瓣,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缓缓打转。
王诗雨瞬间弓起身子,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喘。
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顶住。
就在侯庭准备整根插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
却足够清晰。
是李可。
她喝多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男朋友发消息,却在主卧门口停住了。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
李可透过门缝,只看见里面有两个人影交叠。
女人的腿被抬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男人的背影宽厚,正压在那具身体上方。
她愣了两秒,脑子里的酒精让她没能立刻反应过来那是谁。
直到听见一声极力压抑的、属于王诗雨的呜咽。
李可瞳孔骤缩。
她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
只是悄悄退开,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林素眉,更不知道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觉。
而门内,侯庭已经感觉到门外的动静。没有停。
反而就着这个被偷窥的刺激,腰身一沉,继续抽插肏着女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撞上最深处。
王诗雨被绑着双手,完全无法压抑声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射精的时候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内壁剧烈收缩。
结束后,我解开丝巾,再次帮王诗雨把裙子拉好,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有人经过。但她没看清。”
王诗雨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出来。
可身体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吸得更深。
恐惧与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庆祝会接近尾声时,侯庭再次借口出门透气,进了对门。
林月清已经换好了他之前让她准备的东西——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裆部有开口,外面只罩了件宽大的白衬衫。
灯光下,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腿,开口处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有些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今天换这个。”侯庭把一条细长的震动棒丢给她,声音平静,“自己塞进去。开到中档。然后到阳台去。”
林月清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震动棒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内壁被冰凉的柱体撑开,中档的震动立刻沿着敏感的软肉扩散开来,让她腿心发麻。
侯庭让她双手撑着阳台栏杆,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夜风吹过来,带着小区里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隔着丝袜,用已经硬起的肉棒缓慢摩擦她的臀缝,龟头时不时顶到开口处湿润的软肉。
震动棒在体内持续工作,林月清很快就站不住,膝盖发软,呼吸乱得厉害。
“不许高潮。等我允许。”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是小区保安在巡逻,正和一个下夜班的邻居寒暄。声音就在阳台正下方,近得几乎能听清他们在聊今天的球赛。
林月清瞬间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震动棒被绞得更紧,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尖锐。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我没有停下摩擦。
反而就着这个随时可能被抬头看见的风险,慢慢把肉棒从肉穴处顶了进去。
滚烫的大屌瞬间干了进去,林月清差点叫出声。
内壁被骤然撑开的胀感与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直往下掉。
保安的声音还在下方回荡。
侯庭却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缓,故意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震动棒和肉棒同时在体内动作,一个高频震颤,一个沉重碾压。
林月清几乎要疯掉。
她想求他快点结束,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直到保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终于加快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闷响。
最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林月清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阳台地板上。全靠侯庭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真的倒下。
还在震动的棒子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汁与他的精液,在夜色里闪着湿亮的光。
“下次,我让另一个人也看着你用这个。”
林月清瞳孔骤缩。
她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却莫名地……有点期待。
————庆祝会彻底结束后,最后一批客人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整栋房子忽然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香水与食物混杂的气味,客厅的灯光显得有些空旷。
林素眉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今天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微松了下来。
侯庭从主卧出来,身上还带着王诗雨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气息。两人四目相对。
林素眉主动走过去,直接跪下去,拉下我的裤子,把还带着别的女人体液气息的肉棒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像在清理,又像在确认。
“今天……被看见了?”含糊地问,声音发颤,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李可经过。没看清脸。”
林素眉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更加卖力,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喉咙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知道有人差点撞破,身体却因为这句“没看清”而更加兴奋。
她不知道的是,李可此刻正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额头靠着冰凉的车窗,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女人的腿被抬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压在上方,还有那声极力压抑的呜咽。她隐约认出了那个背影——是林素眉的公公。
可她不敢确定。
更不敢问。
酒精让她的记忆有些模糊,恐惧却让那几秒的画面格外清晰。她把脸埋进掌心,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而另一边,沈清晏已经收到了林素眉的正式邀请:“明天星期日下午来家里坐坐。我叫了诗雨和月清,都是姐姐。你可以认识一下。”
沈清晏盯着“月清”两个字,心里莫名一跳。
她不知道林月清是谁。
却隐隐感觉,这次见面,不会只是普通的“认识姐姐”。
她把手机握紧,指尖微微发抖。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向她靠近。
————第二天星期日,居然就约了过来。
沈清晏准时到达。
林素眉把她迎进去。
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留了一道斜斜的光,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混着三种不同的女性体香——有的清淡,有的甜腻,有的带着成熟的温热。
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人。
王诗雨穿了件浅粉色的薄毛衣,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坐得很端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壁,看见沈清晏进来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低下头。
前几天被内射后的余韵似乎还没完全褪去,腿轻轻并着,呼吸比平时浅一些。
林月清则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黑色家居服,里面显然没有内衣,胸前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头发随意扎着,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大大方方地打量了沈清晏几秒,目光从她的细框眼镜一路滑到修长的小腿,最后笑着说:
“就是梓轩的女朋友啊,长得真可爱。”
声音里带着一点玩味。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姿态放松。
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在三个女人之间缓缓移动。
魅惑瞳没有立刻全力发动,只是淡淡地、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
沈清晏被那道目光扫过的瞬间,腿心就软了。
一股熟悉的、温热的电流从小腹往下窜。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林月清也正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林月清忽然弯了弯嘴角,意味不明,像是看穿了什么。
林素眉把茶放在沈清晏面前,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清晏,以后常来。家里人多,热闹。”
沈清晏点头,手指微微发抖。
茶杯壁上的热气熏得她指尖发暖,可身体却在发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明明只是普通的“认识姐姐”,可空气里那种黏稠的、说不清的气氛,让她连坐姿都变得僵硬。
侯庭靠在沙发里,嘴角极浅地扬起。
我已经看见了未来的画面——只是时机未到。
现在,只需要继续把线慢慢收紧。
三个女人各怀心思,空气里的茶香渐渐被更复杂的气味取代。
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间客厅里悄然发酵。
窗帘拉得只剩一道细缝,光线昏暗而暧昧。
空气里飘着刚泡好的茶香,却压不住渐渐升温的体热。
侯庭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在林月清和沈清晏之间缓缓移动。
“今天试点新的。”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月清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呼吸微微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沈清晏则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耳根通红,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
她想逃,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侯庭先让林月清蒙上眼睛。
黑色的丝带在脑后系紧的瞬间,林月清的呼吸明显乱了。
失去视觉后,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
她被引导着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是沈清晏。
“跪下。面对面。”
沈清晏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林月清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
“看着她。”侯庭对沈清晏说,“用嘴。像我教你的那样。”
沈清晏耳根烧得厉害。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低头,拨开林月清已经湿透的花瓣,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
林月清被蒙着眼,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很快就压抑不住呻吟,腰肢轻颤,蜜汁不断溢出。
侯庭绕到沈清晏身后。
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单手扯到一边。滚烫的龟头抵住入口,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插入。
“啊——!”
沈清晏被顶得往前倾,嘴却没离开林月清。
两人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瞬间交织在一起。
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沈清晏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被迫继续用舌头取悦林月清,泪水不断往下掉。
内壁收缩着绞紧沈清晏的舌头,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沈清晏被那阵收缩带得也跟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身后的肉棒,身体不停发抖。
他把沈清晏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宫口。
同时让林月清从后面抱住沈清晏,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还在发颤的乳峰,指尖不时夹住乳尖。
“自己动。”我对沈清晏说。
沈清晏只能扶着我的肩膀,被动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底,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
林月清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打转,双重刺激让她哭出了声。
精液射进最深处的时候,沈清晏整个人都软了。
林月清的手指正好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把高潮拉得又长又狠。她瘫在侯庭怀里,眼神彻底涣散,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
结束后,三人倒在地毯上,呼吸粗重。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腥甜与汗味。
我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发,声音低哑:
“下次,该你们了”
儿媳和女同事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迷乱,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儿子侯明突然提前回来了。
国外合作方临时调整了时间表,几份关键合同需要当面确认,项目推进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周。
他原本打算再在外面待几天,却不得不带着人直接飞回来。
不仅回来,还带回了一个人。
“爸,这是Adrian。”侯明介绍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客气与重视,“国外合作方董事长的儿子,二十六岁。第一次来这边,人生地不熟,我就让他先住家里。我抽空带他转转,也顺便多聊聊合作的细节。”
Adrian,混血面孔,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眉骨与鼻梁带着明显的西方轮廓。
笑容礼貌,却藏着年轻人特有的锐利与自信。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气质干净,步伐沉稳,一看就是在严格精英教育下长大的人。
他先对侯庭点头,语气得体:“叔叔好。”
随即目光自然地落在林素眉身上。
只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里,视线不带冒犯,却足够清晰——从她的脸到颈项,再到腰肢的曲线,最后才礼貌地移开。
林素眉回以一个得体的笑。
那种被年轻男人打量的感觉并不陌生,却让她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我站在一旁,眼神平静。
那两秒的目光,我全部收进了眼里。
当天晚上,家里忽然多了两个男人。
原本可以随时把儿媳林素眉按在厨房流理台上、阳台上、浴室里内射的便利,瞬间消失。
客房被Adrian占用,主卧的门也不能再随随便便关上。
空气里多了陌生的、年轻男性的气息。
我失去了便利。
可我并没有着急。
他只是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着Adrian与林素眉偶尔的交谈,看着对方偶尔落在儿媳身上的视线,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Adrian住下来的第二天,就开始找机会接近林素眉。
中午,林素眉在厨房切水果。
刀锋起落,果香淡淡地弥漫在空气里。
Adrian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另一把刀,站到她身边帮忙。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儿媳是淡雅的香水混着家居的温热,他是干净的皂角与年轻男性的清爽。
“嫂子,你们这边的水果很甜。”语气轻松,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我以前只在酒店里吃过,味道差远了。”
林素眉侧身让了让,声音平静:“喜欢就多吃点。”
Adrian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缓缓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切着水果,动作却放慢了,像在故意拖延待在她身边的时间。
就在他准备再靠近一步、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时候,身后传来侯庭的声音:
“Adrian,我儿说~今晚带你去见个客户。你先准备一下资料。”
Adrian动作顿住,转过身,礼貌地笑了笑:“好的,叔叔。”
男子离开厨房的时候,余光又扫了林素眉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遗憾,以及某种年轻人才有的、跃跃欲试的兴味。
我站在原地,目光沉了沉。
晚上,Adrian再次试图在阳台“偶遇”林素眉。
夜风微凉,小区的灯火在下方连成一片。
林素眉刚出来透气,双手搭在栏杆上,呼吸还带着白天的疲惫。
Adrian端着酒杯跟过来,脚步很轻,语气却故意放得轻松:
“嫂子?我可以陪你聊聊。这边的夜景和国外很不一样,楼很高,灯却很密,有点……压抑,又有点好看。”
他站到林素眉侧后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后颈细小的绒毛。酒杯里的液体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林素眉刚要开口,侯庭已经端着茶壶走了出来。
“素眉,里面水果切好了,你去端一下。”声音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素眉点头,迅速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Adrian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他转过身,正对上侯庭的目光。
我把茶壶放在小桌上,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年轻人,看风景可以。看人,最好有分寸。”
Adrian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试图把气氛重新扯回轻松:
“叔叔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嫂子很有气质,配上这夜景,挺相称的。”
我没有再接话。
只是用那双眼睛看了他三秒。
魅惑瞳不带温度,却像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Adrian心口。
那三秒里,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心里莫名一寒,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夜风吹过阳台,吹散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僵持。
Adrian端着酒杯,指节微微收紧。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叔叔,并不好惹。
接下来的几天,Adrian多次试图制造与林素眉独处的机会。
他是个情场老手,在国外不知用类似的手段拿下过多少女人——有钱的、寂寞的、虚荣的,最后大多被他骗财又骗色。
对林素眉,他用的是同一套温和却精准的试探。
一起去超市买东西时,他故意走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拿高层货架上的东西,手臂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很低:“嫂子,这个牌子的牛奶口感比较好,要不要试试?”
晚上她加班回来,客厅的灯还亮着。
Adrian“刚好”还没睡,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见她进门就抬起头,笑着说:“嫂子这么晚才回?要不要我帮你倒杯热水?”
甚至有一次,林素眉刚准备进浴室,他忽然从客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语气自然:“嫂子,家里还有多余的浴巾吗?我这边的有点旧了。”
每一次,都被侯庭精准地截住。
Adrian越来越烦躁。
他开始在夜里想象林素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白皙的腿分开,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晃动,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可现实一次次碰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而侯庭把暂时无法随意使用林素眉的精力,全部转移到了其他女人身上。
这天中午,趁侯明带Adrian出去见客户,侯庭把林月清和沈清晏同时叫到家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地毯上,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空气里很快弥漫开情动后的体香。
林月清和沈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紧张与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们先是生涩地亲吻,随后手指探入对方已经湿润的花径,舌头也贴了上去。
水声很快响起,压抑的细喘交织在一起。
林月清先到达边缘,身体剧烈颤抖,却被侯庭一句“不许高潮”强行压了回去。
直到两人都被磨得眼神迷离、腿心不断流水,侯庭才让她们同时转过来。
“用嘴。”
林月清负责底部和囊袋,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皱褶;沈清晏则含住前端,努力把粗热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两人配合得生涩却异常努力,偶尔抬头看他,眼里都是被情欲浸湿的顺从。
侯庭按着她们的后脑,最终射在沈清晏嘴里。
“渡给她。”
沈清晏眼神涣散地点头,转过身,把精液渡进林月清嘴里。
两个女人接吻的时候,舌头交缠,白浊在唇齿间拉出细丝,眼睛都红着,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
三人倒在地毯上,呼吸粗重。侯庭声音低哑:“下次再多一个。诗雨也该过来了。”
林月清和沈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颤栗与期待。
5P的影子,已经清晰可见。
侯庭连续两天都有事出门——一次是去帮新来的年轻邻居搬家,一次是被以前村里的熟人临时约去喝茶。
家里只剩林素眉和Adrian。
Adrian没有急着动手。
先从最安全的话题开始。
化妆品的市场反馈、今年流行的成分趋势、林素眉负责的那条产品线在线上渠道的真实数据……他像真正对行业感兴趣的合作方家属一样,问得专业,听得认真。
林素眉原本只是客套回答,却渐渐发现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懂不少。
偶尔他提出的观点,甚至比她一些同事还要精准。
聊着聊着,话题就滑到了个人喜好。
她喜欢安静的咖啡馆,不喜欢太喧闹的酒吧;她最近在听的歌单、她偶尔会看的独立电影、她小时候在南方小城的夏天……Adrian总能接得上,偶尔还能补一句恰到好处的共鸣。
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混血特有的低沉,听久了让人莫名放松。
林素眉不知不觉放下了部分警惕。
第三天中午,侯明在电话里急匆匆地说自己这周会特别忙,合作细节需要反复确认,让林素眉有空的话带Adrian在附近转转,“别让人家客人在家闷着”。
林素眉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把公司的事交代给王诗雨,连续三天几乎全天都在外面。
古城墙的青砖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江边步道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私人美术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隐在老居民区里的小馆子则飘着酱香与烟火气。
Adrian表现得彬彬有礼,从不多说一句越界的话,却总能在她累的时候自然地伸手扶一下她的手肘,在过马路时轻轻挡在外侧,在她拍照时主动帮她拿包。
那些接触都很轻。
轻到可以解释成礼貌,却又重到让人无法完全忽略。
每一次被他手指碰到手肘,林素眉的耳根都会微微发热。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天气热,却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有一次在江边长椅上休息,Adrian的膝盖不经意碰到她的腿侧,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清晰的温度。
没有立刻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
在江边,夕阳把水面染成橘红色。风吹起她的碎发,Adrian忽然低声说:
“嫂子,这三天是我来这边最轻松的日子。”
林素眉转头看他,正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混血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更深邃,眼神里有欣赏,也有克制的热度。
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那一点动容来得突然,又真实。
可同一瞬间,她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慢慢靠近,而自己似乎没有完全关上那扇门。
她移开视线,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别这么说。你是客人,我只是尽地主之谊。”
Adrian没有再逼近,只是笑了笑,把话题重新扯回眼前的江景。
可林素眉握着手机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
————第四天上午,Adrian提出去城郊的一座安静公园。
人很少。
林荫道被高大的梧桐覆盖,阳光透过叶隙碎成点点金斑,落在青石板路上。
空气里有泥土和草叶被晒热后的气味,偶尔有鸟鸣从深处传来,显得格外清幽。
林素眉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着走着,Adrian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触感温热,带着薄茧,停留了整整半秒才移开。
那半秒里,林素眉的指尖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却在心里清晰地听见自己呼吸乱了节奏。
后来下台阶。
石阶有些陡,Adrian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不重,却精准地贴在她腰侧最软的那一点。
林素眉身体一僵,脚步几乎乱了。
男子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托着,像在保护,又像在试探。
林素眉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血液正在加快流动。
耳根悄悄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浅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三天的画面——超市里几乎贴上的手臂、加班回来时那杯刚好递到面前的热水、江边长椅上膝盖的轻触、夕阳下那句“最轻松的日子”……
全部串了起来。
一股说不清的慌乱从胸口往上涌。
她不是没有被年轻男人追求过,可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把关心和试探埋得这么深,又推进得这么慢。
身体似乎比理智更先一步有了反应,可理智却在同一瞬间拉响了刺耳的警报。
她停下脚步,轻轻侧身,让他的手从腰上滑开。
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疏离:“Adrian,我是已婚的人,有些距离,还是要有的。”
Adrian看着她。
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敛去,露出一种被看穿后的平静。他没有尴尬,也没有强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礼貌:
“是我逾矩了。嫂子别介意。”
从那以后,他确实收敛了许多。
不再主动制造独处,也不再找机会触碰。
林素眉松了一口气,却也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有耐心和城府。
那种被退回边界后的沉默,反而比之前的靠近更让人心里发紧。
侯庭回到家后,只听林素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带他转了几天,人还挺有礼貌”。
我没有多问。
只是用那双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带质问,却像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心口。
林素眉被看得心口一跳,当晚主动关上门,把身体交给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的归属。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居然闪过江边的夕阳,和那只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随即被更深的撞击撞碎。
————Adrian逐渐放弃的时候,他的妹妹来了!!!
女孩叫Elena,二十三岁,刚从国外的艺术学院毕业。
听说哥哥在这边,干脆飞过来玩一段时间。
侯明很大方地让她住家里——正好梓轩已经回学校住宿舍,空出来的房间可以直接给她用。
Elena长相遗传了混血优势。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浅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眼睛是偏灰的蓝色,在灯光下像起了薄雾。
身材纤细,却该凸的地方一点不缺,走路时腰肢柔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快。
她性格开朗,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进门后就甜甜地叫了声“叔叔好”,声音清亮,带着一点尚未被社会打磨过的软。
侯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四秒。
只四秒。
魅惑瞳不疾不徐地锁住她。
Elena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耳根悄悄爬上浅浅的粉。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却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只能微微偏过头,掩饰那一点突然的慌乱。
她被安排进了梓轩原来的房间。
房间不大,却干净,窗外能看见小区的绿化和远处的灯火。
她把行李箱打开,一边收拾一边跟门外的Adrian聊天,声音轻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双怎样的眼睛的射程。
当晚,侯庭站在客厅,看着那个房间亮着的灯光。
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映得走廊有些昏暗。我端着茶杯,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风水轮流转。
上一秒还在为林素眉被年轻人惦记而不安,下一秒,新的猎物就自己送上门来。
我轻轻转着手里的杯子,眼神沉静,却已经开始慢慢打量这只自己走进笼子的绵羊。
————Elena入住的第二天,侯庭就开始了缓慢的试探。
趁侯明带Adrian和Elena出去吃饭的空隙,我把林月清、沈清晏和王诗雨同时叫到了家里。
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三种不同的体香,混着情动后的腥甜。
三个女人跪在他面前。
林月清主动用丰满的乳肉夹住他的肉棒,上下磨蹭;沈清晏低头含住前端,努力往喉咙深处吞;王诗雨则侧过身,用已经湿透的花瓣去磨他的大腿。
侯庭按着她们的后脑,偶尔低声吩咐一句,三个女人便立刻调整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最终我射在王诗雨脸上。
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到锁骨和乳沟里。
另外两个女人立刻凑上去,把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再互相渡给对方。
舌头交缠时,发出细碎的水声,眼睛都红着。
做到后来,我让林月清躺在沙发上,沈清晏坐在她脸上,自己则从后面进入沈清晏。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同时伸手去揉弄林月清的胸,指尖夹住乳尖用力。
王诗雨被要求跪在一旁,自己用手指抽送,边看边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
精液一次次射进不同的身体里。
空气中全是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三个女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整理好衣服,声音平静:“下次,再多一个。”
我已经在考虑,怎么把Elena也慢慢拉进来。
而林素眉站在主卧门口,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动静。水声、压抑的哭音、肉体碰撞的闷响,全部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
————Adrian做为哥哥最终还是没能放心。
他在某天晚饭后直接跟侯明提出:“明哥,我和妹妹还是住酒店比较方便。离这里就三百米,十字路口那家高级酒店,交通也方便。住家里太麻烦你们了。”
侯明客气地挽留了两句,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坚持。
收拾行李的那天,侯庭亲自把兄妹两人送到电梯口。
Adrian走在前面,一边跟侯明说着后续合作的细节,语气专业而流畅。
Elena拖着小小的登机箱,跟在后面。
浅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灰色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恍惚。
侯庭忽然叫住她。
“Elena。”
女孩转过身。
侯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整整六秒。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压迫与吸力的锁定。
魅惑瞳像深井里的暗光,静静地把她往里拉。
Elena的呼吸瞬间乱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耳根迅速发热,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岁的男人,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的感觉——
她好像……不太想离开这里。
或者说,不想离开男主。
电梯门开了。
Adrian已经走了进去,还在回头催促。
Elena却还站在原地,直到侯庭轻轻笑了一下,声音低沉:
“到了酒店,有什么不习惯的,随时告诉叔叔。”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叔叔……你做的饭真的好好吃。我以后要是想学,可以问你吗?”
侯庭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Elena当场存了下来,还试着拨了一下,确认号码无误。整个过程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像只是普通的邻里互留联系方式。
Adrian在电梯里等得有些不耐烦:“Elena,快点。”
女孩这才回过神,连忙走进电梯。
门合上的前一秒,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侯庭还站在原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不带笑意,却像有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心口。
电梯开始下行。
Elena靠在镜面墙上,手指紧紧抓着手机,掌心全是汗。她能清楚看见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颊,和有些发直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要联系方式。
————酒店房间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外就是城市夜景。
灯火连成一片,在玻璃上映出细碎的光。Adrian把妹妹的行李放好,很认真地叮嘱了一堆:
“这边你人生地不熟,不要随便相信任何油嘴滑舌的男人。酒吧里的、街上搭讪的、说自己是什么投资人的,统统离远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Elena心不在焉地点头。
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哥哥把年轻的、会说甜言蜜语的、看起来就不正经的男人全警告了一遍。
却唯独漏掉了“看起来温和、会做饭、五十岁、眼神很深的叔叔”。
Adrian走后,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空调的低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Elena盯着手机里那个新存的号码,看了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犹豫,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叔叔,我到酒店了。房间很舒服。谢谢你今天送我们。”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显示已读。
侯庭回:
“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告诉叔叔。”
短短一行字,却让Elena的心跳又乱了。
她把手机放在心口,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震动。
二十八楼的夜景在窗外无声流淌,可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电梯口那双深黑的眼睛,和那句“随时告诉叔叔”。
————两天后。
侯明带Adrian去外地看工厂,要离开几天。
侯庭下午就收到了Elena的消息:
“叔叔,你今天方便吗?我想请教一道菜……酒店的厨房太简陋了,我怕自己做不好。”
侯庭回了一个地址——不是自己家,而是酒店对面那条街的一家临时短租公寓。
Elena到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走廊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让她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楚。她在门前站了几秒,才抬手按响门铃。
门一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侯庭赤裸地坐在床沿,腿分开,一根粗热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没有遮掩,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六秒。
魅惑瞳全力锁定。
Elena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腿心瞬间湿透,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门在身后被关上,反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侯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去。
第一个吻又急又深。
她被抵在玄关的墙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单手扯到一边。
可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缓缓跪下。
“先用嘴。”
Elena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照做了。
她低头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再一点一点往下吞。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可她没有退,反而更努力地吞吐。
侯庭按着她的后脑,偶尔低声指导:“哦呃~再深一点……对,嗯哼~,用舌头。”
等她嘴角已经沾满唾液与前液,他才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粗热的肉棒夹在她丰满的乳沟之间,上下磨蹭。
Elena主动用手聚拢双乳,让那根东西在柔软的乳肉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她的唇边。
她偶尔低头舔一下,发出细碎的水声。
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
他低头含住那处,舌尖拨开阴唇,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软肉,再含住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
Elena瞬间弓起身子,双手抓住床单,发出压抑的哭音。
蜜汁不断溢出,被他全部卷走。
“昂呃~叔叔……不要再舔脏……咦嗯嗯…受不了……”
我没有停,直到她小腹剧烈抽紧,第一次高潮被舌头送了上来。
这才扶着肉棒,抵住入口。
“嘘。”
整根没入的瞬间,Elena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太深了。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粗热的肉棒把她完全撑开,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
侯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Elena死死咬紧牙表情妩媚,眼泪不断往下掉。
内壁却又湿又热,主动绞紧,像在挽留。
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侯庭低头含住一边,齿尖轻轻噬咬,逼出她更破碎的呻吟。
真正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呀啊啊!!!人家高潮啦~”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侯庭却没有停,而是把她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双手撑好。”
Elena被摆成双手撑着玻璃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被整根没入。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二十八楼的高度让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窗内是五十岁的男人一次次把自己填满的画面。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峰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能看见自己被顶得往前耸的身体,能看见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与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叔叔……会被看见的……我怕……哈啊…呜呜呃呃……”
“不会。这里够高。”
我故意放慢速度,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
Elena被磨得几乎发疯,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哭着求我快一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长,她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最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去。直到确定一滴不漏,才慢慢拔出。
白浊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Elena瘫软在落地窗前,呼吸乱得厉害,眼神彻底涣散。窗外的灯火还在无声闪烁,她却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侯庭把她抱回床上,“以后这里是新的地方。你哥哥不会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
———— 女子学院的渗透 ——————
侯庭能进入这所女子学院的食堂,全靠沈清晏。
她是校园委会班长,跟后勤处的人熟。
学院临时缺一个有经验的帮厨,她知道侯庭做过饭,便主动帮他递了简历,还跟后勤主任说了几句好话。
主任看在“学生干部推荐”的面子上,很快就让他上了岗。
名义上是临时工,实际上出入后厨、仓库、甚至教师通道都方便。侯庭从第一天起就知道,这地方以后会成为他新的猎场。
正式上工的第三天,他就把目标锁定在了二把手女大厨身上。
她叫赵晚晴,三十四岁,离异,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孩子,住在学院附近的宿舍区。
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胸大、腰细、臀圆,皮肤保养得很好,脸蛋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她说话声音低柔,工作时喜欢把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小截锁骨。
侯庭没有急着出手。
他先在后厨展现出远超临时工的稳定与效率。
刀工干净,出菜速度快,酱汁调得刚好。
赵晚晴起初只是惊讶,后来渐渐会在出餐空档主动递一杯水,或者提醒他:“师傅,今天的酱汁再浓一点更好。”
第四天午休,后厨只剩他们两人清理尾货。
铁锅还冒着余热,空气里混着油烟与食物的香气。侯庭忽然停下刀,抬起头,目光直接锁住她。
六秒。
魅惑瞳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脸上。赵晚晴的手顿在半空,呼吸明显乱了。她下意识想逃开那双眼睛,却发现自己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
“赵姐,你手艺很好。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
“……还好。”她声音发紧,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侯庭走近一步,声音更低:
“晚上收工后,我送你回去。”
当天晚上,我把她送到宿舍楼下,却没有立刻离开。
楼道转角的灯光有些昏暗。
我用那双眼睛再次锁定,同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赵晚晴整个人软了,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
短短几分钟——!!她被按在自己宿舍的门板上。
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被扯到一边。
侯庭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压抑的水声。
赵晚晴压低呻吟,生怕声音传到隔壁,可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蜜汁不断溢出。
,赵晚晴靠在门板上,眼神涣散,声音发哑:
“师傅……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我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喜欢?我还有点不够尽兴,再来一次。”
赵晚晴没有拒绝。
她被我拉到宿舍楼下的草坪角落,再次从后面进入。
夜风吹过,远处偶尔有学生经过的声音。
她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压低呻吟,任由他一次次无套内射。
精液灌得太深,小腹都微微发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次比一次绞得更紧。
到最后,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他,任由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女子学院的新猎场,正式打开了第一扇门。
————第一餐。母女丼
侯庭利用沈清晏“请叔叔帮忙”的机会,多次在辅导员办公室短暂停留。
每一次都用魅惑眼轻轻扫过,同时说几句恰到好处的关心——孩子最近学习状态、学院活动安排、她加班是否太累。
林芳起初只当是客气,却渐渐在他离开后会多看几眼空掉的座位。
直到某天她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她一人。灯只开了桌前的一盏,窗外已经全黑。侯庭“刚好”来送一份宵夜,门被从里面锁上。
先让她靠在桌边,解开衬衫的扣子,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缓缓碾过。
另一只手探进裙底,拨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指尖探入温热的软肉。
林芳起初还想推拒,声音发紧:“不……清晏还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我跪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细致地舔开花瓣,含住肿胀的核轻轻吮吸。
林芳双手撑着桌沿,仰起头,压抑的细喘不断溢出。
等到她小腹开始抽紧,他才站起来,从后面整根没入。
年纪比赵晚晴大,身体却敏感得惊人。
侯庭每一下都又深又缓,故意磨过最深处的软肉。
林芳几乎哭出声,双手抓紧桌沿,乳峰随着撞击在桌面上轻轻摩擦。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内壁剧烈收缩,蜜汁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把她转过来坐在桌上,双腿分开,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宫口。
林芳把脸埋在他肩窝,哭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故意按住她的小腹,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缓慢却沉重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浊,再整根撞回去。
林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最后一次灌进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软了,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帮她把衣服一件件拉好,把凌乱的头发拨顺,声音平静问道:“这件事,清晏不会知道。你也不会说对吧?。”
林芳靠在桌边,腿还在发抖,却点了点头。母女两代,都落入了同一双眼睛。
某天下午,侯庭在音乐室里正在要苏念。
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钢琴黑色的琴盖上。
苏念被按在琴沿,双腿分开,裙子堆在腰间。
侯庭整根没入,动作又深又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
苏念死死咬着下唇,乳峰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细碎的呜咽从鼻腔溢出。
就在射精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女学生来还乐器。
侯庭瞬间停下。
一只手死死捂住苏念的嘴 。
粗热的肉棒还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苏念整个人僵硬,眼睛睁得很大,呼吸被他的手掌完全压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极轻的、压抑的气流。
门外的人声清晰可闻,她们在讨论下周的演出,钥匙碰撞的声音就在门把附近。
时间被拉得很长。
门外的人聊了几句,终于离开。脚步声渐远,走廊重新安静……
————时间像被加快的沙漏。女子学院从侯庭踏入食堂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恢复过原来的平静。
没有大张旗鼓,只是用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地把女人们拉进自己的节奏。
食堂的赵晚晴最先彻底沦陷。女学生的数量在三个月里迅速膨胀。
陈小鱼、周念念,以及后来的十几、二十几个成年女学生,一个接一个地在游泳馆更衣室、八人宿舍的下铺、篮球场仓库、花园灌木后、操场大树阴影、洗澡间尽头隔间里,被他快速、深入、内射。
第一学年结束的时候,学院里被我肏过、内射过的女人,已经超过两百。
女教师三十余人,其中一半以上陆续发现自己怀孕的先兆。
学生里确认怀孕的,也有三十几个防孕措施大意的。
侯庭从不过问她们怎么处理。只负责把精液一次次灌进去,然后看着她们的小腹一天天鼓起来。
女子学院正在变成自己的后宫。而真正的扩张则不会停息,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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