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37)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3 8:54 已读18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37)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3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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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三十七章 王座上的母蛇

  萧炎走后的第一日,美杜莎把奏章批了三遍,一个字都没批进去。

  侍女来换茶的时候,看见女王坐在案后,指尖捏着一支笔,笔尖悬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去。侍女轻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声音淡淡的:『放着吧。本王今日乏了。』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案后,把笔搁下,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到哪儿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那片鳞。鳞片是凉的,贴着他的胸口,会慢慢被焐热。美杜莎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就像自己的手,贴着他的胸口。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美杜莎下令,撤了寝殿里的侍浴。侍女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不敢再召侍浴了——她怕的不是侍浴本身,她怕的是自己。那夜侍浴的男奴,舌头舔过她鳞片的感觉,如今只要一想到,她的尾根就会发烫,淫水就会渗出来,把裙摆洇湿一小片。美杜莎怕自己在男奴面前,不是漏出那种声音,而是直接缠上他们的腰,像那夜缠着黑袍人一样,自己骑上去。

  夜里,侍女们换班时,有个年纪小的侍女轻声问年长的:『姐姐,陛下这几日,怎么总是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年长的侍女压低声音:『别多问。陛下浴火之后,脾气阴晴不定,咱们伺候小心些就是。』小侍女又小声问:『那……陛下夜里,怎么总不让人进去伺候?』年长的侍女看了她一眼:『陛下的事,不是咱们该问的。』小侍女哦了一声,不敢再问。只有年长的侍女心里隐约知道些——她值夜时,有一回隔着门,听见寝殿里传出些又软又媚的声音,像哭,又像哼,听着让人脸红。年长的侍女没敢告诉任何人,只当自己听错了。

  白日里,族中的长老来禀报族务,说蛇人族的地界上,最近有几头高阶魔兽出没,伤了几个族人,请陛下示下。美杜莎坐在殿上,听着长老的话,指尖轻轻敲着矮案。长老说了半天,美杜莎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淡:『派一队人去,把魔兽清了。』长老应下,又说了几桩族务。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却总觉得自己听不进去——尾根底下那处,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声音又冷又淡:『还有事么?』长老看出女王今日心不在焉,不敢多说,告退了下去。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垂下眼,想着,自己方才,连长老说了什么都没听清。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从前,处理族务从不走神。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想着鳞片贴着他胸口,被一点一点焐热。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痒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轻轻地挠。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股痒意烧得她坐不住。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蛇人族最尊贵的主宰,如今却夜夜躺在榻上,用手指自己弄自己——可骂完自己,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尾根直颤。美杜莎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手指却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壁又热又滑,肉壁咬上来,又吸又绞。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的褶皱,想着那夜浴火,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把她整个撑开的样子——想着想着,穴里一阵收缩,淫水涌得更急。可手指终究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塞不满她穴里那股空虚。美杜莎咬着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把穴口撑开,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美杜莎泄了一回,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那个黑袍人说过,浴火过后,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怎么还不来。

  美杜莎又等了两夜。第三夜,美杜莎躺在榻上,手指又探进裙摆底下的时候,忽然听见寝殿的窗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手指猛地顿住。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声音又冷又厉:『谁?』

  窗缝外,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响起来:『女王陛下,好雅兴。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弄给自己看。本王在窗外听了好一会儿了,你这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比奏章上的字还响。』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本王叫你来了么?滚出去!』窗缝外的声音笑了:『女王陛下,你这穴里的水声,隔着窗都听见了。本王若是不来,你这手指,怕是弄到天亮,也填不满自己。手指终究是手指,你这口穴,被本王喂过之后,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黑袍人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来,『女王陛下,你要是想本王进去,就自己开门。本王今夜,正好有空,给你检查检查,浴火之后,你这身子,毒清干净了没有。本王看你这淫水的量,毒是清干净了,馋倒是越攒越多了。』

  美杜莎坐在榻上,咬着唇,没有动。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给一个黑袍人开门。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像一条蛇,盘在她身子里,越缠越紧。美杜莎又想着,他说得对,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美杜莎坐了很久,久到窗缝外的笑声都停了。窗外的黑袍人像是要走了,声音又轻又滑地飘进来:『陛下,本王先走了。你继续用手指,慢慢熬着吧。』

  黑袍人的脚步声真的响了起来。美杜莎的指尖顿住。美杜莎想着,他要走了,今夜,又要自己熬一夜。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忽然开口,声音又冷又哑:『站住。』

  黑袍人的脚步声停了。美杜莎赤着脚,走下榻,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

  月光涌进来。黑袍人站在窗外,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黑袍人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想通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让你进来检查毒体。』

  黑袍人笑了:『好,检查毒体。』

  黑袍人翻窗而入。美杜莎退了两步,靠在榻边,声音又冷又厉:『检查就检查,别碰本王。』

  黑袍人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毒,早清了。你这不是毒,是馋。』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又羞又怒:『你胡说!本王……本王是让你检查……』

  『本王检查完了。』黑袍人说着,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这乳尖,硬成这样。你这不是毒,是饿。你饿了好几夜了,对不对?』

  美杜莎想骂,可乳尖被捻着,那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窜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放开……』

  『本王不放。』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本王今夜来,不是来给你检查毒体的。本王是来喂你的。陛下,你要是想本王喂你,就自己坐上来。』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坐上去。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美杜莎咬着唇,站了很久。久到黑袍人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美杜莎走到榻边,解开腰带,红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月光落在她身上,乳尖在夜风里微微颤着,尾根底下那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边洇湿了一小片。美杜莎赤着身子,跪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要看看,你这东西,配不配得上本王。』

  黑袍人笑了,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黑袍人仰躺在榻上,扶着阴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请。配不配得上,你坐上来试试就知道。』

  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梦里的阴茎,和这根一样粗,一样烫。美杜莎的腿间,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跨坐在黑袍人身上,扶着那根阴茎,抵住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来的时候,那圈嫩肉已经等了好几夜,自己就张开了,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像一张饿极了的嘴。美杜莎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那根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来,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把她整个撑开,撑得又胀又满。美杜莎的腰肢轻轻颤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坐到一半,那根阴茎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美杜莎整个人一颤,差点软倒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仰躺着,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不是要检查么。怎么检查到一半,就坐上来了。』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冷又哑:『你……你闭嘴……本王……本王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

  黑袍人笑了,没有戳穿她。黑袍人伸出手,握住美杜莎的腰,声音又轻又滑:『陛下,那你就好好检查。自己动,顶到哪儿最舒服,你自己知道。』

  美杜莎咬着唇,试着动了一下。那根阴茎在穴里碾过,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穴里咕啾一声,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美杜莎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深了些,龟头顶到子宫口,那股酥麻炸开,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美杜莎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检查毒体的,怎么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起来了。可那股酥麻太舒服了,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龟头顶着子宫口,又烫又满,把穴里那股空虚填得严严实实。美杜莎的腰,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骑着那根阴茎,骑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把黑袍人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美杜莎骑得越来越深,乳肉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黑袍人仰躺着,一手握着美杜莎的腰,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骑得真好。比手指舒服吧?这穴咬得多紧,本王还没动,它自己就吸起来了。』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回答,可腰却越骑越快。黑袍人又伸出一根手指,探到美杜莎尾根底下,找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指腹压着,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一下子变了调:『唔……你……你碰哪里……』『陛下,你这条尾巴底下的阴蒂,肿成这样,是饿了好几夜了吧。』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手指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本王不在的这几夜,你自己揉它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本王这根东西?骑上来,自己揉着阴蒂,本王再顶你几下,你就到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想骂,可那粒阴蒂被揉着,穴里被顶着,两处一起,那股酥麻烧得她浑身发抖。美杜莎的腰越骑越快,乳肉一晃一晃的,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唔……你……你别说话……本王……本王快到了……』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手指也狠狠碾了一下那粒阴蒂。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拔高,又哽住——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美杜莎当着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把黑袍人的小腹都打湿了。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喘着气,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以为这就完了。可黑袍人扶着她的腰,又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那根阴茎还硬着,在她穴里又抽送起来。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又漏了出来:『唔……还、还没完么……』『本王说了,今夜是来喂你的。』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陛下才泄了一回,怎么够。骑起来,自己动。把自己当本王胯下的母蛇,怎么浪怎么骑。』美杜莎咬着唇,撑着身子,又骑了起来。这一回,美杜莎骑得更深,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乳肉一晃一晃地荡着。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还说要让他滚,如今却自己骑在他身上,越骑越深,越骑越快,像个……像个渴了几夜的骚货,像个发情的母蛇。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穴里一绞,又泄了一回,淫水喷了黑袍人一腰。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瘫在黑袍人身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冷又哑:『滚出去。今夜的事,你若说出去半个字,本王剥了你的皮。』

  黑袍人整理好衣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放心。本王嘴严。』黑袍人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美杜莎一眼,『陛下,明夜,本王还来么?』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美杜莎想着,自己应该说不来。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怎么能夜夜召一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

  美杜莎没有回答。黑袍人笑了,翻出窗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坐在榻上,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自己泄了身。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明明说要让他滚,可他问明夜还来不来的时候,自己竟没有说出口那个「不」字。

  美杜莎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想着,明夜……

  第二夜,黑袍人来了。

  这一回,黑袍人不是一个人来的。黑袍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美杜莎坐在榻上,看着那两个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叫你一个人来。』

  为首的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昨夜本王一个人,你泄了两回,还不够。今夜,本王带个帮手,喂饱你。』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却没说让它们滚。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被两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昨夜那股被填满的胀感,一根阴茎已经不够了,穴里那股空虚感,又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咬着唇,没有开口赶人。

  两个黑袍人走上前。一个在榻上躺好,扶着阴茎。美杜莎跨坐上去,自己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别过脸。为首的黑袍人仰躺在榻上,声音又轻又滑:『张嘴,陛下。昨夜本王喂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矜持。』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美杜莎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是被逼的。那夜,那个黑袍人说要检查毒体,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拼命想咬,牙关却使不上力,舌头自己卷上去,又吸又绞,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可今夜,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张的嘴。美杜莎想着想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才慢慢往里吞。

  美杜莎含着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舔得面前的黑袍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顶得美杜莎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含着阴茎,呜呜地哼着,腰却自己沉下去,配合着身下的顶弄。另一个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她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

  美杜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穴里的淫水被龟头抽送得咕啾咕啾响。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骑在一个黑袍人身上,嘴里含着另一个黑袍人的阴茎,又吸又吮,腰还自己动着,把自己往两根阴茎上送。美杜莎又想着,那夜浴火,梦里也是这样的,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还有一双手揉着乳尖。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深些……顶到子宫口……本王……本王要到了……』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两个黑袍人退开。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含了上去,还叫了「哥哥」。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两个黑袍人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族中长老,商议族务。长老们看着女王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声音又冷又淡,句句都在点子上,不敢有半分怠慢。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坐在这张殿座上,每动一下,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就涌上来,穴口就渗出一缕,把裙摆洇湿一小片。美杜莎夹紧蛇尾,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可一夹紧,穴里的精液就被挤着往上涌,顶得她尾根一颤。美杜莎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冷又淡:『继续说。』长老们哪里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裙摆底下,正含着一汪精液,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边听着族务,一边被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一下一下地顶着。

  长老退下后,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望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美杜莎想着,天又快黑了。

  美杜莎又想着,今夜,那两个黑袍人,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该夜夜等着那两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美杜莎想着,今夜要是他们不来,自己又要用手指,弄到天亮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少年。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美杜莎想着,鳞片此刻,烫不烫。美杜莎又想着,若是鳞片烫了,他会不会摸着那片鳞片,想起自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会记得,那个慵懒冷艳的女王,送了他一片鳞片,说能避百毒。

  美杜莎想着,他不会知道,那个女王,此刻正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等着天黑,等着那两个黑袍人来喂她。

  天色,终于暗了。

  美杜莎坐在殿上,没有起身。美杜莎在等。

  窗缝外,响起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带了几个人来。』

  窗外的声音笑了:『陛下想见几个,本王就带几个。』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昨夜两个,本王泄了四回,还是不够。今夜,带三个来。让本王看看,三个,喂不喂得饱。』

  窗外,三个黑袍人无声无息地翻进大殿。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凤眼里映着一点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美杜莎又想着,可自己这具身子,已经不是女王的了。

  它是一只,等着被喂的兽。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站在殿阶下,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几日,你那位小客人,听说带着你的鳞片,已经快出沙漠了。』黑袍人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他那片鳞片,夜里烫不烫,本王倒是很想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不许动他。』

  黑袍人笑了:『陛下放心。本王只喂你,不碰他。』黑袍人说着,一步一步走上殿阶,声音又轻又滑,『只是陛下,你一边让本王喂你,一边护着那个少年——你这身子,喂饱了,可心里头,还想着他呢。』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冷又哑:『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

  黑袍人笑了:『本王不管。本王只管喂你。』黑袍人走到美杜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是在这殿上喂,还是去榻上喂?』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没有动。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今夜却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这两个黑袍人的面……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就在这。』

  黑袍人笑了。三个黑袍人一左一右一后,走上殿阶。一个绕到美杜莎身后,伸手,把她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美杜莎坐在殿座上,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着,乳尖已经硬挺。身后的黑袍人俯下身,含住美杜莎的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含住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又顺着往下,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一个黑袍人跪在殿阶下,掀开美杜莎的裙摆,分开她的蛇尾,露出尾根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袍人的舌尖落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那里……』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坐在自己的殿座上,乳尖被吸着,阴蒂被舔着。美杜莎又想着,这大殿,是自己发号施令的地方,是自己召见臣子的地方,今夜,却成了自己挨肏的地方。美杜莎想着想着,淫水涌得更急,顺着殿阶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卷着龟头,又吸又舔。跪在殿阶下的黑袍人舔够了,站起身来,抬起美杜莎的蛇尾,搭在自己腰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美杜莎坐在殿座上,被那根阴茎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

  美杜莎被三个黑袍人围在殿座上,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揉着,又胀又满。美杜莎想着,自己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被三个黑袍人肏着,像个……像个骚货。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穴里一绞,绞得面前的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美杜莎含着阴茎,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深些……把本王……把本王的王座……肏坏……本王今夜……是你们的母蛇……是你们的骚货……』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都怔住了——可那根阴茎顶得更深了,像是奖励她这句话。

  面前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殿座被她顶得吱呀作响。嘴里的黑袍人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身后的黑袍人把美杜莎从殿座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殿座的扶手上,撅起屁股。面前的黑袍人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身后的黑袍人绕到另一边,扶着阴茎,抵住美杜莎身后那处——菊穴,一寸一寸顶了进去。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同时顶进穴和菊穴,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整个人被钉在王座上,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软又媚地哭吟:『呜……两根……两根一起……本王……本王要坏了……』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大殿里炸开,把殿阶下的烛火都震得晃了晃。嘴里的黑袍人蹲到美杜莎头边,扶着她的头,把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美杜莎趴在王座的扶手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三处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唔……哥哥……肏本王……把本王肏死……本王是你们的……母蛇……』美杜莎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两个黑袍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喉咙里的哭吟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嗯齁……』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为首的黑袍人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走到瘫软在殿座上的美杜莎面前,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脸上、唇上、眉间。美杜莎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白浊卷进嘴里,又用手指刮下眉眼上的,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哑:『本王……都咽了……不浪费……』美杜莎瘫在殿座上,喘着气,穴里和菊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美杜莎想着,今夜,自己在这大殿上,被三个黑袍人喂了三处。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竟喊出自己是他们的母蛇。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穴里、菊穴里、喉咙里,三处都被灌满的满足感,比什么都舒服。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把那些精液含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们流出去。美杜莎又想着,明夜,他们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今夜,就到这里。下去吧。』

  三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笑了笑,退出了大殿。美杜莎独自坐在殿座上,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脸上还挂着没舔净的白浊。美杜莎望着殿外的月色,想着,那个少年,应该已经快出沙漠了。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那片鳞片,此刻烫不烫。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正坐在王座上,穴里和菊穴里含着三个黑袍人灌进来的精液,脸上挂着他们的白浊,想着他。

  月色照着大殿,纱幔轻轻飘着。殿上,只剩美杜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望着殿外的月色,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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